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铃铛

&作者私设时空—几百年前,宇智波一族由于过分强大的能力而被其他种族联合打败,古老的民族并没有民主意识,被俘虏的一族要么覆灭要么世代为奴。时间过去许久,古老的能力渐渐消失,宇智波一族也因为外貌姣好的缘故大多沦为权贵或有钱人的玩物。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宇智波带土来到了这个世上。(这是前提,具体的设定会在文里说明)

&私设就感觉很OOC啊,不过作者一直想写这个车很久了,就让作者在OOC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吧。(你TM)

&文笔渣,请避雷

虽然冬天已经过去,庭院的樱花树也已经长出花苞,但依旧是有些冷的早上让卡卡西抱着身边的热源,埋在他的颈肩嗅着清香的味道,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

“叮铃,叮铃。”

怀里的人却挣扎了一下,带动左脚脚腕上的铃铛叮当响。卡卡西仿佛对他的反应很不快,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看到一双清明的黑眼珠就知道他早就醒了。

卡卡西轻吻他下嘴唇上的疤痕,一下又一下,想要加深亲吻的时候,却被身下的人转过头吻在了嘴角上。

白发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只手直接滑到他的下身,双腿间依旧滑腻,是昨晚做后留下的痕迹。卡卡西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探入后穴,里面还是湿滑柔软的,无需多做扩张就能进去。

“卡卡西,你该离开了。”

冷冰冰的话语从身下的人口中说出,卡卡西本该已经习惯,却还是很在意他的态度。

宇智波带土总有能力能让卡卡西好好的心情烟消云散。

所以他偏偏不会如带土所愿,依旧掰开他的双腿抬起腰插入进去。卡卡西握着他的左腿啃咬拴着铃铛的脚腕,“时间还早呢,不着急。”

叮铃叮当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卡卡西也爽了很久,只有带土面无表情承受着这些。卡卡西几乎每天都会来折腾他,从最初的强力反抗到现在的默默承受。他在这个府里连侍妾都算不上,说的好听一点也就是个男宠,实际上他就是旗木卡卡西的禁脔,一个随时打开双腿取悦男人的工具。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几千年来恒古不变的事实。带土也不会再去抱怨世间不公,他早已心如死灰,在他起义失败时,在他知道琳死的真相时。

本已经判决千刀万剐他,却被新势力撅起的代表人之一的旗木卡卡西一句“旗木家自己的奴隶自己会惩罚”而被带回10年不曾回来的府上。

依旧是熟悉的庭院却再也见不到熟悉的那个人,不由的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他不知道卡卡西把他带回来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每个权贵的家里都会有私家监牢,也许会把他囚禁一生,也许是卡卡西自己本人赐死他。无论是哪种结局带土都认命了,在最后的生命里还能回归这里也算是欣慰。

带土被带进府里后,由仆人清洗干净穿上华服,直接被送到卡卡西的寝室。带土跪坐在榻榻米的棉被上一脸疑惑,听到身后的门打开后转头看到进来的卡卡西不解的看着他。那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刚入旗木府时,见到满眼繁华诧异的样子,只是比那时少了一只眼睛。那时候卡卡西只觉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的样子傻死了,现在才知道那是有多可爱。

只是过了这许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前的那个带土还会回来吗?

卡卡西走过去解开带土的腰带,拉着衣襟要褪衣服,带土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抓住卡卡西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不是第一次了,原来卡卡西也和其他人一样,在他眼里宇智波就是靠皮相卖弄风姿供人玩赏的一族吗!

年少时,卡卡西曾把他压在庭院那棵樱花树上,啃噬他的脖子撕扯他的衣服。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青春冲动期,带土第一次感到害怕,他知道他的姓氏代表什么,但他八岁进府和卡卡西一同长大,卡卡西虽然冷傲又臭屁,但对他还很好的,经历过生死,他以为他们即使无法做朋友,但也坚信卡卡西不会那样看他,更何况带土因为受重伤身体有一半是狰狞的疤痕,就连算的上清秀的脸也是毁了半边。因为毁容的关系,他还特意留起长发遮挡。可即使残破如他,卡卡西也只是把他看成是泄欲的玩物!?

“嘶啦”一声,带土的长裤被撕破,露出完好无缺白花花的大腿,带土趁卡卡西看傻眼的空档使劲推开他,一手抓紧衣襟一手抓着裤子的破口狼狈的逃到自己的仆人房,哆哆嗦嗦的换了衣服,躲在床上不想出门,被府里的老嬷嬷骂着偷懒才不情不愿的走回卡卡西的庭院。

经过朔茂老爷庭院的门口时,看到卡卡西正好走过来,带土尴尬的低下头,卡卡西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冷冷的经过他的身旁走进老爷内院。他是卡卡西的贴身仆人,自然也是要跟过去,却听到卡卡西对他的父亲说,他同意与野原家的联姻。

这个消息震惊了带土,他知道卡卡西和琳自小就有娃娃亲,他也知道卡卡西一直反对这门亲事,他更清楚琳很喜欢卡卡西。曾经他还为卡卡西拒婚一事暗暗窃喜,却也忧愁。带土是很喜欢琳的,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让宇智波一族独立,他都曾想过是不是可以娶琳了。

可就在今天,先是被卡卡西袭击,又听到心爱的女孩要嫁他人的消息,带土这一天过得真是胆颤又心惊。

本已经开始准备婚礼,朔茂老爷却因为极力提倡消除奴隶制而得罪某些高层权贵被谋害,从此旗木家败落。

年轻的卡卡西无权无势,虽继承了爵位却也只是个空架子,但也凭着自己的本事两年内拉拢成立新一波的势力,把高层志村团藏最中意的几个门徒暗自纳入自己门下。这些事情带土都知道,卡卡西从不瞒他,很多事情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一起参与的。本来看到曙光的带土,却低估了黑暗的力量,在他亲眼看到琳的尸体时,整个人已经疯狂,竟无意间使出早已消亡的古老力量杀掉了围在琳身边的所有人。当卡卡西他们赶到的时候,带土早已消失。

这一失踪就是十年。

十年后,两人战场相见,卡卡西才能向带土说出琳死的真相。

那是早就蠢蠢欲动要造反的宇智波一族看准木叶两方的势力涌动,而填的一把火。这把火就是假扮团藏的部下杀掉卡卡西的未婚妻,却没有想到带土竟然会爆发出原始能力。这种意外的收获当然要归为族里,所以带土被利用了10年。

知道真相后的他如同陨落的流星,最终他才发现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真正的清白和无辜,都该消亡,他把自己的力量用到极致,致力于同所有人同归于尽,却被卡卡西恩师的儿子阻止了。一个同样掌握古老能量的人。

被俘后他只希望能早一点见到琳,却没想到被卡卡西带到家里被行此事。他讽刺的笑了一声,自己脱下华服,让卡卡西看清那丑陋的半边身躯。

“怎么,卡卡西,对着这样的身体你还下得了手?”

卡卡西伸出手轻轻描绘着带土身上的疤痕,带土被他摸得有点痒,躲开后抓起衣服穿上,卡卡西却突然扑向他吻住了他的双唇。

带土被这一吻吓得不轻,他想推开,却被越抱越紧,带土抬起腿就要踢人,“嘶啦”一声,带土的裤子又一次被卡卡西撕破了。同样白花花的腿根呈现在卡卡西眼前,只是不同于少年时的纤细,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腿,修长有力形状姣好。带土趁着卡卡西失神的空档趴着就要逃开,却被他抓住脚腕又拖进怀里。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带土终于忍无可忍了,“想要侮辱我也不用自己来,哼,还是旗木大人想亲自尝尝宇智波是什么滋味。”

卡卡西看着他没有说话,俯下身依旧亲吻着他,他加大力气压着不断挣扎的带土。能力消失,在水牢经过多重酷刑身体本就虚弱的带土自然抵抗不过,在卡卡西用蛮力和强势的攻击下,带土被攻略了。

硕大的巨根插入从未用过的紧致后穴里,带土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却再也不挣扎,咬着牙抓紧身下的棉被,被卡卡西顶的不断摇晃。他把带土的腿分到最开,挺动着腰进进出出操着已经湿滑的小穴。

“真紧。”这是今晚卡卡西说出来的第一句话。

带土眯着仅有的一只眼睛看着卡卡西,他只是惊讶卡卡西竟然说出这种话。可这个表情在卡卡西的眼里却魅惑至极。双手捧住带土的脸,不容他逃避蛮横又霸道的夺走带土的呼吸。带土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嘴都被卡卡西占领掠夺,带土用舌头顶开卡卡西的侵入却被卡卡西探入的更深,无法正常呼吸还被折腾半死的带土气不过,牙关一合咬破了他的舌尖。卡卡西吃痛离开他的唇,却看到带土得逞的坏笑。卡卡西一口咬上带土的喉结,如同野兽咬住猎物般,但他也是只在那里不停地舔舐吸允。一直舔到胸部的时候不停的在乳晕边缘画圈圈。

带土却被他舔出异样的感觉,痒痒麻麻的苏感从乳晕扩散开,连背部都开始麻麻的。

“硬了。”卡卡西盯着乳头说。

“什么?”

“我还没有碰呢,带土的乳尖就立起来了。”卡卡西对着它哈气。

热热的气息喷在上面,小小的乳尖仿佛抖了抖立得更精神,带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可他对卡卡西的动作更无语,“卡卡西你……赶紧结束吧……”说出这话都带着一股疲惫。

“带土,别着急,今晚刚开始。”卡卡西贴在带土的耳边,“而且,今晚只是个开始。”

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尖放在嘴里深深吸允,带土忍不住出声呻吟,放在卡卡西肩膀想推开他的手也是徒劳。下半身的疼痛逐渐被涨麻的感觉代替,卡卡西的粗长不停歇的抽插后穴,带土第一次被操除了疼和涨没有其他的感觉,所以他并没有硬起来。半疲软的性器在他和卡卡西的腹间晃荡,谁都没有去管它。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带土被卡卡西晃得头都晕了,卡卡西才掐住他的腰加大了力道和幅度,一个深插就射进他肚子里。

卡卡西抽出疲软,带土刚刚要喘口气,却被他拉起把头摁在卡卡西的跨间。

“舔。”

“什么!?”带土瞪大眼睛。

“我让你舔它,直到硬了为止。”卡卡西无情的说着。

带土拼命挣扎,“我不舔!你休想让我做这种事。”

“带土,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卡卡西的话提醒了他,他现在什么都不是,还要那一部分尊严有什么用。如果有一天卡卡西把他扔进男人堆里让人轮奸他也只能受着。

带土黯淡下眼神,颤抖着双唇张开,一寸一寸含进卡卡西的阴茎,笨拙的在男人跨间吞吐着肉棒。

“用舌头舔。”

带土照做了,用舌头舔着柱身和龟头,在口中立马变硬变粗的性器填了满嘴,带土舔的辛苦也吞吐的辛苦。卡卡西从带土嘴里抽出性器,推倒带土分开他的腿又一次插进了湿润的后穴里。

带土半趴在棉被上,被卡卡西大张着双腿让男人的阴茎进入到身体里,一下又一下的进入抽出。带土感觉肚子里都要被他贯穿了,那种滋味真不好受,如果不是因为胃里没有食物,带土早就趴在那里吐了。

比起牢狱所受的皮肉之苦,这种惩罚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想以后的日子都这样渡过,真的生不如死。卡卡西果然最懂怎样折磨他,诛心才是这个人的强项。

带土让自己陷在棉被中,忍耐着白发男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下半身麻的感觉不到痛楚,又涨又苏密密麻麻的痒感爬上脊背,带土动了一下腰想挪个位置,却突然被屁股里的阴茎擦过的一点差点弹跳起来。

“嗯~”只发出一声单音,带土立马羞耻的咬住嘴唇。却明显的感觉到后穴里的粗长又粗了一圈。

“好紧啊,真是个不得了的屁股。你说是吧,带土。”卡卡西更兴奋了,抓紧带土的腿朝着他喊出呻吟的地方顶去,来来回回的折磨着那片敏感娇嫩的肉壁。

“啊啊啊——卡卡西!你停下!不要!你快停下!哇啊~快停下!”

这种感觉好奇怪,带土的性器没有被碰,竟被卡卡西操后面就立了起来。无论带土怎么叫喊和挣扎,卡卡西都无动于衷,只朝着软嫩的那里攻击。带土都被顶出了眼泪,卡卡西却更是疯狂的操他。

房间里烛光摇曳,印在窗上的人影紧密相连,现实却是一方施暴于另一方,带土已经使出最大力量做抵抗,可还是抵不过卡卡西压住他的蛮力。带土哭的越凶,卡卡西操的越狠,直到把带土插射也没有停下。带土渐渐地没了抵抗的力气,卡卡西更是肆无忌惮的挺动腰操着他,不再压住带土的手上上下下把人摸了个遍,最后来到胸部捏着乳头玩。

来自上下两方面的刺激,带土咬着手背又射了一次,他一个大男人竟被男人操射了两次。更可恨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住眼泪,越来越汹涌的往外冒。

“别哭了。”卡卡西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他不知道带土为什么会哭,一开始以为带土因为受到侮辱而哭泣,卡卡西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后来才发现带土是因为只要被做的有感觉就会不自觉的流泪,这种本人意识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简直让他心痒难耐,越发的想狠狠地欺负一下这个可爱的人。

卡卡西解放在带土身体里时,带土哭喊得嗓子都沙哑了,虽然本就有些沙哑。带土以为终于完事了,卡卡西却又换了一个姿势在他身上施欲。本就没有进食又受过重伤的带土身体早就疲惫不堪,有好几次被卡卡西操的晕了过去,醒过来还是能感受到后穴里的巨根进进出出。他已经不知道被卡卡西折腾了多少次,只感觉到肚子里满满的全是他的精液,小腹也鼓起一块。任他怎么喊着说“不要”和“出去”卡卡西都当听不见。带土无奈,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别再射进来了”就被卡卡西压着狠狠操,最后还是射了进去,带土又被操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傍晚。带土的身体就像被重物来回碾压了一番,浑身痛,尤其是屁股和腰更是疼得不敢动。被褥和衣服都是干净的,在他昏睡时换下来的。带土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听到“叮铃”一声,抬脚看到左脚脚腕绑了一个铃铛。本想拽下来,却在拉住绳子的那一刻住了手。

那是琳给他的。

12岁的少女早已情窦初开,每次见到卡卡西都会脸红心跳,眼光也总会黏在意气风发的白发少年身上。这一切带土都看在眼里。

对爱情懵懂的少女想送给心上人一件属于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当她把亲手制作的精致铃铛送给卡卡西时,却被他视为无用的东西遭到了拒绝。当初带土很生气的骂了卡卡西一句“大笨蛋”转身去庭院的樱花树下安慰哭泣的少女。第二天,依旧笑靥如花的琳为了感谢他送给他一盒红豆糕。带土收到琳的礼物很高兴,拍着胸脯告诉琳说他一定会让卡卡西收下她的礼物的,然后悄悄的把铃铛塞到卡卡西的衣袖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这个东西早就被卡卡西给扔掉了,却没想到兜兜转转回到了他身上。

卡卡西真是卑鄙啊,他知道琳的东西带土是不会去破坏的。一个本该深深埋在心底的思念却被卡卡西当成他的所有物的标记。

心凉了一截又一截,带土早就不想活了,开始拒绝进食和喝水。

战事刚刚平复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卡卡西忙的几天没有回府,再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奄奄一息的带土。卡卡西斥责了仆人后,亲自一点点的给他喂水,带土神志清楚些后就在卡卡西面前装死人,闭紧嘴巴不吃不喝。卡卡西抬着带土的下巴对他说不吃饭就喂他吃点别的。说完掰开带土的嘴强迫他口交,直接顶进喉咙射进去让带土咽下。被卡卡西射了满嘴白浊的带土瘫软的躺在地上想明白了。卡卡西既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他好好活着,这就是旗木大人说的“自己的奴隶自己会惩罚”。

往后的日子,带土过的如同行尸走肉,白天除了吃饭就是坐在外廊或庭院里发呆,晚上卡卡西过来折腾他一番后共枕眠。

卡卡西每天总会想出新花样玩弄他,带土越是哭喊的厉害卡卡西越折腾,虽然不会用那些在身体上留下伤痕的玩法,但捆绑和道具总是少不了的。有一天早上,卡卡西说带土总是射的太早,给带土戴上了贞操带,带土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卡卡西把细小的铁棍插入他的阴茎里。一整天都带着它的带土那里总是出水,好不容易盼到卡卡西回来,祈求的眼神让他打开,卡卡西却依旧让带土戴着做了好几次,直感觉到带土不好了才心软替他摘掉。抽掉的一瞬间,大股大股的精液往外涌,接着就是一股透明的液体流出来……

带土羞耻的躲在角落里不让卡卡西碰,卡卡西也没有为难他,让仆人收拾了房间,为带土盖上被子,带土抱着被子在墙角待了一夜。

那一天的确做得有些过头了,带土真的有点被玩坏的样子,好几天都没法好好射精。性器肿胀的都要爆开了,却怎样都射不出来,无论卡卡西怎么给他撸和揉蛋蛋都没用。最后卡卡西张开嘴含住它,几个深嘬才射进卡卡西的嘴里。一抬头就看到带土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个不停,那是真的哭了,哭的伤心又委屈。卡卡西抱着他轻拍他的背,有人安慰带土反而哭的更凶,像个受到欺负的孩子一样趴在卡卡西的肩膀上嗷嚎大哭。卡卡西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从那天后再也没有对带土做过出格的事。

两年过去后,卡卡西把带土的身体摸得一清二楚,而带土也把卡卡西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只要他在做的时候不做反应,卡卡西就会少折腾他。时间长了卡卡西应该就会没了兴致,扔掉他让他自生自灭。

而卡卡西却以为带土是累了,减少了抱他的时间和次数。尽管带土尽力让自己不喊不动,却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诚实。每次被操的舒服就会哭,就会射。这幅被干了两年的身体里里外外已经全部是卡卡西的所有物了。一个锁在后院的男宠,一个姓宇智波的禁脔。

现在每天带土都会在卡卡西面前自觉的把双腿打开,让他早操完早了事。卡卡西见到带土的转变既开心也烦忧。

每次看到带土脚上的铃铛,卡卡西眼神都会黯淡。带土见到这个当真没有想起来吗?

这个铃铛是少时带土偷偷送给他的礼物。

那日,卡卡西坐在屋内做功课,带土气喘吁吁的跑进屋内,闪动着一双黑色的大眼睛朝他眨了又眨,直把卡卡西盯得毛毛的,带土靠近他身边问了一句“卡卡西,你在写什么呢?”

“先生布置的功课。”回答他问题的同时,感觉到带土悄悄往他的袖子里藏了东西,放好后立马像只小动物般逃开,正坐在一旁。卡卡西没有揭穿他的小动作,偷偷看了一眼是一个精致的小铃铛。回头又看到带土坐在一边傻乐,卡卡西小心的把铃铛收好,却没了心思写功课。

卡卡西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一颗心全系在了带土身上。也许是父亲死后,带土一直陪伴和支持他的时候;也许是那日樱花微雨,一头长发的带土在树下赏花的时候;也许是知道眼眶里是带土的眼睛的时候;也许是在带土为他档下石头的时候;也许是他偷偷送他铃铛的时候;也许是那一年带土刚进府,望进那双黑眸的时候……

现在回想起来有太多太多的美好又难过的瞬间,在眼前一幕幕的闪过,带土之于他来说是唯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手里。

初春的空气还是很冷,带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浴衣坐在外廊,望着庭院那颗粗壮的樱花树。清晨卡卡西醒来又把他折腾一番,身上都是斑斑点点的紫红色吻痕,就这样大喇喇的敞着衣襟暴露在空气中。以前他还知道遮掩,但看着一双双冰冷鄙夷的眼神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蠢,一个被认定的肉便器要什么羞耻心,反正这个院子除了几个奴仆和卡卡西也不会有其他人来。

今日旗木府里设宴,本该一早就要做准备的家主却赖在房里和他缠绵,管家过来请了多次,卡卡西却顾若惘闻,压着带土在他身上逞欲,干的舒爽了才抽出阴茎穿戴好离开。

带土腿间尽是白浊,看到卡卡西离去才起身披上一件薄浴衣走向门外。精液沿着腿流到地板上带土也不在意,走到樱花树的对面坐下发呆。经过的走廊上留下一滩一滩的白点,那是卡卡西的东西。

旗木府开宴,请的自然都是达官贵人。府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一个别国的使者被庭院的景色迷住自顾自的欣赏起来,竟和一起来的人走散了。他自己一个人在府里溜达,被盛大的樱花树吸引到了后院。本想去近距离赏风景的年轻人,却看到了坐在外面的带土。

那是怎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虽然毁了容,但那半边依旧是清秀的脸庞不难看出他本是一个很好看的人,静默的神情是那样纯粹,只身穿一件紫色浴衣,随意的穿戴又带有一股妖魅。这种融合多重气质的男人让年轻人移不开视线,直直的盯着他。眼前的人勾勾手示意让他过去,他如同着魔了一般挪动着步伐走到带土面前。年轻人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带土拉下压在地板上。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年轻人被带土吓住了,因为看到带土解开了他的腰带握住下半身的那里揉弄着。

“既然你是旗木家的客人,就该让我来好好侍候你。”说完一口含住年轻人的阴茎在嘴里吞吐。

“不不!不需要!呼呼……”年轻人本想拒绝,可带土的口技能力太强,只一小会就臣服在他的技巧下,享受快感。

“啊!”“哐啷!”

定点来给带土送点心的女仆看到这一幕,吓得摔了盘子跑掉,带土心里嗤笑一声。

年轻人受不住带土高超的技巧,快要射的时候带土吐了出来,“真是不中用,这么快就想解放可没那么容易。”带土起身扶住硬挺,对准穴口刚要坐下去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拉开。

看到一脸愤怒的卡卡西,带土心情大好。卡卡西一把扛起带土走到内室甩到榻榻米上,拿出绳子把人五花大绑。从头绑到脚的带土在地上像虫子般挣扎,“卡卡西,你调教了我这两年不就是想让我当肉便器么。你现在有这么多权官达贵外交使臣要巴结,随便让我卖卖屁股就能给你拉拢过来,宇智波在这方面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

“带土!”卡卡西大声制止了他,“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哈哈哈哈!没有这么想过?”带土先是大笑,后又表情变得狰狞,“你还真有脸说!”

“我,我……”卡卡西突然百口莫辩,他该对带土说什么才能让他知道他是因为喜欢他才会对他出手,可这样的理由却又是那么卑鄙。

他当然知道带土有多介意这个姓氏在别人眼里的看法,他却做了让带土最失望的事。

“只跟你一个人做我也腻了,刚刚那个年轻人真不错呢,如果不是你过来打断我的好事,我就能尝到别人的滋味了。”带土看着卡卡西越来越黑的脸心里越发高兴,“你知道吗?他真是可爱,我给他咬的时候还挺乖,我……”

卡卡西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掰开带土的臀瓣拉开穴口把瓶子的液体倒了进去。没一会带土浑身发热,一股股的热流涌向下体,后穴也开始麻痒难忍,想有个东西进去挠挠。

“卡卡西,你做了什么?”带土通红着脸粗喘,瞪着卡卡西。

“属下孝敬的一点小东西,我可是一直没舍得用呢,带土既然说我满足不了你,那我们就加点小情调。”冷冷的眼神扫过他,离开了内室。

带土难耐的呻吟出声,也知道了卡卡西灌进他后穴的东西是春药。带土翻身趴在地上,晃动身体用榻榻米和腹部摩擦性器,磨破了皮也感觉不到疼痛了,一味地挺动腰撸管,前面射了后穴却奇痒难忍,带土滚了几个圈想找柱状的东西填一下,却怎么也找不到。看到案桌上的毛笔,把笔筒扫下来,毛笔散落一地,被绑的结实的带土想用屁股去吃毛笔,却怎么也夹不住。带土放弃了,瘫在地上。看到桌角,心一横跪在桌角前用臀缝去砰桌子角,虽然没法进去,却也稍微缓和了一下。

带土的意识越来越朦胧,最后只剩下本能让身体做着这种事。卡卡西忙完事情回到内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带土只会“嗯嗯啊啊”的叫了,桌子角全是他后穴里的液体,卡卡西来到他的面前也完全看不见似的,只会摆动着屁股撞击桌角。卡卡西看到带土的臀缝都撞红了,拉着他离开,带土却怎么也不走。卡卡西解开带土的绳子,带土凭着记忆立马去抓掉在地上的笔,随便抓起一把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抽插。卡卡西直接看傻了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带土在他面前自慰,一脸享受又难耐的表情让卡卡西不停的咽口水,他过去夺带土手里的笔,带土却像个要被抢走糖果的孩子一样死死抓着不放。

“带土,听话,放开。我会给你更好的。”

带土大概什么话都听不到了,只一味的用笔操自己的后穴。

卡卡西无奈,叹了口气褪下裤子,掏出硬挺的巨根给他看,“带土,把笔放下,这个更好,想不想要?”

带土大概是嗅到了味道,果然抽出毛笔,把屁股撅在卡卡西面前等待着粗壮的那话儿进去。

“带土,知道我是谁吗?”

带土才不管他是谁,意识模糊的早就说不话,因卡卡西迟迟没插进去没了耐心,直接把卡卡西推倒,自己坐了上去。

“啊啊~嗯哈~~啊~啊~~~”

终于有粗壮的东西进入了后穴,带土舒坦的动着全身在卡卡西肚子上起伏,贪婪地小嘴吃着热热的肉棒。带土微笑意乱情迷的模样让卡卡西着迷,翻身把带土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干,动作越狠带土越爽,双腿圈着卡卡西的腰扭着屁股浪荡的配合卡卡西的动作。卡卡西操的越深带土叫的越欢,恨不得让卡卡西直接操死他。

“带土,带土,知道我是谁吗?”

带土依然没有意识,他完全听不到卡卡西的话,除了淫叫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不知道卡卡西在他身体里射了几发,带土才慢慢恢复意识。

卡卡西从背后半抱着带土躺在榻榻米上,一手抬着他的腿从后面操,一手从带土的腋下穿过捏乳头。

“嗯~嗯~卡卡西,够了……”

“带土醒过来了吗?你身体里应该还有余毒,还要再做一会儿。”卡卡西亲吻上带土的后颈。

“我说不要就不要了!”带土推开他,心里骂着这个始作俑者。

带土离开了卡卡西后,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了,见到卡卡西爬过来想逃开,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如果不都排出来的话会伤身体的。”卡卡西抬起带土的屁股一口气插进去做活塞运动,俯下身与带土舌吻。

“唔唔~嗯~~”

算了,反正也动不了,卡卡西想做就做吧,一个肉便器敞开双腿让主人进去,这才是带土目前为止该做的事。

叮铃叮铃的声音转移了带土的注意力,看着脚上的铃铛,带土突然觉得死也是一件奢侈的事,他死后也没有脸面去见琳了,他现在和卡卡西这种关系让琳知道的话会很失望吧。

带土闭上眼睛,一滴清泪划过眼角,却被卡卡西吻了去。

“带土,别哭了。”

哼,装什么温情。“要做就快点,我累了。”

“很快就结束的。”

带土睡过去了,卡卡西也没有结束。抱着怀里的人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去的时候,卡卡西才发现带土已经睡过去多时了。

只有这个时候,卡卡西才敢在带土耳边轻轻说一句“喜欢,喜欢你。”

第二天,卡卡西吩咐仆人每天给带土煎药,带土也知道是什么,照样一滴不剩的喝掉。白天时他几乎都窝在内室睡觉,到了晚上像只发情的母猫似的缠着卡卡西做爱。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樱花盛开。

卡卡西不知道的是,带土都会半夜起床走到樱花树下发呆。直到樱花树落下最后一片花瓣,卡卡西半夜醒来才发现枕边人不再身边。

看着带土在树下盯着一个地方瞧,忽而微笑忽而伤心。带土擦掉眼泪,轻轻地说了一句:“琳,我真的好想你。”

这句话震惊了卡卡西,他悄声走到带土身后,借着月光看到绑在树枝上的,正是和带土脚腕上一模一样的铃铛!

“这是琳的。”卡卡西还没有问出口,带土就回答了他的问题。

卡卡西走过去的时候,带土感觉到了。

“琳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那年她亲自制作了属于你和她的定情信物,却被你当成没用的垃圾拒绝了她,是我向她保证一定会让你收下,偷偷放在你的衣袖里的。树上这个,是琳死后我拿走的,一直放在身上。”带土看向卡卡西,“而你却利用这个束缚住了我!”

“不是的,带土。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这是……你送给我的。”

带土还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

如果他死了,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

他突然明白了那年卡卡西为什么会把他压在树干上意图不轨,也大概清楚卡卡西为何转脸就同意了和琳的亲事,仿佛也明白把他带回来的目的……这个有待仔细考虑。

梦里听到的那句“喜欢”仿佛也不全是梦。

带土的心乱了,在没有想明白之前他拒接见到卡卡西。

这一次,卡卡西不敢再用强硬手段,即使是在自己家里也只能憋着。不过好几天抱不到人,卡卡西整个颓废了不少。

到了盛夏,卡卡西拎了一壶好酒,说想让带土尝尝,带土勉强留下他,坐在院中赏月饮酒。两人都喝的微醺,对上眼神就是干柴烈火,滚到草地上干了起来。许久没有相互拥抱的两个人,拼命的要着彼此,卡卡西的背部被带土抓出许多指痕,带土的屁股也被卡卡西操的红肿,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进带土的身体。卡卡西一边操他一边说让带土怀上他的孩子,让带土给他生孩子。两人都醉的不轻,带土竟然应允下来,说要给卡卡西生一窝小白毛,让他努力操。

两人醒了之后,带土又把卡卡西撵出去,非说酒里被卡卡西下了春药,无论卡卡西怎么对天发誓都不听。

带土虽然撵走了他,但也没阻止卡卡西来。这一来二去也渐渐稳定下来。两人什么情话都没说,日子照常过。

他们白天如挚友晚上如夫夫,带土也不再拒绝卡卡西的求欢。

卡卡西解下了带土脚腕上的铃铛,也一同系在樱花树上。

微风轻轻吹过,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起,如同诉说着有些事情已经结束,也有些事情已悄然开始。

end

【卡带】不公平交易1

&现代梗,设定是卡带从小到中年的故事,小时候故事成分少

&依旧超级OOC,作者抽风系列,bug多,不喜请绕开

&想日堍的请上车

理论上来说,天才和吊车尾是没有交集的。

可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偏偏就不是。

一个天天嘲笑对方白痴、吊车尾、迟到鬼、哭包,另一个不服气的回嘴你才是笨蛋,笨蛋卡卡西。

这两小只从小较劲到少年时期,因为一场地震让他们在相互扶持中活了下来。一个为另一个差点瞎了一只眼,另一个却为了救那个差点丢了一条命。

本以为有了这么深的羁绊,从此以后他们能和平共处、和衷共济、风雨同舟、齐心协力……

可惜啊,这俩人一个是宇智波带土,一个是旗木卡卡西。

他们就跟冰与火那般针锋相对的关系,不是把一方变成水蒸气就是把另一方灭了。

大家都在奇怪为何打的这么不可开交,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据说啊,是因为一个女孩。”

大家心中了然,散了吧散了吧,如同动物界争夺配偶这种狗血剧码纷纷表示没人想看。

就这样打打闹闹的上了高中,直到发生了那样一件事,大家对他们的看法才有了改变。

每次学园祭班级里都要出一些幺蛾子活动,那一年演舞台剧《白雪公主》。因为原野琳被选为公主,宇智波带土为了抢王子的角色与班级里的男生大打出手,虽然是男生们被吊打。卡卡西对角色一事兴趣缺缺,但作为被琳暗恋的人还是惹到了带土。俩人相约操场见。

那时候的卡卡西已然是学校里女生心目中的校草、男神,被约架自然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他们还没打起来就把老师引来了,波风水门无奈只好把角色改成了无格差抽签,抽到“王子”的带土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到卡卡西用死鱼眼盯着他摊开手里的纸条给他看。

上面赫然写着“白雪公主”四个大字。

宇智波一口老血喷在桌面上。

在试装的时候,带土美滋滋的穿着王子的戏服耀武扬威的走到卡卡西面前,却被对方的公主打扮惊艳了双眼。

“哈哈哈哈哈!卡卡西,你不当女孩子还真是可惜了!哈哈哈!你瞅瞅你那个样子真是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女装了。”带土笑的肚子痛。

卡卡西却一掌拍在带土一侧的墙壁上,身体渐渐压向他,虽然隔着面纱,但说话的气息还是喷在带土脸上,“带土喜欢吗?”

被“壁咚”的带土愣了几秒钟,才推开他,“谁会喜欢啊?你又不可爱!”

“那这样呢?”卡卡西提起裙摆,露出穿着长筒白袜大长腿给带土看。

带土突然脸红了,指着卡卡西结结巴巴的骂:“卡、卡西,你、你耍什么流氓!”

“带土不是说我适合女装吗?让你看看啊。你要不要也试试?”

“谁要穿啊!也就你这种小白脸娘娘腔才穿吧,老子堂堂男子汉,帅气与英俊集于一身,演的是‘王子’,懂不?”

“哦?那带土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如果你输了我们就互换角色,你赢了我就给你当一个月的跟班,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怎么样?敢不敢赌?”

带土在心里合计了半天,这一输一赢还真是天壤之别。

“怎么?不敢吗?”卡卡西知道用激将法更管用。

“谁说不敢了!赌就赌,说吧赌什么?”

“赌运气。”卡卡西笑。

带土就知道不能跟卡卡西赌运气。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被上帝宠着,他宇智波带土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卡卡西都是手到擒来。

所以带土失去了他那件帅气与英俊集于一身的王子戏服,换来了甜美可爱纯真的蓬蓬公主裙。

但自己作的戏,跪着也要演完。

带土的身形比卡卡西要壮一些,来不及改的戏服穿在他身上整一个兄贵扮萝莉,台下的观众全程哈哈哈,但又夸奖宇智波演的真好,然后继续哈哈哈。

到了最后王子出来的时候,台下女生们的尖叫声充斥整个剧场,“卡卡西,我男神!我爱你!我要嫁给你!”的声音起伏不断。

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带土在心里切了好几声,肤浅肤浅真是肤浅。女孩子看男人怎么能只看脸呢?

终于到了关键时刻,“王子”要开始亲吻“公主”了!

大家对这俩人会假亲没有悬念,好奇的是卡卡西会不会摘下口罩。抱着演员为了剧情效果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的侥幸心理,观众安静的期待着。

本来安详躺尸的带土心里默念着赶紧完活老子要去吃红豆糕不然就要卖完了,突然一片柔软温凉的触感压在他嘴唇上,愣了几秒钟的功夫就有湿润舌头在舔他嘴角的伤疤。

舌、舌头!!!!

“卡卡西你做什么呀?”带土已经顾不上自己还是具“尸体”了,抓住卡卡西的肩膀就往外推。眼角撇到了卡卡西下巴上的那一抹黑色的小痣。

“演戏当然要演全套啊。”说完又想欺身压上去。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台下一片惊呼后又鸦雀无声。后台的同学机灵的关上了舞台的幕布。

……

观众甲:“我觉得是旗木在强吻宇智波,宇智波在挣扎。”

观众乙:“我不同意!卡卡西同学怎么会强吻他!明明是宇智波拉着卡卡西的肩膀让他靠上去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是宇智波在强吻卡卡西!”

观众丙:“才不是那样呢!虽然没看见旗木的样子,但他的确是自己摘了口罩的吧。”

观众丁:“卡卡西摘口罩是为了舞台效果!宇智波带土才有机可乘!”

观众戊:“话说我们为什么要讨论两个男生谁亲谁啊?”

……

不出所料的水门班舞台剧成了学校里的大热门话题。大家都在好奇他们之后的发展时,宇智波带土却如同蒸气一般在校园里蒸发了。

过了十年之后,名为晓的创世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运用各种打法律擦边球的方式搜刮了不少商业资源,其中又有许多能人异士个个神秘莫测,最神秘的要数他们的董事长,据说此人名为宇智波斑,是很多年前曾经风靡一时宇智波集团的首领人物。却因为与木叶集团结下了梁子与其对立,最终失败后没落下来。

这次复仇性的卷土重来,狠辣的手段迫使好多集团公司因为信息资源的流失而宣告破产。木叶领导人千手纲手和领导候选人旗木卡卡西联合其他各大商业巨头,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搞垮了晓,拔出了幕后操作人——宇智波带土。

原来在那一年舞台剧结束后,带土被宇智波斑的一位仰慕者带走。仰慕者自称为A先生,他想把带土培养成下一个宇智波斑。

斑没有成家,弟弟也去世。带土是他寻找了许多年才找到的一位宇智波后人。

就这样带土嘚瑟了没几年就落得一派涂地,破产致使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惨。

晓内主要成员里迪达拉和蝎告别之后双双去搞艺术,飞段拉着角都拜上帝去了,绝失踪不见人,鬼鲛去了一家水族馆打工说是找到了归宿。佩恩和小南在中途倒戈,去了木叶,就连自家远亲宇智波鼬竟也是木叶的卧底……

木叶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眼看就要露宿街头了,带土心里也只有满满的怒气。

卡卡西看到昔日的同窗总还是于心不忍的,虽然之前商场战争里兵戎相见,但觉得带土落到这部田地自己也有责任。提出带土可以去木叶工作,并可以跟他一起住。

住在他家可以,总比露宿街头强。去木叶工作从此以后在卡卡西手里蹂躏他死也不干。

可他的样貌早就上了各家新闻的大版面,曾经一段时间的出镜率比当红明星还要多。顶着宇智波带土的名字和脸在各行各业压根就找不到工作。真是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带土又觉得在卡卡西家里白吃白喝太丢份儿,悄悄的问之前关系还不错的迪达拉有什么赚钱的路径。

“想来钱快的话,就卖屁股去吧!”

这是蝎甩给他的话。

带土扔了鼠标,摔了键盘,虽然这些都是卡卡西的。

他宇智波带土就算是在大街上要饭,也不想欠旗木卡卡西一点人情。

卖就卖!只要能赚到足够的钱,他宇智波带土还了卡卡西的“一片好心”,从此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就这样,带土戴上橙色旋涡面具,照了几张裸照,宽肩窄臀大长腿照片往那些色情网站上一挂。不久就有一些人敲来信息。

‘接受口吗?’

‘不接受’

‘多P接受吗?最少3个人。’

‘不接受’

‘S/M你哪方?’

‘不接受S/M’

‘那你能做什么?’

‘只卖屁股!其他都不卖!不接受玩具!面具不摘!不接受的滚!’

‘无趣,那跟用飞机杯有什么不同?标价还这么高。’

我草你妈……

带土直接把只卖屁股那句话复制到简介上,之后再也没有人敲小窗。

过了一会后,一个名为“斯坎尔”的人汇给了他一笔首款,小窗只留下了一行地址和时间就没什么消息了。

带土查看了一下他的主页,除了头像照片和职业为摄影师之外,没有其他的信息。

算了,人家首款都打了,好歹是第一单生意。就算是个变态,他宇智波带土还是有把握能制服他的。

带土如约到了斯坎尔指定的酒店,敲开门进去看见那人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也松了口气。虽然带着面具,但也有点紧张,却故作风骚的揽上那个人的脖子说:“谢谢前辈捧场,阿飞先去洗个澡,前辈等着哦。”

来之前带土在家里是做过扩张的,查的网上的一些乱七八糟自己学着做。那种感觉真不好受,但一想这个活儿时间少来钱快,咬咬牙就过去了。可无奈这屁股太紧,本来做好的扩张到了这里变得又紧了。带土拿出备用的润滑剂唰唰唰的又捣了几下,自己勉强伸进三根手指后,迅速冲了个澡穿上浴衣,开门的时候看见斯坎尔站在浴室门口吓了一跳,“前、前辈需要洗个澡吗?”

“不用了,我洗过了。”

“是吗?”带土拉起斯坎尔的胳膊往卧室走去,他先爬上床脱掉浴袍,就跪趴在那里。“斯坎尔前辈来嘛,阿飞已经准备好了哟!”

看着撅起屁股的想尽量引诱他的那个人,斯坎尔坐在在床上用手抚摸着圆滚的屁股,感受到那个人微微的颤抖,“你叫阿飞是吧。”

“嗯。”

“你做好准备了,可我还没硬起来怎么办?阿飞不管吗?”

老子管你硬不硬!不能干就滚!硬不起来看医生去,你个萎男!

虽然带土很想这样骂,但为了尾款还是勉强挤出几丝客气的语句:“阿飞只卖屁股,其他都不管哦。”

“那,今天晚上阿飞的屁股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斯坎尔对着屁股拍了几下。

“是前辈的呢。”带土咬牙切齿的说。

 那个东西插进去的时候,带土开始后悔了。

这家伙看起来跟卡卡西一样瘦瘦弱弱的,那话儿怎么会这么大,根本就不是他插三根手指那样的程度。带土被顶的五脏六腑都要挤在一起了,这种倒入的感觉除了让他想吐没别的,真不知道那些说的所谓的快感是指什么。

虽然带土自己做过准备,可卡卡西勉勉强强只插进龟头就感觉到里面的肉不停地把他往外推,他只能试探性的一点点往里面插,插到一半被带土那里紧紧绞着进不去也抽不出来,使得他也出了一身汗。他只能安抚性的揉着带土的前面,好让他放松。带土的那里都是软趴趴的,身体还一抖一抖的。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背上用斯坎儿的声音问他:“阿飞不会还是’处女’,这是你第一次用屁股吧。”

身下的人微微做了挣扎,“怎、怎么会呢?阿飞只是每次被抱都这样的。前辈好坏啦,赶紧动一下嘛。”然后自己咬住嘴唇抬着腰往斯坎儿靠去,让自己的屁股再吃进一点尺寸,双腿颤抖了一下又不敢动了,趴在床上大口呼吸。

还没喘过气,卡卡西抓上他的腰,把他往下一拉一个挺身就全部贯穿了进去。卡卡西爽的叹了一口气,带土却被顶出一声惊呼,浑身颤抖。本来被卡卡西挑逗过的稍稍硬起的性器,也突然软了下去。

“你没事吧。”卡卡西知道自己心急了,知道带土不好受,停在里面没敢动。

过了一会儿才有微弱的声音传出,“我、我没事,前辈可以继续。”

卡卡西有些心疼,他克制着抽插冲刺的欲望,抱着带土的腰微微晃动着,带土也只能随着他一起晃。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卡西才感觉到带土放松了一点后,稍微加大力度用他的粗大捣着肉穴,一步步的去开发小穴里的每一寸肉。

带土虽然没有那种被顶的恶心的感觉了,可屁股里含着硬棒的感觉也没那么好受,尤其是又烫又硬的肉棒在他屁股里各个方向里乱戳,真让他体会到被操是个什么滋味了。

就这样被深深浅浅的插了不知道多久,带土又开始觉得屁股里面酥酥麻麻,从尾椎骨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下半身就跟不是自己的一般。

卡卡西着迷的操着带土的小穴,之前带土自己扩张用的润滑剂在卡卡西的抽插下从屁眼里流出来沿着大腿落在床单上,后穴里面变得又湿又滑,肠肉也被碓的越来越柔软。卡卡西掰过带土的身体,与他面对面,分开他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

“前辈?”

“阿飞不用动,交给我来就好。”然后卡卡西亲吻着带土的脖颈,下身也不懈怠的抽插着。

“前辈!阿飞……”

“只卖屁股是吧?亲一亲没什么的,我不会摘掉面具,给阿飞加钱怎么样?”

带土听到这话,更是用腿环紧了卡卡西的腰:“那就要看看前辈加多少了?”

卡卡西的瞳孔变深,狠狠地顶了几下,惹身下的人嗯的发出呻吟。

“两倍。”

“嗯……好啊。啊~哈~前辈~”

虽然得到了允许,那个人却越来越生气,直接啃咬上了带土的乳头,用的力气之大就像要把可怜的乳头连带周围的肉咬下来一般。带土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咬着牙没有说什么,手却本能的想推开他。

直到皮肤光洁的那片胸肌被他咬的一片红,乳头的周围印着一圈深深的牙印,卡卡西才转头到另一边,用相同的方法折磨着半身伤疤的那部分。

在卡卡西用嘴叼着乳肉,拿牙齿啃咬的时候,带土终于受不住了,受伤的那面如同神经末梢附在表面上,平时就不能受太多的刺激,痛感和痒感都比别的地方放大好几倍,更不用说嘴和牙齿交替折磨这片皮肉。带土奋力挣扎推着在他胸口肆虐的卡卡西,直接掰着他的头让他远离。

“别,别咬这里,钱、钱我不要了,你放开我。”

可那人仿佛找到了有趣的游戏方式,带土越推他,卡卡西越是咬着乳尖拉扯着,使得带土弓起身把乳肉更往他嘴里送,那个人又用力一吸。

“啊啊……你快放开我!”

卡卡西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突然擦过一个凸点时,带土整个人大幅度弹跳了一下。

终于找到了。

卡卡西依旧肆虐着乳尖,下身的性器来来回回摩擦着敏感点,双手紧锢着带土想要逃走的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带土刨开任意侵略。带土只能无助的紧紧抓住枕头。一波又一波莫名的快感冲刷向脑细胞,眼前炸开一团白光后带土不但射了出来,一个挺身浑身痉挛从尾椎传达出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颤抖着软了身子。

在带土身上驰骋的那个男人,在一团湿软润滑紧紧绞着他性器的穴肉里得到了莫大的快感,扣着带土的腰胯,把他的腿分的更开,分身更是往里面戳进去,狠狠地几个挺动后,卡卡西抱着带土射了进去。

戴面具的男人感觉到小腹被倒灌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反应了好久想骂一句“我操你大爷”。

俩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接缝处流出几丝混合了不知道是肠液还是润滑液的白浊液体。卡卡西根本就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享受着带土高潮后还在蠕动的软肉摁压着他的疲软,渐渐有了觉醒的趋势。

带土抬起无力的胳膊,用尽全力才推开趴在他身上的那个人。

“斯坎儿前辈你的时间到了,阿飞该告辞了。”

“阿飞不是说今天晚上的屁股都是我的吗?”卡卡西边说边揉两把臀肉,顺便来来回回的摩挲着大腿。

“可是阿飞只卖屁股,可前辈失信了,所以我们的交易结束。不过尾款还是要付的哦。”带土拿开在他身上乱摸的手,起身下床。双腿突然一软坐在地上,由于剧烈的动作,肠肉里的精液一条条的流下来,带土抖着双腿逃到浴室,扣挖着屁眼,恨不得把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才好。

出来的时候斯坎儿已经不见了,带土拿起手机看见两倍的尾款都汇入账户,附带一条信息。

‘我先告辞了,阿飞可以在饭店休息一晚,我已经付过房钱了。’

呵,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人傻钱多还是个变态。

‘谢谢斯坎儿前辈!欢迎前辈下次光临阿飞哦。❤’

既然人走了,带土摘下了面具,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刚刚被折腾的有点累,如果真被干一晚上自己估计也吃不消。

他仿佛推开了那扇深渊的大门,只迈入一步就掉了进去。

反正卖一次也是卖,卖一辈子也是卖,都已经开始了,哪还有回头的余地。

带土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卡卡西却还在楼下的客厅。他看到带土回来后,问他去哪了。带土一句“出去玩了”打发了他。在带土上楼的时候,卡卡西问他要不要吃点宵夜,带土才想起自己从下午过后就没吃东西,虽然饿但也什么都不想吃。想想刚发生过得事情,又觉得想吐。

“不用了,我累了先去睡了。”

“哦,是吗?”卡卡西消沉的低下了头。

带土看见卡卡西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更烦躁。自从他住进来之后,卡卡西就跟老妈子似的照顾着他。他堂堂一个木叶总裁,一天到晚的关心他的衣食起居。带土破产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就住进了卡卡西家里。现在这栋别墅里不但衣柜里全是为他定身量制的衣服,还有国际著名的点心师专门为他做甜品,甚至还给了他好几张信用卡任他刷。

如果是个普通人早就乐的不知所云,抱着卡卡西叫亲爱的。可他宇智波带土除了感受到羞辱外什么也感受不到。

卡卡西这是瞧不起谁啊!拿我当小白脸养!

带土讨厌跟卡卡西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他更喜欢在年少时与他针锋相对,甚至也喜欢在商场战争里与他明争暗斗。

失去一切商业资源的他已经没有资格站在卡卡西的对立面,这也是他想尽快离开这里的原因。卡卡西的施舍他不稀罕,带土只想能有一天再与卡卡西齐肩,对立而视。

带土想了这许多,最终叹了口气,“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先去睡了,晚安。”

“晚安。”回过头的带土看不到白发男人眼里满目的柔情和担心。

他知道带土从小到大吃了很多苦,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奶奶长大,脑子不怎么灵敏的他心地善良,却更倔强。一直是个吊车尾却从不服输,单方面挑战他这个“天才”。但他也知道带土背后一直很努力,虽然笨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卡卡西那时只觉得带土只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罢了。直到那次地震他用半条命救了自己,却笑着说有伤疤才叫男子汉。

那时的他看到带土是一道光,在他心里闪耀。他是坚韧不拔的杂草,也是昂首提拔的大树。十几年后再见到他验证了卡卡西的想法,带土高高坐在顶端,横扫千军。木叶联合了很多势力才把他拉下马。就算是这样,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卡卡西倾慕和热爱着带土,好几年。

可告白的话却不允许他说出口。他诚心邀请带土加入木叶,想让带土成为他的同伴,伴在他的左右。可卡卡西也知道作为他的对家做出这样的邀请无疑在带土的眼里看成了讽刺,但最起码让他照顾带土的生活也好。

当带土答应跟他一起住时,卡卡西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他想尽他所能又不太明显的对他好,却总被带土嫌弃,甚至不知为何摔了键盘和鼠标。

卡卡西家里的电子设备都是相连的,他只是好奇带土上网做什么,查看了一下使用记录后,心中一片冰凉。

带土竟然为了钱,把自己的身体挂在网上卖。

卡卡西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定,看着带土小窗里不停地冒出来的消息,拳头越握越紧。他想没想就在色情网站注册了一个ID为“斯坎儿”的账号,把之前公司开化妆舞会时扮演的角色照片挂了上去,并付了首款,留下信息,等着带土的回信。没一会他就收到了’谢谢前辈光临,阿飞会准时到’这样的信息。

卡卡西心中五味杂陈,他打了一个电话做好了一些事宜,化好妆去酒店等着带土的献身。

他即盼望带土会来,又希望带土不要来。当听到敲门声时,颤抖着双手打开门,迎接他喜欢的那个人。

带土在洗澡的时候,他好几次想冲进去想质问他为什么允许自己做这种事情。却在看到带土把屁股摆在他眼前的时候又犹豫了。

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抱到他,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他。怎么会硬不起来,对着带土,他卡卡西怎么会不硬,这幅身体他想了多年念了多年,带土竟然就轻易拿出来卖!

带土这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卡卡西这样安慰着自己。他特别想与带土亲近,亲吻他时被拒绝,卡卡西却有点开心,逗他说加钱的时候带土竟然同意了!

卡卡西的内心和理智如同被毒蛇蚕食,想狠狠暴虐这幅身体的心情已经无法克制,恨不得就这样把他吞噬入腹。他咬上带土的乳尖,想听他求饶的声音,却没想到那带土虽然浑身发抖却克制住了。在咬另一边的时候,终于受不了的喊了出来。

原来这半边为我受伤的身体这么敏感,是不是别人也能对他这样做,带土也会在别人面前献出这样可爱的反应。

卡卡西狠狠地掐着他的腰捣着他的后穴。他不允许,只有这件事他不能让带土胡来,他们的生命早就绑在一起,身体当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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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不公平交易2

&现代梗,设定是卡带从小到中年的故事,小时候故事成分少

&依旧超级OOC,作者抽风系列,bug多,不喜请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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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带土起床后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疼,腰和腿酸疼的不行,尤其是屁股痛得不敢动。揉了几把自己的老腰,肚子开始咕咕叫,想着自己没吃饭还被折腾半晚上的自己也是可怜。起床下楼后看见卡卡西照常在开放式厨房做早餐,带土避开他打开壁橱拿盘子,突然腰部一阵刺痛致使身体下滑,一只手及时的拦住他的腰,让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了?腰疼吗?”

带土想起昨晚刚做过的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推开卡卡西说:“不用你管。”

卡卡西眼神暗淡下来,想想也是心酸,他跟带土的第一次竟然是用钱买来的,第二天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卡卡西,卡卡西,鸡蛋糊了。”

闻到糊焦味卡卡西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我重新煎一个。”

看着魂归垃圾桶的煎蛋,带土觉得自己如它一般,早晚也要进废物箱。

坐在饭桌前,带土合上手掌默念着:“谢旗木总裁赏饭,我开动了。”

“不用客气,吃吧。”卡卡西眉眼笑笑。

带土的生意惨淡了两天后,那个名叫“斯坎儿”的人又发来消息。

‘阿飞,接吻可以吗?’

‘阿飞的面具不拿下来的,前辈’

‘带着面具只露出嘴唇可以吗?’

‘那就看前辈的诚意了。’

‘阿飞随意加码,如果可以我想买一晚上的时间。’

‘五倍。’

‘好,我在之前的酒店房间等你,时间是XXX。’

这么痛快。带土觉得把自己贱卖了,他应该要个更高价。

刚敲了几下门,带土突然被人拉进去,面具被歪在一边,就让人摁在门框上亲起来。

那个人蛮横的撬开他的牙关,湿滑的舌头缠着他的在口中翻滚。带土反应好一会儿才回应他,两人就像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亲的难舍难分,互相汲取对方的味道,直到喘不上气才分开,嘴角连着一丝暧昧的银线。

“斯坎儿前辈好心急啊。”

“我可是有整整两天没有抱到你了。”说完卡卡西一把抱起带土,带土惊呼一声本能的用腿圈住他,随卡卡西把他抱到卧室摔在床上。

卡卡西双手皓住带土的手腕,欺身压上去又亲了起来,不同在门边那样的热烈,卡卡西吻的很温柔很缠绵,他细细的舔过带土嘴唇的每一寸,时不时的擦过带土伸出的小舌尖,却没有急着与它交缠,直到落在嘴角的疤痕细细的啃咬着。

“阿飞的初吻给了谁?”

“哎呀,前辈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就当阿飞把初吻给了前辈不好吗?”

“我只是想知道阿飞更多的事情。”

“算是一个挺讨厌的人吧。”

卡卡西听到这句话停下动作,心里咀嚼着带土的这句话。

“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只不过我跟他注定是一场孽缘。”带土叹了口气,想起卡卡西就呼吸不畅。

“是阿飞不喜欢他吗?”

“说不上喜不喜欢,我对他的感情应该更复杂吧。”

“你会跟他上床吗?”

带土听到这句话如同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怎么可能!他可是活在光明中的人,跟我这种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是啊,卡卡西怎么可能会跟他上床,他都已经把自己卖了,他所想要的对等关系早就烙上了肮脏的印记。

“前辈继续嘛,不要问这么多啦。”

卡卡西继续低头与带土亲吻,一边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他的手掌抚摸着带土的每一寸肌肤,摸上他的胸肌用拇指逗弄着乳头,被搓得乳尖没一会就变硬挺立起来,卡卡西不停的用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变得更红后又用指甲扣挖着乳眼。

带土的半边身体本就敏感,胸上的敏感点又被这样对待,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想要吐出的话语也被淹没在卡卡西的口中。

带土被亲的快要窒息了,却发现自己也被亲硬了。双手想推开卡卡西,却又被他摸得浑身绵软使不上力。卡卡西感觉出带土的身子渐渐发软无力,才离开他的唇辗转到颈窝。这时卡卡西搓捻乳尖的一只手滑到下方,握上带土硬挺的分身揉弄着。

卡卡西的手指和嘴唇仿佛带着魔力,只要是他碰过的地方带土的皮和肉都兴奋的跳起来,叫器着再来。带土挺着胯部更是把自己涨红的性器往卡卡西手里送,卡卡西撸它的动作越来越快,在带土浑身紧绷的时候卡卡西用指甲划过铃口,带土一哆嗦在他手里交代出来。

带土大口的呼吸,胸膛不停地起伏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感觉到屁股被挤进一股凉凉的东西。带土也懒得动了,他知道“斯坎儿”挤进去的是润滑剂,也没有管他。可挤进去之后却没有做扩张,任由润滑剂在他屁股里融化流出。

这时卡卡西却俯下身,抬起带土的右腿,他这才发现,原来带土的伤疤蔓延到了腿根。埋下头亲吻舔舐着腿根那片受伤的肌肤,密密麻麻的留下吻痕。

对一个普通人来讲大腿和胯部的连接处布满神经最是敏感,更不用说带土那里还是外露神经的伤疤,卡卡西一直不停地舔舐吸吮着那个地方,带土受不了的流出眼泪,虽然被面具的布带吸收。

“前辈,快放开,我已经准备好了,进来就行。”

卡卡西依然我行我素,紧紧吸着那里不松口,如同猛兽咬上了猎物。带土心里骂着这个混蛋变态怎么这么喜欢咬人。但又让人麻痒的爽快感倒流进身体,带土的分身又硬了。

“快松口啊,不要再吸了!”带土直接麻了一条腿,可那货依旧吸吮着那片软肉。不知道过了多久,带土麻的不止是一条腿了,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一点上,嘭的炸开传到四肢百骸,直到他整副身体都变柔软。

带土差点又射了出来,他真是小看了“斯坎儿”这个人,他是想让他整个身体都变成能操的地步。

现在“只卖屁股的阿飞”成了“哪里都能操的阿飞”了。

浑身都变软的带土,除了性器是硬的,连手指都变得无力。肌肤里流淌的全是性欲,躺在床上任卡卡西为所欲为。

卡卡西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做着扩张,本急于要赶紧完事的带土也学会了慢慢享受卡卡西带给他的安抚。双手盘在他的脖子上抚摸着他的背,自己主动与卡卡西唇舌交缠,动着腰用性器去摩擦卡卡西的,修长的双腿更是磨着他促使卡卡西快一点。来自上下两面的水声不绝于耳,卡卡西抬起带土的屁股欣赏着他的杰作,扶着硬挺的性器一口气插入到底,“带土,我进去了。”

“啊~”被插的那个人脑子一片浆糊,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只感受到有个硬硬的滚烫的长长的棒子戳进他的肚子,虽有一丝疼,但后面酥麻瘙痒的感觉,让他自己动着腰胯和屁股寻找舒服起来。卡卡西也不示弱,把带土的腿分的更开,压向胸口的两侧,使得带土可怜兮兮的小腿软绵绵的搭在卡卡西的肩头,整个身体被卷起,迫使他只能把屁股抬得更高。像这种献身的动作大大取悦了卡卡西,他就这样环抱着带土,一边接吻一边操,回回擦过前列腺,带土嗯嗯啊啊的呻吟半数露出半数吞咽。

卡卡西不停地操着小穴口,其中的几个深挺,让带土呜咽的抱着卡卡西的脖子射了出来。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卡卡西像是要把他操坏似的加大力度狠狠地捻过敏感点,穴里湿软肠肉像是哭泣一样赶紧去紧紧绞着按摩着粗长的肉棒,哀求着它不要再折磨这幅身躯了。

“嗯~不要了……快,快出去~~啊嗯……”

“真的要让我出去吗?你这里可是紧紧的吸着我,是舍不得吧。”

卡卡西并不打算放过他,如果他像之前一样又反悔把自己赶走,那不就抱不到了。

带土可不知道卡卡西的打算,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更往里探索的龟头回回擦着他的G点不说,还往更深处去戳新的肠肉,带土感觉整个人要被穿透了,这时卡卡西又一口咬上了他的乳尖,用舌头刷着小小的挺立,又用舌尖摁着挖着乳眼。带土的身上如同被卡卡西演奏起多重节奏交响乐,眼睛里闪过五彩斑斓的烟花,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整副身体都达到了高潮。

带土突然变得更紧的内里,像无数只小嘴吸着他的肉棒,也让卡卡西射了进去。

缓过神来的带土,心里大骂着这个混蛋又射进来了。他试图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你先出去,我去洗个澡。”

卡卡西却更抱紧他的腰,“不着急,我们要玩一整晚呢,完事后我跟你一起洗。”

“不用了,你不带套就射进来我要去清洗一下。”

“我很健康的,平时几乎没性生活,跟男人做这也只是第二次。”卡卡西努力宣誓着他的“纯洁”。

“是个人都会这么说,以后不带套别插进来。”

“我加……”

“加钱也不行,如果真的被你传染上病,我怎么去接其他客人。”

卡卡西听到这话,狠狠地在带土腰上掐了一把,“你还要去接其他客人!”

“废话!我出来就是卖的!”这人什么毛病,这本就是银货两讫的买卖。

卡卡西气的浑身发抖,皓住他的腰毫无感情的做起来,带土疼的直抽冷气。

“你赶紧出去,我不做了!”带土大力挣扎的推着他。

“你不是卖的吗?说好卖给我一晚上的,上次也是没有做完就把我赶走了,今天一起算上有何不可?”

“……”是啊,在决定要卖屁股之前当然要想到什么样的变态都会遇上。现在他没有任性的资格,“做也可以,你要带保险套。”

“没关系,我会帮你做清理的,我真的只抱过你,真的。”估计卡卡西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这话说的像个标准的嫖客,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

带土无力跟他争辩了,随他折腾。

卡卡西变着各种花样来操带土,兴奋地有些忘乎所以了。带土的上半身靠在床头,一只腿被卡卡西抱着,带土只能歪着屁股露出屁眼让卡卡西插,突然带土握着自己的分身,哀求的对卡卡西说:“先停一会儿,我,我去个厕所。”

卡卡西不知为何却更兴奋了,大力挺动着腰顶的带土上下起伏。

“在这里解决就行。”

“怎,怎么可能,你先出去我就是上个厕所马上好。”

“乖,听话。在这里解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带土大力挣扎,离开了卡卡西,随着性器的拔出还啵的发出声响。脚沾到地面时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被卡卡西有机可乘,捉住带土的双手从背后又插了进去。

“啊哈~你快放开我,我不要尿在这里!”

卡卡西却故意逗他一般,朝着肠穴里的前列腺碾压过去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带土却在这时身体不规律的抖动起来,卡卡西心觉不好,低头一看一滩透明液体染湿了地毯。

带土真的失禁了。

“带……阿飞,你还好吧。”卡卡西知道自己做过头了,后悔不已,心疼的安抚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带土却在这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既有绝望也有兴奋。

他还真是有天赋,第一次被男人插射,第二次就被男人操尿了。带土在这一刻三观尽毁,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在这一刻带土向前迈进一步,掉入了真正的深渊。

“啊~前辈好厉害啊~把阿飞操成这样了,前辈好坏哦~”带土直接坐上卡卡西的性器,自己大幅度的摆动着腰吞吐着硕大:“啊啊~前辈的又粗又硬,要把阿飞操坏了~啊啊~要戳穿肚子了~”

卡卡西却紧紧的抱着他,限制着他的行动,“别动了!”心中后悔不已,他不该这样的,他应该更疼爱带土一些才是,“这次就先算了,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说完卡卡西就要起身。

带土却比他早一步起来躺在近距离的桌子上,用脚勾住卡卡西的腰把他拉上前,转而一脚勾住他的脖子一脚擦着卡卡西的胸膛,“前辈这是怎么了,我们玩的正是高兴的时候。”带土用脚夹着卡卡西的肉棒往自己的小穴口送,“来呀,斯坎儿前辈,都射进来,阿飞会好好吃下的。”

卡卡西闭上眼睛紧紧的皱着眉头,扣着带土的腰把自己又插了进去。

“好棒好棒!前辈,阿飞要死了!阿飞要被前辈操的爽死了!啊啊啊~~”

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带土还在卡卡西身上不断地起伏着,声音沙哑的发出各种呻吟浪叫。卡卡西依旧抱着他啃咬吸吮着半边受伤的乳尖。整个房间都布满了可疑的痕迹,讲述着这两个人是多么不知节制。

带土思绪有些混乱,却想起了卡卡西应该早就休息了。真是可笑,就算夜不归宿,卡卡西怎么会关心这些。

“卡……”

卡卡西有些绝望的埋头在带土的温柔乡里,听到带土嘴里发出的这个音节惊了一下,他又怕自己听错了不停的问带土,“你说什么,你在说谁?”

“啊~前辈~好,棒~”

带土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的身体全部染上了名为情欲的病毒,只知道和男人沉沦在性欲的浪潮中。中途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屁股高潮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肚子里已经是满满的男人的精液,却自暴自弃的要求灌进更多。

带土无声的哭了,自己一厢情愿单方面想与卡卡西能再一次一较高低,想与他并肩看同样的风景,自己却迈入深渊的沼泽,永远不能追赶太阳了。他能想象得出自己以后如同过街老鼠,只配住在下水道里。

这次的生意结束后,就搬走吧。

带土醒来的时候,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查看手机收到的款项竟然有十倍之多。带土嗤之以鼻,这人不但病的不轻,还喜欢骚浪贱,嫖一个男娼也舍得花这些钱。

他回到别墅的时候,已是下午,家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桌子上还留着饭和一张纸条,用卡卡西的字体写着“记得好好吃饭。”

带土把纸条扔进垃圾桶,饭也一点没动就上了楼,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梦里迷迷糊糊的梦到了高中时他们在演话剧,卡卡西亲了他,然后他被自称为A先生的人绑架了,原因却是因为他姓宇智波。嘴上说着要把他培养成宇智波斑成为商业霸主,却把他丢在一个孤岛上任他自生自灭。

他看着孤岛上那一具具白骨心中了然,什么他是找到的唯一的宇智波后人,全是放屁!那些宇智波后人全都被A先生杀死在了岛上。他想回去,他必须要回去!他还没有跟琳告白,还没有赢过卡卡西,还没有问清楚卡卡西为什么亲他……

他艰苦的在岛上生活了一个月,每个晚上他都会觉得好冷……真的好冷……

“带土,带土,你还好吗?”

回到家担心带土的卡卡西来到带土的房里,却看见他整个人窝在床上发抖。卡卡西伸手摸上带土的额头,“你发烧了,我去请医生过来。”

医生给带土打了退烧针,开了几副药,嘱咐说:“病人没怎么好好吃饭和休息,身体虚弱,再加上季节交替,容易发烧感冒。所以,咳咳,该节制还是要节制的。”

卡卡西被医生说的不好意思,道过谢之后送医生到门口。

带土慢悠悠的转醒后,心想着怎么会梦到以前的事情。身边却响起一个声音,“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煮的粥。”

带土沉默了一会,觉得还是吃点东西好,“好吧,我吃一点。”

卡卡西看着带土吃粥的样子,眼中浮现出无限温柔。带土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他一眼,卡卡西却笑的眉眼更弯。

带土放下食盘,从枕头下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卡卡西的手里,“这是我住在这里的房费和饭费。”

卡卡西有些愣,把卡还给带土说:“我们怎么说也是朋友,住在这里不用交房租什么的。”

“你拿着吧,谢谢你以来的照顾,我打算搬出去了。”

“去哪?”听到带土要搬走,卡卡西紧张了。

“随便吧。”

“带土现在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住在外面也很困难吧。”

“我自己会赚钱。”

“怎么赚?”

带土听到这句问话,突然苍白了脸色。手机在这时想起几条信息提示。带土看见是色情网站有一个叫“绿色植物”的人打给他一笔首款,留下一串地址问他是否可以马上过去。

带土发了“马上”两个字之后准备出门,现在换成卡卡西脸色苍白了,颤抖的手捉住他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去见个朋友。”说完带土甩上门就走了。

卡卡西又气又急,他现在特别后悔为什么当初看到带土卖身体的时候做了个顺手推舟,而不是跟他好好谈谈。带土现在真的把自己当男妓看待,为了还卡卡西收留他的人情是真的打算把自己卖掉的。他既然会卖给“斯坎尔”,怎么会没想到也会卖给别人?!

旗木总裁打开手机上的GPS定位软件,找到宇智波带土的图标,开车跟了过去。

带土见到“绿色植物”的那个人之后,心中警铃大作。

“绝!”

“没错!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我可是从你来到A先生家一直照顾你的。瞧这半边身子的伤疤还有这面具,啧啧啧,太明显了,假冒伪劣的斑先生!”

“无聊。”带土转身就走。

“你以为你走的了吗,这么让A先生失望,怎么能接收点惩罚呢?A先生可是死不瞑目啊!”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

“卖屁股的宇智波带土,今天可要好好伺候我这些兄弟呀!”绝笑的一脸猥琐。

带土看着四周出现的人,心里计算着怎么冲出去,却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人不知道打了什么注射剂,晕了过去。

卡卡西赶到的时候,看到带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具不知道去了哪里,周围的人还在扒他的衣服。气红了眼的卡卡西,把周围的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下手已经没有轻重,甚至还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卡卡西架着昏迷的带土,离开酒店回到家里。

把带土安置到自己床上,才发现带土不正常的全身红红的,而且裆部也鼓了起来,撑起了裤子。

妈的!他们给带土下了春药!

卡卡西不再犹豫,解开了带土的腰带,在褪下裤子时,带土微微挣扎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什么。卡卡西凑过耳朵去听,断断续续的听到了带土在说:“卡……卡西,救我。”

“我在呢。”这是卡卡西留在带土耳边的一句话。

“带土,呼,带土。”卡卡西终于可以在抱他的时候喊他的名字了,每喊一次,带土小穴里湿软的肉就紧一次。带土自己也动着腰配合着卡卡西的抽插,整个被做透了的身子还是紧紧缠绕着卡卡西,像只树濑像只树袋熊,一直挂在卡卡西的身上,屁股屁眼和肠肉拿出十分的努力去取悦着插进小腹的肉棒,仿佛在告诉他:好好戳戳我,往更里面来。

被操得舒服的带土一开始嗯嗯啊啊的叫着,让卡卡西快点,不要停再进来,后面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不停的叫着卡卡西的名字。

“我在呢我在呢。”卡卡西一一舔去带土脸上的眼泪,仔细去听带土的每一句话。

“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我好想你们,好想琳,好想水门老师,好想你。”

“嗯,我知道。”卡卡西抚摸着带土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下身不停地顶着他。卡卡西后来调查过带土的资料,知道他那些年经历了什么,想到这里,卡卡西抱着他更紧了。

“别对我这么好,我不配。”

“怎么会,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就算是把命给你都理所当然。是我不配拥有你。”卡卡西抱着他埋进带土的胸口。

“那你为什么亲我?”

卡卡西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带土因为春药的原因,一直想舒缓情欲,卡卡西却不动了,插在他身体的肉棒虽然又长又粗,但停下来后更让带土心痒难耐,一边似乎是想听卡卡西的答案,一边自己上下起伏吞吐着肉棒。

“因为我爱你。”

“什么……”带土的思绪因为这句话有点清醒,他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带土,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带土突然吻上了卡卡西的唇,腰胯更卖力的扭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带土在卡卡西几个深插下射了出来,又被卡卡西加大力度的操干顶到了高潮,肠肉里也接受着卡卡西叽咕叽咕的射精。

这么多年来,带土是第一次暖醒的。

背后温暖的热度和搭在他腰上的胳膊都是卡卡西的味道。

“你醒了吗,带土?”放在腰上的手抚上了带土的胳膊。

“……,刚醒。”

“饿不饿,我去做饭。”

“不用了,我去吧。”

带土起身后才发现身体疼的要命,只能扶着腰在床上呆坐着。

卡卡西失笑,“要不一起吧。”

“好。”

吃早饭的时候,带土突然想起一件事,很严肃的跟卡卡西说:“卡卡西,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

“啊?为什么?”

“就是,那个……还是去检查一下的好,看看有没有染上什么怪病。”

卡卡西明白带土说的是什么了,心虚的心里直冒冷汗,决定“斯坎儿”的事最好一辈子瞒着他。

带土提出如果木叶肯收留他,他可以去木叶工作,不过只答应做个基础员工。卡卡西虽然觉得很可惜,但也尊重他的想法。就把他安排在了后勤,只做一些基础设施维修的工作。

发生这些糟心的事,带土也想开了,没有必要跟自己较真,脚踏实地的过好每一天才最重要。

虽然带土没有搬出去,卡卡西和他也会夜夜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带土对外宣称他们只是一般朋友,被问急了就说是炮友。恋人什么的,不存在的。

虽然旗木总裁一直跟别人强调他们正在交往。

一年一度的公司大型化妆舞会开始举办了。同事们拿给带土看上一年的舞会照片,他看到了那个名叫“斯坎儿”的家伙。

带土指着这个紫色眼影的家伙问是谁,却没有人知道。直到带土看到一张“斯坎儿”的特写照心中了然。

卡卡西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带土气鼓鼓的甩给他几张照片,还猜测是不是哪些无聊的记者拍到的“外遇”照片,带土知道后吃醋了,心里还美滋滋的。看到后,卡卡西浑身冒着冷汗,这比“外遇”照片还要有杀伤力。

“带土,你听我解释……”卡卡西拍着带土的门。

“我不听!你这个大垃圾、混蛋,耍我好玩是吧!”

“不是的,我是真的……真的……”

因为喜欢你呀。

卡卡西这话却说不出来,因为不管说不说,他是个垃圾的设定已经改不了了。

带土整整十天没有理睬卡卡西,亏他还觉得自己亏欠了卡卡西的。原来一直都是这个人在耍着他玩,看他出糗。就跟小时候一样。

他果然跟卡卡西是孽缘,斩不断理还乱。

抱不到带土的旗木总裁整天无精打采,三十岁正当如日中天的年纪,就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样子。虽然大家一直觉得平时也是这样,只不过现在更像是个求爱不得而颓废的中年大叔。

不过两个人的心都是彼此相向的,带土虽然暂时无法与卡卡西站在同样的高度,但觉得能作为他的守护也是一种幸福。

卡卡西更是如此。

end

【卡带】不公平交易 后续(r 后面有车)

 &设定不啰嗦 ooc 有bug 请自行避雷

 &只是想写一下卡卡西和带土之后的心理转变,所以就有了这篇沙雕文 狗血很狗血(-᷅_-᷄)

 &车在后面

 卡卡西在下楼时闻到了煎蛋和培根的味道。自从带土去木叶上班以来,每天都早起做早餐。说实话,带土的厨艺比他的好多了,让自己觉得之前都是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怪不得总遭带土嫌弃。

十几天前,“斯坎儿”的事情曝光后,带土甩给他一张银行卡扔下一句“你的嫖资拿回去”之后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除了吃饭时间外整个人都躲着他。尽管卡卡西只要逮着和他相处的时间不停的尬聊,也换不来对方的一声回答。

 直到昨晚下暴雨的时候,带土浑身湿透的回到家。卡卡西为他拿来毛巾,看到带土擦拭的样子突然让他想起了同样是雨天在垃圾堆见到带土的那一刻。

 卡卡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一把抱住他。

见带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卡卡西顺势亲上了他的唇,把思念了十几天的身体半托半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卡卡西走上前,双手从后背轻轻拢上带土的腰,微笑着说:“带土,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早餐我来吧。”

 带土微微挣扎了一下,“不用。”

“你的身体还好吧,要不要紧,昨晚上我们……”

“卡卡西!”

卡卡西这才看见带土涨红着整张脸皱着眉头貌似要挤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瞪着他,可在卡卡西看来这么害羞的带土实在可爱的紧,更是笑的像是吃了蜜糖。带土对着这张眉开眼笑的帅脸,一张手直接摁上去把他推开,“准备碗筷,吃饭了。”

 哎呀,连耳朵都红透了,好可爱!

 卡卡西看着优雅用餐的带土,回忆起之前刚到他家时狼吞虎咽的模样,还有那样一段时间,带土都没有好好吃饭和休息的时候。现在这样的清晨和休息日安逸的让卡卡西以为岁月静好,尽管带土不与他怎么说话,但能这样看着他,在他身边,共度日常,也能与他亲近,对卡卡西来说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了。

 几年前刚与晓公司展开商业战争的时候,团藏带领的一组在调查资料时,查到晓与一个贩毒和贩卖军火的黑暗组织有着理不清的关系,团藏怀疑这大概是晓公司的经济基础。在他得知晓是由宇智波带土创立的后,卡卡西用了各种手段才让带土脱离晓,但付出的代价就是让带土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所以带土怨他恨他不接受他的“施舍”也是理所当然的。像他这种打着“为了他”的旗号致使带土流落街头的人,带土还能同意跟他回家估计真的是无路可走了吧。

 晓公司宣告破产后,带土失踪了,卡卡西动用了各种路径才在两天后找到他。

那天的夜晚下着很大的雨,带土无力的依靠在小巷子的垃圾桶旁,嘴角和身上还有数不清的伤口和青痕。无情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如若不是能看见带土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口,卡卡西以为他找到的是一具尸体……

卡卡西心急如焚又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因为紧张而握紧伞柄的手都在发抖,他故作镇定的问带土:“跟我回家,好吗?”因为太过激动,自己都没有发觉“好吗”这两个字发出的都是气音。

听到这话,带土眼珠才动了一下,看着卡卡西挤出一个“好”字。

 基本上两天没有吃过东西的带土,在卡卡西精致的别墅里狼吞虎咽着。吃饱后,卡卡西拿着自己的一些衣物交给他,让他换下来。

 带土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当着卡卡西的面把自己身上湿哒哒的体恤、裤子,甚至连内裤都脱了下来,抓过卡卡西手里干净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卡卡西愣愣的看着带土做完这一切,坐在沙发上,脸埋入手里。

 面对带土的裸体,他竟然,硬了……

 从他窥探带土的身体那天起,卡卡西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看带土的。他想对带土好,却总是不得要领。带土那么好,根本就不会喜欢他吧。不过带土现在一个人,能陪在他身边也很高兴了。

 作为重归于好的纪念日,下班时卡卡西买了定制的红豆糕找带土一起回家,却在一家花店门前看见他和一个抱着猫咪的女孩子在说话,当女孩把猫咪抱起来给他看的时候,带土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和女孩相视而笑。

 他的神情是卡卡西从未见过的温柔。

卡卡西退到阴影中,回想着再遇见带土的种种。

 他见过带土狠辣绝情的面孔,也见过他讥笑讽刺的模样,甚至在床上在他身下也是皱着眉头哭泣的样子。

唯独没有见过带土对他笑。

 那样温柔阳光的带土,他以为早就死去在了高中。

 那一天,带土涨红着脸瞪着圆圆的杏眼,擦着嘴唇跑下了舞台。那个样子像极了午夜急忙离开舞会的辛内瑞拉,卡卡西并没有急着追上去,心里飘飘然的回味着带土可爱的表情。

 带土少年时为了救他休学半年,再见到他时那半脸的伤疤让卡卡西无法直视,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朝他的方向看去。但他却比以前更开朗,身边的朋友也多了起来,每次见到他开怀大笑的样子,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也不由的上扬。虽然带土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这个“天才”不服气,但俩人的再次交恶却是因为卡卡西拒绝了野原琳的告白。

 卡卡西知道带土一直喜欢琳,却不知为何那次他会特别生气,甚至和带土打了起来。

直到那天傍晚他在教室见到在座位上托着腮睡着的带土。

 夕阳的余晖涂抹在他的身上,微风吹动着柔软的发梢,闭目的男孩一脸的稚气,难得安静的样子宛若天使,从卡卡西的眼里印记在心里。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他喜欢宇智波带土。

 喜欢他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失日积月累,每次做的却是小学生般恶作剧的事情。如果当初有好好表达他的心意,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那天他抱着留有带土余温的公主裙,找遍学校都没有找到他,几天后警方确定了带土的失踪。

王子都是在吻过公主后得到心爱的人从此相依白首,而他这个假“王子”吻过带土后,却再也见不到了喜欢的那个人。

 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卡卡西的思念犹如洪水般汹涌泛滥。他大体调查过带土这十几年来的经历,但他想象不出A先生用了多少狠辣毒辣的手段荼毒带土,那一副暴戾恣睢的姿态和手段,让他不敢想象那竟然是带土。但他相信带土终归还是带土,相信带土的心里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就算带土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现在这样也很好,似水流年,只要有他陪伴就能走过这一生。

 可是,那笑的模样像极了年少时期的他,卡卡西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带土却可以这样对着那个女孩笑。

也许……也许是对旗木卡卡西笑不出来吧。

他知道带土有多倔强和坚强。带土的资料里写着他生活的那座孤岛有23具尸骨,经过化验都是宇智波族人的。也就是说如果带土没有强大的求生欲,他很有可能会成为第24具!

 想到这里卡卡西的浑身都在冒冷汗。

 带土为了活下去,接受了他的收留。原来他向带土伸出的“援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碾碎了他仅剩的一点尊严和底线。

而他却……却差点把带土变成男妓……

 呵,自己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跟个十几岁的毛孩子一样,打着爱他的口号剥夺带土的身体和自尊。那时自己怎么就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占有了他。

带土说的没错,他是垃圾、是废物,是自以为是的小丑,他没有资格去爱他,带土需要的阳光他给不了,他只会掠夺掉带土身上仅有的余温。

 带土在他身边并不快乐。

也许,这个世界并不是全部都是黑暗的。

 自从再见到卡卡西虽然坏事不断,但好的事情也在慢慢增多。昨天下雨时救下的猫咪竟然是自己流落街头时,一时兴起用仅剩的一件外套为他搭雨棚的流浪猫,那时它还那么小只,被放在纸箱子里。现在有了愿意收养它的人,真是太好了。

 带土觉得卡卡西把他捡回家的那一刻,像极了卡卡西捡回来一只狗。可怜他吗?

但他想活下去,就算是作为一只狗他也要活下去。

 可是,卡卡西却说爱他?

 带土从小就不服气得天优厚的卡卡西,吊车尾的他总是与这个天才针锋相对。可他却没有想到那年地震,卡卡西为了推开他,被水泥钢筋划伤了眼睛。带土看着卡卡西指缝呼呼的冒出鲜血,在那一刻他知道了自己永远都比不上。

 虽然后面拿自己的半条命救了他,也是为了还他的人情吧。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多兴幸卡卡西还活着,那样好的卡卡西当然要好好活下去。

 但这样的卡卡西却说爱他。

 带土的心有点飘忽。

他不想欠卡卡西任何人情,也想与他平行而立。也许是习惯了站在他的对立面,为什么就没有想过成为他的同伴呢?为什么就这么接受不了卡卡西对他好呢?

 带土回到家的时候,看见卡卡西正给一条穿着蓝色外衣,头戴蓝色头巾的沙皮狗喂粮。

 “这是?”

“帕克。我父亲养的,这几天他去旅行把帕克交给我照顾。带土喜欢狗吗?会不会造成你的困扰?” “还好吧。”带土实在不想对他说小时候被狗追过的事。刚摸过猫,还是离这只沙皮远点。

门铃这时候响起,带土奇怪这么晚了会有谁来。

 打开门后看见一位和卡卡西模样相仿,却很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旗木……叔叔?!”带土对他还是有印象的,卡卡西的爸爸是个很温柔的人,小时候他跟卡卡西打架,他爸爸不但没有斥责他,还给他买了冰棍。那件事是带土记忆中不多的温暖,自然记得很清楚。 “啊呀,你是带土君吧,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还跟小时候一个模样啊。”

 怎么会跟小时候一样,带土苦笑。

 卡卡西见到父亲,急忙奔到门口把他拉出门外几米远。

“不是说好要出门玩几天的吗?”卡卡西压低声音说。

 “你小子好久没来看我,一回到家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跟我借帕克,扔给我两张飞机票就走了。当爸爸的当然想知道你怎么了,我是关心你。”

 “现在不是你来关心我的时候,我这里已经够乱的了。”

 “乱什么?这不都挺整齐的吗?而且这么大房子就住你俩人,太冷清了。既然帕克在这儿,我也在这里住几天吧。”说完就脚步剑飞的进了屋。

 “旗木叔叔,你不是去旅行了吗?”带土问。

“啊啊,是这样的,我刚到机场飞机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所以我就回来了。不会打扰到你跟卡卡西吧?”

“不会,叔叔吃过饭了没,我去做,有没有忌口的?”

 “带土君会做饭啊,我那个笨儿子真是受你照顾了。我什么都可以,老人家没那么多忌口。”

饭桌上旗木朔茂直夸带土做的饭好吃,有他照顾卡卡西他很放心什么的。

 带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卡卡西看到后差点被茄子味增汤噎到。在旁边的帕克很不以为然的嗤了一声。

临睡前,卡卡西敲开带土的门,站在门口跟带土道歉。

 “父亲这几天会住在这儿,打搅到你很抱歉。”

“不会,旗木叔叔……很好,多住几天也没关系。”

“是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卡卡西问:“带土喜欢猫不喜欢狗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家里有个小动物也不错。”

 “随便你养什么都行,反正这里是你家。”带土说完就想关上门,被卡卡西立马推着,有些紧张的解释:“不是的,带土如果喜欢猫的话我们可以养一只。”

 为什么要顾我的感受,多想想你自己不就好了?带土想。

 “这个,怎样都好吧。帕克就不错,养它吧。”带土随意说了一句。

 卡卡西听到之后笑起来,“嗯,好,听你的。”

 “晚安。”

 “晚安。”

 两人互道晚安后,却谁都没有动,相互看着对方。卡卡西伸出手抚上带土的脸颊,迅速在唇上亲一口。带土仿佛很惊讶,立马把门关上。

 卡卡西还站在带土卧室的门口痴痴的笑,一回头就看见抱着帕克的旗木朔茂高深莫测的看着他。

 客厅里,父子俩表示谈谈。

 “对不起,父亲。”卡卡西有些凝重的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也许这辈子都让您抱不到孙子了,可我,可我只想跟带土在一起。”

 “哦……你们不是早就交往了吗?”

 “!您怎么会知道?”

“你和前晓总裁的八卦都传遍了,八卦新闻上连你们亲亲的照片都有,我给你找找。”然后旗木爸爸拿起手机开始翻阅。

“先等一下,父亲什么时候关心起八卦了?”卡卡西立马阻止他。

 “傻孩子,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做父亲的都会关心的。最近是跟带土君吵架了吗?”

 卡卡西摇摇头:“如果是吵架还是好的,最起码带土还能跟我吵。”

 旗木朔茂继续听儿子诉说。

 “嘛,他根本就不会喜欢我吧。是我让他一无所有的,在他眼里应该恨死我了才对。”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老人家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自己的儿子。

“卡卡西,带土是个好孩子,如果恨你的话不会跟你住在一起。”旗木爸爸叹了一口气,“总之,加油吧。”

 ……

“父亲,把帕克留下吧,带土说要养它。”

 “……”

  • 旗木长辈找到带土。

 “带土君有时间吗?陪老人家散散步好吗?”

 带土点点头随旗木硕茂在外散步。

“带土君,你对卡卡西怎么看?”

 “帅气、能力强、聪明,从小就是个天才。”

旗木朔茂笑着看着他,“卡卡西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作为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幸福快乐,能看着他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儿孙满堂。”

带土知道卡卡西的爸爸要说什么了,“旗木叔叔,你放心,我不会缠着卡卡西的,我会搬……”

 “带土君请听我把话说完。一般的父亲都会这么想吧,但我的儿子我明白,卡卡西就算是能结婚生子,如果没有带土君在身边的话,卡卡西也不会快乐。”

 “……怎么会?”

“知子莫若父,卡卡西心里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他对你的执着超出想象。所以,”旗木朔茂向带土深深鞠躬,“我家的傻儿子就拜托给带土君照顾了。”

 带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么被需要,一直被别人当成抹布的他在那个人的眼里是那么重要的吗?而且那个人还是卡卡西。

旗木爸爸住了几天后打算回去了,帕克虽然一直抱着他的腿不松爪,但还是被留了下来。

 临走时卡卡西和带土送他到门口,门刚关上,卡卡西掰过带土的脸吻了上去,带土也不示弱的抱紧卡卡西的脖子回吻。俩人吻得难舍难分,卡卡西的手探进带土的体恤下摆,用力抚擦着带土的肌肤,把衣服掀起一半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旗木爸爸拿着钥匙不好意思笑着说:“钥匙忘记放回去了,你们继续。”说完把钥匙放在地上神速的关上门。

 帕克跑到门前扒了扒门缝,一脸生无可恋的走掉了。

 带土却嗤的一声笑出来,卡卡西抱着他感受到了带土笑的一抖一抖的肩膀。

 卡卡西一只手深入到带土的裤子里,中指沿着臀缝滑到会阴处不停地揉摁着菊花。带土因为卡卡西的动作停止了笑,继续圈着卡卡西的脖子亲吻他。

 卡卡西脱下带土的体恤,看着带土举起双手拉紧肌肉的动作,情不自禁亲上了他的腋窝,把带土推到在沙发上后,退下他的家居裤和内裤,双手抚摸着这具身体。

 卡卡西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再抱到他,用手用眼用嘴唇膜拜着自己一直想的这个人。他沿着带土的脖颈一直下滑到胸前,在带土的胸肌上都舔上他的口水,然后用牙齿啃咬着带土的乳尖。

 “唔嗯……卡卡西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卡卡西听到后,又用舌尖舔着,感觉到带土微微的颤抖。

“因为我想把带土吃掉∧ ∧”说着就从沙发的缝隙里摸出润滑剂。

“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之前有一次我们在这用的,顺手塞到这里了。”

卡卡西分开带土的双腿,把滑液捏在手里,伸进带土屁股里两根手指不停搅动着。

“唔……嗯……”凉凉的感觉。

带土是属于越做越敏感的类型,经过卡卡西用手指在后面的刺激,带土的前端也立了起来,卡卡西用另一只手帮他撸动着。带土因为前后的刺激只能摇着头挺动着腰感受着一波波情欲的来袭。

 卡卡西感觉到扩张的差不多了,在带土临射之际放开了撸动性器的那只手。带土感觉到自己刚要高潮,情动的扭着腰,却被突然放开,一脸疑惑的看着卡卡西。

“带土,我进来了。”卡卡西双手掐着带土的腰胯对着小穴口插了进去。

 “啊哈~”卡卡西这混蛋都是插进去了才跟他说要进去,每次都措不及防。

 埋进去的那个人爽的呼出一口气,湿软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让卡卡西挺动着腰慢慢抽插着。内里的肠肉就这样被卡卡西顶开收缩再顶开,带土也被他的力道带的身体摇晃起来。

 越来越有快感的带土双腿渐渐圈上卡卡西的腰,自己扭着屁股配合卡卡西抽插的动作,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屁股里的肠肉变得更软更湿,开始缠着卡卡西的肉棒不放。卡卡西感受到带土的反应后又涨大一圈,惹得带土脸更红了。

带土禁不住身体发抖,只能抓紧卡卡西的胳膊,像是在海水里死命捉紧救生的浮木。卡卡西却在这时皓住带土的手腕摁在头两侧,俯身吻上他,卷上带土舌头与他缠绵,下身也开始大张大合的干了起来。

呻吟和呜咽声都被卡卡西堵住,下面又被卡卡西操着,身体都被卡卡西带动摇晃,带土不自的扭了扭身体,想挣扎离开卡卡西的禁锢。直到两个人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带土快喘不上来气的时候,卡卡西才放开他,但下身一点有没有放轻的意思。带土想要起身,却突然被擦过敏感点射了出来。

 卡卡西看到带土射出来后,起身放开他的手腕,抱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肩膀上,把带土翻了个侧身,更往里挤进他的身体加大力度捣弄着肠穴。

 “啊~卡卡西……好深……别这么用力……”

 带土被侧过身没有抓扶的东西只能紧紧抓着沙发。卡卡西抬着带土的屁股一下有一下的去顶里面,越顶越软,越顶越紧。里面开始像是要要把他的性器吸进去似的紧紧绞着。

 带土被他操的又软了身子,回回擦过敏感点刺激着前列腺让带土的又翘了起来。带土也被顶出了生理泪水,他觉着这样好丢脸,自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里,只撅着屁股让卡卡西干。

卡卡西知道带土不想让自己看见他哭的样子,但他不知道从后面进的更深更有感觉吗?卡卡西一把抱起他让带土直接坐在性器上,带土发出一声呻吟,有些抗拒的挣扎。

“卡卡西……啊~嗯~我不要这样……太深了……让我下来……”

 带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呜咽和颤抖,卡卡西掰过他的下巴,舔去脸上的泪,又跟带土接起吻来。

 “带土也很舒服吧,带土一舒服就会扭着腰自己动呢,你那里可是紧紧的咬着我不放,退不出来啊。”

 “哈啊~你这个……啊~啊~~”

卡卡西又把双手摸上带土鼓鼓的胸肌不停的揉动着,虽然不像女人一般柔软,但在卡卡西的揉搓下也挤出了乳沟。玩够了之后手指捏起带土最敏感的乳尖挑逗着。

 “啊啊啊~不要~”

带土的身体因为上下的刺激浑身痉挛,前面的又射了出来,后面更是用整个身体绞紧卡卡西的分身,卡卡西紧紧的抱住他加深了几下定弄,把带土使劲往下一压,一个挺身射了进去。

带土躺在卡卡西身上喘息着,最后那一下被卡卡西顶的过深,直接顶到了未知区域,被龟头戳的浑身哆嗦,肠肉还没有马上放松下来,一波一波的蠕动挤压着卡卡西疲软的性器,如同是事后的按摩,卡卡西因为带土内里的挑逗开始慢慢涨大……

“卡……卡西,先让我休息一会……”带土感觉到卡卡西的变化,但现在身体抖的不成样子,他不敢动,缓慢着想让自己放松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卡卡西的精液流出沿着他的大腿滑下来。

 “带土,好了吗?我开始动了?”话没有说完就开始抱着带土的腰晃动起来。

“别~不要啊~卡卡~西哈~停一下……”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又被卡卡西大力操干起来,整副身体如同一股股的电流穿过身体,延伸到手指尖和脚尖。带土修长的腿不停地蹬着沙发企图挣扎开逃跑,可却被卡卡西紧紧抱住腰哪里都逃不了。

卡卡西知道带土怎样有感觉,每次顶入的时候,拉着带土往下,回回探索那片新的处女地。

这时带土是真的哭了,不是痛也不是爽的感觉席卷着他,脑中炸出一片片烟花,最终被情欲冲刷失去了理智,一脸痴迷的模样自己扭着屁股更吞进卡卡西的肉棒,绞紧的程度像是势必要榨出卡卡西的精液一般。

带土的前端不停的吐出白浊,被卡卡西顶一次就吐一次,他真的要被卡卡西操坏了。可身后的那个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带土绞的越紧卡卡西动的越快,他是真的要把带土吞噬入腹。看着带土的高潮脸,卡卡西情动更深,他舔上带土的耳朵,带土抖的更厉害了,穴肉也开始胡乱的绞着他的肉棒,又湿又滑又软又温热,卡卡西赞叹着,这是带土,是带土包裹他的空间,那样温柔那样热烈。真想一辈子都埋在里面,吃不够怎么办?

 卡卡西又加大力度的狠狠顶进去,戳着带土的里面再里面。带土的身子已经软了,被迫接受卡卡西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身体习惯性的配合着他,带土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了,只能不停的媚叫。

卡卡西终于在最后几个深挺下射精了,又烫的带土一哆嗦,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卡卡西的怀里大口喘息着。

卡卡西在等他恢复意识,得到允许的话还想再来一次……

不想看那俩愚蠢的人类交配的样子,帕克趴在地上想念着旗木爸爸。

渐渐的两个人的交流多了起来,手机里的邮箱信息最多的就是今晚想吃什么,去哪里玩,哪家的红豆糕不错,今晚谁遛狗之类的。

带土买了晚上做饭要用的菜,准备回家时接到了一个未知电话。

 “小·带·土~猜猜我是谁?”

 “绝!怎么会是你!”

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带土失去了意识,听卡卡西说绝虽然被打骨折,但后来搜索时候却被他逃了。没想到他竟然又出来了。

 “你要做什么?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过来吧。”

 “好疼啊,被旗木卡卡西打断的肋骨好疼啊!我要让他死!带土,你和我是才是同一路人,回来吧,我们再一起完成A先生的愿望。呜呜呜呜,A先生死的好惨,他真的好惨,临死前都叫着你的名字:斑。

 所以斑先生,回来吧,我们把木叶搞垮,把旗木杀了,我们再建立一个晓,好不好?”

带土气急败坏,“绝!你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看见旗木出去了,我只是在他的车上安装了炸弹,还有半分钟,还有半分钟我们就……”

 带土挂掉了电话,现在不是听绝说废话的时候。他拨通了卡卡西的手机号,心里祈求着卡卡西一定要接……

“喂,带土,有事吗?”

 “卡卡西!下车!快跑!绝在你的车里……”还没有说完听见电话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带土在手机里都能感受到那边爆炸的威力,之后只听到了手机挂断的声音。

 “嘟……嘟……嘟……”

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带土一瞬间只觉得天地间天旋地转,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跌跌撞撞的想要跑去卡卡西那里,却不知道是在哪里。眼睛渐渐变得模糊,紧紧握着手机不停地给卡卡西认识的人打电话,问着卡卡西的位置。

当带土来到爆炸现场,看到周围一片狼藉,卡卡西的车如同篝火般还在燃烧着,带土挣开消防员的包围冲了进去,不停地喊着卡卡西的名字。

 “卡卡西!卡卡西!你回答我!卡卡西……”

“带土?”

带土听到声音猛的回头,见到卡卡西伸出发抖的双手的上下摸着他,看他是否完整无缺,发现只是胳膊上有点伤之外,整个人都是好好的。

“带土,我没事。你和我通话的时候我正在甜品店买红豆糕……”

 带土一把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呜咽着说:“卡卡西,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才发现喜欢你啊……

卡卡西温柔的回抱着他,拍拍他的后背,心里不停的冒着幸福的泡泡,“我没事,我一直都在的,带土。”

从巨大的悲伤焦灼和喜悦中缓过来的带土,把A先生的几个根据地全部列出来交给卡卡西,估计绝会在这几个地方。卡卡西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天罗地网,不多久绝就被抓到了。安排好了后面的事宜后,卡卡西和带土双双回家。

 回到家刚关上门,卡卡西就被带土压在门板上热烈的亲吻起来,手急切的撕扯他的腰带。卡卡西激烈的回吻着他,双手探进衣里抚摸着带土的身体。两人都硬了一路,回到了家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方。

带土扒下卡卡西的裤子,用手撸着卡卡西的性器,分开卡卡西的嘴唇急切的说着:“进来……”

卡卡西照样退下带土的裤子,把手指伸进屁眼慢慢坐着扩张,“别着急,带土,我不想弄伤你。”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卡卡西忍得也很辛苦,满头大汗粗喘着呼吸。

带土把手指伸进嘴里沾满口水后,自己伸到后面胡乱插了几下,“卡卡西,快进来……快……”

卡卡西被带土撩拨的心花怒放,一个转身把人摁在门板上,抬着他的屁股一口气插进去。

“啊……哈……”

带土又痛又爽,但与卡卡西结合这种心里的愉悦大大超过了身体上的愉悦,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器着要与卡卡西结为一体,自己浪的扭动着腰臀吞吐着卡卡西的肉棒。

 “卡卡西……啊……快点,再快点……”

卡卡西已经把带土顶的脚离了地面,带土只能惦着脚尖抱着卡卡西,身体的重量基本都压在卡卡西的老二上,可就算这样带土还是不满足。

 “用力……哈啊……你这个废物,使点劲……”

 终于在卡卡西努力的摩擦开拓下,带土的里面慢慢充血,变得越来越湿软,越来越敏感。带土开始皱起眉头,脸色潮红,昂起头开始发出了不一样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卡卡西~快点啊~”

卡卡西着迷的看着带土一脸情动的样子,抱着他直接顶离了地面,回回摩擦着敏感点,感受到带土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磨的带土流出生理泪水。卡卡西知道带土越被往里戳越有感觉,昂足了力气把自己的性器回回插到底,在几个深插后带土一哆嗦射了出来,后面的穴肉更是紧紧的绞着卡卡西的。

 带土刚射完的分身立马又翘起来,带土呜咽的哭出来了,一脸哀求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我还要~给我……快给我……”

“好,好,带土向想要多少我都会给你。”

这次做爱不同于往常,这是带土第一次这么急切的想要他。卡卡西的心里被填的满满的,所以他也要把带土填的满满的。

 卡卡西禁锢着带土的腰,越来越往深处插,带土的屁股被他拍的红红的,交合的水声不绝于耳。带土身体里的肠肉争先恐后的绞着吸着卡卡西的粗大,又长又硬的肉棒像是一个侵略者,贪婪的夺取这片柔软,可这片柔软却讨好般的紧紧包裹着它,用力去记住它的形状,它上面的每根青筋,直到怎样挤压和按摩会让他舒服。这里,已经是属于他的领地,只要卡卡西高举旗帜摇旗呐喊进去,他们都会欢欣鼓舞的挤上来,兴奋的把他送进更里面。

这就是他的带土。已经完全融化在他怀里的人。

带土的叫声逐渐拔高,身体一阵阵的痉挛,湿软的后穴一下紧过一下,卡卡西几个深挺后射了出来,带土感受着卡卡西的射精,磨得充血的里面被一股股的热源烫到,昂起头又射了出来。

两人都做的大汗淋漓,带土这才发现他们还穿着上衣,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在门口搞了起来。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又紧紧的抱住卡卡西,仿佛只有让卡卡西操他才会有卡卡西还活着的实感。带土直接把双腿环上卡卡西的腰,小声的说:“我还要……”

 卡卡西乐的心里开了花,“好,我们去卧室。”卡卡西抱着像树袋熊一样的带土,就着下半身还连接的姿势,一步步走向卧室,带土屁股里流出的精液滴答滴答流了一路。因为走路的颠簸,那里又开始摩擦了起来,带土还在高潮的敏感期中,硬生生的磨出了几丝媚音。带土立马捂住嘴巴。

 “现在才捂住嘴,带土不觉得太晚了吗?叫出来,我喜欢听带土的声音。”卡卡西把人放在床上。

“别废话了,快点干。”

“干什么?”卡卡西笑着故意逗他。

 带土听到这话涨红了脸,但一想卡卡西的还插在他里面呢,还有什么比这更丢脸的,他附上卡卡西的耳边说:“干我啊~”

带土坐在卡卡西的身上,双手与他十指交握,身体不断地上下起伏着,屁股里吞出卡卡西的粗长。他的肚子里已经被灌满了白浊,但还是要不够的继续榨取卡卡西的精液。自己的前面基本都射不出来了,好几次都靠着后面高潮。

卡卡西舒服的躺在床上,观摩着美丽的风景。他被带土吸的好爽,那么努力讨好他的带土让卡卡西又大一圈,带土下压的时候一个深挺就能把带土顶的昂起头尖叫着。

卡卡西突然起身抱住他,舔上他的乳尖,敏感的身体又抖动了几下,卡卡西掐着他的腰狠狠往里戳往里插,带土觉得自己又要被穿透了,嗯嗯啊啊的喊着“不要了,好深……”

 银发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他,他知道带土每次喊不要的时候就是要他狠狠操他的时候。卡卡西捏着他的腰加重力道操着他的小穴,在带土一个痉挛后也释放了进去。

被操软的身体趴在卡卡西身上,两人都喘着呼吸。卡卡西想退出疲软却被带土阻止,“别拔出来,不要动。”

 卡卡西失笑,他环抱着带土说了声好。

他知道带土今天为什么这么缠着他,他抚上带土的头,摸着湿漉漉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两人安静的谁都不说话,都希望这一刻能天长地久。

 “卡卡西,红豆煮好了吗?我闻到味道了。”带土蹭蹭蹭从楼上下来,直奔开放式厨房。

“好了,我刚加完糖,等着放凉,马蹄粉也准备好了。”

 带土捏起一点尝了尝,评价到:“不够甜,卡卡西,把糖给我。”

 卡卡西看着带土像倒水一样的倒糖,不直觉咽了咽唾沫。

 搅拌均匀后,带土尝了一口一脸高兴的样子向卡卡西看过去,“好吃!卡卡西,你试试。”

卡卡西捏起一小点,尝过后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样?好吃吧。”仿佛看到了带土周围粉色的小花花,卡卡西眉眼笑笑说:“带土喜欢就好。”

然后抱着他放在餐桌上,一本正经的说:“嘛,在你吃红豆糕之前我先来点点心。”

 带土立马红了脸推着卡卡西的下巴,“卡卡西,现在是大白天。”

“那又怎么样,反正今天是休息日。”说着就要去扒带土的裤子。

 “汪!”

两人被一声狗叫吓了一跳,平时帕克很乖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叫。

只见小狗拨了拨面前空着的狗食盆,仿佛在抗议在你们撒狗粮之前先给我真·狗粮。它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的事,两个主人不顾它是不是饿着肚子回到家就搞了起来,一搞就是一晚上。他都要被饿瘦了。呜呜呜,好想念朔茂爸爸啊。

带土立马挣扎开跳下桌子,“我去喂帕克。”说完就逃开了。

卡卡西看着带土摸着帕克的头,不停的给他加食,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真正幸福的日子,开始了。

 end

【卡带】带土的场合

*没什么道理,就是想日堍(躺尸

*ooc,文笔渣,不喜勿看

少年带土的场合

“啊……啊~卡卡西你的太大了!”

“我……我才没有哭呢,是……是风……吹进眼睛里了。”

“别!啊啊~~别进的这么深……嗯啊~肚子要被撑破了……”

一脸惊恐的少年带土流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的人,嘴巴和乳头都欺负的不像样子,红肿的都要透明了,仿佛都能掐出血珠,还泛着可疑的水光。

卡卡西当然没有放过他,继续顶着他的小肉穴。小腹明显的都能看见鼓起一块来。

“卡卡西……不要再顶了!都跟你说了会坏掉的!”

“嗯哈~啊啊啊啊……会……坏掉的……笨卡卡~~”

说完带土抖了抖身子小小的粉色的性器射了出来,卡卡西这时加快速度不停地抽插着,带土哀求的看着他说:“卡卡西,不要~~不要射进来。”

可卡卡西并没有听他的话,一个挺身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带土被顶了不说还被灌了一肚子精液,身体又一阵痉挛然后晕过去了。

虎皮带土的场合

被自己的铁锁链缠住的带土,虎皮面具也被摘掉。只有双腿被大大的敞开,臀缝里含着一根肉棒被不停地抽插着,捣的屁股汁水四溅,屁眼也红肿不堪。

“我……才不会承认你呢,卡卡西。”

一边被操干一边又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如此顽固又倔强。

半长不长的头发被汗水沾湿紧紧贴在脖颈上,他尽量不想让自己表现出有感觉,但红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早就出卖了他。体内的性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G点,带土早就被做软了身子,但还是强硬的不透露出一点声音。

突然卡卡西把他的性器全部抽出又全插进去,都感觉要把带土操进床头柜里了。过大的动作逼出带土几丝低沉的呻吟,他死死地咬紧嘴唇弓起了整个上半身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就被卡卡西操射了。浑身紧绷的身体包括后穴紧紧咬着卡卡西的分身,绞得的卡卡西也射在了里面。

白色的精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流出来,带土以为终于完事了,张开嘴大口喘息着。却不料卡卡西又开始在他的里面磨起来。

“哈啊……”

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红了整张脸的带土不得已又咬紧嘴唇,卡卡西却在这时候过来吻他,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舌头伸入口中与他纠缠。

这时的带土无论是上面的口还是下面的口都被卡卡西捣弄着。。。

阿飞的场合

“啊~~~前辈好棒!!”

“阿飞最喜欢卡卡西前辈了~~~~”

“嗯~啊~~好舒服~~~阿飞被前辈顶的好舒服~~~~阿飞还要~~~~”

“卡卡西前辈~~快来操我呀~~阿飞只让前辈操好不好……”

旋涡面具歪在一边,坐在卡卡西身上的带土自己上下起伏,屁股自己吞吐着紫红色的性器,一边与卡卡西接吻一边浪叫着,还拿自己的乳头不停地擦着卡卡西的胸膛。

“前辈的肉棒好硬哦,阿飞好喜欢。阿飞伺候的舒服吗?前辈有没有爽到?”

“啊~~~啊哈啊~~~~~顶到了顶到了……卡卡西前辈好厉害,顶到阿飞的点了!啊啊~~”

带土抱紧卡卡西,夹在两人之间的性器射了俩人一脸。

带土不停地舔着卡卡西脸上的精液,喘息着说:“前辈还没有射吗,是阿飞的错,阿飞会让前辈爽翻天的。”带土起身离开卡卡西的肉棒,拔出时还伴随着“啵”的一声。

带着面具的黑发男人背对着卡卡西趴下身去,把屁股撅得老高,双手掰开臀缝露出如同在呼吸般一张一合的屁眼,回过头舔舔唇对着卡卡西说:“前辈,这里怎么用都可以哦。玩坏也不要紧,全都射给阿飞好不好?阿飞想给卡卡西前辈生个小宝宝呢❤”

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腰,一口气插了进去,然后大张大合的干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阿飞又被操了~又被卡卡西前辈操了!好爽好爽!!肉棒好棒啊!!好粗好硬!啊~~~最喜欢前辈了~~”

带土笑的像个只知道索要男人精液的变态,卡卡西越是用力叫的越欢,肠肉也如同他本人一样淫荡,胡乱的咬着卡卡西的肉棒不松口,仿佛要把它吃进去一般。

卡卡西迅速的挺动了十几下,让带土如愿以偿的射在了里面。

肠肉绞紧的力度也慢了下来,却还是依依不舍的按摩挤压着卡卡西的性器。

带土用撒娇的语气说:“阿飞还想要卡卡西前辈的精液,再给阿飞好不好?”

四战带土的场合

没有全部脱掉紫色长袍的带土坐在躺尸的卡卡西身上,屁股里含着卡卡西狰狞的性器上下缓慢的起伏着。带土皱着眉头缓缓喘息,自己一点点去感受快感。卡卡西伸出手想去抚摸带土的腰,却被他一把挥开,“垃圾!别碰我!你老老实实的躺着就好。” 

卡卡西无奈。就算是他这样说,可这么磨叽的做爱方式,除了不停地点火一点都爽不到好吧。

只限于卡卡西爽不到,带土看起来感觉还是不错的。

摸不到看看总是可以的吧。卡卡西只能用眼睛把带土舔一遍。

无论带土在战场上怎么威武,在这时就算是四战土也得红着脸浑身颤抖的让卡卡西插。这时他才发现带土的腿好长,虽然带土比他高一厘米但腿比他的长许多。腰窄屁股又紧,操起来最爽。

所以带土是完美的。

带土渐渐地加快动作,把自己顶出了几声呻吟,卡卡西这时才感觉到带土的内里越来越柔软,却又紧紧的包裹着他。卡卡西不能碰带土,只能揪紧身下的床单,看起来活像是他才是被强奸了的那个人。

快感积攒到圆满的时候,带土昂起头用尽浑身的力气狠狠地用卡卡西的性器贯穿着自己,卡卡西也挺动着腰配合着他,这时带土已经无心管其他的了,身体一阵痉挛后和卡卡西一起高潮了。全数精液都吸了进去,竟然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卡卡西还想跟带土温存一会,身上的人却起身走开了。

……

回村上忍带土的场合

“卡卡西你别这样看我。”难得见到害羞的带土,双眼不敢看他似的躲着他的视线。

“要做就赶紧的,别……别磨蹭。”自己虽然这样说,但脸越来越红是怎样?太可爱了吧!

卡卡西不停地顶进带土的穴里,一开始因为害羞不敢出声的带土,被他一点点开发,渐渐呻吟喘息着。

“嗯……啊……卡卡西……”

甚至做到舒服的时候都会抱着他,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自己扭着屁股主动配合着卡卡西的动作。

但卡卡西动作粗鲁一点的时候,带土都会斥责他让他轻一点。身体敏感的带土承受不住太多欢愉,没一会儿就被卡卡西插射了,温热的后穴不停的嘬着他的性器。

 带土就是这一点好,无论是哪个,身体都很诚实。红红的脸,做软的身子,湿软的小穴,都能给卡卡西至极的视觉和触觉感官。

在销魂的内里卡卡西又一次射精成功,看着带土一脸被情欲占有的表情,卡卡西欣喜的吻上了他的唇。

 ——————-

 这个游戏很不错,卡卡西又从头翻看了一下。发现还有一些其他选项和功能,以后可以慢慢玩。

虽说自家战后一直想要赎罪的带土也很好,但错过了这么多的带土对卡卡西来说人生还是“遗憾”的。

在自己身边的带土很信任卡卡西,卡卡西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办。

六代目自从顺利把他拐到床上后变着花样的折腾他,几乎把亲热天堂系列里的招儿都在带土身上用过了。

时间长了后,带土身上的敏感点被卡卡西摸索的一清二楚。比如在耳蜗里吹气,带土就会躲着他的头却更往他的颈窝埋去;带土更喜欢用嘴巴舔或者是吸他的乳尖,变硬后用手指弹一下,身体会可爱的抖动;刮一下腰或者是摩挲着他的小肚子,紧紧绞着他肉棒的小穴更是紧一点,又胡乱的吸吮着;搬起他的腰,让带土看自己是怎么吃下卡卡西的性器的,羞红脸的人还是听话的留着泪看着俩人的交合处,看着自己被卡卡西操的汁水四溅;带土还会纵容卡卡西让他舔他的屁眼,虽然很羞耻,但只要卡卡西想做他都会配合。柔软的舌头舔进他的后穴里面,带土连声音都不敢出了,死死的咬住枕头承受着卡卡西给他的欢愉。

这样的带土好乖,让卡卡西爱不释手,游戏怎么能比得了真人呢,看得着吃的着的本人才是最好的!

村子的科技不停的发展,有一个游戏公司的人给了卡卡西这款试玩游戏机,其实说白了就是贿赂,本来带土以为卡卡西会像往常一样拒绝掉,但听过那个人的几句话之后竟然收下来了。带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游戏,卡卡西却拒绝让他看,带土也就只好收起好奇心了。

偶然有一天带土在打扫屋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游戏机打翻在地,脱离耳机的机器突然想起声音。

“啊啊~阿飞好喜欢前辈的肉棒~~”

带土被吓了一跳。阿飞?是说自己吗?

拿起游戏机却看到画面中自称“阿飞”的家伙双手握着一根粗壮的狰狞的性器,用脸不停地蹭着它,还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不停的舔。

“卡卡西前辈又变的精神了呢,就用这跟肉棒插阿飞好不好?阿飞最喜欢前辈的精液了。”

然后又看见他抬起屁股不停的喊:“射给我!射给我!卡卡西前辈的精液阿飞会全部吃下的!❤”

……!!!!

这,这……这什么跟什么呀这是!?

卡卡西最近一直玩的就是这个!?

带土大体翻看了一下,里面全是不同时期的自己……我操!卡卡西这禽兽竟然连13岁的自己都不放过!

带土又气又羞,把游戏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想玩是吧,卡卡西。老子就陪你玩个够!”

在办公室批阅文件的卡卡西打了一个喷嚏,“啊,秋天要来了吗?”

卡卡西下班回到家后,穿着晓袍带着漩涡面具的带土突然跳到他面前,“卡卡西前辈欢迎回来!今天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然后双手盘上他的脖子,“还是先吃阿飞呢?”

卡卡西挑挑眉,心觉不好。

“如果前辈先吃阿飞的话,阿飞会给卡卡西前辈一个大大的惊喜哦。”

“什么惊喜?”

“前辈猜一猜阿飞在里面穿了什么?”卡卡西还没说话,带土就一点点的把晓袍的下摆往上拉,露出修长的两条腿,卡卡西眼睛直直的看着布料的下摆处,就在要露出关键部位的时候带土停住了。

“前辈猜不到吧,阿飞里面什么都没穿哦。”然后凑近卡卡西的耳朵轻声说:“光溜溜的~”

说完就跳到了床上,“前辈~过来嘛。阿飞想要……前辈的精液。”

卡卡西当然二话不说就爬上来床,把带土压在身下。

带土用两根手指压在卡卡西要凑过来亲的唇上,“卡卡西前辈如果想要阿飞的话,就依着阿飞怎么样?阿飞绝对会让前辈爽翻天哒~”

卡卡西笑着说:“好。”

这时带土拿出绳子把卡卡西的双手绑在床头,扒下卡卡西的裤子后就握紧他的分身不停的撸着。

本就经过一番挑逗已经硬了的性器被撩拨的变得更粗更狰狞,带土双手捧着他的肉棒放在脸颊不停地蹭着,又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围绕着整根肉棒一直舔着。

“卡卡西前辈的肉棒好大好硬,用来插阿飞好不好,阿飞最喜欢被前辈操了~”

卡卡西快要喷出鼻血了,神还原有没有!甚至是升级版的!但他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说:“阿飞真是乖孩子,该怎么做知道吗?”

“阿飞知道哦~”带土掀起袍子转过身,把屁股撅起在卡卡西面前,双手掰开臀缝,让卡卡西看那湿漉漉的一张一合的小嘴,一点点的去靠近卡卡西的龟头,刚嘬上就离开一点,卡卡西心急难耐的挺着腰想要靠近,刚蹭上还没插进去带土又离开一点点,来来回回的挑逗了几个回合后,卡卡西喘着粗气继续努力着,带土却笑嘻嘻的说:“前辈想进来吗?想进到阿飞的小穴里来吗,想在里面射精吗?”说着还恶意的掰开了穴口,让卡卡西看见里面红艳的肠肉不停地蠕动着。

卡卡西舔舔唇,他现在只感觉到口干舌燥,如果带土还继续这样挑逗他,估计他就要把床给拆了。

“想,想进去,做梦都想。”

“那……你就做梦去吧!”说完带土就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开了。准备去浴室洗个澡,心想着还有一道菜没有做。

真真是印证了那句撩完就跑,真TM爽。

“带土,你这样做可不地道。”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卡卡西束缚住带土的双手。带土惊讶的往床上看去,被绑住的卡卡西早就变成了一阵烟雾。

“你,你什么时候用的分身。”带土气不过。

“嗯-”卡卡西想了一会儿,凑近带土的耳朵轻声细语,“在你说光溜溜的时候~”

卡卡西双手飞快的脱下了带土的晓袍,里面果然如他所说“光溜溜”的。一把扛起来跑到床那里去,扶着硬挺的分身插进了心心念念的小穴,继续办未完成的事儿。 (^ ^)

场外

当带土知道这款游戏是游戏公司给卡卡西个人特定的专属游戏,而策划和制作人员全是清一色的妹子后,整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带土:现在的女孩子们都怎么了,太恐怖了!

佐助:别以为每个少女都像表面那样纯洁无辜,扒开心全都是黑的。

带土:这就是你不喜欢女孩子的原因?

佐助:说的就跟你不是似的。

带土(脸红):我,我喜欢的是女孩子啊,像琳那样的女孩……

卡卡西(笑):是吗?

然后四战犯就被六代目火影带回家教♂训♂去了。

end

【卡带】春梦有痕

&上忍卡x上忍土

&日常文笔渣,OOC,请自行避雷

&这里是一只魅惑的堍,不喜还请绕开

“卡卡西~”

带土趴在卡卡西的耳边,轻柔的吐着气音灌进他的耳蜗里,卡卡西瞬间酥了半边身子。更是掐紧了带土的腰,下身不停的顶撞着湿软的后穴。

黑发男人被顶的娇喘不停,抱着卡卡西不停的用胸膛擦着卡卡西皮肤,两粒硬挺的乳尖得不到手和舌的爱抚,自己紧贴白发男人的身体,在摩擦中寻求刺激。两条形状较好修长有力的腿死死缠着卡卡西,时不时蹭蹭卡卡西的腰和背,让他更贴近自己。

“哈啊~卡卡西~好舒服~~再用力点啊~~”

带土自己扭着屁股配合卡卡西的进出,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卡卡西的每次顶入带土都会用力压下去,贪心的小穴深深的吃进卡卡西的阴茎,柔软紧致的壁肉挤压着硬挺的粗长,每次分开都舍不得放手,卡卡西都感觉到带土的里面不停地吸着他。

从卡卡西的颈窝抬起头,带土双手抚上他的脸,主动贴上他的唇瓣不停的与他接吻。两人一边做一边亲吻,带土像要不够似的,小穴贪吃着肉棒,舌头卷着卡卡西的舌上下翻滚缠绵。

卡卡西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抬着带土的腰九浅一深的摩擦着淫荡的小穴,与带土的唇舌分开后气喘吁吁的看着带土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心痒难耐的舔舔唇,问他:“带土,你今天怎么……好热情。”

带土听到这话更是眯起眼睛,微张着唇瓣,平日里纯情的样子全无,淫邪魅惑的样子勾引着他,下身更是自己挺着腰再吃进卡卡西的阴茎,后穴含着阴茎紧紧绞着,差点让卡卡西交代出来,“笨卡卡,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说完拿起卡卡西的左手,用嘴含住食指,柔软的舌头舔着指腹,偶尔用尖尖的牙齿咬着,故意让卡卡西看到他柔软滑动而艳红的舌尖。

卡卡西又伸进一根手指,带土同样乖巧的含住,用舌头舔着,他舔的动作跟卡卡西插他的动作一样,极慢。

慢腾腾的摩擦让带土不好受,带土像猫一样慢动作的舔着卡卡西的指腹也同样让他不好受。就算手上有一层茧,但视觉比触觉的刺激更甚,带土每一次舔舐的动作都勾起舌尖引诱着眼前的男人。卡卡西却在这时用两指搅动着带土的舌头,肆虐着他的口腔,直到无法下咽的涎水流出,带土“呜呜”的发出声音才放过他。

“卡卡西~别玩了,快点啊~”

卡卡西没有如带土所愿,索性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感觉到带土难耐的不停的扭着腰,“先吃我手指的可是带土,怎么能叫玩呢?”

带土揽上卡卡西的脖子,抬着头细细亲吻他的嘴唇,“可我更想吃笨卡卡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粗粗的,热热的,又硬又大的。早就插在我里面的那个。”说完一用力两人掉了个方位,带土把卡卡西推到,屁股里含上卡卡西的阴茎骑在他身上,“我要开动咯~”

带土开始发动全力,腰不停的扭着,屁股以看不到频率的速度吞吃着卡卡西的肉棒,时而上下起伏时而转圈,自己寻找敏感点去摩擦,不用自己去爱抚前段就能靠后面感受快感。

卡卡西看到小带土在他眼前不停地摇晃甚是可爱,捏上蛋蛋为带土揉弄着。

“啊~卡卡西~好棒~哈~你的好大,好舒服~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带土一边浪叫一边射了出来,同时后穴也收缩到极致,势必要绞的卡卡西也要射出来。可带土只感觉到一点点温凉后,屁股里的那话还是粗硬着,他叹了口气无力的趴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却在这时捉住带土的屁股,大幅度地挺动着腰干着小穴,操的带土叫出一声声的呻吟。

这个动作无法让阴茎全插进去,卡卡西翻身把带土压在身下,压住右腿,把左腿抬到肩膀,半翻着带土,把性器全部顶入里面,大张大合的操干着。带土受不住的双手抓紧床单,但屁股还是配合着卡卡西操他的动作,一扭一扭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带土终于感觉到卡卡西要射精的时候,不停的喊:“啊嗯~卡卡西~卡卡西~射给我~都射给我~”

“好,我都给你!”

带土感到肚子里一阵温凉,满足的直叹息。

射精后卡卡西想退出来,却被带土勾住脖子,“别出去,我还没被操够。”

听到这话的白发男人心神荡漾,抱起带土坐在他身上,吃着乳粒,含糊不清的说:“带土今天真淫荡,想让我怎么操你,嗯?只要带土说我都会去做。”

带土又趴在卡卡西的耳旁,热热的气息钻如耳蜗,“灌满我,我要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我喜欢你的大屌,戳的我好舒服,卡卡西我爱你。”

一句“我爱你”让卡卡西又壮大起来。

“哼哼~卡卡西,你的又长大了,填的我好满。都给我,都射给我好不好?”

带土一边咬着卡卡西的耳朵,一边吐气如兰,自己又开始摆动着腰和臀让卡卡西的阴茎戳着自己热乎乎的小穴。卡卡西被他撩拨的理智全飞,只想狠狠地日他。

他禁锢住带土的腰,用牙齿拉扯着乳头,惹得带土淫叫不停,紫红色的性器好不保留力度和速度的抽插着小穴,“操不死你。”

这是带土渐渐攀上情欲的顶峰时听到卡卡西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卡卡西看到了带土极其魅惑的笑容……

卡卡西再次睁开眼时,进入眼帘的是一张纯洁如同婴儿的睡颜。

带土侧卧面向他,一手半握拳放在脸侧,纯粹的模样哪有之前的骚魅,都让卡卡西怀疑这不是同一个人。

哦对,他只是在做梦。

这一个月带土出任务去了,以他爱玩的性子能晚回绝不早回家,留守卡卡西独自在家里都要相思成疾了,几乎天天晚上都在做春梦。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是……梦中梦?

既然是做梦卡卡西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手开始不老实的摸上带土紧实的腰,卡卡西才发现带土没有穿上衣,更是大胆的在他的后背上流连,滑到后腰时摸到了内裤,卡卡西隔着内裤揉捏带土的屁股,时不时的把手指戳进臀缝。

带土感觉到被骚扰却也没醒,“唔”了一声,用头蹭了蹭枕头继续睡。

卡卡西被他的反应可爱到,手伸进了内裤,插进臀缝不轻不重的摁压着菊花,指腹慢慢凝聚查卡拉,在菊花上一点……

带土霍的睁开写轮眼,下一秒就把卡卡西一脚踹下床,眼里缀着泪珠,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生气害羞的样子大骂他:“卡卡西你这个大混蛋!在干什么呀!”

好疼。卡卡西看着自己白皙的腹部上明显印着一个红脚印。

是本尊。

卡卡西顾不上疼,欣喜的跑过去抱住带土,“带土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还有两天才到期吗?”

带土摸了摸脖子,看了卡卡西一眼,突然低下头脸红红的回答:“嗯,任务做完了就回来了。”

卡卡西亲了一口脸颊,“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带土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盖上被子不再理他。卡卡西轻笑,穿上衣服后去了厨房。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脚步越来越远,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在开写轮眼的一瞬间对上了卡卡西的写轮眼,就在这么0.1秒的时间里,带土读到了卡卡西的部分意识。带土越回想脸越红,然后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

卡卡西一边做早餐一边感慨昨晚的梦。他和带土已经交往了许多年,恋人在性事上一向害羞,不过在床上被逗急了也会自己骑上去,但两人做个爱就跟打架似的。把带土操舒服了后也会呜呜的哭着喊着让他慢点,嫌弃他的那话儿太大了,但每次带土又想早早了结,又让他快点。

卡卡西想到这里眉眼笑的弯弯,他的恋人就是这么可爱。但男人是不会满足的动物,梦里风情万种的带土也是卡卡西的理想,骚到不行,最重要的是他会主动说爱他。卡卡西要听到带土说一句“我爱你”可是比登天还难,不过这么主动魅惑的带土也只能想想啦,现在卡卡西也幸福的很。

做好饭,卡卡西解了围裙,准备去叫带土起床。进到卧室后卡卡西轻轻推了带土的肩膀,“带土,起床了,早饭做好了。”

被子里的人突然转身抓住卡卡西的胳膊把人压在身下,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屁股去摩擦卡卡西的性器。

“卡卡西,大早上就开始发情,还电我。”俯下身趴在卡卡西的耳旁,一如梦里一般温热的气息吹进耳蜗,轻声细语:“要不要来一发?”

卡卡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带土,你……”

带土半眯起眸子,细长浓密的睫毛更是明显,魅惑的眼神扫向卡卡西,艳红的舌尖从唇缝伸出,舔着下唇角的疤。

“怎么?不要吗?”感觉到又硬又热的东西顶着他的臀缝,带土动着屁股隔着布料慢条斯理的研磨卡卡西那里。双手伸进卡卡西上衣的下摆极慢的脱去他的衣服,看到傻掉的卡卡西,带土笑的调皮,他退到卡卡西的腹间,张开嘴用牙齿解开卡卡西家居裤的结扣,咬住边缘褪到大腿处,看到撑起的帐篷,隔着内裤舔着卡卡西的性器,一边舔一边说:“你这里都硬了。”

卡卡西终于坐起身把带土提上来,带土立马用腿圈住他的腰,两人都穿着内裤相互摩擦。

“是带土想要吧,差不多一个月没让我操了,屁股想我的屌吗?”

如果搁在平时卡卡西说这句话,带土绝对会红着脸反驳。但现在带土非但没有害羞,还邪魅的笑着缠着他,“想,每天都在想,想你的大屌插进来操我,想让你喂饱我的穴。”说着带土一个用力压着卡卡西的性器,“呐,卡卡西,想不想操我?”

真想操死他!

卡卡西扒开带土的黑色内裤,伸入手指想做扩张,却发现后穴早就湿滑软糯。他心中一喜,知道那是带土自己做了准备,看来带土也想要他。掏出硬挺对准湿乎乎的穴口,一口气插了进去。

“啊~好满~”

带土昂起头赞叹一声,把胸膛拱到卡卡西面前,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仿佛在求着恋人的爱抚。卡卡西低头含住一颗乳粒舔舐吸吮,抱住带土的腰挺动下身不停擦着前列腺,带土被戳到痒处舒服的淫叫不断,卡卡西更是难耐的加快速度和力度。

“啊~卡卡西~我们一起~一起……哈啊~射、进来~”

两个人一个月没见,就像干柴遇到烈火,紧紧抱住彼此的恋人不停的抖动,肌肤紧紧相贴,都有种要融进对方身体的感觉。

卡卡西觉得带土就像是一条灵蛇般紧紧缠着他,从未见过这么热情的带土,他都要以为不是在做梦就是中了幻术了。

带土的身体不似在别人眼里那般刚硬,只有卡卡西知道带土有多灵活多柔软。平时和他切磋时都能灵活的躲避他的进攻,也能从各种刁钻的缝隙溜走。

所以在床上卡卡西都可以随意把带土摆成各种姿势,以不同角度的去操他。小穴比身体还要软,每次又紧紧绞着他的阴茎,爽的无与伦比。这种与外表的反差只有卡卡西知道,他的恋人天生就是让他操的。

现在两人都想把对方融进身躯,以解相思之苦,可惜他们只能用一方的阴茎插进另一方的小穴里,没有再进一步的结合。他们死命的紧贴对方,融合彼此的汗水。

“卡卡西~卡卡~快……快点~操我~用力啊啊啊~使劲操我啊~~~”

卡卡西不负带土的愿望,用尽全力掐住他的腰操着后穴,壁肉和本人一般热情包围绞着他。带土一声媚长的淫叫到了高潮,后穴里的肠肉收紧吸吮卡卡西的肉棒,卡卡西粗喘用力几个深挺释放在带土体内。

双方都深呼一口气,倒在床上歇息,都还没把内裤全脱掉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来了一发。

带土在卡卡西胸前画着圈圈,“卡卡西,你今天有点快啊,这么憋不住?”

被恋人调侃卡卡西也不恼,憋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回来了,哪还有什么矜持。只是笑笑没说话,爱抚着带土的后背。

带土看到卡卡西笑的如沐春风,下巴的痣都在闪动,低头伸出舌尖舔着,转而吻上卡卡西的唇。卡卡西张开嘴含住带土的舌头,扯进他的口腔与他的一起纠缠,交换彼此的味道和唾液。顺势把带土压在身下,灵巧的手指脱去内裤,埋在穴里的阴茎又开始复苏。

带土感觉到屁股里的变化咯咯的笑,一脸得意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抬起带土的腰,把后穴直接折叠到带土的眼前,“带土,这次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带土见到卡卡西的硕大和自己后穴的连接处,真的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穴口被卡卡西的硬挺撑成了大大的“O”型,不停地进进出出,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交合的水声也听的更清晰。带土从来没有见过这一面,总还是红了脸,视觉和听觉以及触觉的刺激让他再也抵挡不住,最终被卡卡西操出了眼泪。

“带土,你又哭了。”

“嗯~哈~我才……没……有~”

小带土无助的挤在主人的腹间,连摇晃都做不到了,只能可怜兮兮的一点点吐着白液。带土的腿被压在两侧,整副身体被卷起,卡卡西一边赞叹带土的柔软,一边用力把带土操进床头。带土无助的紧抓床板,再也无法摆出魅惑的样子,哭喊着让卡卡西“慢点”。

当然不会放过他。卡卡西虽然不知道带土为什么会这样勾引他,但他却知道带土能提前两天回家的原因。

带土想他了。

如同卡卡西每天也在想念带土是一样的。

“好好看着,带土,一定要看清楚我平时怎么操你的。你里面好热,绞的我好紧,告诉我,喜不喜欢我的大屌。”

带土已经被操得泣不成声,更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嗯嗯啊啊淫叫着胡乱点头。

卡卡西的一部分进入他的身体,只是知道这件事就算不舒服也能让他达到灭顶的高潮。更何况他和卡卡西交往这么多年,他的身体早就被卡卡西玩出了各种花样,哪里是他的敏感点,哪里能开发出新的敏感点都被卡卡西摸的一清二楚。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被卡卡西操太舒服了。以前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矜持的,想要做爱,直接吃进去不就好了?带土瞬间打开了性爱快感的开关。

他主动扭着屁股更靠近卡卡西,灵活的腰肢扭动配合卡卡西抽插的动作。卡卡西感到带土的主动更是加快速度摩擦小穴,早就艳红的穴口吃着他的肉棒,里面更是吸紧不舍的让他出去。带土一声长吟,前面的分身射出白浊流了一肚子,卡卡西也不再坚持,随带土一起达到顶峰。带土迷糊的双眼看到穴里吃不下的精液从缝隙中流出,竟然笑了出来。

这个笑太魅惑,卡卡西的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疲软立马精神了,在带土蠕动的肠肉里涨大。

带土用腿揽上卡卡西的脖子,拉向自己,“卡卡西,你好棒~”

这句夸奖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褒奖,卡卡西亲着带土的唇,“怎么,还没要够吗?”

带土咬着卡卡西的耳朵,“我还要~再给我,就喜欢你的大屌戳我,爱死了~”

“是爱我,还是爱我的屌?”

带土亲吻卡卡西的眉眼和鼻尖,“都爱。”

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好,都给你,是我的都给你。”

带土从未有过这么饥渴的想要卡卡西,恨不得把他的睾丸都要吃进去,今天自从卡卡西插进他穴里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分开过,他任卡卡西把他摆成各种姿态,只要能吃到他的肉棒就好。他现在就趴在沙发上,屁股却是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倒立让卡卡西抽插着,他的腿被大大的打开,整个人挂在沙发上。卡卡西抱着带土的屁股操干,在他眼前的只有带土的屁股。

怎么就是吃不够这个小穴呢,小别胜新婚这个说法真是太恰当不过了。带土整整缠了他一天,餐桌上的早饭早就冷掉了,他们的主人到现在也没想起该处理掉。

带土的腿已经合不拢了,他挂在沙发上无力的喘息,他真的要被卡卡西操死了。只因开写轮眼那瞬间读到了卡卡西的意识,觉得许久没见就按他的想法来做吧,没想到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原来自己是这么淫荡的吗?

不过,好像还不错。看到卡卡西一脸懵逼的表情他还是很愉悦的。

完事后两人窝在浴缸里温存,卡卡西仔细地洗着带土的身体,带土懒懒的靠在他身上像只餍足的猫。

本来温馨的画面被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打破。带土这才想起卡卡西什么都没吃陪了他一天,想都没想立马跨出浴室,“你先洗着,我去做饭。”

真不愧是战力无限的带土,这么一会儿就生龙活虎的,卡卡西宠溺的笑笑说了句“辛苦了”,目送带土走出浴室。

卡卡西擦着头发去厨房时,看到穿着围裙的带土忙忙碌碌,一如往常,走过去抱住他。

“欢迎回家。”

end

【卡带】都是演技派

&偶像派卡X演技派土
&现代AU,两人都是演员。
&OOC私设雷,文笔渣(:ᗤ」ㄥ)

带土不是不想红,作为一个演员,能大红大紫受到万众瞩目大千观众的喜爱都是毕生的心愿。但他偏偏除了空有一身的演技和网络上毒恶的骂名,什么都没得到。
演反派总是要背负着这些东西。
一个演员要大红大紫何其难,但对某些人来说简直拈手自来,比如旗木卡卡西。
带土看着大厦楼的大平板和各个站牌商店全部都是他新代言的珠宝广告,心里就跟吞下十个柠檬似的那样酸。小时候曾跟他演过对手戏,卡卡西给他的印象就是傲慢冷情不解人意,带土那时候还被他气哭过好几次。长到之后虽然少有接触,但每看到那一脸不知何意的假笑,带土就会一层层的往地上掉鸡皮疙瘩。
那些观众真是瞎了眼,什么笑的背负着一生的深沉而又温柔的微笑,就像融化的山顶雪水柔软又冰冷,寂寞又深情。
明明很恶心的好吗!
带土绝对不承认自己在嫉妒,他现在很恼火,尤其是刚从斑的办公室里出来,连车也没坐,只对经纪人卷说想在外面透透气。
斑刚刚利用他捧红了鼬和他的弟弟佐助,背了一身辱骂,现在竟然还想让他演腐剧,理由竟然是他的老相好拜托的……
现在正在热播的《暗夜与光明》,他演的是在男主角背后的一个神秘面具人,为了让男主能加入他的组织而挑唆他杀族人叛国家,甚至最后还想利用他的弟弟挑起战争,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最后当然是他被杀死了,但因他的缘故,主角为了救弟弟而身亡,真相也大白于天下。
这部剧真赚足了观众的眼泪,鼬和佐助被扒出是亲兄弟更是火的不得了,而这部剧越火带土被骂的越多。虽然也会有人说人家那是演技啦,但不少声音还是“他本性就是那样吧!”
之后带土也没有参加任何娱乐节目去澄清和反转自己的形象,他觉得他已经做到最好了,没必要特意跳出来说“我不是那样的人”,这样显得更是矫揉造作。
斑作为晓经纪株式社的社长从来没有想过去捧红带土,带土问为什么的时候,斑给的答案就是“你长得不行”。
宇智波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偏阴柔之美的男子,符合现代观众的审美口味。在这种腐剧百合剧盛行的年代,能大红大紫的影视剧大都是腐剧和似腐非腐的作品,就连《暗夜和光明》都出了不少同人漫画和短片。而带土偏偏是宇智波里的异类,虽英俊但过刚毅,下抿的嘴角和宽下巴这样的长相注定他只能演配角,虽然可取的只有一双有神的大眼睛,但也因演过反派被人说是毒辣与狠绝,从眼光里都能射出致人死亡的毒针。
带土看到这样的评论,耸耸肩,就当是有人夸他了。
他本来想去找斑请假,想去国外散散心。斑却扔给他一本剧本,说是木叶和晓要共同出一部新剧,而这次选他当主角。
带土不敢相信斑竟然会有让他当主角的一天,心中决定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激动的拿剧本的手都是抖得,可看到剧情介绍后,他真的有种想把剧本甩在斑脸上的冲动。
斑居然找他演腐剧,而且里面还明确的标写了:

攻方:猿飞阿斯玛 受方:宇智波带土

现在全国谁不知道因百合剧火起来的木叶“双红”,其中之一被爆料出与猿飞阿斯玛有恋情,为了挽回形象,才会策划出这部由他主演的腐剧吧。
带土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因为档期和名气的原因,其他人都不合适,自家老头子用排除法才划拉到了他。
“我不演。”带土简单扼要又坚决的拒绝。
“这剧本我看过,还不错。男……二的形象,你很适合。”斑知道他会拒绝,因为他知道带土一向很自负,仗着自己有演技从来不去演搞噱头的腐剧,但他自己看不清市场也只能怪他自己,像鼬和木叶的卡卡西之流这样的人才又能有几个?而且目前就算让他演腐剧也不一定能红,演攻,效果会一般,很难让观众记住;演受,脸却不符合大众的口味。但有好的作品构架起人物形象,在时代背景和成功的人设下,再加上他自己的演技,斑觉得会出一部好的作品。
即使诸多挑剔的斑能夸奖实属难得,但带土还是想推掉这部戏。他觉得自己不用搞偏门,即使演正剧也会红。
“13岁出道一直默默无闻,现在你已经31,后起之秀多之又多,听说木叶的旗木卡卡西带出来的学生叫什么鸣人的都要比佐助还有名气,如果你再错失这次机会,可真的要跟明星失之交臂了。”
带土撇撇嘴不以为然,心想木叶那些只不过是为了迎合观众而捧红的演员也没什么让人眼红的,什么热情阳光庞大的主角光环就是木叶的三大标志,看惯了套路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斑见到带土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也没了耐心,让他自己把剧本滚回去好好看看,一周后开始拍第一场。
在斑这里只有接受和被迫接受的份,让带土很恼火,真不知道鼬是怎么面无表情的接受他安排的一个个行程,也不怕过劳死。
即使带土有诸多的抱怨,但还是仔仔细细把剧本看了一遍,荡气回肠的剧情让他觉得这次斑可能说的没有错,这剧能不能火先不说,但绝对是个不错的影视剧。
在开拍的前两天,带土按照经纪人的安排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到拍摄的城市,但临走之前却接到卷的电话。
“土土啊,现在临时改了行程,那个,拍摄场地换了地方。”
“嗯,把新地址发给我。”
“好,我一会儿给你。还有啊……因为导演说要剪辑一些宣传片,所以得先拍一些重头戏加进去。”卷说的很小心翼翼。
带土皱皱眉,觉得他的经纪人虽然有时候神经兮兮的,但这种试探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重头戏?是需要打斗吗?你联系一下替身演员就好了,如果他不方便我自己上也没问题。”带土记得他在剧本里看过有几场激烈的打斗,他自己还是蛮期待拍摄这种场景的。
“不是啦……是……是第XXXX场。”卷越说越小心。
带土拿起剧本翻看,“第XXXX场……草!”
让人忍不住骂脏字,心理不得不佩服导演可真会玩啊,知道什么吸引人,原来这才是“重头戏”啊!

带土拿到人生中第一次主角的剧本,第一场拍摄的居然是——床戏。

深呼吸,工作而已,认真对待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知道了,你把阿斯玛的联系方式给我,拍摄之前我先跟他交流一下。”带土认真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卷却听到这话为难起来,“其实……土土啊,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这事吧也太突然,刚刚才接到的消息,我马上就联系你了哦。”
“别废话,什么事?”带土不耐烦。
“就是……就是男主角被换掉了呀。”
经纪人的一声叹息让带土头皮发麻。
什么?!他被换掉了?就在要开拍的两天前,突然换演员,只是谁这么有本事,潜规则了斑!?
“为什么要把我换掉?是谁顶替了我?斑也同意吗?”
“别生气别生气,斑斑是同意的,而且说这样最合适,现在很高兴的和木叶的那个什么千手开香槟呢,真难得见到斑斑会这么开心。”卷转头看到笑的一脸灿烂的斑,向带土一一报告他的情况。
“别啰里啰嗦的,到底是谁顶替了我的位置?”
“啊,你误会了,被换掉的不是土土啦,是阿斯玛先生。据内部透露消息说,阿斯玛为了和夕日红定下婚约,不顾公司的反对坚决不出演腐剧,这反而突然涨粉了呢,所以木叶那边只好安排新的人来演了。土土你猜猜会是谁呢?”
这卷的口气里一股子幸灾乐祸是几个意思?
“你不想脱层皮就赶紧说。”如果不是打电话,而是面对面,带土绝对要对他的经纪人下死手了。
“呜呜呜,土土好残暴哦,怪不得大家都说土土是坏人,比起旗木卡卡西真的是粗暴至极。他刚来这里就说要去你家亲自接你哎。”
“什么?他来做什么?”带土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就是男一号啦!顶替阿斯玛的人就是旗木卡卡西啊!”
带土挂掉了电话,看着手中的剧本,心中就像是倒了柴米油盐酱醋茶。
跟当红明星合作对任何演员来说都会兴奋不已,但对带土来说却没有兴奋的感觉。
旗木卡卡西是他蓬勃阳光少年时的心理阴影,心里一直堵着气要超越他,却活了大半辈子后依旧被卡卡西的名声摁在地上摩擦。现在却要靠蹭他的名气红吗?
带土合上剧本,看着封面上的剧名——《神威之恋》暗暗发誓:
他绝不认输!

Tbc

说点别的:
作者身残志坚,手指受伤了,好痛。但还是忍不住想码文,呜呜呜,我真的好喜欢卡带啊!(被踢远)
这篇文是我之前的一部原耽漫画启发的,作品名字叫《是黑是白》人物象形和设定都蛮符合卡带的,推荐给大家看一看。可以去百度或者百度贴吧里搜索,具体的我就不说啦哈哈哈(你滚)

【卡带】都是演技派2

“什么!有宇智波要出演腐剧!”
“天呐!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希望是鼬神和助助!”
“别想了,晓好不容易捧出来的角儿怎么可能立马拉下水,鼬神还是单身的好。”
“怎么?你们这些唯粉是看不起我们CP粉吗?”
“不要在这里掐架啦!据说另一位的主演是木叶的演员啊,你们也想让鼬神演吗?”
“拒否!坚决拒否!就算我是唯粉也接受不了没有CP感的演员来蹭名度,有大大知道木叶的那位是谁出演吗?”
“好像是猿飞阿斯玛?”
“……突然没了期待,他不是跟红姐姐炒绯闻吗?我还以为他俩会有新剧上映呢。”
“我也是!虽然很想看鼬神演CP剧啦,但他俩真的画风差别很大啊!导演求求你睁大眼睛看看啊!”
“不是阿斯玛,是旗木卡卡西,他才是男一号。”
“!!!!!”
“卧槽,半夜2点多我被炸醒。卡卡西可是木叶出品的新剧中比主角人气还要高的存在,四次投票三次榜首,他火了后广告娱乐应接不暇,让他去演腐剧,木叶是自掘坟墓吗?”
“楼上直男已认证。”
“腐剧怎么了?现在大趋势不都是腐剧和百合剧吗?趁着大红大紫的时候再火一把,木叶这才是会赚钱!”
“如果是卡卡西老师演男一号的话,又期待起来了,小受是鼬神也突然能接受了。”
“我不接受!鼬神怎么能是受!我可是绝对鼬佐的!”
“好了,大家也别期待了,男二是宇智波没错,但鼬神和佐助都没有档期,跟止水演别的剧,听说还是悬疑推理片,这个我关注好久了。”
“那能是谁?宇智波有名气年龄又合适的应该没人了吧?”
“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了。”
“艹!突然知道是谁了!”
“谁啊?大家说的到底是谁?快告诉我,抱紧各位大大。”
“宇智波带土啊!”
“……”
“……”
“……”
………………
“……www,怎么这么多……虽然我也很不喜欢他就是了。”
“绝对是蹭名气!晓给了木叶多少钱竟然请了卡卡西老师,老师缺钱我们可以募捐啊,不要下海被坏人利用!”
“蹭名气+1。虽然宇智波带土的演技不错,但他的形象演受角很不适合吧,虽然是个宇智波,但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是啊,他超凶的,听说还经常耍大牌,连斑爷都杠呢!”
“厉害厉害!能杠斑爷的人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没红很正常。”
“哼哼(奸笑.jpg)这样的坏孩子就该好好操一顿!”
“哈哈哈哈哈!楼上说的没错,顶你上去。”
“如果宇智波带土被抹布,也许我还会看一看。”
“这样一说,突然期待了,我也喜欢抹布,就喜欢看坏人被一群人酱酱又酿酿。”
“可怜了我家男神还要跟他拍戏,为了男神暂且也期待一下下吧,大不了弃剧就是了。”
下面的纷纷表示赞同。

带土不知道他还没开拍,网络上已经被抄的沸沸扬扬,最多的声音也是他蹭热度。卷为了让他专心看剧本从没有提过这件事,带土也一直不知道他又被扣了一顶“不要脸”的帽子。
卡卡西却不是,自从公司放出新剧的消息开始,基本每天都会浏览一遍网友的评论。每看到中伤带土的言论,卡卡西都会微微皱眉。他也是演员,也尊重每一个认真演戏的演员,他觉得带土不该被如此对待。虽然他小的时候很笨拙,但后期的爆发力和演技都让他很佩服。
大和见他又在浏览那些网页,为他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
“前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怎么还愁眉不展?”
卡卡西揉了揉眉心,对大和道了谢,端起咖啡品尝,“不知道这样做对他是好还是坏,如果因为我又再一次成为众矢之的,以后再翻身很难吧。”
“他?我怎么记得前辈当初说是看好这个剧本才会据理力争的?原来是为了他?”大和不信。
“嘛,关心一下合作伙伴而已,如果因为舆论中途换演员我也很头疼呢。”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大和自从当了卡卡西的经纪人后,几乎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每次都是突如其来的决定和主意让他应接不暇,就怕哪天他会身败名裂当不了演员。偏偏观众就是喜欢他,不管怎样都是喜欢他,无论是演只露出一直眼的神秘人,还是懒惰爱小黄书的死宅都会很受欢迎。因为他总能在最低谷的时候突然圈粉,又加上称为被上帝眷顾的俊颜,即使只做个模特也会被人疯狂追捧。更不用说由鸣人主演的《疾风之刃》在里面饰演主角的老师,一个背负着一生诺言的男人,像稻草人一般默默守护着学生和国家。立体饱满的人设形象更是吸引了一群群的疯狂粉丝,名气直接超越主角。
大和是同意他正红的时候拉拢更多资源,但抢自家人的角色怎么觉得都不地道。不过阿斯玛表示娶到红比什么都重要,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演腐剧怎样都会有争议,大和相信卡卡西的眼光,一直认为前辈选的一定是对的,以之前的经验而言。
但今天这话似乎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不过他也告诉自己可能想多了。

但第二天就被打了脸,开着车来到带土住的楼下,到目前都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绕远路来接他。可刚把人接上车,没多久气氛却变的凝重起来。
“他们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带土阴沉着脸。
大和为卡卡西捏了一把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带土一上车就被卡卡西问有没有看公司的宣传新闻,带土表示不清楚,他竟然拿着手机给带土一条条的看新闻下的评论。
你这是来炫耀的吧!就算是想打击对方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啊,绅士呢?风度呢?
别说带土,他一个自家的经纪人都想说太不地道了。大和在后视镜里使各种眼神暗语,人家卡大牌愣是当没看见。
到了宾馆后,各自跟大家打过招呼,听完导演的安排,带土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再也没出来。

卡卡西的一顿冷嘲热讽,虽然让带土很生气,但他根本就没有置气的时间,后天就是正式开拍的第一场,明天还要拍海报,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他必须做好十足的准备,毕竟腐剧的床戏他也是第一次演。
《神威之恋》的剧情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的两个小伙伴自小一起长大,鹿惊是黑帮的少主,而小鳶只是普通的邻家男孩。虽然身份差别很大,但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可鹿惊的特殊身份一直存在着潜在的危险,一次两大帮派的斗争绑了黑帮的小主人,但那次被绑架的是小鳶。之后两个帮派的战斗让鹿惊失去了一只眼,小鳶被压在了金钢水泥板底下,临死前把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给了一生最重要的同伴。
之后过了十几年,本来已经死掉的小鳶却出现在鹿惊的面前,半边全是疤痕的脸的小鳶早就忘记了之前的记忆,成为最好用的杀人机器。
从没有失手的他,自从遇到鹿惊后频频失手,也似乎有一点点的记忆要回想起来,培养他的人却觉得他已经废了,处理抛弃。后又被鹿惊捡到,精心照顾。
那时候两人都暗生情愫,感情逐步升温。之后他们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如时局动荡和党派之争。但都是两人相互扶持,困难都慢慢过去,即使小鳶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最后的故事当然要虐一把,当小鳶恢复记忆的时候,鹿惊却陷入了死局,小鳶决定代替他去死。而死之前和这一生最爱的人进行了最后的缠绵,也就是传说中的“分手炮”。而这分手炮就是带土和卡卡西的第一场对手戏。
剧情大概是这个样子,但带土喜欢的是里面没什么所谓的大义,大都是对人性的拷问和反思,里面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上至政客下至妓女,如果拍的好真的会还原他们的部分生活。而主角们的感情也是让人很揪心,即使他们手上再脏,也会让人感觉到他们的爱情很纯粹。
带土试着酝酿感情,与爱人诀别的最后一次做爱,一定是悲伤又热情,打开全部的自己去接纳自己的爱人。羞耻心什么的通通都不能要,而他一定要管理好自己的表情,他虽然嘴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内心还是紧张不被别人认可。想着作为一个受,尤其是长成他这样的受,该怎样才能让人心动呢?带土在镜子面前反复做练习。

到了拍摄那天,带土和卡卡西相互说完了台词,都温柔的笑了起来,相互看着对方,慢慢的靠近,然后接吻。
连导演都惊讶两人竟都是毫无任何防护措施的舌吻,心理感叹真是赚到了。
之后一边吻一边互相脱对方的衣服,因为并不是第一次做爱,脱衣都没有那么急切,而是相互温柔的褪掉对方的上衣,裸出上身后,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加深了亲吻的力度。卡卡西往下亲吻带土的脖颈,一路往下来到胸膛,带土很配合的挺起胸肌,主动把乳头送入卡卡西的口中,银发男人急切的亲吻吸吮,用手指挫捏另一只乳头。
“cut!好,进行下一条。”导演吩咐各部门准备进行下个镜头的拍摄。
镜头里的两个演员一边亲吻抚摸一边拉扯进卧室,带土被卡卡西推倒在床上,带土紧紧用四肢盘住他说台词。
“快进来。”
卡卡西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剂,打开后脱掉带土的裤子和内裤,“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相信我。”一边说一边把拿着润滑剂的手放在带土的屁股后面,把带有尖嘴的包装突然插进带土的屁眼里,使劲一捏,大半瓶的润滑剂被捏了进去,然后把瓶子扔在地上。
带土虽然也被惊到了,但马上镇定下来接着表演。他听到卡卡西的话,立马红了眼圈,捂住脸在卡卡西为他润滑的时候偷偷哭泣。
卡卡西掰开他的手,说:“别挡着,我想看你哭出来。”
艹,你小子说错台词了吧,我记得应该是“我想看看你的脸。”不过声音可以后期再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带土被卡卡西掰开胳膊,正酝酿情绪要流泪,卡卡西突然对导演说:“对不起,我好像说错台词,麻烦这里再重来一遍。”
“切。”带土的一声几不可闻的“切”,充满了鄙视和嘲讽。虽然大家都没听见,但卡卡西却听的一清二楚,却不介意的笑的如沐春风。
第二次重拍时,卡卡西依旧抬着带土的腿,拿着道具师重新准备的润滑剂,这次一整瓶的都挤进带土的后穴里。
这家伙是在报复他吧!
“对不起,请再重来一次。刚刚的表现不是很好。”卡卡西说。
绝对是在报复他!
带土第三次被挤进黏糊糊的液体时,想杀死卡卡西的心都有了。可还是依旧忍下来依旧眼泪汪汪的呻吟和哭泣。
两人做着性交的动作,带土一脸的享受,尽情的在床上舒展身体,眼泪却不停地流,卡卡西温柔又缠绵的亲吻他的眼睛和脸庞。
“好,cut!不错,接着下一条。”
再接下来的是不同体位的性交,因为他们拍的不是GV,所以不会具体到关键部分,一般只会摆好动作后模仿做爱的动作就好,最重要的还是肢体和上身以及脸的特写。
后背位时,卡卡西也是脸红粗喘,一脸的占有欲,而带土哭的更是厉害,配合着台词,明明是一副想逃的模样,却不停的让主角狠狠操他,让他永远记住这一天。
其实拍床戏对于男演员来说有时候挺尴尬,因为有时真的会勃起,尤其是入戏深的时候。不过现在对带土来说最尴尬的还不是这个。
带土演绎的是受,所以应导演的要求是全裸的,因为需要拍摄到屁股和大腿。可之前因为卡卡西给他灌进去的润滑剂因为体温开始化开了,屁股里不停的流水,带土既要演戏还要加紧屁股不让他流下来,就在他努力的时候,卡卡西突然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啊!”带土被打的有点懵,卡卡西趴在他耳边轻轻说:“你走神了。”
被卡卡西说走神,带土更加赌气,不再管后面是不是流水,不再紧绷着动着腰臀摇摆。
全放开后,之后的拍摄比较顺利,除了骑乘时,卡卡西一次次的要求重来,他蹲的腿都酸了,他都怀疑卡卡西是不是在整他,明明骑乘式他都是躺着不用动啊!

拍摄完成后,带土穿上浴衣,坐在一旁喝水,卡卡西那边就涌上一堆人不停的求他签名合影,之后又和导演编剧们相互寒暄。
真不愧是当红演员,真是八面玲珑。带土不太会社交,对不熟悉的人最多说声你好和再见,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他因为有斑撑腰而摆架子,渐渐地也疏远了他。所以大家对带土的印象从圈外到圈内都觉得他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带土表面上不表现出怎样,但心里也敏感的感受到不受大家的喜欢,所以聚会和聚餐也很少参加,他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土土,辛苦咯。”本该出现在拍摄现场却一直一直没在的经纪人卷终于赶到了。
“你来的正好,送我回酒店。”带土现在只想回去马上洗个热水澡,屁股里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哎呀,真抱歉,我只是路过,马上还要赶去小鼬那里。”卷很为难的看着他。
“你是我的经纪人还是他的?”带土叹了口气,知道也不能怪他,都是斑压榨剥削,“算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谢谢你能来看我。”
“如果不介意,我们吃完饭一同回去。”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用……了”带土刚要拒绝,卷立马过去道谢:“哎呀呀,卡卡西老师真是体贴呀,我家土土就拜托给你们喽。不要看他不怎么说话,其实土土是个好孩子呢。”
不要说多余的话啊!虽然他的经纪人总想改变别人对他的看法,但每次也会被他搞砸。
卷临走之前又跟导演和工作人员们挨着打了招呼,大家也对带土报以微笑,带土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拒绝不了卡卡西的邀请,跟大家一起参加了饭局,虽然在饭桌上也跟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总归也没有做出太失态的事情。可是带土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浑身燥热头晕乎乎的,他明明没喝多少酒。
实在撑不住的他去了洗手间,刚进去突然腿软,股间一股莫名的痒意,下体也因燥热硬起来。明显感觉到身体不对劲,带土摸出手机想给卷打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他如果继续这个样子会很糟糕,必须先解决。
厕所正好无人,带土躲进一间锁好门,迫不及待的解掉腰带撸动着性器,由于也攒了挺长时间,在他自己不断的刺激下很快释放了。带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因为解决了前面的问题,后面的感觉更深了。他不得不伸进手指扣挖着后穴,没想到每次都挖出哗啦啦的液体,带土才想起这是之前卡卡西挤进去的润滑剂,带土拼命的扣挖着,恨不得把里面的液体全都掏出去,可挖的太深不小心碰到了微微鼓起的小包。
“嗯……”
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带土还没有回味过来这是什么感觉,突然门外响起卡卡西的声音:“带土,是你在里面吗?是不是不舒服?”

卡卡西迟迟不见带土回来,跟大家道了声歉也去了洗手间。一进去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粗喘,听起来很像带土,所以才会出声询问。
带土立马停下动作,扯了很多卫生纸胡乱擦一擦,提上裤子走出来。
“我没事。”带土没有看他,故作镇定的绕过他走到洗手台。卡卡西却看出了异样,手指一戳他的侧腰上,带土立马软在了他的怀里。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卡卡西心里猜到了七七八八,给大和打了一个电话,急匆匆把带土带回了酒店。

一个小时过后,卡卡西穿着浴衣坐在床边,看着躺在他床上熟睡的带土若有所思,这时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卡卡西的经纪人。
“前辈,你猜的没错,拍摄场地的润滑剂的确是催情款的,我也问过道具老师,他说买的时候就是这款,而且这些都是拜托其他人带的,大概是大众用的,他也没考虑太多。只是我看了包装后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大和说。
“什么问题?”
“这是XX斯最新出的限量版热恋型,价格高的吓人,晓原来这么有钱吗?”
“不是有钱,是有人想对带土不利,不过也怪我,竟然真挤了进去。”还不止一瓶。
“挤、挤、挤……前辈你做了什么?不会是要假戏真做吧,你可要考虑清楚,他可是斑的人!”大和又要被吊着走钢丝了。
“带土是斑的人?你这是又从哪里听来的八卦?”卡卡西不以为然的笑笑。
“自从宇智波带土爆出要演受的消息后,有一些人推测带土很有可能跟斑不干不净,不然为什么能容忍他那么差的态度。而且带土明明是个不瘟不火的小演员,却经常耍大牌,还不是因为仗着他跟斑爷有一腿吗?”大和说的有点激动。
“这你也信?”卡卡西扶额。
“因为很有道理啊!”大和觉得有理有据有动机。
“好了,今天也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卡卡西挂了电话,又看着带土。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问道:“你真的跟斑有一腿吗?”
“唔……”带土皱了皱眉,卡卡西以为他要醒,急忙把手拿开。却见他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喃喃的说:“红……红……”
“红?”说道红卡卡西只会想到夕日红和红豆。
“红豆糕……”带土说完开始咬着被角,不停地咀嚼。
“哼——”卡卡西忍不住笑了,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笑着说:“原来是跟红豆糕有一腿。”

Tbc

【卡带】都是演技派3

带土一睁眼就看到卡卡西的睡颜,回忆了昨晚发生的事,还算镇定。惊慌失措掀开被子看看自己是不是赤身裸体,有没有失贞之类的,这种事情在带土身上不可能发生。
因为他的确是一丝不挂,而且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的还有个卡卡西。
卡卡西揽上带土的腰,问他:“你醒了?”好听的嗓音温柔的能挤出水来。
带土起了一身鸡皮,淡淡的说了声“嗯”,拨开卡卡西的手臂起身下床。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真激烈,带土很合我的口味,我们要不要……做个炮友?”卡卡西支起半边身体,慵懒的靠在枕头上。
“不要!”带土找到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戴。
“不愿意做炮友?那恋人如何?”卡卡西笑着依旧问。
带土穿好后,走到卡卡西面前,两手撑在他的头两侧,脸靠的极近,“别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的确,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也可以说最关键的并没有发生。卡卡西把带土带回酒店后,只是把他拖进卫生间里“灌肠”来着,把该掏出来的都清洗掉后,带土就晕过去了。虽然期间因为卡卡西的手指射了两次。
“那你却不知道你睡着了后,我又做了什么吧?”卡卡西笑。
带土站起身,虽然他后面没有经验,但知道应该是没有。听说屁股会痛,除非卡卡西的鸡巴跟牙签一样细。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木叶第一帅哥竟然这么随便,难不成每拍一部剧都要把搭档当成炮友?”带土真的很讨厌这种风气,虽然卡卡西没什么绯闻,但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怎么会,见过这么多搭档,只有带土比较合我口味,我是真的喜欢你。”
“垃圾。”带土不再理他,转身离开。刚打开们就碰到正要敲门的大和。
大和张大眼睛看看他,再看看躺在床上向他打招呼的卡卡西,一脸懵逼,脑中开始划过各种各样的吐槽弹幕,最后两只眼睛挂着“八卦”两个字。
“早上好。”带土先打招呼,大和回应后,带土离开了房间,大和一边回头看一边问卡卡西:“前、前辈,你们这是?嗯?嗯?”
卡卡西无力的倒在床上,哀怨地说:“大和,我被甩了。”
“哈?”

拍完了床戏,他们又拍了一些温馨的镜头,之后就是带土一直期待的打斗了。
在剧本里,两人长大后的第一次见面,就是成为杀手的小鳶去刺杀鹿惊,其中有一个场景就是紫竹林里下着大雨,无论鹿惊怎么呐喊,小鳶都是充耳不闻,回回都对鹿惊下死手,遍体鳞伤的他跪在小鳶面前时不再反抗,杀手小鳶想给他最后一击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些画面,扔掉了匕首。赶到的人把他射伤,仓皇而逃。
演冰冷狠绝的杀手带土在行,但他没有想到卡卡西竟然也没有用替身,亲自上阵。一开始两人都按照武术指导老师的教导进行拍摄,后面两人越打越激烈,动作帅气精彩,可也拳拳到肉,卡卡西手指灵活,花样旋转武器的同时也能一一挡下带土的攻击,看的人眼花缭乱。带土的腿功也很了不得,大长腿一伸着实抓人眼球,可不知为何,回回都要往卡卡西的脸踢去,大和着急的想提醒导演赶紧卡,他家前辈是靠脸吃饭的呀,受伤了可怎么办?
不过导演也是沉得住气的人,见卡卡西都能挡下也没有出声,最后带土终于一脚踢到了卡卡西的下巴,全场一片吸气声。
“cut!不错,这条过!”
卡卡西半蹲在地上摸摸发痛的下巴,不知道会不会青,带土的脚力可真强。
“不错嘛,一直以为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没想到你还真能打。”
卡卡西抬头见到带土难得一见的微笑,握住他伸出的手起身,同样笑笑说:“过奖了,不如你。”
带土看着他有点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会受欢迎了,他有真才实学又八面玲珑,不像他,人际关系方面都是靠经纪人来打理,虽然晓里的艺人都是这样。
“带土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有点喜欢我了?”卡卡西歪头看着他。
“你如果能好好说话,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朋友,每天看你假惺惺的笑和阴阳怪气的腔调,一天到晚的演戏,你难道不累吗?”
带土的一语中的让卡卡西失了笑容,很小声的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洒脱直率。”
“你说什么?”带土回头看他。
“我说我很羡慕带土。”卡卡西说的是真心话。
“羡慕我什么?出身宇智波还是有斑在背后撑腰?”这样的话带土都听多了,可别人都不知道他其实在家族里也不被受重视,红不起来也都是只说他被白捧。
卡卡西摇摇头,“像我们这种演员一般都会有点背景,我父亲是木叶的股东,老师又是巨星,可我还是想说自己是凭本事得到的一切。所以我相信带土一定也会成功,你只是缺一个机会。”
带土笑的灿烂,一拳打在卡卡西的肱二头肌上:“这话我爱听,就冲你这句话,今晚我请你喝酒。”
“好。”卡卡西揉揉发麻的胳膊。
在各种复杂人际关系里还能存在带土这样性格的人,在卡卡西眼里就像奇葩。他们要么变得冷漠,如宇智波一流,要么披上和善的外皮游走在各色人类之间,如同他。但带土却不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格格不入。
小时候的他开朗又热情,很讨老人的喜爱,那时的他总是很自豪的把宇智波这个姓氏挂在嘴边,卡卡西以为他也不过是个靠着有背景扎牙舞爪的蠢货,每次都对他冷嘲热讽,见到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哭的稀里哗啦的,心里却觉得莫名的舒畅。卡卡西长大后才觉得自己真是从小就是个抖S,那时候竟然一点自责的心态都没有,欺负他就像上瘾似的。
之后带土再也没有把宇智波这个姓氏挂在嘴边。
虽然之后也多少有些接触,却从没有正式合作过,卡卡西对他的了解越来越少。有次两大公司的聚会,无意间见到他与一个知名编剧聊天,编剧很生气的甩手而去。
他记得那名编剧,人很直率也很有能力,卡卡西还是蛮欣赏他的。看来带土也脱不了宇智波一贯的习性,变得冷漠冷情。可他却看到带土在角落里一脸自责的模样。
卡卡西心里突然涌出一丝心疼,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只是有点笨拙,他是在乎别人的感受的。之后他看过很多带土参演的镜头,心中对他的改观越来越大。带土,无论别人怎么说他,他始终如初见。卡卡西心中渐渐地生出自己也不知道名为什么的情愫,直到碰到拿着新剧本满面愁容的阿斯玛。

预告片如期放出后,各大网络上又一次炸了锅。
“哇!!!!!!《神威之恋》的预告片终于出来了!当初见到海报的时候,看到他们的造型我就有很期待了。”
“我也是我也是!这次的预告片真是吊足了胃口啊!前一秒两人打的你死我活,下一秒就光屁股滚床单。我死了……”
“卡卡西老师真的好帅啊!在这里面也好苏,左眼的疤痕超级加分,喜欢他!”
“带土画了毁容的妆,看起来更刚毅了,不过有个全裸的背部镜头真的很香艳,大长腿超性感!不亏也是有宇智波一族血脉的人,身材100%!”
“没错,不过我更喜欢带土的屁股,风吹起衬衣那的镜头,心型的屁股很可爱,想让人忍不住摸一把。”
“那里是不是全裸,然后走到窗边,来了那么一个特写。我暂停仔细看过,屁股缝里有东西,像水似的,腿间那里还湿乎乎。”
“靠!我要再去看一遍,拍的这么逼真吗?是不是白白的oxbxhsksbhak”
“楼上好大胆,不过被大家一说,我也沦陷了。”
“摸一把哪能够!想对着那个弹性的屁屁使劲拍拍拍。”
“艹,眼花看成了啪啪啪。不看脸只对着这屁股我也能艹下去了。”
“哈哈哈,话粗理不粗。我也能!”
“为土哥打尻!”
“为土哥打尻!”
“为土哥打尻!”
…………
带土依旧不知道网络上的评论,当然,这次卡卡西也没有告诉他。
公司乘胜追击,趁着热度正盛和奢侈品牌合作,为他们专门定制了两款香水“白与黑”。卡卡西和带土挤出时间又拍摄了含有sex意味的香水广告。没两天就在各大版面展示出来。
本来兴致勃勃的带土见到播放出来的广告后却更郁闷了。
白款印着卡卡西完美无瑕帅气的脸,黑款却只有带土完美无瑕可爱的……屁股。
就算是两款合并,也是卡卡西抱着背部全裸的他,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一手包着他的屁股。
带土最多也就只露过一个侧脸和后脑勺,屁股的角度都比他脸的角度还要多。
带土现在也开始刷刷某网的评论,看到好多网友夸“卡卡西的颜带土的尻是新剧看点”,新出的香水“白款喷脸黑款喷腚”,什么“有人红在颜值,有人红在屁股”,之后还有各种跟乱交有关的猜测,甚至有人说他爬过谁谁谁的床,网上都开始流行“被土哥睡服”的说法……
还是黑他的。
带土默默关上笔记本,明明想靠真本事,没想到现在却靠“卖肉”博眼球。
“土土不要气馁,至少现在你很红啊,虽然红的只有一部分啦。不过为了庆祝土土第一次接下大单的广告,我们庆祝一下。”卷拿出甘栗甘的红豆糕寄给带土。
“红豆糕?还是甘栗甘的,你怎么舍得给我买这个,要排很久的队吧,辛苦你了。”带土见到喜欢的红豆糕开心的拆开包装。
“不是我,是卡卡西送过来的,他还说不要介意别人说什么,你已经很努力了。卡卡西老师真的是个好人啊。”
“嗯。卷,帮我打听一下卡卡西的喜好。”带土一边吃一边说。
“打听这个做什么?”卷偷偷去拿红豆糕被带土闪开。
“礼尚往来?看起来卡卡西还是挺有心的,我是不是也该送点东西?”带土没几个朋友,也不知道该怎么维护朋友的关系,他相信卡卡西是真的关心他。
卷的表情却凝重起来,“虽然很高兴土土能交到朋友,但还是小心为妙,总觉得卡卡西老师的心思有些深沉呢。”
“哈哈哈哈哈,你想多了,他这个人啊就是太聪明,聪明的有点自以为是了。”带土不以为然,他虽然不怎么会跟别人交流,但心里都明白,卡卡西滑而不奸,只是在这圈子里待久了习惯了在人面前演戏。
“土土说是就是吧。对了,之前你让我调查润滑剂的事情有眉目了,那个道具师果然有问题,明面上他的确是买的高价限量版,其实却是假货,道具里以次充好的不止这个。但是令人伤心的是,给卡卡西老师用的全是最好的呢,那次的润滑剂也是想让土土丢脸吧,没想到却被他最爱的卡卡西老师捡了个大便宜。”
“这件事就不必说了。”带土立马打断他的话:“找个合适的机会炒了他,一定不要让别人发现什么端倪,有时候圈子里的一点事泄露出去就会被无限放大,如果被其他家抓到把柄更是没完没了。”
“明白!”卷感慨:“有时候觉得土土当演员真是可惜了,明明跟斑斑的处理方式那么相似,为什么不接手他的工作呢?”
“因为我喜欢演戏啊,也想红,受人瞩目被人崇拜。”小时候的梦想哪有那么容易轻易改变。
“那就加油吧!争取让屁股的其他部分也能受万众瞩目!”
“去死!”

Tbc

【卡带】都是演技派4

预告片过后,带土也解决了道具师事件,之后的拍摄虽然也有磕磕碰碰,但也很顺利。只是事情总有余波,被离职的道具师留下的做过手脚的道具总会有没被检验出来的。
所以卡卡西吊威亚的时候突然断了线,他本人没事,却连累了在他下方的带土一屁股蹲在地上,受伤了。
之后带土养了好几天的伤。
不要认为带土受的伤很严重,其实只是屁股上划了一个很小的口子,很小,连血都没流多少。但卷非要给他告假养伤,因为斑为他的屁股交了十几亿元的保险,自从他的屁股红了后。
必须保证带土的屁股完美无瑕,斑给卷下了死命令。
带土知道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掀了斑的办公桌,可还是被卷压在床上强迫他“养伤”,时不时还要给屁屁敷面膜。
卡卡西拿着手办礼去带土家“关心”伤号时,就看到带土趴在床上玩游戏。
“哟,看来伤的很严重啊,这么多天了还趴着。”卡卡西进去后拎起手里的袋子,“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带土听到有吃的伸手讨要,卡卡西却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一个又大又丰满的粉色水蜜桃,一个个的摆在窗台上,每一个都把分瓣的方向朝向带土,一边放一边说:“养伤期间就该多吃有营养的,吃什么补什么,希望你早日康复。”
带土开始磨牙了,恨不得一口把窗台上所有的桃子咬个稀巴烂,可自说自话的卡卡西依旧我行我素,拿起最后一个对向窗户万般感慨:“多么完美的桃子啊,竟然价值十几个亿,不知道最后会归谁?”
“闭嘴!”带土瞪他,“卡卡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别忘了我还是因为你受伤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估计你还不知道晓竟然给你的……”卡卡西见带土瞪他立马改了口,“嗯,看来你受制于人的程度也不是别人敢想的。”说完后憋笑。
“大家都一样,卷一直都知道竟然也没告诉我。网络上竟然也因为这事说我炒作,还说我是利用你故意把屁股弄伤骗保,甚至还有人说我用屁股勾引你。哈哈,自从屁股红了后关于我的性生活也被淫乱起来,你说这样的屁股值十几亿吗?”
“我先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卡卡西转移话题。
见卡卡西走过来,带土赶紧抱紧被子:“不用不用,万一被你看贬值了怎么办?”
“别忘了我可是被誉为有一双能融化冰山深沉忧郁的眼睛,看过后说不定还能升值呢。”卡卡西拽带土的被子,本来只是想逗他,可见他包的那么严实反而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下手用力重了些。两个大男人在床上相互撕扯,卡卡西说:“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现在这么矜持做什么?不会是给屁股做了整容手术吧?”
卡卡西还真敢猜。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自从知道屁股被买了保险后,被人关注和好奇总是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卡卡西。但让他这么闹也很烦,只好妥协。
“怎么可能!老子用的着吗!好好好,给你看!”还在撕扯的时候,带土突然松开被子,卡卡西腿一滑朝带土身上倒,带土来不及转身,就那么一瞬间就像慢镜头,卡卡西的脸朝带土的屁股趴去,然后完美的埋在里面。
“唔。”香香的。不知道是不是用了黑款香水。
光屁股的男人立马爬离,抓着被子包起下体,死也不能让他知道卷刚刚给他的屁股敷过面膜,正在晾着的时候,卡卡西就来了。
“嗯,那个,之前的红豆糕谢谢了。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我去给你拿。”
看着带土惊慌失措地跑走,又差点被绊倒,卡卡西趴在床上笑了起来,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带土回来后已经穿好了裤子,卡卡西心里稍微遗憾了一下,但下一秒看到带土手里拿到的东西,眼睛已经张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亲热天堂》独家番外,烫金纸印深闺版。听说这是自来也专门为某个人写的,只印了20套,听说却惨遭那个人的嫌弃,一把火烧了干净。可疯狂粉丝们不顾危险,还是救了几本出来,从此世上这独家的番外也只有个位数了。我还以为很难收,但很巧几天前我竟然收到了上部,送给你。”带土把书寄给卡卡西。
卡卡西接书时手指都是颤抖的,小心翼翼的一张张翻阅,然后合上书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喜欢?”卷说卡卡西很喜欢自来也的作品的。
如果这是游戏的话,卡卡西对带土的好感度在头顶上显示:躺着着“8”,可惜带土却看不见。
“最后一块拼图。”
“你说什么?”因为卡卡西说话声音太小,带土并没有听见。
卡卡西抬起头看着他:“带土你知道吗?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收到了自来也大大的第一本亲热系列,从此迷上了文学。”
“哦。”文学……好吧,是文学。带土无力吐槽。
“独家番外被烧毁这样的噩耗发生后,我就发誓,如果谁能送我这本书,我就娶了他。所以带土,我们结婚吧!”卡卡西抓住带土的手往他身上蹭。
带土推着卡卡西凑近的白脑袋,各种嫌弃,“不用你以身相许,我也只是因缘巧合拿到的,回报你的红豆糕而已。”
“所以才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啊!”卡卡西直接抱住带土的腰,不断往他怀里钻,弄得带土浑身痒痒。
“哈哈哈,卡卡西你放开我,好痒啊!”只是一本书而已,还只有上部,卡卡西怎么跟条大白犬似的撒娇。
笑着的带土让卡卡西把小时候的他重合起来,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带土长得不好看呢,他明明那么可爱。
“哎呀呀,你们的感情真好啊。”
两人同时看向一边,带土的经纪人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带土见到他后推开卡卡西:“一般般。”
“卷先生你好,你找带土有事要说吗?”卡卡西笑着问。
“也没有什么啦,只是过来跟带土说一声,拍摄已经进入尾声,也不好再拖病,明天开始就要上工喽。”
带土屁股的休假结束了。
卡卡西从带土的楼里出来后,给经纪人打电话:“大和,辛苦你办一件事。把总导演请出来,我要贿赂他。”

剧本后面里因剧情慢慢沉淀,两个主角的感情特别好,属于人生中的热恋时期,如胶似漆。所以,有了大量的吻戏和床戏。
腐剧不像男女情爱以及百合剧那般矜持,会从一开始的亲亲逐渐到上床。但腐剧不一样,要么是双箭头的暗恋要么就是实打实的滚床单。所以鹿惊和小鳶相爱后,基本都是没皮没脸的恩恩爱爱。卧室里、客厅、地板、墙角、沙发上、餐桌等,就差没在天花板上做爱了。尤其是在浴室的时候,两人赤身裸体在装满热水的浴缸里摇摇晃晃。其实这样的地方一般只拍摄玻璃朦胧的热气,或者带土晃动的双腿,或者摇晃的水花惹人遐想就可以了,但偏偏剧本里非要写的那么详细,他们热烈地亲吻,相互抚摸双方的身体,小鳶还要娇喘,鹿惊一定要使坏戳到小鳶的G点……
艹,G点。
带土怀疑这编剧是自来也教出来的吧,怎么不去写小黄书!
见带土摔剧本,卡卡西内心:你怎么知道他没写过小黄书。
不过抱怨归抱怨,带土还是本着演员的责任心认真演起来。
第一个要拍的镜头是小鳶在做早餐,鹿惊醒来表示想吃他,然后就被推倒在餐桌上被摁着亲。
带土被卡卡西抱在餐桌上后,辗转缠绵的唇齿交缠,慢慢的让带土躺在桌子上,加深这个吻。就在带土觉得该喊咔的时候,却迟迟没有动静,而卡卡西吻得更深了。
蛮横的用舌头扫着他的口腔,双唇吸着他的嘴,吻得湿哒哒黏黏糊糊,带土没有听到导演的话,只好忍耐,但却忍不住让卡卡西吻得有了感觉,酥酥麻麻的。
接吻是相互的,带土也必须回应他,舌尖舔过卡卡西淡色的嘴唇,伸出舌头与卡卡西的在空气中相互舔舐。本来只是接吻而已,两人却越亲越深入,卡卡西双手直接探入带土的衣服里,白皙修长的手指和宽阔的掌心抚摸带土的肌肤,甚至摸到胸膛的凸起,用指腹捻揉。
“cut!结束了!”
有这么好的演员,导演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拍出一部完美的GV了。又看了看剧本直摇头,照这个程度再拍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过审。
卡卡西离开他的时候,带土还懵懵的,有点吻得太逼真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单身太久憋坏了。然而他却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之后的拍摄基本每隔两天都要跟卡卡西来一出吻戏或者床戏,甚至有三天全被安排了床戏,不停的跟卡卡西接吻,拥抱,挺起胸膛任他抚摸舔舐,随卡卡西的动作摇摆着身体,而且每次重重的顶上去带土就要呻吟娇喘,做出被操到G点的反应……真的是让卡卡西占足了便宜。
可偏偏带土却没有这种自觉,他只怕自己每次吻得太深入真跟卡卡西现场滚起床单来。
可带土再怎么迟钝,卡卡西做过火了,也知道他在拿他来耍。那次的场景选在泳池里,镜头画面是水花拍打着带土浑圆的屁股,之后画面中进入一只手探入带土的股缝,模仿扩张的动作。可那次卡卡西直接伸进后穴去了,带土趴在他的身上拼命的使眼色瞪他呲牙裂嘴,卡卡西却故意搅了搅。
让带土更生气的是这么短的镜头,导演竟然从不同的角度拍了五遍!
“这床戏也太多了,后面就只有做做做吗?该删的删一删,有必要拍这么多床戏吗?”
出现了,宇智波式耍大牌。
不过导演也庆幸快结束的时候带土才露出本性,卡卡西和他这两个艺人背后都有人,谁都得罪不起。他收了卡卡西的好处答应他加点“料”,但也怕过审不了,只能在拍摄过程中让他卡大牌过过瘾,剪辑的时候另说。可眼前这位当场发难,导演不得不再衡量一下利弊了。
“辛苦辛苦,减是很难了,也已经剩下没几个。我们尽量简单过,拍一次就过。”导演悄悄看向卡卡西的方向,卡卡西点头。
带土听导演这样回答也没在说什么,走到休息区喝水去了。
站在一旁的卷抓到了导演和卡卡西的眼神交流,突然明白了什么。
“哎呀,土土好像遇到对手了,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呢?”

“卡卡西跟导演联合起来搞我?”带土摆摆手表示不信,“怎么可能?他们对我不利又有什么好处?”
卷仔细想了想,为名为利这些都说不通,唯一剩下的是为了色吗?
“卡卡西老师会不会是为了占土土的便宜呢?”卷歪头看着他。
“占便宜?”带土仔细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两个大男人要说占便宜的话,带土觉得自己也占了不少。卡卡西身材不错,长得还白,被他摸的还挺舒服,接吻也挺过瘾的……
“土土?土土?”怎么还走神了?
“啊?”带土收回胡思乱想,对卷说:“他能占到什么便宜?我又不是女人。”带土一边说一边拿出临走时卡卡西给他的红豆糕,高兴的打开包装,咬一口一本满足。
不知道该说他迟钝不知觉,还是本来就没当一回事。也许自从接到剧本后,带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只当是工作而已。虽然他本人不觉得怎样,但卷总有种自己养大的孩子要被狼叼走的错觉。
如果是他们双方暗生好感呢?
卷看着带土吃着欢快,怎么看怎么像要掉进大灰狼陷阱里的小白兔。
不行,就算是真的都有好感,也不能把带土交给卡卡西。那个人太聪明,有时连他都看不透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家土土到了他手里非要被玩的破破烂烂然后再被抛弃了不可。
“土土还是离卡卡西老师远一点的好,他看起来不像是感情专一的人呢。”卷也只能悄悄提醒他。
“他感情挺专一的。”带土舔舔手指上的糖粒。
“土土怎么会知道?”
“卡卡西说他从十八岁开始一直都喜欢小百合,现在还是很喜欢她。”
“小百合是谁?”卷脑中开始搜索信息,不会是哪个十八线的小明星吧?
“《亲热天堂》的女主角啊。”带土说。

之后依旧有不少黏黏糊糊的吻戏和床戏,不过都很简短,意思意思就过了。再补了其他的一些惨烈的镜头后,《神威之恋》正式杀青。
后期为了宣传,两名主演比拍戏时还要忙,新开完记者发布会,就接下木叶和晓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第二个广告。
之前卡卡西代言的珠宝公司,授权出了神威同款耳钉。广告页面是卡卡西佩戴耳钉的完美侧颜,整张脸明亮灿烂,连下巴的黑痣都闪闪发光。而带土却是在背后被绑着双臂的裸体侧身,眼睛还被黑色的绸带蒙住,整个人比较暗,唯一比较亮的地方就是卡卡西靠近的胸膛,而乳头上还被串着与卡卡西佩戴耳钉的同款乳环。
此广告和预告片完整篇一出,卡卡西和带土又火了一把,都拜倒在卡卡西英俊帅气的美颜和身手时,也感叹一下带土的性感身材。
网上有人开始扒这次的预告片与上次的有什么不同,传播最多的竟然是有人把带土的胸做前后对比——乳晕比之前的大了一圈。开始相传是不是被卡卡西老师吸大的,更有甚者还把带土的胸P大,从A杯倒G杯不等。之后在一些玩性腐的圈子有人画出带土被抓胸喷出奶水的同人图……
这一次,带土的胸火了。
一年之内火了两个部分,剩下的也被网友开发出来,测量带土的身体比例,发现他的腿才是更完美的部分,又长又直,大骂预告片不够看,催着正片赶紧上映。
从此以后,带土的身体就成了sex的代名词,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纷纷表示想操他,一改之前的弱受流行,腐剧中的美强X强强呼唤起每个人的抖S熊熊之魂。
带土知道自己的一部分又火了后,明白是斑暗中操控,赶紧给他打电话说不要再给他上保险了!斑冷笑一声挂掉电话,当着律师和保险工作人员的面在保险单上签下了大名。

电视剧热映时,卡卡西突然被爆出,与“前女友”花玲共进晚餐后进酒店开房,有重归于好之意。随着神威CP粉越来越多,自然不能接受这个八卦,网上一片哀嚎。第二天卡卡西和带土热吻的照片就上了首页版条,说两人因戏生情正在交往。而且官方也承认两人感情的确很好,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是否在交往,但模棱两可的态度就能让大家觉得这是官方在发糖了。
卡卡西看到后笑而不语,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加了五块糖,喝一口很嫌弃皱眉“好甜”,但还是一口口的小抿着。一旁的大和见到后,感慨真是活久见。
带土看了一眼照片后,看出是拍摄时的场景,知道是公司的运营手段,觉得无聊至极,也不再关注了。
卡卡西和带土开始不断的被邀请参加各种综艺节目,最出名的就是大蛇丸主持的“疯狂实验室”。全国都知道大蛇丸喜爱宇智波是出了名的,鼬和佐助能大红大紫有一部分是他的吹捧。
带土算是第一次以主角的身份参加综艺,不善于交流的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怕自己会搞砸,因为这是直播。好在卡卡西习惯这种节目的,一开始在他的带领下,游戏还很顺利。
最后到了大家最期待的“全国都想知道的答案”环节,大家都期待的竖起耳朵张大眼睛盯着电视iPad手机等各种电子产品。
“各大网友最想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卡卡西和带土现在在交往吗?”
怎么可能!带土差点脱口而出时,卡卡西突然摁住他的手,带土只好让卡卡西说。
“是的,我们正在交往哦。”眉眼笑成一条线的卡卡西回答。
“哇!”台下一片哗然,大蛇丸也问的大胆:“如果正在交往的话,你对自己的爱人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各种镜头里不会觉得吃醋吗?”
“当然会啊,不过带土作为一个艺人我还是要支持他的,可是呢,大家也只能看看而已,只有我才能进入。”卡卡西转头看到带土憋着要咬人的样子,眼睛笑的更弯了。
既然话题已经这么开放,大蛇丸也继续问:“带土的第一次看来也被卡卡西夺走了呢,请问带土第一次的时候很疼吗?”
话题突然转到他身上,带土有点懵,他跟卡卡西哪来的第一次,脱口而出:“他挤进三管催情润滑剂还是假冒伪劣的,怎么可能会疼?”
“噢~”现场一片惊呼。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带土直想说“把这段掐了”,可惜现场直播无法让他如愿。见卡卡西笑的快要抖成筛子,他早知道就说卡卡西的鸡巴跟牙签一样细,怎么可能会疼。
“带土的回答真是让人猝不及防,以前我就觉得带土不像宇智波家的人呢,虽然都说你的背后有强大的背景支撑,却演的却都是反派角色,有时我们大家都猜想,带土是不是本色出演,根本挑战不了其他类型的角色。连这次出演的《神威之恋》也是靠卡卡西的名气和肉体才博得一些关注。”
大蛇丸的话让带土脸色变得很差,慢慢地握紧拳头,虽然他一直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在这样的节目里被这样说,他还是很在意。
“不过,新剧我也一直在追,觉得带土其实是个很认真的演员,演技也很不错,我还是挺喜欢像你这种努力的演员呢。”
“哗啦啦……啪啪啪啪啪……”现场鼓掌声响起。
听到被别人认可,带土突然开心,心情流露于表面,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闯进镜头,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向住持人道谢:“是吗?谢谢你。”
“哇哦……”卷站在台下的角落里发出一声惊呼。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带土的笑惊艳到,导演跟摄影师说,这里多拍一下,绝对是焦点。台下的观众也一片哗然,捂着心口和嘴巴。更不用说电视和手机前的观众,突然呛水和掉了东西。
弹幕和评论安静了十几秒后突然被“天呐,他好可爱!”之类的刷屏。
“以前只觉得他很凶,没想到笑起来这么可爱啊!”
“我发现带土的眼睛很大的,很黑很漂亮啊,尤其是配上深深的双眼皮,他真的很好看。”
“以前演的角色都是仰视镜头,总给人一种他下巴超级宽的印象。”
“我又看了看新剧,发现他不凶的样子其实就是张娃娃脸啊,显得年纪很小。”
“多笑一笑多好,明明是个可爱的宇智波。”
“我竟然搜到带土小时候的剧照,好可爱的男孩子!”
“战损我爱了!带土吐血的样子好想让人侵犯!”
“而且他越逞强越想让人蹂躏,XX他很带感啊!”
“好期待后面开车的剧情啊!想看带土被卡卡西老师X到高潮的部分!”
“有一些生气的表情也很可爱呢,脸颊总觉得还有点婴儿肥。”
“想捏捏他的肥脸蛋!”
“不要说带土肥啦,人家一点都不胖的,就是比起卡卡西老师这样标准的帅哥,带土有点肉肉的感觉。”
“这个只演大坏蛋的男人,越看越可爱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反差萌吧。”
…………
就在大家终于关注到带土的脸的时候,卡卡西的表情却越来越深沉。
这时卷的电话响起,是斑打来的。
“斑斑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知道你的方法很不错,但就这么把土土卖掉不好吧,他可是个好孩子。”
站在高楼顶层的男人,透过庞大的落地窗看到对面电子显示屏的内容,对他来说一张傻乎乎的脸在里面印在他的眼睛里,一声冷笑从喉咙里发出。
“想红,是要付出代价的。”斑说。

Tbc

【卡带】都是演技派5(完结)

大和觉得他完全可以当卡卡西和带土两个人的经纪人了,卷跟他打了声招呼离开后,也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心里感慨这次作秀可比以往还要秀。
听从公司的安排,大和开车把卡卡西和带土送到酒店门口,路上也跟他们说明了缘由,“你们也不用做的有多逼真,只在窗户门口意思意思抱一下就好,八卦记者们拍完照片就会离开了。我会再定一个房间……”
“不用。”带土说。他知道这一切是谁的主意,也知道过了今晚,他和卡卡西从今往后就被迫交往了。明天的头条会让全国都知道,他们是铁钉板板的一对情侣。
卡卡西听到带土的话,一路上面无表情的脸有点动容,他对自己的经纪人说:“大和,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卡卡西和带土进到早就安排好的房间后,走到窗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有点体会到了鼬的无奈,个人感情问题被随意摆弄,对带土来说最压抑,看来真红起来也没有那么好。
这时卡卡西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带土调整好心态转过头跟跟他亲吻,却没想到被卡卡西躲开。
“……”带土有点受伤,但还是说:“既然你讨厌,站着不动就好,我们就是做个样子。”
“我喜欢你。”
带土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哈?”
“这里没有剧组,你不用说台词。”带土觉得卡卡西演戏演的脑子糊涂了。
卡卡西更圈紧他的腰,一脸认真的说:“带土,我真的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我……”卡卡西自成年后遇事一向游刃有余,可面对喜欢的人,尤其是带土突然没有了信心。
“我知道现在跟你告白,你可能觉得很突然,也有可能不信,但我知道……”他真的很紧张,说话都差点结巴,娱乐圈是什么样的他最清楚,他知道过了今晚,带土再出来就会改头换面,一切都不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他可以使计拿到阿斯玛手里的剧本,也能潜移默化观众猜测他们的关系,更可以贿赂导演拍戏时多占带土的便宜,可他控制不了带土露出本心真正受欢迎的时候后面的连锁反应。
卡卡西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想让带土受欢迎,他只想把这个人永远锁在家里不让别人看见,他们可以觊觎带土的肉体,但真正的他,不能看。
“我知道如果今晚不说,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卡卡西轻轻的把唇印在带土的唇上,不敢动不敢深入连呼吸都不敢,却也不想离开。
他真的很怕被拒绝,他才发现之前做了那么多根本就不是在追求带土,更像耍着他玩,恨自己为什么无论小时候还是现在都忍不住想要欺负他呢?
带土真的有被吓到,一开始觉得卡卡西可能在演戏,但落在他唇上的吻一动也不动让他乱了心。
他跟卡卡西不是没有接过吻,基本打炮的事情除了进去其他都做全了,可小心翼翼地被对待,带土还是第一次。对卡卡西的感情其实有些复杂,他是带土小时候的心理阴影,没想到一次合作能让他这么开心,可让带土不明白的是,明明卡卡西这么优秀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带土想推开卡卡西,却发现被他把住了手腕的脉搏,嘴上温柔下手却重。
卡卡西离开带土的唇后,一双深情的眼眸撞进了带土的心里。带土承认卡卡西的眼睛真的能融化山顶的雪水,是谁都不忍心拒绝。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红晕渐渐爬上他的脸,这时的带土在卡卡西眼里就像醉酒那么可爱。
为什么喜欢呢?这重要吗?
情不知何起而已。
卡卡西深吻着带土的同时不忘把窗帘拉上,那些狗仔队看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带土只能他看到。

拍床戏的功夫没有白费,卡卡西记得带土所有的敏感带,知道摸哪里他会轻轻的颤栗,双手同时摸他的肋骨两侧,带土就会把胸挺起来,卡卡西很容易就可以吃到一只美味的乳头,不停地吸下去就会让带土冒出眼泪来。记得有一次拍戏的时候,他故意不停地又舔又吸带土的乳头,带土一直忍耐着,明显感觉到他在颤抖还在忍耐着,真的超可爱。
“嘭!”卡卡西被打了。
“你不要一直吸啊,很痛的!”带土眼角含泪推开他。
“好,我轻点。”卡卡西笑。
是轻重的问题吗喂!
卡卡西分开带土的双腿,终于又再见到紧闭的小穴,随着带土紧张的呼吸,布满褶皱的穴口也跟着收缩放松。卡卡西拿起一瓶润滑剂挤满带土的屁股上,用手涂抹开,手法醇熟又下流,朝最关键的地方伸进两根手指绞弄,不停地往里涂进润滑。
“对不起,带土。”
带土又想骂他。那几根罪恶的手指都三进宫了,才想起来跟他道歉吗?
“房间里只有一瓶,实现不了带土说的第一次要用三瓶了。你等我一下,我让前台再送几瓶过来。”
“你别去……”带土来不及阻止,卡卡西还是给前台服务打了电话。然后继续扩张,带土快要羞死了。
门铃响的时候,卡卡西去开门,带土捂着脸觉得自己开着腿躺在床上,等着卡卡西拿润滑剂来开发他的后穴简直太丢人了。
可还是让卡卡西又灌进满满两瓶。
在卡卡西努力的时候,带土悄悄从指缝里看他,裆部鼓起的地方快要撑破裤子,可他也是一直在忍耐。
“够了,进来吧。”带土不敢看他,身体却邀请他赶紧进去。
“带土,真的可以吗?”卡卡西并没有像急色鬼似的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把鸡巴戳进小洞,而是想最后确认带土的心意。
带土脸红的已经快跟红豆一个颜色了,他已经都被做到这种程度了,卡卡西竟然还要问。带土不得不看着他,鼓起勇气大声说:“我让你进来!快点!”
卡卡西得到回答,终于掏出了他的大宝贝,带土见到那个size后,就想爬走。
卡卡西明明比他瘦还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不公平!!!!
即使带土再不甘心,还是被卡卡西掐住腰插了进去。
没多久屋里就剩下肉体交合的啪啪声,带土的呻吟以及卡卡西的粗喘,还有床被他们晃动的吱嘎吱嘎响。
多久了,等的就是这一天,在带土没有完全接受他之前,最后那一步他绝对不会做,即使每次拥抱着他时硬的让他生疼。
现在他恨不得这个晚上他能和带土做到告白交往上床结婚生孩子一步到位,虽然最后一项实在太难为带土了,但卡卡西的确是这么想的。他想和带土永远在一起,无论是心灵上还是律法上。
“带土,带土,看着我,不要把脸埋起来。”
“哈啊~嗯……”你他妈说的简单啊,后背位我怎么看你啊。卡卡西真是个大垃圾,挤了那么多润滑剂,现在屁股里面咕噜咕噜的出水。
“我想看你哭。”
“你……嗯~”带土红着眼睛又一次射了出来,之后眼泪止不住的流。
却不知道这幅样子的带土让卡卡西更粗鲁的甩着腰毫不节制的抽抽插插,刚刚高潮过的带土哪里能承受的住他这么折腾。
“不要……啊~哈啊~轻点~卡卡……西,轻点~”
卡卡西甩了几十下,粗喘着发出一声低,紧紧抱着带土,终于释放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卡卡西突然道歉:“对不起带土,我没带套!”
“艹,你现在才发现吗?”带土有气有力。

没戴套的结果就是,戴上再来一遍,然后到了很晚他们才睡。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卷进去就闻到一股不可言喻的味道,一地用过的安全套也说明了昨晚有多激烈。
床上卡卡西正抱着带土熟睡,好在两人还记得用被子盖住了下体,卷看到他们后不至于长针眼。
别问卷是怎么进去的,房间是他开的,当然有钥匙。
卷拉开窗帘站在床边,看到带土因明亮的光线皱皱眉头,慢慢转醒。
“唔……”带土想起身,觉得不对劲,突然红了脸,慢慢的一点点离开卡卡西,刚离开一点就被卡卡西拦在怀里。
“卡卡西,你出去!”带土去掰他的胳膊。
“我不。早上正好有精神,我们可以趁机再来一次,带土不是也有感觉了吗?叽咕叽咕的挤压我家小卡卡。”
“闭嘴!”
站在一旁的卷默默拿起电话:“喂~律师亲吗?问你件事情哦,如果土土被爆菊了,保险公司会赔吗?……那么,乳头被咬上牙印呢?……这些都要看看是不是自愿的呀?好的,辛苦亲。”
带土羞得包在被子里发誓再也不出去了。
为什么他被爆菊就要被搞得人尽皆知啊。
卡卡西只能在一旁安慰他,虽然没什么用。
卷却想的是,斑斑这次可能亏大了,保额十几亿的屁股被他最讨厌的白毛人类……日了。

斑知道两人交往后也不以为然,反正现在需要他们作秀,假戏真做再分手后更痛苦。
“没多久他们就会腻了。”
他是过来人,年轻时他也很喜欢柱间,恨不得两人天天粘在一起,但随着年纪增长,那种情情爱爱的感觉就会逝去,反而有距离的暧昧更让他容易能把感情的鲜度保持。
可他却没想到,两人的感情却越来越好,就算他一时玩心使坏故意拆散,却让带土和卡卡西越挫越勇,没几年带土跟他说他要和卡卡西结婚。
在炽热的感情下面,是细水长流的爱情,眼里装不进其他人的两人无论在怎样的环境里都会如胶似漆。
一如初见。
斑竟然有些羡慕他们了,原来人老了真的会怕孤单。

“斑叫走你,跟你说了什么?”带土问回到家的卡卡西。
“他给了我你的嫁妆,还有送你的新婚礼物。”卡卡西寄给带土。
“屁的嫁妆!”带土拿过来一看,果然是跟屁股有关的嫁妆。斑给卡卡西的是两份关于他的保单,意思就是之后的保费由卡卡西出。
再打开“新婚礼物”,带土真的很想掀了斑的桌子。是一个皮质的贞操锁。
带土一把火烧掉保单和贞操锁,对卡卡西说:“别理他,年纪越大越烦人。改天让你们木叶老大过去哄哄就好了。”
卡卡西笑:“好,听带土的。”

之后他们慢慢的淡出了影视圈,带土接手了晓,卡卡西接手了木叶。不过都想提前退休的两人也早早的甩手给了佐助和鸣人,从此过着养养花溜溜鸟偶尔旅行的退休老干部生活。

End

【卡带】带土娃娃

&上忍卡X上忍土

&私设带土胳膊是义肢,虽有柱间细胞的外形却没有强大的恢复能力,所以会损坏,带土也会受伤

&依旧文笔差,OOC,请避雷

&这也是kkob在一起,凑个数(〃ω〃)

“啊。”

“检查结果怎么样?”

女孩大体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啊。”

“嘛,也就是说所幸吸入的不多,休息几天就能好吗?”

女孩点点头。

“啊啊。”

“义肢修好了吗?”

女孩说因为破损的严重,需要一周才能完全修好。

听到这句话的黑发男人颓废的低下头,突然抬起头对着卡卡西的方向又“啊”了一声。

“没关系,这几天就先住在我家,眼睛和声带恢复了再回去。”

站在一旁的小樱叹为观止,卡卡西老师竟然只听到带土的一个单音就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果真是待在一起久了,心有灵犀。

佐助和鸣人也会这样吗?

小樱陷入沉思。

小樱不知道的是,他的老师早就和佐助家的小叔叔情投意合交往许久了。因为带土太容易害羞,所以两人从未公开恋情,只有心思细腻善于观察的极个别女生才知道,比如琳。

琳一开始是喜欢卡卡西的,对他的帅气深深迷恋。但也总是插不进经常吵架的两个男孩之间,平时也只能无奈的当个和事老。但这俩人在战斗时又配合的相当默契,仿佛平时针锋相对只是个假象。

长大之后才明白自己当了多少年的灯泡,亮的都是太阳级别了。所以她决然的拒绝了带土的表白,顺水推舟暗暗助攻。

卡卡西的心思隐藏极深,别人是看不透的。带土虽然很好懂,但他跟卡卡西交往前和交往后对卡卡西的态度在别人眼里是一模一样的,除了半夜他俩会偷偷干那种事情。

偷着干的嘛,自然没人知道。宇智波族地偏远,任务做累了或者回家晚了在同伴家里过夜也是正常。至于怎么过的夜,自然不会有人关心。

现在带土因为执行任务中不小心吸入毒气,导致眼睛和声带受伤,义肢也因为用力过猛废掉了,从木叶医院出来后,卡卡西牵着他回了家。

卡卡西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睁着大大无神的眼像极了一个假人,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买了一个带土同比例手办。上去捏了捏还是软的,更像是……性爱娃娃?

唔!这个很不错!

这样想着上手摸了又摸。

“啊!”

带土很嫌弃的用左手推了他一下,他现在虽然看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但自己都这样了还要被人骚扰,很不高兴的拧着眉。

呀,是带土本人啊!

不好!更可爱了。

卡卡西捂住口鼻,眉眼笑的都弯了,如果被带土看到他笑的这个样子估计会红着脸拿枕头打他。

“咳咳,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卡卡西一边说一边去解带土的衣服。

“唔。”

带土抓住卡卡西的手,发了个阻止的单音。

“我知道在医院已经检查过了,怕医生检查的不够仔细,再仔细看一下。”

“唔唔。”

“我没关系,带土每次都冲到前面,我基本不会受伤。”

“嗯。”

得到允许,卡卡西拉开马甲的拉链脱下上忍外套。拉住黑色的里衣,“手举高。”带土乖乖的把手举高高,却迟迟感觉不到卡卡西接下来的动作,歪着头约莫向着卡卡西的方向,黑黑的眼睛印出卡卡西的样子。

突然脸颊被亲了一口。

“唔!”带土的脸红了。

紧接着黑色里衣被脱了下来。

带土单手拆掉护额,小心的放到一边。这时却感觉到卡卡西在解他的裤子拉链。

“啊啊!”带土伸手阻止他的动作,然后抓着裤子边角摇头。

“不行,要仔细查看,万一有受伤的怎么办?”

“唔……”

带土犹豫了一小会,还是让卡卡西把裤子脱了下来。

把带土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后,真的很仔细的先检查了一遍,然后顺着脖子摸到锁骨,摩挲一会儿后来到胸膛,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乳尖,红红的乳尖立马挺立起来,带土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

卡卡西看到他可爱的反应,心里痒痒的,这么安静又乖巧的带土真的是难得一见,虽然有点愧疚,但还是忍不住想多逗逗他。

一点点的往下摸着带土的光洁的皮肤和软硬适中的肌肉。手掌来到腿窝,抬起带土的腿分开两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显示着力量与性感,两腿之间鼓鼓的地方被黑色的布料包裹着,也勾勒出浑圆的屁股。卡卡西最清楚屁股之间的那里有多销魂,怀抱里的人有多可爱……

“啊!”

小腹渐渐凝聚起热量的时候,被带土的一个声音唤回神智。看的入迷不怪他,这一脸迷糊让人为所欲为的模样,是个人都把持不住。所以怪带土。

“其他地方没有受伤,那我就安心了。”卡卡西笑眯眯,即使带土看不见。

放下修长的腿后,卡卡西去脱带土的内裤。

“唔唔!”

带土警觉用仅有的一只手抓住小裤裤边缘猛摇头。

“放心,我不做什么。带土去洗个澡吧,我带你去浴室。”

“嗯……唔。”带土点了点头。

卡卡西一把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啊啊啊!”

“别乱动,掉下去会受伤的。带土都这样了,还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就让我照顾你吧。”

“唔唔。”

“带土自己冲到前面去,就是为了保护同伴啊,偶尔也要依靠同伴一下,我们是一起的。”

“唔。”带土歪着头想了想,伸手揽上卡卡西的脖子,任他抱着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带土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也被卡卡西褪了下来。

带土闭着眼睛享受卡卡西为他按摩头皮,自己打肥皂泡泡。别问为什么不是卡卡西为他涂。一进浴室,掩藏不住狼心的卡卡西不停的乱摸,有意无意的往几个敏感点去碰,带土被他砰的一阵阵战栗,手指抓着他的蛋蛋往菊花戳的时候,带土约莫卡卡西的方向给他一个大大的爆栗。

别以为他的狼子野心自己看不出来。带土最多还是害羞,这样三下两下被卡卡西乱摸,早晚会被他摸硬的,他现在这种情况硬了的话感觉太羞耻了。

卡卡西看着一脸享受的带土,嘴角都向上翘起。带土是天生的嘴角向下弯,眉毛又高挑,平时就会给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可带土微笑时像极了猫的嘴巴,可爱的不得了,有时看他笑会忍不住想摸他的下巴。可这时,卡卡西想亲他。

“唔!”带土半睁开眼,拧着眉。

卡卡西真俯下身,偷偷亲了一下,看到带土的反应又忍不住亲了又亲。

带土猛的转头,卡卡西以为他要发火,摆摆手刚要说话,就被带土猛一下凑过来亲上了嘴角,卡卡西直接呆掉。

因为看不见亲偏了,有点恼,掰住卡卡西的头,凑够去在嘴唇上迅速印了一下,刚要再亲第二下的时候,却被卡卡西掰着他的肩膀阻止了。

缓了缓气息,才对带土说:“洗好了,我帮你冲掉泡沫。”

洗好了后,卡卡西给带土穿好浴袍,抱着人去了餐厅。带土虽然也不太情愿,但也没有挣扎,乖乖被卡卡西抱着放在椅子上。

“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做饭。”

“唔。”带土点头。

“乖。”卡卡西开心的迅速亲了一口脸颊,离开去了厨房。

带土红了脸,用手捂住被亲的地方。卡卡西除了在床上把他折腾的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这样哄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其他时候说这个字,总让带土想起不好的事情,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晃脑袋。

卡卡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笑了笑扶起他,“带土,该吃饭了。”

带土开始摸筷子。

“啊。”

“我来喂你。啊——张嘴。”

带土张着没有焦距的眼睛,向卡卡西的方向张开嘴巴。

卡卡西看到艳红的舌尖突然停住了动作,怔愣愣的。带土只闻到鱼香的味道却迟迟到不了嘴里,自己凑上前一口吃掉卡卡西筷子上的鱼肉,坐回去不停的咀嚼,很高兴的点点头。

“喝口汤吧。”卡卡西把汤勺放在带土的嘴边,带土低下头喝。细长浓密的睫毛像栖息蝴蝶的翅膀,在下眼帘投下一片阴影。

看着带土乖乖喝完汤,朝向卡卡西张开嘴“啊”了一声,那是想让卡卡西再喂他吃鱼,却被塞了满口卡卡西味道。

“唔唔唔……”

只是想吃口鱼肉,却被人给吻了,还越吻越深,最后整个人都被卡卡西固定在椅子上猛亲。自从把带土领回家后,总是无意间被他撩拨,卡卡西早就想把他扑倒了,但想着带土受伤,硬生生忍住了好几次。可一次又一次丝毫不自觉又没防备的把可爱又魅惑的一面暴露在他眼前,让他怎么再能忍得住。

单只手用不上力气,推卡卡西的力道也像是欲拒还迎。卡卡西双手从带土的浴袍下摆伸进去,抓着大腿把整个人抱起来一路走向卧室,直奔向床。卡卡西把带土放下的时候,也终于放开了他。

带土慌张的瞪圆眼睛,不停的摸向床边,想要逃开,因为无法说话只能“啊啊呜呜”的叫。

“带土,别逃。”卡卡西捏住带土的手与他十指相握,轻轻吻了他的额头,“我……呼——就让我抱抱你,一下就好。”卡卡西最终还是只把带土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带土却挣扎着挣脱开,在卡卡西挫败地叹气的时候,带土却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像小动物饮水般的轻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卡卡西的唇上,卡卡西又一次把他推到,撬开带土的口腔夺取他的呼吸,卷住柔软的舌头一起纠缠……

带土有点后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见,感官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无论是卡卡西吻他、摸他、还是舔他的乳头揉他的阴茎都加倍的有感觉。现在卡卡西的肉棒正在他的身体里肆虐,眼泪像涌泉般不停地往外冒,灭顶的快感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他只能紧紧攀住卡卡西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双腿和单只手臂紧紧抱住他。

“带土今天特别有感觉呢。”卡卡西的硕大被紧致湿润的后穴绞的紧紧的,里面不停的吸着他的肉棒更往里插进去,卡卡西也不客气,一次比一次的更往里戳去,戳的带土不停的淫叫,不停的颤栗。

“啊啊~唔~嗯啊~~啊啊~嗯~”

带土可不想被卡卡西这么说,可除了只能“嗯嗯啊啊”的喊什么都说不了。嘴上不能反抗,身体总可以的吧,但刚要放开他,就被卡卡西操得浑身颤抖,又紧紧缠住他。

被带土紧紧抱着,卡卡西没法换体位,只能压着他或者抱起他来挺动腰操干。可随着带土越抱越紧,卡卡西动起来都困难了,只能无奈的在带土耳边说:“放松点,带土抱的好紧,我都没法动了。”

混蛋!你说放松就能放松的呀!带土心里开始骂人了。

“不只是带土抱的紧,连里面都好紧。”卡卡西突然调情,带土红了脸放开手脚不再缠着他,卡卡西却退了出去。

正做在兴头上的带土,后穴突然空虚下来,“啊啊唔唔”的表示疑问和不满。

“别着急,马上就好。”说完就把带土反转了过去。

卡卡西这个大垃圾,他都这样了还不忘记翻面!

带土转头瞪着眼睛朝向卡卡西的方向,以此来表示他的不满。

“唔啊啊~~~”

带土被毫无预料的填满,本还是单手支撑,直接被插的趴在床上。还没有喘口气卡卡西自顾自的动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后入进的更深,更有感觉,带土被卡卡西掐住腰狠狠地顶撞,后面的小穴已被操得艳红,随着抽动不停的被带出更多汁水,沾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并染湿了床单。

带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湿乎乎,只感觉到卡卡西的巨根每次都戳到更深的地方,每次都戳的他浑身颤抖,巨大的欢愉要把他圈进漩涡,想要逃离越越陷越深,他的眼前仿佛闪现一幕幕白光,直接传到大脑,快感直接灭顶。

“呼——呼——带土你今天,真是特别有感觉啊,好紧,又湿又紧,好多水。带土,你也会潮吹吗?”卡卡西赞叹着这个不得了的屁股,他和带土的身体注定般的契合,他总会知道怎么把带土操得软绵绵又停不下来的想要,带土也总会把他一阵胜过一阵的绞紧,直到最后一次释放在他的身体深处。

卡卡西射了后趴在带土的背上,细细密密的亲吻他后颈上的汗珠,双手揉着他的肩膀上,一手摸向手背与带土十指交握,一手滑到胸前揉捏着鼓鼓的胸肌,手感极好,用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挑逗。

敏感的乳头被夹,欢愉还没散去的身体敏感的不行,这一动又让带土收紧了后穴的壁肉,连着几次的蠕动又把卡卡西的唤醒了。

带土被夺走了视觉,感觉却被放大,特别明显的感到屁股里的肉棒又涨大了。

“啊啊八卡……啊啊啊啊~”带土着急的转过头向卡卡西发出抗议。

“嗯嗯,我是笨卡卡,是带土的笨卡卡。”卡卡西吻上带土唇,把人放平整个人趴在他背后又动起来,带土蜷起双腿想要爬走,卡卡西用腿立马缠着他,与他相握的手也用力钉在床上,让带土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让卡卡西在他身上施欲。

“呜呜呜呜……”一直没停下流泪的眼睛只能无助的抖动被打湿的睫毛,自己都分不清是被卡卡西顶出来的眼泪还是哭了。总之他除了在卡卡西的身下、怀里颤抖摇晃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连想骂一句都做不了,只能“啊啊唔唔”的叫。

“乖,带土,别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马上就好,马上。”

即使卡卡西哄着他说马上就好,还是缠了他好久,带土的眼前除了黑就是白,有时也如斑斓的烟花在脑中炸开。带土都被带着灭顶了好几次,可他却不记得射了几次了,身体仿佛要坏掉,除了卡卡西给他的快乐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卡卡西不停的把欢愉传给这俱身体,即使带土只有单只手臂,无法反抗他,卡卡西也没有怜惜的放过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卡卡西的力道和温柔。

卡卡西最后一次中出在他肚子里时,带土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卡卡西躺在一边抱着他。

“带土,我们去吃晚饭吧。”

带土转过身背对着他表示不去。

卡卡西眼睛瞄向他的下体,浑圆的屁股上全是他的东西,不禁笑弯嘴角,起身把人抱起来。

“啊啊啊!”带土的眼睛哭的红红的,也肿了,照样无措的瞪着看着空气,用手去推卡卡西。

“带你去清理一下。”

在浴室里带土即使还有力气也不想动了,趴在浴室边上撅着屁股让卡卡西掏后穴里的精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在里面扣挖、旋转,时不时的蹭他的敏感点,带土被他碰的又有了感觉,夹紧了双腿靠向池边,不想让卡卡西发现。

可卡卡西从把他带进来就一直在看着他,这点小动作还是瞒不过他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深入浅出,扩张旋转,擦过一个凸点带土昂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啊~~”

卡卡西依旧慢动作掏挖着小穴,另一只手从带土的后颈顺着后背中央一直滑到尾椎骨……

“唔唔啊!”

带土转过身,一脸生气的模样直接压倒了卡卡西。白发男人眉眼笑的弯弯,他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嘛嘛,今天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带土!”

卡卡西还没有说完,带土摸索到卡卡西的屌撸动了几下,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啊~”

“带土,喜欢我的大屌,是吗?”

“嗯~嗯~啊啊~~”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么今晚都是你的。”

卡卡西起身抱起带土顶在墙上,再也不控制的干他操他,就算带土“呜呜”的抵抗和流泪也不打算放过他了……

不知道在浴室折腾了多久,直到卡卡西把用浴巾包裹着晕晕乎乎的带土抱出来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搂着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卡卡西一早起床做早饭,带土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心想果然好的没有这么快。

单手摸索床上,却一件衣服都没有摸到。

早就站在门口的卡卡西看着这一切既心疼又戳心窝,心想如果带土一直这样也不错,这样他就可以多依靠自己一点,自己也可以照顾他。

各方各面。

卡卡西一手托着叠放整齐的衣服走向床边,带土听到声音向他转过头,没有焦距的眼神配上一副无措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卡卡西低下头先亲了他一口。

“我来帮你穿衣服。”

“唔唔。”

“听话,你自己来的话很不方便吧,没事的,一会就好。”

卡卡西先是掀开带土的被子,把人朝向他。拿起黑色的三角内裤套在带土的脚上,一路沿着修长的腿往上,快到腿根的时候把带土扶起来站好,才慢条斯理的拉到目标地点,包住小土土,拉长的皮筋被卡卡西一放手“啪”的一声弹在了带土的胯部。

“唔。”带土皱眉,表示不满。

“抬起手。”

带土照做了,突然“唔”了一声扶住腰部,整副身体向前倾,卡卡西立马扶住他,两人靠的极近,彼此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腰痛吗?抱歉,昨晚有点过火了。”卡卡西一边给带土揉着腰一边道歉。

带土红了脸,督促卡卡西快点给他穿衣。

“啊啊,唔唔唔。”

“好好,马上。带土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依旧把整个人都抱起去向餐厅。

之后的几天,带土全部都有卡卡西照顾,被人伺候的日子也舒服。卡卡西给带土喂饭、洗澡、擦身体、穿衣,有时还会给按摩一下,虽然按着按着就把人拐到床上去,说着甜言蜜语把人吃干抹净。

这几天卡卡西的屌很满足,带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所以卡卡西想做的时候带土也不会因为是白天而拒绝。夕阳的余晖打在带土的身上,因汗水泛起光芒的身体是夺命的性感,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如同湖水的波涛摇曳。

这视觉效果真好。

白发男人赞叹着,他的爱人是融合了纯洁与邪魅最完美的男人,他多幸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带土在床上被他操的哭泣的模样,不满足的模样,一脸情欲的模样。

带土这几天太容易有感觉了,稍微挑逗一下乳尖和腰窝,后穴的肉壁就贪婪的吸着他的屌。真紧,真好吃。

无法做出反抗的带土真好吃。

只能浪叫无法说话的带土真好吃。

性爱娃娃带土,真好吃。

“啊啊啊啊~呜呜呜~”

“带土乖,再忍一忍。”

“啊啊~啊啊啊啊!”

“不会的,带土不会坏掉。乖,别逃。我轻点就是。”

压在带土身上的男人动作不但没轻点,反而更用力的压住他加快速度使劲操。带土没有防备,抓着枕头射了出来。

卡卡西看到带土射了,享受着温暖湿润的肉壁绞紧了他,紧紧抱住他的带土,把全部的都射给他。

餍足的卡卡西抱着迷迷糊糊的带土,抓起两人滚床单时扯掉的带土的内裤,笑的像只狐狸。

义肢修好后,卡卡西领着带土去了医院,按上义肢后又回到了卡卡西家里。

卡卡西对带土说做饭之前先一起洗个澡,被带土坚决的拒绝,“啊啊唔唔”的告诉卡卡西自己一个人洗就可以,卡卡西无奈,只好由着带土自己洗了。

在厨房刚盛好汤,听见浴室一声爆嚎。

“卡——卡——西!”

卡卡西后背发凉。

带土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怒气冲冲的奔向厨房,把一团黑布扔在卡卡西身上。

“你你你……你这个大垃圾,给我穿的什么呀!”带土脸红的都要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卡卡西竟然在他受伤的这几天给他穿这种内裤,蕾丝花边还是半透明的!他还好几次只穿着内裤在屋里晃来晃去,在卡卡西面前岂不是……岂不是跟没穿一样吗!

卡卡西拿起内裤,握在手里还有余温,放在鼻尖上一嗅——带土的味道。

看到卡卡西的动作以及笑的一脸得逞,羞得上前去抢内裤,“你,你给我!还给我!”

卡卡西举高,躲着带土的手,扬着内裤,带土又急又羞,一个没站稳趴在卡卡西身上,卡卡西顺势拦腰抱起他放在餐桌上。

“带土,你恢复了。”

“……嗯。”

黑漆的眼珠看着眼前的男人,笑的温柔,让带土移不开眼睛。虽然一直都在他身边,但真的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这样猛然近看,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不好,越来越近了。

微凉的嘴唇印在他的唇上,带土不由得张开嘴巴任由卡卡西灌进他的味道。两人紧紧相拥唇齿交缠,卡卡西悄悄拉下唯一遮挡住带土的浴巾,分开修长的腿挤进双腿之间……

“卡卡~西~去……啊~床上……”

带土紧紧抓住桌子边沿,手指指节都泛白了。可怜的餐桌被两个男人的力气大力摇晃,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掉。

“好,我们去床上。”

卡卡西拉着带土下了地,一个旋转把人压在墙上亲吻操干。带土一条腿缠上卡卡西的腰,扭着屁股用后穴吞吃卡卡西的大屌。

“不是说去床上吗?”

“嗯~嗯啊~~”

带土被吻的迷迷糊糊,反应了好久才跌跌撞撞和卡卡西滚上床。带土上去趴着崛起屁股舒展身体,卡卡西对准小穴一口气插入深处,附身亲吻后背,双手伸到胸前抓着胸肌揉捏,食指搓着早已挺立的乳尖,惹得身下的人不停战栗。

“卡卡西~嗯嗯~~啊~卡卡~”

“嗯,带土,我在这。”

“笨卡卡啊~~慢点~~嗯啊~”

“好,慢点。”

“让你慢一点啊~我不要~了~”

“带土乖,马上就好。”

可恶的卡卡西,每次都这么骗他。带土都快被折腾死了,本想忍着跟卡卡西一起去,不然后面会更疯狂,可前后都被刺激,欢愉越累越多被卡卡西一个深入直接冲到灭顶,射了出来。

“啊啊啊~~笨卡卡~放开~我啊~~”

“带土,带土,带土……”

被紧紧的后穴绞紧,卡卡西爽到极点,更是加大力道冲刺,抓紧想要爬走的带土固在身下挺动腰狠狠操干,直把带土操得屁股不断高潮流出大量的肠液冲刷向阴茎的铃口,才刺激的他交代在带土的身体里。

卡卡西趴在带土背上在他耳边说:“带土,你潮吹了。”

“闭嘴。”

“好多水。”

“闭嘴!”

“好湿。”

“白痴卡卡西,让你别再说了!”带土转身捂住他的嘴巴,卡卡西立马抓住带土的手掌,亲吻着他的手指,“带土,我爱你。”

带土愣了一下,回过头把头埋进枕头,许久才闷闷的说了一声:“笨卡卡。”

卡卡西失笑,如同娃娃般的带土已成过去,他还是最喜欢听到带土叫他“笨卡卡”,那是他的专属爱称。

过了几个月后,带土又一次为了保护同伴受伤。虽然义肢没有损坏,但这次不仅看不见不能说话,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小樱狠狠地告诫,离危险药品远一点,怎么每次都不听嘱咐。即使她知道带土也听不到。

只能慢慢等着恢复了。

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说不打紧,他会“好好照顾”带土的。

小樱突感一阵恶寒,她怎么觉得卡卡西老师笑的……好恶心。

end

【卡带】不是秘密的秘密

&上忍卡X上忍土

&怀孕生子,产奶,ooc,请自动避雷

&日常文笔渣,自我满足产物

&严格来说没肉,但还是标一下吧

在医院休息室里,带土无聊的在等化验结果。只是肚子大了一点而已,也没什么其他的不适,真不知道小樱怎么墨迹了这么长时间。难不成?是柱间细胞变异,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以前也没听斑老头有说过会变异啊,更何况他还是个宇智波,融合什么的一直都很好。

带土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眼里缀着泪珠,就看见了卡卡西的学生春野樱一脸紧张的走过来,后面跟着一脸严肃的千手纲手。

“怎、怎么了?”带土用手套擦掉泪,看这不容忽视的架势,站起身迎向两位。

“那个,带土大哥,我师傅有些事想问你。”听完小樱的话,带土看向纲手。

“带土,你出现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纲手严肃的问他。

“嗯,大概两个多月?”带土努力回想,突然脸红了。

两个月前,卡卡西和带土在床上缠绵,带土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被卡卡西一下下的顶弄,白发上忍的手抚上他的小腹,“带土,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小肚子都出来了。”

“啊~怎么,可能……我天天都,嗯……训练的。”

“你的腹肌都要没了,这里的肉好软。”卡卡西感觉好玩一样捏着带土肚子上的肉,惹得带土一直想躲开他的咸猪手。

大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带土才慢慢发现肚子一天天涨大,直到裤子都要提不上的时候才想着去医院检查。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柱间细胞变异,第二次生长什么的。但瞧着纲手的意思好像是更严重。

“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比如容易疲惫,经常恶心,想吐。”纲手继续问。

带土摇摇头。心想这些倒没有,也没啥不舒服的。就是最近比起甜的更爱吃咸的了,果然是跟着卡卡西久了口味也变了。

纲手沉默了一会,对小樱说:“小樱,带他去做B超。”说完转身要走。

BBB、超?!

“请等一下!”带土立马阻止,“纲手大人,我是不是长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纲手转过身看向带土,把带土看的毛毛的,“我只是猜测,做过B超才能知道最终结果。”

带土心里这次不只是毛毛的,更是有不好的预感。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个结果。

“宇智波带土,你怀孕了。”

纲手把最终结果交给了他。

带土接过厚厚的化验单和分析报告,整个人愣愣的没什么反应。

纲手能理解他的心情,但该嘱咐的还是要说:“孩子的发育不是很理想,可能是跟你的工作性质有关系,所以之后的工作我会给你安排一些负担轻的,或者你也可以直接休息。”

带土持续在打击中,仍无反应。

“如果你想打掉的话是不可能了,孩子已经有5个多月,也可能更久。之后的日子孩子会长得很快……”

“哈——!?我怀孕?纲手大人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带土在这时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拿着单子挥舞着大声反驳。

“……”

扎着两个马尾辫风韵犹存的女人看着激动的宇智波上忍静默了好一会儿。其实她也很奇怪带土为什么会怀上孩子,而且妊娠前期的症况一点都没有。如果不是他体格好,以他的工作性质换成他人,孩子估计都熬不到现在。所以一切也得等到生下来再慢慢研究,眼下这种情况能做的就是保证带土安全生产。

只是目前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带土,孩子的父亲是谁?”

带土听到纲手的问话,呆呆的咽了口唾沫,

“我,无性繁殖……”

带土苍白着脸出了医院,并没有发现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也许以后他会恨死自己的大嗓门和容易激动的个性。

他和卡卡西的关系是个秘密,虽然两人已经交往很长时间,但带土还是不希望把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世。

但是现在……他竟然有了孩子!他还带着球到处乱跑!还跟卡卡西几乎夜夜缠绵!

我滴忍者之神六道仙人啊,你老人家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个能让男人怀孕的世界是虚假的吧!

带土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蜷在床边独自默默消化这一切。

带土没有想象中的沮丧,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冷静下来后自己开始分析一切的可能。

也许只是柱间细胞分化,想想他胳膊断了都能长出来,自己长个孩子还不是妥妥的,所以跟卡卡西操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斑并没有……说不定斑也有自己生的后代,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第二种可能,也许真的是卡卡西和他的孩子,想到这里带土笑了笑。

可是卡卡西会接受吗?一个大男人给他生孩子怎么想都会奇怪吧。如果卡卡西并不喜欢小孩怎么办?如果告诉他这个消息,他会是什么反应?

带土模拟场景一:

“卡卡西,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哦。带土你要搞清楚状况,我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就是不想结婚生子。现在你竟然跟我说怀孕了,我们分手吧!我找到了新的恋人,再见!”

玛德!卡卡西这个大垃圾!大人渣!

孩子我自己生自己养!以后跟你这个垃圾一点关系都没有!

带土模拟场景二:

“卡卡西,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哦!带土!你真能说笑,男人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是真的!纲手大人亲自验证的,错不了!”

“呵呵,是吗?那个,你确定孩子是我的?”

什么!?卡卡西什么意思?是怀疑我出轨吗?

哼!卡卡西果然是大垃圾!大废物!无论哪种情况都很可恶!所以,坚决不会告诉他!

夜晚带土睡得正香,被一阵撬窗户的声音惊醒。作为忍者高度的警惕,带土光着脚猫在窗边见到一个黑影窜入,伸手一个刺抵在来者的㗋间。

“卡卡西?”带土借着月光看到来人收起木刺,“你大晚上来这里做什么?”

卡卡西看到带土赤脚站在地上,一把公主抱起来放在床上。

“等等!卡卡西,今天如果你想做的话,不行。我,我今天不舒服。”

卡卡西放下带土坐在床边,“我知道你不舒服,带土是不是有事没有跟我说?”

“你半夜过来是要跟我说事情的吧,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搅我睡觉。”说完带土盖上被子,翻过身不再理他。

“小樱已经跟我说了。”

带土听到这话反射性转身看向卡卡西:“小樱都跟你说什么了?”

卡卡西知道不能告诉带土,一个下午的时间由医院直接传播到了全木叶。所以整个村子都知道宇智波带土怀孕了。他也是听到流言去向小樱认证的。

“带土,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算跟你说了有什么用?已经打不掉了。”

卡卡西听到这话身体一颤,“你想打掉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想生下来呢?”

“谁说我想拿掉了?”带土直接坐起身,对着卡卡西怒目而视。

“那带土会生下来,是吧。”卡卡西抱着带土笑眯眯的说。

“没办法啊,只能生下来看看了。”

卡卡西理解带土为何这么勉强,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受不了这个打击。但卡卡西还是很高兴,带土肚子里孕育着一个新生命,是和他的融合,也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想到这里,卡卡西亲了亲带土的额头,“带土,能不能让我看看孩子。”

“啊?”带土反应一会儿才把小腹露给卡卡西。银发上忍手劲极轻的摩挲着带土隆起的小肚子上的软肉,挠的带土觉得痒痒。

卡卡西把手抚在上面感受孩子的存在,总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孩子的心跳,痴痴的笑。

“小樱告诉我孩子的情况不乐观,明天起你搬到我家住吧,这样我也好照顾你。孩子生下来之前不要接任务了,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休息。而且……”

“等等,卡卡西,我为什么一定要住在你家,现在还没确定孩子是不是你的……”

“带土你说什么!”卡卡西紧紧抓住带土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连他都来不及用雷切抵挡就把卡卡西霹了个外焦里嫩。

带土看到卡卡西极其受伤的表情,感受到都在颤抖的指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得了的话。

“带、带土,那个人是谁?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眼看卡卡西另一只眼都要瞪出写轮眼了,带土立马阻止他,“不不,卡卡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怀孕可能只是柱间细胞在作怪,跟你有没有上床没关系。”

卡卡西松了一口气,抱着带土说:“只要是带土的,就是我的。是我们的孩子。”

带土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很开心,回抱住卡卡西。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卡卡西放开他,“今天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来接你。”

带土拽住他的袖子,“这么晚了回去做什么,今晚就在这睡吧。”说完往里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邀请卡卡西过去。

卡卡西眉眼笑笑,“好。”

第二天早上,带土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打包好了一切。洗刷完吃过早饭后,卡卡西背着大行囊,带土背着小行囊走在街上,一起去卡卡西的家。

看到带土他们出门,住在对面的大婶拉着左邻右舍聊八卦。

“你们看到了没?带土怀孕啊肯定跟这个旗木上忍脱不了关系。”

“没错没错,昨儿晚上我看见旗木家那小子爬带土家的墙头。”

“这有啥。他俩小的时候,旗木家那个经常爬他家墙头呢,一个鹞子翻身就上去了,门都不用进,直接翻窗户。”

“那是小时候。我说的是昨儿晚上,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月明星稀伸手不见五指地……”

“昨天是个什么天气啊?”

“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带土那小子怀了,孩子的爹是谁?这不一眼就看出来了吗?你们看,一大早就跟着旗木家那小子走了。”

“你说说,这俩都是上忍,长得都不赖,不好好成家立业,非要搞基。”

“放下那些世俗观念吧,这俩孩子都挺好的。你们看其中一个不是还能生孩子嘛,天生一对。”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带土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村子里的热门话题,一心还想隐瞒他和卡卡西的关系。

到了卡卡西家里,带土才发现他买了好多东西。卡卡西拿出几件宽松的衣服交给带土,“纲手大人告诉我,以后你的肚子变大的会很快,我给你准备了几件以后穿的。”

“还有几个靠枕,坐的时候垫在腰上会舒服些。”

“你平时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别总是挑食。”

“还有婴儿床是我拜托大和做的,如果不喜欢这个款式我们再重新做一个。”

……

从来没见过卡卡西这么啰嗦。带土撇撇嘴,抚摸着小肚子找个地方坐下来,任由卡卡西收拾东西,然后看着他拿着奶瓶问:“带土,你会产奶吗?”

!!!

带土憋红了脸,咬牙切齿的抛给卡卡西两个字:“不会!”

其实带土自己说完之后心里开始发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算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怀孩子。如果让宝宝一直吃奶粉是不是也不好。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呢。

之后的日子果然如他们所说肚子变大的很快,由之前软软的触感开始彭彭涨起来。带土现在走到哪都要扶住腰,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肚子。卡卡西什么都不许带土做,带土觉得自己的四肢都退化了。之前引以为傲的肌肉都变得软绵绵起来,胸肌不知为何却越来越涨,再后来开始涨疼。带土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真被卡卡西说中了?

带土的胸肌本就鼓鼓的,平时跟卡卡西爱爱的时候也没少被他揉捏,可这次卡卡西把手附在他胸上的时候带土紧张的不得了。卡卡西比带土自己更关注他身体的变化,有点症状就拉着带土往医院跑。纲手告诉他们虽然她也不懂什么原因,但带土的确是涨奶无疑,建议卡卡西每天至少揉半个小时,挤出一些奶水不再涨为止。羞得带土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卡卡西却乐死不疲的每天给带土按摩。

一开始的时候带土抵死不让卡卡西碰,说自己来,可自己揉了一会儿根本没有效果,才被卡卡西各种哄着把这项任务交给了他。

医生建议揉的时候要大力点,从根部向前端揉过去,直到流出一些奶水胸部不涨了为止。因为带土的乳头不像女人一般大,乳孔偏小,所以每次流出的乳液也少,使得卡卡西给带土揉奶的时间由建议的半小时延长到一个多小时。

每天晚上带土都窝在卡卡西的怀里怀疑人生。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上了卡卡西的床,莫名其妙的被搞大了肚子,莫名其妙的将要成为“母亲”。

真是操蛋的人生。

他不是后悔跟卡卡西交往,也不是讨厌生这个孩子,只是这样的他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不是——像个“怪物”。

都说怀孕期间的人心思会变得异常敏感,在这时带土自小的那种自卑和不自信突然无限放大,他突然看向卡卡西跟他说:“卡卡西,我觉得我还是搬回去住吧。”

卡卡西揉奶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带土怎么了?住在这里会让你困扰吗?”

“不是,困扰的人会是你吧。”带土低着头闷闷的说。

卡卡西把他放平,俯视带土的眼睛,“能这样照顾你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感到困扰。”

带土伸出手描绘卡卡西的眉眼,下定了决心:“卡卡西,就算全世界都不期待这个孩子,但我还是想让他降生,不管是不是你的,但是在我肚子里长大的就是我的,是我的就是你的!”

“嗯。”

尽管卡卡西知道带土想多了,却也没有点破。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们,像他们这种每天把脑袋挂在裤腰带过日子的人来说,能有这般幸福已是不可多得。老天还是很眷顾他的,能拥抱最爱的人,和他组建家庭,这一生已无他求。

他吻上带土的唇,轻轻碰触着柔软的触感。自从知道带土怀孕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做过逾矩的事。虽然胎儿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但卡卡西还是不敢碰带土。除了每天像例行公事揉奶之外,最多也就是趴在他肚子上感受孩子的心跳。

两人难舍难分互碰对方的嘴唇,在带土想要进一步深吻的时候被卡卡西拉开,两人都看着对方粗喘。带土不自觉的舔舔唇,卡卡西看到带土艳红的舌尖又差点把持不住。无奈只能抱着他缓缓心里的悸动。

“卡卡西。”

“嗯。”

“卡卡西。”

“你说。”

“我胸部好痛,帮我揉揉。”

“……”

给带土揉奶的时候,都是对卡卡西的精神考验。每次从后面抱住他,用稍大的力气一次次往前摧揉。带土的乳尖太小,捏了好久才会有奶水滴出来,直到卡卡西的手和带土的胸膛全被奶汁沾湿才作罢。有时不经意间擦到带土的乳头,卡卡西都会感觉到怀里人的轻颤。

所以这都是对两人的折磨。

这次卡卡西又听到带土似撒娇的语气,终于忍耐不住,直接低下头含住带土的乳头,然后狠狠一吸——

带土以前被卡卡西操的时候,也没少被他这样吸。可是这次明显感觉到胸部有东西被抽出,那种被人吸奶的感觉直接被吓到了,而且还看到卡卡西仿佛在吞咽……

“卡卡西,你快起来!”带土使劲推着白色的脑袋。

卡卡西离开带土的胸膛,嘴边沾着可疑的白色液体,意犹未尽的吧唧吧唧嘴,“是甜的。”

带土听到这话直接红透了整张脸,一个漩涡就消失了。

坐在神威里没一分钟,卡卡西就跟过来了。笑眯眯各种道歉各种哄,才把带土从神威里拉出来。

尝到了甜头后,卡卡西把每天揉奶的日常改成了揉吸,带土虽然不愿意但也觉得卡卡西说的没错,总比之前是要省时间的。

快将临盆的时候,两人出门散步,中途遇到大蛇丸,他表示对带土异常的体质很感兴趣。

卡卡西还没来得及护住带土,孕夫就冲上去挺着大肚子跟大蛇丸打了起来。

“别,别冲动啊!”吓得卡卡西上前立马拉住他卷进了神威空间。

掉进神威的那个有点懵,想凝聚查卡拉出去的时候,突然腹中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痛袭来,“不好!小混蛋偏偏要这个时候出来!”

神威外卡卡西和大蛇丸战斗,日常五五开。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大蛇丸才走掉。卡卡西没有见到带土心觉不好,进入神威就看见带土气喘吁吁的抱着孩子,连脐带都没有处理好,腹部血淋淋的,看的卡卡西触目惊心。

带土却抱着孩子笑着跟卡卡西说:“你来看,你快来看。”

卡卡西依带土过去看到孩子,开心的表情面罩都遮不住。

带土抱着小白毛高兴的说:“是你的,是你的孩子!”

“嗯,是我们的。”卡卡西轻轻抱着他们。

带土在医院又被一次刨开小腹,纲手为他做好处理后,因为柱间细胞的缘故,伤口很快闭合了。

卡卡西坚持让带土住院,虽然带土早就生龙活虎的。纲手几天后得出了结论,告诉他们带土身体有一半是柱间细胞,所以对身体的影响较大。一方面是来自外面的刺激,另一方面是个人意识的愿望,才导致身体上的变化。

“以后你们如果还想生宝宝的话完全没问题。”纲手走之前留下这句话。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卡卡西一脸幸福的模样瞅着带土。

“你看我做什么?”

“纲手大人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带土细细回想了一下,脸上慢慢爬上红晕。什么个人愿望啊,他才没有想给卡卡西生小白毛!

卡卡西看着摇篮里的宝宝,是个漂亮的男孩,五官长得像极了带土。

“带土,谢谢你。”

带土看着卡卡西一脸的宠溺,心里慢慢柔化,“唔,有什么好谢的,你也有功劳的。”说完这句带土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卡卡西眉眼弯弯,“是,带土说有就有。”

一孕傻三年,古人说的真没错。带土觉得自己还是乖乖闭嘴,不说不错。

事情一波三折终于过去了,带土目前为止不想再生孩子了,太折腾人了。卡卡西却想着以后让带土生一窝的小白毛,家里热闹一点挺好的。

end

【卡带】触碰到的未来

&少年卡X白发土,六火卡X白发土

&文笔渣OOC什么的就不多说了,还请自行避雷

&有影分身多p,如果能接受的话再看

&梗的话不算是原创,许久前朋友给的火影同人漫画里的,拿来借鉴一下,如果有介意的小天使还请避开,作者码个文也是让自己爽一下,哈哈哈_(:з)∠)_

“所以说自己的影分身因为受刺激,产生了自我意识,解除不了?”

“是的。”

“为什么是十几岁的样子?”

“大和说最好是乔装秘密调查,不然暴露身份虽然没什么但也会很麻烦,我就分身了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的。”

“那现在怎么办?”带土一边收拾卡卡西办公桌上的餐盒一边看向少年,只见少年一脸惊讶直直地望着他。

“嘛,没办法,总之先带他回家,我让小樱她们去调查原因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卡卡西懒洋洋靠在办公椅上,揽过带土的腰,“带土,辛苦你了,帮忙照看。”

带土无语的看着他,拿着餐盒就要离开,前面的少年却奔向桌前,一脸不可置信的朝向带土问:“带土?我果然没认错,你真的是带土!”

“嗯?(哈?)”

白发少年紧紧抓着带土的衣袖走在他的身侧,偶尔抬头看看他,却看到带土一脸觉得有趣的表情后又红着脸低下头。

卡卡西和带土都没有想到自我意识觉醒的少年影分身,记忆竟然也停留在了那个时候。所以他见到还活着的带土自然是惊讶又惊喜。

虽然身侧的人已不是记忆中的少年模样,已不是稚气的脸庞挂着半边的伤疤,也不知为何以前肆意飞扬的黑发变得跟他一样,但他知道带土就是带土。在他回到村子见到他的那一眼他就知道他没有认错人,他好想问带土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何现在是这个样子,自己为什么成了火影,带土从小的梦想不是当火影吗?而且……而且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少年卡卡西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和猜测,想问却不知道从何开口,身边的人仿佛感觉到他的焦虑,牵住他的手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回到家你问什么都可以,我会好好跟你说的。”

“嗯。”少年应着。眼前的带土早已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他的温柔和沉稳让卡卡西放松了不少,捏住宽阔温暖而又干燥的大手时,才发现自己手心出了不少汗。

带土领着少年卡卡西进到一家和式风格的屋内,招待他坐在客厅,并倒上一杯果汁,说了声稍等转身去了厨房。带土离开后,少年也坐不住起身到处转了转。

当了火影的自己说带他回家,应该是回自己家吧。但这里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如果是自己家的话,带土轻车熟路的表现也让他迷惑,少年进了洗漱间,见到成双成对的漱口用具和毛巾,洗发水和沐浴乳却是单体的家庭装,其他的随意扫了一眼转身去了别的房间。进到最里面的地方大概是卧室,有一个大大的书柜,整整齐齐排满了书本。少年随意拿出一本翻看,突然睁大眼睛羞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放了回去。深呼一口气打开旁边的衣柜,果然不出他所料,里面是属于两个成年男人的衣物。

站在厨房门口看到穿着围裙洗刷餐具的带土,少年问:“你……和‘他’住在一起?”

“你说卡卡西吗?”带土收拾好餐具,用毛巾擦着手,回头看向少年,心想对着卡卡西说卡卡西果然还是好有趣。

“你们是在交往吗?”少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带土怔了一下,点点头算是承认,“差不多吧,不过我算是寄住在这里。”说是寄住其实跟监视没什么不同,不过对带土来说是个很不错的安排。

带土看到一脸疑惑的少年,仿佛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交往就是交往,什么叫差不多?这其中发生了太多事情,带土也不知道从哪部分说起。两人来到客厅,带土中规中矩跪坐在桌前,温和且端庄,他跟少年大体说了一下自从琳死后自己步入黑暗,一步步引导四战爆发和战后的情况。

“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能苟延残喘到今天已经是……”

“不是的!”带土还没有说完,少年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带土,不是的,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英雄。”

对于带土说的事情对现在的少年来说即遥远又离奇。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带土死了,琳也死了,一直在自责和自我厌恶的状态中浑浑噩噩,见到还活着的带土他已经欣喜若狂,又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扭紧了心脏,但带土是他的英雄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话,惊讶的抬眼看他,然后温柔的笑笑,摇摇头道:“你和鸣人才是木叶的英雄,卡卡西,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

少年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激动的心情,他好想抱一抱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那个笑容太柔情、太虚缈,他怕眨一下眼睛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只能直直的望着他。

带土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却被少年从宽大的圆领里看到他脖子处的一片青白。

卡卡西顾不上礼貌,伸手拉开带土的圆形领口,半边不同颜色的脖颈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衣服边缘。

“带土,这是?!”少年瞪大眼睛,他怎么会忘记当初带土可是被石头砸掉了半边身体,怎么活下来他本人却只字未提。

“这是柱间细胞,现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带土对这事轻描淡写。

“柱间细胞?”

“你可以理解成义肢之类的。”

卡卡西只盯着那块皮肤,心想如果只是义肢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片,“带土,我……可以看看你的身体吗?”

看着有些伤感的少年,带土有些不忍,年轻男孩的心思有时还是纤细的。这个年纪的卡卡西连续失去两个同伴,他不想与他说太多关于他受伤的事,但还是抵不过卡卡西祈求的眼神,叹口气解开腰带脱下了袍子,那仿佛被切割过得身体在少年的面前一览无遗。

卡卡西颤抖着双手,指尖沿着接缝触摸,良久问一句:“还疼吗?”

带土轻笑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可当初很疼吧。这句话少年却说不出口,他跪坐在带土面前,靠近他,在锁骨处轻吻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他。带土也轻轻的抱着这个少年,想着如果他早早回到木叶,卡卡西也不会伤心那么多年了,亲眼见到那年的卡卡西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做了多么残忍的决定,如果放到现在,他怎么会让他独自一人。

少年时的卡卡西终于顺应内心的渴求,抱住了这个他日夜思念的人,内心狂躁的悸动被带土身上的气息全勾了出来,少年隔着口罩蹭吻带土的脖颈,僵直的身体一直在克制着冲动,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还是传到了带土的耳朵里。

带土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推开抱住他的人,看到卡卡西露出面罩部分的红晕,一脸的渴望。

“带土,我……我……”少年紧捉着带土的肩膀,就是舍不得放手。突然一个用力把带土推到,火热的眼睛看着他。他在等,如果带土推开他,那么一切都结束。但他没有。

少年摘下口罩印上带土的唇,柔软的唇瓣比他想象中的味道还要好,那股清新温柔的气息从唇缝中透露出更多,卡卡西渴求着,用舌尖蛮横的伸入里面不得要领的汲取带土的味道。

带土也不做反抗,少年的接吻技能很差,又急切,好几次都碰到了牙关。长期和坐在办公室那个做爱做的事的带土自然是让卡卡西练出了一身本事,当然包括口技。他夺回主导权,他勾着少年的舌头缠绵,挑逗着每一处敏感。少年卡卡西学着带土的样子,与他唇齿相缠,搅出他更多的津液,然后霸道的占满整个口腔,只把带土吻得喘不上气,咽不下的津液溢出,沿着下巴流淌下来。

终于在少年吻够了的时候才肯放开带土的嘴巴,让他喘了口气。看着带土因他的吻张嘴喘息的样子,少年悸动更深,不仅挺动着腰用私处摩擦带土的身体,更是亲吻抚摸带土每一处肌肤。青涩懵懂的手法似是在给带土挠痒痒,但温柔的男人并没有笑他,任他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少年也并非胡乱亲吻,一边舔舐一边观察带土的表情,当他含住男人的乳粒时终于看到带土微皱了一下眉头,并呻吟出声,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着吸吮着,另一边的乳尖也没有被冷落掉,少年用手指轻捻,直到乳尖被他搓的红红的。

一个小白毛趴在自己胸膛上吸乳头,让带土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他揉着少年卡卡西的头发,柔软的白色发丝让带土爱不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毛,突然感到乳头被少年狠狠的一吸,半边的魂魄都要被吸出来。

“卡卡西……”带土随着吸力挺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到少年的下身摩擦他的力度更大了。他轻轻的推开卡卡西,少年以为带土拒绝,变得不安,却见男人去扒他的裤子,少年立马紧张的抓住他的手。

“没事,交给我吧。”带土温柔的安抚他,脱掉了少年的衣物,趴在他的跨间揉弄着还没有长大的性器,但对于那个年纪来说还算可观的。少年的那里早就硬挺涨大,急切需要一个洞钻进去好抒发一下欲望。带土撸了没几下,张开嘴含住了少年的阴茎,用舌头和头伺候着那里。少年被带土的举动直接惊吓到,推着带土的头不停喊着他的名字,却被带土温暖湿润的口腔折服,舒爽的无与伦比,最终抵不住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爽感,双手插入带土的头发,摁着他的头挺动着腰操着带土的口,没几下一股股的热流流向小腹,感觉到有东西要出来,急慌慌的想拉开带土,“带土,带土,我要射了……快,快吐出来……”

男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深深一嘬,迫使少年交代在他口中。卡卡西窘的脸都红了,却看见带土全数吞咽下去,抬头舔掉嘴角的白浊说了一句:“好浓啊。”

少年卡卡西的脸蹭的一下成了红苹果,下身又毫无预兆的立了起来,带土看到手脚无措的卡卡西,心里竟莫名感到开心,平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把他哄得团团转,现在竟有种报复的快感。不过面对一个少年,带土还是狠不下心,与他在一起的时间仿佛弥补了那段空白的时间。虽然现在的他已不是少年。

带土脱掉自己的裤子,手指伸进后穴做扩张,昨晚跟那个卡卡西做过的感觉还留在身体深处,所以不用做太多的扩张就可以容纳一根肉棒的进入。带土转过身,背对着少年,把屁股翘到他的面前,掰着自己的臀瓣,中间那个红艳的穴口一张一合的似乎在邀请卡卡西的进入。

“卡卡西,已经可以了,进来吧。”带土为了配合少年的身高,把腿分的更开些,胸膛直接贴在榻榻米上。卡卡西的眼前全是带土白花花的臀肉,和一直渴望的洞穴,他先伸进一根手指,里面湿软温热的壁肉立马紧紧缠上去。

“嗯~”带土因异物的进入禁不住发出呻吟。

卡卡西感受到从手指传来的触感,里面每一寸媚肉无不让他着迷。少年退出手指后,扶着硬挺对准了穴口试探性的插了进去。

可他低估了带土里面的力道,那里面仿佛有吸力一般,让卡卡西直接插入到底。少年趴在带土的背上,换抱住他,不动都能感觉到里面绞着他的性器。卡卡西亲吻着带土背上的分界线,从后面看过来才知道带土承受的是贯穿整个身体的痛楚。少年仔细的亲吻着带土的疤痕,却不知道那里是带土最敏感的地方,又轻又细密的吻仿佛在他的身体上点起火苗,那种感觉不亚于卡卡西用查卡拉聚集的微电流电他。而且自从少年插进去之后就没有动,更是让带土受到的折磨加倍。

带土趴在地上稍微抬了抬臀部,与少年的连接更紧密些,“卡卡……西,你动一动啊。”

年少的卡卡西听到带土的邀请,怎么可能还把持的住,本想温柔对待他的想法被带土的动作和声音一扫得空,他紧紧抱住带土的腰下身就是一通乱捅。带土被他的急切搞得除了涨疼没有其他的感觉,心里想着幸好是个少年,如果是坐在办公室的那个这样做的话,他的屁股绝对会受伤。

那个温暖的甬道对少年来讲简直就是天堂。紧致湿滑,里面的穴肉不停歇的绞紧少年不算伟岸的性器,那爽到极致的感觉是第一次体验,而这种体验还是带土给他的。

听到带土压抑的呻吟声更是让他兴奋不已,有些纤细的手指抚摸带土的肌肤,指尖滑到胸膛的一个凸点时,带土哆嗦了一下,绞紧性器的肠壁更是紧缩。少年仿佛找到了有趣的开关,两只手抚上硬硬的乳粒揉捏搓弄,带土再也无法压抑住声音,丝丝呻吟叫了出来,湿热的穴肉一波接着一波的紧缩。

“哈啊~嗯~啊啊~”

外表看起来温和端庄正气的带土,竟然也可以这么……淫荡。

卡卡西想知道带土的每一个反应,忍着冲刺的欲望退了出来,掰过带土的身体,竟看到带土眼角湿润微红。

“我弄疼你了吗?”少年微带茧的手擦去带土眼角的泪痕,上去亲吻他的眼睛。

带土躺在榻榻米上,微笑着说:“没有,我不疼的。”少年亲了亲他的嘴角,手滑向臀部抬起带土的腰,对准穴口重新插了进去。划过一个凸点时带土舒服的叹了口气,自己挺动着腰臀摇摆,少年知道找到了他的敏感处,对着那个地方不停的抽插,带土渐渐被舒爽的情欲淹没了。

两个人的默契如同早就存在,回回结合都是那么紧密,少年不再只顾自己乱冲撞,他更喜欢看着带土的表情。在他一次次不停地撞击敏感点,带土被他操出了眼泪,少年第一次知道这么大的带土竟然还会跟小的时候一样会哭。但是这个样子让人更想狠狠地对待他啊。

“卡卡西~嗯嗯~啊~啊啊~”

这是一副被人操习惯了的身体,少年只抽插后面顶撞凸点就能让男人前面的阴茎挺立起来并不停的冒出白浊。少年两手搓着乳尖,下身加重顶撞的力道,带土拔升尖叫一个痉挛射了出来。同时后穴的肉更是前所未有的绞紧收缩还附带吸吮,各种包裹住少年还未成熟的性器,绞的它直接交代在里面,少年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的挤压他的阴茎,直到挤出最后一滴精液滴落在带土的身体里。

“卡卡西~卡卡西~”

高潮过后的带土索要着少年的吻,自己揽着卡卡西并不宽阔的肩膀亲吻着他,直到两人的津水从唇缝中流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分开时还连着一丝暧昧的银线。

一场欢爱过后,两人都粗喘呼吸,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带土抚摸着他的头发,一副恩爱的模样。

“我该走了,也许我的出现就是为了见你。”卡卡西说。

“卡卡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我能早点回来,一切都会是别的样子吧。”

“带土,不要道歉,对我来说你一直都是那个因为帮助别人而迟到的爱哭鬼,在我心里你一直没变。”

“谢谢你,卡卡西。”带土与少年相互抵着额头,卡卡西在带土的唇上印上一吻,说:“我走了,再见吧。”

说完砰的一阵烟雾消失了。

突然空掉的怀抱让带土有些空虚,喃喃的说了一句:“再见。”

坐在办公室的卡卡西正要签字,突然一阵意识回收让他写字的时候划出了纸外。放下笔,捂住通红的脸,过了一会儿对鹿丸说:“抱歉,今天我先早退了。”

没等鹿丸回答,六代目火影大人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家,一路上回想着少年的自己对带土做的那些事。

看本小说就会脸红的人,竟然把人给我推倒了?!要说真不愧是自己吗?那个虽然也是自己,但还是有种被自家恋人戴了绿帽子的错觉。

卡卡西回到家后,看到带土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衣坐在廊外乘凉,手里还拿着一把团扇,一副悠哉的样子让卡卡西更生气。

带土看到卡卡西回来,问:“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还没有准备晚饭呢。”

卡卡西走上前坐在带土的旁边,“不着急,带土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

“如果你说是小卡卡西事,你应该知道了。”带土继续摇着扇子。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把人拽到身上,两人齐刷刷倒在木板上。带土趴在卡卡西身上,看到卡卡西一脸郁闷的表情不明所以。

“我是知道了,还是在他解除分身知道的,如果他一辈子都解除不了的话,你是不是就会一直瞒着我?”

“你这是怎么了?不管是你还是他,不都是你吗?”带土失笑。

“哦?带土认为都是我?”卡卡西把手伸进带土的浴衣里,揉着屁股上的肉,然后没入臀缝插进后穴。

“卡卡西,唔~嗯~”

刚刚欢爱后的小穴又被手指侵犯,敏感的抖动着。

“带土的这里这么饥渴,小时候的我怎么可能会满足你,你这里应该想要更大的东西吧。”卡卡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绞着里面。

“嗯嗯~啊啊~~想要,想要卡卡西的~”

带土的身体很诚实,被操熟了后嘴巴不像之前那般倔强,总是很诚实的说出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卡卡西占有他,用他的大屌插进他饥渴的小穴,进进出出摩擦里面,搓到发红发热,插到流出淫荡的肠液,戳到更深处,让他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卡卡西的肉棒,吃着他的硬挺,让他射在里面,绞出最后一滴精液,然后感受到卡卡西的东西灌满他,吃不了的白浊流出来,沾湿臀部和大腿,这时卡卡西变得更像禽兽,再一次抱紧他占有他……

湿润柔软的穴肉让卡卡西更生气,他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紫红色粗长,对准带土的小穴插了进去,抓住带土的屁股挺动着腰不停的操干着小穴。

“啊哈啊~啊啊~~~嗯啊~~好棒~卡卡西~好舒服~啊~”

带土的屁股吃进卡卡西的阴茎让他兴奋不已,自己扭着腰配合卡卡西插他的动作吞吐着粗长。卡卡西看到带土如此淫乱的模样,心情好了一点点,问他:“是我插的你舒服,还是他插的舒服。”

“啊~~啊啊啊~都~都舒服~都好~舒服~”

本来心情好转的卡卡西听到带土的回答心情恶劣到极点,他抚摸着带土的头,与他亲吻了一一番后,双手迅速结了一个印,召唤出一个影分身。

“既然都舒服,那就让他们好好伺候带土。”

“卡卡西~你要~啊~做什么~”

带土红着脸和眼角看到卡卡西一个狡黠的笑,心里紧张的不行。感到身后的影分身卡卡西压在他的身上,后穴里又一个肉棒插了进去。

带土都喊不出声了,直接逼出眼泪。直到都插进去,屁眼里含着两个卡卡西的阴茎,才缓口气疯狂的摇着头,“卡卡西,不要,我不要这样!会坏掉的!”

“不会的,都是我的屌,带土都能吃下,这不是都进去了吗?”

带土趴在卡卡西的身上不停的流着泪,“不要,你的太大了,一个就好!一个就好!”

卡卡西吻去带土的泪水,“带土太小看自己了,都吃进去了,怎么还说自己不行。”然后示意影分身动起来。

两个硕大的阴茎在带土的小穴里来回进出,带土都分不清哪个进哪个出了,摩擦的内壁不停歇的给予刺激,带土一声声的呻吟浪叫不断拔尖,被两个卡卡西同时操后穴直接把带土操坏了,声音转而妩媚,舒服的接受了两个卡卡西。

这是多淫荡的身体!卡卡西又分出一个影分身,抬起带土的头插进嘴里,带土的淫叫全部堵住,只能呜呜的发出声响。

三个卡卡西三根大屌同时操着带土,带土卖力的动着嘴和屁股吞吃着,他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卡卡西的东西,交给他,他就该让卡卡西舒服。带土在三个人的操干下,被卡卡西不停的戳敏感处不停的抽插,欢愉越积越多,一个哆嗦自己射了出来。但他知道卡卡西还没有射给他,疯狂的摆动腰臀和头部,吸吮吃着肉棒们,过了好一会儿带土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同时也夹紧了屁股,嘴巴用力一吸,三根大屌同时中出在他身体里。

终于伺候完三个卡卡西,带土无力的趴倒在卡卡西的身上,只会张嘴喘气了。本来还想和卡卡西温存一会儿的他,被卡卡西推开,带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卡卡西起身后,又分出一个影分身,“把他带到卧室里,继续。”

“你去哪里?”带土急忙抓住卡卡西的裤角问。

“我去洗个澡。”

带土一脸茫然的任影分身们带到卧室,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卡卡西”们推到,后穴插进两根,嘴里插进一根,一刻也不停的操着他。带土虽仍然卖力的让“卡卡西”们舒服,但他也感觉出卡卡西的不愉快,但他并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以前卡卡西也会用影分身和他一起做啊,他说这是情趣,带土也慢慢接受了,但这次为什么卡卡西会不高兴?

卡卡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影分身干着带土,带土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请求?还是在邀功?让他看看他是怎么伺候影分身的屌的吗?

六代目不为所动,走到书柜前,拿出少年的自己没有插好的那本书,坐在一旁翻看着。

带土见卡卡西不理他,更是卖力的讨好影分身们,屁股撅的更翘,更紧紧绞住两根阴茎,头摆动更甚,回回给大屌几个深喉。在他们快要释放的时候,卡卡西又分出两个影分身,替换了插后穴的位置。

五个“卡卡西”围绕着带土,五根肉棒已经无法全部插进带土身体里了。带土一手抓着一个,嘴里含着一个,屁眼里照样是两根肉棒来回抽插。虽然很辛苦,但带土依旧使出浑身解数吞吃、撸动。他告诉自己这些全都是卡卡西,他要把卡卡西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过了好久,他自己射了三次的时候,五个“卡卡西”才依次射出来,带土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都是卡卡西的精液。带土看到完事后,朝向本尊笑,可坐在一旁的本尊又召唤出几个影分身。

带土这次真的害怕了,这次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让“卡卡西”们把他埋起来,几根大屌有地方插的就插进去,没有地方插的就在带土的身上扫来扫去,还有一些“卡卡西”亲吻抚摸他的肌肤,一人一张嘴各自吸吮他的乳头,还有的亲吻抚摸他的大腿还有腰,只要是能露出来的地方就会有“卡卡西”扑上去舔舐。

“卡卡西”们就像狼群,撕咬啃噬自己的食物。一波射了后,换另一波继续,一刻不停歇的“轮奸”唯一的带土。

带土在一轮又一轮的欢爱,身体再也灌不进更多的精液后,带土挣扎着抬起头,刚喊出卡卡西的名字,就被“卡卡西”们摁住亲吻。带土拼命挣扎,大喊着“我不要,我不要了!”

卡卡西这才放下书,走到带土面前,“你不要什么?告诉我,带土,你不要什么?”

“我不要……唔唔~我不要影分身,我只要卡卡……”

带土一整句话都说不完,每次一探头就被冷落掉的“卡卡西”摁着亲吻。

“带土被压了一晚上才发现吗?”

“呜呜……”带土被吻得呜咽。

卡卡西挥挥手解除了影分身,意识回到体内的时候,突然的刺激直冲大脑,差一点让六代目流鼻血。

带土像个被人玩坏的抹布,无力的躺在榻榻米上,浑身上下都是白浊,屁股里还不断地流出,整一幅事后图。

但事情并没有完。卡卡西又扑到带土的身上,分开他的双腿,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带土真厉害,被两根屌同时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你的身体恢复的好快啊。”

带土已经没有力气接话了,他只知道卡卡西又进来了,想好好伺候他让他舒服,但真的是没有力气了,只能微微摆动着腰做着浅浅轻轻的动作。

卡卡西亲吻他的眼睛,把他抱起身坐在腿上,在带土耳边轻轻的说:“带土这次不用动,我来让你舒服。”

带土靠在卡卡西的身上,放心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在睡梦中感受卡卡西是怎么占有他的……

卡卡西抱着睡着的带土,宠溺的笑了笑,动作不轻不重的操着他,听着带土浅浅的呼吸,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操一边哄他入睡。

过了许久后,带土在睡梦中开始发出呻吟,腰不自觉的摆动起来,卡卡西笑笑,轻轻放倒他,却抬着他的腰狠狠地抽插起来。带土抓紧卡卡西的胳膊,在胳膊上划出了几道划痕,卡卡西任他抓,有力道操起来更带感。

“啊哈啊~卡卡西啊~~操我~啊~~嗯啊~”

带土的梦一定很美好,卡卡西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带土的梦里有他。卡卡西不再控制力道,大张大合的操干着,带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爽的,嗯嗯啊啊的乱叫,一个挺腰就被卡卡西操射了。卡卡西也不再折腾他,深深做了几个抽动后把精液全喂给了带土。

带土放松下了身体,嘴角微微上扬,呢喃着卡卡西的名字渐渐安静下来。

卡卡西抱着他,与他双腿交缠,也睡了过去。

天已经大亮的时候,带土才醒过来,抓过闹钟才看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急忙起身,却发现卡卡西的那话儿还插在他的肉穴里。他只能推推卡卡西,让他起来,却被卡卡西一扑又扑倒在地。

“你要迟到了,我得赶紧去做早餐。”

“不吃了,我再睡会儿。”

“卡卡西!”

听到带土真的急了,卡卡西才放过他。带土忍着快感才与卡卡西的那个分开,离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土顾不上清理,随便套了件袍子去了厨房。

卡卡西起床梳洗完毕后,带土刚刚做完简单的早餐。卡卡西坐下却一把抱住带土,“我又被你弄硬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带土的脸突然红了,他也很想要卡卡西,但是如果再来一次真的要迟到了。

“晚、晚上,我等你回来,你想怎么做,都行……”带土越说越小声。

“好,这可是带土说的。”卡卡西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中午,带土为卡卡西送饭的时候,一个眉目传情就擦枪走火,在办公室干了起来。带土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内裤落在卡卡西的办公室里了。

然后一个内裤搞得六代目一下午心猿意马。

下班回到家后,带土早已准备好,等着卡卡西吃完晚饭后,再去吃他。

end

【卡带】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过……

&卡斯X带飞

&很混乱的那种关系,四个人各种的XXOO,卡斯是双胞胎,带飞是兄弟。肉肉乱炖,还请纯情小天使避雷。

&现代AU,文笔渣OOC私设严重

带土回家后,震惊的看到屋子里一片凌乱,卡卡西的房门没有关上,里面传出淫乱的呻吟和肉体交缠的声音。带土红着眼握紧拳头,从公文包掏出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转身离开。走时狠狠地把大门带上,震的整件房都在震动。

阿飞在斯坎儿的肚子上上下起伏,听到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扭头看向门口问斯坎儿:“有人回来了吗?”

斯坎儿举着微型录影机,从对着两人相接的地方拍到阿飞的脸,笑着说:“大概是我哥回来了。”

“你哥?”阿飞舔舔嘴唇。斯坎儿看到后把录影机放在一旁,压下阿飞啃了一会他的嘴唇,说:“你可别打他的注意,我哥是老实人。”

“怎么会呢?前辈明明知道阿飞最爱的就是斯坎儿前辈啦!”阿飞揽上他的脖子讨好的笑着。

“谁知道呢,你这个小骚货发起情来是个有鸡巴的都能上。说,XX网的视频是谁拍的?这么喜欢让人看你的屁眼啊!”说着狠狠捏了一把阿飞的屁股肉。

“没……没有谁,是阿飞自己、自己拍的啦……前辈轻点啊,阿飞好痛!”屁股被操不说,还要被拧,真的又疼又爽。

“真是个骚腚,被拧了就这么紧啊。别以为我没看见旁边的人影,还不止一个人吧。说什么挑战吃进三个假屌,你屁眼能撑的开吗?被操宽了穴,我可不会喜欢你了。”脸上涂着紫色眼影的男人威胁他说。

阿飞听到斯坎儿说不喜欢他,立马把腿圈在他腰上撒娇恳求:“阿飞没有,阿飞很紧的。前辈看了应该也知道阿飞挑战失败了,所以阿飞没有变松嘛!”

“旁边的人是谁?不说就不给你。”斯坎儿退出阿飞的身体,阿飞可怜兮兮的扭着腰,想用屁股去吃斯坎儿的大屌,可斯坎儿都巧妙的避开,让他连龟头都吃不到。

“是,是小迪和蝎啦!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拜托他们拍片子而已……”阿飞心虚的越说越小声。

“是吗?”

“是的是的!阿飞对天发誓!”阿飞做出发誓的手势。

斯坎儿拿起录影机,对焦阿飞,“你这么喜欢拍片子,找我不好吗?我可是专业的。”

阿飞舔了一下嘴唇笑的开了花,“好啊。”

“今天我就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喜欢被捏乳头自己捏,我可没有多余的手。”

阿飞听话的捏着自己的乳尖,一副舒服的样子扭着身体,“前辈不进来,可以帮忙舔舔乳尖不好吗?”

“你捏好了我就舔。”镜头对准其中的一个乳头,录屏里拍到阿飞灵活的手指又捻又挑又拉扯敏感小巧的乳头,尖尖挺挺立立。

阿飞捏着乳晕,把乳尖捏起,小小的乳孔红艳艳的,“前辈快来……”

“真听话∧ ∧”

斯坎儿用舌尖抵着乳孔舔来舔去,阿飞更是把胸膛贴上他的嘴里,斯坎儿用嘴唇含住乳尖抿了几口用牙齿咬住,空出一只手捏起另一只乳头。

“啊~嗯啊~~好舒服啊~前辈我要~进来~快进来~阿飞要嘛~”

“小可爱想要什么,可要自己说清楚啊。”斯坎儿舔着他的下巴。

阿飞分开腿,手指拉开自己的后穴,靠近了看都能看到里面肠肉的蠕动。

“这里……进来……”

斯坎儿举起录影机对准阿飞的屁眼,把一切拍的清清楚楚,流着水饥渴的样子让斯坎儿也绷不住了,可进去之前还是要把小骚货的实话逼出来。

“阿飞该说的可不是这个吧,再说一次。”

“前辈真坏~”阿飞把腿打的更开,“操我,狠狠地操我的骚穴~进来顶我的子宫~我要前辈的精液,让阿飞受孕吧~啊~~”

斯坎儿扶着暴起血管的肉棍抵住阿飞的穴口,一口气插到最底,直接顶进乙状结肠猛浪的肏干起来。

“如你所愿。”

“啊啊~~好爽好爽啊~前辈,前辈肏阿飞的子宫了,阿飞要怀了要怀了!啊啊啊啊啊啊~前辈好厉害还厉害~用力,用力干我我啊~~”

阿飞伸长舌头,穿透舌头的两个舌钉暴露在空气中,满嘴的涎水流出来。

斯坎儿过去跟他接吻,他真是爱死了舔在一起时那种硬硬的感觉,包裹在肠壁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把你操舒服了,阿飞可要再给我口一次。”斯坎儿贪心的说。

“哈啊啊~~前辈好棒~又变大了~前辈要……阿飞口……几次都好啊~我要吃棒棒~”阿飞自己扭着腰用屁股吃着肉棒,想到下面吃饱了又能用上面吃了,兴奋的又分泌出好多哈喇子。

“阿飞真是个小可爱。”

带土趴在马桶上吐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从家里出来后怒气冲冲的去了离家不远的酒吧,把之前的藏酒喝了个精光。

带土酒量并不好,但他喜欢藏酒。从小生活在宇智波的大家族里,从小受斑的熏陶学会了很多格调。这一次他喝的鼎鼎大醉算是人生中的第二次,第一次的时候定下了他和卡卡西的婚姻。

他们从小就认识,从上学开始就是俗套的天才和吊车尾的故事,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后来他们高中大学都在一起。

大学毕业聚会的时候,带土想对卡卡西告白,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本想给自己壮胆,却忘了自己酒量并不好,聚会还没结束就把自己喝倒在桌子底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被卡卡西上了。一开始心里就像倒了一缸酱油,渐渐地开心起来,后来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又没羞没臊的跟卡卡西干了一炮。

再后来就是不顾家族的反对,义无反顾和卡卡西领了结婚证。

被荷尔蒙控制的年轻人总是那么容易冲动,他们以为只要有爱情就能敌过一切,却不知宇智波和木叶早就在暗暗较劲,双方高层私底下做的龌龊事总是会隐瞒了年轻的孩子们,当卡卡西和带土被各自的高层和族长招呼去之后,才知道两人处在了什么位置。

间谍,潜伏,奸细,卧底……

一开始双方都抱着愧疚的心理越发的对对方好,却敌不过被人精心设计的离间计。

怀疑,猜忌,困惑,伤心,暴怒……

最终变成每日争吵和同床异梦。

他们绊绊磕磕维持了近八年的婚姻,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的风浪,又一次的误会,两人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

“离婚!”

带土含着泪终于说出了最终的选择。

由于两人心中还是不舍得这段感情,拖沓了两个月迟迟都没有找律师拟离婚协议书。可他没想到的是,本想心平气和的与他好聚好散,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憋不住把人带家里来!

怪不得,怪不得卡卡西答应离婚的时候那么痛快,原来早就劈腿了!

带土趴在马桶上吐完了,就呜呜的哭。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斯坎儿,还是忍不住上前拉了一把,怕他掉进坑里憋死自己,却没想到一把被他抱住吻住,拖进侧间开始扒他的裤子。

这算什么事?

虽然斯坎儿的艳遇不少,但被一个醉鬼强上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醉鬼的力气还真不小,斯坎儿一时半刻还真挣脱不了他,单手抱住他还能脱了两人的裤子,笨拙的手指还是成功把斯坎儿挑逗硬了,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醉鬼就做了上去。

也许是没做好扩张,只进去龟头就插不进去了,带土难受的推开斯坎儿,晕晕乎乎的没了力气,晕倒在他身上。

“喂,喂,想要做自己动啊,你再不醒我可要走了。”斯坎儿推开他看到他的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阿飞!?

不是阿飞,虽然跟阿飞长得很像,但气质不太一样。

阿飞是可爱系的,这位算是严肃系?一本正经的脸看起来是“老实人”呢。

今日这个艳遇来的好啊,保守系的阿飞压在身下会不会也跟阿飞一样浪呢?

看来被哥撵出来也不是件坏事,先让阿飞自己在外面喝酒吧,他先玩一会儿。

卡卡西收拾好卧室,心里还是生气。他这个同胞兄弟虽然没有从小一起长大,但一直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好几年没联系的他突然打电话,说来到M市请他收留,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才让他住几天,没想到竟然在他屋里搞了起来。

卡卡西倒不是介意他跟他的相好做好事,但他就不能去客房吗!都跟他说了除了他的卧室和带土的卧室不能进去,其他怎么折腾都行。

偏偏这小子就是故意给他难堪,直接打包丢出去了事。

而且臭小子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相好的带着那么奇葩的面具也干的那么欢,害得他也……

想想他也已经大半年没有碰过带土了,就算两人做爱也是打一炮算完,这夫夫做的就跟跑友似的。

卡卡西把床单扔进洗衣机,拿起除尘器到处打扫,走到带土房间时轻轻敲了两下没人回应,打开门发现里面没有人。

总觉得带土像故意躲着他一般,每日早出晚归,他已经好多天没看到带土的脸了。

即使过去了许多年,卡卡西也依旧记得把喝醉的带土带回家,迫不及待的实施了当日的计划。他本就打算把带土灌醉,带回家酱酱又酿酿,就算带土醒来会揍他一顿,卡卡西也认了,反正人已经被他吃干抹净,即使带土想逃避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没想到带土竟然会那么高兴,原来他们是相爱的。卡卡西永远忘不掉带土抱在被子里笑的一抖一抖的样子。

卡卡西关上带土的房门,心里突然觉得好累,想不到他跟带土竟然走到这种地步,如果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该有多好。卡卡西手抚上桌子,感觉手捏到了纸质的东西,拿起一看标题写着“离婚协议书”,而且带土已经签上了名字。

“嗯……唔唔……哈~哈啊~”

带土被斯坎儿摁在马桶盖上,衣服散落了一地,撅着屁股让男人的肉棒不停的进进出出。

这么矜持的叫声,阿飞可从来没叫过,这种从未体验过得新鲜感让斯坎儿来了兴致。

屁股不如阿飞的软,看来不经常使用,不过好在够紧。只是调教的不够好,他肏了这么久屁股都高潮过两次了,前面却一直没射,看来不抓一抓是射不了了。

斯坎儿懒懒的撸着前面,手都酸了也没射出来,只是不停的分泌前列腺液。

“前辈竟然偷偷啃骨头,怎么不叫阿飞一起玩?”阿飞突然出现在身后把斯坎儿吓了一跳。

“普通的骨头我怎么会偷吃,你看看他长的像谁?”斯坎儿把带土翻过身,抬起他的脸。阿飞摘下面具凑近那张与他像极了的脸,看了又看,“哥哥。”

“怎么?你也有个双胞胎哥哥,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斯卡尔抱着带土依旧没有抽出性器,当着阿飞的面细细的亲他的脖子。

哼,斯坎儿前辈真是的,从没这么温柔的对我,都用咬的。阿飞撇撇嘴,回答他:“不是,但我们的确是亲兄弟,还没上学,可怜的阿飞就被斑老头送到国外了,只跟我这个哥哥用邮件联系过,今天是长大后的第一次见面。”

“那你跟我的命运真像,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斯坎儿让带土歪在自己的怀里,咬着带土的耳朵,带土微微挣扎了一下,又乖乖的不动了。

阿飞舔了一下嘴唇,看着自己的哥哥,凑进去摸着他的胸肌,感叹一句:“哥哥的身材真棒啊!”

“的确是不错,可惜啊不管怎么肏都不射,你这个哥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斯坎儿指着带土硬邦邦的那里给阿飞看。

“阿飞不清楚,要不我来试试。”阿飞跪坐在地上抓住带土的阴茎张开嘴巴,却让斯坎儿的手指探了进去,玩着阿飞的舌头,挑逗着里面硬硬的金属豆子,“这里不行,用屁股,我可不想让别人享受这种待遇。”

“唔唔唔唔……”

斯坎儿抽出手指,阿飞才能好好说话,“前辈真爱吃醋,哥哥才不是别人!”

斯坎儿抬起眼睛想了想,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阿飞:“你说的对,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过换个地方玩,这里太挤了。我想好好疼爱一下你哥哥。”

“阿飞听前辈的!”

酒店里三俱肉体叠在一起,斯坎儿插着带土,带土被迫插着阿飞,阿飞努力扭着腰绞着哥哥的肉棒,斯坎儿的力度穿过带土传了过去,阿飞也被顶的慌个不停。

“啊~~前辈好厉害~哥哥好厉害~阿飞……阿飞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啊啊~~”

阿飞抓着床单射了出来,屁股也同时到了高潮,紧紧的绞住带土的性器,一波又一波的蠕动过后,阿飞脱力的趴在床上。

“好紧,带土的屁股真是极品,他每次都紧咬着我不放,我也要冲了。”斯坎儿抓着他的腰,快速的抽插几十下,第二次中出在带土的屁股里。

斯坎儿和阿飞同时离开带土身体,斯坎儿弹了带土依旧硬硬的用阴茎,可怜的小带土巍巍颤颤的在凉凉的空气中抖了抖,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哥哥真够坚挺的,这都不射,看来阿飞的屁股不是对谁都管用啊。”斯坎儿摸着黏糊糊的柱身,用手上下套弄起来。

“是不是酒醉的人不会射,前辈都努力这么久了,还喂了他两次精液,那是阿飞的,难道前辈想让哥哥怀上孩子吗?”

“要跟你说多少次,男人是不会怀的。”斯坎儿捏住他的鼻子,“小东西醋劲还这么大。”

“哼,为了报复你我决定给哥哥口交!”

阿飞刚说完就被斯坎儿捏住了下颚,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你先把我伺候完再说吧,被卡卡西搅了好事,今天还没操过你的小嘴呢。”

斯坎儿把半勃的性器插到阿飞嘴里, 阿飞兴奋的分泌出唾液,像吃棒棒糖一样舔着斯坎儿的阴茎,舌头卷了两下,用金属颗粒磨着柱身,斯坎儿的那里立马变大变硬,塞满了阿飞的小嘴。阿飞更是高兴揉着斯坎儿的睾丸吃的更深,一直伸到喉咙深处,让性器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滴进喉管里。

“不得了,真是爱死你这个小可爱了。”斯坎儿揉着阿飞的头发,捏着他的耳朵,阿飞就会兴奋的舔着更欢快。

两人干的正爽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斯坎儿说了一句“你哥哥的电话”,阿飞立马吐出性器爬下床找到手机,兴奋的拿过去给斯坎儿看。

斯坎儿对这个任性的人真没辙,不依他的话会扭头就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想方设法的从他身上套情报。斯坎儿守住了底线没给,却没想到这个小骚货竟绑架他,用屁股奸了他三天三夜。斯坎儿却如获珍宝,这个阿飞太符合他的口味了。

斯坎儿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笨卡卡”,打开扬声器模式接了电话。

“带土你听我说,离婚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仔细考量一下,我……我……还不想……”

“是哥哥的丈夫哎。”阿飞突然插话。

“这个笨卡卡是我哥。”斯坎儿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们怎么会拿着带土的手机?”

“来楼下酒店的XXX房间,有大礼。”斯坎儿挂断电话,对阿飞说:“我们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阿飞兴奋的点点头,下床拿过随身携带的箱子,打开后扔出绳子、按摩棒、鞭子、拉珠、尿道棒、贞操带等等。

斯坎儿看着阿飞这么高兴,他也跟着兴奋,拉过还在醉酒的带土,抬起他的腿扶着自己的坚挺没入带土的后穴。

“先借你消消火吧。”

卡卡西进到酒店卧室的时候,看到的这一幕简直想杀人。可下一秒就晕过去了,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拷上了了手铐,而且被结结实实的拷在暖气管上。

“嗯~哈啊~嗯嗯~”

卡卡西瞪红着双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趴在带土身上逞欲。“带土!带土!你醒醒!快醒过来!斯坎儿,你想死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是带土喝醉了缠上我的,我……挣扎不过,只能顺水推舟了。”扶起带土,当着卡卡西的面揉捏他的乳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带土绝对不会的!”

“这样吧,为了不让你吃亏,我把阿飞借给你用。阿飞!”

“前辈好坏啊,明明是前辈做错了事,却拿阿飞来抵罪。”阿飞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兴奋的解开卡卡西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看到里面的尺寸时捂住了嘴巴。

“好壮观啊,看哥哥被上也兴奋了吗?”阿飞伸出舌头舔一下嘴唇,张开嘴巴就要舔。

“不许舔,用屁股。”斯坎儿说。

阿飞只能伸回舌头,撇撇嘴。

“哥哥?”卡卡西看着把面具歪到一旁的男人,才发现下巴和嘴跟带土果然很像。

“哦对,给你看个惊喜。阿飞把面具摘下来。”

卡卡西看到面具后面的脸,惊讶的瞪大双眼……

阿飞用屁股强奸人简直炉火纯青,卡卡西被他各种角度的吸绞有好几次差点交代,但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用吧,你们夫夫俩一个两个的都不射可真不好玩。”阿飞撅着屁股又泄了一次,可屁股里的那根依然硬着。

“带土快被我灌满了,后面一直干高潮。卡卡西看来你没少调教啊!”斯坎儿赞叹。

卡卡西死死盯着带土粘腻的下体,眼神变的更深邃,“换我来。”

“哇!前辈的哥哥开窍了耶!”阿飞欢乐的拍拍手,手一碰解开了卡卡西的手铐。

斯坎儿腾出地方,走到阿飞身边把他抱在怀里,两人看热闹似的看着卡卡西和带土接下来要做的事。

卡卡西轻轻柔柔的一点点吻着带土,手指下的力道也温柔又强硬,阿飞满眼的羡慕,“哥哥真好啊,能有人这么温柔的对待,前辈只会咬阿飞。”

“好好好,我也亲一个。”斯坎儿咬住阿飞的嘴唇,拉扯着他的唇瓣,阿飞伸出舌头探入斯坎儿的口中,斯坎儿立马卷住轻咬着,扣住他的后脑勺蛮横的吸着他的舌头。

卡卡西分开带土的腿,看到的都是别人的痕迹,扯起床单狠狠地擦着,对着红肿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再也不吝惜的操干着身下的人。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阿飞还羡慕带土吗?”斯坎儿捏着阿飞的鼻子问。

“你哥好猛哦。”阿飞的眼睛里冒着星星。

斯坎儿简直气结,把他摁在地上没入湿润的小穴,“我也可以。”

“卡卡西……轻点……”带土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有些哀求的说。

卡卡西并没有因为带土的哀求放轻力道,里面的壁肉被他乱插一顿打乱了规律,乱七八糟的绞着卡卡西的肉棒,连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在身体里炸开,卡卡西也在也不绷着一点不留的射进带土的肚子里。

“我……我想射……”带土觉得他的阴茎要炸了,可没有卡卡西的帮助他射不出来。

“带土,你离开我都不行了,竟然还想跟我离婚。”卡卡西抽出疲软,俯下身用手指拉开龟头上的马眼,舌尖灵活快速的不停的刺激里面敏感的嫩肉,带土被刺激的流出一股股眼泪,咬着嘴唇,抓紧床单。卡卡西把手指伸进后穴,不停的刺激前列腺那个地方,没过多久带土弓起腰射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是鼓掌的声音。

“原来是需要技巧的!”阿飞叹为观止。

“我们不亏是兄弟,不但找的情人长得像,而且……都是变态。”斯坎儿调侃。

带土虽然有点晕,但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全裸,卡卡西全裸,还有地上两个全裸着男人正在做着,抓起被子抱住自己,“这……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好久不见啊~”阿飞被斯坎儿操软了,抬起无力的手挥着。

“阿飞?!”

涂着紫色眼影的男人对带土笑了笑,示意让卡卡西自己说。

“斯卡尔,我的双胞胎弟弟……也是压了你一晚上的人。”

?!带土扶着发晕的脑袋,渐渐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卡卡西,你也不是早就有外遇了吗?我跟哪个男人上床都跟你没、有、关、系!”

“我什么时候有外遇了!恶人先告状这一招你怎么屡试不爽,能不能换个新招数?”卡卡西也怒了。

“我回家的时候明明听见你在房间里跟别人苟且!”

“……那是我们……”斯坎儿说。

“……”带土尴尬,也想起晕过去之前的确抓住一个人亲来着,没想到竟然是卡卡西的兄弟。

卡卡西看不到带土对他有一点愧意,心中越来越气愤,“斯坎儿,你上了我爱人,是不是该还回来。”

斯坎儿看了看这对同床异梦的夫夫,拍了拍阿飞的屁股说:“应该应该,等我操完就把阿飞让给你。”

“啊~前辈~阿飞,阿飞快被前辈操死了~能不能嗯~用嘴巴……”阿飞被一晃一晃的话都说不利索。

“不可以,只能用屁股,我相信阿飞可以的。”斯坎儿用虎口捏着阿飞的臀肉不停的抖动着,里面咬的越来越紧,两人都用大力气干起来,然后一起释放了。

斯坎儿又亲了他几口,才不舍的退出来。掰开阿飞的双腿,把他的穴口暴露在两人的面前,“请慢用。不过,不许吻他,这里是我的。”

卡卡西过去,毫不客气的进到阿飞的屁股里,动着腰进进出出他的穴口。

斯坎儿正在与阿飞接吻,突然被带土拉走,强吻着,手握着阴茎就要往自己屁眼里送。

斯坎儿乐的自在,把带土抵在墙上抬起一条腿操着。

“带土你!”卡卡西想去阻止,可身上盘着阿飞走不了。

“我可以随便亲,亲哪里都可以。”带土轻咬斯坎儿的下唇。

斯坎儿耸耸肩,表示我没办法。

“带土的马眼是我的。”卡卡西警告自家的弟弟。

“明白!”

四个人就像四只淫兽,香艳的肉体都绞在一起,身上混合着汗液、精液、前列腺液。卡卡西操着阿飞吻着带土,斯坎儿操着带土吻着阿飞。

有时卡卡西和斯坎儿一同操着阿飞,带土给阿飞口交。有时他们一起操着带土,阿飞用屁股奸哥哥。

有时候带土和阿飞纠缠在一起,斯坎儿打开录影机拍下来,卡卡西只能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快没有力气的时候,才各归各位,斯坎儿终于可以让阿飞给他口了,硬硬的粒子在屌上滚的感觉简直让他爽翻。带土在卡卡西身下冒着大股大股的眼泪,卡卡西知道他真的哭了。

“带土……”卡卡西吻去他的泪水也满脸的痛苦,“如果不是你在S国出卖了木叶的情报,我也不会选择站脚木叶,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你一次次的出卖背叛我?”

“我没有,说多少次你才知道我真的没有出卖你,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可刺杀斑老爷子可是你做的吧,卡卡西。”带土瞪着红红的眼看着他。

“我真的已经倦了,不想再吵了……”卡卡西紧紧抱起带土。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一次都没有!你出去出去!”带土推着他,用浑身的力气去拒绝卡卡西。

斯坎儿享受着阿飞超高的口技,虽然听到并没有管这两人的事情。阿飞可是听到了,几个深喉外加使劲嘬,让斯坎儿交代他嘴里。吐出疲软的阴茎张开嘴让斯坎儿看,满嘴的白色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对着卡卡西说:“出卖情报的是我,刺杀斑的是前辈。”阿飞指指斯坎儿。

斯坎儿无奈的看着他,指着自己的下体,“来,舔干净。”

听到阿飞的话,卡卡西和带土震惊的都不动了。

“你,你们什么关系?彼此都知道?”带土问。

“嫂子这话问的真奇怪,我们自有自己的生活,为何为了那些老头子去拼命,意思意思就行了。是吧,阿飞。”

阿飞舔干净后,点点头接着说:“斑老头对阿飞又不好,如果不是他阿飞哪能从小颠沛流离跟哥哥分开,前辈去刺杀老斑头还是我提供的行程。”

“所以我故意失手了。”斯坎儿亲亲他。

“么~前辈最好了!”阿飞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到他俩,卡卡西还带土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

“对不起,带土。”卡卡西抢先道了歉,希望这次能挽留住他。

“我也有错……卡卡西……”带土深深地吻住他,许久才分开。

“我爱你。”带土说。

机场。斯坎儿和阿飞要离开了,兄弟和兄弟之间分别说着话。在临别的一刻带土才发现有点舍不得阿飞,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阿飞掀开面具,迅速在带土唇上印了一口。

斯坎儿拉着阿飞进了安检门。

“阿飞真是个温柔的人呢。”斯坎儿看着阿飞。

“这是夸奖吗?之前还说阿飞心狠手辣。”

“那也是夸。”

斯坎儿掀开阿飞的面具,突然咬住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起来。阿飞用尽力气才推开他,“前辈突然做什么呀!不小心搞起来就赶不上飞机啦!”

“消毒。”

斯坎儿又凑近,阿飞迅速的用手指摁住他的嘴巴,“那是我最亲最爱的哥哥,亲一下又没什么。”

“不行,阿飞最亲最爱的人应该是我,亲哥哥也不行。”

“前辈真爱吃醋!”

“我喜欢吃咸的。”

……

End

【卡带】带土争夺战

&火影卡X战犯土

&有一点鸣&带朋友向吧。

总关注KKOB让我都快忘记带土是用身体为鸣人挡住了共杀灰骨救了鸣人,卡卡西只是顺带的。所以一直觉得带土又救了卡卡西一次,直接把鸣人忘记在一边了_(:з)∠)_所以,如果有个战后带土回村if,鸣人跟带土的关系应该不错吧。所以尝试写一些这俩人的互动。 &依旧OOC,私设,文笔渣,雷_(:з)∠)_嗯,很狗血_(:з)∠)_

“现在刚结束战争,卡卡西老师当上六代火影应该很忙的吧我说。哪有时间去照顾别人啊,所以让带土去我家啦去我家。”

耷拉着死鱼眼的银发男人看着眼前自己最疼爱的学生喋喋不休,不得已只好使出了杀手锏……

事情要归硕到几天前吧,也许是更早的时间。

四战结束后,大家回到木叶,卡卡西因与带土关系密切不好出面为他说情,鸣人念及对战辉夜姬时带土为救他一命差点死掉的恩情,费了好大劲才把人从牢狱捞出来。同时刚上任的六代目火影卡卡西作保,也释放了佐助。佐助从此走上了到处流浪的日子,而身体虚弱的带土被留在村里住在卡卡西家。

带土还在牢狱的那段日子,鸣人经常探望他,不为别的,只因为带土说有些有用的消息他只给鸣人说。这一来二去,两人渐渐谈心交流,才发现他们性格很相似爱好也相同。带土出来后本想与鸣人拉开距离,毕竟他现在是村子里的英雄,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而他恰恰相反。如果不是大家知道他背后有六代目和未来的七代目支撑,走在大街上,没有人向他扔鸡蛋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可鸣人却不会想那么多。他从小只有一个人,好不容易当做挚友的佐助又走了,就算现在白天吵吵嚷嚷的,一到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还会孤单。用影子分身术自己和自己玩已经是常态。

卡卡西老师虽然会关心他,但有时候太严格,真的是只能作为老师。伊鲁卡老师对他很好,那种好像家人,是支持他的动力,但有些事情却不是都能在他面前能说开。所以有一个跟自己很像的人交流起来果然是很不一样,带土有时会给他一种大哥的感觉,很亲切。也许四战时看过他内心世界所以更容易理解。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带土会请鸣人吃拉面。

卡卡西觉得带土最近的心情不错,还会经常在他面前夸奖鸣人。一句一个“不愧是水门老师的儿子”“不愧是自来也的弟子”“不愧是你的学生。”……

卡卡西很欣慰,他终于看到了当初他想让带土看清的一切。俩人真的很像这个结论早在好久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回想起带土曾经说过的“他不过是比我年轻!”这句话,卡卡西就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现在看到两人的关系很好,他打心里高兴着。

有一天回到家,带土兴致勃勃的拉他到餐厅,端上一碗豪华版的味噌叉烧拉面,让他尝尝味道。卡卡西很感动,一秒食完,带土很期待的问他味道怎么样?跟一乐的比起来哪些更好些?

卡卡西夸大其词的说“比一乐的好吃”。带土一开始还有点怀疑,不断的问“真的吗?”卡卡西连连点头,“真的很好吃。”那句“只要是带土做的我都喜欢”还没有来的及说出口,带土霍的站起来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希望鸣人也能喜欢,为了研究这个配料我可是费了好大劲。不过鸣人天天吃拉面也不太好,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该多吃一些蔬菜,但他总会把蔬菜挑出来,我得想个办法……”

带土吧啦吧啦说了好多,说的都是鸣人。在一瞬间,卡卡西开始觉得微妙的——不对劲……

之后的日子里,鸣人来卡卡西家里蹭饭成了常态,鸣人喜欢吃什么带土都会给他做,就算是鸣人最难以下咽的蔬菜,带土都会很巧妙的裹在肉馅里喂鸣人吃下。卡卡西坐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眉头越皱越紧。

“那个,我想吃秋刀鱼……”被忽略。

“带土,今天的汤有点甜啊……”被忽略。

“能不能不要天天吃拉面……”依旧被忽略。

……

卡卡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透明人了,只要鸣人在,带土眼里就不会有他。看在带土依旧住在他家的份上,他也不去计较了,可是看着这俩人亲密的样子又意难平,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带土讲清楚,以后离鸣人远点……

可计划远比不上变化,智商与鹿丸齐平心机远超他人的卡卡西老师也有无法预料到的情况。心里正在运筹怎么说服带土的时候,鸣人过去跟他说让带土住在他家里。

“什、什么?!”卡卡西手里的小说差点掉在地上。

“卡卡西老师,你看啊,平时我总是过来打搅你也不好,所以我跟带土说好了,让他住在我家,嘿嘿。”

“是这样吗?”卡卡西看向带土。

带土点点头。

卡卡西心凉了一半,“我不同意。”拿起《亲热天堂》继续翻阅。

“为什么?可带土都同意了呀!”鸣人不死心。

“你让带土搬到你家,不就是为了让他给你做拉面吗?自己去一乐吃就好了,而且带土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你家只有一张床,怎么能休息好?”

“可老师家也只有一间卧室啊,还不是都一样?”

卡卡西无奈的看着鸣人,再看看带土,希望他能有个说法。

“鸣人说的也没错,毕竟在这里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也挤了点,鸣人家的话我可以睡地板。”

“……”

“不用不用,带土哥就当是自己家就好,随意一点。我还没有跟别人一起睡过呢,我们可以挤在一起,放心吧,能睡开的!”

“不行!”卡卡西的表情严肃起来,“带土在这里我还能照顾他,搬过去之后也只会是让他照顾你吧!他这样太劳累了。”

鸣人皱眉,老师的这种说法实在奇怪,带土虽然身体虚了点,但还不至于让人照顾的地步。而且带土自己也说想从这里搬出去,怕给卡卡西老师添麻烦,这么一个小忙他还是会帮的。

“现在刚结束战争,卡卡西老师当上六代火影应该很忙的吧我说。哪有时间去照顾别人啊,所以让带土去我家啦去我家。”

“带土哥不可能要一直住在这里的吧,他又不是保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他呢,带土哥答应教我新的忍术……”

“而且,带土哥在这里还不是要给老师做饭洗衣做家务,去找个女朋友啦,这么大年纪了找个女朋友不就解决了吗?”

耷拉着死鱼眼的银发男人看着眼前自己最疼爱的学生喋喋不休,如果不说点重点的东西,估计他也不会停止了。

所以,不拿出点杀手锏是不行了。

“我们正在交往。”

还在劝说让卡卡西早点成家的鸣人突然噎住了。

“咦!?”

“我和带土正在交往,所以不能搬出去。”

卡卡西重新拾起小说,盯着书页上的文字慵懒的说:“嘛嘛,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鸣人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带土,带土本想摇头,却突然明白了什么事情,整个人发起呆。金发男孩撅起嘴有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信息量有点大,远远超出了他的脑容量。

带土告诉他他有搬离老师家的打算,老师呢,说他正和带土在交往,不能搬。可既然在交往的话,带土为什么会想搬出去呢?

交往?是他想的那个交往吗?他们两个不是朋友吗?

啊,想不明白。

鸣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小樱路过时,看到对着路灯喃喃自语的鸣人过去问他怎么了。

“呐,樱酱,你说卡卡西老师是不是和带土哥吵架了呀。”

“哎?”

“你这个笨蛋!”

砰的一声小樱给了鸣人一个爆栗。

“为什么要打我啊?我又没做错事!”鸣人表示很冤枉。

小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以后啊不要再去找带土了。”

“为什么呀?带土哥很好的,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他对我真的很好啊。”

“就是因为对你太好了,卡卡西老师才会吃醋!”

“哎?!”

卡卡西送走鸣人后,看到坐在客厅里有些失落的带土,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卡卡西,我会对鸣人好的。”带土有些紧张的说。

“现在他是英雄,大家都会对他很好。”卡卡西有些无情的声音回复。

“我又研究出新型的拉面,可以,做给鸣人吃。”

“一乐的种类已经够多了,鸣人随时都能吃。”

“……我还可以教鸣人忍术!”

“我就是鸣人的老师,会上千种忍术。”

“……”

带土看着卡卡西再也没说什么,满眼的受伤。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躲开卡卡西的目光,握紧双拳。

果然吗……

“鸣人刚出生的时候真的好小,现在回想起来我算是还抱过他呢。只不过那时候很残暴……

是我害死了水门老师他们,不然鸣人也不会成为孤零零的一个人,我知道做这些也无法补救,但我是真的想为他做点什么……

我知道他是你最关心的学生,不然也不会在战场那样维护他。我的确做过伤害他的事情,但是卡卡西,你没必要防备我至此。”

带土抬起头,黑亮的眼睛对上卡卡西的,“你喜欢鸣人吧,如果是不想让我离他太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说出我们在交往这种鬼话。”

卡卡西靠近带土,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整个人被环绕着,鼻尖都快要抵上他的,“带土认为我喜欢鸣人?”

带土眼里的光闪烁不定,紧张又不安,“不然呢?”

“我跟鸣人说过了,我们在交往。”

“可我们明明没有……唔”

带土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了,因为双唇已被人堵上,脑中交织的各种信息全化为乌有,被卡卡西的一个吻全部冲散,大脑一片空白。

抱着枕头不停的留着眼泪的带土,拼命地咬住柔软的布料不让自己出声。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一丝一毫放过他的意思,扶着他的腰胯不停的顶弄。

带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卡卡西的一个吻让他大脑当机,恍恍惚惚的不记得什么时候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意识回笼的时候,卡卡西已经把硬挺抵在了他的穴口,询问他最后的同意。

卡卡西的神情让他胸口突然一阵抽痛,伸出手抚上他的脸点了点头。

之后发生的事可想而知,两俱交脔的躯体在床上难舍难分,床单尽是他们的液体。带土的双腿间也是粘腻不堪,也同时打湿了卡卡西的胯下。

“带土,叫出来,我想听。”

被压在身下的人被卡卡西顶的呼吸絮乱,就算是想说话发出的也是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带土更加抱紧了枕头,慌乱的摇头。

没有按照他意思办的带土,让卡卡西吃味,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摩擦着里面,回回顶到深处。

仿佛要被穿透的力道让带土不得不抬起头张大嘴巴喘气,浑身绷紧了身体。

“带土,你里面在痉挛呢,好紧啊。听说用后面高潮会持续很久,果然是喜欢力道大一点吗?”

带土双眼朦胧的回头看着卡卡西,颤抖着呻吟,“卡卡……西~快停下……嗯~啊哈~我不要……不要了……”

“带土的身体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夜幕中卡卡西的双眼泛着光,一副势在必得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样子。

右手悄悄凝聚起查卡拉,“嘶啦噼啪”声传入带土的耳中,立马警惕起来。

“卡卡西……你要做什么?”

“我们玩点刺激的。”说完没入带土身体里的那根狠狠一顶,顶向里面的凸点,掌有同时微量雷遁的手握上了带土的前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土不敢置信的张大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身体就像狂风中要脱离树干的秋叶不停的摇曳、颤抖。

卡卡西享受内壁绞紧他的时候,看到带土身下晕开一摊液体……

竟然失禁了。

卡卡西掰过带土不停的发抖的身体,有些内疚,“带土,你还好吧。”

可看到哭的满脸泪痕又一幅乱七八糟的样子,卡卡西竟然莫名的感到兴奋和满足。

感受到炽热的目光,带土用胳膊捂上自己的脸,“别看我……”

银发男人抓起带土的腰带,掰开胳膊捆在了床头。

“卡……卡西?!”

带土已经从窘迫到了惊恐的地步,双手被捆了个结实, 还在挣扎的侍候,整个人被卡卡西往下一拉,绷直了胳膊,想挡也无法挡了。

“你……放开……快放开!啊~啊啊~”

带土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做最后的挣扎,卡卡西却禁锢着他的腰抬着他的屁股不停的抽插。带土果然知道了如卡卡西所说,后面高潮要持久一些,被粗长的肉棒不停地戳弄前列腺,带土的内里一直在痉挛,前端也被顶出不少白液,或许说那里从之前就不停地出水。

“还听的到吗,带土?”卡卡西一边大力操干,一边告诉他:“鸣人是我重要的学生,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回来后对他太好了,好到眼睛从来没有放到我身上,我很嫉妒啊带土。请你多看看我,好吗?”

不停地被施欲的人早已意乱情迷,眯着湿润的眼睛神情涣散,微张着嘴露出红艳的舌尖,口水和眼泪早已弄花了脸,再也做不出其他的表情了,只会“嗯嗯啊啊”的呻吟和喘息。

这样的带土只能我看见。

卡卡西心里如是说道。

更用力的顶了几十下,抱着怀里的人深深的射了进去。卡卡西满足的趴在带土身上,极近的贴在他的耳边说:“所以,以后离鸣人远点。”

意识渐渐恢复的带土自始至终只听到这一句,心瞬间坠入冰冷的冰窟。惨白的双唇抖动着回复他,“好,我答应你。”

卡卡西,果然很喜欢鸣人……

从第二天开始,带土听从了卡卡西的话,渐渐疏远了鸣人,搞得鸣人很郁闷的跑到火影办公室抱怨。

六代目却心情很好,加重了鸣人的学习力度,美名其曰“有时间去骚扰带土,不如多学点东西好接手我的工作。”

早点退休和带土过二人世界。

可整个过程一直没缕清楚的当事人还有一个,那就是越来越郁郁寡欢的宇智波带土。作为一个宇智波,脑回路是不能按照大众类型来分类的。他知道了卡卡西喜欢鸣人,让他离着远点,却和他做了那种事。这些个事情在在带土的脑中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卡卡西深爱着鸣人,不想给鸣人造成负担,鸣人还是个未成年,鸣人是什么也不懂得纯洁无瑕的白纸等种种原因致使卡卡西无法对他出手,他讨厌一切靠近鸣人的家伙,因为自己做了让他生气的事所以才会被那样做了吧……

为什么会天天都那样做呢?带土想了想,他跟鸣人很像,也许卡卡西把他当成鸣人的替身……

这些个越来越狗血的想法就在曾经是四战boss,能日天日地的十尾人柱力带土脑海里浮现了。

别怪他想会这么多。本来就是心思细腻敏感如他,战后越来越自卑的心情日益增加,对每个人的看法也越来越在意,他怕再做出一丁点伤害卡卡西、鸣人还有其他人的事情,说他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也不为过。

只是如果让还在办公室摸鱼打诨想着回家抱着带土解乏的卡卡西知道,带土已经把他脑补成了求爱不得找替身的人渣,估计会直接哭晕在厕所。

“替身”带土很努力的取悦着卡卡西,圆润的屁股自动顶向自家唧唧让卡卡西心里都乐开了花。情人眼里自带美颜功能,带土怎么看怎么好看,胸也被他越捏越大,屁股也被他越操越翘。只要带土站在他面前就会想过去亲一亲,揉揉胸,捏捏屁股。其实在别人眼里带土除了越来越沉闷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可沉沦在自己爱情构造里的卡卡西却一直没有发现。

在发现带土不对头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单了。

那日,卡卡西依旧为带土开拓后穴,紧绷的性器一直在宣示叫嚣要进入,可他不想伤了带土,每次都忍着。这次卡卡西想调戏他,一边扩张一边用抱怨的口吻说:“带土恢复力真强,每天都跟第一次做似的,你可真难操开。”

“是,是吗?”带土有些难过,柱间细胞会让他的身体恢复如初并不是他的本愿,但卡卡西既然这样说是不是要嫌弃了?

第二天他们要滚床单时,带土解开外袍当着卡卡西的面把后庭的胡萝卜抽出来,张开腿手指撑在小穴上,红着脸说:“我已经带了一整天了,应该可以……直……直接进来。”

还留着带土余温的湿漉漉的胡萝卜被搁置一旁,卡卡西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那个东西竟然在带土身体里一整天了,他都没有这个待遇!

不过想象着带土自己去买胡萝卜,洗干净,再努力吞吃的样子应该也很可爱。

收回思绪,看着红艳艳的一张一合的穴口,卡卡西咽了咽唾沫,是很心动没错,但也觉得带土努力过头了。 他知道带土是不会去看《亲热》系列小说的,他也不是那种沉迷色事的人,他希望他能得到的唯一解释是如他所愿的。

卡卡西一边挺动着腰一边问:“带土,你喜欢我吧。”

还在“哼哼嗯啊”的带土突然听到卡卡西这样问他,压抑了许久的心事爆发出来,突然哭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摸着眼泪连连道歉,激动的开始打嗝。

“对不起,对不起卡卡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真的……嗝……”

突然大哭道歉的带土让卡卡西手足无措。道歉成这个样子……那不成……是给他带了绿帽子?!

卡卡西紧张的抓住带土的胳膊,“带土,你……是不是去见鸣人了,是不是……跟鸣人做了什么!”

卡卡西果然很在意鸣人,他慌乱的摇头,断断续续的说:“我没有见鸣人,真的,你相信我!”

越来越可疑了,带土这样信誓旦旦坚决的说法更像掩饰。

卡卡西的指尖都在颤抖,可他还是安抚着给带土拍背,“带土啊,鸣人只有17岁,只是个毛头小子……如果我不能满足你,我以后会加把劲的,带土喜欢用力一点的是不是,而且越深越好……”

“???”

“我知道你喜欢被亲耳朵,乳头咬比舔会更有感觉,肚脐也是你的敏感带,而且我还知道里面顶哪里就会让你高潮……”

“!!!”

“这一些,鸣人也知道吗?!”

“卡卡西……”带土看着越来越不安的卡卡西却突然安静下来。

“不要说!”卡卡西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嗅着有和他同样味道的沐浴香,“求你了带土,不要再让我嫉妒了好吗?难道要让我把你锁起来关在家里,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摸,只有我才能对你做这样的事。”说着把没入带土身体的那根狠狠的往里顶,几乎要把睾丸也挤进里面。

带土皱着眉头承受着卡卡西给予他又痛又爽的感觉,紧紧的抱住他。

“不要~不要再挤进来了……太深了……啊~~”

卡卡西猛地把带土推到,看着他眼角湿润满脸潮红,气息不匀的样子,色情的只会让人不想留情地狠狠对待。

“这幅模样,也只能在我面前露出来……”

带土有点蒙,但这次他抓住了重点,可能,卡卡西需要的是他。

“笨蛋卡卡西,我要说的是,对不起,我喜欢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