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偷懒

&六火卡X上忍土

&一次卡卡西不想工作,带土出任务中途回村的故事。

&OOC私设雷文笔渣

木叶的夏日很炎热,窗外的蝉从太阳爬上山就不知疲倦的一直叫,但宽阔的火影办公室倒是凉爽许多,可大家敬爱的火影大人依旧却是无心工作,打发了所有人出去后,瘫在火影椅里捧着书皮边角已经破损变白的《亲热天堂》走神。

带土出任务已经半个多月了,应该也快回来了。不对,好像还要再有十多天。早知道就不该让他接这个任务的,可偏偏雇主点名让带土护送,卡卡西也没有办法。

合上书还想偷一会儿懒的六代目火影,被进办公室的鹿丸一摞文件打断,并说这只是十分之一。卡卡西无奈笑笑,作为白天偷懒的惩罚,估计今天又要加班了。

咱们火影大人的工作效率还是有的,晚上九点时依旧在批公文。

不知道带土现在忙什么呢?有没有好好吃饭?在外面会不会又要晒黑了?好想带土啊……

也许是心有灵犀,卡卡西正在念着带土的时候,卡卡西眼前的空间出现一阵扭曲的漩涡,带土本人就出现在他面前。

“带……带带……土?!”

卡卡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下一秒踩着桌子跳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太好了,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说着话六代目的眼里都快要挤出泪花了。

带土嫌他聒噪,摁着卡卡西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四片柔软的唇瓣一接触如同天雷勾地火干柴熊熊燃烧,两人紧紧抱着彼此不撒手,勾着对方的舌头不放松,交换唾液,在这火热的拥吻中以解相思之苦。

两人分开时气喘吁吁,口中扯出一丝暧昧至极的银丝。卡卡西见到带土没来的及收回的舌尖,艳红的可爱,忍不住又吻了吻下唇的伤疤,张口又含住他的嘴唇。

带土微微抗拒了一下,推开卡卡西,装有点点星光的黑色眼眸盛满了情欲,喘息地对卡卡西说:“做吧。”

卡卡西还没有做任何表示,带土已经迫不及待地解他的裤腰带,迅速的扒掉了两人的裤子,握着又热又硬的尺寸撸了几下表示很满意,一手扶着卡卡西的肩膀,一手握住肉棒,龟头对准湿润的后穴,慢慢做了下去。全吃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

“带土这么着急?”卡卡西捉住他圆润的屁股蛋,缓缓地动起来。

“哈……嗯……说的就跟你不急似的,接个吻就这么硬,你也很想要吧。”多年的默契让带土配合他的动作,让两人的连接处没有一丝缝隙。

“带土说错了,我见到你的时候,就硬了。”

“……垃圾。”

虽然是骂人的话语,可卡卡西还是看到了带土上翘的嘴角。

“里面又湿又软,呼……好……”可能是因为卡卡西夸他湿软,带土心里一激动反应到身体,肠壁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激烈地蠕动着,紧紧绞着卡卡西火热的肉棒。

“只有湿软?”带土笑着问。

“还紧。”卡卡西吻着他的唇答。

“还有呢?”带土继续问。

两人恬不知耻的讨论起带土的屁眼后穴的使用感受,当然,使用者只有卡卡西和卡卡西的分身。

“热,快要把我给融化了。”卡卡西狠狠地顶了一下,“又大又骚的屁股紧吸着我那根,肏了这么多次也不见你屁股松,这骚屁股这么浪,怎么还肏不开呢?越插越搅水就越多,再插两下带土是不是就要潮吹了,这么喜欢我干你吗?”

“啊哈~~喜欢……卡卡西~肏我!狠狠肏我!”

卡卡西听到这话当然更来劲,他巴不得把这个人捣的乱七八糟,让带土只为他意乱情迷。

“带土是做好准备才来找我的吧。”

“我……啊~~嗯~回家……一趟,嗯……发现你……没在。嗯嗯……那里,卡卡西,那里……再摩擦摩擦……”

卡卡西当然知道戳哪里能让带土爽翻,可他现在想让带土自己来。

“舒服吗?想舒服就自己动。”卡卡西想要脱掉带土的上忍马甲,却被带土阻止了。

“别脱,完事儿我还要回去。”

卡卡西听后,双手伸进马甲里面,隔着里衣准确的捏上带土的乳尖,不轻不重的揉搓,时而稍重的捏一下,惹得怀里的人不停地颤抖。

“真的不脱吗?”卡卡西笑着问。

带土揽上他的脖子,命令道:“舔我。”

“遵命!”

带土还是被卡卡西扒的光溜溜一丝不挂,扶着椅子在卡卡西身上起起伏伏蹦蹦跳跳,一会儿又扭着腰用屁股含住肉棒转圈,让卡卡西的硬挺搅动着自己的里面,贪心的用他去戳前列腺的位置,感觉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粗,撑的他屁眼的皮肉绷的紧紧的,又被擦的红红的。

“啊~啊……怎么样?卡卡……西,舒服吗?”

带土问着正在他胸口舔乳头的男人,又舔又咬的让带土很受用,他知道卡卡西一旦埋进他的胸就会抱着不撒手,不弄着又红又肿布满吻痕,他是绝不离开。带土很奇怪,明明他是个男人,胸膛也不是柔软的乳房,卡卡西为什么会这么着迷的喜欢揉搓。

不过,他的胸好像在这几年真的有“长”大……

禁欲了十多天,欲望终于得到疏解,怀里抱着这么热情的带土,做着舒服的事当然舒服。

“带土真厉害,夹得我好紧。我的小兄弟都被你吸着不放呢,这么想要?”

“想要,卡卡西,摸我前面……我快到了。嗯……快到了……”

银发男人如他所愿,一手握住小带土撸动,一手调戏着铃口,带土在双层的强烈刺激下,前后同时都冲顶了。

本来卡卡西以为自己还能再撑一会的,可带土的后穴一波又一波紧致的挤压,直接让卡卡西没把持住,中出在带土身体内处。

“你……”带土有些不相信,每次都是要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时,卡卡西才舍得射给他,这次怎么就……

“卡卡西,你怎么这么快!”带土有些不满,实际是在撒娇。

卡卡西摸着带土的头发,轻啄他的脸蛋,说:“是带土变厉害了,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十几天没碰到他,自然忍不住。

带土因为去了一次,腰软了,懒懒的趴在卡卡西身上,可听到卡卡西的话竟然认真分析起来。觉得卡卡西是不是经常坐办公室,身体机能下降了,“明天开始,你早起运动一下,多吃蛋白质食品。”

卡卡西苦笑,“我被带土小看了吗?是不是觉得我满足不了带土了。”他可不想看到带土因为欲求不满而去找别人。

带土慢慢离开卡卡西,随着他的离开,“啵”的一声,卡卡西的阴茎抽离了带土的后穴。带土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张开双腿,卡卡西立马就能看到刚刚被他插过的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地流着他的东西,立马又性致勃勃。带土见它这么有精神,很兴奋用脚趾抚上,搓着柱身和铃口,脚指沾上黏黏糊糊的液体。

“有本事就来操我啊,大垃圾。”

卡卡西摇摇头,感慨那个牵手就会害羞,亲一下就会脸红的带土终还是不见了。不过这一切也是他造成的就是了。

是他哄着带土骗了他的初吻,又趁酒醉和他做了第一次,把带土肏地快要昏迷时才想起了告白,又一次次的哄他在小巷、屋顶、树林甚至办公室里做爱。最后把那个只会撅着屁股任他肏,却把脸埋在枕头里哭的带土教成了现在这样。

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抓住带土那只顽皮地脚腕,把腿分的大开,挤进他的双腿中间,掰开臀瓣,对准穴口一鼓作气全插进去。

“啊~太深了,你轻点。”

高潮的余韵刚刚过去,身体还是很敏感,被卡卡西突然一插到底,有种被贯穿的错觉。

“好,我轻一点。”卡卡西刚说完就抓着浑圆的屁股,卖力的甩着腰,快速的深入浅出。

“啊啊~~啊啊啊~~嗯啊~哈~~嗯~卡卡……慢~啊啊~笨卡卡西!”

带土被他顶的摇摇晃晃,屁股下面的文件也被他俩搞好事弄得皱皱巴巴。带土坐在桌子上被卡卡西肏的没有了着力点,觉得自己随时会被他肏到桌子的另一头,他可不想再在桌子上滑来滑去了,让卡卡西随便拖,只好两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笔直修长的双腿搭在卡卡西的肩膀上,微微圈住他的脖子。

可过多的爽感还是让带土忍不住呜咽起来,双腿悄悄并拢,被卡卡西发现后,强硬的又分开他的双腿,为了方便他进的更深,把带土侧躺,搬起一条长腿压向他,让带土的后穴无处隐藏,只能绽放给卡卡西。

“不……!太深了!”就算是到了现在,被卡卡西肏过这么多次,带土还是对顶进身体深处有些难受,可他早已经被卡卡西肏坏了,适应了深入的戳弄,咬着嘴唇流下混合着情欲和甜蜜的泪水。

“带土真淫荡,进的越深越舒服吧,里面吸着我呢。都开始自己摆腰了,这次就靠后面高潮吧。”卡卡西重重的挺腰又进到深处:“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嗯嗯……啊啊~快……快一点……”带土想要卡卡西快一点,激烈一点,把他搞坏也不要紧,他喜欢卡卡西占有他时的样子,眼里只有他,那种占有欲让他兴奋让他心里的某处膨胀起来,卡卡西的表情会告诉带土,跟他做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情。

得到带土的命令,卡卡西紧紧抱住带土趴在他地身上,迅速的挺动着腰卖力的操干,惹得带土淫声不断,渐渐快要承受不住时想要推开卡卡西却怎么也推不开,趴在他身上逞欲的男人纹丝不动,只一味地肏着怀里的人。

“啊~够……够了……卡卡,西……放开我……要去……要去了!”

带土刚说完,自己一阵猛烈的颤抖,夹在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小带土“噗”地射了,沾满了两人一身精液。射完后带土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后穴里的壁肉就像痉挛一样不停地抽搐,一波强过一波的夹着卡卡西的肉棒。可解放了一次的卡卡西,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容易释放了,这个夜刚刚开始。

带土缓过来之后,感觉到插进他身体里的那根依旧又热又硬,可他却已经想结束了,毕竟偷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

卡卡西看出了他的心思,握住了带土的手,吻住他的双唇,深入的热辣接吻让带土招架不住,想要把卡卡西推开时,却没想到卡卡西又运动起来,现在连声音都没在吻里。

自己点的火,自己来灭。

卡卡西终于舍得放开他时,带土主动翻身趴在桌子上,意思是让卡卡西后背位进去。可卡卡西看到带土屁股上一片红时,不禁笑起来。

带土当初坐在文件上,却不知道卡卡西的印章印在了他的屁股上。

黑发男人后背的曲线,怎么看都会觉得美,静在流畅,动在呼吸。卡卡西亲吻着带土后背的肉身和绝体的连接处,感受着带土的颤抖,一路从脖子后吻到脊背。

“别亲了……你倒是动一动啊。”

带土就怕卡卡西这么温柔的磨人,搞得他又痒又难受,而且每次都是他玩够了才好好做。

卡卡西把手伸到带土胸前,揉捏着挺立饱满的乳尖,轻柔的动作让带土更痒了,再加上后背像蜻蜓点水的亲吻,让高潮过两次又被挑起欲望的带土不上不下,只好眼泪汪汪的瞪着这个始作俑者。

卡卡西假装没看见,从胸摸到腰,最后在小腹上摩擦,摁压带土小腹鼓起来的地方,隔着带土的肚皮,卡卡西仿佛能摸到他阴茎的形状。

“带土,你又瘦了,肚子上都没什么肉啊。”

带土知道他想说什么,以前卡卡西就逼迫他摸肚子,说让他感受一下感觉。

妈的,都插在他里面了为什么要从外面摸感觉!

都快要结束了,却在这里补前戏。带土看了一眼挂钟,知道自己得赶紧的,卡卡西不动,那他就自己来。

两人还是激烈的干了起来,卡卡西看着带土卖力地扭着腰臀,想起刚在一起时,带土那么青涩,偷偷的问他:为什么卡卡西做这种事情这么熟练,是不是早有经验?

卡卡西回答他:“先有欲望的人,会想象。”

当他知道了自己喜欢带土时,脑子里早就把带土奸了上万遍。从牵手亲吻到带土在他身下求饶喘息,各种各样的想了好几遍。真的扑倒他时,只知道一味地抽插了。实际操作远远比想象好太多,只因为那个人是带土。

带土最终还是被卡卡西肏的无力的趴在桌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卡卡西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在他的肚子里时,带土真想就这么睡过去,可他还要赶着回去,中途离开委托人身边可是要重罚的。

“我们回家洗澡吧。”卡卡西胡乱擦了擦带土乱七八糟的下体,从地上捡起衣服,简单的把带土裹起来。

“不用,我要马上回去。”再洗澡的话又不知道怎样的擦枪走火。

卡卡西也不勉强他,说:“也好,真希望你早点回来。”

六代目觉得带土临走前总该留点什么东西,趁着带土还没缓过来,从抽屉找出特制的固色印泥,拿起自己的印章沾上,对着带土的屁股摁下去……

打好标记就是他旗木卡卡西的所有物了,而且印在这里,带土也看不见。

卡卡西笑的眼睛成一条缝。

带土穿好衣服,临走前拦着卡卡西又亲了一口,说:“等我回来。”

“带土早点回来。”

End

【卡带】鸡鸡危机

&现代AU,医生卡X总裁土

卡卡西昨晚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他的小学同学宇智波带土。

能梦见他纯粹是意外,可能是因为出国旅行时拜访了一下好几年没见的恩师波风水门,他的小儿子咧着嘴笑的样子像极了对他说“我们是朋友”的带土。

卡卡西对十多年前的事情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那是个夏天,阳光很刺眼。带土把他约了学校的屋顶上。

对于带土的记忆基本也就到此为止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也只记得那时候带土是向他告别的。

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认识,而且经常打架,从小打不过他就哭,一直到打不过他努力憋着不哭的宇智波带土,后来忘记什么原因自顾自说着他们是朋友。

卡卡西在上班的路上努力回想着为什么一直水火不容的他们,带土为何会笑着对他那样说话?

到了医院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是因为父亲为他相依为命的奶奶做的手术成功了,从此父亲成了他仰慕的对象。却一直缠着他天天喊着想跟他做朋友。

想到这里,卡卡西嘴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当时只觉得这个人有趣,平时对其他没什么兴趣的卡卡西,渐渐觉得他这个同学有点意思。

上课时看到他打瞌睡,忍不住扔个纸团把他打醒,看着他丢脸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兴高采烈的看着刚刚过及格线的傻样,卡卡西忍不住嘲讽几句,看着他向自己张牙舞爪的动作,就是觉得很有趣。

可惜没多长时间他就离开了,走之前好像还特意把他约到屋顶跟他告别,说跟他是朋友,将来想成为像他父亲那样的人。

午休时间有点困的卡卡西,被人莫名其妙拽到天台,听一个傻瓜在他面前大谈理想,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然后看到了阳光反射下的洁白的牙齿,亮的刺疼了他的眼。

“卡卡西,你很冷淡哎。我都要走了,作为朋友不说点什么吗?”

“……”

卡卡西真的很认真的想了想,“以后别再当个笨蛋了。”

带土立马气的脸鼓鼓的,“你、你才是笨蛋!笨蛋卡卡西!”

记忆中渐行渐远的声音在脑海中消失,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带土,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联系基本就断了。

那样的一个小学同学没过多久大家也不会谈论了,卡卡西的日子跟以前一样过,并没有什么改变,渐渐地也忘记宇智波带土这个人。

有些事情就像记忆灰尘,有时轻轻一挥扬起尘土唤起一些回忆,又慢慢沉淀下去,并不会带来多大触动和影响。

那些沉闷又有些无聊的日子还是照样过下去。

旗木卡卡西,男,30岁。目前是一家私人医院的继承人,也是男科治疗中心的主治大夫。

长相一表人才,医术又好,平时跟大家也很和气,虽然严格但也很会鼓励同事,所以在医院里大家都很尊敬他,不只因为他是院长旗木朔茂的独子。

自然明恋暗恋他的姑娘也有很多,虽说他也交往过几任女朋友,但也都是不善而终。

对于卡卡西来说,她们基本都是自己过去告白,又自顾自的离开,分手时每个人都会说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甚至还会有人骂他冷血。

卡卡西自觉自己冷淡了一些,那也是性格使然,但还不至于到冷血的地步。自从他看到自来也大作家的著作后,才发现文学描述远比生活精彩丰富许多,那种恰到好处的情感宣泄很合他的胃口。只是他分的很清楚,现实生活是绝对不会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精彩的。

他目前所以会单身,是因为尽管还是有很多女孩暗恋他,跃跃欲试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今日是他回国后的第一天上班日,有些懒散的坐在诊室等着助手带领病人会诊。

现在社会压力大,病人也越来越低龄化,卡卡西诊断完倒数第二个病人后,助手开始喊最后一名病人的姓氏。

“下一位,宇智波先生,宇智波先生请这边进来。”

听到这个姓氏,卡卡西心里划出一片涟漪,抬起头看向门口进来的人。

那个人一身休闲服装,个子中上等,一头黑色的短发炸起,显的人很精神,可惜从他进门就没有看他,眼睛一直躲躲闪闪。

“请坐。”卡卡西招呼他坐下,“说说吧,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

“你说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不不、不、不举……”

病人把头压的更低了,卡卡西拿过助手放在一边的病人资料,姓名一栏上赫然写着“宇智波带土”几个大字。

他果然没有认错人,即使右边脸上的伤疤有些狰狞,但还是能和小时候的模样重叠起来,因为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的。

“脱掉裤子,躺床上。”

“啊!?”

带土一脸疑惑又惊讶的盯着眼前的主治医生,看到带着口罩只露出的两只死鱼眼有些熟悉,但也没去细想,单纯只是被大夫的一句话吓到了。

卡卡西戴上一次性胶皮手套,指指一旁的病床,“你躺在这,我先检查一下。”

带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从了大夫的话,脱下了裤子躺在白色的窄床上。

“内裤也要脱,还是想让我帮你脱下来?”

“不、不用。”说着手忙脚乱的把内裤脱下来放在了一边,这时候倒也没有再拘束,手抓着病床的边沿,头抬起盯着看天花板。在一旁的卡卡西已经准备好了医用器具,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拿直接走了过去。

他能看出带土的紧张,身体都紧绷着。不过病人有两条很好看的腿,卡卡西还从没见过肌肉如此匀称的腿型,即长线条又流畅。只可惜腿间的那里真的和这两条大长腿不搭配,软趴趴的毫无精神。

卡卡西一只手握着阴茎,不轻不重的握了几下,带土抓紧了床沿。

“有知觉吗?”

“有。”

“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

“……”带土想了想,问他多长时间他的确不是很清楚,也只是几天前才发现自己不能勃起的。

“最近,最近才知道的。”

“最后一次使用是什么时候?”卡卡西继续问。

虽然带土知道医生问这些问题都属于正常范畴,但要他回答是真的犯了难。

“大概是一年半之前吧……”

“最后一次勃起呢?”

“也、也是一年半前……”

“平时经常手淫吗?”卡卡西开始加重力道揉握。

“不怎么经常。”

“最后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

“一年半之前……”

合着卡卡西问了这三个问题答案是同一个。

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一年半之前只手淫过一次,之后再也没用过。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一般不会不举,剩下的大概就是心理因素了。

“平时工作忙吗?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

“是。”带土回答了问题又说:“……也、还好吧。”

软踏踏的柱身在卡卡西的刺激下半勃起来,但还是耷拉着没什么精神。

“医生,我是不是需要做手术?”

“你以前受过伤?”卡卡西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带土听到这个类似家常的问题,也没那么紧张了,“十几年前的事了,几乎丢了半条命,不过那里没事,只是最近……最近这几天才……不行的……”

看到蔓延到腿根的伤疤,一边听带土说话,一边掀起上衣的下摆,直到露出整张肚皮。

身体中间的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不只是脸,原来是整副身体都如同被切割了一般。以医生专业的目光来看应该是受到重物的砸落留下的,搞不好半边的五脏六肺都已经废了。当然如果废了的话,这人也活不成,看他这么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卡卡西沿着疤痕摸了一下,滑到下面时……

活蹦乱跳?仿佛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个……医生,我是不是要做手术?”

卡卡西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瓶子。带土盯着他的背影等着答案,心情又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嘛,你的情况大概是心里因素比重比较多,所以做手术也没多大用处。”

“那怎么办?”

“有时候一定程度的刺激也可以治疗。”

“刺激?怎么个刺激法,我撸都没反应的。”

“刺激前列腺,这种方法也并不是对所有人都管用,但可以先试试。”

“那、那拜托了。”

卡卡西走过去,走到床前,抓住带土的腿掰开了一点,“把腿分开臀抬起一点来,放轻松。”

带土照做了。卡卡西倒一手心医用润滑剂,捻了满手后伸到带土的下体,刚碰到褶皱的部分,床上的人立马把腿并拢起来。

“做做做、做什么?”带土半起身瞪着医生问,总觉得这个医生眼熟,现在越看越眼熟。

“刺激前列腺,位置在离括约肌四厘米内,从里面碰触才会有效果。”

“是这样啊。”带土又重新躺回去,感觉后庭被凉凉的东西碰触,然后又伸了进去。

“嗯……”异物倒入的感觉让带土呼吸不畅,心里骂着这个医生也真粗鲁,说插就插进去了,虽然有润滑液,紧涩的那里被硬生生塞进一根手指还真有点疼。

这些带土都忍了,不忍能怎么办,现在在他身体里的那根手指开始不停的搅,到处摸索,越来越往里探索。

突然被他摁到了一个地方,带土一个激灵抖了一下。

“有感觉?”

“嗯,有的。”带土很诚实的回答。

卡卡西睁着两双有些无神的死鱼眼看了带土一会儿,接下来毫不手软的用手指进进出出后庭,每次都刺激着带土说有感觉的那一点。

“唔……嗯……”

刺痛和麻痒酸软的感觉同时席卷着他,带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滋味,只能握紧床边不让自己乱动。没想到用后面刺激真的能传到前面去,带土本来软趴趴的那里渐渐的立了起来。

带土心中是惊喜的,想不到只是这样不用吃药和开刀就能再让自己重振雄风,本来想对医生说“可以了”,但银发的医生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但又加入一根手指,而且回回都朝向一个点进攻。

感觉有点不太妙,但真的很爽。许久没有尝到快感的身体,让带土有点欲罢不能,有些拘束却也有些放纵自己。不自觉的把两条修长的腿打开了一点,可被医生戳的那里又让他想尿尿,又开始慢慢合拢。

卡卡西一直注意着带土的这些小动作,随着加快速度和加大力度,小腹上都明显的爆起了一条条的血管,里面仿佛流动的力量都汇集向一个地方。

那个一开始毫无精神的性器,现在一柱擎天,铃口开始分泌出白液,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抖一抖的。

“嗯……啊……”

发觉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土立马用双手捂住嘴巴。卡卡西这才抬头看他,紧紧捂住嘴的带土眼角泛出泪珠,卡卡西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卡卡西。

这个白毛怎么这么眼熟?虽然带着口罩,但这双死鱼眼好像真的在哪见过?

带土虽然有些迷迷糊糊,但眼前的医生给他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在刚刚要想起是谁时,没入身体里坚硬的手指猛的戳向前列腺,带土一个没把持住,直接射了出来。

直接傻眼。

余韵还没过去,带土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慌乱的起身,下地时差点因为腿软跪在地上,医生过去扶了一把。

此时,带土可算是看见了医生胸前的字牌——旗木卡卡西。

“你你你你你……”带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盯着眼前的人,“你是卡卡西!?”

“对,是我。好久不见啊,带土。”

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让带土心里发颤。

他可算是在小学同学面前丢尽了脸面,什么也顾不上抓起一旁的裤子就提上,只想着逃之夭夭。

卡卡西倒是不慌不忙,在病例上写写划划,并告诉带土,“你的情况并不严重,身体好的很,给你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再去领一套工具,回家也可以自己做。”

“做什么?”

卡卡西抬头看了带土一眼,“刺激前列腺。你算是比较敏感的,所以这种方法对你有用。不过提示一点……”卡卡西放下手中的笔,盯着带土看了半晌,犹豫了一下才说:“不要做的太频繁。”

把病例交到带土手里,卡卡西继续说:“两周后来复诊,别忘记了。”

带土临走时也没看卡卡西一眼,急匆匆的拿着病例像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卡卡西看着关上的门有些发呆,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卡卡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带土的内裤。

这家伙是有多慌乱,竟然内裤都忘了穿。

卡卡西举着内裤朝向垃圾桶的方向,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内裤扔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带土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宇智波带土,晓集团一大总裁,每天都是高高在上坐在云端的存在,偏偏今天就在小学同学面前丢尽了脸面,难以启齿的病症被他知道不说,还在他面前……

说什么复诊,打死他都不去第二次了。

常年在国外,都快忘记那家医院就是旗木家的,要不是私底下调查那家医院虽然低调但口碑很好,他怎么可能会去那里?

说起来,带土作为商业界的一名成功人士,早在国外时也是红极一时的人物,不过能得这么个难以启齿的病症也是有原因的。

十三岁离开了故土,被自家不知道拐了几家亲戚的斑正式收养。本来以为有个家的带土却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过得如此跌宕起伏。

刚下飞机,就被闹事的恐怖分子安装在机场的炸弹炸飞,要不是奶奶拼了老命把他推远,炸成碎片的就是他了。还没来得及伤心又被掉下来的石墙砸个正着。

从小生活在和平世界的带土哪见过这些,瞬间知道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奶奶被安葬好后,带土就被斑实行了闭关式学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天天被灌输政治商场尔虞我诈的思想和套路,出关后整个人都是斑的翻本。

带土学的最像的还是斑识别人才的本事,长门等人是斑为带土介绍的人才,说会有大用,后来的确也是带土的左膀右臂。之后带土自己培养挑选了一帮能人,二十几岁的年龄坐稳了晓集团的总裁之位。

出的太挑自然也会被别人眼红,再加上带土学斑那套狠辣的手段青出于蓝,垄断了各种资源,也直接对他所在的国家造成了直接影响。

政府为了打压晓也是一天一个政策,带土既要管理会社,还要和政府各种周旋,即使是铁打的人也无法搞这些劳心劳力,有时带土累的吃饭时都会睡着。

想找个本家人跟他一起干这劳什子工作时,宇智波鼬出现了,带土想都没想拉着他入了晓。

没过多久长门却突然自立门户,并卷走了公司几乎一般的财产和资源。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让带土尝到人生中第一次的大挫败。可偏偏在这时候,鼬被查出了癌症,老天又砍掉了带土的另一条胳膊。

鼬退下后,带土盯上了鼬的弟弟佐助,可偏偏就因为他哥哥的关系,佐助与他交上恶,说他哥就是被他累倒的。

带土无言以对,他也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些了,重振晓才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为了中标一次浩瀚工程,带土已经做了几年的准备,不能在关键时候倒下。瘦死的骆驼也会比马大,即使晓已经不能和从前一样,做足了准备的带土对这次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次的中标可以说是晓的生死关头了,只要拿下重振晓集团自然不在话下。

可偏偏最后的结果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公司夺了去。

带土气的差点当场吐血,后来才知道是被政府摆了一道。

回到大宅,斑告诉他这里已经凉凉了,打算回国,回到祖宅养老,后面的事情交给带土,让他自己看着办。

回国后,带土急于搜集资源和人才,才发现国情不同,做事情也是重重阻碍,一年下来也没什么进展。

这时,斑却告诉他该成个家了。他已经安排好了相亲对象。

带土突然很烦躁,他知道他已经三十好几,之前也有不少美女投怀送抱,但都被带土拒绝。

也因为这种事情,大家开始怀疑宇智波总裁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带土也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带土只是单纯的对送上门的女人不敢兴趣。从十几岁就没时间谈恋爱的他,对待感情更是纯粹。

这也是带土心里唯一的一片净土了,斑竟然还要插手吗?

可见到外表甜美可人,性格温柔的女方,带土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心里默默同意了。

即使知道这是斑想利用他的婚姻去扭结商业关系,但带土更心疼那个女孩,所以想对她好一点。

几个月之后,两人举办了隆重的订婚仪式,看着自己未来的妻子,带土心里也是高兴的。仪式过后,两人趁着你侬我侬的情意滚上了床单,可就在关键时候,一直没有正式使用过得小弟弟——硬不起来了。

是的,我们呼风唤雨日天日地的带总是个单身了31年的处男,而且还在第一次,萎了。

体贴的未婚妻没有多说什么,可也觉得受伤,整理了一下离开了。

带土望着软趴趴的自己的一部分,突然有点绝望,这种挫败感也是史无仅有的。长期的快节奏思维模式没有给他多愁善感的时间,在吃药还是去看医生这两个选择里徘徊。

所以,阴差阳错的,宇智波带土来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医院。

从医院出来回到家,带土把药和医用道具扔在沙发上,想了想后还是拿到了卧室。拆开包装,慢慢研究起来。

嗯……原来做这个先要把屁屁洗干净,肠道里面也要清理。虽然过程有些麻烦,配合着药物和刺激里面,带土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可能就是因为太舒服了,致使忘记了医生的嘱咐,越来越频繁的刺激后庭,让他的胃口越来越大,那种新鲜感和刺激感使得带土欲罢不能。

两周后的复诊自然是没去。

卡卡西再见到带土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月。

他不知道这狗血的重逢,自来也巨巨敢不敢写在小说里,但比小说还要狗血的剧情就发生在他第二次偶然见到带土的时候。

卡卡西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滥情的人,虽然前女友无数,但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忠诚的,而且也都是和平分手。偶尔一两个前任回来找他说要复合也不是没有的事,但对卡卡西来说曾经沧海难为水覆水难收,分了就是分了,大家各自好聚好散。

可那位死心眼的前任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故意出轨就是想让他吃醋,却没想到造成了劳燕分飞的后果。哭戚戚的在他面前说着最爱的还是他,想回到以前在一起的时光balabala说了一大通。

可卡卡西并没有就此心软,女人哭的更来劲了,一边哭一边说卡卡西冷血冷心,心里根本容不下别人只有自己。

这种话他听的多了,也默认了。可能在其他人眼里他的血的确冷了点。即使这样也还是把千里迢迢来找他复合不成,去酒吧买醉的前任女友安排在了酒店。

刚启动起车子,就看到了该去复诊却没去的小学同学,带着一名帅气的年轻男孩进了酒店。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卡卡西,开着车柺出了大门,却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鬼使神差的又回去了。用颜遁打通了前台服务员小姐姐,打听出了带土的房号,敲开了房门。

年轻的男孩有些紧张的看着门外银色头发的男人,心虚的表情一览无遗。

卡卡西笑着开口道:“我是宇智波先生的主治医生,请问他在哪里?”

“在、在洗澡。”男孩指了指内室。

卡卡西心中了然,别人要行好事是个普通人都该知道回避,可看着眼前过分年轻的男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唉,我这位病人真的是不长记性,明明告诉他不要再去害人了,就是不听。”卡卡西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对眼前的男孩说:“你如果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最好是立马离开这里。”

“离、离开?”男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难道他……”

卡卡西点点头。

男孩立马脸色苍白,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要夺门而出,与卡卡西擦肩而过时,卡卡西问了一句:“你还没成年吧。”

“我、我……我只是很缺钱,求你不要告诉警察。”看着快要哭出来的人,卡卡西有些头疼,他今天看到的眼泪已经够多了。

“你走吧,我不会报警的。”

“谢谢!谢谢!”

人走后,卡卡西进入房间,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浴室哗哗的水声停止,没一会儿浑身冒着热气,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只在下体围着浴巾的带土从白色水蒸气走出来,看到外面的人着实吃惊不小。

“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卡西这时候才看清楚,带土身上的伤疤就像是整个把人劈成了两半,不知道他们分别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可是救了你。”

“救我?”

“猥琐未成年可是要坐牢的。”

“他已经17岁了呀?”

“这边18才算成年人。”

带土撇撇嘴,他怎么会知道,他所在的那个国家14岁就可以合法参加工作了。

“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带土小声嘀咕,只是从网上约个后庭按摩师怎么也这么多约束,而且人还是店里推荐的,虽然年轻,但技术好。

“法律可不管你们谁对谁错,坐牢的可都是你。”卡卡西又给带土泼过一盆冷水。

听到这话带土没兴致了,自从回来后处处受制约,一时兴起搞点舒服的事也要被人说三道四。他没理卡卡西,拿起一旁的衬衣穿戴起来。

“你怎么没去复诊?”卡卡西看着眼前穿好衬衣,把浴巾摘下来的人,不得不承认带土的腿真长,真好看。

“好了,痊愈了。”带土不慌不忙的当着卡卡西的面穿上内裤,登上裤子。

“痊愈了?”卡卡西若有所思,“你不会一直在玩后面吧?”

带土停下系手腕扣子的动作,有些莫名的看着卡卡西,“不是你说刺激后面就能好的吗?我感觉挺管用的。”

卡卡西双手捂住脸,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带土。虽然在医学上前列腺按摩是有助于男性生殖器的活力,但非男女典型性爱生活的一部分。那天他也只是讲了一半,剩下的半部分想着带土两周后去复查时再说的,可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到什么程度了?”卡卡西问。

“什么什么程度?”

“就是……算了,我自己看吧。”卡卡西走到带土面前,“把裤子脱了,去床上躺着。”

“这里不是你的医院,我也不需要检查。”带土拒绝。

“不管怎么说你也曾是我的病人,我有义务给你检查。”

带土想了一会儿,再看看也不打紧,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听从了医生的话,仅脱光下体,躺在了床上。

卡卡西过去,分开带土的腿,一眼就看到了湿漉漉的后穴。

……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带土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卡卡西刚伸进一根手指,很容易的没入了里面,不可思议的是,他都感受到了肠壁的吸吮。

“这里有人插进去过吗?”卡卡西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穴口褶皱的部分有些光滑,看的出经常被摩擦,如果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的话,那可能这个里面不知道含进去多少根鸡巴了。

卡卡西突然烦躁起来,他不清楚带土到底是怎么想的,被一个个男人压在身下施欲应该不会是带土自己的选择。在医院的时候他能确定带土对后穴做爱的事情压根就不懂,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自己把自己玩爽了,不满足一个人玩了。

卡卡西这次可发现玩笑开大了。

见到许久未见的小学同学,没忍住突如其来的恶作剧心态,把人捉弄了一下,却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方带土还在想着卡卡西说的进去是什么意思,如果卡卡西的手指能算上的话,那就是有吧。

“嗯,有的。”带土点点头。

卡卡西怔了一下,虽然深知自己把带土害得不浅,但烦躁的心情远胜过内疚,手下的力度也加重了许多,整根的手指插到底再全部抽出来,反反复复几次后,又加入了两根,同时在柔软的肉壁里搅弄着。

“嗯……你、慢点……”

别人给弄跟自己弄果然不一样,触感放大了好几倍,快感也随之增加。带土自己扭着腰去蹭没入甬道的手指,自己去戳前列腺的位置,感觉血液不停的流向小腹,性器也翘立起来,越发努力的摆动腰臀,感觉快要冲顶时,挺起了小腹准备射精,却突然被一只手摁住了铃口。

被遏制住的快感让带土不悦,明明快要解放了却被卡卡西掐住,让人更欲求不满。

“卡卡西,你放开!”

“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射,看来带土的隐疾还是没有治疗好啊。”

“你说我持续时间太短?”带土很不服。

“这样吧,如果你能坚持到跟我一起射,就算你痊愈好了。”

“怎么做?”

卡卡西用牙齿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笑着说:“一起做。”

坚硬的肉棍插进后面小洞的时候,带土整个人傻眼了。

“你你你、你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放轻松才不会受伤。”卡卡西插进一个龟头,里面的肠肉紧缩,阻挡他的进入。

卡卡西“啪啪”两下轻拍带土的屁股,又揉捏起来。

“卡卡西你……”带土简直不敢置信,这货竟然在捏他的屁股。双手推着他的胳膊想把人推开,卡卡西却轻轻抬起他的腰,一副治疗病人的口吻说:“深呼吸,先吸气,再慢慢吐出来,不要太紧绷,一定要放松。”

带土照做了,放松下来后也就没那么难受了,后面涨满的感觉还不错。

卡卡西感觉到里面不再排挤,又往里插进去许多,看到带土揪紧身下的床单,不停的哄着他放轻松。直到插到底时,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卡卡西粗喘着,带土长大了嘴巴呼吸,但两人眼睛一对上就是噼里啪啦的电火石光。

带土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受卡卡西的挑衅怎么也不能在这方面丢脸,即使之前不知道丢了几次了。而卡卡西想的却是,这么一副享受的样子,到底被多少男人插过了才会这样,就这么喜欢让人上吗?

带土抓紧头两侧的枕头,把腿圈在卡卡西的腰上,做好了作战准备。

卡卡西摸了一把环在腰上的大长腿,心里莫名的更生气了。这么熟练?他拿下腰上的腿,往两边一扯分的更开,同时往里一顶更把自己的硕大插了进去。

“唔……”带土被戳的皱起眉头,转而一脸挑衅的笑。

竟然还笑的出来?真是够骚的,一会可别向我求饶。

卡卡西突然想狠狠地对待他,掰着腿开始抽送,每次都是深入浅出,顶着身下的带土不停的摇晃。

平时只插过手指的后穴哪能经得起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棍戳弄,没几下带土就被逼出了眼泪。一边还要忍住不出声呻吟,另一边还得忍住不射,压根就顾不上泪水夺眶而出了,只能两眼朦胧的看向卡卡西的方向,眨眨眼睛。

几次眨眼,泪水流下来,在卡卡西眼里带土就是哭了。

小时候被他打哭,长大又被他操哭了吗?

可惜这个样子,并不是他一个人见过了。

想到这里,卡卡西更是加重了力道操干着后穴,回回朝向带土受刺激的那个点摩擦。

强大的欢愉再也掩盖不住,带土放弃挣扎,双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堵住铃口,以防自己射出来,可嘴中的呻吟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了。

“啊哈~嗯~啊~啊~~”

“就这么舒服吗?”卡卡西的下身不停,手抚上带土的小腹。摸着因兴奋鼓起的血管轻轻搔刮,然后狠狠地一摁小腹。

“嗯啊啊啊~~”这一摁带土差点射出来,但龟头上还是挤出不少白液,滑溜溜的开始抓不住。

“感受一下,这里被摁住感觉会更明显吧,我看带土快要撑不住了。没关系,射出来好了,硬憋着对阴茎也不好。”一边说一边摩挲小腹的肌肤,一会儿又重重的摁下去。

“是、是吗?”带土也觉得卡卡西说的对,这样硬憋着的确很难受,如果以后出问题了就麻烦了。再者卡卡西是医生,医生都这样说了他也就随了身体的本愿,松开手咬着下唇射了出来。

“哈……哈啊……”真舒服,真过瘾。带土满足的叹息,还没高兴几秒钟就听到卡卡西嗤笑。

“带土,你还是输了。”

“卡卡西,你这个混蛋!”带土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又气又羞。“唔!你……”没入身体的硬挺不安分的搅了搅,再一次刺激着高潮余韵还没有下去的身子。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要吗?”卡卡西继续在小腹画圈圈。

带土拧了一下眉,主动把腿分的更开,“再来!”

就像两个雄性动物在战场上撕咬的你死我活,但其实仅限于心理上。

在床上这难舍难分的两俱躯体,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下体一刻都不想分开。

卡卡西把带土反转过去,从后面进入。整个人趴在带土背上,一手握住了他的前端,富有技巧的揉弄。

带土被换了个姿势,里面的感觉又不同了,好像进的更深,不过这样感觉省力气,更容易感受快感了。扭了扭腰把屁股抬得更高了些,感觉不错又扭了几下。

卡卡西又被他的这些小动作惊到了,主动去吞吃肉棒的屁股不停地扭着。这时心里感觉到微妙的异样,可卡卡西分不出那是什么情愫,这种感觉也就一时而过,被带土撩拨起来的情欲还得让带土好好给灭一灭。再也不顾其他抱着他的腰大张大合的操干起来。

“唔嗯~~啊啊哈~~”带土一边被干后穴一边又被卡卡西玩弄前面,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没一会儿又缴械投降了。

丢脸死了,他尽然连射两次了,卡卡西却一发都没射。带土转过头对着卡卡西说:“继续,别停……”

“带土你……”卡卡西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他惊讶的无法表达心情了。心一横,随着自己的本能狠狠地抽插这俱身体,既然不让他停,那他就做到最后一刻。

重重的顶了几下,卡卡西紧抱着带土释放出来。放开时,带土已经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不想动了。

好过瘾啊,果然自己弄是比不了的。带土还在喘气休息的时候,卡卡西咬开了第二个安全套。

“这才刚刚开始呢,你可别趴下啊,老同学。”

带土嘴角抽了抽,“怎么可能趴下,老子做着正爽呢!”

卡卡西眼睛变得更加深邃,“那就好。”

过了许久,房间的地上尽是用过的安全套,床上也一片狼藉,角落里贴在墙上的两人还在晃动。

带土趴在墙上,卡卡西扶着他的腰抽抽插插。腿有点软,如果不是身后的人扶住,带土早就跌落在地上了。

被顶到了敏感点,带土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可卡卡西却还没有释放。

“停……下,够了……”他现在屁股麻麻的,浑身也快要用不上力气,这场较量他先认输,就当卡卡西赢好了。

盯着浓密的黑发,是小时候所熟悉的短发,坐在带土后方位的卡卡西见过不知多少次,可这次看起来却觉得有点可爱。

这样想着紧紧抱住他冲顶了。

两人完事后,各自穿衣服,卡卡西一边提裤子一边对带土说:“明天来医院一趟,我再给你开几副药。”

带土这会子才觉得腰疼屁股痛,挥挥手示意知道了,扶着腰一点一点的穿衣服。

卡卡西穿戴整齐后,看到带土吃力的样子,还是不忍心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我没事。”带土忍住疼痛,坚持丢脸也不能在卡卡西面前丢。

卡卡西还是给带土披上了西装外套,带土顺势穿上了。

都穿完衣服,卡卡西率先走出去,带土刚挪一步就走不了了。慢慢的坐上沙发,揉着腰。

“需不需要我扶着你?”卡卡西走过去抓起带土的胳膊。

“不用不用,我刚想起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卡卡西看着他,半晌才道:“好,我先走了,别忘记明天去医院。”

“知道了。”听到关门的声音,带土才整个放松下来,瘫软在沙发上不敢动。

只顾着舒服了,没想到一通下来这么累,浑身这么疼。卡卡西还要他去医院复诊,原来真的没有痊愈吗?算了,虽然很丢人,先把病治好再说,反正他在卡卡西面前也不止丢过一次脸了,只要病好了,之后就跟他断绝来往。

第二日一早,带土如约去了医院,卡卡西见到人进来,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说着“脱掉裤子,躺床上”。

没有第一次的拘谨,带土按照卡卡西的话做了,也很自觉的把腿分开。卡卡西手上拿着药膏,挖出一点涂在带土的穴口上。

“两周内这里不要再碰了,记得经常上药。”卡卡西一边涂一边说。过了一晚,那里很明显的肿起来,知道带土会放着不管。但这种情况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去找人,不过还是特意提醒他一句。

涂好药膏后,卡卡西告诉他可以了。带土一脸疑惑,“前面不需要吗?”

卡卡西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不需要。”

带土更加莫名其妙了,起身穿上裤子,拿着卡卡西一直嘱咐要涂的药膏离开了。

人走后,卡卡西摘下口罩,拉开抽屉,拿出那本来已扔掉,但还是又重新拎出来的黑色内裤。看着用塑胶袋装起来的内裤,嘴角的笑意再也掩盖不了。

事情,仿佛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两周以后,带土把卡卡西约出来,两人心照不宣的去酒店开了房。没有任何指示,带土自觉的就把裤子脱掉躺在床上。

“上衣也脱掉。”卡卡西笑着说。

“为什么?不是只检查下身吗?”带土一脸迷惑。

“嘛……我今天就告诉你不仅只有刺激后面才举起的方法,还可以开发其他一些敏感带。”

看着带土半信半疑,卡卡西继续说:“如果经常使用后庭,括约肌会受到伤害,所以找一些替代的位置可以减轻负担。嘛嘛,你如果不想,那就算了。”

医生的话应该还是要听的,带土小的时候崇拜朔茂,即使长大了也对医疗行业大力支持,所以并没有怀疑卡卡西说的话哪份真哪份假。只是乖乖听话的脱光光,重新躺在床上。

卡卡西在一旁忍笑忍得都要憋出内伤,他这个小学同学怎么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缺根筋。可对上那一双清明的黑眼睛,卡卡西突然笑不出来了。如果不是他的恶作剧,带土也不会迷迷糊糊的让男人睡了也不自知,所以以后还是得好好看着他。

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上带土鼓鼓的胸肌,准确的捏上了上面的凸起。

“乳头是人类很大的环层小体神经末梢,换句话说就是对性感的接受体,刺激这里也会让人兴奋,带土自己感受一下。”卡卡西抓起他的手放在另一边的乳头上,抚弄轻捻。

“每个性感带都有一个集中一体的敏感点,比如龟头上的铃口,后穴里的前列腺凸点,还有……这里。”卡卡西用指甲轻轻搔刮着乳眼,带土立马挺起胸膛发出一声呻吟。

“唔……”

“反应不错,从这里感受到的会使性中枢的下丘脑受刺激,一直蔓延到你的小腹,从而唤醒这里。”卡卡西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滑向下体,握上半勃起的阴茎,“感受还可以,以后这里可以多开发。”

“其他还有侧腰线、大腿内侧,这些都是基本的性感带。”卡卡西边摸边讲解,“记住了吗?”

带土被摸得直哼哼,看到卡卡西停下动作有些难受的扭扭腰,满脸通红的看着他,“别停下。”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被摸舒服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卡卡西心里叹口气,虽然他也有错,但他不知道是错在刚刚撩拨了带土还是让带土禁欲两周。

卡卡西一边捏着乳首,一边挺动下身抽插着小穴。带土只管挺起胸部握紧床单舒服的躺在床上。

事情果然还是发展成这样。他这个同学对性爱是有多痴迷,有点感觉就紧抓着不放,甬道里的肠肉对卡卡西来说只剩下两个字——热情。

看着因挺起胸膛更加分明的锁骨,卡卡西不禁伸手摸过去,指腹轻擦着脖颈。

“带土,我再告诉你,脖子也是很敏感的地方,还有耳后,以及……”

卡卡西抚上带土的脸,拇指擦过下唇,才看清楚唇角的疤痕有种致命的性感。

这时带土正双眼朦胧的看着他,轻轻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卡卡西?”

被引诱魅惑,卡卡西俯下身立马堵住那双唤出他名字的双唇。带土却像被吓到一般,猛的把他推开。

“你、干嘛亲我?”带土狠狠的擦着嘴唇,仿佛沾了很脏的东西。

卡卡西皱起眉,“不能亲吗?”

“接吻是情侣才能做的事吧!”

一时语噎,接吻才是情侣做的事,那他俩都这样了,算什么。炮友吗?

可能在带土眼里他连炮友都不是,只是能给他按摩后庭的人,那么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两人干了几发,带土又扶着腰慢腾腾的穿衣服,卡卡西迅速整理好好,主动过去给带土套上衬衣,系上扣子,不轻不重的为他揉腰。

“你该多休息一下,毕竟……”卡卡西想了一下措辞,“你挺累的。”

带土心想:他可是一直躺着不怎么动的那个,怎么可能会觉得累,就是腰酸屁股疼。今天也舒爽了,腰疼也不算什么。

“我是不是又要禁欲两周了?”带土比较关心这个。

卡卡西沉默的看着他,“不用,如果你想做,可以联系我。随时都行。”

之后的日子,带土时不时的把卡卡西约出来,二话不说的脱裤子上床。带土是个很听话的“病人”,在“医生”卡卡西的建议下,带土学会“骑乘”了。

现在带土每个地带都被卡卡西开发的差不多了,上床滚床单真成了两个人最过瘾的事。

对于卡卡西来说,自己有意调教出来的,操起来就是得劲,可惜带土始终不跟他接吻。真正的快意如同小说里描述的一般会让人上瘾,欲罢不能,只是抱着怀里的这个人他也会有种满足感。带土不经意流露出的可爱一次次的在他心里划过痒意,即使他不清楚该怎样看待他们的关系。

对于带土来说,这30年来从没这么放纵自己过,舒服就是舒服,爽就是爽,不用去顾前顾后放任自己沉沦在情欲里。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治病,但渐渐的感觉这样也很不错,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而且卡卡西还对他说自己动会更舒服,天天变着花样滚来滚去,很刺激。

就在这俩人一个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两人的关系,一个只想着做舒服的事的时候,带土的婚期接近了。

带土和卡卡西行完事,刚从酒店回到老宅,就被斑叫了过去,提醒他玩归玩,别忘记还有一个月就是婚期了。

这时带土才突然惊觉原来自己要结婚了。原本已经接受的家族婚姻,这时却无比的排斥。即使想到自己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妻,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去接受这段婚姻关系。

他的心乱了。一种无比压抑的情绪降在他的心头,这种感受要比长门背叛他事业落败来的还要强烈。他突然想找卡卡西,可手机刚拿起来又放下,才想起他们刚刚分开。

也许他该收收心按照他自己该有的生活轨迹走下去,按照斑给他画的蓝图实行这一生的使命。

宇智波老宅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婚礼事宜,斑也很愉快的收到了女方家族的一大笔投资,带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有种被卖掉的感觉。

他辛辛苦苦好几年,每天都勤勤恳恳扎扎实实的为了晓为了宇智波贡献了最好的青春年华,在落魄了后竟然把他“卖”了?

还在忿忿不平时,斑却一脚把他踢出大门外让他去女方家亲自道谢。

带土无奈,把未婚妻约出来两人共进晚餐,烛光配晚餐鲜花衬美女,本来一副充满浪漫情怀的情调,带土最不想在这时见到的人却在这时出现了,还跟着一位美女。

卡卡西看到带土和他对面的女人时也是一愣,但依然很镇定的走到带土面前,有些调侃的语气说:“老同学好久不见,今天真是巧,我们,又·见·面·了。”

他突然发现卡卡西就是老天爷来治他的,每几次的巧遇都会颠覆他的人生。

“是啊,真的好·巧·啊。”带土咬牙切齿的说。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不给我介绍一下吗?”卡卡西笑着说。

站在一旁的女人见卡卡西如此,立马挽上他的手臂,说:“我是卡卡西的女朋友,花子。”

看到带土愣住的表情,让卡卡西有些愉悦,却因带土说的话立马烦躁起来。

“你好,我是宇智波带土,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我都不知道带土竟然有未婚妻了,结婚时可别忘记请我这个老同学去喝喜酒。”

“自然。”

两人又开始你瞪我我瞪你。

卡卡西突然笑着说:“可在这之前,带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办了。”修长的手指伸向带土的衣领,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从下往上一滑,带土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里早已是卡卡西开发出来的敏感带,做爱时,卡卡西只用指腹轻轻的摩挲脖颈上的肌肤,带土都能微微颤抖,更不用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调戏。

“抱歉两位,我有些事情想与带土说,先告辞了。”说完拉着一脸潮红的带土走出了餐厅。

卡卡西没有去开房,而是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在路上时,卡卡西一边开着车,一边玩弄带土的下体,一路下来,带土的后面直接被搞的湿漉漉的。所以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进卧室,卡卡西把人压在地上操干起来。

“带土,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在发情。”每次做都是这副模样,面色潮红眼角湿润,被男人操出这么可爱样子的宇智波带土竟然还有未婚妻?

“对啊,你看不到。”卡卡西翻出手机,对准带土的脸“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屏幕拿给他看,“带土,看一看,这就是你。”

带土仔细的看了一眼,惊慌的推开眼前的手机,慌乱的否认:“不是,不是我!”

“这不但是你,还是被男人上时的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抱女人吗?”卡卡西贴在他耳边说。

“你说什么?!”带土内心渐渐发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席卷他的心头,他有些害怕听到卡卡西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说你已经只能被我抱了。”

“你、你骗人!你不是说,这只是治病……”带土越说越小声,那种一直不明白的违和感也终于知道了,他竟然不知不觉中犯了这么一个大蠢事。自己只顾的上舒服,却怎么就一直忽略了他是在跟卡卡西做爱。

他以为跟男人没有关系;他以为卡卡西是个优秀的医生,能治好他的隐疾;他以为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吗?

“你出去,你放开我!放开我!”带土死命推着压在他身上的人,也拼命地想脱离没入他身体的那根骗了他许久的阴茎。

“你觉得你能逃的了吗?你的身体早已经离不开我了。”手指来回抚摸身体的每一处,每在一处敏感带都会点起一把火焰。卡卡西亲吻着带土的脖子,舔舐着耳廓,揉捏着乳尖。这些地方都是他一天一点挖掘出来的,他知道带土抗拒不了快感,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卡卡西在颈侧狠狠咬了一口,一个这样的人放出去,真不知道会再吃多少个男人的鸡巴。他要做记号,向别人证明这个人是他的!

“啊!卡卡西,你是属狗的吗!”带土推开他,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看到卡卡西嘴角的血丝,心里直发颤。

“如果我是狗,那带土是什么?”卡卡西贴近带土的脸,“母狗吗?”

“卡卡西你这个混蛋!”带土举起拳头就想给他一拳,但还是被眼疾手快的卡卡西抓住。

“被我这样……”说着挺动了一下腰,身体里的东西又戳进去,带土嗯了一声,瞪着卡卡西。

“带土不就跟女人一样吗?”

“你这个垃圾!”带土这次结结实实的给卡卡西一拳。

“你这个骗子,混蛋!你……”带土用胳膊捂住脸小声啜泣,“出去……”

“我出去还会有别人的进来吧,我之前不是已经有不少男人进去过了吗?”卡卡西始终放不下这件事,归根结底带土会被那些男人上是他的错,他很愧疚。只是介意仿佛还有其他原因。

“我没有……卡卡西你这个混蛋,只有你这个混蛋……”带土委屈死了,一个卡卡西还不够吗?竟然还说他被别的男人上过!

卡卡西掰开带土的胳膊,看着越看越可爱的脸,“只有我吗?带土的第一次是我吗?”突然有点开心,好像不只有一点。

带土还在一脸懵圈的时候,卡卡西捂住他的耳朵,吻上了他的双唇。

“呜呜呜呜!”

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是从自己的口腔直接传入大脑,卡卡西的舌头不讲道理的缠上他的,吸麻了他的舌尖,搅弄着他的口腔。

这一切让带土听的太清楚,交融的水声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告诉他,他们是有多难舍难分。

吻了许久,卡卡西才离开他的双唇,唇角连着一丝暧昧的银丝。有力的指腹摩挲带土嘴角的疤痕,柔软的唇瓣就在他的指下变成各种形状。

“听到了吗,带土?我们刚刚在接吻。”卡卡西这时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总觉得不够,他想要更多的带土。

带土双眼朦胧,伸出手抚上卡卡西的脸,把人拉近,主动吻了上去。修长的双腿缠上卡卡西的腰,主动的摆动腰臀吞吃着穴里的肉棒。

两人从玄关干到沙发,又从沙发到了床上。卡卡西抬着带土的屁股,迅速有力的操着后穴,带土被他的力道顶到床头,只能紧紧掰着床边才不会被他顶的摇晃的厉害。

“嗯~啊啊~哈~嗯嗯~~”

卡卡西听到可爱的声音,俯下身又吻上他的唇,吞咽带土发出的淫叫。带土热情的回吻,分开时舌尖舔了一下卡卡西的舌头,卡卡西更是挤进双腿间全部抽出又全部插入。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

卡卡西知道带土最喜欢被戳里面的凸点,每次戳到那儿他都会这样喊。卡卡西抱紧他的屁股,猛浪的冲向那个地方,带土一个痉挛后穴收紧,把卡卡西也一起绞射出来。没带安全套的阴茎直接把精液中出在带土的身体里。

带土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合不上的双腿依旧大开着,中间的红红的小口不停的流出白液。那是卡卡西的东西。

卡卡西心满意足的看着这副光景,想抱起带土一起去洗澡,却被带土挥开伸过来的手。

“别碰我……”

说完之后才觉得这话有点糟糕,就像是被欺凌了的良家妇女。

卡卡西走进浴室,出来时拿着热毛巾,坐在床边仔细的为带土擦拭下体。一开始带土还有些挣扎,后来也放弃了,任由卡卡西随便折腾。

整理过后,卡卡西坐在床边陪着他,谁都没有说话。带土却突然起来穿上衣服就要离开。卡卡西抓住他的手腕,脸色极为难看。

“你要回去找她吗?”

带土僵了一下,还是说:“是,我必须回去。”

卡卡西的眉都要拧在一起了,“到现在你还没有认清吗?你已经回不去了!”

“可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必须要做?跟她结婚?你还能跟她结婚吗?你能给她幸福吗?”卡卡西越抓越紧。

“那你呢!你自己不也是有女朋友!骗我耍我很好玩是吧?”带土吼回去。

卡卡西松开了带土的手,一个不留神人已经走了,只有他站在原地想着带土的话。

是啊,他不就是觉得有趣才骗了他耍了他吗?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余地了,他说带土是个只沉迷情事的人,他何尝不是呢?

可是带土已经被他毁了,他往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带土走后的确是找她的未婚妻了,不过跟她原原本本说明白了。告诉她,他们的婚姻并不是他想要的,带土想结束这一切。

女孩听到这句话哭的梨花带雨,她何尝不清楚这场交易的婚姻是什么样子,可她也努力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一切,可就在她真的死心要接受这场婚姻的时候,他的未婚夫却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带土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心中最纯粹的净土也已经不存在。既然已经是这样了,何不做的再彻底一些。

宇智波老宅里,斑狠狠地给了带土一拐杖,两族婚姻的决裂,对家族的影响可想而知,斑扬言要打断他的腿。

带土对斑说:“我不想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我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以为只要按照您说的去做就是我追求的,可我却发现原来一点自己选择的自由都没有。”

斑眯起眼睛,缓缓的说:“自由?你是晓的领袖,是我的继承人,也是这个家的牺牲品。你跟我一样没的选择,只能为了振兴这个家族去牺牲。你以为做一个大家主是件容易的事吗?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抛弃自我,之后成为宇智波斑就可以了。”

“可我想做宇智波带土。”带土从怀里拿出一封辞呈放在斑的面前,对斑深深一鞠躬再也不回头的走掉了。

斑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老子不干了!”

斑把信纸揉做一团扔在角落。

“这小兔崽子……”

卡卡西握着手机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屏保是前几日拍的带土。里面的人一副被情欲折磨媚眼如丝,也是只有他才见过的模样。

真想把他拥有,能天天抱在怀里。这是卡卡西有生以来除了对亲热系列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执着。想汲取他身上温度的炽热之心逐渐沸腾,当他知道带土的第一次是他时,后知后觉才发现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独占欲。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回想起来,他从小就是个可爱的人,自己的那些恶作剧和找茬像极了男生会去扯喜欢的女孩的辫子。

喜欢?卡卡西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遇到带土,他的心变得活泛、热烈。也许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吧。

手机靠近双唇,想吻一下里面的人,可接触到的却是冰冷的屏幕。卡卡西苦笑,还是真人好,不过带土现在不想见他吧。

正想着呢,人就来了电话。看到屏幕出现的名字,卡卡西嘴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愉快的接起了电话,却听到对方一副要找他约架的声音。

“卡卡西,你出来!我就在你家楼下。”

“你上来吧,正好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你就不怕我拆了你家房子吗?”

卡卡西笑,“不怕。”

“嘟嘟嘟——”带土什么都没说挂了手机。卡卡西笑着也关掉手机屏。

本人都来了,这个就不需要了。

急速的门铃响起,卡卡西慢悠悠的打开门,看到一脸怒气值30%的带土,笑眯眯的招呼他进屋。

“卡卡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现在也不想知道。总之,我们找个地方打一架,无论谁输谁赢,从此之后老死不相往来。”带土把拳头握的咔咔响。

“带土只是单纯想揍我吧。”卡卡西挑挑眉,“自从步入大学,我已经再也不练习跆拳道了,像带土这么好的体格应该经常锻炼吧,现在要打的话我绝对赢不了你。要不这样吧,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只要留我一口气就好。”

“你!”听到这没皮没脸的话,带土更窝火,这个人真是一点做错事的觉悟都没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带土恶狠狠的盯着他。

“绝不反悔。”卡卡西刚说完,就看到带土飞奔过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他扛了起来。

“哎?!”

还在卡卡西懵圈的时候,带土直接把他带到卧室扔到床上,跪在上面就去扒卡卡西的裤子。卡卡西下身一凉,裤子和内裤就被带土随手一扬扔的远远的。

“带土你这是?”卡卡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里还在想带土还是一如往常的热情,不过这干劲不太对头。

“让我上你一次,咱俩算扯平。”

一边说一边学卡卡西的样子去咬开安全套,想给自己套的时候却发现怎么撸都是半勃状态,怎么也无法完全硬起来。

……

……

……

就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带土整个人已经呆滞了,心如死灰的望着自己的小兄弟,满心里的弹幕刷屏全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卡卡西突然心疼他,带土这种情况心理因素占很大比重,如果不是进入超级兴奋的状态很难完全勃起。虽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想和他做,有时也忘记他的隐疾,没有正式的为他治疗过。

卡卡西过去抱住他,人在怀里就有一种满足的心情。也觉得自己真像个混蛋,把带土害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带土还是呆呆的,卡卡西拍着他的背说:“不要紧不要紧,以后会好的,我会负责把你医好的。”

带土听到这句话,猛的推开卡卡西,狠狠地摸了一把眼睛里分泌出的泪珠。生气、委屈又感到无助,发誓这辈子再去相信旗木卡卡西他宇智波带土就是猪!

迅速的爬下床去找刚刚不知道被他扔在哪里的裤子,却被卡卡西一把抓住,“你又要走吗?”

“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卡卡西,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带土在墙角找到了裤子,却怎么也找不到内裤。

“不见我你能去见谁?像你这种控制不了欲望的人,屁股痒了要去找别的男人……”

“嘭!”

卡卡西还没说完,带土一个回旋后踢直接把人踢飞到床上。

好……腿!

虽然很痛,但一瞬间能见到绝色风光……他也算知道带土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腿型了,真有劲,看来平时也有练。

卡卡西揉揉发晕的脑袋,对带土的破口大骂基本没听到,带土说到最后时,卡卡西才突然感到了紧张。

“对老子来说,你那根鸡巴和按摩棒没什么区别,现在我用腻了,换根新的,绝对比你的大比你的长,还比你持续时间久!”带土也不顾内裤去哪了,套上布料有些硬质的牛仔裤,还没有盖过屁股又被卡卡西抓住了手腕。

“别走!”

带土还是一脸凶恶的瞅着他,如果不是红红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样子应该会更凶狠一点。

“留下来……”

说出的话总比脑子快了半拍,卡卡西说完才发现原来他想把带土留下来。

如果带土就这样走了,真的找了别人,被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压在身下,抚摸他的全身,占领湿软的甬道,一下一下的折磨他,看到只会在他面前露出的痴迷表情……

他绝对不能接受!

这可能就是嫉妒心和占有欲吧。

卡卡西从小到大从没有执着过任何东西,父母宽松的教育方式,老师的赞赏,同事的认可,而且他从来不缺爱慕者。他的一生过于平顺,所以一板一眼又无趣的渡过了小半个人生。

可偏偏带土就是他人生轨迹中的意外。也许只是一道风景,过去也就过去了,可他想留住。想把带土留在他的人生轨道上。

“带土,留下来吧。”从没听过卡卡西如此软化的语气,让带土觉得不可思议。可还没回过味来,就被他抱住盖住了双唇。

“唔唔……”刚要开口说话,舌头蛮横的占满了整个口腔,吸一口气全是卡卡西的味道。那种一沾就会让人沉醉的香气,让带土沉迷,如同他们第一次接吻时,柔软的唇瓣相接大脑就昏昏沉沉,只想沉醉在这天旋地转的感觉中,无法自拔。

卡卡西双手捧着带土的后脑勺,按摩着柔软的头皮,浓密的发丝,温柔又不失力气的紧紧摁着,更朝向他的方向。卡卡西越吻越深,几乎要夺走带土全部的呼吸,怀里一开始不断挣扎后来又越来越软的身体让他有种异常的满足感。

带土的身体渐渐下滑,卡卡西托着圆滚的屁股把人抵在墙上,继续缠绵的亲吻。带土咽不下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进衣领,卡卡西固的太紧,吻得蛮横,带土几乎无法呼吸,意识越来越模糊,快要窒息的时候卡卡西才不舍的放开他。带土只能长大嘴巴大口急切的吸取氧气,还没有缓过气,又被卡卡西捧着头印上了双唇。

“嗯……唔唔……”带土无力的软绵绵的反抗,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沉醉,这种欲拒还迎的动作只会让施力的人更加用力,直到被抵在墙上的人没了反应,卡卡西才觉得奇怪,放开他看情况。

带土再被他继续亲的话估计真的要窒息休克了。卡卡西静静地等着,等到带土眼神不再涣散才笑着说:“带土对接吻没什么经验呢,换气都不会吗?”

带土听到这句话脸突然爆红,瞪着卡卡西不说话。

那种无法否认又不甘心的样子让卡卡西想笑,不是嘲笑的意思,觉得这样很不错,想说以后可以教他,可趴在带土的耳边却又忍不住调侃,“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此话刚一出,怀里的人突然止不住的颤抖,卡卡西还没有看带土的表情就已经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正过身体看到带土气急却又要哭不哭的样子心中了然了。

“卡卡西,你少瞧不起人!”

卡卡西不信命,可有时候不得不信运气。

一个从外到内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小学同学,还没破过处,就被他稀里糊涂的夺走了另一个第一次,还不停的变着花样哄骗带土与他交欢。

他是不是该负起责任?

带土紧张的躺在床上,手里抓着银白色的头发,心里想推开,手上却不由自主的更压向自己胯下。

怎么又变成这样?虽然这次有点不一样。

卡卡西把他抗到床上,抓着他的脚腕分开双腿,带土下意识要踢人,卡卡西却瞬间俯下身含住了他的鸡鸡……

带土直接被吓到想逃开,却被卡卡西抱住了大腿怎么也挣脱不了,立马又被卡卡西用舌头舔上了柱身,舒服的卷起了脚趾。

“卡卡西……你、你吐出来!”带土刚说完,就感觉到自家唧唧被锋利的牙齿磨着,上下的轻轻的咬合吓得他不敢再动也不敢出声了。

他小时候尝到过苦头,卡卡西有多狠他可是一清二楚,真的怕他一口咬掉他的命根子。

卡卡西感觉出带土老实了不少,心里发笑,头部却卖力的摆动,努力想取悦着带土。可他也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力气用的大了些,却不知道带土疼的满头大汗,却只能把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带土都要感觉到他的小兄弟要跟他分家了,却不敢出声,心里想着是卡卡西一点点吸断划算还是一口咬断来的好。

努力了许久的卡卡西下巴都酸了,可带土的那根依旧在他的嘴里半软半硬。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吐出了带土的性器,抬头却看到脸色苍白的人。

“卡卡西……”这句卡卡西叫的好委屈,看到带土如此,卡卡西心软的放开了他。带土获得自由,卷起身体捂住自己的下体滚到床的一边瑟瑟发抖。

自从他遇到卡卡西就一堆的倒霉事,卡卡西简直就是他的克星,治病遇到个庸医他自认倒霉,还让他骗的被上了,现在又要咬断他的鸡鸡吗?

“带土。”卡卡西担心的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背。

“你别碰我!”带土躲着他,“我要回去……”说着要回去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宇智波老宅已经回不去了,他名下的几栋房子自然也不会是他的归宿,出了卡卡西的门,他也只能流浪街头。

本来打算来这里就是跟他打一架,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之后他再也不想再见到卡卡西了。可最后又和他滚到床上不说,还被他咬住了命根子。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卡卡西就这么讨厌他吗!

卡卡西苦笑,技术是差了点,不小心又让带土吃了苦头,不过这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过去把人抱起来,抚摸着他的头发,“对不起。”

第一次听到卡卡西向他道歉,却因为是这件事,带土真的没脸继续待下去了。一手捂住鸡鸡一手推着卡卡西的胸膛,“你放开,让我走!”

卡卡西却越抱越紧,事到如今怎么会让他离开呢,既然已经毁在他手里了,那么毁的再彻底一些吧!

“带土,你已经走不了回不了头了。”强行掰开带土捂住下体的手连同另一只一起绑在头顶,带土下意识想踹人,一抬腿扯到裆部又痛的卷起身体,卡卡西却强硬的用膝盖顶开挤进腿间,大手摸上了浑圆的屁股,一根手指插进臀缝。

“卡卡西,你这个混蛋!垃圾!住手啊!”他都这样了怎么还不放过他,难道想看他求饶吗?他宇智波带土是不会在卡卡西面前服软的!

“带土既然来了,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归呢?你也很喜欢做爱吧,每次都紧紧的吸着我不放,带土可是有个很不错的屁股,才捣了两下却流了这么多水。”

“闭嘴!卡卡西你不要再说了!少自以为是,我才没有……啊~”嘴上的强硬哪能敌得过身体上的反应。已经习惯做爱的身体,随便一撩拨就能做出该有的反应。带土只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这也是他仅剩的唯一的倔强了。

卡卡西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却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带土心里大骂,刚刚含了他的那个竟然现在还要吻他!绝对不要让他进来,上面下面都是!

突然鼻子被捏住,窒息让带土不得不张嘴换气,却被卡卡西长舌直入占领了唯一能吸取氧气的通道。捏住鼻子的手并没有放开,直到带土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卡卡西才放开他。

晕过去的人瘫在布满褶皱的白色床单上,像绽放花朵中的惢心,等待他人采撷吸取花蜜。

卡卡西抚上他的脸,指腹一次次擦过嘴角的疤,“带土,今天份的我也收下了,别想逃。”

其实带土并没有全晕过去,只是迷迷糊糊的无法做出反应,像一个人偶一般任卡卡西摆来摆去,当他有点意识的时候,卡卡西已经抬着他的屁股用龟头对准了穴口。带土虚弱的喊着他的名字“卡卡西”,却不知道自己想要阻止还是要他继续。

“我在呢。”难得语气温柔的能融化冰川,却把粗热的硬挺捣进了湿软的甬道,一直插到底。

“啊啊~~”这一插直接把带土的眼里也插了出来,卡卡西喜欢看他因为有感觉就会哭泣的模样,可这次他也明显感觉出带土这次带着的委屈,因为他还没有动,那双乌黑的大眼睛不停的流着眼泪。

卡卡西心里叹了一口气,心中突然不舍,放弃粗暴。解开手上的束缚,轻轻吻去他的眼泪,又柔又轻的抚摸细滑的肌肤,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他。

这样的卡卡西让带土反而不自在起来,却止不住心脏嘭嘭乱跳,嘴上却依旧不妥协,“卡卡西,你、你没吃饱饭吗?不会用力点吗?”

“是还没吃饱,都饿着呢。”说完圈住带土的腰全部抽出又全部插入,操得身下的人不停地颤抖。

“慢……慢点……”一开始就被这样粗暴对待,带土的确有点吃不消,而且被顶的直泛恶心。

卡卡西如他所愿,不再大幅度进攻,慢条斯理的抽插着后穴,痒意渐渐被翻出来后又得不到慰藉,越磨越空虚,双腿都要麻了,可在他身上的人还在慢悠悠的折磨着他。

“卡卡西!”带土终于急了,大喝一声湿润的眼睛也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烧出一个洞。

本性难移,调戏带土总是那么有趣,谁让他这么可爱呢?

“好,这次我好好做。”卡卡西亲了一口带土的额头,笑的一脸温柔。用带土最喜欢的方式摩擦着甬道,得到最大的回报就是更湿软的小穴和更紧的包裹。

“啊……嗯嗯~~哈啊~”

沉醉在情欲里的人,并不知道卡卡西握上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手动不了,卡卡西在他的上方。一滴汗水滴在他的唇角,带土伸出舌头一舔,尝到是咸的。

“带土你……”别这样诱惑我啊!

眼前渐渐放大的卡卡西又吻上了他,带土的心脏跳动的更厉害了,只因为又跟卡卡西接吻了。紧紧抓着卡卡西的手颤抖着身躯射了出来。

没有戴安全套,卡卡西在带土的身体里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带土摇头说着“太满了,装不下了”才抽出射在他的脸上。

带土真的超级想打他,可实在没有力气了。翻给卡卡西一个白眼睡了过去。

卡卡西也照样没力气了,但心里却很满足。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上次也只急匆匆的做了一次。看着带土合并不上的双腿和不断流出白液的穴口,下身又开始起反应。

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大腿,算了算了,下一次留在以后吧。

卡卡西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耳边感受到有热气吹上,转头看见依旧睡得很熟的带土。

如此安静的带土,卡卡西第一次仔细的看着。侧卧在柔软的枕头上,呼吸浅浅的,黑色的短发扫在额头,睫毛细密黑长,受伤的脸陷进枕头里,只留下嘴角的疤,另一半光洁的脸庞同小时候如出一辙,像长不大的娃娃脸。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再当个笨蛋了。”

嘴唇感觉到轻软的触感,像羽毛似的,有点微痒。带土颤动着睫毛缓缓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眼前放大版的卡卡西,立马红了脸。

卡卡西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带土到底是受到什么样的性教育,做爱不不含糊的他,接个吻竟然害羞成这样。卡卡西整个人压过去吻得更深,也时不时的放开他,给带土换气的机会。

带土被吻得晕乎乎,突然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叫,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饿了?带土想吃什么?”

带土想了想,知道卡卡西讨厌甜食,故意说:“红豆糕。”

卡卡西起身拉起带土,笑的温柔。

“走,我们去甜品店,吃到饱为止。”

风景不会为你停留,那么可以停下脚步,留恋这一世的风光。

也许人生不会如同小说里描述的那样荡气回肠,但有些人早已经注定在你的生命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那么他能做的,就是把人留下,紧紧的握住这只手再也不松开,一直走下去。

end

【卡带】交响乐俱乐部

&一篇文送给吸堍的狼狼们

 &日常文笔渣,OOC,私设,时间线不重要,逻辑不重要,什么重要自己体会(坏笑)

 &还请大家避雷注意,多段时期卡X多段时期土,有3p,捆绑等

六代目火影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早就搞起来了。

白色短发的男人躺在桌子上,四肢都被摁着桌面,头被迫垂下,嘴里含着暗部卡卡西的性器,下面的穴口也有一根紫红色的粗长进进出出,那是上忍卡卡西的东西。

 白发带土不做挣扎,他知道挣扎也没有用,只能被迫感受来自上下两方的力道在桌面上晃荡,偶尔发出“呜呜”声。带土用舌头舔着口腔里的肉棒,随着暗部卡卡西的进出一一扫过柱身和龟头,时不时的吸吮几下,致使卡卡西狠狠地插进去直插到喉咙,感受到带土因为犯恶心更加收缩的喉管,挤压着龟头和部分柱身,再加上带土一个深嘬,直接射了进去。

 哼,年轻人。白发带土鄙夷的想。

 但没有一会,暗部卡卡西的性器又硬起来,开始下一轮的进攻。

 还真是年轻啊。带土突然有些无奈了。

上忍卡卡西也不甘示弱,回回擦着带土的前列腺给予他刺激,感受后穴里湿软和火热。肠壁绞的他好爽,都想死在带土身上了,想把整个性器都塞进去,连同睾丸一起。他紧紧抓着带土大腿上的肌肉,让它们在自己手中捏成各种形状,望着摇摆的腹肌和胸肌,因汗水泛着光,真是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卡卡西的眼睛都瞪红了。

 真想把他一口口吃掉。

虽然带土身上已经布满了各种吻痕和咬痕。

六代目火影卡卡西走过去,看到这幅景象,虽然心疼,但他自己也硬了。他伸出手抚摸着带土的胸部,那里都被他们捏大了,挺立的乳尖又红又肿,六代目轻轻捻着。

 “你们玩了多长时间,带土这么强的回复能力都被你们留下痕迹了。”

“这才十几个小时。对了,里面那个还被绑着没人操,正好你过来了。”上忍卡卡西说。

 六代目卡卡西“嗯”了一声,又摸了一把白发带土的奶子,依依不舍的走了。

 走到沙发的时候看见少年时期的自己趴在长发少年带土的背上不停的挺动着腰,带土哭的眼睛红红的,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叫,实在惹人喜爱。他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不停的搅动长发带土的口腔,致使他“嗯嗯啊啊”的淫叫声变成了哭声。

 少年卡卡西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抱着带土的腰坐了起来,亲吻着他的后颈。下身的动作不停,一下狠过一下的戳着里面,带土甩着头发哭喊着“不要了”,但少年卡卡西像打了兴奋剂似的,操得更厉害。

六代目见此情景心痒的不行,想着哪天他也操一操长发带土。

 转头就看见阿飞要被斯坎儿顶进墙里去了,他把阿飞整个搬起来,让他的重量全压在自己老二上,操得阿飞直叫爽。

 阿飞比任何带土都放的开,会主动缠上他们,自己坐上去动,大声的浪叫,更喜欢好多卡卡西一起操他,喂给他多少精液都叫器着“还要”。

不过六代目偷偷掀过他的面具,那是个满脸情欲却留着泪的带土。带土只要被操的舒服了都会哭。

六代目卡卡西走到了内室的门口,打开门进去后看见被绑在椅子上的四战带土,双手被绑在脑后,双腿大开各自绑在椅子的把手上,嘴里还系着口塞。看到卡卡西到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眼神撇向别处。

 四战带土浑身上下都是白浊,下面的小嘴还不停的流着白液,卡卡西就知道他们早就把带土操透了。他去别处找来湿毛巾,解开带土的口塞,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

 “怎么?你不操我吗?”带土讽刺的问。

 哪个进来的卡卡西不都是来操他的,因为他反抗的厉害还把他绑起来,玩完后拍拍屁股就走人,每次都是六代目火影大人来善后。

 卡卡西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接着继续擦拭,眼睛却变得深邃,紧盯着带土的屁股不放。

“别假惺惺的了,你也插过不少次了!”

卡卡西没接带土的话,扣挖着屁眼让里面的东西都流出来再仔细的擦去。

 “啊~卡卡西你……别做多余,的……事……嗯啊……”

带土却对他伸进去的手指起了反应,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卡卡西一口咬上带土的大腿内侧,惹得带土惊呼出声,然后顺着肌肉走向舔到带土的性器上,张口含住了它。

 “哈啊~别做白工了,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带土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在卡卡西嘴里慢慢硬起来。

 能硬起来就好。卡卡西解开裤子拿出早就硬了一路的“凶器”对准带土下面那一张一合的小嘴直插到底,掰着带土的腿肉温柔又蛮横的干了起来。

四战带土被绑在这里十几个小时了,一直被卡卡西们轮番上阵,下身麻的都不是自己的了。稍微有点刺激就难耐的不行,但还是倔强的咬着嘴唇不出声。

 六代目温柔的笑笑,俯下身亲吻着他,挺动着腰直往带土的敏感点擦来擦去,没一会儿带土面带红潮并且湿润了眼角。

内室里充满了淫荡的回声和画面,穿戴整齐的卡卡西在绑着结实的赤裸裸的带土身上逞欲,椅子都被他们的力道摇晃的吱吱作响,带土嗓子都喊哑了,直喊着让卡卡西“快停下”。他被连续的操了十几个小时,休息才没几分钟又被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干了起来,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能用屁股内高潮。卡卡西看到带土的阴茎自己抽动了几下,却真的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卡卡西操了许久,带土感觉到他差不多要射了,对他说:“你别射进来了,不然还得擦。”

卡卡西大力的抽动了几次,粗喘着停下来,抽出勃发的性器,捏上带土的下巴,扶着阴茎插进带土嘴里,摁着他的后脑勺压向自己的小腹,射了进去。

“带土,咽下去。”

 “……”

果然卡卡西们都是垃圾。

带土还是乖乖的咽了下去。卡卡西见到吃不了的精液从带土的嘴角流出,心痒难耐的舔了舔唇,告诉带土说:“再坚持一会儿,带土,我们刚刚开始呢。”

end

【卡带】火影大人啊,成个家吧

&六代目火影X战后存活土

&超级ooc ,人设崩逻辑死,不喜请绕开

&作者有病,堍重度中毒者

&想日堍堍的请上车

双腿都感觉要合不上了,卡卡西还在不停的掰着他的大腿往更里面冲刺。

带土做了一整天的苦工,回到家还要被六代目火影大人压在身下干,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只能是被迫着接受卡卡西带给他的这些情欲扭着腰回应着。身体里感觉到卡卡西的那个又硬又烫,不停的戳着他的里面,都要觉得把他穿透了。

模糊的双眼看不清卡卡西的表情,但听见他的粗喘应该是挺爽的吧,反正带土总能感觉到奇怪的舒服。

他明明是个男人啊。

卡卡西也是男人,而且还是个很帅的男人。

带土不知为何现在他俩会成为这样,集样貌能力和权利于一身的六代目火影,和他一个四战犯阶下囚夜夜合欢,怎么都觉得奇怪吧。果然是因为和平年代温饱思淫欲吗?

想想也是,卡卡西再怎么说也是个三十好几的正常男人,单看那书柜满满的色情小说也知道他平时有多欲求不满。他们第一次做纯属失误,之后就上瘾了吧。

带土怕的不是卡卡西上瘾,他是怕自己。在重新遇到卡卡西之前,他都不知道一个男人被这样做还会这么舒服。如果这幅身体戒不掉快感要一直缠着卡卡西的话,还真不如碎成渣渣。

“唔嗯……卡卡西你……”

身体里硬挺的性器擦过带土的敏感点,逼得他眨出更多眼泪。

“你走神了,带土。”卡卡西俯下身,轻轻的舔去带土脸颊上的泪水,眼光闪动的看着他。

带土被卡卡西看的不好意思,撇过头舒缓了一口气,才嗯了一声。

“怎么了,今天这么心不在焉的?看来是我努力不够啊。”卡卡西半开玩笑的逗带土。

身下的人转过头,粗喘着呼吸,眯着眼睛望向卡卡西,“我、我有点累了,卡卡西,今天早点结束吧。”

白发男人温柔的轻啄带土嘴角上的疤,下身却更恶劣的狠狠擦着里面的敏感点,使得身下的人全身紧绷,双腿抖的不像样子,肉穴更是变得柔软却又更紧的绞着卡卡西的。

“带土每次都这么说,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吗?”他把带土抱起来,用他自己的身体压向粗壮的性器,不断地顶撞着他,惹得带土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带土无奈了,只能挫败的把头埋进卡卡西的颈间,双手抱着他与他一起沉沦在快感的海洋里。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还会存活下来,本来是以赴死的决心去赎罪的。可带土没有死成,他活了下来。作为一个四战挑起者就算是活下来也应该会被绞刑吧。不知道鸣人和卡卡西用了什么手段不但把佐助释放,也给了他活下来的一席之地。

虽然大部分的查克拉被封印,但带土为了能更好的赎罪,每天都超负荷工作,还要照顾火影兼房东的一日三餐。他除了不能随便出村之外,其他还是自由的。带土也很感激卡卡西他们能给他这样一个机会,虽然没法立马见到琳,但总有天会去见她的。

本来以为就这样世界安好,安然若素。却没想到跟卡卡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天带土刚洗完澡还没来的及穿完衣服就看见同样喝的醉醺醺的凯架着醉酒的卡卡西进了屋,扔给他后就走了。带土开始前前后后的忙碌打理卡卡西,在喂他喝水的时被卡卡西打量了一眼后,就瞪着眼睛看着他的下半身。

带土有点囧,之前也因为他在家里只穿了条短裤半夜翻冰箱的时候被卡卡西撞见嫌弃了一番,他好像特别讨厌看见别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这跟小时候还真一模一样。带土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上衣的下摆,企图能遮挡一下,“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哇!”

却没有料到卡卡西一把抓过带土摁在床上就亲了起来,带土被吓的不轻,一个翻身把卡卡西压住,“卡卡、卡西,你,你这个醉鬼!看清楚了!我不是琳!”带土的舌头都打结了,这混蛋喝醉了竟是这样的吗?

卡卡西笑了一下,如沐春风,连嘴角的痣都闪动着光。手抚上带土的脸侧,摩挲着脸上的伤痕,描绘着它们的轮廓,沙哑着声音说:“带土,我当然知道你是带土。”

带土松了一口气,甩开卡卡西的手,重新拿起水杯靠近卡卡西的唇边,“起来喝口水,然后就睡吧。”

酒醉的男人却没有如他所愿,水一口没喝却啃上了拿水杯的那只手,一点点的舔舐,让手指一点点的松开水杯。洒掉的水淋湿了卡卡西的上衣,也淋湿了带土下身仅穿的一条短裤。卡卡西看着一条条水线沿着带土的大腿滑下,没入下陷的床铺,眼睛变得更深邃。

不再犹豫,卡卡西抱上眼前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找借口,斥责带土说:“能别再诱惑我了吗?”说完又重新把人推倒,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脱下带土下身唯一的遮羞布,上下其手。

带土被卡卡西摸得舒服的直哼哼,大脑都运转不过来,直到卡卡西的粗大进入带土的后穴,疼痛才使得他唤回一丝理智。

“卡卡西,嗯,你喝醉了。”虽然带土知道要跟卡卡西说清楚两人不该做这种事,话出口却是这句。

“我没醉。”他精神好的很,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带土的每一个表情,带土的任何一个表情都能取悦他。

“可是,可是我们不该这样。”带土像是只被野兽抓到的兔子,在临死之际做着最后的挣扎。

卡卡西抵上带土的额头,与他鼻尖相对,用有些哀求的语气说:“带土,帮帮我,好吗?”

全心信任卡卡西的那个人,读不到卡卡西的样子就像是只在祈求兔子说吃不到它就会饿死的老狐狸。觉得命都能给他,这些算得了什么,就当是给卡卡西割块肉了。

认命躺尸的带土任卡卡西为所欲为。

之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在性事上一无所知的带土,并不知道在他身上还有“被开发”这个词语。当带土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每天晚上开始跟卡卡西缠绵的时候,他的前面硬挺起来也就算了,后面的深处竟然会感觉到痒?自己主动的开始分泌肠液,特别想让卡卡西的那个进去挠挠。

啊啊啊,不行!太羞耻了!但每次又忍不住摆动着腰自己寻找舒服。这样太可怕了!如果因为这件事纠缠着卡卡西,他也很困扰吧。

得赶紧结束掉这段关系。

带土向往常一样早起,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每天都是做到一半的时候卡卡西会过去帮他一起料理,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饭。

本来没什么不同的清晨,卡卡西照常眉眼弯弯的说着“我开动了”。带土很喜欢这样的日常,这也是他还庆幸活着能看到的场景。

但是……

“卡卡西,你是不是也该成个家了?”

停下手中夹菜的动作,卡卡西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娶个温柔的妻子,照顾你之类的。”带土并没有注意到卡卡西的眼神越来越犀利,还在继续说:“而且你该有个孩子,旗木家就只有你一个了,总不能没有人传承吧。”

卡卡西一副游刃有余样子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回带土:“我已经有人照顾了,衣食住行都被照顾的很好。而且旗木家也不会绝种,孤儿院有那么多小孩,我们都能领养个十个八个的。”

“啊,是吗?可是……”带土被他说的有点蒙,可是重点不是这个。

“孩子的话,当然还是自己生的比较好吧。”带土继续努力的旁敲侧击。

卡卡西想了一会后,说:“这个有点困难。”

“为什么?”

“你又不会生。我吃好了,谢谢招待。”说完穿上他拉风的火影袍就窜了。

留下当了机的带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上布满红晕,“卡、卡卡西是什么意思?!”

到了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的都下去休息了,只有卡卡西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的爱妻便当。

他对带土有邪念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个单纯又温柔的人,总是无意间散发出致命的可爱与性感。自从把他领回家的那一天起,大灰狼就开始想着怎么炖兔肉了。

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吃着带土的豆腐,可这家伙总当成是同性朋友间勾肩搭背的打招呼方式。

朋友会摸你的脖子吗?朋友会咬你的耳朵吗?朋友会贴的你那么紧窥探你的身体吗?

是不是不亲上他的嘴唇,带土永远不知道他的心意。

就算是他穿着族里普通的家居服,卡卡西都能盯出一丝色气。从圆领窥探进去不仅能看到修长的脖颈,还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卡卡西忍不住伸手去抚摩,却惹得带土红着脸缩着脖子又自己抓挠起来。

原来带土的脖子怕痒。

还有那晚无意间看见只穿一条黑色贴身短裤在冰箱找水喝的带土,那样子就像只在挖洞的兔子,可爱的不得了。可光线打在他身上时,又让带土的好身材无处遁形。本就有邪念的卡卡西,见到这幅光景,自然眼睛迅速舔了一遍带土的脖颈、饱满的胸肌、收紧的腰身、浑圆的翘臀和形状姣好的腿。虽然在心里狂咽口水,但说出的话却是“别在家里不穿衣服就到处乱逛”。

还有那天看见努力用衣服下摆遮挡下半身的带土,让卡卡西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都说了这个笨蛋总是无意间诱惑着他,想亲近他的心情怎么会把持的住呢。

想起每晚带土情难自禁的表情,像只溺水的鱼喊着他的名字,恐怕带土都不知道自己被操哭了。他很容易有感觉,在里面稍微逗弄他一下就一股股的生理泪水往下流。而且带土的身体也被他开发的差不多了,恐怕之后没有卡卡西顶他的后穴,带土永远不能高潮了。

回忆起这些,卡卡西感觉一股热流窜入小腹,下体蠢蠢欲动。

正想着呢,带土便捧着便当盒出现在卡卡西的面前。

“卡卡西,饿了吧,你的午饭。”带土把饭盒放在他的面前。

卡卡西有点愧疚。带土对他很好,总是很用心的照顾他,自己却总是想着怎么索取带土更多的关注。

他抱上眼前的人,“不着急,让我先充充电。”然后手开始不老实的往下滑,捏起了带土的屁股蛋儿。

带土疑惑卡卡西今天是怎么了,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带土扭捏挣扎着想推开埋在他怀里的人,却没想到卡卡西得手直接转到胸前用拇指搓着他的两粒乳头。

“啊……卡卡西你疯了!大白天的,这里是办公室!”

看着带土挺立的乳尖撑起衣服的样子真是可爱的不得了,起身把带土压倒在办工作上,膝盖习惯性的分开他的双腿,用大腿磨着他的私处。

“带土,现在没有人,就陪陪我吧。”卡卡西粗喘着声音在带土耳边吹气,如同念着咒语。

带土被挑逗的浑身颤抖,他也能感受到卡卡西那里散发出来的热度。他不知道卡卡西今天抽什么疯,是天太热只知道发情了吧。

“卡卡西……那个,我用嘴帮你口吧……”带土知道卡卡西要折腾起来是没完没了的,他可不想下午抖着腿去工作。

卡卡西听后,摁着带土亲了好一会儿,然后扶起他整理好衣衫,“剩下的我们还是晚上继续吧。”看着像逃一般消失的带土,卡卡西第一次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是不是每次都欺负太过了,竟把带土逼到这种份上。卡卡西开始反省。

在一旁的播放着搞笑节目的电视仿佛成了摆设,但也算是代替了灯的功能。

沙发上的两人以不明觉厉的姿态呈现着,电视的光打在带土的背上,随着他的动作身体的明暗分界线以不同的角度描绘出精致的背部肌肉线条。

他埋在卡卡西的腿间,努力的吞吐着狰狞的性器,时不时的还来几个深喉。口水不停的从嘴角溢出,带土小心的不让牙齿碰到,用柔软的舌头去舔着感受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一手扶着卡卡西的大腿,一手揉捏着睾丸做着按摩。卡卡西摸着带土的头发,把他的头更压向贴近自己。交合的水声不绝于耳,就算是电视机的声音也盖不过去。

只是单方面的为卡卡西口交,带土的身体却越来越有感觉。用腿时不时的去摩擦自己硬挺的分身,但后面的肠穴只能空虚的蠕动着,令带土不自觉的扭着腰。

尝到几滴浓重味道的液体滴入喉中,带土更卖力的动着头和舌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嘴使劲一吸,脸颊的肉凹进去突出额骨,外加一个深喉,挤着卡卡西射出来,直接冲进带土的㗋间。

带土吞下卡卡西的精液,吐出疲软的性器,并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遗留的精液。红着眼睛看向卡卡西,有些期待的问:“卡卡西,可以了吧。要不今天就这样结束吧,我都给你口了。”

“带土的口技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卡卡西笑眯眯看着脸越来越红的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嘛,不过要结束还早呢,带土还硬着不是吗?”把人压在沙发上后,手伸下抚上小带土,灵活的五指卑劣的挑逗着。带土感觉有电流传入到四肢百骸,挺着腰身把那里更送入卡卡西手里。

“我,我不要紧的,一会我自己就解决了。”

听到这话卡卡西一把捏住了可怜的小带土,痛得带土叫出一声呻吟。

“自己解决?带土,你以为你还能自己解决的了吗?”

卡卡西的另一只手摁着带土的屁眼,那里早就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了。就算是没有扩张,那里的小穴也会一张一合的开着小嘴等着投喂。

“我这么辛苦的开拓,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带土,你自己说,如果我不操你的话,你还能射出来吗?”卡卡西手上的动作温柔,嘴里却吐出如此无情的话。

带土瞪大眼睛,深入内里的手指又让他有感觉的流出眼泪,不敢置信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你……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喜欢你的人很多吧,上我一个满身伤疤的男人又有什么好处?”

卡卡西不想听带土说这些话,低头吻上了他,用舌头与他极尽缠绵,直到带土无法呼吸才放开他。

“带土,你是我的英雄,你的伤疤是勋章,我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身下的男人被接二连三的信息砸的脑子有点蒙,那卡卡西上他的原因是?

“我喜欢你,会让你觉得很困扰吗?我以为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难道带土不这样想吗?”卡卡西抚上带土左边光洁的侧脸,带土的皮肤细腻又光滑,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完整的带土是个不会输给的帅气的男人。也兴庆带土救了他,不然相隔18年的时间,他的这个人早不知道被谁拐到了哪里去。

“不是的,我……”带土见到卡卡西一脸受伤的样子心中总是不忍,“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是你的话什么都可以的,卡卡西,只要你想要。”带土虽说不清他对这个挚友的感情,但会为他付出所有就是他宇智波带土的答案。

“那好,带土就好好陪着我就可以了。”卡卡西把又精神起来的性器插进带土的小穴里,被填满的感觉让带土主动环上卡卡西的脖子,挺动着腰和屁股索取着快感。

带土不知道和卡卡西做了多久,直到全身被操软了射了不知道第几发晕了过去。醒来后不知何时回到了床上,屁股里还含着卡卡西的肉棒。连自己的那里都硬挺着开始吐着几丝白浊。

“卡卡西,你还没完吗?我真的好累了。”

“是啊,带土都不顾我睡了过去,我好伤心啊。”

带土这是第好几次想骂卡卡西了,这个禽兽明天不上班吗?就只知道做做做!

“啊~嗯……啊哈~~~”连自己都是可耻的,都被操醒了还这么有感觉。

卡卡西看着带土又要高潮的样子却退了出来,身下的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带土,想快点结束知道怎么做吗?”

掰开自己的腿,带土满面情潮的望着卡卡西:“操我。”

过后

卡卡西向大蛇丸讨论了一下黑科技。

自己每天努力耕耘也不能没收获不是?

end

【卡带】欢迎回来

&卡卡西X回村土

&私设带土被救回村,但失去了右手和右腿。

&文笔渣OOC私设严重请避雷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对卡卡西来说已经太习惯了,没有任务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来,即使脑子里在想其他的事情,脚步也会熟练的走到二楼右拐第四间病房。

很安静。带土在这个时间基本都会睡着,他怀疑医生在点滴里加了安眠药,不然带土会一整天都会不停的做复健。

卡卡西拿走床边的机械义肢,放在病床边上的架子上面,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断肢上面的绷带又渗出了血。卡卡西不用看也知道腿上的血只会多不会少。

自从知道琳死后,带土怨卡卡西没有保护好她,仅有的一只手捶着他的胸膛哭喊着“你不是天才吗!为什么连女孩子都保护不了?”

大哭了一场后,带土变得沉默许多,没命的做着复健,医生和护士都阻止不了他,因为神威。卡卡西眼眶里的写轮眼受带土的影响也被迫开了神威,那时卡卡西想一直还回去,都被带土拒绝了。

本来关系已经缓和的他们,因为琳的去世又变得紧张且陌生起来。看着带土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好几口气的卡卡西,心里越来越愧疚。每次看到他快要摔倒,卡卡西心里都会扯一下,他真的无法再做到只能看着。他知道带土不知怪他怨他,也知道带土是在恨自己。恨自己现在只能像废物一般什么都做不了。

他慢慢的走过去,一把扶住要摔倒的带土,感谢他没来的及用神威,不然穿过去带土会摔在地上。

“不用你操心。”带土甩开卡卡西,依旧一步步艰难的走着,脑门上布满了汗水,卡卡西不知道是疼出来的还是累出来的。可扶他的时候摸着带土的胳膊是凉的,都没有他手心的温度高。卡卡西捻了捻手指,继续走上去扶住他。

带土这次不动了,喘息着抬起头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却也一个字也没说。

卡卡西知道带土的想法,却也执拗的扶住不松手。带土接力站稳,却怎么也甩不掉卡卡西,心里烦躁,调起查卡拉使用神威,突然一阵眩晕倒了下去,愣是卡卡西再怎么眼疾手快带土也穿过他的胳膊,只听“砰”的一声,人躺在了地上。

带土晕过去了。卡卡西掰过他的身体,那只不在闪耀的黑眼睛紧紧闭着,也只有带土睡着的时候,才不会看到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一手穿过腰下一手穿过膝窝,把人抱起来。

卡卡西心里惊叹,想不到带土竟是如此瘦如此轻。也是了,带土没了一边的手脚,怎么可能不轻。卡卡西微微调了一个觉得带土会舒服的位置抱着他一路走向病房,却因为这一动撩起了上衣的下摆,干燥的手指摸到带土的腰。

有点凉,有点湿。

少年没有受伤的半边,皮肤很滑很细腻,卡卡西不经意的摩挲着,把人放在病床上时也不舍的放开手。

下午的阳光正好,不会直接照射在病床上,整件病房却是明亮。这个时候带土安安静静,如果不是白色的窗帘随着窗口吹进的风飘动,卡卡西会认为时间静止了。

脸上的疤痕很狰狞,即使现在的他没有任何一点攻击力,也会让人退避三舍。可这一切在卡卡西看来却是那么不一样,带土是他的英雄,伤疤就是救他的证明。不止性命,还有信仰。

夜晚,卡卡西躺在床上很久无法入睡,想着今天做的任务,想着明天再去看看带土,想着带土拼命的样子和安睡的模样,想起他抱起来很轻,想起手指碰到他皮肤的触感。

有些让人怜爱。

卡卡西这样觉得。

以前活力满满的他如今成了这样,真的很需要别人照顾吧,如果带土出院了,他想让带土留在他家,不知道带土会不会同意,也不知道宇智波那边会怎么安排……

卡卡西摸了摸左眼,心想眼睛是还不回去了,带土固执起来没人能改变他的想法,以前至少还能打打闹闹,现在连话都说的很少。以前觉得带土就是个吊车尾白痴笨蛋,不会读书也不会分析敌情,做什么事情都是凭着一腔热血。现在才发现他的好,热心开朗坚韧倔强,为他人着想的品质更是难得,当初父亲出事,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想法,带土却坚定了信念,勇往直前。

想想以前他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很幼稚可笑,但当初就是忍不住想调侃他,也许是想让带土多和自己说几句话吧。

是啊,真的希望带土能跟他多说几句话,哪怕是吵架也可以。

卡卡西闭上眼睛,现在连吵架都是奢望了吗?

“滴答……滴答……”

是水声。

卡卡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过道,水声是前面传来的。

“卡卡西……卡卡西……”

很微弱,但这声音……是带土!

卡卡西迅速的朝向声音跑去,过道里回响着他的脚步声,紧张又急促。

“带土!带土你在哪里?”卡卡西越往前走空气越潮湿,脚下也出现积水,可越着急,听到带土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卡卡西……”

听到带土的声音,卡卡西立马停下脚步,低头一看才发现带土就在他脚边,没有右手和右脚,很虚弱的躺在地上。

卡卡西立马弯腰抱起他,“我带你出去。”

好轻,怀里轻飘飘的,如果不是紧紧抱住卡卡西都要怀疑自己怀里没有带土。他们一路跑一直跑,出了过道,穿过森林,越过草地。卡卡西摸到带土腰上的皮肤又凉又湿,盘在他脖子上的胳膊也是。像一条冰冷的蛇。

“卡卡西……”

“带土,我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到了!”他依旧抱着带土不停的奔跑。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

“带土!”

卡卡西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带土真的像蛇一样又滑又湿紧紧盘在身上,贴在耳边不停地喊他名字,柔软的嘴唇碰到了耳廓,麻麻痒痒的。潮湿的空气灌入耳蜗,撞到耳膜都会形成一个单音,凑起来就是他的名字。

如同念咒语。

卡卡西的腿仿佛被定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可身上的带土也没有多重,紧紧贴着他。卡卡西转头,撞入眼帘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灵魂仿佛要被吸进去。

“卡……卡……西……”

卡卡西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但他知道带土一张一合的嘴唇是在呢喃他的名字。

很软,是带土的嘴唇。

尝起来好软。

是微甜的。

卡卡西紧紧的抱住带土越吻越深,无知的少年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正确,只凭借本能贪婪的占领想归为己有的东西。带土的口腔带土的舌头,带土的身体。

双手胡乱扶摸瘦弱的身体,微凉潮湿的腰间皮肤很滑很细腻,可是不够,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卡卡西把带土推到在草地上,双手探入衣内揉捏每一寸肉,可衣服太碍事了,直接撕掉外衣,暴露出更多的肌肤。

“带土……带土……”

卡卡西亲吻啃咬他的脖颈锁骨胸膛,柔软的腹部和肚脐,手伸进裤腰抚摸着大腿,手指碰到断截的部分时,才唤回一点理智。起身看到身下一片凌乱的带土,卡卡西下腹一紧。

“卡卡西……”

被扒掉衣服断手断脚的带土就那样躺在地上,眼中一片朦胧,显得尤为惹人怜爱。口中不停地喊着卡卡西的名字,每一次张嘴都能看到洁白的牙齿间红艳的舌头。带土握住卡卡西的手放在光洁一面的脸庞轻轻的蹭着,眼睛仿佛在祈求卡卡西做些什么。

重新吻住柔软的唇瓣,卷住舌头肆意在口腔里搅动,用嗅觉用味蕾品尝带土的味道,汲取一点,再汲取一点……

“带土……我想……我想……”卡卡西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占有带土,身下的一切。腹部的热源越来越明显,凭着雄性动物的本能摩擦起带土的下体,难以启齿的地方不知被什么包裹住,又紧又湿,触感很像卡卡西摸到的柔软的腰部,湿滑黏腻。

这种感觉是什么?!

卡卡西无法表达,只能不停地重复再重复的做着同一个动作。停不下来,怎样都停不下来!

带土如秋风中破败的落叶,只能可怜兮兮的随着卡卡西的摆动而摇摆,他想拒绝想挣扎,可只有一边的手脚却怎么也推不开在他身上施欲的少年。

卡卡西不允许他拒绝,一只手紧紧握住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摁住断节的大腿根部,咬紧牙冲刺。带土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拼命的转头想把带疤痕的脸埋进土里,卡卡西捏起他的下巴重新吻住,这次比之前的吻都熟练了许多,灵活的舌头轻挑纠缠,双唇含住柔软的唇瓣,不留一丝缝隙的封住他的口,卡卡西不想听到拒绝的声音。

下身依旧不停的进入抽出的重复动作,直到带土不再挣扎,像布娃娃一般落在自己怀里,卡卡西才释放出自己全部的欲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哗——”

银发少年把水流开到最大,搓洗手中的内裤,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这是亵渎。

他怎么能沾染他的英雄,而且还……

回想起带土的样子,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今天还有任务,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这次是他带队,不能出一点纰漏。

卡卡西缓缓的张开眼睛,看到的是苍白的天花板,而且消毒水的味道太熟悉了,这里是医院。

由于情报错误,卡卡西所带的小队遭到伏击,他们损伤严重,卡卡西也不幸受伤,被后援救助后晕了过去。

卡卡西缓了一会儿才渐渐有知觉,左眼一直再痛,可能是使用过度了,想抬起手捂眼睛才发现杯子被压住了,这才看见一头黑发的脑袋趴在他的病床上。

卡卡西抽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带土的头发,看起来炸炸的,摸起来还是挺柔软的嘛。

跟他的性格真是一样。

“你醒了?”

卡卡西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自家老师又不走正常路,翻窗户真是个坏习惯。

“嗯。”

卡卡西收回手,看着刚上任不久的四代目抱起睡着的少年,“带土一直守着你,现在估计是累坏了,我先把他送回病房。”

“水门老师!”卡卡西叫住要离开的波风水门。

“怎么了?”

“……”卡卡西看着老师怀里的瘦弱少年,下定了决心:“带土出院后我想亲自照顾他。”

水门看着最器重的学生,看他满眼都是愧疚和怜惜,心里叹了一口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和想法,但你还是不理解带土,他的梦想是要当火影,怎么会甘心被人照顾。这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没用,是给同伴拖后腿的累赘。”

白皙的手紧紧握住被子,卡卡西低下头,“老师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支持他,即使看到他因为复健搞得遍体鳞伤也只能在一边像个木头一样什么都不能问不能管……最起码,最起码我能守护住约定保护好琳,带土也不会……”

“卡卡西!琳已经走了,可带土还活着,你也活着。”

卡卡西猛然抬起头看着水门,看着带土,才缓和了表情,回答老师说:“是……”

卡卡西在医院待了几天,除了休息外,都会去带土的病房和复健室。身体康复后办完出院手续,离开之前想去跟带土打声招呼,却看见护士姐姐在整理带土的床位。

“请问这里的病人去了哪里?”卡卡西问。

“宇智波带土吗?他已经出院了,是火影大人办的手续。”

“什么?!”

波风水门正在火影办公室和奈良鹿久商议工作事项,突然门被打开,门外的暗部阻止卡卡西进去,四代目看到后挥挥手,暗部人员放开了卡卡西。鹿久看了他们一眼,对水门点点头也退了下去。

自己这个学生一向矜持冷静,不顾礼节闯进办公室自然是因为带土。

“老师,我听说带土跟大蛇丸离开了,是不是真的?”卡卡西很急切的问。

“……”水门放下手中的文件,“这是带土的选择,我们都该支持……”

“老师!大蛇丸是什么人您还能不知道吗?带土在他手里还能活着出来吗!”卡卡西转身要离开,水门立马出声制止他。

“站住!你要去哪里?”

“我要把带土带回来!”

“卡卡西你冷静一下,大蛇丸不止一次来找过他,可带土一直没有同意,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跟他走了吗?”

“……”卡卡西知道,他的分析能力一向很强,可他宁愿不想知道带土为何会牺牲到如此地步。他悔恨自己的身体保护不了重要的同伴,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却什么都做不了。带土宁愿去做大蛇丸的实验体,也不想窝囊的继续在医院里做没用的复健。

而这一切,全都是卡卡西的因果。

水门拍拍学生的肩膀,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我们就相信带土吧,相信他能出来。”

卡卡西握紧了拳头,拼命的压抑心底的愤怒,突然变得无力,跪在地上,问水门:“老师也不会随随便便签同意书,带土肯定威胁了老师吧。”

四代目望向窗外,外面被晚霞染的一片红,就像带土脚下的鲜血一般。

带土遭到老师的拒绝,当着他的面拆下假肢,却依旧倔强的站立着,即使伤口不停地往下滴血也没有晃动一下身形。

“老师,您看我的伤口已经腐烂了,已经无法愈合了,这样的我活着只是浪费粮食的废物,我已经做不成忍者当不了火影了。

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能让我复原我也会不顾一切去试一试!只有这样才会和卡卡西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老师,这是我的战场,即使死了我也会开心的。”

带土倔强、坚韧,卡卡西一直都知道的。

“明明只是个吊车尾……”

站在火影岩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天空出现了繁星点点,卡卡西才喃喃的说了一句:“带土,我等你回来。”

几年后,卡卡西依照四代目的安排成为暗部人员,不久后自己带起一个小队,慢慢的开始接触到木叶根部的秘密,以及隐藏的几个实验基地。虽然都跟大蛇丸有关系,但从没有见过带土。

卡卡西反复查阅实验地的资料,没有一点关于带土的信息,却搜出不少关于写轮眼的。见到“万花筒”一词才想起带土早在14岁时就已经开启了,而且方式很独特,应该是跟四代目同一类的时空忍术。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有带土的眼睛,那么他也应该能开启“神威”,只不过他没有宇智波的血统,写轮眼由于常年关不掉已经不断地消耗查卡拉了,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出怎么样,眼睛使用多了后很容易疲劳,卡卡西不得不承认天才型的自己查卡拉的能量无法供应眼睛的事实。

可是,卡卡西已经习惯了使用写轮眼,因为这样,才能感觉到带土在与他并肩作战。

不久之后,木叶内部传出大蛇丸叛村出逃的消息,暗部赶到大蛇丸隐藏的基地发现晚了一步,里面已经烧的什么都不剩。

卡卡西面无表情戴上狐狸面具,布置队员做好善后工作。他在空荡荡一片灰烬的空间里慢慢走着,心一点点变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还有意义,自带土的存在变成秘密,是火影都触及不到领域,任何的调查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也许,带土,已经死了。

卡卡西合上书本,不知不觉的又看了一夜的小说,没想到自来也大人竟有如此才华,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感情宣泄可歌可泣,尤其是色情部分的描述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床边的窗口亮起来时才发现自己一夜未眠,不过今天是休息日可以散漫一点。

卡卡西买了花束去琳的墓地,可走到那里后才发现花瓶里已经有新鲜的百合花了。

卡卡西心想可能是玖辛奈来扫过墓,把花放在墓前默默站了一会儿离开了。

漫无目的走在街上,不知道去哪,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上班的地方——火影楼。卡卡西摸了摸头发,心想难得的休息日却脱不了劳苦的命,看着四代目整日整日的批文件,他可接受不了这种工作,如果带土回来了,坐上火影的座位才知道只是批文件,会不会后悔?

应该不会吧,那一直是带土的梦想,即使不是想象中的样子,也会坚持下去,为了能让以后变得更好。

可是,带土还能回来吗?他已经等的太久,久到快要忘记带土的样子。

走进门口发现院子里聚集了很多人,仔细一看是凯阿斯玛和红豆他们,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仿佛很高兴。

“卡卡西如果知道你回来肯定高兴。”那是阿斯玛的声音。

“嘿嘿,是吗?”

!!!

卡卡西看到熟悉的后脑勺,一头炸毛黑发随着轻风摆动,他的主人侧过脸停顿了一下,像是见到他感到惊讶。转过身抬手笑的一脸阳光明灿:“卡卡西,好久不见!”

对卡卡西来说,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天地间只有带土一人,踩掉他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天旋地转。

“哦。”

卡卡西依旧没什么表情,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单音。

带土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真是冷淡啊,你真是越来越不近人情了,这样会没朋友的!”

接着带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说:“我回来了。”带土放开他:“我以后要在旗木队长手下工作了,请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寒暄过后,带土去火影办公室报道,卡卡西再也看不到带土的背影的时候才离开,捂住心脏的位置。

心跳的好快,看《亲热天堂》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心跳急促的感觉。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弯了起来,然后咧开嘴,眉眼弯了又弯,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看着带土一脸的兴奋,其实并看不见,他跟自己一样带着面具。兔子很适合他。

但他能感觉到带土的洋洋自得,“神威”的穿透和瞬间恢复伤口的能力无疑让带土成为最强防御和肉盾。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带土,就像是在跟他说:我变厉害了,快夸我快夸我。

卡卡西耷拉着死鱼眼什么都话都不想说,吊车尾能超越天才就让他这么兴奋吗?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有点可爱。

进了更衣室,带土摘下面具,拎起衣服闻了闻,“都是汗臭味,老师使唤我们真是不留情啊。”

卡卡西走到带土身边,也打开自己的柜门,旁边的带土已经脱衣服了,裸露出上半身。

他比以前强壮了许多,肌肉分布匀称,已经不是那个纤弱残破的少年了,每一个动作都能体现活力。卡卡西的眼睛盯在带土的右臂,那是青白色的柱间细胞,这让带土变强也时刻提醒他,带土是为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眼光随着手的移动来到带土的腰部,明目张胆的看着带土把裤子脱到大腿中间,停了动作。卡卡西目光向上一看,带土正抬头看着他。

心中一惊,立马关上柜门走了出去。

“卡……”带土想叫住卡卡西,可还是没有喊出声。

那自责的表情倒是要怎样?

自从那天之后,卡卡西基本都躲着带土,即使带土主动跟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他宁愿和凯进行那些无料的比赛基本不再主动跟带土说一句话。

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那样的违背着你的心意来,想来的一直不来,想躲的躲不掉。

“啊……好舒服啊,难得有机会能来温泉镇做任务,雇主真是大方,今天可以好好泡一下了。是吧,卡卡西。”

热气缭绕的温泉池装载了两个人,卡卡西看着带土红扑扑的脸蛋什么都没说,抓起毛巾起身离开了池子,门关上的那一刻终于把带土惹怒了。

想把这个目中无人的自大狂狠狠揍一顿,真的是带土从小到大的愿望。

卡卡西进到卧室,捧着自来也的名著坐在榻榻米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努力让自己进入剧情时,门突然打开,带土气冲冲的走过来。

“卡卡西!”语气很不好。

银发男人只抬起眼睛只瞄了一眼就把目光放在书本上。

带土走的时候很着急吧,浴衣都没有穿戴好,那里被热水泡的有点发红,虽然只看到一点,但很小巧。

“你看着我!”这是命令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队长呢。不过以带土的能力自己单独带领一个小队完全没问题了,只是过了不久带土就要调离暗部……

想想这些,把刚才的骚动渐渐压抑下去。

卡卡西用眼睛的余光扫着带土的脚裸,再往上就是结实的小腿,膝盖和没入布料里的大腿……

所以,不能看,看一眼就会万劫不复。

可下一秒,卡卡西瞪大了眼睛,眼前白色的浴巾慢慢滑下,落在带土的脚边,头突然被收手抬起,撞入眼帘一张朝思暮想的脸。

“卡卡西,我让你看着我!”

扑通……扑通……

一直不敢承认的情愫,现在,逃不掉了。

“不要一直认为这些是你造成的,你少自大狂妄了!你看着我,这些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救了你我从没后悔,而且……我变得很强,不再是只能躺在医院的废物,所以,卡卡西……我认为现在就很好,不要再一脸自责的样子了!”

卡卡西承认,他是在自责,自责害带土受伤,更不能原谅想染指带土的龌龊思想。

他一直认为能做那样的梦是因为那时的带土很瘦弱让人怜爱,现在重新见到他才知道,他想占有的一直都是宇智波带土这个人。

嘛,既然本人让他好好看看,那他就不客气了。

伸出的手如同魔掌,眼睛闪烁的光忽明忽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一字一句的说出他的回答:“那让我好好看看带土。”

卡卡西摸着右腿柱间细胞和肉体的连接处,那里微微凸起的疤痕不是很明显,却结合的很好。

“那里已经不疼了,你这样摸得有点痒。”带土挠挠下巴,是很痒,可又不用好意思阻止。

“原来以前这里是疼的吗?”卡卡西眼神又暗淡下去。

“……”带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他真看不了卡卡西一脸愧疚的表情。

卡卡西继续摸着白色的肢体,有点温暖,又摸着带土的另一条腿做着比较,本体的肉更结实一些,皮肤也很滑,相反那边的摸起来有些涩但触感好。

细细抚摸着带土的大腿内侧,明显感觉到带土已经微微颤抖了,可卡卡西依旧跟没事人似的摸着两条腿。

修长,还直。

卡卡西的口腔已经分泌出唾液,不知为何就是很想咬一口,幸好口罩阻止了他的冲动。手指不知不觉探到大腿根部,不老实的指腹在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挲。

“唔……”带土从一开始痒变成麻痒,被卡卡西摸的腿根有点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苏醒了一般。

卡卡西心底发笑:还要继续忍吗?明明都快要站不住了。

手指拉住带土内裤的边缘,刚拉下一点就被带土阻止了,抬头一看红着脸的人皱着眉头看他:“卡卡西你做什么!”

“我想好好看看带土,想看到带土的一切。”

“可是,这、这里就不用了吧。也没什么好看的……”虽然都是男人,被看了也没什么,可是还是感觉蛮羞耻的。

“不可以吗?”卡卡西依旧扯着内裤边缘并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带土争不过他,想想这也是他提议的,就让卡卡西看看他已经健康成长了,这样他的愧疚心理应该就会少一点吧。

带土放开了手,惊讶的却是卡卡西了,他以为带土会这样阻止下去,那么他就能收手,也能收心。

不再有阻碍,宣泄出的情愫如同洪水猛兽,下一刻他会控制不了自己扑向带土,把他揉进柔软的棉被里,肆意的做着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卡卡西的确做了,他扑倒了他,可只是紧紧的抱着,让他的胸膛紧紧贴向自己,有力的手指抓紧结实的臂膀和收紧的腰线,力度大到握紧的肉都已泛白。

“卡卡……卡卡西……我喘……不上气了……你放开……”这就有点过于热情了,带土抓着卡卡西的浴衣想把人拉开,可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对不起。”带土听到了卡卡西在耳边的道歉,停下了动作。这么久以来是卡卡西第一次当面向他道歉,他被救回来的时候没有,琳死的时候也没有,因为他知道就是道歉也改变不了什么,并且,卡卡西并没有想得到他的原谅。

一直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带土也抱住他,笑了起来,用动作告诉他,这一切他都懂,卡卡西还是想对自己说一声抱歉,是压抑太久了吧。

张开嘴那句“没关系”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卡卡西的下一句话:“我喜欢你。”

???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卡卡西吻得晕晕乎乎,带土只感觉到天花板和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眼前熟悉的脸不知何时贴的极近,修长的手指在按摩着他的头皮,让他更无法思考。想离开,可后面的手更把他摁向卡卡西的嘴唇,简直要夺走他的呼吸。口腔里的舌头一直与他的纠缠,挑逗,吸吮,被迫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啵!”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发出声音,嘴角还连接着暧昧的银丝。

带土终于被放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胸膛也随着一起一伏。卡卡西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是气喘吁吁的。

身下的带土眼神朦胧,这一切熟悉又陌生,梦里不知几次这样过,可现在已经变成现实。

手掌附在胸膛上面,感受到急促的心跳,揉弄着软硬适中的胸肌,掌心擦到乳尖时,带土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卡卡西立马用手指捻着来回挑逗着,即使带土抓住了他的手也无法阻止他的手指做什么。卡卡西最爱看带土的反应,咬紧下唇阻止自己出声,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会让人想对他做更多。

卡卡西一口含住一只乳首,用舌头上粗糙的表面去刺激稚嫩的乳尖,舌尖快速的来回舔舐又立马含住深深吸吮。

“唔唔……嗯……卡卡西……”

不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带土只会叫他的名字吗?

为什么不阻止他!

卡卡西转向另一边,也对另一个可怜的乳头做了相同的事。变硬的乳尖颤颤巍巍的挺立在空气中,两边都沾上卡卡西的口水。

卡卡西抓紧带土的手腕放在身体的两侧,跪在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带土的两条大长腿。

“带土不阻止我吗?”卡卡西既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但这次他想让带土选一次。

听到这话,带土想骂人,真不知道卡卡西哪来这么大力气,对同伴也用不着这么认真吧,手腕被他压住根本就动不了,脚也无法自由活动,怎么阻住他!

“你放……”带土还没有说完,卡卡西已经含住了带土的阴茎,舌头舔舐着柱身。

“卡卡西,你你你你你放开!”没有任何经验的那里,突然被这样对待,带土被吓住了,却又不能否认被柔软的口腔包裹的确很爽,没一会儿就坚挺在卡卡西的嘴里。

带土,我已经给你拒绝的机会了。

“你快放开放开,放开我!卡卡西!卡卡西!”

带土蹬着腿拒绝卡卡西这样做,却因为扭着腰更往里面探入。卡卡西突然收紧脸颊深深吮了一下,带土立马不停的颤抖起来,这一吸仿佛灵魂都要吸出来,差点就要到了临界点。

“你快放开!我……我要出来……你放开!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

真的太吵了。

银发男人再听到带土喊自己的名字,他怕控制不住要做到最后了。吐出带土的性器又立马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唔唔唔!”

卡卡西这个大混蛋!他舔了下边那个又来亲他的嘴!那不就是……他自己舔了自己的鸡鸡吗!

呸呸呸!

卡卡西越吻越深,没见过世面的带土没一会儿又被他吻得晕乎乎,渐渐软了下来。

卡卡西感觉到带土不再挣扎,放开一只带土的手,解开浴衣的腰带,掏出早已爆出筋的硬挺贴上带土的,一只手撸着两个人的性器。

带土受不了再一次的刺激,没一会就释放了出来,喷出的白色浓稠沾满了两人的腹部。卡卡西以它当润滑剂,毫不费力的握着两个阴茎上下撸动,挺动着腰摩擦带土的疲软,没一会又被他擦醒了。

“嗯……唔……唔唔……”

带土刚射完又被撸动摩擦着,他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在卡卡西的挑逗下又变硬了。

身体越来越热,肌肉崩到紧致,两俱赤裸的肉体紧紧叠加在一起,证明雄性的标志物也紧紧的贴在一起,不停的摩擦着。

这不是相互慰藉,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欲望。

卡卡西喜欢带土,喜欢到想据为己有,那种默默守护只想看他幸福的那种喜欢他现在做不到。他努力过,努力压制过、逃避过,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人又在眼前晃来晃去,骂不得打不过,即使看不见脑力梦里又全是他。

所以再看一眼,怎么能放手。

“obitoobitoobitoobitoobito……”

听到卡卡西在耳边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不知为何耳朵麻麻的,一直酥麻到大脑皮层,带土紧紧抓着卡卡西的肩膀再也想不了其他,也随着本能跟卡卡西一起冲到顶点。

感觉腹部黏糊糊的,真不舒服,带土想去洗个澡,可怎么也推不开压在他身上的卡卡西。越推抱的越紧,就像要长在他身上似的。

“卡卡西,你起来,好臭,我要去洗澡。”

卡卡西依旧纹丝不动,却问了带土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他妈……

带土为之气结,他推了好吗?现在这种情况是他推不开好吧!

“如果你要拒绝,完全可以用神威的。”

……

怎么说呢,要使用“神威”是需要调用查卡拉,调用查卡拉需要结印,结印就得双手自由,一上来就抓紧他手腕的人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

好像……理由有点勉强……

带土盯着天花板想不出真正的答案。

“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带土,对不起,我喜欢上你……”

……

他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有点震惊不可思议难以想象。觉得卡卡西向他表白绝对是天底下最不会发生的事情,可想想刚才发生的事和现在这种……状况,好像是真的。

一直目中无人的卡卡西竟然喜欢他?前几天还避他如蛇蝎,今天竟然就说喜欢他?

糟糕,有点高兴是怎么回事?

带土抱住卡卡西,轻拍着他的背,就这样两人相互拥抱着一夜过去了。

红豆咬着丸签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来一次甘栗甘吃顿甜丸子也有人来闹心。

“别看了,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红豆提醒坐在邻桌的卡卡西。从他和带土进来,点了一盘丸子,笑眯眯的一直看着带土吃,见他嘴角沾上糖汁用手指给他摸去,红豆觉得如果卡卡西没有带着口罩,估计就要舔去了。

闪瞎眼睛。

坐在一旁的阿斯玛和红笑而不语。现在整个木叶里除了凯这种单细胞都看得出卡卡西喜欢带土。

因为太明显了!

带土心安理得的吃卡卡西的做的饭、买的零食,被人喜欢原来是这么沾光的一件事,卡卡西该早点表白,这样他就能早点享受这些待遇了。

带土现在枕在卡卡西的大腿上,悠闲的嚼着棒棒糖看着卷轴,卡卡西摘下他的护额,抚弄他的黑发,满眼温柔的说着喜欢。

“嗯。”每次听到卡卡西说喜欢他,带土都会高兴一分,但除了“嗯”一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带土喜欢我吗?”卡卡西揉着带土的耳廓,问出了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应该是喜欢的吧,带土想。

他以前喜欢琳,很喜欢的那种,想保护她想和她一直在一起的心情,放在卡卡西身上也一样的吧……但似乎又不太一样。

他们都是男人,带土曾经想让琳当他的新娘,可卡卡西没法当他的新娘子吧。

“卡卡西,你……想过要结婚吗?”带土从小是个孤儿,能有一个家是他的梦想,小时候他羡慕这些到了傍晚有父母接的孩子,包括卡卡西。所以带土一直把木叶里的人都当成自己的亲人,老人的友善让他有种虚假的归宿感。所以他想过能跟喜欢的琳一直在一起,结婚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吧。可知道琳喜欢的人是卡卡西后,这样的希望也变成了奢望。

“我想跟带土一直在一起。”卡卡西这样回答他。

带土沉默了。

他起身看到了卡卡西的笑容,是有点悲伤却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心,有点疼。

带土终于知道卡卡西的“喜欢”是什么了,也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他不该用卡卡西的感情去膨胀他的虚荣心,他知道了卡卡西的认真,可能他无法用同等的感情去回应,但他不想再看到卡卡西悲伤的表情了。

因为,心会痛。

眼睛怎么模糊了呢?是风吹进眼睛里了吧。

“我也是。”带土回答。

“带土,我能做到最后吗?”卡卡西的呼吸很急促,心跳也很急促,眼睛紧紧盯着刚刚射过一次还没有回神的带土的脸。

“哦,嗯。”是再来一次的意思吧,嗯……他的确也想再来一次,卡卡西抓他那里还是……蛮爽的。

可下一秒就没那么舒服了,明明是排泄的地方突然被塞入异物,那种违背生理功能的做法让带土有被堵塞的感觉。

“卡卡西……”这是在做什么?

“等一下,马上就好,带土疼吗?”卡卡西满头都是汗,他想进入的欲望很急切,但第一次必须要做好准备。

虽然这样说,但卡卡西也没有经验,他的知识经验也是从书本里来的,虽然自来也大人的小说里没有描述男人跟男人怎么做,但道理应该是相同的吧。

“唔……卡卡西你……你怎么,怎么……”带土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停止这种怪异的行为。

“会很疼吗?”卡卡西停止了动作,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带土摇摇头,看着卡卡西一脸的隐忍,心里纠做一团,放松了身体紧绷的肌肉,对卡卡西说:“你可以继续。”

“带土带土……”

得到允许,卡卡西又兴奋起来,灵活的手指在肠道里弯来弯去,不停的进进出出,能自由抽动的时候又探入第二根。

“嗯……”刚刚习惯了那种感觉,又被塞进了一个,带土抓紧了床单,默默适应着新的不适。

带土知道卡卡西的手指很灵活,玩苦无和手里剑别人是论手,卡卡西是论指头,可现在这灵活的手指竟然塞进了他的屁眼在里面乱搅着。

第三根和第四根也进去了,带土开始心慌,卡卡西不会是要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吧!

“停……停下……”带土紧张的对卡卡西说。

卡卡西抽出手指时带土松了一口气,但腰部突然被抬起,屁眼被顶上了一个球状物体,带土起身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卡卡西却把他摁在床上,轻轻吻过他的嘴唇,温柔的说:“我要进去了。”

“嗯……唔唔……卡卡……”带土可算知道卡卡西要做的是什么了,那个东西一进去,他的五脏六肺都要挤在一起了,穴口被撑到极致,这次真的感觉到了疼。

又疼又难受,卡卡西要做的竟然是这个吗?

难怪他不停的要问自己是不是要可以做到最后,不停的说着喜欢,之前还装冷漠对他不理不睬。

卡卡西是怕他会拒绝吧。

带土被掐住腰,下体被一点点塞入,感觉到满的不能再满的时候卡卡西停了下来,开始微微抽动着。

“都进来了吗?”带土满头大汗的问。

卡卡西知道带土不好受,他也不好受,因为他进不去了,里面太紧,又湿又热,柔软的壁肉用力的包裹住他,忍不住想挺动腰冲刺。

“对不起带土,才进去一半。”

“你……真是个混蛋。嗯……”带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再放松身体,扭动着腰又分开了双腿。这一些动作让卡卡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再也就控制不住自己,用力捏住带土的屁股快速的挺动腰抽插起来。

好难受,卡卡西的进入一次比一次要深,仿佛要把他穿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像洪水猛兽,带土推着卡卡西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胡乱摇晃,吃的丸子快要被顶出来了。

“慢点……卡卡西……你慢点……嗝……”不好,刚刚吃的有点多,卡卡西这个混蛋,把他喂饱了,带回家就干这种事,现在害得他不停的打嗝。

卡卡西动作没有停,却放慢了动作,眼睛笑的弯弯的。

带土想打他一顿,他打嗝也不想想是谁造成的,还来笑话他。

看着带土皱着眉头瞪着他,卡卡西笑的更过分了,在人炸毛之前,握上带土的阴茎,说了一句:“带土真可爱。”

“你……”这次算是真的惹毛了,带土举起手冲向卡卡西的脸,可到了中途又停了下来,不停的蹬着腿推着卡卡西:“你出去你出去!”

卡卡西用拇指捻了一下龟头上的小孔,身下的人立马老实了,“你确定?”

“你你……嗯~”带土察觉到发出一声不得了的声音,立马捂住嘴。突然尾椎窜过一股酥麻,沿着脊柱爬到后背,这一股股的感觉随着卡卡西的抽插越来越明显。

“啊~出去~”这种感觉比之前的更可怕,前端又被卡卡西握着,前后都受到刺激的感觉仿佛要打开带土身上的某个按钮。

“有感觉吗?带土有感觉吗?”卡卡西越来越兴奋,这原来是两个人都会舒服的事,带土的里面随着不停地抽插绞越来越紧,不停的分泌出更多肠液,让卡卡西进出更自由。

抬起带土的一条腿,把人侧翻,腿搭到肩膀上,卡卡西亲吻着带土的小腿肚,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带土承受不了高频率的晃动,转身推着卡卡西要他离开。这个角度偏偏让卡卡西看到了挺立小巧的乳尖,压下大长腿吃下乳头,又舔又吸用牙齿轻咬。

亏得带土是个忍者,身体柔韧,双腿被掰成这样也没什么,只是方便某人做的更顺畅了。

“啊~卡卡西~哈啊~太……太深了……不要~不要再进去嗯~~”

“我停不下来了,带土,原谅我。”占有他,身体上的满足远远比不了心里的满足,不停的不停的一直做下去,他要把全部都塞进带土的里面,硬邦邦的睾丸拍打着带土的屁股,拍出红通通的一片。卡卡西的势头都想把睾丸都要塞进去,紧紧抱着他每次都插到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肠液,再啪的一声狠狠地插进去,拍得汁水四溅。

毫不节制的力道和速度,直接把带土操出了生理泪水,不习惯的恶心感让他不停的流口水,再也控住不了表情。

带土乱七八糟的样子反而让卡卡西更加兴奋,紧紧抱着他做最后的冲刺。

“快了,马上就好了,带土坚持一下。”

“嗯~哈啊啊~~~”感觉快要射。带土抖动着身体想要释放,却被卡卡西一把堵住了铃口。

“放,放开……”带土只能双手抓紧床单,用声音阻止,连推开他的动作都做不了。

肉壁里一阵紧致的绞动,卡卡西插到最深处打开铃口把白色的种子撒进带土的身体里,握住阴茎的手同时放开,带土也被身体里突然感受到的一阵温凉刺激的也射了出来。

带土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刚刚跟卡卡西好像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腿间粘腻的感觉真不舒服,可更难受的还是屁股里面。

卡卡西从背后抱着他,细细的吻着他的脖子。放在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抚摸。

好温暖,不似以前那种凉凉潮湿的感觉。可带土的腰还是那么细。细腰窄臀大长腿,带土真的健康的长大了。

腹部的肌肉锻炼的也很好,八块腹肌刚刚已经都被他舔过了。卡卡西最喜欢的还是带土鼓鼓的胸膛,揉捏起来手感超级好。

“卡卡西,住手!”带土一脸凶凶的模样瞪着卡卡西,银发男人却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继续揉着带土的胸,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还想再来一次。”

带土突然红了脸,因为屁股那里感到了硬硬的东西在顶着他。

“你这个大垃圾!”

卡卡西咬着红的要滴血的耳朵,掰开大腿,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

这次没有那么难受了,但怎么还没结束啊!

带土趴在床上,屁股翘的高高的,卡卡西挺动着腰不停的做着重复的动作,无意间擦到一个凸点,带土差点惊叫出声,直接软了腰肢。如果不是卡卡西扶住他,会直接趴在床上了。

“这里吗?”带土还想问卡卡西是不是用了什么遁术,却听到他在自言自语,满脑子里都是问好。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带土被翻过来,卡卡西重新插进去朝向目标点不停地戳了过去。

“啊啊啊啊~~卡卡西卡卡西……停……停下啊~”卡卡西顶的那里真的让带土害怕了,一两次就让他不停地流眼泪,阴茎也没预兆的坚挺起来,随着卡卡西的抽插,铃口不断的分泌出前列腺液。

好紧,太紧了,壁肉不但紧紧绞着卡卡西的肉棒,还不断地要吸进去,就像不让他离开一般。

“带土再忍耐一下,马上好,马上就好。”嘴上说着马上好,动作却越来越不留情,不顾带土的挣扎和求饶停不下来的抽插着后穴,每次都要狠狠地碾过前列腺。

“带土是不是很舒服?”卡卡西能感受到带土的兴奋,虽然嘴上喊着不要,可越来越粘着他,现在都开始摆动着屁股自己求换了。

带土满脑的浆糊,他什么都不知道了,被卡卡西顶的好像有什么要出来,卡卡西再一次擦过敏感点的时候,带土咬住嘴唇,射了出来。

卡卡西看到带土肚子上的白液,眼睛开始发红,他一直抓着带土的屁股,并没有碰他的性器。

带土,竟然被他,操射了……

还想再来,想看带土在他身下娇喘,一脸乱七八糟的样子,想看带土被他一次次操射,一次次的用后穴吃掉他的精液。

人已经上了他的床,别想这么容易下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卡卡西依旧抱着带土动着腰做交配动作,一晚上两人不知道涨了多少经验,卡卡西再做的时候已经不是只凭借本能了,他更在乎带土是否舒服,因为带土舒服了他才会更爽。

带土被压了一晚,性经验不知道是多少,但心理和身体感觉的变化这一晚上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了。

“卡卡……停下……”

为什么卡卡西是忍者啊,体力好不是让他干这种事情的好吗!他不肾虚吗!

“马上,马上就结束了。”卡卡西说。

骗子!这种话他听了一晚上了。

“今天、今天嗯~还有啊~任务啊啊~~”带土还是很敬业的。

卡卡西吻住带土,抱着他做最后的冲刺,最终把精液和带土要喊出的呻吟都塞进带土的身体里。

带土扶着腰,像年迈的老人抖着腿一步步走在路上。卡卡西过去扶他,被带土推开。

幸好他有柱间细胞恢复的快一点。只可惜这东西只能立马恢复伤口却解除不了疲劳,腰、屁股好疼,腿发软。

卡卡西是个禽兽,怪不得一晚上不让他看见他那里,要不是卡卡西穿裤子的时候让他瞄了一眼……

可恨啊,以前明明长得那么小个,怎么会有那么……嗯,算是壮观的尺寸(其实很壮观)。而且那么大的东西还在他肚子里插了一整晚,就算他有柱间细胞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要不带土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去。”卡卡西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

“算了,我不在的话你受伤了怎么办?”带土本想奚落他,话中的意思是“你没我强”。

卡卡西却高兴的不得了,他自己认为那是带土关心他,不舍的他受伤。脱下口罩迅速的吻了带土一口,“那我就需要带土好好保护了。”

带土红了脸,推着他看看周围没有人才放下心,骂了一句:“笨卡卡。”

“带土,有一句话,一直没有对你说。”卡卡西过去扶住带土,这次带土没有拒绝。

“什么?”

温柔的眼睛弯了又弯,对自己的幸福说:“欢迎回来。”

end

【卡带】火影大人迟到的原因

&六火X四战土

&一个能力跟不上野心的辣鸡写手,还请自行避雷

“卡卡西,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宇智波带土双手抱胸站在门口,一脸凶相的盯着站在门口的人。

“麻,工作比较多,所以回家晚了点。”卡卡西一边进屋一边关上门。

“哼,你每天都这么说,火影工作有那么多吗?”

也不想想是谁造成的。卡卡西耷拉着死鱼眼,不想跟带土争辩。他现在困的要命,只想睡觉。

见卡卡西一副不跟你哔哔懒得跟你哔哔就算你哔哔我也不会哔哔的样子火气更大,一把抓住卡卡西的衣襟就把人往卧室拖。卡卡西也不反抗,像麻袋一样任带土拖着。生气的那个人一甩手就把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摔在床上,爬到卡卡西的腿间开始脱他的裤子。

卡卡西的死鱼眼神更死了。

带土趴在卡卡西的腿间,用手抓着他的疲软蹂躏,有了一点点反应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

“……带土,我很累了,让我睡吧。”

带土听到这句话更是用嘴巴含住性器,然后用舌头卷着一点点含进去,再吐出来。

“卡卡西,你如果硬不起来的话,小心我一口给你咬断!”带土恶狠狠的威胁着他。

卡卡西失笑:这样更萎了好吧。

伸出手摸着带土炸毛的短发,享受着柔软的触感,然后滑下捏住带土的耳朵摩挲着,宠溺的说:“麻,麻,今天就随带土喜欢怎么做好了。”

“哼!废物就闭嘴,当个稻草人吧。”

说完带土开始努力挑逗着卡卡西的肉棒,捧在手心里从龟头舔到根尾,然后舔上睾丸含住它,再拿牙齿轻轻咬着。听到卡卡西舒服的呼出气,带土心里笑了一声。吐出来后,睾丸和带土的嘴扯着一条透明的丝线,卡卡西的那里也被带土舔的油光水滑。舌头再从根部一圈圈的舔回到龟头,然后长大嘴巴又一口含进去,吞吐着。

卡卡西被带土搞得太爽,双手摁着他的脑袋不由自主的更压向自己。低头看着带土在自己腿间卖力的摆动着头,一股股的热流窜向小腹。

带土用舌头划过阴茎间感受到暴起的青筋,肉棒开始变硬,嘴巴要含不住的时候吐出了卡卡西的性器,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带土的屁股里面都是湿的,看来是早就已经做好了扩张,在起身之前,带土亲了亲卡卡西的龟头。

“废物,今天算是保住你的鸡巴了。”

卡卡西无奈苦笑。

带土邪魅一笑对着铃口狠狠一吸,卡卡西握紧了拳头,这一下子差点让他射出来。如果软下去估计带土要开始从头折腾,他现在真的是好困。

带土满意的看着又大了一圈的肉棒,舔舔唇起身,分开腿叉在卡卡西的两边,扶着硬挺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的坐了下去,小穴把龟头吃进去后,带土做了个深呼吸,摁着卡卡西的小腹一口气吃到底。

被顶到底的感觉太过刺激,带土只能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等着缓过来之后才挺起腰背上下动着,用自己的后穴不停地吃着卡卡西的肉棒。

“嗯……哈……”

一开始带土不敢吃的太快,上下起伏的身体也不敢做到底。卡卡西的性器依然粗硬的戳着他,带土也很努力的收紧屁股让自己的肠肉和屁眼紧紧绞着卡卡西,可肉棒除了越来越热之外,卡卡西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自从带土进到卡卡西家里后,就被六代目火影拐到了床上。用他那超级无敌的帅颜和破出天际的甜言蜜语,再加上一汪深情的眼目俘获了的带土,从了卡卡西。许久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这货就是想操他!

我他妈……我宇智波带土可是直男啊!被笨蛋卡卡西给上了!给上了……

带土的内心是崩溃的,但又不能杀了卡卡西。所以他决定反攻!可是每次要反攻的时候对上卡卡西的死鱼眼…让他想起小时候卡卡西那冷淡挑衅的样子就硬不起来,如果他能再可爱点再娇羞点……。最可耻的是卡卡西插他的时候又是那么深情、性感,让带土不由自主的扭着屁股让他进来……

最后,他决定,榨干卡卡西,让他精尽人亡,早早地给鸣人让位。哼!

可是今天都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东西还这么硬这么粗。带土做的有点腿软,可他也越来越舒服,自己动着腰臀回回让卡卡西的粗长擦过自己的前列腺,一股股的快感席卷尾椎。带土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咬住下嘴唇自己撸动着前面,大幅度的上上下下吞吃着卡卡西的性器,快感越集越多,一个深坐带土射了出来,抖动的身体里面也紧紧的绞着卡卡西的肉棒。浑身放松下来之后,身体里面还是被硬硬的东西戳着,喘着呼吸问道:“卡卡西,你怎么、还不射?”

“呼……呼噜噜……”

回答他的是卡卡西的鼾声。

……###

我TM……老子这么拼,这混蛋竟·然·睡·着·了!

带土不想管他了,随着啵的一声带土的屁股吐出了卡卡西的性器,没有东西堵住的屁眼夹不住白浊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出来。腿有点软,休息了一会儿后才抖着腿去了浴室。

洗完澡身上热气腾腾的带土,看见床上依然一柱擎天大字平躺鼾声如雷的卡卡西,心里特别憋闷。用脚把他往床里踹了踹,背对着他躺了下去。

今天真是失败,白折腾大半天。

在带土还忿忿不平的时候,卡卡西一个转身贴上他的后背,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像挽住他一般,本来温馨的亲密却被屁股顶着的硬东西给破坏了。那个坏东西还伸进带土的臀缝中,带土不得不夹着它。

带土以为卡卡西醒了,回过头却依然看见他睡的很熟。在心里把卡卡西胖揍了一顿,不再理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带土梦见自己坐在一搜小船上,并在海上不停地沉浮。海浪有点大,小船几次要被掀翻,而且海水不停地被灌进船里,带土坐的地方都是湿的。但带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紧紧的抓住船的两边企图固定住船身以防掉进海里。突然在他面前凭空冒出一只大白狼,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要咬上他。带土来不及挡住它,就被它扑进怀里。带土只能一手捉住船沿,一手去推开那只狼,却发现它只是拿着脑袋不停的拱他胸口。带土更烦,他被狼拱的更没法固定船了,小船要被掀翻的时候……

带土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看见一颗白脑袋趴在他胸口上不停的动着。刚睡醒的身体反应有点迟钝,过了好几秒才感受到卡卡西在舔他的胸口。

“卡卡西,你做什么?”带土推着那颗作妖的白脑袋。

卡卡西抬起头,目光烁烁的看着他,“你醒了。”

带土又开始感到不对劲,扭了扭腰感受到小腹里有东西。

!!卡卡西什么时候插进来的?!

白发男人看见带土反应过来的震惊表情,笑的更不怀好意,搬起带土的腰让他看两人相连接的地方,“呐,带土,你真贪心,吃的这么深,咬的这么紧。”

带土看到这场景听到这话,脸蹭的就红了,“你、你、你个大垃圾,趁我睡着了插进来!啊~唔……”

卡卡西一边抽插一边说:“我只是插进一根手指,带土却说……”

“说什么?我从来不说梦话。”

“说了哦。”卡卡西趴在带土耳边,“带土说想要更粗更大的。”说完一口温热的气息吹进带土的耳朵里。

带土一个激灵,红了耳朵躲着他,结结巴巴的回答:“不、不可能!我、我是不会说这句话的!”

卡卡西的动作不停,享受着温热湿软的小穴带给他的快感,就算是主人睡着了也像是有意识似的不停的吃着他。

“带土不但说了,还自己把腿盘在我腰上紧紧的缠着我呢,还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自己摆着腰……”

“别说了!”带土双手捂住卡卡西的嘴巴,脸都红透了,眼睛泛着泪光。

带土就是这点最可爱,以为自己能主导一切,天不怕地不怕的跟他做。可真要干起来的时候,又害羞的像个被欺负惨了团成一团的小兔子。

可是这样,更想让人欺负了呀。

卡卡西牵起带土的手,轻轻的亲吻手背和指尖,动作温柔的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深情款款的对上带土的眼目,轻声说:“我爱你,带土。”

嘭嘭嘭嘭嘭嘭……

带土的心脏跳个不停。

卡卡西简直犯规,这一往情深的样子是要搞事啊!这深情的模样总让带土觉得卡卡西离了自己就活不成了,天地间只要他一个。

呜呜呜,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可带土偏偏就吃这一套。他不舍的让卡卡西伤心难过,更受不了卡卡西深情的样子。让他怎么可能会弃他不管不顾。

带土环上卡卡西的脖子,闭上眼睛接受卡卡西的吻。柔软的嘴唇,柔软的舌头,还有卡卡西的味道,都开始让带土着迷。他汲取卡卡西的味道,感受卡卡西的顶撞,卡卡西手又抚上了他的胸捏着他的乳尖。

“嗯~唔~”

被卡卡西吻得吐不出呻吟,只能呜呜的出声。现在带土无论是上面的嘴巴还是下面的后穴都被卡卡西占有,可就算是这样,贪心的男人还是不满足,他要带土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他舔舐着带土的每一寸肌肤,在脖子锁骨和胸膛留下一个个的吻痕和咬痕。低头叼住带土的小乳尖,硬硬的乳头被舌头一遍遍的刷着,时不时的用牙齿咬一下。每咬一下乳尖,卡卡西就能感到带土的里面紧一下绞着他。卡卡西着迷似的在两个乳头之间来回流连,直到乳尖又红又肿,周围布满咬痕,然后狠狠一吸……

“啊啊~~卡卡西~别……”

带土被他吸的浑身痉挛,卡卡西的肉棒又被带土的肠穴紧紧咬住,下意识的做了几个深挺,顶的带土射了出来。

刚放松下身体,卡卡西把他翻了过去,从后面扶着带土的腰向更里面抽插着。背入式进的太深,带土被顶出眼泪。刚刚高潮过得身体太敏感,还没有喘口气就被卡卡西大力的捣弄着,回回摩擦着前列腺,让带土硬也不是,不硬也不是。只能用屁股去感受身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卡卡西进的浅了带土喘口气,进的深了带土一哆嗦,各种酥麻瘙痒的感觉汇在一起,被卡卡西又顶开,传到四肢百骸,带土整个身体达到高潮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感受到带土屁股高潮了之后,穴肉更是拼命的把卡卡西的肉棒往里吸往里绞,卡卡西也咬紧牙关数个深挺,打开了马眼,把白浊的精液射给了带土。

感受到肚子里一股股的射精,黑发男人也累的趴下,心想着终于完事了。

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身上,手摁在他的小腹上揉动着。

“垃圾,软了就赶紧出去。你上班要迟到了。”

卡卡西笑着继续揉动带土的小肚子,“没事,我天天迟到。”

被揉的小腹带动里面的穴肉,按摩着卡卡西的疲软,没一会儿卡卡西的那话又开始渐渐苏醒。

“卡卡西,不要……”带土也感觉到了,大早上被折腾一遍就够了,再来一次他会受不了的。

带土起身就要往前爬,刚退出卡卡西的性器一点,就被他揽住腰拖回去,一口气被插到底。

“啊~~不要了~~”

“带土昨天晚上的气势去哪了,连睡着的时候都想要我。现在我就在这里啊,带土想要多少我都给。因为我真的好爱你。”

带土不挣扎了,耳朵和脸都红的要透明了。他就是抵不住卡卡西的甜言蜜语和深情,就是吃卡卡西这一套。

“那,你快点。不然会迟到的。”带土转过头看着卡卡西说。

 “好。”回过头的带土看不到卡卡西笑的像个称心如意的老狐狸。

卡卡西着迷的看着带土的屁股吞吞吐吐着他的性器,每次和带土做无论是视觉触觉感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得到莫大的满足。

带土太可爱了,会害羞,会哭,还会想要他。他的每一个反应都被卡卡西记在脑海里,去记住带土怎样会有感觉,带土哪里最敏感,带土怎样就会接受他。

带土又一次沦陷了,他被卡卡西折腾的起起伏伏,身体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刷向大脑。被操软操透的身子只能紧紧抓住卡卡西这跟浮木,可卡卡西的力道一下大过一下的操他。带土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修长的腿像是自己有意识似的缠着卡卡西,让卡卡西更进去。带土脑中只有一片片的白光,然后炸开五彩斑斓,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痴痴的喊着卡卡西的名字。

当卡卡西退出来的时候,带土的腿已经合不上了。合不上的还有带土的屁股,没有东西堵住的屁眼一张一合像呼吸的小嘴,里面不停的有精液流出,沿着臀线没入床单。

躺在床上的带土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布满可疑的红痕和咬痕,上半身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下半身全是卡卡西的精液,一动不动的在卡卡西面前呈现自己的身体。六代目火影欣赏着这一幕绝色,仿佛在赏析自己的艺术作品。满意的舔了舔唇。

卡卡西拿着湿毛巾给带土简单清理,然后抚上带土额头的短发,在额头印上一个吻,说着:“带土,我出门啦。”

卡卡西关上门之后,带土才慢慢缓过来,记起卡卡西一脸餍足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默默地发誓:今天晚上把你榨干!

周而复始。

小剧场

卡:带土的目标是?

堍:榨干卡卡西!

卡:  ^^来吧!

end

【卡带】六代目火影大人,请食用

&六火卡X战犯土/仔堍

&先上作者标签:OOC,私设,雷

&内含带土水仙,请注意避雷

“带土,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卡卡西坐在床边看着带土手里牵着的13岁的他,一脸不悦。

“我当然知道,我找大蛇丸也只是让他用我的细胞复制一个那时候的我而已,并无做其他。怎么,高层给你难堪了?”带土很是不屑,木叶高层能炸锅在他意料之中。

卡卡西叹了口气,“没什么,大和如实报告了情况,这件事算是压下去了。只不过他现在和你一样,目前让我看管。带土,你没问题吧。”卡卡西指着13岁的少年问他。

“求之不得。”带土朝卡卡西笑,把卡卡西笑的心里毛毛的。

“嘛,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了,为什么会找大蛇丸做这种事?”

带土瞅了一会卡卡西,见他只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是你一直在怀念以前的我,这可是专门为你做的。”

“为我做的?”卡卡西皱起眉头。

“没错,卡卡西一直很怀念很喜欢他吧,我把他带来给你……”带土趴到卡卡西耳边轻声说:“随便做什么都好。”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六代目大人什么意思我当然懂,你最喜欢的不就是那个时候的我吗?过来看看,这可真是跟那时候的我一模一样。”

“带土!”卡卡西真的有些生气了,“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个人,我没有最喜欢哪个!”

“你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把他带来了。”带土把13岁的少年推到卡卡西面前,“看他的脸颊多光滑,又稚嫩,怪不得你会喜欢他。”

卡卡西当然会喜欢,曾经那句“为了以前的杀掉现在的”也只因为立场不同而已,真捅过他的心脏后才知道心痛的感觉,那一下仿佛也捅穿了他自己,但卡卡西还是保持理性坚持到了最后。

四战结局转变,带土回归,虽然是以战犯的身份软禁在他家里,但接他回家的那天卡卡西紧紧握着带土的手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

也是呢,在他面前能把话说清楚了,四战早就结束了,最后还是靠着鸣人的努力才说服他。

一开始带土的言行还算正常,虽然虚弱了些,但靠着柱间细胞身体恢复也快,即使无法达到鼎盛时期那般,但作为一个常人还是可以的。只是最近带土行为乖张,先是拒绝卡卡西的求欢,好不容易把他哄上床,做起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只道没事。卡卡西以为他是累了,所以给了他几天空闲的时间,没想到最近两天靠近一点就会避开,他都以为被带土讨厌了而消沉紧张,今天才明白带土竟然想的是这个!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带土,你该明白,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我喜欢他不代表我不喜欢你,而且你们本就是一个人,何必做这种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带土不悦的皱起眉头,他废了这么大力气才复制出卡卡西最喜欢的那个人,竟然被他说是多余的事!带土当着卡卡西的面,脱掉少年的外衣,解开腰带,脱掉裤子和网衣,一直扒的光溜溜,带土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给卡卡西看,“怎么,不心动吗?”然后轻轻推到卡卡西面前,少年单薄柔软的身体乖巧的趴到卡卡西身上,隔着口罩亲吻他的唇,轻巧的拉开六火外衣,小小的手掌在卡卡西宽阔的胸膛上游走,并用膝盖不停地去蹭卡卡西的裆部……

卡卡西带着口罩,仅露着的两只眼死死地盯着带土,呼吸却越来越粗重。带土见他的反应笑的讽刺,“六代目大人,请慢用。”说完退出房间顺带关上了门。

13岁的少年紧紧地缠着白发男人,小巧的手指拉下他的口罩,就要凑上稚嫩的唇,却被卡卡西躲开了,一个吻只能落在脸颊上。少年并没有气馁,小小的唇和舌头亲吻舔舐卡卡西的脸颊和下巴,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诱惑着男人。

即使表面上不为所动,但卡卡西还是硬了。内心的罪恶感和内疚折磨着他,在少年摸上他的胯时,卡卡西一把抓住少年的手,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稚嫩的带土。那个如印象中长着大大的杏眼的少年,光洁的脸庞如做梦般靠的如此之近。只要伸出手把他拦在怀里就能拥有,能真真切切感受到温度。但卡卡西还是一把把人推开,冲出门口。

坐在门口的带土,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一脸怒气加不耐的卡卡西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摁在地上亲。

“唔唔——”带土使劲掰着卡卡西的下巴才把人推开一点,“你这是干什么!”

“干你!”简短两个字说完就抓住带土的手腕分开,无奈带土双手双脚并用大力挣扎,卡卡西已没有耐心,一个雷遁摁在带土的腰上……

“啊啊啊啊啊啊——”带土被这一电立马软了腰肢,“卡卡西!你疯了!”

身体里回旋的电波还没有散去,大腿内侧又一股电流席卷到全身,“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卡卡西你……”

见带土老实了不少,卡卡西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族服的上衣袍子被他撕破,只要是裸露出的皮肤卡卡西对着它又咬又啃。身体被电麻的带土双手推着他的肩膀,想让他离开,卡卡西却咬的更狠。

“好痛!”尖锐的牙齿咬上皮肤薄嫩的乳尖,含在嘴里咀嚼,力道势必要咬下吞噬入腹一般。下本身如风卷云涌般的扒下了裤子探入三根手指。

卡卡西在后穴里肆虐了一会儿,才放过可怜的乳粒抬起头,“带土的这里好紧啊,才几天没操就这么紧了,看来每天都要用一下啊。”

“卡卡西!你闭嘴!”带土从没听过卡卡西这样对他说过话,又气又羞。

还没有开拓完,卡卡西抬起带土的臀就插了进去,不顾带土的挣扎,掐着腰肢一下一下的戳进去,一路插到最深。带土疼的额头冒出汗珠,但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叫出声,可卡卡西并没有因为带土疼而停止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后面就是风狂雨骤的抽插。这般疯狂的性交,两人都不好受,带土的后面过于太紧,又干,绞的卡卡西每动一下都要扯到肠肉,带土下半身疼的不敢动,任由卡卡西肆掠。

卡卡西从没有这样,每次他都会很小心的问他有没有弄疼他,即使忍耐着也不会让带土有一点不舒服。他会轻轻吻他的眼角,微笑着说“再忍耐一会,快了快了。”在他耳边诉说着情话,一遍又一遍,每次带土都会沉溺在他的温柔里,与卡卡西共翻云雨。可是带土知道,即使这样,也不是卡卡西最想要的。在他心里,那里13岁的少年早就死了,他不是他,卡卡西最想抱得那个人也不是他。

带土脸色都发白了,依旧咬紧牙承受痛楚,却也因为不停地开拓竟也渐渐湿润起来,刚刚好受一点点,却得到卡卡西更疯狂的掠夺。他如同永动机一般又狠又快的不停进出软嫩的后穴,势必要操坏般狠狠肆虐,这对带土来说根本不是做爱,是强奸。一个单方面只想得到快感的性交,受方只能承受,带土认命的躺平,随卡卡西亲他咬他操他。带土如同一具尸体般让自己毫不反应,有感觉就认输了。他昂起头看着天花板,心里数着卡卡西插他的次数,只盼望赶紧结束。

在不知道数到了几百的时候,卡卡西突然朝着他的敏感点疯狂攻击,带土的身体直接被他戳的浑身颤抖,一种又痒又麻和说不上来的快感席卷全身,直接被逼出了眼泪。

“卡卡西你他妈……停下!快停下!”带土受不了这种感觉,他熟悉却又觉得可怕,竟然这样也能被卡卡西操出快感,在他身下放浪。他不能认输,四肢并用死命推开卡卡西,转身就想爬走,刚把屁股里的屌脱出一点,就被卡卡西抓住拉回去压在身下操干。

“你放开我!卡卡西,你听到了没!放开我!”

卡卡西下身不停地挺动,几天没有碰他真是想念的紧,这里还是那么柔软温暖,只是身下的人也会这样柔软吗?带土不懂吗?他要的自始至终只有带土这一个人,原来他一直不懂吗?

即使身体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带土再怎么反抗,只要顶到他的敏感点就能让他软下来,可卡卡西无论在怎么努力的进入他的身体,却进不了他的心。带土心前总有一层隔膜把任何东西都隔开,包括他。

“我不会放开的,宇智波带土你听清楚了,不管你把谁带回来,都没用。你就是你,没有人能替代你。”卡卡西最终还是慢了下来,温柔又强硬的对待身下那个已经在哭泣的男人。他虽然没看见,但他知道带土的泪腺发达到令人心痒的地步,只要有感觉就会不自觉的流泪,那种倔强却又惹人怜爱的模样总会让卡卡西百看不厌。

带土用手肘撑在地上,想要逃开却被操的没了力气,越来越有感觉的后穴涨涨麻麻又痒痒的,每次都被卡卡西擦过爽处,又顶到最深,渐渐呻吟出声,也不自觉的扭起腰来吞吃着肉棒。

“卡卡西……嗯~~哈啊~你慢点,别再~碰那里了啊~~~~”

卡卡西哪里会听他的求饶,掐住腰用力的朝那里顶去,丝毫不给带土留一点喘息的机会。直到把身下的人操软了身子,趴在地上流泪,只能高高地撅着屁股放浪。卡卡西一手抓住带土的性器,上来就不停地扣挖铃口,因为前后的双层刺激身体不停地颤抖,刚刚要释放的时候,卡卡西却紧紧一抓,死死地捏住柱身,让一股精液被迫倒流回去。尽管没有射精,可带土还是高潮了,身体紧绷导致后穴更禁了,卡卡西赞叹的舒了一口气,更卖力的挺动着腰。感觉带土的高潮过去后,继续扣挖小土土的铃口,后穴又紧致时,双手紧握阻止带土射精。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啊~~~~~”带土快被他折磨疯了,一次次的精液回流让他有种要坏掉的感觉,双手要去掰开卡卡西的魔掌,却被他握得更紧。带土被捏的生疼,卡卡西再用点力就要把他那里捏爆了。带土终于受不住来回几次的折磨,最终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趴在地上认命的让卡卡西为所欲为,一股凶过一股的眼泪不停地冒出、流下。

后穴里的肠液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又被卡卡西带出拍得汁水四溅,啪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被卡卡西捏着唧唧,带土承受快感和痛苦两种感受,不停地抖着身子忍耐,只希望赶紧完事,却突然被卡卡西翻过身体,望进一双冰冷的眼睛。

带土的心脏突然冻结,从头到脚如同灌进冰水,指尖都在颤抖。他撇开眼不去看卡卡西,却把冷眼的人惹怒了。卡卡西一把放开带土的前端,掐着腰毫不怜惜的狠狠操,贯穿这个冷漠的男人。他把带土的腿掰到最开,回回顶进最深处,几乎都要把睾丸也挤进去。

看着带土不停冒出的眼泪,卡卡西捏上他的下巴掰过头,“带土还真是爱哭呢,这么有感觉吗?”

“卡卡西,你……”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放软语气说:“你快点……”

“好。”卡卡西加快了速度抽插着后穴,带土受不了的不停地摇头。

不是让他这样快啊!带土只是想早点结束。

抓紧了卡卡西的胳膊,带土终于受不了的被插射了出来,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也重重的抽插几十下,一个深插直接中出在带土的肚子里。

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卡卡西起身退出带土的身体,提上裤子转身离开。

带土如同一个破布玩玩般被仍在了地上,毫无反应。13岁的少年穿戴整齐走出卧室,看到这幅景象,撇撇嘴,“你这是何苦呢。”

带土瞄了一眼年少的自己,即使有13岁的外貌,心智却和他一般,带土自己都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一句“赝品”。

“他喜欢的自始至终是一个死掉的人,不是我。即使有个相同的外貌也好,我只是想让他顺应一次本心。”带土说完缓缓的闭上眼睛。

少年蹲在带土身边,整理他身上的破碎的袍子,带土以为他要为他遮挡,却发现少年在褪他的衣物。

“你这是做什么?”带土问。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法试试。”少年回答。

本就是一人的思维,两人不用明说自然懂得会做什么。带土笑的一脸得意,“这次我就不信卡卡西不会沦陷。”

天好蓝,白云优哉游哉的飘过真是能让人心情平静。

躺在草坪上静下心来卡卡西才发觉自己有多冲动,他不该对带土那么粗鲁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他,回去的时候带盒红豆糕吧……

“啊!卡卡西老师你竟然在这里偷懒!”鸣人一伙走过此地,咋咋呼呼的大声吆喝。

“哟,大伙辛苦了,刚处理完一点事,出来休息一会儿。”卡卡西懒洋洋的朝他们打招呼。

鹿丸知道带土刚刚搞出来的大麻烦,转头对鸣人说:“六代目大人家中后院起火,出来躲一下也无可厚非,我们先走吧。”

“什么!卡卡西老师家起火了!我们去灭火吧!”说完鸣人就要变影分身。

“砰!”头被小樱重重打了一拳,“有你什么事!”

卡卡西看着他们无奈的笑笑,挠挠头起身离开。

拎着红豆糕进到家门的时候,远远地就听见带土淫荡的叫声。

“唔啊~~~再深点就好,对……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就是那里,啊啊~~~~”

!!!!这这这是……就这么一小会儿,带土出轨了??!!

卡卡西吓得扔掉了红豆糕,瞬身来到卧室,却看见13岁的带土压在成年的带土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在床上摇晃。成年带土把腿打到最开,一脸享受的模样。双手还掰着少年的屁股手指不停地扩张着稚嫩的后穴。

这大落大起的人生……

“宇智波带土!”

“你回来了,我们嗯~玩的正起劲呢,啊啊~~~轻点啊~卡卡西,过来~快点、过来啊~~”

卡卡西像着魔了一般走进他们,带土抬着少年的屁股像进献般送到他的面前,“这里都弄好了,你可以直接进来。”

满脸通红的少年转头望着卡卡西,一脸害羞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

带土果然就是带土,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这么能勾引人!

卡卡西这次也毫不客气,脱掉外衣,带土看到他脱下贴身上衣的时候,得逞笑的邪魅,抽出后穴的手捧着少年的头亲吻,两人的口水溢出湿了下巴也不分开,大舌和小舌相互纠缠,上演一幕幕淫乱的画面。

“唔唔!卡卡……啊啊~~~”

带土感到后穴又一根粗硬的肉棒插进了他的后穴,他和少年同时叫了出来,“你个大垃圾,谁让你插进……这里来的!”

“难得带土这么主动,我当然要好好表现。”说完抱着两人就动了起来。

“不要!你快出去,卡卡西你快出去!”

“唔~唔~我要被挤死了,喘不动气了……”夹在中间的少年带土也不好受,两边都是有力量的大男人,他一个小小软软的身体被挤在中间呼吸都困难,更不用说跟卡卡西同用一个后穴,他都快被绞射了。

虽然带土嘴上不情不愿的让卡卡西离开,但还是扭着腰配合他的动作,少年被两人在中间摩来摩去,皮肤都被搓的泛红。两人做到忘我,又紧紧抱在一起亲吻。13岁的身子可受不了这种挤压,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俩人分开,分开时卡卡西还不舍得用舌头舔了带土的舌尖一下,这一勾,带土起身又靠过去含住他的舌头着迷的吸吮。

“够了!”少年真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终于给自己留下了一点缝隙,“我离开,你们继续。”

带土这才警觉该做的还没做,刚要离身时,却被卡卡西抢先一步把他抱起来,抓着带土的阴茎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对准小小的屁眼摁下去,动作一气呵成。

“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尖叫,“卡卡西你这个混蛋、垃圾!”带土简直不敢相信卡卡西竟然会这样做。

“带土还是省些力气吧,留着后面用。”

“你……”这一语双关的调调直接让带土气结,却抵不过前后的爽感直接把他送上顶端,在情欲的海洋里起起伏伏,瞬间变成欲望的奴隶。

卡卡西正所谓是人生赢家,抱着小小的带土亲吻,下身不停地操着成熟性感的肉体,一次又一次。

即使他会抱着亲着少年,巨根却从没离开带土的后穴,不知何时带土趴在床上让卡卡西背入式进入,嘴里吞吐着少年的阴茎,啧啧有声。带土的腿间尽是从后穴流出的白浊,已经有不少沾湿了床单,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的,只能随着卡卡西的动作摇晃。

带土给少年一个深喉吞下了射出的精液,少年捧着他的头伸出小小的舌头舔去嘴角的白浊,含住下嘴唇的伤疤舔舐。卡卡西把带土抱起身,让身体的重量压到他的硕大上,顶进更深。少年也分开腿坐在带土身上,用后穴吞进阴茎自己扭着腰上下起伏。带土被上面压下面顶,回回都被搞到灭顶,只会张着嘴喘息和呻吟了,嘴里不停地喊着“卡卡西”和“不要”,身体却诚实的打开全部,沉沦在卡卡西的怀里。

“带土舒服吗?”卡卡西贴近带土的耳边问。

热热的气息在耳蜗盘旋,带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舒服~唔哇~卡卡……西~我不要了~”

“舒服怎么还会不要呢?是舒服过头了吗?”

带土不停地摇着头,“快点~~”

“好,听你的,我再快点。”说着就更用力的顶着后穴。

带土的声音都带哭腔了,“不是,啊啊哈~~快点、停下啊~”

“再忍忍,一会就好,一会就结束了。”

“你……每次都~嗯~这么说~唔~~嗯啊~~”

“这次是真的。”

“……”

卡卡西的一会儿就是一天一夜过去了,三人都瘫软在床上,谁也不想动。带土伸出手摩挲少年熟睡的脸庞,真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情。在卡卡西心中的那个少年太完美,不是随便找个替身就能代替了的,他该如何做才能填补卡卡西心里缺的那个角落?

带土却不知道,旁边的白发男人现在就像是一只餍足的狐狸,几天没砰这一次吃个够也是够本了。转头看着一大一小的带土,心里开始盘算着别的主意。

几天后,大带土怀里抱着小带土窝在沙发上吃红豆糕看电视,却见卡卡西领着一位少年进了屋。两人看到后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好的预感齐刷刷冲上心头。

白发少年耷拉着死鱼眼紧紧盯着不停地要埋进带土怀里的少年,转而笑的眉眼弯弯。
“以后,请多指教!”

End(?)

【卡带】恋爱依存症

&上忍卡X上忍土

&文笔渣OOC,请避雷(这几个字都成了作者的标签了(笑哭

“带土,再把屁股撅高一点。”

躲在床角里的黑发男人回过头看了卡卡西一眼,咬咬下唇的疤痕,依照他说的,把塞有兔子尾巴肛塞的屁股撅的更高些。

绒毛的兔子耳朵随着身体的颤抖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如同真的被欺负了的无辜兔子。黑色的网格丝袜早就被卡卡西撕出了几个破洞,勒的腿部肌肉鼓鼓囊囊。穿着紫色恨天高的双脚很是不舒服的颤抖,为了把屁股翘的更高,带土并拢双腿,却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无法稳住身体,只好把前胸贴在床面上,在卡卡西的视角只看见,白白的屁股中央点缀着一团毛茸茸黑色兔尾巴。

卡卡西满意的点点头,拿起遥控器对带土说:“那开始吧,只要带土忍着不出声,我们就继续,不然……”他停顿了一下,走上前掐一把带土的腰窝,“我不会再碰你了。听到了吗?”

“知、知道了。”带土闷着头紧张的说。

刚说完卡卡西打开肛塞的开关,一档微微的震动带土还是承受的了的,但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带土紧紧抓着床单,咬紧牙关感受着后穴的震动。兔尾肛塞是卡卡西定制的,按照他的尺寸。卡卡西喜欢把东西全塞进去,这次也是塞到最底,他让带土自己摸一摸,带土不敢,他怕抑制不了情欲,拿着尾塞自己玩起来。

明明是屁股和肚子被震动,带土却觉得脑子被震得一塌糊涂,即爽却又爽不到点上的感觉更糟,但他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忍住不出声。

渐渐习惯了频率,一小股一小股的欲望从小腹扩散开来,带土慢慢压抑住了,身体布上一层细汗开始粗喘,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一丝声音。紧紧并拢双腿,却因为不能安抚前面不自觉的摆动腰轻轻扭着。

卡卡西看到带土的屁股在眼前微微晃动,饶有兴趣的盯着看。带土难耐想抑制却不自觉发骚的样子怎么都百看不厌,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能让卡卡西一柱擎天。他想看到带土更多的样子,定制了了大量的性爱玩具在带土身上一一过一遍,每天玩的不亦乐乎。尤其是看到带土哭着哀求着让他操,那样子实在太可爱!直接忽略掉那一丝丝的罪恶感,对带土为所欲为。

带土刚刚适应震动,自己扭着屁股寻求舒服,阴茎被震得一点点出水,滴落在床单上。带土张嘴深吸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有吸进去,屁股里的东西突然大幅度震动,带土从喉咙发出一声小小的低吟,立马紧张的咬住床单。过了一会儿,带土没有听到卡卡西说话,心中舒了口气:幸好没有听见。但这次忍得更辛苦了,带土的脸都被憋红。插在身体里的那个东西震动过大,带土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前面随着震动一翘一翘的,晃出更多白浊,如果被人碰一碰就会立马泄出来。幸好有咬住床单,不然带土真的会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卡卡西听到带土的低吟,又见到他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翘起嘴角。这都忍不住了,第三档打开的话,带土会直接哭出来吧。

正这样想着,卡卡西拿起手中的遥控器,把按钮往上一推。眼前的人差点跳起来,看着带土的屁股一下强过一下的在眼前晃动,犹如在邀请他人进入,狠狠地操他的屁股。

真骚啊。

趴在床上的人可不知道折磨他的男人的心花怒放,插进后穴里的假阳具如同游蛇般在他的里面蠕动,狠狠地搅着软嫩的肠壁和敏感的前列腺,带土把脸埋在床单里连气都不敢喘了,绷紧了身躯去承受无法承受的刺激。屁股随着腰的摆动上下颠簸,怎么看都是一副淫荡至极的画面,但带土根本无法顾及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他管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管住自己的喉咙不要发出声音。

因为无法正常呼吸,窒息到晕厥的带土渐渐无力,快要昏迷的时候卡卡西关掉了开关。带土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停了下来,松开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床单上满是他的口水和眼泪。

带土以为完事了,瘫在床上休息。突然后穴里的尾塞大力蠕动,带土没有防备直接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卡卡~唔……”

捂嘴已经来不及了。带土眼角红红的,不断冒出泪水,瞪大眼睛看向卡卡西那边。

“带土这次也做的很好,该给你奖励。”卡卡西扔掉遥控器,走向床。带土看到他过来,也爬过去,在要靠近卡卡西的时候却踟蹰了,微微向后退了一点,却被白发男人一把拉下了床。

带土本就腿软,又穿着高跟鞋,一个没站稳整个人趴到卡卡西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他更动情了,一个劲的往卡卡西身上蹭。卡卡西双手包住带土的屁股,抓起臀肉揉动,带土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要~嗯啊~卡……卡西~进~来……哈啊啊~~”

“这样就忍不住了吗?”卡卡西一脸狐狸笑,捏住毛绒的兔子尾巴一阵搅动,惹得带土“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真淫荡。”

带土慌乱的摇着头,却一想卡卡西也没说错,心情更加低落。他抱住卡卡西如同抱住救命稻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快点!”

“想让我进去,带土知道该怎么做吧。”卡卡西推开他,欣赏带土难耐的表情。

带土的脸更红了,抖着两条腿走向墙边,趴在墙上,把屁股冲着卡卡西高高抬起,“请……请进来~狠狠地……操……操我……”

穿着恨天高的带土拉伸了两条小腿肌肉,显得他本来修长的腿更长,屁股里插的黑色毛团不停地抖动,后穴里的淫液流出来沾湿了毛绒。黑色的网格丝袜穿在带土身上太色气了,尤其是还被他撕裂几个洞。站在墙边的带土就像是个等待被人奸的兔男郎,卡卡西的那话儿早就把持不住了,但这样逗带土更有趣。他们做了这么多年,有点小情趣也是很好的。

卡卡西抽出还在动的尾塞甩在地上,带土享受般的叫了一声,把屁股抬得更高。后穴的小口已被扩张开,从外面都能看到红艳个肉壁在蠕动,不停的冒出肠液,一张一合的小口如同呼吸般吐着口水,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去肆虐一番。

卡卡西扶住带土的腰,巨根对准穴口,一口气插了进去就开始大力挺动腰干着小穴,带土随着卡卡西的摆动自己也摆动,回回擦过敏感点顶到最深处。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卡卡西~~啊~卡卡西~~”

对带土来说还是喜欢有热度的巨根,又硬又烫,每次都会被卡卡西顶到爽处舒服的不行,所以他不喜欢用性爱玩具,用这些和用木遁有什么区别?带土一开始也用木遁自己来的,可总是做不爽。但卡卡西最近却越来越迷恋用这些道具,果然是因为单纯跟他做感到无趣了吗?带土卖力的动着臀部,把卡卡西的阴茎吃的更深,时不时收缩后穴口绞紧卡卡西的肉棒,感到身后的男人更疯狂的顶他,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安心的享受被操的感觉。

卡卡感觉到带土这么努力,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掐住带土的腰狠狠地贯穿他。

带土啊,就像他的后穴一样,表面上看着刚强,只要顶开最紧的穴口,里面就是最柔软的部分。他能包裹你容纳你,随卡卡西为所欲为。就算是真的惹恼了,也只是嘴上凶你,过后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这么可爱的带土,卡卡西真想抱一辈子。他俯下身亲吻带土的后颈,更贴近的听到带土的娇喘,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卡卡西故意狠劲擦着前列腺,感到带土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后穴里的壁肉也开始绞的跟紧,几个挺懂就把带土操射了。带土抬起头舒服的叹了一声,抖抖性器射在了墙上。卡卡西看到带土射了,抱住大腿直接把人抬起,带土一个重心不稳依到卡卡西的身上,双手伸到后面抱住他的脖子,“卡卡西你做什么?”

“我们去床上。”卡卡西就这连接的姿势抬着带土走上床。

“嗯~~嗯~~啊~”

随着走路姿势的颠簸,后穴里的巨根继续顶开肠肉,湿滑柔嫩的穴肉也回应着它的冲击,紧紧贴上去揉动按摩。

卡卡西坐上床,双手来回抚摸带土的大腿,没有再动。带土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疑惑。“赶紧动”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卡卡西就对他说:“带土自己来。”

自己来就自己来。带土双手扶着卡卡西的膝盖,自己动着身体上下起伏,下面的小口贪吃着肉棒,意乱情迷的呻吟出声。带土越做越动情,幅度渐渐加大,卡卡西看着晃动的兔子耳朵,真心感觉带土是只在自己怀里跳动的兔子。

带土快到临界点的时候,卡卡西突然抱着他滚到床上,把人翻过来,卡卡西的阴茎像轴一般在带土的里面转了半圈。

“啊啊啊啊啊~~~卡卡西!”带土直接射了出来,晃动着性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溅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用手指挑起一点含到嘴中,“是带土的味道。”

“你!”带土的脸爆红,虽然早已经红到透明,但卡卡西都感觉到带土羞得要冒热气了。

“要不要尝尝?”

“不要!”

卡卡西俯下身凑近带土说:“那带土一会吃进我的……”狠狠一顶带土的后穴,惹得带土发出呻吟,“用这里。”

“你……你别射进来!”带土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下面的小口却更吸着阴茎不放,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带土,我会好好做处理的,我想填满你,好不好?”

又用这种语气说话,带土每次都吃卡卡西这一套,带土捂住脸不再说话,却主动把臀部挺了挺更靠近卡卡西。卡卡西心中一喜,抬高带土的腰大力抽送。带土紧紧抓着枕头,不断出声淫叫,胸膛不断起伏,点缀在上面的两个小可爱抖动的挺立,没有碰就泛着红色。卡卡西忍不住低下头怜爱的含住,像要吸出兔子奶那般吮,带土昂起头难耐的呻吟,却不自觉的把胸部更贴近卡卡西。

来自上下两方的刺激,带土沉迷在情欲的海洋里,随着卡卡西的动作摇晃,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响了许久,却也盖不住带土的浪叫声。

“啊~啊嗯~~哈~~啊~~嗯啊~~卡卡~卡卡西~~快点……嗯~再快点~~~”

双腿紧紧缠着卡卡西的腰,网格袜上的洞被他俩激烈的运动撑开了更大的口子,白花花的腿肉露出一片片,紫色的高跟鞋也随着挨操的频率颠簸,画面太淫靡。

两人连接的地方,紫红色的巨根进进出出红艳的后穴,带出淫水翻出肠肉,长时间的抽插在穴口磨出了一圈白浆,随着“啪啪啪”的声音把带土的淫水拍的四处飞溅,两人的下身都湿的一塌糊涂。

经过长时间的刺激,带土身体里的快感从屁股炸开到四肢百骸,直冲到天灵盖,眼前炸出一片片白光。极致的快感让带土拔高音调呻吟,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卡卡西吻住,瞬间缠上软舌在口中起舞,被压制住的淫声在喉中翻滚。带土翻了翻白眼浑身紧绷,双腿死命缠住卡卡西的腰,后穴更是大力绞紧吸着大屌不松口,那力道势必要榨出里面的白浊不可,带土的屁股达到了高潮。

前所未有的紧度让卡卡西顺势射在里面,感受到带土一哆嗦,然后微微的颤抖,这可爱的反应取悦了他,继续吻着带土,把他抱起来开始第二轮的性爱。

不知过了多久,带土已经穿着高跟鞋,袜子却只剩下几条黑线了,勒着腿部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他不停的在卡卡西身上起伏,后面的小嘴总是贪吃不够,前面已经被插射好几次了,后面却总是想要。头上的兔耳朵随着带土的动作前后晃,又像一只在卡卡西肚子上蹦跶的兔子。

对于卡卡西来说这真是绝好的风景,自己主动骑上来的带土,贪婪地吃着他的屌,在他眼前晃动的不只是带土的身体和毛绒耳朵,还有可爱的小带土。

卡卡西伸出手逗弄着带土的乳头和性器,带土很快又达到了高潮,紧紧收缩穴口把卡卡西的精液也挤了出来,感觉到精液咕噜噜射进去,吃不了的又沿着肉壁流出,再一次沾湿两人的连接处后,带土无力地趴在卡卡西身上。

“还要吗?”卡卡西轻吻他的眼角,带土点点头……

半夜,带土因为腰疼醒来,偷偷看了熟睡的卡卡西一眼,想着心事。

几年前,他刚刚和卡卡西做完任务回村,遇到自来也和拿着许多东西的鸣人。卡卡西和自来也讨论新出的《亲热天堂》的剧情,口渴的带土借了鸣人一瓶饮料,快要见底时,大惊失色的自来也上前制止,原来那是他花重金买的强性春药。

眼泪哭成宽面条的自来也抱着空瓶子,让卡卡西赶紧把带土送去医院。浑身无力发热的带土却被卡卡西一把扛回家,压在床上操了四天三夜。

药效是解了,但却留下性爱依存症这么麻烦的病。

得了这种症状的带土如果没有肌肤之亲就会感觉比死还难受,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找上卡卡西,两人在私底下缠绵。完事后又感到羞愧,唾弃自己。

之前卡卡西还是很配合,只要把他拖进神威空间,两人就会迫不及待的干起来。可这最近几个月,卡卡西愈来愈奇怪,神威空间里无缘无故多出许多女装和性爱道具,每次做的时候带土都要被先折磨一番,直到卡卡西高兴了才会碰他。

仔细想想也对,是个正常男人很难对着男人硬起来吧。不然卡卡西让他穿女装,还使劲挤他的胸,非要挤出沟来。如果不是带土强行制止,那次差点就被卡卡西做了“乳交”……

他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会有沟!!!

果然卡卡西都是装的,看那么多bg小说怎么可能会对男人感兴趣,这么多年让他陪,也是难为他了。

要不……以后找别人吧……

昏暗的小酒馆里,一名消瘦的青年坐在角落,光洁的脸颊配着一双大杏眼,即使在阴暗的角落也显得灵动有神。本看起来应该是活泼性子的男孩,却不安的在桌前晃动着酒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要躲避猛兽的小兔子。

可他并不是要躲避猛兽,而是出来钓男人的。

带土当然会紧张,他第一次出来钓男人,自然不能用自身的面貌,他用了一个变身术,一个没毁容消瘦英俊的青年模样,带土满意的点点头。他本来长得就很帅气。带土心想。

可是到了同好酒馆,带土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又没底了。他并不喜欢做爱,只是不做爱就会像动物发情一般难受,他本想找个差不多的人凑合一下,却没有上前搭讪的勇气。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角落里有两个小时了,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有点微醺的时候,店里进来一个褐色头发画着紫色眼带的男人,先进来四处看了看,看到带土后冲他笑笑,然后转身坐到另一张桌前。

感觉他的笑有种熟悉安心的感觉。

就他了!

带土一口气喝掉酒杯里的酒,给自己打气,起身走向他,中途却被一个打扮花哨的青年拦住去路。

“小黑猫,要一起玩吗?”那人语气轻佻的说。

!?带土瞬间当机,呆了一会反应过来,俏皮的在胸前挥挥手,“前辈想怎么玩呢?阿飞可是个可爱的女子高中生哟!”

青年男子咧嘴笑起来,心中惊喜是个上道的,抓起带土纤细的手腕,一用力拉近面前,另一只手流氓的抓捏带土的臀瓣。带土瞬间就想把他砍了,却在下一秒倍被他的话惊掉下巴……

“我那儿还有好几个兄弟,一起玩呀!”

带土开始捏紧了拳头……

“个个都是厉害的,保证操得你欲仙欲死……”

忍无可忍!带土一拳挥过去,把人震出几米远。在那一瞬不知从何处飞过去的酒杯直接打在他的私处。男人嗷一嗓子晕了过去。

心情更暴躁了,又加上酒醉,带土现在很急切,空间出现一阵旋涡把坐在一旁的褐发男人卷进身为空间,自己也消失掉了。

带土进到神威看到哆哆嗦嗦的褐发男子,一见到他进来,立马扑过去抱着带土的大腿求饶。

“我叫斯坎尔,只是个普通的摄影师,从来没有干过坏事,今年只有30岁,至今还单身……”

“闭嘴!”带土掏了掏耳朵,“我不杀你,只是想买你一晚,都少钱你开价。”

“这、这样啊。”男人笑眯眯的继续抱着带土的腿,“我不要钱,我是个摄影师,您能让我拍几张照片就好。”

带土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如果你敢拍奇怪的照片,我当场杀了你!”

“不敢不敢!”

两人来到旅馆后,带土直接把人甩到床上,骑在他身上就要扒裤子。

“请等一下!”斯坎尔抓住带土的手腕制止他。

“怎么?后悔了?还是你对男人硬不起来?”不是说去那个酒馆里的人都是那边的吗?难不成他搞错了?这还是花了好多钱才打听来的消息呢。

“不是,只是我做的时候不太习惯别人看着,请问您能不能蒙上眼睛?”

啧,这里真是什么怪人都有。

“随便你。”

“好。”

带土被蒙上眼睛后,两人调换了位置,斯坎尔擦去下巴的粉底,露出嘴角黑色的痣,笑的得逞,下一秒拿出绳子迅速把带土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你个混蛋,做什么!”带土心觉不好,大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想凝聚查卡拉发动神威,才发现眼带被下了封印,无法开启血轮眼。抬起脚就想踢人,却被那人更快一步分开双腿各自绑在床腿。带土就这样被大喇喇的呈现在他的面前,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斯坎尔一件件脱下撕破,没一会儿整个人光溜溜的被绑在床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放开我!”带土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眼睛又被封印,心里愤怒想着自己真是大意,知道封印眼睛估计已经知道他是个宇智波,难不成是冲着写轮眼来的吗?正想着怎么脱身,就感觉到斯坎尔抚摸他的大腿内侧,带土大惊,“你别碰我!”

“是您说要买我一晚的,我不碰你怎么做呢?啊,阿飞先生是想直接来吗,我这就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啊——”带土被后穴突然伸进去的手指吓了一跳,伴随着一股清凉的感觉在里面晕开,“你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一点润滑而已,别紧张。”斯坎尔不停地往后穴里塞,一边塞一边抽插,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带土的脸越来越红,身体渐渐无力又晕晕乎乎的,呈现在斯坎尔面前的性器变得涨大挺立,带土才清楚自己的身体又问题。

“你、做了什么?”

斯坎尔抽出手指,沾满肠液和润滑的手指在带土的性器上面涂抹着,带土身体微微颤抖,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斯坎尔坏心眼的在铃口研磨,带土承受不住快感,一遍遍的说“快住手”却突然一阵烟雾后解除了变身术。

见到带土恢复到原来的身体,一副难耐隐忍的模样让他眼睛变得更深邃。

就这个样子想随随便便让别人看?就算是身体分为两半,可这可爱的反应放在外面是想让男人上去轮奸吗!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该给他一点教训尝尝。

“我只是在里面加了一点春药,希望您能喜欢。”

听到“春药”这两个字,带土更抓狂了,使出浑身解数挣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咔嚓”“咔嚓”

几声照相机快门的声音让带土傻了,“你、你你在做什么!快住手!不许拍!”可任他再怎么阻止,快门的声音却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靠近。他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斯坎尔牌他的脸、胸还有腹部,一路向下连他的私处也没有放过,甚至抬起他的臀靠近流水的屁眼拍个不停。

“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

“这真是绝好看的风景呢,阿飞先生。不,应该叫你宇智波带土。”

“你果然、认识我,你,到底什么目的?”

“我只是倾慕带土先生的一个小人物而已,能抱一次带土先生可一直是我的梦想。不过一直听闻你和旗木卡卡西在交往,怎会出来跟别人约炮,是他没能满足你?无事,我会努力让带土过瘾的。”嗯,这个角度不错,显得腿更长。“咔嚓”

听到这话带土急了,“你别胡说!我和卡卡西只是朋友,我才没有和他交往!”

斯坎尔停下动作,疑惑的看着他,“没有交往你们怎么会……”

“这、这个跟你无关,他又不喜欢和男人做,只是尽了朋友的情分……嗯……啊哈~你、要做就,快点……嗯……”带土本来就喝了酒有点微醉,再加上被下了药,早就难以忍耐。

“带土无论谁都可以吗?”斯坎尔放下相机,眼神黯淡。

“你到底要不……要啊啊~你到是快上啊!”当然不是谁都行,可这幅残破的身躯又有什么要紧,他自己都已经放弃了,谁还会珍惜。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人操吗?那我多叫几个人来,真怕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呢。”

带土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突然慌了,拼命地摇着头,“站住!你别走,别去……”越说声音越颤抖,他真是太天真了,出来也没个防备,这个圈子原来都是这么乱的吗?就算是卡卡西让他穿女装他也不敢再乱来了,“卡……卡西,卡卡西……”带土慌乱的叫着他的名字,真到了这种时候他才发现,最希望的就是那个让他安心的人能在身边。

晕晕乎乎的带土感觉到走掉的人又回到床上,抬起他的腰把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穴口,带土死命的挣扎,却越来越无力,只能大声拒绝,“你走开,别……碰我,卡卡西卡卡西……”

斯坎尔不顾他的拒绝,依旧一寸寸的插进了湿软的小穴,直至顶到底就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不要……你出去,你快出去……嗯~啊~~我不要我不要!”带土的身体被操的很爽,自己开始动着腰配合男人的抽插,但心情却糟透了。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这具无法抗拒快感的身体,卡卡西说他淫荡一点都没有错,他就是个不知廉耻垃圾,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把他操爽。可越来越舒服的感觉包围,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觉得抚摸他的人是卡卡西,身体里的那个也是卡卡西的,他记得卡卡西的形状,心里认定了就是他的肉棒,一边叫着卡卡西的名字一边努力的摆动腰臀,取悦插进身体里的那跟东西。

“带土真的很淫荡呢。”

嗯,声音也是,真的是卡卡西。
“卡卡……西,嗯~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再……大力~点啊~我喜欢~”

斯坎尔摘下假发,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飞扬,悄悄解下带土被绑住的腿,“带土只有被下药了的时候才会这么诚实,喜欢我操你吗?”

“嗯嗯~哈啊~~喜欢……好喜欢……”自由了的双腿立马缠上卡卡西的腰,更是与他紧密相连。

“带土真可爱,可是这么可爱的带土为什么要背着我找别人呢?”

“呜呜呜,卡卡西不喜欢……嗯~啊哈~不喜欢和……我做嗯~~”

“谁说的?我最喜欢和带土在一起了。”

“可……嗯嗯~~慢点啊~~唔啊啊啊~~~~”带土在卡卡西高频率的抽插下刺激的直接射了一发,过后软绵绵的瘫在床上大力喘气,“可是为什么,让我穿女装才会碰我?”

“原来带土讨厌吗?以后我不会再做让带土讨厌的事了。”

带土摇摇头,“只要你喜欢怎样都可以。”

卡卡西怜惜的摸着带土布满伤痕的脸,“带土可不要轻易说这句话,我会忍不住想更加欺负你。”

“哈啊~~~动一动,用力点也没关系。”被情欲控制的带土让卡卡西想永远留住这一刻。他解开带土身上的束缚,摘掉眼带,拿起旁边的照相机把带土的样子从头到脚拍了个遍,把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也拍的一清二楚。

每换一个入式,卡卡西都要拍照留念。他拍下带土红着脸哭泣的模样,红艳挺立乳尖,张开腿期待他进去的样子,抖动的小带土射精的样子,翘着屁股被他操的样子,还有达到高潮一脸情欲的样子。卡卡西每印上一个吻痕就抓拍下来,每次过后看不到他在带土身上留下的痕迹就很遗憾。这次终于可以看个够了。

带土身上的药效渐渐退去,意识恢复清明,看到趴在他胸口吸乳头的白发男人,一把推开他,“卡卡西、卡卡西,真的是你?”

“嗯,是我。一直都是我。”卡卡西紧紧抱住带土亲吻,他们如同许久未见的情侣,彼此贪婪地汲取双方的味道。

两人的下体早就湿的一塌糊涂,每次交合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床单上也全是他们液体,带土的小腹也鼓起了一块,但还是不停的索要卡卡西的精液。

“哈啊~嗯嗯~~卡卡西~用力~你不会……不行了吧~”带土骚浪大幅度的扭腰,身体灵活的就像一条灵蛇,蜿蜒在卡卡西的怀里,后穴更是紧紧绞着粗长的阴茎,像小嘴一样吸吮。

“带土,刚刚被操哭的可是你,我再用力怕你承受不住。”卡卡西咬着带土的奶头,含糊不清的说。

带土抱着卡卡西的头,抓着他的头发,心想卡卡西可真是喜欢舔他的胸部,“卡卡西,你、可以用这里,做一次。”

“嗯?”

“……胸,你不是……一直想做吗?”带土说完后把头埋在卡卡西的颈肩。

卡卡西高兴的抱着带土,不敢置信的问:“真的吗?”

“不做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唔!”

卡卡西把带土放倒在床上,双手揉着健硕的胸肌,“可我已经听见了,带土可不能反悔。”本是男人硬硬的肌肉愣是被卡卡西越揉越软,越揉越大,在大力的揉弄下真的挤出了乳沟。卡卡西双手抓着乳肉,从虎口处挤出的乳头像要被捏爆一样,膨胀的挺立。

“带土,我要开始了。”带土捂住眼睛权当自己看不见就没有发生,可是触觉更明显。他感到卡卡西从他的体内抽出阴茎,插到胸膛里。卡卡西越发狠劲的抓着他的胸部往内挤,滚烫的巨根在他的胸口快速的摩擦起来,是不是用龟头顶到他的下巴,划过嘴唇,一张口全是卡卡西的味道。

“带土,带土……”卡卡西不停的叫着带土的名字,这种被带土包容的满足感大过性欲上的爽感。他不停地挺动着腰操着带土的胸,把胸膛搓的越来越红,红艳的乳尖仿佛要被捏爆,都要红到透明像要滴出血珠也不放过,直到铃口不小心擦到带土的上牙齿才被刺激到泄了出来,射了带土满脸。

卡卡西满足的双手捧住带土的头亲吻,对方快要喘不动气才不舍得放开他。

“呼呼……卡卡西……”带土粗喘着呼吸看着卡卡西。白发男人对他宠溺一笑,“带土,我真的好爱你。”

带土瞪大了眼睛,心脏为卡卡西的表白加速跳动,然后起身紧紧抱住了他……

之后又是一场场激烈的翻云覆雨,天边露出一丝曙光时,两人才抱着彼此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带土跟上次一样,除了知道被下了药其他细节都忘得一干二净,不过药效退了的时候还是有记忆的。带土羞红的捂着脸,觉得没脸见卡卡西了,他竟然同意了让卡卡西用……用他的胸!不过这对另个一来说,真是难忘的一晚,当然是在各方各面。

过了几个月,带土发现了一本很要命的相册薄,里面全是他丢人的照片,而且卡卡西这个变态竟然还把两人连接的那里拍的那么清楚,他气冲冲地当着卡卡西的面一个豪火球烧掉了相册薄,并警告他如果再敢有下次直接阉掉!

“带土,你得为你的性福着想。”卡卡西抗议。

带土随手甩一把苦无朝向卡卡西的裆部,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带图的性福真的就此了结了。

“这只是个警告!”

卡卡西站在墙角流冷汗。

“嘛嘛,好啦好啦,带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敢了。”没皮没脸的卡卡西抱着带土就黏黏糊糊的蹭,带土皱着眉头也悄悄抱着他。

日子一如既往。

end

【卡带】礼物

&略黑化痴心卡X心智退化土

&非忍者世界

&一个只要宇智波带土的男人X一心想要旗木卡卡西高兴的傻堍

水龙头哗哗的流水不断地冲刷着白色的泡沫,渐渐显出白色的瓷盘和仔细地洗刷着它的双手。

突然双手停止了洗碗的动作颤抖着,它的主人有些紧张的说:“卡、卡西,我、我还没洗完……”

双手穿过带土家居服的下摆,肆意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卡卡西一边亲吻他的后颈一边说:“带土,你知道你不能拒绝我的。”一只手滑进了带土的裤子,揉捏着他的私处。

“可、可是,刚刚已经做过了……”带土试探小幅度扭着腰微微挣扎,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有点呜咽的声音抗议着。

卡卡西突然伸进两根手指,在肉穴里搅动着,如果没有洗碗槽的哗哗流水声掩盖,湿湿的小穴里搅动的声音就传到带土耳朵里了。

敏感的肉壁不久前还经过摧残,容不得卡卡西这样玩弄,轻轻的刮一刮就能让带土软了腿。卡卡西半抱着他,温热的气息不停地吹进带土的耳朵,“你要搞清楚状况,带土。刚刚可是你自己一直在玩。”

还不是你让我做的嘛。可这话带土不敢说出来。他知道惹火了卡卡西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不仅红豆糕没得吃,他的叽叽和屁屁还要痛上好几天。

就算是很小心翼翼的听卡卡西的话了,可带土还是有八天的时间没有吃到红豆糕了。虽然卡卡西没有限制他的行动,但却也没给他钱,每次都是卡卡西高兴的时候才喂他红豆糕,不然他也只能站在点心铺子的柜台前偷偷流口水。

卡卡西警告过他不能见斑不能见琳,不听话的话就让他在大街上裸奔。可是带土看到琳的结婚邀请函还是忍不住去偷偷看了一眼,就那么一小会儿还是被卡卡西抓到了。

卡卡西很生气,带土很害怕。不过带土心一横想着大不了就是裸奔嘛,却没想到卡卡西竟然买回家好多“玩具”一一在带土身上过了一遍,最过分的是竟然还把他吊起来……

每次想起来带土都会害怕,他再也不敢惹卡卡西生气了,生气的卡卡西不是人,是……是什么来着?那两个字怎么说来着?

为了不再受罚,为了红豆糕,带土很努力的每天“察言观色”,卡卡西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卡卡西的气应该也消的差不多了吧,不知道能不能提红豆糕了,他真的很想吃。

刚刚卡卡西吃饭的时候从冰箱拿出一根胡萝卜扔给带土,让带土在他的面前自己玩。

带土有些委屈的看着卡卡西,却不得不分开自己的双腿听话的把屁股抬高。双手拿着胡萝卜对上穴口的时候,屁眼不自觉紧缩了一下,带

土红着眼睛看向卡卡西,“好冰啊。”

卡卡西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带土,只有一双死鱼眼紧紧盯着带土的穴口,期待着带土的下一步动作。

求助根本无用,根本就不能指望卡卡西能放过他。只是用屁股吃根胡萝卜也不是不能接受,比起之前的“惩罚”来说这算是很轻微的啦。带土咬着下唇,用屁眼一点点的吞吃着冰冰凉凉的硬物,虽然吃的很慢,但还是被只有个位数摄氏度的萝卜凉到,停下来用自己穴里的体温暖着它,然后再一点点的往里推进。

“带土……”

之前还在很认真与冰凉的胡萝卜作斗争的带土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眼前的卡卡西,仿佛是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带土紧张的不知所措,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卡卡西生气了卡卡西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看着卡卡西伸过来的手,带土一紧张突然一用力把整根摁了进去。

“唔唔……”

被冰的挺起了上身,紧绷的大腿不自觉并起来,脚趾紧紧的卷起。可已经被操习惯了的身体对任何插进去的异物都会有感觉,再加上冰凉的温度,刺激的前段颤抖着吐出一点白浊。

卡卡西蹲下身,分开带土的大腿,盯着连接处,“继续,手不许停。”听话的带土卖力的抓着胡萝卜抽插自己的小穴,直到穴口发红,萝卜出来时带着莹光光的水才满意的走到饭桌前继续吃饭。一边欣赏着绝美的风景,一边做出指点。

“带土,别偷懒,你还能插的更深。”

“把腿打开,允许你合上了吗?”

“把屁股抬高点,我都要看不到你怎么吃的了。”

……

“嗯嗯……啊……啊啊哈……”带土一边努力动作着一边听卡卡西的话用尽最大能力让他看到这淫乱的一幕。

也许带土并不知道什么叫淫乱,他只知道只要听话,卡卡西就会高兴。尽管这些事情总会搞得他腰酸屁股痛,但只要卡卡西高兴了他不仅会好受点,还会有红豆糕吃。所以还是很划算的。

想到这里,带土更是加快了操自己的速度,胡萝卜已经被小穴暖成了跟自己一样的温度了,里面也变得湿湿滑滑的,带土张着嘴淫叫着,自己拿着胡萝卜时时擦着里面的敏感点刺激着前列腺,学着卡卡西每次操他的样子进进出出自己的后穴,搞得自己满手都是淫水,滑溜的快要抓不住胡萝卜了。

操时间长了,带土也开始觉得舒服起来。他知道每次做的时候卡卡西不允许他自己摸前面,所以每次都感受后面的刺激让自己射。带土的前端翘挺绷着紧紧的,也不停地吐着精液,只差最后的一点刺激就能解放出来了。现在带土也顾不得卡卡西能不能看见了,弯着腰把大腿掰到最开,屁股撅到最高,把自己折叠成弯曲的猫咪形状,让自己能看到屁眼是怎么吃胡萝卜的。带土几个全抽出又全部插进去的动作终于刺激的肠壁一个痉挛传导进前列腺,把自己插射了出来。

瘫软在椅子上的带土没有看见夹着秋刀鱼的卡卡西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直到带土把自己搞完才默默地放下筷子,咽了咽唾沫说了句“我吃饱了。”

听到卡卡西说吃完了,带土像满血复活一般,提上裤子自告奋勇的要去刷碗。早就把持不住的卡卡西像饿狼一般扑在带土的背上,在厨房开始进食正餐。

对卡卡西来说,眼前的带土就是放在砧板上的肉。坐在橱柜上的他呜咽着紧抱住卡卡西的脖子,被卡卡西顶的一颤一颤的。逞欲的男人紧锢住带土的腰豪不放松力道操弄着后穴,埋在带土的脖子里不停的种着草莓。

先是被冰凉的萝卜插过的小穴在卡卡西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才知道卡卡西的肉棒有多烫。但带土不能拒绝,也不能说,他怕卡卡西会不高兴。所以只能咬着嘴唇流着泪让自己忍着。

自己可怜的屁屁总是多灾多难,而这一切全都是卡卡西搞得。有好几次带土想用嘴巴给他口,以为把卡卡西伺候舒服了就不会插他了,可没想到口的越用心他的屁屁越遭罪,吓得带土再也不敢主动用嘴了。

现在他的嘴巴又被卡卡西亲了,在他的嘴里搅着他的舌头。带土下面一直被卡卡西操,操得带土直想叫,却又被吻得叫不出声。

呜呜……好难受,快要喘不动气了……

卡卡西明显感到带土的身体下滑的时候才放开他,扶住他的头,“记得换气啊,笨蛋,之前不是教过你吗,怎么一直学不会。”

带土被说的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卡卡西,只能瞪着红红的杏眼诉说着不满,微张着唇瓣大口大口的喘息。从卡卡西的角度看见张开的口腔里红艳的舌尖,勾引的心里直痒痒,不等带土换够气,单手捧住他的头,低头又吻上了柔软的嘴唇,擦过下嘴角的疤用舌头霸道的占领了整个口腔,他让带土的舌头随他一同起舞,汲取他的味道。另一只手滑到胸前,用拇指搓着乳头。

带土在多重刺激下,一阵肌肉收缩又射了出来,肠肉更是紧紧的绞住了卡卡西的粗壮,用肉壁挤压描绘出硬挺的形状。卡卡西舒服的赞叹一声,更是加快速度抽插着。

“呜呜……呜呜呜……”

带土被操射了,身体敏感的不行,各个感官在这时开始放大,屁股里又硬又烫的那个,觉得把他插的越来越奇怪。卡卡西越来越往里戳,每一下都戳的带土流出眼泪,回回擦着前列腺的那里让带土有想尿尿的感觉。带土讨厌这种感觉,自从那次被那样“玩”过之后,他讨厌在跟卡卡西做这种事情时会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总觉得,自己会坏掉!坏掉的话,卡卡西会把他扔掉吧,那样就没有人会给他买红豆糕了!

带土开始手脚并用捶打卡卡西的背部,大力的做出挣扎。卡卡西也发现自从那天以后,带土每次开始都很乖,越往后越开始拒绝他,如果不是采取强硬的手段,卡卡西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最后。更不用说还想再做第二次第三次。

卡卡西把带土转移到餐桌上,抓住他的双手禁锢在两边,“带土,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说完之后不停地在身下人身上抒发欲望。

带土知道他不能拒绝卡卡西,可他真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他不能再在卡卡西面前丢脸了,他不想让卡卡西嫌弃他。所以带土依然扭着身体挣扎着,“不要,我不要了,卡卡西……你快出去……”

他不知道带土为什么这样明目张胆的拒绝他,卡卡西垂下受伤的眼神,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仿佛要把带土钉在餐桌上一边,用尽力气摁着他,下身更是挤进带土的双腿间,加重力度操着他。每次都要是把他的全部性器挤进去再抽出来再挤进去,感受着里面娇嫩的肉壁挤压他的柱身,一下下嘬着他的龟头,这样的感觉让卡卡西浑身舒爽。

带土被卡卡西操得浑身无力,哭的更凶。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性器会吐出什么,只能呜呜的哭着。身体里的快感越积越多,一个临界点时,被卡卡西一个深挺戳的带土又射了出来。当看到自己射出来的是白浊后,带土松了一口气,瘫软的躺在桌子上,任卡卡西无所欲为。

见到带土再次射完后又变得很乖,让卡卡西奇怪。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随着带土高潮就射了出去,而是忍着穴里给他的欢愉慢慢退了出来,趴在带土的身上喘息。

“卡卡西?”带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卡卡西被带土忽闪忽闪的大眼萌到,对着他勾起嘴角,一个挺身又插了进去。

“啊啊啊~”

在卡卡西不停摩擦的时候,那种想尿尿的感觉又来了,带土又开始奋力挣扎,这时卡卡西突然抓住他的腰,“带土,你是不是不舒服?”

带土不停地留着眼泪呜咽着,“卡卡西求求你,别再插我,会……会坏掉……”

卡卡西失笑,吻去带土的眼泪,“不会的,你怎么可能会坏掉,就算坏掉也不要紧。”

“不行!坏掉的话,卡卡西会扔……”带土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怜兮兮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抱起他,拍着他的背哄着他怀里的这个大男孩。他知道带土的心智成了小孩子,但有时还是不清楚带土的脑回路。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最爱的人扔掉,说不定直接玩坏也不错,只要带土离不了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接着。

“带土乖,只要你听话我怎么会舍得扔你呢?惩罚带土的时候,是不是也因为带土不听话?”

带土想了想,卡卡西不让他见琳,自己偷偷跑去见她,的确是没有听卡卡西的话,所以才受到惩罚。然后点点头,“我会听话的,我不会再去见琳了。”

“所以,带土,你不能拒绝我,知道吗?”

带土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我如果做出丢脸事,卡卡西是不是会讨厌我了?”

“什么丢脸的事?”

带土的脸更红了,“就是,就是,卡卡西你每次插的我都想嘘嘘!”说完把脸埋在卡卡西颈窝,不敢去看卡卡西的表情。

卡卡西心疼着的抱着带土叹了口气。

看来上次真的做的有些过了,竟给带土留下这样的阴影。他轻轻的拍着带土的背,柔声说:“没关系带土,你想想那次也被我插嘘嘘了吧,那我扔掉你了吗?”

带土摇摇头。

“所以没事的,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讨厌你。”

带土起身小心翼翼的看着卡卡西,仿佛一定要得到肯定答案似的问他:“真的吗?”

“嗯,真的!”

一个大大的笑容挂在带土脸上,张开双臂抱着卡卡西,撒娇似的在他的颈间蹭着脑袋,“卡卡西,你真好!”

银发男人紧紧的圈着怀里的这个人,心窝里暖暖的。好怕啊,好怕他会被别人拐走,怎样才能让他知道,他是属于他的呢?

带土软绵绵的躺在桌子上,大张着双腿任卡卡西操,承受着一下强过一下的顶弄。桌面被他的汗液弄得湿湿滑滑,为了防止掉下去,带土紧紧捉着桌沿,力道重的指关节都泛白。卡卡西挺动着腰不停抽插,观摩着带土被情欲带动一脸迷离的样子,那是最好的催情剂。带土的小穴无论插几次都是那么紧致,不能怪他卡卡西每天逞欲。有个这么好的爱人在枕边,谁都会夜夜承欢的吧。

“啊啊啊~嗯~~卡卡西~慢点啊~不要那里……我想嘘嘘~~”

专心操带土的卡卡西听到最后一声浪叫差点破功笑出来,他的带土怎么能这么可爱。久违的握住小带土配合着抽插的动作帮他撸着,另一只手揉着蛋蛋,舒服的带土昂起头自己动着腰,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舒服到极致,一阵的电火雷光从下身炸开,带土挺着腰又射了出来。后穴里的肠肉更是贪婪的吸着卡卡西的肉棒不用卡卡西做抽插就能紧紧吸着不放,往更深处送去。卡卡西捏着带土的胯,在极致的收缩中又狠狠地顶撞了几下,深深埋进肠肉里终于打开马眼全数射了进去,肠壁受到刺激更是挤压着肉棒,直到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带土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看着眼前熟睡的卡卡西轻轻的笑了笑。

卡卡西真好看。白白的,头发还会发光耶,下巴上还有颗小痣。带土伸出食指轻轻戳着那里。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声带土立马起身。

“唔唔唔,好痛。”带土揉了揉酸疼的腰和屁股,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上长袍带上面具跑去开门。

带土见别人时都会这种打扮,不知为何就是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橙色运动服的少年,抱着满满当当的礼品盒。

“你好,卡卡西老师在家吗?”带土还没来的及问来人是谁,少年抢一步问道。

“在家。请问你是哪位?”

“嘿嘿,我叫漩涡鸣人,今天给卡卡西老师送上任礼物,这些都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恭喜老师成为首席执行官。”

“是鸣人吗?进来吧。”站在带土身后的卡卡西已经穿戴整齐,招呼鸣人进屋。

“卡卡西老师,这位是?”

“阿飞是卡卡西前辈可爱的后辈哦,鸣人君坐,阿飞去倒茶。”

带土上茶后,站在一边看着卡卡西和鸣人相谈甚欢,他很少见到卡卡西这么开心的样子。听两人的意思是卡卡西很厉害成了什么什么首席,大家托鸣人过来送礼物。那他是不是也该给卡卡西一份礼物呢?这样卡卡西会高兴吧。

他总觉得鸣人很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突然带土一张脸凑在鸣人面前,少年被凑近的面具吓一跳,却看见面具里一只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呢,真好看!”

“带土。”

听到卡卡西略微斥责,带土退开。心里却在盘算着其他主意。

带土经过几天不懈努力终于在路上堵到了漩涡鸣人。

“阿飞,你在这里做什么?”鸣人很热情上前跟带土打招呼。

真是阳光开朗的少年。

带土突然拿出沾有乙醚的手帕捂住鸣人的口鼻,没一会儿少年就被迷晕了。带土嘿嘿一笑,驮着他就回了卡卡西的家。

“卡卡西,欢迎回来。”

看着带土在家里一副阿飞的打扮,举着手在他面前挥舞着,看来他今天心情很好。

“今天怎么这幅打扮。”卡卡西上前拉开长袍的拉锁,凑上亲吻带土的脖子。带土推开他说:“卡卡西,跟我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拉着卡卡西进了卧室。

看到被绑在床上赤裸昏迷的少年,卡卡西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带土还像邀功一样走上前指指鸣人说:“卡卡西,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高兴吗?”

卡卡西冷冷的声音说:“你送给我这个做什么?”

仿佛听出卡卡西不快,带土两根食指碰碰,左看看右看看,“卡卡西,不、不想插他吗?我以为,以为你会喜欢的。”

卡卡西表示很心累。

他不是没给带土说过只想要他,可带土就是不明白。在他眼里卡卡西都没有红豆糕来的重要,带土以为卡卡西每天操他是因为他喜欢操人,现在都开始正大光明的给他“拉皮条”了。

所以遇到这种事发火生气是没用的,只有让他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就OK了。

卡卡西既不会骂他也不会打他,但是他会用别的手段让带土哭着喊着再也不敢了。

这一次他要让带土知道,家里不能随随便便带外人进来,而且这个床只能是他们两个人上的。

送走鸣人后,卡卡西看着跪在前面的带土手足无措的样子,缓缓的开口,“带土,把你的那些‘玩具’拿出来吧。”

听到这话,带土浑身一颤,眼里包着一包泪看向卡卡西,“卡卡西……”

“带土,你知道哭是没用的,乖乖听话,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

带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让卡卡西高兴而已。鸣人那么阳光耀眼总好过他这个丑八怪吧,都给卡卡西送到床上去了为什么还要“惩罚”他呢?难道是……

“卡卡西,你听我说,我没有碰鸣人的,我只是、扒光了他的衣服而……”看到卡卡西像刀子一样的眼神,带土越说越小声。

“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这个吗?”

带土泪汪汪看着他,仿佛在问“不是吗?”

卡卡西叹了口气,打算不再跟带土废话了,“带土我们现在约法三章,你,不许见斑,不许见琳,不许带别人回来。”

“嗯嗯嗯,我都听你的。”带土点头如捣蒜。

“所以把‘玩具’拿出来吧。”

“呜呜呜,我都听话了,为什么还要拿‘玩具’?”卡卡西不是人!是恶魔!恶魔!

卡卡西摸去带土脸上的泪,“你知道鸣人是未成年吗?绑架他或者是强奸他我要坐牢的。带土,你做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坐牢!他不能让卡卡西坐牢,他怎么这么蠢,差点就要害死卡卡西了!

带土红着眼睛乖乖的把“玩具”一一摆在卡卡西脚下,一捆红绳、一把跳蛋、震动棒、夹子等等。

“还有呢?”卡卡西看着带土摆出的这些,还差一样没有拿出来。

带土扭扭捏捏极不情愿的看着卡卡西,哀求的眼神能让任何人软化,除了那个人。

哀求无用,带土不得不拿出让他惧怕的医用导尿管。

这次不同上次,卡卡西没有把带土绑成麻袋一样吊起来,而是四肢打开的吊着他。这样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膝关节处,带土就这样大剌剌的展示着自己的性器和屁眼。

前面插着尿道扩张,后面夹着七八根电线,每根电线下面都有一个开关。就连可怜的小乳尖也夹着夹子,两个夹子直接还扯着一条线。

卡卡西从后面抱住带土,不停的舔咬着他的耳朵,带土想逃却无处躲藏。

“卡卡西,求求你,插进来吧……”

“带土,这才刚刚开始啊,怎么能这么快就投降。”

“呜呜……呜呜呜……”

带土哭的像个孩子,真的特别怕卡卡西这样对他,他宁愿卡卡西打他骂他也好过这些“处罚”。

卡卡西挨着打开跳蛋的开关,七八个跳蛋在带土的肠肉里同时震动,麻的屁股感觉要不是自己的一般,但又同时一波波的酥麻流向全身。带土僵直了身子不停痉挛,然后甩甩头开始挣扎。这样太可怕了,带土都有种跳蛋漏电了的感觉,一阵阵刺激带土的后穴,紧缩的穴肉又把跳蛋更往里吸了进去,更是刺激到里面更娇嫩的肉。

带土哭的嗓子都哑了,各种哀求卡卡西放过他,可那个男人还是不为所动。不但扯着夹子的绳还抽插着尿道扩张器。带土已经经不起任何刺激了,他想射精,尿道却被堵住,卡卡西还不停的刺激它。精液的倒流让带土翻了白眼,一个哆嗦没有射精就让身体达到了高潮。

感觉自己还在云端上轻飘飘的,看到带土失神的表情,卡卡西更是加快手上的速度抽送,突然拔出来扩张器。

带土却没有马上射出来,过了好一会后,才像泉水一般涌出来,狂涌不止。卡卡西估计如果不是有后面跳蛋的刺激,带土都射不出来了。

如果真被玩坏了,那也是他的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喜欢带土因为他而露出坏掉的表情。

经过七八个跳蛋的震动,小带土又开始微微颤颤的立起来,这时卡卡西拿起导尿管一点点的插了进去。

带土看到这个哭的更凶了,“不要……不要这个,卡卡西,求你了,我会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看见卡卡西越插越深,本来被扩张器插的饱胀感换成它却会觉得又痛又痒,让带土又爽又害怕。如果卡卡西只是单纯插进去玩的话还好说,但带土知道他会插的比想象中更深。

带土终于受不了,蹬着腿大力挣扎起来,致使整副身体在空中摇晃,卡卡西没捏住,导尿管全被抽出来。

“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子划过尿道里面的神经末梢,爽的带土打声喊出来。

卡卡西掰住带土的大腿,“带土不是说要听话的吗,这样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

“可是……我真的好痛,卡卡西,不要玩我了,真的会坏掉……呜呜呜呜……你插进来好不好,我不要这个,我只要你。”

卡卡西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如果搁在平时他会以为带土终于开窍了,但眼下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当成情话的好。

“只要带土乖乖的,接受了惩罚,我明天带你买红豆糕。”

“真、真的吗?”

“真的。”

听到卡卡西肯定的回答,带土把头一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卡卡西终于答应给他买红豆糕了,只要挨过去就有红豆糕了。

卡卡西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不如一个甜食,但还是很受伤,如果这世上有个叫红豆糕的人的话,卡卡西大概会杀了他。

他捏着带土的性器,重新插入管子,一边插一边安抚着他,卡卡西想象不出带土到底被迫受到多少性刺激,他只想看到带土为他失魂的模样。他根本就不知道后面一堆跳蛋的震动已经够带土疯的了,还要这样刺激他的阳具。所以卡卡西用导尿管顶开括约肌直插进膀胱的时候,一股滚烫的液体就流了出来。坏心的人还用一只手压着带土的小腹……

“啊啊啊啊啊啊!!~卡卡西~不要啊!”

在地上留下一滩透明的液体后,带土那种一直想尿尿的感觉再也抑制不住了,本来放空的膀胱开始一股一股的液体时不时的流出。

卡卡西把带土后穴的跳蛋抽出来,掰着带土的臀瓣把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他把带土整个人搬起来让他的重量全抵在自己的性器上,更深得操着带土的后穴,照样操得带土一股股流出尿液,因扩张器插宽的尿道,白色的精液不停在管子四周由铃口流出。

带土被卡卡西玩的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任凭卡卡西揉捏食用。卡卡西扯下带土乳头上的夹子,痛的他紧缩了小穴。

“唔~啊啊~”

“带土,你好紧。绞的我差点射了。”

到这时这个恶魔还在说着不痛不痒的话。

卡卡西圈住带土的腰,加快了速度操着穴口。带土无论是后面还是前面充满了酸麻膨胀的感觉,自己不由自主扭着腰配合卡卡西的动作,用硬烫的肉棒戳着里面,连想尿尿的感觉都麻木了,却不知道管子里一只滴着水。

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卡卡西下身不停地操着带土,带土除了随着卡卡西的动作上下颠簸和浪叫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反应了。

他就是卡卡西的提线玩偶,跟随卡卡西指尖飞舞。雪白的墙壁上印出两人交合的投影,缠缠绵绵交融不绝。

带土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卡卡西抱在床上插,叽叽里的管子也被抽走了。但带土感觉到自己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肚子里却涨涨满满的,不知道是被卡卡西插的太满还是被射的太满,他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

“卡卡西,唔嗯~”

听到叫他的名字,卡卡西知道带土的意识回来了。双手抱住带土的头摁向自己,给了他一个绵长深情的吻。

浑身无力的带土就算被卡卡西吻的窒息也推不开他了,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才放开他,两张嘴还连着几丝口水。带土趴在卡卡西的身上喘息,却被卡卡西拉起身。

“带土,现在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了吧。”

气若游丝的人努力的点了点头。

“以后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知道吗?”

带土又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话的。”

“那好,我现在想吃点甜的,带土喂我。”

懵了一会儿,带土才想起这个卡卡西之前教过他。他挺起胸脯,凑近卡卡西的嘴巴,“请,请你吃,这个……啊~~”

卡卡西张开嘴,用唇瓣抿着带土的乳尖,舌头不停地舔舐,一边吃一边做出评价,“带土的乳尖好小,不够吃啊。”

“我,我还有一个……”说着就把另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尖送了过去,“请、请用……”

“带土好乖,早这样听话就不会惩罚你了。”

“嗯嗯~我很听话的,卡卡西,你还想吃哪里,我都给你……哈啊~卡卡西~”

卡卡西埋进带土的胸膛发出一声叹息,“我只想要你啊,你到底懂不懂呢?”

“嗯嗯……我懂我懂……就,就我们两个,是不是?”带土可怜兮兮的看着卡卡西,其实他不是很懂,但好像又知道了那么一点点。

“没错,就我们两个。”卡卡西把带土压在身下,加重了力道和速度狠狠操着带土被蹂躏了许久的的小穴,湿软的里面得到信号都挤过去吸着卡卡西的肉棒,在卡卡西不断地摩擦下穴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绞紧它,让卡卡西深深地埋进里面又射在带土肚子里。

又受到一大波的性刺激,让带土直接晕了过去,只剩下卡卡西趴在他的身上粗喘,亲昵地蹭着带土的脸,“只有我们两个。”

第二天卡卡西如约领着带土去了甜品店,带土如果不是因为屁屁痛,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一路上牵着卡卡西的手,小步小步地走着。

在店门口看到鸣人的时候却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卡卡西,“卡卡西是我的!”

鸣人一脸懵逼,卡老师是谁的大概跟他没关系吧!

卡卡西抱着带土不好意思朝自己的学生笑笑,买下店里全部的红豆糕之后,扒下带土领着他回家了。

临走时带土很挑衅的看了鸣人一眼,虽然带着面具不知道鸣人懂不懂。大概的意思是:卡卡西只能给他买红豆糕,其他人不可以!

回到家窝在卡卡西怀里,被卡卡西一口一口喂着红豆糕的带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

所以只要听卡卡西的话,他就是最幸福的人!

end

【卡带】卡卡西的葬礼(这个是刀

&卡X土

&私设时空AU

&是刀,刀,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请避雷

“创造宇宙万物的主宰,赐人生命、气息的上帝,拯救人类灵魂的救世主,我们感谢您,赞美您!您的大爱让这位兄弟睡在主的怀抱,享受永远的安息,上帝已经接收了他的灵魂……”

“卡卡西前辈啊——————”

老眼昏花满头白发的牧师拿稿子的手不停地抖动,追悼文刚念叨一半,就有人在外面哀嚎起来,颤颤巍巍摘下老花镜看到前面飞快扑过一个带着橙色旋涡面具的男人,抓着他的手呜哇呜哇的哭出来。

“你死的好惨啊!前辈啊——你死了我怎么办?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前辈怎么舍我而去,呜呜呜呜———阿飞好惨啊————”

“他……在……那边。”老人好心提醒他,颤抖的手指向一旁黑漆漆的棺材。

阿飞听到后,手一扬,老人差点摔倒,“嘭”的一声趴在棺材上嗷嚎大哭。

“阿飞竟然连前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让阿飞去陪前辈!既然不能同生,那让我们死同穴吧!”说完抬手就是一掀,把棺材盖掀翻在一旁,阿飞整个人跳进去扒在卡卡西的尸体上不松手。

坐在教堂里一众看热闹的才反应过来,纷纷手忙脚乱的要把阿飞从棺材里拖出来。阿飞又哭又闹,死死把住棺材板,上去好几个人也没把他从棺材里拉出来,场面一度混乱。阿斯玛挥挥手让部下把他抬出教堂,扔到大门外。

阿飞悲悲切切凄凄惨惨捶着大门喊着“我要跟前辈死在一起”,教堂里的人七嘴八舌交头接耳猜测那个“阿飞”的身份,大家都纷纷表示不知道。

红疑问的眼光看向阿斯玛,男人也只是耸耸肩表示不认识。

“该不会是哪里认识的一夜情对象?”

不知道是哪个爱八卦胡说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有牵引后面就有人开始延伸谣言。“炮友”“情夫”“金屋藏那啥”什么的都出来了。

大和皱着眉,回头看着那些不知所谓的贵妇,总有些吃饱喝足没事干的无聊的人对这种淫秽的事情津津乐道。

“别理他们,别忘了我们的计划。”阿斯玛在一旁提醒他。

“可是卡卡西前辈的名声,总不能让他们这么破坏。”

“少年成将,一表人才。卡卡西的桃色新闻就没间断过。”阿斯玛点燃一支烟,慢慢的抽着。

大和点点头,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他相信前辈是正直的就对了!

阿飞在门外装模作样的哭了一会,站起来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就走了。

黑绝突然出现,跟在他的身后,阿飞手往后一扬,扔给他微型采血器,一边走一边说:“人都硬了,只沾到一点,拿回去交给斑,让他自己做鉴定。任务已经完成了,如果有事电话联络。”

“是,带土先生。”

带土回到家,脱下袍子和面具,看到躺在沙发上玩着游戏的卡卡西笑的一脸花痴,不屑的切了一声。

自来也大作家的小说火了之后,影视和游戏公司纷纷盯上这个商机,投入大把金钱拍剧及制作游戏。游戏一上市就被一抢而光,好不容易抢到的游戏,卡卡西自然是爱不释手。

带土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这样的不良游戏只会让废物更废物。

感受到上方的鄙夷眼身,卡卡西不紧不慢的放下游戏机,拿起手机打开视频,并把音量调到最大。

“你死了我怎么办?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前辈怎么舍我而去,呜呜呜呜———阿飞好惨啊————

阿飞竟然连前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让阿飞去陪前辈!既然不能同生,那让我们死同穴吧!

我要跟前辈死在一起!我要跟前辈死在一起!……”

带土刚听到开头就要去抢手机,卡卡西灵活的躲着,后面的话一句不拉的全进了带土的耳朵。

“这、这是哪儿来的!”

“XX视频网,播放量已经到几万了。”

妈的,他都忘记卡卡西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在M国影响力虽比不上纲手,但他这一场大闹怕是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

卡卡西拉住带土的手腕一用力,人顺力趴在他身上,两手抱住带土的腰让两人贴的更紧。卡卡西问他:“如果我死了,带土真的会跟我死在一起吗?”

带土看着卡卡西,默不作声,就在银发男人快要放弃听到答案的时候,带土突然对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卡卡西眉眼笑笑,带土突然吻上了他,四片唇瓣辗转纠缠,探出舌尖舔着卡卡西的嘴唇,被卡卡西张口含住吸进他的口腔,吸吮挑逗着,两人缠缠绵绵的交换彼此的唾液。

带土一边与卡卡西接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褪下裤子和内裤,一只手给自己做扩张,另一只拉开卡卡西的裤拉链,掏出紫红色的性器,在他手中不一会儿变得又粗又大。

“呼……呼……进来。”

卡卡西被带土挑拨的欲火焚身,却没有听他的话立马进去,而是两只手都伸到他屁股后面,一起做着扩张。

“啊~别做多余的事,直接进来。”带土头枕在卡卡西的颈窝,直接下命令。

“你会受伤的,我的有多大带土还不知道吗?”用这种撒娇的动作下命令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

“嗯……弄疼我……”带土蹭了蹭卡卡西脖颈,让男人颈窝那里一阵发痒,从肩膀麻痒到心里,再传到全身,下腹一阵阵的热流不断积攒。

阴茎又硬了几分,卡卡西也很想进去,进去带土那个又湿又软让人融化的小穴,可他现在更想看到带土撒娇的样子,生气却又不得不顺着他的样子。

“我可舍不得弄疼带土。”卡卡西笑的眉眼弯了又弯,伸进甬道的手指摸到鼓起的包不停的摁压搔刮着。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带土紧紧抱住卡卡西的脖子在他的怀里不停的颤栗,嘴里说着不行,下面的小穴却兴奋的吸着卡卡西的手指,并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卡卡西搅动的时候都能听到“叽咕叽咕”的水声。

“带土,你出水了。”

“闭……闭嘴!”带土报复性的张开口咬住卡卡西的肩膀。

“嘶——”卡卡西倒抽一口凉气,这一咬差点就让他立马要了带土。银发男人平复下内心的骚动,把带土放倒在沙发上,看到了他红红湿润的眼睛,不服气的瞪着他,仿佛在说“就让你赶紧进来啦!”

卡卡西摸着带土的屁股蛋,对他说:“把腿分开。”带土乖乖的把腿分到最开,以为卡卡西会进来,下一秒阴茎突然被含住,照顾后穴的还是手指。可配合着口交的动作,卡卡西不停的对前列腺的地方挤压,带土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又爽又害怕。

带土把分开的腿又合并起来,夹住卡卡西的头,双手推着他的头顶,挣扎着要他起来。

“卡卡西……你住手住手,这样会出来的!啊~”卡卡西突然吸吮让带土全身紧绷,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瘫软在沙发上。

卡卡西吐出疲软的性器,同时也抽出手指,敏感的肠壁被摩擦到也抽搐起来,带土微微的颤抖着。

白皙修长的手指掂了掂带土的囊袋,评价道:“还挺有分量的,今天射5次绝对没问题。”

“你……”带土气结,每次他想速战速决,卡卡西总是会耍出各种花样,让自己和他缠在一起没完没了。

“别生气,接下来听带土的,我要开动了~”分开带土的腿根,卡卡西看着带土的脸慢慢推了进去,带土紧皱着眉头抓紧卡卡西的胳膊,一脸享受的样子。进到一半,卡卡西突然用力,一口气插到底。

带土突然张大眼睛,眼里鼓出两包泪,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卡卡西爱极了带土不受控制的表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今天是我的葬礼呢,带土去大闹了一场有没有哭?让我看一看带土哭的样子吧。”卡卡西靠近带土的脸,却只看到一副硬把眼泪憋回去的倔强表情。

“嘛,那就让我把带土干哭吧。”

“啊~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哈啊~快~啊啊~”

“带土说什么?不要停?好,听你的!”粗大的阴茎不停歇的摩擦刺激柔软敏感的肠壁,汁水不断从穴口带出,每次肉棒的抽出都要外翻出红艳艳的肠肉,如果再做下去,带土要怀疑自己会脱肛。

带土喜欢和卡卡西猛浪的做爱,可他却接受不了每次有感觉都止不住流出生理泪水,最后却又自己都分不清是生理还是真的哭了。

总之在卡卡西面前这样很丢脸。

他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嘲笑他是个不争气的哭包,带土一直很介意这件事。

带土不停的用指甲挠着卡卡西的后背,一道道的指痕在白皙有力的背部留下痕迹,泛出红色的血珠。

后背吃痛,让卡卡西更兴奋,如同吃下催情剂一般紧紧抓着带土的屁股猛操着小穴。

“不~太深~哈啊~啊……”

正是做的最激烈的时候,带土突然卡住了声音,只能张大嘴巴无声的抽泣。

带土少年时声带受过伤,到了变声期也没有发育好,所以声音有点哑哑的。今天在葬礼上哀嚎了那么久,声带早已承受不住,所以做爱的时候很容易失声。

卡卡西看到带土如此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心软放过他,轻轻去吻他的嘴唇和眼睛,放慢速度慢慢的抱他。

可不止为何,带土看起来越可怜越想让人去狠狠地蹂躏、欺负,让他哭的更惨。强硬霸道如他,可一旦被压在身下在怀里不停地颤抖,就让人无法停止施虐欲。

卡卡西的视线让带土羞愤欲死,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很丑,半边脸全是伤疤的他真的很丑,而且哭起来就会更丑了。

卡卡西掰开带土的手,压住手腕在带土的头顶,“让我看看你的脸。”

语气越温柔,带土哭的越厉害,呜咽着不停地抽搐。卡卡西轻轻吻上他的眼角,带土咬住下唇射了出来。

作为受的一方都不被允许有休息的时间,带土刚射就被卡卡西抱起坐在他的性器上,不间断的抽插变得更敏感的后穴。带土紧紧抱着卡卡西的脖子,不被他看见终于放肆的哭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眼泪不停地流,滴在卡卡西后背的伤口。一边哭一边扭着腰吃进卡卡西的肉棒。

“带土,你好棒!好紧,屁股要去了吗?等我一起。”卡卡西掰开带土的胳膊,看到早已不成样子的带土,心脏随着动作跳动的不停,咬上小巧的奶头,轻扯吸吮,下面的肉更紧了一分。

卡卡西含住乳头重重的一吸,带土绷紧了身体,屁股处的肌肉收到最紧,甬道里面的壁肉不停抽搐,最大程度的绞紧卡卡西的阴茎。卡卡西掐住带土的屁股肉插到最深处,中出在带土的肚子里。

平复下来后,卡卡西才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被带土挠破皮的地方,沾到眼泪和汗水,让卡卡西觉得又疼又痒。

带土起身离开找水喝,做了几次发声练习才回复正常的声音。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黑绝”,带土给卡卡西示意一个眼神,打开扬声器接了电话。

“带土先生,DNA检测对比出来了,是旗木卡卡西本人。斑先生说可以进行下一步,具体事宜他会亲自和你说,今晚9点见面,地址会发到您的手机上。”

“好,知道了。”

卡卡西听到后,起身穿衣,拿出茶几下面的狙击枪,检查子弹和撞针。

看到带土呆呆的站在原地,放下枪械,走过去揽上他的腰,问:“怎么?让你背叛斑后悔了?”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是在犹豫吗?可他知道带土虽重感情却从不心软,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会执行到底。

带土还是没有动,眼神变得无光,慢慢的回答卡卡西,“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斑会选我。如果不是我,琳不会死,我们还会像以前那样争吵,也许现在会为了谁娶琳而大动干戈,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你现在为了鸣人还是选择背叛了他。”卡卡西收紧抱住带土腰的胳膊。为什么带土的心里一直没有他,总是因别人摆弄自己的命运,可他卡卡西的存在却也无法影响带土的生命轨迹,哪怕带土会说一句“想跟你在一起”,卡卡西也会开心的不得了。

“这是我必须要赎的罪。”带土轻握住卡卡西的胳膊,“卡卡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这件事结束后,可不可以带我回去?我想回去……”

带土的话让卡卡西心狠狠的揪在一起,他紧紧的抱住这个从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即使带土回去,还能活吗?

卡卡西站在距离带土他们所在的包厢1000米处架好狙击,从瞄准镜里观察带土的一举一动。

他在等带土的信号,也私心想多看看他。卡卡西看到带土要发出信号时,准备好瞄准斑,却看到带土突然放下手,走到窗前拉上窗帘。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卡卡西即刻拨通大和的电话下命令:“立即执行B计划!”那头的大和一头雾水,但还是听从上级的命令,立即调出爆破小组赶去目的地。

“B计划”并不是之前设定好的作战方案,而是他们在第七队时用的暗语。

卡卡西迅速收拾起枪械,从安全通道一路跳到楼下,骑上机车狂奔而去。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带土想和斑同归于尽。

卡卡西从没有感觉到一千米的距离竟然如此远,到了楼下把车往一边一扔,还没有走进“嘭”的一声巨响,大股的气流把他震飞。

那一刻大地都在颤抖。

“愿上帝宽恕你,如同你宽恕他人,人来之于尘土,而归之于尘土,愿你的灵魂在天堂安息吧,阿门。”

牧师念完追悼词,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卡卡西看着尘土一点点盖起黑漆漆的棺材,仿佛一切都在做梦。

后背新结的伤疤还又疼又痒,那个人怎么会躺在里面呢?

卡卡西有些恍惚,他突然不知道参加的是谁的葬礼,想离开这个地方。

大和见到卡卡西转身走开,也跟在他身后,并叫住了他,“前辈,这是我们在宇智波带土的住处搜到的,锁在最底下的抽屉里的。大概是给你的。”

卡卡西盯着着大和手中的信封,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大和继续说:“只有那层抽屉被锁上了,而且只有这封信。”

卡卡西默默接过信,折起放在口袋里,一脸默然的离开了。

卡卡西回到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许久的呆,才慢腾腾的摸出信。信封上什么都没写,也没有封,卡卡西拿出展开,完整的一张信纸上,端端正正的只写了几个字:

谢谢你

顿时泪如雨下。

卡卡西终于知道带土永远不在了。

带土对他说,他想回来,是想回到过去。可他知道永远都回不去了,他做的一切无论怎么弥补都难赎其罪,只要带土还活着,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带土却不知道,他最残忍的是总是毫无预兆的把他独自留在世上,让卡卡西连最后一点的心安理得都没有。

卡卡西幻想着带土坐在桌子前,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模样写下这封信。也许他思考了好久,也许满地都是纸团,写了一张又一张……

也许,决定了自己的结局后,写下一直想对他说的话。

是我该谢谢你。

卡卡西用手指轻轻划过纸上的字。

“带土,我百年之后,该去怎么见你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