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俺妻不可能这么可爱

&上忍A卡X上忍O土

&日常文笔渣,OOC,私设,请注意避雷

&斑存活,斑&带亲情向,宇智波全族存活,有生子

“啪!”

斑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站在一旁的族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安藤家什么东西!区区一个beta也胆敢拒婚!”

“族、族长,其实您提的条件也有点苛刻了,带土虽然是个omega,但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身体和脸还是那样的,想招入赘实在是……”族人还没有说完,就被斑瞪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带土的条件如何,不然会被拒婚20多次?带土因为柱间细胞的影响,到了23岁才分化。他这一分化不要紧,分化成omega就让斑头疼了。

大家都在谣传带土虽然是个omega,单看那身体素质怎么都不像,平时跟个alpha似的,身上还有A界强者柱间的细胞,那还算是个omega吗?娶回家能不能生孩子还不知道……

因为这些谣传,让斑给带土张罗亲事一直受阻。对方是不是alpha不打紧,长相年龄都无所谓。但带土的神威是难得的时空忍术,宇智波家的能力必须得有宇智波拥有才成,上门女婿是斑唯一的底线。

为什么不招旗木卡卡西呢?人家是个alpha不说,还拥有带土的一只眼,他进了宇智波不是如虎添翼吗?

可问题就在这里。卡卡西属木叶派,带土虽然心属木叶,但斑在背后操控,终究跟木叶还是面和心不和。两个同时拥有神威的忍者一边一个不偏不倚。斑也无法贸然去提亲,心想着家里那个兔崽子能把卡卡西钓回家,可偏偏这俩人就是大理石和花岗岩,根本擦不出火花。

眼看带土快而立之年了,斑不停的为他张罗婚事,可这几年每一家都跟商量好了似的,说什么也不会娶宇智波带土。

斑气的直冒烟,每次生气就数落带土。小兔崽子缺心眼的,救人丢自己半条命,还假装大方的送眼,怎么就不把自个送出去呢,分化成什么不好,偏偏分化成个omega……巴拉巴拉……

斑前面说的那些他都受着,但听到嫌弃自己的性别,带土就不乐意了。

你以为我想当O啊,这个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见过我这么壮的omega吗,谁不想当alpha啊,谁不喜欢甜甜软软的小姐姐啊……巴拉巴拉巴拉说的比斑还多。老祖宗摆摆手,骂了声滚滚滚,别让我看到你。就把带土踢出房间。

话说回来,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怎么就擦不出火花这件事。其实大家都很迷啊,两人平时关系好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一起做任务,一起下馆子,基本白天的时间都腻在一起了。

有人问过他们为什么不在一块呢?他俩都仔细想了想,带土说可能太熟悉了,根本就不会有那种感觉吧。卡卡西的答案是带土不像个omega,更像alpha才是,所以他们是朋友。

卡卡西的回答让带土很满意,他一直很在意自己的性别,总怕别人对他另眼相待。可卡卡西不会,他是发自内心当自己是挚友,并肩作战的同伴。

那为什么各自都不成家呢?

带土觉得这个人的问题真多。他为什么不成家全村还不清楚吗?被拒婚20多次的omega从世上也挑不出几个来吧!

卡卡西只是摊摊手说,嘛,缘分还没到吧。

但是,这人生啊总有意外的时候。

有一次两人执行任务,带土去解救被人贩子拐卖的omega。现场有个O发情了,带土计算了一下时间,他的发情期还有几天,做完任务回到木叶怎么都是够的,就把身上备用的抑制剂给她用了。

却没料到受害者中竟然还有个人贩,见机给带土下了套,一把催情粉洒在他身上,趁机逃走了。

等卡卡西过去支援的时候,带土的情况就很不妙,他是一个alpha,自然不会带有抑制剂之类的药品,为了救人他听从了带土的请求,一口咬上他的腺体,缓缓的输入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

就这样带土被卡卡西暂时标记了。

本来带土以为自己有恢复力极强的细胞,回到村子后也会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腺体被咬的部分却好几天都没有下去,带土只能带着这个牙印回到族地。

然后就被人发现了……

然后一下子就传开了……

什么人会去标记宇智波带土啊?口味真重啊!一个omega不好好在家待着当什么忍者?宇智波带土未婚就被人上了,真淫荡……巴拉巴拉之类的……

当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又摔碎了一只茶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干得漂亮!”

把兔崽子拎到面前质问上他的那个人的名字,带土死都不说。如果不是鼬偷偷告诉卡卡西关于带土的趣事,卡卡西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咬竟然咬出这么多事。

他不得不去大家长面前承认错误。

“是是,是我暂时标记的带土。”

“没、没有,我只是咬了他的腺体。”

“嗯,知道了,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斑虽然面上凶狠,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说我们逼婚!

被逼穿上嫁衣的带土一脸懵逼,看到新郎后更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卡卡西只能无奈对他笑笑。

折腾了一天终于到了两人的洞房花烛。

两人坐在床上谁都没动,空气尴尬的一批。带土脑子嗡嗡了一天,到现在感觉自己还在做梦,他竟然跟卡卡西成亲了?!

成亲是个什么概念,单身三十年的带土压根就没有,觉得就算是成亲了也就是让卡卡西住在他家里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变化。

坐在另一头的卡卡西仔细想了想宇智波大家长说的话,虽然当初是紧急关头但他的确也是暂时标记了带土,从某些方面来讲这也叫占便宜了吧,所以应该负起责任来。

他转头看看坐在一旁的新婚妻子,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同伴,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家人了,而且以后他们还会有孩子……想到这里卡卡西觉得这样也不坏,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

卡卡西挪动身体靠近带土,抚上他的下巴轻轻转过头,对上带土清澈无辜的眼眸让卡卡西有些想笑。他凑过脸轻轻吻了带土的唇,问:“讨厌吗?”

带土眨巴眨巴眼,“还好。”

卡卡西像是得到了鼓励,掰过带土的身体抱着他又一次吻了上来。这次不同上个的蜻蜓点水,卡卡西含着带土的唇瓣心里感慨它的柔软,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温柔又蛮横的力度撬开带土的牙关,扫过他的上颚与他的软舌交缠。双手开始隔着衣服抚摸带土的脊背,温暖软硬适中的肌肉捏起来手感超好。直到两人的津水都流出带土唔唔的要推开他,才不舍的与他分开。

带土细细喘息,他被卡卡西吻的有点软,脸颊微红眼神迷茫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我们……”

“我们成亲了,带土,所以我们现在是夫夫。”

夫夫吗?带土对这个词还是有点迷糊,不过虽然都已经成亲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他还是蛮喜欢卡卡西的味道的,有种清冽感,让他很安心。

带土学着卡卡西的样子亲上他的嘴唇,舌尖主动滑入他的口腔与他唇齿交缠。卡卡西顺势推倒带土,撩起他的上衣抚摸每一寸肌肤。带土的皮肤很滑,温热劲软的触感让卡卡西爱不释手,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他的胸部,揉捏这里的肌肉,拇指碾压揉搓着乳头。带土感觉一阵阵的麻痒和刺激传到全身,难耐的挺了挺身,下身的私处不自觉的摩擦起卡卡西的大腿。

卡卡西也早已经硬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手滑进带土的裤子揉弄着他的性器,顺带悄悄褪下了带土的裤子。卡卡西一边吻着带土,一边撸着他的性器,在带土一个哆嗦后射了卡卡西满手。

这时卡卡西才跟带土分开,两人的嘴巴还连着几丝津液。刚高潮过得带土身体发红,尤其是脸颊红彤彤的,眼角缀着泪珠,被卡卡西吻过的嘴微张着喘息,有点难耐的瞅着他。

这样的带土,卡卡西从没见过,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他看着带土两边不同色的身体,心疼的无处隐藏。当初为了救他是承受了多大的疼痛,他该对带土再温柔一些。

卡卡西分开带土的双腿,屁股那里已经开始湿漉漉的,带土动情了。卡卡西伸进一根手指慢慢开拓,带土“嗯”了一声扭了一下腰,异物进入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但在卡卡西一次次温柔的抽插中又有点涨涨麻麻的感觉,精神也没那么紧张了。卡卡西看到带土放松下身体,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带土的后穴里开始张开翻搅,磨得带土细细的抽声呻吟。他紧紧地抓住床单,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卡卡西,可闭上眼睛后下身的感觉更明显了,只能撇过头眯着眼睛张着嘴喘气。

两根修长的手指还在后穴里不停的捣弄,卡卡西仔细瞧着被他玩弄的屁眼,随着他的手指张开合闭,被他捣出更多的肠液和淫液,手指突然划过一个凸点,带土“啊”了一声又立马用手捂住嘴巴。卡卡西却开始不停的扣挖那里。

“卡卡西,别啊……快……快住手……”

带土推着卡卡西,双腿不停的挣扎,却怎么都推不开面前这个男人,更过分的是他又插进去一根手指,跟其他两只一起肆虐着内壁。

“唔嗯~不要……我不要了……”

带土真的有点受不住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虽然发情期到了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撸管,但后穴不停流出淫液让他很难为情,所以都是自己撸过几发后,注射抑制剂就了事了,从来没有插过后面。

“带土,一会就好,听话,别乱动。”俯下身一下下吻着带土,安抚他。

卡卡西声音温柔,手上的力度却没有放松,不停的进进出出带土的后穴,过了不知多久,带土又一次接受快感渐渐放松身体的时候才抽出来。

“卡卡西……”身体刚刚适应了快感,还在享受欢愉的时候卡卡西退出了手指。带土有些茫然,用大腿蹭了蹭卡卡西,满眼疑问的看向他。

其实这厢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卡卡西的额头布满了汗,沿着下巴滴在带土的肚子上。带土都已经解放过一次了,可他只能忍耐欲望,硬着那里为带土做扩张。

带土的屁眼太小,卡卡西是个alpha,那话儿是绝对的大,如果贸然插进去他怕弄伤带土。现在又看到带土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如果再忍耐死在床上的就是他了。

卡卡西更分开带土的腿,挤进他的身体,狰狞的性器对准后穴插了进去。

“嗯……哼啊……”

带土承受粗长肉棒的顶入,有些不能呼吸,这种程度可不是三根手指能比的,他咬紧下唇挺着腰试图抬起屁股让卡卡西更好进来。卡卡西看到带土难受的样子忍着停下来,“带土,你还好吧。”

“没,我没事……呼、哈,你进来就行。”

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腰退出一些后,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唔……啊哈……”

卡卡西俯下身,摸去带土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进去了。”

带土突然脸更红了,撇过头去不看卡卡西。卡卡西真的觉得带土很可爱,咬上他的耳朵细细舔舐,下身开始动起来。

带土的小穴又热又软,紧紧裹着卡卡西的肉棒,仿佛要努力记住它的形状似的。卡卡西想给带土更多舒服,回回用龟头去摩擦前列腺,惹得身下的人一阵强过一阵的哆嗦,嘴里总是喊着“不要了”。一股股的情欲像潮流般涌进带土的身体,让带土不由自主的摆动腰臀配合卡卡西的抽插。被卡卡西磨的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多,带土一手抓紧床单一手用手臂捂住眼睛轻轻啜泣。

卡卡西想看带土的脸,掰开他的手腕看到满脸潮红,无辜又色情而且哭泣的模样,直接冲击倒心脏。

带土哭了。

嘭嘭嘭……

卡卡西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本来一副惹人爱怜的样子却勾起卡卡西的施虐欲。

他把带土的腿掰得更开,双手紧紧捉着带土大腿的腱子肉,力度大的使指缝的肌肉都泛白色,狠狠地捣着小穴,每一次都捻着里面的敏感点擦过去,带土一个痉挛又射了出来。

卡卡西感受到带土收紧的内壁,爽到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器狠狠地占有他,他直接掐住带土的腰送向自己的性器,力道重重的一下下顶带土的后穴,带土的屁股都被他拍红了,屁眼磨得都是红艳艳的。

“够了~卡卡西~快、快停……哈啊~啊啊啊啊~~”

带土被他顶的话都说不全,卡卡西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然我行我素。带土屁股里的感觉越来越怪越来越明显,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直刷他的脑细胞,眼泪越流越凶,终于受不住卡卡西的大力摧残,屁股到了高潮。

又感受到内里绞紧的力度,卡卡西几个狠狠地深入抽插后,深深插在里面打开马眼射了进去。卡卡西也一口咬上带土的腺体,满口熟悉的麦芽香气冲进口腔,他也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第一次射精的量比较大,带土的小穴吃不了那么多,吃不下的精液从两人的连接处流出来,划过带土浑圆的臀线滴答落在床单上。

卡卡西还埋在里面,感受带土高潮后的余韵。他趴在带土的身上亲吻他的脖子,为他舔去汗水。带土推了推他,有些疑惑的问:“卡卡西,你怎么不进去成结啊。”

带土作为一个omega还是懂的一些基本性知识的,但他不知道这样问一个alpha无异于是在向他求种。

卡卡西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反应了一会儿后,才估计带土也就是在书上看到这些有的没的。

“要进去的话得等到你发情期,不然很容易受伤。”

带土听到后没有再说什么,总觉得卡卡西这么温柔有些让他不适应。还在分神的时候,感觉到屁股里的那个又大了起来,带土突然红了脸,又撇过头不去看卡卡西。

卡卡西追过去亲着带土的唇,笑眯眯的说:“带土,我们再来一次?”

都开始动了还来问他,卡卡西竟然是这样的。带土红着脸瞪着他,过了一会儿后主动揽上他的脖子,摆动着腰配合卡卡西的动作。

“哈啊啊~嗯~嗯嗯~啊啊~~”

站在门口听到带土的声音,端着催情酒的止水转身离开。

看来老祖宗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天蒙蒙亮的时候,室外还能听到带土嘶哑的淫叫声,室内男人的粗喘和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床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但两俱赤裸的肉体依然在交缠。

带土侧着身体躺在床上,卡卡西从后面操着他,双手抓着他的胸,鼓鼓的肌肉从他指缝中鼓出来,卡卡西不停的各种揉捏。有时用掌心搓着乳头,有时乳头从指缝中露出,就用两根手指夹住它,拉扯着。带土被来自上下冲击的快感席卷全身,敏感的后颈又被卡卡西舔上,他偏偏喜欢舔在身体的缝隙上,那里的连接处最是敏感,带土不由自主的又痉挛,屁股里吸着卡卡西的肉棒更往里送,绞的卡卡西又中出在他身体里。

卡卡西看了一眼外面,外面已经是白天,他和带土的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了。看着带土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闭着眼睛,卡卡西抱着他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发现旁边空空的,但留下来的余温告诉他昨天发生的事情,放心的笑了笑。

眼看都是大中午了,卡卡西起了床去喝水,这时带土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家居裤,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热气腾腾的走到冰箱旁边。

卡卡西看到背对着他的带土,一口水喷在他的腰上。

带土的裤子很宽松,导致下滑到露出了股沟,弯腰的时候就露的更多了。望着性感的屁股,卡卡西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好多,尤其是昨天埋在里面能感受到多紧致多湿软,带土还会自己扭着屁股迎合他……

想到这儿卡卡西的那话又硬了……

可带土并不知道卡卡西的那些心猿意马。被人莫名其妙的喷了一口水,有些生气的说:“卡卡西你做什么!我刚洗完澡,脏死了!”

卡卡西有些窘,不过看到带土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凶凶的表情,却觉得可爱的不得了,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带土,你在家平时就这么穿吗?”

“对啊,我们的族服都是老不死他们统一标配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这样挺好的。”卡卡西走到带土面前,修长的手指伸入裤子里揉着他的屁股蛋,“带土,再做一回吧,好不好。”

被卡卡西揉的有些动情,带土心想着反正也结婚了也没什么不好,拿掉脖子上的毛巾红着脸主动吻上卡卡西,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贴向他的私处,感受到卡卡西勃起的硬物,脸更红了。

卡卡西坐在沙发上抱着带土,两人的下体连接的不留一丝缝隙,卡卡西挺着腰一下下撞击着带土的后穴,头埋在他的胸膛里舔着带土的乳粒,轮番吸吮着俩颗小可爱,合上牙齿咬着它拉扯,忍得带土慌乱摇着头喊“不要”,身体又那么诚实的吸绞着他的粗长。

带土又被他操哭了。

每次看到他哭,卡卡西都想更大力的操他,怎么都停不下来。这个男人是他的omega,那么有男子汉气概又这么可爱,那些拒婚的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他现在无比的希望带土的发情期快点来,真想完全标记他,让带土真正的属于他的人,让他无处可逃。

卡卡西抱着他加快速度,然后捏着他的腰往下摁自己一个挺身又射了进去。

“呼哈……白洗澡了。”带土趴在他的肩膀上抱怨道。

“没关系,这次我们一起洗。”卡卡西轻拍他的后背,轻轻抚摸。

带土摇摇头,“不行,浴室太小搁不下俩人。”

“没关系,能搁开的。”

然后两人一起到了浴室,在花洒的冲刷下,卡卡西又摁着带土结结实实的来了一发。

婚后两人的日子过得跟以前一样,除了在外面时卡卡西会偶尔偷亲一口,除了走在路上会手牵手,除了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做爱……

嗯,其实真的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反正不是带土想的那么差,那就这样吧,两个人一起做舒服的事情也无可厚非,他俩是合法夫夫。

斑那个老不死的之前骂他就算嫁出去也生不出娃,他偏偏要试试生给他看。带土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里面有宝宝的情景,那是他和卡卡西的孩子,心里还有点小雀跃。

“卡卡西,我们要个孩子吧。”

正在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被带土的话惊的不轻,他惊喜的看着他,“带土,你……”

“你不想要吗?我们年纪也不小了,要个孩子也很正常吧。”

卡卡西摇摇头,他是太惊喜了,没想到带土会主动提出来,“不是,我很想要个和你的孩子。但带土怎么突然会这么说。”

“老头子说我身上有柱间细胞不一定能怀上,我想试试看。”

他就知道不能按照正常思维去理解带土的话,虽然出发点不是他想的那般好,但带土能有这个想法也很好了。

“卡卡西,如果我真的不能生……”带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如果真如大家说的那样,卡卡西和他在一起不就没后了吗?那卡卡西还跟他在一起有什么用。

“没关系的,带土,我们可以领养。”卡卡西知道带土在担心什么,眉眼笑的温柔看向他。

不适应,还是有点不适应笑成这样的卡卡西,虽然之前也是笑的眉眼弯成一条线,但这笑的挤出水来的温柔让带土觉得别扭。

他还是更习惯对他一视同仁的卡卡西。

也许表面上一成不变,但有些事情还是改变了吧。想到这里带土有些失落,没有接卡卡西的话,转头去厨房做饭了。

卡卡西摇摇头,放下书,跟着带土一起去了厨房。

带土的发情期到了,两人纷纷请了假,关上房门滚到床上,没来的及脱掉衣服就干了起来。

卡卡西没有想到发情期带土的情欲跟他的战斗力一般强,死死的缠着他一直要。卡卡西直接被他推到在床上,自己分开双腿坐了上去,摆动着腰臀上下起伏用小嘴吞吃着卡卡西的肉棒。淫水流了卡卡西一肚子,他摸上去尝了一点,是带土信息素的味道。带土看到他的动作却不好意思了,只想把头埋起来。

他趴在床上,抬了抬屁股,转头对着卡卡西说:“快点,插进来。”本来卡卡西就受他信息素的影响欲火焚身,又被他这样挑逗,性器又大了一圈。他扶着带土的腰一口气插到底,两人都爽的喘气,卡卡西再也不克制的大力操干着他,回回往更深处顶撞。

发情期的带土越是被使劲操越觉得爽,不得不感慨omega的体质真的是淫荡的可以,他又被卡卡西操出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手背上,但还是想要想多。双眼泪目满脸通红的看着卡卡西,不停的说:“卡卡西~我还要~再用力啊啊~~使劲插啊~进来~嗯啊~”

卡卡西被带土的样子挑逗的理智全飞,只想着干干干,他抱着带土的屁股不撒手,也不像之前一直顾着带土舒不舒服了,挺动着腰用最大的力气操着这个越插水流的越多的淫荡小穴,死命的往里使劲戳。

“啊啊~好……舒服啊~再来~卡卡西,不要~不要停~再进来点~”说着还掰开自己的臀瓣,好让卡卡西再进去一些。

这样的他让卡卡西都要不认识了,他随了带土的意愿,更是毫不顾忌的用大力气,本来用他的性器撑开紧绷的穴口,又被他伸进两根手指撑得更开,不停地刮着带土的肠壁和前列腺,逼得带土流出更多眼泪。

“别~卡卡、西~要被撑坏了~手拿~出去啊~”

“不会的,带土耐操,屁眼不会被撑宽的。”卡卡西吻去他脸上的泪。

“呜呜呜~嗯~~”

带土这次是真的哭了,又爽又舒服的感觉吞噬着他的耻辱心,不过现在他什么都顾不上了,配合着卡卡西更掰开自己的屁股,摸到了卡卡西的肉棒进进出出自己的那里。

卡卡西抓过带土的手,把他自己的手指插进后穴,去更明显的感受自己是怎么被他操的。然后抓着带土的臀肉往中间挤,感受着内壁的挤压。看着带土的屁股被他捏的泛白,臀肉鼓出指缝,卡卡西真想在他的屁股上亲一口,再咬一口。

带土渐渐被操开身体,卡卡西顶上了更里面的软肉,他知道那里是带土的生殖腔,更是毫不客气的顶开它,更去感受敏感的肉包裹他的龟头,在他不停的戳插下蠕动着,更有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他的铃口,各方面都在刺激着他让他成结。

自卡卡西戳到他的生殖腔,带土就一直在哆嗦,他知道要到最后一步了,打开身体承受卡卡西的进攻,等待着他成结。可在他身上逞欲的这个人像是要折磨他一般,不停地磨着那里就是不成,带土一波波的情欲席卷而来,没几秒钟就被戳的潮吹一次,大股大股的淫液喷出去。

“卡卡西~卡卡~哈啊~啊啊啊啊啊~”

带土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慌乱着叫着卡卡西名字。带土终于受不了,大叫一声:

“笨卡卡!”

一句笨卡卡让卡卡西没有防备,本还想再欺负带土软肉的时候听到这句直接成结,一股股的精液射进带土的生殖腔。

成结射精要持续一段时间,带土明显感受到了他的肚子里不断的灌进精液。刚高潮过去的他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喊着“笨蛋卡卡西,卡卡西是个大垃圾。”卡卡西也不恼,直觉得带土这样太可爱不过,一下下亲着他的嘴唇和脸颊。

射精完成后,卡卡西收回了结,带土却扭着屁股又想要。卡卡西闻到带土动情的味道,知道带土开始第二波发情了。

“不管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一直给你,带土。”

做了几次带土发现了卡卡西特别的喜欢折磨他的生殖腔,总是磨着那里迟迟不肯成结,床单上都是他的淫水,卡卡西的精液都灌进了他的肚子。每到卡卡西戳他生殖腔时,带土实在受不了了就喊他“笨卡卡”,卡卡西才会射精给他。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屋内除了做就是做,直到带土的味道淡去,发情期结束了为止。

带土的小腹鼓起了一块,里面装满了属于卡卡西的精液。卡卡西扶上它,幻想着以后他们有了孩子是不是也这样鼓起来。

事情不想大家想的那么坏,在卡卡西日夜操劳的开垦下,他和带土三年就生了两个,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孩子们都四五岁了,带土现在又挺着大肚子给两个小公主扎辫子。

又知道带土怀孕的斑笑的合不拢嘴,放开话让带土可劲生,养不了他给养着,让那些给宇智波造谣的凡人看看,他们宇智波就是能生,就算是有alpha细胞的omega也能生。

两个小公主每次都会去找卡卡西诉苦。妹妹喜欢姐姐白色耀眼的头发,嫌弃自己为什么不能跟父亲一样。姐姐羡慕妹妹有双漂亮的大杏眼,问父亲为什么没有爸爸一样的眼睛。卡卡西苦笑摸摸两个小可爱的头,说你们都很漂亮,一个像我一个像带土。

带土挺着大肚子问他们三个今晚吃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秋刀鱼”。

啧,口味没一个像我的。

但还是拿着袋子去了鱼市场,本来卡卡西也想跟着去,被带土撵回去让他看孩子。

带土在市场挑鱼的时候,遇见了好久不见的同期,两人寒暄了几句。那人临走时笑着说:“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蛮不错的,当初可是你们族长逼着旗木娶你……”

带土听到这里很惊讶,“斑逼着卡卡西娶我?”

“对,对啊。当初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斑说是旗木占了你的便宜,要负起责任来……”看到带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收了声,“你,你不会都不知道吧。那,全当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自觉多话的同期一溜烟的跑了。

带土没有买完东西就冲到斑的住所,质问他当年的事。

“对啊,我可是为了你好,被拒婚20多次的omega能嫁出去就不错了,你管卡卡西是不是乐意娶你。”

带土沉默不说话。

斑想着反正木已成舟,连孩子都要生第三个了,量他卡卡西也不能反悔。

“我要跟他离婚。”

“噗!”正在喝茶的斑听到这句直接呛到,“咳咳,你说什么?”

“既然卡卡西不是自愿娶得我,何必在一起,我要跟他离婚。”说完站起身就回去了。

“啪!”斑又摔碎一只茶杯。

兔崽子就没有让他安心的时候。

他找人联系止水和鼬去了带土家,让他们先把孩子们抱过来,贤二这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怕吓着小宝贝们。

带土也不负斑所望,把贤二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回到家他说的第一句就是——

“卡卡西,对不起。”

第二句就是——

“我们离婚吧。”

正在给小公主们读故事的卡卡西听到这话一脸懵逼,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是他做错什么事了吗?是他让带土生这么多孩子让他烦了?还是今晚他不想吃秋刀鱼?

卡卡西慌忙的放下书本,告诉孩子们等一会再给他们讲。拉着带土去了内室问他到底怎么了。

“我都知道了,当年让你暂时标记是我不对,不然斑也不会逼婚,我太清楚你是什么人,就算是想负责也会勉强入赘宇智波。但是这几年束缚的你够久了,也该放你自由了。”

“不是,带土,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什么束缚不束缚的。”

“卡卡西,我如果知道当年的事,绝对不会和你成亲的!”

卡卡西听到这句话,心脏都要纠在一块了,他慌乱的抓着带土的肩膀,满眼的受伤,“带土,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绝对不会跟我成亲?”

带土拿下卡卡西的手,“我不用你去负责,当初是我求你临时标记的。我不知道你是被斑逼婚,如果当初我知道的话……”带土说到这里快要哭出来了,只能低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卡卡西,我……啊!肚子好疼!”

仿佛知道带土心里想法的宝宝开始变得不安分,急着要出来。

卡卡西扶着带土走出内室,看见止水和鼬陪着两个女儿,心想来的正是时候。

“你们帮忙看着孩子们,我送带土去医院。”然后一个神威就离开了。

妹妹看到走掉的爸爸和父亲,拉着止水的手问:“止水哥哥,爸爸说要跟父亲离婚,离婚是什么呀?”

站在鼬旁边的姐姐仿佛能懂一些,一脸不高兴的紧紧抓着鼬的裤子,“爸爸和父亲是要分开吗?”

妹妹听到后大哭起来:“哇——我不要他们分开!爸爸和父亲不要分开——呜呜呜呜……”

鼬从小带着佐助,有点带孩子的经验,他安慰着两个小家伙说:“他们没有要分开,只是你们父亲不让爸爸吃红豆糕所以闹别扭了,我们一会去看他们好不好?”

“嗯,好。”两个漂亮的女孩收起了眼泪点点头。

鼬揉了揉他们的头发,和止水领着她们去了医院。

带土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呆呆的,卡卡西坐在一旁抱着刚刚出生的儿子,温柔的笑着对带土说“辛苦了”。

带土撇过头不想去看他,但感受到卡卡西牵起他的手与他交握。

“带土,也许一开始我是想负责。”卡卡西感到带土的手颤抖了一下,又接着继续说:“但我们成亲那晚,我很高兴能娶你的人是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原来我想要的那个人一直在身边,怎么就没看到呢?可能是我太尊重你的想法,不敢越雷池半步,也许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带土听了这些话吸了吸鼻子,偷偷擦去眼泪。转过头瞪着卡卡西,“什么娶我,明明是你入赘进来的!”

“是是,带土说的对。”卡卡西眉眼笑的弯弯,抓起带土的手亲了一口,继续诉说着他的情话。

“带土,我爱你。我不想跟你离婚,也从没想过要跟你分开,因为我真的好爱你。”

带土因为这几句话脸更红了,卡卡西被他吸引了目光,凑近要亲他……

“爸爸!父亲!”两个漂亮的小朋友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止水和鼬,还有佐助。

“过来,给你们看看弟弟。”卡卡西招呼她们过去,一起看着刚刚出生的小生命。

“弟弟好小,姐姐,他跟你的头发一样都是白的呢。”妹妹羡慕的说。

“他的眼睛也好大,好黑。”姐姐羡慕的说。

卡卡西和带土相视一笑。

站在病房门口的斑听到里面热闹的笑声,笑着骂了句“小兔崽子”,潇洒的转身离开。

end

【卡带】日土二部曲

1.奶

上忍卡X上忍土

“喂,话说卡卡西,为什么是我抱?这是你吧,不应该你抱着吗?”带土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灰白色头发软软的小婴儿,在带土的安安静静的睡着。

“带土,我现在只是个雷分身,万一突然消失,电死或摔死我自己……”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带土抱着婴儿的手稍微收紧一点,生怕婴儿状态的卡卡西从他的怀里掉下去。

“可是现在怎么办?都怪你突然冲在前面,中了敌人的咒印,如果解除不了,或者一直是个宝宝,那我岂不是要养着你了?”带土开始在脑中想象喂宝宝、教忍术、接送上下学……那时候卡卡西长大了,岂不是他也老了?而且是他养大的是不是可以取个别的名字,比如笨卡卡之类的。

想到这里带土不禁笑出声,他身旁的分身卡卡西耷拉着死鱼眼斜眼看着他。

“嘛,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觉得回去后应该会放在村子的孤儿院里。”分身卡卡西说。

“你的意思是卡卡西真的要从婴儿期慢慢长大了?如果要在孤儿院长大的话,卡卡西岂不太可怜了,而且还会忘记以前的事情吧。”卡卡西会忘记他忘记琳还有老师他们吗?

分身卡卡西把头转向前方,“也不是很确定,我只是他的分身,无法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也许真的是一个真正的婴儿,也可能……只是身体变小了。”

“身体变小?所以他的思维年龄是30岁?”带土晃了晃怀中的婴儿,大喊着:“卡卡西!卡卡西!你醒醒!”

“唔哇——哇——”

带土是摇醒了宝宝,但回答他的只有鸿亮的哭声。

“嘛,看来真的是个婴孩。”分身下定结论。

“怎么办怎么办?他哭了,是尿了还是拉臭臭?”带土手足无措。

“应该是饿了吧,现在荒芜人烟的地方也没有给婴儿吃的东西……所以带土,到村子之前就拜托你了。”

“你要做什么?”“干嘛要脱我衣服啊?!”“里衣为什么要掀上去?”“唉唉?!唉——”

带土抱着不停地吸着他的乳头却渐渐安静下来的婴儿卡卡西,满眼的不敢置信。

一个雷分身竟然让他做这种事?!他不是女人啊!!!

“卡卡西你个垃圾,我是男的!没有奶的!”带土要把婴儿推开,可小孩的嘴就章鱼的吸盘用力嘬着他的奶头怎么也拿不开。

“可他安静下来了不是吗?”分身无所谓的摊摊手。

这个样子抱着回去被别人看见,他宇智波带土以后不用做人了。还是先用神威回家,之后的事情再说。

“你还能支撑多久?”带土问分身卡卡西。

分身握了握拳头,“如果不受到攻击的话,大概能支撑两天。”

“两天时间也够了,我先用神威把我们送回去,之后找纲手大人看看卡卡西能不能恢复。”

“你要这样直接到纲手大人面前吗?”卡卡西指了指他的胸口的小卡卡西。

带土的脸突然爆红,“怎么可能!我会先回家,你去买奶粉,把他喂饱后才能出门见人呐!”

他一个大男人奶着孩子还要到火影大人面前丢人现眼,以后会被火影除名的!

带土终于知道为什么形容用尽力气是用吃奶的劲,这么小的一个宝宝真的是用全身力气嘬他的乳头,搞得他现在胸部那里又麻又痒。

“你再用力也没用啊,我又不会出奶。”卡卡西慢死了,他神威到他家也不过没有一分钟,让他去买个奶粉怎么这么久。

“好痛!你别咬我啊,吸不出来怪我吗?笨卡卡果然是笨卡卡,你应该挺聪明的吧,这时候笨的怎么连女人和男人都分不清。”

“这时候的孩子都分不清楚吧。”分身卡卡西回来后,无奈的对带土摇头叹气,“我去冲奶粉,你好好照顾他。”

“你可回来了,他竟然咬我,咬的很用力啊。幸好没有牙,不然直接被咬掉,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出来。”带土抱着小卡卡西跟在分身后面不停的唠叨。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讲恐怖故事,你的半边白绝体也是有乳头的吧,如果真被咬掉了,我相信带土还能长出新的来。”卡卡西在炉灶烧上水。

带土撩开另一边的衣摆,看了看右边浅色的乳头,觉得卡卡西说的也有道理,突然反应过来后,脸又通红,“你、你当这个是果实啊,说长就能长出来,我又不是树!”

分身卡卡西捏上浅色的那只,直接忽略带土惊讶的目光轻轻搓着,时而捏一捏,弹一弹乳尖。

“嗯……”带土不知道是因为婴儿吸吮的左边还是被卡卡西玩弄的右边有感觉,不小心发出声音。

“带土的胸部感受不错啊,原来这边也有感觉。”卡卡西用指腹摸着胸肌的边缘,结实有弹性,而且摸起来还挺软,稍微一用力,指腹摁下去一个窝,胸部的肌肉微微隆起,乳尖更突出。

分身卡卡西落下面罩,俯下身一口含住小巧的乳尖,含在嘴里吸吮舔舐。

这……这算什么?!!

一大一小卡卡西竟然都在吸他的奶,他不是奶牛啊!!!

“笨卡卡西你个大垃圾!”带土一拳打在分身的头上,虽然很火大但没敢用力,不然消失时放出的雷遁不是电麻他就是电死真正的卡卡西,那时可就糟糕了。

“好痛!”卡卡西蹲在地上捂着头顶,“你这样攻击我会消失的。”

“你还存在就证明我没有用力,卡卡西果然是个闷骚色狼,单身久了连男人的胸也感兴趣了吗?”带土想起卡卡西的一些“珍藏”更是不屑,比起皮肉,重要的不是胸膛里的那颗心吗?

“因为是带土,才会感性趣啊。”卡卡西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带土虽没听清,但知道绝对不是好话。

“啊,没什么。我只是说带土胸部挺大的,乳粒饱满,皮肤光滑富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很棒,真想一直这么捏下去……”

“咔嚓咔嚓”

带土握紧了拳头,对准怀里的小型卡卡西,满脸威胁,“等你消了咒印,我一定打的你连你的学生都认不出来!”

一旁的分身卡卡西笑的眉眼弯了又弯。

终于把婴儿型卡卡西从带土胸上拿下来之后,两人终于去了火影办公室。一路上走来被别人误会是卡卡西的孩子让带土来不及解释,可为什么会有人认为这孩子是他生的呀!

“我怎么可能会生卡卡西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啊,我是男的!”带土一路上都在解释卡卡西中了敌人的咒印云云,所以才会变成婴儿吧啦吧啦。

“带土受伤能马上恢复,断了胳膊也能长出新的,总感觉能生出孩子也不会意外。”

众人听到后纷纷点头。

“可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生孩子吧?而且为什么卡卡西的宝宝会是我生出来的呀?”带土被围观,快要抓狂了。

“你们没做过吗?”红豆发现了问题所在。

“做什么?”带土一脸茫然。

“就是……”红豆刚要说道重点,带土突然被分身卡卡西捂住了耳朵,在同事们好奇的目光下,说:“之后的事情,我会亲自教他,谢谢大家关心。”

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大家纷纷摇头,感叹竟然还没出手,真是个奇迹。

第二天早上,带土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又拉上了他的里衣,迷迷瞪瞪的睁眼时,正好看见分身卡卡西抓着婴儿卡卡西摁在了他的胸上,小嘴准确无误的含住乳头,不停地用力嘬嘬嘬。

“我去冲奶粉,拜托你先照顾他一会儿了。”在带土生气之前,分身卡卡西很一板正经的拜托了他,带土只能愣愣的看着卡卡西离开。

纲手大人说卡卡西身上的咒印撑不了多长时间,大概一两天就能恢复,让他带回去好好照顾,所以带土只能住在卡卡西家里了,因为他可没法带着一个婴儿回族地。

昨天把他拿下来的时候,带土的乳头都有点肿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还要粘他一整天,被一个小婴儿一直嘬着乳头,感觉真的……怪怪的。

带土抱着婴儿,打了一个哈气,又伸了伸懒腰,很无奈的瞅着怀里的宝宝。看了一会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很温柔的戳了戳圆圆的脸蛋,嘴角微微翘起:“还是蛮可爱的嘛。”

这一切都被躲在墙后的分身卡卡西看在眼里,拉了拉面罩捂住左眼,仅露出来的一只眼睛眼光变得深邃。

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带土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带孩子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休息时间全放在给婴儿型卡卡西喂奶、换尿布、哄睡觉上了。可恶的是分身卡卡西还要让他唱歌哄宝宝睡觉,带土的声带少年时受损伤,平常说话时都会有点沙哑,唱起歌来小婴儿就会哭个不停,可一旁的卡卡西却说很好听。

带土被夸奖又脸红了,卡卡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又到了晚上半夜时,带土睡得正香,又有人悄悄地掀开他的棉被,拉上他的里衣,可到一半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卡卡西说:“衣服太碍事了,能全部脱掉吗?”

又来,这一整晚他被折腾起床好几次了,真的很困啊,可依旧认命的把手举高,让卡卡西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脖子好痒,卡卡西宝宝爬到他肩膀那里去了吗?可痒意渐渐地往下去,接着就是熟悉的感觉——乳头被嘴含住。

“唔……卡卡西你不要用力,别咬……好疼……呼呼……”

趴在带土胸口上的一团白毛不停的在上面摇动,听到带土的话后,卡卡西抬起头眼光里闪动着一样的光芒,又舔了一下被他咬过挺立的红艳乳尖,“带土,把腿张开。”

嗯??腿张开什么鬼?反正是卡卡西让他做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带土听话的把腿张开,一会儿觉得下体凉嗖嗖,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在他腿间扫来扫去。

带土微微皱眉,似乎要醒。卡卡西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没事,带土睡吧,一切交给我就好。”

卡卡西的声音真好听,带土抱着怀里的东西又沉沉地睡着了。觉得卡卡西好像长大了不少。

也许一觉醒过来,卡卡西就复原了。

可带土想的总是比现实慢了几步,他真的清醒的时候是屁股那里感受到钻心的疼,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双腿被卡卡西架在肩膀上,下面贴在了一起。

……好像不止是贴在一起,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屁眼插了进去……

“卡卡西,你做什么?赶紧出去,好痛啊!不……不要碰那里啊!”带土抓住卡卡西的手,想阻止他继续揉弄他的阴茎,可那里还是不争气的被卡卡西弄得又硬又粗。

“对不起,带土。我一直想对你做这种事,我会小心的,尽量不弄疼你。带土一会就会觉得舒服的,是很舒服,相信我。”卡卡西强忍着抽动的欲望,一心一意撸动带土的性器,只要他前面有感觉,后面就好办了。

“尽量?你说的简单,你怎么会想到把那东西插到屁股里面来?这、这太荒唐了!”带土实在不明白卡卡西要做什么。

“带土不知道吗?这是做爱。我们在做爱。”卡卡西啄一口带土的唇。

“做、做、做爱?!”他和卡卡西做爱!?这种事情更荒唐啊啊啊啊!!!!

“神威!”

“神威!”

两人基本同时使出神威,卡卡西消掉了带土的空间漩涡。

“带土,你这时候用神威很危险啊,万一……”卡卡西动了动腰,让带土自己去感受后面。带土的脸立马红彤彤,捂住眼睛催眠自己看不到卡卡西,卡卡西就不会存在,但甬道里那个又硬又粗的棒子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出去……”带土没有用力挣扎,而是略带着哭腔低声让卡卡西离开。

卡卡西掰开带土捂住脸的手,十指交握压在头两侧,又轻又柔的吻不停地落在他的眼睛上,痒得带土不停地眨眼,挤出的泪珠又被沾在卡卡西的唇上。

“带土如果真的讨厌,可以用力推开我,狠狠地揍我一顿,我绝对不会还手。可这样哭着发抖又不逃开,我就当带土同意了。”

“我才没有哭,是风吹进眼睛里了。”他关注的重点有点偏了……

“是是,带土没哭,带土早已经不是那个爱哭的吊车尾了。”卡卡西笑笑,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嘴唇。再见带土的眼睛时,已不是拒绝的目光,虽有一丝迷茫,但卡卡西看到了带土眼底深处的温柔。

再也不压抑自己,重新吻住因他破损过的嘴唇,动起腰做一直想做的事。

天亮的时候,带土扶着腰穿衣服,他真的被卡卡西骗惨了,说什么会很舒服,半夜把他搞得乱七八糟,天快亮的时候才放过。现在带土除了屁股痛和腰痛只剩下精疲力尽,他今天可是有任务的。还是婴儿时期的卡卡西好,虽然会咬乳尖,但最起码不会捅他屁股。

还没有穿上上忍装,一双不老实的大手从后面伸出,一边一个抓着他的胸肌不停地揉捏。带土的额头暴起青筋。

“再陪我睡一会儿,昨晚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带土感觉好吗?”卡卡西贴在带土的背上,手却不老实的耍流氓。

“砰!”这次带土可没有手下留情,反正已经变回来了,怎么打都没事。

“好个屁!卡卡西你这个大垃圾,技术差死了,什么木叶第一技师,除了疼什么感觉都没有!”带土红着脸瞪着始作俑者。

“我好受伤,竟会被带土嫌弃。不过,”卡卡西又抱紧他,“带土很厉害呢,紧紧绞着我不放,里面又热又湿,擦到鼓起来的地方还会叫出声。而且啊……”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耳边说:“还会把胸膛挺起来让我舔乳尖,双腿紧紧圈住我的腰说‘快点’……”

在卡卡西预料之中的看到空间出现一阵旋涡,在带土完全消失前,卡卡西继续说:“带土记得下次要把腿张得再开点,这样我更容易进去。而且,放轻松别那么紧张,不然被夹的那么紧,我抽不出来,每次都射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笨卡卡西,大垃圾在带土心里已经不知道骂过多少遍了,终于从魔掌里逃出来才感觉到股缝里黏黏糊糊的不停往下流东西。带土突然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后,慌张失措的跑回家狠狠地清理一番。

带土一边掏一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卡卡西了,他竟然会对他做这种事!

洗了一个多小时,带土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刚进到火影办公室就看到了一脸笑眯眯向他打招呼的卡卡西。

“这次的任务你们一起。”这是火影的命令。

No!!!!!!!!!!

带土内心在咆哮……

end

2.尻

六火卡X战后土

在六代目火影和未来的七代目火影的担保下,带土和佐助被释放出来。从此之后佐助游历世界,而带土为了赎罪想用尽毕生力量做力所能及之事。

卡卡西并没有刻意安排暗部盯着带土的一举一动,他相信带土不会再做伤害村子和忍界的事情。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来火影办公室报道,所以没必要对他进行监视。

他原本对带土的私生活不想多干涉,带土出来后,卡卡西给他安排了一个离他家不远的住处,却从没有拜访过,自然带土也从没有去过他的家里。自从回来后,他们除了工作问题从没聊过其他。

不过卡卡西知道带土经常去井野家的花店,买一束百合花去看琳,几乎每天都去看。

卡卡西知道,带土是有许多话想对琳说,就像以前的他一样,天天在慰灵碑面前忏悔。

所以即使很想跟带土说说话,即使不说话只是坐在一起也好。但卡卡西明白,琳在带土心目中的比重,他的感情永远也插不进一脚。

可让卡卡西关注带土的私生活的开始,是因为一个补丁。

带土一直穿着永不变的紫色族服,几年如一日。有一次带土去他办公室交完工作,转身离开时,风吹起衣袍,卡卡西才看见带土的裤子有一处补丁。

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他穿的衣服真的很旧了,甚至紫袍都已经发白。

带土这几年只穿这一件衣服吗?他们忍者的衣服的确少,除了分发的服装基本便服是不穿的,但也是每人会有好几套一模一样的。但带土能把衣服穿到打补丁的地步,这是有多节省了?

卡卡西很想问问,但打着关心的旗号去问这些令人尴尬的问题,他怕带土会讨厌。还是不多管闲事了。

即使卡卡西这样想,但走在回家的路上还是折返去了带土住的地方。

轻轻敲了两下门,卡卡西等了一小会儿才看到带土只拉开一条小缝,只看到他一只眼睛很警惕的看着他。

“卡卡西?你来有事吗?”

带土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卡卡西心里很疑惑。

“我……今天你交的任务出了一点问题,我来找你核对一下。”卡卡西瞎编了一个谎。

“这……我现在不方便,等一下我去找你。”带土现在的状况真的不易见人,先把卡卡西打发走再说。

“不方便?你屋里有别人吗?”卡卡西心里突然很不自在,能让带土这么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人会是谁?

“没有!只有我自己!”带土的眼睛躲躲闪闪,“你先回去吧。”

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不让他进去他非要进去看看,趁带土不注意突然用力把门一推,带土没站稳就要被推倒,卡卡西急忙伸手拉住他,半张身子探进房子里见到带土的样子瞪大了双眼,一分神脚下一打滑也扑到带土身上,两人就这样双双抱在一起,并在地板上打了一个滚。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过去之后,卡卡西躺在地板上,而带土趴在他的身上。

“你,喜欢在家裸奔?”

卡卡西这话问的让带土发窘,他又不是自己想裸奔的,刚洗好衣服卡卡西就来了,还非要进来,他当然要阻止啊!

“当然不是!我只是……”没衣服穿?这样说会不会很尴尬?可现在赤裸裸的趴在卡卡西身上仿佛更尴尬。

卡卡西还在震惊赤身裸体的带土出现在他眼前,而且还这么近距离的在他眼前,现在还抱着他,手上的触感真好,这两团圆圆的是什么?捏起来富有弹性,手感真好。

带土尴尬度又加了一层,还没有好好解释赤身裸体的原因,又被朋友捏屁股是怎么回事?带土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卡卡西单身多年,他是不是可以帮到他?

“喜欢吗?”带土告诉自己要镇定,可还是因为害羞红了脸。

“喜欢啊。”卡卡西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立马放开手,把带土扶起,眼光看向别处,“你先把衣服穿上。”

带土心里突然落下一颗大石头,逃似的离开,去晾衣台用火遁把衣服烤干。

卡卡西见带土离开后,才发现他住的地方真的是家徒四壁,除了之前为他布置的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真的一点东西都没有。厨房都落了一层灰,更不用说角落里还有蜘蛛网了。都不知道带土有没有好好吃饭。

六代目坐在客厅,见带土再出来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可依旧是那件洗的发白的紫色袍子和打了补丁的裤子。

家里从没来过客人,带土连茶都拿不出来招待,所以只好倒给卡卡西一杯水。之前过于混乱,带土都快忘记卡卡西来这里是做什么了,现在才想起他来的是因为任务出了问题。

“之前去波之国进的材料出了什么问题?需不需要我再去一次,如果木材不够的话,我现在还能使用木遁,只是修理可能会费些时间。”他无法像大和一样能造房子,但提供木材还是能做到的。

“啊,这个之后再说。”卡卡西刚刚扯得谎不好圆,立马转移话题:“带土住在这里不自在吗?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因为没钱?还是他们没有给你结工资?”如果真是这样他真的要整顿一下木叶风气了,即使是战犯也不能虐待至此。

“不是的,是我没有要。”带土脱口而出,又立马禁了声。

“为什么?”卡卡西皱起眉,他知道带土是怎么想的,但还是想听带土自己怎么说。

“没有为什么,只是用不到。”他要赎罪,必然不会过安稳的日子,不然满心里都是愧疚。

“有好好吃饭吗?”卡卡西真的觉得带土瘦了好多,没有钱自然也没法好好吃饭。

“当然。”他有柱间细胞虽然不吃不喝也能存活,但饥饿的感觉有时还是会有的。食物不一定非要买到才有,带土经常去林子摘野果和打猎,有时还能换点钱财去花店买花祭奠琳。想一想带土觉得自己过得还是蛮充实的,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如同行尸走肉,走到哪他都是幽灵。

想到这里带土笑了笑,能自由自在的做这些他已经很满足了,只是不知道还能为卡卡西做些什么,只要是卡卡西想要的他都会给。

卡卡西不相信带土的话,因为太理解所以会知道带土会把自己委屈到什么地步,也许他自己都觉得活着都是一种奢侈,怎么可能会照顾好自己。这几年是他忽视了,看到之后怎么能坐视不管。

“你收拾一下东西去我家。”卡卡西说。

“唉?”带土不解,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脸又红了,心里刚刚落下去的石头又提了上去。

带土也没有什么东西,全部的家当只有身上穿的那件族服,他跟着卡卡西进到家里后一直很紧张。

卡卡西只说让带土去他家,并没有说去他家做什么,用不用再回去。所以搞得带土误会了卡卡西是要把他带回家做。

当卡卡西把带土安排在自己的卧室里时,傻眼的看着带土脱光自己又把他扑倒,着急的去脱他的裤子时,卡卡西终于反应过来要阻止他。

“带、带土,你、你做什么?”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得确认一下是不是幻术。

是他太着急了吗?

带土本是想着赶紧做完赶紧回家,看来卡卡西喜欢慢慢来。

怎么慢慢来?他也没经验啊!

只是以前听别人说起过,男人的屁股可以插,突然想到卡卡西说喜欢揉他的屁股,所以抓起卡卡西的手放在浑圆的臀部上,随意他揉捏。

卡卡西内心在狂跳,带土这么明显的邀请说明带土是不是也对他也有那么点喜欢的意思?

“我……真的可以吗?”感觉到埋在他颈窝里的人点点头,卡卡西欣喜若狂,他翻身把带土压在身下,终于看到带土因害羞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紧闭的双唇。卡卡西小心翼翼抚上他的脸一点一点的勾勒右边的疤痕,指腹划到下唇的疤痕,带土微微张开唇瓣,在卡卡西眼里就似邀请,拉下面罩不留一丝缝隙的吻住,捏着他的下巴被迫打开牙关,卡卡西野蛮又疯狂的占领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软舌与他一起共舞。

带土抓紧了枕头才没让自己去推开卡卡西,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让他无法呼吸,窒息到快要晕厥时,卡卡西终于放开了他。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带土,谢谢你。”卡卡西吻去带土的眼泪,与他额头相抵,呼吸里全是彼此的味道。

为什么要谢他呢?带土不懂,但他知道卡卡西应该很喜欢接吻。他捧着卡卡西的脸,学着卡卡西的样子也把唇印在他的唇上,探出舌尖轻轻舔着唇瓣,又探入里面扫过他的牙齿,再探入一点碰到卡卡西的舌头,两人如同干柴遇烈火相互激烈的交缠,卡卡西的手来回抚摸带土的肌肤,两人不停地在床榻上翻滚,带土也终于褪下卡卡西的衣物,两人都坦诚相见的拥抱在一起。

卡卡西再也不压抑自己,使劲揉弄带土的屁股,像是要从臀缝里挤出水来一般。卡卡西已经不满足只抱着他,让带土躺在床上抬起他的后腰,带土感觉他要被卡卡西倒立的时候埋在他的腿间舔他的菊花。

“卡卡西!”带土真不敢相信卡卡西竟然做到这种程度,他虽然许久没有进食也不需要排泄,但那里总感觉不干净,但这个男人就是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带土被他舔的又酥又麻,快感从尾椎一直传到大脑,晕晕乎乎的想高潮却又到不了。所以直到卡卡西舔够了抬头再看带土的时候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带土,舒服吗?”

带土点点头又摇摇头,明明卡卡西从没有碰过前面,那里却一直挺立着。带土虽然没有明说,但卡卡西知道带土想要什么。可他还是坏心眼的咬住硬硬的睾丸,看到带土快哭出来的表情就越想欺负他。

“带土想要什么?说出来,我想听。”卡卡西对着阴茎哈气,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就能看到卡卡西含住它。但他想听带土亲自向他索要,可怜兮兮的求他口交,让他射。

可却听到带土说:“卡卡西……做什么都可以。”

卡卡西用手指探进带土的后穴,在里面绞弄扩张,深浅抽插寻找带土的敏感点。

摁着鼓起的地方不停地摁压,身下的人终于忍不住求饶哭泣出声,却死命抓着床单和枕头不让自己逃开。

“我想对带土做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吗?”卡卡西越来越用力的蹂躏带土的前列腺,他既想得到带土的肯定又想看到带土因他乱七八糟的样子。

带土带着哭腔,却依旧点点头:“可……可以,卡卡西想做什么都……可以。”

“带土,你知道这句话有多犯规吗?”

什么都可以,当然是很多这样那样的事情。卡卡西拿出绳子绑住带土的手腕,用护额蒙上他的眼睛,看到带土心慌发抖的样子,卡卡西又问:“这样也可以吗?”

“……”带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既不会反抗也不会逃开,为什么卡卡西要绑着他,是怕他不同意吗?带土突然有点心疼他,如果把他绑着才会有安全感,那就随他吧。

带土把腿张开蹭了蹭卡卡西的腰侧,依旧还是那句话:“卡卡西做什么都好……我喜欢。”这样说他会不会安心点?

带土突然听到卡卡西的呼吸声变重,毫无预兆用肉棒捅进他的后穴里,还没等带土缓口气,接下来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初尝情爱的身体怎么可能马上适应这般折腾,带土被卡卡西捅的很难受,之前做的前戏全没了感觉。可带土依旧咬着牙忍受着,数着卡卡西插他的次数希望他快点解放。

不知道数到多少,后面又涨又麻的让带土渐渐有了感觉,像之前卡卡西舔他一样,突然擦过某一点让带土差点弹起来,那种过电流的触感让带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可偏偏卡卡西每次都要冲着那里擦来擦去。

“呜呜呜……卡卡西……”带土想让卡卡西停下,但又怕他不高兴,只能低泣喊着他的名字,拼命压下想逃离的欲望,他不想扫了卡卡西的兴。

“带土,难受吗?还是感到舒服?”卡卡西的肉棒快要融化在带土的屁股里了,他真的停不下来了,但他不想让带土难受。

带土从卡卡西的声音里听到了他的关心,心里愧疚,卡卡西这么温柔的人还要在乎他舒不舒服。带土摸着他的脸问:“卡卡西舒服吗?”

“嗯,很舒服,很爽。带土的里面很厉害,我都离不开了。”卡卡西解开捂住带土眼睛的护额,才发现他刚刚哭的真的很厉害,卡卡西喜欢带土被他肏哭。

带土听到后开心的笑了,“卡卡西喜欢就好。”

“带土你……”不要笑啊,卡卡西一下子没克制住直接泄在了带土的里面。

带土感觉到后脸红的不像话,明显的感觉到有东西从后面流出来,一想到那是什么直接羞得无地自容。

“对不起,我……”

“不要紧!射在里面就好,我喜欢!”说完后带土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都说了些什么大胆的话!

卡卡西什么都没说,不断亲吻着怀里这个一直纵容他的人,开始了第二次缠绵。

带土以为完事了,趁着卡卡西睡着悄悄回家。可第二天一早卡卡西来敲门,向带土说明两人一起住,希望能照顾他。

“你已经很照顾我了。”带土觉得卡卡西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去打搅他的生活。

“我想跟带土一直在一起,难道带土不想吗?”卡卡西觉得既然两人心意相通,之后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实话带土的确不想,他已经跟卡卡西是两个世界的人,卡卡西想要的他都会给,但在一起太不现实。

“你可以随时过来,我哪里都不会去。如果住在一起,必定会引起别人的猜忌。你我的身份太敏感,如果被人知道了拿出来做文章,你的地位会很危险。”

听带土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卡卡西依旧很迷惑:“既然你知道我们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会有危险,为什么还要诱惑我?”

“诱惑?我什么时候诱惑你了?”不是卡卡西想做的吗?

“进了我家门就在我面前脱光,还扒我的裤子,不是诱惑是什么?”卡卡西细数带土的“罪孽”。

“不是你先硬要进我家里还摸我屁股,说喜欢,还把我领回家的吗?你如果不想做,把我领回去是什么意思?”简直不能跟卡卡西心平气和地说话,亏他在床上那么能忍。

“我摸你屁股完全是意外,领你回家是想照顾你。这家里什么都没有,别说招待客人都要用白水,衣服也只有一件,洗了后只能在家裸奔,是朋友都看不下去吧,想照顾你不对吗?”卡卡西避重就轻,完全过滤掉他心猿意马那一段。

带土听了卡卡西的话后,才知道自己误会大了,卡卡西完全出于好心想照顾他,可他都做了些什么呀!

“对不起!”带土大喊一声把卡卡西吓了一跳,听他接着说:“我完全误会了,昨天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放心,之后也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不是,带土……”即使卡卡西再聪明,这事情的转折也让他转不过弯来。不过,绝不能不再发生啊,他恨不得天天发生。

“你是误会我想做才会跟我上床的吗?为什么我想,带土就会去做?”卡卡西算是问到了重点。

“因为是卡卡西啊。”带土想都没想就回答。

“为什么是我呢?换成是别人,带土也会答应吗?”卡卡西突然有点开心,继续问。

带土真的很仔细的想了想,先是点点头,卡卡西的脸突然白了,又摇摇头……卡卡西只能阻止他去想象。

“好了,别再想了。带土,你听我说,我想做,想和你上床,你没有会意错。但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才会这样想,如果你没有跟我一样的心情,不需要勉强,我会等。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一辈子。带土,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

“我……”

带土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不只因为卡卡西期待的眼睛,还有他被扯疼的心。他是个罪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赎罪,只要是卡卡西想要的,他都会给,不想再看到这个人勉强微笑的表情。

“谢谢,卡卡西,一直都谢谢你。”谢谢你能喜欢我。

带土在卡卡西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一切都在不言中。

带土突然笑了,刚刚吵架的那段让他想起了和卡卡西水火不容的少年时光,可卡卡西看到带土笑,只想到了两人第一次做时,让他丢脸的事。

“现在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带土可不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卡卡西揉上了带土浑圆的屁股,探进衣袍的时候发现带土的裤子又破了。

“看来还要再补补了。”带土无奈裤子怎么这么容易坏。

“不需要,带土在家里裸奔就好。”想想以后带土裸体在屋里走来走去,或者只穿着围裙做家务,他的小卡卡就激动起来。

带土真的认真想了想,“在家里可以不穿,但出门总不能不穿裤子。”

卡卡西想象了一下带土族服下没有裤子的景象……

“带土,我特批上忍装给你穿,那种骚气性感的袍子不适合你,不过可以在家里穿给我看。”卡卡西把带土压在床上,“可以不穿裤子。”

???骚气?不穿裤子?卡卡西要搞什么?

当然是要搞情趣服装play啊!

end

【卡带】骗婚

&现代AU,公务员警察卡X单亲爸爸土

&私设带土年轻时犯了一些事,出狱后救了一个小男孩,决定养着,然后就成为了单亲爸爸。

&文笔渣OOC是标签,请避雷

繁荣的城市最能体现当下时代的浮华,凌晨一两点正是人类宣泄的时候,脱下道貌岸然的外皮释放最原始的本性,是最孤独的狂欢。

“魅星CLUB”是一家坐落在离市中心偏远的夜店,以这里为分界,南边是繁荣的经济商业住宅区,住在这边的人都是城市中所谓的“体面人”。而北边都是用棚子随便搭起来的住所,也就是所谓的“贫民窟”。所以这两地的交接点最是鱼龙混杂。

旗木卡卡西不久前接了一个案子,有线人告诉他嫌疑人就在“魅星CLUB”,做好一切准备带着队员向夜店出发。

十二点钟店里已经非常热闹,热闹到舞池的旁边已经聚满人开始相互拉扯,还有人大声谩骂,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卡卡西虽然是个公务员,但不归他管的事也懒得去处理,向值班经理暗自表明身份,带着队员直奔嫌疑人包厢。

带土和他的同事,姑且称之为同事吧,都是在店里当保安的人怎么说今晚也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他的同事护住一名头破血流穿着暴露的女孩,带土拉着闹事的客人。客人喝多了,爬上台子对着跳脱衣舞的女孩耍流氓,女孩总是躲着他让他不快,一把扯过女孩的头发嘴上骂骂咧咧,扬起手中的酒瓶打破了她的头。

这时一群保安上去,才把他拉下来,客人却依旧不依不饶,说着非要操死那个小婊子不可。

带土把他拉到一旁,一脸的凶神恶煞,客人看到他个子不高却被那张毁了半边的脸着实吓了一跳。可酒壮怂人胆有钱能使鬼推磨,客人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摔在带土脸上,“凶什么凶,你们这帮穷鬼,给你们钱什么不干,你给我上去跳!”

带土气的直发抖,拳头早已握的叭咔作响,指节泛白。闹事的客人见他无动于衷,更是一摞又一摞钞票往他身上扔,“去不去!去不去!”

卡卡西收队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将近20年没曾见过面的小学同学一边扭着腰一边脱衣服,池子更是嘲笑声一片,男男女女抱着肚子都笑的直不起腰。

昏暗斑斓的灯光打在带土身上,一闪一闪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见他把外套脱掉后,一颗一颗的去解衬衣的扣子,解完后把衣角在腰之上打了一个结,裸露出曲线顺畅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敞开的衣口若隐若现出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台下的人们突然不笑不出来了,盯着紧实的腰开始咽口水。带土一边摇摆一边解开裤腰带,露出雪白的大腿,裤子要脱不脱的那样挂在腿上,让人更想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灵活调皮的手指在身上来回抚摸,来到胯处拉开一点黑色的内裤边缘,向台下的人展示他性感的胯骨完美的人鱼线和一点点黑色的耻毛。

客人们都激动起来,高声尖叫着。卡卡西看到带土用雪白的牙齿咬住下嘴唇的伤疤仿佛是朝向他眨一只眼睛。卡卡西感觉后脑被电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脖子。

“旗木队长,我们该走了。”

把嫌疑人押上车的队员回来喊他,卡卡西这才回过神,又看了一眼带土已经背对着客人缓慢的扭着臀部,拉下一点的内裤也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屁股沟,黑暗的深处更容易惹人遐想。

“走吧。”卡卡西依旧盯着上面的带土对属下说,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魅星CLUB”。

第二天,卡卡西收队后开车来到了那家夜店,到处打听带土的消息,却被人告知他昨天已经离职了,也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

可卡卡西没有想到的是,再遇到他竟是在几个月之后的警局。

一个男人在报案大厅里跟他的同事纠缠起来,他走过去想要调节,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却穿的很另类。踩着高跟鞋裹着一件风衣,风衣的下摆很短,只包起臀部,所以双腿穿的吊带渔网袜更是显眼。

卡卡西还在想着这是哪里来的异装癖在警局闹事,那个男人突然回头,灰头土脸的样子狼狈至极,卡卡西却不敢置信,这个人竟是宇智波带土。

带土看到卡卡西也是吃惊不小,放开了做记录的警员。卡卡西看了看他们问:“怎么回事?”警员回答说:“这个人来报案,说儿子失踪了,但我问他户口信息却什么都不说,我例尝问了句孩子是不是他拐来的,就说我胡说八道跟我撕扯起来。”

“他是我儿子!”带土依旧不服气的争辩。

“好了,你们先工作。”卡卡西对带土说:“你跟我来办公室。”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办公室,卡卡西拉下百叶窗,走到带土面前,“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带土皱了皱眉头,“我没时间跟你叙旧,我儿子昨晚失踪了,我找了他一晚上都没有找到,所以才来报案,你们警察为什么找人都要问户口?提供照片不行吗?”

“照片给我看一下。”卡卡西说。

带土拿出手机寄给卡卡西,满心期待的看着他。

卡卡西看了一眼手机,再看看带土,“未成年失踪,第一要务就是确定报案人是不是孩子的监护人或亲属,避免人贩子拐卖儿童的可能。你如果不提供户口信息,我们有权利第一时间把你拘留。”

“怎么会……”带土开始动摇,“可、可是不能因为我,你们警察就放着不管吗?”

“当然不会,不过带土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清楚,我们才能出动警员去寻找。”

带土告诉卡卡西,他昨天晚上去上班,突然接到邻居打来的电话,急切的告诉他家里起火了,赶紧让他回去。带土心系孩子的安危,急匆匆的回到家,虽然火灭了,但家已经被烧了一大半,带土在家四周找不到孩子的身影,心下绝望之际奔进里面去翻也翻不到孩子的尸体,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带土跑了一天一夜连孩子的一点衣角都没有找到,这才不得已前来报警。

卡卡西听完后,把照片传入电脑打印出十几张照片,分发给队员,按照带土给的家庭地址安排寻找去了。

见到卡卡西如此利落的安排,终于放下半颗心,人也突然没了力气,一屁股蹲在卡卡西办公室的沙发上。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有消息了会通知你的。”卡卡西看着带土,印象中的他一直是不屈不挠的,从没见过他如此颓废的样子。

“谢谢,我自己回去就好。”带土站起身,感觉小腿和脚钻心的疼,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高跟鞋。

卡卡西看着他把鞋子脱下后,脚后跟一片血肉模糊,找出医药箱蹲在带土面前,解开大腿外侧的皮带扣,接着就要摸去大腿内侧。

“你、你做什么?!”带土立马抓着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你脚受伤了,我给你上药。”卡卡西面无表情的说。

“我自己来。”带土熟练的把吊带解开,褪下袜子,卡卡西把他的脚垫到自己腿上的时候才看到带土脚上涂了青蓝色的指甲油,带土要抽出脚却被卡卡西抓紧,“别乱动。”小心的用棉棒沾着酒精为带土清洗伤口,带土吃痛卷起脚趾。

带土那夜一舞成名,被夜店老板的好友看上,高薪请他去gay店,一开始带土是拒绝的,可架不住大老板一次次的抬高价钱,终是点头答应下来。

想着只是干半年就能让儿子过上好几年的好日子,而且说不定还能把他过户到自己名下,到时候他就是孩子名正言顺的爸爸了。

将近半年下来也遭受过不少的性骚扰,但他一个直男除了认真工作时搔首弄姿之外,其他时间都对gay敬而远之,慢慢的也能分辨出哪些是那边的人。

但卡卡西从小就受女生欢迎,情书更像水一般浇到他脑袋上,所以没必要在他面前扭捏。

要说卡卡西现在如果什么都没有乱想,那是不可能的。眼睛的余光一直撇着带土的大腿根,没入风衣下摆的地方使他想入非非。更何况带土坐下后后面的衣服上提,直接露出屁股的半个圆,也没见到一点布料,让卡卡西怀疑带土是不是没穿内裤……

而且他为什么会穿成这样?还有了个儿子?他只记得带土是被一个富商领养了,现在怎么落魄到这种地步?两次都以一种让人完全想不到的状态遇见。

他知道带土爱哭,却很倔强。他的父亲去世时也是带土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流不出的眼泪,带土为他流,告诉他在他心理卡卡西一直是最优秀的人。卡卡西记了半辈子,因为忘不了。每次遇到挫折都会想起这句话,就像带土在他身边打气一样。

渐渐的,这种心情变成爱恋。

卡卡西为他包好脚后跟,找来一双拖鞋给他穿上,把人拉起。带土感觉很不自在,他一个大男人被呵护的感觉让他后背毛毛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卡卡西。虽然上学时他们的关系时好时坏,可一向高傲自大的他这样对自己真的很别扭。

“我送你回家,你现在走路都很困难吧。”卡卡西说。

站在平底上,带土的整个小腿肚子都在抖,立都立不稳。只好扶着卡卡西一步步挪出警局。

上了车卡卡西西让他睡一会儿,到了会叫醒他。

可带土怎么可能睡得着,即使很疲惫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只躺在椅背上闭眼休息。这里离他住的地方很远,带土想着可以多休息一下。

可只拐了几个弯,卡卡西就把车停下了。带土从窗外一看是一所高档小区,觉得很奇怪。

“下车吧。”卡卡西把车停在路边车位挂挡熄火,对带土说。

“这是哪里?”带土皱起眉。

“我家。”卡卡西下车为他打开车门,“你说你家中起火,现在还没法住人吧。你先住在我家里,有什么消息还能第一时间知道。”

带土觉得卡卡西说的对,与其在家里等警方的电话,还不如直接听到他们像卡卡西汇报情况来的快。

进到门内,卡卡西递给他一条柔软白色的毛巾,催他去洗个热水澡,带土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黑灰和脏兮兮的汗水。

在浴室外围,带土脱下包的紧紧的风衣,里面竟是只有几条皮带绑在他的身上。皮带的质地并不柔软,帮的又太紧,带土走动了一天也被它们磨破了皮,干枯的血凝结在带子和皮肉之间,带土咬着牙忍着疼痛才把他们脱下,放在在装衣服的篓子里,拉开浴室的门打开水阀,用热水冲刷身上的污血和疲惫。

卡卡西给带土拿来换洗衣服的时候,终于知道了他里面穿的是什么。

卡卡西拿起类似女人胸罩的东西,看了又看。这个应该是束在胸上的,但中间的空隙又是什么?要露出乳头吗!

然后拿起另一件,卡卡西看了许久才断定这应该是内裤。怪不得卡卡西会对带土有没有穿内裤发出疑惑,穿在后面的只是一条稍微粗点的皮绳,前面堪堪一点三角布料,这么少能包住他的鸡鸡吗?

卡卡西还在拉着内裤端详的时候,浴室门突然拉开,带土热气腾腾的站在门口,看到卡卡西手里的东西感到极为尴尬。

“咳,我把衣服放在这里。”

“嗯,谢谢……”

带土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卡卡西又在摆弄医药箱,“我见你的衣服上有血,猜想你可能身上也受伤了。”卡卡西拿着棉棒沾上双氧水,看着带土。

“我、我自己来吧。”带土拿过棉签,拉起衣服对着侧腰的伤口擦去。双氧水的刺激有点大,带土胡乱弄了两下,卡卡西看不下去了,拿过棉棒仔细的给带土涂着,带土只是抓紧了衣服没有再拒绝。

看着带土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受疼又本能的紧绷,卡卡西涂的越来越慢。上完了侧腰上肋骨处的皮肤,一直到胸膛。靠近乳尖头的地方也破了皮,卡卡西依旧小心翼翼的涂着。

带土被卡卡西的头发扫到鼻尖有点发痒,心想杀菌而已用的着靠这么近吗?带土刚想要推开他,卡卡西却一口气轻轻吹在伤口上,缓解了疼痛。然后又依次上了一遍生理盐水和碘伏,依旧吹干。温热的气息扫到乳尖上的时候,带土终是抵挡不过本能的反应,巍巍颤颤立气了乳尖。卡卡西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随即拉下带土的上衣整理好。

带土心跳有点加速,刚刚发生的让他更不适应了,十几年不见,卡卡西不会是改了性向吧?接着就想打自己一耳光,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时卡卡西的手机响起,带土满眼期待的看着他接起电话,只说了句“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找到了吗?”带土急切的问。

卡卡西摇摇头,“他们告诉我XX街那一带没找到,再等一下其他地方的消息吧。”

带土的心又悬起来,如果48小时之内再找不到人,孩子被人拐走的可能性就很大了,现在已经接近20小时了,所以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我自己去找他。”带土拿起风衣穿上就要夺门而出,被卡卡西阻止。

“你现在出门去找也是像没头苍蝇似的,不如在家里等他们的消息,我已经在你家四周都安排人了,顺着各个方向,现在只是慢慢排除没人的地方,如果发生不了意外,孩子总会找到的。”

“意外……卡卡西你说会有什么意外呢?”

“……”卡卡西看着满脸绝望的带土心中不忍,拉他回到沙发,安慰他说,“总会找到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也走不了多远,可能是找个什么地方藏起来了。”

“藏起来……藏起来……”带土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着卡卡西的胳膊激动的说:“垃圾桶!对!我当初是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他的,所以他一定会藏在垃圾桶附近,你告诉他们去垃圾桶那里多找一找!”

卡卡西马上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下去,安排好后问带土:“他是你领养的儿子吗?”

带土心中惊觉,什么都不说了。

“放心,我不是以警察的身份问你,只是作为老同学想……关心你,好歹你告诉我实际情况,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不用,谢谢。”带土依旧把嘴闭得很严。

“在警局的时候,我们让你提供户口,你无论如何都不说,所以你不是孩子的监护人吧,而且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一旦被警察发现,很有可能会以诱拐儿童罪被判入狱,那时候孩子只能去亲生父母身边,或者……被送去孤儿院。”

卡卡西之前说的那些带土都反应不大,当说把孩子送去孤儿院时,带土狠狠的盯着他。

 “而且你就算出狱,也会被禁止再去见他,而且还是一辈子。”

“你……”带土站起来握紧了拳头,卡卡西说的这一些他都知道,可自己知道远比不上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更让人清醒,让他深刻的感受到这个社会制度的苛刻和残酷。

带土终还是松懈下来,慢慢放开差点冲动要挥在卡卡西脸上的拳头,坐下把事情的原尾说了出来。

“我坐过牢,所以没有资格领养小孩,本想着多赚一些钱找路子换下身份,就算不能也可以让小翼过得舒服一些。当初我捡到他的时候就在垃圾桶旁边,穿的很单薄小脸冻得都发紫。一开始我只认为是迷路了的孩子,结果事实却是……他的父母被诈骗欠了许多钱扔下他双双自杀,他的亲戚都当他是拖油瓶,竟狠心的把他当垃圾一样扔了。”

带土看着卡卡西继续说:“我养了他三年,一点一点的教他所有东西,你知道一开始他都不会说话了吗?我……我怎么就不能当他的爸爸!”

卡卡西沉默不语,就只看着越说越激动的带土,“我记得你当初是被一个富商领养了,怎么会坐牢?”

“这些事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带土对自己的事表现的很无所谓。

“你有没有想过,小翼找到后你势必要留下档案,无论怎么样最后都是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卡卡西知道了情,却知道带土逃不了法理。

“怎么会……”带土越想越绝望,无论怎么选择都是一条死路。

“卡卡西,我知道你从小就聪明,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带土的神经已经崩了一天了,又连续两次的重大打击,使他病急乱投医,忘记卡卡西也是一个警察了。

“你这是贿赂警务人员吗?”卡卡西危险的皱起眉头。

“……”什么叫孤立无援,这次带土真的感受到了。即使斑老头死时,被黑绝骗了时都没有这样的孤独,招风唤雨已是曾经,现在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他只有任人揉捏的地步。

“你也不用这么绝望,我倒是还有一个方法,只要你答应……”卡卡西还没说完,带土立马握住他的肩膀,不停地点头,“答应,只要让能把小翼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答应!”

看他黑色眼睛里闪闪发光,那是带土又燃起来希望的火苗。卡卡西突然有些心虚,把眼睛撇向别处,总觉得这是趁人之危。

“卡卡西你快说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如果你不能收钱,其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想要什么都给……卡卡西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捂住嘴不让带土看出他在笑。

“我可以领养小翼,成为他的合法监护人。”

带土听到卡卡西这样说,一头雾水,不知道卡卡西在打什么主意。

卡卡西继续说:“然后你和我结婚。”

这对于带土来讲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但觉得卡卡西没有必要牺牲自己去成全他。

大脑迅速转了好几秒,最终做下了决定,“我答应你,但离婚后我希望能把小翼的监护权让给我。”带土心虚的越说越小声。

“结婚期间,我会努力赚钱提供孩子的抚养费,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带土发誓。

可卡卡西想到带土换下来的那一堆皮带和内裤,太阳穴就突突跳。而且还没结婚呢,带土就已经想好了离婚的打算。

“这个以后再说,目前先把孩子找到。”

安排好带土在隔壁卧房睡下,卡卡西却怎么也睡不着,半夜听到外面有声音,直到门打开才知道带土出门了。

卡卡西也只是以为带土心情不稳定,想出门吹吹风,却没想到一路跟到了他工作的夜店。

这是一家很繁华的gay店,卡卡西只是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就有三三两两的人过来跟他搭讪。卡卡西把人都打发走后,一直盯着舞台上跳舞的带土。

上半身依旧是衣不遮体的几条皮带,双手腕却扣上了一条长长的锁链,带着手套。好在下半身还穿着长裤,虽然裤腰很低。

伴随着一首《Magic night》带土如同鬼魅一般诱惑着活着的人类,用锁链锁住一位客人拉上舞台,用身体去挑逗,揽住他的腰,胸膛蹭着客人的后背,在耳边诉说着咒语。客人转头与带土的嘴唇靠的极近,快要亲上的时候,带土一用力把人巧妙的甩在台下,瞬间歌曲换成嗨曲,带土突然把裤子撕破,里面只是一层薄薄的布料仅仅只包住关键部位,内裤的固定之处竟是腿根,整个屁股全部暴露出来。

台下的客人们兴奋的尖叫着,包括被甩下去的客人也一个劲的抛飞吻。下面的人都贪婪的顺着带土的大长腿想一探神秘区域的菊花,可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

卡卡西的眼睛都要瞪红了,他坐在远处看的并不真切,看到了带土竟然去勾引男人还与他接吻。看到了他把自己脱光,还给那些男人看屁股!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被那些男人上了!

还真被卡卡西猜中了,爬上舞池的人只要给带土塞钱就会得到带土的青睐,围绕着他跳上一段火辣的舞蹈,蹲下身脸贴在暧昧的地方,用牙齿拉下客人的裤子拉链……

卡卡西再看下去,今晚带土就要被轮了,一口饮尽杯子里的红酒,直奔到舞池中央。

围在舞台的客人都兴奋不已,平时看得摸不得的台柱子今天突然发浪,纷纷拿着钞票要挤上前去一亲芳泽,看到他对着别人发骚也是大饱眼福,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却也担心会遭惨打。

这个舞郎舞武双全,又听说是个直男,无论是攻方还是受方对他都有莫大的兴趣。可今天看他一身的装束和表现,想被他攻的男人们一秒转把他压在身下操,内心的鼓动像发酵一样变了质,占有这个男人是多爽快的一件事啊!

人群中真的有人跳上台,一把拉住他吻住了双唇。带土一看是卡卡西惊讶的张开嘴,却有一股火辣被灌入口腔,咽不下的液体顺着下巴沿着脖颈滴到胸膛滑到大腿上,每经过一处就会点燃鼓动的脉搏。

带土的内心狂跳着,他从没如此放纵过自己,渴望着肌肤之亲,揽上卡卡西的脖子与他拥吻,卡卡西顺势把他压在舞台上。

周围的人在这一刻嗨到了极点,一个帅气无比的男人把嚣张的舞郎压住,纷纷往台子上砸钞票,疯狂的喊着“操他!操他!操他!”

卡卡西没让大家失望,把带土的大长腿环在自己腰上,用鼓起的地方挤进带土的臀缝,用两片结实的臀大肌夹紧他的热源,一下一下的顶弄。带土被周围的气氛所熏染,内心告诉自己这是表演,更是抬起臀部扭动着腰臀模仿性交的动作。

带土的回应让卡卡西又喜又气,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因为台下的客人们纷纷爬上来伸手去摸带土露出来的皮肤。卡卡西突然撤掉他上身的皮带往人群里一抛,瞬间底下混乱一片。继续把内裤扯下来扔出去,那些人更是疯狂的抢夺。趁着一片混乱,卡卡西迅速把人拉起逃离了舞池。

停车场里一辆白色轿车不停的摇晃,闷哼声从车里不停的传出来。

两人从店里出来后,一路奔到卡卡西的车里,把带土塞进后车座,锁链系在扶手上,固定住他的双手,让他再也无法逃脱。

卡卡西亲吻着他就为后穴做扩张,动作急切又粗鲁。带土一样急切,翘立起来的前端和睾丸都绷的硬邦邦,渴望着有人抚摸。可是卡卡西只胡乱摸了两把就冲他的后庭去了。

“卡卡西……卡卡西唔唔……”带土要说的话又被卡卡西吻住,后面就被更硬更热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接着人和车一起摇晃。

卡卡西感觉像是在做梦,自那天见到他,梦里全是跟带土粘腻的缠绵。可柔软的嘴唇,结实的大腿和紧致的甬道告诉他一切不是做梦,他的确拥抱占有着他。卡卡西舔着胸膛上的伤疤,然后一口咬住小巧的乳头。之前为他上药时早就已经不安好心了,可也只敢发乎情,止乎礼。可现在不一样了,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竟发生了如此多的转变,他已经做到了梦中的事,他爱恋爱惜的人在他身下被他拥有。一想到不久前带土与别人亲吻讨好客人,卡卡西嫉妒的更是加大力度抽插着后穴,更气分开他的双腿时臀缝里都夹着钞票。

所以带土不停的喊着“前面~碰前面……”时,卡卡西只在他的身上逞欲,带土受不了用前端蹭他的小腹时,却被卡卡西咬了两口,一口在乳尖上,一口在胸膛的伤疤上。

“唔嗯……”带土的身体紧绷,突然后面来了感觉,被卡卡西来回摩擦的甬道发麻发痒,几下就被顶出了几滴白液,从后刺激前面那种异样的爽感让带土自己动着腰去寻找快感,可卡卡西毫无章法的抽插又折磨的他总是爽不到点释放不了,绷紧了全身肌肉。

后面突如其来的紧致让卡卡西快要冲点,更是迅速的挺动腰操干着后穴,却不知道次次都擦到了带土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

不断的被戳出眼泪,不断晃动的阴茎更是分泌出更多的汁水。带土想推开他,可手被绑了个结实,只好扭动身体想脱离,却被他抓紧了腰更压向他的那里,带土感觉又进去了一些。

长时间的疲惫让他再也承受不住,卡卡西再擦过凸点的时候,带土终是挺着腰射了出来。卡卡西也慢下速度几个长出深入的抽插,释放在带土的体内。

卡卡西满足的亲了一口带土的脸颊,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这两天带土都没合过眼吧,就让他好好睡觉吧。卡卡西抽出疲软,可擦过里面时,蠕动的软肉又让它苏醒过来。

想了这么久,一次怎么够。卡卡西又亲了一口带土,“怎么,你也舍不得我吗?绞的这么紧。”

卡卡西还是做了清理,为他盖上外套,提上裤子整理好,心情舒畅的开着车回家。从内后视镜看到依旧被锁链绑住盖着自己的衣服还露着大长腿的带土,卡卡西都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一路眼睛都笑成一条缝。

带土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看到自己全裸的躺在卡卡西床上,紧紧的抱住棉被盖住自己。卡卡西突然有些后悔,之前过于冲动了。本是想慢慢来的,让他们融入到彼此的生活中,从此牵手一生。可肾总是走的比脑子快,如果带土只是当成一夜情什么的,怎么办?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孩子,昨天他的同事告诉他有人在XX街看到了孩子,可他并没有马上告诉带土,怕他会到处乱跑。估摸现在是最关键的时间,一直没有睡,却希望带土能多睡一会儿。没想到他竟然醒的这么快。

现在两人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幸好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尴尬。

卡卡西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话挂掉,对带土说:“孩子找到了,他们正送往警局,我过去把他接回来。”

“我也去!”带土顾不上浑身赤裸,下床找衣服,却什么都没找到。卡卡西从衣柜拿出衣物,“带土在家等着吧,我已经划掉你报案人的名字了,现在不易出面。放心我会把小翼接回来,跟你见面。”

带土很感激的看着他点点头,“好,我等你们回来。”

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带土仿佛等了一个世纪,才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一路上什么话都不说的小翼看到带土才嗷嚎大哭起来,抱着带土喊“爸爸”。

接下来的几天卡卡西家里快乱翻天了。先是孩子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然后发烧,从医院出来后,带土彻日彻夜的陪着他。小翼的病刚好,带土终于绷不住也倒下了,现在换成卡卡西一直照顾着他。

可对带土来说,卡卡西对他越好他心里越愧疚。带土想不到小时候高冷又傲慢的卡卡西长大后竟然会这么温柔,他该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才对。还在发烧的时候拉着卡卡西一直说着离婚的事,卡卡西在纠结要不要提醒他不久前他还把带土半强了的事。

直到带土全好,卡卡西他们才办理了领养证和结婚证。

终于一切都落实了,带土和小翼收拾好行李打算向卡卡西辞行。小翼抱着卡卡西送给他的兔子布偶,恋恋不舍的看着一屋子的玩具,拉了拉带土的衣袖满眼的期待。

带土知道儿子舍不得离开,抱起他说回去也给他买一屋子一模一样的,可小翼还是抱紧怀里的那个依旧不松手。带土无奈就只能让他抱着了。

客厅里,带土拿出一大包钱给卡卡西,“我们现在是夫夫关系,所以给你钱不算是行贿吧。”

见卡卡西皱着眉头看看钱看看他没有说话,带土继续说:“你帮了我们太多了,也在你家打搅了好久,所以今天我们打算回去。这些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一点心意,还请你能收下。”

带土几乎是拿出全部的积蓄了,留着的那些是给儿子存着上学用的。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幼儿园都快毕业了,可小翼因为是他收养的一直没有上过。

“可是带土,这些不够啊。”卡卡西突然说。

带土握了握裤子,他当然也知道钱是不能衡量卡卡西对他的恩情的,可他目前只有这么多。

“你放心,这只是一部分,后面有了我会再给。”带土坚定的眼神让卡卡西想敲他的脑袋。

如果他再年轻点,会直接吼上去拿什么赚钱!都已经在一群男人面前扭屁股卖屁股了,要卖多少次才能赚够!

可说这一些他跟带土的关系也完了,之后再怎么表白都像是在侮辱他。以带土的性子还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那他可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带土,你得清楚我是一个公务员。”

带土点点头,他知道吃公家饭的都没有经商的有钱,不然会那么容易受贿赂?他以前也贿赂过高层领导,所以他知道。

“所以,一个公务员最重要的就是名声。”

带土对卡卡西的好感度开始下降。亏他以为自己这位小学同学能跟其他人不一样,结果惺惺作态的模样跟那些脑满肠肥唯利是图的人也没什么不同,“我这又不是行贿,自家人上交生活费你们也要查吗?”

卡卡西喜欢带土“自家人”这种说法。

“下半年我就是第七课的课长,如果让人知道我的结婚对象刚跟我成亲没多久,就带着我刚领养的儿子跑了,传出去影响可不太好,如果被查出我们是相互骗婚,我工作丢了事小,翼被带走……”

“谁说我们骗婚了!”带土听到儿子要保不住立马紧张起来,“我们都是自愿结婚的!对吧……卡卡西。”带土看了看他。

“对对。”卡卡西笑着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婚?”带土依旧坚持。

卡卡西把钱袋子推向带土那边,“怎么也得几十年以后吧。”

“卡卡西你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带土之前说过什么都会给我,那我要带土的时间,你给吗?”想要你作陪的时间,是一辈子的那种。带土会点头答应吗?

带土却觉得卡卡西误会了,他是在夜店工作,但他可不是卖钟点的MB。带土的脸色突然变青,可算是想起之前在车里俩个人干的事了,怪不得卡卡西一直在暗示他什么。

他这辈子算是折在这个小学同学手里了,反正做一次也是做,十次也是做。直到卡卡西够了为止,他就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所以卡卡西被带土摁在卧室门板上亲的时候又惊又喜又害怕。惊的是带土同意了,喜的是带土主动亲他,害怕的是带土过于急切了,刚进来就扯掉他的腰带去撕他的裤子,如果不是裤子质量好早就被他撕破了。两人跌跌撞撞的滚到床上,“嘶啦”一声,带土真的撕破了卡卡西的内裤,暴出来的男根用手乱摸了两把,就在心里骂着这该死的尺寸。

带土只解开裤绳,把手伸进后面做扩张,胡乱伸进了两根手指搅了搅,然后只扒到露出屁股就对准卡卡西的阴茎就要坐下去。

卡卡西却突然翻身把他压住,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带土,上次……太着急了,所以这一次我想慢慢来。”带土听到后双手一摊,“随你。”卡卡西满意的吻住了他。

带土可算知道卡卡西的“慢慢来”是什么意思了,他把他从头到尾都舔了一遍,他双腿大开着被卡卡西抱着,一个劲的舔腿根,抬起来舔他屁股,现在又用手摁着会阴。

带土的前端早就立起来了,梆硬梆硬的,可那人就只在他周围打转。带土被卡卡西的头发来回扫的更是难耐,都开始发疼了,想自己去抚弄,刚抓上就被卡卡西握住手腕分开压住。卡卡西这是想让他死吧,让他爆屌而亡。可就算不碰前面,后面给他来一下爽快的总可以吧。

“卡卡西,你……能不能不磨叽。快点……”其实带土只要腿用力就能夹断他的头,可腿根那里早被卡卡西舔软了,根本使不出力气。

卡卡西坏心眼的咬了一口睾丸,看到带土前端溢出一点汁水。带土吃痛后又觉得爽,可爽的又不满足,瞪着眼睛威胁卡卡西别使坏。

卡卡西觉得差不多了,舔的有点口渴,一口含住带土的阴茎,用舌头压着柱身摆动着头颅吞吐着带土一直没有被安抚的地方。

突然被温暖的口腔包住,带土本能的摆动着腰进出卡卡西的口腔,双腿搭在了他的肩头,不由自主的圈着。卡卡西一个深嘬让带土释放在了他的嘴里。带土刚要说吐出来,就看到卡卡西咽了下去,掏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润滑剂抹在后穴上又轻又柔的给他做着扩张。

带土虽然只做过一次,但他知道他绝对不适合这种慢腾腾的做爱,他宁愿卡卡西直接插进来早完早了事。

“卡卡西你就不能啊~”带土立马捂住嘴,卡卡西不知道碰到他的哪里像过电了一般。

“不能怎样?”卡卡西依旧我行我素,把后穴扩张的软软的才好。

带土捂住嘴不说话了,刚刚那一下让他的前端又立了起来,而且后面酥麻的感觉越来越怪,让他想起了那天被卡卡西操射的感觉。

直到卡卡西用四根手指撑一下穴口再抽出时,穴口一张一合像呼吸的小嘴还流出不少口水似的液体,却闭合不上时,卡卡西满意的看着,扶着自己的硬挺对准小口挤进一个龟头,看了一眼带土,才看见带土有些不好,通红的脸眼里也挂着泪珠。

“我弄疼你了吗?”卡卡西忍住抽插的欲望,很关切的问。

带土本想瞪他,却把眼泪流了出来,“你……能不能快点?”听到带土的话卡卡西笑了,他早就忍不住了,第一次时他太粗鲁,过后带土都发烧了(卡卡西误会了,是因为累的)所以这次他想温柔一些。

可欲望真的进去了后,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嘴上说着要温柔的人,现在恨不得把带土操进床垫里。床垫完美的回弹更让两人连接的更紧密,回回戳到带土没戳到的地方。

为了不发出声音,一开始带土咬住胳膊,后来直接转身把屁股交给卡卡西,自己只管咬住枕头。卡卡西要大张大合的干时,弄得动静大了些,带土才回过头口齿不清的对他说:“你哈~轻点~~啊~会吵醒嗯啊~孩子~”

卡卡西果然不再有大动作,紧抓着带土的腰高频率的小幅度抽插,可这真实操惨了带土,回回碾到前列腺让带土呻吟都发不出来了,直接颤抖着去了。

卡卡西也使劲把带土拉向他的根处,动了几下中出在带土甬道里。

带土觉得自己的时间真够不值钱的,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卡卡西还在他的后面抽插,快要到高潮的时候门被打开,卡卡西反应极快,为他和带土盖上被子。这时一个奶声奶气声音响起,“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唔!”孩子都进来了卡卡西这家伙竟然还敢动!带土也不客气拧了他一把大腿,小声说:“你快出去!”

“你爸爸今晚在这里睡。”带土听到卡卡西说出这话想一口咬死他。

“我也要跟爸爸睡。”小家伙揉揉眼睛爬上了床,躺在带土身边,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这……小翼醒醒,别在这里睡。”带土想晃醒他。

“让他睡吧。”卡卡西搂住带土的腰。

“这怎么行!卡卡西你快出唔……”卡卡西突然吻住嘴唇,紧紧抱着他又一次射在了里面。

带土真的咬了他,卡卡西也觉得理亏,起身穿好睡衣,轻轻的抱起小翼把他送到隔壁卧室,回去后又把带土拉进浴室清洗,也送到了隔壁卧室。

“带土,晚安。”走之前卡卡西又吻了他一口,咧咧嘴角有点疼。

“……”

带土关上门看着熟睡的儿子,心里一团乱。他这算是卖身了吧,但他俩有结婚证好像又不是。他跟卡卡西才见面不到一个月就上了两次床还结了婚,不过对他们来说都是各求所需。只是和卡卡西变成这种关系使带土心里很不舒服,不过这才是现实吧,是人都会心怀鬼胎,斑是,黑绝是,卡卡西是,连他自己也是。

接下来的日子卡卡西做的一切,让带土有点看不懂了。他先是买了对戒,他跟卡卡西一人一个,然后又带着小翼拍了全家福,还和他们一起去了游乐园。没多久他儿子跟卡卡西竟然比他还亲!

卡卡西这是要跟他抢儿子吗?那可不行!小翼是他的命根子,以前有个小流氓骗他糖吃还欺负他不会说话,带土就把他打了个半死。卡卡西喜欢孩子,自己找人生一个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跟他抢儿子!

回到家把孩子哄睡下,他跑到卡卡西屋里警告他离他儿子远一点,卡卡西却靠过来吻他揉他屁股,没几下就把带土挑逗的前面硬了后面湿了。

带土觉得自己也沦陷了,竟然被操得舒服是怎么回事,而操他的人还是卡卡西。估计是这几年都憋坏了,也许在gay店呆久了,不知不觉就弯了吧。

卡卡西用龟头狠狠地擦了一下前列腺,带土绷紧了肌肉从思绪中回过神。

“带土,专心点,是不是我不够用力。”

两人身上都布满汗水,全都滑落到他们的交合出,随着润滑剂和淡白色的液体落到床单上。

“卡卡西……没……嗯哈~想到你竟然喜欢……男人。”

“如果带土是女人,我也会喜欢的。”

“你……啊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带土推开他,“你说清楚,为什么你会收养翼还跟我结婚,你的目的是不是我儿子?”

“带土确定现在要问这件事吗?”卡卡西挺动腰顶了带土一下,怀里的人又趴在他身上了。

“看来要做完了才行。”

两人再也做不动的时候才分开,带土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淫乱不懂节制。

卡卡西抱着他说:“半年前我在‘魅星CLUB’见过你,那时你也是站在舞台上嗯……跳舞,可那时因为有事急匆匆的走了,第二天我去找你听到他们说你辞职了。之后在警局是第二次遇见你。”

“竟然最狼狈的两个时候都被你看到了。”带土现在很想来一支事后烟,但有了儿子后他就已经戒烟了。

“所以这一次我决定要把你留下。”卡卡西亲吻着带土的后颈,一点一点的往下。

带土突然转头,“你、你都是算好了的?”

“是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当初你走后经历了什么,我拜托同事查过档案。你刚被富商领养没多久,富商就撒手人寰了,产业都被他的助理据为己有,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只知道你被告商业诈骗坐了几年牢,出来之后日子不好过吧,竟还养了个孩子。带土,你就是为了他才卖身的吧。”

“你等等……”带土听到“卖身”这两个字脑子开始乱,“卡卡西,你搞清楚,我只是去夜店跳舞,才没有卖屁股!”

“那你穿的那样……还脱光……”

“跳这样的才能赚钱多啊!”

“那你为什么会和我……带土,车里那次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卡卡西看到带土越来越红的脸,嘴咧的越来越大,蠢蠢欲动的下边又缠了上去,“为了这个,得再做一次。”

带土推着他不让他靠近,“你够了,我该回去陪儿子了。”

卡卡西捏着他的乳头怎么也不放人,两人就在床上打情骂俏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帮你的人不是我,也要求你跟他睡,你会答应吗?”卡卡西突然严肃的问他。

带土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期待和担心,可他必须也要跟卡卡西说实话,“应该会。”看到卡卡西满眼的受伤,带土继续说,“那时是我最无助最落魄的时候,只要有人拉我一把找到翼,别说是屁股,命我都能给他。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也会强忍着恶心让他高兴。”

“带土是不是觉得我趁人之危,如果……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再碰你。”卡卡西放开他,与带土保持距离。

带土揽上卡卡西的脖子,狠狠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就是我的答案。”

果然还是再来一次吧,卡卡西把人压在身下,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正要进去时,突然听到敲门声。

“爸爸,你在里面吗?是不是和卡卡西叔叔睡了?我也要进去。”奶生奶气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爸爸马上回去!”带土推开卡卡西,“起来起来!”

卡卡西无奈的瘫在床上,看着带土急匆匆的穿衣心里不停感慨,虽然白捡一儿子挺好,但快点长大吧。

卡卡西也起身穿上衣服,带土问他干什么,他回答说:“陪你和儿子一起睡觉。”

“那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

“我才是他爸!”

“带土跟我结婚了,所以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

“……也对。”

end


&现代AU,公务员警察卡X单亲爸爸土
&骗婚之后的故事

卡卡西从医院里出来毫不犹豫的花了大价钱定制了一张两米乘两米的豪华大床,不为别的就为了销售员那句“怎么折腾都不会有声音”。
当然床垫也是选了最好的,要的就是弹力足,就像现在带土坐在他肚子上起起伏伏也不用费太大力气就能把他来回弹起落下吞吃着狰狞的肉棍,再也找不出什么在工地上干力气活累的不想动的理由来搪塞他了。
卡卡西很受用,只管躺在床上抓紧了带土的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听着从唇缝中不小心溢出的呻吟和喘息就很满足了。也许还没有那么满足,使坏的手捏上小巧颤抖的乳头,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闷声而出,湿软的肠壁又咬紧他附带吸吮,更把他的硕大又吸进去一寸。
所以带土泪眼朦胧的那个瞪眼显得更像是娇嗔。
卡卡西笑弯了眼睛,双手都玩起了带土的胸,在工地上干了两年的苦力,带土的身体更健硕了,鼓鼓的胸肌让卡卡西一揉一挤,愣是挤出了沟来,卡卡西看着虎口处的乳尖舔了舔嘴,臆想着再挤一挤是不是就能乳交了。
被卡卡西几次挑逗乳头,带土也快到了高潮,摁着卡卡西的小腹加快了下蹲的速度,可他用的力越大床垫的反弹力也越大,本来紧紧咬住肉棒不松口的穴跟卡卡西的柱根紧密相连,现在却一次比一次吐出的长,没用力十几下带土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带土有点慌乱,反手抓紧卡卡西的大腿不让自己失了平衡,可操着他的人像故意要玩他一般,挺动着腰把带土一次次的往上顶,让带土脱离了肉棍飞起了,落下时又重重的插到最深处。
“卡卡……西……别……别这样~”
带土简直要羞死了,死都想不到要被一个男人操到飞起来,操宽了的穴口湿软不堪,每次都准确无误的吞下卡卡西挺立的粗长,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卡卡西的阴茎上,一贯到底。带土快到临界点,可这种做法飞的时间比吃到棒子的时间长,所以既空虚又爽到点的感觉反反复复总是到不了高潮,可一张口全是粘腻的呻吟,根本无法像卡卡西表达他想要的,只感觉到整个人都飘在云朵上,不上不下。
所以卡卡西翻身把他压住,与他面对面做时,带土还是觉得自己在云端,脑子里一团浆糊,早已不知今时今夕,只开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与卡卡西翻云覆雨。
再次感觉到身体里被填的满满的,卡卡西以高频率的速度抽插他的后穴时,带土颤抖着身躯绷紧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在卡卡西狠狠的操过柔软的一点,带土痉挛的射了出来。后穴里的肉棒可没有就此放过他,依旧进进出出艳红的小穴,把红到仿佛要滴血的肠壁反反复复的带出推进,带土全身最柔软的地方快要被卡卡西操坏。
可能早就已经玩坏了,刚刚高潮过得带土身体敏感到不行,卡卡西不留一丝喘息不停歇的掳掠,让带土后面一直处在高潮里,一波波电流从尾椎爬上脊背,再传入大脑。脑容量也无法装载下这些欢愉,除了炸出一片片的白光,给身体下达的指令只有不停地收紧肌肉。
卡卡西不停止的转着圈摸带土的臀部,感慨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屁股。自从带土干体力活身体越发的好,屁股越来越紧致。紧紧的抱住这个人不停的动着腰,就是舍不得马上射出来。好久才能摸一会的爱人,今晚不操够本怎么好。
带土快要撑不住了,被卡卡西骗来试试床怎么样就开始搞他。一开始还想着做完了还要回去抱着小翼睡觉,不然怕他醒了又找不到他会害怕,可越是希望卡卡西快点结束越是没完没了,本来感觉快差不多了,又被卡卡西顶的飞了起来,之后迷迷糊糊的集中不了思维了。
卡卡西抱着他狠狠地顶了十几下,紧紧抓住他的屁股射出来的时候,带土早没有意识了,只剩下浑身颤抖和流眼泪了。
两人的汗水混在了一起滴在床单上,卡卡西亲了带土好几口才恋恋不舍的退出带土的身体,揭下安全套。可看到带土双腿间湿粘的液体,卡卡西又开始蠢蠢欲动,抬起他的屁股看到被他用过得地方,软软的小口不停的留着肠液,卡卡西用两根食指拉开后穴,就能看到里面红艳艳肠壁不停地蠕动着……
即使人已经累坏了,可后面好像还想要呢。
卡卡西又撕开了一个安全套,套在立起来的阴茎上,把带土侧起身,掰着一条腿又插了进去。
“卡卡西……你……”带土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喘好一口气,卡卡西又要来搞他,“出去!”
卡卡西紧紧抱住他,死皮赖脸的就是不离开,“我伤刚刚痊愈,好久没做了,再让我做一次,就一次。”
带土看着卡卡西银白色的脑袋,不停的在他胸前拱来拱去像只撒娇的大白犬,无奈的叹口气,“你轻一点,不然吵醒小翼谁都没得玩了。”
“好好,只要带土不出声绝对不会吵醒儿子的。”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带土本想瞪他一眼,看想到在医院卡卡西可怜兮兮的那几天还是趴下咬住枕头,把屁股送到卡卡西面前。
“带土……”卡卡西有些高兴。
“你这次快点,明天我们都要上啊~”带土话还没说完,卡卡西就开始动了起来,只好死死的咬住枕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卡卡西看着带土性感流畅的背部轮廓,感受到他隐忍的颤抖,要快点结束是不可能的,只有快速的抽插让带土更多感受他一点,一下重过一下,直到闯入心里。
床,真心不错,结实安静,不用担心会吵到睡在隔壁的儿子。卡卡西抱着睡过去的带土,心里默默地给儿子道歉:带土爸爸今晚就在这里睡下了。

人的贪心真的只会越来越大。
一开始,卡卡西只是想留下这个人,觉得他在身边就满足了,可到头来才发现除了能在床上翻云覆雨,其他时间他和带土的关系就像——
债主和还债人。
带土对卡卡西的感激远远大过感情,而且心思基本都在儿子身上,从生活到工作都是为了孩子去考虑的。虽说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但卡卡西不想让带土跟他那样生分,生活费用都不让卡卡西掏一分钱,就像是抵了房租一般。
他这不是找了个结婚对象,而是找了个带着孩子的室友。
这就是卡卡西的感觉。
带土每次一脸我欠你八千万的表情就让卡卡西头疼不已,开始后悔之前做的那一切,现在所有的一切步骤都不对,除了把人骗上户口本骗上床,卡卡西什么都没得到。万一有一天带土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他该怎么办,是把他绑在床上让他再也跑不了还是一枪打死他?
每每看到带土在厨房和客厅忙碌的身影,卡卡西就会过去对他进行各种骚扰,带土也不拒绝也不恼,任卡卡西挂在他身上对他上下其手,嫌他碍事了就用胳膊肘捣一捣让他离远点。卡卡西垂头丧气的在心里叹息:你倒是回头看看我啊……

不过事情的转变来源于一次卡卡西带领队员捉逃走的犯人。
那天押解一名犯人回警局的途中,突然窜出一只猫,负责开车的警察一个急刹车给犯人留出了一个逃跑的机会,还打伤了警员抢走了枪械。
卡卡西就是在那时腿部中了一枪。
犯人逃到了一个工地,眼看在卡卡西的安排下就要把他包抄,没想到他突然朝向队长开了一枪,卡卡西没来得及躲闪开,大腿中了一枪,犯人找到突破口冲了出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工地工人一个过肩摔像扔沙包一样狠狠地扔在地上。
犯人被带下去,卡卡西也在让同事为他简单包扎,一抬头看到带土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卡卡西裂了裂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带土。
之后卡卡西躺医院里,就成了带土每天照顾他。卡卡西仗着自己是病人,每天对着带土撒娇耍赖黏黏糊糊,带土也由着他来,依旧照顾的无微不至。渐渐地卡卡西发现他所认为带土眼里的心疼,其实更像是……怜爱?
带土是不是把他也当儿子看待了?
唉……不管是什么吧,总比当债主来的强。
可每天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实在难熬,看着带土每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虽然伸伸手就能摸,可他躺着不能操实在是着急的很。
一天比一天欲求不满,终于忍不住示意带土看看他下体立起来的小帐篷。
“……”带土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都是个病人了还这么有精神。
卡卡西可是一个即使躺在病床上也能把自来也大大送来的小黄书翻得稀巴烂的男人,所以带土落在他手里怎么可能是个囫囵的。
“我……用手帮你……”在医院干这种事真是不知廉耻,但又心软卡卡西可怜兮兮的样子,用手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表现的心如死灰,“算了,我忍忍吧。”
带土最见不得卡卡西这个样子,所以基本都是有求必应。自结婚以来哪见过他这么可怜的,想抱抱他拍拍他的头好好安慰,想着反正病房里也没人又是半夜,硬忍着羞耻心脱掉裤子骑在卡卡西胯上,咬住衣摆前说了句“我们得快点”,然后咬紧了牙给自己做扩张。卡卡西笑的都把下巴的痣咧到了耳根,手不老实的摸着带土的腹肌,从躺着的角度去看带土自己掀起衣摆露出的肚皮特别的可爱,对着那里捏了又捏,然后抓起小带土玩弄起来。
带土扶着硬挺慢慢坐下,只吞了一半就软了腰肢,摁着卡卡西的小腹喘了几口气继续慢慢的坐,突然被他狠狠一顶全进去了,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带土是被顶的,卡卡西是扯到伤口疼的。
“你就别乱动了,好好给我躺着。”带土也好不到哪去,趴在卡卡西身上喘息。卡卡西长臂一揽,紧紧抱住带土来了一个热烈缠绵的吻,嘴巴和下巴都湿乎乎的时候,他们连接的地方也开始变得湿乎乎。肠道里分泌出不少肠液润滑了连接处,带土试探着慢慢动着腰臀抽出吞进卡卡西的性器,可没几下又感觉卡卡西的东西在他里面变大了,动作又变得困难起来。
“卡卡西你他妈……”带土皱起好看的眉毛瞪了他一眼,卡卡西笑笑放开带土把他扶起,“接下来就看带土的了,我可是个病人啊。”
带土不想跟他多说废话了,只想速战速决,夹紧了屁股肉动着全身在卡卡西身上上上下下,可是越着急越是去了了,弄出的动静越来越大,病床“吱嘎吱嘎”作响。
卡卡西拍了带土屁股一下,带土一个激灵差点去了,绷紧的肌肉也差点把卡卡西绞射。泪眼婆娑的看着卡卡西的口型是说“安静点”。带土心里直想吐槽他,这可怎么安静,这破床翻个身就会吱嘎响,更不用说干这种事情。
两人窸窸窣窣磨磨唧唧了一个多小时,也只能解解痒就是爽不到。
“卡卡西……快点~快点啊~”
听到爱人这样要求,也顾不上疼不疼了,先做了再说。抓紧带土的屁股肉挺动着腰快速抽插起来,干的爽了连疼痛的伤口都觉得是催情剂,病床被他们晃动的都快要散了架,带土也不顾其他的了,摆动着腰臀配合卡卡西的动作贪婪着吞吃肉棒,自己硬邦邦的性器在他的肚子上摩擦,卡卡西狠狠的摁着带土的臀往下压,他使劲往上顶,要把全部的性器都要捣进去,就在两人双双快要去了的时候,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带土双臂紧张的抱紧卡卡西,肉壁紧紧咬住他的,在卡卡西中出在他身体里后把精液全吸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两人才相互放开对方对上了双眼,满眼都是情欲。卡卡西依旧没有从带土的甬道出去,湿软的肉壁还在蠕动,卡卡西的在里面渐渐长大,天雷勾上地火两人热烈的唇舌交缠,卡卡西脱掉带土的上衣,从头到脚抚摸着光滑的肌肤,挑逗着乳头,修长白皙有力的手指又一次抓上浑圆的屁股揉捏,捏到泛白发红,挺动着腰大力操干着越来越湿紧致的小穴,心里决定出院后一定要买个好点的大床,让带土肆无忌惮的坐在他小腹上和他做爱。
然后卡卡西终于做的又多住了一周的医院。

因祸得福这四个字就是说给卡卡西听的。出院后,带土对他的态度怎么也得有了个90°的转变,给小翼什么好东西也会备一份差不多的给卡卡西,卡卡西现在感觉自己有了当儿子的待遇了。
比如,带土做饭时以前只会问问小翼味道怎么样,现在也会塞到卡卡西嘴里问他的意见;比如出门上班也会坦然接受他在脸颊上亲一口,之前都只能看到父子俩亲亲,卡卡西着实羡慕呢;再比如一家三口一起睡觉的时候,以前都是带土抱着小翼睡,现在卡卡西醒来会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带土的怀里……嗯,有种幸福的感觉,再把白脑袋往怀里钻钻。
就在卡卡西认为自己的生活圆满幸福的时候,却有一个人不愿意了。
翼在新家里生活了两年多,性格开朗了许多。当年家中起火,他醒来后最害怕的就是死后再也见不到爸爸了,冲出火场到处哭喊着找带土。可越走越黑,怎么也找不到爸爸,看到旁边的垃圾桶想到爸爸就是在那里捡到的他,所以窝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怕带土再也找不到他了。
再见到带土的时候,翼默默想着再也不和爸爸分开了,一辈子都不分开。虽然卡卡西叔叔对他们很好,但他还是最爱爸爸了。
可现在,翼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有人跟他抢爸爸!
虽然一开始,他把带土爸爸拉去他的房间,可只要翼敲敲门带土就会回去。可现在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他醒来后却看到自己最爱的爸爸竟然抱着别人!
这是个警钟,翼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没过几天,再醒来的时候,带土爸爸就不见了。起床后跑到厨房却看到卡卡西叔叔在做早餐。噔噔噔迈着两条小腿跑到卡卡西的卧室,果然看见爸爸躺在床上睡觉。
翼跳上床钻进被窝紧紧抱住带土,带土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看到一个小脑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怜爱的抱住他拿脸蹭他的嫩嫩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爸爸起床啦!”看到自己的爸爸一如既往的疼爱他,小翼马上又开心起来。小孩子的心情总是敏感多变的,带土满眼的爱护就会让他觉得爸爸不会离开他,他们依旧会永远在一起。
站在卧室门口看到这一幕的卡卡西,觉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遇到带土真是刺激又温馨,有种做梦的感觉。他却不知几天后有件翻天覆地的事砸到他的头上。
卡卡西出门的时候,在带土的唇上亲了一口,却让小家伙不开心了(。•ˇ‸ˇ•。)

带土下班接到小翼领着他回家,一路上小家伙都闷闷不乐,带土问他是不是被老师责罚了还是和同学闹矛盾了,小家伙都抿着嘴摇摇头。带土担心他,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翼,有事情一定要跟爸爸讲,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小翼开始眼睛红红的,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爸爸,我想回家了。”说完两条小胳膊紧紧的抱住带土的脖子闷声哭了起来。
带土有些慌,他不知道小翼说的家是哪一个。也许是亲生父母那里也许是在贫民窟烧毁的那个破房子,带土肯定他说的不是现在住的卡卡西的家里。
“在卡卡西叔叔家里住不好吗?还是不喜欢这里?”带土知道儿子太小的时候就有不同一般的经历,自然比普通家庭的孩子要敏感许多,也坚强许多。之前生活困苦的时候,小翼为了不让他担心从来没有哭过,即使被别人欺负了回到家也不会主动跟他说。
这次竟然这样可怜兮兮跟他说要回家,带土真的心乱了。他认为好的环境会对小翼的成长有好处,可忽略了这些是不是孩子想要的呢?
“我不喜欢卡卡西叔叔。”
嗯……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
“为什么不喜欢他?卡卡西叔叔给你买了好多玩具还带你玩,之前我可记得你还挺粘他的。”带土那时候还以为卡卡西要跟他抢儿子。
“因为爸爸不喜欢卡卡西叔叔。”
???带土被儿子说的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爸爸不喜欢他?”
小翼红红的鼻子滴着鼻涕,带土拿起手巾为他擦掉,小翼才能清楚的说起:“因为,因为你说过要跟卡卡西叔叔离婚!”
带土听到后笑了起来,之前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不得不和卡卡西结婚,那时候想离婚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他感觉还不错,觉得这样在一起也蛮好的。
带土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想多了,我没有要跟卡卡西离婚。”说完起身牵着他的手要走。
小翼听到这话更紧张了,“爸爸是喜欢卡卡西叔叔了吗?为什么不跟他离婚!”
大街上一个小孩子质问自家爸爸离不离婚这件事,来来回回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小翼意识到刚刚说的太大声,紧紧握住带土的手抿着嘴再也不说话,却是一脸委屈的样子。
带土这下看不懂自家儿子到底在想什么了,只好牵着他先回家再说。

卡卡西在外奔波了一天,回到家想抱着带土解解乏,却没想到一回到家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平时这个时候带土早就出来问他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可虽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却更看到了双手抱胸一脸怒气的带土。
“这是……”怎么回事?卡卡西纳闷。
“卡卡西我觉得我们必须谈谈,关于孩子抚养权的问题。”
!!!???
“抚养权?”卡卡西脑子转的飞快,试探带土问:“你要跟我离婚?!”
“没错!之前我们说好离婚后,翼过户到我的名下,关于财产什么的都好说,你要多少都拿去!”带土说起来很大方,但仔细想了想仿佛他也没什么家产,突然觉得这样说很心虚。
“带土,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需要深入讨论一下,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婚?”卡卡西觉得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坏事情,这突如其来的妻离子散家破没有人亡让他觉得更像是在做梦。
“你还有脸问我理由?小翼乖的很,如果不是你欺负虐待过他,他怎么可能告诉我说讨厌你!”
这其实是带土自己得出的结论,小家伙只是很心虚的说了句“我讨厌他”,后面的那句“因为他跟我抢爸爸”没有勇气说出口,在带土这里就脑补成了一个虐待儿童凶神恶煞的卡卡西了。
卡卡西觉得自己要冤死了,他可是把翼当自己儿子来对待的,他从来不会宠溺孩子,可能会比带土严厉了些,但从没有虐待一说啊。
“带土,你听我说……”卡卡西想要辩白却被带土立马阻止,“闭嘴吧!垃圾!我不会听你诡辩的,是个人都会被你三绕两绕的绕进去。卡卡西,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差劲的人,小翼这么乖巧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你知道上一个欺负他的小混混下场是什么吗?!”
卡卡西不用想也知道,下场绝对没他惨,赔了夫人又折了儿子这种下场可不是半死不活的小混混能比的了的。
“带土,你就算是要判我死刑,也得让我死明白吧。小翼对你说他讨厌我,理由呢,总得有个讨厌我的理由啊!”卡卡西很捉急,自觉没有做过让翼讨厌的事情啊。
“你还想让翼出来和你对质?我儿子我最清楚不过了,他那么小遭受那么多苦,心智比一般的孩子成熟,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半个字的不喜欢,现在竟然会直接跟我说讨厌你,所以绝对是你的错!”
卡卡西扶额,真想告诉带土孩子不能这么宠,再乖巧懂事的孩子让他这么宠溺早晚会不分轻重黑白颠倒。现在带土都是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样子,让卡卡西很无奈,他必须要把事情屡清楚,不然好不容易骗来的人就这么走了他也挺亏的。
“先不说小翼为什么讨厌我,带土也讨厌我吗?我从没有强行留下你的意思,如果你们真的想走随时都能离开。你也曾经向我表示过你的答案,难道带土自己一点都没有想留下的想法吗?”卡卡西一边说一边靠近,他想知道带土的答案,不是为了儿子,只想知道他心里的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想法。
看着带土张张嘴什么都没说,有点动容的表情让卡卡西揪心的不行,轻轻抱住想要吻上他轻启的唇,却突然窜出一个小家伙把带土拉开,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腿,朝向卡卡西大声的喊:“不给!爸爸是我的!”
带土:???卡卡西:……

可算弄明白儿子的想法,让带土很无语,卡卡西却坐在一旁一语不发,默默拿起《亲热天堂》复习起来,想着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带土自己去处理好了。
“翼,你是我儿子,卡卡西又不是我儿子,所以我当然只是你一个人的爸爸。”带土觉得这种说法应该很棒。
“可是爸爸以前只会跟我亲亲跟我睡觉,有了卡卡西叔叔后爸爸就不跟我在一起了,他是来跟我抢爸爸的!”小翼紧紧抱住带土,生怕他被别人抢了去。
这是独占欲?卡卡西很理解小家伙的想法,当初看到带土妖娆的站在舞台上,他也是恨不得把他拉下来藏在家里不让别人看到。
“只是亲亲和睡觉而已,没关系的,爸爸不管和谁亲亲睡觉,我依旧是小翼的爸爸呀。”带土“安慰”着儿子。
“不可以!”“不行!”一大一小异口同声。
“不,带土,你得清楚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
“这有什么不行的?难不成我跟别人睡了一觉就不是他爸爸了吗?”带土说。
卡卡西开始明白带土为什么能坦然的站在舞台上脸不红心不跳了,他对自己的魅力根本就没有自觉,别人用贪婪的眼光舔着他的肉体时,带土却感受不到这是一种侵犯。所以他既不享受也不反感,纯粹只是没有感觉罢了。
卡卡西忧喜参半,他对小翼做出亲昵的动作是因为喜欢,但对卡卡西对他做出的一些动作可能只是不反感,如果带土喜欢他的话就会表现的主动吧。
翼却听进带土的话去了,觉得无论怎样爸爸就是爸爸,是要跟他一直在一起的爸爸。软糯的在带土唇上亲了一口说:“卡卡西叔叔亲了哪我也要亲。”平时他只亲脸颊的。
“好,随便亲。走喽,我们吃饭去!卡卡西别傻站着了,去盛汤。”
“好好。”卡卡西把书合起放在沙发上,起身走向厨房。心中希望带土能对他的感情有开窍的一天,他既不想要带土的感激也不想让带土把他当“儿子”来怜爱。
晚饭过后,带土在洗碗,卡卡西过去揽上他的腰,下巴垫在肩膀上安静的充电。
带土都习惯卡卡西挂在身上了,只要他不碍着他干活,就让他随便挂。突然小翼也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挂在带土腿上弄得带土苦笑不得。
带土沾满泡沫的手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傻儿子嘻嘻的笑着。回头又不着痕迹的速度在卡卡西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干活。
卡卡西心里就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立马神清气爽。细数着他和带土的点点滴滴,只要他有要求带土都会答应,平时有多粘多烦,带土都不会拒绝。带土是不是也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宠着他吗?
卡卡西圈在带土腰上的手紧了紧,小声的嘀咕:“好想做。”
带土即使不想听到也难了,谁让他在他耳根旁说的呢?红着脸也小声的说了句:“等儿子睡了再说。”
“好。”∧ ∧

之后就发生了——
<  ·>“<  |><●>,-<◎>啊~嗯啊~~唔~哈啊~~卡卡西~~轻点~~~这样的事情。
(开个玩笑)(日日发明的(你)

把儿子哄睡着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带土又开始建议“速战速决”。
可对卡卡西来说,“速战”是可以的,前戏主要就是做扩张了,他俩贴在一起都不需要找感觉,就像枯草一点就着。卡卡西就怕硬进去带土会受伤,带土做扩张最没耐心,说过好几次他不疼,可卡卡西非要用手指玩的他腰软了才肯进去。
只有下体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才开始热烈的亲吻抚摸,带土被操得一边流眼泪一边自己扭着腰臀要。卡卡西看着这样的带土两眼发红,无法想象那些觊觎带土肉体的男人们如果知道他们认为的直男带土会被人压在床上被操哭了还喊着“快点”,会不会激动的疯掉。
卡卡西感觉自己快要疯狂了,越是看到带土可怜兮兮的样子,越想把他操坏,把人翻来覆去的变着体位抽插,只把带土喊出的“轻点~”“慢点~”“快停下~”当成调情剂,毫不留力的用力操干着后穴。
把带土摆成趴在床上的样子,捉着屁股专攻里面最嫩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土再也受不了这些欢愉,尾椎开和整个脊背都要发麻,想逃却被卡卡西死死压住压陷在床垫里,又被这该死的床垫不断的弹起更压向卡卡西的柱根,再也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速决”这个有点困难,卡卡西一柜子的亲热小说也不是白看的,不把里面的方法挨着做一遍怎么甘心。这次着急了,连安全套都没来的及套上,卡卡西快冲顶的时候问带土:“脸还是里面?”
带土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重复卡卡西等我话“脸……”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白白的东西喷了一脸,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卡卡西圆形的龟头就在眼前,铃口还滴着白液。带土伸出舌头舔了舔粘在唇上的精液,评价道:“好浓。”
卡卡西蠢蠢欲动,在带土眼前晃动着他的性器,问:“想吃吗?”带土没有回答,只微微抬起头张开嘴含住龟头,舔去上面的精液。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趴在了卡卡西身上,眼前就是他的性器。躺在他身下的卡卡西也含住了小带土用舌头舔舐。
“卡卡西!”带土回头看他。
“我也想吃带土的肉呢!”
卡卡西的给他做过几次口交,都很让带土受用,想想这样做还是第一次呢。带土含住卡卡西的肉棒一寸一寸的吞进去,用舌头一圈一圈的舔着柱身,明显的感觉出暴起的血管和一圈圈变大的性器,塞满了带土整张嘴巴。
感觉到卡卡西吸吮着他的阴茎,带土也收紧两颊吸吮起卡卡西的,然后尝到一点有味道的液体,两人都这样贪婪的吃着对方的肉。
带土吐出粗长的棍子,去舔舐卡卡西的子孙袋,跟柱身一样硬硬的,带土张开尖尖的牙轻轻咬了一口,听到卡卡西一声倒吸气,得逞的笑出声,却突然被舔了一下菊花噤了声。
“那里……不行……”带土有些不安,感觉这样好脏。可卡卡西却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吃着菊花,伸进去的舌头到处搅来搅去。
带土快要羞死了,柔软的舌头扫进他的甬道里只感觉到麻痒,不由自主的锁紧后穴,怎么也放松不起来。带土看着眼前的挺立,再也不去分心含住它卖力的摆动头部吞吞吐吐。
卡卡西吃够了,放过带土的菊花,问:“带土,这次是里面还是嘴里?”
带土这次听明白了,吐出卡卡西的东西,在他眼前摆动着屁股,“用这里……”
这次卡卡西喜滋滋的插了进去……

卡卡西仗着带土对他的宠溺开始胡作非为,变得变本加厉。一次比一次玩的过火。
卡卡西说想要把他捆住双手固定在床头,带土依了他;想要不一样的捆绑play,带土也随了他,却不知道竟是把他吊起来,做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飞的!用跳蛋,带土也点点头,却让卡卡西一下子塞进四个,全打开开关;给带土塞拉珠还让他自己排出来,虽然很羞耻,带土也陪他玩了;可卡卡西提出要拍带土洗澡的录像时,带土实在忍无可忍了!
他终于意识到他的教育方式绝对出了问题!孩子不能溺爱!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该拒绝的一定要拒绝!
所以他把卡卡西的“玩具”全扔进了垃圾桶,装的再可怜也没有用。
教育翼要慢慢学会独立,告诉他无论爸爸去了哪里,最重要的心是记挂着你的。
之后卡卡西再求爱变得更困难了,之前有身没有心,现在是有心不让碰身了。要拥有带土真是地狱级难度啊!
看着卡卡西颓废了两周,带土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他拉进浴室说,“要拍洗澡就拍两个人的。”
卡卡西又一次得逞了∧ ∧

end

【卡带】偷情

&六火卡X战犯土
&点梗6,不好意思,又是我。
&OOC啊OOC,还请自行避雷

Work Text:

“六代目,这是最近的任务统计报告。”鹿丸交给卡卡西。

“哦,谢谢,辛苦了。”卡卡西大体浏览一下,“大战刚刚结束,怎么A级以上的任务反而更多了?”

“六代目应该也知道,好多不规则组织趁着各大国重建之际,伺机而动,所以这些任务才会增多。”

“嗯。呼!”卡卡西突然趴在桌子上。

“您没事吧?”鹿丸问。

卡卡西摆摆手,“没事的。你先去忙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鹿丸出门后,卡卡西低头看着下面的光景。手抚上带土黑色的脑袋,轻轻地揉着。带土红着脸抬头瞪了他一眼,嘴里不停的吞吐卡卡西硬硬的粗长。

“带土,你刚刚咬我了吧。”

带土吐出性器,看着卡卡西,“我不是一直咬着你吗?”

卡卡西笑了笑,用拇指擦掉带土嘴角的口水,捏起下巴让带土张开嘴,扶着自己的硕大插入他的口中。双手抓着带土的头摁向自己性器的根部,挺着腰操带土的嘴。

带土的嘴巴里被填的太满,卡卡西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入了他的喉管。异物进入喉咙的感觉让带土想吐,所以里面更是压迫着卡卡西的龟头。卡卡西感到了舒爽后,加大力道进进出出带土的嘴巴,最后使劲挤进带土的嘴里,那力道大的如同要把睾丸也挤进去一般,然后直接射进带土喉咙里。

带土被浓重的味道呛出眼泪,但还是咽了下去。

卡卡西把他扶起来,压在桌子上,手开始扒带土的裤子。

带土赶紧出手制止他,“卡卡西,你快住手!如果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关系,我有办法。他们绝对不会发现的。”卡卡西脱下带土的裤子,又硬挺起来的粗长插进了带土的后穴。小穴昨晚刚刚被操过,虽然紧但里面还是湿湿的,卡卡西插了一会就适应了他的尺寸,里面的软肉不停的挤上来,裹住它紧紧绞着。

带土担心随时会有人进来,紧张的不得了。他也顾不得卡卡西怎样对他了,任凭卡卡西随便摆弄。只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如果有人靠近他就立马发动神威。

卡卡西都感觉到带土的紧张了,因为内壁里绞的比平时要紧许多。吻着带土的锁骨,修长的手指把带土的上衣也脱掉,顺势把人翻了个身。背入式进的有点深,带土差点被顶出呻吟,他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卡卡西不停的顶着他的屁股,亲吻他的后背,沿着肩胛骨一直舔到后颈。带土是柳肩,所以显得后颈很长,修长的后颈对卡卡西来说也是致命的吸引点。卡卡西在吸吮后颈的时候,看到带土红红的耳朵,还一动一动的,觉得很可爱,张嘴咬上了耳尖。

时刻注意外面声音的带土被卡卡西这一咬,差点叫出声,他撇开头躲着卡卡西,就在两人相互追逐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把两人吓了一跳。

带土紧张的都来不及反应,卡卡西却立马结了个印,召唤出一个影分身。

“拜托你了。”卡卡西对影分身说。

影分身卡卡西点了点头,睁着死鱼眼看见本尊托着带土躲进了办公桌旁边的资料柜里,然后关上了柜门。

资料柜很窄,对于两个都是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来说更窄。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只能勉强贴身站立,带土翘起的分身都被挤压在柜壁和身体之间。卡卡西的性器还埋在带土的身体里,他们何止是贴身。

带土听见有人进来,只顾得捂住嘴,根本没法发动神威。他怕露出一点点不正常的声音,就会被别人发现他和卡卡西在偷情。

卡卡西不用操他,带土的里面都会激烈的绞着,爽的卡卡西直想叹息。

外面鹿丸跟卡卡西的影分身商讨村子重建的事宜,这部分的内容太烦多,他们说了好长时间,甚至有些意见不和的地方还争辩起来。

带土快疯了,狭小的空间氧气越来越不足,带土被逼出了一身汗,卡卡西抱着带土,感受到带土滑溜溜的,坏心眼的开始抚弄他的身体,舔去他后颈的汗珠。

卡卡西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搞!不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吗!带土已经顾不上听外面是什么情况了,别说要不敢发出声,连气都不敢喘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顾忌在带土胸前游走,捏上小巧可爱的乳尖揉搓。带土被卡卡西挑逗的微微颤抖,让人觉得更可爱了。指尖凝聚起一点查卡拉转成电流,点上被搓的敏感的乳尖……

“唔!!!”

带土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抖着性器射了出来。卡卡西感受到带土的肠道不仅交缠着他的,更把他的肉棒更往里吸了进去。

卡卡西粗喘呼吸,忍不住抱紧他浅浅做着抽插,这种慢斯条理的感觉对带土来说是种折磨,他宁愿让卡卡西压着他狠狠操干。两俱躯体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慢交合,做着那见不得人的爱事。

带土想挣扎,但更不敢动,只能放任卡卡西胡作非为。他就知道卡卡西拿捏着自己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反抗这一点不放,他火影大人的趣味总是那么恶。

记得不久前参加夏日祭典,他刚舔了一口苹果糖就被他拖进树林里,压在树干上操起来。眼前就是灯火辉煌热闹的祭典,而他却和卡卡西在阴暗处交欢,带土即使看不到也知道两人的下身已是乱七八糟。他害怕随时会有人过去,只能让卡卡西快点,那个人却不管不顾的压着他来了好几发。

两人衣衫不整的挂着浴衣,不停的接吻和做爱,直到带土抖着腿,站都站不住了,卡卡西才为他穿好衣服扶着他走出林子。在他们欢爱的地方那颗红艳的苹果糖被遗弃在那里,被忘记的还有带土黑色的内裤……

现在两人又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做着苟且之事,不过他火影大人倒是穿的整齐,带土现在光光的什么都没穿。

带土才想起他的衣服还在外面,不知道被卡卡西扔在哪里,希望卡卡西的影分身能好好收起来。

本尊还在浅浅抽插,逐渐有加重力道的趋势,紧张的带土后穴无意识又收缩更紧。他已经忍的很辛苦了,偏偏后面那个却跟没事人似的,掰开臀瓣压着带土进的更深,一个用力柜子“咣当”一声,柜门被开了一条小缝。带土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闷热窒息的空气是缓和了一点,但情况更是危急!

外面谈话的两人听到声音都停住了,鹿丸可疑的看向资料柜,影分身卡卡西起身关上柜门,淡定的说:“这些柜子也有些年头了,现在资料这么多,改天让大和做几个新的。”

“嗯,也好。那我先下去把工作安排一下。”

“辛苦了。”

鹿丸走后,“三人”同时呼出一口气。在带土以为终于没事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鸣人冲了进来。

鸣人一进来就跟“卡卡西”说佐助怎样怎样,怎么劝说都不多留几天。好不容易把鸣人送走后,影分身卡卡西把门锁上。回来时看见柜子不停地晃荡。听见里面的带土上气不接下气的,“卡卡、西,你快够……停,下来啊……”

“没事的,带土,人都走了。”终于没人了,卡卡西肆无忌惮的挺着腰抱着他大幅度干起来。

“不要……好热……啊~”

“你里面更热。”

“嗯~哈啊~啊啊啊~~嗯嗯~”

……

听着两人调情的声音和带土的呻吟,看着晃得越来越厉害的柜子,外面的影分身心里阴影面积可想而知。他突然打开柜门,带土被这一刺激立马射了出来,后穴更是不得了的收缩着,卡卡西也跟着一起,把爱液喂进带土的穴里,小穴吃不了的从两人的连接处流出来。

先前的紧张再加上被卡卡西折腾,带土放松下来后直接没了力气。

卡卡西的影分身和本尊抬着带土放在桌子上,看着赤裸裸,脸上挂着泪痕的带土,嘴角和屁股里都有白浊,身上全是欢爱时留下的痕迹和汗水,这样的他却侧躺在正经的办公桌上,那幅光景显得更淫荡。

“两人”如同要进食餐桌上的美味,四只手同时抚上带土的身体,把他摆正。

“不,不要……卡卡西,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带土太小看自己了,你行的。”两个卡卡西都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然后一人吻上他的唇,一人亲着他的颈窝,过后他们各自含着一颗乳粒吸吮。

乳头同时被舔,对带土来说莫样的刺激,只能扭着身体躲避,可他的手和脚都被压制,整个人成“大”字形躺在桌子上,被卡卡西们轮奸。

他们把带土的身体亲了一遍后,同时掏出“凶器”插进带土的后穴和嘴巴里。

带土躺着被迫承受来自上下两边的力道,在桌面上摇晃。

“卡卡西,我们换一下吧。”影分身对本尊说。

卡卡西抬着带土的腰,一下下顶着,舍不得离开湿软的小穴,尤其是带土还会不自觉地扭着腰配合他,“那可不行,这里只能由我操,就算是我的影分身也不能进来。”

影分身卡卡西苦笑,因为方位问题他无法全部插进去,后穴又操不到,更是心痒难耐。

“嘛,那我们换个方向。”影分身提议。

两个人四只手把玩坏的带土翻过去,让他跪趴在桌子上,两根狰狞的性器又同时插进带土的两个口里。

影分身卡卡西捧着带土的头,力道一下重过一下的操着带土的嘴,有时带土还会吸着他,更是让“卡卡西”捉紧他摁向小腹。

卡卡西看到“自己”那么用力,不免有些心疼,“你,轻点,别太欺负他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哪次不是玩的都过头了。”影分身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放松了力道。摸着带土刺刺的黑发,安抚他。

带土前后被堵的连声音都叫不出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类似哭的“呜呜”声。每次卡卡西都是变着方式的插他,带土不明白一两个洞而已怎么整这么多花样。

“你在柜子里又电他了?”影分身问。

“嗯,太可爱了,没忍住。”

“电了哪里?”

卡卡西摸上带土胸膛上的凸起,“这里。”

看着自己的影分身蠢蠢欲动,问:“想试试吗?”

“是谁说别太欺负他的?”

“嘛,你也知道,总是忍不住就想欺负他啊。”

带土虽然迷迷糊糊,但还不是全无意识,他含着“卡卡西”的性器,流着泪拼命的摇头,然后自己更吞进他的肉棒,用舌头努力舔着,口腔里吸着。

“嘶——看来带土不同意呢。”影分身卡卡西擦去带土的眼泪,动作很温柔,“可我想看到更多可爱的带土怎么办。”

禽兽!!卡卡西这个大垃圾!

“呜呜呜呜!!!!”

带有蓝色电光的指尖点上带土的挺立的乳头,带土被刺激的全身肌肉痉挛,可“卡卡西”还没完,等带土稍一缓和,又持续两次点上那里,带土又被电的弓起身。

“好紧。”卡卡西本尊的手抓住带土的性器,在带土看不到的地方凝聚起查卡拉。在影分身第三次电他的时候,微蓝的电光摁在小带土的铃口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桌面上,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汹涌喷出,然后精液像流不完一样一丝一丝从马眼里不停流出。

这都不是失禁这么简单的事了,以后带土能不能好好射精都成了问题。

那两个没有看到带土的情况,玩的不亦乐乎,直到带土射了,两人更是加快速度,挺起腰一起射进带土身体里。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带土都被卡卡西的爱液灌满。

卡卡西解除影分身,把带土反过来才见到这种情况,心里暗叫糟糕。

心疼的抱住他,等带土的身体缓和。好在有柱间细胞,身体恢复快一些。带土意识回来后,推开卡卡西。见到桌子上全是自己的东西,羞得无地自容。从桌子底下找到自己的衣服狠狠地擦着桌面,那力度势必要在桌子上刨个坑出来。

卡卡西看着带土的动作又心疼又想笑,他扑在带土的背上,贴上他的脸,被带土嫌弃的掰开。

“卡卡西,你、你就是个混蛋!大垃圾!”

“是是,我是混蛋,是垃圾。”没皮没脸的六代目应下带土的话。

“……”带土看他这样子突然接不上话,看着卡卡西笑的眉眼弯成了线条,红着脸一个神威逃走了。

回到卡卡西家中的带土发誓:他绝不会再去火影办公室了!绝不!

end

【卡带ABO】囚便器

&火影卡X囚犯土

&私设OOC雷

&纯肉

木叶监狱

两名狱忍边说边笑走到监狱室门口处,看到门口与他们换班的另外两个人一脸忍笑的表情,那两人立马表面上表现出无奈,心里却喜到发痒走过去指了指门口,挑挑眉,示意问“已经开始了?”

看到交接的同事过来,既同情又看热闹的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说:“之后的,辛苦你们了。”

狱室内,卡卡西握住带土的阴茎不停的揉弄撸动着,即使带土再不情愿,可已经习惯抚弄的身体早已违背本人的意识,不知廉耻的在卡卡西的掌心里变粗变硬。

带土扭动着腰,不知是想挣扎还是想配合卡卡西的动作让自己爽,连动着绑住手腕的锁链哗啦啦的响。

“唔……”

带土紧绷身体,被卡卡西挤出来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身上的囚服,银发男人双眼紧紧盯住被液体湿润的那一小块,并且随着自己的动作渲染的越来越大,空闲的另一只手坏心眼的隔着布料捏出龟头的形状,捏在手里把玩,并抠挖着尿道口。

“唔唔!唔唔唔!”

被捂住嘴巴的带土只能吚吚呜呜的发出抗议声,却更是绷紧了身体要达到临界点时,卡卡西却突然放开了它。

“唔……”

带土抬起头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瞪着卡卡西,眼泪却不争气的盈满眼眶,别人看在眼里只剩下楚楚可怜的味道。

卡卡西很想亲他一口,而他也这样做了,只是吻在了绑住带土嘴巴的布条上。

被封印查卡拉,锁住双手双脚的带土,浑身上下剩下的武器只有锋利的牙齿和出口伤人的话语。每次与他接吻都要吻出满口血来,所以卡卡西索性封上了他的嘴。

灵活的手指摸过睾丸和会阴,臀缝里早就是一片粘稠。

“真淫荡,后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带土感觉到有力的手指伸进后穴,惊恐睁大双眼拼命挣扎起来。

卡卡西压住带土的大腿,眼神变得深邃,生气的使劲掰开两条长腿,龟头抵住穴口,有些讽刺的语气对带土说:“已经半年多了,你觉得挣扎管用吗?带土越挣扎只会越让我兴奋,还是你喜欢粗鲁一点的?”

带土听到这句话,果然停止了无谓的挣扎,认命的躺在冰凉的床上把身体交给了卡卡西。反正不管他抵抗还是不抵抗,最终都会被这个已成为火影的男人狠狠地操一顿。

他不是怕男人的肉棒插他的后穴,也不会担心因此而怀孕,让他害怕的是他会对卡卡西有反应。一旦被他抱,带土会情不自禁的沉溺在情欲的海洋里,不做到脱力就不会挣脱出来。

幸好卡卡西的欲望比他更强盛,也许是Alpha本能的缘故,每次都能做到带土求饶才会放过他。不然被卡卡西发现他一直渴望被抱,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

也许带土不知道,可卡卡西却清楚的很,他们是彼此命中注定的番,当他知道带土是omega的那一刻起,带土就该是属于他的。

“给我生个孩子吧。”卡卡西喃喃的在他耳边低语,白皙有力的手指轻柔的解开他的衣带,让带土完整的裸露在他的眼前。

卡卡西赞叹着抚摸带土每一寸肌肤,不管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美。带土不似普通的omega一样纤瘦,看起来更有力量。可只有卡卡西知道,在他怀里的带土有多柔软,只要他散发出信息素,带土就无法抵抗,可偏偏这个可爱的人总会试图反抗一下,进入状态的卡卡西总忍不住更加狠狠地想欺负他。看他哭泣、求饶、最后认命的把身子交给他。就算是被他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失禁的场面也是那么可爱。

握紧紧实的腰,卡卡西一口咬在带土的腺体上,向里面输入大量的信息素,下体却慢慢的推进。

大量的信息素的输入,让带土感觉到仿佛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后穴像失禁一般喷出粘滑的液体,让整个甬道更湿润,卡卡西更容易挤了进去。

卡卡西的信息素对带土来说是最致命的催情剂,刚刚进去还没有抽插就被热烈的吸附绞紧,渴望着里面的精子。可是这才刚刚开始呢。

银发男人慢腾腾的抽出又插进,带土瞪大双眼流出大股大股的眼泪,卷起脚趾。本来敏感的身体被慢慢磨蹭让他更难受,可这种难受却不知道是因为卡卡西动了还是因为动的慢了,只能慌乱的摇摆着头部不停地“唔唔”乱叫。

“带土是不是要说说让我快一点?”卡卡西继续动作缓慢的从甬道出来又慢慢的挤满,听不到带土的答案,动作放的更慢,故意在鼓起的敏感点那里磨蹭。

带土恶狠狠的瞪着他,眼泪依旧不争气的流了又流,可即使在怎么倔强也抵抗不了身体上的欢愉。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想要卡卡西狠狠的操他,把他操得连七八糟,操到不知人事,只知道张大双腿容纳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的乱捣,然后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射的满满的,每次动起来都能感受到那是卡卡西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带土闭上眼睛认命的点了点头,下一秒身子就随卡卡西大幅度的摇晃着。

“唔……唔……嗯嗯~”

两俱大汗淋漓的香艳肉体绞在一起难舍难分,两人的下体因为带土的淫液一片粘腻,每次卡卡西的抽出和插进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液,那里比带土流的眼泪还要多。

因为剧烈的运动,带土大幅度的起伏胸口,突然收紧腹部射了出来。卡卡西感觉到带土的后穴里开始变得更紧致,知道他后面也要到高潮,突然拔出了性器……

“唔唔唔唔唔……”

下体突然的空虚让带土身体里壁肉和壁肉绞在一起,突然卡卡西一插到底,直接顶到生殖腔,带土再也顶不住眼前炸出白光被卡卡西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呜呜呜呜呜呜!!!!!!!!”

接下来带土软了身子,全部沉沦为卡卡西的玩物,生殖腔口紧紧嘬着他的马眼,贪婪地吮吸。

“带土,感受到了吗?你的腔口和我的龟头在热烈的接吻,它们缠的好紧,是不是想让我进去?如果带土求我,我就进去。好不好?”

卡卡西摘下绑住他嘴巴的布条,带土哭的更厉害了,主动把腿开到最大让卡卡西挤进他的最深处,呜咽着祈求:“进来……快进来,卡卡西……我要我要……”

“带土想要什么,可要好好说清楚。”卡卡西开始在壁口转圈圈,撩拨的带土又咕噜咕噜地流出好多淫水,冲刷着铃口让银发男人也快要把持不住成结,但他更想看带土更多丢脸的样子。

“射进来……射的满满的……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快……快射……快~卡卡西求你~”带土满嘴乱说,都已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任他怎么强硬也抵抗不了omega浪荡的本能,渴求着男人的精液,渴求让卡卡西填满他。

脸颊潮红的卡卡西笑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温柔的吻着带土下唇的伤疤,“好,听你的。”

再也不节制力量,狠狠地操干这俱身体,每回的顶入几乎要把龟头顶进生殖腔里,在带土热烈的绞紧和吸吮下,卡卡西终于不再折腾他,紧紧抱住带土的腰在他的身体里成结,开始漫长的射精时间。

Alpha的精液量很多,一次的射精量就已经填满的omega的生殖腔,溢出来的白色液体从穴口流出。可男人却没有因此放过他,每一次都要狠狠地顶开腔口,灌溉进去新的白汁,直到他的omega怀孕为止。

完事后,卡卡西穿好衣服,依旧是严肃的六代目火影,看到床上一片凌乱,还是“好心”的把皱成抹布的囚服为带土盖了盖。

无力的omega早就做不出反应,像一具蹂躏完后的破布娃娃。卡卡西捏起他的下巴肆无忌惮的深吻,吻完后,带土已经连把舌头收回嘴里的意识也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巴不停地流口水。

卡卡西很满意,趴在带土的耳边呢喃着情话般对他说:“带土,快怀上我的孩子吧,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六代目火影走后,守在门口的两名狱忍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善后清理他们是不会做的,犯人醒了后自己会清洗。他们要做的是给四战战犯注射避孕剂。

他们光鲜亮丽的火影大人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人生他的孩子,为了木叶的和平与火影大人的名誉,他们可是冒着被撤职的危险做这些事呢。

我们真是伟大!

狱忍们把自己感动的快要哭了。

宇智波带土,你就做六代目火影大人专用的坐便器吧!

End

【卡带】囚便器2

“你说六代目大人是不是对这犯人失去性趣了?”一名狱忍问另一个狱忍。

“应该……是吧……”另一名狱忍仔细想了想,这火影大人是Alpha,性欲比普通的B要强,又加上是豺狼虎豹的年纪,最多隔两三天就会来牢狱里舒解一番,不然憋坏了身体也不能好好工作不是?

可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仍不见六代目来过,看来是腻了?或者找到恋人了?

“喂喂,想什么呢?六代目不来,我们可是亏了老本了。这个月的剂量可是我出的血,再不用可就过期了!”

另一个人歪嘴一笑,“这不算什么,今天全用了呗。”

“你是说……”

那人点点头。

“20多管呢……”

“怎么,你怕火影大人会找你兴师问罪?安心啦,不会的,一个战犯而已,几管避孕剂又不会死人。而且现在都被放置了,没有人会知道的。”

“听你的!”

(一个月之前)

木叶的孤儿院虽然不断在扩张,但入院的孩子却越来越少。四战后整个忍界的暂时和平,都让各国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木叶也逐渐变得繁荣。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善于用脑的六代目火影大人。

可现在的火影却在孤儿院院长的办公室里愁眉紧锁,盯着手上的扩建申请许久没有说话。兜坐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时却不着痕迹的搓了搓手指。这个卡卡西自从坐上火影的位子后,心思越是难以琢磨。本以为之前握住他的把柄,能拿捏着他多投资孤儿院,却没想到反用大蛇丸将他一军,让他只能乖乖办事。

看火影大人的这次神情就知道扩建又要被搁置了。兜默默地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却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火影大人说道:“把带土的药剂加强吧。”

???

兜满头的问好,反应了一会儿才清楚卡卡西指的是什么。

“是你说不想损坏他的身体,才让我准备温和的催孕剂。那些狱忍发现了?没有使用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说:“照办吧。”说完拿起笔,在兜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大笔一挥签下名字,离开了。

战争后,除了要恢复经济,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恢复人口数量。所以市面上的避孕剂早就被回收和销毁,狱忍们当然是从黑市或者私人收藏那里购买。要替换他们购买的药物,卡卡西都觉得出动兜有点大材小用。但事关带土,他不敢大意。间谍,当然要找专业的。

小樱告诉过他,带土的身体异与正常的omega,切不说身体里几乎有一半不是他的血肉,单曾经用全阴性查卡拉的身体去做成十尾人柱力又被抽出,怀孕的几率真的小之又小。

最近,带土越来越容易疲惫,特别嗜睡,每次在卡卡西做的最高涨的时候带土就被操晕了过去。

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卡卡西没有克制的要他,导致抽出性器时,带土后穴带出了几丝血丝,看到带土痛苦的表情才知道由于他过度抽插,导致带土的肉壁甚至是生殖腔壁口受伤。也算是俗称的被操坏了吧。

卡卡西很自责,他那时候才知道带土即使是一个名义上的omega,但却不是一个纯O。连发情期都不曾经有过的omega,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一个Alpha的求欢。过多的欢愉过后,剩下的只剩麻木和痛,甬道里连淫水都不会分泌了,越来越干涩的甬道怎么能承受的了他的逞欲。

所以,之后卡卡西一直做的很克制,在保证不会再伤到他的情况下吃干抹净。可最近带土却越来越容易疲惫,如果嗜睡的话……会不会是,带土怀孕了!

“纵欲过度。”

小樱漂亮的大眼睛迷成老师如出一辙的死鱼眼,瞪着自家不知节制的老师。她真可怜带土,被老师这样折腾还不如当初摘了腺体,找个安静的地方关起来。

卡卡西很无辜的冲小樱笑笑,心里却沉重起来。带土能怀上他的孩子的可能性越来越小,可带土是他命中的番,卡卡西只想要他。

他不会放弃,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要去试。想让带土怀孕是其中之一的缘由,最主要的还是想跟带土永远在一起,卡卡西一但靠近就会忍不住想与他亲密,命中注定信息素的绑定和喜欢他的心情融合在一起,就是非他莫属的决意。

所以,卡卡西找到兜,让他加大药剂,在不伤害带土的前提下,用最足量的促孕剂。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把带土接出来。

(一个月后)

火影办公室里六代目正在专心批阅文件,小樱突然冲进了办公室,气喘嘘嘘的好一会才对卡卡西说:“带土,带土……他……”

“他怎么了?!”卡卡西嚯的站起来,差点把傍边的文件推倒。

“他被人下了重药,发情了。”

“……”

小樱看着一言不发的卡卡西,心里奇怪,带土算是火影大人心尖上的人了,有人胆敢给他下药,是在挑战火影的权威吗?是不是先揪出给带土下药的人?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家老师的做法了。

卡卡西把文件直接推到鹿丸面前,意思不言而喻,之后对小樱说:“准备一间密室,定时送一些食水,平时禁止有人过去。”

“是……”

小樱不知道把“色令智昏”这个词放到老师身上合不合适。

仿佛也不太合适……

带土是被卡卡西抗进密室的,整个人被绑的结结实实,为了防止他的信息素外泄,从头到脚像被装进了麻袋一般封闭的严丝无缝。

卡卡西把他放在床上,解开了头套,瞬间omega的信息素散发到了整间房。从未有过如此汹涌的味道,带土就像一只信息素散发器,不停地霸道地散发着自己的味道,勾引面前的Alpha胯间快要撑破裤裆。可卡卡西还是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如果太投入他又怕会伤了带土。只敢缓缓的放出Alpha的信息素慢慢的去缓和带土的情欲。

可这一释放,把正在发情的O更撩拨的更是无以复加,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只好扭动着腰蹭进卡卡西的颈窝,隔着面罩亲吻他的脖子。

尖尖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脖子上的皮肉,领卡卡西皱紧了眉头,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再忍耐,那么他可以当地修仙了。

卡卡西捧住带土的后脑勺,急切又疯狂的吻住他的双唇,得到了带土从未回应他的回吻,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在口腔中亲密的纠缠,卡卡西去撕带土身上的衣服,衣服被他撕成了碎片,却不解开绑住他的绳子。

带土只吃到卡卡西的嘴和口水,根本就缓解不了浑身的火热,只是接吻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多的Alpha的信息素,可无奈被绑着死死的只能挺起下体去蹭卡卡西的腿间,却一直不见卡卡西有下一步的动作,只好放开纠缠住他的舌头,把头一歪,腺体暴露在卡卡西的眼前,着急又哀求的眼神看着卡卡西,“咬我,快咬我……”

男人呼吸一滞,心跳突然加速,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带土,也不敢相信会见到这样的他。即使身体诚实,嘴上却依旧不服软的带土竟然会主动要他标记,原来这就是omega的发情期吗?

卡卡西再也不顾其他,把带土反转过去,抓上他的屁股时,才发现带土早就流了这么多的淫水,股间滑腻不堪。卡卡西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评价到:“好香的味道,比平时还要浓,看来带土憋的太久了。”

其实憋的太久的是他旗木卡卡西啊,被自家学生看成糟糕的人,强忍着一个月不去见他,带土可知道他实在很想他。

龟头插进穴口的时候,带土稍微不适应的“嗯”了一声,可肉棒全部进去后,舒服的直哼哼。

之后卡卡西把绑的结结实实的带土结结实实的先肏一遍。

乖巧的有点过头了,卡卡西肏他的时候,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不停地发抖,被顶到了敏感点还会老老实实的喊叫出来,而且带土被肏射是经常状态,只是这次会用红红的湿润的眼睛哀怨的看着他……

卡卡西心花怒放,这就是他的omega。急忙解开了绑住带土的绳子,带土动了动发麻的四肢,主动把腿紧紧圈在卡卡西的腰上,把腺体暴露在他的眼前,每次想开口说话,都是被卡卡西肏出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他知道带土想要什么,可甬道里比平时还要紧还要热,生殖腔壁口更是热情的亲吻他的龟头,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断分泌出来又让卡卡西抽插自如,可怜的里面壁肉只能奋进全力紧紧吸附和挤压眷恋的留住能给他欢乐的性器。

“哈啊~快……快一点嗯~”

带土紧紧圈住卡卡西的腰,他需要这个Alpha的信息素,需要卡卡西出色的肉棒狠狠地磨一磨发痒的后穴,扭着腰配合着卡卡西的动作让又硬又热的硕大更往里送,每次碰到腔口既刺激又爽,想让它戳,又不想让他戳。

“再……快点啊~”

卡卡西是怎么了,平时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不管怎么抵抗和求饶都没有用,还用信息素逼他发情,难道……是又想逼他说那些话吗?

“我……我想怀,怀上你的孩子,给你生宝宝。”

卡卡西却突然停了动作,颤抖的双手捧着带土的脸,高兴的快要哭了出来,“带土,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

带土看清卡卡西的表情,眼睛终于变得清明,那样一脸受伤又期待的样子不该出现在卡卡西的脸上,他不可以,不能把卡卡西拉到不见光明的深渊。

可惜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带土又被情欲所控制,揽上卡卡西的脖子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让我怀孕,快点……快点肏,肏到我怀孕……”

接下来的时间带土只有不停的哭喊淫叫,长时间的不停变换姿势的交欢,都让他们尝试到了不同体位的感觉。现在带土趴在床上向献宝一样把屁股献出去,高高的撅起,卡卡西怎么肏着舒服他怎么扭,里面被他搞得又酥又麻,舒服的不得了,带土真希望就这么一直摇晃下去。

卡卡西突然咬住他的腺体,带土更是舒服的发出声音,手指捏上他的乳头时,可爱的在卡卡西的怀里颤抖。有时候Alpha故意加重力道,掐的带土乳头发疼,带土会回头瞪他一眼,却没有出声骂或者拍开他的手,而是挺起胸膛用乳尖蹭他的指腹……

这么可爱的地方,怎么可以只是捏呢?

卡卡西想把带土掰过来,带土却倔强的不肯转身,用屁股顶了顶卡卡西的下体,意思表示他更喜欢这样。卡卡西笑着哄他说:“我给你舔一舔乳尖,这样你更舒服。”

带土想了想,只稍微歪了歪身体,把一侧的乳头献了出来,揽上卡卡西的脖子把他的头摁向胸膛,像喂奶般把乳头塞进男人的嘴里,湿软的唇和舌头碰触到,带土舒服的昂起头抚摸着银白色的头发。

“卡卡西……快点,再快点~嗯嗯~啊哈~给我……快给我~”

带土的屁股扭得淫荡,卡卡西再也不克制的对着发骚的小穴孟浪的蹂躏抽插,圈口的泡沫越来越多,从两人的连接处流到大腿,再沿着大腿流到床单。

Omega的身体越来越热,Alpha的动作越来越快,在卡卡西深深的吸一口乳头的同时,两人同时到达白热化阶段,卡卡西一口气顶开带土生殖腔的腔口,在里面成结,之后是长时间的射精。

带土痉挛了好长一段时间,感觉到卡卡西的精液源源不断的灌进他的身体里,伸手去摸两人的连接处,一片粘稠。卡卡西真的进的好深,他摸到自己的穴口被撑的紧又光滑,摸到卡卡西的耻毛都进到了里面。

“带土,别动!”

卡卡西喘着粗气阻止他,这样被摸他会忍不住又动起来,扯到带土的腔肉,卡卡西怕他会受伤。

带土却不以为意,扭着屁股含着鸡鸡转圈,里面一股又一股的压力榨取着卡卡西的精液。

“带土,你不会痛吗?”

带土摇摇头,眯着眼睛继续扭臀部,卡卡西也试探着浅浅的抽插,里面竟分泌出更热的淫液,不停的冲刷着龟头,刺激着铃口。卡卡西知道这是omega发情期时特有的排卵现象,这次带土很有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

可这一切,带土本人却不知道,只能随着性别的本能反应去让身体自己做这一切。

射精完成后,两人早就大汗淋漓,尤其是卡卡西都没来的急脱掉上衣。他离开带土的身体后,拿起水瓶,给带土不停的喂水,说带土流的水太多了,要多补一些,即使带土喝饱了,卡卡西又哄着他多喝了大半瓶。

所以第二次做爱的时候,带土痛苦的抓着阴茎要去尿尿,卡卡西怎么都不放过他,让他就在床上泄出来。

“以前也被肏尿过,带土不是都乖乖泄了吗?”

那时候他被绑住手脚,根本没有选择,可这次……

“带我去上厕所……”

卡卡西看着再不答应下一秒就要嗷嚎大哭的脸终还是心软了。以插着他的姿势,把人搬起走到马桶边上,一手抓住带土的阴茎,一边在后面肏他,“尿吧。”

本是很羞耻的事情,带土却莫名的兴奋起来,转头吻上卡卡西的唇热烈的接吻,随着卡卡西插他的动作,一摇一晃的解放了出来。

好刺激,下次再憋一憋,憋着尿被人肏的感觉真舒服。

带土觉得自己绝对那里坏掉了,怎么会这么享受做爱。他抓着卡卡西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坐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由他自己主导深浅和速度。

卡卡西一手摸着修长的腿,欣赏绝妙的风景,感叹带土能有发情期真是太好了,不过还是要查一查带土为何会这样。

卡卡西甩甩头,做爱呢,瞎想什么正经事,把带土日到怀孕才是他要做的。

就这样,他们在密室里做了七天七夜,卡卡西出来的时候虽然略显疲惫,但浑身的舒坦。带土却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回到牢狱中,带土不敢相信omega的发情期竟然这么可怕,可怕到失去自我,只是一俱灌溉精液的容器。

带土摸到鼓起的小腹,满脸通红,可下一秒又白了。如果这次真的有了,他该怎么做……

不久后,牢狱果然传来带土怀孕的消息,卡卡西做好手续后,把人领到了家里。

他以为带土会反抗会抵触会逃跑,如果真会那样,卡卡西也做好了把他绑在家里的决定。所以一早就准备好了柔软的绳子。

可没想到的是,带土却安静的出奇,而且还会给他煮饭和打扫家务,除了不怎么搭理他之外,像极了一位完美的“妻子”。

带土越是这样,卡卡西越心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见带土的肚子越来越大,可依旧不说话,即使卡卡西对他说些什么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一个单音。

卡卡西后悔了自己的一意孤行,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他只是单纯的以为他们是命中注定的番,带土会和他在一起。可带土是和他在一起了,却过得像俱行尸走肉。

眼光从圆圆的肚子上移到被带土不停的加米饭的碗,被他拍成一个高高的尖,那是带土给卡卡西盛的。

“带土,你恨我吗?”

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碗差点打翻。他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会问这句话,如果说恨的话,不是该卡卡西恨他吗?

带土把装好的米饭放到卡卡西面前,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坐下,不敢看卡卡西如审视般的眼神,目光躲躲闪闪的。

最终叹了一口气,才说:“卡卡西,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啊!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是omega,为什么偏偏是卡卡西命中的omega,他让卡卡西替他坐上火影的位置,即使卡卡西再不情愿也随了他的心愿。可他却成了卡卡西发展的绊脚石。

卡卡西抵抗不了命中的注定,即使他宇智波带土再罪大恶极也会想方设法的把他留下。

“如果我一开始摘掉腺体,也不会把你弄得这样鬼迷心窍。”带土抚摸着肚子继续说:“我已经走过了一条不归路,本身其罪难赎。你不该……为了我,去做这些。”

“带土以为,我做这些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吸引?即使你是个Alpha,我还会做这些事情。所以就算你摘掉腺体也改变不了什么。”卡卡西起身绕到带土的背后,轻轻的抱住他,埋在他的颈肩痛苦的说出埋藏了二十多年的告白:“我爱你,在带土还没有分化的时候我早已经喜欢上你。我清楚利弊,可唯独你我无论如何都放不开手。你是不是恨我把你弄成这样,才会对我冷漠。带土,求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个把他绑起来强奸他,索需无度的卡卡西竟会趴在他的肩膀上哭,带土无奈的揉了揉他的白毛。

就是因为喜欢,才会为他考虑啊……他的心思卡卡西为什么就不懂呢?

也许……是他的所做所为让卡卡西误会了。不停的拒绝和抵触,难为他还能这么执着。

“卡卡西……”带土亲了一口他的头发,“我不会离开,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虽然我们的感情太奢望,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带土刚说完,颈肩的腺体就被咬住,不断的输进信息素,带土感觉到身体越来越不好。

“快停下,不然我会……”

“不然你会怎样?”卡卡西抬起头看到脸颊红彤彤,呼吸絮乱的人立马反应过来带土怎么了。

“这怎么办?”卡卡西着急的问他。孕期不能打抑制剂,会伤到胎儿,但做爱是不是也……

带土快要哭了,他真想知道自己到底被打了什么药!在怀孕期间只要卡卡西一靠近就会想发情,所以才躲了他好久。可这次被信息素一激,是躲不过去了。

这次换成他索求无度了。

卡卡西小心翼翼地把带土扶起来,走向卧室。

“相信我,我会小心的。”

End

【卡带】说谎

&六火卡X战犯土

&私设、OOC都有,照常文笔渣渣,请自行避雷

&基本都是肉沫,前中期有刀,后面是He

世间最大的不公,是恋人之间的不平等。一方钟情,一方爱的单薄。

这是几年后卡卡西才发现的事情。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批判和指责宇智波带土,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

在四处漏风的小木屋里,相互交缠的两具躯体晃出潋滟的画面,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盈满小屋。下身的交合处早已是湿漉漉的,从圆滑的臀线滴下来的爱液,被身下仅铺的一层白色床单吸收、晕开。

半新不旧的床单被带土紧紧抓着,极力承受和忍耐这场欢愉。他只盼望卡卡西能早一点结束,也许他想结束的不止是这场欢爱。

他想结束的是和卡卡西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或者,是他自己的命。

——————————————————

带土的房子很简陋,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除了有一个能进出的门什么都没有。连那张白色的床单也是带土在河里洗澡时,从河面上飘过去的。

从牢狱出来后,带土无处可去。

作为带土的挚友,卡卡西一开始邀请他住在自己家里,他婉拒了。带土只身一人来到宇智波的族地,看到一片狼藉也没有多大触动,只是找了一个靠近河流的地方,用木遁搭了一个小屋做了自己的家。

白天为木叶做白工,晚上回来席地而睡。带土很兴庆有柱间细胞,不吃不喝也可以生存下去,即使他早就不想活了。想起战后的最后判决让带土觉得讽刺,有功绩的佐助被流放,而他一个首战犯却被留在木叶哪里都不许去。

不过对他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审判结果,能活着赎罪总好过坐穿牢底。

他每个白天都认认真真的工作,他喜欢有事情做的感觉,晚上只能在黑漆的木盒子里卷成蠕虫等待曙光。

有光,就有希望。他想。所以他厌极了黑夜。

卡卡西知道带土去了宇智波族地,也知道带土自己搭了个小木屋,也知道带土每天都在努力的做工。但这一切也都是从暗部嘴里报告出来的。

自带土从牢里出来后卡卡西再也没见过他。

其实卡卡西完全可以过去寒暄几句,问一问最近过的好吗,住的还习不习惯,缺不缺什么东西……

可他只是坐在火影办公室里每天淡淡地问暗部一句今天宇智波带土情况怎么样。每天听着暗部忍者汇报重复的答案。

日复一日。

偷闲的时候,卡卡西站在宽大的办公室窗口,就算是知道在这里望不到带土的小木屋,但也在想象那里会是什么样子。看着街面行走的人,想象带土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月复一月。

和平的日子总会让人觉得过得很快。这一年的冬天来临了,木叶下了一整夜的雪。卡卡西在水汽浓重的窗户前一如既往的摸鱼,突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他使劲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虽然很远,但他知道那是宇智波带土。他好像也在望向这边,看出这些的卡卡西激动的心脏狂跳……

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足够相思成疾。

那一夜他敲开了带土的门……

两人滚上床单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话,只是看着对方就足够让空气升温。卡卡西握起带土的手,他没有拒绝;他去亲吻带土的唇,也没有拒绝。扑倒他,对他上下其手,进入他,占有他,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卡卡西觉得自己在做梦,做着一场与带土交欢的春梦。屋里很黑,卡卡西看不清带土的脸,但又湿又软的小穴一直在被自己抽插。他怕他身下的人不是宇智波带土,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卡卡西只能从对方的喘息和呻吟声中去确定,和他共翻云雨的是谁。

一场欢爱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这时卡卡西才觉得好冷。

他知道如果提出让带土跟他住,带土还会拒绝,但这么冷的冬天,就算是有柱间细胞不会生病,但也会感觉不好受吧。

该给带土置办些东西。

第二天卡卡西拿着储物卷轴来到这,才发现带土的小屋有多简陋。门外晾的床单是带土唯一的家当。

卡卡西一一搬出东西,一件一件的塞到带土的小屋里。

带土夜晚回来后,看到屋里满满当当的家具和物品,还有坐在矮桌前喝着热茶的卡卡西,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情绪。

他只是坐下来喝着卡卡西递过去的热茶,默默地吃着矮桌上的红豆糕。

在带土吃完,舔着手指上的碎屑时,卡卡西靠了过去。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导致后面一发不可收拾。

厚重的棉被盖住二人脖子以下的部分,但上下起伏的弧度掩盖不了他们的行为。

借着昏暗的烛光,卡卡西看到了带土潮红的脸颊,心中欢喜。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吻上他的唇,下身时而轻时而重捣着温热的后穴,召唤着带土欢愉的声音和眼泪。

 他们之间没有一句情话,但足以让卡卡西感到幸福。他和带土无声的交往悄然揭开帷幕,这个木屋成为了他们爱的巢穴。

卡卡西留宿了一晚,带土要出门时把他叫醒了。

卡卡西握住他冰凉的手,“怎么这么凉?”

“今天冷。”带土淡淡的回答。

今天的确很冷,卡卡西窝在被窝里不想起床。他依旧抓着带土的手,给他暖着。过了好一会,带土说要迟到了,才挣脱开卡卡西走掉。

六代目火影大人也要迟到了,本还想再懒一会,但带土不在竟会觉得冷清,最终还是起床了。

加班到深夜就是他迟到的惩罚。卡卡西再回到带土的小木屋时,发现里面如之前般空空如也,只有那张床单和一盏烛灯。带土窝在床单上和衣而睡,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卡卡西惊讶的神色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习惯了。”

卡卡西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储物卷轴里拿出一套棉被,盖在带土身上,自己也钻了进去,“我怕冷。”

 再一晚上,卡卡西过去的时候,带土把之前的被子也拿了出来,在小木屋里铺了两张睡铺,但卡卡西依旧钻进了带土的被窝,与他耳鬓厮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卡卡西觉得这个春天来的特别早,村子里粉色的樱花开的铺天盖地。他去山中花店买了一束百合,来到琳的墓地,看到带土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小花,小心翼翼的插在墓前的花瓶里。

他总是能在这时候看到带土眼里更多的动容。每次为琳扫墓的时候。

战后的带土神情、语态和行为都一直淡淡的,他说习惯了简陋的小木屋,习惯了日复一日的生活状态。卡卡西想让带土习惯身边有他,就算是没有多少喜怒哀乐也无所谓。

只有每个夜晚,他进入带土体内的时候,才会看到他更多的表情。或害羞,或难耐,或迷情。

不然平时总一副和睡颜般安静的神情会让卡卡西患得患失。

和平安静的日子如细水长流,不知不觉过了几年。

带土的小木屋依旧简陋,夏日只有那张半新不旧的白色床单和一盏昏暗的烛灯。

卡卡西发现带土讨厌黑暗,就算睡觉也会点着灯。第二天天一亮就会醒,在河边简单的洗漱后就去做工了。

卡卡西有时会留宿在带土家里,除了红豆糕和三色丸子卡卡西不会再拿来其他东西。因为每次都不知道被带土扔在了哪里。

在他依旧去店里买红豆糕的时候,被一个慌慌张张的女生撞了满怀。女生抬起头满眼的惊慌失措,如同被吓到的小鹿,连声说着“对不起”。卡卡西却惊讶她的容貌像极了带土。

黑发黑眼,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带土小时候如出一辙。清秀的脸庞是带土没有毁容的模样。

有一刻他以为带土是不是学了鸣人的色诱术,眉眼弯弯的说着“没关系”。后来仔细一想带土怎么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收起笑容拎着红豆糕离开了。他没有看到女孩如红苹果一般的脸颊望向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卡卡西来到带土家,依旧瞧着带土慢悠悠吃红豆糕的样子,感觉自己在投食小动物。

“带土,我今天在店里遇到一个女孩,长得很像你。怎么说呢,像是你的妹妹一样。”

“是吗?”带土依旧淡淡的,不过卡卡西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他没有兄弟姐妹,如果真有个妹妹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她,漂亮吗?”

“嗯,很漂亮。”卡卡西看着带土的脸说。宇智波都很漂亮。带土的眼睫毛像黑色的蝴蝶翅膀,每眨一下都能在卡卡西心里翻出海啸。

汹涌的洪水,自然是扑向承受灾难的人。卡卡西亲吻带土的额头、发顶,最终吻上他的唇,扑到他。隔着衣服抚摸身体每一寸结实的肌肉,双手抚上他的胸膛,搓着两点红缨,大腿习惯性的挤进带土的双腿,摩擦他的私处。直到可爱的乳尖撑起衣物,下身撑起帐篷,难耐的摆动着腰,卡卡西才褪去带土的衣服,分开他的双腿,挑逗他的下身。

他喜欢带土因为他而动情的模样,一脸难耐的表情张嘴呻吟着,双腿紧紧圈住他的腰,自己扭动腰胯寻求舒服。

卡卡西对他的表情、声音、一举一动,尤其是紧紧裹住他的小穴又软又热,迷恋不已。他只想给带土更多,更多更多的欢乐。他知道带土被顶哪里更舒服,用什么力道最好,什么时候能让他解放,既感到高潮了还想要。

他把带土的身体摸得一清二楚,即使他平时表现的再淡薄,但原始的欲望一旦被开发出来,就会无处遁形。

这几年卡卡西和带土夜夜承欢,在名为爱巢的带土的家里。每次完事后,卡卡西像只餍足的猫,抱着带土沉沉睡去。

两天后,卡卡西才知道那名和带土长相类似的女子是小国的一名忍者,和其他国家的一些忍者们一起来木叶村交流学习的。

今天是六代目火影该跟他们一起参观木叶文化的日子。女子见到卡卡西,先是惊讶了一声说“是你?”然后红着脸跟他搭话。

女子意外的健谈,活泼开朗的性格也很像带土年少的时候。卡卡西看着也就与鸣人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客气的回答她的问题,偶尔笑着听她讲话。站在一旁的小樱却不知为何,脚下的石板路开始出现裂缝。那女孩一个不小心被翘起的石板绊了一跤,扑在卡卡西的怀里……

这一幕被搬着东西路过的带土撞见。

卡卡西下意识的推开女子,紧张的望向带土那边,却看见他只是挂着一副释然的淡淡的笑容。

卡卡西心里凉了半截。

他没有马上去质问带土,刚刚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却像是塞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呼吸都困难。

晚上卡卡西来到带土的小木屋,依旧是一盏灯一张布一个人。

突然感觉到他站在这个空间仿佛是多余的那个,卡卡西过了这几年才明白,他根本就没有走进带土的心里。

“我今天见到那个女孩了。”

“是很好看。”

“看的出她喜欢你。”

“她,和你很般配。”

“你该有个妻子,有个家,卡卡西。”

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笑着说出这些话,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就不是恋人、家人吗?

卡卡西后知后觉明白了带土会允许他靠近是来自他的不拒绝,而非喜欢。

带土会把眼睛给他,会把命给他,心爱的女孩托付与他,就连梦想都会寄予他……

唯独,不会把自己给他。

宇智波带土不爱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一直都知道带土喜欢的是琳,一直都没有改变。他没有奢望过带土对琳的感情能给他一样的,但把他当成无所谓的物品可以随意推给他人的态度,真的让卡卡西心灰意冷了。

“带土,别说了……”

“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一如既往笑的温柔,眉眼弯弯,一副宠溺的模样都要透穿黑色的口罩。

从那天后,卡卡西再也没有来过小木屋。

带土也回到了刚到这里的时候,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白天为木叶做白工,晚上在黑漆的木盒子里卷成蠕虫等待曙光。

只是不知为何夏日的夜晚怎会这样冷,比那个冬天还要冷。

在那个白茫茫恬静的街道,远远的望了一眼火影楼,感叹着儿时的梦想。夜晚卡卡西竟来到他这里。

他许久没有见到卡卡西了,有时看向火影岩,看到卡卡西的头像,心中有着些许欣慰。

那一夜他没有拒绝卡卡西,也许是真的觉得太冷,两人只是相互取暖。也许是因为卡卡西的靠近让他感到有些高兴,他这样的一个人还会有人亲近让他心中雀跃。

带土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卡卡西走后,他一直失眠。每天都是天朦朦亮他才有点困意。

今夜索性不睡了,带土跳到河里洗起了澡。

站在树上的卡卡西突然觉得自己成了偷看美人洗澡的登徒子。

那日走后他的确没有再去过带土的小屋,却总耐不住心中的牵挂,站在树上隐藏气息远远看着。看着那个方盒子,想象着带土就在里面。

所以今天看到这一幕纯属偶然。

带土就算是毁容也是个宇智波。

且不说他长得怎么样,身材如何。就自身带的那股融合各种复杂因子的独特气质就能让人无法自拔。

怪今晚的月色过于皎洁,带土的一举一动都被卡卡西尽收眼底。

河流的表面只刚刚盖过臀线,带土双手捧起一捧水扑在自己的脖子,水线沿着修长的脖颈流下,过肩的水流过脊背滑向腰间,最后没入臀缝……

清洗了一会后,带土开始不停地洗脸,然后看到他自己把手伸到后面,抬起臀插入中指急切的抽插着,嘴里不停的喊着:“卡卡西,卡卡西……”

卡卡西站在树上看到这一切,眼睛里都在发光,不再犹豫直接跳到树下。

听到声音的带土猛然回头看向林间暗处,大问一声“是谁”。却惊恐的发现从黑暗中冲出来的人却是卡卡西。

来不及去捡河边的衣服,带土转身只想到逃。但在水中走路总是慢的,卡卡西踩着水面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擒住另一边的肩膀,直接把人摁在水里。紧接着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亲上带土的嘴唇,在水中接着这湿湿的吻。

河面平静了几十秒,一阵水花扬起,二人破出水面,带土推开卡卡西。

“咳咳咳,你这是做什么?”

“带土,我听到了。你在喊我的名字。”

带土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又恢复到平时淡薄的样子,“那又怎样。”

“带土,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请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求求你告诉我。”

今晚的月亮太过明亮,带土看着浑身湿透狼狈至极的白发男人没了平日的悠哉、慵懒和温和,仅剩下悲哀的神情,扯疼了带土的心。

他是一个烂人。扰乱了忍界,挑起了大战,害死了老师和师母,还杀了那么多人。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好好活着!

所以他和卡卡西一开始就是错的!

自己自私自利贪恋那么一点点温情,把本是前途美好一片光明的卡卡西拖下水。

这么多年了,该结束了。

如果不是那个女孩的出现,自己都没有勇气斩断这一切,所以,这是警示也是机会。

带土对上卡卡西的眼睛,努力用说服他说服自己的语气告诉卡卡西:“我不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怪只怪今晚的月亮过于皎洁,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被对方一览无遗。卡卡西满脸既像哭又像笑的样子走上前,擦去带土脸上的水痕,轻轻抱住他,“是吗?”

带土没有吭声。

卡卡西轻吻他的颈侧、脸颊,一遍遍问着“不喜欢我是吗?”

带土没有动。

直到吻上他的唇,双手游移抚摸他的身躯,带土都没有反抗。

直至卡卡西进入他,与他在水中交合,带土才想推开他,可一切都晚了……

人的嘴会说谎,眼睛却不会。当卡卡西看到带土留着泪满脸悲痛说着不喜欢他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不该逼迫带土的,为了听到带土的一句喜欢竟把他逼成这个样子。

就算带土真的不喜欢他又何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旗木卡卡西更靠近他的人吗?

说句矫情的话,就算你欠了全世界,我却只欠你一人。所以他是最有资格对带土好的人。

两人不知何时回到了小木屋,交缠的在一起的身体难舍难分。

带土坐在卡卡西身上自己摆动腰上下起伏,嘴里不停的喊着“对不起”。

对卡卡西来说这真是难得见到的光景,这么多年,带土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热烈。他不想听带土道歉,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握,嘴唇擦过他的耳廓,轻柔的如同羽毛,呢喃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带土,我爱你。”

几天后,各国的忍者们分分告别。

黑发黑眼的女孩眼里藏不住的失望看着六代目火影大人,但也依依不舍的走了。

在这样平淡无奇的日子里,一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如同一阵风吹过湖面,吹起一圈涟漪,过后依然平静。

也可能改变了一些东西。

每当卡卡西在外面遇到带土时,依然眉眼笑笑打招呼,那人却微红着脸颊,垂下眼睛,细密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如同栖息的黑蝴蝶。

他们的日子还跟以前差不多,只是带土建了一个更大一点的房子,卡卡西塞进去的东西也没再扔掉。有时他们会坐在河边一起钓鱼,在屋前的火堆烧烤。

有时带土会扔进几把栗子,还有地瓜。卡卡西问地瓜是不是偷的,带土瞪他一眼。他领着六代目火影大人进到林子里,那里有一小块开发的田地,不大,但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他不吃饭死不了,但有个人不吃饭会饿死。抱着这样的心态,带土偷偷开了这片土地。

“带土,种些红豆吧。”

“你要吃吗?”

“不,给你做红豆糕。”

“……好。”

end

【卡带】痛感

&六火卡X战犯土

&if战后带土存活,跟卡卡西一起生活的前提,虽然是战犯也没有太限制他的行动,封印查卡拉和不许出木叶村是必须的。

&OOC,文笔渣,雷,私设

带土住在卡卡西家里也有一段时日了,重伤后身体随着柱间细胞的再生能力恢复的也快些,只是之后被封印了查卡拉,跟普通人无异了。因为柱间细胞没有查卡拉的供给,受了伤也不会很快就能好。

带土切菜时,不知道第几次又切到了手指,看着红色的血液不停的流出却迟迟不愈合伤口,带土感觉这个样子真的很麻烦。卡卡西见到后,急忙从医药箱拿出创可贴走过去,一边拆开包装一边含住带土的手指。

“你不用管的,我又感觉不到疼。”

这是实话。也许是在六道变化时瞬间放大了全身的感官,抽出十尾后物极必反了,带土对一切都没有感觉。包括味觉和嗅觉。

卡卡西给他贴好后,拉着带土的手,看着其他手指一圈圈缠绕的药贴,心里叹口气:即使感觉不到疼,也样也太不珍惜自己了。

可这句话卡卡西没有说,说了带土也只会一脸的无所谓,就算全身都是伤他都不在乎,何况只是切菜切到了手而已。

带土最见不得卡卡西皱眉,抽出被握着的手,转头继续切菜。

卡卡西转到带土的身后,握着他拿菜刀的手,一种半抱着的姿势环着他,“带土休息一下,我来吧。”

带土没有拒绝,放下菜刀挣脱开卡卡西的环绕,去餐桌前布置碗筷。

看着卡卡西熟练的开火、倒油、翻炒,每一个动作都娴熟优雅,帅哥做饭果然让人赏心悦目。

从卡卡西向他告白,带土同意交往,住在一起的时间也有小半年了。两个算是相爱的人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在一起自然就会想靠近对方。可带土没有感觉,即使卡卡西亲吻他、抚摸他,他的胯下依旧没有反应。

晚上睡在一个被窝里的两人都不好受。带土知道卡卡西忍得很辛苦,想抱着他却又刻意把下半身离他远一点,这让带土内心的愧疚感越来越重。

有一天带土终于忍不了了,一把推开抱着他的卡卡西,男人还没来得及表现出受伤的表情,带土迅速趴到卡卡西的腿上,一口含住了微硬的阴茎……

卡卡西倒吸一口冷气,不知该惊喜还是惊吓。带土的口活真的不怎么样,像是赌气般的力道只让卡卡西感到疼,但也只能苦笑着推推带土毛绒绒的脑袋。

“带土,不需要,你不用勉强的。”

动着头努力吞吐含在嘴里肉棒的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话停下了动作。卡卡西都能感觉到他的泄气了,笑笑摸弄着他的头发,“先起来,这个以后慢慢来,先睡觉吧。”

带土吐出来慢慢坐起身,低着头,心想这个要怎么慢慢来?他已经算是个废人了,还拉着卡卡西跟他一起禁欲吗?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不同意交往就好了。

卡卡西看不到带土的表情,但也能知道现在他有多沮丧,可除了安慰他什么也做不到。

“带……”

“你等着!”

带土说完下了床奔向浴室,卡卡西伸出去的手停止在半空中,不明所以得看向带土离开的反向,低头又看看沾满了带土口水的小弟,无奈的叹了口气。

即使技术不好,视觉刺激也够卡卡西喝一壶了,该去浴室冲个凉水澡的是他呀!垂头丧气的男人只能双手握着早已硬的不像话的自己的东西,回想着带土刚刚吃它的样子撸动着。

没一会儿,围着浴巾的带土身体有些僵硬的从浴室里出来,卡卡西看到人出来了反而尴尬的停下了动作,看着混身冒着热气的带土咽了咽唾液。

看起来很美味。

这是卡卡西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我准备好了!”

“啊?!”

既然都豁出去了,带土也不拖沓,解开浴巾趴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后,又把屁股撅起来抬高。

“我……都准备好了,你进来吧。”

卡卡西眼前全是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像刚出锅的馒头,真让人能把口水和鼻血一起淌。

“卡卡西,你……快点进来,别磨蹭了……”带土的心脏跳的好快,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主动做这么羞耻的事,还是在卡卡西面前。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带土的肩膀,他的皮肤很烫,卡卡西知道这是带土没有调节好水温的缘故。掰过他的身体,俯下身亲吻上柔软的唇,带土很配合的张开嘴任卡卡西缠着他的舌头。带土除了呼吸有点困难以外没有任何感觉,所以不知道作何反应。

卡卡西吻了许久,分开后粗喘着气息问:“带土,我真的可以吗?”

他都做到这一步了……

“我、我说了,都准备好了。”带土越说越小声,咬着下唇,把腿环上卡卡西的腰,用屁股顶了顶他的中间,“进、进来……”

难得见到带土害羞的模样,男人探入后庭两根手指,果然如带土所说已经准备好,里面柔软湿滑。卡卡西像饿狼一般扑上眼前热气腾腾的带土,再也没有犹豫的没入他的身体里。

实践远比想象的好太多,带土的身体里面很热,热到都能融化在内里。就在卡卡西欣喜若狂的抽动时,对上了带土一脸木然的神情,低下头又看见了带土依旧软趴趴的性器……

卡卡西立马退出带土的身体奔向了浴室。

带土很沮丧的看向卡卡西像逃一般去的方向,心里骂自己没用。难道他……又派不上用场了吗?

浴室里,在冰凉的水冲刷下,卡卡西冷静了许多。越冷静,越愧疚自责。他是很爱带土,不停的想靠近、想拥有,可带土不是他宣泄的物件,不是充气娃娃,不是他打着爱的名义就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都为这件事深深自责的两个人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起,带土心里却像压下了一块大石头,对卡卡西来说他是最不合格的恋人,他想了很多解决办法但都在他身上陷入死循环,甚至有时他都想到了要跟卡卡西分手。可见到那双看到他就会充满笑意的眼睛,带土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现在坐在饭桌前依旧眉眼弯弯的人,对带土说:“开动吧。”带土心事重重的端起汤碗,即使吃不出味道,也要进食。就在刚入口的瞬间,“噗”的全吐了出来。

“卡卡西,你放了多少盐?!”

对面的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是喜欢吃咸,但还不至于让人无法入口的地步。

“嘶——好疼。”

全身的感觉瞬间如同洪水般汹涌泛滥出来,只是手指上的伤口就让带土感到无法忽视的丝丝抽疼。

“带土!”

带土被卡卡西突然一声大叫吓了一跳。

“你能感觉到疼了?”

带土点点头。

“也能尝到味道了?”

带土愣了一下,继续点点头。

卡卡西觉得有必要带着他去医院检查一番,突然回来的感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而且,仿佛跟正常人的感受度还是不一样。

小樱领着带土做了几项监测,纲手看着诊断结果微微的皱眉。

“纲手大人,有什么不妥吗?”卡卡西问。

“感官功能絮乱不稳定,带土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而是不定期的突然爆发和消失,爆发的时候,感受度最强时能达到普通忍者的几倍,维持多久还不能确定,也许跟无感期一样半年之久也有可能下一秒就会消失。总之,这个目前还无法治疗,平时多注意不要受伤就好。”

带土觉得无所谓,只是一些感觉而已,有与没有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

可之后发生的事,让带土完全颠覆了这种想法。

本来以为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带土,再一次看到流血的手指就不会这么想了,真的很疼。这种疼让他想到了小时候不小心受伤忍不住疼哭起来的时候。

卡卡西又看见带土对着流血的手指发呆了,叹了口气一如既往地拿着创可贴走过去,握起带土的手含住受伤的手指。

带土吓了一跳,这种痒痒麻麻的触感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伤口被柔软的舌头舔了一下,惊的带土立马抽出手捂在胸口。

扑通扑通扑通。

带土的心脏跳个不停,回想着刚刚卡卡西对他做的事情。不是已经做惯了的事吗?带土却突然害羞起来。

看着带土表情呆呆的,卡卡西靠近他,问:“怎么了,带土?”

卡卡西温热的气息喷在带土的脸上,扫过脸上的绒毛痒痒的,吸一口空气,里面全是卡卡西身上清冽的味道。

“嗯?带土,你怎么了?”

卡卡西担心他靠的更近了,却被带土推着胸膛隔开一段距离。可突然感觉到卡卡西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捏了两把肉很熟练的滑向臀部……

“卡卡西!”带土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坏了坏了,平时偷偷吃豆腐都成习惯了,明明知道带土没有感觉这样做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去碰触,带土的肌肉摸起来太舒服。

“嘛嘛,抱歉抱歉,我只是……习惯……”卡卡西举起双手不好意思的笑笑。

习、习惯?平时卡卡西都会对他这样吗?带土的脸突然爆红,卡卡西看到后也有点不好意思,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点尴尬,卡卡西摸了摸炸起来的银发走向书柜拿起一本早已被他翻烂的《亲热天堂》。虽然手里拿着书,眼睛却一直瞥向厨房的方向。

腰上被捏的感觉还没有散去,犹豫感官的放大,让带土觉得卡卡西用的力气真不小,被摸过的半边感觉火热火热的。带土能承受的了疼,却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那种苏苏的麻麻的让人想颤抖想闪躲,却又忍不住想……再尝试一次……

晚上,卡卡西洗完澡上了床,跟以前一样蹭到带土的背后抱着他,头埋在后颈嗅着带土身上跟他同样的沐浴乳味道打算进入梦乡。怀里的人却突然颤抖起来,越来越厉害。

“带土,你不舒服吗?”

掰过带土的身体,卡卡西才看到他红透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什么,祈求的眼神看向他,颤抖的声音里喊出了一句“卡卡西……”

这对卡卡西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带土来到他家后总是平平淡淡的表情,无论是高兴还是伤心如果不去细细观察,根本瞧不出来。可现在这副要哭不哭又忍耐的表情,难免让他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尽管他不知道带土为什么会这样,但面对这样的带土,他再忍下去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吻上那双朝思暮想的唇,柔软的唇瓣带着的温度和属于带土独特的味道,让卡卡西想索取更多。轻轻捏上带土的下颚打开牙关,长舌直接探入口腔卷起带土的软滑的舌头吸吮。带土学着他的样子回应,轻舔或吸吮,却换来了卡卡西暴风骤雨般的搅弄。他用大力气压着身下的人,不留一丝缝隙的吻着他,直到带土手脚并用的挣扎,卡卡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哈……哈……哈……”带土大口努力的呼吸,他差点被卡卡西亲的窒息。他从来不知道接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那种愉悦感无法形容,怪不得卡卡西有时会缠着他亲吻。

带土擦去两人嘴角相连的银丝,揽上卡卡西的脖子,更靠近自己。学着卡卡西吻他的样子做着刚刚卡卡西做的事。

一开始被带土的动作惊了一下的男人,回过神来找回主动权。亲吻带土的下巴、脖颈,在那里使劲的吮吸,印上一个个的印记,属于卡卡西的印记。沿着曲线到精致的锁骨,用犬齿啃咬。

“卡卡西,你轻一点……”带土觉得这不是在做爱,更像是进食。他被卡卡西用力压着,肩膀痛的都有要被拆下来的感觉,现在还要被他又咬又啃,即使皮肤没有被咬破,但痛楚还是有的。

被带土提醒,卡卡西停下动作。他太兴奋了,一时忘了要控制力道。这时候的带土应该很怕疼,他该温柔一点。

他轻轻抚上带土的胸,抚摸着那片肌肤,轻轻的亲吻和舔舐胸膛。

“噗——哈哈哈哈哈,卡卡西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银色头发的男人很无奈的看着带土,他这也是第一次和带土做,没有经验是肯定的。可被爱人嫌弃和嘲笑更提起了他的征服欲。这次他不轻不重的用拇指擦过胸膛上的乳粒,带土立马笑的声音变了调,一声呻吟的尖叫从带土口中喊出,带土立马羞耻的捂住嘴。

卡卡西乘胜追击,一口含住另一个,两边挑逗带土胸膛上的凸起,把乳头们搞得硬硬的,挺立起来。

带土哪有过被这样对待,反射性的想掰开卡卡西的头和手,可手伸出到一半又收回来,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咬着忍耐。

当卡卡西把手探入内裤,揉动小带土时,带土终于忍不了了。

“卡卡西……我……你……你还是快结束吧!”

看着带土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卡卡西安慰他,“我想慢慢来,这样不会伤了你。”

带土知道卡卡西想温柔的对他,可这种昂长的前戏对带土来说也是种折磨。感官放大让他觉得卡卡西没摸他就是在他身上点火,不然也不会因为卡卡西喷在他后颈的气息就会让他有感觉。火越点越多,却不见熄灭,想要又找不到突破口让带土很崩溃。所以他宁愿让卡卡西速战速决,也不要再受这种前戏的折磨了。

看着带土犹豫的表情,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不,我们先结束吧,以后可以慢慢来。”

带土听到这句话,心凉了一半,他是不是又派不上用场了?卡卡西又没了兴致吗?早知道,早知道忍忍就好了。

带土咬咬牙推开卡卡西,还在卡卡西深受打击的时候,带土说了一句“你等着”就要下床,眼疾手快的卡卡西立马捞住他,把人压在身下,叹了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的叹息,心想只能随带土的意思了。

银发的男人眉眼笑笑,亲了一口带土的脸颊,“好,听你的,我们速战速决。”

带土的双腿被打开,屁股底下也垫上了卡卡西的枕头,也被从屁股里流出的液体打湿了。

后穴里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液体,另一只握着小带土的手也在不断地撸动和揉弄。

带土双手捂着脸,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出声,心里却在骂着卡卡西是个大骗子。

说好的速战速决,现在却一直在做扩张。做扩张也就算了,说是为了分散注意力还帮他撸。带土都射了一次了,卡卡西还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可他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能拼命忍耐着。

就在带土挺起腰快要冲第二发的时候,卡卡西却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本来已经熟悉涨涨麻麻感觉的后穴突然被放置,立马就感到空虚起来,前面也宣示要解放。带土不解的拿下手,湿润的眼睛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看到带土难耐的表情宠溺的笑笑,把双腿分的更开,挤进他的身体,抬高屁股,龟头对准穴口,一切都在蓄势待发。

“带土,你现在可能会感觉到很疼,如果受不了跟我说,我随时停下来。”

后庭的入口对着卡卡西的热源,带土也紧张的不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抓着枕头点头。

是真的很痛,那种被撕成两半的感觉带土年少时体验过,之后又有柱间细胞的支撑,身体对痛楚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可现在又让他体验了一把被撕裂的感觉。

看着带土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卡卡西忍着停下了动作。他只挤进一个龟头,就被里面的软肉挤推着,仿佛是拒绝他的进入。

卡卡西额上的汗汇成一滴一滴的水珠滴落在带土的肚子上,混合他的汗水一起滚落到床单。

“带土,很难受吗?要不以后再说?”

“别停下,哈……哈……不要再说以后,我现在就想……嗯……哈……”带土虚弱的拒绝卡卡西的提议,这点疼他还是可以忍受的,好不容易做到这一步,哪有放弃的道理。

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腰,浅浅的抽插,等到带土身体没有绷的那么紧了,才一点点的挤进后穴里。

疼痛的感觉慢慢减弱,开始感觉到被塞的满满的,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卡卡西还在往里塞。

“卡……卡西,还没好吗?”带土捂住眼睛问他。

“对不起,带土,我只进去一半……”

“……”带土开始想着卡卡西如果全插进去他会不会直接被插死了,但还是稍微调节了一下比较舒服的角度,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再进来。”

卡卡西的眼睛都红了,大脑充血再也顾不上手上要放松力道,抓着健硕的大腿狠狠挺腰插入,虽然还是没有全部进去,但但部分都在带土的身体里了。

感受到疼痛的肌肉,本能的排挤进来的异物,收缩有劲的壁肉紧紧绞着卡卡西的硬挺,卡卡西都有种要被带土绞断的错觉。

两人都疼的直冒冷汗,今晚可以说是最糟糕的初夜了,虽然几天前他们曾经结合过。

带土不明白两人都这么难受,为什么会想做这种事。看着卡卡西拼命忍耐的样子于心不忍,揽上他的脖子用自己颤抖的双唇去吻他。

卡卡西被带土的动作感动的心里都融化了,本来他才是该去安慰的人,反而让带土来安慰他。

两人细细的接吻,卡卡西也开始动着腰浅浅抽插,好在足够湿润,卡卡西的那里进出很是顺畅。

疼痛感渐渐散去,带土也放松了身体,卡卡西感到带土不再紧绷,渐渐地加重力道占有他。

“嗯……哈……哈……唔……”带土被银发男人的力道带动起伏,被顶的不自觉发出呻吟,立马用手捂住嘴。

“带土,叫出来,我想听。”

可身下的男人却因后面渐渐泛出来的涨麻感淹没了,根本没有听到卡卡西在说什么。那种被越磨越想要的感觉让带土感到心颤,真是刚开始有多疼,现在就有多酥麻。这感觉太奇怪了,卡卡西只是插他的后面,因疼痛软下来的小带土却渐渐复苏起来。卡卡西也感觉到了压在腹部的东西,他知道带土有感觉了,高兴的不得了,抱着他加重了力道和速度,开始大幅度的抽插起来。

“呜呜……嗯……嗯,卡卡西……不、不要……”

“不要什么?这次是想让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带土被卡卡西顶的直颤抖,听到这话一着急开始打嗝,卡卡西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身上,继续顶弄。

“太……太深了,卡卡西……嗯……”带土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就像是在汪洋中抱着救命的浮木,却也只能随着他一起摇曳。

卡卡西轻拍带土的后背,为他顺气,却停不下身下的动作了,停不下想要占有带土的欲望。

好软好湿,又紧紧绞着他不放的后穴太爽了,蠕动的肠壁就像在吸着他那里不放,带土的身体远比他想象的要诚实和热情,最让他心动的还是带土难耐又要哭不哭的样子,每碰他身体的一处都会颤抖。这样更容易让人兽性大发,把他吞吃入腹啊!

两手的拇指捻上乳头,带土咬住下唇昂起头,把胸膛更往卡卡西方向送去,“别……别碰……”

“带土的身体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这里……很喜欢呢。”卡卡西卡卡西张开嘴含住一只硬硬的小乳粒吸吮,像糖果有种甜甜的味道。

带土只能紧紧抱着一头白毛弓着腰忍受,可卡卡西就像上瘾了似的一直不松口,不停的又吸又舔,每吸一下后面就会紧一下,这种反应大大取悦了男人,反反复复的去弄。一手摸着后背湿滑的肌肤,一手搓着另一只乳粒,捏够了就开始扣挖乳眼,同时含在嘴里的那只深深一嘬……

“唔唔……嗯~”

带土身体抖了抖,前面射了出来。

“只是玩弄乳头,就冲顶了吗?”卡卡西伸出舌头舔着被他玩成红艳色的乳头,“带土的身体真的好敏感啊。”

“不……不……是的!”带土死命的扒着卡卡西,卡卡西感觉肩膀湿湿的,推开带土一看,原来整个人已经哭的稀里哗啦。

“我弄疼你了吗?”卡卡西吻去他的眼泪,可看着带土一脸意乱情迷的样子又忍不住去逗他。双唇抵在带土的耳廓,潮湿温热的气息窜入耳蜗,“还是……太舒服了?”

带土躲开他的气息,拼命摇头,卡卡西一推把人压在床上,抱起一条腿交叉挤进去,这次掐住带土的腰,把全部的硬挺都挤进去,又全部抽出来,再深深的顶入。卡卡西就这样大张大合的干起来,木床都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作响,带土也都被他顶到了床头柜。

“啊~哈嗯~卡卡西~啊啊~不要~停……停下来~”

带土扒着床头不敢松手,他现在慌乱的不行,不知道是疼痛预、愉悦还是其他,总之有点受不住卡卡西的力道。那个又硬又涨的东西在身体里越戳越往里,仿佛要去搅弄他的五脏六腑,他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在卡卡西面前无处遁行,身体被男人的那个搞得一踏糊涂。可偏偏后穴传来的快感让他又欲罢不能,随着摇摆的小带土前端又开始冒出汁液来……

“带土想让我停下来还是不要停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里面仿佛被电了一下,一阵酥麻快感传到全身,直冲向带土的天灵盖,带土一个挺身咬着唇又射了出来。

卡卡西看着带土不断冒出白浊的地方也瞪大了眼睛。

“卡卡西!啊~你……不要,用雷遁啊!”带土扒着床头的手关节都泛白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刚刚那一下太过刺激,余韵还没有下去,整个身子抖得像个筛子。

卡卡西苦笑,他的那里怎么可能会用雷遁,又不是漏电。卡卡西慢慢的抽出来,再慢条斯理的送进去时去感受里面,突然滑到一个凸点时,带土抖了一下。

“找到了。”

“哎?”带土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卡卡西冲着里面的敏感带去了,每一次都擦过去抽过来,感受被带土的软肉一次紧过一次的绞弄和壁肉吸吮的感觉。

太爽了!

可被压在床上的那个就没那么好受了,过多的快感折腾疯了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嘴里只能“嗯嗯啊啊”的呻吟和喊着“不要”。可这对卡卡西来讲偏偏是催情剂,把带土的双腿抬起分的更开压向身体的两侧,被迫抬高的屁股只能去迎合卡卡西那根紫红色肉棒的侵入。带土哭喊着抱着卡卡西,难耐的抓着他的后背,在白皙的背上划出一道道指痕。背部感到刺痛的男人更来劲了,再也顾不上要放松力道,使劲挤进带土的双腿间压着他狠狠操干。

两人交合的水声刺激着耳膜,再也停不下来了,想着这个人就是带土,他现在就在带土的身体里,让他拥抱让他占有,是他让带土意乱情迷,也是他把带土弄哭。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把他一点点吞噬入腹,骨头都不要留。

“啊啊啊~太、多了~多了……嗯嗯啊~卡卡西~啊啊~呜呜呜~我不要了……快停下,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嗯!”

带土一边喊着求饶,一边又射了出来。

“带土,你太敏感了,这样很容易累的。”卡卡西依旧挺动着腰操干,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每次都冲着带土的敏感点去,紧紧绞压的肉壁让他欲罢不能。

带土哭的泣不成声,也顾不上丢脸了,回回都被卡卡西顶的上了天端,一直虚虚浮浮的飘荡,脑中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白光,眼前的卡卡西的脸越来越模糊,身体突然感到一阵极致的刺激,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卡卡西还在专注的干带土,身下的人突然软绵绵的没了反应,这才看到带土竟然被他操晕了。

这下可犯愁了,现在他是要做个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

卡卡西吻了吻带土鼻尖上的汗珠,“对不起,带土,我停不下来了。”

卡卡西坐起身,抓紧带土的大腿,固定住他的身体往他的那里送去。大腿肌肉鼓出在指缝,掐住的地方都已泛白,现在的施欲的男人真化身为兽,把欲望全宣泄在带土身上,抓着两条腿把下身翻到一侧,抱着带土的屁股继续抽动。

望着带土熟睡的脸,卡卡西欲望更甚,狠狠地抽了几十下,终于冲顶,一个深挺中出在带土体内……

心满意足的男人粗喘着趴在带土身上,细啄他的双唇,轻轻的说:“带土,谢谢,我爱你。”

带土醒来的时候,卡卡西早已做好早饭,他稍微一翻身“哎哟”一声又跌在床上。现在才发现身体就像被车撵过一般,痛的不行。尤其是腰和屁股根本就不敢挪动。

带土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被男人操得下不了床!

这时卡卡西拿着药膏走过来,伸进被子里就要摸他的屁股,带土一紧张就要躲,却不小心闪了腰。

“唔唔,好疼。”

卡卡西掀开被子,很熟练的分开带土的腿,带土急忙捂住“重要部位”。

“别害羞,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我看看你那里有没有受伤,据说第一次太激烈会肿起来。”

“卡卡西,你……嘶——好疼。”卡卡西用手指碰了一下菊花,带土脸爆红。

“别动,你那里真的肿了,我先给你上点药膏。”

“不不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你好好休息,昨天辛苦了。今天就让我来照顾你吧。”卡卡西笑的一脸狐狸样,带土

抓过旁边的枕头捂上脸,突然想起这个枕头最晚还垫在自己屁股地下呢,又扔一边,抓起旁边的被子埋了进去。

卡卡西的动作很轻柔,药膏被涂在屁屁上感觉清清凉凉的,还在感慨很舒服的带土,下一秒卡卡西的手指就探了进去……

“卡卡西?”带土有点被惊到,他不是反感卡卡西这样做,而是以他现在这个状态不知道还能不能折腾。还在想着如果卡卡西要上的话,他该怎么做。

可卡卡西真的只是上药膏,上完后给带土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给他盖上棉被。看着带土一脸愣愣的表情,“怎么?带土看起来有点失望,是在期待什么吗?”

“我是不是也有点用处了?”

带土问出这句话突然后悔了,他差点忘记卡卡西最不喜欢这样问,可事到如今他只想成为对卡卡西有用的人,已经在他身边,哪怕只有一点用处也好。

卡卡西没有想到一句简单的调戏,竟在带土眼里也会变成这样,也许不该给他这么大的压力,一切顺遂他的意思就好,何必非要逼着带土跟他有同样的心境?

卡卡西用额头抵住带土的额头,告诉他说:“对,很有用。带土对我来说是最有用的,是没有人能顶替的。”

以后每天吃饭时,卡卡西都会问带土:“带土,今天的菜咸吗?”∧ ∧

end

【卡带】他的带土

&跟眼罩酱换粮,非常感谢眼罩酱的明信片(扭动~)

&六火卡+暗部卡X白发土

&眼罩点的,3Pwww

&为了肉肉而肉肉的,逻辑死。OOC文笔渣

卡卡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入半夜,刚刚做完暗部任务的他已经是疲惫不堪,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因为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压在石头下面的带土把琳的手给他的那一幕。

卡卡西快要分不清那个镜头是具体存在还是梦境中的了,每次一想到带土的时候左眼就会微微的发热,让卡卡西总有一种带土还在地感觉,所以也习惯了安静的时候去想带土。

只是今天有点奇怪,写轮眼格外的炽热,卡卡西仿佛有点控制不住,眼中的花纹开始不停地变换,变成神威图案的时候停了下来,卡卡西突然感觉自己进了另一个空间。

眼前由起初的混混沌沌开始变得清洗起来,身上的感觉也越发清楚。

不知何时他的身下压着一个白色短发的男人,还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卡卡西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掏出苦无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可下一秒就握不紧手里的武器了。

下身不可言说的地方,被一个温暖又湿润的东西包裹着,刚刚还绞了他一下,卡卡西作为一个刚步入成年的男子,看过自来也的小说,也自己解决过生理问题,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低下头一看,自己的性器竟然插在了男人的屁股里!而且周围一片凌乱。

“嗯唔……卡卡西……别折磨我了,快动一动啊~”

银发的青年听到声音,才回神过来,这时才看清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是谁。

“带土?!”

怎么可能是带土?他还活着?头发怎么会变成白色?这半边脸的疤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吗?卡卡西突然高兴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他抱着带土紧紧地抱着,激动的说:“带土,你没死?你还活……”

可卡卡西怎么也不会想到,带土被他抱起来后竟然胳膊拦在他的脖子上,一双柔软湿润的双唇印在他的唇上,舌头缠绵又魅惑的撬开他的牙关扫着他的上颚,缠着他的舌头。卡卡西内心是惊讶的,身体是兴奋的,他仅仅抱住带土的腰,由他带动着自己吻得湿湿嗒嗒黏黏糊糊。

带土却仿佛不满意只是这样,推开卡卡西气喘吁吁的:“你动一下啊,刚刚都是我在做,已经没力气了。”

带土想着卡卡西真是越来越可恶了,一晚上骗他自己动,他都扭了大半夜高潮了好几次,腰和腿软的真的没力气再骑乘了,好不容易换到卡卡西操他,又跟个木头似的不动弹。

他一向知道卡卡西耍花招,每到这种时候都会提出一些丢脸的要求让他做,不然就不让他去。带土一一答应了他,连“给我你的精液”这样的话都说了,偏偏快到临界点卡卡西又停了下来。

带土没有办法,自从跟卡卡西上床后,对方撒娇耍赖装可怜又会哄着他说好听的话,加上带土那么心软,所以把他吃的死死的,即使再害羞也还是满足了卡卡西的这种各样的欲望。看到银发的火影得逞又高兴的样子,带土既生气又有点甜蜜。

叹了口气,带土总是对卡卡西折磨他的方式无奈,但不得不妥协。他抱着卡卡西的脖子,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但还是趴在卡卡西的耳旁,潮湿暖热的气息传进耳蜗:“你不是说要灌满我吗?现在我的小穴想要……你……你的……精……”带土又说不出口了,实在太羞耻了。可他知道如果不说全,卡卡西绝对不会给他痛快,想到这里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死心的咬了咬牙,忍着腰软扭动着臀部决定自己动起来。

惊呆了的卡卡西被带土没说完的话就搞得血脉偾张,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腰,突然又扭动屁股的动作差点让“未经人事”的卡卡西喷鼻血而亡。

再也顾不上其他,卡卡西抱住带土的腰,本能的在湿软火热的小穴里横冲直撞,越抽插竟然越紧,越紧就越吸着他不放。卡卡西更是兴奋起来,使劲的掰开带土的双腿挤进他的腿间,不管不顾的挺动腰身以最爆发兽性的力量操干着后穴,进入的一次比一次深。

“不要……啊啊啊啊~卡卡西!太深了!肚子……肚子好难受啊……要戳穿了……”

带土被卡卡西插的卷起脚趾,不知是爽还是难受,后穴的饥渴终于得到满足,可卡卡西进的太深,始终有种被穿透的感觉。

他感受到了卡卡西有多渴求他,即使被操得不那么舒服,心理的满足也够弥补一切。带土敞开着腿翘的老高,扭动着腰想配合卡卡西的动作,可是银发的青年动作太快,他的身体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里里外外的操得通透。

最后,带土只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卡卡西,让他随意折腾,男根和肠壁粘膜交织的声音从身体里面穿到耳膜,直灌进带土的颅腔,身体抽搐着射了。

突然收缩的内壁和括约肌差点让卡卡西就这么交代出来,他直接搬起带土的屁股狠狠地操,深深的插进去打开铃口,把爱液灌满。

卡卡西射完精后,带土揉着鼓起的肚子有气无力的说:“唔……射的太深了……卡卡西,这次量好多啊……”

青年听到这句又要高涨起来,突然左眼又发热,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了,他又回到了原来的家里。

那种触感和感觉那么真实,原来都是梦吗?

带土眼前的模糊散去之后,看到卡卡西黑着脸。他有点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被折腾的人是他,为什么现在是卡卡西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带土问他,可问的也很敷衍,刚刚被那样搞过后,他觉得好困啊。

“带土,你刚刚又使出神威了,知道吗?”卡卡西终于说话了。

带土自从被抽出十尾后,查卡拉一直混乱,有时候不自觉的就发动了神威,而神威却无法自主消失,这种情况连纲手都束手无策。好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是空间穿透,造不成周围物理上的伤害,所以并没有刻意去封印了带土的查卡拉。

不过却对卡卡西造成了实际性的伤害,各种方面的。

要么是带土端他的秋刀鱼时,突然神威;要么就是卡卡西想牵他的手抱抱他的时候,突然神威;要么就像刚才,做到最关键的时候……

而且让卡卡西最抓狂的是,他下半身空荡荡,带土竟然还特别淫荡的回应着,想着带土神威的部分被不知道哪里的臭男人给占了就满天的酸醋乱飞。

他的带土被别人日了。

带土摸摸他的脸,眯着眼睛说:“怎么会?刚刚快要把我操死的人不就是你吗?”说完就完全闭上了眼睛,他真的要睡了。卡卡西还不把那根抽出来,又想插在里面一晚上吗?带土也不想管了。

卡卡西的脑子转的飞快,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都捋了一遍,觉得带土的神威可能穿透时空间见到某个时期的他可能性最大。

既然也是他,那就没问题了。不过有问题的是回归到热热的屁股里的那根还硬硬的呢!

“带土,不要睡,跟我做完嘛。而且还要洗澡,不弄干净你会不舒服的。”卡卡西把带土拉起来,企图弄醒他。可不管怎么捏捏脸捏捏鼻子亲亲什么的,带土就是不睁眼。

“不要了,我真的好困啊。”一上来就让他骑乘大半天,不就是想消耗他的体力吗?卡卡西要做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带土果然要睡觉,也不管他抱起来看起来软绵绵的。卡卡西宠溺的笑笑,把带土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带土睡吧,后面的交给我就好了。”

卡卡西真抱着他轻轻的动起来,缓缓的抽插着,还不忘轻轻拍着带土的背,就像要哄他入睡一样。

“带土睡着了吗?”卡卡西很小声的问。

“嗯。”带土回答他。

“睡着了还能回答?”

带土“噗嗤”一声笑了,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他这样被卡卡西摩擦着内壁怎么可能睡得着,只是懒洋洋的趴在卡卡西肩膀上犯困。

“带土既然没睡,那我就开动啦。”

“啊嗯~唔唔~不要……那里……呜呜呜……笨蛋卡卡西……”

青年时期的卡卡西一夜未眠,他想了一晚上,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而且还跟他眼睛里的写轮眼有关。回想着最近做的任务中有没有遇到有特殊能力的忍者,他在拷贝忍术的时候同时也中了别人的幻术。

他去火影办公室跟三代目申请了最近所做任务的人员名单和资料,都查过后却一无所获。

又到了晚上,卡卡西还在想着写轮眼的事情,又想起了带土,这时眼睛又开始发热。卡卡西知道这是个征兆,他做好准备等待着幻术的降临,这一次一定要看看是谁在打写轮眼的主意。

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他见到了带土。可这一次却不是只有带土一个人,周围都模糊一片,而是他完全进入了一个完整的空间,而且,眼前不只有带土,还有一个跟他很像的男人。

他们的距离不是很贴近,所以两人都没有发现他。暗部的卡卡西想走到带土面前,那个跟他很像的男人却突然笑着扑向带土,急切的去扒他的裤子。

青年见到后,瞬身赶过去,挡在带土前面,手持苦无对准了六代目火影大人。

“原来是你啊。”六代目酸酸的说。

前因后果六代目并没有对青年说的清楚,只告诉他是带土的能力所造成的时空序乱,所以暗部时期的他过来,完全是一种意外。

中年的卡卡西赶着他赶紧回去,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被一个不速之客破坏。

“我自己回不去。”青年的卡卡西说。

“上一次你不是就回去了吗?”走之前还日了他的带土。

穿着暗部服装的青年看着带土说:“也许跟带土再做一次,我就能回去了。”

六代目气结,他把自己的带土揽在怀里,严厉的说:“这个带土是我的,回去找你自己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卡卡西说的没错,不管是哪个时空的卡卡西,带土都是他的。

可被争来争去的那个人却完全不懂现在的状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卡卡西:“这是怎么回事?”

六代目还没来得及说话,暗部的卡卡西抢在他前头说:“昨天带土神威的时候,是跟我做的。”

“???”

最后还是由六代目言简意赅的说明了一切,虽然都是推测,但带土觉得基本也是这样了。

“那你是跟我做了,才能回去吗?”带土问年轻的那个。

卡卡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看起来严肃又认真。

千万别上当啊,带土!他是最了解自己是怎么想的,看着一本正经,实则脑子里就是想操你屁股,因为他也用过这招啊!

那时候他悲伤又无助地紧紧抱住带土,说“只有让我们做最亲密的事,我才能安心。”那时候带土回答——

“那就做吧。”

六代目绝望的捂住脸,一模一样的回答。他就是吃准了罪恶感沉重的带土,心软又温柔,才提出那些无理要求。本来以为带土只对他这样,原来是谁都可以吗?

银发青年眼里闪动着光,一步步走向带土,还没靠近的时候,中年男子拦住了他。

“既然要做,那就一起吧。”六代目对年轻的自己说。

带土听到这话就要退缩,可年轻的卡卡西却说:“我没问题。”

被抓住手腕的时候,带土挣扎着对卡卡西说:“那个,要不今天就算了,我先把他送回去,明天再陪你。”

“不行,是带土今天早上说,为了补偿昨晚的事让我随便做的。”卡卡西笑着说。

“可是,可是……”就算是这样,两个卡卡西一起上他会吃不消啊。

“嘛,算了,既然带土不愿意,我就去办公室睡好了。”然后真的要走。

带土紧张的拉住他的衣角,他真见不得卡卡西这个沮丧的样子,平时说比不上鸣人什么的就算了,今天竟然因为这种事情沮丧也太不值的了。

“你……别走。留下来……一起……”

带土别开眼,都不敢看卡卡西们。所以没看到两个卡卡西得逞的笑,他们几乎同时拉下面罩摘掉手套,靠近带土后,一个扯衣服,一个扒裤子。

一下子,带土就光溜溜。

青年卡卡西捏起带土的下巴就往他那边转去,急切的吻住他的唇,学着昨天带土吻他的样子撬开牙关在口腔里一顿狂风骤雨,缠着他的软舌不放,非要吸着他的舌头,带土呼吸困难忍不住“唔唔”的发出声音。

六代目叹了口气,年轻的他真是毛躁,这样会把带土惹毛的。

他倒不慌不忙的亲吻着带土的胸膛,舔舐吸吮小巧的乳尖,没一会儿乳粒就在嘴里挺立起来,轻轻用牙齿咬住扯一扯,带土就会微微的颤栗,揽上他的脖子把胸脯更往卡卡西嘴里送。

年轻的卡卡西见到带土的反应,也张口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又吸又舔。

带土双手抱着胸前两颗银白色的脑袋,低头看着他们饥渴的吸吮他的乳头,仿佛使劲吸就能吸出奶水一般。他是在给卡卡西们喂奶吗?

带土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可眼前的景象实在淫靡,平时一个卡卡西就让他欲仙欲死了,两个一起……单从视觉上就让带土更兴奋了。

六代目按照自己的步调,一边吸一边抚摸带土的身体,手刚刚滑到下体时,不甘晚一步的那个卡卡西掰开带土的腿,掏出早就粗硬的性器就要往里插。

六代目及时捂住了带土的穴口,摇摇头对年轻的自己说:“你太急躁了,这样插进去带土会受伤的。”

在暗部工作不知变通的卡卡西及时再着急,听到带土会受伤,也忍了下来。

“该怎么做。”既然眼前的这个中年大叔有经验,那跟他学习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他也想让带土舒服。想起之前他的粗暴,说不定那时候带土也受伤了。

卡卡西拿起床头的润滑剂,对他说:“手伸出来。”青年跟着照做,卡卡西把润滑剂挤满他的手上。卡卡西也挤出一些,搓满了双手,掰开带土的腿,对着后穴伸进去一根手指,然后慢慢抽插:“扩张要慢慢做,慢慢加指头数量,一定要耐心点,你试试。”

然后两个男人趴在带土的腿间,研究怎么开穴。

带土羞得不止脸通红,连身体都红了。一个不正经的卡卡西竟然教以前的自己学这个!

“嗯……”被年轻的卡卡西不小心碰到的敏感带,带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里是带土的敏感带,如果一直摩擦这里就会……”六代目卡卡西突然看向带土:“出好多水,带土变得黏黏糊糊湿漉漉的。”

“啊~别……别碰那里……”

“你看,有感觉了。带土可爱吧。”卡卡西笑的满面春风也伸进一根手指,跟青年一起在后穴里搅动抽插,每次都擦过前列腺的位置,带土的性器不断的冒出爱液,后穴也变得湿乎乎的。

带土被玩的又爽又难耐,抓着卡卡西的手腕,想把他拉过去讨要一个吻,卡卡西如他所愿,把人抱在怀里,缠绵的亲吻。

突然,带土不停的颤抖,嘴里发出“唔唔”的抗拒声,六代目一看,原来被暗部的青年捷足先登了。

“嗯……慢点……”一开始就这么快带土不想的,抬眼瞪着六代目发出求救信号:你不是要教他吗?

然而成熟的卡卡西并没有阻止青年粗暴的动作,只是告诉他:“不要觉得带土包容你就不知节制,把带土惹恼了,可是会骂人的。”

“骂什么?”青年卡卡西力道不减,终于埋进带土身体里的他,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六代目卡卡西亲自示范,他解开腰带,把硕大的肉棒抵在带土的唇边,哄着他说:“我可怜的这根没地方了,只能拜托带土了。”

带土瞪他一眼,骂了句:“大垃圾。”然后张开嘴一寸寸的含了进去。

那边的卡卡西见到后,不服气的加大力量冲刺,而一直不愠不火的六代目摁住带土的头使劲往胯部去,把他的脸深深的紧贴着皮肤,整根肉棒全插进嘴里。

带土真的后悔了,上下都被插着,他连呼吸都困难,可偏偏这两个卡卡西就跟相互较劲一样,一个比一个粗暴用力,一个比一个坚持不射。

上面口水不停的流,下面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液的液体“噗嗤噗嗤”的被卡卡西拍得四处飞溅,从上到下都黏黏糊糊的。

两个人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时候,带土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两个卡卡西交换了一个眼神,把带土掉了个,带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嘴里含着卡卡西的精液发出黏腻的声音:“卡卡西,让我先休息一下。”

“那可不行,得让那个我赶紧回去。”六代目很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带土,不顾他的挣扎开始了第二回合。

年轻的卡卡西永远不知道控制力道,就知道干干干,只要带土的舌头舔过柱身,他只会更粗暴的摁住了带土的头使劲把性器插进喉咙,带土早就被他们插出来的泪水,这次更汹涌了。好歹那个卡卡西还能让他换气,这个直接要让他窒息似的猛操,肺中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带土渐渐晕厥,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体就跟坏掉一样,突然不停的痉挛,不但小土土不断冒着爱液,还冒出来透明的液体,沾脏了卡卡西和带土共同的床。

六代目的屌爽的无与伦比,带土的后穴进入持久的高潮状态,卡卡西掐着他的屁股肉停下抽插享受着嫩肉的挤压和吸吮。带土高潮过后,卡卡西才感觉出带土的不对劲,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这才提醒眼前的自己赶紧停下来。

“都跟你说太粗暴带土会受伤的。”六代目卡卡西看着昏迷的带土宠溺一笑。

“他失禁了?”那个卡卡西问。

“嗯。”

“感觉怎么样?”语气酸酸的。

成熟的卡卡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了只会在这里折腾带土。对他说:“嘛,这种感觉等你有了带土就知道了。”

卡卡西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

对着昏迷的带土,青年心软了,全都怪他不知节制差点把带土憋死。

“嗯……趁着带土昏迷了,我们一起上吧。”卡卡西笑眯眯的对他说。

∧ ∧不愧是我自己啊。

带土被暗部卡卡西抱着插,六代目从他的后面挤进去,前后被夹击的带土在卡卡西全进去的那一刻,恍惚的转醒。感觉到后面撑到极致的感觉,使尽全力挣扎。

“不行,这样不行,两个不行!”

六代目和暗部卡卡西一个抓紧他的腰一个控住住了他的胳膊,说:“带土可以的,全都进去了。”

“带土可以自己动,怎么舒服怎么来。”

让他自己掌握主动权,总比让这不知节制的两个来折腾他的强。他攀住眼前卡卡西的肩膀,缓缓的抬腰,抽出一点又坐下。

“啊~~~”

太满了,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但还是倔强的继续动着,胸脯摩擦着卡卡西的胸膛,两人的乳头来回摩擦,挑逗的卡卡西再也忍不住捏起他的下巴又吻住了他。

然后带土就被埋没了。

“对不起,带土。我们控住不住了。”

“不……卡卡西,太满了,我不要!”带土拼命的摇头,可却阻止不了他们一同在他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进入小腹也鼓的很明显。又时他们还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带土不断的被迫一直高潮,本就被他们之前折腾几次的身子变得敏感,没多久就被卡卡西们操得神智不清,一脸意乱情迷,眯着眼睛不停地喊着卡卡西的名字。

“带土,他还好吗?”年轻的卡卡西见带土的模样既心疼又兴奋。

六代目卡卡西抚摸着带土后背白绝体和肉体的连接处,说:“他恢复的能力很快。不过他的查卡拉少的时候,身体会很……不一样,不过我也相信你不会嫌弃他。”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卡卡西抱着带土亲了又亲,“你如果不要,我可以带走。”

那一个赶紧把他的带土捞进怀里,下逐客令:“赶紧做完赶紧回去,这个是我的,只是借给你用。回去找你自己的带土。”

青年埋进带土的胸膛,舔着他的一只乳头,跟卡卡西挑衅:“那也得做完后。”

“卡卡西……”带土迷迷糊糊的喊着他的名字,六代目卡卡西笑着贴近他说:“我在呢。”

带土听见他的声音笑了,昂起头张开嘴巴,露出圆圆可爱的舌头,意思再不过明显,他想让卡卡西吻他。

看到两人接吻,年轻的那个不服气的咬一下乳尖,感受到后穴紧了一下,才觉得舒心。

两个人都在带土身体里放射后,带土揉着肚子,这一次就把他灌满了,可再也灌不进去了。希望卡卡西们能放过他。

年轻的卡卡西感觉到左眼开始发热,知道他要走了,临走之前紧紧的抱了抱带土。

“好了,只剩我一个了,我们继续吧,带土?”∧ ∧

“不……”

(抗议无效)

又过了几天后,卡卡西又来到了十几年之后的地方,看来带土的查卡拉还在絮乱中。

“这次玩的又是什么?”卡卡西问六代目。

墙壁上只晃着一个带土的屁股和大腿,前半部分卡在了墙壁的另一边。

“壁尻!”

那边的带土大喊:“卡卡西!我现在出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晚饭已经准备……”

说着说着突然屁股一凉,就被人上下其手了。

“卡卡西?”

因为突然神威,又突然卡在墙上出不来,亏他还担心今晚六代目能不能好好吃上晚饭,卡卡西竟然趁着他这个样子……

太丢人了!

带土捂住了脸,眼前突然多了年轻的卡卡西。

“我又来了,所以……对不起,带土。”说完就绕到墙后面。

“不行不行!”带土摁着墙试图用蛮力把墙破坏掉,却不知道那边两个卡卡西饶有兴趣的看着带土光洁圆滚的屁股扭来扭去,笑的……越来越猥琐。

带土真的不敢相信,这俩人就这么干起他来,本来一开始还挣扎抵抗,可渐渐地被摩擦后穴后,腰和腿酥软的用不上力气。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着他,慢慢的他也沉沦了。

他们前仆后继轮番上阵,一开始带土还分的出是哪个卡卡西,后来就不知道了。

“这个小孔这样看更清楚呢。”卡卡西掰着带土的臀瓣,看着一张一合的屁眼流出白液,画面极其淫靡。

“而且屁股更圆了。”另一个捏着带土的臀肉,夸赞着。

“别看了,这次该换我了,你已经上了4次了。”

“才4次吗?带土射了好多次了吧。”

“是啊,我们加起来都有7次了,不知道带土还挺不挺得住。”

“不是两人一起的,应该没问题。”

“嗯,没问题。”

那边商量着还要多来几次的卡卡西们,却不知道带土这边早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晕过去了。

一脸被操坏的模样。

十几年以后,锐利的青年变成慵懒的大叔,在经历过四战后,也成为了众人拥戴的六代目火影。

当他把满头白发的带土领回家时,感慨当年自己对自己说过的话。

刚从牢狱出来的带土有些手足无措,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竟然被安排和卡卡西住在一起。

卡卡西看着他干净纯粹的黑眼睛,就知道他对性事全然不知。

这个才是他的带土,需要他好好“调教”的带土。

希望不会有年轻时候的自己来打搅他们。卡卡西想。

end

【卡带】圣诞节带着玩具吃炸鸡吧∧ ∧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卡卡西一边戴上手套一边愉快的哼着歌,窗外不远处接二连三的在空中炸出烟火,圣诞节的气氛到了晚上很是浓郁。

他和带土今天都不值班,白天外面呼呼的下了一整天的大雪,带土和卡卡西躲在被炉里谁也不想出门。

卡卡西捧着两天前刚买的亲热系列重温,旁边是他刚刚剥好的橘子放在趴在桌子上的带土嘴边。橘子剥的很干净,一点白丝都没有,带土虽然不在意有没有白丝,但看卡卡西认真跟橘子较劲的样子很有意思,看的也乐呵。

 就这样剥好后,两人分吃。带土不愿把手从被炉里拿出,张开嘴向讨要橘子。卡卡西掰开甘甜多汁的橘子一瓣瓣的喂他,带土吃完一瓣卡卡西再放进一瓣,还剩一半的时候,卡卡西自己吃掉了。 就这样消磨了一天的时光。

到了傍晚雪下的小了些,外面也开始有了节日的气氛,可偏偏这时候两人为晚饭吃什么争执起来。 “卡卡西,今天可是圣诞节啊!没有蛋糕的圣诞节怎么过啊!”带土气鼓鼓。

 “带土,你不要忘了去年订的特大号蛋糕说要请大家一起吃,结果一个人都没来,最后怎么消灭掉的,还记得吗?”卡卡西耷拉着死鱼眼看着他,每当想起那段既甜蜜又甜死人的回忆让他既想笑又想哭。

 带土听到这话,惭愧起来。

去年盼了许久的圣诞节终于到了,他一大早就去最爱的甜品店定制了一个特大号蛋糕。结果去邀请大家的时候才知道整个村子已经围绕在恋爱的酸臭之中了。

作为一个单身了30年的单身狗,本以为单身久了就会习惯,但看到周围的朋友都成双成对,才知道狗粮原来这么难吃。赌气的一人拿着刀叉干完了半个大蛋糕,吃到再也吃不下的时候,开始向一直坐在桌子旁看他吃的室友兼同事兼老同学开始抱怨,发誓明年一定也要找个情侣一起过圣诞节!

 一直默默地不说话的卡卡西,直盯盯的看着带土,轻轻的说了一句:“要不带土和我交往吧。”

 带土听到这话差点噎到,艰难的吞下嘴里的蛋糕,很不耐烦的说:“卡卡西你别开玩笑了!今天是圣诞节不是愚人节!”

 “带土和我交往吧。”卡卡西继续说。

 “都跟你说别开玩笑了,为什么我们要交往啊?”带土切下一块特大的放在盘子里正要开动,卡卡西突然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和我交往吧。”

 还没完没了是吧!带土把盘子推到卡卡西面前,指着盘子里的蛋糕说:“把它吃完我就答应跟你交往。”

带土知道卡卡西讨厌甜食,尤其是对奶油到了憎恶的地步,恶搞他时喂他吃奶油他能刷三次牙。所以带土知道他不会吃的。

 卡卡西拿起干净的刀叉,一口一口优雅的吃着蛋糕,带土看的目瞪口呆。当卡卡西把盘子里吃完后,看向带土,“可以跟我交往吗?”

带土心里开始发抖,他从没见过卡卡西这种攻势,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是认真的,带土,很认真。”

 他的眼神和语气一样,咄咄逼人。带土不由自主的想要逃走,刚挪了一小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带土却反射性的伸出另一只手做抵抗,不料又被卡卡西抓住,并一直把他推向墙边,直到抵上墙才停下来。

两人的身手本来不分上下,但带土心乱,气散了用不上力,只能红着脸看着卡卡西不断挣扎,“你……你快放开我。”

“我喜欢你。”卡卡西轻轻的说。

带土不知是被吓住还是惊住了,那个从小一直臭屁拽拽的嫌他没用的卡卡西竟然说喜欢他! 这货绝对是个假的!

“带土,我真的很喜欢你。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很喜欢了,所以……”说到后面卡卡西的声音颤抖起来。是啊,喜欢了带土好多年,一直不敢告白,怕朋友都做不成了。今天他也看到成双成对的同期突然紧张起来,想到也许明年带土也会被人约出去……他真的忍耐不下了。

 可……还是太冲动了,他期待着望着带土的眸子,眼珠黑的像黑夜的宝石,可他却读不出宝石的秘语。

“所以……带土……”紧张的气氛到了极点,带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想到要拒绝卡卡西,心却一阵阵的抽痛。可答应也不是,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是不是喜欢卡卡西他不知道,只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除了心惊就是胆颤……

那张日夜思念的唇瓣微启,下嘴角的疤痕更显魅惑,卡卡西甚至都能看见艳红的舌尖。再也顾不了其他,卡卡西印上去夺取双唇,夺取带土甜蜜的气息……

带土想起这些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卡卡西,那之后卡卡西闻到甜的东西就会头疼,也算是落下了病根,所以对蛋糕也没那么执着了。他托着下巴想了想,跟卡卡西提议:“要不我们去吃炸鸡。”

卡卡西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带土想吃蛋糕也不是不可以。”脑子里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是吗?”带土先是很高兴,突然又红起脸。

 “那个……晚上睡觉……再做不行吗……”

 交往了一年,以卡卡西的速度当然是该吃干抹净的都吃干抹净了。每次带土要做个什么事情卡卡西不同意,然后被日了一顿就好了。

所以这次一定也是,可他还想出门玩一玩呢,难得的圣诞节他可不想一整天都宅在家里。卡卡西每次都……那么折腾他,日一顿下来他就下不了床了。

 “可以啊,不过……带土需要带个小玩具。”

 ???

两人到了店里,点了炸鸡,坐在位子上等待。带土坐在靠墙的位置,坐下时跳了一下,都把服务员小姐姐吓一跳,然后靠在墙上就不敢动了。

餐厅里并不冷,可服务员看着客人穿着厚外套还带着帽子,关切的问他的同伴是不是不舒服。卡卡西坐在带土的旁边,笑着说“没有,谢谢关心。”手却伸进带土的口袋,带土突然抖得更厉害了。

店里的人很多,卡卡西和带土等了好久也没见炸鸡端上桌。

 带土实在撑不住了,只能趴在桌子上,蹭着兜帽转头看着卡卡西,“唔……关,关掉……”

卡卡西感受到带土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趴在他头侧咬耳朵:“再忍一忍,只要带土忍到回家,我就给你买蛋糕,还有你最爱的红豆糕。”

 带土咬了咬唇,喘着气说:“回……家……回去……”边说边流出口水,眼睛也水汪汪的。

 卡卡西觉得不好,好像玩过头了。手不着痕迹的伸进带土的裤子,顺着两条线摸到屁股缝,那里黏糊糊湿乎乎,如果再放着不管带土就会坏掉了吧。

这时服务员小姐姐端着套餐放到餐桌,卡卡西对她礼貌的微笑,“抱歉,我们外带,麻烦你打包。”

 卡卡西一手拎着食物,一手扶着腿软的带土,快速回到了住处。进了屋灯也没开,两人齐刷刷滚到沙发上紧紧抱住在一起,一晚上都没有分开。

 第二天一早,带土醒了后揉揉自己的腰,想着昨天真是亏大了,什么都没捞着就被卡卡西玩的死去活来。不过一大早的人却不见了,带土下了床,才听到厨房有声音,到了餐厅看到餐桌上的大蛋糕和红豆糕,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依旧是甜甜的圣诞节呢!

end

【卡带】乳牛

&卡X土

&架空时空线,类似忍者世界,非忍者世界

&肉而已,要什么逻辑(你滚)

&文笔渣预警,雷预警,超级OOC预警

&好了,我要放毒了

“这生意难做了啊,能赚钱也就还没开战那几年,谁承想换了个管事的就让我们没活路。操!”

歪着带土色帽子的男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口鼻喷出混黄色的烟气,吐一口心中的郁闷。旁边的伙伴见他如此也只能笑笑安慰他,“你还好啦,我手里的这批都是低价卖的,而且还都是上等货色,裤子都要舍掉了。你都能高价卖出去就不错了,大不了以后我们找点别的生计。”

“哼,我这手里还有一个呢,卖不出去。”男人重新点燃一只香烟。

“当‘肉’买了呗,便宜点降点价,趁上头那些老家伙们还没死,能转出手就转出去。听说刚上来的年轻的那几个可厉害着呢,那个XXX都被他们下狱了,新政也是一天好几个,咱能别在这时候沾包就别沾包,不然查到就直接……”说着还做了一个割头的动作。

“操,你就是怂,怪不得那么多货都被你给便宜处理了。早知道你就该把货给我,我给你卖。”

“大哥说笑了不是?这些都是从战场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也值不了多少钱,也就他们命硬做了手术也没死,横竖都是些不能再当人的玩意,怎么卖不是卖?”

男人斜了他一眼,没再接话。死小子嘴里没句老实话,怂就怂呗,反正现在亏本的又不是他。

这时,从旁边的门出来一个人,悄声的给男人说:“老板,有人来看货。”

“好,我这就过去。”

“哥,现在出手最重要,咱也不差那点钱了。”那个人还是想劝劝他。

“你懂什么?这个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男人贴在那人耳旁,“他根本就不产奶。”

“客人这边请,小心路,不好意思路有点窄。”刚刚一直在门外骂娘的男人现在脸上堆满笑容,谄媚的毕恭毕敬领着来看“乳牛”的客人。

客人一身白装白帽,蹬着定制的高端皮靴,手里拄着笔直的拐杖,就是胖的太夸张,像这种黑市本来就狭小,让他来来去去的还真是委屈他了。

老板把客人领到隐藏隐秘的小院子里,有一通围着矮墙的围栏,指了指矮墙里面,“那个,就是客人要的‘乳牛’。”

胖子伸过头看了一眼,立马嫌弃的捏住鼻子,“他怎么这么脏?”

围栏里面的是一个满身都是泥巴的人,却什么都没有穿,小小的围栏就这么紧紧的围着他,就像圈养在院子里的牲口。

老板立马笑着说:“畜生嘛,哪有那么干净的?”

“不行不行,太脏了,赶紧拿水冲冲。”胖子连忙摆摆手。

老板嘴角抽抽了几下,可还是招呼人过来,“那个谁,拿水管赶紧给洗洗,洗干净。”

冰冷的水浇在依在墙上睡眠的人,被惊醒后立马用胳膊和手去挡水流,却徒劳无功。

“咳咳咳……”

被呛了几口水,弯着腰咳嗽,胖子用拐杖抬起他的下巴,看了一眼。白发黑眼倒是不难看,

可惜一半的脸都给毁容了,看着都狰狞。

拐杖抵在脖子上往前一伸,坐在地上的人立马抓住拐杖挣扎。

“来个人把他压住,别脏了客人的东西。”老板立马招呼手下把他架住,让客人看清楚商品的样子。

“你这也是从战场捡来的吧,一半都毁了难看死了。”胖子在他身上戳来戳去,指指点点。

“客人您可得知道,上过战场的体格好,怎么折腾都死不了,这个您能玩好久呢。您看您看,这牛身材不错,胸也好看啊!”

胖子用拐杖戳了戳胸脯,点点头,“是挺有弹性的。可脸色不太好,看起来不健康啊,他不会是头病牛吧!”

“不能够啊!病牛我们怎么会往外卖呢?您就放心吧!”

胖子没再说话,只是拿着拐杖不停的戳,里面的人不断挣扎。

“客人如果买下来的话,我们还有赠品。一台最新款的挤奶器,这可是挤奶速度最快的挤奶器了!”

这句话提醒了客人,他可是来买“乳牛”的,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奶量怎么样。

把棍子戳到胸膛的一乳头上,狠狠的捻了一下。看了看并没有白色的液体出来,正奇怪呢,换到另一个乳头也狠狠的捻了一下,照样没出来,又加重力道不停地捻,都磨破了皮,流出了血,可该出来的还是没出来。

客人终于火了,“怎么不出奶!你这是骗人的吧!他妈的怎么到处都是假货!长得这么难看还是个假货!真、真是个黑心商人!告辞!”

“客人!客人!不是……操!”

看到好久才上门的客人就这么走掉了,心机败坏的看着因疼痛窝在角落里的白色短发男人狠狠的吩咐手下:“从明天开始不许给他吃饭,调教三天当‘肉’给我卖了!再卖不出去直接宰了,天天的在我这浪费粮食!操!”

“肉”指的是皮肉,是指用屁股给男人暖屌的工具,这价钱是大大折扣了。

“乳牛”本是为了满足某些变态贵族而生产的产物,他们大都来源被拐卖的人口,做过特殊手术后改造人体,变成能产奶水的人类。价钱高的离谱也是因为存活率极低,也有些存活下来并不能出奶的自然只能当“肉”卖了。

这家黑心老板舍不得丢掉这份钱,盘算着能骗一个是一个,可客人又不是傻子,到了今天才死了心,把最后这个赶紧卖出去,好日后再找别的生计。

也许老天爷照顾他的生意,过了几天又来了一个看“乳牛”的客人。一个穿着灰色斗篷,带着面罩,帽子还压的底底的,看不到长什么样。

老板把他带去后院,还没来得及天花乱坠,那人先开口:“听说你家的‘乳牛’不会出奶。”

老板嘴角抽抽,“您这是听谁说的?怎么可能呢?”

那人指了指圈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特别指向受伤的乳头,“还要我再试一试吗?”

“不瞒您说,的确不会产奶,我这也打算当‘肉’卖了,还特意调教了好几天,您看您看这‘牛’屁股里还插着棒子呢。”说着就拉起他的脚拖过来给客人看两腿之间的那里。

“你别碰他!”客人的声线立马变得阴冷,老板被吓一哆嗦,立马收了手谄媚的笑。

客人拿出鼓囊囊的钱袋扔给男人,“钱给你,人我带走了。”

“行!行!”老板像抱着宝贝似的抱着沉甸甸的钱袋子,招呼伙计,“你们把他拖出来,送到客人马车上。”然后在伙计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伙计点点头。

送到马车上后,神秘的客人立马摘下斗篷把他紧紧的包住,紧张的喊着:“带土,带土。”

 也许是听到声音,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卡卡西用手给他擦去脸上的泥垢,才看到带土的脸红的不正常。

“……渴……水……好渴……”

卡卡西几乎是贴在他的唇上才听清带土说什么。

“有水有水,带土,我扶你起来慢慢喝。”

“咳咳……”可能因为许久未进食水,急切的需要水源,却一边喝一边不停地咳嗽。

卡卡西见如此,自己拿起着水杯喝一口抬起带土的头缓缓的喂一口,直到水瓶空了,带土才稍微舒缓了口气。却没老实一会儿,又不停的扭动起来,裸露的腿紧紧并起摩擦,似吟非吟的一直哼哼。

卡卡西终于知道带土脸上的绯红是怎么一回事了,刚开始以为是因为天冷受冻了,没想到……没想到那群王八蛋是给带土灌了春药!

手伸到带土的下体处突然摸到棍子之类的东西,握紧根部缓慢的抽出来,伴随着棍子的拉出,后面流出了好多水。卡卡西全抽出来后惊的收缩了瞳孔,那个老板所说的棒子竟然如此粗长,何止是正常人尺寸的两倍,他们是想把带土捅穿吗!卡卡西几乎要把带土揉进他的胸膛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他们这些混账到底把你当成了什么!把你当成了什么呀!”

朝向赶车的人大声喊:“快点!再跑快点!”

“带土你再忍一忍,很快我们就到家了。”

可是被灌了药的人已经神智不清,劣质媚药毒素早就侵蚀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着要么上了他要么杀了他。

卡卡西看见带土流出了鼻血,慌乱的为他擦掉,觉得一味的让带土忍可能真的会出问题。脱下半截的手套从后面抹上一些水,握上带土早已挺立起来的那里由慢到快的撸动。借着马车的颠簸卡卡西也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人撸射了一次。可没一会那里又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肿。

带土好像没什么力气,每动一下都要喘好几口气,可因为太难受他不得不动一下缓解情欲。迷迷糊糊的把手伸到下身,凭借着本能找到地方伸进两根手指,却动不了,只能让感觉到空虚的穴含着。

这一切都被卡卡西看在眼里,炽热的双眼紧盯着带土缓慢又淫靡的动作,心里做了无数的挣扎,最后还是把人抱起放在腿上,一手抱着他一手插进了湿漉漉的小穴。

“嗯……哈啊啊~嗯啊~”

望着带土动情的模样,卡卡西心里揪做了一团。带土不该是这样的,早知道他会变成如此,还不如在那时直接杀了他。给他们各自一个痛快。

卡卡西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太遥远,无论他怎么弄都满足不了怀里的这副身体。想想被那么长的一根棍子插到现在,区区几根手指头怎么可能会给他缓解。

他原是不想的,也许曾经真的想过奢望过,却没想到他要占有带土却是这样的。

“对不起,可我想要你是真的。”

儿时就已经喜欢上的人,经过了多少周转,这个人才落到他的怀里,之后一辈子都不要放手。哪怕带土再也不能是个正常的人类。

车夫使劲的抽打马屁股,马没命的奔跑,整个车子一路上颠颠簸簸,可无论怎么颠簸马车里面的两个人却紧密的结合着。

带土趴在卡卡西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和呻吟。卡卡西摁住他的身体,不让因颠簸而乱晃,这样却把硬挺进的更深,随着马车的抖动而肆虐着甬道里面柔软的壁肉。卡卡西不用怎么抽插,热切的肉穴就能紧紧把他绞住咕噜咕噜的往里吸。

然后卡卡西的那根在里面变得更大。

“嗯~啊啊啊~唔唔~呜呜~呜~~”

呻吟渐渐变成低低的哭泣,卡卡西也感觉到脖子里灌进带土温凉的泪。卡卡西小心翼翼的轻拍他的背,“我弄疼你了吗?是不是很难受?”

可带土根本就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卡卡西只好掰开看着他的脸,依旧一副被情欲控制的模样,眼泪和口水一起流。

捧着他的头一一吻去他的泪,吻上他的唇,即使舌唇交缠也感觉不到带土有所回应。卡卡西的眉头越皱越紧,再这样下去带土可能真的会死。

带土被饿了多久卡卡西不清楚,当初见到他时也是奄奄一息的样子,然后又被黑心老板灌了许多劣质春药,在这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医生,本来只是想为了缓解他的情欲才上了他,原来却是在剥夺他最后一丝力气,可不做又有可能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亡。

这样一系列下来,带土能不能活下来真的是个未知数。

当初他为自己挡石头砸烂了半边身体没有死,战场上被他捅了一剑没有死,被人做了改造手术没有死,却偏偏又要再说刚刚找到他的时候就要失去了吗?

“带土,求求你,我求求你。撑一下,一定要撑下来,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突然,车子很厉害的颠了一下,带土整个人被颠了起来又快速的落下,后穴里的肉棒也是被抽出许多又狠狠地插到底,带土闷哼一声不停的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甬道前所未有的紧紧绞住直接把卡卡西绞射,咕噜咕噜的全部吸进了身体里面,竟然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带土又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却感觉出不似之前那么濒临死亡的边缘。卡卡西突然有了个很变态的想法,他也让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但想了想又没有别的办法了,也许能让带土活下来,毕竟要赶一整夜的路。

“带土,不管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他们就这样在马车里一直做一直做,每次卡卡西快要射的时候都会从带土的身体里抽出,掰开他的嘴灌进去,让他喝掉。然后再来一次。

直到卡卡西用龟头抵住他的唇,带土慌乱的摇头才把剩下的精液全从后面灌进他的身体。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被插着沉沉的睡了过去。卡卡西也没有动,因为也不敢惊扰了他,就这样插着他抱着他看着车窗的窗布渐渐被升起的太阳照亮,看着怀里的人脸色恢复正常才露出笑容紧了紧为他披上的斗篷。

带土醒过来的时候,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换了地方,柔软的床铺和柔软的被子都香喷喷的,不像他住的圈那样臭臭的,忍不住拉起多嗅了嗅。

“你醒了?”

突然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吓了他一跳,这才看见原来有人坐在他旁边。立马紧张的掀开被子下了床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主人。”

卡卡西突然觉得空气都是凝固的,血液也停止了流淌,他颤抖的声音问带土:“你……喊我什么?”

带土神经敏锐,很明显的感到眼前的这个银发男人不快,更紧张了,话都说不利索,“主……主人……”

“……”卡卡西蹲下身,仔仔细细的翻看着带土的身体,无论怎么看都是带土,而且声音也像。除了原本乌黑的一头黑发变成别他还要白上几分的白发其他的特征都能证明是带土。白发有可能是做过改造手术的后遗症,那么大脑受到损害失忆也不是没可能。

卡卡西简单问了几句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带土除了从实验室醒来后之前的记忆全都没有。

卡卡西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许这样最好,对他来说带土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带土。

“你不用喊我主人,叫我卡卡西。”

“卡卡西?”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卡卡西笑了笑,“你是带土,记住自己的名字。”

“带土?”

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寄给他,让他穿上,带土却摇摇头说:“我们牛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卡卡西心里又被刺痛一下,接二连三的冲击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之后还不清楚会有多少类似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这里你要好好穿衣服,好好吃饭。其他事什么都不用管,知道吗?”卡卡西只是简单的给他穿上一件浴衣,这个地方是他临时搬过来的,也没几件行李,只能改天再给带土买新衣服了。

“穿好了,站起来走走看。”

带土却双手着地,慢慢爬了起来。膝盖不小心压住了下摆,“嘶啦”一声衣服被他扯破了。带土立马紧张的把头伏在地上,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卡卡西可算是明白了。那些恶心的贵族为了满足自己的嗜好,把人变成牲口,不止身体还有思想。

他多庆幸带土是个不能产奶的“乳牛”,如果一开始……他简直无法想象。

之后这些问题必须一一教他改过来,要让他重新拾回人类的习惯。然后,好好的跟他一直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带土说只吃草,卡卡西脑子里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在马车上如果不是“喂”了带土点别的,估计现在都没有这么活蹦乱跳的。

卡卡西也不逼他,给了他一盘蔬菜,带土很快就吃完了,卡卡西问他饱了吗?带土点点头,肚子却立马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卡卡西轻笑,端出一盘白团子让带土尝尝。带土一开始摇头不吃,肚子却真的很饿,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小小的咬了一口,然后两个黑黑的大眼睛立马变得锃亮,把剩下的一大口一大口的吃掉了。

果然还是那个带土,喜欢吃甜食喜欢红豆糕的带土。

晚上睡觉的时候,带土很自觉的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抱着自己安眠。卡卡西拉起他,领到床上拍拍床铺,意思是让他上床睡觉。

带土听话的爬上去,趴在床铺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脸埋在枕头里。

卡卡西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问他:“带土都是这样睡的吗?”

带土转头看着卡卡西,“主……卡卡西,上来不是要插的吗?他们说我是‘肉’,只要主人让我上床就把腚撅起来,说这样好操。”

卡卡西已经焦虑一整天了,到了现在头开始隐隐作痛。

说不想抱他那是假的,可他希望的是两人能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最起码是在带土能知道他的情意也可以。这种像皮肉买卖的做爱即使是带土,卡卡西也……

看到带土诱惑的身体曲线,银发男人忍不住咽口水,给他选的灰白色浴袍本是很素朴的颜色,愣是被他这样穿出一股色情感。露出的紧绷大腿,包着的浑圆翘臀,收紧的腰线……

卡卡西的头更疼了,转身不再看他让自己冷静冷静。

带土天生就对别人的情绪感受敏感,即使失忆了,这种由生俱来的能力却无法剥夺。他知道卡卡西又不高兴了,兴许是他又做了不该做的事。立马下了床奔到角落乖乖的蹲坐着。

卡卡西见到带土如此,更是自责,这一切本来都不是带土的错,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卡卡西只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他,不知道带土到底吃了多少苦。

卡卡西走到带土脚边,带土更抱紧了自己,斜眼偷偷的看他的脚指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脚指头。卡卡西把手放在肩膀上的时候还吓一跳,紧接着就被他扛起来摔倒床上压在他身上。

带土惊呼一声紧紧闭着眼睛,双腿却打的开开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卡卡西却拉过棉被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倒在一侧,紧紧握着带土的手说:“我什么都不做,睡觉吧。”在带土的手背上亲一口,闭上眼睛。

带土有点不安,他的新主人仿佛脾气有点不好,见他睡了,也没敢再动一下,渐渐地也睡着了。

之后的日子里,卡卡西教带土怎么直立行走,读书写字。带土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学习就容易打瞌睡,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总会让卡卡西仿佛回到年少的时光。

卡卡西偷偷的在带土唇上印了一口,扇动了几下睫毛,带土醒了,眯着眼睛看卡卡西。

屋外的阳光正好打在两人的身上,照的暖洋洋的,卡卡西又迅速亲了带土一口,笑眯眯的。带土看着他,也迅速的亲了卡卡西一口,卡卡西愣住了。然后靠近带土轻轻柔柔的蜻蜓点水般吻着他的唇,仿佛又不够,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上他的下巴逐渐加深这个吻。

带土的后面被开发过,但接吻却不会。卡卡西深情的吻着他,带土却僵硬了。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要吃他嘴,还把舌头伸了进去,虽然卡卡西闻起来香香的,又被他吃的嘴里麻麻的,可是、可是……怎么还把他的舌头卷进他的嘴里咬呢?

卡卡西不会是要吃了他吧!

带土想到这里立马惊恐的一把把他推开,“卡卡西,我虽然是‘肉’但不好吃的!”

“带土很好吃,我已经吃过了。”卡卡西笑。

吃过了?!带土摸了摸自己,好像没什么缺的地方,难不成他被吃了还能再长出来?!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卡卡西要吃也不是不行……

“卡卡西,一会儿会不会很疼?”

带土竟然还跟小时候一样怕疼。

“不会,……可能会有一点疼。不过我会温柔的。”

带土想了想,卡卡西平时对他很好,不打他也不骂他,而且还让他吃饱饭,更没有因为他是个不会产乳的“牛”就嫌弃。即使卡卡西想吃他,他也会忍着的。他虽然是“肉”但不是那个肉,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肉……

昂起头把脖子露出来,“吃、吃吧……”

卡卡西差点笑出声,虽然带土理解错了,但这样逗弄一下仿佛也不错。看他发抖又不得不认命的样子实在可爱的紧,不把他吃干抹净了怎么能行。

“我开动了~”

卡卡西拉开带土的衣襟,手握住他的后颈啃咬他的脖子,在最脆弱的皮肤那里来回的磨牙,仿佛真的要一口咬断大动脉,然后慢慢吞食入腹。

在带土感觉到卡卡西真的要一口咬断的时候,突然感觉湿湿的软软的贴着他的皮肤,他这是被舔了吗?痒痒的。突然又被重重的吸了一口。

“嗯~嗯……”

卡卡西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他一会儿,紧接着把带土拉起来,“跟我来。”

带土被他拉到床边,整个人被压在床上,卡卡西趴在他的身上不停地在脖子上种草莓。带土的呼吸有些絮乱,连带着脑袋也开始变成浆糊。卡卡西并没有咬断他的脖子,而是顺着脖子亲吻锁骨,一点点细细的吻轻轻落在上面,原来卡卡西喜欢啃骨头?

亲手脱下给他穿上的衣服,也是一种乐趣,卡卡西看着衣着凌乱的人更是添了一份色气。带土有一对很漂亮的胸脯,饱满而结实。上手捏起来很有弹性,卡卡西忍不住像捏乳房一般把胸脯往里挤压,两只大手捧住边缘各种揉捏,捏成各种形状,欣赏结实的肌肉在他的指缝间鼓起。

不经意间擦过乳头,惹来带土一声低吟,又不安的扭动身体。卡卡西低笑一声,用食指不停的在乳晕上画圈,刺激到中间的乳尖廷廷立立,在裸露的空气中可爱的抖动。卡卡西一口含住,两手各捏一边嘴巴不停的吸吮。

“卡、卡卡西,我,我是‘肉’,没有奶的……所以,吸、吸不出来……”

卡卡西没有抬头,只是趴在带土的胸膛上不停的舔着挺立起来的乳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么小巧的乳头会出奶,禁不住用指甲轻轻搔抠着乳眼,却忽略了身下人的感受。

“卡卡西?!”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玩上瘾了。可看到带土扭捏的不太对劲,才注意到下边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他的肚子。

竟然因为玩乳尖,带土就硬了吗?看来很敏感啊,应该可以多开发一些,看看其他地方是否也这样敏感。也许以后只要碰一下这里,或者一句话一个词就会让带土的身体有反应。

这就是卡卡西想要的。

既然带土的记忆已经一片空白,如同新生的婴孩,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让带土完全属于他的吧。

这一次,一定会紧紧抓住,不再放手。

用手指、用唇一点点试探,碰到的哪个地方带土会颤抖会闷哼,卡卡西都会在心里打上一个叉,牢牢的记在脑子里。像颈部侧腰肚脐和大腿内侧这些地方敏感实属平常,可没想到带土的小肚子那里竟然也反应的很厉害,只是轻轻在上面刮了一下,带土整个人差点弹起来,揉弄的时候,带土含着眼泪祈求他说,“卡卡西别压,我会想尿尿。”

卡卡西用手捂着这里,对带土说:“一会儿这里就会鼓起来,到时候带土自己摸摸。”

带土不知道卡卡西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唔唔”的点头。

卡卡西笑的一脸狐狸样,分开带土的双腿抬起他的腰时,带土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主动把腿打的开开的,自己掰着大腿把屁股抬高,然后掰开臀瓣,拉开穴口,一咬牙头一扭,哆哆嗦嗦的等着卡卡西插进去。

“带土,你这是?”看到带土这个样子,卡卡西心里突然被刺了一下,才想起带土之前是待个什么样的地方。

带土转过头对卡卡西说:“这个我很熟练了,卡卡西直接插就好。”

突然有些泄气,他可不想让带土在这方面这么熟练啊!

“带土不用这么害怕,虽然我很想进去,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是,是吗?”带土看了看周围,突然轻松一点,放开拉着屁股的手。

“带土在找什么吗?”卡卡西有些疑惑。

“没有棍子。”

“棍子?”

“他们说我是‘肉’,每天都拿这么长这么粗的棍子插。”带土夸张的比划着,可卡卡西知道并不夸张,他见过那根在带土身体里的棍子。“还让我自己用屁股吞进去,不然不给吃饭。可是真的好恶心好疼……”

“他们只用棍子吗?”卡卡西不死心的问。

“应该……好像……是吧,大部分我也记不得了,醒来屁股里一直插着棍子,他们有时过来就捅我,然后告诉我,之后上了主人的床就把腚撅起来。”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带土从小到大都不是乖乖听话的类型,现在脑子不灵光竟然别人说什么他都信。

也许,带土应该也很容易被骗吧,不然他家老祖能骗他那么长时间?

“他们有亲你吗?就是,像我对你做的这些。”卡卡西又问。

“怎么会?他们都嫌我们臭,根本就不愿意靠近的。”带土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卡卡西真的跟他们不一样,对我们‘牛’特别好,卡卡西真是个好人!”

他不是一个好人,可他现在只想和带土在一起,无论以前他们之间有多少恩怨,既然老天又给他一次机会,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握紧他的手,再也不放开。

“带土不是‘牛’,一定要记住。”

带土听到这句话,却曲解了卡卡西的意思。是啊,他连“乳牛”都不是,是最卑微的存在,他只是“肉”。

他听老板说,生意不好做了,他们是最后一批“乳牛”。卡卡西是想买“牛”的吧,偏偏买了他这个不会出奶的“肉”,而且他竟然还不生气,对他还这么好。

如果卡卡西能有一头他喜欢的“牛”就好了。

见到带土点头,卡卡西放心的笑了。那么接下来,就把该做的都做了吧。

卡卡西把手指抵在带土菊穴的时候,褶皱部分紧张的收缩了一下,卡卡西知道带土会害怕,安慰他说道:“带土放心,我不会用棍子插你,我会很温柔很轻的……尽量不会弄疼你。”

突然觉得说这句话好心虚,他现在真像骗带土的骗子,到时候带土喊疼估计他也不会停下吧。

穴口很干燥,卡卡西沾了一些口水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里面要比卡卡西想象的要紧,紧致的肠肉每一寸都在阻挡他的进入,卡卡西只能在穴口周围浅浅的抽插,一点点拓开疆土。

带土很有做“肉”的自觉,既然是卡卡西想插他,无论他想插什么都好,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温柔对待使他更紧张了,更何况卡卡西只是想插手指。

带土把腿分的更开,跟之前一样掰开臀瓣拉开穴口,让卡卡西更容易进去。卡卡西见他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捣出一些肠液后进进出出更顺畅了,紧接着放进第二根手指。

手指不是直愣愣的棍子,它们在里面不停的搅动扣挖,到处试探。指腹滑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点时,带土仿佛被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卡卡西说:“找到了。”

找到?找到什么了?他的屁股里没有什么东西啊?

正在胡思乱想着,卡卡西又探进一根手指,三根修长有力的属于男人的手指头,在越来越柔软的壁肉里搅动,搅得更湿更软,空间更大。

“嗯啊~卡卡西?我……感觉好奇怪?”

没有太疼的感觉,反而又麻又胀,里面被卡卡西的手指添的好满,还总是挖到不知是哪里,都感觉说不出是不是痒的感觉。

卡卡西看到流出好多透明的液体,感觉差不多了,抽出了手指。但带土却突然感到空虚,扭了扭腰看着卡卡西,仿佛在祈求填满他。

看着带土依旧拉开着穴口,现在明显的能看到里面艳红的壁肉不停地蠕动,淫靡而热烈。如果现在就放着不管不知道带土会怎样?

“带土想要吗?”卡卡西故意逗他,放着后面不管,不停的亲着挺立起来的乳尖,手握上他的阴茎捻着龟头,可带土却越来越饥渴了,想让卡卡西更多的摸摸他亲亲他,给他撸鸡鸡。因为他不敢乱动,怕卡卡西不高兴,只能乖乖的拉着屁眼让他不停地流水。

可他也不知道要什么,只能泪眼汪汪的不停地点着头,“要!要!”

“要什么?带土想要什么一定要说清楚啊。”

带土却说不出来了,具体想要什么他真的不会表达,只能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卡卡西。看着带土这副模样,拇指划过嘴角的疤,心中一阵瘙痒。

欺负他真的好过瘾,就让带土在他身下哭出来吧,哭的越惨越好。

手指划过身体中间的疤痕裂缝,引起带土一阵阵的颤栗,一直滑到最下面,卡卡西深深的记住,这些都是带土曾经为了救他留下的伤疤。这些伤疤就是他卡卡西给带土打下的标记,之后要成为专属他的性感带。

让带土这么一直掰着也不好,灌进冷风小穴里受冷可不行呢。卡卡西也快忍不住了,这几天只能看能摸,每次把他拐上床时带土也都乖乖的打开腿,可他偏偏一直忍着,忍得好辛苦。

带土能亲他,说明也是喜欢他的吧。即使不是喜欢,不讨厌就好,这次他要让带土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两人是怎么结合的。

“带土,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苦,如果疼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停下。”

带土只能点点头,卡卡西拿棍子捅他他都认了,没什么他承受不了的。

卡卡西把带土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带土,看清楚了,看清楚我是怎么进去的。”然后扶着硬挺对准小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带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卡卡西竟然把那、那个插进去了!那个,那里不是用来尿尿的吗?竟然还越插越往里面!

“卡、卡卡西!”带土慌乱的抓着他的胳膊,“你,你怎么把鸡鸡插进来了!”

“别怕,别怕。这里也是我的一部分,我进到带土的里面,说明我们就在一起了。”卡卡西开始花言巧语。

“是吗?”带土半信半疑,不过他喜欢和卡卡西在一起这种说法,既然卡卡西这样说,那就错不了了。可是这样被抬着他的腰用不上力,只能被迫承受卡卡西的顶撞。直到两人紧密相连,卡卡西才停下趴在带土身上喘口气。

“带土,疼吗?”卡卡西很关切的问。

带土摇摇头,“没有棍子粗,不疼的。”

“哈哈,不要拿我跟棍子比啊。”卡卡西苦笑,不知道带土是在安慰他还是在挖苦他,即使是安慰也有挖苦的意味啊。

“真的没有棍子粗的,也没那么长,还热热的,有点软软的……”带土说话越来越小声,他真的很努力的在表达他真的不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带土既然不疼,那我就不客气了。”卡卡西也忍得辛苦,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软肉挤压,忍不住想要抽插了。

这次掐着他的胯,挺动着腰由缓到急的抽动。带土也从一开始的紧张渐渐地软化,越来越涨满的感觉从甬道顶撞到心里,一股股的热流不停的传到小肚子,又被卡卡西一次次撞散,传到四肢百骸,而且时不时的被他擦过那个凸点,就像过了电流,大脑时不时一片空白。

“啊~啊~嗯啊~哈啊~啊哈~”

看着眼前卡卡西的那里从他的屁眼里迅速的进进出出,带出不少液体打出泡沫,带土竟然红了脸,他虽然不是很懂,但也感觉出这样很不好意思。卡卡西也同他一样,紧紧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着迷的的看着吞吃他肉棒的穴口,每次被他翻出来的肠肉和被他顶入鼓起的小腹。

卡卡西握起带土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小肚子上,“我说过这里会鼓起来,带土自己感受一下。”

带土听话的把手心轻轻放在上面,果然如卡卡西所说一鼓一鼓的。卡卡西把手附在他的手背,用力一压,同时加快频率操着小穴,这次卡卡西找准了位置,每次都用龟头和柱身一次次撵过前列腺的位置,带土突然开始挣扎。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刺激,疼他还可以忍受,但被这样实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会……他会……

“卡卡,卡卡西!停下!啊~哈~我,不要了~啊啊~不要~不要动了,哈~”

带土这次真的是在求饶了,大股大股的眼泪往外冒,可卡卡西并没有放过他,用越来越大的幅度操干着小穴,占有着带土。

“带土,再忍一忍。”

怎么忍得了啊,他感觉鸡鸡里要有东西出来了,不会是要尿尿了吧?!

“停下,啊~~~啊啊啊~停下啊~嗯~”

带土一声闷哼,紧接着浑身痉挛,抖动着身子射了出来。

带土捂住脸,竟然真的尿了,还是白色的,太丢脸了。可卡卡西只是停了那么一小会儿,直接掐着他的腰更拼命的捅他了,带土被他撞的东摇西晃,头越来越晕,眼泪鼻涕口水乱流。

“再等一会儿,马上,马上就好。呼呼……”卡卡西的呼吸也絮乱,带土刚刚射的时候甬道里一阵紧缩,从穴口到肠道深处一股股的缠绕绞紧,仿佛要把他吸进去般,卡卡西差点被他绞射。现在带土的身体高潮余韵还没过去,里面的壁肉热情的紧,卡卡西更是停不下来的挺动腰抽插着小穴,每次恨不得把全部都要挤进去,又全部抽出,大幅度的做着运动,在带土又要痉挛的时候深深的插进去,享受里面紧紧的挤压和吸吮,打开铃口把全部白液都射进带土的身体深处。

“不……不要……”

卡卡西刚放开手,带土立马慌慌张张的爬到床的角落,抽离出卡卡西的肉棒,里面的白液顺着穴口和臀缝流出来沾湿了床单。

带土卷起身体抱住自己哭鼻子,抓起床单胡乱的擦着下体,仿佛要擦掉特别脏的东西。

卡卡西愣住了,原来带土这么讨厌吗?避他如蛇蝎般。那之前,他都做了什么呀!原来,原来被他抱,带土是这么不情愿的吗?

“卡卡西……”带土闷闷的说。

“我在,我在这里!”卡卡西立马过去,却不敢靠他太近。

“他们都说‘肉’是最低贱的,连最廉价的娼妓都不如,那时候我不懂,原来……原来……”带土抱着自己越来越紧。

“不是的带土,我从没有看轻你,我只是……太想抱你了,如果你讨厌,我……不会再碰你……”卡卡西快泄气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到现在还能怎么解释呢?

“你对我好,我知道,你拿棍子插我都行,我、我不怕疼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带土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在我肚子里尿尿!”

这一句话把卡卡西直接炸成了烟花,他趴在床上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但目前最要紧的是要给带土科普一下性知识。

当然,对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自然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卡卡西说的口干舌燥,带土还是似懂非懂的。只知道那个不是尿液,但卡卡西还是没说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后卡卡西实在没办法,摁着带土给他口交了一次,直到带土看见卡卡西吞下他的白色液体,才相信了卡卡西。

语言果然是最苍白的,还是直接来一发最好。

之后他们又在床上滚来滚去,卡卡西教着带土各种做爱姿势,让他学会自己动着屁股配合他的动作,让他好好的叫出来,直到声音嘶哑。

嗯,自来也大人的小说真的没白看,该学的都学了,实践起来得心应手。

从那天以后,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整栋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都沾上他们两人的东西。卡卡西很满足的抱着带土,每次只要轻轻搔刮他的小肚子,就会看见下面的衣服被顶起,红着脸蹭卡卡西的脖子;再咬一咬他的耳朵,带土就会抱他更紧,用下面挺起来的地方主动去蹭卡卡西的;抚摸上他脊背的疤痕,带土就会贴在卡卡西胸膛上摩擦发痒的乳头;这时抓上屁股揉捏,小小的洞口就开始变得湿润了。

沙哑的声线低低的叫着一声“卡卡西”,银色发丝的男人就能随时随地的要了他。

带土就算被抵在墙上,也能把腿翘的很高,以最大的幅度呈现在卡卡西面前。那是他最柔软的地方,全心全意的摆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允许他以最肆虐的方式占有、攻池,再深深的埋进里面一次次的把精华释放,标记着这里是他的领地。

“嗯~嗯哈~~卡卡~西~呜呜呜~”

带土每次都会好好的淫声浪叫,连每一丝喘息都是被顶撞的媚吟。光滑结实的长腿,早已布满了紫红色的指痕。拉开双腿,靠近会阴的地方全是吻痕。

自然胸膛也没有被放过,带土都觉得自己的乳晕比以前大了许多,明明说过好几次他不会产奶,可卡卡西还是喜欢吸他的乳头,每次吸得都要把他的魂魄吸出来。带土盼望着有一天他也能跟其他“乳牛”一般能给卡卡西产奶,也不枉费对他这样好。

“到了你该报答的时候了。”

带土已经不记得是谁对他说过这句话,脑海中总是会想起,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遥远到以为是前生。

寒冷的冬日终于过去,天气逐渐变暖的时候,卡卡西也忙碌起来。带土被告知没有什么事最近不要下楼,等他忙完了带他出去赏樱花吃点心。带土很高兴,心里想着一切都听卡卡西的就好。

有一日带土听到楼下有人进来的声响,而且不止一个。悄悄的打开门偷偷溜了出来,在墙柱后面悄悄偷看。

卡卡西和一个男人说了一些话,然后男人招招手,再进来一个人扛着一个昏迷的少年送进了房间。卡卡西给了那人一笔钱,那个人满面笑容的告辞了。

带土心想:卡卡西是不是又买了一头新的“乳牛”?毕竟他只是个不会产奶的“肉”,卡卡西肯定嫌他没用吧。

……

总有些熟悉的感觉,他好像一直被人说没用。

“反正也是没用的东西。”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仿佛又是很遥远的记忆,可怎么都回忆不起那张脸,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的色斑,只记得当初听到那句话的心情。

生气、伤心、委屈、不服气……

带土听到卡卡西走在楼梯上的声音,立马返回屋里。坐上床上,心里感觉闷闷的,但他却不知道这是什么。

见到卡卡西进来,突然安心,一个大大的笑容咧起来给卡卡西看。卡卡西笑眯眯的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你笑什么?这么开心?”

“欢迎回来!”

也许一切都能如此,也很好。

带土不需要以前的记忆,他们就像住在下水道中的老鼠,每天以本能而生存。就像现在,想做爱就能做爱,做到两人都大汗淋漓,下身湿滑不堪,拍的汁水四处飞溅,一次又一次的中出在里面,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动一下手,连疲软都懒得抽出,只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的睡过去。

之后的几天卡卡西也嘱咐带土不要下楼,可好奇心太重的人也是被人嘱咐也是要一探究竟,趁着卡卡西出门的时候,悄悄的去了少年所在的房间,想看看卡卡西带回来的是什么人。

可刚打开房门,就听到少年的声音:“你别费力气了,不管来几次我都不会说的。”

少年说完转头才发现是别人,“怎么?今天换人了?不管是谁都白搭,我只是乳牛,能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你们这些政客相互陷害撕扯那是你们的事。像我们这种连人都不是了,即使给我自由,又能做什么?”

“你、你是乳牛?”带土立马凑近去瞧,靠近后立马就能闻到浓浓的乳香味,喃喃自语:“卡卡西原来真的买了乳牛……”

少年瞧他凑近,伸手一览抱在怀中,力道大的让带土一时无法挣脱。

“怎么?第一次见乳牛吗?我给你点好处,还想请先生放了我。”

带土有些慌张,一张脸贴在少年稚嫩的胸膛上,浓浓的奶香更是灌入鼻腔,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努力澄清,“我、我是‘肉’!”

少年听到他的话才放开他,仔细瞧着,突然抱着肚子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好笑,明明自己说已经肃清邪恶风气的政客,竟然在家里养了‘肉’!真讽刺,越上流越下流,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口味也是奇特,丑成这样也能养。”

少年抓起带土的衣襟往外一拉,脖子和锁骨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带土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思的包紧自己。

“看来他很‘疼’你嘛,这些个痕迹可是新的旧的相互叠加。怎么?他日日都要你吗?”

“要?”

少年又看了他一圈,“瞧你也是个傻的,估计是听话才留你的吧,不然就你这个样子,还是个肉,怎么会好好的留下来。要么……”

少年拉开带土的腰带,“莫非你有过人之处,能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不然让我尝尝?”

“尝?”

“你是肉吧,让人尝一尝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少年慢慢脱下带土的衣服。

好像说的对,带土想了想。他是“肉”,“肉”就是让人插的,卡卡西插跟其他人插也没什么不一样。所以乖乖的让少年褪了身上的布料,乖乖的被推到在床上,任他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时而轻,时而重,一时痒一时痛。不似卡卡西那般温柔的抚弄,麻痒的感觉里有一丝刺激,当少年的手指扫过他的乳头,带土忍不住轻吟出声。

“怪不得,虽然长得不好看,身材和反应真好,你可是长了一副极好看的胸膛啊,可惜只能是‘肉’。”

带土只能听着,可是脸上的落寞还是显露出来。

卡卡西真的嫌弃他没用,买了真正的“乳牛”。本来应该为他高兴的,可不知为什么心里闷闷的。

就算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被调教好的身体还能如实的反应出来,只是被少年一通乱摸,揉着屁股肉时,臀缝里渐渐湿润起来。少年很容易伸进一根手指。

“真淫乱,竟被调教成这样了。那个叫卡卡西的还真看不出来会有这一手,刚来时我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有你这么个肉便器,看来他过得很好嘛。”

少年的身量比带土小一些,想去吻他的脖子,手无法轻松的玩后穴,只是拍了拍带土的屁股,带土就乖乖的打开双腿提起腰,让少年更方便的插他。

“真不得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仔细看看你长得也很帅气,可惜被毁容的地方太多了。不过屁股好,脸不重要。”

“屁股好?”带土迷迷糊糊。

“对啊,只要下功夫用屁股伺候好主人,就会给你好吃好喝,还不会挨打。”

带土猛点头,“嗯嗯嗯嗯,你说的对,卡卡西对我很好的,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从来不打我的,比那些人好多了。只是……只是他总是在我肚子里射……射……”

“你是‘肉’,让人操很正常。就怕你那个主人有天腻了,把你抛弃了扔了,以后你的日子可就惨啦!”

“那那怎么办?我本就不会产奶,卡卡西才买了你……那以后……”带土害怕了,如果卡卡西真的不要他了,以后是不是……再也吃不到红豆糕?

少年努力憋笑,逗傻子玩还真有趣,怪不得即使是“肉”也会让人养着,他如果是个有钱人也会买回来玩一玩。

“这样,我教你一些讨好主人的本事,看你呆呆傻傻的也只会躺在床上当木头吧,你要学会主动勾引,引的男人欲火焚身,离了你就不行。”

带土连连点头,跟着少年学习技巧。学习如何接吻才会让人晕乎乎,带土感觉起来跟卡卡西对他做的差不多,所以学的很快,两人在床上吻的涎水流个不停,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才分开。

“哈~哈……这一关算过了,接下来趴在床上。”

带土照做,少年狠狠地拍了他一下屁股,带土受疼回头看他,一脸委屈。

“太僵硬了,要记得,你主人让你趴在床上就是想操你了,所以一定要把屁股翘的高一点,腰往下压,整个胸部贴在床单上,然后扭腰。”

带土照做了但依旧是僵硬,少年又啪的一下狠狠地拍了一下浑圆的屁股,然后捏上臀瓣轻轻转圈,“把腿张开,要记得腰一定得扭的浪,就像动物发情一样,这样才能让你的主人感觉到你需要他,才能好好疼你。”

带土随着少年摇晃他的动作跟着动,渐渐学会技巧。他原本就是练家子,身体比普通人有韧性的多,任凭少年把他摆成什么人样子都可以。除了接吻搖臀,少年又教给他许多诱惑男人的体位。

带土觉得好累,可少年依旧孜孜不倦的摆弄着床上的人,最后说带他实践一次。少年纤细的四根手指在带土的屁股里不停地抽插,一边插一边教导带土要怎么浪怎么扭,还要嘴上说着“主人,你好厉害”之类的。

带土高高的翘起屁股,灵活的腰努力扭着,后面有东西侵入,对他来讲就好做一些,随着本能的快感扭得越发浪荡,也越来越动听的声音喊着“好厉害~好舒服~”。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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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被打开,卡卡西瞪红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最心爱的人竟然就被别人压在身下如此淫荡,而且还是在他的家里。

卡卡西什么也顾不得了,拖出带土就把人看在肩膀上,正要出门时,身后传来少年讽刺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真是难看啊旗木大人,有这闲心说服我的功夫还不如好好遮掩一下自己的丑事。想不到堂堂的新政头目竟然在家里金屋藏娇,养的还是最低贱的‘肉’,像他这种千人上万人骑的贱货竟然能被你看上。”

“你住口!”卡卡西阴沉的脸让少年不寒而栗,让他感觉瞬间掉入冰窟,眼神如同射出千刀直冲他而来,“他是这世上最无可替代的,对我来讲他比任何人都高贵美好。”

他们离开后,少年腿软的蹲在了地上,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立马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带土跪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看着卡卡西在屋里走来走去。突然,卡卡西停下双手按在带土的肩膀上“他碰了你哪里?”

带土眨眨眼,“都碰了。”

“那他有没有……”算了,卡卡西突然不想知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都已经把人好好的放在身边的,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是他大意了。

“带土,你听好,以后不许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任何人都不可以!除了我,其他人要保持一米,不,三米的距离,知道了吗?”

带土点点头,即使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这样说,但明显感觉他不高兴,只能照他说的做。

卡卡西轻轻抱住他,揉着他毛绒绒的头发,心里对刚刚那一幕还是很介意,果然还是消消毒比较好。

卡卡西把带土带去浴室洗干净裹着一条浴巾就把人拐到了床上,前戏的时候带土的反应让卡卡西大吃一惊,不仅主动吻他,还用大腿磨他的裤裆,那里早就是硬起来的一团,偏偏又被带土撩拨的更是蓄势待发。

卡卡西还在想多摸一会亲一会儿带土,可带土不老实的双手伸进卡卡西的裤子揉捏着里面的硕大,一边把卡卡西的裤子脱下,一边热情的吻他,紧紧的攀附在他的身上。在卡卡西还在失神的时候,带土一推把人压在了身下,同时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也掉落下来。

要主动要浪要淫荡,带土把少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他也想让卡卡西高兴。讨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喜欢与卡卡西靠近,每次两人结合在一起,卡卡西看他的眼神让他想从内心笑出来,却不知为何又有一丝难过。每次都是卡卡西要他,他就像瘫在沙滩上的死鱼毫无反应的享受卡卡西给他的快感和折磨。

时间长了谁都会腻,带土觉得少年说的没错。

他是“肉”,让主人高兴就是他的使命,他把学到的所有想一股脑的回报给卡卡西。

摸着手里一柱擎天的肉棍,有点慌了神。平时他都是紧紧闭着眼睛,卡卡西的这里就进去了,却从没想过竟是这样的尺寸。

带土扣挖着自己的后穴,几乎每天都在用的那里很容易伸进两根手指,胡乱捣了几下就把穴口对准卡卡西的龟头,咬着下唇的疤痕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坐了下去。

“带土……”卡卡西简直不敢置信,可自家的小兄弟的确是已经进到带土的屁股里去了。那天鹅绒的触感依旧让卡卡西爽翻天,再也不去考虑其他抓着大白腿就要顶弄,可带土却早一步动了起来,在他的肚子上起起伏伏,下面的小嘴含着肉棒吞吞吐吐。里面的每一寸肠肉都描绘着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带土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触感,记住卡卡西的形状。因为他也是,无处安放的小带土随着他的动作在卡卡西面前一晃一晃的,无人问津无人安抚,只有用卡卡西的肉棒把后面操爽了他才能随着后面的爽快一起爆发泄出。

所以带土既舒服又难受,套弄了几百次卡卡西迟迟不射,带土只能无力的趴在他身上,却依旧倔强的动着腰臀努力摇摆,回头看着他和卡卡西相连接的地方,咬咬嘴唇收紧屁股的肌肉,绞紧卡卡西的硬挺,想把他绞射出来。

卡卡西突然吃紧,知道带土搞坏,一个翻身两人掉了个,压着人毫不留情的大力操干。

带土把腿翘的老高,抓着床单卖力的喊着:“好厉害~啊啊~好舒服……卡卡西~好厉害哈啊~”

“这些是谁教你的?”卡卡西问。

“就是……嗯~刚刚那个人……”

卡卡西眼神颜色变深,抓起带土的屁股退出一些,带土以为他叫结束了,却突然用龟头高频率的去戳和摩擦前列腺的凸点。

“啊啊啊啊~~卡~卡卡西~~停哈啊~不要~不~嗯嗯啊~~哈~啊~不要啊~”

带土不停的求饶,这种太超过的感受让他实在吃不消,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想反抗可被操得越来越无力的身子,连抬起手都巍巍颤颤。终于受不住卡卡西的折磨,突然浑身痉挛着咬紧下唇射了出来。射完后卡卡西依旧没有放过他,突然深入浅出操干着后庭,带土除了发抖和求饶只剩下被迫接受卡卡西的力道和速度,属于卡卡西身体的一部分在他的身体深处肆虐和掠夺,除了本能的反应已经做不了任何做作的动作和语言。这种甜蜜的填满如同填满他的内心,连同胸膛都感觉涨是涨满的。

“卡卡~啊~~笨~笨卡卡~”

“带土你喊我什么?”久违的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卡卡西的心脏跳动到了另一个频率,被他操得乱七八糟的带土哭喊着叫他“笨卡卡”,真是做梦也没有梦到过的。所以下面动的更卖力了,直把把带土操到翻了白眼身体不停地痉挛才紧紧抱住他把自己的东西灌进去,灌到最深。

对卡卡西来讲,带土不需要别人教,他只要原汁原味的就好。

卡卡西趴在带土身上休息,感受到带土出了好多汗,身上都湿滑不堪。可突然感觉不太对劲,起身看到带土的胸膛一片白汁,隐约还有乳香。带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缓过来,依旧痴痴的样子,卡卡西伸出手指碰了一下乳头,突然就射出奶来,带土微微颤抖了一下,卡卡西还埋在带土身体里的那根又感受到肠壁紧了一下。

心情复杂的看着带土的这一对胸脯,确信了带土的确被做了改造手术。带土突然能出奶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有关系,也不知道带土发现后会不会崩溃。

带土慢慢的清醒过来,感觉胸膛依旧涨涨的,被卡卡西刚刚一碰松快了许多,低头看到流出奶水的乳尖,先是惊讶然后惊喜的看着卡卡西,“我能产奶了,卡卡西不用买新的‘乳牛’了!”

卡卡西看着带土没有说话,直到带土的笑容渐渐下去才问他:“带土很高兴吗?”

“嗯,高兴啊!卡卡西不高兴吗?”他的记忆里只有因为不会产奶而遭到许多虐待,并不清楚这是多么糟糕的事情。

“带土高兴我就高兴。”卡卡西说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这时的他只希望带土一辈子都不要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好。

“卡卡西,好涨啊,你再碰碰。”带土看着自己的胸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向卡卡西求救。

“带土可不要后悔。”卡卡西笑了起来,一口含住带土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吸吮,甜甜的乳汁滑入喉咙,卡卡西全部吞咽下去。带土也明显感到跟平时不一样的感觉,敏感的奶头受到刺激不停地喷射奶水,又感觉到胸膛里有东西被卡卡西吸了出来,带土不安的扭动身体,却把身体里的小卡卡西唤醒了,不断的在里面变大变硬。

这次卡卡西没有着急的去抽插,而是让带土自己扭,动着柔软的壁肉去按摩粗硬的性器,他只管紧紧抱住带土吃奶。可能憋了好几年的原因,卡卡西吸的越多,奶水出的越多,卡卡西开始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到床上。另一边的胸膛被大手使劲的揉捏,“噗噗”的往外喷射奶汁。

“卡卡西……好多……”带土看到自己的乳头流出这么多乳汁开始不知所措,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去掰卡卡西的头和手,却被卡卡西抓住手腕固定在头顶,含住一口奶水与带土接吻。

“唔唔呜……”

被卡卡西撬开牙关灌进去,然后挑起柔软的舌头纠缠不清。带土羞愤不已,想要拒绝却被卡卡西吻得被迫咽下,由他的嘴里吃到了自己的乳汁。双手被压住,带土只能不停的蹬着双腿,表示他的反抗。可这联动着下体,一次次的乱动,甬道里磨得卡卡西已经不想再忍了,起身抬起带土的臀部,提着腰快速的抽插。

带土惊觉这一次感觉不同往日,尾椎的快感仿佛被无端的放大了好几倍,卡卡西不停的抽插就像一次次的过电般,情欲在这俱身体里再也装不下,卡卡西一个深插仿佛戳到了某个点,在带土的身体里炸开,不断地抖动痉挛,后穴竟流出许多透明液体,就像女人潮吹一般。

“啊啊~~卡卡西~~停下~停下!!哈啊!不要了……我不要了~~”

带土对这种感觉害怕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只要卡卡西动一下他就会沉溺下去,活生生的像只淫兽,在主人身下发情合欢。

带土越是反抗对卡卡西来说越是像催情剂,流出的热液更是让他红了眼睛,又紧紧捏住布满指痕的屁股,没命的捣弄湿软不堪的后穴,让带土随着他的频率不停地摇摆,就连带土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也是不断摆动。带土只顾紧紧抓住床单,也不去安慰它,卡卡西看着实在可怜伸出手指弹了一下。

“啊啊啊啊~~~~”

带土射了,毫无征兆的射了,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跟他一起喷射出来的还有奶汁,混在一起滴落在带土身上,床单上。

前所未有的绞紧让卡卡西差点交代出来,可看见带土如此淫靡的一幕,重重的抽插了几十次在带土身体里射精了,现在带土的下体也被染上了白色。

卡卡西能明白那些变态贵族为何会这样玩了,这种毫无底线淫乱的方式的确是能满足一个人的独占欲和破坏欲。

看着带土乱七八糟的样子,更让人想去怜爱想去破坏,这个样子的带土是他弄得,也只有他来弄。喊着他的名字,看他求饶,又紧紧抱着他自己要,这是他的理想。

带土果然变成了“乳牛”,不过不要紧,这样的他更可爱不是吗?这么漂亮的胸挤一挤就出奶汁,之后是不是就可以称“奶子”了?

晚上,卡卡西把带土抱在怀里睡觉,人已经沉沉的睡着了,他的手还是不老实的摸来摸去,来到奶子那里,用拇指搓搓乳头又挺立起来,带土微微动了一下,又安静下来。卡卡西看他没有醒,继续玩着,捏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看来奶水被他吸光了。也是了,带土长得又不是女人的胸,大概也装不了多少。看着被他吸大的乳头,卡卡西挺满意,又摸了一把屁股肉,感觉也大了一圈,手托着一把很明显的半圆弧度,心想这也是我的功劳,是我操出来的。

就在卡卡西沾沾自喜的时候,带土开始说梦话。

卡卡西知道带土有说梦话的习惯,可总是听不清他说什么,这次带土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让他紧张的收缩瞳孔,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琳……琳……”

之后的日子,带土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发呆时会喊出琳的名字。卡卡西却像无事人似的,依旧和带土缠缠绵绵,而且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奇怪。

每天早上,卡卡西跟带土说要喝奶,带土脱下上衣走到卡卡西面前,卡卡西却没有动作。带土看到桌子上的玻璃杯,当着卡卡西的面一点点挤到杯子里。挤到再也流不出的时候,带土像邀功一样举到卡卡西面前,卡卡西却不肯喝。

“我要喝新鲜的。”卡卡西说。

带土看看杯子看看卡卡西,不知所措。他这个主人喜怒无常,好难伺候。可看到卡卡西不停的盯着他看,带土心里毛毛的,“没有了……”刚才他明明都看到了,最后一滴也在里面了。

“过来。”卡卡西拍拍大腿,带土坐上去。卡卡西捏起乳头,舔掉上面白色的液体,然后含住深深一吸。

“果然是没有了呢,那怎么办?看来带土缺了点东西。”

卡卡西抬头看着一脸懵懵的带土笑了笑,突然把人放在桌子上,“需要我灌溉点东西。”

带土被蹂躏完,无力的躺在桌子上,腿一直在发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是“乳牛”了,卡卡西还是要插他,而且比之前更是热衷做这件事。

卡卡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亲了一口带土的软唇,拿出一条项圈系在带土的脖子上。

“带土已经是真正的‘乳牛’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带土摸了摸,心情有点复杂,觉得这种感觉很糟糕,他不喜欢这样,但还是点了点头。

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带土喜欢就好,这样你不会逃了。”

有些预兆的发生,让卡卡西早做了准备,所以带土真的要逃走的时候,刚跑到大门口,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发电,电麻了他。一次次的都被卡卡西扛了回去。

每一次逃跑的待遇都是被锁在床头,双腿大开,紫红色的性器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

带土想起了一切,也记得他跟卡卡西在这张床上,在这栋房子里不停的做做做。尽管心里很排斥,但身体早已习惯用后穴做爱,所以照样有感觉。而且越有感觉带土越觉得恶心。

“卡卡西……没想到你……竟然嗯……喜欢操男人!”带土抓紧了锁链,冰凉的触感能唤回他一点理智,不至于让情欲占领了思想。

见卡卡西没有接他的话,带土继续说:“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变态,琳就不该为了你丢了命!”

卡卡西停下了动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带土,“我们谁都没有资格提她。”

带土不说话了,转而讽刺他说:“你把我抓回来不去向上层那些老头子邀功,锁在家里算什么?现在我连人都不是了,把我牵出去随便送个什么人你就能升官发财,留着楼下的用岂不好?”

“不需要。”卡卡西继续顶弄他。

“你!”带土失望透顶,他竟不知道卡卡西是这样糟透了的人,斑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个肮脏的世界就该彻底清洗掉。

“卡卡西……这样有意思吗?你放开我!”带土开始大力挣扎,锁链哗哗的响。

“放开你只会逃。”卡卡西抬起带土的一条腿,从小腿肚抚摸到腿根,摸过的地方引起一阵阵的颤栗。“以前是,现在也是。你宁愿相信斑的胡言乱语也不愿相信同伴,一次又一次,带土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简单。”带土看着他,坚定的说:“杀了我。”

“……”卡卡西轻轻扶摸上他的脸,轻柔的像扫过羽毛,“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战后档案也是这样写的。你利用我捅了心脏让他们以为你死掉了,可我知道你没有。因为我到处找不到你的尸体。”

卡卡西慢慢退出带土的身体,手下突然用力捏起下巴,让带土无法合上嘴。

“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救活你的吗?”

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耳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是吃了我的精液。”

“你混唔!!!!唔唔唔!”带土简直不敢相信卡卡西竟然把他的屌塞进他的嘴里,他就不怕他一口给咬断吗!

“你就算是咬断,我也不会放你离开,带土你已经回不去了,看看你的身体吧,除了跟我在一起你没有选择了。”

“唔唔唔吧!唔唔唔唔唔!”带土想说话,可每次发声都会被卡卡西的肉棒插进喉咙。

看着带土越来越红的脸,仿佛快无法呼吸,放开他的头,把阴茎从嘴里抽出。带土猛的一阵咳嗽。

“你以为怀疑我没死的只有……只有你一个吗?卡卡西,你也没有选择,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

“带土为什么没有想过杀我呢?”卡卡西问。

“……”带土被问的愣了一下,突然笑的邪魅:“舍不得。”

卡卡西更是笑的眉眼弯弯,“我就知道。”

之后两人的交流只剩下在床上干事了,卡卡西把带土射的满满的,在带去浴室洗干净,浑身上下都涂上泡沫,从上到下来回的摸,滑溜溜的感觉摸起来很容易上瘾。

手滑到菊花的时候,后穴口收缩了一下。

“别紧张,我不会用这个洗这里。”

卡卡西拧下蓬头,稍微打开水开关,水像小涌泉一样流的时候直接塞进带土的屁眼里。

“卡卡西!你你……做什么!”

“洗屁股。”卡卡西摁住乱动的带土,但滑溜溜的怎么也摁不住,还是被他逃掉了,跑到马桶上蹲了下去。

“你……先出去。”带土撇过头不去看他。

“你什么我没见过,这才第一次,之后还要清洗好几次呢。”卡卡西拿着水管在带土眼前晃了晃。

“你简直是个混蛋!”

“为你好,为了不闹肚子,带土乖乖听话。”

带土瞪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他面前排泄了出来。卡卡西笑的让带土心里直发毛,拼力抵抗他要去塞菊花的手,可最终还是被卡卡西得逞了。

“够了,已经满了,你放开!”带土抓着卡卡西的手腕要让他离开,卡卡西刚把管子抽出,带土就坐在坐便器上“噗噜噗噜”的又泄了。

带土突然觉得有什么已经失去了,他在卡卡西面前就像这个坐便器一样,整副身体就是他的玩物。

他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卡卡西这条命是琳拼死救下的,所以他要保住。

洗好了后,卡卡西又把带土五花大绑放在饭桌前,让他乖乖等一会儿。饭菜端上后,一口一口的喂他。

卡卡西疯了。

带土像不认识他一样,看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满是硝烟弥漫的战场,他们相互厮杀,一转眼就在这样的房子里做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带土艰难的张开嘴巴,吃掉银叉上的食物,咀嚼着如同蜡烛一般,再艰难的吞咽下去。

“带土真乖。”卡卡西奖励般的吻一下下嘴唇的伤疤,然后继续喂食。

“不吃了。”眼见桌子上的食物扫荡了一大半,带土拒绝卡卡西再喂他,因为卡卡西的投喂总让他想起不好的事情。

“好。”卡卡西放下叉子,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

带土渐渐的感觉从小腹窜出一股热源,带土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气红了脸。

“卡卡西你给我吃了什么?”

“春药。”回答的倒是老实。

带土从椅子上站起来,腿却发软直接倒在了地上,一点一点的爬向门口。

突然一只脚踩在了屁股上让他动弹不得,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臀肉,身后响起卡卡西的声音,“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再好好疼爱你;二,自己玩,我可是为带土准备了很多玩具,慢慢一柜子都是你的;第三……把你扔在大街上让人轮暴怎么样?”

带土也不甘示弱,回头瞪着卡卡西,“好啊,我选三,你技术真是差死了,除了快没别的,老子还没爽够就射了,卡卡西你是不是早泄……啊!”

卡卡西提着带土来到窗边上,打开窗子把人放在窗台,扒开双腿朝外露出最私密的地方,初春的风吹过,凉凉的感觉。

“只要我大喊一声,就会有无数双眼睛看向这边,看看你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和让我操宽的后穴。是谁天天求饶着让我慢点、够了的,还紧紧咬着我不放。”卡卡西摸了一把挺立起来的阴茎,“真精神啊,带土的这里总是那么可爱。”手滑到下面的时候笑着说:“这里竟然都湿成这样了,看来带土真得找几个人好好安慰一下了。走,我带你出去。”

带土突然抓住卡卡西的衣服,抖着手几乎是用气音说:“我……我自己……”

“带土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自己玩,我自己……”他认输了。

带土被卡卡西带进一间密室,打开柜子的门,真的如他所说一柜子的性爱道具,看着卡卡西笑着走掉后,才迫不及待的去撸自己的性器。

桌子上的黑咖啡冒着热气,坐在椅子上的人时不时的抿一口,最多的是欣赏监控里的人。

多个方向的监视器把带土围了起来,没有一处放过。看着他从一开始只撸动性器,射不出来挫败的趴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愤恨的爬到柜子那里,把假阳具全都狠狠地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地踩了踩,仿佛他踩得是卡卡西的屌。

卡卡西看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都这样了还这么可爱,这世间除了带土没有第二个人了。可带土接下来的动作让卡卡西睁大了眼睛。

他竟然选了最大的那个按摩棒不停地舔着,舔的都沾满带土的口水,带土一手撑开后穴的穴口,一手慢慢的推进去,一脸的不安和享受。全部进去后,带土摸到开关打开了按摩功能,享受着它在里面的搅动。一只手回到胸膛不停地捏着乳头,敏感的乳头受到刺激流出白色乳汁,带土再也抑制不住呻吟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的卡卡西,感觉自己快要坐不住了,想操他,想狠狠地操他,想就这样操死他。虽然之前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自从把带土买到手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失控了。他就是想把带土圈养起来,即使唾弃自己的所做作为跟那些恶心的“乳牛”贩子没什么区别,也要把他留在身边。

带土迷迷糊糊的快要到了高潮,他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腚,屁眼里的那根还在搅动,带土快速地撸动自己的性器,快要冲顶了,换了个姿势,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卡卡西,没有心里准备,一哆嗦射了出来。

卡卡西不知道站在门口有多久了,带土的一举一动全收进他的眼底。带土屁股里还插着按摩棒,还是最粗的那根,慌乱之下想关掉按钮却不停的转换了好几个模式,换到震动的时候尽然摁不动开关了。带土羞耻的卷在一旁挡住脸,“不要看我……”

“我说过了,带土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可你为什么就没想过要拔出来呢?”卡卡西一边说一边抽出棒子,看到带土一脸的难受和不舍有点生气,狠狠地吻住他的软唇,用自己的东西去填满他。

“哈啊~卡卡西~用力……我要~嗯~啊啊~~”

带土紧紧抱住卡卡西,手指毫不留情的在他背上划出血痕,旧的新的都有。

“带土舒服吗?”卡卡西努力地动着腰在带土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屁眼被他撑成一个圆圈,都已经红肿不堪。

“舒……舒服……再来~”带土昂起头把力气用在下身,与卡卡西的那里连接的严丝合缝,“哈~每天都被你下药我能……不舒服吗?”

带土没有一天是清晰的,几乎每天都在发情,卡卡西不管是在家还是要出门,每顿早餐里都会掺上媚药,把他扔在密室。

“舒服就好,你需要习惯。”卡卡西把带土摆正,“我想吃奶。”

带土把胸膛凑近卡卡西,乳头塞进他的嘴里:“请用。”

卡卡西早就已经没有下药了,是带土自己习惯了做爱,身体早已经离不开他了。改造过后的身体比一般人更淫荡,更皮实。卡卡西都开始担心他一个人要满足不了带土了,那怎么办?

反正也逃不了,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样子更可爱不是吗?

卡卡西的花样多着呢,一个个一点点用在带土身上就好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