【卡带生子】是意外吗?

&火影卡X战后土

&就是想让堍堍生宝宝(被拍死)

&OOC文笔渣私设雷

带土突然有一天又戴上了橙色的面具,穿着宽松的晓袍在村子里招摇过市。警卫队多次请他过去喝茶,告诫他战后敏感时期不要穿着晓袍到处跑,容易当成目标而且对木叶的影响也不好balabala……

任性的男人不停劝阻,依旧我行我素,大家只好找来六代目帮忙,好好劝一下圈养在他家里的四战犯,不要再惹是生非。

“我又没惹事。买菜和红豆糕还有吃拉面我都给钱了,为什么不让我出门。”阿飞说的理直气壮。

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战后建村的事情已经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了,可再忙还是要把带土劝好。

“如果你很喜欢这个装扮,就把云纹去掉也是可以的。”创立晓组织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组织服影响有多大,有人说他重组晓组织大家都会相信。

“好,我听你的。”然后带土把袍子脱下拿起苦无把祥云的部分剪掉,然后又拿黑色的布缝补起来。

卡卡西瞠目结舌的看着整个过程,带土熟练的手法要让卡卡西误以为晓组织里的衣服都是带土亲手缝制出来的吧。

带土都没有给我做件衣服呢。

卡卡西莫名其妙的吃着不知是哪门子的醋。

他看着带土认真缝补衣服的样子,突然冒出一句:“带土,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肚子都鼓起来了,终于要变成油腻大叔了吗?”卡卡西笑着开带土的玩笑,其实他也觉得自己经常坐办公室疏于锻炼,中年发福是很容易的事啊。

带土却因为这句玩笑吓到了,把衣服扔给卡卡西后,一阵漩涡人就没影了。

“带土,我没有嫌弃你胖……”卡卡西的话还没说完,可惜人已经不见了。

带土站在卡卡西火影岩的头顶,摸着小肚子忐忑不安,难道卡卡西发现了吗?

带土怀孕了,即使是他不相信这种事情,但他真的怀上了卡卡西的孩子。

他想过好久要不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生下来在哪里养,如果不生下来万一下次又怀上了再打掉吗?

卡卡西会喜欢这个孩子吗?

一个男人生下来的孩子,谁都无法接受吧。

阿飞半夜悄悄的潜进鸣人的房间,正碰到鸣人在吃拉面,食欲大增的带土闻到香味夺过鸣人的晚餐毫不客气的吃了精光。

“哇啊啊啊,我的限量版拉面啊!”鸣人咆哮着也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拉面被带土吃了个精光。

“谢谢招待。”带土放下筷子很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卡卡西老师不管饭吗?我可是听说老师连甜品都会给你买的说。”他只是个可怜的下忍,晚饭都被人吃掉了。

“请你吃一乐拉面,想吃多少吃多少,卡卡西结账。”带土很豪迈的拍拍鸣人的肩膀,花别人的钱请客吃饭派头就是不一样。

“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吧!”终于可以吃到卡卡西老师请的拉面了。

“不着急不着急。”带土拉住要急匆匆冲出门的鸣人,跟他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不久之后……也就几个月以后吧,有个小孩会降生,你把他养大吧。”带土觉得鸣人很可靠,拜托给他应该没问题。

“小孩子?谁的?”十七八岁的鸣人对养孩子这种事还是很茫然,不过带土为什么会提出让他养小孩子呢?

“宇智波家的。”带土悄悄的说。

“宇智波……”鸣人突然站起来,大声问他:“佐助要有宝宝了吗?!”

带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立马点头如捣蒜对鸣人说:“对对,没错。就是他的!”然后紧接瞎编:“你也知道我这个小侄子跟我一样,长得太帅,但又风流成性,到哪儿都沾花惹草,所以就……”看着鸣人呆滞的表情,他继续破坏佐助的名声,各种胡编乱造:“佐助要到处乱跑,没法好好照顾宝宝,所以想拜托给我,但我跟卡卡西说好要跟佐助一起云游世界了,所以只好悄悄拜托给佐助最好最好的朋友鸣人了。”

带土真是佩服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事情“办妥”了。

“佐助要有孩子了……”鸣人还没从这件事里缓冲过来,不过想想佐助的难处,鸣人还是下定了决心:“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佐助的宝宝养大成人的!”

鸣人看起来真可靠。带土看了看桌子上的拉面杯……大概?

忽悠完了鸣人,接下来就是怎么让卡卡西批准他出村了。

“不行,我不会同意的。”卡卡西头也不抬的在电脑前打字,直接回绝了带土要出村的提议。

“我又不会到处乱说,也不再惹事,只是想协助佐助罢了,而且我走了你还省下不少钱。”带土知道没那么容易,但他必须说服卡卡西。

卡卡西抬起头看了一眼带土,心里奇怪他怎么突然提出要出村,在带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吃的又不多,我还是养的起的。”

“你还是留着那点钱娶老婆吧,就算你不让我去找佐助,平时派点任务给我也行,我只能在村子里快要闷死了。”他这么强大的忍者不去工作,放在家里白养着,六代目真不会算账啊。

“带土,你是不是生气了?”卡卡西放下手上的工作,起身走向带土。他感觉最近带土浮躁了很多,变得很啰嗦,情绪总是不稳定,而且拒绝他亲近,卡卡西好久没碰带土了。

“我没生气。”带土气鼓鼓的说。

包子脸都出来了,还说自己不生气。卡卡西想抱抱他,带土却轻巧的躲开了。

“……”带土的疏远让卡卡西还是挺受伤的,想了想,最后还是妥协了,给带土了一些离村子不远的任务,带土接到任务兴高采烈的走了。

这下只要批准了能出村,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之后的几个月,卡卡西一开始只派送给带土一些简单的D、C级任务,带土做了几次,嫌弃太简单,让卡卡西加点难度,卡卡西看了一下任务分配,如果按照带土这种效率,低级任务都不需要找别人了,而其他的却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迟迟无法安排。即使六代目再不想让带土离开的远,也没办法了,只好安排A级以上的给带土。

他也相信带土的能力,就像他说的“打发时间而已。”

可之后卡卡西发现带土在村子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别说能跟带土一起吃个饭,就连晚上工作完回家,家里再也找不到带土的身影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

天天见不到人,这样还算监视吗?

其实卡卡西心里明白,说是监视,其实他就是把带土圈养起来。

带土从没有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住过一天,即使他每天笨手笨脚的想给卡卡西做饭,拼命的打扫卫生,甚至被卡卡西要求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也同意了,但带土却一直把这里只当成是卡卡西的家。

即使也许他会在这里终老。

带土他始终觉得自己只是卡卡西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腻了乏了就分开了,他从不把只有在床上滚床单时卡卡西才敢说出的情话当真。

卡卡西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最后还是没有把带土的心留住。明明有神威这么方便的忍术,如果带土想念他,即使做任务也能回来看看他,可这样的情况一次都没有。

卡卡西望向窗外的月光,心里叹息:我的心意你真的不在乎吗,带土?

带土跑到村外,几次任务下来也找到了佐助的踪迹。眼看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晓袍快要遮不住的时候,带土索性连卡卡西的家都不回了,找到佐助把他的馊主意一说,同族的小侄子只想把他踢远。

“这种事情你还不如直接跟他说,他要就一起养,不要你自己看着办。”族里最小的那个言简意赅。

“卡卡西怎么可能会想要。”带土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旁的佐助不想跟他说话。

“佐助,我来是要跟你交代一下后事。”

“……”佐助一脸的我不想管。

但带土还是balabala说了许多……

夜晚,火影搂顶上。

卡卡西站在楼顶,不知道带土把他约在这里见面是什么意思,而且好不容易见面了,带土隔着他那么远又是什么意思?

“别过来!”

刚向他迈了一步,卡卡西就被带土喝止,他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银发的火影就远远的看着他,带土依旧穿着那身缝补的晓袍,宽宽松松的。以前觉得阿飞即使穿晓袍也俏皮,可这次见带土怎么有些……笨拙。

“带土,你受伤了吗?让我看一看。”卡卡西又要往前走。

“你站在哪里别动!”带土退后一步,继续说:“我没事,没人能伤的了我。”

“……”就算受伤了也会立马痊愈,卡卡西知道带土的意思,可就算这样,他也担心。

带土看着卡卡西,心里突然酸酸的,见卡卡西担心他,觉得把这件事说出来卡卡西绝对会支持他的,可是……

带土戴上橙色的漩涡面具,跳到火影楼边缘,卡卡西想追过去,就看到阿飞朝向他把手放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心,喊着:“卡卡西前辈,阿飞喜欢你哦~”

然后神威了……

神威里的带土把面具摘下来,揉了揉掉下眼泪的眼睛,嘴里说着:“哭什么呀,丢死人了。”

几天后,佐助回木叶村,同时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后面拖着一个棺材。

自从进村开始,就惹来不少人在周围指指点点,鸣人一看到佐助急忙忙的跑去悄悄的跟他说:“你不是说宝宝让带土悄悄带来给我的吗?现在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大家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佐助面无表情的问。

“佐助的孩子!你的孩子啊!”鸣人的嗓门就像大喇叭,周围的人还在猜测争议的时候,鸣人的一句话,佐助的孩子实锤了。

“闭嘴,吊车尾的。”佐助倒是不怎么在乎别人的议论,只在生气带土平白无故的给他找麻烦。

他直接走向火影楼,闯进卡卡西的办公室,见到他后把怀里的小宝宝一扔,卡卡西准确无误的搂在怀里。

小婴儿很可爱,黑色的头发配上大大的眼睛是标准的宇智波样貌,卡卡西不明所以的看着佐助,问:“这是?”

“你的孩子,带土生的。”简短的一句话就像平地一声雷,炸了在场的所有人。

“带土呢?!”卡卡西想起带土已经五天没有回来了,他还以为给他的任务遇到了什么事,原来是……

佐助没说话转身走了,示意卡卡西跟他过来。两人来到楼下,佐助踢了踢门口的棺材,对卡卡西说:“在这呢。”

相比起带土给他生了孩子,他的死更让卡卡西无法相信。他苛责自己早该发现的,带土的表现异常,突然的只穿宽松的晓袍,拒绝他的亲近,甚至这几个月卡卡西也只匆匆见过他几次面。

原来带土早就知道他怀了宝宝,还不顾一切的躲着他生了下来。

卡卡西用力的推开棺材板,看着里面的人,破旧的黑袍子沾满了干枯的血,模样却像睡熟了一般。他有多久没见过带土的睡颜了,那个咄咄逼人任性的带土只有睡着时才会安静下来。可现在却为了生他的孩子……

“带土,你可真是个笨蛋。”卡卡西抚摸着带土的脸庞,悲伤的表情就像要死去一般……

“唔,卡卡西,我已经吃不下了……”这时带土突然说了句梦话,吧唧吧唧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怎么回事?!”卡卡西这一天经历的惊和吓感觉比一辈子都要多,他带着疑问看向佐助,希望他能给个答案。

“棺材他自己买的,说如果他死了就用这个把他埋了。”佐助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临走之前也不忘跟卡卡西说一句:“以后节制点,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带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卡卡西家里,旁边还多了一张婴儿床,他的宝宝就在床里睡得正香。

带土伸过头去看,然后笑的跟个傻子似的。也许是对新生命诞生的喜爱,从一开始的拒绝接受到纠结,再到欣然接受,一直到见到他降生的那一刻心中盈满欣喜。

卡卡西倚在门框上看了许久,不想去打破这温馨的画面,他和带土拥有了一个家。

“你醒了?”卡卡西走进卧室,坐到带土旁边。

“卡卡西……”带土见到他突然心虚起来,不着痕迹地揽着婴儿床,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是动物保护幼崽的本能。

卡卡西看出了他的防备,心里虽然很受伤但表面上却不显出来,他轻轻的揽住带土的腰,像安抚般靠近他,对带土说了为何会怀孕的疑惑。

“带土是纯阴性查卡拉体质,再加上再生能力极强的柱间细胞,其实是可以孕育出生命的。这一点五代目曾经跟我说过,虽然她也不是百分之百能肯定,却劝过我最好不要对你出手,可我……怎么忍得了。”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带土瞪大圆圆的杏眼看着卡卡西:“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带土说了,肯定会拒绝我的吧。”卡卡西又靠近了带土。

“那你也该跟我说啊!我还以为你……以为你……”卡卡西这个混蛋都不知道他曾经多么痛苦!想着如果卡卡西不能接受这个孩子该怎么办?差点几次想把他打掉又痛苦的不要不要的。

带土刚回忆着曾经打掉宝宝的想法,小家伙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

“怎么了怎么了?”带土手忙脚乱的抱起小家伙,卡卡西在一旁帮忙盖上小被子,对带土说:“大概是饿了,我去冲奶粉。”

带土拉住卡卡西,有些害羞的说:“不用了。”然后抱着宝宝转过身,拉起衣服露出胸膛,把小小的粉色的乳尖放到婴儿的嘴边,小家伙本能的含在嘴巴里,拼命的吸吮。

站在一旁的卡卡西看傻眼了,这画面怎么感觉……很色情?

“卡卡西,你先出去。”带土见他直勾勾盯着看,直接下了逐客令。

“对……对不起。”卡卡西刚要走出卧室,小家伙突然又哇哇的哭了起来,他立马过去问:“又怎么了?”

“他,他吸不出来,所以……”带土的胸很胀,自从怀孕后胸部就开始发涨,虽然不会像女人的乳房那般长大,但越来越饱满和软润,时不时的流出带有奶香的白色汁水,所以带土知道那是什么。

卡卡西是个聪明人,他舔舔唇靠近带土的胸膛,说着“我来帮你”就一口含住乳粒,使劲的吸吮起来。卡卡西双手捧着带土的胸,一边吸一边揉,不一会儿口齿充满了奶香味。

“可以了。”卡卡西从带土的胸膛里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把宝宝抱到带土的面前,见小家伙闻到香味后,含住乳尖拼命的嘬奶。

卡卡西觉得自己再多待一分钟就要暴走了,他太长时间没有碰过带土,这个画面对他来说太过刺激,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等带土落单了再说。

带土给六代目火影大人生了一个儿子,这件事已经传遍木叶村了。年轻的忍者们对刚出生的小家伙充满了好奇,大家聚在一块去卡卡西家里看望带土和宝宝。

小家伙长得讨人喜欢,像极了带土,鸣人去戳戳圆滚滚的小脸蛋,被小樱拍了一下手,鸣人捂着红肿的手满脸委屈。

“带土当初还骗我说是佐助的宝宝,原来是你跟卡卡西老师的说。你们是怎么有了孩子的?”鸣人问。

一旁的雏田红了脸,开始扭扭捏捏。小樱把鸣人拉开压低声音跟他说:“这种事情就不要问了,这是人家的隐私!”

带土却无所谓地摆摆手说:“这不是卡卡西的孩子啊。”

“啊?!”一屋子的人惊的下巴掉在了地上,卡卡西更是觉得自己头顶绿绿的,带土继续说下去:“这是我的呀。看,跟我多像,就像影分身,这个是……细胞分裂,懂吧?就是我身体上的柱间细胞太多了,就造出他来了。”

带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到他们纷纷点头,很有成就感的看向卡卡西,却没想到卡卡西露出很伤心的模样。

“当然,如果没有卡卡西的努力,也不会有啦。”带土努力的想圆回来。

“卡卡西老师有做了什么吗?”又是鸣人提问。

“鸣人你个笨蛋就不要问啦!”小樱拉着鸣人的袖子,跟这个笨蛋怎么解释都是白费啊!

“这个……啊,是这样的,我是全阴属性,取一点卡卡西阳属性的,融合在一起然后就可以啦!”带土觉得虽然是胡诌,但化整为零也是这种原理。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相信,除了鸣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带土说的是查卡拉吧!”鸣人觉得自己很厉害,竟然一点就透,他接着滔滔不绝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带土生的宝宝就跟尾兽一样啦,他长大了会不会像九喇嘛那样大。”

在场的忍着们无不惊叹鸣人的理解力和脑洞。

“可是,卡卡西老师的查卡拉量有点少的说,带土要跟老师融合很多次才能有宝宝吧。不过,你可以放心了,我的查卡拉是纯阳属性,带土如果还想要尾兽宝宝的话,找我就好,保证融合一次就行!”鸣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灿烂无比,那豪迈的样子就像在说带土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小樱已经懒得吐槽了,她阻止不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在悬崖的边沿试探,卡卡西老师已经满脸黑线的走过来了。

“嘛,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我家带土已经累了,一会儿还要给宝宝喂奶,大家有时间再来玩。”卡卡西笑的人畜无害,心里虽然生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等他们走了,他再慢慢料理带土。

“你生气了?”带土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面无表情的银发男人。

“我没生气。”卡卡西说。

“……”这样子就跟四战场上要杀我的时候一样。带土想。

“我知道带土这么说是想维护我,宝宝长得不像我,其实带土松了一口气吧。你怕我会受你牵连吗?”卡卡西抵上他的额头,继续说下去:“笨蛋,明明带土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会想维护我呢?”

是他把带土接回家,出于私心他想亲自看管,虽然后来发生的事情渐渐偏离了轨道。也是他卑鄙的利用带土的心软和默然接受跟他发生了关系,虽然纲手大人提醒过他,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却一直抱着希望不断地试试。

在卡卡西的眼里,带土没有做错什么。

他坐在带土的旁边,双手直接伸进衣服里面摸带土的腰,卡卡西这才发现带土身上的肉都软软的,看来是因为生了宝宝后丰润了一些,手感更棒了。

“卡卡西……别这样……”面对卡卡西的求欢,带土内心既慌乱又兴奋,手上推着卡卡西的手,腿却不由自主的蹭上他的腰。在熟睡的孩子旁做这么亲密的事情,有点羞耻啊。

感觉到带土的反应,卡卡西粗鲁的双手抓住带土的胸,饱满的胸膛被他抓捏出各种形状,乳肉涨满在指缝之间,像要被捏爆一样抓揉着。

带土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胸前被卡卡西的手撑起的衣服,波涛汹涌,没有一会儿乳尖的前头湿了一片。

“不,不要……喷出来了……”带土羞得捂住脸,耳朵尖都要红的滴血。

卡卡西变本加厉,直接把头伸进衣服里,准确的找到乳头的位置,一口含住舔舐吮吸,甜甜的乳汁被卡卡西全数吞咽,一滴也没流出来。

怎么可以这样?!

带土眼里含着泪包,卡卡西一用力吸,就不争气的滑落下来。银发男人不满足只吸吮乳尖,胯间的坚挺早就把持不住,往带土的腿间挤。

卡卡西从诱人的胸膛里出来,顺手脱了带土的上衣。一边吻着他,一边很容易的就把带土的裤子抹到大腿,衣服还没有全退,就解开裤腰带掏出坚挺的男根,对准穴口摩擦,用手指卖力的扩张。

带土早就感觉到下边有硬硬的热热的东西顶着他,可现在却跟卡卡西吻得黏黏糊糊湿漉漉的,顾得了上边顾不了下边,本想用手指帮卡卡西一起扩张,却不料卡卡西已经等不及,慢慢挤了进来,快被填满时,带土舒服的差点咬了卡卡西的舌头。

“唔唔唔……嗯~”身体逐渐兴奋起来,大脑已经控制不了将要暴走的身体,它紧紧的包裹住男根,带土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渴望过卡卡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

“带土……带土……”务必满足的感觉让卡卡西不停地念着带土的名字,疯狂的拥抱着又克制的律动起来。

“卡卡……西,轻一点~嗯……别吵到……孩子……”带土紧紧抱住卡卡西,很大程度上控制了银发男人的动作,但插一点抽一点的幅度更让他受不了,很快被卡卡西操出眼泪,跟后面一起湿乎乎的。

尽管两人已经把力量控制的很小了,但床还是被两个大男人的动作弄得咯吱作响,带土不停地让卡卡西动作再小点,自己却忍不住扭着腰往卡卡西那边送。银发男人被带土挑拨地早就停不下来了,真想大幅度的操干着这个身子,就像以前一样做到最爽,看着带土乱七八糟更容易挑起他的欲望。可现在他只好紧紧抓着带土的腰,卖力的扭着胯在里面搅动。

带土浑身痉挛的直抽,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个不停,卡卡西的东西又热又硬,还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妄为,爽的抓住他的背,在卡卡西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敞劈开双腿舒服的脚趾都卷起来,嘴里却说着:“不要搅……嗯~”

在床上带土这心口不对一的毛病总是改不了,却让卡卡西兴致更高涨,要到最后什么也顾不上了,两人就像结合的野兽,临界点时发挥着最后的本能,干的难舍难分,身体上的每块肌肉都膨胀起来,下体肉与肉的碰撞不停歇,把力量做到极致,紫红色的性器在小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带出来的不止肠液,红色的壁肉被粗壮的男根带出又塞进去,看起来快要被操坏一样。周围打出了一圈泡沫,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最后卡卡西使劲往里捅再捅进去,带土不停地颤抖并射了出来,卡卡西也释放出来,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事后,带土觉得自己不对劲,做完后跟卡卡西拥抱在一起感觉到舒服,是怎么回事?卡卡西却很自然的抱着带土,没一会儿手就开始不老实的揉着带土的胸,故意来回擦过乳头。

“带土真的长大了。”卡卡西揉着饱满的胸膛,感慨比以前好摸。本来带土的皮肤就很滑,现在更软了,两手一聚拢,竟然挤出了乳沟……

看多了黄色小说的人,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卡卡西!”带土虽然厉声,但并没有阻止卡卡西的动作。只要不是强烈拒绝,基本卡卡西都随意玩弄他的身体。

卡卡西把脸埋进带土的胸里,一手揽着腰一手揉着屁股,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再做一次。

带土这次没有再顺着他,不然会没完没了的。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只好放弃,但依旧揉弄着圆滚的屁股蛋,不能做摸一下总可以吧?带土看了一眼婴儿床也随他了。

“不知道带土被中出这次会不会再怀上?”卡卡西亲吻着他的胸膛,突然说。

带土被吓了一跳,他以为只能生一个的,“不会的吧,我不可能再……再……”

“我希望一次就可以,毕竟被自己的学生说精少,我很受伤啊。”

带土想起之前误导鸣人的那些话,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说:“鸣人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才这么说的,毕竟……卡卡西真的挺不容易。”这话说的怎么就跟卡卡西很努力似的,虽然实际情况的确如此,但感觉太不对!

卡卡西笑着抱紧他:“嘛,带土知道我勤劳耕耘就好了,不过我可以再勤劳一点。”

带土立马阻止他,“不行不行,你别进来……卡卡西!出去、出去!”

“带土的后面现在还是软的,很容易滑进去了。”

“那是因为你的精液还没掏出来,快出去,我要洗澡。”卡卡西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竟然推不动。

“可带土紧紧地吸着我,拔不出来了,不信你看。”卡卡西抽出一点又突然插到底,一下子摩擦到了带土的敏感带。

“啊~~”太舒服了,怎么办?

带土推开卡卡西,自己趴在床上,红着脸对卡卡西说:“一定要轻点。”

银发男人笑的眉眼弯弯,压了上去,对准红红的耳朵吹气,说了句:“好。”

就这样,憋坏的两个人趁着小家伙睡着,又做了好几次。

虽然中途带土想喂奶的时候,才发现被卡卡西吸光了,恼羞成怒的把他踢下床冲奶粉。

end

【卡带】犯贱

&现代AU,卡卡西X带土

&各自以为都在犯贱的双向爱恋的故事

&私设文笔渣OOC

卡卡西刚从D国出差回来,包在被窝里倒时差睡着正香呢,就被一阵催命似的的门铃给吵醒了。这种毫不客气像讨债一样的拍门方式就像某人,风风火火的来了又去。

银发男人翻了个身,打算装没听到继续睡,可奈何不了门外的人不知疲倦的一直摁,男人最终认命的慢悠悠起床、下地、穿上拖鞋,又慢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懒洋洋的倚在门框上,看到铁门外的黑发男人咧着嘴使劲的朝他挥手。

虽然已经是冬天,但正午的阳光对于补觉的人来说还是过于刺眼,卡卡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把目光移向阴影,缓缓受到双重刺激的双眼。

带土只穿着薄薄的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及着一双室内拖鞋,连续几天的露宿街头早就把他冻的透心凉,在门外不停地蹦蹦跳跳活动身体来取暖。

几天前他被宇智波斑赶出来之后,不知为何竟然落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毫无家族爱的宇智波们都迫于斑的威严不敢收留他就算了,连他亲自建立的晓集团的小伙伴们竟然见他失势,扭脸都转向了斑一边,连个收留的地方都没有,直接击溃了带土当初当着宇智波斑的面,甩下信用卡、钱包、车及房钥匙的一脸无谓,和脱了西装表示要净身出户的那份潇洒。

身无分文的宇智波带土紧靠着这几年攒下的人情到处求收留,无奈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墙倒众人推,他能活到现在没被冻死也真亏的身体素质好。今天抱着不要脸的气势冲到了卡卡西家门口,打算着这里再不收留他,最起码也要蹭一顿饱饭。

卡卡西看着门外蹦蹦跳跳的人,最终还是心软把人放了进来。

“我先洗个热水澡,你去准备点吃的。”带土闯进卡卡西的门,毫不客气的鸠占鹊巢。

银发男人刚在餐桌上摆好精致的寿司外卖,带土腰间围着浴巾,冒着热气的从浴室里出来。

“呼——舒服。”带土擦着头发走向餐桌,看到满满一桌子精致餐盒赞叹道:“这么丰盛!”

即使再丰盛也都是寿司,可带土也全部把它们给消灭了,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啊,终于复活了。”

吃饱了就想睡,这就话本来在勤劳的宇智波经理身上是不会有的,但几天的食不饱腹寝不安席早就身心疲惫,带土直接躺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就要入睡,全过程卡卡西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卡卡西晃了晃快要睡着的带土,带土闭着眼睛说:“放心,不会赖着你的,等衣服干了我就走。”他早就习惯熟人下逐客令了,如果卡卡西不想收留他,当然只能离开。

“……”卡卡西想问带土要去哪?但又怕问这样的问题会不会显得关心,好不容易狠下决心的冷漠会突然崩塌,转口问他:“斑为什么要把你撵出来?”

带土睁开眼睛,盯着卡卡西家高级沙发的椅背,有些无奈的说:“因为我交了一个男朋友。”

听到这句话,卡卡西突然把带土从沙发上拉起来半拖半拽的走向门口,带土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怎么也甩不开,见卡卡西一副要把他扔出门外的样子破口大骂:“操!卡卡西,你疯了!就算你不想收留我,也不能这样把我赶出去吧,好歹让我穿上衣服!”

挣脱之下,侃侃围在腰间的浴巾也越来越松,快要滑下去之际,带土本想一把抓住,可卡卡西一脚踩住落在地上的布料,直接导致带土全裸。卡卡西拉门的时候,带土一步走上前,死死的抵在门上让银发男人无法开门。

几个回合后,卡卡西放弃了,生气的盯着他,仿佛要把黑发男人用眼光穿出洞来才罢休。带土被卡卡西盯得心里发虚,连捡浴巾的想法都打消了。

“带土,你该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是个gay吧。”

“……”带土没什么表情。

“如果脑袋没被门挤过,也该记得我跟你告白过吧。”

“……嗯。”回答虽然慢了几秒,但带土还算是承认了。

“你也说过你喜欢我,但更喜欢女人,所以我们只能做朋友。这些话,如果你没失忆,也该记得是你说的吧。”卡卡西开始跟带土一一算着帐。

“……”带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才半年的时间,带土就找了男朋友,现在被家里人赶出来了不去找你男友,跑到被你拒绝的人家里做什么,难道被甩了?。”

“卡卡西,这……”带土的话没说完,卡卡西接着问:“你们交往多久了?”

“两……两个月。”带土不敢直视卡卡西的眼睛,一直看向别的地方。

“原来连半年都没有,只有四个月吗?”卡卡西越想越难受,他跟带土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时光竟比不上他走后突然冒出来的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小子。

“他是后辈……”带土说这句话的意思只不过想告诉卡卡西,他的男友是学生时期的后辈,可在现在的卡卡西思维里只当成了带土想维护他的小男友。

他真想就这么把带土扔出去。他被带土亲口拒绝,伤心到每日如同心死了一般,卡卡西知道以后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他努力做过尝试,可嫉妒和烦躁的心理竟比告白前还要严重,不得已才出国旅行放松一下心情。

可鼬的一个电话就让他昼夜不停的赶了回来,他知道被斑赶出来的带土,没有人敢收留,他多么希望带土在这时候能依靠他。

可以一切都不能让他如意,结果虽然是他曾经期望的,可原因却是卡卡西如何都接受不了的——宇智波·自称直男·带土,交了男朋友。

“你们做过了吗?”卡卡西轻描淡写的问,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带土眼睛一直瞥向一旁,并没有回答卡卡西的问题,银发男人却把沉默当成了默认。

卡卡西一把搂住带土的腰,另一只手的中指直接探向臀缝,准确的找到屁眼抠挖着钻了进去。

“卡卡西,你做什么!放开我!”带土使劲推着他,发小加好友却更用力的抱紧。

“好紧啊,里面还会吸我的手指,看来被开发的不错。”卡卡西评价道。

“你胡说什么!”带土简直不敢相信卡卡西竟然会做这种事说这种话,只是半年而已,人怎么变化这么大。

“带土,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可以收留你,不过跟我做炮友才可以。”

黑发男人闪烁着杏子般的黑眼睛,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不同意,他相信卡卡西绝对会把全身赤裸的他赶到门外。而且,他想留下来,留下来寻找答案。

“好,我答应。”

当然,这一切其实都是卡卡西的妄想,官能小说看多了总会不由自主的跳到黄上去。

现实情况却是,带土回避的眼神,有意避开与他肢体接触的样子,直接让银发男人瞬间寒了心。

什么只喜欢女人,全是借口,宇智波带土只是不喜欢旗木卡卡西罢了。

“算了……”

卡卡西离开带土,一边走向卧室一边说:“衣服干了就离开,我不养闲人。”

带土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浴巾也没有马上系在身上,只拿在手里走向沙发。躺在舒适的沙发上也睡意全无,即使他的身体已经很疲惫。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指定的继承人。家世好、经济好、个高腿长样貌出众,身边围绕他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年少时纯真善良,喜欢帮助弱者,而且只对一个女孩子情有独钟。然后遇到斑之后,带土有了质的改变,那个纯真善良可爱的少年一去不复返,把家族企业发展的蒸蒸日上的时候也伤了不少女人的心。

可女人们还是爱他,因为分手费多的足够。

相比较宇智波带土,著名摄影师旗木卡卡西要纯净的多,八卦记者连一点绯闻都扒不出来,当问他为何不跟任何人交往时,温柔的男人也只是苦笑着说:“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一直不敢告白。”那一往情深又伤感的笑容,揉碎了多少女人的心,羡慕嫉妒着那个被卡卡西深爱的人。

就这样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个人,羁绊却是最深。

从青梅竹马的相识,到情窦初开时的情敌,再到相识相知的铁哥们,两个人早已是最紧密的关系。可带土却一直不知道卡卡西早就喜欢他了好多年。

半年前的清晨,宇智波带土从卡卡西的床上醒来,惊觉发现好友吻着自己的时候,大脑早就停止运作。即使听到了告白,逃避心理还让他婉拒了卡卡西。

怪不了他会生气,带土想想自己从头到尾做的事情都挺渣的。

想当年卡卡西向他告白时,除了震惊之余心里竟然还有一点小开心,那点虚荣心膨胀的让带土想的却是:我不会就这样弯了吧!很卑鄙的说着“我只爱女人”封死了卡卡西所有的爱恋之路。

带土知道眼前这种情况最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早离开这里。可在这时,睡意怎么也抵挡不住,闭上眼睛后没一会儿就熟睡了。

卡卡西再醒来后,发现已经到了晚上。他蹭的一下跳下床来到客厅,看见在沙发上仅盖着一条浴巾睡得很沉的带土,突然松了一口气。

这时的他才敢借着月光一点点的去打量这个男人,眼底里倾斜出的无尽温柔是卡卡西只有在放松下的状态才敢表现出来的神情。

他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人,可他觉得对带土值得这样。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带土的脸颊,浓密细长的黑色睫毛轻轻颤了颤,卡卡西调皮的挑弄他的眼睫毛,看带土会不会醒。

他最喜欢带土的眼睛,喜欢到不敢对视,怕注视着他的眼睛,灵魂就会被吸进去,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

带土没有醒,卡卡西摸着他的脸颊,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点婴儿肥的脸,30岁的大叔看起来就跟小孩子似的,卡卡西捏起脸颊上的皮肉狠狠一拧……

“呀——!”带土疼醒后,恼火的挥开卡卡西的手,很哀怨又生气的看着始作俑者,眨巴了两下眼睛,眼底就泛出了泪光,揉着脸瞪着卡卡西。

带土的泪腺从小就发达,没想到受疼后竟也会掉泪。欺负人的人一脸的毫无愧疚之意,冷冷地对着发小说:“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你……”很生气,但带土知道卡卡西没有做错。他起身发现自己一身赤裸,衣服放在洗衣机里还没有拿出来,想着现在就这么出去会不会直接冻死。

带土想了很多当下的问题,却是最没用的。他心底里总有一种感觉,觉得他这样走了也许真的要跟卡卡西形同陌路,他不想这样。带土紧紧地抓住浴巾,他决定再不要脸的自私一次。

“让……让我留下吧,卡卡西。只要让我留下,做什么都可以。”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看着他祈求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火,他不明白带土又要耍什么花招,既然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就不要给他任何希望。

被叫到名字,后颈又被卡卡西擒住,带土着实吓了一跳,可更让他心颤的是卡卡西的表情,一副要把他扒了的样子……虽然他现在身上没什么可扒的。

“带土既然什么都肯做,那就给我暖床吧,如果答应,我就让你留下来。”卡卡西想逼带土走,他知道带土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这件事。那晚贪心的他把酒醉的带土带回家,卡卡西永远忘不了醒来后的带土避他如蛇蝎的模样。

现在也是这样,僵直的身体、躲避他的眼神……

卡卡西的心渐渐冷下来,他就知道不该再抱有任何幻想,低下头想要告诉带土会帮他解决生活问题,不用再风餐露宿,只要他……以后再也不要相见就好。

“我答应!”

卡卡西做梦也不会想到带土竟然会答应,他不明白带土为什么会答应。压抑着心中不灭的那份冲动,把人推倒,握紧带土的手腕放置头顶,看着张扬的男人紧张与不安,俯下身笑的冷静:“那让我先看看带土能做到哪一步?”

带土再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沙发上,而且还盖着棉被。现在一无所有的宇智波带土获得留宿处*1,沙发*1,棉被*1。

昨晚真是有惊无险,卡卡西说的暖床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他被卡卡西塞进被窝后,暖和和的被窝让带土差点睡着的时候,就被卡卡西告知任务完成,可以出来了。

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不得不听卡卡西的话,带土只好瑟瑟发抖的从暖烘烘的被窝里出来,可怜兮兮的被卡卡西赶出卧室。

卡卡西的房子虽大,但除了卧室和客厅,其他房间都被他改成工作室,带土只能睡在沙发上。虽然窄了点,但总比外面强多了。

第二天一早,带土就被卡卡西叫醒了。

“睡醒了就起床,去外面买些东西回来,这是购物单。”

带土揉揉眼睛,接过卡卡西递给他的纸,看了一眼:“黑兔子?要吃的吗?”

“拍照用的,兔子去宠物店买,其他的附近超市和工具点都有。”卡卡西看了一眼手表:“30分钟的时间把东西准备好,我们要尽早一点。”

带土撇撇嘴,看来他要留下的代价不只有暖床,还要给卡卡西打工。

半个小时后,卡卡西看着带土嘴里嚼着胡萝卜,抱着一只灰不溜秋的兔子后很是无语。

“这兔子是怎么回事?”卡卡西问。

“我转了一圈,没有黑兔,看着这个跟黑的差不多就抱回来了。”带土咬着胡萝卜,把兔子放进笼子里。

“胡萝卜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宠物老板送的,喂兔子的。”带土见卡卡西一脸“你怎么吃起来的”表情,接着说:“今早没吃饭,我好饿。”

“工作完再吃饭。而且你买的兔子我没法用了,所以得用预备方案。”

“哦。”带土并不关心卡卡西有什么备用方案,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吃饭。

“你来给我当模特。”卡卡西说。

“嗯,啊?!”

和一堆道具坐在一起的带土紧紧围着毛毯,卡卡西走的路越来越偏僻,带土都不禁觉得这些地方真适合杀人埋尸,真不知道他一个摄影师来这里能拍到什么东西。

卡卡西在林子深处停下来,对带土说:“拿上道具下车。”

带土拿着东西跟在卡卡西后面,走了没多久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大片的花田尽收眼底。紫色的野菊花在这个季节开的正艳,这里真的边看风景边野餐的好地方,可惜他们并没有带吃的来,唯一的一根胡萝卜还被卡卡西夺走了。

“穿上它。”卡卡西扔给带土衣服,命令他换上,带土打开一看满脸的恼羞和不敢相信:“兔女郎装?你让我穿这个?!”

“你来代替兔子,而且这衣服不算兔女郎装,已经改版过得。”卡卡西笑着说。

带土拎起仔细看了一下,布料真少的可怜,跟女人内衣一样的上衣和带着尾巴的三角内裤,带土觉得自己全裸还比较好一些,更不用说还要带上那个幼稚的兔耳朵。

“换上吧。”卡卡西在一旁催促着。

“我能不能……”不穿。带土看着卡卡西没耐心的表情,只好妥协拿着衣服想去林子里去。

“就在这里换,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光屁股的样子。”

带土心一横牙一咬,当着卡卡西的面把衣服脱光光,穿上羞耻play的兔子装,卡卡西亲自为他戴上发箍,一只可爱又壮实的兔子被打造出来了。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卡卡西摸了一把兔耳朵,抬起带土的下巴,盯着下唇的那道疤痕,说:“期待你的表现。”

带土觉得卡卡西真不该期待他的表现,他根本就没有做模特的经验,更何况还穿了这么色情的衣服。他趴在花丛中后,被卡卡西摆成各种姿势造型,身体都僵了,根本控制不好表情。

卡卡西故意把带土摆来摆去,见到他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又隐忍的样子,心里莫名的痛快,同时也感叹着带土的身体柔韧度真的好,做爱用什么体位都不成问题。

……

警觉自己色心又起,想到昨晚在带土发现他硬了之前,赶紧把人赶下床,自己却卑劣的嗅着带土留下来的味道打手枪。

现在这个人就在他手里,说的具体点,是大腿被卡卡西捏在手上,很轻易的就分开了双腿,沿着大腿内侧乱摸了好几把,穿过臀缝和圆滚的屁股,摸索的手法要多下流有多下流,带土却一直隐忍着什么都不做。

这算什么?

卡卡西不明白,拒绝他的是带土,求他收留的也是带土,被性骚扰还无动于衷的还是带土。

卡卡西脱下手套,食指勾住带土裤子的一边,一用力哗的就被他拉了下来,圆润的屁股就被暴露在空气中,还弹了几下。

“卡卡西……?”下体突然一凉,带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卡卡西摁住了后颈往地上压。

“你做什么?!”卡卡西又发什么神经,带土使劲挣扎,感觉臀缝被挤进了一个热热的东西,心里又惊又紧张,他知道那是什么,没想到卡卡西竟然就这么干进来吗?

“带土如果想拒绝可以直接说,我不会勉强你的。”卡卡西抱着带土的腰,做好了要进去的动作。

“你……就算是想进来,也该扩一下。”

卡卡西听到这句话,掰开带土的臀瓣就往里挤,龟头只进去半个就感觉到被推出的力量。

“带土都知道要扩张,看来是有经验了,所以粗暴一点没有关系吧。”想到带土曾经被别人抱过了,内心燃气的嫉妒之火就像盘在心里的毒蛇,啃噬着他的冷静和怜爱之心,他用力的压住带土,狠狠地挺动着腰,往后穴深处去。即使他被夹的很痛,也没有停下结合的动作。

“唔……”带土又疼又难受,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太明显,他第一次被进入,就这样留下了最差的印象。带土紧紧抓野花的花茎,努力的咬紧牙关不然自己流出一丝呻吟。如果卡卡西做过这一次,觉得无趣就好了,带土不想再做第二次,难受的五脏六腑感觉都要被顶出来。

卡卡西抽出男根的时候,也带出了许多血,沿着带土的臀缝滑向大腿。以后穴为中心,带土仿佛是要盛开的红色花朵,被卡卡西无情的采集花蜜。

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插,进到带土身体的深深处,借由着血液的润滑,男人的肉棒进出越来越轻松。

完事后,带土的臀部混合着红色和白色的液体,无力的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发呆。如果不是屁股一阵阵的痛,他都以为刚刚一切是在做梦。

他的心中没有痛苦没有惊讶也没有欣喜,他只是跟卡卡西打了一炮,以身体上的结合彻底结束了朋友的关系。

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呢?

带土迷茫了。

自那天野战后,两人回到家就莫名奇妙的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比起一开始的粗暴,卡卡西开始变着花样让带土高潮。黑发男人陷在床铺里被各种折腾时,几次想逃跑都被卡卡西紧紧压住。咬住床单和被子,被顶出的呻吟努力的压抑住,带土觉得被男人操的浪叫出声,实在是太羞耻了,比张开双腿来的还要羞耻。他竟然被卡卡西操舒服了,即使带土打死也不想承认。

快要到达灭顶的高潮时,带土都没发现自己忘我的紧紧抱住卡卡西,自己动着腰向男人送屁股,动物的本能让他暂时忘记了一切羞耻,像空虚的内心一般,后穴疯狂的绞紧男根,往深处吸吮,让卡卡西的整个进入里面索取更多快感。

“你好紧啊,带土。”

卡卡西的话让带土唤醒了神智,却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痉挛,后穴的收缩让卡卡西抽插时更容易摩擦到敏感带,带土终于受不住性刺激喷射出来,同时后穴的紧缩也达到了高潮,肚子里一阵温凉让带土知道卡卡西又一次中出了。

银发男人毫无留恋的退出了带土的身体,走进浴室清洗,只留下无法闭拢双腿的带土趴在床上发呆。

他和卡卡西不分日夜的做爱,有时连续几次都不停。带土肚子里满满都是卡卡西的东西,每次都是他自己清理。带土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卡卡西射的又深,腰和肚子一直不舒服,大概是没有清理干净。又时做完后太累没有清洗就睡了过去,醒来时屁股里的精液已经快要干枯,更不用说清洗要多费劲。

带土对卡卡西说过好几次能不能不要再内射,或者戴上套子也好,卡卡西却只对带土说不愿意做离开就是了。

看着卡卡西冷酷无情的样子,带土真觉得自己在犯贱,以前那个对他一往情深,视他如珍宝的卡卡西他不要,倒贴着这个只管操不管洗的家伙真实的脑子进水。

不然挨操的时候怎么流那么多眼泪。

卡卡西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的一侧就睡着了。带土这才慢慢的爬起来抖着两条腿走向浴室。

带土倚在墙上掰着臀瓣用手指抠挖着屁眼,白色的液体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热水很快冲刷了欢爱的痕迹,却洗不掉卡卡西在他身体里的感觉。

银发男人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带土,喃喃的问了一句:“不离开吗?”

这个问题仿佛问带土,也在问自己。既然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带土还会留下来,他是不是可以再抱一点希望?

卡卡西俯下身吻住带土的双唇,热辣的深吻没一会儿就把人弄醒了,带土捧着卡卡西的脸与他激吻,舌头在两人的口腔中缠来缠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卡卡西把手探向带土的下方,很快就往后穴里伸进两根手指抠挖着。

“嗯……”带土已经习惯了他的出其不意,但还是因异物的进入让他不由自主的出声,他立马咬住下唇压抑住声音,张开双腿让卡卡西更好进入。

“里面还是很柔软,看来可以直接进去。”卡卡西的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带土轻轻推开他。

“怎么?不愿意?”卡卡西问他。带土摇摇头:“不是……”

“那就别废话了。”卡卡西握住带土的手腕压制头顶,腰一用力就把男根滑了进去,紧接着就是连续的抽插,带土随着卡卡西的力道上下起伏,扭动着臀配合着他的动作,每动一下就更绞紧卡卡西,差点让银发男人把持不住。

坏心眼的卡卡西拧了一把带土的腰间,带土差点惊呼出声,瞪着湿润的眼睛,在卡卡西看来好像很委屈似的。

“有这么舒服吗?带土也在他身下这么浪吗?”带土的主动配合让卡卡西误以为是被男友调教出来的,心中盈满了嫉妒,更是用力的操着小穴,就像只有这样才能宣布他的占有权。

“没……没有……”他不过是动了一下腰,卡卡西怎么就生气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有跟男朋友做过牵手以上的事情。

“带土第一次做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卡卡西明明知道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只会让他更痛苦,却鬼使神差的想知道带土跟别人做时感觉怎么样。

带土真想揍他一顿,竟然还好意思问他第一次的感觉!

“痛死了!就跟劈成了两半似的,屁股直接开花。”

卡卡西亲吻着带土的胸膛,手指轻轻拨弄可爱的乳尖,表情温柔的像能挤出水来,他对带土说:“我会温柔的抱你,所以……”不要再跟别人在一起了。

后面的话,卡卡西还是无法说出来,他吻上带土,决定用行动告诉他,他会永远一直等着、陪着,只要带土能留下来。

卡卡西回来了。

带土抱着热热的咖啡杯开心的抿一口,好甜。卡卡西总是惯着他的口味,就像以前一样。

他们甜蜜的就像新婚的夫妻,虽然不做爱的时候带土觉得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好吧,现在肢体接触越来越多,而且动不动就要接吻。

他们做爱的次数比之前还要多,因为卡卡西总要打着为他清洗的借口,顺便在浴室里再来几发。

带土觉得他们穿衣服都是多余的,两人就像发情的野兽,无时无刻不再发情,明明早就过了悸动的青春期。

卡卡西给带土泡好了咖啡就去了工作室,一上午都没有出来了,带土肚子饿,他跑到工作室看到卡卡西正好收起布景。卡卡西招呼他进去,带土在里面转了一圈,走到卡卡西面前说:“我饿了,卡卡西。”

卡卡西看了一眼时间,“买菜已经来不及了,今天吃外卖吧,我先点餐。带土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带土摆弄着卡卡西的摄像机,这里摁摁那里戳戳。

卡卡西拿走带土不老实的手,他现在还不想换新机器。

“我想吃饭前来点甜点,怎么样?”卡卡西笑的不怀好意。

带土笑的更邪魅,人往镜头前的布景处一躺,抬起一条大长腿,用脚从下往上挑逗着卡卡西的腿,然后脚趾摁在卡卡西的裆部一下一下的揉弄。

“来呀,保甜。”

卡卡西也不跟他客气,嘴上说着《亲热天堂》里的台词挑逗着带土,一边扒光了带土的衣服。

“今天我就操死你这个小浪货。”

带土被卡卡西挑拨的也来了兴致,双腿圈上卡卡西的腰紧紧贴着他,激烈的吻在一起。肉棒进入小穴时,带土一脸的忍耐和享受,嘴里赞叹着:“啊……好大好硬啊,卡卡西,慢一点……”

银发男人身体僵直了一下,他没想到骚话的威慑力有这么大,兴致一下子燃到爆炸。

“你……你怎么又变大了!啊!卡卡西!”卡卡西突然加大的力度让带土只剩出气的份了,之前说的要温柔呢?怎么还是这么用力!

“啊~卡卡西……慢点啊……嗯嗯~”

卡卡西突然停下了动作,带土睁开眼睛有些难耐的看着他,不知道卡卡西又要耍什么花招。

“带土,你认真的吗?”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他竟然叫的那么……淫荡!噌的一下子红透了脸,手脚并用的推开卡卡西想要逃走。

妈的,丢死人了。

带土觉得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都在卡卡西面前做尽了,要想挽回颜面只有杀人灭口了。

“别走……”卡卡西擒住带土的腰,半请求半强制他留下,“带土叫出来就好,我喜欢听。”

卡卡西这么一说,带土更想逃了,却不知为何用不上力气,总有种在玩欲擒故纵的嫌疑,但他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带土不需要忍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吗?”卡卡西不敢再逼迫他,他太理解带土了,再逼下去很有可能因为丢了脸再也不理他了。

带土听了卡卡西的话,慢慢放松下来,最终他还是乖乖的躺在卡卡西的怀抱里,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卡卡西真正意义上明白了什么是痛并快乐着。

带土一会儿嫌他快了,用脚踢他;一会儿嫌他慢了,用脚踢他……

不是太深就是用点力,卡卡西笑着卖力讨好,看到带土各种各样的模样,哭的稀里哗啦,心里感慨带土诚不欺我,真的保甜。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好几天,两人终于想起出门约会。净身出户的宇智波带土整天无所事事,卡卡西怕他闷着,提出一起逛逛街看电影。

“干嘛要干学生时期的事?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是总在一块看电影吗?”

卡卡西喜欢带土这种“跟你在一起”的说法,就像……他们在交往。

“回顾一下少年时代也不错,好久没跟带土一起看电影了。”卡卡西过去蹭蹭带土。

“好吧好吧,我还想去泡泡温泉滑滑雪的,先陪你看了电影再说。”

两人到了电影院,带土终于明白卡卡西为什么要来看电影了,大大的屏幕上来回播放着《亲热天堂》的预告片,他只想鄙夷卡卡西的品味。

银发男人见带土不敢相信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笑着排队去买电影票和爆米花。带土站在大屏幕下面,心里不停地吐槽。

“带土前辈?”

带土回头看到喊他的那个人,突然变了脸色。

带土和男友坐在侯影区,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前辈最近过得还好吗?”男友首先打破沉默,他自从听说带土被斑赶出去之后过得很惨,却像是故意躲着他似的,一直找不到他。

“还好。”带土突然有些紧张,跟卡卡西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都快忘记他还有个男朋友了。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前辈也不会这样。”男朋友一脸的愧疚。

“你别自责。”带土叹了口气继续说:“这件事你误会了,我离开并不是为了你。虽然老头子逼迫我跟你分手,不是因为我们都是男的,而是他说我的婚姻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场交易,逼迫我去相亲。”

“那带土前辈为什么不去找我?其实,前辈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吧,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勉强,连接吻都要避开。”

“对不起。”

带土觉得自己渣是有道理的。一切的源头还是因为卡卡西,当初卡卡西向带土表白被拒后像人间蒸发后了无音讯。没有卡卡西的好几天,带土的心一阵阵的疼,他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得了心脏病,特意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带土前辈,我喜欢你。还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前辈了。”

许久未见的学弟突然向他表白,带土懵了。原来他这么受男生欢迎吗?

“我不指望前辈能回应我的感情,但我真的喜欢了前辈好久,所以一直想对你说……”

卡卡西也说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了,喜欢一个人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应很痛苦吧,就像眼前这个学弟,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如何喜欢上他,如何忘不了他,如何如何……

卡卡西也是这样吗?所以才会离开吗?

“我们交往吧。”带土突然出声,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却没有及时纠正,稀里糊涂的交上了第一个男朋友。

卡卡西躲在柱子后面没有出面,他想让带土自己处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尊重带土的选择。

虽然心里这样想,其实还是很害怕失去他。当听到学弟说连接吻都要避开的时候,心里欣喜若狂。

“前辈有喜欢的人吧。”学弟突然这么说,带土毫无防备,慌乱的表现让答案不言而喻。

“带土前辈太不会隐藏了,我真的好嫉妒前辈喜欢的人啊。”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没有想过你的感受就擅自决定这一切,真的很抱歉。”带土很诚恳的道歉,他知道他们之间该有个决断。

“其实,前辈说交往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可我能感觉到你透过我看的是别人吧?”

带土点点头,“是的。”

学弟瘫在椅子上,表现出很颓废的样子:“好伤心啊,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了,但听到前辈这么说还是很受打击。”

“……对不起。”

“算啦,希望你能找到他,就先这样,再见吧。”

带土看着学弟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他已经回来了。”

“带土,电影快要开始了,我们走吧。”卡卡西突然从身后冒出。

“……”带土怔怔地看着卡卡西不说话。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因为觉得我很帅吗?”卡卡西嬉皮笑脸的。

“我一直觉得我比你帅的多啊,可我为什么觉得你最帅呢,卡卡西?”

“因为……”卡卡西啄了一口带土的唇:“你喜欢我。”

带土没有反驳卡卡西的话,笑的如阳光般温暖,他看清了自己的感情,最然路绕的有些远,但最终还是到了终点。

“也许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卡卡西。”

end

【卡带】S狼了(撩)不得

&上忍卡X上忍土

&回村土if

&有生子注意避雷。OOC私设文笔渣

阿斯玛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被空气中出现的一阵漩涡抓进了神威空间,反应迅速的他把拿出来的查卡拉刀收起来,点燃一只香烟,吐了一口烟丝问带土:“说吧,什么事?”

阿斯玛虽说跟带土的关系不是那么好,但也不坏,作为同期都是从小一起成长起来的,彼此之间也算的上清楚对方的为人。阿斯玛知道带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所以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让他渐渐严肃起来,都要以为是不是有什么威胁到村子或忍界的事了。

“那个……”带土说了两个字便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突然脸红的凑近阿斯玛,明明是在神威空间里,却很小声很小声的问:“你是不是喜欢红?”

酒馆里。

阿斯玛借酒精来掩盖脸上的微红,喝完一杯酒后问带土:“这个……很明显吗?”带土点点头。

较显成熟的男人更不好意思了,他现在还只是在暗恋阶段,连对感情这么迟钝的带土都能瞧出来更不用说别人了。可是很奇怪,带土怎么会突然找他说这个呢?

“那个……”带土又开始吞吞吐吐,这时阿斯玛凑近他反问:“你今天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有什么事直说吧。”阿斯玛直觉带土的反常跟红是没有关系的,肯定是跟某个人有关。

带土觉得扭扭捏捏也不像样子,索性豁了出去,红着脸坚定的眼神把阿斯玛吓得不轻,周围的人还以为他们要打起来,自动退到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

如果真打起来,三十米也包不了他们安全呐。

“你会对红有那种想法吗?就是那种……想亲亲抱抱然后这样那样唔唔唔,唔?”

阿斯玛急事捂住了带土的嘴,幸好周围的人都离他们远一点,不然被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真要尴尬死了。可看着带土杏一样的圆眼睛,迫切知道答案的眼神,阿斯玛认命的叹了口气,红着脸说了一声“这当然会啊。”然后眼神暼向桌角。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阿斯玛率先打破僵硬的局面,问带土:“怎么,你也对卡卡西有那种想法吗?”

“怎么可能!”带土像吓到一般猛的站起来,声音大的连街上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样的极力否认,阿斯玛一开始觉得带土只是羞于承认而已,但见他真的是被吓到的样子知道带土说的是实话。

“没有吗?你不是跟卡卡西……”

“我跟卡卡西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没在交往吗?!

可阿斯玛看到脸色越来越黑的带土,把这句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自从带土回来后,两人好的就跟亲兄弟似的,整天腻在一块,凯想插进去跟卡卡西决斗都没缝隙,而且卡卡西对带土生活上的照顾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一开始大家也只是觉得卡卡西是对带土的愧疚才会这样,带土一开始也是拒绝卡卡西的好意的,可渐渐地也接受了,心安理得的享受木叶一哥的照拂,这也算是长久的相处产生的默契。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长大,心理和身体逐渐变得成熟,心境自然也跟少年时不同,大家开始从卡卡西看带土的眼神里开始明白,这是恋爱的情感。虽然带土的表现还跟以前一样,但留宿在卡卡西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心照不宣的同期们自然认为他们在交往。

可现在带土的这个反应……他们之间应该有大问题。

阿斯玛是个聪明人,他把带土偷偷摸摸把他拉进神威+问他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才问带土:“是不是卡卡西对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带土听到这个问题就绷紧了身体,紧张的不知所措。阿斯玛给他倒了一杯酒,带土却直接拿起酒瓶一饮而尽,重重的把酒瓶拍在桌子上,眼神迷离,说话声音都开始含含糊糊的,阿斯玛仔细听,才听出了这爆炸性的话语。

“卡卡西他……嗝……他说我可爱,说……喜欢我……嗝……”

“这很好啊,不管咋么说卡卡西也表白了。”阿斯玛点燃一根烟,很平静的吐了一口烟圈。

“可他把我压在床上又亲又摸,再说男人可爱什么的,是贬义吧贬义!”带土说话声音渐渐变大,但他拿起阿斯玛的酒又顿顿顿灌了下去。

“你小点声!”阿斯玛抢下他手中的酒瓶,问他:“你既然知道他动机不纯,怎么还会整夜整夜的留宿在他家里?我们还都以为你们在交往。”

“是卡卡西说好朋友可以亲密无间,相互发泄一下都是很正常的。可昨天晚上他把我弄射之后竟然要插我屁股!卡卡西是不是把我当女人了!嗝!”

“……………………………………”

这是阿斯玛长久的沉默,带土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消化。根本顾不上周围的人早就又回到原来的桌子上竖起耳朵听木叶里不得了的爆炸性新闻。

阿斯玛捋了捋。

首先,卡卡西喜欢带土,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带土对他并没有那种意思,他觉得带土对感情迟钝不是没有原因的,卡卡西暗示明示都没用,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带土对他“言听计从”,成了“互撸兄弟”。

第二,可能太顺利了,让卡卡西以为一切都能顺水推舟,直接向带土表白了,但没想到带土竟是个骨子里直的跟钢筋一样,宁折不弯,总觉得卡卡西报应不爽啊。

“你怎么会觉得卡卡西把你当女人呢?”阿斯玛决定拯救一下卡卡西。

“《亲热天堂》里讲的那些,不都是对女人做的吗?”带土越说越激动。

哦~看了卡卡西的书,原来带土也学会女色了。阿斯玛也是个直的,总觉得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只能让卡卡西自求多福了。

对一个不开窍的男人做那种事,在带土眼里的确有被侵犯和侮辱的意思吧,毕竟带土对感情这么迟钝……

等等,阿斯玛突然想到带土也并非是迟钝,少年时他喜欢琳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只是过了这许多年,大家都认为卡卡西和带土在交往,所以渐渐忘了这件事情。

“带土,问你个问题。”阿斯玛叼着烟。

“嗯……”带土喝的微醺,睁着迷离的眼盯着酒瓶,但大脑还是清晰的。

“书里的那些事情,你有想过对琳做吗?”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对琳做那种事情!”

这表情比跟卡卡西侵犯他还要来的惊恐,阿斯玛继续问:“那跟卡卡西在一起互相发泄为什么会觉得理所当然呢?如果不是卡卡西,换成凯或者是伊鲁卡,你还会接受吗?”

带土已经石化了。

男人点燃一根新的香烟,得出了结论。

这家伙大概长歪了。

具体什么原因,大概跟那个家伙脱不了关系。不过言尽于此,阿斯玛也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只能靠门外一直偷听的那个家伙了。

带土感觉自己走路就跟飘一样,知道自己喝的不少,在路上的一个长椅坐下,吹吹晚风醒醒酒。可阿斯玛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他也在反省为什么只有卡卡西才可以呢?

回忆起昨晚带土和卡卡西像往常一样,握着对方的性器撸到发泄出来,卡卡西刚洗完澡,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不由自主的靠上卡卡西的肩膀偷偷嗅着睡衣领子里透出来的味道,却突然被他压在床上亲吻了起来,一直受他“照顾”的手伸进他的里衣把他摸了个遍,还没等带土反应过来,突然就把手指插进他臀缝里,挤开了紧闭的后穴……

“带土,你好可爱,我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带土每回想起这个都要抓狂一番,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一步!他看着卡卡西本已经消下去的性器,又性致勃勃的肿胀着对准他的屁股时,带土的第一反应就是一脚把卡卡西踢下了床,不解和愤怒让带土红了眼眶。对,不是开了写轮眼,是真的快要哭了。卡卡西暗淡了眼神跟他说“对不起”时,带土又觉得自己做了错事,明明被打的是卡卡西,他却莫名其妙的委屈起来,心口中仿佛有某种东西要突破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个点,拿起衣服就使用了神威,逃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卡卡西这样的呢?带土想了想,好像一切源头都在自己身上。

卡卡西18岁生日那天,自来也送给他几本小说作为生日礼物,并告诉他们这是他新出的巨作,以后绝对会红遍全世界。本来一看文字就会睡着的带土并没有多关注书的内容,可自从那之后,卡卡西从此手不离小书本,周围的同伴也说很不错,才勾起了带土的好奇心,问过惠比寿书是不是很好看?那个带墨镜的家伙一脸贱兮兮的样子让他自己去买,带土才去了书店。

他去了书店后,才发现书已经销售一空,再贩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时候的带土并不懂十八禁是什么概念,在书店里跟店员询问《亲热天堂》的消息,无一不巨细。店员是个娇小的女孩子,被带土问的以为是性骚扰,吓得瑟瑟发抖差点哭出来。在带土手忙脚乱的时候,卡卡西正好出现,把在店里“捣乱”的家伙拖了出店。

“你就这么想看自来也大人的作品吗?”卡卡西问他。

“嗯,想看!”带土觉得大家都有,他却不知道,有种被排外的感觉。

卡卡西看着带土许久不说话,带土却突然转过头盯着他看,看的卡卡西耳朵尖都红了,才听到带土说:“卡卡西,要不把你的书借给我吧,拜托啦!”

“书不外借。”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我看完马上还。”

“……”

“拜托,这个月我做饭我洗碗,你就把书借给我嘛。”带土合掌急切的恳求卡卡西。

“……好吧,书可以借你,不过不能带走,只能在我家里看。”卡卡西终于妥协。

然后这就是带土一直留宿在卡卡西家里的原因。

可带土做的蠢事这才刚刚开始。

书里的内容让任何没接触过女色的男青年开始有了性欲的觉醒,带土也不例外。可他做的蠢事却是完全可以神威回到家里解决问题,却偷偷在卡卡西的床上握着勃起的性器律动。他以为卡卡西睡着了就一切大吉,前几次偷偷自慰的顺利让他放松了警惕心,越来越频繁肆无忌惮的在别人家里干那种事,最终被卡卡西握住小土土时才整个傻掉了。

“带土,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没什么,而且还会更舒服。”卡卡西没指望过这样的谎言会说服带土,只是他再也无法忍耐喜欢的人就睡在身边还不自觉的撩拨,18岁的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说没对带土动心思那是假的,只是动作比理性快了一步,他才开始后怕带土会因此讨厌他,才编出这个蹩脚的谎言。

“真的吗?!”带土转过头,明亮的眸子看向卡卡西的时候,银发男孩咽了咽口水决定把这个谎言继续下去:“当然,我给你做一次你就知道了。”

完事后,带土软糯的瘫在卡卡西的怀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又被卡卡西灵活的手指挑逗着软趴趴的鸡鸡,捏着蛋蛋和龟头,年少的身体很快又起了反应。带土回头求救似的眼神看向卡卡西,后者忍着欲望又给带土做了一次,直到双手都沾满他的精液才罢休。

之后两人开始了这样的生活,带土也会学着卡卡西的样子,两人一起做,直到都舒畅了后才洗澡安眠。他们越来越亲密,后来都是把性器贴在一起相互撸动,带土全都交给卡卡西,大腿缠着大腿,做到情动时,带土情不自禁地靠近卡卡西,鼓鼓的胸膛就要贴上他的身体,绷紧身体快要高潮的带土,却不知道,一直有双眼睛贪婪着看着他因情欲挺立起来的乳尖和动情的脸。可他却一次再一次的主动爬上卡卡西的床,任性无理的让卡卡西帮他做这些龌龊事情。

带土真想扇自己一巴掌,种种回想起来后,才知道自己是有多蠢才会这么欲求不满的交给卡卡西解决。按照阿斯玛的意思,如果卡卡西真喜欢他的话,想对他做的事情昨晚发生的才是重点。

带土脸突然变得通红,回想起卡卡西的表白又羞又无奈:“可我不是女人啊,还说可爱什么的……我才不可爱呢。”

“带土很可爱!”卡卡西突然从前面走过来,带土醉醺醺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他慢慢坐在带土旁边,感觉到黑发的人悄悄离他远一点后,心里很受伤,但还是向他道歉:“带土,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着急了,但我真的没有把你当女人,说你可爱并不是形容女孩子的那种,是你的为人很可爱啊。”

带土听了后,耳朵红的快要透明了,可还是在“捶死”的边缘挣扎:“即使是那样,你也不能……不能对我做那种压倒女人一样的事吧。”

“因为我好色,我一直都想对带土……”卡卡西话说道一半也红了脸,可还是依旧看着带土继续说,“我一直对你都有那种想法,想亲吻你,抱你,占有你。因为带土看起来只发泄完就好了,可我却不行,如果不那么做我一直都得不到满足。带土,我好色就不可以吗?”卡卡西抓下带土捂住脸的手,才发现带土的脖子都红了。

他还第一次知道原来带土这么害羞,在带土可爱的记事簿上又加上一笔。

接吻已经是再顺其自然不过的事情,有点醉的带土仿佛更敏感,嘴巴里黏黏糊糊的被卡卡西亲着,带土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舒服,虽然卡卡西舔的他的舌头有点痒,但他很喜欢这种滑溜溜的触感,鼻腔里全是卡卡西的味道,又开始不自觉的被卡卡西牵着鼻子走,被他引着伸出舌头都没发现,只知道想寻找卡卡西的交缠。

“带土醒醒,剩下的我们该回家做了。”虽然卡卡西不介意在外面来一次,但他真的后怕带土以后会反悔。

带土清洗后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红着脸点点头跟卡卡西一起回了家。

果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带土心想。

他双手紧紧的抓着枕头,卡卡西趴在他身上大面积的抚摸和舔舐,带土感觉卡卡西对他的脖子肋骨胸膛还有腹肌跟腰侧舔了好多次了,他不得不承认卡卡西真的好色,他觉得自己不能输,抱着卡卡西的脖子亲吻他的侧脸和耳朵,但这也是他的极限了,刚要鼓起勇气对准脖子的时候,卡卡西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摁在头顶,接下来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热吻,下半身急切的分着带土的双腿,中间炽热的部分焦急的在臀缝中摩擦。

卡卡西的动作让带土有些心慌,总觉得有些东西要保不住了。他也是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做那一步呢?

卡卡西终于吻够了,放过了带土的唇和圆圆的舌头,鼻尖抵在鼻尖上,粗重的喘息,他想告诉带土他想做到最后。可还没来的及开口,带土突然用力,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床面上。

带土才发现卡卡西真的很帅,是他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帅气,如果他没有毁容也只算的上清秀吧,更不用说,面目全非的脸和身上的白绝体,卡卡西怎么就会喜欢他呢?面对他这样的脸和身体还下的了嘴,真佩服他。

可卡卡西不一样,人长得好看,皮肤也白皙,身材更是没的说,所以像卡卡西这样的才会更让人向往吧。带土亲了亲唇角,又亲了一口下巴上的痣,然后深吸一口气学着卡卡西的样子舔他的脖子。卡卡西的味道好闻,仿佛能做下去。带土继续往下,一点点的舔舐卡卡西的皮肤,卡卡西感觉带土就像一只小动物,在他的身上舔来舔去。可过了胸膛到腹部的时候,带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想要舔,却被卡卡西阻止了。

这么慢腾腾的,他要忍不住了。

“带土,不用勉强……”

“我没勉强!”带土感觉说的这话有点心虚,他的确没法像卡卡西那样理所当然的做下去,毕竟刚接受新的感情也是刚刚才发生的事。

卡卡西知道他的带土的想法,宠溺的对他笑着说:“剩下的交给我,好吗?”

带土同意了。

带土后悔了。

原来卡卡西要做的事情竟然让他这么疼,他被石头压在下面的时候都感觉不到痛了,可卡卡西进入他身体里的时候,让带土有种那种痛感跟把身体分裂成两半是一样的。

“对不起,你再忍忍,我不动,一会儿就不疼了。”卡卡西捧着带土的脸,哄着他。可卡卡西也不好受,带土里面太紧,就算扩张了,可手指深入不到的地方还是很紧,里面的软肉就像带土本人一样,推着他要出去。

“你……全进去了吗?”带土流着冷汗问。

卡卡西不好意思的笑笑,回答说:“连一半都没有。”

“操!”带土咬咬牙,试着让自己放松,抬起臀部就往卡卡西的方向去,感觉自己又吞进去了一些,他感觉肚子里也涨涨满满的,又问卡卡西:“这次进去了吗?”

“……进去一半了。”

“卡卡西,你没事长这么大做什么!”

银发男人只能苦笑,这东西长得大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呀,可他对带土那种不服输的狠劲更无奈。

带土知道强行让卡卡西进来是行不通的,试着放松身体,肌肉没那么紧绷后,仿佛也没那么疼了,刚要对卡卡西说“快进来”,就被卡卡西掐住腰,一股做气全插入进去。

“唔……好深……”带土的眼泪都快要顶出来了,被他硬生生忍住,可禁锢住他身体的男人却对他说:“带土,我要开动了。”接下来就是带土被银发男人抽抽插插摇摇晃晃。

性交的动作刺激着黑发男人的身体,由起初的疼痛渐渐变的涨麻,紧接着一股股的快感窜向小腹,那种感觉跟撸动性器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卡卡西明显的感觉到了带土身体的变化,手握着他的阴茎从前面刺激带土的身体,后面一次次的进进出出刺激着直肠。卡卡西在带土的腰下面垫上一个枕头,臀部被抬高的带土感觉卡卡西在他身体里插又是不一样的感觉,突然不知道划过了那里,如同过电一般,带土差点跳起来。

“那里……不要!”

“哪里?”卡卡西又试着来一次,“这里吗?”

“不是!那里不可以!卡卡西你快停下!听见了吗?我让你……啊~”带土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发出这般羞耻的声音。泪水盈满了眼眶,终于撑不住滑落下来,看清了卡卡西狡黠的表情,心中大叫不好:“不要……”

事到如今终于达成所愿,怎么可能让带土逃掉,就算绑起他来也好,他想使用神威也好,卡卡西都决定这一次一定要做到最后。

带土抵抗更让卡卡西有占有欲,带土求饶却只让卡卡西更有施虐欲。带土真的有被吓坏,平时对他温柔,百依百顺的卡卡西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

“嗯~啊啊~够了~啊啊啊……笨卡卡,你轻点~呜呜呜~太深了……”

带土射了一次又一次,今天一晚上上他射的次数太多了,已经再也射不出来了,可卡卡西却还是不放过他,握着他的鸡鸡不停地揉弄。

“我……已经……不行了……”带土投降。他不是体力不支,要论体力他绝对比卡卡西强,可前后两份刺激,让带土一晚上高潮不断,再继续,他真的会被玩坏的。

“卡卡……西~肚子……已经满了~”

银发男人听带土这么说,才知道自己做了真的很多次了。可他还是没有要够怎么办?从18岁的那个夜晚到现在过了五年了,这一晚上也不可能灌输给带土五年的量,最起码之后的五年要加倍的给带土,满满的爱液。

“带土,再忍忍,最后一次了,也让我射进去好不好?”卡卡西啄着带土的唇说。

“怎么这样?呜呜呜……”乱七八糟的男人只能紧紧抱住卡卡西,连哭声都那么压抑。

“因为带土太可爱了。”卡卡西说。

“才不可爱……唔啊啊~”又射进来了,这次真的满的不能再满了……

屁股和腰隐隐约约的还在痛,即使卡卡西说过没有把他当女人,但带土还是觉得自己做了女人的角色,可让他意外的却是自己并不讨厌。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容侵犯的直男思维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侵犯,可卡卡西对他的感情却也让他欣喜。

他,应该也是喜欢卡卡西的。

“带土,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拒绝我。

欢爱后的两个人躺在床上,卡卡西从后背抱着带土。卡卡西的道谢让带土轻颤,他回头看着银发的男人,他不懂卡卡西为什么要道谢。

卡卡西抚摸着他带土塌下眼皮的左眼,让带土误以为卡卡西是为眼睛的事情道谢。

他挥开卡卡西的手,重复着不知道第几次的安慰:“不用道谢啊,给你就是你的了。”

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是吗?带土会成为我的吗?”

“什么嘛,我还是我自己的好吗?卡卡西,你的手干什么呢!”带土去抓卡卡西的胳膊可也已经晚了,男人早就紧握着他的男根,恶劣的挑逗。

自那天晚上以来,卡卡西摸他这里比带土自己摸得时间都多,早就摸透了碰哪里怎么做就会让带土软了腰。

“不要再搞我了,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带土拼力挣扎,卡卡西却轻轻笑了起来。

“带土真的好可爱。”

“我才不可爱!”

“说自己不可爱的带土就很可爱。”

这,什么逻辑,带土皱起好看的细眉,“卡卡西,你是不是……”还是把我当女人。

“我真的好喜欢你,就算带土真的是女人我还是喜欢你。”

“……”带土沉默了。

“笨卡卡西。”

抱住带土的卡卡西并没有看到黑发男人微微上翘的嘴角。

喜欢你无关性别,无关美丑,是爱着你可爱的为人和对我毫无防备的信赖。

这些才是卡卡西想表达的意思,这时的带土感觉到了一点点,只是一点就让心满满都是涨涨的感觉,也许,他比自己想的还要喜欢卡卡西。

卡卡西继续玩弄着小土土,终于把小土搞“醒了”。男人揉捏着蛋蛋和阴茎,想起他和带土所有这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心里更感激这么精神的小土土。

“带土,这里没被压坏真是太好了!”卡卡西继续玩着,却不知道带土害羞成怒,手脚并用的推开卡卡西,大骂着:“你这个大垃圾、废物,给我滚开!”

“可我走了,带土这里怎么办?”卡卡西很担忧的看着精神的小土。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来!”带土直接把卡卡西撵了出去。

过了没多久,卧室又响起带土的声音:“卡卡西!进来!”银发男人迫不及待的扑向了床。

“没让你进来这里!出去!”

“唔嗯……轻点,那里不要碰!啊啊啊~”

“卡卡西你这个大笨蛋!不要进这么深!”

“嗯嗯~啊~唔呜呜~哈啊~慢点啊~”

“唔……射了好多……”

不要问为什么卡卡西不戴保险套或者是体外射精。其实他和带土都不知道这么做可以免了带土闹肚子的后果,因为《亲热天堂》里没有写过啊!

做的舒服就好啦!

end

【卡带ABO生子】“契约”婚姻

&Alpha卡Xomega土

&一次相亲,立马成亲,犹豫着是否要实行夫妻义务的时候,却“被逼”洞房,然后带土竟怀孕了?不!这人生发展太快,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妻子”却要带球离婚!

&很狗血很狗血很狗血很雷……( ՞ਊ ՞)

&OOC私设文笔渣

旗木卡卡西即使再有心计,还是被父母和师傅师母联合骗回来了。

不为别的,就因他能为旗木家开枝散叶。

“旗木家几代都是单传,你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再不抓点紧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妻子啊,妈妈跟爸爸年纪都大了,再见不到孙子就要去见上帝了,我说话有没有听到哇卡卡西,不要再装模作样的工作了,木叶少了你一个不会倒闭的!”旗木妈妈直接扣上卡卡西的笔记本,白皙的脸庞被越大越不听话的儿子气的发红,美艳的面容并没有受到岁月的摧残,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跟三十多一样。

卡卡西捏着发痛的眉头,他被家人骗说母亲病危才从调离的外地赶了回来,看到生龙活虎的母亲拿出一摞omega的照片才发现上了当,可一切都晚了。

但自己的妈自己哄,谁让他是个“不争气”的儿子呢,“美女,别生气了。儿媳妇会有的,孙子也会有的,我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做完这一个就看哈,就这一个。”卡卡西笑嘻嘻的说。

“啪”的一声,旗木妈妈把照片拍在桌子上,转向厨房喊:“朔茂,你过来管管他!”

“好咧!”旗木爸爸端着秋刀鱼从厨房出来,很开心的说:“儿子,爸爸今天做的是你最喜欢的……”还没说完,看见老婆生气的样子,只好笑笑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然而吃饭的时间,卡卡西的耳朵也不能消停,旗木妈妈说的那些话他都能倒背如流了,什么“旗木几代单传,人口凋零,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终身大事重要”,在妈妈的暗示下,朔茂也语重心长的说几句,问儿子这几年有没有心仪的人?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卡卡西喜欢,家里人都会接受。旗木妈妈点头如捣蒜。

卡卡西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默默地说“没有”。

两位老人家都很失望。突然旗木妈妈对朔茂说:“我听玖辛奈说,美琴跟她提过他们的本家之前移民的那些人,基本都回祖宅了。玖辛奈说美琴都有有两个孩子,真是羡慕呢,宇智波家真的好生养啊。”说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兴奋的继续说:“如果能娶一个宇智波回家,岂不是就能兴旺旗木家了!”

朔茂很无奈的笑笑:“妈妈不要高兴过头了

,宇智波大多是Alpha,虽然我们的儿子不管喜欢谁都好,但旗木家如果真的领进一个Alpha,你的期待不是要落空了吗?”

“怎么会呢?我记得卡卡西的一个同学,现在就是一个单身的omega!”旗木妈妈脑中快速的搜索玖辛奈给她的情报。

这个消息也把朔茂说兴奋了,紧接着问:“是吗?可跟卡卡西同龄的……30岁的omega还没结婚,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别胡说,听美琴说是因为搬去国外后,那里曾经乱过一段时间,他不幸受伤毁了容……所以才影响到他的婚姻吧。而且啊,他也跟卡卡西一样,一心扑在事业上,哪有时间谈婚论嫁。”一边说一边瞪儿子,卡卡西无辜躺枪。

“那他回来了吗?叫什么名字?”朔茂问。

“回来了。我记得叫……带土。对,宇智波带土!”旗木妈妈立马放下筷子往客厅的方向跑。

朔茂问她:“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给玖辛奈打电话,看看能不能给卡卡西安排相亲。”拿起电话的同时对着卡卡西说:“这几天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如果不去完成相亲,有你好看的!”

“是,都听母亲大人的。”

卡卡西如约到了要与相亲对象见面的咖啡馆,虽然十八年未见,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带土。

蓝灰色西装显得他严肃又禁欲,可贴身的黑色衬衣裹出他的好身材,微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禁欲之下又带着几分狂野。带土侧着脸望向窗外,毫不顾忌的展示出他毁容的那部分,但脸上的那份从容与自信显得伤疤仿佛是彰显威严的图腾,浑然天成,是任何人工修饰都无法模仿来的。

卡卡西觉得母亲猜错了,这个omega没有成婚绝不是毁容的缘故。

坐在沙发上的人感觉到有人向他走来,转过头毫无顾忌的对上卡卡西的目光,商业性的站起与他握手,让卡卡西突然有种他并不是在相亲,而是见客户。他仔细观察带土的微表情,但很失望的看不到任何波澜。

“我想我们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卡卡西。我虽然也很惊讶会跟你相亲,但家长安排的不得不走一个过场,我相信你也是一样。”带土喜欢单刀直入,意思说的很明白,相亲是被逼的,但不得不来,而且像这样的安排他相信卡卡西跟他有同样的处境,所以只是见一面,谈婚论嫁的事基本不可能。

“可我母亲对这次相亲抱有很大期望呢。”卡卡西露出招牌式笑容,一进店早就迷倒一片的人又晕过去了。

带土却只是挑挑好看的细眉,问:“怎么说?”

“嗯……如果带土同意,我觉得可以。”

这句话仿直接惹火了对面的omega,虽然面部没什么表情,但卡卡西能从他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读到了生气的情绪,想着再说点什么,刚刚那个意思仿佛他就是个妈宝,妈妈说什么他都照做,一点自己的主观意见都没有,把自己的婚姻建立在家人的喜好上,仿佛娶一个omega进门只为讨父母的欢心,完全不顾omega的自尊,无论换成谁都会生气吧。

卡卡西正思考着怎么说时,带土却突然收起了信息素,笑的一脸邪魅,对卡卡西说:“我同意。”

相亲竟然意料之外的顺利,卡卡西和带土从咖啡店出来后,各自告别。一直潜伏在隔壁露天甜品店的旗木妈妈和被她拉上的旗木爸爸突然冒了出来,把卡卡西吓了一跳。

“那个就是带土吗?长得好高啊,虽然比一般的omega壮了点,但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安产!”旗木妈妈兴奋的口不择言。

“妈,别这样……”卡卡西对自己的母亲很没辙。

“怎么样?你喜欢吗?他有没有看上你?”妈妈问。

卡卡西思考了一下,说:“嘛,应该是可以。”

“什么叫应该是可以?到底有没有……”旗木妈妈的话没说完,就被朔茂拉到一边,悄悄的跟她说:“儿子说可以就是有希望啊!他这么大了好不容易松口很不容易的,我们别追问他了,去问问玖辛奈那边怎么说,如果带土也有那意思,这事岂不成了?”

“哦~对对,去问玖辛奈。”旗木妈妈越来越兴奋,八字刚刚有一撇就觉得儿媳妇就有着落了。

之后的事情就跟刮了台风似的,又急又快。双方家长见面,定亲到结婚也只是两个月就一步到位了。

一旦热闹过后,卡卡西才有点手足无措,自己住了好多年的单身公寓,突然就进来了一个omega,屋里隐隐约约面包房里的奶香味信息素,的确勾的他蠢蠢欲动。为了平复冲动,卡卡西去了浴室。

在卧房躺下的带土听着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就像催命曲,他竟然紧张起来。

就这样跟卡卡西结婚了?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那时候他有点赌气的成分,半开玩笑的说同意,却一下子促成了他和卡卡西的婚姻。可卡卡西到底怎么想的,带土真的不知道,如果他只是想完成老人家的心愿,找个omega生孩子,那他这边也轻松。反正家里人对他的后半生着落都要不指望了,突然听美琴嫂嫂说相亲的那方特别喜欢他,把在一旁喝水的带土差点呛死,父母就高兴地恨不得立马把他扫到旗木家去。

心里想着原本都只是应付父母的权宜之计,连以后怎么离婚带土都打算好了,为了安抚一下卡卡西的心灵,到时候多给精神损失费就好了,剩下的就是跟卡卡西协商一下这个婚姻契约的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捉弄他,每次他想提出跟卡卡西谈谈的时候,卡卡西每次都说有时间,当卡卡西想约他吃饭,带土几次都有酒局。所以一直拖延到了洞房花烛夜才把两个人单独凑在一起。

可目前的情况仿佛有点糟糕。

带土心里很清楚卡卡西跟他的目的是一样的,可是要不要一起孕育下一代的问题就很尴尬了。

带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卡卡西绝对不会碰他。他不讨厌能有个孩子,带土都曾经想过如果真的遇不到人生中的那个人,也曾想过人工受孕或者领养孤儿。但他现在成婚了,再去做这些事情会直接伤了老人家们的心,本来他们之间的婚姻就已经属于“欺骗”范畴了。所以,他必须跟卡卡西协商好之后该怎么做。

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尽是卡卡西的味道,其实从刚进来这间公寓的时候带土就已经开始小心翼翼的呼吸了。他出门之前,几个平时看起来冷的像冰雕似的侄子们搜刮了他身上所有的抑制剂,就在离他发情期还有几天的这时候。带土敢怒不敢言,默默记下了侄子们的“恶行”,等着秋后算账。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带土立马躺下盖上被子,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却加大了,带土更紧张了。

卡卡西见到侧身躺下的人,以为带土睡了,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坐在带土空闲下来的位置,也躺在上面,悄悄的靠近omega的后颈,那里是带土散发出信息素的地方,味道比刚刚浓郁了好多,空气里渐渐地要与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了。

人只有在情绪波动的时候才会无意间散发出信息素来,可omega却除了情绪波动之外,发情期也会散发出来。卡卡西相信带土不会正好在发情期,因为举行婚礼时他表现的比他还要冷静,念结婚誓言的时候跟读战争宣言似的,来参加婚礼的人差点以为宇智波家要跟旗木家开战。

就算带土真的发情了,为什么不用抑制剂呢?

所以这种温和中掺杂着热情,克制中又混合诱惑的信息素被卡卡西误以为是邀请。

手揽上omega的腰身,有着挑逗意味的抚摸并没有引起带土的反应,卡卡西渐渐加重了力道,求欢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一直在隐忍的omega被Alpha的信息素侵蚀不说,卡卡西突如其来的性骚扰突然让他断了防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潮就在卡卡西在他肚子上练出来的腹肌上划拉时,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再也抑制不住了。

“卡卡西!”带土猛的回头瞪他,可眼里雾蒙蒙的水汽裹在大大的杏眼里,竟有几分娇嗔的味道。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银色的头发和俊俏的脸庞,长久堆积起来的严肃和戾气突然化成一摊水,由衷的赞叹一句:“你的味道真好闻。”

干净的雪松气味侵入了带土体内,当卡卡西压着一丝不挂的带土在他身上施欲,并且咬住颈后的腺体时,才落实这一切不是梦,带土真的分化成了omega,一个货真价实的O。

以后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夫,会生活在一起,会有共同的孩子,他们的人生时隔十八年终于毫无缝隙的链接在一起。

所以卡卡西毫不犹豫的把带土永久标记了。

第二天,带土从柔软温暖的被窝里醒来,感觉浑身就跟被碾压了一般,疼的不敢起床。忽觉股间黏腻的触感大叫不好,立马往后颈一摸,心中的侥幸也碎的如同泡沫,他真的被标记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始作俑者,心里想着现在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

他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卡卡西感觉到枕边人的动作也醒了,看着坐在床上瞪着他发呆的带土竟觉得有些可爱,身上欢爱的痕迹展示着他昨晚真的很不知节制,不知道带土能不能适应。

“你身体还好吧。”卡卡西也坐起身,问他。

“唔,还好。”带土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懊恼。他到底害羞个锤子啊!

他揽住带土的腰想抱起,带土急忙推着他问:“你干嘛?”

“带你去浴室。”卡卡西说。

“不用!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知道现在的社会很开放,卡卡西也没指望30多岁的omega会纯洁的如同白纸,但被带土这么一说还是介意,想到曾经带土也跟别人亲密过就让他超级不爽。胳膊上的力道加重把人抱在怀里,对着后颈的腺体咬了下去,蛮横的输入他的信息素,宣誓着Alpha的占有权。

咬够了才放开他的omega,“是吗?带土身体这么好。做了一夜还能站起来吗?”

这种类似挑衅的话语让带土恍惚回到了年少与卡卡西顶嘴的时候,卡卡西说他做不到,带土偏要做给他看。健壮的omega立马跳下床,却没料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卡卡西把握住时机,直接把带土直接抱起,走向浴室。

一米八多的男人抱着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画面怎么也美幻不起来,可卡卡西心里是开心的,新婚妻子虽然高大了些,但还是个可爱的omega。

卡卡西把带土放进浴室,打开花洒,手就摸进了腿间。

“你做什么!我自己来。”

卡卡西并没有听从带土的话,反而直接摸进了臀缝。

“该看的该做的都做过了,带土害羞什么。”卡卡西很温柔的朝带土笑笑,黑发的omega红着脸随便卡卡西做什么。

修长的手指慢慢掏着后穴的时候,清洗的意图慢慢变了味道。带土的内心是想抵抗的,毕竟身体就跟散了架一般,不想再被搞。可被永久标记了的身体却无法抵抗Alpha的求欢信号,只能被卡卡西压在墙上,大开着双腿让Alpha雄伟壮观的性器进进出出。

卡卡西紧紧掐住带土的腰,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防止他滑下去。带土的味道很纯净,除了他们的信息素,卡卡西没有闻到过任何Alpha的味道,说明带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跟Alpha亲近过。他亲吻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加快了速度慢慢顶上生殖腔的入口,过分的快感让带土摇晃着脑袋挣脱卡卡西的亲吻,下体却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不……”呜咽的呻吟好不容易从喉咙里发出,Alpha却哄着他再忍一忍。

“带土,没事的。昨晚这里我已经进过好多次了,不会疼的。”卡卡西加重力道圈住了他。

带土还是在挣扎。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而是……

卡卡西贪恋着omega最里面的软肉,紧紧包裹和吸住他的肉棒时销魂的感觉。不在发情期的带土的表情,比晚上多了一分克制,可还是忍不住不停地留下快感的眼泪,击溃了平常严肃的锐角,像极了一个O。

卡卡西在生殖腔里成结后,开始漫长的射精。带土浑身无力只剩下颤抖,卡卡西又咬上他的腺体,刺激着排卵,带土只好又把希望寄托在侥幸里。

因为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怀孕。

公司特批下的长达两周的蜜月旅行,卡卡西和带土全世界游玩,两个高大帅气的小夫夫一出门,基本就夺走了路人的目光,卡卡西和带土都被不同程度的搭讪,而且不是beta就是omega。

卡卡西被他们搭讪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带土那边。高大强壮的体格配上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比卡卡西更有安全感,神情严肃又温柔,即使毁容,气质也足够吸引众多的人。

带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即使被标记了也毫不顾忌的袒露着脖子。他并不知道后面带着牙印的omega到处招摇代表了什么,尤其他还留着短发。

卡卡西并不想提醒他,觉得那些靠近带土的人看到那些就会离带土远点了,可诡异的是,那些omega们发现带土是个O,而且还是个被标记了的O后,骚扰竟然变本加厉,竟还有人凑近带土的腺体,观察被咬的痕迹!

让卡卡西更生气的是,带土竟然没有拒绝他们的靠近,难道他不知道这跟在众人面前分开双腿是异曲同工的吗?

拉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进了房间后,就是一顿火热的“教训”。带土被卡卡西折腾的不行,才松口把脖子遮起来。

第二天,带土看着熟睡的卡卡西,犹豫着,最后还是吞下了白色的药片。

蜜月过后,卡卡西对带土也不再那么热衷,很快又去了外地工作,除了偶尔跟带土发个消息问问吃饭了没睡了没之外,也没有更多的联系。

带土回到公司,私用公权先把止水和鼬分散到不同的地方部门,然后又把佐助的走读取消了,让他自力更生在学校留宿,而且鼬安排的很远,兄弟俩和止水再想经常见面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没没夜幕降临,带土站在高楼的顶端,从落地窗望向窗外时,总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以前工作忙,忙的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压缩的在行程上看不见。觉得生活过得很饱和,总说没有时间去恋爱去生活,其实是在忙碌中形成了惯性,过得无牵无挂罢了。

现在也忙,可带土却迷茫了,他这么努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即使这个婚姻是不成文的契约,可他终究还是给了父母一个期望,用虚假的形式解了他的一时之急,却真正伤害了两位老人家。

卡卡西也会这么想吗?

带土摸摸了后颈,那里早就没有任何痕迹,可他知道,他真的被卡卡西标记了。

想起卡卡西前后分明的态度,让带土也若有所失。如果那天晚上,他发情时发生的事只是一个意外,那么卡卡西的冷热分明又代表什么?

带土不会因为这种事自怨自艾,也不会随便给卡卡西贴标签。他们的结合本就是一个过场,比起卡卡西的先热后冷,带土的一直没热起来过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诡异的夫夫关系,全世界恐怕只有他俩这一对。

带土突然想跟卡卡西说说话,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0点多,想了一下还是发了个邮件。

——“睡了吗?”

挺长时间没有回信息,看来已经是睡着了吧。带土收拾了桌子上的文件打算离开办公室,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来,是卡卡西打来的。

“喂。”

对方是一阵挺长的沉默,带土看了看手机以为没开,对方却传来了声音:“带土,你还好吗?”

“嗯,还好。”电话是通了,但带土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卡卡西继续说:“后天我就回去了,本来想明天再跟你说的,妈让我们一起回家吃晚饭,带土后天有空吗?”

“有空。”带土立马说,手上却刚刚翻开行程表。

那边仿佛放松下来了,后面的语气也欢快了些:“好,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那,晚安。”

“晚安。”

带土说完后,那边过了好几秒才挂了电话。带土突然松了一口气。

我紧张什么呀!

卡卡西和带土相隔一个多月,又见面了。

晚餐很丰富,都是旗木妈妈一手包办的,可卡卡西一眼看去跟之前的风格大不相同,连他最爱吃的盐焗秋刀鱼都不见了。

旗木妈妈给带土舀了一碗汤,温柔的笑着说:“听你爸妈说你喜欢吃甜,尝尝妈妈做的这个甜汤合不合你的口味。”

面对旗木妈妈的盛情,带土显得有点拘谨,接过碗很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拿起汤勺刚喝了一口,突然毫无征兆的干呕了起来。

“对不起,我可能今天中午吃的太多了,所以……”带土极力想解释,他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实在太过分,可胃里太难受,干呕一直停不下来,不得不跑去厕所。

卡卡西也很奇怪,想着带土是不是肠胃不好,想去拿医药箱,却一把被旗木妈妈抓住,满脸期待又高兴的问他:“带土,是不是……怀孕了?”

卡卡西摇摇头苦笑:“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们结婚也有两个月了,别以为我没看见带土脖子上的牙印,新婚之夜你就标记了他,如果怀上了,现在这个反应很正常。”

即使是这样,可带土怎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卡卡西想。

度蜜月的时候,每次欢爱过后,带土都偷偷地吃避孕药,这种事情已经被卡卡西发现过好多次了。起初他只是以为带土不想这么早有孩子,卡卡西开始戴套或体外射精,可带土还是依旧如此。

他突然知道了带土可能并不想与他欢爱,可因为永久标记的关系,却拒绝不了他。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当他沉溺在与带土重逢并成亲了的喜悦下,他冲动了。没有告白没有求婚甚至都没有问带土是否也喜欢他,就这样把带土永久标记了。

不生他的孩子,是omega唯一能做出的抵抗。

所以带土怎么可能会怀孕。

带土听旗木妈妈说他可能怀孕了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的想法跟卡卡西一样,一脸的怎么会,不可能。

回到家,带土拿着验孕棒进洗手间测试了两次都是两道杠,对照着说明书翻来覆去的看,心里越来越凉。

他竟然真的怀孕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只有新婚之夜时没有做保护措施。

卡卡西一直在洗手间门外等待结果,迟迟听不到里面有声音,敲敲门:“带土,你还好吧?”

这时,门开了。带土从里面出来,卡卡西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就有了答案。他拿起带土手握的验孕棒看到了结果,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

卡卡西的人生看起来很圆满,他事业有成,父母身体健康,还娶到了小学的初恋,而且喜欢的人为他孕育着孩子。

可这一切竟然都是建立在带土被逼迫的情况下实现的,他决定之后的一切以带土的意愿为重心,即使他多么想要这个孩子,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带土:“如果……我是说如果,带土不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再有孩子的。”

“以后?”带土瞪着他,原来卡卡西知道他怀孕,竟是想把这个孩子打掉吗?卡卡西是有多拒绝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他明明现在还在他肚子里。

原来连以后都没有了吗?卡卡西紧张的抓住带土的胳膊。带土一脸的“想都别想”,让卡卡西解读成这种意思。

“对,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在一起,带土什么时候想要孩子都可以。”卡卡西会等,慢慢等,等到带土完全能接受他,想跟他一起孕育下一代。

带土挣脱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卡卡西是木叶集团的高层领导,他更是晓集团的CEO,区区一个孩子他们任何一个人动动小指就能给他最好的生活,可卡卡西竟因为自己的喜恶就要扼杀一个无辜的小生命,还把锅甩给他。相隔十八年卡卡西竟然变成了这样的人,带土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眼了。

“既然你不想要孩子,为什么标记我呢?”

卡卡西懵了,他感觉事情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仿佛发生的一切都是错开的轨道,朝着目的地越来越远的方向行驶。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新婚之夜是带土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让他没有控制住自己,他以为带土也是对他有喜欢的,直到他发现带土一直在吃避孕药,才知道带土并不想要孩子。可是已经被他永久标记了的omega哪里都去不了了,只能逼迫捆绑在他身边。他知道怀孕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肯定对带土打击不小,如果在带土眼里,开始就是错误的,那么结果怎么会正确。

他希望,他真的很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落地,健康快乐的长大,这个也许是他和带土新婚之夜就孕育出来的生命,意义非凡。即使他那样问带土,心里其实多么希望带土会说“我会生下他”。

带土见卡卡西一直不说话,转身离开公寓,临走时给卡卡西留下一句话:“孩子我会想办法解决,之后的事情跟你也没关系。”

怀孕这件事,带土没有告诉父母,而是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后,把侄子们都召集起来“开个小会”。

止水,鼬,还有佐助不知道带土又要做什么,三个人暗自使眼神,即使带土拿了跆拳道黑腰带,他们三个联合起来绝对能干翻他。

“我怀孕了。”

啊,看来不能动武了。三人心中想法一致。

“恭喜!”止水率先啪啪啪鼓起掌,鼬和佐助也跟着鼓掌。

带土瞪了他们仨一眼,立马噤声。

“你们是罪魁祸首。”带土到现在还记恨三人把他抑制剂搜走的事情,可鼬跟佐助齐刷刷看向止水,止水大喊冤枉:“孩子不是我的!”

鼬跟止水又看了看佐助,佐助:“我还是个孩子呢。”

带土觉得跟他们商量简直就是个错误,他跟卡卡西都搞出人命来了,这些没心没肺的侄子们一点都不当回事,还有心嬉闹。

“孩子是卡卡西的,两个月了。”带土说。

“那岂不是新婚之夜一发入魂,小叔夫厉害。”止水继续起哄。

带土脸都黑了,在他发难之前,鼬紧接着解释:“拿走抑制剂是你父母的意思,他们对你太理解了,知道你会想方设法避孕,所以给我们下了死命令。”

“没错,而且背后还有另一个人的命令,我们只有屈服的份儿。”佐助说的就是宇智波斑,不过他却不是因为斑的威压,而是真的很想看带土吃瘪的样子。

合着是自家人联合起来“陷害”他,他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重要。

带土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他十几岁告别家乡,跟着父母漂洋过海,刚去没多久发生暴动,一个炸弹把他压在厚厚的墙壁下面,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分化散发出信息素,估计都不会有人去救他。

父母对他的遭遇一直很自责,因为毁容的关系怕他无法融入社会小心翼翼的抚养着他。带土从小心思细腻,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之后很努力,最终被斑看上,被当成家族事业继承人培养。

却没想到他的努力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急匆匆把他赶出了宇智波家,间接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带土抚摸着平平的小腹,感慨以后这里腹肌和漂亮的马甲线就要没了。

细心的鼬看出了他的忧虑,觉得事情并不像叔爷和婶奶说的那么乐观,他问带土:“这个孩子你怎么打算的?”

止水和佐助觉得鼬问的这个问题很奇怪,他们是正规夫夫,怀个孩子要怎么打算?难道不是普天欢庆的事情吗?当然是生下来啊!

“我要跟卡卡西离婚!”带土说。

止水也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头了,他凑近带土问:“你跟卡卡西闹矛盾了?都要严重到离婚了,你们发生了什么?”

一旁还没把事情搞清楚的佐助却一针见血:“因为怀孕?”

“你跟卡卡西说清楚了?”鼬问他。

“我明天会说。”

这时门铃响起,佐助去门口看了一眼显示器,说:“是卡卡西。”

带土听是卡卡西微微动了一下,挥挥手让他们先回去,有些事情他今晚就跟卡卡西摊牌。

卡卡西在楼下遇到他们的时候,止水对他说“恭喜,嗯……保重”,佐助很可怜的看了他一眼,鼬语重心长的说“好自为之吧”,把卡卡西弄得一头雾水。

但从他们三个的神情里,卡卡西不难发现带土跟他们说了,而且商讨的结果不容乐观。卡卡西突然很想保住这个孩子,无论带土提出什么条件他都答应,他想要这个孩子。

可话要说出来时,又发现他是多么的自私,他不能强迫带土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卡卡西,我们离婚吧。”这样这个孩子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卡卡西觉得上辈子绝对被雷劈过,不然这辈子一道道闪电落下来他怎么还能安然无恙。这人生起伏太大,一夜之间带土和孩子有了,又一夜之间全失去了,他需要的是力挽狂澜。

“不,带土,你听我说,我是很想要这个孩子,可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你生下他,如果……如果你讨厌我碰你,我会离你远远的,但不要离婚好吗?”卡卡西嘴上说不再碰他,却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带土还满头的问好,不是卡卡西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他既然不想要,那跟卡卡西离婚就好了。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玄关传来旗木妈妈和带土妈妈笑呵呵的声音。

旗木妈妈:“带土这孩子啊太容易害羞了,我还以为他回来跟你们报告了好消息呢,如果不是听卡卡西说来找带土,我也不跑这一趟了。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呢!”

带土妈妈:“没错没错,这孩子就是这样,口不对心。小的时候刚上幼儿园的时候,一回到家就卡卡西长卡卡西短的说个不停,到了小学还那样。当初美琴说相亲对象叫卡卡西时,我就觉得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一说是同学我就想起来了。”

她们一边说一边往客厅走,只顾着聊天,压根就没注意到客厅角落的两人。

卡卡西听到带土妈妈的话,突然笑着看向带土,后者拼命摇头。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这可真是缘分啊,当初我给卡卡西安排了多少相亲对象,最后都躲着我们不回家了,就对带土一见钟情。”旗木妈妈紧接着说。

卡卡西苦笑,他可不是一见钟情,是暗恋了十八年啊。

“我家那孩子也是,多少次相亲都要搞怪,见卡卡西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回到家还翻小学时的照片呢。”

带土想找个缝钻进去,他母亲不但挖了个坑让他跳,还把他埋了。

卡卡西脸上的笑容再也遮不住了,揽上带土的腰一把把他带过去,靠进了两人的距离。

“结婚后两人如胶似漆的,这么快就有了宝宝,宇智波家真的好生养啊。”旗木妈妈感叹。

“是卡卡西这孩子能干啊!”带土妈妈调侃。

卡卡西笑的快要憋不住声音了,带土却羞得一直想推开他。

卡卡西拉着带土悄悄走进卧室,关上门也还能听见客厅里不断的笑声。

“我们把孩子生下来好吗?”卡卡西轻轻的抱住带土,动作温柔的就像对待最珍贵的珍宝一般。

他本来就想把孩子生下来的,带土于是点了点头:“好。”

“对不起。”卡卡西始终觉得对带土是愧疚的,他不该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就把带土标记了,“我喜欢你。”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听到卡卡西的告白,带土破天荒的脸红了。也许,家人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不然以他这种慢热转态想要修成正果,大概要跟斑一样大了。

“我也是。”

即使声音很小,但卡卡西也听见了。

一个多月未见,他真的很想念带土的味道,双手不老实的在带土身上游移,牙齿磨着后颈的腺体,气息不稳的说:“带土,我不会做的,让我咬一口好吗?”

带土同意了。卡卡西把带土轻轻推倒在床上,环绕着他,一边抚摸一边舔着后颈,正要下口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传来了两位妈妈的惊呼。

“哎呀,卡卡西你做什么呀!带土都有宝宝了,怎么可以这么禽兽,你就不能忍忍吗!”旗木妈妈担心的看着带土,又瞪了儿子一眼。卡卡西有苦难言。

“不要紧的,带土可结实了,怎么折腾都不会坏掉啦。”带土妈妈笑着打趣。

带土无语,他妈把他当成什么了。

两位老人家就这么一言一语又说个没完,小俩口相视一笑,都对自己的母亲没辙。

妈妈们呀,这种时候就不要掺和啦!

end

【卡带】童年后遗症

&卧底助理心机卡X霸道总裁直男土

&现代AU,一次误会促成的喜闻乐见的结果。

&OOC私设严重文笔渣

当旗木卡卡西推门进去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正好从压在沙发上的漂亮年轻的男孩的颈肩抬起头。见到卡卡西一脸了然的样子,带土真的很想去解释明白这TM就是个误会。

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跑进了他的办公室,刚进面就扑到他身上让他负起责任。宇智波带土用日理万机的脑袋想了一圈,以为是哪年的一夜情不小心造出来的小人儿,但看男孩的年纪怎么也觉得十三、四岁时的他不可能这么禽兽。当男孩喊他“亲爱的”而不是“爹地”的时候,带土一阵恶寒,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果不其然,男孩手机中两人搂搂抱抱的裸照,带土不得不上前去抢,不小心绊倒了。

结果俩人双双落进沙发,就被卡卡西看到了。

男孩捂着脸往外跑,卡卡西与他擦肩而过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自家总裁抓起衣襟气急败坏的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卡卡西要就耷拉着万年不变的死鱼眼,摊摊手很没诚意的道歉:“对不起,带总。我又迟到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刚刚那个小鬼是怎么回事?我昨晚喝醉了,不是你安排的酒店吗?”带土直接把人抵在墙上,用紧紧高出的1厘米想带给卡卡西压迫感。

“是我没错,可我安排你住下后就离开了,可没有给您叫特殊服务。还是带总觉得那里不是自家酒店,原形毕露了,喊了夜店的男孩吧。没想到外界传的并不是空穴来风,风流成性的宇智波总裁真的男女通吃来者不拒。”

“闭嘴!”

“你是1号?0号?如果带总喜欢,我认识几个不错的男孩可以介绍给你认识,带总喜欢什么类型的?清纯可爱妩媚狂野应有尽有,保证您能满意。”

带土很奇怪地看着他,皱起好看的眉毛,问:“你怎么这么清楚?”

卡卡西松开带土的手,整理自己的衬衫和领带,见带土一脸“原来你是那个圈子里的人”的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嘛,为了讨好我的上司,自然要投其所好,女孩子我也知道很多。”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滚!”

要说晓游戏文化集团的创始人宇智波带土,本也是出门左白绝右鬼鲛,身后再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镖,一出门拉风的就像混了黑社会。宇智波带土嘚瑟,刚成立公司的时候就嘚瑟,《月之眼》系列游戏一出世轰动全球后更嘚瑟,怎么炸眼怎么宣传,总裁亲自上阵做代言,不但省了昂贵的代言费又赚足了眼球,区区三年就把公司挤进了世界200强。

人怕出名猪怕壮,在晓集团不停地从游戏涉猎到各种文化传播再到人们的衣食住行的发展后,带土也成了众矢之的,风流韵事层不出穷,男女通吃已成标签。酒会上不停的有男男女女倒贴上去,只要有八卦记者拍到哪个女的或者男的跟带土挨着近一点,都会被定义为“新欢”。

带总不在意也不在乎,风不风流的先不说,但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生理需求还是有的,遇到合眼的人也会大脑发热下体发情,抱着个美人来个一夜情也算家常便饭。

但他真的是个直男。

所以那个男孩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和他在一起的。

说起这件事,可能真的要怪卡卡西的玩忽职守,但严格来讲带土又怪不了他。

旗木卡卡西是半年前晓应聘进去的总裁助理,自从他进去后,带土遣散了白绝和鬼鲛以及十几个保镖,从此卡卡西做着秘书兼司机兼保镖的工作。

员工和八卦记者们纷纷猜测花心大萝卜宇智波带土终于定下心来钟情一人,毕竟旗木卡卡西好看的惊天地泣鬼神,能俘获风流成性的带总的心也是情理之中。

带土看着八卦杂志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卡卡西只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带土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最终下了结论:“他们是不是对你的长相有什么误解啊?真怀疑全世界的人都是瞎的!”

小南用漂亮的大眼睛不停的翻着白眼,也就像宇智波带土这种钢铁直男看不出男人的漂亮,像卡卡西那种男女老少通杀的绝世面孔,跟宇智波家族那几位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也许看惯了帅哥再见到帅哥,还是有一定免疫力的。

不过对宇智波带土的做法,小南只想评价一句“幼稚”。

“童年阴影爆发了。”一向话不多的鼬也忍不住调侃带土。

少年天才和吊车尾的故事总是会被人娓娓而谈。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带土有着优秀基因的遗传本来也差不到哪里去,可惜文科的学习成绩总是排在末端。可就算面对着斑的雷霆之怒也照常在课堂上睡觉。不是带土故意不听老师讲课,而是天生对文科生理屏蔽,就算他私下里努力补课也无济于事。

可偏偏班级里就有那么一位德智体美劳全方面360无死角优秀的学生,所以旗木卡卡西的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就连跟带土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野原琳也表现出对他的爱慕之情,带土觉得自己不能忍了,单方面向卡卡西提出“以男人的方式”发起挑战。

结果每次都被卡卡西揍的狼哭鬼嚎。

这简直就是耻辱。带土想。

即使现在他成了总裁,对卡卡西呼来喝去,也难抵消年少时所受到的屈辱。

所以鼬的话是一针见血,童年阴影这种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并不能改变,尤其是卡卡西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即使带土再怎么支使,每项工作都做的堪称完美,就算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卡助理也能脸不红气不喘怼的自家上司掀办公桌。

言归正传,基于昨晚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些曲折。

宇智波家从不出熊孩子,可他的小侄子佐助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把城市西边的学校里的老大奇拉比揍了。奇拉比被揍,佐助倒没什么,但他的哥哥艾是雷集团CEO,是出了名的弟控。弟弟被打,带土要跟他签订的合作合同立即告吹,为了挽回损失,带土不得不亲自上门服软认错,订了七星级大饭店亲自招待,一上桌啤的红的白的顿顿顿灌下去,才勉勉强强保住了这一次的合作关系。

散场后,大家都离开了,剩下的自然是卡卡西收拾残局。

鉴于宇智波总裁平时对他的态度,卡卡西不想再绕远路把带土送回家或者宇智波名下的酒店。他找了一家离自己家近的酒店把带土安排下来。

卡卡西以为带土喝醉后会很闹腾,平时的表现已经够让他烦的了,要不是因为有任务在身,高强度的工作量和带土的颐指气使,即使给他再多的薪水他也不想继续待在晓集团了。

可让他意外的是,醉酒后的带土乖的让人不可思议,一句话也不说,让他干嘛就干嘛,跟平时风扬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卡卡西把他塞进车子里后,只呆呆的坐在后面一动不动,卡卡西以为他可能会躺下睡一会儿,却也没有。一直到酒店,除了走路不稳需要搀扶,其他就跟个傀儡娃娃一般任卡卡西摆布。

银发男人本想把他放下就离开,可见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带土也烦恼起来,如果他不把带土摆成躺下的姿势,是不是这一晚上他都要这样坐着。

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卡卡西好心淹湿一条毛巾给带土擦了脸。擦脖子的时候,带土很配合的抬起头,优美的脖颈曲线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银发男人感觉被电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解开了带土的衬衣扣。

毛巾一次次在锁骨上擦拭的时候,卡卡西不知不觉已经把纽扣全解开,衬衣半挂不挂的披在带土肩头。

卡卡西咽了咽口水,可算明白带土平时为什么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有这么一副好身材再暴露出来,估计不只是八卦杂志来找他,时尚杂志的主编都想让他去做兼职。

毛巾代替他的手指擦过饱满的胸膛,结实的腹肌,收紧的腰身,划到小腹时,一抬头撞进带土一双无辜的黑眼睛里……卡卡西微微皱起眉,对带土说:“把胳膊抬起来,我要把衬衣脱掉。”

带土趴在卡卡西的肩膀上,裸着上半身,银发男人环着他,为他擦拭后背。擦完后,修长优美的手指沿着颈椎脊柱一路划到腰窝,带土身体颤了颤,黑脑袋蹭蹭卡卡西的颈窝。

脖子上传来的痒意一直痒到心里,他把带土放平在床上,解开他的裤腰带,裤子脱到一半笑出了声。

没想到盛气凌人趾高气昂飞扬跋扈的带总居然会穿这么幼稚的内裤。

黑色的布料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在前面鼓起来的那地方有一只表情严肃的卡通兔子,样子像极了平常的带土。

卡卡西本想把带土脱得一丝不挂,但最后还是给他留了点体面,但又很恶劣的拿出手机拍了张纪念照。

任他摆布的带土让卡卡西玩心大起,真实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逮着这个机会调戏一番好好的出顿气。这会儿换成卡助理颐指气使的说:“带土,把腿张开。”

平时带总不止给卡卡西安排大量工作,他劳累的时候不但让卡卡西端茶送水,还要捏腰捶腿。这些他都可以面无表情的一一接下,他知道带土不就是想见到他跳脚的样子吗?可每次气的跳脚的都是支使人的那位。

现在地位反过来,卡卡西让带土给他端茶送水捏腰腿疼是不可能了,不过趁着他意识不清随意摆弄调戏还是可行的。可带土修长的大长腿环在卡卡西的腰上,卡卡西两手包裹着带土浑圆的臀部时,银发男人开始后悔这么做了。

毕竟趁人之危不太好。

而且他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盯着带土可笑的内裤想转移注意力,可脑中越来越多的却是扒掉它,进入他的想法。

卡卡西一咬牙,脑袋埋进带土的腿间,对着大腿内侧一顿猛吸,平复下情绪后才抬起头,看着熟睡的人叹了口气,摸着他的脸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说完又在性感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痕。

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绝对要出事,所以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在走廊上遇到一个人,是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出于礼貌,两人相互问好,擦肩而过。

带土很烦恼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电话拨通了鬼鲛的手机,吩咐他让保安拦截一个身穿白色卫衣背着军绿色背包的男孩,抓到后送他来办公室。

卡卡西一听带土让人把他抓回来,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一开口都是嘲讽:“怎么?刚刚被我撞破了好事,带总没有发泄完,现在又要把人抓回来吗?需不需要我订个房间,还是带总更喜欢办公室play?”

“我不喜欢男人!”带土咆哮。

卡卡西细想了一下,带土说的可能是实话,这半年来,他几乎天天都在他身边,却也没见过带土约过一次炮,搞暧昧的那么几次也都是胸大腿长腰细肤白貌美的性感女人,对那些清纯可爱的女子倒是有更多的喜欢,不过也只是表现一下绅士风度而已,还从没见过他对男人有什么意思。

带土神秘兮兮的靠近他,卡卡西见他一脸严肃表情也凝重起来,听到带土对他说:“昨晚上你真的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卡卡西开始冒出冷汗,两眼到处乱飘,但还是问他:“比如?”

“比如给我叫了特殊服务,或者忘记关门……哦,卡卡西,是不是你想整我才做的这些。”带土突然恍然大悟,“是不是你,你叫来的男孩脱光我的衣服,拍照片,然后再让他过来敲诈勒索。如果那个小鬼是未成年的话,那我岂不是……卡卡西,手段挺狠的呀!”

卡卡西越听越糊涂,他一开始是有想报复带土的心思,也的确脱了他的衣服,现在那张可笑的内裤照片还在他手机里呢。但他的确不知道后来再出现的男孩是怎么一回事。

“我什么都没做。”卡卡西狡辩。“嘛,就算拍了照片,也不一定做了什么。再说你喝多了还能做什么?”

带土被卡卡西的话气的不轻,他解开衬衣的纽扣,拉开给他看锁骨红起来的地方:“没做什么,我这里会有吻痕?”

“一个吻痕能代表什么?”

“当然还有别的地方……”带土突然想到什么,闭了嘴巴。

“哪里?还有哪里?”卡卡西凑近他,看带土能不能说出答案。

带土把他推远,立马转移话题:“总之先把人带过来跟你对质,如果真是你安排的,这个月的奖金全扣!”

“哦……带总好狠啊……”

鬼鲛把人带进带土办公室后,卡卡西看到他的脸就约摸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小南很快核实了他的身份,来自是一家不出众的八卦新闻社,是刚刚进去实习的实习生。他本来是想跟踪宇智波总裁挖出点八卦新闻,见谣传的秘书男友和带总进了酒店后,也悄悄溜进去,运气很好的偷到了打扫阿姨身上的万能门卡。本来想偷拍一点两人滚床单的照片,如果有了真实证据,不但他能一举成名,连他工作的地方都能一炮而红。

却没想到的是卡卡西竟然走出了房间,可记者男孩还是潜进了房间,见到几乎全裸又熟睡的宇智波总裁,又有了新的主意。

卡卡西可算是知道,在他离开之后,竟是被这小子捡了漏,看来带土的处境也是危机四伏啊。

“我只是想诈点钱而已,真的什么都没做!”年轻男孩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周围一圈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保镖把他他吓得快要尿了裤子,早知道带总是黑社会大佬就不招惹他了。

没收了他的手机,又让人搜了他全身,确定没有备份之后,狠狠地威胁了一顿才把人放走。

带土删掉照片,把手机扔进垃圾桶,才算松了一口气。

“看来带总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看重的。”卡卡西指的是风流韵事那方面。

“那是。”幼稚的内裤简直损坏他霸道高冷的总裁形象,绝对不能让他们曝光。

“你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身上的吻痕还没说清楚呢。”卡卡西试探性的问他。

“哦,这个啊……”带土坐进椅子里开始工作,随意说了一句:“算了,就当被虫子咬的。”虽然亲他的是个男孩,好在他说什么都没发生,不过如果换成是美女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

“虫子?”卡卡西皱起眉凑近带土,语气中都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责备:“被别人占了便宜,你觉得很无所谓吗?”

“占便宜?他又没有得逞这算占什么便宜?”带土指的是诈骗失败。

“你……”卡卡西还要说,带土拿起一摞文件给他,挥挥手很不耐烦的说:“有这时间还不如把这个做完,下班前交上,不然免费加班。”

卡卡西拿到文件甩手出门,带土见识到卡卡西终于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生气带土觉得自己应该会开心,但心里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今天的工作量又不大,怎么还生气了。”

宇智波带土过了多少年也是个吊车尾、白痴、迟钝的笨蛋,他不知道自己喝醉了后只能任人摆布吗?不知道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像个未入社会的高中生吗?如果那天把他送去酒店的不是他,而是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呢?如果那个男孩再恶毒一点直接把带土……

卡卡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可偏偏这家伙被人占了便宜也觉得无所谓,以为自己了不起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真被人强暴了的时候看他还是不是这么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手指咔咔咔敲着键盘,满脑子里却是带土曼妙的身躯,从优美的脖颈到性感的锁骨,从饱满的胸膛到结实的小腹,突然又想到那双大且好看的黑眼睛让卡卡西突然回了神,见到电脑屏幕里一串的“obito”,挫败的捂着额头。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反差萌的杀伤力竟然这么大。

要论起带土的样貌其实在宇智波里不算出众,但也清秀帅气,再配上一双大的不像话的黑眼睛,不瞪人不骂人不摆出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时其实算的上可爱。再加上性感美妙的肉体,喝醉时的乖巧模样,这些全中卡卡西的靶心。

就连迟钝不开窍的样子也……

卡卡西觉得自己没救了,小时候只会被他揍哭的带土跟现在的他根本就像两个人,可如果现在的带土被压在身下操哭的话……

卡卡西觉得今天真的要加班了。

带土接到一个电话,然后把自家小侄子弄来公司狠狠地数落一顿,偏偏在一旁的鼬非要护着自家弟弟,带土越来越气,说什么也要让佐助亲自去道歉。他还不容易建立好的合作关系又被自家小侄子毁了,可到了叛逆期的佐助坚持说自己没有错,他跟奇拉比是个人恩怨,艾却因为弟弟的关系解除合作,看来也不成熟。

带土气结。

结果还是他拉着万能助理再去雷集团赔罪,他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不见底的艾,所以带土又醉的不省人事了。

“你对我就这么没有防备心吗?”卡卡西捏了一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人的脸蛋,开车直奔他家。

走到公寓门口时,卡卡西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润滑剂和安全套,让带土拿着,黑发男人乖乖的拿着跟在卡卡西旁边,一同跟他进了房间。

门刚刚关上,卡卡西就把带土抵在门上,再也忍不住猛烈的亲吻起来。

带土一手拿着润滑剂一手拿着安全套,不做丝毫抵抗,被吻得喘不上气了才发出两声呜咽。卡卡西不顾其他,用膝盖分开带土的两条腿挤进他的腿间,大腿摩擦着他的私处,直到饱满的一团开始慢慢苏醒,在裤子处撑起一个小帐篷。

“带土真不经挑逗,这么容易有感觉可不是好事啊。”

灵活的手指拆开带土的裤腰带,扒下裤子时又被带土的内裤逗笑了。

依旧是很可爱的卡通图案,不过这次是一只开怀大笑的兔子。卡卡西心中莫名的感到很开心,他双手捏着带土红扑扑的脸蛋,亲了亲嘴唇,无奈又宠溺的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还在门口,带土就被卡卡西扒的光溜溜的,既害怕又迷茫的贴在门上,任卡卡西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即使他使劲揉着自己的小土土,哪怕是弄疼了也只是缀着泪珠一声不吭的忍着,咬他的乳头也只是缩缩腰,就是不反抗。

乖的过头了,卡卡西觉得自己在犯罪,虽然性质上来说差不多,但心里的罪恶感却不是法律上能定义的。

“我们去床上吧。”卡卡西把带土直接抱起,走进卧室,把人轻轻的放在柔软的床铺里。卡卡西拿起盒装的安全套,拿出一个让带土咬住,却没想到带土咬的范围太大,根本无法撕开,他只好拿出第二个。又拿过带土另一只手里的润滑剂在手掌挤出好多,摸进带土的臀缝,对着目标地长驱深入。

“嗯……”后穴异物的进入让带土很不适应,身体上的排斥让卡卡西的手指很难进去,卡卡西只好一遍遍的让他把腿张开,放轻松。

好在带土很听话,再难受也忍耐着让卡卡西开拓完,反复的摩擦让直肠有了异样的感觉,配合着前面的撸动,带土很快舒服的享受起来,连发出的呻吟都掺着一丝媚气。卡卡西不经意的划到的一个地方,感觉硬硬的,在他不停的摁压下,带土去了一次。

“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手指并没有抽出,而是不停地摁压着前列腺那个位置,带土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怎么经得住他这么折磨,浑身痉挛的同时,敏感的嫩肉绞紧并狠狠往里吸附着手指,让卡卡西想抽出都困难。

只是手指就有这么棒的体验,如果是他那里……

卡卡西忍得下体发疼,套上安全套后,掰开带土的臀瓣,半圆的龟头已经抵在穴口却犹豫了。

如果他这么趁人之危让带土稀里糊涂的没有了后面的第一次,以后肯定会被带土讨厌和不耻的。

带土哭的满脸泪痕,却依旧叼着未开封的保险套,泪眼汪汪的看着卡卡西。后者却让他趴在床上并拢双腿,卡卡西把硬物插进带土的腿间,抱着他开始不停地摇晃,腿间炽热的肉棒摩擦着他的阴茎,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带土身体发软,直到再也叼不住避孕套,张口出声呻吟。

“对不起,老师。好久没有报告工作情况。对,这半年来我接触到的领域都是晓集团的核心文件,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所以我想麻烦老师再调查一下举报晓集团利用游戏设备窃取思维和改变大脑意识的那几个人。对,我怀疑他们的身份很可能是其他游戏公司工作人员,并且是他们自己改造了晓的游戏设备。好,拜托了。”

“卡卡西,昨天你父亲给我打过电话,问了你的一些问题……他很担心你。”聊完了公事,水门想跟卡卡西聊聊私事。

卡卡西回头看向卧室一眼,笑着对电话里的人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了目标,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追到手。”

“是吗?你小子眼高于顶,你父亲都担心你一辈子不娶亲,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看上,老师很想认识她呢。”

卡卡西能听出水门老师语气里的高兴,但他有点无奈的摇摇头,“嘛,等我把人追到手,一定带他回去见你们。”

带土醒来时,见自己一丝不挂,第一反应看看旁边有没有人,没见到人松了一口气,虽说喝醉了他不会做禽兽的事,可也不想被人再一次威胁。第二件事就是下床,满屋子找自己的衣服,尤其是内裤。他就不该穿着兔子内裤去雷集团,防得了第一次不见得能防备第二次,要瓦解他霸道总裁的形象一条内裤就够了。

当他全身赤裸的走出卧室时,正好撞见客厅里正在喝咖啡的卡卡西。

“你……你怎么在这里?”带土扒着墙只把头伸出来问。

“这里是我家。”卡卡西回答。

“你把我带来你家做什么?宇智波有免费的酒店,去那里不就好了?”

“太远,不想绕路。”顺便真的做了点事。

“……我衣服呢?”带土问到了重点。

“在洗衣店,吐了一身,我只好脱掉送去清洗了。”

“你……没看到不该看的吧。”带土悄悄问。

卡卡西眼光飘向带土所在位置的墙中间,意有所指的说:“带总的……还是挺可观的。”虽然以后用不到就是了。

带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土土:“我说的不是这个!”

“哦?那带总说的是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卡卡西抿了一口咖啡,装傻充楞。

带土气鼓鼓,这明明就是“我什么都看到了”的表情。带土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警告卡卡西:“不许到处乱说,不然我扣掉你下半年的奖金,还有年终奖!”

“哦,带总好严格啊。”没有威胁性的威胁,让卡卡西这觉得带土这凶恶的表情也萌萌的,可爱极了。

“……给我找件衣服穿。”总裁命令。

卡卡西的工作渐渐进入尾声,再过几天他就要离开晓了,可一直没有告诉带土事情的真相,让他有点内疚,打算走之前要跟带土说明白一切,但又怕告白会直接失败。

《月之眼》系列四的游戏快要开发完成,带土忙的屁股不离座位,连平时折腾卡卡西的时间也没有了。不过可能是经过半年的“调教”,卡卡西完全做到了一个完美的助理,一日三餐外带宵夜都保时保质不说,连下午茶和甜点以及平时饮水都做的一丝不漏。

卡卡西这么乖觉,让带土大大的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品着疲劳过后的咖啡配红豆糕,带土感叹人世间山不转水转,童年的耻辱终于洗刷了。

做完最后一个项目,带土伸了伸懒腰,活动着肩膀,卡卡西立马寄过一杯茶水,带土端起窝在舒适的老板椅里品着。见卡卡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吹了吹茶叶小抿一口,说:“以为自己最近的表现很好,想涨工资吗?这个好说,再考察你一个月,如果做的不错,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薪水问题。”

“……”卡卡西听带土这话,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说了句:“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带土见卡卡西这么懂事,很受用,把椅子调成躺椅,闭上眼睛享受着卡卡西独家SPA。

要说卡卡西的手法还挺不错,所以以前带土总会让他揉肩捶腿。虽然有一部分欺负人的成分。

卡卡西走上前跟平时那样为带土舒筋活络,可眼睛渐渐变得深邃,手慢慢游移到带土鼓鼓的胸膛上去,五指抓揉着胸肌,有意非意的用食指抠挖敏感的乳尖,手掌搓了又搓,没一会黑色的衬衣就被挺立的乳尖撑起,甚是一副淫靡的画面。

“卡……卡西?你这是做什么?”带土神经再粗,也觉得不对劲,他要推开卡卡西的时候,银发男人立马把手往下,揉着带土的肚子,并说:“你最近都没有做运动吧,全身我都给你按摩一遍,这样会减少不少负担。”

“哦,好吧。”

“转过身去,趴在椅上,我给带总揉揉背。”卡卡西笑眯眯的说。

“算你懂事,最近我的这个背还真的又酸又痛,好好摁,表现好了有赏。”带土很大爷的说。

“谢老板抬爱。”卡卡西很配合。

万能助理力道张弛有度收放自如的给带土按摩了一遍,见趴在椅子上的人舒服的直哼哼,卡卡西一把摸上了裆部鼓起的浑圆,一把摸上了弹性十足的屁股。

带土被揉的起了反应,想挣扎反抗又被他握住了命根子,只好回头瞪着漂亮的眼睛质问卡卡西:“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这也是按摩服务的一部分,带总好好享受吧。”卡卡西趴在他耳边说,并迅速的解开了腰带。

“滚开,我又不喜欢男人!”

“有了这一次体验,带土会喜欢男人的。”

“跟女人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女人身体柔软又……啊!”带土话说到一半,被卡卡西插进屁股里的手指吓到了,而且那一下仿佛撩到了什么地方,立马让他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果然是这里没错。”卡卡西舔着他的耳朵说。

“你说什么……”卡卡西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可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身体渐渐软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带土简直不敢相信,卡卡西的那个东西竟然插进了他的屁股里,感觉到撕裂般疼痛的时候,带土腿软的已经无法逃跑了,卡卡西一边撸着他半勃的性器,一边揉着他的胸膛,直到带土适应了他的尺寸才慢慢动起来。

卡卡西的肉棒终于成功进入了理想之地,敏感的嫩肉生理性的排斥挤压异物的进入,可也阻止不了早就有开拓经验的卡卡西,一点点凿开带土的身体,慢慢的越入越深。

“啊……嗯嗯……”带土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抵挡不住身后一次次在他屁股里抽插,把他的声音撞得七零八落。

“不……不要……卡卡西,好深……”

可带土却不知道这样的话语只会让在他身上程欲的男人更放肆的侵犯。

卡卡西把带土掰过身,见他流了满脸的泪水,心疼的亲吻他的眼睛,下身却更狂暴的操干着,优质的皮椅都快要被他们摇散了架,发出“咯吱咯吱”的淫靡声。

卡卡西吸着他的乳头,又让带土去了一次,高潮中的身体格外敏感,卡卡西一次次重重的操着后穴里的敏感带,直到带土浑身痉挛,嫩肉不停地绞紧和吸吮火热的肉棒,卡卡西才狠狠地深插几下,埋进带土的肉穴里,深深地中出在里面。

完事后,卡卡西粗喘着气问意识不清的带土:“带总,对我的服务可还满意?”

带土很烦恼,昨天发生了那种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卡卡西,如果能用钱解决问题还好,可偏偏他觉得好像自己更吃亏一点,再给卡卡西钱,那他岂不是个二傻子吗?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带土酷酷的说。

反正事已至此,多追究也无意义,还不如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可以照常生活。

就在带土决定装傻充楞时,小南推开了他的办公室,把一份离职报告和一封信递给他。

“怎么,你要离开晓?”带土更烦躁了。

“你好好看看,不是我的,是卡卡西的!”

“什么!”带土立马拆开信封,里面全是卡卡西的道歉致辞,什么他是国防安全的卧底啦,什么来晓是为了工作,还有不辞而别感到很抱歉。

“这算什么!”带土傻眼。

“说,是不是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卡卡西才会离职的。平时就跟你说过别太过火,就算卡卡西再能干也是个凡人,总不能一天24小时被你别在裤腰带上吧。这么能干的员工很难找啊,你让我怎么做人力资源管理!”

小南的数落和抱怨,带土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对卡卡西生哪方面的气,“始乱终弃”和“拔屌无情”哪个更接近呢?

带土摇摇头,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又不是什么悲情女主角,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本来他也想把卡卡西挖出来暴打一顿,但又为了什么呢?整天被人刁难的工作要离开很正常,如果因为昨天的事……那不就代表他很在意吗?

他再也不要见到卡卡西了!带土发誓。

一周后,晓集团的《月之眼IV》正式上市,轰动了整个游戏圈。在大伙以为终于可以放松心情,等待假期的时候,只想沉迷在工作里的总裁却突然召开紧急会议,对《月之眼V》提出了策划计划。

带土对员工们哀怨的眼神视而不见,滔滔不绝的讲着这次的企划。突然手机不停的响起短信声,他不得不停下演讲查看手机。

“带土,我想见你。”

是卡卡西的号码发来的。

“我就在你公司门口,有时间的话下来一趟。”

“如果你在忙,我可以等你下班。”

“早该过来找你的,但回了一趟老家耽搁了几天。”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想亲自对你说。”

带土看到这些“无聊”的信息,想关掉手机,突然又收到一条信息,是一张照片。

而且是一张有着大笑的卡通兔子的内裤照片。

“内裤很可爱,自从拍下来后,我几乎每天都会看一看。”

这家伙是变态吗?!带土简直不敢相信,卡卡西会做这样的事。

然后卡卡西又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张印着生气的卡通兔子的内裤,而且还是穿在他的身上时拍下来的……

带土想报警。

“这个兔子的模样很像你呢,每次看到这张都会想起气鼓鼓的你。”

带土再也忍不了,直接往楼下冲去。小南他们见老大走了,大家欢呼着放假。

带土到了门口果然见到了卡卡西,直接气冲冲的过去问他照片哪来的。

“我拍的。”卡卡西回答的很老实,之后很老实的接着交代:“你喝醉后是我帮你脱得衣服,也是我拍了你的内裤照片,吻痕也是我留下的。”

“你……”

“第二次你喝醉后,我把你带回家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我发誓,我没有做到最后。”

TM的这有区别吗?他宇智波带土还是被旗木卡卡西摁在办公室椅子里爆菊了。

“带土,对不起。我一开始只是想恶作剧而已,没想到却把你给……”

“闭嘴!你这个大垃圾!莫名其妙的做了那种事还不辞而别,你当我是什么!”带土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从小到大就被卡卡西欺负还被吊打,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结果又在卡卡西手里栽了个大跟头。

带土瞪着红红的眼,鼻头酸酸的,想哭的念头让他更生气,咬着牙不让在眼眶里里打转的泪掉出来。

“带土,我喜欢你,跟我结婚吧!”卡卡西手上的速度不嘴上的还要快,像变戏法似的把一枚戒指套进带土右手的无名指上。

等带土反应过来时,却死活摘不掉戒指了。

“这是我家祖传的戒指,我爸说是要留给儿媳妇的,戴上就摘不下来了。”卡卡西握着带土的手腕说。

“我去你大爷的儿媳妇!这明明是因为尺寸太小才会摘不掉吧!再说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啊,混蛋卡卡西!”

银发男人紧紧的抱住带土,高兴的说:“我带你去见我爸。”

“不见!”带土继续跟戒指作斗争。

“那你带我去见你家长。”

“不去!”

“带土生一个孩子好,还是两个?”

“不生!!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那带土是同意跟我结婚了吗?”

“我没有同意好吧!”

“婚礼就在明天办吧。”

“卡卡西你听人说话啊!”

员工们觉得他们的假期有望了,皆大欢喜。

end

番外

(卡卡西和带土成婚之后的故事)

“卡卡西,我开发了一款小游戏,你陪我试试。”周末的下午带土终于从工作室里出来,兴致勃勃的跑去找窝在沙发上看不良小说的卡卡西。

整一个周末带土都不陪他,原来是为了开发一个小游戏。卡卡西心中再抱怨也不敢说出声,只好乖乖听话的被带土推到游戏室,戴上头盔。

“跟你说明一下,在这个游戏可以自由选择职业,有种田、捕鱼,还有魔法师和饲养龙呢。”

“这跟一般的休闲游戏没什么区别啊。”

“关键是这里,你看,我们可以随意去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但一旦被主人抓到就会被关进小黑屋,只有完成房子主人下的命令指示才能出去。

我在这个地方做了一点改动,如果这个可以实现的话,以后玩家就可以自主输入文字形成命令,不再被游戏的范围所束缚了。”带土给卡卡西解释。

“这个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那该怎么做呢?”

“你有三个小黑屋,每个小黑屋的惩罚项目由你自己输入文字,游戏系统就会自动形成。比如输入「交出全部家当」,他只能乖乖把钱都交给你才能被放出去,不然一直被关在里面,或者「砍掉手」「砍掉脚」都可以。”

卡卡西汗颜:“这听起来不太妙。”

带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惨的,最多给你剃个光头。

还有一项是供被抓到的玩家选择,也是你输入命令,这一项是为了削减被抓到的人的实力,不然控制不好,被他逃掉就不好了。”

“带土真的好严格啊。”卡卡西感叹。

“那当然,对小偷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两人分分进入游戏后,卡卡西选择种田,带土选了做魔法师。

在真实模拟游戏里会有一定的真实感,肚子饿会体力下降,生病需要吃药等等。带土平时研究魔法,靠修炼增强魔力,然后被NPC雇佣赚取金币。但他也会饿,一开始还会去森林摘野果补充体力,后来野果也没有了,更新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从NPC那里购买食物,一开始的小萌新还是买不起的。他想到卡卡西是种田的,所以跑到卡卡西的菜园子里偷东西。

“系统提示:

阿飞偷取斯坎儿种的黄瓜X20成功

阿飞偷取斯坎儿种的胡萝卜X20成功

阿飞偷取斯坎儿种的茄子X20成功

阿飞偷取斯坎儿种的葡萄X20失败”

“斯坎儿捕获小偷阿飞成功”

什么?带土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被卡卡西放在葡萄架下的捕兽夹抓到了。他记得捕兽夹很贵啊,他怎么会有财力买这个。

卡卡西在那边也收到了系统提示,没想到自制的捕兽夹真的抓住了带土。

“是否把阿飞关进小黑屋?”

卡卡西选择“是”。

“请斯坎儿输入小黑屋惩罚内容”

卡卡西想了想,然后输入内容。

“性侵一次”“性侵一整天”“一直操到怀孕”

“请斯坎儿输入控制小偷命令”

卡卡西输入了“眼睛看不见”“不能发出声音”“不能反抗”

都输入完后,就看带土运气怎么样了,没一会儿系统又出现提示。

“阿飞选择「不能发出声音」惩罚,被分配到「一直操到怀孕」小黑屋。”

男人笑的越来越变态。

卡卡西见到缩在角落里的带土时,无奈的摊摊手,“是带土说,对小偷是不能心慈手软的。”然后拉住带土的脚腕到身下,对着他又亲又抱,还撕光了他的衣服。

带土大开着腿被卡卡西侵犯,一次完事后,系统跳出提示,问“是否选择怀孕”,带土气结,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否”。

“对方拒绝怀孕,请继续努力。”卡卡西收到这样的提示。然后他又努力的把带土操了一遍。

之后就是不停的轮回,他们在小黑屋里毫不节制的做,带土受不了要爬走,却被卡卡西一次次的拉回来,继续操干。可带土却依旧倔强的选择不怀孕。

游戏里的时间过得快,卡卡西白天种菜,晚上回小黑屋操土,觉得这样也很幸福。白天的耕耘很有收获,就是晚上的耕耘一点回馈都没有,他也很无奈啊。卡卡西抱着失去意识的带土,不停地挺动着腰,玩弄着红肿不堪的乳头,一次次喂给带土希望的种子。

带土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堆“是否选择怀孕”的提示,在游戏里只要补充好体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每天过多的性行为,带土真有点招架不住了,偏偏他又不能出声跟卡卡西商量,能不能一天两次。

他估计卡卡西也不会同意。

卡卡西种的黄瓜成熟了,他拿着一根黄瓜进了小黑屋,插进带土的后穴,把人玩的欲仙欲死,最后,系统却提示他:“黄瓜不能让阿飞怀孕,任务失败”

卡卡西感慨带土就是个天才,这样的事情也能辨识出来。然后他又拿来了胡萝卜,带土躲到墙角,却也无济于事,照样被卡卡西拿着胡萝卜侵犯了。带土屁股里夹着胡萝卜直抽搐,还没缓过神就见卡卡西拿来粗壮的茄子和一大串葡萄……

“带土的小嘴喜欢吃哪个呢?”

带土已经放弃挣扎了,他爬到卡卡西脚边抱着他的腿,用舌头隔着布料舔着男人的裆部,意思很明确的表示他要“这个”。

“真乖~”

卡卡西抽出插在带土屁眼里的胡萝卜,躺下让带土坐在他的小腹上,“想要这个,就自己动。”

带土只好软着腰一屁股吞进卡卡西的肉棒,扭着屁股渴求着精液。

“是否选择怀孕”带土选了“是”。

系统同时给两人发出提示,“阿飞选择怀孕,但结合不成功,怀孕失败”

带土挫败的趴在卡卡西身上不想再动了。

卡卡西忍住笑,又心疼带土。平时他就是太严格,在游戏里精益求精,结果却栽倒在自己开发的游戏里。

后来他们又做了五次,才成功怀孕。

“带土,这游戏太棒了!完全可以加进《月之眼VI》,肯定能轰动全世界!”卡卡西由衷的赞叹。

“不可以!”带土气急,“为了防止你们这些变态图谋不轨,我决定封杀这款软体。”

“啊呀,真的好可惜啊,本开我还很期待上市的。”卡卡西悄咪咪凑近带土,一上手就对准了屁股。

带土捏着他的手背,“在游戏里还没玩够吗?我都被你操得都快成贤人了。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

“怎么会?带土的乳头一搓就挺起来,后面好容易吃进两根手指,里面又嫩又滑。”

“啊嗯……卡卡西放手,放开我……该吃晚饭了,去做……饭。”

“先让我吃掉带土,我才有力气做。”

“……”带土根本就阻止不了卡卡西,衣服被他撩开,裤子也被他褪到膝盖,只留着一条印着卡通兔子和狐狸相亲相爱图案的内裤。

“要做就去床上。”

“沙发上不行吗?”卡卡西得寸进尺。

带土双手环住他,笑的桀骜不驯,“有本事你也可以把我压在地板上。”

“还是墙上吧。”卡卡西把人抵在墙上,分开腿,很容易插了进去。不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交欢的结合声和带土的娇喘。

番外完

【卡带】阴谋

&六火卡X战犯土

&突然想写“黑化”的卡老师,对土土这样又那样www

&预警啊:包含强奸情节,“路人”轮奸,虽然最后是HE,但还是打上预警吧_(:з)∠)_

&OOC私设严重很雷bug 多文笔渣,不要纠结为什么卡老师会这么做,是我脑子抽(你滚)

 

带土面对着眼前的白纸和笔,一如既往地视而不见。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作为在木叶里摸爬滚打混在高层几十年的老人,最清楚不过四战挑起者兼晓组织头目,所知道的各国密事及分布的眼线特工是笔巨大的政治财富。

带土不会说,但不代表着不能写。

木叶的两个高层软磨硬泡了好几天,开出许多诱人条件,可带土别说是写,连话都没有跟他们说过一句。

“你只要把该交代的写出来,我们就可以让你从牢狱出去,最起码在木叶里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没有一个坐牢的犯人对自由不心动的,对带土来说,只是能在木叶村里也很足够了。转寝小春开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但带土更清楚孰轻孰重。

四站后,作为晓组织头目,本该就把那些秘密连同他的性命一起消失,可偏偏事事都不能如带土所愿,他活了下来,还总有那么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想撬开他的嘴,妄图掌握晓组织遍布全世界的信息网。即使早已清楚世界本质黑暗混沌,但在鸣人的光环下还要存在这样的一些人,带土想着要不要就在这里把他们处理了。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刚调动查卡拉的时候立马麻痹了神经,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了,只能烦躁的继续听两个老人喋喋不休。

“原来两位大人已经有这么大的权利,都可以放四战犯出狱,我怎么不知道。”

水户和转寝听到来人声音变了脸色,自从卡卡西当上六代目后,不停地以各种理由削弱他们的权利,审宇智波带土自然也是他们秘密暗中进行的。

“咳咳,我们只是例常审囚犯罢了,并没有做什么。”水户避重就轻的说。

“哦?我记得审讯宇智波带土的权限已经交给我了,两位没有向我申请就擅作主张,让我很为难啊。”卡卡西一边说一边笑:“看来两位大人很关心四战的情况,这样吧,等哪天有时间我亲自跟两位细说怎么样?”

“六代目工作繁忙,还是算了。我们走。”转寝小春站起身准备离开审讯室,走到卡卡西面前时,六代目发话了:“两位大人慢走,以后还是不要再来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了。”

小春回头看了他一眼,卡卡西笑的人畜无害:“为你们着想,各方面的。”

 

“好了,都走了。带土接着交代吧。”卡卡西笑眯眯的坐到桌子上,拿起笔不停地转圈。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变着花样转笔,把带土看的有些眼花缭乱,却也没忘记回答六代目的问题。

“卡卡西,你知道我不会说的。”

这句话即表明了他的立场,也有意告诉卡卡西让他放心,该死守的秘密他会带到坟墓里去。

可那个人却不知道带土的意思似的,用笔挑起他的下巴,带土不得不抬起头,被他审视着脸庞。

卡卡西用力不小,下巴抵着一只笔让带土波澜不惊的心态渐渐有点火大,更不用那只笔随着男人的动作一只划到他的脖子,不停地摁压他的喉结。

多年的忍者生涯,让带土面对挑衅就是迎面而战,所以僵持着没有躲开,却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喉结滑动的动作,撑起脖颈光滑的皮肤上的光影游动,看在卡卡西眼里却成了挑逗。

“是个人都知道你的价值有多高,如果掌握了晓的资源是不是就把全忍界都捏在手里了?”卡卡西终于不再拿笔戳他,带土也终于能好好的与他对视。

“我成立晓的主要目的是集齐尾兽,而且探索消息的工作都是白绝做的,现在白绝都化成灰烬,你们想要情报只去查晓组织基地就可以了,何必大张旗鼓的问我呢?”

卡卡西相信带土说的是实话,但他不光想听带土说实话而已。卡卡西得寸进尺的把笔移到胸前,在带土形状姣好地胸上放肆的划拉,划过凸点时,囚犯反射性的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六代目无神的死鱼眼闪过一道精光,用笔摁着明显的凸点来回碾压,眼见带土耳朵和脸颊都变红了,并且一脸的隐忍,也没见带土有推开他的意思。

看了看他的样子,卡卡西心中了然,放下了那只调戏带土的笔。

囚犯见眼前的人终于放过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突然,他后脑勺的头发被卡卡西紧紧抓住,整个人被提起,银发男人靠近的脸,让带土皱起眉头,凶狠地瞪着他。

“你想对我用术?”卡卡西望着带土的黑眼睛,又明白了,“不对,你是想对他们用术。看来带土嘴上说要改邪归正,实际上还真是恶习不改。”

带土瞪着他,突然笑了:“我把那两个老家伙收拾掉,对你也有好处啊,卡卡西。就像当年挑唆佐助弄死团藏一样,从此木叶没有制衡你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了你的心意不好吗?”

卡卡西也笑了,带土跟他一起笑。

“是吗?那我真要好好感谢带土。”

说完揽着犯人的上半身从审讯室一直拖到狱室,见到此情景的狱忍们也不敢出声,甚至有比较机灵的挥挥手,示意大家离开。

带土被卡卡西扔在坚硬的石床上时,发出一声闷哼,不能动的他见卡卡西压过来,笑的嘲讽:“怎么?六代目大人想要用私刑?去刑罚室多好,鞭子烙铁刀山火海随便用,在这里除了用揍我一顿,你还能做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带土。你被封印了查卡拉伤口不会愈合,等到二审判决的时候,如果从木叶出来的战犯带着一身伤,那可是违规了战后不许对俘虏施刑的协议,那我们的监管任务可要拱手让人了。”

卡卡西一边说,一边在带土惊讶地目光中解开带土裤子上绳子的结扣,褪下粗劣质量的布料,“你不会以为离开木叶,没有鸣人和佐助,你就逃的了?太天真了。我要对带土用的惩罚,当然是别人都看不到的伤口。”

“你,你要做什么!?”带土不敢置信地看到了自己的两条裸露的腿被卡卡西握在手里,轻易的分开,搭在他的肩头。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直摸到臀部,抬起他的后腰。

“嘛,带土马上就会知道了。”

 

纵是四战犯见多识广,也绝对不会想到卡卡西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滚烫的热源顶住他屁股的时候,带土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感觉到卡卡西掰开他的屁股肉,使劲要把不可言说的东西往他不怎么用的屁眼里插时,带土知道卡卡西是来真的。

“等一下!”他不能动,脑子开始转的飞快,他必须劝卡卡西停下来。

“即使你做这种事情,也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伤害,当年我半边身子都没了,还能活下来,爆个菊能疼多少?卡卡西,这种惩罚对我来说就是挠痒痒,你说对吧。”

嘴上说的无所谓,可闪烁的眼睛都被卡卡西看到,他知道带土在紧张。可带土越紧张,卡卡西越蠢蠢欲动。

银发的六代目不慌不忙的解开犯人上衣的衣扣,拉开衣襟,精致且线条流畅的肉体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他眼前。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白绝体和肉体的连接处划过,引起身下人一身颤栗。

“这可真算不上好看的身子,有这么一半惨白的白绝体,如果是普通人早该吐了。不过我没关系,带土会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为了我,放心,我不会嫌弃。”卡卡西脱掉手套,在带土的皮肤上来回抚摸,由于柱间细胞的缘故,有伤口也会马上愈合,所以带土的身体上没有半点伤疤,摸起来细致又光滑。

带土见卡卡西根本不接他的话,而且还对他上下其手,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连说出的话都是尖锐的嘲讽:“没想到堂堂六代目火影竟然会对男人感兴趣,这种事情传出去让刚才走掉的那两个知道,恐怕你这火影的位子也是虚设了。”

“怎么说?”卡卡西手上不停,绕有兴趣的看着他。

“把柄在他们手里,你还能控制住他们吗?”带土说的理所当然,可卡卡西却笑的无所谓,一手捏着带土的下巴,一手抬着他的腰,告诉他,六代目的权利就是可以遮天蔽日:“能力是可以说服一切的,我不会让别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你认为他们是到处宣扬自己火影的丑闻,还是维护我,带土应该比我更懂。”

“垃圾……”即使带土的语气再恶狠,也被卡卡西一口含住,剩下那些恶毒的言语全卡在喉咙和心里,发不出来。

“唔……”带土疼的浑身僵硬,卡卡西还是进来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让囚犯怒火中烧,用尽全身最坚硬的部位攻击这个在他身体里施欲的男人。

卡卡西吃痛离开他的嘴唇,手指一沾,看到了红色液体。带土对着他呲牙,洁白的牙齿上沾着卡卡西的血,模样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狰狞。

银发男人无所谓的舔舔伤口,又把带土从头到脚摸了一把,最后两手来到胸前,像抓女人的胸一般揉弄着带土的胸肌,“带土,你该学会放松,这么紧我也疼。”说完手指狠狠地搓着乳头。被任意妄为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恶狠狠地瞪着他,卡卡西明明知道他动不了,后穴收紧也是身体的子然反应,却在怪他不放松。

“哦,我都忘记了,带土动不了。”卡卡西笑着说,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拇指捻着挺立起来的乳尖,来回搓弄。

如果他能动,一定使劲收紧,把卡卡西的鸡巴绞下来。

卡卡西抱起浑身僵硬的带土,“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教你怎么做。”在他的耳边诉说着恶魔般的咒语:“不要以为疼痛才是惩罚,我要给带土的是另样的感觉,小心过瘾戒不掉。”

 

如果疼痛也能上瘾的话,那他宇智波带土就是个自虐狂。

他从小最怕疼了,一受伤就会不停地哭,那时候只有小小的琳才会替他包扎,那样仔细小心翼翼的。有时候带土会私心想,琳会选择做医忍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直到卡卡西出现,才知道自己有多自作多情。琳喜欢卡卡西是发自内心的,是带土望尘莫及的,可如果让琳知道卡卡西做的这些事,会不会对他失望?

带土突然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恍然醒悟真正让琳失望的人原来是他。

红色的液体混合着肠液沿着带土的腿根落到床单上,也是卡卡西放开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慢慢的抽出,把带土摆成一个自己喜欢的姿势又重新插了进去,九浅一深的操着流血的后穴,见带土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心中升起莫名的兴奋感,掐着他的胯部动作幅度加大了。

“真没意思,都不反抗一下,跟上个死人有什么区别。”卡卡西一边操还一边做出评判。

带土觉得卡卡西是嘲笑他自不量力,明明已经是阶下囚还妄想动手,落到这样的境地只有被人鱼肉的份。

“还真是亏待六代目大人了,下次我绝对会好好、招、待、你!”带土苍白着脸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

卡卡西使劲挺动腰,直接进到更深处,把带土的尾音撞碎。听到带土这么说,卡卡西很高兴,他握着带土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又因为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只好放弃,改成十指相扣。卡卡西吻去带土额头上的汗珠,两人亲密的像一对恋人。

“带土都跟我约定好了,我一定赴约。”

卡卡西放缓了动作,刚刚带土身体的僵硬又让他的穴紧了紧,滑嫩湿软的壁肉包裹着卡卡西,让他都舍不得抽出来了,就想在这温暖的身体里插着。

这俱身体很青涩,即使带土已经是个30的男人,卡卡西也看得出是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占有干净无暇的躯体满足了卡卡西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他可以毫无顾忌的给带土灌满痛苦和快乐,让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只有旗木卡卡西的痕迹。带土再也不是十八年里从他指缝流走的细沙,这一次他要在带土身上烙下他的标记。

“啊……”带土不自觉地一声呻吟,唤回了卡卡西的思绪,甬道里不规则的收缩让卡卡西爽了又爽。

“有感觉了?”卡卡西试探着慢慢抽插,粗壮的男根早已把紧闭的穴口撑成一个大大的圈,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血丝和红艳的肠肉,卡卡西盯着两人的连接处又抽插了几次,竟听到淫靡的水声。

带土又绞他了,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刺激让卡卡西再也把持不住,他就像不到20岁的毛头小子只顾自己的快乐在带土身上驰骋,把他反过来压在身下,拉着他的胳膊加大幅度的操着带土。带土觉得下半身已经麻了,随着卡卡西的粗鲁的动作除了感觉到疼还有一丝不可言说的感觉,身体禁不住不停地痉挛,卡卡西突然抱住他狠狠地顶了几下,肚子里被不停地灌进东西,卡卡西停下后才放开他。

带土就像被用完了的破抹布倒在床上喘息,卡卡西也终于从他的身体里出去了。白液从穴口中不断流出,混合着血液沾满带土的臀瓣和腿间。

卡卡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刚刚那一切就像不是他做的一样,一句话也没说离开了带土的牢狱。

 

天快亮的时候,带土身上的麻痹感才解除,颤抖着两条腿走进单间独设的浴室,忍着恶心感扣挖身体内快要干涸的精液。

 

“带土,这里是不是更有感觉?”

“唔唔!唔唔唔!”

卡卡西问的简直都是废话,带土明明被他绑住还封了口,还要问他被操得有没有感觉,带土真的很想痛扁他一顿。

他明明睡得好好的,突然进来了一群狱忍去绑他,带土踹断了两个人的肋骨,却无奈被封印查卡拉敌不过忍术,最后不得不败阵下来。

一群人把他捆的结结实实的,原来就是让他们敬爱的六代目火影来上他,这个腐烂的内部真的是哪里都一样,即使是作为前线忍者的卡卡西,一旦染上政权也变得污浊。

带土最清楚,他亲眼见过太多太多,利用人的欲望和嫉妒之心挑拨离间是他最擅长的。可他在心底里还是有对卡卡西的信任,他不想就这样变得荡然无存。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带土拼命地摇头,示意卡卡西拿下他嘴上的布条。

“带土想说什么等完事再说,我可是怕你一开口,我就没了兴致。”卡卡西专心找带土有感觉的地方,一抬头不小心望进那双黑色的眼睛,竟没了往日的凶狠和戾气,纯净的如同初见时恍惚与星空般的模样。

卡卡西轻柔的吻上带土的眼睛,尝到了咸咸的味道,长长的眼睫毛扫过他的嘴唇,让卡卡西感觉到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银发男人气息不稳的吻着带土的脖子锁骨和胸膛,用力的吸吮出痕迹。吻到胸的时候,卡卡西每用力吸一次乳头,带土的身体里面就会紧一下。卡卡西直接把带土抱到他腿上,用他自己的重量压在卡卡西的性器上,禁锢着他,无论带土怎么挣扎也脱离不了卡卡西操着他的穴吃着他的乳头这种境地。

最后等男人爽完了,四战犯又像破抹布似的扔在床上。卡卡西整理好衣服才解开带土嘴上的布条。

“有什么事赶紧说,我的时间可不多。”

带土却转过身背对着卡卡西,什么话都没说,只盯着墙上掉下墙皮的那片地方。

卡卡西看着带土的后背,尤其是下身流着白色东西的地方让他移不开眼睛,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见带土没有任何反应,才走出门。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带土才把自己卷成一团,微微的发抖。

 

今天的六代目仿佛身体不舒服,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批文件,面对大家的关心也只是笑笑说着没事。

办公室里没人后,耷拉着死鱼眼回想起昨天,他一直磨着带土的前列腺,经过几天的开发,带土越来越有感觉,他竟然直接被卡卡西插射了。

在带土还在发蒙的时候,卡卡西说了两句嘲讽的话,却被带土一脚踢出三米远。

即使这么凶,最后还是被卡卡西一个雷遁收拾的服服帖帖。

卡卡西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过了这几天,那两个老家伙绝对还会去找带土,今晚大概可以看戏了。

 

跟卡卡西料想的一样,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果然又去找带土做思想工作了。卡卡西站在审讯室门外静静地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刚开始还是跟往常一样,无非都是威逼利诱,突然空气静止下来,转寝小春问带土是不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带土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是不是旗木卡卡西做的!”转寝小春的意思很明确,想瞒过过来人的眼睛是不可能的。

可带土冷笑一声,模样就像是在嘲笑她的一异想天开:“你们的火影大人日理万机的,怎么会有时间来这种破地方?”

卡卡西听完带土的答案,低下头不知说了什么,转身离开了。

 

带土回到牢房里,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一抬头发现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面镜子,带土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脖子上好多红色紫色的印记。他以为可能是被虫子咬的,摸了摸也不痒不痛,拉开衣襟发现胸口上也有,带土解开腰上地衣扣,全拉开衣服,突然红了整张脸,他明白过来这不是什么虫子咬的,而是卡卡西在他身上亲出来的吻痕!

“怎么样?喜欢吗?”

带土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卡卡西,抓着衣领把他摁在墙上,下一秒就有要揍他的趋势。

“你是故意的!”

“没错。”卡卡西回答的风轻云淡。

“为什么要这么做?卡卡西你当了火影,脑子也跟着进水了吗!”带土真的揍了上去,却被卡卡西握住了手腕,可带土的力气也很大,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卡卡西四两拨千斤,一转手把带土扔到床上。

“你他妈……”带土起来又要上前去揍他,卡卡西灵活的手指一转,解开了带土的裤腰带,顺势扒了他的裤子。带土见自己的裤子在卡卡西手里更气了,也不顾只穿着内裤,抬脚就往他的脸上踢,卡卡西一手挡下,一手凝聚查卡拉往带土的侧腰摁上去,带土立马软趴趴的趴在地上动不了。

“卑鄙!”

卡卡西承认这很卑鄙无耻,但如果要继续和带土打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银发男人把囚犯重新扛上床,趁着他麻痹之际,脱掉下身唯一遮羞的内裤。带土又气又羞,麻痹的感觉过去后,立马抬起腿朝卡卡西的胸口去。

这一次卡卡西有了防备,眼疾手快的抓住脚腕,用力一扯,把带土的腿分的更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苦无抵在带土的性器上。

“你再乱动一下,我立马切了它。还是说,带土仗着有柱间细胞切掉还会再长出来吗?哦,我忘记了,封印了查卡拉的流动,这里不会再长出来了吧。”卡卡西把苦无移动到性根处,带土感觉到他如果稍微一用力真的能把他的那里切下来。

带土不敢乱动了,额头布满了冷汗,咬了咬牙在床上躺平,不做任何的抵抗。心里默念着被操一顿又不会少块肉,总比没有鸡鸡强。

卡卡西见带土乖觉,心里笑了笑,趁他不注意一口含住带土的性器,在口腔里又舔又吸。

双腿被搭在肩上,卡卡西又紧紧抱住大腿,带土挣脱不开,只好使劲推着银白色的脑袋让他离开。

“卡卡西,你别做多余的事!”带土抓着他的头发,可越来越舒服的感觉又让他情不自禁把卡卡西的头更摁向自己的裆部,渐渐地带土拱起腰放弃了抵抗,不自觉地扭着腰配合卡卡西的动作,自己找寻快乐。

快到临界点的时候,卡卡西悄悄往带土的后穴伸进两根手指,摸索着被他开发出来的敏感带,摁住后不停的摁压揉弄。

“不要……别……别碰那里!”

前后夹击的快感快让带土失了神,摁着下体的白脑袋射了出来。

等回过神,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时,用力推开卡卡西,自己退到墙边。

卡卡西摸了摸嘴角,带土看到后,紧张的对他吼:“吐出来!”

“已经咽下去了。”卡卡西吧叽吧叽嘴,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佳肴,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做出评价:“味道可真臭。”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终于明白了,卡卡西并不想要什么情报,而是以羞辱他为乐,而且还毫不顾忌让别人知道,就是想让他们知道,那个挑起战争的囚犯现在被一个男人天天侵犯。

卡卡西握住带土的脚腕,把他往下拖时,带土已经不反抗了,男人已经摸他的腿根时,带土突然开口对卡卡西说:“如果只是想侮辱我,何必劳烦火影大人亲自来,随便找几个人不好吗?”

男人的动作停下了,他问:“带土想被别人抱吗?”

带土握紧拳头,看向卡卡西的眼光射出来全是刀子,哪有人会喜欢每天被强暴,任他怎么挣扎反抗都是徒劳,最后只有被操够后满心的不甘和痛苦。

“卡卡西,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并不想要晓的情报,既然杀不了我又不能对我用刑,你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既然你都不怕被别人发现,何必做的这么偷偷摸摸的,多找几个人来一起上,岂不是更解恨!”见卡卡西变了脸色,带土越说越兴奋。他笑着张开腿,并把一条笔直修长的腿搭在卡卡西肩上,一脸嘲讽:“而且,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满足我吗?”

卡卡西收紧带土腰上的手,力道越大,带土笑的越开心。这几天以来,总是看到卡卡西游刃有余的样子,见卡卡西生气,带土心里诡异的觉得舒畅,几天压抑的心情也找到了突破口,他不要再被卡卡西肆意的打压和蹂躏,以前不要,现在更不要。

“嗯……卡卡西!你出去!都跟你说了,你的烂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我……”即使再嘴上不饶人,可被卡卡西操着气势已经没了一大半。

“带土想要几个人?我都给你准备好。”卡卡西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挤进带土的腿间,啪啪交合的声音不断传进带土的耳中,可更让他心惊的声音由卡卡西说给他听:“我会好好看着带土怎样被别的男人操,不过今天就先让带土疏解一下我的欲望。”

“你……这个垃圾!”

在带土揍他之前,卡卡西早一步握住了他的命根子,一道微微的蓝光传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带土的那里一直不停地流出液体,透明的白的都有。

带土已经不想反抗了,刚刚他喊的那么凄惨都不见有人过来,可见卡卡西早就把看守牢狱的人撤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卡卡西紧紧抱住他加快速度驰骋的时候,带土被晃的晕乎乎的,但知道卡卡西快要结束了。终于感觉到里面出了一股温凉的液体,带土才放松全身往床上倒去。

突然,卡卡西扶住了他,亲吻着他的脖子。带土也感觉到屁股里夹着的那个开始慢慢涨大。

“卡卡西你……”带土不适应地动了动腰,卡卡西却把他抱的死紧。

“带土今天的感觉真好,一直吸着我不放,再让我来一次。”带土难得一次的主动扭腰,让卡卡西更把持不住,握着带土的腰晃动着。

“不……不行……”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带土一直隐忍着承受快感,如果卡卡西再来一次,难保不漏出什么。

卡卡西可不管他的“不行,不可以”,只管我行我素,坚挺的肉棒肆意在又湿又软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并提出过分的要求:“带土也动动腰,自己找舒服的地方。”

“呜……呜……”

卡卡西听到两声像小兽般的呜咽声,把抱着自己脖子的带土掰下来,才发现他一脸的泪痕并狠狠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男人见囚犯这个样子,笑的很开心,他用手指撬开带土的嘴,在他的口腔里乱搅,并玩弄他的舌头,带土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不停的流。

“带土,恭喜你,终于知道做爱的感觉了。”

 

他并不想哭,可被操出的生理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卡卡西每抽插一次他就感觉自己的魂魄越要离开自己,小腹处也积攒越来越多的快感,就连差一点就要被卡卡西切掉的地方也不停的冒着爱液。

一切都坏掉了,他已经被这个男人操透了。

卡卡西觉得话说的太早,上瘾的那个人恐怕会是他自己,带土不自觉地扭着腰让他好几次都差点射了,让人欲仙欲死的后穴早就记住了卡卡西的形状,每次抽插所做出的反应都超过他的期许。剥掉带土坚硬的外壳,他依旧是那个爱哭的胆小鬼,现在的他恐慌、无助,就像落水的人。如果有人给他一块浮木,他绝对会紧紧的抓住不放。

卡卡西想做这根浮木,他想让带土依靠他依赖他,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在性事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想通过这种方式缔结两人的关系,把空白的十八年也一起补全。

过多的欢愉把带土从里往外翻了出来,当他死守的底线一点点被卡卡西穿透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这几天所受的苦楚和委屈,借由着被操出来的生理泪水低低的哭泣,脑子里浑浑沌沌的是快感和痛苦的混合体,直到眼前被一道白光炸开,被卡卡西操到灭顶的狂流。

 

高潮过后,带土只剩下抽搐颤抖,卡卡西从他的身体里抽出的时候,都没有忍住呻吟。他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想再见到卡卡西,就算他还没操够,也不打算把脸露出来了。

这跟害羞没关系,是单纯的厌恶。

他已经知道卡卡西有多恨他了,既不让他死还要他活的屈辱。也许……也许一切还只是个开始,未知的惩罚还没有降临到他身上。

卡卡西看带土的眼光复杂,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也什么都没说。突然冷却下来的空气让刚刚的一场欢爱仿佛是一个梦,空虚又寂寥。

原来有的时候,身体结合的越深,心却离得越远。

可就算是这样,该做的还是要做。

 

越是不想见到谁,谁越会出现在面前。

带土看着卡卡西手里的小瓶子全身戒备,可银发男人不顾他的意愿,塞到他的手里,“喝了它。”

“……”

见带土更加防范的表情,卡卡西提醒他:“放心,我不会给你下毒,你的命留着对我有用。”

就算毒不死,闹肚子也够受的。带土想。

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没清理干净,害得他天天闹肚子。

“为你好,之后要做的事情没有它,怕带土撑不下来。”卡卡西笑着说。

“那我还真谢谢你了!”带土一把夺过瓶子,打开盖子一饮而尽,把空瓶扔到卡卡西脚边,狠狠地用手背摸了摸嘴唇:“满意了?”

银发的火影依旧笑着,不说话,仿佛在等着什么。

小腹蹭的上升出来的一股热流,让带土站立不住,羞耻的地方也变得血脉喷张,最可怕的竟然是平时被卡卡西开发了的后穴竟然变得黏黏糊糊的,带土突然知道了卡卡西让他喝的是什么。

“没想到带土这么淫荡,一般人只需喝一小口就可以欲仙欲死,这么一整瓶我可能真不能满足带土你了。”

卡卡西拿着精致的玻璃瓶在手中把玩,“嘛,我今天就满足带土的愿望吧。进来!”

带土眼睁睁地看着他小小的狱室里进来了三个高大的男人,一进来无一不是对着他拆开腰带,掏出尺寸可观的性器。

“不……不……”

带土一遍后退一边闪躲,可因为腿软只能跌落在地上,不停地往前爬。

他见到一双脚的时候,顺着抬头一看,看到了卡卡西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带土往哪逃呢?你以为会逃的掉吗?放心,我今天不碰你,只看着你……被别人操。”

 

卡卡西真如他自己说的一样,把带土抱在怀里,任别的男人扯掉他的囚服,分开他的双腿,挤进他的腿间。卡卡西只捧着他的脸,他要仔仔细细的看着带土欲仙欲死的表情。

就算哭泣,就算口水鼻涕眼泪一起流,那些人也没有要放过他,一波又一波的轮番上阵。

银发男人看着带土乱七八糟的表情很兴奋,在他眼里这样的带土很可爱,就连翻过白眼去了的样子也很可爱。

昏迷中的人,双腿已经合不上了,腿间不停的有白浊液体流淌出来。他们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带土如同被冰封在这里一般,寒冷又孤单。

 

第二天,卡卡西被告知牢狱里的战犯发烧了,要不要派去个医生给看看。卡卡西本来想让小樱去,又想了想说随便派个医忍打一针就好。

晚上忙完了工作,六代目火影又去了带土在的监狱,看到睡着的人满头大汗,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卡卡西给带土窝了窝被角,摸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他放心不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琳……琳……”

“……”

带土开始不停地喊琳的名字,卡卡西握住带土的手,他都不知道带土还有说梦话的毛病。

“卡卡西……”

银发男人听到带土喊他的名字,面露喜色,靠近他,轻轻摸他的脸颊,就像摸一件珍贵的宝物般,带着高兴的声线对他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从没有离开过,为什么带土从不回头看他一眼。

“不是我……不是我……”带土紧张慌乱的摇头,说的话越来越不清晰,卡卡西趴在他的嘴边才从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听到“不是我……信仰……是你父亲……”

卡卡西明白,带土要说的是“给与他信仰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的父亲”。

银发的火影紧紧握住带土的手,眼神里全是复杂的神情。带土以为他恨他,是因为他亲自推翻了自己的信仰。卡卡西受他影响太深,保护同伴是带土教会他的,也是带土承认了父亲的选择。他一直把带土教给他的东西作为毕生信仰,一生相信,在每个孤独寒冷的夜晚摸摸左眼,仿佛带土就在他身边,日积月累的悔恨和思念让他把带土构造成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可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思念的人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如果只谈个人感情问题,卡卡西的确可以利用这个借口说恨着带土,可他从来没有恨过。

想让他死也好,让他活也罢,卡卡西只想紧紧的把握住他。那种恍惚漂浮的感觉总给他一种带土随时都会消失的错觉。即使他除了木叶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带土啊,是谁这种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

 

火影办公室。

转寝小春气冲冲地闯进了卡卡西的办公室,后面跟着一脸严肃的水户门炎。卡卡西见他们进来,一脸的客气,招呼静音看茶。老人家却不领他的情,一掌拍在桌子上厉声说道:“卡卡西,你知道你的所做所为会造成什么影响吗?现在村子里的开始传言,你对宇智波带土……”

老人实在没脸说出卡卡西对战犯做出的那些事情。

“不是传言,是真的。”卡卡西不慌不忙:“嘛,你们想要晓组织的秘密情报,我当然也想。只是与其他国家约定的不能动刑和使用读取回忆忍术,实在为难住了我们不是吗?”

“就算是如此,也不必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水户还没说完,卡卡西打断他,“就算方法极端,可效果显著。”六代目拿出旁边的一张写满字的纸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这个,就是宇智波带土亲手写的。”

老人们一脸的愤怒和不甘,走之前警告他们的火影大人:“希望你能适可而止,别把木叶送到风口浪尖上!”

“明白。”火影笑。

他们走后,卡卡西把给他们看的《木叶重建计划书》收了起来。

 

出了门口,水户问她去哪里,转寝说:“去找鸣人!”

多年的工作默契,水户知道她要做什么:“你真的想好了?即使鸣人他们都担保宇智波带土不会再做任何事情,但我们让他老死狱中已经是底线,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放弃啊。”

“等流言蜚语从木叶传出去一切都晚了!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们都宁愿相信无风不起浪,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事实。”转寝小春叹了口气,继续说:“如果其他国因为这件事情向木叶发难,他旗木卡卡西的名声受损事小,火影名声不能有丝毫玷污。”

“可就算是把他从监狱放出来,卡卡西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我们也无法阻止他。”水户觉得放带土出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我想依鸣人的意愿,短时间恢复他的查卡拉,安排工作,并由鸣人他们监管,即使旗木卡卡西再不择手段,在自己学生面前肯定不会做出让他们失望的事情。”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吗?”水户门炎突感无力。

转寝小春回头问他:“自从卡卡西上任火影以来,有意要削掉我们的权力,虽然心有不甘,可我们做顾问的职责是什么?”

“保护木叶……”

 

带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出狱的一天,可见到卡卡西给他准备的浴衣,心中警觉是不是卡卡西又玩的什么新花样。

“我先带你去鸣人给你安排的住处,今天正好赶上了后山的祭典,晚上跟我一起去吧。”卡卡西把衣服放在桌子上,“穿着它。”

带土莫名其妙地看着卡卡西,他抓起衣服看了一眼,心中有点惊讶。虽然乍看一下是普通的衣服,可这种布料和做工精细又独特,绝对价格不菲。

带土也不跟他客气,给就拿着。卡卡西见他收下,心里是欣喜的,他虽然不敢奢侈带土能原谅他,可最怕带土拒他于千里之外。

 

晚上,卡卡西如约到了带土住的地方,虽然地方不大,但还带着一个小院子,带土一个人住着也算宽敞,虽然这里很偏僻。

带土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卡卡西静静的打量着他。当初选浴衣的时候,选白色还是黑色纠结了好久,虽然他很想见带土穿白色的浴衣,但想到他的身份特殊,还是选了低调的黑色。在灯光和月光的渲染下,衣料泛着淡淡的光泽,映射出精细的花纹。

低调的奢华很适合带土。

柔和的布料穿在身上,抹掉了带土许多自带地锐角,这样的他站在身旁,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祭典很热闹,带土除了扮成阿飞模样的时候,在别的村子里闹腾过几次,从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的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卡卡西习惯性的走到甘栗甘店摊前,买了一份红豆糕,拿到东西的时候突然有点激动,他拿着甜品伸到带土面前,笑着跟他说:“带土,尝一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带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过甜品,抓起一块,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甜甜的红豆糕入口即化,又香又甜,带土很快吃完了一个,要拿起第二个的时候,才看到卡卡西直直的盯着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忍着口腹之欲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在了卡卡西的前面。

六代目手里拿着甜品跟在带土身后,脸上的笑意一直消减不下去。以前总会在祭典上买点甜食,之后去慰灵碑看一看“带土”,现在本尊就在这里,卡卡西的心情复杂又激动。

带土走的太快,卡卡西从拥挤的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小孩子往带土身上扔泥巴,可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切都是他该受的一般。

卡卡西笑着恐吓走了那几个淘气的孩子,又问带土:“没事吧?”

“衣服脏了。”带土对自己遭遇的事情漠不关心,只担心衣服上的泥巴怎么处理。

“前面就是南贺川的下游,可以去那里洗一下。而且大家都在放河灯,我们也一起去吧。”卡卡西从旁边的店摊买了两盏河灯,递给带土一个。

“写上愿望吧。”

卡卡西拿着纸条和笔,思考着要写什么,忍界和平与木叶繁荣什么的虽然是他的愿望,但这些只要努力也会做到的事,当做愿望实在浪费。他脑中突然浮现起带土出门时的样子,写下了“岁月静好”。

 

放走了河灯后,带土蹲在河边拽着衣角清洗上面的泥巴,突然一道火光从地平线往上窜起,在空中炸出一片五颜六色的烟花,带土抬头一看,忘记了手中的动作,痴迷的望着天空,一片片美丽的烟火尽入他的眼中。

气氛仿佛让带土猛然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有水门老师,有卡卡西,有琳,还有他,高高兴兴的穿梭在祭典的人群中,拿着微薄的收入买最爱的甜食,老师会带着他们去最安静的地方看烟花。

想起这一切,带土都没有发觉眼神变得柔和,嘴角微微上翘。

卡卡西痴痴的望着带土,这一刻他觉得无论他怎样抚摸、亲吻、舔舐带土的躯体和四肢,无论进入他身体里多少次,尽显出来的反应和表情,都敌不过此时此刻这一抹侧脸的温柔。

那仿佛是个虚影,直到把他拽起抱在怀中,感觉到怀里的实体才放心。

带土没有挣扎,被打算回忆心中恼火又惆怅,冷冷地声音问他:“卡卡西,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没什么。这样就很好。”这样就很好是卡卡西的心里话。这时,影分身的意识突然回到他脑中,知道了结果后,把带土抱的更紧了。

放河灯的时候,卡卡西悄悄分了一个影分身,和帕克沿着河边找到带土的河灯。他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也不过是想知道带土写的是什么,结果打开一看,却是空白的。

“可以放开我了吗?”带土觉得今天的卡卡西太奇怪,实在看不懂他今天要搞什么。直接让带土怀疑跟之前强上他又让别人轮奸他的卡卡西是不是同一个人,还是在玩什么柔情蜜意的把戏?

“卡卡西,你别以为我出来了还能让你为所欲为,你也不想让鸣人他们知道你做了什么吧?”

银发的男人听带土这样说,才放开他,并给他一个安心的回答:“你放心,你出来后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你明白就好。”带土想的是卡卡西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手,在外面怎么也要顾虑一下火影的形象。

而卡卡西是真的发誓,什么都不会对他做。

 

一个多月过去了,带土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跟着大和学习木遁造房子,晚上回住的地方休息。这一个月过得很和平安静,除了鸣人和小樱还有佐助的忍鹰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动物来过这里。包括卡卡西。

其实带土不知道,几乎每天的深夜,银发的六代目都会悄悄站在院墙上一会儿,他知道带土院子里形状各异的家具是他偷偷练习木遁的失败品。终于有一天,院子里只剩下一个造型不错的躺椅,卡卡西知道带土学的越来越好了。

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带土竟然就坐在躺椅里睡着了。

说起来六代目虽然每天来,其实都没有见到带土,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想只看他一眼就好,可看了之后又想摸摸他的脸就好。

卡卡西不敢真的碰触,只是用手指在空气中描摹他的轮廓,停在唇上的疤痕时,又想着只亲一下就好……

最后,他还是保持了理性。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觉得自己必须要走的时候,又被带土的大腿吸引了……

夏秋交替季节,晚上穿一件浴衣最适合,可敞开的衣服下摆露出了带土几乎是一整条大腿,月光的照耀下腿白的诱人,还又长又直,更不用说大腿内侧深处的黑暗更引人无限的遐想……

卡卡西想着还是给他盖上,免得带土着凉,可拉起衣服的一刻,带土突然醒了。

“卡卡西!……”

不能怪带土会误会,于卡卡西之前的表现,现在又“拉开”他的衣服,带土不用大脑想也知道卡卡西要做什么。

可紧张的一瞬间,带土下意识的开写轮眼,也在那一瞬间,身体动不了了。

带土情急之下忘记晚上是他被封印查卡拉的时间了。他真想骂自己愚蠢,又把自己陷于被动。

卡卡西知道带土被封印了查卡拉,把人从躺椅里捞起来,抱着一直走向卧室。

“卡卡西!我不是你发泄性欲的工具,你快放开我!”带土不敢太大声说,周围住的全是忍者,如果把他们招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糟糕透顶。

带土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终于绝望地喊出一句:“你不觉得我脏吗!被那么多男人上过,你还能下的了手吗!”

卡卡西终于停下了动作,带土的心跳声他听的太清楚,他意识到了自己自私的想法给带土多大的伤害,紧紧抱住了他。

他故作玄虚和冷漠疏远他,强暴他,只为落人口实让水户炎门和转寝小春下套,他不想让带土在牢狱里过完下半生。他急于求成,剑走了偏锋。

卡卡西思考了好久,可做的还是跟以前一样,从未变过。只一心把自己认为的东西强加给带土,从未问过他是怎么想的。

卡卡西自认为理解他,其实一切只不过都只是他自己的臆想,活生生的带土就在他面前,却只想着理想中带土的样子。

当带土另他失望时,他想的却是要抹去不属于理想带土的那部分。所以做了过分的事。

“对不起……”

带土心中惊讶,却又觉得讽刺。做都做过了,道歉还有什么用?

“那些都是我的影分身。”

“……”

“我怕带土会发现,所以才喂你吃媚药。”

“!……”

卡卡西回想起那日带土的模样,不小心就硬了。而且,带土因为被他抱着又硬又鼓的热源透过薄薄的布料,皮肤感受的一清二楚。他瞪着卡卡西想爆粗口,可银发男人却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他把带土轻轻放下,又盖上被子,仔细的窝了窝被角,把带土包的严严实实。

“你……早点休息,以后不要穿的那么少在椅子上睡着了。我……先走了。”

卡卡西真的说走就走了,带土由一开始地一脸懵圈,转成满脸的通红。

这又是什么?

卡卡西那个混蛋把被子盖的这么严,是想热死他吗!

 

他们之间产生太多的误会。

当带土慢慢意识到卡卡西可能喜欢他的时候,就开始有了烦恼。他还是想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会那么做,认为会恨他的感情可能会多一些。

而卡卡西自认理亏,除了尽量在生活上照顾带土以外,真的一根头发都没碰过。

虽然从一开始,带土把他送的东西都扔在门外,只留了红豆糕,但卡卡西觉得这是好的开始。

 

也许两个人要在一起还需要经历一段时间,可他们之间的羁绊和缔结的关系已是无人能比的,就算是这样兜兜转转下半辈子,也只有那个人,从未变过。

 

end

 

 

 

【卡带】他的带土

&跟眼罩酱换粮,非常感谢眼罩酱的明信片(扭动~)

&六火卡+暗部卡X白发土

&眼罩点的,3Pwww

&为了肉肉而肉肉的,逻辑死。OOC文笔渣

卡卡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入半夜,刚刚做完暗部任务的他已经是疲惫不堪,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因为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压在石头下面的带土把琳的手给他的那一幕。

卡卡西快要分不清那个镜头是具体存在还是梦境中的了,每次一想到带土的时候左眼就会微微的发热,让卡卡西总有一种带土还在地感觉,所以也习惯了安静的时候去想带土。

只是今天有点奇怪,写轮眼格外的炽热,卡卡西仿佛有点控制不住,眼中的花纹开始不停地变换,变成神威图案的时候停了下来,卡卡西突然感觉自己进了另一个空间。

眼前由起初的混混沌沌开始变得清洗起来,身上的感觉也越发清楚。

不知何时他的身下压着一个白色短发的男人,还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卡卡西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掏出苦无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可下一秒就握不紧手里的武器了。

下身不可言说的地方,被一个温暖又湿润的东西包裹着,刚刚还绞了他一下,卡卡西作为一个刚步入成年的男子,看过自来也的小说,也自己解决过生理问题,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低下头一看,自己的性器竟然插在了男人的屁股里!而且周围一片凌乱。

“嗯唔……卡卡西……别折磨我了,快动一动啊~”

银发的青年听到声音,才回神过来,这时才看清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是谁。

“带土?!”

怎么可能是带土?他还活着?头发怎么会变成白色?这半边脸的疤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吗?卡卡西突然高兴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他抱着带土紧紧地抱着,激动的说:“带土,你没死?你还活……”

可卡卡西怎么也不会想到,带土被他抱起来后竟然胳膊拦在他的脖子上,一双柔软湿润的双唇印在他的唇上,舌头缠绵又魅惑的撬开他的牙关扫着他的上颚,缠着他的舌头。卡卡西内心是惊讶的,身体是兴奋的,他仅仅抱住带土的腰,由他带动着自己吻得湿湿嗒嗒黏黏糊糊。

带土却仿佛不满意只是这样,推开卡卡西气喘吁吁的:“你动一下啊,刚刚都是我在做,已经没力气了。”

带土想着卡卡西真是越来越可恶了,一晚上骗他自己动,他都扭了大半夜高潮了好几次,腰和腿软的真的没力气再骑乘了,好不容易换到卡卡西操他,又跟个木头似的不动弹。

他一向知道卡卡西耍花招,每到这种时候都会提出一些丢脸的要求让他做,不然就不让他去。带土一一答应了他,连“给我你的精液”这样的话都说了,偏偏快到临界点卡卡西又停了下来。

带土没有办法,自从跟卡卡西上床后,对方撒娇耍赖装可怜又会哄着他说好听的话,加上带土那么心软,所以把他吃的死死的,即使再害羞也还是满足了卡卡西的这种各样的欲望。看到银发的火影得逞又高兴的样子,带土既生气又有点甜蜜。

叹了口气,带土总是对卡卡西折磨他的方式无奈,但不得不妥协。他抱着卡卡西的脖子,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但还是趴在卡卡西的耳旁,潮湿暖热的气息传进耳蜗:“你不是说要灌满我吗?现在我的小穴想要……你……你的……精……”带土又说不出口了,实在太羞耻了。可他知道如果不说全,卡卡西绝对不会给他痛快,想到这里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死心的咬了咬牙,忍着腰软扭动着臀部决定自己动起来。

惊呆了的卡卡西被带土没说完的话就搞得血脉偾张,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腰,突然又扭动屁股的动作差点让“未经人事”的卡卡西喷鼻血而亡。

再也顾不上其他,卡卡西抱住带土的腰,本能的在湿软火热的小穴里横冲直撞,越抽插竟然越紧,越紧就越吸着他不放。卡卡西更是兴奋起来,使劲的掰开带土的双腿挤进他的腿间,不管不顾的挺动腰身以最爆发兽性的力量操干着后穴,进入的一次比一次深。

“不要……啊啊啊啊~卡卡西!太深了!肚子……肚子好难受啊……要戳穿了……”

带土被卡卡西插的卷起脚趾,不知是爽还是难受,后穴的饥渴终于得到满足,可卡卡西进的太深,始终有种被穿透的感觉。

他感受到了卡卡西有多渴求他,即使被操得不那么舒服,心理的满足也够弥补一切。带土敞开着腿翘的老高,扭动着腰想配合卡卡西的动作,可是银发的青年动作太快,他的身体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里里外外的操得通透。

最后,带土只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卡卡西,让他随意折腾,男根和肠壁粘膜交织的声音从身体里面穿到耳膜,直灌进带土的颅腔,身体抽搐着射了。

突然收缩的内壁和括约肌差点让卡卡西就这么交代出来,他直接搬起带土的屁股狠狠地操,深深的插进去打开铃口,把爱液灌满。

卡卡西射完精后,带土揉着鼓起的肚子有气无力的说:“唔……射的太深了……卡卡西,这次量好多啊……”

青年听到这句又要高涨起来,突然左眼又发热,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了,他又回到了原来的家里。

那种触感和感觉那么真实,原来都是梦吗?

带土眼前的模糊散去之后,看到卡卡西黑着脸。他有点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被折腾的人是他,为什么现在是卡卡西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带土问他,可问的也很敷衍,刚刚被那样搞过后,他觉得好困啊。

“带土,你刚刚又使出神威了,知道吗?”卡卡西终于说话了。

带土自从被抽出十尾后,查卡拉一直混乱,有时候不自觉的就发动了神威,而神威却无法自主消失,这种情况连纲手都束手无策。好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是空间穿透,造不成周围物理上的伤害,所以并没有刻意去封印了带土的查卡拉。

不过却对卡卡西造成了实际性的伤害,各种方面的。

要么是带土端他的秋刀鱼时,突然神威;要么就是卡卡西想牵他的手抱抱他的时候,突然神威;要么就像刚才,做到最关键的时候……

而且让卡卡西最抓狂的是,他下半身空荡荡,带土竟然还特别淫荡的回应着,想着带土神威的部分被不知道哪里的臭男人给占了就满天的酸醋乱飞。

他的带土被别人日了。

带土摸摸他的脸,眯着眼睛说:“怎么会?刚刚快要把我操死的人不就是你吗?”说完就完全闭上了眼睛,他真的要睡了。卡卡西还不把那根抽出来,又想插在里面一晚上吗?带土也不想管了。

卡卡西的脑子转的飞快,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都捋了一遍,觉得带土的神威可能穿透时空间见到某个时期的他可能性最大。

既然也是他,那就没问题了。不过有问题的是回归到热热的屁股里的那根还硬硬的呢!

“带土,不要睡,跟我做完嘛。而且还要洗澡,不弄干净你会不舒服的。”卡卡西把带土拉起来,企图弄醒他。可不管怎么捏捏脸捏捏鼻子亲亲什么的,带土就是不睁眼。

“不要了,我真的好困啊。”一上来就让他骑乘大半天,不就是想消耗他的体力吗?卡卡西要做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带土果然要睡觉,也不管他抱起来看起来软绵绵的。卡卡西宠溺的笑笑,把带土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带土睡吧,后面的交给我就好了。”

卡卡西真抱着他轻轻的动起来,缓缓的抽插着,还不忘轻轻拍着带土的背,就像要哄他入睡一样。

“带土睡着了吗?”卡卡西很小声的问。

“嗯。”带土回答他。

“睡着了还能回答?”

带土“噗嗤”一声笑了,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他这样被卡卡西摩擦着内壁怎么可能睡得着,只是懒洋洋的趴在卡卡西肩膀上犯困。

“带土既然没睡,那我就开动啦。”

“啊嗯~唔唔~不要……那里……呜呜呜……笨蛋卡卡西……”

青年时期的卡卡西一夜未眠,他想了一晚上,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而且还跟他眼睛里的写轮眼有关。回想着最近做的任务中有没有遇到有特殊能力的忍者,他在拷贝忍术的时候同时也中了别人的幻术。

他去火影办公室跟三代目申请了最近所做任务的人员名单和资料,都查过后却一无所获。

又到了晚上,卡卡西还在想着写轮眼的事情,又想起了带土,这时眼睛又开始发热。卡卡西知道这是个征兆,他做好准备等待着幻术的降临,这一次一定要看看是谁在打写轮眼的主意。

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他见到了带土。可这一次却不是只有带土一个人,周围都模糊一片,而是他完全进入了一个完整的空间,而且,眼前不只有带土,还有一个跟他很像的男人。

他们的距离不是很贴近,所以两人都没有发现他。暗部的卡卡西想走到带土面前,那个跟他很像的男人却突然笑着扑向带土,急切的去扒他的裤子。

青年见到后,瞬身赶过去,挡在带土前面,手持苦无对准了六代目火影大人。

“原来是你啊。”六代目酸酸的说。

前因后果六代目并没有对青年说的清楚,只告诉他是带土的能力所造成的时空序乱,所以暗部时期的他过来,完全是一种意外。

中年的卡卡西赶着他赶紧回去,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被一个不速之客破坏。

“我自己回不去。”青年的卡卡西说。

“上一次你不是就回去了吗?”走之前还日了他的带土。

穿着暗部服装的青年看着带土说:“也许跟带土再做一次,我就能回去了。”

六代目气结,他把自己的带土揽在怀里,严厉的说:“这个带土是我的,回去找你自己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卡卡西说的没错,不管是哪个时空的卡卡西,带土都是他的。

可被争来争去的那个人却完全不懂现在的状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卡卡西:“这是怎么回事?”

六代目还没来得及说话,暗部的卡卡西抢在他前头说:“昨天带土神威的时候,是跟我做的。”

“???”

最后还是由六代目言简意赅的说明了一切,虽然都是推测,但带土觉得基本也是这样了。

“那你是跟我做了,才能回去吗?”带土问年轻的那个。

卡卡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看起来严肃又认真。

千万别上当啊,带土!他是最了解自己是怎么想的,看着一本正经,实则脑子里就是想操你屁股,因为他也用过这招啊!

那时候他悲伤又无助地紧紧抱住带土,说“只有让我们做最亲密的事,我才能安心。”那时候带土回答——

“那就做吧。”

六代目绝望的捂住脸,一模一样的回答。他就是吃准了罪恶感沉重的带土,心软又温柔,才提出那些无理要求。本来以为带土只对他这样,原来是谁都可以吗?

银发青年眼里闪动着光,一步步走向带土,还没靠近的时候,中年男子拦住了他。

“既然要做,那就一起吧。”六代目对年轻的自己说。

带土听到这话就要退缩,可年轻的卡卡西却说:“我没问题。”

被抓住手腕的时候,带土挣扎着对卡卡西说:“那个,要不今天就算了,我先把他送回去,明天再陪你。”

“不行,是带土今天早上说,为了补偿昨晚的事让我随便做的。”卡卡西笑着说。

“可是,可是……”就算是这样,两个卡卡西一起上他会吃不消啊。

“嘛,算了,既然带土不愿意,我就去办公室睡好了。”然后真的要走。

带土紧张的拉住他的衣角,他真见不得卡卡西这个沮丧的样子,平时说比不上鸣人什么的就算了,今天竟然因为这种事情沮丧也太不值的了。

“你……别走。留下来……一起……”

带土别开眼,都不敢看卡卡西们。所以没看到两个卡卡西得逞的笑,他们几乎同时拉下面罩摘掉手套,靠近带土后,一个扯衣服,一个扒裤子。

一下子,带土就光溜溜。

青年卡卡西捏起带土的下巴就往他那边转去,急切的吻住他的唇,学着昨天带土吻他的样子撬开牙关在口腔里一顿狂风骤雨,缠着他的软舌不放,非要吸着他的舌头,带土呼吸困难忍不住“唔唔”的发出声音。

六代目叹了口气,年轻的他真是毛躁,这样会把带土惹毛的。

他倒不慌不忙的亲吻着带土的胸膛,舔舐吸吮小巧的乳尖,没一会儿乳粒就在嘴里挺立起来,轻轻用牙齿咬住扯一扯,带土就会微微的颤栗,揽上他的脖子把胸脯更往卡卡西嘴里送。

年轻的卡卡西见到带土的反应,也张口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又吸又舔。

带土双手抱着胸前两颗银白色的脑袋,低头看着他们饥渴的吸吮他的乳头,仿佛使劲吸就能吸出奶水一般。他是在给卡卡西们喂奶吗?

带土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可眼前的景象实在淫靡,平时一个卡卡西就让他欲仙欲死了,两个一起……单从视觉上就让带土更兴奋了。

六代目按照自己的步调,一边吸一边抚摸带土的身体,手刚刚滑到下体时,不甘晚一步的那个卡卡西掰开带土的腿,掏出早就粗硬的性器就要往里插。

六代目及时捂住了带土的穴口,摇摇头对年轻的自己说:“你太急躁了,这样插进去带土会受伤的。”

在暗部工作不知变通的卡卡西及时再着急,听到带土会受伤,也忍了下来。

“该怎么做。”既然眼前的这个中年大叔有经验,那跟他学习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他也想让带土舒服。想起之前他的粗暴,说不定那时候带土也受伤了。

卡卡西拿起床头的润滑剂,对他说:“手伸出来。”青年跟着照做,卡卡西把润滑剂挤满他的手上。卡卡西也挤出一些,搓满了双手,掰开带土的腿,对着后穴伸进去一根手指,然后慢慢抽插:“扩张要慢慢做,慢慢加指头数量,一定要耐心点,你试试。”

然后两个男人趴在带土的腿间,研究怎么开穴。

带土羞得不止脸通红,连身体都红了。一个不正经的卡卡西竟然教以前的自己学这个!

“嗯……”被年轻的卡卡西不小心碰到的敏感带,带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里是带土的敏感带,如果一直摩擦这里就会……”六代目卡卡西突然看向带土:“出好多水,带土变得黏黏糊糊湿漉漉的。”

“啊~别……别碰那里……”

“你看,有感觉了。带土可爱吧。”卡卡西笑的满面春风也伸进一根手指,跟青年一起在后穴里搅动抽插,每次都擦过前列腺的位置,带土的性器不断的冒出爱液,后穴也变得湿乎乎的。

带土被玩的又爽又难耐,抓着卡卡西的手腕,想把他拉过去讨要一个吻,卡卡西如他所愿,把人抱在怀里,缠绵的亲吻。

突然,带土不停的颤抖,嘴里发出“唔唔”的抗拒声,六代目一看,原来被暗部的青年捷足先登了。

“嗯……慢点……”一开始就这么快带土不想的,抬眼瞪着六代目发出求救信号:你不是要教他吗?

然而成熟的卡卡西并没有阻止青年粗暴的动作,只是告诉他:“不要觉得带土包容你就不知节制,把带土惹恼了,可是会骂人的。”

“骂什么?”青年卡卡西力道不减,终于埋进带土身体里的他,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六代目卡卡西亲自示范,他解开腰带,把硕大的肉棒抵在带土的唇边,哄着他说:“我可怜的这根没地方了,只能拜托带土了。”

带土瞪他一眼,骂了句:“大垃圾。”然后张开嘴一寸寸的含了进去。

那边的卡卡西见到后,不服气的加大力量冲刺,而一直不愠不火的六代目摁住带土的头使劲往胯部去,把他的脸深深的紧贴着皮肤,整根肉棒全插进嘴里。

带土真的后悔了,上下都被插着,他连呼吸都困难,可偏偏这两个卡卡西就跟相互较劲一样,一个比一个粗暴用力,一个比一个坚持不射。

上面口水不停的流,下面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液的液体“噗嗤噗嗤”的被卡卡西拍得四处飞溅,从上到下都黏黏糊糊的。

两个人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时候,带土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两个卡卡西交换了一个眼神,把带土掉了个,带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嘴里含着卡卡西的精液发出黏腻的声音:“卡卡西,让我先休息一下。”

“那可不行,得让那个我赶紧回去。”六代目很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带土,不顾他的挣扎开始了第二回合。

年轻的卡卡西永远不知道控制力道,就知道干干干,只要带土的舌头舔过柱身,他只会更粗暴的摁住了带土的头使劲把性器插进喉咙,带土早就被他们插出来的泪水,这次更汹涌了。好歹那个卡卡西还能让他换气,这个直接要让他窒息似的猛操,肺中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带土渐渐晕厥,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体就跟坏掉一样,突然不停的痉挛,不但小土土不断冒着爱液,还冒出来透明的液体,沾脏了卡卡西和带土共同的床。

六代目的屌爽的无与伦比,带土的后穴进入持久的高潮状态,卡卡西掐着他的屁股肉停下抽插享受着嫩肉的挤压和吸吮。带土高潮过后,卡卡西才感觉出带土的不对劲,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这才提醒眼前的自己赶紧停下来。

“都跟你说太粗暴带土会受伤的。”六代目卡卡西看着昏迷的带土宠溺一笑。

“他失禁了?”那个卡卡西问。

“嗯。”

“感觉怎么样?”语气酸酸的。

成熟的卡卡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了只会在这里折腾带土。对他说:“嘛,这种感觉等你有了带土就知道了。”

卡卡西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

对着昏迷的带土,青年心软了,全都怪他不知节制差点把带土憋死。

“嗯……趁着带土昏迷了,我们一起上吧。”卡卡西笑眯眯的对他说。

∧ ∧不愧是我自己啊。

带土被暗部卡卡西抱着插,六代目从他的后面挤进去,前后被夹击的带土在卡卡西全进去的那一刻,恍惚的转醒。感觉到后面撑到极致的感觉,使尽全力挣扎。

“不行,这样不行,两个不行!”

六代目和暗部卡卡西一个抓紧他的腰一个控住住了他的胳膊,说:“带土可以的,全都进去了。”

“带土可以自己动,怎么舒服怎么来。”

让他自己掌握主动权,总比让这不知节制的两个来折腾他的强。他攀住眼前卡卡西的肩膀,缓缓的抬腰,抽出一点又坐下。

“啊~~~”

太满了,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但还是倔强的继续动着,胸脯摩擦着卡卡西的胸膛,两人的乳头来回摩擦,挑逗的卡卡西再也忍不住捏起他的下巴又吻住了他。

然后带土就被埋没了。

“对不起,带土。我们控住不住了。”

“不……卡卡西,太满了,我不要!”带土拼命的摇头,可却阻止不了他们一同在他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进入小腹也鼓的很明显。又时他们还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带土不断的被迫一直高潮,本就被他们之前折腾几次的身子变得敏感,没多久就被卡卡西们操得神智不清,一脸意乱情迷,眯着眼睛不停地喊着卡卡西的名字。

“带土,他还好吗?”年轻的卡卡西见带土的模样既心疼又兴奋。

六代目卡卡西抚摸着带土后背白绝体和肉体的连接处,说:“他恢复的能力很快。不过他的查卡拉少的时候,身体会很……不一样,不过我也相信你不会嫌弃他。”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卡卡西抱着带土亲了又亲,“你如果不要,我可以带走。”

那一个赶紧把他的带土捞进怀里,下逐客令:“赶紧做完赶紧回去,这个是我的,只是借给你用。回去找你自己的带土。”

青年埋进带土的胸膛,舔着他的一只乳头,跟卡卡西挑衅:“那也得做完后。”

“卡卡西……”带土迷迷糊糊的喊着他的名字,六代目卡卡西笑着贴近他说:“我在呢。”

带土听见他的声音笑了,昂起头张开嘴巴,露出圆圆可爱的舌头,意思再不过明显,他想让卡卡西吻他。

看到两人接吻,年轻的那个不服气的咬一下乳尖,感受到后穴紧了一下,才觉得舒心。

两个人都在带土身体里放射后,带土揉着肚子,这一次就把他灌满了,可再也灌不进去了。希望卡卡西们能放过他。

年轻的卡卡西感觉到左眼开始发热,知道他要走了,临走之前紧紧的抱了抱带土。

“好了,只剩我一个了,我们继续吧,带土?”∧ ∧

“不……”

(抗议无效)

又过了几天后,卡卡西又来到了十几年之后的地方,看来带土的查卡拉还在絮乱中。

“这次玩的又是什么?”卡卡西问六代目。

墙壁上只晃着一个带土的屁股和大腿,前半部分卡在了墙壁的另一边。

“壁尻!”

那边的带土大喊:“卡卡西!我现在出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晚饭已经准备……”

说着说着突然屁股一凉,就被人上下其手了。

“卡卡西?”

因为突然神威,又突然卡在墙上出不来,亏他还担心今晚六代目能不能好好吃上晚饭,卡卡西竟然趁着他这个样子……

太丢人了!

带土捂住了脸,眼前突然多了年轻的卡卡西。

“我又来了,所以……对不起,带土。”说完就绕到墙后面。

“不行不行!”带土摁着墙试图用蛮力把墙破坏掉,却不知道那边两个卡卡西饶有兴趣的看着带土光洁圆滚的屁股扭来扭去,笑的……越来越猥琐。

带土真的不敢相信,这俩人就这么干起他来,本来一开始还挣扎抵抗,可渐渐地被摩擦后穴后,腰和腿酥软的用不上力气。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着他,慢慢的他也沉沦了。

他们前仆后继轮番上阵,一开始带土还分的出是哪个卡卡西,后来就不知道了。

“这个小孔这样看更清楚呢。”卡卡西掰着带土的臀瓣,看着一张一合的屁眼流出白液,画面极其淫靡。

“而且屁股更圆了。”另一个捏着带土的臀肉,夸赞着。

“别看了,这次该换我了,你已经上了4次了。”

“才4次吗?带土射了好多次了吧。”

“是啊,我们加起来都有7次了,不知道带土还挺不挺得住。”

“不是两人一起的,应该没问题。”

“嗯,没问题。”

那边商量着还要多来几次的卡卡西们,却不知道带土这边早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晕过去了。

一脸被操坏的模样。

十几年以后,锐利的青年变成慵懒的大叔,在经历过四战后,也成为了众人拥戴的六代目火影。

当他把满头白发的带土领回家时,感慨当年自己对自己说过的话。

刚从牢狱出来的带土有些手足无措,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竟然被安排和卡卡西住在一起。

卡卡西看着他干净纯粹的黑眼睛,就知道他对性事全然不知。

这个才是他的带土,需要他好好“调教”的带土。

希望不会有年轻时候的自己来打搅他们。卡卡西想。

end

【卡带】朝思暮四

&现代AU 公务员卡X酒吧挂名老板土

&私设带土年轻时建立晓组织,垄断M国多种资源,后被国家查封,坐过几年牢狱。后来在长门和小南的走动关系下,提前出狱。鬼鲛开了一家酒吧,原晓组织成员就窝在鬼鲛的酒吧里,带土成了挂名老板。

&依旧私设严重OOC文笔渣。

人的一生中并不只有爱情,还有大把的荒唐和醉生梦死。

这是带土把斑的名言改了之后,作为了自己的座右铭。

鬼鲛是个忠心不二的部下,他从监狱保释出来后,就被他接到这家格调不错的酒吧,当上了老板。自从来这里之后,他这个挂名老板不调酒不揽客,只坐在吧台喝着一杯杯的伏特加。迪达拉心情好的时候,会调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推给他,带土看着那又黄又红的颜色说怕被毒死直接推开,在一旁服务生打扮擦桌子的长门把酒杯端在酒托盘上,走到坐在沙发上正在算塔罗牌的小南旁,举止优雅的把酒放在她面前。小南嫩葱般的手指捻起杯脚,轻启性感红唇说出今天塔罗牌的结果。

“我们当中有一个人,今天会遇到他的本命。”

在场的这些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除了宇智波带土。

他听到小南的话,心里一丝冷笑。本命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也就那些对爱情不死心的小女生,搞这些封建迷信骗骗自己,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也许还是个陌生人,会从天而降爱你爱的你死去活来。

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缘起缘灭从来都是一个过场,人到最后还是要孤孤单单的过。

他想起了卡卡西。

那个曾经让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家伙。

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分手了。多年以后的重逢,竟以自相残杀为开始,以他的惨败为结局。带土并不是抱怨,只是感慨再深厚的感情也敌不过命运的选择,毕竟人生并不是只有爱情。

还有该背负的责任。

带土还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叮铃”一声,门口推开了,蝎的“欢迎光临”因为进来的人卡住了半句,鬼鲛反射性的想摸枪,摸到腰部空荡荡才记起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该看的应该是营业执照有没有过期。

长门没什么表情,只对他点头算打了个招呼却不问客人需要喝点什么。小南倒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到这个能让自家老板吃瘪的人,比喝到迪达拉调的酒要高兴许多。

迪达拉戳了戳已经半醉的带土,在众目睽睽下大声说:“老板,你的本命到了!”

带土一手撑着脸,看到坐在他旁边的男人,不慌不忙的又喝了一口伏特加,半眯着眼睛说:“怎么?又来抓我啊,我可不是逃狱出来的。”

卡卡西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带土没有,因为批准他出狱的文件就是他签的。

带土见他不说话,晕晕乎乎的想了一圈,觉的目前自己除了喝醉之外没有再做犯法的事,把脸伸到卡卡西面前,满嘴的酒气喷到那张众星捧月的脸上,“旗木先生,公干?”

“私事。”卡卡西回答的简短。

“私事?”带土晃了晃快要空掉的酒杯,回想起之前卡卡西一脸劝他“从良”的样子痴痴笑了起来,多年以后得见面,卡卡西每次私下里找他不过都是这些。

带土一口干了玻璃瓶中的高浓度酒精液体,在卡卡西面前晃了晃空酒杯:“喝酒也犯法啊?我被人举报出门撒酒疯了?”他只记得他喝醉了只会去后面的包厢睡觉,这个酒吧也快要被他当成家了。

“带土,我们……重新开始吧。”

带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依旧在酒吧的包厢里,周围一片凌乱,空气中还有昨天留下的味道。带土摁着太阳穴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摸索着找自己的衣服,抓起一块布料就要往身上套时,发现黑色的衬衣点缀着几滴精斑,让带土嫌弃地扔到一旁。

他喝的是有点醉,但还不至于全忘记昨天发生了什么。

当卡卡西说要重新开始的时候,带土觉得人生真实充满讽刺,他竟有些看不懂卡卡西到底想要干什么。

“重新开始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让你再上一次。”

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带土把一切都怪在酒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酒后乱性,他怎么可能把卡卡西的口罩拉下来摁在吧台上接吻,又拖着他到包厢里翻云覆雨。

当带土撕扯着银白色的头发时,感到了疼痛才清醒一点,骂自己这都干了些什么事!可卡卡西接下来的动作又让他失去了思考。

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让迷迷糊糊的带土仿佛回到年轻的时候,那时他们彼此心生爱慕,不小心碰一下手指都会脸红。在落着雨水的屋檐下有了第一次的亲吻,在炎热的伏暑假有了第一次性体验。

那时候的他还傻傻的相信卡卡西说的话,多来几次就不会痛,结果他的屁股不但痛,还开花了。

即使是那么疼,他还是流着泪让卡卡西做完了全套,因为想靠近他的心情是那么不顾一切,令他愉悦。

现在想来那些往事如同隔世,今日的他已经大不相同,他相信卡卡西依旧爱着那个傻乎乎老好人的宇智波带土,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了。对带土来说,卡卡西想重归于好,只不过不甘心当年他的突然分手和不告而别。

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带土不留念也不打算回头看,他的前半生过得跌宕起伏,人生的致高点和致低点他都经历过了,所有的一切在他进入监狱的那一刻都已经圆满的划上了句号。

带土看了几眼皱的不像话的裤子,也决定不穿了,点了一支烟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听见包厢的门打开也没想遮,闭着眼睛用哑的不像话的嗓音说:“让我再睡会儿,不用打扫了。”一个热乎乎的毛巾盖住他的下体,带土差点跳起来,一睁双眼撞进了满眼的银白色头发。

“卡卡西?!”他怎么没走?

带土拍开他的手和毛巾,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线说:“别做多余的事。”

卡卡西收起毛巾,坐到带土对面的桌子上,一脸的坚定和严肃。带土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劝他“回头”就是这幅模样,连眉毛挑起来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带土,我想让我们重新开始并不是一时兴起,我们已经错过了这么多,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你了,从一开始我对你从没变过。”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话,重新躺下,只留给他一个性感的背影。

对,你没变,是我变了。

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本对有些人来说已是时过境迁的事,却总有人紧握着不放手。带土就很烦卡卡西这一点,他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只不过是希望他能回到以前的他。

老子是生活所迫才会变成这样,不喜欢又没人逼你。

“要么留下给我当炮友,要么滚。”

看似带土给卡卡西两个选择,但带土知道一向有原则的卡卡西,第一条是不存在的,所以这是一个实打实的逐客令。

卡卡西走后,带土才揉着发痛的脑袋从包间里走出来,大家好奇和惊讶的目光射在他身上也当没看见。

对这方面一向敏感的女生小南早猜到两人会有一腿,不过让她最惊讶的是一向对男色不感性趣的老板竟然是下面那个。

带土照常跟鬼鲛要了一瓶伏特加,做着醉生梦死的酒鬼,小南走过去甩给他一张牌,带土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命运之牌。这辈子注定你跟卡卡西轮回相生,想躲都躲不掉。”

去他妈的命运,宇智波带土还不信他离不了卡卡西了。越是告诉他跟卡卡西牵扯不开越是让他心生叛逆,越要跟他一刀两断。

可一切就像是跟他开玩笑,越躲谁,谁就出现在他面前。带土让蝎写一张“狗和卡卡西不得入内”的标牌,迪达拉却告诉他,卡卡西可是他们的大客户,许久没卖出去的存酒都被卡卡西当场付了现金。

带土也懒得搭理他们,每次卡卡西一来,他就躲进包厢,眼不见心不烦。

凭什么他非要跟卡卡西纠缠不清,明明已经有鸣人了。

那个跟曾经的他很像的少年。

带土以前也是相信卡卡西是为了所谓的大义才与他为敌,可亲眼见到他维护鸣人的样子,宁愿把他送进监狱也要保全鸣人时,带土看清了,卡卡西爱的只是年少时宇智波带土的人设,只要像“他”,是不是宇智波带土这个人都无所谓。

卡卡西的爱即沉重又无理,他凭什么要按照他的期望去构造自己,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了。

所以带土觉得卡卡西说出重新开始很可笑,他还是想让他回到以前的样子。现在卡卡西什么都圆满了,只剩下年轻时那段感情留下的遗憾。他不甘心人生残缺,带土能理解,但卡卡西想要找他补回遗憾是真的找错对象了。

带土从包厢出来,见卡卡西还坐在吧台,脚步轻飘飘的一步步走向他,一个趔趄满身的酒气的依在卡卡西身上,握住他的手腕往怀里拉,笑的一脸猥琐,“我们尊敬的旗木先生,这么努力的追求我都要感动哭了,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生意的份上,作为老板,我免费伺候你一晚。怎么样?”

卡卡西轻轻抱住带土的腰,好听的声音仿佛能温柔的挤出水来:“带土,你又喝醉了,我扶你下去休息。”

“好,休息!一起休息。放心,这次我绝对会好好……好好的……给你口交,要不要?”带土揽上卡卡西的脖子,撒娇似的问他,在场的那些人见老板这幅模样,无一不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带土,快别说了……”卡卡西耳朵尖都红了,半拖半抱着他往包厢走。

“好,不说,用做的。看在你是大客户的份上,让你随便做,他们都没这个福利,我轻易不给别人口交的。”带土故意把话题引向糟糕的方向。

卡卡西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他把带土摁在墙上,不敢确定的问他:“你一直……这样吗?”

“对啊,酒吧生意这么惨淡,我这个当老板的自然要想办法留住客人。他们可是对我的服务很满意,卡卡西,要不要再试试,这次免费。”带土抬起一条腿,用大腿内侧摩擦着卡卡西的腰,牙齿咬掉白衬衣的纽扣,依偎在他的身上舔舐白皙的脖颈,很故意的又舔又吸,留下吻痕。

又痒又麻痛的感觉,早让卡卡西内心产生悸动,一股股的热流窜向小腹,可他握紧了拳头一把推开带土,粗喘几口气平复了情欲,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吧。

之后卡卡西再也没来,大伙也不敢问,只有小南想旁敲侧击却也敲不出什么来。

卡卡西没来,带土心情畅快了许多,戴着面具在酒吧里当起了服务生,不过没一会儿就被长门拉到一边,让他不要再惹麻烦了。

不是“不小心”把酒洒到客人身上,就是“不小心”端错了酒桌。本来店里也没几个人,这也会出错。

“看来是疯了。”小南翻起一张纸牌,命运之轮。她觉得宇智波带土绝对是被人下了诅咒,回回都是这张,小南也不禁可怜起他来。

阿飞无聊的站在角落里,突然眼前一亮,一个棕发紫色眼影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走出扭捏的步伐坐在他的旁边,像一个合格的服务生为客人的酒杯里倒满酒,端到他的唇边,实则盯着男人下巴的黑痣。

熟悉的心脏发疼。

男人推开唇边的酒杯,悄悄的问阿飞:“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的服务?不知道你是什么价?”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阿飞的腿间,轻轻摩挲大腿内侧。

阿飞立马圈住男人的脖子,拉近距离,“就看客人的诚意了,经常来的话,阿飞免费送。”

鬼鲛很担心他的酒吧总有一天会被查封,老板好好的酒吧生意不做,非要卖淫,虽然营业额上面的数字好看了,但被扫黄大队这么一查,他们这些个人都得卷铺盖走人。

好在老板目前只拉了一个叫斯坎儿的客人,不然人多了就真卖淫了。他们现在正没皮没脸的做,他开的酒吧真成了老板的宾馆了。

斯坎儿握着他的腰一冲到底时,带土挣扎了一下,被绑紧的双手在头顶晃动。双腿圈住斯坎儿的腰,催促他快点动起来。

带土曾经以为让别的男人进入他有多难,原来只是只是长不长开腿的区别。

他还没有跟女孩子牵过手,他就已经被卡卡西进入了。就算是跟他分手后,也并没有跟男人滚过床单。带土并没有刻意的去保持纯洁什么的,只是除了卡卡西他更喜欢的是女人,如果遇到了能让他引起兴趣的男人,他自然也会翻云覆雨。

就如眼前的斯坎儿。

让带土欣慰的,是斯坎儿和卡卡西完全是两种人,他轻浮、放荡,没有卡卡西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会在交合的时候说骚话,喜欢把他绑起来做爱。带土想疼的时候会让他疼,想去的时候会让他去,不让他摘面具就只操屁股。简直就是为带土量身订制的炮友,器大活好不粘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能从他身上搜刮“民脂民膏”……这一点带土还有点罪恶感,所以一次都没有收费,他这所谓的特殊服务真成免费的了。

“嗯唔……”屁股里痒痒麻麻的,戴着套子做总让带土不尽意,之前想让他戴上总是心里的那股别扭劲作祟,现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没那么多矜持。阿飞扭着屁股咬紧斯坎儿的肉棒,发出兴奋的声音:“啊啊~~唔哈~斯坎儿前辈好棒啊~前辈不要戴套套了,让阿飞怀孕吧!”

男人听到阿飞的话,先是惊讶,又笑着答应了他,脱下套子重新插入他,卖力的甩着腰操干。

“啊~啊~~好棒!前辈好棒!阿飞要去了,阿飞要怀孕了~”

“阿飞,想不想被填满?”斯坎儿问他。

“想~被前辈填满的阿飞最幸福,肚子里满满是斯坎儿前辈的精液,说不定真的会有小宝宝~”阿飞晃着腿说。

“好,今天不灌满阿飞,可不会放开你哦。”

“前辈♡~”

然后他们又做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受苦的还是带土,扶着腰去浴室,放浪一晚上清理俩小时,所谓的痛并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带土每次醒来都见不到斯坎儿,心里对他的拔屌无情也嗤之以鼻,如果留下来腻腻歪歪才让他觉得别扭。

晚上斯坎儿到点报道,带土觉得一个自由职业的摄影师跟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似的,不过这也不影响他能留下来过夜。阿飞见到他,像只扑拉蛾子扑到斯坎儿的怀里跳在他身上,棕发男人搬着他直奔包间,开始不可描述之事。

大家都已经见惯不怪,毕竟能赚钱的老板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只有小南还握着名为“命运之轮”的牌满脸的迷惑:不应该啊?我的塔罗牌从没失手过。

炎炎夏日,晒的大地都成了烧过的平底锅,可作为酒吧挂名老板的宇智波带土还是被员工们撵出来进货。他们都有事情忙,可店里紧缺货源,带土看了一眼无所事事的小南……

“你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女生在外面暴晒?”

所以他不得不亲自进货。

带土把酒都搬上车,劳作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去,麦香和二氧化碳让他清爽了许多,打开车门想赶紧进去吹吹冷气时,看到不远处扎眼的白毛和比白毛更扎眼的黄毛,其乐融融的笑着,卡卡西还伸手揉了揉鸣人的脑袋。

“嘭”的一声,带土狠狠地甩上车门,开火挂挡拉手刹,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事到如今了,为什么还在乎呢?

斯坎儿今天的体验相当的好,阿飞腰扭得让他差点好几次早早要去。平时就很浪阿飞今天更浪了,淫荡的令人窒息。

斯坎儿抓紧他的屁股更使劲操干的时候,阿飞突然跟他说:“摘下我的面具吧。”

“啊?什么?”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我让你摘掉我的面具。”带土用正常的声线又跟他说了一遍。

他想结束了,没人会喜欢他的脸,那半张布满疤痕的脸谁见了都会吐。

他跟卡卡西不同,不是从小就受欢迎的人,有靠脸也能吃饭的天赋,传说他会一直戴着口罩是因为长得太帅怕引起骚乱。卡卡西的脸他当然见过,是很帅,尤其是下巴的一点黑痣性感的让他心跳加速。

仔细一想,他能和斯坎儿搞在一起不也是因为下巴跟卡卡西很像吗?

原来无论怎么逃避,都逃离不了名叫“卡卡西”的魔咒。

只要他掀开面具,一切就结束了。他不要再找跟卡卡西有一丁点相似的人。

斯坎儿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揭开了带土的面具,动作轻的就像怕碰坏珍重的宝物。

带土全部露出脸的那一刻,斯坎儿没把持住直接泄在了里面。

黑发的男人觉得真是奇事,他的脸应该会让男人软下来才是,没想到竟然还能让男人早泄。很恶劣的笑起来,仿佛在嘲笑斯坎儿,也嘲笑自己。

斯坎儿有些不好意思,他慢慢的退出带土的身体,走下床翻起背包,拿出照相机问带土:“可以让我拍几张照片吗?”

带土笑了:“可以啊,如果卖出高价,别忘记给我分红。”

回到家的卡卡西躺在床上抱着相机,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看那几张带土的照片。几乎全是全裸的,有趴着的,有侧躺的,有喝酒留下水迹的,有勾引他的,还有很多胆大淫乱的动作,每一张都活色生香。卡卡西盯着那张带土一手叼着烟一手撑开后穴流出精液的照片,把他放大缩小,再放大,再缩小。情不自禁的撸动着性器,最后盯着带土放大的脸,射了出来。

宇智波带土是毒药,嗑上一次,一辈子都戒不掉。

突然的分手让卡卡西经历了人生中的最低潮,那时候他生不如死,思念带土的心情让他每一天都过得撕心裂肺,他也曾经想拼命的忘记,想忘记宇智波带土这个人,可总是忍不住从身边的人身上寻找带土的影子。

佐助跟他同姓,所以他格外的关心,后来才发现鸣人性格最像他,决定一生保护鸣人。

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重新见到带土的那一刻,卡卡西才知道,谁也代替不了,只有这个人才可以,想要他想的心脏都疼。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会保持理智,知道因此肯定伤害了带土。可卡卡西会为以后打算,他想把带土接回家,想照顾他……

更想把他锁起来,让他再也不离开。

卡卡西又继续翻看着照片,想着那时候带土纯情这么不做作,每次进入他的时候,反应都那么可爱。可现在的带土,性感的能要了人性命。

当他听带土说会陪客的时候,卡卡西是怀疑的,但还是扮成了斯坎儿去探真实,可无论结果如何,重见带土的脸的那一刻,他不想再装下去了。

斯坎儿该结束了。

带土像往常一样等着斯坎儿,只是没有戴面具。可斯坎儿没等到,却等来了卡卡西。

带土下意识的想逃,后来又想他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跑,就当卡卡西不存在,看不见就是不存在。

可带土忘了,卡卡西来这里自然是要找他。

“带土,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迪达拉很勤快,立马调了一杯鸡尾酒,送到大客户面前,却被带土一口干了。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我们可是正规生意,不偷不抢不犯法,更不怕你搜查,你如果还想把我送进监狱请你最好拿出点有力的证据。”带土有恃无恐。

卡卡西拿出照片放到带土面前,凑过去看热闹的迪达拉发出一声惊呼:“哇哦~”

老大!我们是不是要关店了!

带土看到自己的裸照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斯坎儿是不是你们的人?”带土问。

“是。”

“钓鱼执法?”带土又问。

“……”卡卡西没有回答。

“是,是我出卖色相揽客,怎么,终于等到这一天,迫不及待又要送我进去吗?”带土都不知道要生气了,只觉得好笑,太好笑了。

卡卡西是跟他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竟然不顾一切让别人引他上钩,幸好只是身体沦陷了感情一点都没有投入进去。

即使这样想着,但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斯坎儿在哪?让他滚过来,我要见他。”带土只想狠狠地揍他一顿出出气,戏演的竟然比他还好。

卡卡西擦去挂在带土脸上的泪珠,一脸复杂的表情,问他:“为什么要见他?带土……爱上他了吗?”

“爱?”带土拍开他的手,红红的眼睛瞪着卡卡西,“是!我喜欢上他了!你满意了?卡卡西你不就是不甘心当年我甩了你吗,你可……你可真是费尽心思的想报复我啊。”

“带土……”

“已经过了八年了,你身边那么多喜欢你的人都不能抵消你的怨念吗!为什么非要扒着我不放!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甘心!让斯坎儿出来,让他出来!”

卡卡西紧紧的抱住他,一开口都是悲痛的声音:“为什么带土能爱上别人,就是不选我!我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你当年不辞而别,不甘心你怎么就能轻易的放下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甘心你宁愿爱别人也不回头再看我一眼。为什么,我对带土来说就是这么可有可无的人吗?”

带土没有回答,因为那句“因为是你才会逃避”这句话,即使说出来也晚了。

小南就知道,这两个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的男人,遇到什么事就该打一炮,现在两人与她所想的一样,话还没有说完,就双双去了包间开始了少儿不宜之事。

卡卡西的动作让带土熟悉的心尖发颤,他抚摸和亲吻的手法跟斯坎儿太像了,就连进入他的那东西的形状也那么相似。

“卡卡西~”带土撕扯着他的头发,情不自禁留下了被卡卡西摩擦出来的生理泪水,卡卡西握上带土的手腕,熟悉的把他的手绑在头顶。

“你……”带土有种不祥的预感。

“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带土的手绑起来吗?因为我一直都知道,带土做爱的时候有撕头发的习惯。”卡卡西亲吻着他的脖子。

“你是……!”带土突然明白了什么,八年之后他只在酒醉的时候跟卡卡西做过一次,所以根本没仔细去比较斯坎儿和卡卡西的相同之处。一直以为他们身体是天生契合。

“带土不会以为跟斯坎儿身体上的契合是天生的吧,可带土忘了,你身上的敏感带可是我一点点开发出来的,别人怎么可能知道。”

“你……卡卡西你这个大垃圾!耍我很好玩吗!你出去,出去!唔唔唔唔唔……”

小南一直对自己的塔罗牌有自信,这次的结局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

鬼鲛看着老板把大量的营业额中饱私囊,有怨气也不敢说,迪达拉和蝎倒是去讨个说法,毕竟收入太少影响生计。

“卡卡西养我一个人就行了,没必要养你们这一群。走走走,都干活去。”

长门偷偷拿着自家老板的裸照,这是他打扫桌子时收起来的,悄悄问小南要不要给客人当赠品送出去。

十指如葱的手指挑出R18的,“这些珍藏,剩下的印上几百张当礼品赠送。”

有个好身材的老板挺不错,希望生意能好起来。

桌子上依旧是那张熟悉的“命运之轮”。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