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目火影卡X战后存活土
&这篇里的土土因为生活的转变,生活中有点卑微,并不是内心的低下,只是有些不适应活着后的生活。总之很ooc吧
宇智波带土从审判席上下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本着战后物尽其用的原则,挖掉写轮眼后,投入到木叶的建设工作。
“有鸣人在,他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好歹身怀柱间细胞,建房子总不能交给木和一个人吧。”
“以后如果犯错,再处死也不迟。”
宇智波带土在一声声的商讨中,苟住了一条命。
其实除了神威,他的用处并不大。
更何况神威被挪去了别的地方使用着。
木叶的规划里面也并没有太多的木质房屋,所以渐渐地他像被人遗忘了一样,成为了建设美好新木叶村的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
然后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说起住的地方,木叶也没有特意安排,他只能回到废墟一样的宇智波族地,从一片断壁颓垣中找到一小片能遮雨的地方,铺上稻草就是他睡觉的地方。
每天晚上望着头顶一般的星空,他在想,他是不是就像这片废墟一样,也被人遗忘了。
好歹重视一下四战犯啊!
但他们知道宇智波带土不会再兴风作浪了。
宇智波带土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枭雄走到末世也不过如此吧。
也许他也算不上枭雄,只是个糊涂虫罢了。
在这片废墟度过了几个春夏秋冬,带土也渐渐习惯了。
就像也习惯了中午的饭盒里,加了一把沙子。
宇智波带土知道,他现在的“同事”,一开始对他又惧又恨,从远远的躲着他,到悄悄在背后耍手段也不过一个月的事。
渐渐地,带土的忍气吞声让他们更肆无忌惮起来。
从扬他一身水泥到砖头和石块不停落在身上,再到堵在路上借口打他一顿,渐渐成了风气。
管理者见到后也会出来阻止,也只是为了维持秩序,冷漠地扫宇智波带土一眼,领走了闹事的人。
宇智波带土明白,也理解他们的做法,所以不辩解不反抗,任由他们报复。
他默默地关上饭盒,总之不吃饭也不会饿死,看着眼前建起的楼房,再有几天就竣工了。
可接下来他该何去何从?
到了竣工剪彩那一天,广场热闹非凡,可宇智波带土迷茫了。
没想到六代目火影会亲自来参加剪彩仪式。
待他们剪下彩带那一刻,他站在工人的后面,跟着鼓掌。
恍如隔世。
那时还不是火影的他,来到监狱跟他谈判。他说他要他的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很茫然的问了一句:“只有这样吗?”
只用一双眼睛竟然能换来一条命,带土有些不太敢相信。
明明挖了眼睛,也能处死他的。
卡卡西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这是五影商讨后,最终的决定。”
带土回神,继续鼓掌,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不如回家洗漱一番,为了赶工他也几天没好好洗澡了。
突然,他感到远处一道寒光,直冲着旗木卡卡西袭来,宇智波带土想都没想,没有武器的他冲到卡卡西面前,刺入皮肉的疼痛瞬间在右肩炸开,硬生生的挡下了苦无的袭击。
“带土!”卡卡西扶着血流不止的带土,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波攻击立马袭来。
带土忍痛拔出右肩的苦无,挡住了第二波的攻击,这时六代目的护卫队暗影们齐上阵,把他们保护起来,并揪出远处的刺客,就地处决。
“你的伤怎样了?我带你去医院。”卡卡西紧紧地揽住带土的肩膀,带着他离开广场。
带土不自在地挣脱开,“我没事。”
他的确没事,伤口在柱间细胞的作用下,很快愈合了。
卡卡西深深地看着他,久违地说了一句:“你瘦了。”
带土有些无措,只是回答,“是吗?我过得还不错。”
卡卡西一直看着他没说话,带土都被他看的不自在了。
“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带土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卡卡西叫住他,从怀中拿出一盒红豆糕,“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收下这个吧。”
带土盯着甜点盒子,犹豫又犹豫,还是伸出手接过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那……再见。”
说完带土钻到了树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树林里有个他自己挖的小瀑布水池,是宇智波·流浪·带土洗澡的地方。
他脱下唯一的沾血的外袍,放在水里搓洗着污血,看着那个破洞有些犯愁。
他的神威被回收,也没有任何卷轴,甚至干了这几年劳务,都没有给过一分钱。
所以宇智波带土连针线都没有。
算了,即使不穿上衣也无碍。
他把衣服放在水池边的石头上,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
只是宇智波带土没想到的是,即使是破衣烂衫,他唯一的财产,六道仙人也认为他不配拥有。
他的衣物,不翼而飞了。
带土只好用草和树叶子做了一个简单的裙子,在林子里跑的时候,宇智波带土觉的自己像个野人。
以前在洞穴里生活都没这么物资匮乏。
他回到族地,却远远的看到有几十台挖掘机清扫着废墟。
眼看着自己的“家”被推倒的瞬间,宇智波带土想:还是死了吧。
还是死了吧。
宇智波带土躺在战场上时,望着东方的曙光,也是这样想的。
可卡卡西告诉他,他要接受审判。
他答应了。
卡卡西又告诉他,用神威换条命,他虽然觉得多此一举,但也答应了。
卡卡西又告诉他,做个普通人一起建设木叶吧,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之后,宇智波带土好像被人遗忘了,被随意放逐在木叶。
他现在住的地方没了,连衣服也没了,也许下半生只能在林子里当野人,跟猴子们一起白天在树林里飞舞,晚上睡在树洞里。
是的呢,他哪有资格像个人一样活着。
他回到自己挖的水池,想亲手毁掉,无意间却看到了卡卡西给他的红豆糕。
……
这是什么品种的猴子,宁可偷衣服也不偷吃的?
半夜,卡卡西被轻轻地敲门声惊醒。
门敲的很轻,敲门的人怕他醒来一般,只敲了两下,再也没声音了。
如果不是他睡眠浅,压根听不到。
可卡卡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的起床开门,一把抓住将要离开的宇智波带土。
“你……”
卡卡西没来及问理由,就被一身赤裸的宇智波冲击着视觉。
“快进来。”
带土只用树叶遮挡关键部位,有些尴尬,“我来,只是想借件衣服。”
他不知道怎么惹到了猴子,只是半夜想洗个澡,连他编织的围裙也不见了。
如果不是他听到开挖掘机的工人在闲聊,说要把宇智波族地改成孤儿收留所,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继续上工。
宇智波带土都决定当个野人了。
所以他“厚着脸皮”来跟卡卡西借衣服。
卡卡西看着他不说话,越发看得带土无地自容。
“如果觉得麻烦的话……”
“不麻烦。”卡卡西立马接话。
“……”
“跟我过来吧。”
带土跟卡卡西进到内室,接过衣服,转过身背对着卡卡西穿戴起来。
他很细心,连内裤和鞋袜都准备了。
被如此贴心的照顾,带土有些感动,可他只是匆匆道谢后,急忙离开了。
让留在原地的卡卡西有些怅然。
可第二天,带土又赤身裸体的来了,他不但借了衣服,还在卡卡西的应邀下,在他的床上睡了一觉。
可又过了没几天,带土又又光着屁股敲开了卡卡西的门。
所以人被卡卡西摁在床上亲的时候,带土还接受到了卡卡西那句“是你先勾引我的”
指责。
带土的双手被卡卡西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被迫抬头送上他的嘴唇,被卡卡西仔细地温柔地亲吻。
见带土没有拒绝,卡卡西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撬开带土的牙关,卷着他的软舌与他纠缠,越吻越深。
带土从一开始的懵逼到被吻得酥酥麻麻的,然后呼吸困难,卡卡西才放过他。
提醒一句,“带土,记得呼吸。”
然后低头继续攻池掠地,见带土懵懂的傻样,卡卡西只觉带土太过可爱,下手不再留情。
趁着带土学怎么呼吸的时候,卡卡西不安分的双手,探进带土穿着的自己的衣服内,上下其手,把他摸了个遍。
果然,给带土穿的衣服,就该他亲自再脱下来。
在他第一次见带土穿上他的内裤,包裹住浑圆又结实的屁股时,他就这么想了。
指尖扫过乳头,带土瑟缩了一下,卡卡西毫不犹豫的双手握上健硕的胸肌,不停地挑逗敏感的乳尖。
剐蹭、揉捏,在乳晕上转圈圈。
这种刺激对带土太大,他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卡卡西的手掌,却又被卡卡西吻得动弹不得。
“唔唔……唔唔唔……”
带土不得已发声抗议,卡卡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带土有些茫然地擦擦嘴角的口水,不解的看着卡卡西,有些问题不知从何问起。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跨度也太大了,他不明白他哪里惹到了卡卡西。
可压住他的银发男人,见他凌乱的衣衫,袒露出的胸膛,脸上浮现的一层薄红,再配上一脸茫然的表情,更让人心痒难耐了。
卡卡西的呼吸开始深沉,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带土,可以给我吗?”
“给……”给什么?带土大脑有点宕机,他穷的连衣服都要借卡卡西的,他还有什么?
卡卡西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案,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埋进带土的颈窝流连忘返的不停地亲吻,舔舐,啃咬着。
亲到锁骨,嫌衣服碍事,扯掉了带土刚刚穿上的上衣,一路来到胸前,张口含住乳尖,不停地用舌头舔舐,牙齿轻咬。
“卡卡西……”
带土的心脏随着卡卡西的动作,狂跳起来。
他又惊又羞,推着卡卡西的肩膀也不敢用力推开,在男人的眼里尽是欲拒还迎的味道。
卡卡西吃着美味的乳头,在腰侧不停摩挲的右手一路向下,从小腹摸到带土的关键部位……
不不不,这里不可以!
带土立马惊醒过来,一把抓住卡卡西不安分地手,有些祈求说:“这……这不行。”
卡卡西平复了一下欲望,把手重新放在腰侧,靠在带土的肩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听你的。”
反正已经忍了三年,也不急于这一时。
三年来一直送不出去的红豆糕,也早已经送到带土手里,之后的慢慢来。
自从带土参与到重建以来,卡卡西每天都会让影分身悄悄去看他,只是他不能干涉带土的生活。
他知道带土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可即使带土过得再惨,也从没有一次找过卡卡西。
有次卡卡西忍不住想找带土谈谈,但见到熟睡到毫无防备的宇智波,卡卡西打消了念头。
那时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再多待一秒,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可就像着了魔一般,旗木卡卡西还会时不时的半夜见一见宇智波带土。
偶尔也会遇到带土在洗澡。
卡卡西希望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他觉得带土在这里太孤单了,是不是有些小动物在,就没有那么寂寞了。
带土不喜欢狗,虽然算不上讨厌,但宇智波家族跟猫的渊源更深一些。
只是在这里放流浪猫会不会太刻意了一些?
要不,放几只猴子吧,水源会吸引猴子不要太自然,而且还热闹。
在卡卡西胡思乱想之际,带土已经洗完回去了。
这时的宇智波带土已经穿戴好,坐在床边,卡卡西一句今晚也留下来睡,他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卡卡西去洗澡了,带土开始捋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卡卡西是突发癔症吗?听说有种心理疾病叫战后创伤应激障碍,这症状在卡卡西小时候应该就有了,这次战后复发也正常。
木叶也真是的,卡卡西得病了也不关心治疗,好歹也是火影。
浴室的水流关停,卡卡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带土还在,心中有些惊讶,他以为带土会离开。
“睡觉吧。”带土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卡卡西爬到床上,掀起一边的被子也盖了上去,带土明显的感觉到卡卡西身上的凉意。
“你身上好冷。”
卡卡西笑了,调侃他道:“你给我暖暖。”
带土转头看着卡卡西,只愣了一会,不顾他的惊讶,把人抱进胸膛,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卡卡西环抱着带土的腰身,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前,愉悦地回答:“再好不过了。”
果然,病人多一点关心就对了。带土想。
第二天清晨,带土早早地醒来,想起身却被卡卡西抱的无法抽身。
“卡卡西,我该上工了。”带土无奈,只好唤醒他。
卡卡西慵懒的在他胸前蹭了蹭,“给我一个早安吻,我就起。”
带土虽然觉得卡卡西的要求匪夷所思,还是捧起他的脑袋,在额头上迅速地印下一吻。
亲完之后,带土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可、可以了吧?”
卡卡西翻身把人压在床上,在带土惊呼出声之前,把人吻了个七荤八素。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
“我真的该,走了。”带土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
卡卡西不知足的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说:“嗯,我中午去找你。”
带土不知道卡卡西为何要去找他,也只点点头答应,“好。”
卡卡西这才翻身放过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带土匆匆忙忙的逃掉。
这次的队伍对带土来说还算友好,虽然大家也照常排挤他,最起码午饭里没有沙子了。
他习惯找个无人的地方吃午餐和休息,却不想无意间便宜了卡卡西。
带土刚吃完午饭,卡卡西就找来了。
带土有些惊讶,他以为卡卡西只是寒暄的。
他给带土带来了一些甜点,做他的饭后点心。
带土捏起一个和果子大口咬下去,甜味在嘴里化开,刺激着味蕾,心里也无比满足。
剩下的带土不舍的吃,小心的包了起来,放在身上。
“谢谢你。”还记得我爱吃甜食。
“不用谢,以前也买了不少,只是没人吃。”
卡卡西擦着带土的嘴角,盯着他的嘴唇说:“带土,你嘴上沾了东西。”
“在哪里?”
卡卡西抓住带土要擦嘴的手,突然吻了上去,温柔又蛮横的舔过带土的唇瓣,执意纠缠他的软舌,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之后的每天都是如此,一份点心换一个吻。
带土苦恼被卡卡西占去大部分休息的时间,被他摁在树干上亲吻。
只是带土不自觉的渐渐习惯,没在意卡卡西的进一步行动。
一开始只是隔着衣服到处乱摸,然后伸进衣服里上下其手。
带土被他又亲又摸的兴奋起来,也会半推半就地让卡卡西掏出老二,相互磨蹭着,相互高潮。
每次贤者时间,宇智波带土又无地自容,但又想到卡卡西的病情,努力地忍耐着。
他们从春天一直鬼混到夏季,炎热的天气把两个人的脑子都热的不太清楚。
趁着午休的空挡,两人在隐秘的角落里,耸动着身体,把老二紧紧贴在一起磨蹭着。
带土的上衣被卡卡西拉到上面,乳头周围全是口水,胸腹还沾了一些白色的不明液体。
他已经不知道去过几次了。
带土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后穴被开发的水腻声越发明显。
卡卡西的三根手指在软穴里不停地抠挖,一直刺激着带土可怜的前列腺,逼迫带土又流出不少津液。
卡卡西摸着柔软的穴口,放进了第四根手指,带土倒吸一口凉气,睁大了双眼,逼出了眼泪,滴在手上。
卡卡西吻上他的眼睛,告诉他,“已经第四根了,带土的这里已经很软了,容纳我已经没问题。”
带土看的出卡卡西的渴求,几个月以来卡卡西忍着都没上本垒。
虽然以前带土同意让他进来,可一开始因为太痛,卡卡西放弃了。
致力于两个月都在开发带土的后穴。
带土在这两个月以来也被他搞得乱七八糟。
“我今天上晚班,所以……呃”
卡卡西不老实的手又摁在带土的敏感点上,带土硬生生压下呻吟,推着卡卡西的胳膊,小声地继续说,“可以……”
“带土说什么?”卡卡西把脸凑近,有些恶作剧的挑逗他。
“进来……”带土别过头,浑身都覆着一层潮红,声音稍大一些,渴求道,“进来……卡卡西……你进啊!”
卡卡西突如起来的一贯道底,捅了个带土措手不及,靠后穴第一次高潮,身体不停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人爽的仿佛去了天界外。
卡卡西不停地律动着身体,又快又重地抽插,让回归神智的带土想求饶,张开嘴却是爽翻的淫荡的叫声。
太过羞耻,带土只能用双手捂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卡卡西把他的手分到两侧,十指紧紧扣住,带土红红地眼睛流着眼泪哀怨的看着他。
卡卡西被他倔强又色情的样子弄得心痒难耐,低头吻上带土,下身的动作更加大力度。
卡卡西的动作,让带土被迫把双腿分的更开,卡卡西贪恋着带土湿软的甬道包裹着他的紧致,龟头擦过前列腺还不够,他直直地顶向更深处,直至顶开结肠。
“啊哈……卡卡西你……”
太深了,带土慌乱地摇着头,求卡卡西放过他。
卡卡西把人抱起,坐在他的老二上,不停地律动。
“再忍忍,快结束了。”
带土只好趴在卡卡西的肩膀,任他把自己当风中的残叶,不停地摇摆。
过了不知多久,带土又失神了,恢复意识不知自己何时趴在地上,卡卡西从后面进来,不停地顶着他。
这个骗子!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带土被操的迷迷糊糊,卡卡西把手伸到前面玩弄他的乳头,上下同时刺激,带土又要去了。
“卡卡西……”
卡卡西不满手上的刺激,把人反转过来,低头含住乳头,边玩弄胸边操。
带土又一次失神过去,穴里的肉壁超级紧致的吸附着卡卡西的老二,卡卡西终于满足的抽动几下,要释放精液。
只是带土的肉壁绞的卡卡西太紧,卡卡西拔不出来,只好深深地埋进里面,射的满满当当。
卡卡西满足后,想去亲吻带土,却发现人已经昏迷了。
他轻轻笑了,抽出老二后,抱着他去水池那里清洗了一下。
带土沾到水醒了过来,卡卡西正在给他挖留在体内的精液,带土立马表示自己可以来。
“都已经清理出来了。”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带土有些无地自容,他清洗着身体,卡卡西又凑了过去。
“带土,我还想来一次。”
没等人同意,卡卡西的手就不安分了,捏着带土的浑圆不停地揉捏。
“卡卡西你,不上班的吗?”
卡卡西把头埋进带土的颈窝,“有影分身替我工作,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
带土回想之间的,第一次就这么激烈,属实有点吃不消。
卡卡西见他犹豫,就说:“如果带土受不住,就咬我,我会停下来的。”
带土只好点头,答应了。
卡卡西得到肯定,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的把硬挺的巨根放进带土的柔软里,快速挺动着腰撞击着带土不停地晃动。
“你……你慢一点。”
“好,我慢点。”
卡卡西亲亲带土的嘴唇,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变慢。
一直到夕阳西下,带土都不清楚,他们做了几次,摇摇欲坠的身体像秋风中残破的落叶。
他真的受不住了,卡卡西每次拿帮他挖出精液为借口,又顺势把老二塞了进去。
带土无法,只好紧紧地抱住了卡卡西,男人还因他的拥抱惊喜不已。
张口就咬上了卡卡西的耳朵,虚弱的声音喷进他的耳蜗里。
“快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卡卡西真的停下了动作,带土心想这真的管用。
下一秒,带土觉得不对劲,好像肚子里的那根更粗了!
“卡卡西!”
银发男人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狂风暴雨般的狠狠地不停地抽插着身下的人,直到带土昏厥过去,才掐着他的细腰,顶到深处释放出来,中出带土。
卡卡西看着躺在草地上,眼角湿润浑身潮红,下身流着精液,合不拢腿又睡得毫无防备的带土,就像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
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把一切收拾好后,亲自给带土请了假,不顾包工头的石化,扛着人消失在夜色。
带土是半夜突然惊醒的,他没搞清楚自己已经在卡卡西家里,只意识到他上工要迟到了。
幸好只是半夜值班,现在去还来得及。
可他刚刚下床,腿软的直接蹲在地上,还是卡卡西把他抱了起来。
“我快要迟到了。”带土有些急切。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卡卡西从背后抱住他,头担在他的颈窝里。
一听到卡卡西帮他请假,带土顿感一个头两个大。
“不用请假,今天晚上只是值班。”
卡卡西还是抱着他不撒手。
带土想,卡卡西是病人,不能来硬的。
他抚摸着卡卡西的头发,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轻轻地软软地吻在他的唇瓣。
“我很快就会下工的,等我回来。”
卡卡西被带土逗笑了,最终放开了他。
“好。”
带土穿好鞋子,着急上岗,没把卡卡西后面的话听进去。
在带土走到玄关的时候,卡卡西在后面说:“带土,之后有几天会特别忙,但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嗯嗯。”带土随意嗯了两声,急匆匆离开了卡卡西的家。
带土回到工地,跟同事做好交接,他一个人巡逻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他和卡卡西发展到这一步,让带土有些茫然,但也有一丝小欢喜,带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欢喜,总之觉得不是坏事。
最起码卡卡西的病情看起来还算稳定,他觉得卡卡西应该是喜欢的。
可过了几天,带土就不这么想了。
第二天,卡卡西没有来。
带土在隐秘的角落等到上工,也没有等到卡卡西。
以前明明每天都来的。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夜晚,他悄悄地去了火影楼附近,远远的看到办公桌前奋笔疾书的卡卡西,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出了意外就好。带土这样想道。
可第三天,第四天,卡卡西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
带土不知为何,心里像空了一块,卡卡西明明一直在木叶,为什么不来找他了呢?
他的病情还好吗?
那天带土工作的时候,他听到两个同事闲聊。
“唉,我告诉你,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听他朋友说,有个人追了一个女孩好久,终于把她睡了,然后就把人抛弃了。”
“啊,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得手了呗,就没兴趣了。”
“哈哈哈,还真是人渣。”
……
“得手了,就被抛弃了……”
带土反复咀嚼这句话,这有点像卡卡西跟他。
“哈,原来是这样吗?”
带土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他只是有些怅然。
他相信卡卡西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卡卡西也不是他的追求者。
一切只是又点回到原点而已。
两点一线的普通生活。
带土照常在水池洗澡,可夜晚异常的安静。
水池边的猴子竟然消失了。
这让带土不寒而栗。
那种惧怕不是因为可能有怪兽,而是发自心底的孤独,不停地叫嚣着。
无声的歇斯底里。
瀑布的流水冲刷着他的肌肤,竟让他想起他与卡卡西无数次的肌肤相亲,和那个疯狂的下午。
想到这些竟让他有些悸动,小腹不由得发紧,连后面也有种可耻的痒意。
带土毫不犹豫的把手指插进后穴里,硬用蛮力抠挖着,可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卡卡西蹭他的那个点,带土发狠地撕裂了自己的后穴,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带土的周围漂浮着血红色,带土看着自己罪魁祸首的那只手,告诉自己。
没什么,只是被遗忘了而已。
带土依在树干上睡觉的时候,他做出决定:
无论卡卡西对他做了什么,他都打算原谅他。
两天后,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终于从一堆文件里出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
他趁着中午吃饭的一点空挡,躲过源源不断送文件的静音,飞快的跑到带土那。
带土还像往常一样,在安静的地方休息。
自己出现在他面前时,带土表现得很惊讶。
可下一秒,带土又很认真,又有些疏离的问了一个炸裂的问题。
“做吗?”
卡卡西愣住了,随即摇摇头,他虽然想超级想,但时间不够。
“我可以抱抱你吗?”卡卡西张开双臂,恳切的问他。
带土点头,卡卡西立马紧紧地抱住他,瞬间这几天的劳累一扫而空,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卡卡西只抱了一会儿,不舍的放开带土,临走时,不停地在他嘴唇上啄了又啄,最后还是吻住了带土,不停地舔着带土嘴角的伤疤,直到满足才放开他。
“我先回去了,带土记得等我,快了。”卡卡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带土见他离开的背影,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卡卡西,是发病了吗?”
带土没有等多久,竟收到了贴身保护六代目火影的暗部护卫成员聘请书。
干了一天活,灰头土脸的带土不敢置信地接过聘书,忽然想明白了卡卡西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他又给自己换了一个新身份。
换上暗部忍者的衣服,带上面具去火影楼报道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
“卡……火影大人。”带土很郑重的见过六代目。
卡卡西失笑,他过去摘掉带土的面具,跟他说,“带土你以后就是贴身保护我的护卫了,可以随意点,不用叫火影大人。”
“那叫什么?”
“跟以前一样,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庄重?”
带土仔细想了想,说:“那队长怎么样?以前也是叫过你队长的。”
这样既不失礼,又不显得疏离,带土觉得这个称呼挺好。
“队长。”
卡卡西听到这久违的称呼,捂着嘴没说话。
“队长?”带土见他没反应,又喊了一声。
卡卡西立马把他抵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带土还没做任何反应,卡卡西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他衣服里了,另一只更过分的揉着他的臀瓣。
带土不懂哪里又招惹到他,还是突发恶疾。
他拼命的阻止卡卡西的进一步行动,这里可是火影办公室,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不要喊队长!”卡卡西终于放开他,严肃的警告。
带土永远不懂,在那个年纪,一个不服输、倔强的吊车尾,第一次喊他队长的时候,那种隐秘的征服欲被满足的感觉。
带土从卡卡西布满情欲的眼睛里,仿佛懂了些什么,又仿佛没懂。
他紧紧的贴在墙面,不敢动,“好,我知道了,卡卡西……”
卡卡西亲手给带土带上面具,笑的眉眼弯弯,“嘛,兔子很适合你。”
火影的工作比带土想的还要忙碌,他理解卡卡西用影分身工作的理由了。
像他这种工作效率高的天才,也抵不住一天天像流水一样的文件。
“放心吧,带土,没有多少了。”
卡卡西竟反过来安慰他,明明他更辛苦。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带土虽然不能碰核心文件,但一般的日常工作,他还是可以的。
卡卡西环住带土的腰,声音略显疲惫,“让我抱一下就好。”
卡卡西总是这样,每次抱抱亲亲揉屁股,如果不是带土坚决反对,人就被压在办公桌肏上了。
带土摸着卡卡西的头发,明显感觉到卡卡西不安分的手滑向臀部,隔着裤子揉捏他的臀瓣。
“手感真好。”好想进去,卡卡西内心叫嚣着。
带土无奈,为了照顾病人,只好安慰他:“别闹了,晚上……晚上随便你怎样,都可以。”
“好,都听带土的。”卡卡西得逞的笑意让带土心里发毛,他只希望不要太过。
可带土要失望了,白天半死不活的卡卡西,回到家把他折腾的半死,带土都说不要了,卡卡西只让他再坚持一下。
一开始,带土本来还想自己主动,但主动不了一点,每次都让卡卡西顶的他欲仙欲死。
第二天早上,带土醒来,卡卡西的老二还插在他屁股里。
卡卡西说外面冷,孩子太可怜了,还是带土的身体里暖和。
带土有时候挺想打人的,明明是夏天,哪里来的冷。
他真想让卡卡西把那玩意牢牢的锁在裤裆里,别再拿出来了!
可最终还是大早上的又被卡卡西得逞了一次。
见卡卡西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去上班,带土心想算了,不要跟病人计较。
日子一复一日的过去了,辛苦劳作的六代目火影终于可以喘口气,迎来了久违的休沐。
带土也替卡卡西松了一口气,见他每天那么辛苦工作还不知节制,如果是普通人早就猝死了。
带土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已经好几天拒绝卡卡西的亲近了。
攒了好几天的卡卡西,在休假的日子里,拉着带土结结实实的做了两天。
带土被卡卡西肏晕又被肏醒,反反复复,跑也跑不了,逃也逃不掉,求饶只会让卡卡西更兴奋。
带土躺在餐桌上,像道菜一样被卡卡西吃干抹净,他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神识又被抽离。
他的身体就像坏掉了,高潮不断,卡卡西不停地撞击他,屁股已经快没知觉了。
卡卡西把巨根深深的插在里面,龟头把结肠都顶开了,带土立马像死了般高潮到顶,前面喷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卡卡西抹了一把闻闻,没有味道,那不是尿液,带土被他肏到潮吹了。
再醒来,带土才发现已经又回到床上,卡卡西抱着他一条腿,交叉相交。
卡卡西为了插他更深,什么动作都用,可他真的受不住了。
想到之前,说咬他,结果被肏的更惨。
带土爬起身,揽住卡卡西的脖子,在他耳边求饶:“放过我吧,队长。”
队长……队长……队长……长……
这个称呼就像咒语,不停的在卡卡西耳蜗里循环,直充脑门。
带土突然感受到肚子里一股有一股的热浪冲进来,他嗤笑一声,终于在他的影响下,让卡卡西缴械了。
可高兴了没多久,肚子里的那根巨物又恢复如初,卡卡西把带土压在床上,眼神危险。
“带土,你学坏了。”
带土拉过卡卡西的手,亲了亲,“队长,我真的不行了。”
可这句队长,让带土感觉到肚子里的那根好像更粗了。
带土慌了,他抓着床边就要逃跑,“卡卡西,我错了,我……”
卡卡西把人拉过来狠狠地吻住他,下身大幅度的律动起来,抓着要逃跑的带土说,“最后一次。”
这几天的休假,两人都是在家里度过的,虽然最后两天,卡卡西没那么疯狂缠着带土了,也还是每天不落的都要做几次。
带土感觉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一般,他不理解卡卡西怎么这么执着跟他做爱。
“我要把之前的三年,不二十一年都补回来。”卡卡西抱着带土说。
“二十一年前你才多大,怎么会想这种事。”
“……想了,想了好久。”
“怎么可能?”
三年前,五影会议。
卡卡西发言。
“宇智波带土活着比死了有用,他的神威威力想必你们也见识过了,如果能利用起来对我们来说百利无一害。”
“嘛,当然,如果是宇智波带土本人使用,危险性还是很高的,所以我提议把眼睛留下。”
“虽然人留不留都无所谓,但他是唯二有柱间细胞的忍者,以后的用处应该很大。”
“嗯?为什么要把他关进监狱?木叶现在没有多余的钱养闲人,让他出来工作比闲着好。”
“一个人的孤独并不孤独,把他放在人群里让他独自一人,岂不是比蹲监狱更大的惩罚?”
三年后,火影办公室。
纲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鸣人提出让救了你的宇智波带土成为你的贴身暗部,是你怂恿的!”
“让他成为你的护卫也不是不行,只是有条件。”
“之后你自己看着办吧,出了事自己兜着。木叶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带土,我……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