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五天

&六代目火影卡X战后存活土

&这篇里的土土因为生活的转变,生活中有点卑微,并不是内心的低下,只是有些不适应活着后的生活。总之很ooc吧

宇智波带土从审判席上下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本着战后物尽其用的原则,挖掉写轮眼后,投入到木叶的建设工作。

“有鸣人在,他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好歹身怀柱间细胞,建房子总不能交给木和一个人吧。”

“以后如果犯错,再处死也不迟。”

宇智波带土在一声声的商讨中,苟住了一条命。

其实除了神威,他的用处并不大。

更何况神威被挪去了别的地方使用着。

木叶的规划里面也并没有太多的木质房屋,所以渐渐地他像被人遗忘了一样,成为了建设美好新木叶村的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

然后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说起住的地方,木叶也没有特意安排,他只能回到废墟一样的宇智波族地,从一片断壁颓垣中找到一小片能遮雨的地方,铺上稻草就是他睡觉的地方。

每天晚上望着头顶一般的星空,他在想,他是不是就像这片废墟一样,也被人遗忘了。

好歹重视一下四战犯啊!

但他们知道宇智波带土不会再兴风作浪了。

宇智波带土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枭雄走到末世也不过如此吧。

也许他也算不上枭雄,只是个糊涂虫罢了。

在这片废墟度过了几个春夏秋冬,带土也渐渐习惯了。

就像也习惯了中午的饭盒里,加了一把沙子。

宇智波带土知道,他现在的“同事”,一开始对他又惧又恨,从远远的躲着他,到悄悄在背后耍手段也不过一个月的事。

渐渐地,带土的忍气吞声让他们更肆无忌惮起来。

从扬他一身水泥到砖头和石块不停落在身上,再到堵在路上借口打他一顿,渐渐成了风气。

管理者见到后也会出来阻止,也只是为了维持秩序,冷漠地扫宇智波带土一眼,领走了闹事的人。

宇智波带土明白,也理解他们的做法,所以不辩解不反抗,任由他们报复。

他默默地关上饭盒,总之不吃饭也不会饿死,看着眼前建起的楼房,再有几天就竣工了。

可接下来他该何去何从?

到了竣工剪彩那一天,广场热闹非凡,可宇智波带土迷茫了。

没想到六代目火影会亲自来参加剪彩仪式。

待他们剪下彩带那一刻,他站在工人的后面,跟着鼓掌。

恍如隔世。

那时还不是火影的他,来到监狱跟他谈判。他说他要他的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很茫然的问了一句:“只有这样吗?”

只用一双眼睛竟然能换来一条命,带土有些不太敢相信。

明明挖了眼睛,也能处死他的。

卡卡西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这是五影商讨后,最终的决定。”

带土回神,继续鼓掌,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不如回家洗漱一番,为了赶工他也几天没好好洗澡了。

突然,他感到远处一道寒光,直冲着旗木卡卡西袭来,宇智波带土想都没想,没有武器的他冲到卡卡西面前,刺入皮肉的疼痛瞬间在右肩炸开,硬生生的挡下了苦无的袭击。

“带土!”卡卡西扶着血流不止的带土,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波攻击立马袭来。

带土忍痛拔出右肩的苦无,挡住了第二波的攻击,这时六代目的护卫队暗影们齐上阵,把他们保护起来,并揪出远处的刺客,就地处决。

“你的伤怎样了?我带你去医院。”卡卡西紧紧地揽住带土的肩膀,带着他离开广场。

带土不自在地挣脱开,“我没事。”

他的确没事,伤口在柱间细胞的作用下,很快愈合了。

卡卡西深深地看着他,久违地说了一句:“你瘦了。”

带土有些无措,只是回答,“是吗?我过得还不错。”

卡卡西一直看着他没说话,带土都被他看的不自在了。

“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带土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卡卡西叫住他,从怀中拿出一盒红豆糕,“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收下这个吧。”

带土盯着甜点盒子,犹豫又犹豫,还是伸出手接过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那……再见。”

说完带土钻到了树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树林里有个他自己挖的小瀑布水池,是宇智波·流浪·带土洗澡的地方。

他脱下唯一的沾血的外袍,放在水里搓洗着污血,看着那个破洞有些犯愁。

他的神威被回收,也没有任何卷轴,甚至干了这几年劳务,都没有给过一分钱。

所以宇智波带土连针线都没有。

算了,即使不穿上衣也无碍。

他把衣服放在水池边的石头上,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

只是宇智波带土没想到的是,即使是破衣烂衫,他唯一的财产,六道仙人也认为他不配拥有。

他的衣物,不翼而飞了。

带土只好用草和树叶子做了一个简单的裙子,在林子里跑的时候,宇智波带土觉的自己像个野人。

以前在洞穴里生活都没这么物资匮乏。

他回到族地,却远远的看到有几十台挖掘机清扫着废墟。

眼看着自己的“家”被推倒的瞬间,宇智波带土想:还是死了吧。

还是死了吧。

宇智波带土躺在战场上时,望着东方的曙光,也是这样想的。

可卡卡西告诉他,他要接受审判。

他答应了。

卡卡西又告诉他,用神威换条命,他虽然觉得多此一举,但也答应了。

卡卡西又告诉他,做个普通人一起建设木叶吧,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之后,宇智波带土好像被人遗忘了,被随意放逐在木叶。

他现在住的地方没了,连衣服也没了,也许下半生只能在林子里当野人,跟猴子们一起白天在树林里飞舞,晚上睡在树洞里。

是的呢,他哪有资格像个人一样活着。

他回到自己挖的水池,想亲手毁掉,无意间却看到了卡卡西给他的红豆糕。

……

这是什么品种的猴子,宁可偷衣服也不偷吃的?

半夜,卡卡西被轻轻地敲门声惊醒。

门敲的很轻,敲门的人怕他醒来一般,只敲了两下,再也没声音了。

如果不是他睡眠浅,压根听不到。

可卡卡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的起床开门,一把抓住将要离开的宇智波带土。

“你……”

卡卡西没来及问理由,就被一身赤裸的宇智波冲击着视觉。

“快进来。”

带土只用树叶遮挡关键部位,有些尴尬,“我来,只是想借件衣服。”

他不知道怎么惹到了猴子,只是半夜想洗个澡,连他编织的围裙也不见了。

如果不是他听到开挖掘机的工人在闲聊,说要把宇智波族地改成孤儿收留所,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继续上工。

宇智波带土都决定当个野人了。

所以他“厚着脸皮”来跟卡卡西借衣服。

卡卡西看着他不说话,越发看得带土无地自容。

“如果觉得麻烦的话……”

“不麻烦。”卡卡西立马接话。

“……”

“跟我过来吧。”

带土跟卡卡西进到内室,接过衣服,转过身背对着卡卡西穿戴起来。

他很细心,连内裤和鞋袜都准备了。

被如此贴心的照顾,带土有些感动,可他只是匆匆道谢后,急忙离开了。

让留在原地的卡卡西有些怅然。

可第二天,带土又赤身裸体的来了,他不但借了衣服,还在卡卡西的应邀下,在他的床上睡了一觉。

可又过了没几天,带土又又光着屁股敲开了卡卡西的门。

所以人被卡卡西摁在床上亲的时候,带土还接受到了卡卡西那句“是你先勾引我的”

指责。

带土的双手被卡卡西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被迫抬头送上他的嘴唇,被卡卡西仔细地温柔地亲吻。

见带土没有拒绝,卡卡西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撬开带土的牙关,卷着他的软舌与他纠缠,越吻越深。

带土从一开始的懵逼到被吻得酥酥麻麻的,然后呼吸困难,卡卡西才放过他。

提醒一句,“带土,记得呼吸。”

然后低头继续攻池掠地,见带土懵懂的傻样,卡卡西只觉带土太过可爱,下手不再留情。

趁着带土学怎么呼吸的时候,卡卡西不安分的双手,探进带土穿着的自己的衣服内,上下其手,把他摸了个遍。

果然,给带土穿的衣服,就该他亲自再脱下来。

在他第一次见带土穿上他的内裤,包裹住浑圆又结实的屁股时,他就这么想了。

指尖扫过乳头,带土瑟缩了一下,卡卡西毫不犹豫的双手握上健硕的胸肌,不停地挑逗敏感的乳尖。

剐蹭、揉捏,在乳晕上转圈圈。

这种刺激对带土太大,他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卡卡西的手掌,却又被卡卡西吻得动弹不得。

“唔唔……唔唔唔……”

带土不得已发声抗议,卡卡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带土有些茫然地擦擦嘴角的口水,不解的看着卡卡西,有些问题不知从何问起。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跨度也太大了,他不明白他哪里惹到了卡卡西。

可压住他的银发男人,见他凌乱的衣衫,袒露出的胸膛,脸上浮现的一层薄红,再配上一脸茫然的表情,更让人心痒难耐了。

卡卡西的呼吸开始深沉,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带土,可以给我吗?”

“给……”给什么?带土大脑有点宕机,他穷的连衣服都要借卡卡西的,他还有什么?

卡卡西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案,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埋进带土的颈窝流连忘返的不停地亲吻,舔舐,啃咬着。

亲到锁骨,嫌衣服碍事,扯掉了带土刚刚穿上的上衣,一路来到胸前,张口含住乳尖,不停地用舌头舔舐,牙齿轻咬。

“卡卡西……”

带土的心脏随着卡卡西的动作,狂跳起来。

他又惊又羞,推着卡卡西的肩膀也不敢用力推开,在男人的眼里尽是欲拒还迎的味道。

卡卡西吃着美味的乳头,在腰侧不停摩挲的右手一路向下,从小腹摸到带土的关键部位……

不不不,这里不可以!

带土立马惊醒过来,一把抓住卡卡西不安分地手,有些祈求说:“这……这不行。”

卡卡西平复了一下欲望,把手重新放在腰侧,靠在带土的肩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听你的。”

反正已经忍了三年,也不急于这一时。

三年来一直送不出去的红豆糕,也早已经送到带土手里,之后的慢慢来。

自从带土参与到重建以来,卡卡西每天都会让影分身悄悄去看他,只是他不能干涉带土的生活。

他知道带土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可即使带土过得再惨,也从没有一次找过卡卡西。

有次卡卡西忍不住想找带土谈谈,但见到熟睡到毫无防备的宇智波,卡卡西打消了念头。

那时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再多待一秒,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可就像着了魔一般,旗木卡卡西还会时不时的半夜见一见宇智波带土。

偶尔也会遇到带土在洗澡。

卡卡西希望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他觉得带土在这里太孤单了,是不是有些小动物在,就没有那么寂寞了。

带土不喜欢狗,虽然算不上讨厌,但宇智波家族跟猫的渊源更深一些。

只是在这里放流浪猫会不会太刻意了一些?

要不,放几只猴子吧,水源会吸引猴子不要太自然,而且还热闹。

在卡卡西胡思乱想之际,带土已经洗完回去了。

这时的宇智波带土已经穿戴好,坐在床边,卡卡西一句今晚也留下来睡,他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卡卡西去洗澡了,带土开始捋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卡卡西是突发癔症吗?听说有种心理疾病叫战后创伤应激障碍,这症状在卡卡西小时候应该就有了,这次战后复发也正常。

木叶也真是的,卡卡西得病了也不关心治疗,好歹也是火影。

浴室的水流关停,卡卡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带土还在,心中有些惊讶,他以为带土会离开。

“睡觉吧。”带土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卡卡西爬到床上,掀起一边的被子也盖了上去,带土明显的感觉到卡卡西身上的凉意。

“你身上好冷。”

卡卡西笑了,调侃他道:“你给我暖暖。”

带土转头看着卡卡西,只愣了一会,不顾他的惊讶,把人抱进胸膛,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卡卡西环抱着带土的腰身,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前,愉悦地回答:“再好不过了。”

果然,病人多一点关心就对了。带土想。

第二天清晨,带土早早地醒来,想起身却被卡卡西抱的无法抽身。

“卡卡西,我该上工了。”带土无奈,只好唤醒他。

卡卡西慵懒的在他胸前蹭了蹭,“给我一个早安吻,我就起。”

带土虽然觉得卡卡西的要求匪夷所思,还是捧起他的脑袋,在额头上迅速地印下一吻。

亲完之后,带土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可、可以了吧?”

卡卡西翻身把人压在床上,在带土惊呼出声之前,把人吻了个七荤八素。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

“我真的该,走了。”带土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

卡卡西不知足的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说:“嗯,我中午去找你。”

带土不知道卡卡西为何要去找他,也只点点头答应,“好。”

卡卡西这才翻身放过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带土匆匆忙忙的逃掉。

这次的队伍对带土来说还算友好,虽然大家也照常排挤他,最起码午饭里没有沙子了。

他习惯找个无人的地方吃午餐和休息,却不想无意间便宜了卡卡西。

带土刚吃完午饭,卡卡西就找来了。

带土有些惊讶,他以为卡卡西只是寒暄的。

他给带土带来了一些甜点,做他的饭后点心。

带土捏起一个和果子大口咬下去,甜味在嘴里化开,刺激着味蕾,心里也无比满足。

剩下的带土不舍的吃,小心的包了起来,放在身上。

“谢谢你。”还记得我爱吃甜食。

“不用谢,以前也买了不少,只是没人吃。”

卡卡西擦着带土的嘴角,盯着他的嘴唇说:“带土,你嘴上沾了东西。”

“在哪里?”

卡卡西抓住带土要擦嘴的手,突然吻了上去,温柔又蛮横的舔过带土的唇瓣,执意纠缠他的软舌,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之后的每天都是如此,一份点心换一个吻。

带土苦恼被卡卡西占去大部分休息的时间,被他摁在树干上亲吻。

只是带土不自觉的渐渐习惯,没在意卡卡西的进一步行动。

一开始只是隔着衣服到处乱摸,然后伸进衣服里上下其手。

带土被他又亲又摸的兴奋起来,也会半推半就地让卡卡西掏出老二,相互磨蹭着,相互高潮。

每次贤者时间,宇智波带土又无地自容,但又想到卡卡西的病情,努力地忍耐着。

他们从春天一直鬼混到夏季,炎热的天气把两个人的脑子都热的不太清楚。

趁着午休的空挡,两人在隐秘的角落里,耸动着身体,把老二紧紧贴在一起磨蹭着。

带土的上衣被卡卡西拉到上面,乳头周围全是口水,胸腹还沾了一些白色的不明液体。

他已经不知道去过几次了。

带土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后穴被开发的水腻声越发明显。

卡卡西的三根手指在软穴里不停地抠挖,一直刺激着带土可怜的前列腺,逼迫带土又流出不少津液。

卡卡西摸着柔软的穴口,放进了第四根手指,带土倒吸一口凉气,睁大了双眼,逼出了眼泪,滴在手上。

卡卡西吻上他的眼睛,告诉他,“已经第四根了,带土的这里已经很软了,容纳我已经没问题。”

带土看的出卡卡西的渴求,几个月以来卡卡西忍着都没上本垒。

虽然以前带土同意让他进来,可一开始因为太痛,卡卡西放弃了。

致力于两个月都在开发带土的后穴。

带土在这两个月以来也被他搞得乱七八糟。

“我今天上晚班,所以……呃”

卡卡西不老实的手又摁在带土的敏感点上,带土硬生生压下呻吟,推着卡卡西的胳膊,小声地继续说,“可以……”

“带土说什么?”卡卡西把脸凑近,有些恶作剧的挑逗他。

“进来……”带土别过头,浑身都覆着一层潮红,声音稍大一些,渴求道,“进来……卡卡西……你进啊!”

卡卡西突如起来的一贯道底,捅了个带土措手不及,靠后穴第一次高潮,身体不停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人爽的仿佛去了天界外。

卡卡西不停地律动着身体,又快又重地抽插,让回归神智的带土想求饶,张开嘴却是爽翻的淫荡的叫声。

太过羞耻,带土只能用双手捂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卡卡西把他的手分到两侧,十指紧紧扣住,带土红红地眼睛流着眼泪哀怨的看着他。

卡卡西被他倔强又色情的样子弄得心痒难耐,低头吻上带土,下身的动作更加大力度。

卡卡西的动作,让带土被迫把双腿分的更开,卡卡西贪恋着带土湿软的甬道包裹着他的紧致,龟头擦过前列腺还不够,他直直地顶向更深处,直至顶开结肠。

“啊哈……卡卡西你……”

太深了,带土慌乱地摇着头,求卡卡西放过他。

卡卡西把人抱起,坐在他的老二上,不停地律动。

“再忍忍,快结束了。”

带土只好趴在卡卡西的肩膀,任他把自己当风中的残叶,不停地摇摆。

过了不知多久,带土又失神了,恢复意识不知自己何时趴在地上,卡卡西从后面进来,不停地顶着他。

这个骗子!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带土被操的迷迷糊糊,卡卡西把手伸到前面玩弄他的乳头,上下同时刺激,带土又要去了。

“卡卡西……”

卡卡西不满手上的刺激,把人反转过来,低头含住乳头,边玩弄胸边操。

带土又一次失神过去,穴里的肉壁超级紧致的吸附着卡卡西的老二,卡卡西终于满足的抽动几下,要释放精液。

只是带土的肉壁绞的卡卡西太紧,卡卡西拔不出来,只好深深地埋进里面,射的满满当当。

卡卡西满足后,想去亲吻带土,却发现人已经昏迷了。

他轻轻笑了,抽出老二后,抱着他去水池那里清洗了一下。

带土沾到水醒了过来,卡卡西正在给他挖留在体内的精液,带土立马表示自己可以来。

“都已经清理出来了。”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带土有些无地自容,他清洗着身体,卡卡西又凑了过去。

“带土,我还想来一次。”

没等人同意,卡卡西的手就不安分了,捏着带土的浑圆不停地揉捏。

“卡卡西你,不上班的吗?”

卡卡西把头埋进带土的颈窝,“有影分身替我工作,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

带土回想之间的,第一次就这么激烈,属实有点吃不消。

卡卡西见他犹豫,就说:“如果带土受不住,就咬我,我会停下来的。”

带土只好点头,答应了。

卡卡西得到肯定,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的把硬挺的巨根放进带土的柔软里,快速挺动着腰撞击着带土不停地晃动。

“你……你慢一点。”

“好,我慢点。”

卡卡西亲亲带土的嘴唇,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变慢。

一直到夕阳西下,带土都不清楚,他们做了几次,摇摇欲坠的身体像秋风中残破的落叶。

他真的受不住了,卡卡西每次拿帮他挖出精液为借口,又顺势把老二塞了进去。

带土无法,只好紧紧地抱住了卡卡西,男人还因他的拥抱惊喜不已。

张口就咬上了卡卡西的耳朵,虚弱的声音喷进他的耳蜗里。

“快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卡卡西真的停下了动作,带土心想这真的管用。

下一秒,带土觉得不对劲,好像肚子里的那根更粗了!

“卡卡西!”

银发男人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狂风暴雨般的狠狠地不停地抽插着身下的人,直到带土昏厥过去,才掐着他的细腰,顶到深处释放出来,中出带土。

卡卡西看着躺在草地上,眼角湿润浑身潮红,下身流着精液,合不拢腿又睡得毫无防备的带土,就像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

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把一切收拾好后,亲自给带土请了假,不顾包工头的石化,扛着人消失在夜色。

带土是半夜突然惊醒的,他没搞清楚自己已经在卡卡西家里,只意识到他上工要迟到了。

幸好只是半夜值班,现在去还来得及。

可他刚刚下床,腿软的直接蹲在地上,还是卡卡西把他抱了起来。

“我快要迟到了。”带土有些急切。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卡卡西从背后抱住他,头担在他的颈窝里。

一听到卡卡西帮他请假,带土顿感一个头两个大。

“不用请假,今天晚上只是值班。”

卡卡西还是抱着他不撒手。

带土想,卡卡西是病人,不能来硬的。

他抚摸着卡卡西的头发,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轻轻地软软地吻在他的唇瓣。

“我很快就会下工的,等我回来。”

卡卡西被带土逗笑了,最终放开了他。

“好。”

带土穿好鞋子,着急上岗,没把卡卡西后面的话听进去。

在带土走到玄关的时候,卡卡西在后面说:“带土,之后有几天会特别忙,但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嗯嗯。”带土随意嗯了两声,急匆匆离开了卡卡西的家。

带土回到工地,跟同事做好交接,他一个人巡逻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他和卡卡西发展到这一步,让带土有些茫然,但也有一丝小欢喜,带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欢喜,总之觉得不是坏事。

最起码卡卡西的病情看起来还算稳定,他觉得卡卡西应该是喜欢的。

可过了几天,带土就不这么想了。

第二天,卡卡西没有来。

带土在隐秘的角落等到上工,也没有等到卡卡西。

以前明明每天都来的。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夜晚,他悄悄地去了火影楼附近,远远的看到办公桌前奋笔疾书的卡卡西,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出了意外就好。带土这样想道。

可第三天,第四天,卡卡西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

带土不知为何,心里像空了一块,卡卡西明明一直在木叶,为什么不来找他了呢?

他的病情还好吗?

那天带土工作的时候,他听到两个同事闲聊。

“唉,我告诉你,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听他朋友说,有个人追了一个女孩好久,终于把她睡了,然后就把人抛弃了。”

“啊,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得手了呗,就没兴趣了。”

“哈哈哈,还真是人渣。”

……

“得手了,就被抛弃了……”

带土反复咀嚼这句话,这有点像卡卡西跟他。

“哈,原来是这样吗?”

带土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他只是有些怅然。

他相信卡卡西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卡卡西也不是他的追求者。

一切只是又点回到原点而已。

两点一线的普通生活。

带土照常在水池洗澡,可夜晚异常的安静。

水池边的猴子竟然消失了。

这让带土不寒而栗。

那种惧怕不是因为可能有怪兽,而是发自心底的孤独,不停地叫嚣着。

无声的歇斯底里。

瀑布的流水冲刷着他的肌肤,竟让他想起他与卡卡西无数次的肌肤相亲,和那个疯狂的下午。

想到这些竟让他有些悸动,小腹不由得发紧,连后面也有种可耻的痒意。

带土毫不犹豫的把手指插进后穴里,硬用蛮力抠挖着,可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卡卡西蹭他的那个点,带土发狠地撕裂了自己的后穴,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带土的周围漂浮着血红色,带土看着自己罪魁祸首的那只手,告诉自己。

没什么,只是被遗忘了而已。

带土依在树干上睡觉的时候,他做出决定:

无论卡卡西对他做了什么,他都打算原谅他。

两天后,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终于从一堆文件里出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

他趁着中午吃饭的一点空挡,躲过源源不断送文件的静音,飞快的跑到带土那。

带土还像往常一样,在安静的地方休息。

自己出现在他面前时,带土表现得很惊讶。

可下一秒,带土又很认真,又有些疏离的问了一个炸裂的问题。

“做吗?”

卡卡西愣住了,随即摇摇头,他虽然想超级想,但时间不够。

“我可以抱抱你吗?”卡卡西张开双臂,恳切的问他。

带土点头,卡卡西立马紧紧地抱住他,瞬间这几天的劳累一扫而空,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卡卡西只抱了一会儿,不舍的放开带土,临走时,不停地在他嘴唇上啄了又啄,最后还是吻住了带土,不停地舔着带土嘴角的伤疤,直到满足才放开他。

“我先回去了,带土记得等我,快了。”卡卡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带土见他离开的背影,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卡卡西,是发病了吗?”

带土没有等多久,竟收到了贴身保护六代目火影的暗部护卫成员聘请书。

干了一天活,灰头土脸的带土不敢置信地接过聘书,忽然想明白了卡卡西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他又给自己换了一个新身份。

换上暗部忍者的衣服,带上面具去火影楼报道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

“卡……火影大人。”带土很郑重的见过六代目。

卡卡西失笑,他过去摘掉带土的面具,跟他说,“带土你以后就是贴身保护我的护卫了,可以随意点,不用叫火影大人。”

“那叫什么?”

“跟以前一样,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庄重?”

带土仔细想了想,说:“那队长怎么样?以前也是叫过你队长的。”

这样既不失礼,又不显得疏离,带土觉得这个称呼挺好。

“队长。”

卡卡西听到这久违的称呼,捂着嘴没说话。

“队长?”带土见他没反应,又喊了一声。

卡卡西立马把他抵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带土还没做任何反应,卡卡西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他衣服里了,另一只更过分的揉着他的臀瓣。

带土不懂哪里又招惹到他,还是突发恶疾。

他拼命的阻止卡卡西的进一步行动,这里可是火影办公室,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不要喊队长!”卡卡西终于放开他,严肃的警告。

带土永远不懂,在那个年纪,一个不服输、倔强的吊车尾,第一次喊他队长的时候,那种隐秘的征服欲被满足的感觉。

带土从卡卡西布满情欲的眼睛里,仿佛懂了些什么,又仿佛没懂。

他紧紧的贴在墙面,不敢动,“好,我知道了,卡卡西……”

卡卡西亲手给带土带上面具,笑的眉眼弯弯,“嘛,兔子很适合你。”

火影的工作比带土想的还要忙碌,他理解卡卡西用影分身工作的理由了。

像他这种工作效率高的天才,也抵不住一天天像流水一样的文件。

“放心吧,带土,没有多少了。”

卡卡西竟反过来安慰他,明明他更辛苦。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带土虽然不能碰核心文件,但一般的日常工作,他还是可以的。

卡卡西环住带土的腰,声音略显疲惫,“让我抱一下就好。”

卡卡西总是这样,每次抱抱亲亲揉屁股,如果不是带土坚决反对,人就被压在办公桌肏上了。

带土摸着卡卡西的头发,明显感觉到卡卡西不安分的手滑向臀部,隔着裤子揉捏他的臀瓣。

“手感真好。”好想进去,卡卡西内心叫嚣着。

带土无奈,为了照顾病人,只好安慰他:“别闹了,晚上……晚上随便你怎样,都可以。”

“好,都听带土的。”卡卡西得逞的笑意让带土心里发毛,他只希望不要太过。

可带土要失望了,白天半死不活的卡卡西,回到家把他折腾的半死,带土都说不要了,卡卡西只让他再坚持一下。

一开始,带土本来还想自己主动,但主动不了一点,每次都让卡卡西顶的他欲仙欲死。

第二天早上,带土醒来,卡卡西的老二还插在他屁股里。

卡卡西说外面冷,孩子太可怜了,还是带土的身体里暖和。

带土有时候挺想打人的,明明是夏天,哪里来的冷。

他真想让卡卡西把那玩意牢牢的锁在裤裆里,别再拿出来了!

可最终还是大早上的又被卡卡西得逞了一次。

见卡卡西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去上班,带土心想算了,不要跟病人计较。

日子一复一日的过去了,辛苦劳作的六代目火影终于可以喘口气,迎来了久违的休沐。

带土也替卡卡西松了一口气,见他每天那么辛苦工作还不知节制,如果是普通人早就猝死了。

带土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已经好几天拒绝卡卡西的亲近了。

攒了好几天的卡卡西,在休假的日子里,拉着带土结结实实的做了两天。

带土被卡卡西肏晕又被肏醒,反反复复,跑也跑不了,逃也逃不掉,求饶只会让卡卡西更兴奋。

带土躺在餐桌上,像道菜一样被卡卡西吃干抹净,他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神识又被抽离。

他的身体就像坏掉了,高潮不断,卡卡西不停地撞击他,屁股已经快没知觉了。

卡卡西把巨根深深的插在里面,龟头把结肠都顶开了,带土立马像死了般高潮到顶,前面喷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卡卡西抹了一把闻闻,没有味道,那不是尿液,带土被他肏到潮吹了。

再醒来,带土才发现已经又回到床上,卡卡西抱着他一条腿,交叉相交。

卡卡西为了插他更深,什么动作都用,可他真的受不住了。

想到之前,说咬他,结果被肏的更惨。

带土爬起身,揽住卡卡西的脖子,在他耳边求饶:“放过我吧,队长。”

队长……队长……队长……长……

这个称呼就像咒语,不停的在卡卡西耳蜗里循环,直充脑门。

带土突然感受到肚子里一股有一股的热浪冲进来,他嗤笑一声,终于在他的影响下,让卡卡西缴械了。

可高兴了没多久,肚子里的那根巨物又恢复如初,卡卡西把带土压在床上,眼神危险。

“带土,你学坏了。”

带土拉过卡卡西的手,亲了亲,“队长,我真的不行了。”

可这句队长,让带土感觉到肚子里的那根好像更粗了。

带土慌了,他抓着床边就要逃跑,“卡卡西,我错了,我……”

卡卡西把人拉过来狠狠地吻住他,下身大幅度的律动起来,抓着要逃跑的带土说,“最后一次。”

这几天的休假,两人都是在家里度过的,虽然最后两天,卡卡西没那么疯狂缠着带土了,也还是每天不落的都要做几次。

带土感觉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一般,他不理解卡卡西怎么这么执着跟他做爱。

“我要把之前的三年,不二十一年都补回来。”卡卡西抱着带土说。

“二十一年前你才多大,怎么会想这种事。”

“……想了,想了好久。”

“怎么可能?”

三年前,五影会议。

卡卡西发言。

“宇智波带土活着比死了有用,他的神威威力想必你们也见识过了,如果能利用起来对我们来说百利无一害。”

“嘛,当然,如果是宇智波带土本人使用,危险性还是很高的,所以我提议把眼睛留下。”

“虽然人留不留都无所谓,但他是唯二有柱间细胞的忍者,以后的用处应该很大。”

“嗯?为什么要把他关进监狱?木叶现在没有多余的钱养闲人,让他出来工作比闲着好。”

“一个人的孤独并不孤独,把他放在人群里让他独自一人,岂不是比蹲监狱更大的惩罚?”

三年后,火影办公室。

纲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鸣人提出让救了你的宇智波带土成为你的贴身暗部,是你怂恿的!”

“让他成为你的护卫也不是不行,只是有条件。”

“之后你自己看着办吧,出了事自己兜着。木叶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带土,我……你。

end

【卡带】暗示

&医生卡X病人土

&现代AU,带土早年遭受虐待,有心理障碍,卡卡西是他的心理医生。

&私设严重ooc请避雷

今日天气晴朗,带土的心情也不错,难得他今天拉开一点窗帘给窗台上的花浇浇水,这些平时都是他的心理医生旗木卡卡西做的事情。

打扫完卫生,带土抬头看看表,3点了,他的医生快要来了,带土有些紧张也有一些期待。他自从组织里出来后没有一个朋友,只有以前的一位小学同学收留了他,给他租了房子,又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而且经常为他做心理治疗。

带土很愧疚,他没有办法回报他的同学,他曾想过要打工赚钱给卡卡西,却被他的医生禁止了,说他这个状态不适合出门,更不适合工作。带土觉得卡卡西说的对,他现在连窗帘都不敢开,谁会雇他这样的病人呢?

门锁的声音响起,一位身着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进来了,他走到带土面前很温柔的握住他的手问:“今天感觉怎样?”

带土有些兴奋地说:“卡卡西我今天给花儿浇水了,我能看见一点光了!”

卡卡西神色敛了敛,立马又和蔼的夸奖着他:“嘛,带土干的不错。”说完打开手提箱拿出一条黑色的布,蒙住带土的双眼,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嘴唇贴在耳朵上说:“那我们开始治疗吧。”

卡卡西从背后抱住带土,双手在他身上游移,隔着柔软的纯棉布料抚摸每一寸肌肤,手掌来到胸脯和胯处开始不停地揉捏,带土突然被抽走了力气,依偎在卡卡西的怀里,银发男人一口咬住带土的耳廓舔舐吸吮。

每次都是这样毫不留情的攻陷带土最敏感的三个地方,卡卡西不满足布料的隔阂,不安分的双手探进内裤和衬衣,更直接的揉弄阴茎囊袋还有乳头。

带土的眼前一片黑暗,可身体被点起一把把活,他难耐的开始扭动身体,一颤一颤的缩进卡卡西的怀里。

他并不娇小,甚至可以说很健壮,带土觉得自己这样一个健硕的男人像小鸟依人一样依靠着卡卡西很羞耻,抗拒性的逃离这些爱抚,往前走了几步,抵到了桌子的边缘。

卡卡西紧紧的跟上他,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对带土说:“要配合治疗啊,带土,你这样抗拒治疗可不好。”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话,咬住下唇忍下了羞耻,后面的男人紧紧贴住他的后背,敏感的屁股那里感受到了热量和压迫感,带土禁不住身体一颤。

卡卡西脱下带土的裤子和内裤,把人摁在桌子上,让带土趴在上面崛起屁股。两手拇指拉开臀缝,粉色的菊穴暴露在眼前。卡卡西摁住穴口的边缘用力一拉,把穴口拉成扁平的形状,又胡乱的揉弄着屁股,穴口也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男人爱死了这里,每次都被他的那个弄得软软的湿乎乎的,肿胀着合不上口,一股股属于他的白色液体不停地流出,而且带土还会嘤嘤嘤地哭。

许是卡卡西盯了太长时间,带土即使被蒙住了眼睛也感受到屁股灼热的视线,忍不住收缩着穴口,心想卡卡西不会这么快就正式治疗了吧。

记得第一次被这样很疼的时候,他的医生就告诉他这是正式治疗只有忍过去就好了。

卡卡西没骗他,后来真的不疼了。

卡卡西伸进一根手指,时浅时深地探入抽出,慢慢地扩张着后穴,越来越湿的时候手指越加越多,没多久三根指头很顺畅的在带土的体内进进出出。

卡卡西抽出手指时,带土还意犹未尽,以为更粗的东西要来了,却突然被卡卡西翻了个面,压在他的身上接吻。

带土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反应了一会儿才回吻卡卡西,卡卡西却突然沿着他的下巴一直往下吻,在胸膛那里停下来含住一个小可爱又舔又吸,带土被他吸得失魂,抱住卡卡西的头,手指插进银色的头发里,卡卡西却突然离开他的身体,把带土晾在一边。

带土扶着桌面起身有些懵,他的眼前依旧是一片黑,不清楚卡卡西去了哪里,刚刚被撩拨的情欲如同沸水,突然被冷却下来让带土不知所错,他茫然的伸手去摸前面却什么都没有,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安静的空气:“卡卡西……你还在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安静。带土坐在桌子上抱住双腿,这样才会让他有点安全感,以前从来没有像这样突然中断过治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带土,想继续做吗?”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响起。

带土听到声音高兴的咧嘴笑了起来,下唇的疤痕显得更显眼了,他连连点头说:“想,想做!”

“想做的话,把腿自己掰开,带土知道该怎么做。”卡卡西继续说。

带土明白,他摸索着躺在桌子上,双手掰开大腿,颤抖的艳红色穴口展露在卡卡西的眼前,一张一合地引诱着他赶紧来疼爱。

卡卡西掏出早就硬挺的肉棒,对着带土的小穴轻轻的点触,就像用玲口亲吻着穴口一般,龟头占满了液体变得湿润,卡卡西挺腰进入带土的里面,用力一点点挤进去直到整个柱身都深深的埋了进去。

“啊~~”带土承受不住全部的东西,他昂起头大口的呼吸,被卡卡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卡卡西缓慢地动着,让带土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人享受着慢慢的快感,带土随着卡卡西的动作在桌面上晃动,双手渐渐无力,放开双腿抓住桌子的边缘。

看着带土舒服的样子,卡卡西抓住带土的阴茎,富有技巧的给他撸动,时儿抠挖着玲口刺激它吐出更多前列腺液,每次抠挖都感觉到带土的壁肉紧了紧,卡卡西用指甲一直挑逗,带土难耐地扭动身体,抓住桌子边缘的手都用里的捏出白色,身体突然紧绷射了出来。

带土高潮过后卡卡西却没有放过他,抬起他的双腿压到身上,让屁股抬得更高,突然加大力度和速度肏着可怜的菊穴,啪啪啪的奏着爱的乐章,紧凑又急切。

刚刚高潮过得身体还没从云端下来又被卡卡西顶了上去,带土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一直不停地抽搐痉挛,高潮不断,媚肉激烈地绞着肆虐这幅身体的肉棒,谄媚的挤压和吸吮,就只想要卡卡西的精华灌溉进来。

“好紧啊。”卡卡西的额头布满了汗,一直处在高潮中的带土快要让他缴械投降,他也不辜负带土的期望,狠狠地抽插了几十次,囊袋都把屁股拍成了红色,用力的一个贯穿直达带土甬道的深处,完美的中出。

瘫软的带土依旧蒙着双眼,卡卡西告诉他没有摘掉眼布说明医疗还在继续,果不然卡卡西抱起他离开桌子,唯一的着力点就是两人相连的地方,带土紧紧盘在卡卡西的身上,整个人就像订在了肉棒上,每走一步肉棒就要在他的身体里进出一次,穴口处滴下几滴白色的爱液,这样行走的做爱一直延续到卧室,地上的精液也从桌子一直滴到卧室。

带土被温柔地放在床上,卡卡西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温柔,大力的肏干,把带土深深地陷在床垫里,又用力的弹回来,进出的力道比平硬的桌面强了不知多少倍,带土夹在床垫和卡卡西之间被弹来弹去,甜蜜的折磨让他止不住的流眼泪,连求饶声都带着哭腔。

让人怜爱,更让人忍不住更想欺负他,肏翻他。

“呜呜呜……卡卡西……慢一点……嗯~”带土紧紧地抱住卡卡西,难耐的快感让他想抓住东西,指甲狠狠的划在银发男人的背上,卡卡西吃痛就更用力的肏他。

大力的抽插拍的带土屁股都麻了,卡卡西使劲往更里面捣,像是要把囊袋也要塞进带土的身体里,带土被顶到更里面的地方身体不停地抽搐,眼里涌出大把大把的泪,紧紧抱着卡卡西到了高潮,男人被他紧紧的绞住不放,吻住带土的唇含住他的舌头,两人一同去了。

带土已经没有力气了,卡卡西也瘫软地趴在他身上。眼前的黑暗和身体的疲惫让带土慢慢的睡了过去,卡卡西听着带土平稳的呼吸声,伸手摘掉他的眼罩,也没有打算把疲软从带土的身体里抽走,抱着他的爱人闭上眼睛浅眠。

手术室的警示灯灭了,卡卡西的助理小樱从手术室出来,对家属报告好消息,“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大家放心。”

家属随着病人离开,小樱转头问卡卡西:“老师,你今天也要早回家吗?”

卡卡西笑的两眼弯弯,对小樱说:“是啊,我得回家陪我的爱人,他离开我可是不行的。”

小樱羡慕道:“老师你们可真恩爱呢。”

卡卡西笑而不语。

他要马上回去,陪他的爱人了。

end

【卡带】利用的代价

&医生A卡X黑拳O土
&多年不见的小中同学偶然或许是必然的相遇,命运羁绊就是如此巧妙。
&私设OOC文笔渣,有生子请注意避雷

“阿飞,你怎么回事?今天的状态怎么这么差!你知道我赔了多少钱吗?!”
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男人对着坐在换衣室长椅上头破血流的人暴跳如雷。隐没在头发里的血沿着脸颊滴落在黑色的汗衫上,血色湮灭在黑色里消失不见,只闻到淡淡血腥味。旁边是一个破碎掉的橙色漩涡面具,也沾着斑斑血迹,却早就干枯了,可想这位名叫“阿飞”的人被老板训斥了多久。
“今天的钱结给我。”阿飞不想再听这个蠢人的唠叨了,他现在头晕目眩很难受,本来好多坏事情都凑在了一起,再筹不到买抑制剂的钱,之后他跟那个孩子都会很危险。
“滚!你还有脸问我要钱!要不是看你身法矫健,谁会留你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这里打拳!”胖男人越说越生气,肥脸憋的通红,朝阿飞的脸上扔了两张纸钞指着他的鼻子骂:“拿着钱赶紧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阿飞在这半个月里早就给这位老板赚了不少,他身手敏捷,几乎没受过伤就把对手打得跪地求饶。胖男人想再压波大的,却没料到阿飞输了比赛。
可他没说什么,蹲下身捡起那两张面额一千的票子,擦掉脸上的血,拉开他的衣柜,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里面只有一件带兜帽的外套,阿飞穿上它戴上帽子,在前老板的怒目下走向门口。
在门口突然撞到了前老板的跟班小弟,阿飞没看他一眼慢悠悠往前走着,后面传来两人的窃窃私语。
“老大,旗木先生来了!”小弟说。
胖男人惊慌失措,紧张的问:“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他人呢?有没有安排雅座,快……快多找几个人伺候他,快去啊!别愣着了。算了,我亲自去安排。”说完气喘吁吁的离开了。
阿飞听到他们的话停住了脚步。
旗木?
有意思,旗木这个姓氏可不会在这里出现啊。

这是个性别阶级分明又固化的社会,男性和女性只是婴儿刚出生时的性别,等到12岁开始拥有Alpha和Omega性别的人才会显示出其性别。
作为出类拨萃的Alpha,掌握着世界和社会上的全部资源,财富和权力是最基本的东西,还有一切的衣食住行医疗教育等都仅仅的掌握在他们的手里。而作为Alpha的伴侣Omega也同是享有最好资源的人,因为只有A和O的结合才能繁衍出A和O。
世界的底层是平平无奇的beta,他们人口数量众多,却不知团结一致,望着Alpha和Omega莫及的同时也自个分出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阿飞就在这最最底层的泥街挣扎生存。
这泥街东西一条五十里,是不良分子最爱的地方,“东赌西毒中嫖娼”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言传。阿飞少年喜爱拳术,成年后也常常练习拳击,来到泥街毫不犹豫选了打黑拳。他要在这里生存在这里隐姓埋名,最缺不了的就是钱。
这是beta的世界,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Omega最需要的抑制剂是要花重金的。一路逃离的阿飞早就捉襟见肘,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孩子。

阿飞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人从门口出来。这个巷子狭小,车子进不来,要走到大路还是有段时间的,前老板很殷勤的说要亲自送旗木先生,却被他无情的拒绝了。白发男人走到昏暗的路灯下,突然后面有人出声叫住了他。
“卡卡西……”
男人停住了脚步,他停下不止是因为有人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在他敏锐的嗅觉下闻到了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是属于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Beta的世界怎么会有Omega?
阿飞慢慢走到灯下,光源一点点在他身上扩散开,男人看到他的全貌后,惊讶的张大了双眼。
“……带土?!”卡卡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时隔多年他竟然还能见到他!
“我听说宇智波出事了,你还好吗?”
卡卡西问出口就后悔了,在这里见到带土,又浑身是伤,过得怎么可能会好。
“你怎么会来这里?”带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
“……”卡卡西略显尴尬,他只说:“我来这里办点私事,先不说这个了,我先替你包扎伤口。”
带土疑惑地看着他,虽然卡卡西表面是个医生,但谁都知道他是木叶下一班的接班人,有传言说卡卡西有恋童癖,偏爱十几岁的男孩子,不少人为投其所好培养男脔也是有的,前几天他的前老板也刚买来一些孩子,正在调教……
带土鄙夷的不再看卡卡西,挥开男人伸过来的手,两人都有些尴尬的站着。
血流的有点多,带土越来越晕,他依着墙寻思卡卡西做什么又与他何干,现在这个人就是送上来的提款机,依着同学的情份骗他几百万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大脑快速的运转着,带土咧着嘴笑着说:“老同学,我有一个赚钱的法子,你投资我,我在这里打黑拳,绝对能让你赚的钵满盆满。”
卡卡西没有回话,带土抬头看着他,只见卡卡西深深的皱紧了眉头盯着他看。
土紧张的捏紧手指,继续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输……”
“你需要多少钱?”卡卡西打断他。
“……”带土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察觉到了迄今为止无比的羞辱。在其他人面前怎样低三下四,怎样被他们践踏尊严,带土都不在意,只今天卡卡西的一句“你需要多少钱”却击碎了他仅存的一点自尊。
想想他们的处境,想想他们以后的日子,想想佐助还这么小就要跟着他东躲西藏,想想黑绝不择手段的报复……
“不多,几百万就够。”带土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有自信。
卡卡西二话不说拉起带土的手塞给他一张卡,“这卡里你想刷多少就刷多少,答应我不要再打黑拳了。”他的眼里满满都是担心。
带土拿着无限额度的黑卡有些懵,他知道有这些钱好多事情都能解决了,带土抓着黑卡转身就要跑,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难不成卡卡西看出他是骗子了吗?
“我……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卡卡西的声音有些颤抖,带土的脑子还在蒙圈状态,他磕磕巴巴的回道:“当……当然,明晚我就在这里。”
“好。”卡卡西会心一笑。
感觉手腕被松开,带土逃似的跑回了家,突然开门吓了佐助一跳。
七八岁的小男孩看见是他后没什么表情,只是熟练的搬着板凳勾下柜子上的医药箱,放到带土面前。虽然每次带土会带一点伤回来,但这次格外严重,忍不住说:“你还是去诊所包扎吧。”
“没关系,血都凝固了。”带土拿起棉签照着镜子一点点的涂抹额头上的伤口,疼的直吸气。
佐助没再理他,独自去了阁楼。
宇智波家族的就是这样,斑利用带土,带土利用鼬,各个冷情冷性,心怀鬼胎,最后却都被黑绝一网打尽。

带土本想提出钱后与佐助一起玩消失,可内心总觉愧疚,临走时还是没有做到最卑鄙的一步,如约去了与卡卡西约定的地方。
拐过巷子的路口,带土远远的看着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独自默默的吸着烟,不知他等了多久,脚下许多烟蒂。
如同那天一般,带土慢慢的走进光亮里,连同卡卡西的眼睛里也发出了光芒,他欣喜的看着带土,心底松了一口气。
“你来了?”
“……嗯。”带土只是点点头,安静的气氛让他略显尴尬,只呆呆的站着。
“那个,我带了来了这个,觉得你会用的到。”卡卡西从西装内口袋摸出一把东西塞给带土,带土低头看,是Omega专用的抑制剂,有十几支。
“……”是呢,Alpha自然能知道他是Omega,不同beta嗅不出Omega的味道。带土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带土现在应该很忙吧,我、我就不打搅你了,再见。”卡卡西转身就要走,带土突然叫住他:“卡卡西!”
银发男人停住脚步,回过头,笑的如沐春风,带土感觉耳边吹过一阵温和的风,如少年时与同伴一起春游时感受到的一样。他咧嘴一笑,笑的像个少年,如空山新雨不曾尘染般纯净,落在卡卡西眼里是那十三岁的模样。
“谢谢你。”带土说着。
“……”卡卡西真的好想带着他一起走,即使知道带土会拒绝,绑着拖着也能把他带回木叶。
卡卡西还没来的及开口问他要不要一起走,带土突然就转身跑进了黑暗里。
“……”终究还是错过了,一次又一次,卡卡西恨自己总是理智至上,心爱的人总是急匆匆的离开他的身边。
男人长叹一口气,现在没有伤心的时间,他得赶紧查出散播谣言和买卖男童的人。
卡卡西摇摇头,他果然还是把任务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带土他们搬到中街已经三个多月了,虽然中街是烟花之地,娼妓馆最多,街道却比其他地方都干净。带土花了一笔钱租了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离他工作的娼馆也近。
他的脸受过伤,当然不是做出头露面的工作,他在厨房当厨师。这个工作对带土来说还不错,临下班了还能打包一些剩下的没动过的剩饭给佐助吃,小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天带土还跟往常一样,去娼馆打工,可当天一起当值的传菜员突然生病请假,他只好做了传菜的兼职。
他刚放下客人的菜就被老板的跟班抓了起来,敲晕了关在厢房。

卡卡西查贩卖人口的案子,终于查到了大本营,中街最大娼妓馆的极乐坊。
极乐坊的老板如同摇尾巴的狗一般在卡卡西身边转悠,一边把人领到二楼观察望台,一边介绍道:“我们店里不管是男女老少,只要您看上的立马送到您房里去,只要是我这里的人您尽管挑。”
二楼的观望台把下面的一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一边听着老板介绍他们最当红的人,一边看着下面,觉得差不多可以切入正题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睑。
卡卡西指着下面传菜的服务员问:“他也是你们这里的人吗?”
老板看了看说:“对,他是我们这儿的厨……”商人的脑子灵光,眼珠一转就变了说法:“新人,刚来三个月,别看他来的时间段,可是会侍候人的,您看那屁股多圆,都是练出来的。您老稍等,我马上安排。”然后给小弟们使眼色,让他们绑人去。
“侍候……”卡卡西喃喃自语,他怎么也没想到带土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是抑制剂不够用还是钱不够,或者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卡卡西猜不出来,也不敢再乱想,他不敢想象带土再别人身下……
嫉妒的怒火在男人的心中烧着,既然老板已经安排好,那他就看看带土怎么侍候人的!

带土醒来的时候,脑袋还在发痛,一群人打他一个还背后偷袭,他心中警铃大作,心想是不是黑绝的人找到他们了!不,不可能,如果是黑绝刚刚打他的是老板的人,所以不会是黑绝。
心里安静下来,才注意到自己的状况,他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也被蒙住了眼睛,双手被绑住,双腿被打开绑上了腿脚镣,中间一条金属棍让他无法并拢双腿,嘴里还塞着口球。
这分明是用来调教娼妓的道具,果然这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带土听到门敞开又关上的声音,挣扎着动起来,嘴里唔唔哇啦的骂着脏话,“都是垃圾”之类的。
来人爬上床抱住他,亲吻他饱满的额头,轻飘飘地说:“你的味道真好闻。”
带土僵住了身体,这熟悉的声音他记得,微微嗅到的味道也记得,那个晚风吹过来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明明就是前不久刚分开的卡卡西!
哈,早说呀,如果早告诉他想要的是这个,他答应给就是了!
感觉不到带土的挣扎,让卡卡西很不满意,他故意挑逗着带土的身体,手掌不安分的在带土的肌肤上到处游移,摸过他挺拔的胸,结实的腰腹,紧实的大腿内侧,逐渐向危险的地方抹去,也只见带土微微的颤抖,却没有一点挣扎。
卡卡西决定再过火一点,他捏住带土的乳尖用力搓揉,用力扯,带土摇摇头又咬紧下唇忍耐着,后穴却分泌出一点润液,沾湿了臀缝。
卡卡西看在眼里,眼神变得深沉又危险,他摘掉带土的口球,解放了他的四肢,唯独眼罩没有帮他摘掉,声音冷冷地说:“吻我。”
带土寻着声音,跨坐在卡卡西的腿上,揽住男人的脖子送上他的双唇。带土即使没什么经验,但接吻这种事情只要狂野就会显得很有经验,他舔着卡卡西的唇瓣,毫不犹豫的把舌头伸到口腔,用舌尖挑逗男人的上颚。
卡卡西一把摁住带土的后脑勺,让两人贴的更近,他含住香舌与自己的纠缠吸吮,又侵入到带土的口腔,扫遍每一个角落,想要把带土拆入腹中般掠夺他的唇舌和呼吸。
“唔唔唔……嗯……唔……”带土因为快要窒息推着卡卡西,终于在快要晕厥的一霎才放开双唇,一条水丝在两人双唇拉长。带土还没喘两口气又被卡卡西摁住亲,这次还把他的双手抓住,狠狠地亲了个够。
带土还没有做就被卡卡西亲化了,眼睛被蒙住感官特别敏感,晕晕麻麻的,身体逐渐变热,下体也湿润起来。
察觉到带土的变化,卡卡西又放开了他,贴在带土的耳边哑声说道:“你自己来。”
带土听到这话心里在发抖,他知道卡卡西让他自己来的意思就是让他自己骑上去,这对从来没有过后面经验的带土来说,无疑是个残酷的考验,可他也只能咬紧牙摸到卡卡西的裤子,刚刚那里硬邦邦的东西早就顶着他好久了。
手颤抖的脱下卡卡西的内裤,露出属于Alpha的阴茎,带土不用看就知道是吓人的尺寸。他跪在卡卡西面前,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就要慢慢的坐下去,这时卡卡西突然握住了带土的手腕,让带土心生疑惑,等了一会,不见卡卡西有什么新动作后,继续用屁股吞着粗长的阴茎。
“嗯……哈……哈……”带土费力的终于吃进大半,也无法全部都进去,他揽住卡卡西的脖子,腰腿动起来,上下颠簸用屁股不紧不慢的吞吐着卡卡西的肉棒,即使再不适应,Omega的天生优势就是出水多,润滑液被顶弄的也多了起来,不适感过去后就是爱欲的爽感,粗壮的阴茎摩擦着穴口和媚肉,让其充血更敏感,摩擦的刺激来来回回,带土不由自主的加快摆动腰臀和腿的速度,像一只发情的兽贪婪的要汲取雄性的精液。
“嗯啊……啊啊~嗯嗯……啊~啊……”
卡卡西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带土做的时候从来不戴避孕套吗?他难道就不怕怀孕吗?!
银发男人把带土扑倒夺回了主动权,Alpha的进攻不比Omega温温吞吞,卡卡西快速的挺动着腰,狠狠地捣进带土的甬道,又抽出很长一块,又用力插进甬道的深处,直顶带土的生殖腔。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可以……停下!卡卡西你快……啊……”
带土拼命的摇头拒绝,那个被卡卡西顶到的地方感觉太可怕了,他在肚子里向四周炸开的快感无法言说,初尝情欲的带土承受不住那样可怕的快感。可卡卡西像决定要把那里肏烂一般会会狠狠地戳进抽出,带土突然抽搐射了出来,后穴也喷出大量的汁水,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软摊在床上。
卡卡西抱起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肏,带土趴在他身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任凭卡卡西摆成他喜欢的姿势。卡卡西抱着带土的后背,把胸脯挺在他眼前,卡卡西一口含住一颗乳头吸吮,下身也不停地顶弄,两个敏感的地方被同时侵犯,还没有过高潮劲的带土又去了。
带土不清楚自己反复到了几次高潮,感觉一直在高潮里,已经晕的无法正常思考了,如果卡卡西在不放过他,真的就被肏死。
“够够了……快停下……啊……”带土的半个身子已经爬到了床下,只剩下身还挂在卡卡西身上,卡卡西坐在床上抓着带土的大腿以后背位肏着带土,带土想逃都逃不了。
又一波高潮来临,带土抓紧地毯连气都无法出了,身体痉挛的绷紧每一块肉,肉穴和穴口更是绞紧卡卡西的阴茎,从根部一直紧到龟头,卡卡西一下子深插到生殖腔内,固定住位置,生出结来,缓缓的开始射精。
Alpha和Omega结合射精时,为了避免Omega乱动,保证受孕成功,Omega是不能乱动的,不然会疼的要命。而Alpha为了安抚他的Omega可以缓缓的动着阴茎,卡卡西慢慢的动着腰在带土生殖腔里打转转。
“卡卡西你做什么?快停下!停下!”
卡卡西不知道带土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他只想不让带土那么难受,没想到带土的后穴突然“噗噗”的喷出水来,被填的那么满还能喷水,卡卡西摸上带土的胸,黏着他的乳尖问:“带土,你这是潮吹了吗?”
见带土没有回答,卡卡西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见还没反应,把人翻过来一看,带土竟然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卡卡西射完精,把结收回去,拔出阴茎,抱起带土放在床上,给他摘去眼罩,去洗手间拿热毛巾为他擦干净身体,在清理的过程卡卡西又硬了起来,看看沉睡的带土,犹豫了一会儿,抬起带土的一条腿,扶着阴茎插进了红艳的小穴,缓缓地抽插着。
“嗯……不要~啊嗯……”带土在睡梦中发出声音,卡卡西宠溺的笑着,说:“原来带土睡着了也有感觉,这里可紧咬着我不放呢。”
卡卡西加重了力道,把带土顶在床铺里深陷下去,带土在梦中竟然也摆动着腰臀迎合卡卡西的动作。

带土缓缓的张开眼,看见卡卡西正在抱着他的屁股又快又猛的干着,下身已经用不上力了,连反抗都已经做不到,卡卡西抓紧他的腰又插到深处,带土直接被顶到天,去了又回来,回过神才感觉到卡卡西又在他生殖腔里成结射精了。
“卡卡西,不要……”带土眼泪汪汪的看着卡卡西,求他不要在动,可男人早已打定主意,依旧在射精的同时在里面转圈圈。带土这时清醒的感受到了湮灭的快感,大量的水喷出体外,眼泪也不争气的朴朴的在脸上留。
卡卡西见带土哭成这样还是心软了,射完精后轻轻地抱着他,亲吻他,等带土平息下来,卡卡西揉着他的屁股肉不停地揉搓,带土明显感觉到肉穴里的东西在又开始变大变硬。
“卡卡西……”
连要了两次带土已经受不住了,可他也经不住卡卡西软磨硬泡,阴茎在身体里缓缓地动时,带土又沦陷了……
不愧是Omega,拒绝不了快感,双腿大敞让Alpha的巨根顺滑的进入肉穴,壁肉不断的蠕动,吸缠的卡卡西的好不舒爽。卡卡西揉着带土丰厚的胸脯,不停地抓起又松开,乳肉在指缝间鼓起,乳尖被挤压的充满了血色挺挺立立着。
卡卡西舔舔唇,一口含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不停地用舌头舔来舔去,猛的用力一吸,感到下身也突然被紧缩,卡卡西更来劲了,不停地玩弄乳头,玩完一边再去疼爱另一边,完了后,吻住带土的双唇,十指与他交握,在带土被吻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又悄悄地在生殖腔里成结,慢慢射精。
带土察觉到想要挣扎,却被卡卡西禁锢住,又被迫的接受了男人的精液。

两人做了整整一夜,服务生送早餐时都能听到欢爱声不绝于耳,消息很快传遍了中街,卡卡西好色好淫不是传闻,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隐没在黑暗角落里的始作俑者开始放松警惕,漫漫浮出水面。

卡卡西向极乐坊的老板付了一大笔钱,表示很满意昨晚的安排,并示意要把人带走,老板收下钱千恩万谢的同意了。
带土被五花大绑的扔上车后还在不停地挣扎,说什么也不肯跟卡卡西走。
“带土为什么不肯离开那个地方?还是不想跟我走?”卡卡西问。
“……”问到这里带土抿着嘴什么也不说,眼神却焦急紧张,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却倔着不肯透露一个字。
“开车。”卡卡西吩咐司机。
豪车很快的走到了泥街的尽头,再差一点点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眼看着出路越来越近,带土的心脏也提到了喉咙,他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停车!”
司机被吓了一跳,立马刹车挺住,有些汗颜的看着卡卡西,男人摆摆手示意无事。
带土着急的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浸透了衣衫黏在身体上,胸前的乳粒更明显的挺立出来,卡卡西饶有趣味的盯着瞧,下体开始发热。
“我,我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带土低着头说。
卡卡西心下一沉,带土竟然都有孩子了,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不过仔细想想也有可能,跟人做爱都不会戴套的Omega,要怀孕也很容易。
“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他,让我做什么我都行。”带土记得卡卡西是有恋童癖的,迟迟不说也是怕佐助可能会被卡卡西伤害,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回去。”卡卡西简短的命令。

卡卡西把带土他们带回家后,看着这个叫佐助的小不点,跟带土同样的黑发黑眼,有点点像,却也不像,问带土:“他长得跟你不太像呢,是比较像父亲吗?”
佐助想了一会儿说:“佐助很像他哥哥。”
还有个哥哥……卡卡西的心情更沉重了。
“哥哥呢?”
“已经去世了。”带土看着佐助,回答卡卡西的问题。
“……对不起,我问起你的伤心事。”卡卡西立马道歉,他也感到很难过。
“没关系。”他和鼬的亲情虽然不深,但鼬是他很欣赏的人。
“带土结婚了?”卡卡西又问。
“没有。”带土疑惑卡卡西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结过婚,还给那个男人生了两个孩子,带土是有多傻,爱上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带土见卡卡西盯着佐助,心中警惕,把孩子拉到身后,护着他。
“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们的,可带土也要记得你的承诺。”卡卡西走过带土的身旁,在他耳畔轻声说:“晚上来我房间。”
“管家,麻烦你给他们安排客房。”卡卡西望着带土干净的后颈,心中释然,还好带土还没被标记过,一切都来的及。
卡卡西走后,带土蹲下叮嘱佐助:“佐助你一定要离这个人远点,不要和他单独见面,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佐助淡淡的回道。

晚上,佐助睡着后,带土来到了卡卡西的房间,他知道来这里意味着什么。卡卡西正在浴室里洗澡,带土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不免还是有些紧张。
卡卡西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带土嚯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说话都有点结巴:“我,我去洗澡。”
Alpha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给带土让出道,自己坐去沙发上,品着刚醒好的红酒,慢慢的品尝着。
没一会儿,带土穿好浴袍也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卡卡西拍拍旁边的座位,让带土过来坐,带土有些拘束的坐在他旁边,有意识地拉开一些距离。
卡卡西依旧笑着,为带土面前的酒杯倒上酒,说:“不着急,先来喝点酒。”
带土拿起酒杯仰起脖子干了出来,擦擦嘴边的酒渍,放下酒杯,又跟之前一样拘束的坐着。
银发男人笑而不语,为带土再倒上,带土又一口干掉。
“喝这么着急容易醉,慢慢来。”卡卡西一边说一边又给带土倒上。
带土的酒量算不上好,可也不差,想着如果能把卡卡西灌醉也不是不能试试。
带土这次举起酒杯跟卡卡西碰了一下,“干了。”说完又一饮而尽。他见卡卡西也一口干掉后,心中有丝奸计达成的窃喜,却不料卡卡西一转头一把把他抱住,捏住他的脸颊,双唇覆上,红酒全数喂进带土的嘴里。
Omega又被迫灌了一杯,他用力推开卡卡西猛的起身,却突然眩晕,跌倒之际卡卡西一把揽住他的腰抱了个满怀。
红酒的后劲大,带土连干四杯的反应很快就出现了,头晕目眩连眼前都开始重影。卡卡西紧紧的抱住带土,脑袋一直往脖颈处探索,那里属于Omega的味道很浓郁,Alpha忍不住在带土的后颈上磨牙,轻轻咬住要做标记的地方。
卡卡西的动作让带土害怕,尽管他少年时上生理科总是睡着,也没有跟任何一个Alpha亲近过,但他是知道Omega被标记后只能听从Alpha的话,到时候如果卡卡西想沾污年小的佐助,他也不得不服从!
“不要……卡卡西,这里真的不行!”带土哀求。
卡卡西抱着他更紧了,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带土回抱住卡卡西,吻上他的唇,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魅惑讨好卡卡西。Alpha拉下带土浴袍的腰带,轻松的脱下衣服,带土就那样赤裸裸的站在卡卡西面前。
男人抱起他走向床,一下子把带土摔在床上,带土更眩晕了,紧接着一道重力把他压住,抓捏着他的胸脯,又含住了他的乳头。
带土想推开,手放在卡卡西的肩上又收回了力道。心想让卡卡西把火全泄在他身上也好,这样他就没有精力去找孩子了。带土不但没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环上卡卡西的腰,男人脱掉自己的浴袍,拿起床头准备好的润滑液往带土的屁股上抹去。
手指沾着润滑剂侵入带土的后庭,卡卡西一直用手指侵犯他,后穴早就玩弄的又湿又软,卡卡西却迟迟不肯进去。
“啊,啊……嗯……嗯嗯嗯……啊……”带土被手指玩到小高潮,看着卡卡西依旧不肯停下,推着卡卡西的手两眼湿润的望着他。
“带土想要的话,自己扒着穴求我啊。”卡卡西说。
带土看见Alpha的阴茎早就硬挺的涨紫,竟咽了口口水,穴里分泌的水更多了,他意识到自己原来也在渴求着卡卡西有些羞耻,却依旧用手指掰开穴口,让卡卡西看清里面蠕动的媚肉,红着脸说:“快……快进来。”
卡卡西见带土如此,眼睛开始发红,却依旧逗他:“进去做什么?”
带土紧闭上眼睛,说着:“卡卡西快进来……肏我!”
“啊……”余音还没有消失,卡卡西如他所愿,硬邦邦的东西插进他的湿穴,抱着他猛烈的摇晃起来。
蜷起他的腿,把带土抱成一团,只留屁股和穴口朝向卡卡西,带土就像个人形飞机杯被卡卡西肆意蹂躏,最好的用处是还能出水,肏的越厉害水出的越多。
卡卡西抱着他变换各种姿势挨着肏了一遍,最后也毫不客气的在里面成结射精。
搞完了一次,卡卡西抱着带土上下其手,玩弄着乳头,宣誓他的所有物,摸着玩着又要了带土一次。
完事后抱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早上卡卡西醒来,见带土依旧熟睡,静默看了好一会儿,轻手轻脚的下床离开。
他去了书房看见一个小家伙在书柜前翘着脚尖勾不到书,卡卡西走到他身后帮他拿了下来。
“谢谢。”佐助说。
虽然这孩子话不多,却很懂礼貌,看的出从小教养的很好。卡卡西见他拿在手里的那本医学书问:“你这么小大概也认不全字吧,我找几本你容易读的。”
佐助却抱着书没有松手,抬头对卡卡西说:“我能认识不少字了。”
卡卡西见状,问他:“你想学医吗?”
佐助点点头。卡卡西又问:“为什么想学医呢?”
佐助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哥哥是病死的。”
“……”卡卡西没有再问什么,宇智波出事时,这个孩子应该还很小,跟着带土也肯定吃了不少苦。他把佐助抱起一起坐在椅子上,想着大人用的书桌太高,得给孩子也准备出一间书房才好。书放在桌子上,让佐助翻看,并说:“如果有不认识和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我也是位医生。”
“那你可以当我的老师吗?”佐助歪着头问他。
卡卡西想了一下,心想他可是想当爸爸呀,但还是笑眯眯的说:“当然可以。”
不知佐助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只要他问了,卡卡西都很耐心的跟他讲解,不知不觉看了好多页。

睡梦中的带土猛的睁开眼惊坐起,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匆忙着穿好衣服去找佐助,却在书房门口看到了卡卡西把佐助抱在腿上的一幕。
他冲进书房,把佐助抱了起来,很气愤的瞪了卡卡西,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卡卡西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晚上那么热情,今早又把他当仇人看。而且带土好像不喜欢他跟佐助亲近,他拿起书桌上那个黑发黑眼的少年的照片,叹了口气,要把带土留在家里真得任重道远啊。
带土把佐助带回房间,很严肃的斥责他:“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单独跟他在一起吗?”
“卡卡西老师人挺好的,他还是个医生。”佐助回嘴。
“屁的医生,他就是披着医生皮的垃圾,木叶的下一把交椅就是他,他早晚都不当医生的。”带土收拾着东西,继续对佐助说:“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再继续待下去你就很危险!”
佐助不明白带土为什么这么说,明明见过的人当中,卡卡西对他们是最好的。
“佐助,你要记得,这个人很危险,比黑绝还要危险,一定要避开他记住了吗?”带土再三叮嘱。
佐助点点头,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带土,但这几年来待他也不错,自然是听他的。

带土趁卡卡西走后,悄悄地离开了他的别墅,等卡卡西深夜回家时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先生,对不起,是我没有看住他。”老管家很诚恳的道歉,深深地自责。
卡卡西没有怪罪任何人,只道:“你们找人去泥街找找,带土走的时候连黑卡都留下了,他要生存肯定会继续打黑拳,多去黑拳赌坊看看。”
“是。”助理下去做事了。
卡卡西看着带土少年时候的照片,心中很矛盾,带土明明会跟他做爱,却为何一次次地逃离他身边?

卡卡西的人在泥街找了一个多月都不见带土的踪迹,有时候发现了一点线索却又断了。
Alpha赞叹Omega的反侦查能力,心里却无比着急,他的工作快接近尾声,也不好在泥街大张旗鼓的找人,又吩咐助理打通黑市卖抑制剂的几个人多留意带土的行踪,如果带土需要抑制剂的话肯定会送上门,可卡卡西知道之前他给的那些抑制剂够用许久,要守株待兔得好长时间才能有消息。
又一个月之后,助理紧张兮兮的进入卡卡西的书房,报道说:“先生,已经找到宇智波先生了!”
卡卡西惊喜的站起,问:“什么!真的吗?他在哪里?”
助理继续说:“宇智波先生一直在泥街,他隐姓埋名流动打黑拳,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他。就在昨天黑市的人来说有个很像宇智波先生的人来找他,找他买……”说到这里助理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买什么?”卡卡西皱起眉头问。
“是Omega专用的堕胎药……”助理额头和手心都出汗了。
“……”卡卡西慢慢的望向窗外,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感到了危险,即使是作为beta的助理闻不到信息素,但也被卡卡西的愤怒的气场吓得腿软。
“那那个,黑市的人手里没有现成的,所以,所以先生,还是有时间的。”助理紧接着说。
“……”卡卡西慢慢冷静下来,望着窗外面无表情的吩咐下去:“布下天罗地网,一定要抓到他。记住,不许伤害他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
“是!”
凭什么你可以为别人生孩子,却要打掉我的孩子。带土,原来你这么讨厌我吗?

带土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真感觉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终于想起跟Alpha做爱是要做好安全防护的。
“我怎么这么笨!”带土狠狠地捶着沙袋,怪不得状态一直不好,钱赚的也越来越少,想想以后他一个大男人挺着大肚子,是个不瞎的都能知道他是Omega,那他就危险了。他危险了,年纪小的佐助更不好过,他答应过鼬要拿生命保护他,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是赎罪也好良心发现也好,佐助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他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了……
所以,这个孩子不能要。
在beta的世界买Omega的专用药很难,幸好有人答应帮他寻一下,等有消息了会给他信息。
外面忽然喧闹起来,很多人都出去看热闹,带土也出去,看到很多警车和警察往中街去,他问旁边的人:“这是怎么了?”
那人回他说:“听说是卖孩子的头儿找到了,要去抓呢,还说旗木卡卡西爱男脔纯属是造谣。”
“真的吗?”带土问。
“谁知道呢,上面的事儿难说了。”另一个人指指天上,继续说:“纲手大小姐好赌是真的吧,自来也大人好色是真的吧,还有大蛇丸还喜欢那个呢!”那人又做了一个吸的动作。
“旗木卡卡西可是自来也大人的徒孙,谁还没点传承。”
“哈哈哈哈哈哈……”周围一片哄笑。
带土咧嘴笑笑,纲手和自来也是好堵好色,可大蛇丸只是喜好化学实验,却被人传成吸毒,也挺冤枉的。
他当然不希望卡卡西有那种嗜好,他记得卡卡西以前是个认真又负责的人。不过好色这一点倒是真的,带土脸颊一红,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这时手机来了信息,卖药的人告诉他已经搞到了,通知他今天去拿,并告诉了他地址。
今天这么多警察,去交易太扎眼了吧,带土问能不能明天再去,那人告诉他,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容易交易,带土只好同意了。

带土按时去到了现场,果然人很多,他观望了一下,看见警察都集中在极乐坊的门口,从里面一波波的押着犯人出来。他开始放松了警惕,寻找卖药的人。
看到人后,戴上兜帽低下头,往那边走去,站在卖药人面前低声说:“钱我带来了,药呢?”
“药——”卖药人故意拖长音,带土皱起眉感觉有诈,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人用手绢捂住口鼻,没防备的吸入上面的东西晕了过去,然后一群人众目睽睽下把带土搬走了,周围的人冷漠地看着,没有人多管闲事。

纲手从妇科室出来,卡卡西紧张的上前问:“纲手大人,带土和孩子不要紧吧。”
纲手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斥责卡卡西道:“你怎么照顾有孕的人的?严重营养不良,孩子也长得很慢,而且他身上有多处瘀伤,是暴力打击留下的,真亏的他身体结实孩子没被打掉。卡卡西你是不是有家庭暴力!”
卡卡西无精打采地回道:“……一言难尽。”
纲手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临走时留下一句:“既然怀了你的孩子就好好对人家,这两个月最关键,再照顾不好就危险了。”
卡卡西一听孩子有可能不保,紧张的连忙答应:“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嗯。”纲手心里嘀咕,多大点事让她亲自来,看来这个人对卡卡西来说很重要吧。

带土明明不是病人,却被卡卡西当病人一样照顾。卡卡西对他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连吃饭都要他亲自喂。
“我说过我可以自己来。”带土看着卡卡西递到他嘴边的勺子很无奈的说。
“医生说你要多吃点,你自己来的话肯定又剩下。”卡卡西哄着他道:“再来一口,乖……”
“……”带土赌气撇过头,“不吃了,反正吃多少吐多少。”
“那吃点水果,你每次吃苹果会吐的轻一些。”被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递到带土嘴边,在卡卡西急切的目光下,带土还是张开嘴吃掉了,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再来一块。”卡卡西投喂带土真是乐死不疲。
院子外面,七八岁的鸣人拿着小飞机玩具围着佐助跑,停到佐助面前问:“你怎么只看书啊,好无聊啊。”
佐助没有搭理他,继续捧着书看。
“别看书了,跟我一起玩吧,卡卡西老师说让我多跟你说说话。”鸣人趴在书上面,挡住了佐助的视线。
佐助抬头冷漠的说了一句:“你好吵啊。”
“什么?”鸣人听这话可不高兴了,扑上佐助就要打,“你竟然说我吵!”
佐助也不甘示弱,把鸣人翻到地上也打回去,然后两个小朋友扭打在一起。
两个小孩争吵打架的声音都被他们听到了,卡卡西见带土没什么反应,问:“你不去管管吗?”
“没什么好管的,佐助就是个闷葫芦,有人作伴也挺好的。”带土说。
卡卡西笑笑,“你就是这么管儿子的?”
“他不是我儿子。”
“??”卡卡西惊讶。
“他是我侄子,虽然没什么血亲,但的确也算亲侄子。”带土继续说。
“嘛嘛,这样啊哈哈哈哈……”卡卡西笑。
见卡卡西笑的像个傻子,带土一脸问号,“你笑什么?”
“没什么。”然后凑近带土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带土脸一红,骂了句:“滚!”

几个月后,带土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来了,男性的Omega不会那么显怀,只有最后两个月才会开始变大。
夜晚卡卡西抱住带土的腰,自然是不敢做什么,只是问他:“我一直不明白,带土之前为什么总是想离开我。”
带土静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重逢吗?”
“当然记得,如果不是因为案件,我也不会跟带土重逢。”卡卡西轻吻带土的后颈,带土也不躲了。
“那时候我听有传言说你恋童,而且那里正好买了几个男孩子,所以认为传言是真的,以为你会对佐助不利。”带土回想起来还觉得挺可笑,误会卡卡西,头脑一热想献身让他泄火,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
卡卡西叹了口气,把带土翻过来,有些委屈的说道:“会有这样的谣言还不是因为带土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带土觉得卡卡西这是迁怒。
“因为办公桌上一直摆着你年少时的照片,有人看到后就开始传言,说我喜欢少年,再后来就有谣言说我喜欢男童,之后就像蝴蝶效应,有人为了讨好我的部下进献男童,渐渐的形成了黑市场。
带土,你出生在宇智波,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更应该谨言慎行,约束下属,不然翻起巨浪伤及无辜,我们反而什么事都没有。”卡卡西看着他,突然想到带土的遭遇,好像也不全是,很抱歉的说了句:“对不起……我……”
“我知道。”带土打断他,“斑就是因为对黑绝深信不疑才会有今天的下场,我们都对不起大家。”
卡卡西抱着他更紧了,亲吻带土的双唇,分散他的注意力,可因为一直嗅着带土的味道早就硬了的卡卡西,吻了带土后更把持不住了。
“……”带土感受到了下身的压迫,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满脸尴尬,他说:“我今晚去书房睡。”
带土一把拉住他说:“已经好几个月了,轻点应该不打紧。”
“……”

“带土,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卡卡西很克制力道的肏带土,带土舒服的快要哭了,指甲深深地抓住卡卡西的后背,挠出一道道红痕,后穴痒痒的,卡卡西不敢用力又有些不满,勾住Alpha的腿轻踢了一下,骂到:“你再用点力啊,废物!我快去了,卡卡西……哈……啊啊……嗯啊……”
卡卡西被带土挑逗的加大了力度,却也控制不敢用全力,最后的几个冲刺两人纷纷到了高潮。
卡卡西摘下满是精液的套子,带土看到后老脸一红,当初如果记得带套子也不至于搞出人命。
卡卡西看着欢爱后的爱人,双眼发红,眉眼盈盈处尽是风情,乳晕比以前大了一圈,乳头也变得肥硕,带土更性感了,真想把他关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卡卡西鼻尖的汗水滴在带土脸上,沙哑着声音问他:“带土,我可以标记你吗?”
带土是有些犹豫的,他的身份不清白,不能公众于世,他不是卡卡西完美的配偶,但卡卡西爱他、珍惜他,他无以报答,把自己交给卡卡西也许是最好的报答。
“标记我。”带土回答。

end

【卡带】小说爱好者

&六火卡X白发土
&一次奇妙的旅行
&文笔渣ooc私设严重

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眼前的过往如同走马灯,把他的前半生走了一遍。
他以为他会死的很难看,却没想到木叶连面子工程都懒得装一下,只因看中了他的力量,让他苟且着活了下来。
虽说是被软禁了,但挚友六代目火影卡卡西还是会经常探望他,每次来都会带着几本有趣的小说让他打发时间。
带土不是一个喜欢看小说的人,可他也的确是闲的发荒,竟也仔仔细细的读完了,下次见到卡卡西后说一些读后感,六代目也会很耐心的倾听。带土想这真是不错的假象,他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聚在一起闲聊一样。
那天卡卡西同往常给带土带来了新的小说,他自己也在一旁拿着一本看的津津有味。带土知道卡卡西喜爱自来也的亲热系列,也总是书不离手,今日看的却是另一本。带土由于好奇心,问他看的是什么,表情这么丰富。
卡卡西把书寄给带土,笑他:“平时连亲热天堂都不敢看,今天怎么会问我看的什么?”言外之意无非是不怕他看的是另一本小黄书吗?
谁跟你似的这么明目张胆。带土心里嘀咕。他不是不喜欢,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色色的东西,私下里他还是会偷偷的读的。
“带土,你听说过同人文吗?这本就是我跟你的同人。”卡卡西不再逗他,跟带土解释道。
“哦?”带土听小樱她们提起过,不知道为何,木叶好像很盛行同人小说,他跟卡卡西的同人不但有文还有图,而且还都是……
单体母胎三十多年的宇智波带土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就老脸一红,他实在是不明白,他跟卡卡西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带土把书合上甩在卡卡西身上,叱道:“什么乌七八糟的你也看,赶紧扔掉!”说完又要去夺书,卡卡西赶紧藏在身后,带土不经意地趴在卡卡西的身上去抢夺,银发男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带土额头上冒出地细密的汗,还有红到发透的耳尖。
如果让带土一直在他身上动下去,卡卡西可能要崩掉理智把持不住了,所以点到为止。他说:“嘛,嘛,这本书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简单的修行成长,只不过用了你和我的名字。”
带土还是把书抢过来,满脸怀疑的问:“是吗?”随手翻了翻。
卡卡西没有骗他,的确是卡卡西修行成长的故事,他宇智波带土在里面就是让他打怪升级用的大BOSS。
小说里讲的是另一个世界设定,大地上妖怪横行,所以出了不少除妖师。带土是占据一方的大妖怪,在世上已活万年,不死不灭,翻手为黑森林,覆手为炼火地狱。
好家伙,一边种树一边自己烧着玩是吧。带土对这设定也是无语,不过想想他使用的忍术也不奇怪了。
而且生性残暴荒淫无道,好美色不论男女,夜夜笙箫,而且一次睡好多人和妖。
带土想自己洁身自好三十年,只偷偷暗恋过邻家女孩,一生长情,却被不认识的人空口白牙的按上淫乱的罪名。
再看看卡卡西,从小万一挑一的天才少年,而且被预言家预言是可以灭掉妖王宇智波带土的除妖师,并且因为预言,他的双亲都被妖王带土杀死,弄瞎了卡卡西一只眼睛,关在黑城下水牢。
后面卡卡西的运气就很好,收服了水牢里的守护兽,逃出黑城,一路捡装备和灵丹妙药就跟不要钱似的,在20岁集齐九大秘宝,一站成神。一路直捣黑城俘获了大妖带土,挖掉双眼砍掉四肢和头颅,把肢体用秘宝封印在八方,不死不灭的大妖就这样被消灭了……
篇幅不是很长,文笔差点,带土觉得这同人可以叫《旗木卡卡西复仇记》,或《宇智波带土毁灭记》。作者是很喜欢卡卡西,同时又很讨厌他才会写出这样的同人吧。
带土把书合上,看到封面的书名要喷一口老血,赫然的大字上写着《你是我的眼》。
文不对题的也太离谱,这眼睛挖来挖去的,哪有把眼睛用到实处了。
“比其他的好。”他终于不是跟卡卡西你侬我侬了。
卡卡西疑惑,问道:“比什么好?”
“没什么。”带土摇摇头,把书还给卡卡西,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银发男人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很轻柔的说了句:“好梦。”带土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一夜好眠。

带土感觉自己掉在漆黑的漩涡里,不停地被搅动转圈,突然一睁眼更是眩晕,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才发现周围不对劲。他躺在偌大的仿佛是宫殿里的房间里,一地的男男女女,都浑身赤裸交缠在一起,睡得横七竖八。
一只软糯的手突然摸上他的大腿内侧,吓得带土立马弹开,后面又一声娇媚的呻吟声,“哎呀~妖王大人,您轻点~”
“你你你……你们怎么进来这里的?”不对,他是不是该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个模样狐媚的男子凑近,满是娇嗔的声音道:“还不是因为您抓到了预言要杀死您的小子,很是欢喜,让我们来庆祝十天。大人您太厉害了,现在我的腰都被您干的酸痛死了。”
“我的屁股都被肏开花了,妖王大人快帮我看看嘛~”另一个同样妩媚的男子趴在带土的背上往他的耳朵里吹气。
“一边去!”带土推开他,他有点被这架势吓到,紧紧抓住床单抱住自己。下面的妖们嗤笑着,小声嘀咕:“这俩只会用狐媚术勾引妖王的骚狐狸也有今天!”
“小点声,他们可是被宠爱的人。”
“哼~”
带土觉得他应该是中了什么幻术,同月之眼一般,进入到了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只要不相信这个是假的就能出去。
“你听说了吗?”带土听到下面的小妖说:“妖王抓回来的那个少年可是个美人胚子,叫什么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这么好色的妖王怎么舍得挖掉他的眼睛。”
“你说什么?!”带土听到熟悉的名字,拽起刚刚说话的妖,问:“他在哪里?”
“谁谁……不知道妖王说的是谁?”小妖吓得浑身发抖。
“卡卡西!他在哪里?”
“不是已经关在水牢里了吗?有守护兽看守,还请妖王大人放心。”小妖颤颤巍巍。
“水牢在哪里?带我去。”
“是是……”
其他的妖见带土如此严肃,各个吓得仓皇而逃,好多人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光着屁股跑的没影了。

……
带土明白了,他应该是进入了同人的世界,那本他看过的小说。残暴不仁荒淫无度,是他宇智波带土,天才少年预言会杀死他并被他俘虏的少年是旗木卡卡西,那这看守水牢的神兽——原来是帕克呀。
怪不得可以轻易背叛他跟卡卡西搞在一起,它本来就是卡卡西的狗好吗?!
跟卡卡西同款死鱼眼的帕克面无感情的看着带土,装出一副沉稳又处事不惊的模样。
“把卡卡西提出来。”带土手指着帕克,“它也一起带出去。”
小妖虽不知妖王要做什么,但也只能听从吩咐,把关在水牢里奄奄一息的少年放出来,眼看着妖王亲自把他抱出去。可后来再发生的事,让他们渐渐明白了妖王的意图。

带土把卡卡西救出来,并把守护兽送他当宠物,送他一座偌大的和风式院落,里面还有颗巨大的樱花树。
“喜欢这里吗?”带土坐在樱花树干上问卡卡西,他发现他在这里的忍术可以开出各种花,这个算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了。
卡卡西在树下抬头看着带土,花瓣不停地飘落,落在两人的身上,带土背着光笑的格外温柔。没有听到卡卡西的回答,他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卡卡西眼前,笑道:“再送你一件礼物,闭上眼睛。”
少年把眼闭上,感觉左眼突然发热,睁开眼睛,眼前明亮无比,他坏掉的眼睛竟然可以看见了。
带土闭着一只眼,问他:“喜欢吗?”
卡卡西抚上左眼,一时感慨万千,他不明白带土为什么要这么做。
“欠你的。”带土转过头看着美景,想既然是在不存在的世界里,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也不错。
“听说你好男色?”卡卡西轻飘飘地问。
带土转过身惊愕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卡卡西为什么会这么问了,他想的跟其他妖精一样,以为好色对他有企图才会这么做。带土连忙澄清道:“你放心吧,我对小孩子不敢兴趣。”
卡卡西想想自己只有12岁,是小了些。“那我到了18岁,带土会感兴趣吗?”
“不会!”带土斩钉截铁地说,“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说完后离开了院落,没有见到卡卡西眼底的一丝失望和落寞。

带土果然说到做到,他对卡卡西极好,却从不动他一根手指头。虽然外面的谣言很多,说妖王被除妖师的孩子蛊惑,也有说被他的美色所迷钟情于他,果然预言不是空穴来风。带土对这些置若罔闻,该怎样还是怎样,他记得同人里有提到九个秘宝,是不是找到聚齐给卡卡西后就可以破除幻术,回到原来的世界。
无论是否管用,带土决定试试,他离开黑城开始到处游历,找了三年才找到一个,带土见到实物才明白这秘宝是什么,其实就是微型迷你尾兽,浑然天成的宝石材料,没有一点人工的痕迹。
想他以前也是抓尾兽,后来害了大家也害了自己,写同人的那个人是恨极了他吧,让他再一次自食恶果。
带土苦笑一声,决定还是把尾兽给卡卡西,在这里他的命运交给卡卡西也不错,他是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走到了文章的结局一切都该了了。
风尘仆仆的回到黑城,见到卡卡西,见他也长高了许多。也不愧是除妖师里的天才,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把那些小妖收拾的服服帖帖,带土有种老父亲的自豪感,虽然他也没怎么养育。
再后来带土大部分都在外,偶尔回来几天,一转眼五六年过去了,尾兽七七八八地找的差不多,最后还有两个是带土无法拿到的,由于失掉一只眼睛,法力大减,最后才冒死拿到其中一个,回到黑城已经是疲惫不堪。
带土坐在宝座上闭目休息,身上灰尘扑扑伤痕累累,都没有力气去换衣服,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觉,也没有发现狐妖兄弟慢慢地靠前。
卡卡西听小妖说带土回来了,高兴地飞一般跑到带土的殿堂,却不曾想看到如此的场景。
带土眼睛迷离的坐在宝座上,衣襟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两只狐妖的手在上面游走,其中一只亲吻带土的脖颈,另一只亲吻他的胸膛。
自从妖王把除妖师的孩子带回来后就再也不于他们欢爱,现在趁带土没有法力,很容易地就中了他们的媚术,想好好再让他疼爱他们。
“你们不想被消灭就赶紧离开。”卡卡西冷冰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狐妖们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从带土身上起来。自从卡卡西拿到秘宝后更是无人能敌,他勾勾小指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不知道妖王以后还能不能庇护他们,还是逃命要紧。
带土不知发生了何事,眯着眼睛看到来到面前的人,笑道:“是卡卡西啊……”
“这几年来你一直洁身自爱,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现在看来传言都是真的。”卡卡西抓着带土的衣服,看起来玩的挺嗨,衣服都被撕破了。
“什么……”带土依旧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自己刚刚好舒服,好像躺在刚晒完太阳的被子里。
卡卡西见他眉眼迷情,眼底泛着水光,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卡卡西把手抚上他的脸颊,带土不自觉的蹭他的手心,蹭的卡卡西心里痒痒的。
“你曾对我说过,你不会对我感兴趣,现在呢?”卡卡西抓着带土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男人有力的心跳隔着布料传到带土的手心,一下一下,带土自己仿佛要跟他同步。
“卡卡西,你很好。”带土说的是心里话,他一直都觉得卡卡西很好,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已经长大的少年终于听到一句肯定的回答,不再压抑自己,附身吻上了带土的唇,如同索取一般夺走他的呼吸,带土被摁在宝座上索吻,自己却因中了媚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任凭卡卡西无所欲为。
带土被吻得快要窒息,卡卡西才放过他,双唇被吻得通红,眼角湿润润的,有些可怜。
卡卡西撕掉带土身上的破布料,嘶啦嘶啦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更兴奋,最后卡卡西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给带土留,赤裸裸的让他坐在宝座上,抬起双腿分开放在两边的扶手上。
“卡卡西?”带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总觉得有点羞耻。
卡卡西舔过自己的手指,沾满唾液后轻轻摁在褶皱的穴口上,试探着往里慢慢插进去。
“带土的后面好紧,不经常用吗?”卡卡西慢慢的旋转着抽插,让带土慢慢的适应。
“我我不知道……”带土有些无措,但他知道这样不好,想把腿并起来,却又被卡卡西分开,无奈的看着卡卡西玩他的屁眼。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卡卡西不停的往里加,加到第三根的时候带土不干了,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卡卡西还没玩够吗?他的屁股被玩的又麻又痒,想要……他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快点……”带土带着哭腔求诉。
卡卡西抽出手指,亲吻带土的额头,“别着急,我怕你会受伤。”
卡卡西太温柔了,反而让带土更难耐,见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卡卡西才肯把一直硬着的东西掏出来。
带土见到巨根也吓了一跳,可看到龟头开始往他的屁眼里塞更让他搞不清楚状况,巨根越插越深,撑得带土的后穴满满的,卡卡西还往里不停地塞。
“嗯……”带土皱起眉头,感觉肚子要被撑破。
卡卡西满头大汉的忍住了动作,问:“带土,不舒服吗?”
“鼓起来了。”带土摸着自己的小腹,能摸到卡卡西进来的形状。
“你真的是……”卡卡西受不了他的撩拨,什么都顾不上了,猛的插进带土的深处,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动了起来。
“不要……卡卡西……太快……”带土随着卡卡西的力道不停的摇摆,下面越插越湿润,进出无阻碍,卡卡西更是加快了速度,把带土围在座位上狠狠的要他。
“带土以后只跟我一个人做爱好吗?”卡卡西问。
妖王已经被除妖师肏的翻着白眼,全然听不见卡卡西说的是什么了。
“没关系,带土有我一个就够了。”卡卡西吻住他的唇,像做下标记一般贪婪又用力的吻着,带土被挤在座椅上的小角落里,含着卡卡西的舌头高潮了,肉棒被挤在两人之间,精液也被挤出来。后穴更是紧紧吸住卡卡西的肉棒,肉壁绞紧里面让卡卡西无法抽出。
卡卡西虽然舒服却也生气,后穴这么容易高潮,肯定是被调教过得。他一次次的抽插都在寻找带土的弱点,擦过一个有感觉的地方,带土仿佛被电到一般绷紧身体,卡卡西开始每次都往那里肏,带土受不住开始哭泣求饶,没一会儿又高潮了。
卡卡西没有放过他,每次想到带土的这个样子被千人看过,心中嫉妒的怒火不停地燃烧,抱起他更快速的干他,全然不顾带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把他送上高峰,精液不停的喷完后,又出来一股液体。
带土潮吹了。
这么容易就潮吹,卡卡西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紧紧抱住带土,这时的带土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前面还在流着,后面依旧被不停地肏干,整个人已经坏掉了,他不清楚自己第一次竟被人干成这样,如同飞机杯一样让卡卡西抽插,在新的高潮来临之前,带土晕过去了。
带土软绵绵的躺在自己怀里,卡卡西感觉无比满足,怒气也消散了,即使人已经晕过去,后穴还是一直蠕动着吸吮他的肉棒,带土去了三次,卡卡西一次都没去呢,他抱着软绵绵的带土,快速的肏干,终于长叹一声深深埋进带土的深处,中出里面。
这次做爱虽不尽兴,但之后有的是时间。卡卡西把带土包进卧室,等他醒来,再进行第二轮性爱。

带土感觉一直在云层里,身体说不出来的舒爽,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在卧室的床上,四肢没有力气,身体用出全力也无法动,渐渐才发现他被封印在了床上。
“……”带土心中大惊,竟然有人趁他重伤闯进城堡里,他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卡卡西的安全,拼命挣扎着。
“你醒了?”卡卡西坐在他的旁边,手一挥解除掉带土的封印,带土睁大眼睛看着他,心中警觉,他这才想起眼前已经长大的除妖师是要把他大卸八块的人,虽然心中早已做好准备,但本能还是下意识的防护自己。
带土揉揉发酸的手腕坐起身,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穿,急忙拉起被单包住自己。
卡卡西见他防范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调侃他:“都摸过也吃过了,带土现在装害羞做什么?”
“吃吃过……什么?”带土不明白卡卡西的话,偷偷掀开被单看见双腿间湿润泥泞,他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卡卡西听这话很不高兴,他抓住带土的手腕举高过头,摁在床头上,望着带土清澈无辜又有些紧张的眼神,卡卡西心软了。他知道带土是因为中了媚术才会让他得逞,松开钳住带土的手,轻轻的拥抱住他,温柔地吻住他的双唇,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带土健硕的身体上游走。
每被卡卡西摸过的地方,带土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人揩油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推开卡卡西,却不想被除妖师吻得越来越眩晕。
卡卡西吻住他的下唇,在疤痕上面流连好久,他发现他吻这里带土都会微微颤抖,没想到这个伤疤竟是带土的敏感带,这实在是太过性感。
之前只匆忙的上了一次,没有做好前戏,带土的每一寸肌肤被卡卡西一一舔过,乳尖没有被疼爱就挺立起来,手指捻住硬硬的颗粒,时不时往外拉扯,惹得带土娇喘吁吁,一口含住另一颗用力的嘬,仿佛要吸出东西来一般。
“不要……卡卡西我们不能这样!”带土想推开这个把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男人,却没想到卡卡西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反手把他的胳膊锁到背后,用腿挤进带土的双腿间,用肉棒摩擦他的私处。
“卡卡西你……”带土知道那是什么,两人的阴茎贴在一起相互磨蹭着,带土即使知道不该这样,但身体的本能忍不住追求快感,腰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带土你不要轻易撩拨我。”
带土不明白卡卡西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看见卡卡西的眼睛变得更深邃,带土的心脏跳动加速,他知道危险却不知逃离,当卡卡西掐住他的腰才知道一切来不及了。
屁股里的异物感好明显,却没有什么不适,卡卡西挺腰往前一捣,直接擦过带土的敏感带,带土揪紧床单紧绷身体差点去了,还没来的急缓口气,卡卡西不依不饶地动了起来,回回都往他要命的地方插去。
“停!快停下……我不要!卡卡西!啊~~”渐渐的求饶变成了呻吟声,带土被肏的精神涣散不知今夕何年,很快的去了一次又一次。
卡卡西见带土没了反应,快要晕厥,翻过他的身从后面插入,用力把肉棒的根部塞进后穴,直接顶到带土的结肠,带土突然痉挛,后穴猛吸吮着卡卡西的巨屌,卡卡西没有抽插壁肉也不停的蠕动,在他的挤压下,卡卡西也直接交代在里面,带土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带土醒来时,他被卡卡西抱着,不停地晃荡,卡卡西吸咬着他的乳头,下身还是被肉棒抽插,屁股和双腿间都是卡卡西的东西,而且感觉肚子鼓鼓胀胀的。
“卡卡西,不要做了,肚子里都满了。”带土求饶。
卡卡西低头看,带土的小腹的确比之前鼓起来一些,两人相交的地方也打出了不少泡沫,这淫乱的场面看的卡卡西双眼发红,抬起带土的屁股又是一顿猛肏,一边肏一边道歉:“对不起带土,这个世界里没有安全套,你忍一忍。”
这个世界?“卡卡西你!”带土惊讶地发现了要点,莫不是他也……
“没错,我跟你一样,都来到这里,要怎么出去我也不清楚,大概要走到结局吧。带土放心,我不会对你那样的。”卡卡西抱住带土轻吻他的唇。
“卡卡西……”带土抚上他的脸,有些疲惫的说:“能不能不要射在里面了。”
“哈哈,好,我答应你。”
卡卡西猛肏一顿,最后抽出肉棒射在带土的脸上。
不可一世的大妖王已被干的软绵绵,也不在意脸上沾满精液了,合不拢的双腿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液体。
带土还没有从云端落下来,脚腕被男人抓住,拉到床中央,被摆成羞耻的姿势,一个身影覆盖在他身上,把带土抱的严严实实,不久响起了男人的浪荡的呻吟声……

“这都十天了,妖王不会有事吧。”卧室外的小妖担心的问。这十天来,妖王被除妖师关在卧室,并上了结界,虽然每次都能从外面听到两人的欢爱声不绝于耳,但都知道妖王被劫持了。
大家纷纷摇头都不敢上前,想想以前妖王也是荒淫无度,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了。
黑城之外的人类更是普天同庆,传言除妖师把妖王封印在黑城里,不会再为祸人间了。
恶名远扬的大妖王宇智波带土整整十天都被卡卡西锁在卧室里,每天都在做羞羞的事,现在的妖王都学会了在除妖师身上自己动,每天都被肏的睡过去又被肏醒,没羞没臊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的过去。
等卡卡西25岁的时候,有人向他献上了第九个尾兽,他们知道已经到了最后的结局了。
“动手吧卡卡西。”带土看着眼前的尾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卡卡西知道即使是假的,也不想对带土下杀手的。
“你还记得在神威空间里你穿过我的心脏吗?就像那时一样,杀死我就是拯救了全部的人。”带土说。
“那时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我不得不做出选择。”
“那今天也……”
带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卡卡西打断。
“带土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一直爱着你呀……”
卡卡西一边说,一边把眼睛还给带土。带土只觉得双眼热的发烫,还湿湿的,眼前的卡卡西越来越迷糊,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他心慌了,着急了,喊着卡卡西的名字,撕心裂肺的,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六火卡X白发土 &一次奇妙的旅行 &文笔渣ooc私设严重 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眼前的过往如同走马灯,把他的前半生走了一遍。 他以为他会死的很难看,却没想到木叶连面子工程都懒得装一下,只因看中了他的力量,让他苟且着活了下来。 虽说是被软禁了,但挚友六代目火影卡卡西还是会经常探望他,每次来都会带着几本有趣的小说让他打发时间。 带土不是一个喜欢看小说的人,可他也的确是闲的发荒,竟也仔仔细细的读完了,下次见到卡卡西后说一些读后感,六代目也会很耐心的倾听。带土想这真是不错的假象,他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聚在一起闲聊一样。 那天卡卡西同往常给带土带来了新的小说,他自己也在一旁拿着一本看的津津有味。带土知道卡卡西喜爱自来也的亲热系列,也总是书不离手,今日看的却是另一本。带土由于好奇心,问他看的是什么,表情这么丰富。 卡卡西把书寄给带土,笑他:“平时连亲热天堂都不敢看,今天怎么会问我看的什么?”言外之意无非是不怕他看的是另一本小黄书吗? 谁跟你似的这么明目张胆。带土心里嘀咕。他不是不喜欢,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色色的东西,私下里他还是会偷偷的读的。 “带土,你听说过同人文吗?这本就是我跟你的同人。”卡卡西不再逗他,跟带土解释道。 “哦?”带土听小樱她们提起过,不知道为何,木叶好像很盛行同人小说,他跟卡卡西的同人不但有文还有图,而且还都是…… 单体母胎三十多年的宇智波带土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就老脸一红,他实在是不明白,他跟卡卡西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带土把书合上甩在卡卡西身上,叱道:“什么乌七八糟的你也看,赶紧扔掉!”说完又要去夺书,卡卡西赶紧藏在身后,带土不经意地趴在卡卡西的身上去抢夺,银发男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带土额头上冒出地细密的汗,还有红到发透的耳尖。 如果让带土一直在他身上动下去,卡卡西可能要崩掉理智把持不住了,所以点到为止。他说:“嘛,嘛,这本书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简单的修行成长,只不过用了你和我的名字。” 带土还是把书抢过来,满脸怀疑的问:“是吗?”随手翻了翻。 卡卡西没有骗他,的确是卡卡西修行成长的故事,他宇智波带土在里面就是让他打怪升级用的大BOSS。 小说里讲的是另一个世界设定,大地上妖怪横行,所以出了不少除妖师。带土是占据一方的大妖怪,在世上已活万年,不死不灭,翻手为黑森林,覆手为炼火地狱。 好家伙,一边种树一边自己烧着玩是吧。带土对这设定也是无语,不过想想他使用的忍术也不奇怪了。 而且生性残暴荒淫无道,好美色不论男女,夜夜笙箫,而且一次睡好多人和妖。 带土想自己洁身自好三十年,只偷偷暗恋过邻家女孩,一生长情,却被不认识的人空口白牙的按上淫乱的罪名。 再看看卡卡西,从小万一挑一的天才少年,而且被预言家预言是可以灭掉妖王宇智波带土的除妖师,并且因为预言,他的双亲都被妖王带土杀死,弄瞎了卡卡西一只眼睛,关在黑城下水牢。 后面卡卡西的运气就很好,收服了水牢里的守护兽,逃出黑城,一路捡装备和灵丹妙药就跟不要钱似的,在20岁集齐九大秘宝,一站成神。一路直捣黑城俘获了大妖带土,挖掉双眼砍掉四肢和头颅,把肢体用秘宝封印在八方,不死不灭的大妖就这样被消灭了…… 篇幅不是很长,文笔差点,带土觉得这同人可以叫《旗木卡卡西复仇记》,或《宇智波带土毁灭记》。作者是很喜欢卡卡西,同时又很讨厌他才会写出这样的同人吧。 带土把书合上,看到封面的书名要喷一口老血,赫然的大字上写着《你是我的眼》。 文不对题的也太离谱,这眼睛挖来挖去的,哪有把眼睛用到实处了。 “比其他的好。”他终于不是跟卡卡西你侬我侬了。 卡卡西疑惑,问道:“比什么好?” “没什么。”带土摇摇头,把书还给卡卡西,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银发男人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很轻柔的说了句:“好梦。”带土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一夜好眠。 带土感觉自己掉在漆黑的漩涡里,不停地被搅动转圈,突然一睁眼更是眩晕,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才发现周围不对劲。他躺在偌大的仿佛是宫殿里的房间里,一地的男男女女,都浑身赤裸交缠在一起,睡得横七竖八。 一只软糯的手突然摸上他的大腿内侧,吓得带土立马弹开,后面又一声娇媚的呻吟声,“哎呀~妖王大人,您轻点~” “你你你……你们怎么进来这里的?”不对,他是不是该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个模样狐媚的男子凑近,满是娇嗔的声音道:“还不是因为您抓到了预言要杀死您的小子,很是欢喜,让我们来庆祝十天。大人您太厉害了,现在我的腰都被您干的酸痛死了。” “我的屁股都被肏开花了,妖王大人快帮我看看嘛~”另一个同样妩媚的男子趴在带土的背上往他的耳朵里吹气。 “一边去!”带土推开他,他有点被这架势吓到,紧紧抓住床单抱住自己。下面的妖们嗤笑着,小声嘀咕:“这俩只会用狐媚术勾引妖王的骚狐狸也有今天!” “小点声,他们可是被宠爱的人。” “哼~” 带土觉得他应该是中了什么幻术,同月之眼一般,进入到了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只要不相信这个是假的就能出去。 “你听说了吗?”带土听到下面的小妖说:“妖王抓回来的那个少年可是个美人胚子,叫什么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这么好色的妖王怎么舍得挖掉他的眼睛。” “你说什么?!”带土听到熟悉的名字,拽起刚刚说话的妖,问:“他在哪里?” “谁谁……不知道妖王说的是谁?”小妖吓得浑身发抖。 “卡卡西!他在哪里?” “不是已经关在水牢里了吗?有守护兽看守,还请妖王大人放心。”小妖颤颤巍巍。 “水牢在哪里?带我去。” “是是……” 其他的妖见带土如此严肃,各个吓得仓皇而逃,好多人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光着屁股跑的没影了。 …… 带土明白了,他应该是进入了同人的世界,那本他看过的小说。残暴不仁荒淫无度,是他宇智波带土,天才少年预言会杀死他并被他俘虏的少年是旗木卡卡西,那这看守水牢的神兽——原来是帕克呀。 怪不得可以轻易背叛他跟卡卡西搞在一起,它本来就是卡卡西的狗好吗?! 跟卡卡西同款死鱼眼的帕克面无感情的看着带土,装出一副沉稳又处事不惊的模样。 “把卡卡西提出来。”带土手指着帕克,“它也一起带出去。” 小妖虽不知妖王要做什么,但也只能听从吩咐,把关在水牢里奄奄一息的少年放出来,眼看着妖王亲自把他抱出去。可后来再发生的事,让他们渐渐明白了妖王的意图。 带土把卡卡西救出来,并把守护兽送他当宠物,送他一座偌大的和风式院落,里面还有颗巨大的樱花树。 “喜欢这里吗?”带土坐在樱花树干上问卡卡西,他发现他在这里的忍术可以开出各种花,这个算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了。 卡卡西在树下抬头看着带土,花瓣不停地飘落,落在两人的身上,带土背着光笑的格外温柔。没有听到卡卡西的回答,他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卡卡西眼前,笑道:“再送你一件礼物,闭上眼睛。” 少年把眼闭上,感觉左眼突然发热,睁开眼睛,眼前明亮无比,他坏掉的眼睛竟然可以看见了。 带土闭着一只眼,问他:“喜欢吗?” 卡卡西抚上左眼,一时感慨万千,他不明白带土为什么要这么做。 “欠你的。”带土转过头看着美景,想既然是在不存在的世界里,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也不错。 “听说你好男色?”卡卡西轻飘飘地问。 带土转过身惊愕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卡卡西为什么会这么问了,他想的跟其他妖精一样,以为好色对他有企图才会这么做。带土连忙澄清道:“你放心吧,我对小孩子不敢兴趣。” 卡卡西想想自己只有12岁,是小了些。“那我到了18岁,带土会感兴趣吗?” “不会!”带土斩钉截铁地说,“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说完后离开了院落,没有见到卡卡西眼底的一丝失望和落寞。 带土果然说到做到,他对卡卡西极好,却从不动他一根手指头。虽然外面的谣言很多,说妖王被除妖师的孩子蛊惑,也有说被他的美色所迷钟情于他,果然预言不是空穴来风。带土对这些置若罔闻,该怎样还是怎样,他记得同人里有提到九个秘宝,是不是找到聚齐给卡卡西后就可以破除幻术,回到原来的世界。 无论是否管用,带土决定试试,他离开黑城开始到处游历,找了三年才找到一个,带土见到实物才明白这秘宝是什么,其实就是微型迷你尾兽,浑然天成的宝石材料,没有一点人工的痕迹。 想他以前也是抓尾兽,后来害了大家也害了自己,写同人的那个人是恨极了他吧,让他再一次自食恶果。 带土苦笑一声,决定还是把尾兽给卡卡西,在这里他的命运交给卡卡西也不错,他是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走到了文章的结局一切都该了了。 风尘仆仆的回到黑城,见到卡卡西,见他也长高了许多。也不愧是除妖师里的天才,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把那些小妖收拾的服服帖帖,带土有种老父亲的自豪感,虽然他也没怎么养育。 再后来带土大部分都在外,偶尔回来几天,一转眼五六年过去了,尾兽七七八八地找的差不多,最后还有两个是带土无法拿到的,由于失掉一只眼睛,法力大减,最后才冒死拿到其中一个,回到黑城已经是疲惫不堪。 带土坐在宝座上闭目休息,身上灰尘扑扑伤痕累累,都没有力气去换衣服,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觉,也没有发现狐妖兄弟慢慢地靠前。 卡卡西听小妖说带土回来了,高兴地飞一般跑到带土的殿堂,却不曾想看到如此的场景。 带土眼睛迷离的坐在宝座上,衣襟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两只狐妖的手在上面游走,其中一只亲吻带土的脖颈,另一只亲吻他的胸膛。 自从妖王把除妖师的孩子带回来后就再也不于他们欢爱,现在趁带土没有法力,很容易地就中了他们的媚术,想好好再让他疼爱他们。 “你们不想被消灭就赶紧离开。”卡卡西冷冰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狐妖们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从带土身上起来。自从卡卡西拿到秘宝后更是无人能敌,他勾勾小指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不知道妖王以后还能不能庇护他们,还是逃命要紧。 带土不知发生了何事,眯着眼睛看到来到面前的人,笑道:“是卡卡西啊……” “这几年来你一直洁身自爱,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现在看来传言都是真的。”卡卡西抓着带土的衣服,看起来玩的挺嗨,衣服都被撕破了。 “什么……”带土依旧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自己刚刚好舒服,好像躺在刚晒完太阳的被子里。 卡卡西见他眉眼迷情,眼底泛着水光,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卡卡西把手抚上他的脸颊,带土不自觉的蹭他的手心,蹭的卡卡西心里痒痒的。 “你曾对我说过,你不会对我感兴趣,现在呢?”卡卡西抓着带土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男人有力的心跳隔着布料传到带土的手心,一下一下,带土自己仿佛要跟他同步。 “卡卡西,你很好。”带土说的是心里话,他一直都觉得卡卡西很好,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已经长大的少年终于听到一句肯定的回答,不再压抑自己,附身吻上了带土的唇,如同索取一般夺走他的呼吸,带土被摁在宝座上索吻,自己却因中了媚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任凭卡卡西无所欲为。 带土被吻得快要窒息,卡卡西才放过他,双唇被吻得通红,眼角湿润润的,有些可怜。 卡卡西撕掉带土身上的破布料,嘶啦嘶啦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更兴奋,最后卡卡西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给带土留,赤裸裸的让他坐在宝座上,抬起双腿分开放在两边的扶手上。 “卡卡西?”带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总觉得有点羞耻。 卡卡西舔过自己的手指,沾满唾液后轻轻摁在褶皱的穴口上,试探着往里慢慢插进去。 “带土的后面好紧,不经常用吗?”卡卡西慢慢的旋转着抽插,让带土慢慢的适应。 “我我不知道……”带土有些无措,但他知道这样不好,想把腿并起来,却又被卡卡西分开,无奈的看着卡卡西玩他的屁眼。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卡卡西不停的往里加,加到第三根的时候带土不干了,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卡卡西还没玩够吗?他的屁股被玩的又麻又痒,想要……他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快点……”带土带着哭腔求诉。 卡卡西抽出手指,亲吻带土的额头,“别着急,我怕你会受伤。” 卡卡西太温柔了,反而让带土更难耐,见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卡卡西才肯把一直硬着的东西掏出来。 带土见到巨根也吓了一跳,可看到龟头开始往他的屁眼里塞更让他搞不清楚状况,巨根越插越深,撑得带土的后穴满满的,卡卡西还往里不停地塞。 “嗯……”带土皱起眉头,感觉肚子要被撑破。 卡卡西满头大汉的忍住了动作,问:“带土,不舒服吗?” “鼓起来了。”带土摸着自己的小腹,能摸到卡卡西进来的形状。 “你真的是……”卡卡西受不了他的撩拨,什么都顾不上了,猛的插进带土的深处,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动了起来。 “不要……卡卡西……太快……”带土随着卡卡西的力道不停的摇摆,下面越插越湿润,进出无阻碍,卡卡西更是加快了速度,把带土围在座位上狠狠的要他。 “带土以后只跟我一个人做爱好吗?”卡卡西问。 妖王已经被除妖师肏的翻着白眼,全然听不见卡卡西说的是什么了。 “没关系,带土有我一个就够了。”卡卡西吻住他的唇,像做下标记一般贪婪又用力的吻着,带土被挤在座椅上的小角落里,含着卡卡西的舌头高潮了,肉棒被挤在两人之间,精液也被挤出来。后穴更是紧紧吸住卡卡西的肉棒,肉壁绞紧里面让卡卡西无法抽出。 卡卡西虽然舒服却也生气,后穴这么容易高潮,肯定是被调教过得。他一次次的抽插都在寻找带土的弱点,擦过一个有感觉的地方,带土仿佛被电到一般绷紧身体,卡卡西开始每次都往那里肏,带土受不住开始哭泣求饶,没一会儿又高潮了。 卡卡西没有放过他,每次想到带土的这个样子被千人看过,心中嫉妒的怒火不停地燃烧,抱起他更快速的干他,全然不顾带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把他送上高峰,精液不停的喷完后,又出来一股液体。 带土潮吹了。 这么容易就潮吹,卡卡西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紧紧抱住带土,这时的带土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前面还在流着,后面依旧被不停地肏干,整个人已经坏掉了,他不清楚自己第一次竟被人干成这样,如同飞机杯一样让卡卡西抽插,在新的高潮来临之前,带土晕过去了。 带土软绵绵的躺在自己怀里,卡卡西感觉无比满足,怒气也消散了,即使人已经晕过去,后穴还是一直蠕动着吸吮他的肉棒,带土去了三次,卡卡西一次都没去呢,他抱着软绵绵的带土,快速的肏干,终于长叹一声深深埋进带土的深处,中出里面。 这次做爱虽不尽兴,但之后有的是时间。卡卡西把带土包进卧室,等他醒来,再进行第二轮性爱。 带土感觉一直在云层里,身体说不出来的舒爽,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在卧室的床上,四肢没有力气,身体用出全力也无法动,渐渐才发现他被封印在了床上。 “……”带土心中大惊,竟然有人趁他重伤闯进城堡里,他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卡卡西的安全,拼命挣扎着。 “你醒了?”卡卡西坐在他的旁边,手一挥解除掉带土的封印,带土睁大眼睛看着他,心中警觉,他这才想起眼前已经长大的除妖师是要把他大卸八块的人,虽然心中早已做好准备,但本能还是下意识的防护自己。 带土揉揉发酸的手腕坐起身,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穿,急忙拉起被单包住自己。 卡卡西见他防范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调侃他:“都摸过也吃过了,带土现在装害羞做什么?” “吃吃过……什么?”带土不明白卡卡西的话,偷偷掀开被单看见双腿间湿润泥泞,他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卡卡西听这话很不高兴,他抓住带土的手腕举高过头,摁在床头上,望着带土清澈无辜又有些紧张的眼神,卡卡西心软了。他知道带土是因为中了媚术才会让他得逞,松开钳住带土的手,轻轻的拥抱住他,温柔地吻住他的双唇,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带土健硕的身体上游走。 每被卡卡西摸过的地方,带土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人揩油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推开卡卡西,却不想被除妖师吻得越来越眩晕。 卡卡西吻住他的下唇,在疤痕上面流连好久,他发现他吻这里带土都会微微颤抖,没想到这个伤疤竟是带土的敏感带,这实在是太过性感。 之前只匆忙的上了一次,没有做好前戏,带土的每一寸肌肤被卡卡西一一舔过,乳尖没有被疼爱就挺立起来,手指捻住硬硬的颗粒,时不时往外拉扯,惹得带土娇喘吁吁,一口含住另一颗用力的嘬,仿佛要吸出东西来一般。 “不要……卡卡西我们不能这样!”带土想推开这个把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男人,却没想到卡卡西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反手把他的胳膊锁到背后,用腿挤进带土的双腿间,用肉棒摩擦他的私处。 “卡卡西你……”带土知道那是什么,两人的阴茎贴在一起相互磨蹭着,带土即使知道不该这样,但身体的本能忍不住追求快感,腰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带土你不要轻易撩拨我。” 带土不明白卡卡西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看见卡卡西的眼睛变得更深邃,带土的心脏跳动加速,他知道危险却不知逃离,当卡卡西掐住他的腰才知道一切来不及了。 屁股里的异物感好明显,却没有什么不适,卡卡西挺腰往前一捣,直接擦过带土的敏感带,带土揪紧床单紧绷身体差点去了,还没来的急缓口气,卡卡西不依不饶地动了起来,回回都往他要命的地方插去。 “停!快停下……我不要!卡卡西!啊~~”渐渐的求饶变成了呻吟声,带土被肏的精神涣散不知今夕何年,很快的去了一次又一次。 卡卡西见带土没了反应,快要晕厥,翻过他的身从后面插入,用力把肉棒的根部塞进后穴,直接顶到带土的结肠,带土突然痉挛,后穴猛吸吮着卡卡西的巨屌,卡卡西没有抽插壁肉也不停的蠕动,在他的挤压下,卡卡西也直接交代在里面,带土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带土醒来时,他被卡卡西抱着,不停地晃荡,卡卡西吸咬着他的乳头,下身还是被肉棒抽插,屁股和双腿间都是卡卡西的东西,而且感觉肚子鼓鼓胀胀的。 “卡卡西,不要做了,肚子里都满了。”带土求饶。 卡卡西低头看,带土的小腹的确比之前鼓起来一些,两人相交的地方也打出了不少泡沫,这淫乱的场面看的卡卡西双眼发红,抬起带土的屁股又是一顿猛肏,一边肏一边道歉:“对不起带土,这个世界里没有安全套,你忍一忍。” 这个世界?“卡卡西你!”带土惊讶地发现了要点,莫不是他也…… “没错,我跟你一样,都来到这里,要怎么出去我也不清楚,大概要走到结局吧。带土放心,我不会对你那样的。”卡卡西抱住带土轻吻他的唇。 “卡卡西……”带土抚上他的脸,有些疲惫的说:“能不能不要射在里面了。” “哈哈,好,我答应你。” 卡卡西猛肏一顿,最后抽出肉棒射在带土的脸上。 不可一世的大妖王已被干的软绵绵,也不在意脸上沾满精液了,合不拢的双腿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液体。 带土还没有从云端落下来,脚腕被男人抓住,拉到床中央,被摆成羞耻的姿势,一个身影覆盖在他身上,把带土抱的严严实实,不久响起了男人的浪荡的呻吟声…… “这都十天了,妖王不会有事吧。”卧室外的小妖担心的问。这十天来,妖王被除妖师关在卧室,并上了结界,虽然每次都能从外面听到两人的欢爱声不绝于耳,但都知道妖王被劫持了。 大家纷纷摇头都不敢上前,想想以前妖王也是荒淫无度,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了。 黑城之外的人类更是普天同庆,传言除妖师把妖王封印在黑城里,不会再为祸人间了。 恶名远扬的大妖王宇智波带土整整十天都被卡卡西锁在卧室里,每天都在做羞羞的事,现在的妖王都学会了在除妖师身上自己动,每天都被肏的睡过去又被肏醒,没羞没臊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的过去。 等卡卡西25岁的时候,有人向他献上了第九个尾兽,他们知道已经到了最后的结局了。 “动手吧卡卡西。”带土看着眼前的尾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卡卡西知道即使是假的,也不想对带土下杀手的。 “你还记得在神威空间里你穿过我的心脏吗?就像那时一样,杀死我就是拯救了全部的人。”带土说。 “那时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我不得不做出选择。” “那今天也……” 带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卡卡西打断。 “带土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一直爱着你呀……” 卡卡西一边说,一边把眼睛还给带土。带土只觉得双眼热的发烫,还湿湿的,眼前的卡卡西越来越迷糊,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他心慌了,着急了,喊着卡卡西的名字,撕心裂肺的,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卡卡西!”带土猛的从桌子上坐起来,眼前是他熟悉的房间,是在木叶,矮桌上依旧是那本同人。 “带土……”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土转头一看,立马扑上去拉下卡卡西的面罩,吻住他的双唇,激烈的夺走他的呼吸,榨干肺里的每一丝空气。 卡卡西也不甘示弱,撕扯着带土的衣服,脱下自己的,贪婪的抚摸带土的全身,揉捏着他的胸肌和屁股,手指来到臀缝抠挖着后穴。带土熟练的圈住卡卡西的腰,抓住男人的肉棒对准穴口,两人急不可耐的动了起来,紧紧的抱住彼此不分开,卡卡西使劲往里面插,带土拼命的吸,仿佛要把这一辈子的爱都做完,折腾了整整一夜,到天大亮了两人才筋疲力竭的停下来,卡卡西的巨屌依旧埋在带土的身体里。 “快出去,肚子里都被你灌满了。”带土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卡卡西揉揉带土的小腹,下体却慢慢的复苏,带土已经感觉到它开始长大了。 “带土这里没有安全套,以后要准备吗?”卡卡西亲亲带土的脸颊和唇瓣。 带土想了想,才回答:“不用。” 五年来都习惯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抱住滚在一起,没羞没臊的日子才开始。 end “卡卡西!”带土猛的从桌子上坐起来,眼前是他熟悉的房间,是在木叶,矮桌上依旧是那本同人。
“带土……”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土转头一看,立马扑上去拉下卡卡西的面罩,吻住他的双唇,激烈的夺走他的呼吸,榨干肺里的每一丝空气。
卡卡西也不甘示弱,撕扯着带土的衣服,脱下自己的,贪婪的抚摸带土的全身,揉捏着他的胸肌和屁股,手指来到臀缝抠挖着后穴。带土熟练的圈住卡卡西的腰,抓住男人的肉棒对准穴口,两人急不可耐的动了起来,紧紧的抱住彼此不分开,卡卡西使劲往里面插,带土拼命的吸,仿佛要把这一辈子的爱都做完,折腾了整整一夜,到天大亮了两人才筋疲力竭的停下来,卡卡西的巨屌依旧埋在带土的身体里。
“快出去,肚子里都被你灌满了。”带土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卡卡西揉揉带土的小腹,下体却慢慢的复苏,带土已经感觉到它开始长大了。
“带土这里没有安全套,以后要准备吗?”卡卡西亲亲带土的脸颊和唇瓣。
带土想了想,才回答:“不用。”
五年来都习惯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抱住滚在一起,没羞没臊的日子才开始。
end

【卡带】劈腿的男人

&CEO卡XCEO土
&一群很闲的人搞得一场闹剧,现代AU
&ooc文笔渣雷慎入

在宇智波·大家长·斑的努力“撮合”下,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终于在三十岁结成了连理。虽然没有他的“帮助”,他们应该早早在大学毕业就可以领结婚证的。
婚礼那天,酒店大厅摆着两人傻笑的结婚照,前来祝福的人也很多,可整个热闹的婚宴总有一个角落充满了低气压。
去了好几个冒着冷汗手脚哆嗦的人过去敬酒,都被宇智波董事长一眼瞪了回去。他没把这婚宴掀了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
他并没有多疼爱晚辈,也不是对卡卡西有什么意见,只是单纯的讨厌木叶的人而已。偏偏自己这小子这么不争气,三言两语就被骗去了民政局。
看着T台上两个幸福的人太碍眼了,宇智波斑一杯喜酒也没喝,戴上墨镜用力踩着红色的绒毛地毯走出了酒店,离开那个让他窒息的婚宴。

带土确定斑就是故意的,他跟卡卡西新婚,蜜月还没渡就被他派去H国出差。本来想拒绝,但斑说事成后放他半年的假,带土想着半年换半个月怎么也是值的,等他回去再带着卡卡西周游世界也不错。
卡卡西很舍不得带土,他说可以跟他一起去,但被带土拒绝了,理由就是有卡卡西在,他根本没心工作。
听出带土语气里的调侃,卡卡西捏一把带土的屁股肉,笑着说:“一切小心,我乖乖在家等你回来。”
临走前两人抱成一团都舍不得撒手,差点误了机点。
带土在H国待了三天,他们一直都有视频联系,因为有时间差交流的时间也很少,这对刚新婚的一对情侣来说过得太煎熬了,卡卡西还是没有忍住对带土的思念,背着所有人偷偷去了H国。
卡卡西到达带土所在的酒店时,带土正好也是休息时间,晚上还有个酒会,所以趁着这个空挡好好跟卡卡西恩爱一下。
卡卡西解着带土的裤腰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喘着粗气说:“还有两个小时。”
“别废话,抓紧时间。”带土看起来比他还着急,卡卡西低低的笑着。
“你别笑,不想做就别脱我裤子啊。”带土摁着沙发欲拒还迎的往上离开,卡卡西拉住他的裤腰带往下一带,两人的下体就贴在一起,笑的两眼弯成一条线。
“我是高兴。”卡卡西说。
“垃圾。”带土笑的嘴都歪了。
卡卡西把手伸进带土的臀缝里,突然一只手指伸进带土的后穴里抠挖着,嘴上还不饶的反驳说:“没错,垃圾就该进垃圾桶里。”
付下身吻住坏笑的有着疤痕的嘴唇。
三天没有做了,对他们来说就像隔了三年,带土自己扭着腰和卡卡西一起给自己做扩张,一边扯开卡卡西的裤腰带,从内裤掏出紫红色的东西,又热又硬。带土知道卡卡西兴奋了,把它圈在手心里撸几下又变粗了。
“可以了,进来,快进来。”带土迫不及待的让卡卡西赶紧进入他,看他这么兴奋带土自己也跟着兴奋不己。
“别着急,硬塞进去你会受伤的。”卡卡西又倒了一把润滑液,他总是忘不掉第一夜的时候带土强忍着疼痛让他爽完,事后才发现他的屁眼又红又肿,还裂开了。之后卡卡西都会很耐心的帮带土拓开才进去。
不识好人心的那个却不耐烦的用脚踢了他,说:“别磨磨唧唧的,让你肏了这么多次,屁眼早就松了,还用的着你用手指头吗?”说着就掰着自己的后穴让卡卡西快点进去,卡卡西的前戏总是又熬人又冗长,他现在只想要他的屌,就想马上爽一爽。
卡卡西觉得也差不多了,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红艳的穴口缓慢地推了进去,带土感觉到有异物进来还是被卡卡西的粗大插得倒抽一口气,咬着嘴唇硬挺,感觉龟头都进来后,卡卡西突然一用力全插了进来,这一下仿佛插到了带土的敏感带,硬逼着他泄出一点前列腺液。
“啊…………”太爽了,两人都在感叹。
卡卡西抓着带土的腿根先开始浅浅地抽送,每擦过一次壁肉带土都紧紧咬住,他每日每夜思念的这个小穴就是世界名器,又热又湿又紧致,带土怎么都肏不松呢?
带土也陷在沙发里爽的扭腰,自从被卡卡西肏熟后,一吃进肉棒去就像个荡妇,双腿像条蛇一样缠在卡卡西腰上。
卡卡西的动作开始变快,带土抖的也厉害,他高高的抬起脚,任它们在空气中晃荡,晃荡的越来越厉害。
突然这时,带土的手机响了,带土颤抖的手把手机摸过来,一看是鸣人的电话,一键关掉。
办事呢,谁去接电话!
没过几秒,电话又响了,带土耐着性子抓起手机又关掉。
“哈啊……”卡卡西刚刚开始就一直摁着他的敏感带不放,而且越肏越深,带土爽的快要死了,戳的他眼泪汪汪的。
“铃铃铃……”电话就像催命似的又响了起来,带土终于没了耐心,抓起电话就开骂:“鸣人你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说,我回去就拆了你跟佐助!”
“带土大哥,你听我说啊!”鸣人那边的声音更大,带土不得已把手机离远点,听鸣人继续说:“我刚刚看见卡卡西老师劈腿了!”
“哈?!”
“他搂着一个很年轻的很漂亮的男的去了love hotel!”
这音量别说是带土,连卡卡西都听见了。
带土听到这话,一脸呆滞。
卡卡西劈腿了。
搂着一个男的去了love hotel。
那现在插着他的这个男人是谁?
卡卡西虽然慢了下来,但动作没有停,他觉得鸣人肯定是看错人了,他刚要接过带土的电话,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是卡卡西的学弟,也是他的助理大和,他接起电话,里面吼出了不亚于鸣人的声音。
“前辈!你翘掉会议就为了打野炮吗?前辈你不是刚和宇智波带土成亲吗,现在你出轨的新闻网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公关这边都压不住了!”
卡卡西没有回话,而是打开新闻软件,他真的上了头条,而且时间显示就是刚刚。
带土捂着嘴在笑,虽然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声,身体却一颤一颤的,屁穴又咬着某人的鸡巴,卡卡西忍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
他抓着带土的腰缓缓抽送,尽量平缓声音对电话那头的大和说:“嘛,这事你先别管了,等我回去再处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见卡卡西挂了电话,带土很放肆地笑出声来,卡卡西出来打野炮不假,他俩这样偷偷见面就跟偷情一样,新鲜又刺激。
“专心点,我们去浴室?”卡卡西抱起带土。
带土像树袋熊一样盘在卡卡西身上,紧紧地抱住他,亲了一口说:“好啊。”

浴室里雾气缭绕,也遮不住两俱身材不错的裸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带土被卡卡西抵在毛玻璃上,抬起一根大长腿,紧贴着屁股往里抽送。带土的前胸紧紧贴在玻璃上,从外面看也能明显的看到红色的两点一下下的摩擦着上面,白花花的肉更是紧贴在玻璃上印出淫糜的印子来。
“卡卡西……慢点……哈啊……慢点……”
带土被男人肏的头晕眼花,几度快要晕厥过去,卡卡西却进的越来越深,顶到S壮结肠那里,把带土肏的爽飞了天,甬道里分泌出更多肠液,滋润着卡卡西的肉棒,后穴到了最紧致的高度,带土绷紧了身体,前面却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带土,你越来越习惯用屁股高潮了。”卡卡西托着两片臀肉往里挤,又抓在手里把玩着。如果不是还在吃着他的屌,他真想一口咬上去留下几个牙印做记号。
宣示这样的名器是他独属的东西。
“闭嘴……”即使跟卡卡西做过这么多次,带土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害羞,心里和身体却是欢喜,缠的卡卡西更紧了。
“带土,我要去了,射在你里面好不好?”卡卡西抓着带土的臀肉和大腿开始冲刺,带土喘着气回答说:“进来……啊啊……射进来……”
银发男人紧紧抓着他腰一用力插进带土最深的地方,释放出精液,把带土的里面填的满满当当。
身体发软的黑发男人顺着玻璃往下滑,他的腿都是抖的,卡卡西捞起他,两人一起进了浴缸,带土问:“还有多少时间?”
“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带土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扣出来。”卡卡西说。
带土靠在他的身上没有说话,两人静静的泡在水里休息。

晚上,风集团的酒会如期开始,带土去的比较晚,却成了最瞩目的对象。周围的人看到了他窃窃私语,不用猜就知道是因为不久之前的桃色新闻。
被大家称为风公主的手鞠过去亲自招待他,问他是否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带土婉拒了她的好意,举起酒杯像不远处的我爱罗敬酒,表示感谢。心想虽然这个孩子和鸣人同岁,却是个沉着温柔的好孩子,年纪轻轻代替父亲当上了首席却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鸣人真该向他多学习一些,据说两人还是好友。
酒会上也来了不少记者,在带土刚刚进门口的时候,噼里啪啦的就被拍了好多,然后大伙各自散去,虽然很想上前去挖机更隐私的问题,但却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去开口,宇智波家的公关出了名的可怕。
只有一个人站在墙角不停地对着他拍照,带土的一举一动和微表情都抓拍下来。
带土和酒会的人寒暄完了之后,皱着眉头走向那个有些烦人的记者,那人见他走来放下单反,开始欣赏着每一张照片。
“好看吗?”带土略带恼火地问。
“宇智波总裁,当然好看。”那人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个子高挑,皮肤白皙,一头褐色的头发,下巴上有一颗小痣,随着嘴角一起上扬,笑的不羁又邪魅,带土竟觉得有些好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抬起眉毛说:“技术还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也许可以帮我拍几张特别的。”
男人收起单反,绕有笑意的问:“斯坎儿,不知道宇智波先生想拍怎样特别的照片?”
带土夹起一张房卡放在男人胸口的口袋里,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胸膛上,靠近他声音压的很低,对他说:“具体的……来找我聊聊。”说完立马离开了那里,继续跟其他人寒暄。
斯坎儿掏出房卡,在上面印上一吻,“我很期待。”

斯坎儿手里拿着一个皮箱,在酒店找到了带土的房间,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喝着红酒一脸不耐烦的带土。看出他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只简单的穿着浴衣坐在沙发上,露出修长的双腿。
他看到斯坎儿,晃着手机的高脚杯有些轻蔑地说:“我还以为你怂了。”
来人笑了又笑,说:“宇智波先生亲自邀请,怎敢不来?我只是做了一些准备。”说着就把皮箱放在桌子上打开。
“哦?有什么能让我惊喜的吗?”带土能想到的就是SM玩的那一套,按摩棒手铐皮鞭口球啥的,他探头一看却只有一个很好看的瓶子,一根羽毛,还有贞操锁。
就这?
斯坎儿看出带土的不以为然,尽量让自己笑起来不要太邪恶,要温和。
“如果宇智波先生没有问题,我们就开始吧。”
斯坎儿拿起小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一手揽过带土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全数喂到他的嘴里。没一会儿,带土开始感觉到喉咙发干身体发热,脑袋也晕乎乎的不对劲。
“你给我吃了什么?”渐渐的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整个人依偎在斯坎儿的身上,喘着粗重的气息。
斯坎儿好心地喂了他一口红酒,凉凉的湿润了喉咙,让带土不那么难受,脸上却抚上两朵红晕。
“带土,你看起来真可爱。”斯坎儿说。
带土笑着,迷迷糊糊的说:“我爱人也总说我可爱。”
“是吗?”斯坎儿毫不介意带土在他面前说别的男人。
“听说你的爱人背着你偷情,你还爱他吗?”斯坎儿问带土。
带土却拦上他的脖子,紧紧的贴住男人的身体,说:“我也要出轨,跟别人开房,滚床单做爱,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好,好,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斯坎儿深深的吻住带土的唇,吻得带土快要喘不动气,推着换一口新鲜空气又被抱住狠狠的吻了起来,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横行,纠缠着带土的舌头一起搅动。
带土越来越软的时候,斯坎儿终于放过他,拿起润滑油在他的小腹倒了许多,然后拿起贞操锁要给带土带上。
感觉到马眼被扩张,带土才觉得不对,这个贞操锁里是带导尿管的,眼看着他越插越深,尿道里被撑开,直接抵到前列腺,带土感觉自己立马就要尿出来却被堵住了尿道口什么都出不去。
“不要……”太可怕了,早知道认个怂就好了,还没有开始,带土觉得自己就要被玩坏了。
斯坎儿导入完后扣住睾丸,最后一步上锁,掂了掂沉甸甸的小土土,这里全被他掌控了。
“不要碰!”带土被他动一下就要摁着前列腺一下,仿佛要到高潮却到不了,被迫必出了许多眼泪。
他觉得他已经射了,却被贞操锁压了回去,身体不停地颤抖,后穴习惯性的一张一合,分泌着液体,就像熟透的果实等着采摘。
这时,斯坎儿拿出那根羽毛扫着带土的耳朵,描摹耳廓的形状,瘙痒他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划过性感的锁骨,越过山丘到达山顶,不停地搔扰红艳的果粒,立起羽毛用羽毛尖旋转着抠挖乳眼。
“啊哦哦哦……”
被喂过药的带土,仿佛身体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一根羽毛只是玩着他的胸就让他这么有感觉,如果不是有贞操锁,他一定会射出来。
其实带土已经到了高潮,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干性高潮,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一直在高潮阶段,斯坎儿却趁着带土没有自己意识的时候,两根手指插入后穴,那里湿湿软软的。
“这么软,带土今天跟谁做过吗?”斯坎儿分开他的双腿,一举插了进去,每一次抽插狠狠肏过前列腺,在尿道管和肉棒的双重挤压下,带土终于受不了身体传到大脑的刺激,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翻着白眼晕厥了过去。
“带土?带土?”
人已经晕过去,身体里却一直咬着他的,斯坎儿抱着软绵绵的人儿,轻拍他的脸,一脸担心,真怕他是不是被玩坏了。带土悠悠的转醒,眼里却满是情欲,紧紧抱住他,呼出热热地气息,沙哑的声音对斯坎儿说:“快点,不要……停下……”
斯坎儿知道药力开始起作用了,他不再控制力道抱着带土猛肏猛干,一边操一边吻着带土的双唇,上面和下面都进去。
“唔唔……嗯啊啊……哈……”带土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唇都被他吻得红肿起。
“卡……斯坎儿你还真喜欢接吻啊。”带土说。
“因为带土的唇,很美……”斯坎儿摸着带土下唇的疤,那里是比嘴唇还要红艳的颜色,妖冶性感。
“你爱人最喜欢对你做什么?”斯坎儿问带土。
带土舒服的卷起脚趾,熟悉的尺寸总能顶到他舒爽的地方,思绪一直被抽插散,想了好一会才说:“他最喜欢咬我的屁股。”
斯坎儿听了笑出来,他一双手揉着浑圆的屁股,说:“带土的屁股是名器,很想让人咬一口。”
带土拦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是吗?你喜欢我的屁股?”
“我爱死了。”
“嗯,我也喜欢你的屌,够长,够大。”撩拨的语言不能说太多,带土逞一次嘴舌之快,就被斯坎儿摁在沙发里狠狠地肏干,带土去了好几次却一次都没有射出来,爽到极点到了痛苦,哭着求斯坎儿给他放开。
斯坎儿自己也快要高潮,最后的动作又快又猛,带土连反抗都做不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和啊啊啊的叫,斯坎儿终于释放出来,低头一看带土一抽一抽的。
他拿起钥匙给带土摘掉贞操锁,可怜的小土土竟然什么都没有流出来,斯坎儿带他去了洗手间,轻揉着小土和小腹,带土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下体流出许多精液,接着是尿液。
排完了后,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打着摆子被斯坎儿扶回卧室。
带土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刚刚太丢人了。卡卡西摘下发套,拢了拢银白色的头发,从后背抱住带土,带土挣扎开,卡卡西又抱住,一来二去几次,带土也没了脾气,任他抱。
“对不起。”卡卡西轻轻的道歉。
“你……你玩这么重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还他丢了好大的脸,还失禁。
“以后不会了。”卡卡西保证。
“不会了吗?”带土到觉得有点可惜,毕竟他也挺爽的……
“带土很期待?”卡卡西用胳膊支起头看着他。
“……”带土转过身与卡卡西相对,两人抱在一起相吻,卡卡西翻身把带土压在身下,“虽然很想让带土休息,但我明天一早真的要走了,再多陪陪我好吗?”
带土抱住卡卡西说:“嗯,陪你多久都好。”
床上的两人就像不知餍足的兽,一次又一次的紧紧缠绕在一起,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

带土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走了,他怕打搅自己休息连招呼都没有打,昨晚上他只知道还被卡卡西干着就睡着了,之后就没什么印象了。
打开关了一夜的手机,如他所料,他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还知道回我电话?你知道你给宇智波丢了多大的脸吗?”电话里斑的怒气值已经到了顶峰。
带土无所谓,他不过是跟卡卡西玩了一场cosplay,合情合法合理,怎么就给宇智波丢脸了。
“卡卡西都劈腿了,不允许我找个一夜情吗?”带土懒散的回复道。
“你!”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血压持续升高,可依旧压下怒火继续说:“你跟卡卡西的事这边已经压下来了,你忙完了,赶紧滚回来,不要再有第二次!”
带土看着挂掉的电话随手一放,盖上被子再睡个回笼觉,想着他跟卡卡西终于让斑吃了一次鳖,心里痛快极了。

昨日卡卡西快要离开的时候,带土也看到了刚刚发布的新闻八卦,各个角度的照片拍得很清楚,带土却看出那个人不是“卡卡西”。
卡卡西在外面都会戴口罩,所以找个相似的人装扮好后模仿卡卡西并不难,但带土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新婚被派来出差,让卡卡西独守空房,两人分居两地,随便闹出点花边新闻都会让他们有嫌隙,为了逼真,特意让鸣人这个大喇叭看到,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告诉带土,实锤了卡卡西劈腿。
可千算万算斑都没算到,卡卡西会来找他,成功的让谣言不攻自破。
这样祸害他们的人,带土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谁,以前这种挑拨离间计斑没少在他身上用过,他跟卡卡西分分合合好几次才好不容易在一起。
带土和卡卡西商议后,决定送给斑一个大礼。
本来卡卡西有些犹豫,但带土说来一场不一样的玩法,可以让卡卡西为所欲为。一通色诱术使出来,卡卡西立马拜倒在带土的大长腿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且他也很期待新的玩法。
带土在风集团主办的酒会上高调亮相,大摇大摆的撩汉,酒会上的记者众多,挖到这种新闻就像蚊子见了血一样,自然用最快的速度赶出稿子。斑为了维护宇智波家族的名声只能动用公关的全部力量,删掉了卡卡西的绯闻,再连续投出几个娱乐圈的爆炸新闻,才把控制住了流量。
这边的带土在睡回笼觉,那边的斑已经气的七窍生烟。早知道他们这么快决裂,在他们结婚之前就该使出这个手段了。带土任性起来就是毁天灭地的报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风格还真符合他。
他们以后怎样斑也不管了,不过想起终于把他们拆散了,也顺气了不少。

带土又忙了好几天终于完成了工作,马不停蹄的飞回去跟斑做了交接,拿到半年的假期。又飞一样的从木叶大楼里把卡卡西拐出来,回家亲热了一番后,第二天像消失般度蜜月去了。
斑还在奇怪,他们就这样和好了吗?
啧啧,这代年轻人真没节操。
他却不知道,卡卡西和带土一直恩爱的很呐!

end

【卡带】迁就

&六火卡X白发土
&带土有自己单独的住处,却不能离开
&私设OOC文笔渣

外面的拉门响起,带土才发觉已经是中午了,他放下书走到客厅,看到阿水在桌前摆碗筷。
阿水是木叶安排来给他送饭的人。虽然带土说过他不需要进食,但木叶还是依旧每天让人送两餐。
带土被关在这个和式小院也有一年了,每天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卡卡西怕他寂寞经常过来借给他一些读物,也填补了他许多无聊的时光。
今天的阿水很安静。一开始时他有些怕带土,渐渐熟悉后经常也跟带土说一些外面的事,带土发现他其实是一个挺爱说话的孩子。
每迈一步,铁链都会摩擦到地板,哗啦啦的声响在今天变得格外大。带土已经习惯了这个脚铐,甚至觉得没有给他戴手铐的木叶真是太仁慈了。
带土依旧坐在垫子上,向阿水道谢,轻声说:“谢谢。”阿水却突然端起味增汤向带土泼去,恶狠狠地说:“无耻!”
带土没有防备的用脸接受了一碗温的汤水,白发的头发上滴着水渍,脸上也沾着菜。但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淡淡的问了一句:“你看见了?”
阿水没有说话,气愤的站起身转头离开了房子。
带土愣了好久,低下头自言自语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宇智波带土勾引六代目火影的事没多久就成了木叶人最喜欢嚼舌根的话题。有些人惊讶有些人气愤,有些人却不以为然。最不当回事的就是话题中的两人了。
因为事实本就是这样,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自从那一夜开始,卡卡西每天都要去带土的小院过夜,大家的好奇心越来越大,却没有一个敢去爬火影墙角的。
可阿水却见着了。
那天他回单位才发现有东西落在了带土那里,折返回去拿,却在门缝里瞧见了宇智波带土坐在火影大人的身上并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急切的希望火影大人能推开带土,却见带土突然吻住了他,火热的舌吻看的阿水脸红心跳,然后火影大人把带土推倒,压在身下,之后就是粗重的喘息声……
阿水惊慌失措地逃走了,反应过来才知道是那个不要脸的战犯勾引了他们的火影大人。
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并不是阿水大嘴巴,而是火影从某天开始一直在宇智波那里过夜,各种消息就这样悄悄地被每个人用脚猜测着:没有一腿是绝对不可能的。
带土站在窗口,刚刚看完一部小说,荡气回肠的剧情还在让他回味,没注意后面有一双手从他的腰间穿过,紧紧的搂住了他。
“你来了?”带土问。
卡卡西在性感的后颈上吻上一吻,嗯了一声算答应,手不老实的扯开带土的腰带,摸向下体。
带土抓住卡卡西不老实的手,有些拘谨,可欲迎还拒的力道只能更刺激男人更过分的往深处探索。
“卡卡西……”带土咽下想要说的话,他觉得卡卡西要的太急切了,一手撸着他的性器,一手做后穴的扩张。
带土一直以为自己地感受不好,第一次的时候除了疼就是难受,但一个月都过去了,没晚都被卡卡西没节制的所求,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带土,你好敏感啊,这里都湿了,这么想让我进去吗?”又湿又热的小穴黏糊糊的,渴望的吸允着手指,卡卡西真想立马就进去好好的疼爱带土一番。
“不是的……”带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太有感觉,脸颊红红的,眼睛也开始湿润,眼底凝聚着水光,衬托这眼睛尽是媚情。
卡卡西拉下带土的襦袢,裸露出后背和肩膀,卡卡西贴近滑腻的肌肤,吻了上去,同时拉起衣摆,毫无预兆的把挺立的性器插进带土的后穴里。
“啊~哈~”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真是方便了卡卡西。由于他戴着脚镣,是无法穿裤子的,所以卡卡西只要轻轻一撩,很容易的随意对他挑逗。
“我们去床铺吧。”卡卡西说。
“好,你先出去一会儿。”卡卡西说着要去床铺,却扶着他的胯轻轻的顶弄他。
卡卡西并没有进的太深,所以最粗的龟头就在穴口处不太深的地方摩擦,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无心,每次都来来回回的擦着带土的前列腺。
带土被折磨的腿都软了,回头望着卡卡西有些祈求,他这样怎么走去床铺。
看着带土可怜兮兮的样子,卡卡西觉得可爱极了,他竟然会害羞,当初带土第一次吻他时可一点都没有害羞,动作大胆的像身经百战的人。可第二天,带土就漏了怯,做爱的时候全程紧紧的捂着嘴,身体也僵硬的不行,但卡卡西却明显的感觉出带土尽力的在配合他。
虽然不知道带土怎么想的,诱惑他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卡卡西觉得带土第二天的时候没有拒绝他就很高兴了。
见带土还在抗拒,卡卡西手臂一用力直接搬起他,带土惊呼一声,卡卡西并没有拔出去,下体依旧亲密地连接在一起,卡卡西每走一步颠簸一下,带土的后穴里就被抽插一次,就这样卡卡西一边肏他一边走向了床铺。
到了目的地,卡卡西轻轻放下他,让带土跪趴在上面,压着他像野兽的交合一般做运动。
带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得精光,卡卡西两只手揉捏着他的胸部,时不时用手指捏起小巧的乳头拉扯揉捏。
他又不是女人,可卡卡西就爱玩弄他这里,致使带土有时候总有种错觉,被卡卡西玩了一个月的胸好像被他捏大了,虽然不会留下痕迹,但那种感觉总让他觉得酥酥麻麻涨涨的,甚至衣服都不敢擦到乳尖。
带土感觉卡卡西进的越来越深了,深到了让带土舒服无比的地方,那里是卡卡西用一个月的时间慢慢调教出来的快感,顶到那里带土的屁股就开始不停地紧缩,持续的高潮一直不断,卡卡西一手抓着胸脯,一手撸着性器,挺动着腰用力快速的抽插,带土被同时刺激着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就射了出来,屁股也不停地去了又去,他要承受不住欢乐了,双手颤抖的抓着被子往前爬,没爬出两步就被卡卡西拉回来继续肏着,带土忍不住颤抖的哭泣。
卡卡西把带土翻过来,并起他的双腿放在肩上,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胸,特意把乳头夹在指缝里,鼓鼓的凸显出来。
“带土,把手拿开,我想看你的脸。”卡卡西知道带土害羞,但他更听话,让他做什么他都配合。
带土果然如他所料,乖乖的把手拿开,抓紧身下的被褥,两眼水汪汪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叫出来。”卡卡西低沉的声音很有魅力,带土听到却总是先要抗拒一会儿。
卡卡西见他不叫,狠狠地装击了一下,带土禁不住快感来的太猛,“呜呜啊”的声音和泪水一起掉了出来。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带土双眼朦胧的看着银白发的男人,心想他怎么这么喜欢欺负自己,这男人的劣根性真是一点都没变,从小到大就爱欺负他。
“卡卡西……慢点……啊啊……哈嗯……”如卡卡西所愿,带土不停的淫叫求饶,可没有一点用,卡卡西仿佛肏的他更快了。
带土被卡卡西的力道带着不停地摇晃,哗啦啦的铁链撞击声和他的淫叫声以及卡卡西的粗喘混在一起持续了好长时间,带土被啪的觉得下体快没有知觉了,身体里剩下的除了情欲就是快感,他慌乱的摇着头,求着卡卡西快结束,卡卡西依旧啪啪的不停抽插,带土实在受不了,咬着自己的胳膊,后穴里喷出很多水。
“啊啊啊……啊……卡卡……快停下!”带土知道自己要坏掉了,虽然不是第一天坏掉,每次穴里喷水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刺激卡卡西了,银发男人兴奋的像只野兽,要把带土吃干抹净一般紧紧抱着又亲又吻,把带土搓成一团,把屁股高高的抬起,抓着臀肉猛烈的冲刺,终于在带土晕厥之前把精液释放在带土的肚子里。
终于完事,两人都大汗淋漓,带土的胳膊和腿还在颤抖,每次和卡卡西做爱就像要死掉一样,舒服的要死。
一副破娃娃模样的带土,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死了,卡卡西摸着他的脸,去接吻人也没什么反应了,也许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卡卡西抱着他一点一点的往下吻,吻到胸脯,一口含住可爱的乳尖,含在嘴里吸吮用舌头挑逗。
“嗯……”带土推着卡卡西说:“你今天很累了吧,早点睡吧。”
他是为卡卡西考虑,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还是不要太纵欲过度。之前那几天几乎都干到快要天亮,他怕卡卡西没好好休息。
今天玩的的确有的过了,没有什么前奏就把带土要了,就像只把带土当处理性欲的工具一样。卡卡西不希望让带土有这样的想法,虽然他知道带土也绝不会这样想。
只是今天才做了一次,他实在垂涎带土的小穴。
卡卡西趴在带土耳边悄悄地说:“那带土让我插一晚上,我就好好睡觉。”他本来就想开个下流的小玩笑,调戏一下带土。没想到带土转过身,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一张一合的小穴,红着脸说:“进来……”
卡卡西睁大了眼,没想到带土真当真了,真想再好好疼爱疼爱他。卡卡西扶着肉棒缓缓的插了进去,因为做过一次,很容易插到了深处,湿软的小穴还在蠕动着,卡卡西的小兄弟在里面立马涨大起来。
“早点睡,不然就出去。”带土的话让卡卡西立马停止了轻轻的抽插,带土说的出去可能就是真出去了。
反正在里面呢,这样也不错,卡卡西抱着带土,随便的摸着,渐渐的睡着了,一夜好眠。

卡卡西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带土的裸露的后背,他在自己的身上起起伏伏,卡卡西往下一看,带土竟是自己用后穴吞吐着自己肉棒。
“带土……”卡卡西惊呼。
“卡卡西你的好硬,把我都戳醒了,你别动让我来。”带土喘息着,他扶着卡卡西的大腿,努力的用屁股吃卡卡西的肉棒。
因为脚镣的长度有限,带土只能被对着卡卡西骑乘,卡卡西有些可惜见不到带土可爱的模样。
想起昨晚插着带土睡着了,早上就有这样的待遇,卡卡西热血上头,快要喷鼻血了。
这刺激太大,比平常快的就缴械了。带土也累瘫了,他躺在床铺上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卡卡西也不打搅他,为他擦拭干净下体,再盖好被子,自己收拾好就出门了。
卡卡西走在路上想,以后这样的该多体验一下。
带土见卡卡西走后,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浴室,白色的液体从臀缝延着大腿流下,带土想到是什么东西,脸蹭的红了起来。

一年前,带土刚关在这里的时候,卡卡西总是以提审他的名义来这个小院问一些晓组织的问题,带土也很配合的一一回答。
之后,卡卡西会带一些点心来,只说路上顺便买的,可带土知道卡卡西不吃甜食。
再之后,卡卡西给带土拿去一些小说,让带土打发时间,卡卡西去的也越来越频繁了。
最后,连理由都懒得找,直接去了带土的小院,只说想来看看他。
带土随他去,基本他们不怎么说话,明明小的时候总是会叽叽喳喳的吵架。带土看着小说,心思却有些飘忽,好长时间都不会翻一页,卡卡西也安静的只听见呼吸声。
不经意的抬眼总会对上卡卡西的视线,带土也知道不是偶然,卡卡西一直一直注视着他。
带土不是傻子,即使再迟钝他也知道卡卡西是怎么想的。
那个总是注视着他的卡卡西,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视线不止一次的探进他宽松的衣襟里,那样子像恨不得撕掉他的衣服。
然后,卡卡西想做什么呢?
所以,他靠近卡卡西,拉下他的面罩,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双唇,撕破了这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感结界,因为对带土来说默默的守护,永远比不上彻底的毁灭。
浅尝辄止的试探,带土想知道卡卡西要做到哪一步,他并不会接吻,但小说里写的总错不了,实战起来也挺简单,吻一个浑身僵硬的卡卡西更是不在话下。舌头伸进男人的口腔,扫过他的牙齿挑逗着他的舌尖,和卡卡西交换着唾液,软软的麻麻的,感觉还不差。
带土离开那双唇的时候,两人的唾液连成了一条银线,他情不自禁舔去,看着呆愣的卡卡西觉得蛮有意思的。
他被卡卡西扑倒压在身下甚至撕开衣服,动作急切又不熟练,甚至没有考虑控制力道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禁锢住他的腰,好像怕带土反抗或拒绝。
带土什么都没做,一切都迁就卡卡西,直到卡卡西摸向他的下体,按摩穴口的时候,带土明白了,卡卡西想要他。
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他们翻云覆雨整整一晚。
第二天醒来,带土难受极了,跑去洗手间用了两个小时才把自己清洗干净,心想原来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之后的日子里,卡卡西每天都来,每天都要跟他亲热,带土觉得做到最后的还不如前戏来的舒服,却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被卡卡西开发成这样的身体。
一切都往带土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最初的一个吻竟会让卡卡西这么沉迷。

带土想了一天要对卡卡西说的话,可人来了即使有一万句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卡卡西带来了带土最喜欢吃的红豆糕,跟帽子一起放在桌子上,照平常一般抱住带土,一整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带土刚刚洗过澡,味道是卡卡西给他买的蜜桃味沐浴露,之前是香橙味,都很好闻,想着下次给带土买玫瑰花味的试一试。带土的体温比较高,蒸发出浓郁的香味。
“你在诱惑我吗?”卡卡西埋在带土的颈肩,嗅着好闻的体香,内心的冲动开始复苏,即使知道带土没有故意,也要怪他总是无意间诱惑他。
一只手探进带土的衣里,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下一下的轻吻着粉色的双唇,那右下角的疤痕让带土的双唇更性感,卡卡西扣住带土的后脑勺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带土突然推开他。
“卡卡西,你不会腻吗?”带土问。
“今天早上还主动榨精的带土竟然会问我这种话,你每天都这么诱惑我,怎么会腻。”卡卡西揉着圆滚的臀肉,一点点的把衣服往上撩。
带土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
“……”卡卡西听到带土道歉,欲望更控制不住了,心想这又是什么诱惑手段,带土真的想让他死在他身上,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把带土压在墙上就想程欲。
“你等一下!卡卡西,我不要!”带土用力的推着卡卡西,拉紧自己身上仅有的单薄的浴衣,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卡卡西明白了带土真的在抗拒,放开了他,觉得自己真的蛮禽兽的。
带土见他一脸挫败的样子,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带土讨厌我吗?”卡卡西问。
“没有!”带土立马回答。
带土叹了一口气,说:“卡卡西,连续一个月了,你该好好休息。”
卡卡西想了一会儿,在带土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很温柔的说:“听带土的,那今天我可以留下来吗?”
带土看着卡卡西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细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一整夜,卡卡西真的只抱着带土睡觉,什么都没有干。
第二天卡卡西一早就起床了,穿戴好后见带土依旧睡着,宽松的衣襟敞开着,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看的卡卡西下体发紧。
不让碰,偷偷的吻一下下总该没问题吧。
卡卡西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悄悄靠近带土的脸时,带土突然睁开眼,又长又密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两个人的距离近的连呼吸都融在了一起,卡卡西却突然心虚停止了动作。
带土的嘴角往上勾了勾,邪魅的笑容让卡卡西心脏漏掉一拍,下一秒本来要被偷吻的人手一勾住银发男人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他。
大早上点火最致命,卡卡西只想把带土办的结结实实的,每一次都不知道他是故意还不是故意的去勾引他,让他该怎么办呢?
带土推着卡卡西的肩膀做无用的抵抗,卡卡西抓着他的腿根往上压住,激烈地抽插湿热的小穴,啪啪不停的啪出许多水来。
带土已经哭成了泪人,即使这样也不能让卡卡西停下来。他越有感觉哭的越凶,舒服的去了一次又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就问卡卡西:“还没好吗……”
他不该去惹卡卡西,早知道卡卡西对他有意思还想去试探,后果就得自己承担。
带土捂住嘴怕自己的声音露出来,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唔……嗯……”
卡卡西的动作突然加快,带土知道终于要结束了,却禁不住大豆大豆的泪珠滚下来,细细的呻吟着,身体敏感到顶点后不仅屁股脸小肚子里也一抽一抽的,接着肚子里感觉一阵温凉,卡卡西的中出在他肚子里,可甬道里依旧蠕动着。
“带土这么想要吗?我都被你榨干了。”卡卡西调笑他说。
带土捂住嘴慌乱地摇头,他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卡卡西稍微动一下都敏感的不行。
“你别出来!”带土感觉卡卡西要拔出,突然呜咽着说。
卡卡西笑的两眼弯弯,抱着带土的腿说:“好。”
见带土慢慢放松下来,卡卡西才慢慢地抽出自己的小兄弟。
真想再来一次。卡卡西想。
“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我再过来。”卡卡西简单的收拾了一番离开了,不过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带土揉着自己的小肚子,刚刚的感觉太可怕了,身体里面一直不停地痉挛,他的身体好像更严重了,卡卡西说今天晚上还会再来,那就是还要再……
想到这里小腹一紧,后穴好像有点痒。

六代目像平时一样,快速的浏览文件,签字盖章,很快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鹿丸报告了下午的流程,估算了一下,大概会很晚才能回去了,不知道带土会不会着急。
卡卡西轻笑,他真是想多了,带土应该不会担心的,而且自己不去骚扰他会更好一些吧。
毕竟最近做的真的有些过了。卡卡西想。
他揉揉发痛的额头,怪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呢?是带土太可爱,而且还是他自己主动的,所以不能怪他起色心。
真想把带土的脚镣打开,分开他的双腿好好干一次。
墙上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1点,卡卡西才结束今天的工作。这么晚带土应该已经睡了,卡卡西想直接回家,可不见到他心里也不舒服,他就想只去看一看也好。
当卡卡西悄声的进入房间后,从卧室传出带土的声音:“卡卡西,是你吗?”
伴随着带土的声音是铁链哗啦啦摩擦地板的声响,他拉开卧室的门,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眼前银白发的男人,悄悄松了一口气,脸上浮上喜悦的表情。
这些微妙的情绪都被卡卡西尽收眼底,心都被柔化了,他走上前握住带土的手,眉眼笑的弯弯,低沉的嗓音说:“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带土本来是想拒绝卡卡西的求欢,但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缠他,卖力讨好的亲吻着他。带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像着了火,需要卡卡西来浇灭,邪恶的手伸向他臀部的时候,带土还是保持着一点理智阻止了他。
“卡卡西,我们还是不要做了。”这么晚了,带土想让卡卡西早些休息。
卡卡西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带土,气息早就变得粗重,他咬住带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吹进耳蜗里,带土感觉耳朵麻麻的,身体轻颤,咬住手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他转头看着卡卡西,突然地四目相对,让带土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带土,我爱你。”卡卡西含情脉脉地看着带土。
这句表白在带土心里就像炸开了花,虽然他早已知道,但第一次真实地听到卡卡西说出来,让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开心。
“嗯。”带土淡淡地回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起,卡卡西看到他眼底的微光,眼睛如同黑宝石版璀璨,卡卡西想到曾经拥有过,心中的骄傲又满了一分,他与带土的羁绊就是这样的紧密相连,是谁都无可替代。

“嗯嗯啊……哈啊……嗯……嗯……”
卧室内充满了暧昧的声响,带土第一次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卡卡西的爱抚让他舒服极了,后庭承受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又硬又粗的肉棒在屁股里戳来戳去,每次都擦到敏感点,快感一波一波把带土推到高潮。
带土的后穴太紧了,卡卡西好几次快要泄在里面,又不想这么早结束,他还想再多看看带土乱七八糟的样子。
“卡卡西,够了……”带土推着他的小腹,力道却像挠痒痒,卡卡西抓着他的手腕往后拉,没了捣乱的手,卡卡西进的更顺畅。
“我不要了,卡卡西,快停下啊……”带土真的被他肏的乱七八糟,说着话大豆的眼泪滚落下来。卡卡西摸着带土的后穴口,那个现在正与他紧密相连的地方,湿漉漉的,坏笑着道:“带土后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想要,想要的不得了。”
卡卡西说完这话,立马感受到内壁紧紧的夹着他,蠕动的更厉害了。
银发男人感叹,这真是不得了的屁股。
“啊哈……卡卡西,你怎么又变大了。”带土撅着屁股抱怨道,感觉自己快要坏掉。
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胯部,挤着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慢下了速度。慢慢抽出全部,突然插到底,又慢慢抽出全部,又突然插到底。带土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一声声重重的淫叫声被撞了出来,他抓着被子往前爬,又被卡卡西拖回来,压在身下狠狠的爱着,带土哭的越厉害,卡卡西越兴奋。
“带土,告诉我,舒服吗?”卡卡西抱起带土问他。
带土只能胡乱的点着头,哭着说:“舒服,好舒服。可是,卡卡西,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呜呜呜……”
卡卡西转过带土的脸,吻去他的眼泪,哄着他:“马上就好,带土乖。”
带土哭的眼角都红了,不相信的看着卡卡西,每次都说马上好,可哪次不是折腾的他死去活来。他吻住卡卡西的双唇,后穴紧紧的咬住卡卡西的肉棒,自己扭动着腰臀配合卡卡西的动作做起来,啪啪声快速的响起,带土像安装了小马达的电臀一般快速的吞吐着肉棒。
“带土,你好紧。”卡卡西终于撑不住,抓住带土的臀肉中出在里面。带土慢下速度动了两下,把卡卡西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两人大汗淋漓的抱在一起,卡卡西还意犹未尽,修长的手指在带土的胸口摸来摸去,捏着胸脯玩弄着乳头。
带土身体麻麻的,大脑晕乎乎的,即使卡卡西再怎么玩他也不想再动一根手指头了。他知道卡卡西的那里依旧没有抽出来,也只能随他去,即使卡卡西想睡奸也随他去。
卡卡西把带土抱到自己身上,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感受到了精液从带土的臀缝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带土抓住卡卡西放在小肚子上的那只手,有些哀求的语气说:“不要揉了,我感觉到我的肚子里在抽筋。”
“我也感觉到了,带土的屁股里叽咕叽咕的蠕动着,还在吸着我。”卡卡西把手摁在带土的肚子上,明显感觉出肚子开始鼓起来。
这种感觉很微妙,比起视觉的冲击,这种外在的感受更让卡卡西有实感,他的那个在带土的身体里。
“卡卡西你就不累吗?”带土无奈的快要哭了,查克拉不够使,怎么体力这么好。
卡卡西喘着粗气说:“累,可我怎么都要不够你,怎么办带土?”
“你天天做怎么还会不够,我又不会逃跑,一直在这里……唔……”
带土的话还没说完,卡卡西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带土的眼睛,手指轻柔的抚摸他满是伤疤的右脸颊,眼里满满都是欲望,“不够,我想打开你的脚链,分开你的双腿,进到你的最里面,看到你因为我舒服到哭,双腿缠在我的腰上,主动要我狠狠的肏你。”
卡卡西把额头抵在带土的额头上,明显感受到他的温度偏高,他知道这些淫糜的语言让他羞红了脸,带土总是那么容易害羞,那么可爱,却要逞强,迁就着他的所作所为。
铁链声哗啦啦响起,卡卡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感觉到带土把腿环在了他的腰上,身下的人笑的明媚又色情,胳膊也抱住了他的脖子,解答了卡卡西的疑惑。
“这样的封印关不住我的,卡卡西你知道能把我关在这里的是什么吗?”
卡卡西激动的看着带土的眼睛,他看到带土的眼睛里有光,急切的问:“是什么?”
带土吻了一口卡卡西的唇,双眼迷离充满魅惑,轻启湿润的朱唇,说:“肏我……”

卡卡西终于得偿所愿,解锁了许多肏土的姿势,一手握住一只脚腕,往两边大大的分开,他狠狠地挤进去,用各种姿势插到最底。
他终于可以抱着待遇一边吃奶一边肏他了,卡卡西埋进带土的胸里一顿狂舔,势必把带土吃干抹尽。
“带土,你的胸好敏感,而且越揉越大,你看,这样一挤都能给我乳交了。”卡卡西紧抓着健硕的胸部,乳头都要被他捏爆了,直挺挺的突突着,卡卡西还一口一颗小葡萄品尝着。
“嗯哈……卡卡西……啊嗯……”带土早就被肏的七荤八素,晕乎乎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已经听不到卡卡西说什么了,只能跟随卡卡西一起上天堂。
“带土,你真的太可爱了,不够,不够……”卡卡西紧紧的抱住他,突然加快速度猛烈的抽插起来,身下的人也跟着不停地抖动着,最后的到了焦灼的白热化阶段,两人同时爽的一起去了,卡卡西深深地埋进了带土的身体里,带土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带土,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想着是谁一大早来找他。
“带土,谁来了?”身旁懒洋洋的男声响起,带土一看卡卡西竟然没走!再看墙上的表:11点了!
“卡卡西快起来,你迟到了,门外大概是来找你的。”带土说。
卡卡西这才终于睁开眼,无神的死鱼眼盯着天花板,认命地起床穿衣洗漱,带土早就整理好去给门外的人开门了,并泡了茶。
六代目出门前,注意到带土依旧带着脚镣,感慨他的细心。临走前又拉住带土,亲了一口,门口来喊火影大人的忍者终于明白为什么鹿丸死活自己都不来,太伤风化了!
“晚上等我。”卡卡西说。
带土微红着脸,推着他说:“你好好工作吧!”
“嘛,听带土的。”卡卡西戴上火影帽,笑的眉眼弯弯。

end

【卡带ABO】你是那个谁?

&A卡XO土
&私设ABO世界,涉及到生子,雷者请注意
&文笔渣ooc私设严重

对宇智波带土来说,管他是什么Alpha他都不放在眼里,别看他是个omega。
斑说他狂妄一点都没错,放眼整个世界,良家O都乖乖的待在家里大门不出,即使出门也是本本分分的在脖子上绑着信息素隔离带,穿着严严实实的衣服才出门。即使不那么良家的O也懂得买最结实的隔离带避免自己被客人标记。
带土就没有那么矫情,保护自己对他来说是矫情,早在二十岁的时候他随便在街上拉来一个Alpha就让他标记了,之后就大摇大摆的回家,拉开衣领让斑瞧清楚他脖子上的牙印,告诉斑利用他联姻想都别想。
斑一口老血喷涌而出,病的更重了,从病床上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吩咐手下找到标记带土的野男人,可偏偏那个人怎么都没找到。斑被逼无奈,带土不能嫁人只好培养他当暂时的家主,希望自己活的时间长一点,能亲自培养新的继承人。
佐助性别分化后,让带土的地位岌岌可危,他想扩张自己的实力,尽早脱离宇智波,不然他就成了被圈养在后院里的omega了。
想培养自己的实力,身边得有人,这几天他浏览了大量的应聘简历,挑出几个出类拨翠的亲自面试。
出类拔萃的人都是Alpha,一看见自己未来的老板竟是个omega,心中总有偏见,支支吾吾婉拒了这份工作,即使薪水很客观,也无法接受被omega领导。
唯独一个叫旗木卡卡西的,没有对带土有性别偏见,他举止优雅谈吐大方,懂得多人脉广,而且一些观点跟带土很切合。
带土很满意,让他做了自己的秘书,而且很多事情有一个Alpha出面去处理顺利了很多,渐渐的带土的公司也行成了规模。

带土对此很满意,他也知道自从自己只做了幕后老板后,卡卡西功不可没,斑没少派人来挖墙脚,所以为了留住人才,他亲自请卡卡西来别墅里做客,决定只要留在他身边工作,提出的所有条件只要他能办到都会答应,并且决定交给卡卡西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样对他们来说都是双赢。
餐桌上,两人坐在对面,带土准备了最好的红酒,最美味的佳肴,他知道卡卡西不吃甜,把自己最喜欢的甜品也全撤了下去,把股权转让合同放到他面前,摇晃着酒杯等卡卡西的答复。
“带土,这个是?”卡卡西看完后有些惊讶,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只要他把合同一签,那他就是带土旗下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如你所见。我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我也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才去那里都可以,所以我给你应得的,如果你不满意还可以再加,而且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的。”带土不在乎钱,他只想要一个能与斑抗衡的资格,不想做被扔掉的破抹布一般在后院里烂掉。
卡卡西合上合同,小心翼翼的问:“什么要求都会同意吗?”
“当然。”带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我要你。”卡卡西语出惊人。
“咳咳咳……”带土差点被呛死,他的脑子转了半个弯,疑惑的看着卡卡西,仿佛在问他或自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卡卡西作为一个Alpha是无可挑剔的,带土如果想结婚,首选可能也会是他,但可惜他已经是一个被别人永久标记过得omega了,没可能再跟其他人结为连理。而且就算是炮友之类的,带土也不想跟卡卡西做,毕竟他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关系。一夜情还好,之后不会再见面,就像十多年前他勾引不知道是谁的某个Alpha上床一样。
“那个,卡卡西,虽然我邀请你来我家,但我真的没有想潜规则你的意思,而且我已经被别的Alpha标记过,所以……”
带土对卡卡西提出的要求很惊讶,他认为卡卡西一个很尊重omega的Alpha,平时他都会保持礼貌的距离,也没有任何语言上的调戏,今天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只认为卡卡西可能误会了。
“我们之间是没有问题的。”卡卡西从座椅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带土,看着带土皱起细眉歪着头疑惑的表情可爱极了。
卡卡西越来越靠近他,已经超过了带土以为的安全距离,这时带土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他嗅到了Alpha的信息素,脖颈上的腺体受到他的影响又痒又涨,身体慢慢变得不对劲,仿佛有一股股的热流冲向小腹,屁穴里也开始瘙痒难耐……
他被迫发情了!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卡卡西曾经标记过他。
“怎么可……”能……带土已经诧异的话都说不出话来了。
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犹如天上的新月,帅气的容颜逼近带土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好久不见了呢,阿飞。”

20岁的带土偷听到斑跟白绝商议要用他换城南的地皮时,焦虑了三天终于决定赌一把。
安排联姻的那个家族早就臭名昭著,不但乱伦还偷偷饲养omega。据说从地下拍卖会买来的omega不给打抑制剂任由他们发情,谁都可以找他们泄火。而且八卦记者还拍到他们的族长扒光第五任妻子的衣服,当着众人的面随意欺辱。
带土是一个毁容了的omega,他们都清楚他已经是宇智波斑的弃子,如果去到那个家族还不知道会怎么被对待,所以即使毁了名声和身体,他也要给自己求一条生路。

卡卡西年少时过得很好,可随着父亲的去世家道中落,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得由自己打工赚取。
有人介绍他到特殊酒吧当服务员,卡卡西明白那儿是有色情交易的,但时薪实在让他心动,想着只是当个服务员而已,主要的工作不过是端酒和打扫。
为了避免熟人发现,他画了个妆戴着褐色的假发去应聘,也就是在那天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

带土进店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寻找目标,看了一圈没有眼缘的人,就去吧台点了一杯橙汁。
旁边的卡卡西听到他点橙汁,歪头看着他,却对上了带土的目光,两人都怔了一下。
卡卡西奇怪来酒吧的人怎么还带着面具,点了橙汁怎么喝?不过,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带土觉得这人画的眼影好重,跟他白皙的皮肤不怎么配,不过气质还挺不错。
卡卡西面前是一杯白水,酒吧老板不在,吧台小哥让他等一会儿。
他却被带土认为是客人,靠近他说着悄悄话:“这位帅哥,能跟我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
卡卡西隐隐约约嗅到了一股香甜的气味,他惊讶对方是个omega,这里可是面向Alpha开放的店,omega怎么会来这里?
从小就优秀的他,向他投怀送抱的omega不在少数,可他总是对甜美的O兴趣索然。
“也许只有传说中命中注定的番才会让你心动吧。”阿斯玛曾经这么说过他。
有没有命中注定卡卡西不知道,但他看向面具人的眼睛时却被他吸引了,那种渴望恳求又着急的眼神让他无法撒手不管,鬼使神差般跟着带土走出了酒吧。
在偏僻的小巷的尽头,带土停下了脚步,他突然抱住卡卡西的腰,哀求道:“求求你今天买我吧,我会让你很爽的。”
“你是……店里的人吗?”卡卡西问。
带土摘下面具,露出半边毁容的脸可怜兮兮地说:“看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店里的人,不过只能拉几个散客赚点钱罢了。”
卡卡西明白了,他把自己当成了嫖客,可面对这种情况他也爱莫能助。
“我很便宜的,不用多少钱我就能让你爽一次,客人只给我一顿饭的钱就好,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20岁的带土的确很瘦弱,所以这话卡卡西是信了的。
“你叫什么名字?”卡卡西问。
“我叫阿飞。”
“阿飞,我请你吃顿饭吧,其他的事情……就算了吧。”卡卡西有些心酸,他对眼前的这个omega是有好感的,可都是生活所迫,毁了容貌的omega还要卖身,却只求一顿饱饭,可想而知平时的生活是有多艰难。
带土看着他要拒绝,悄悄给自己注射了催情剂,omega甜美的信息素像爆炸般散发出来,这对一个年仅19涉世未深的卡卡西来说太刺激了。
Alpha青年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快要失去理智,他抱住甜美的omega抵在墙上又咬又啃,中途想恢复理智时才发现他早就把对方压在了身下已经停不下来了。
周围是被他撕碎的衣服,看见他有多野蛮。
阿飞躺在地上只剩下哭了,不知道他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卡卡西的内疚感揪着他的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强暴这么可怜的人,可他阻止不了自己,每吸一口信息素他就像野兽疯狂的要他,Alpha粗壮的性器不断的侵犯稚嫩的肉穴,捣杵更多的水喷出来。
带土也被吓坏了,他自己没想到会这么猛,爽的的欲仙欲死,一次接着一次的被卡卡西顶到高潮,屁股一直处在收缩状态。
他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摘掉脖子上的隔离带,凑近卡卡西的嘴唇,呢喃着恶魔的低语,“客人,这里的味道是不是更浓?咬下去吧,你会品尝到最美味的东西。”
卡卡西的理智和野性相互纠缠,咬下去就会标记了这个可怜的omega,可忍不住对着带土的脖子分泌着唾液。
带土散发出最浓郁的信息素,卡卡西终于抗争无效一口咬了下去。
Alpha的的信息素传到omega的身体内让带土才觉得自己不仅仅是性高潮,而且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在改变。
直到卡卡西的性器戳到最无法言说的地方,开始成结,结抓住了某些地方,让带土动也不敢动,然后卡卡西开始了缓慢的射精过程。
一股股温凉的东西灌进腹中,带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就是生殖器,这就是受孕,结番原来就是要怀孕的。
带土慌乱了,双腿抖的不像样子,等卡卡西射精完毕,两人都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
卡卡西喘着粗气,很想给带土一个吻,可他还没有靠近嘴唇,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带土拔出针管,那是他早准备好的致昏药剂。推开趴在身上的卡卡西,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扶着墙磕磕绊绊的离开了小巷。
带土顶着还在流血的牙印走在街上,他无暇顾及路人异样的目光,甚至还有好心人问他需不需要报警。他没有理睬任何人,直奔向一个地方,那就是药店。
吞下许多避孕药片,期待着不要出任何意外,希望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对不起,不知道名字的客人,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愿你以后能找到一个与你相配的人。

“你知道吗?四年来我跑遍了整个城市的贫民区都没有找到你。我不知道一个被标记了的omega是不是还能做皮肉生意,也不知道你怎么活下去,如果不是捡到那个橙色的漩涡面具,我真的以为只是一场梦。我甚至想过可能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带土,你让我找的好苦。”
“我……”带土很想跟卡卡西说句对不起,如果不是把他压在餐桌上,他会更内疚一些的。
“我们有孩子吗?”卡卡西问。
“没有。”带土回答的干脆。
带土不敢怀孕,那个年纪生下的孩子也只能是被斑拿去抚养,培养新的棋子罢了。
卡卡西却有些失望,没有人知道他自己脑补了多少个悲情剧,甚至午夜梦回都有带土领着小一号的带土或者自己样子的小孩开心的玩闹,有时是可怜兮兮的依偎在一起。卡卡西总是被不存在的人牵动着内心。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他是被骗了。
宇智波斑未公布的继承人,神威集团的创立者。
卡卡西不懂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为何会骗一个穷小子,直到他做了带土的秘书,才渐渐明白了带土的不易。
“当初为什么会选我?”卡卡西问。
“……”带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住道结番的具体意义是什么,以为只是做爱咬一下脖子而已。那时只是恰巧对上了卡卡西的视线,对那个干净的青年有些好感,同时也感叹这么帅气的人竟然来当嫖客。
“我……对你……一见钟情?可以吗?”带土说谎也打好草稿。
“很可以。”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显然他很中意这个答案。
卡卡西一边解开带土的衬衣纽扣,一边说:“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生个孩子。”
带土听到这话微微的挣扎,“卡卡西,可是现在……我不想生小孩……”带土的声音越来越小,除了本能的排斥斑,觉得小孩要受他管控,后来一想自己已经有能力独立出来,其实生个小卡卡西也许也不错?
“那我现在只要你可以吗?”卡卡西拉开带土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躯体,指尖轻轻抚摸着滑腻的皮肤,引起带土微微轻颤。卡卡西的手指细长有力,带土很享受他的爱抚,在信息素的催化下,他的眼神变得迷离恍惚,眉眼都是情欲。
卡卡西付下身在他的颈上胸上落下细密的吻,带土从没有被人这么小心的对待过,内心动情的更厉害,抬起腿蹭着卡卡西的腰,暗示他已经准备好,想要卡卡西做更多。
Alpha却没有那么急切,他喜欢看着带土难耐的样子,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勾引着他。
可现在的卡卡西已经不是十多年前的毛头小子,定力跟以前自是不能比。可omega不一样,他们一旦发情就无法自已,会一直缠着Alpha不止不休。
带土抓着餐布在桌上扭来扭去,后穴流出的淫液早就打湿了裤子,浑身难耐的无法言说,无论他怎么蹭,卡卡西却只看着他。
好久不知道发情的滋味,自从他被标记后,很少有发情期,即使发情期到了,一针普通的抑制剂就能解决。可现在他收到番的影响,只能让自己的Alpha去安抚。
带土的脑子晕晕的,这时的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了,他笨手笨脚的好不容易脱掉裤子,手指伸进后穴自慰,一只脚还不忘伸向卡卡西的跨间,脚趾揉捏着那一大团鼓起来的地方。
“带土,你真的是……”磨人的小妖精。
卡卡西很想给他也给自己来痛快的,可他偏偏继续抱着带土亲,玩弄着他的乳头和肚脐眼,把带土都玩射了两次。
卡卡西知道如果继续欺负他,过后翻脸不认人可就麻烦了。
不在挑逗他,卡卡西抬起浑圆的臀部,对准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啊……”终于被填满,带土舒服的依偎在卡卡西的怀里,他热情的吻着卡卡西的双唇,卡卡西也不留一点余力的肏着湿软的肉穴。
力道大的都把结实的餐桌晃得咯吱响,撒了名贵的红酒,打翻了带土特意订的空运来的牛排,还有沾着露水的插花。
这一切都是为卡卡西专门准备的,可他只看上了为他准备这一切的人。
带土的腿翘得老高,他迷迷糊糊中看到自己的长腿翘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明白自己在被一个Alpha肏干,那个人是他想要切割的番,可那个人是卡卡西。
很舒服很舒服,带土感觉自己快要舒服死了,他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他快要被卡卡西肏死了。
卡卡西拉住带土的手让他摸到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带土摸到了卡卡西一进一出的大肉棒,卡卡西把带土的手指又塞进自己的肉穴里,“感受一下你自己夹得我有多紧。”
带土感受到自己的壁肉吸着手指,明白原来这里就是这么吸着卡卡西的。
“带土,让我咬你好不好?”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耳旁,低声的说道。
卡卡西的声音真好听,他们是番,卡卡西咬他理所当然。
沉迷在性爱里的带土早就失去了理智,把细长的脖颈伸向卡卡西,Alpha不遗余力的咬住腺体,缓缓的输送信息素。
带土霍的睁大双眼,久违的感觉又来了,他被迫打开生殖腔,卡卡西掠夺版顶开生殖腔,快速的在里面成结,一边成结一边缓缓的抽插,带土被肏着生殖腔连续不断的高潮,一股又一鼓的淫水噗噗的往外射。
“带土,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潮吹。”卡卡西吻着带土下唇的伤疤,看他去了天堂的样子满足了他的独占欲。
带土流下一大股眼泪昏了过去,卡卡西还在他的生殖腔里射精,直到灌得满满的才收结,等到生殖腔闭合后,才离开带土的身体。
餐桌上一片狼藉,赤裸的人躺在上面,却是一副好淫糜的一副景象。
卡卡西给带土盖上衬衣,点燃一只香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看向桌上的人说:“感谢招待。”

带土是在浴室里醒来的,他毫不意外卡卡西跟他同坐在浴缸里。
他现在都没回味过来这么狗血的事竟然都被他碰上了,卡卡西不但是他的番还又……
带土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卡卡西环抱住他的腰,亲吻脖子那里有牙印的地方,很温柔的。
“卡卡西,我会……”怀孕吗?带土有些问不出口。
“嗯?”卡卡西吻着带土的肩膀,细滑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
“你……很想要个孩子吗?”带土开口问。
“我曾经想过你被我标记后怀孕了怎么办,也许你会怀孕,会生下他,但考虑到你的状况还有可能会打掉。可我总是会想象你跟孩子在一起的画面,我想,我是想要个孩子的。”卡卡西抱着带土说。
“是吗?”带土捧起一碰水,看着它一点点从指缝滴下,也回忆起从前。
“我的家族多出天才,偏偏我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分化成了omega,斑觉得我没用一直把我冷处理,却还想拿我换地皮。
我不敢怀孕,我怕生下的孩子会跟我一样的下场,是Alpha还好,如果像我一样是个omega……还不如不生下他的好。”
卡卡西明白他的不易,虽说他年轻时困惑,但有良师益友,只要努力也平步青云,带土却在富贵的家族里挣扎生存。如果当初带土遇见的不是他,那他就跟带土的一切错开,卡卡西连想都不敢想。
“带土,我也是对你一见钟情。”卡卡西掰过带土的脑袋吻住他的唇,双手也不老实的乱摸。
“你……还没有要够吗?”带土微微地推着他。
“你说呢?”
带土感受到了后面有硬东西抵着他,脸一红,突然想到刚刚才受孕,接着做会不会不好?
“那个,我们刚刚才……还能再咬脖子吗?”
虽然问的很含蓄,但带土的意思卡卡西明白。能这样问,卡卡西知道了带土的性经验很少,看来他只知道咬脖子的做爱方式。
除了受孕的做爱外,还有普通的,就像beta那般一样,只不过omega的感受会比beta要好。
“这个嘛,带土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卡卡西决定给带土留个面子,不揭穿他性经验少的事实。

两人在浴缸里激烈的啪啪啪,卡卡西卖力的挺动腰,把带土肏的连连求饶,不在发情期的时候做爱,他的印象更深刻,高潮接连着一波又一波,不停地在高潮的余韵里出不来,哀求卡卡西停一下缓口气,卡卡西却只不停地变换姿势继续折磨他。
“不要了……卡卡西……停下……哈啊……”带土被卡卡西掰着一张腿,单腿站在地上大张着双腿,卡卡西顶的更往里,那里是柔软的生殖腔口,更是带土的G点,卡卡西毫不留情的次次顶到那里,让龟头和腔口如同亲吻般碰撞。
带土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卡卡西抱着他亲吻,也做最后的冲刺,最终在带土的肉穴里射精。
卡卡西抽出疲软的性器,出来的还有白色的液体,带土感觉有东西从屁股里流出来,伸手一摸,一看是白的的东西。
“这是?”带土像个好奇宝宝问卡卡西。
卡卡西在带土耳边说了答案,带土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却不明白为什么这东西会流出来。
卡卡西拿着花洒给带土做清理,手指伸进屁穴抠挖着里面的精液,带土却被他弄得有了感觉,不小心呻吟出声。
“带土,你忍一忍,不然会没完没了的。”卡卡西本来决定今天要放过他了。
“哦。”带土是个聪明人,再怎么没经验也知道没完没了的意思。
可他真的被卡卡西扣的有感觉了,又有什么办法?

带土不敢相信他跟卡卡西连着三天都在做爱,现在依旧不知羞耻的在卡卡西身上骑乘。
虽然他做不到像卡卡西那样快,可自己找舒服的地方自己动,穴口吃着肉棒再舒服不过了。到了高潮带土就像小马达一样上下起伏,高潮过后自己慢慢停下。可每次卡卡西都要反客为主,把他又顶起来两人一起高潮。
中途休息时,两人互相抱着依偎在一起,带土想到了以前,想到了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
带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卡卡西的脸,竟让他有点害羞。
他不自在的转过身去,卡卡西立马紧紧抱住他的腰更靠近自己,带土差点开心的笑出声。
当年的自导自演骗来卡卡西,感觉自己真赚了。
这时,卡卡西的手机响了,带土以为是公司的事,这几天他们都是通过电话安排工作,带土也顺手点了接听。
“喂,卡卡西前辈,你真的不回来了吗?”
是陌生的声音,不是公司的电话,他想把电话给卡卡西,对方却滔滔不绝的讲:“你说你放着好好的木叶副总裁不做,非要去做神威的秘书,把工作都丢给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像话吗?”
带土惊讶的说不出话,卡卡西接过带土手中的电话说:“我已经决定吃软饭了,之后就麻烦你们了。”
“你是木叶副总裁?为什么我调查你的时候没有这条信息。”带土觉得自己不可能查不到。
“你找的人查到了,但别忘了我是你的秘书,调查信息都是要经我筛选的,所以你看到的只有我的一部分。”
早听说波风水门有一名弟子,但一直很神秘,很多人没有见过他,却挂着副总裁的职位。
“卡卡西,你骗我!”刚刚还对他有点心动,现在才发现他是个大混蛋。
“我来公司时已经离职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对我太过警惕,所以才把这条信息却掉的。带土你相信我,我接近你没图什么。”
带土抓起枕头打他,“你还不图什么,我都把五分之一的股份给你了,你却要睡我,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带土越骂越语无伦次,只好扔掉枕头,恶狠狠地说:“卡卡西,你欠我一个婚礼!”
银发男人笑的两眼完成了月牙,抱着撒娇的带土亲了又亲,即使带土嫌弃的推着他的头。
“我们先领证,再办婚礼。”卡卡西说。
“……好。”
“那带土喜欢穿婚纱吗?”
“卡卡西你找死!”
“哈哈哈,嘛嘛,那就穿西装吧。晚上可以单独穿婚纱给我看吗?”
“你什么奇怪的品味?”
“情趣,情趣而已。”
“……”
“先订婚纱吧。”带土说。

end

【卡带】瘾

&教师卡X警察土
&私设现代AU
&文笔渣ooc慎入

宇智波带土坐在审讯桌前,看着对面昏昏欲睡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开口说:“说说吧,你跟死者什么关系?”
“……”
卡卡西没有立马回答他,只是略微意味深长地看了带土一眼,才慢慢地说:“没什么关系。”
带土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拿出几张照片,摔在卡卡西面前说,“我们查了一个月你家楼梯口的监控录像,死者在出事前的三天里都去过你家,而且都是晚上。鉴于死者的特殊职业,我们可以合理的怀疑你招妓嫖娼。”
卡卡西眼皮抬都没抬,无所谓的说:“那你们也只能告我嫖娼,但不能证明我杀人了呀。”
“可死者出事前,除了夜总会就是在你家里,而且死者出事前,有邻居证明你们起过争执,死者先进了电梯,随后过了半个小时你也下了楼,10小时后,死者发现被勒死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所以,旗木卡卡西,最大的嫌疑人不是你是谁?”
“这都是你的猜测,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人。”卡卡西直直地盯着带土,又说,“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嫖娼。”
带土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哗啦”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带土说,然后又坐下。
迪达拉一进去就感觉到气氛非同一般,他走到带土身边,看了卡卡西一眼,副耳说了几句话,带土一听皱了皱好看的细眉,问:“你确定?”
迪达拉点点头说:“确定,不但有人证还有视频,那时候他的确在酒吧。”
迪达拉把手机递到带土面前,给他播放了一段视频,上面显示着时间,里面是卡卡西在吧台上喝酒,跟两个漂亮可爱的男孩子说说笑笑。
“这里的时间显示准确,旗木卡卡西是没有时间去杀害被害人的。”迪达拉说。
带土却愣愣的没有反应,迪达拉在他眼前晃晃手问:“土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带土不自然的收回目光,“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嘛,既然没我什么事了,请问宇智波警官,我可以走了吗?”卡卡西笑着问。
带土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大力的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一脸高深莫测的卡卡西在那里。

线索断了,带土有些气馁,也松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卡卡西不是凶手让他轻松了不少。他依旧清楚地记得当他敲开那扇门看到开门的人是卡卡西的时候有多么诧异。岁月让他变得更帅气和成熟,多了一丝年少时没有的慵懒气质却让他更有魅力,带土承认他依旧还爱着卡卡西,虽然当初是他提出的分手,可他从始至终爱的人依旧是卡卡西。
可卡卡西已经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滥情,不但招妓上门还到处留情。他以为即使分手,卡卡西心里应该是还有他的,但他错了,卡卡西比他想的要洒脱的多,这个世界没有谁离开谁就会活不下去。
活该,都是他应得的报应。当初他不顾卡卡西的苦苦哀求,说分手就分手,现在反过来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卡卡西依旧喜欢他。
带土心中有无限的懊悔,心痛的快要无法呼吸,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种种地吐了出来,收拾好材料准备回家,心想也许是工作了一天一夜太劳累了,回家好好的休息。
刚刚走出警察局大门口,就看到了卡卡西站在边上,见带土出来,卡卡西笑嘻嘻的上前打招呼,“嗨,带土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饭。”那口气就像忘记刚刚审讯的人是他,熟络的如同一起下班的朋友。
卡卡西见带土皱着眉,又说:“我们好歹8年没见面了,老朋友见面一起吃个饭也不行吗?”
“可以,地点你选吧。”带土说。

两人去了一家餐馆,卡卡西点了带土喜欢吃的菜后又要了两大杯啤酒,带土端起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卡卡西笑着问:“你不怕我把你灌醉吗?”
“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带土顿了顿想,也许卡卡西早就忘了,当时他在学校时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哪次聚会都是他把喝的如烂泥的卡卡西拖回宿舍的。
“是吗?”卡卡西一句不重不轻的回答让带土心头一紧,接着把剩下的酒也喝光了。
“服务员,再来一杯。”卡卡西说。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饭后他们走在街上也是沉默不语,带土有点微醺,夏日晚上的风还算凉爽,轻轻吹在脸上也好让他醒醒酒,不然心里憋的慌。
“前面不远就是我家了,带土如果不着急回家,要不要去我家喝杯茶?顺便醒醒酒。”卡卡西走在他后面对带土说。
带土本不想去,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又非去不可,他有好多问题想问卡卡西,却又知道不该问他。
思想挣扎了许久后,他说:“好。”

进了他的家门,带土想起的却是卡卡西连续三天找了同一个妓女,也许真的是很喜欢吧。
“我没想到,你竟然男女通吃。”带土来到卡卡西的家里的第一句话。
卡卡西显然被他这句话惊讶了一下,倒了杯水说:“你很在乎吗?”
带土立马否决道:“怎么会……”这句话说的很没有底气,他已经没有资格在乎了,可越是这样想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越觉得自己没用,越来越消极的想法在脑海里心里来来去去,最终卡卡西看到了一个快要哭的带土。
卡卡西慢慢地走向带土,像狼扑食一样慢慢走进他,带土感受到了胁迫,刚刚进门的他还在玄关,往后退就是门,后背抵在门上逃无可逃的时候,卡卡西抢先一步把门锁上了,鼻尖快要抵在带土的鼻尖上。
他感觉到了带土的紧张,这种紧张跟他们第一次做爱时带土那种青涩纯洁的又有所不同,八年没见,带土比以前壮了点,身材更诱人了,散发着无处不在的荷尔蒙,醇厚的韵味随着微醺一点点散发出来,勾的卡卡西越发的蠢蠢欲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灌你酒吗?”卡卡西贴在带土的耳边说。
没等带土去反应,卡卡西突然吻住了他的双唇,在他惊讶地开口的一瞬间舌头伸进口腔,掠夺般的纠缠带土。
熟悉的味道,他太想念了。在卧底时光的各个日日夜夜他每一天不在想念着卡卡西的吻,卡卡西的抚摸。所以带土象征地推了两下,卡卡西纹丝不动,他直接放弃思考紧紧抱住卡卡西,激烈的回吻。
天雷勾地火,两人一边吻一边撕扯对方的衣服,磕磕绊绊地滚到了卧室,熟练的躺在床上。
卡卡西拿出床头柜里的润滑油,倒在带土的屁股上,手法醇熟的按摩着浑圆的臀部和大腿,一直摸得滑滑的又按住腰往上抚摸,手指来到腹部又去到胸部,无意间搓到乳头,带土会舒服地闷哼一声。
卡卡西一口含住乳头吸引着有用舌头来回的舔舐,带土的乳尖立马硬了起来。健硕爆满的胸被白皙的手指搓来搓去,变得越来越柔软,卡卡西捏起的是满满地一把乳肉,胸部的肉肉都要从卡卡西的指缝里爆出来。
卡卡西从没这样过瘾,带土总能给他带来惊喜,八年前如此,八年后亦如此,他疯狂的爱着这具躯体,恨不得一口一口全都吃掉。
卡卡西只玩着乳肉也不满足,他的下半身早就硬的发疼,他又倒出许多润滑油,还是倒在带土的屁股上,这次他摸到带土的后穴一边扩张一边倒润滑,没多久后穴变得柔软湿润,小口一张一合的惹人怜爱。
带土早就等不及,他看着卡卡西努力开发他的后穴时早想说可以了,可莫名其妙的羞耻心发作,只好忍耐着等卡卡西折腾。
见卡卡西撸着紫红色的性器逼近穴口时,带土兴奋的收缩着壁肉,他感觉自己快要去了,卡卡西却只挤进一个龟头说:“想让我进去吗?”
银发男人已经是忍耐的满头大汗,但对他来说调戏带土才是他最大的乐趣,带土的反应总不会让他失望,大长腿缠在他的腰上,抱着他,像树袋熊一样依赖缠绕着他,气喘吁吁地说:“快进来……”
卡卡西不等带土反应,突然一插到底,把身下的人差点插飞出去,饥渴的后穴咕啾咕啾地紧紧吸着肉棒,卡卡西不给带土缓冲的时间,突然就猛烈的抽插起来。
自从上大学以来,这具身体也肏了三年多,带土由青涩被卡卡西肏成了淫荡,他的敏感点卡卡西一清二楚,他最清楚怎么把带土插上天,让他去了又去。这才刚插进去没多久带土就忍不住射了,卡卡西却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而且越来越快,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又被狠狠地对待,带土实在受不了,卸下所有的防备呜咽着求卡卡西慢点,不争气的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委屈。
卡卡西没有停止他的动作,他知道带土是舒服的,穴里的肉肉绞的更紧吸得更猛,屁眼越来越柔软,水越来越多。
他就喜欢这样的带土,不可一世的带土在他身下被肏的稀碎,这么可爱的样子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见。
可突然的分手,时隔八年的时间,他是不是也在别的男人身下露出这么可爱的模样……
想到这里,卡卡西满心怒火,动作不经意地变得粗暴起来,他毫不吝惜的捣着红嫩的小穴,宣誓着他的所有权,对着饱满的胸又咬又啃。
带土想要推卡卡西却怎么也推不动,他前面和屁股同时去了一次又一次,时隔多年第一次又被他抱太过激烈,带土是受不了的,他没有办法,只好握着卡卡西的手与他十指交缠,哭兮兮的哀求卡卡西,说:“不要……”
这是当年他们定下的暗号,那时年轻气盛,他们在同一个宿舍里,几乎每天都要爱来爱去,各种各样的paly也尝试了许多,如果带土实在是不喜欢或者是受不了,就这样握住卡卡西的手,那时卡卡西就会停止。
看来带土这几年过得不怎么样,只是普通的做爱就发出求救信号。卡卡西终于慢下动作,却慢慢地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往里插,带土都感觉捅到了以前没有到过的地方,卡卡西突然一个重击,带土的屁股不可抗力的痉挛起来,卡卡西掐住带土的屁股突然又猛烈的抽插起来。
“卡卡西……你个混蛋……啊啊哈……”带土一口咬在卡卡西的肩膀上,指甲狠狠地划在卡卡西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穴口,他却被卡卡西直接送上顶端,久久才落下来,人一瘫,直接昏睡过去。
即使人睡着了,壁肉依旧热情的爱着卡卡西的肉棒,卡卡西抱着软绵绵的带土,重重地又肏了好几十下,才甘心中出在带土的肚子里。
不够,怎么都要不够,他好想把带土软禁起来,每天都要看着他,每天侵犯他,即使恨他也无所谓。他恨自己当初能力不够,没有狠下心留住带土。
卡卡西不愿再回想带土当年如何决绝的与他断绝关系,当初他知道带土不爱他时他快要死了,现在对他来说带土爱不爱他都无所谓了,只要带土在身边就好。
他抱着最爱的人,没心没肺的人,紧紧的抱住他,抚摸着半边受伤的脸,既内疚又心疼。他吻着下唇的疤痕,轻轻地舔舐,又贪心的吻住带土的双唇,舔他的舌头。
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抚摸男人的身体,捏着尖尖的乳头,抠挖着可爱的肚脐眼,最后揉着屁股蛋掰开臀肉,慢慢地把性器挤进红艳的穴口。
这次卡卡西慢慢地抽插着,享受着缓慢的性爱,带土里面又湿又热,卡卡西真想就这样一直埋在他体内。
动作即使再轻,带土也被他弄醒了,黑发男人迷迷糊糊的张开眼,感觉卡卡西从后面抱着他,后穴里的东西还进进出出的,他无奈的说:“卡卡西,别搞我了,好困啊,明天再让你肏好不好?”
这一句话仿佛让卡卡西穿越到了大学时光,有好几个晚上,带土喝多睡着不跟卡卡西做,卡卡西就跟带土商量可以睡奸,可每次带土都会中途醒来一次,让卡卡西明天再干。当然每次都是今日事今日毕。
卡卡西抱住带土没有再动作,心里百感交集,他贴在带土的耳边说:“好,我们明天继续。”

带土醒来的时候,感到身体轻松,腰却有些酸软,感觉自己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柔软的空调被有着他喜欢的味道,让他安心。
他这才想起,这是卡卡西的家里。
带土环顾着四周,想象着许多人就像他一样,被卡卡西带回家,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他现在对卡卡西来说也不过是跟他打了一炮的人罢了。
他该离开了,掰开卡卡西环在腰上的手,身体才动了一点却发现,他还被卡卡西插着!
这个混蛋还是跟以前一样,彻头彻尾的大色魔!上学时,他们每天都要干羞羞的事,卡卡西只要缠在他身上就不下来,把带土搞得胃口越来越大,就像对性爱上瘾一样,不把他肏到失禁就满足不了。自己乱七八糟丢脸的样子被卡卡西看了个遍,卡卡西最奇葩的嗜好却是喜欢吃带土的屁穴。周末两人宅在宿舍时,卡卡西能舔好久,带土前面又硬腿又酸,哀求了好几次,卡卡西都不给他来个痛快的性爱,自顾自的吃。
那时带土悄悄问卡卡西为什么会喜欢这样做,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说,带土的屁股永远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两人抛下了羞耻心玩的越来越多,带土没有被玩坏真是要感谢他有一个耐操的身体。可他不知道他在已经坏掉了,没有卡卡西他连最基本的性高潮都到不了,即使他买了跟卡卡西曾经用在他身上一样的玩具,也无法让他再去天国了。
带土以为自己戒掉了瘾,却抵挡不住卡卡西碰他的一根手指头,更不用说现在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他的身体里,就像打开了身体的记忆,肠液就像口水一样分泌的越来越多,湿润着卡卡西的东西。
“带土越来越湿了,这么喜欢我的屌吗?”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一把抱住带土,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
带土死命的推着卡卡西,他不想承认自己就是这么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卡卡西可以到处滥情,但带土不想做其中的一人,最好是跟卡卡西断绝关系。
“卡卡西你出去!你快起开!”
卡卡西一把握住带土的手,夹着酸溜溜的语气说:“带土还真是跟以前一样,自己爽了就把我一脚踢开,你是忘了昨晚是怎么缠着我的腰自己扭屁股来着,小穴又湿又暖,里面的肉还一抖一抖的,夹得我好不舒服,吸得那么紧,之前的人有谁能比我让你更爽啊?”
“卡卡西!你就是个垃圾!你混蛋!”明明是他到处滥情,还在这里指责他人尽可夫吗?带土推着他,挣扎着,恶狠狠地说:“我再跟你做,我就是狗!”
卡卡西重重的擦过带土的前列腺,他对这具身体太了解了,果然带土一下破了防,软了腰肢。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腰怎么自己动了?很想要吗?”卡卡西抓着带土的胸肌不停地揉,下体打桩似的摆动,带土大张着腿随他一起晃动。
逃不了,他永远都逃不了。带土想。
他就是卡卡西身下的一条母狗,只要被他碰就会发情。卡卡西是他戒不掉的瘾,这辈子都无法逃脱。
“嗯……哈啊……啊啊……”
带土自暴自弃,放任自己不再压抑着声音,高高的抬起屁股让卡卡西进的更深。
卡卡西拍了一下带土的屁股,带土像收到信号一样趴在地上,撅起臀部让卡卡西进入。
银发男人抱着屁股猛肏,带土抓着床单哭的惨兮兮,却又舒服的去了一次又一次。
带土摸着肚子上一鼓一鼓的地方,他知道那是卡卡西的肉棒顶到的地方,他感觉快要顶到了肚脐眼。
“卡卡西,你摸摸这里鼓鼓的。”带土摸着自己的小腹说。
卡卡西听到这话,血气上涌,带土却又撩拨他道:“你又变大了……啊啊……嗯哈……慢点……太深……啊……”
带土被卡卡西肏的直翻白眼,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直颤抖,透明液体混合着精液一起射了出来,屁股紧紧的收缩着,卡卡西不用抽插就被夹得交代了。
卡卡西摸着带土的小肚子,能摸到自己的形状,但他却想把这里灌得满满的都是他的东西。

带土被肏的死去活来,感慨卡卡西年入三十还这么有精力,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像怀孕三个月的孕妇,肚子里咕噜咕噜的。
他求卡卡西:“卡卡西你拔出来,一次也好,肚子里都满了,我不想要了……”
卡卡西继续动着他的公狗腰,不停的抽插,“这才多少,我要把这八年的份都射进去。”
卡卡西这是想让他死吗?
这时带土的电话突然响了,带土推着卡卡西的胳膊,表示他要接电话,卡卡西无所谓的说:“接吧。”
“你……”带土没办法,他只好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喘粗气,“迪达拉,有什么发现吗?”说完立马捂住话筒,卡卡西见他接电话也不停下动作,真是可恶至极!
“我们查到死者是本多议员的私生女,当年是本多嫖娼后那名妓女偷偷生下的孩子,刚生下时那名妓女曾敲诈勒索过他,但本多却不承认,后来做了亲子认定后,那名妓女却死了。”
“嗯……”
迪达拉继续说:“后来孩子不是所踪,没想到死者就是当年那个孩子,所以,我觉得……土哥你在听吗?”
“嗯……”带土疯狂用眼神示意卡卡西快停下,卡卡西决定放过他,改成浅浅的抽插,带土这才送了一口气。
“你先回警局,等我去了再说。”带土立马挂了电话。
卡卡西却对他说:“这个案子你办不了,你上面那个应该没问题。”
“你说斑吗?”带土问。
“这件事牵扯到高层,你一个刚上任的刑侦队队长权限有限,要验DNA你还得请宇智波斑出面。”卡卡西抱起他说。
带土皱了皱眉,问卡卡西:“你一个招妓的,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跟死者到底什么关系?”
是男女朋友吗?
卡卡西听到这话笑了,“你真以为我是嫖娼吗?”
带土撇撇嘴,他怎么知道,他只清楚卡卡西是个实打实的色狼,每天过禁欲生活,带土死都不信。
“带土,你从来没有想着去了解我。”卡卡西看着他,满眼都是受伤。“嘛,算了。知道你在吃醋我还是很开心的。”
“谁吃醋了?卡卡西你不要得寸进尺。”带土一脚踢在卡卡西的背上,却因为这个力道让卡卡西的进去又出来,折磨了一下自己。
“啊……”带土立马羞耻的捂住嘴。
卡卡西笑着说:“本多是我的远亲,他托我照顾那个女孩,实际上是想让我监视她。你知道我们上层跟你们不一样,各种利益交错繁杂,所以才把你们安排在警务部。这里的事情说也说不清楚,互相帮忙被他们认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我只是一名教师,也脱离不了木叶。”
带土明白,卡卡西想从小一辈的重新培养起来,不然木叶的根会越来越烂。
“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在警局里不说?”
“我无缘无故的扯出高层,你们会信吗?而且她的身份并不难查。”
带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是不是可以结束了,我要回警局了。”带土红着脸说。
“嗯。”卡卡西让他躺在床上,托着屁股,做最后的冲刺。

带土快速的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卡卡西突然抱住他舍不得松手。
“你……不会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吧。”卡卡西问。
带土僵住了,他觉得他真的伤害到了卡卡西。那年斑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为了查明琳死的真相,他同意出国做卧底。那时斑还有个附加条件就是他必须隐瞒一切,不得已只好跟卡卡西分手。
他高估了自己,以为他如果活着回来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再回到卡卡西的身边,回头才发现也许他没有那么重要。
带土看着卡卡西的眼睛说:“如果你等我,我就回来找你。”
“好。”卡卡西松了一口气,心中无比的愉悦。

案子要比带土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可怜的女孩被扔在巷子里,却被有心的黑社会捡走抚养长大,然后利用她敲诈勒索议员,到底被谁害死的一直没有头绪,后来黑社会成员接二连三的死去,事情才慢慢浮出水面。
带土连轴转了一个星期,终于把凶手绳之以法,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大门,看到卡卡西在那里等他。
带土回想起他和卡卡西还有琳一直在一起的时光,琳喜欢卡卡西的眼神让带土永远也忘不了,上了大学卡卡西却说喜欢他。
“去喝一杯吗?”卡卡西问。
“……嗯。”带土任由卡卡西牵着走。

在卡卡西的家里,两瓶酒下肚后,卡卡西深情款款的看着带土说:“带土知道吗?你总说你千杯不醉,其实你喝酒后话又多又烦人,可身体最诚实最敏感。”
“卡卡西!”带土重重地放下杯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问:“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就算是一点点也好,我……”带土不知道往下说什么,他求助似的看着卡卡西,又把头低下去喃喃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水门老师都跟我说了。”卡卡西说。
带土猛的抬起头:“说什么……”
卡卡西抚摸着带土的脸,带土看到了熟悉的柔情蜜意,歪着头蹭卡卡西的手心,听卡卡西说话。
“带土,辛苦你了。”卡卡西抱住他,“还有,欢迎回来。”

带土对他来说就像毒品,即使知道爱上这个人会让他遍体鳞伤也无法阻止爱他的脚步。
十几岁时看到带土在病床上醒来的那一刻,卡卡西知道自己原来早就爱上了这个孩子气的少年,可他心中明白他永远得不到带土的爱。
如果琳还活着,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琳,就像他没有顾虑的为琳报仇一样。
撇下他整整八年,杳无音信,卡卡西即使悲伤却不绝望,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绝望,知道带土总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所以他们在一起时,卡卡西怎么都要不够,带土就是他戒不掉的瘾,拥抱不起的爱。

带土推倒卡卡西,撕扯着他的腰带,没一会儿,卡卡西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卡卡西还在惊讶带土的主动,却被他一口含住龟头用舌头舔着铃口,摆动着头深深的含了进去。
“带土……”卡卡西捧着他的头忍着想要抽送的欲望,却感觉自己已经顶到了带土的喉咙。
带土依旧卖力的吞吐着肉棒,慢慢让自己适应然后逼迫自己含的更深。
卡卡西的那话太长,带土要完全含进去连呼吸都困难,没一会儿逼出了许多眼泪,可依旧卖力的吞吐吸吮,用喉管去取悦卡卡西。
吞咽的喉管可以模仿收缩的后穴,卡卡西怎么能抵挡得了这么色的带土,他捧着带土的头开始摆动着腰,肏着带土的小嘴,带土的眼泪随着摆动也也越飞越多,含着肉棒深深的嘬着,卡卡西往里面埋进,精液全射进了喉咙。卡卡西这才慢慢的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土当着他的面把精液全咽了下去,又把卡卡西的肉棒舔的光滑发亮。
带土吻着卡卡西的睾丸,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自己用手指做扩张,卡卡西把带土拽起来,压在自己身上,带土立马就明白了。他分开腿把屁股伸向卡卡西的脸,他知道卡卡西最喜欢吃他的屁穴了。他舔着卡卡西的肉棒,卡卡西啃咬着他的屁股肉。
红艳的穴口的确诱人,卡卡西却把周围吻了一遍,才轻轻的吻一口带土可爱的屁眼,那里一张一合的发出邀请只想让卡卡西立马插进去。那头含着肉棒的带土突然感到卡卡西又大了一圈,嘴巴只好长得再大,下巴酸的厉害,只好吐出来用舌头舔。
这时,卡卡西的舌头伸进了屁穴,他一边揉着屁股蛋一边又舔又吸,带土的腰渐渐发软,思想涣散,他快撑不住给卡卡西口交了,只能含住肉棒唔唔的呻吟。
如果卡卡西不想停他能舔好久,带土快要被他舔化了,感觉自己的后穴黏黏糊糊的,既舒服却又得不到满足,眼前的肉棒又硬又粗,虽然很馋,但后面的小穴更想要这跟东西。
“卡卡西……快…进来……”
卡卡西也不像再忍了,把带土拉到桌子上,分开他的双腿直直的插了进去,两人都舒服的紧紧抱在一起,下体牢牢的连接,谁也不想离开谁。
“哈啊……好舒服……卡卡西…我好舒服……”带土的泪珠不停地滚落下来,自己却摆弄着腰臀配合卡卡西的动作,让他用力的肏自己。“卡卡西……我快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土的屁股冲上了天堂,爽的无法表达,他紧紧环着卡卡西,卡卡西又一次次的把他送上了天堂,两人啪的连接的地方都是白色的泡沫,卡卡西在里面射了一次又一次,即使带土的肚子满了,也不让卡卡西拔出去,他觉得自己能留住卡卡西的东西就这点了,就是卡卡西只喜欢他的屁穴也好,那他就用这里取悦他,要他每次都把自己灌满,就像把他的心也灌满了一样。
“卡卡西,你很喜欢我的屁股吗?”带土环着卡卡西问。
“带土……”我喜欢的是你啊……
“是啊,喜欢,这么骚的穴谁不喜欢呢?”卡卡西笑着说。
带土却开心的笑了,“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中发酵,可陷在自身迷雾里的人却看不清对方,也看不清自己,要懂得对方的心意也许要再走一段路,但彼此不舍的心情却是时时刻刻的。
他们贪婪的要着对方,一点点的性暗示就能让他们翻云覆雨到天荒地老,卡卡西总喜欢在带土的大腿内侧留下标记,带土也毫不留情在卡卡西的背上留下印记,宣示着对方是自己的猎物。
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做爱的痕迹,除了天花板上不去,他们可以滚来滚去任何地方。
带土浑身赤裸的趴在棉被上不敢动,他的乳头都被卡卡西吸肿了,敏感的连布料都不敢蹭,腰和腿都酸软无力,如果不是卡卡西刚给他洗完澡,他现在还是张着腿,穴口流着精液的状态。
卡卡西从浴室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翘屁股蛋,被爱过后的带土想让人再侵犯他。
“带土,我能给你拍张照吗?”这个景色太诱人了。
“可以啊,你录像都行。”带土没有想到他的这样一句话,让他做了更羞耻的事。
之后卡卡西一边放着他们做爱的录像一边做爱,带土看到了他平时看不到的角度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卡卡西的那个东西在他的穴里又进又出,翻出他屁眼里红艳的肉肉又塞进去,屁眼是怎么吸着肉棒,被中出后流出白色液体的淫秽景色……
再后来,卡卡西索性直接来现场直播,带土的眼前就是他们正在做的,做爱的那里拍的又大又清楚,带土被肏的已经迷糊了,感觉满屋里都是他们在做的影像,全部都只有他们。
卡卡西爱上了摄影,拍了好多带土的裸照,他整理成册好多本跟《亲热天堂》放在一起,书柜里都是他的挚爱。
他们没心没肺的过着每一天,不敢问未来何许,只看眼前人在当下。

end

【卡带ABO生子】虚假的爱情啊

&木叶社长A卡X宇智波名义继承人O土

&现代AU

&私设严重ooc文笔渣

“做人不能太宇智波带土。”

阿斯玛没有说话,默默点燃一支烟缓缓的抽着。他今天的工作就是坐在高高的吧台桌前陪自家老板喝酒,听他诉说那过去的事情。

卡卡西喝的嘴都打飘了,还不停地说着心中的哀怨,阿斯玛其实有一大半没听清楚,但他也能猜到卡卡西说的是什么。

咕咚咕咚又灌了一杯酒,卡卡西挥着手说:“你说全世界有他这样的omega吗?当初万般祈求、死皮赖脸地让我娶他,我大张旗鼓地把他娶进来了,办了好大一场婚礼,不但有你们!”卡卡西拍拍阿斯玛的肩膀,“还有宇智波家族人全都来了。为的就是答应他,让他的族人知道,他是有实力继承宇智波家的。现在呢?”卡卡西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怀孕了就要跟我离婚!”

阿斯玛听到这,惊吓的把烟都给掉了:“啊?你是说你让宇智波带土怀孕了?!”

见卡卡西点头,阿斯玛觉得这事大条了。

他是不清楚卡卡西和带土之间有什么样的感情纠葛,但他知道的是他们的木叶社长跟宇智波家的联姻本就是一场交易。

宇智波带土为了保住在宇智波家的地位必须要联手曾经的死对头木叶合作,而当初被斑剥夺了一切权利的他,想到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跟木叶联姻。

即使再落魄,当初宇智波带土还是名义上的继承人,已退隐的第一任社长千手柱间早就有和宇智波交好的意向,所以木叶连开了几天会议最终都同意让卡卡西和他结婚。

之前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几乎天天赌在办公楼的门口,不是送便当就是送下午茶。虽然卡卡西冷酷无情地态度依旧如故,但阿斯玛知道卡卡西是喜欢宇智波带土的,为了欺上瞒下在外面板着脸做做样子罢了。

一来到这个酒吧就一副沉溺在爱情里的样子,不停地问他带土是不是喜欢他才会向他求婚的,不然为什么不找别人呢?

阿斯玛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说是是是。看他这傻乎乎的样子觉得木叶药丸,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宇智波带土是想利用他,偏偏当事人装瞎。

所以木叶的某部分人是反对与宇智波联姻的,千手扉间听说能孤立宇智波斑,勉强同意了,但还有些人是极端的反对者,并且不断地提醒大家宇智波带土是斑一手抚养长大,说不定要求联姻是一个陷阱,故意表演出来的分裂。

经过很久的商讨后,只有一个方案勉强让大家都接受了,就是卡卡西可以跟宇智波带土结婚,但他的后人不能由宇智波带土孕育。

被宇智波带土缠上的牺牲者卡卡西有多无辜,阿斯玛都不由得感慨。既然都明白是表面婚姻,即使结了婚各玩各的也理所当然。但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卡卡西对宇智波带土是真心的,高层为了舒缓他们的“愧疚”就为卡卡西介绍了许多优秀的omega,以填补他生活的“空缺”。但每次卡卡西都婉拒了,表示戏量要做足,在内在外都要“装”出一副与带土恩爱的样子。

高层都摸一把感动的泪,恨不得去把婚姻法修改了,好让卡卡西能传宗接代。

所以,带土怀孕,算是木叶毁约呢,还是宇智波毁约。

阿斯玛觉得带土想的没错啊,既然怀了那么就离婚好了,这样也不算毁约。

他叹了口气,感慨道:“你就不能憋着吗?”

卡卡西一听这话精神了,他说:“这事怎么憋?我光想都想了十几年了,他的发情期又到了,我不亲力亲为,还要靠那些抑制剂像话吗?嘛……你不懂。”

阿斯玛听这话笑了,说:“我懂我懂。”他家的红都是两孩儿的妈了。

卡卡西挥挥手继续说:“你不懂,他们高层那些人知道我被带土缠上后,曾想着让其他人联姻的,他们秘密找带土谈过,当时带土也同意了……”

阿斯玛又被惊的掉了一只烟,“这事你怎么没说?”

“是我找人向斑透露消息,说带土退而求其次,被斑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才又改变了主意。”卡卡西慢慢地说。

“……哦”合着计谋都用在这里了,不愧是卡卡西。

“他一点念想都不给我,带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这个孩子……”说到这里,卡卡西有点哽咽,“这个孩子是我与他唯一的缔结。”

阿斯玛安慰他说:“你也得想想宇智波带土从小的生活环境,他身边没有可信的人,也没有朋友,阴谋算计都是家常便饭。听说他小时候因为被斑选为继承人还差点被杀掉,他脸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所以,就像你说的,这种事他第一个来找的就是你,所以心里还是有你的。”

卡卡西摇摇头,很悲伤的说:“他要找的是木叶的一把手,不是旗木卡卡西……”

阿斯玛也噎住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怎么会有像宇智波带土这么铁心的人,果然做人不能太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喝的已经不省人事了,阿斯玛没办法只好把他送回家。

开门的人是宇智波带土,说起来他们也算是老同学。当初上学时卡卡西和带土常常吵架,有一个叫野原琳的女生是红的好友,经常在他们之间调和。

后来那个女生死后,就再也不见宇智波带土了。

阿斯玛和带土的关系说不上熟悉,但老同学第一次见面,带土还是蛮客气的,他对阿斯玛说:“谢谢你送他回来,要不进来醒醒酒?”

阿斯玛想了想这样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免不了被红唠叨,所以同意了。

带土把卡卡西送回卧房后,给阿斯玛冲了热茶,眼尖的阿斯玛见饭桌上还留着菜,这让他想起每次回家晚了,红都会给他留着饭菜,这样温馨的做法总觉得不像是卡卡西嘴里的那个宇智波带土。

他应该更冷漠,更无情才是。

“卡卡西……经常喝酒吗?”带土问。

“啊,没有,偶尔小酌几杯,喝成这样还是第一次。”阿斯玛想你们不是都成亲四个月了吗,结婚之前就没有去了解一下?

带土抱紧杯子很犹豫的问出口:“他是不是跟你说……”

阿斯玛问:“说什么?”

“没什么。”带土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不管卡卡西怎么样想的都不要紧了,孩子在他的身上,最后的选择还是他说了算。

“其实……”阿斯玛觉得还是说点什么好,“卡卡西说他很为难……”

“为难?”带土挑挑眉。

阿斯玛想到卡卡西那么喜欢带土,不惜破坏约定也要跟带土孕育生命,即使带土再怎么铁石心肠,面对卡卡西的这一番情深义重要该软化一点吧。

他决定今天抛开木叶和宇智波的偏见,帮朋友说一句好话。

“难得卡卡西下定了决心,你也该为他着想一下。”言外之意就是既然卡卡西这么爱你,你就不要离婚了,一起想想办法才是正确的。

这话一出,阿斯玛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下了好几度,带土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见带土如此,觉得卡卡西真可怜,世界上真没有像宇智波带土这么冷酷无情的人了,拿起外套就离开了他们的公寓。

阿斯玛一离开,带土跑到厕所里对着洗涮盆不停地干呕着,吐着吐着就没有了力气,蹲在地上苦笑了起来,面对着卡卡西的卧室门口问:“你就这么想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吗?”

阿斯玛不知道他的一句话,掀开了旗木家的腥风血雨。

宇智波带土没落的时候,因缘巧合的重新结识了旗木卡卡西,那时候的卡卡西是刚刚上任的木叶社长。

当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巴结上木叶的新社长,加强合作关系必然会让那些墙头草倒向他这一边,从而慢慢的孤立斑。带土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从斑的掌控中独立出来,强大他自己的集团晓。

偏偏他的这个小学同学跟以前一样,做事死板讲规则,在裙带关系严重的木叶中有他这股清流也是罕见,所以带土处处碰壁。

他的失败也让斑把他逼到绝路,扬言要剥夺他的继承权并要把他逐出宇智波。那时带土想到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以老同学的名义把卡卡西约出来,在酒里下药,之后就上了床。

卡卡西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跟带土睡了,两人光溜溜的在一个被窝里,而且带土怕他不信还拍了两人搂搂抱抱的照片。然后威胁卡卡西跟他结婚,不然就把这些照片散发出去。

银发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的裸照,只说了一句“拍的真差”,就让带土心里凉凉了。以木叶的实力控制媒体那都是花钱的事,反过来告他下药迷奸或者让他更身败名裂的事都有可能。

他也是狗急跳墙才想出这么蠢的法子,在床上抱着双膝卷起脚趾咬着嘴唇,大脑快速运转着想怎么让卡卡西就这么算了,反正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脱光光睡在一起而已。

“要结婚也不是不可以。”在带土要放弃的时候,卡卡西突然又给了他希望。还没等卡卡西提出条件,带土立马说:“要什么,我都给你!”

卡卡西笑了,这笑容在带土看起来就像嘲笑,现在的他身无分文,他还能给卡卡西什么呢?

“那就看带土的诚意了。”卡卡西依旧笑的两眼弯弯。

带土双手一摊,表示都这样了,“这还不够诚意吗?”

卡卡西指指带土脖子上黑色的腺体保护带,说:“让我永久标记你,成为我的番。”

即使社会文明进步了许多,但自然界对omega天生的恶意就像烙在灵魂上的诅咒,咬在每一个omega后颈的牙印就是束缚一生的咒印,会被alpha支配、控制。他们尽其一生去爱一个alpha,而那个alpha却可以同时拥有好多个番。

现在有些AO夫妻也不一定是番的,所以在带土看来卡卡西是想在感情上控制他。

即使爱上他又能怎么样呢?带土想。

 卡卡西看着带土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他摸摸鼻子想说开个玩笑,带土却解开了只有omega本人才能解开的腺体保护带,意思不言而喻。

骨节分明的手摁住毛绒绒的黑色脑袋往床铺里深深的陷下去,带土想呼吸一点空气都难,屁股被高高的翘起,双腿被迫分开,属于alpha狰狞的性器毫不怜惜地蹂躏着omega的处子地带。紧致又湿软的肉壁让男人疯狂的攻陷,一次比一次进的更深,身下的人微微的颤抖和破碎呻吟对卡卡西来说更像催情剂,怎么要都要不够,在他快要冲顶的时候,卡卡西狠狠地咬住带土的后颈上的腺体,一股一股的信息素往里灌溉,同时甬道里也被卡卡西灌满了精液。

带土被灭顶的快感撞击的晕了过去,瘫软上床上就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现在的他依旧不知道醒来会面对什么样的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息素灌得有点猛了,带土真的爱卡卡西爱的死去活来,天天在办公楼下堵人,送这送那。

反观卡卡西的态度却很冷淡,大雪天带土在楼下给他送午饭,也不派个人过去看看,让他一直等到饭菜都凉了才离开。

后来带土终于如愿能跟卡卡西结婚,以为婚后两人就能甜甜蜜蜜,结果却让带土大失所望。卡卡西只在外面装装样子,回家后两人却不怎么说话,带土因为能读懂自己alpha信息素的情绪,所以他知道卡卡西见到他就会很烦很生气,时间长了他慢慢明白了自己在卡卡西心目中的位置,在家里自觉的只做一个安静的摆件。

但他却不懂,为什么他都安静的快不喘气了,卡卡西信息素的愤怒值反而只升不降?

带土想着要不要搬出去住。

跟木叶一把手结婚后,他的处境好了许多,本来被斑看好的新的继承人鼬也站在了他这边,所以他很快收拾了家族里倚老卖老的那些人,晓得发展也前景可观。

带土发现只埋头在工作里就不会去想卡卡西,所以很长时间他一直在忙,导致忘记了自己的发情期就快要来了。

某天他回到家才感觉到不好,偏偏家里还没来的及买新的抑制剂,他之好打电话给卡卡西让他给买几瓶抑制剂回来。

卡卡西回到家的时候,带土已经开始发情了,他尚存着一丝清醒向卡卡西讨要抑制剂,卡卡西却冷冷地说:“我忘记了。”

这句话无疑是把带土打入冰窟,他没想到卡卡西竟不重视他到这种程度,alpha根本就不知道omega发起情来是多么难受,带土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口,他要去买抑制剂。

刚开门就被卡卡西阻止了,他生气地问带土:“你这样出去,是想被轮奸吗?”

带土拼命的摇头,说:“不会的,不会的……”一个被确定番的omega很少再能影响到其他的alpha了。

卡卡西把带土拖到沙发上要脱他的衣服,带土死死的抓住衣角不让他脱。

银发男人笑了:“该做的都做了,事到如今才知道害羞吗?”

带土无法反驳这句话,以前他可能是因为不在乎才那么大胆,现在他真的很介意身上难看的伤疤被卡卡西看到。

卡卡西见他那么执着也就放弃了,只好脱掉他的裤子,脱下带土的内裤的时候,卡卡西笑的坏坏的,“已经这么湿了,看不出来带土还很淫荡嘛。”

带土拼命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眼睛却开始湿漉漉的,那期待又害怕的样子别提有多可爱。

卡卡西很想再调戏调戏他的妻子,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斗嘴斗不过他委屈巴巴的模样,那时候的卡卡西见到那样的带土就会心跳加速,只是那时以为他心脏不好。

带土感觉到了卡卡西很开心,这让他很恐慌,让他难堪卡卡西就会高兴,果然是个阴晴不定的怪人。

感觉到带土的抗拒,卡卡西不再玩他,还是办正事要紧。他试探的进入一根手指,里面火热的温度感觉就要融化他,计算现在马上进入也不会让带土受伤。

他缓缓的插进去,没有插到最里面,慢慢地抽插起来,想让带土适应一下,没想到发情的omega不想要慢吞吞的性爱,他只想被狠狠地对待。难受的他斗大的眼泪滚下来,却依旧咬着嘴唇忍耐着。

“不舒服吗?”卡卡西捏着浑圆的臀部问带土。

带土点点头,“舒服……”说完哭的更凶了。

“想让我怎么做,带土可以直接说。”

带土觉得卡卡西应该心情不错,胆子也大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卡卡西说:“快点,再快点……”

“像这么快吗?”卡卡西笑。

“嗯?”

不等带土反应过来,人就像冬日的树叶,被狂风吹的翻来覆去,连接树枝的位置也岌岌可危,随时就要成为一片落叶随风而去。

卡卡西狠狠地撞击着柔嫩的后穴,卷起的衣服露出带土结实的腰腹,性感的无与伦比。带土只顾得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声音,可因为太舒服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了一点。

卡卡西掰开带土的手,对他说:“叫出来,我喜欢听。”

带土半信半疑,他的声音沙哑,这么难听的声音卡卡西怎么会喜欢。他还是尽最大努力的压抑住声音,但卡卡西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起他的一条腿半侧着身子继续肏干。

omega忍不住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捏自己的胸肌,艳红挺立的乳头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撩拨地卡卡西口水直流。

他一把抱起带土坐上去,要掀开他的衣服却又被带土阻止了。

“别……不要。”带土难为的摇摇头。

卡卡西双眼都红了,他握紧带土的手腕拉开,“我早都见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的话,就……”带土拉开左边的衣服,对卡卡西说:“只弄这边好了。”

卡卡西抱着带土的腰就含上了乳头,又吸又舔,带土舒服的昂气头,把胸脯往卡卡西那边送,自己悄悄地捏着受伤的那边乳头,被卡卡西发现后,拉开他的手,头转到左边又去爱怜那边的乳头。

带土羞得脸都红透了,推着卡卡西要他离开,卡卡西却一个深入交流,直接让带土软了腰,只能抱着卡卡西跟他一起摆动。

带土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这样卡卡西进的更深,好像要顶到生殖腔。卡卡西的龟头每擦到腔口,带土就被迫痉挛起来,后穴紧紧的绞着卡卡西的肉棒,肉棒又被吸得更深,又戳到腔口。周而复始好几次,带土的身体就像得到了命令一般,慢慢地张开生殖腔的腔口,冲出大量的热液。

卡卡西见带土的后穴里像喷一样出了好多水,就知道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这是omega发情期时特有的现象,为了孕育新的生命去接受alpha的种子。

带土高潮后,瘫软的已经没有感觉了,卡卡西在紧致的后穴里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狠狠地撞击到最深处,在生殖腔里成结,然后是漫长的射精。

两人静静地连接在一起,带土虚弱地握住了卡卡西的手,他哭的两眼通红,却高兴的笑了,笑的很可爱,卡卡西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带土知道他应该是开心的,紧紧的握着卡卡西的手。

“带土,你爱我吗?”卡卡西问。

“爱你,我爱你。”带土由衷的说。

带土不知为何,他竟从卡卡西身上读到了悲伤,不是喜悦也不是生气,竟然是悲伤。

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带土才想起来,卡卡西是不在乎他的。松开握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又涨又疼,欢爱后的结果竟是这样的感觉。

两个月后,带土毫不意外的知道自己怀孕了。

一开始他想瞒着卡卡西,可实在害喜的厉害,每日每夜的干呕不得不让卡卡西发现,只好说了实话。

带土知道,他们之间签订的协议是他不能生育卡卡西的孩子,一个流淌着宇智波血液的孩子必然不会被木叶接纳。

“如果他姓宇智波就可以了,我会跟你离婚。”带土这是想到能保住孩子和卡卡西的最好的选择。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这是卡卡西出门之前,对带土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就有了酒吧里的那些话。

阿斯玛并没有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本能的只是站在了朋友的立场上为他着想。虽然他知道卡卡西喜欢带土,但他并不知道卡卡西为了麻痹木叶高层对带土故作高冷,也不知道卡卡西压根就没有跟带土表白,更不用说卡卡西利诱带土跟他结成番的事。

木叶对宇智波的固有印象都不好,所以带土背了很多锅不说,还因为卡卡西的冷漠有一点抑郁。如果阿斯玛知道自家老板是这样的,他直接啐一口“渣男”然后再也不跟他喝酒了。

所以阿斯玛的话成了压死带土的最后一根草。

卡卡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走到厨房,见桌上留着三明治和牛奶,应该是带土早上准备的早餐,可见中午并没有回来。

桌子上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放心,我会如你所愿把孩子打掉。”

卡卡西看到这句话就飞奔的出去了,不停地打电话联络助理和医院,很快查到了带土去的医院,卡卡西在路上祈祷着一切都来的及。

卡卡西来到指定的地点,那里都是等着排队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木讷和默然,两眼空洞。他想起带土握着他的手的那一刻,说爱他,眼里都是闪闪发光的。即使被他欺负的很惨,狼狈的窝在沙发里,可那一刻带土是最美的,他一直深深的烙在了卡卡西的灵魂里。

他不想带土也变成这个样子,他是混蛋是垃圾,他不该在带土不爱他的时候就标记他,他不该又因为自责而疏远他,更不该在带土“爱”上他之后让带土觉得不爱他。

一切都是他错了,宇智波是虎狼穴,可每一个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可木叶里的人不一样,他们耍心机耍手段从来都是九曲心肠十八弯,带土不懂,他读不懂卡卡西的心思,只会不断的受伤。

卡卡西找了一圈没有人,他不死心又找了一圈,跑到楼梯口看到带土坐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带土惊讶卡卡西竟然会过来。

卡卡西上下看看带土,着急的说:“你没事吧?你去…?”

带土知道卡卡西的意思,他摇头说:“没有,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说宝宝很健康,如果我执意要堕胎,建议我考虑一周再过来。”

卡卡西听到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抱着带土,却不敢用力,带土仿佛也有触动,他问卡卡西:“既然是这样,我还是想最后问你一次,卡卡西,你真的想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吗?”

卡卡西放开带土,看着他的眼睛,卡卡西一直最喜欢带土的眼睛,这时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卡卡西对他说:“带土,你要知道,你不爱我。”

带土的眼神马上慌乱了,他看着卡卡西很认真的说:“我爱你啊,卡卡西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带土的声音变得着急起来,甚至有了哭腔。

卡卡西摸上他的脸轻轻摩挲着,很温柔的动作让带土静下来。“因为我们结成番,你才会觉得爱我,没有结成番之前,带土对我有这样的感觉吗?”

“……”带土沉默了。之前的他也忘记是对卡卡西有怎样的感觉,他只知道应该不是现在这样。

卡卡西苦笑起来,他继续说:“带土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是我一直喜欢着带土,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地积累才成了爱。”

“是要先喜欢吗?”带土喃喃地说。

“我想要得到你才提出要跟你结成番,所以导致你变成现在这样。带土,对不起。”

卡卡西的道歉让带土心如刀割,即使以前不一样,但他现在是最爱卡卡西的那个人,他知道了卡卡西也是爱他的为什么感觉不到快乐,反而很悲伤很难过。

“所以,卡卡西想让我离开吗?”带土终于找到了悲伤的原因。

“带土,我们离婚吧。”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长达4个月的婚姻无疾而终。带土离开后,晓由于比较脱离宇智波的管控跟木叶和做也是风生水起,带土怀孕这段时间,一直交由佩恩管理着,带土退居二线养胎去了。

虽说是养胎,其实是差一点挂掉,因为离开卡卡西后相思成疾,呕吐一天比一天严重,还有几次差点流产,带土为了保住孩子拼命地忍耐着,人都瘦成了皮包骨。

医生告诉他再继续这样下去,别说孩子连他都会死掉,如果想保命只能用最狠的办法,就是把omega的腺体摘掉,这样就可以解除了alpha的控制和影响,不过以后再也没有发情期,也就不能再生育了。

当时的带土万念俱灰,没有人能理解被结番又被抛弃的omega是什么感觉。带土觉得这一生不会再跟卡卡西有瓜葛了,只想着有这个孩子就够了,同意了医生的建议。

摘除腺体的手术比带土想的简单,只睡了一觉就没有了,而且也感觉不出身体有什么问题,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医生告诉他摘除了腺体后为了保护身体要定期注射营养剂,带土也同意了。

之后他的饮食也多了起来,身体慢慢恢复。只是偶尔想到卡卡西还是会有心痛的感觉,带土奇怪腺体摘除了为什么还会这样,也许有些感情不是说放下就是能放下的吧。只是没有以前那么疯狂的爱着他了。

也许,他以前也是喜欢卡卡西的,他记得摘下保护带时想到的是:如果是卡卡西的话,也不要紧的。

想到这里,带土的嘴角不由的弯了上去。

几个月后,带土快要临盆了,他早早的搬到了新买的别墅里,连医生团都预备在那里,带土闲来无事在院子里挺着大肚子走一走,累了就坐在路边长椅上歇歇。

他突然听到身后不远的小屋里有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有些熟悉,他站起来往后一看,那头银色的头发他再熟悉不过了,心脏跳动的快要冲出身体。那个人,那个人是……不顾自己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夫一觉跳过花坛就往那边冲过去,大喊着:“卡卡西!”

卡卡西见带土冲过来了,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见带土一个重心不稳,立马冲上前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接住了他。

带土气喘吁吁的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怎么……啊,我肚子好痛!”

整个别墅里都开始手忙脚乱。

带土躺在床上,紧紧握住卡卡西的手不停地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医生让他深呼吸放松也一直紧绷着,卡卡西见带土这样,比医生还着急,抬起带土的头,一口咬在后颈上,缓缓着输送信息素,安慰着自己的omega。

带土开始晕乎乎的,他不是没有腺体了吗?哦,对,卡卡西并不知道……

之后很顺利,带土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床上躺着,卡卡西抱着自己的宝宝,开心的像个傻爸爸。

他长得跟卡卡西太像了,带土也很高兴,见到卡卡西高兴,见到孩子更高兴。

“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卡卡西看着带土说。

“还好吧。”带土戳戳宝宝的小脸,继续说:“没有你,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难过。”

卡卡西笑笑说:“那就好。”

带土虽然有些生气,但他感受到了卡卡西很开心,所以连带着也开心起来,他奇怪为什么摘掉腺体了还受他的影响这么深。

“带土,我已经向木叶提出了辞职报告,后面接管木叶的就是鸣人了。”

“鸣人跟佐助是同龄吧,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也不怕他被吞了。”带土觉得卡卡西简直坑人。

“嘛,木叶也该换换血液了,不然也得玩完,这些年内耗了不少资金,我接手的时候早就有了很多亏空,把这些亏空填补完,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所以,以后还得请宇智波社长收留我。”

“怎么收留?”带土问。

“跟我结婚吧。”卡卡西说。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这就带着儿子改嫁。”带土把宝宝从卡卡西怀里抱过来。

“儿子是我的儿子。”卡卡西不服。

“他姓宇智波,又不姓旗木。”

“那我改姓宇智波可以吗?”卡卡西死皮赖脸。

“……”

“也不是不可以。”带土说。

过了好久,带土才知道他的腺体并没有摘除,而是卡卡西见带土那个样子又不能冒然站在他那边,怕有木叶的人对他不利,只能让医生去骗他说摘除腺体就能忘了他,每次打的营养剂也是从他身上提取的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有对自己的omega安抚情绪的作用,那天带土碰到卡卡西也是亲自去提取信息素,也因为思念想去看看带土,却歪打正着被带土碰见了,导致他早产。

“那就是说,我还能生?”带土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卡卡西,不敢置信的问。

“当然能。”卡卡西又把带土拽过来,盖上被子继续行不轨之事。

带土又把头冒出来说:“我以为这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儿子了。”

卡卡西亲吻着带土的脖颈,顺手退了带土的T恤裤子和胖次。

“有我在,你会有很多儿子。”卡卡西见把带土脱光光,饿狼捕食一样扑在带土身上,又是揉胸又是揉屁股。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地伤心吗?”带土很夸张的比划。

“以后不会让你再伤心了。”卡卡西分开带土的两条大长腿,揉着后穴就伸进两根手指去,因为天天做,那里一直很柔软。

“当时我就想,如果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我就跟他一起……唔……嗯……卡卡西……”不等带土说完,卡卡西吻住了他的嘴唇,连下面也一同填满。

卡卡西吻得很深,一直到带土喘不动气才放开他,他喜欢舔带土下唇的疤。

“如果你不在了,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对不起带土,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卡卡西的道歉让带土很感动,但一边干他一边道歉让带土觉得怪怪的。

下体做着活塞运动,带土也不说废话了,专心跟着卡卡西一起摇晃。卡卡西非等着他养好身体才碰他,结果这些天都是他俩没有节制的做爱,带土觉得自己快变成淫魔了。

“卡卡西~嗯哈~”带土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他被卡卡西肏的太舒服,总是要忘了说什么,精神被冲的涣散。

“我在这里,我一直在。”卡卡西紧紧抱住他,在耳边呢喃着爱语,带土爱他就会在他背上划上一道指痕,卡卡西看做是带土爱他的回应。

灭顶的快感让带土感觉快要死了,他只能紧紧抱住卡卡西的背,汗津津的抓不住就用指甲挂,虽然带土也觉得太娘,但他忍不住要这么做,而且他感觉卡卡西竟然很喜欢。

所以这些天下来,带土的胸和腿都是吻痕,卡卡西背后全是被带土挠的指痕。

中途换姿势休息的时候,带土继续把话说完:“我们把结婚证领了吧。”

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好。”

带土知道卡卡西是真的开心,他也开心。他坐上卡卡西的大腿上,主动把肉棒吃进去,卖力的扭动腰臀取悦卡卡西,这个曾经骗得他好惨的男人。

“垃圾。”带土说。

“带土你说什么?”卡卡西听到这个词,心脏竟然漏掉一拍,被带土骂,既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竟有种莫名的兴奋。

带土主动把卡卡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笑着说:“骂你垃圾竟然还变大了,你是抖M吗?”

卡卡西起身抱住他,一口一个小葡萄,“也许是带土激发了我抖M属性。”卡卡西把头埋在带土的胸脯里,亲吻着胸口,很厚脸皮的说:“带土再来,尽情的骂我是垃圾,你记得回收就好。”

“哈哈哈哈,”带土推着他的脑袋,被他的头发扎得胸口痒痒的,笑着说:“你才是垃圾桶呢!”

带土笑够了,捧着卡卡西的头,低头在唇上印上一吻,说:“我爱你,不是因为我是你的番,是做好决心前,想的是这个人是卡卡西,所以我愿意。”

卡卡西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他深深深的埋在了带土的胸脯里,带土抱着卡卡西也没有说话,只是胸前的一片湿润让带土明白,他的心意传达到了。

带土上一秒还在感动,下一秒就被卡卡西推倒了,他这才想起,他一直被卡卡西插着呢。

夜,还很长。得慢慢来~

end

【卡带】闹别扭的男朋友

&上忍卡X上忍土
&私设一个很平和的忍者世界,爱管闲事的带土被诡异植物抓住,卡卡西及时救场,之后又发生了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私设严重ooc文笔渣

“辛苦你们啦!这次能把他们彻底赶走真是帮大忙了。”村民很客气像卡卡西和带土道谢。
卡卡西早就走在前面,带土背上背包,回头向村民道别:“太客气了,我们先告辞了。”
村长见他们要往村子的外的小道走,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出来赶紧阻止他们:“宇智波桑稍等一下,给你们一个忠告,千万不要去那里。”
“可是这条路是回木叶最近的呀?”带土问。
卡卡西也停住脚步,听村长道出原因。
“你们不是本村人当然不知道,早在几十年前那片林子里来了一群很神秘的人,过不了多久竟然一夜消失了。从此以后只要是从那里走过的村民都说见到了鬼,所以那条路是禁地啊!”
带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如果那里真有什么东西还造成村子的困扰,不如跟卡卡西一起去看看顺便解决了吧。
告别了村民,带土和卡卡西走上了禁地,其实跟普通的森林没有什么区别,对于像他们这样经常露宿的忍者来说很轻松地就走了大半个林子。
傍晚时候,带土用火球生起火,打发了卡卡西去河边打水,卡卡西走后没多久,火焰照不到的暗处有一个黑影迅速移动。
“谁!”带土立马警觉,首先甩出苦无刺中了它,也许因为吃痛,那个黑影剧烈的抖动起来,突然一个大爆发伸出许多藤蔓直冲向带土,快速的把人抓住,拴住了四肢往外拉扯。
带土瞪大眼睛:“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正在河边打水的卡卡西,突然看到了写轮眼的映像,一个像植物一样的东西挥动着藤蔓朝向他伸过来……
这是带土看到的!他遇到了危险!
卡卡西扔下水桶,快速的往回跑,即使知道带土强的可怕,但他有种直觉,带土会很危险!

大意了。带土扔到手里的藤条,不管砍断多少根又会立马生长出来,而且这个东西竟然还会吸收查卡拉,他柱间细胞造成的右腿越来越没有力气,软绵的像塑胶。心想:幸好卡卡西没有在这里,以他的查卡拉量很快就被被吸干的。
“噌——噌——嗖——”藤蔓加大了数量又涌了出来,这次把带土绑了个结结实实,并把人提起来。
“可恶……放我下去!”带土越挣扎,查卡拉就被吸收的就越多。
植物仿佛感觉出被绑住的人挣扎越来越小,小心翼翼的伸出带有粘液的软枝伸进带土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这是又是什么东西?粘乎乎的,竟还有点甜……不好!怎么越进越深了!
软枝直接伸到带土的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在里面乱搅了一会儿,跟处突然有东西往上走,直到软枝的顶端,突然爆发,一大股液体直接灌进带土的食道,一直到胃里。
“呕……”带土觉得反胃,虽然味道不差,但这种直接灌进去的滋味真难受。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开始逐渐失去力气,原来那些粘液是迷药吗?
带土动不了之后,那些藤蔓开始兴奋起来,它伸出了更多的软枝,灵活的解开带土的忍衣,伸进内里,碰触因为接触空气而挺立起来的乳尖。一条圈住乳头把它勒的紧紧的,另一条抠挖着乳眼,刺激着带土。
“嗯……嗯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植物是想要做什么?
不等带土去发现它的企图,又出来几条扒开他的裤子,圈上了他的男性特征,竟然还有的直接伸进了他的后面?!
它到底要干什么?!这是死了的色鬼的幽灵吗?别……别碰那里啊!啊……
因为带土的甬道实在太紧,被碰了前列腺后就更紧了,没法再继续探入的软枝仿佛也有了脾气,蓄力后像之前在嘴里的那根一样,往菊穴里喷了许多粘液然后很顺利的探到更深处,在里面扭扭曲曲的动来动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带土啊啊啊啊啊!!!”看到这一幕的卡卡西不止写轮眼,两眼都红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也惊醒了晕乎乎的带土。
是卡卡西!不好!
“快逃!它会吸收查卡拉,你快逃!”带土用尽最大的声音传达给卡卡西。
银发忍者却当没听见,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一挥:“雷切——!”
藤蔓植物被打的东倒西歪,动作也缓慢起来,带土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竟然敢碰带土……”卡卡西杀红了眼,又一个雷切批了植物的半边身。“带土的菊穴是我的!!!”
啥!?带土听到这话,脸爆红,他大声反驳道:“你不要这么大声的说出这么让人羞耻的话啊!”
“带土的胸——”卡卡西又一个踢腿把植物踢倒,“也是我的!!!”
“我的胸是我自己的呀!”卡卡西什么毛病啊!
“竟然敢碰带土的奶子和屁股,你死定了——”卡卡西大力的把植物连根拔起。
“你不要这么豪言壮语地说着这么下流的话啊!”带土觉得卡卡西没救了。
那个东西离开地面,立马枯萎了,被绑着的带土也被松开,快掉在地上的一瞬间,卡卡西过去抱住了他。
带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惨状,都是柱间细胞的右腿已经被融掉一大半了。原来如此,那个植物一直在迷惑他,原来是吸收柱间细胞的查卡拉,怪不得卡卡西没事。
“呜呜呜带土……”带土抬头一看,卡卡西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你不要把眼睛哭成荷包蛋好吗?看起来怎么都是我比较惨吧。”
“呜呜呜带土……”
“你到底怎么啦!”带土真不耐烦卡卡西这一脸怨念的样子。
“我们好不容易交往了,前几天才第一次接吻,带土就被沾污了。我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卡卡西抱怨。
“哈?!”

回到家的卡卡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过去一天了他依旧在意之前的事情。
带土明明那么容易害羞,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跟他接吻,后面的事情原本想慢慢教他的,却没想到竟被别的东西捅了。带土已经不是白纸了,他已经通过不是他的方式尝到情欲的甜头了……
脸那么红,还那么享受。
带土的腰好细,腿好长,屁股好紧……
卡卡西蒙起头想象着自己的带土。
空气中出现一个漩涡,带土突然出现在卡卡西的房间里。脸颊通红的紧紧抱住自己,小声的说:“卡卡西,你睡了吗?”
“这么晚带土……你怎么了?”卡卡西上前抱摇摇欲坠的人,近距离接触到皮肤才觉查出带土的体温很高。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卡卡西抱起他却被带土拉住衣服,摇摇头说:“不要去,我只是有点……不对劲。”
卡卡西由带土示意的眼神往下看去,难以启齿的胯部顶起来小帐篷,意思明显的再也不能再明显了。
卡卡西看到带土这个样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也跟着红了起来,他先把带土抱在床上,问:“怎么会这样?真的不用去医务室吗?”
带土因为难受捲起身体,他想了想回答说:“昨天被那个诡异的植物灌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当时只是觉得浑身无力,现在……我好热……”带土抬眼看着卡卡西,大大的眼睛湿润润的,眉梢眼尾都是情欲,张嘴呼出来的热气也让人迷醉,最让卡卡西受不了的是带土竟然主动坐上他的大腿摩擦着屁股。
“……!!!”由于太震惊,卡卡西呆住了。
“你……不想做吗?”带土有点泄气,这种事情除了找卡卡西他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了,也不想这个样子去医务室。不只是被喂了许多粘液,连屁股里也灌进去不少,所以他的后穴痒的难耐。
“我洗过澡了,可还是没用,卡卡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带土可怜兮兮的望着卡卡西,委屈的眼泪大股大股的流出来。
卡卡西快要晕了,这个是带土吗?这个真的是带土吗?别说他会这样娇羞的勾人,平时在他面前都不会示弱的呀!这是敌人的奸计!
银发忍者迅速离开带土的身边,也没有看到带土因为他的离开被刺伤的表情,低着头不说话。
“写轮眼!”脱线的卡卡西还睁开带土的写轮眼细细的观察眼前的人,清楚的看到他的查卡拉流动绪乱,尤其是柱间细胞的部分更是混乱不堪。
真的是带土!卡卡西刚闭上写轮眼,带土却神威离开了。
“唉?唉?!”
卡卡西对着空气大失所望。

“卡卡西就是个笨蛋!”
带土卷曲在神威冰凉的地上,借此来降低身上的热度。
回想起卡卡西向他告白时的那些日子真的又混乱又开心,因为察觉了对卡卡西的心意所以每次看一眼就会觉得害羞,牵个手都会心跳加速。所以第一次跟卡卡西接吻的时候他都要晕掉,他也知道卡卡西很喜欢这样,所以他很开心。
却没想到今天……只是因为他被一个植物那样了遭到卡卡西嫌弃?或者是他想多了,卡卡西并不想跟他做更亲密的事吧。
带土蔫蔫的。
“嘭——”突然一个巨物从空中掉下来,带土眯着眼看了又看,问:“卡卡西?”
“啊,查卡拉快用尽了。”卡卡西趴在地上说。

“……”空气突然安静,带土故意离他远一点,卡卡西见带土这样,死鱼眼更死了。
“嘛,平时的练习算是见效了,我一次就进来了呢,带土。”
带土没有理他。
“啊啊,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动了,我没事。”卡卡西继续说。
带土抱住自己依旧没有说话。
“……”卡卡西也不再说话了,他看着带土,因为特别担心他,所以眼光一直没有移开。
突然,卡卡西问:“带土,你是不是失禁了?”
带土被卡卡西这话下了一跳,脸红的都要发光了,他大声说:“你能不能闭嘴不要说话了!”
“可是……”卡卡西关心则乱,他是真的担心带土的身体出了问题,“你屁股下面全都湿了……”
带土听到这话,羞得又开启神威要走,卡卡西立马阻止他:“别走!我好不容易进来,再用一次真的会死的。”
带土真的没有走,他眼里包着泪珠,一眨眼就滚落下来,他擦擦眼角的泪珠,对卡卡西说:“我的身体不对劲,是屁股……”
“什么?”带土的声音太小,卡卡西蛄蛹到带土身边,闻到了好闻的味道。
“是屁股一直流出一些液体,又痒……”带土把眼睛瞥向别的地方,他真不敢看卡卡西,“所以想找卡卡西,想想办法……”
“哦……”卡卡西表面上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心里早就翻江倒海,早就被带土勾搭的而立起来的下体更硬了。
带土见卡卡西又这样,知道没指望了,他深吸一口气,想着还是出去吧,把卡卡西一起带出去,他再回家自己想办法。
“带土,”卡卡西突然严肃的说:“你能自己坐上来吗?”
“唉?!”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子,露出狰狞的性器。
带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尺寸——不可能的!!!
“啊啊啊,这……怎么这样呢?”带土又羞又慌又乱又紧张。
“对不起,我暂时真的动不了,所以拜托带土了。”卡卡西很诚恳的恳求。
带土见卡卡西也很难受的样子,终于下了决心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和内裤,爬到卡卡西腿边,看着那么大尺寸的东西咽了咽口水,分开双腿跨在上面,扶着肉棒对准冒着热气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带土舒服的发出呻吟,没想到这么顺利的就进去了,明明那么大。他摸着进去大概有一半了,继续往下坐,却因为越来越深直接软了腰肢,半趴在卡卡西的身上。
“带土,动一动,你夹得我好紧。”卡卡西感叹这景象真赞啊。
带土果然听卡卡西的话用大腿坐深蹲运动,在卡卡西的肚子上起起伏伏,后穴贪婪地吃着粗大的肉棒。
怎么回事?越来越舒服了,越往深处越想要,带土的速度越来越快,卡卡西说:“带土把上衣也脱掉吧,会更舒服的。”
带土很听话的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卡卡西舔舔唇,手指捻上艳红的乳头,带土被碰到敏感的地方,身体突然缩紧,射了出来。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带土不敢相信被碰到乳头就射精了,他问卡卡西:“你不是动不了吗?”
卡卡西眼里满满都是精光,对带土说:“动动手指还是可以的。”
“啊哈~啊啊~”带土继续动着,卡卡西继续揉着乳肉,觉得带土的胸又大又柔软。
“带土的胸摸起来好舒服,也是因为粘液的缘故吗?”卡卡西问。
“怎么可能啊—”带土快速的动着腿和腰,自己找舒服的姿势渴求着卡卡西,感觉自己快要去了,屁股里那根却突然涨大起来,带土带着哭腔像祈求一般,对卡卡西诉苦:“卡卡西,你不要再大了……”
卡卡西拉住带土的胳膊,坐了起来,双手包住性感的男人的臀,突然大力的挺动起来,惹得带土连呻吟声都断断续续的,带土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抖动,浑身痉挛的时候,卡卡西趴在他耳边说:“不是我变大了,是带土变紧了。”卡卡西抱着带土,见他已经翻白眼了,“哎呀,已经听不到了。”紧紧地抱住他最爱的人,猛烈的冲刺,抓紧浑圆的屁股往肉棒处猛的往下嗯,结结实实的释放在带土的体内。
卡卡西满足的叹息:第一次的性体验很棒呢!

带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裸的躺在卡卡西的臂弯了,立马起身穿衣服,对卡卡西也不理不睬,样子像极了拔屌无情的渣男。
“……”卡卡西坐起身沉默不说话,见带土穿好衣服,才问:“这就要走了吗?”
“……嗯。”带土回答。
“那去我家吧。”卡卡西说。
“我就不去了,我……我回家。”带土说着就要神威。
“带土,我……”卡卡西颓废的揉揉头发,说:“我知道你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来找我的吧,其实对于带土来说,不一定是我也可以吧。”
带土听到这话,火气噌的就冒了上来,抓住卡卡西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问:“你的意思是我找什么人都可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卡卡西慌乱的解释。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答应跟你交往的呀!”带土对他咆哮。
卡卡西低下头,头发都耷拉着,看起来颓极了。
“为什么呢?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带土都会答应,求交往也好,接吻也好,明明带土都不愿意却都答应了,其实,你很勉强吧。”
“……”带土不走了,他走到卡卡西面前两手“啪”地拍在卡卡西的脸上,迫使卡卡西看着他,“卡卡西以为只要是人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吗?因为是卡卡西我才会答应的呀!而且……”带土脸红了却依旧对他说:“这次的事情我只能找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
卡卡西听完带土的话,眼里的闪闪发光,他握住带土的手说:“那,带土也是喜欢我的吗?跟我像喜欢带土一样喜欢我的吗?”
“你怎么这么啰嗦?”带土转过头,脸越来越红了。
“带土?……”卡卡西渴求的看着他。
带土转过头红着脸看着卡卡西说:“这话我只说一次哦,你听好了卡卡西。我宇智波带土看到卡卡西就会心跳加速,视线对上的时候就会害羞,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卡卡西在做什么呢?所以我……唔!”
卡卡西突然抱住带土吻上了他的唇。够了,得到这些答案他已经满足了,他不需要带土能像他一样爱他,只要有百分之一,不,十分之一就足够了。
卡卡西突然笑起来,他果然还是贪婪的,想要带土,越多越好,不管是心意还是身体,都要全部是他的。
“你笑什么?”带土被吻地气喘吁吁。
卡卡西摇摇头:“没什么。嘛,我们该回去了,所以,带土今晚住在我家好吗?”
“唔……嗯……好啊……”带土低着头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