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ABO生子】霸道总裁带球跑

&(/。\)又是ABO

&不管,就是要让堍堍生宝宝(被拍死)

&现代AU,温柔犀利总裁卡X霸道总裁土

&文笔渣OOC私设雷 请注意超级狗血,看名字就知道了!(被踢远)

&这篇肉肉为日日生贺,祝日日生日快乐!

相互看不过眼的小学生一碰面就会针锋相对,也总是脱离不了“有本事放学你别走!”的剧本套路。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就是班上喜闻乐见的一对冤家对头。

德智体美劳全面优秀又招女孩喜欢的旗木卡卡西,自然是遭到同班男生的嫉妒。但赶感提出挑战的人却不多,其中就包括迈特凯和宇智波带土。

迈特凯还好一些,一腔热血的单细胞男孩跟卡卡西入了同一个跆拳道馆,总是作为卡卡西的手下败将的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可带土的情况却有些复杂。

其实带土和卡卡西的关系一开始也并没有那么差,很小的时候还一起过家家。可别看他小小年纪,却早有爱恋之心,可惜暗恋的女孩子眼睛总粘在卡卡西身上,伤心之余也挑起作为雄性动物的本能。

比如“本大爷绝对会分化成了不起的Alpha”“绝对会成为宇智波的骄傲”成了带土的口头禅,这样才能长大后娶到可爱温柔的琳。卡卡西自然视为他的眼中钉,“你这么瘦瘦小小的,长到了绝对是个omega,回家生孩子去吧!”

“吊车尾,你这是性别歧视。”

卡卡西的一句话让带土闭了嘴,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羞辱一番情敌而已。可看到琳可怜兮兮的目光觉得自己真的说了很混账的话,他当然希望琳能成为一个完美的omega。

吵架吵不过,带土大爷也不在乎,约卡卡西“小树林见”在真本事下见真章,带土也和凯一样,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可不同的是带土不止跟他比拳脚功夫,一些五花八门的,带土都要拿出来跟卡卡西比试一番。

本来很无聊的小孩子游戏,做为十大杰出少年之首的卡卡西本可以对他不理不睬不屑一顾,也许太优秀的人容易无聊,也许觉得生气抓狂又容易哭的带土有意思,竟也天天陪他玩这些小把戏。

找虫子掏鸟蛋替老奶奶跑腿等等好事坏事都干过,可今天带土却把他约在树林里,神神秘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大酒瓶,今天他们比的是“酒量”。

“未成年滴酒不沾,老师在课堂上讲过。”卡卡西对一些原则性问题很遵守,像带土逃课这种事都是他亲自抓回来,然后一板一眼的说教。

“你还真死心眼,斑说过是男人就该大口喝酒一醉方休。今天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先倒下。”听说酒量是可以遗传的,斑的酒量就很好,喝的总翻墙进去的柱间老头被人抬着出去。这酒就是柱间送给斑老头的珍品,今天被他搜到偷偷尝了一点竟是甜的,立马偷出来跟卡卡西一起“享用”。

带土又拿出一个杯子,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吨吨吨一口气全喝完,满足的打了一个酒嗝,舔舔嘴唇感慨酒真好喝。

今天卡卡西死定了。带土如此想。

他又甄满一杯,寄到卡卡西面前,笑的一脸狡猾:“该你了。”

卡卡西见到带土都已经如此了,当然也不甘落后,大口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他不爱吃甜的,但喝的太猛来不及吐酒已经滑入喉咙,卡卡西只好硬生生咽下去。但让卡卡西奇怪的是,虽然也有甜酒这种,但味道跟酒相差太大,他虽没喝过却闻过父亲的酒。

“带土,这不是酒。” 卡卡西抬头一看,才发现带土不对劲,双颊泛红眼神迷离抱着酒瓶迷迷糊糊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是醉了?

“带土,你不会喝醉了吧,醒醒赶紧回家。”如果他在这里睡着,或者撒酒疯,怎么办?

卡卡西却没想到,带土用脸蹭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背,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

“好凉快啊,好舒服,卡卡西,我好热。”

带土抓起卡卡西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不停地蹭来蹭去,手碰到的地方热度消下去一些,感觉好受了许多,顺着下巴用手来回蹭着脖子,然后一点点往自己衣襟深处里伸。

“带土,你怎么了?”卡卡西现在也开始感觉口干舌燥,心脏突突突的跳个不停,他也像带土一样感觉到热,但手指摸着带土柔软细腻的脖子更像着了一把火,想把手吸附在带土的肌肤上不想再挪开。

带土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少年特有的纤细身躯和微微泛红的稚嫩肌肤。他浑身燥热难耐,唯有靠近卡卡西与他亲密相贴才感觉好一点。带土越来越靠近卡卡西,希望他能多抚摸自己,卡卡西也没有让他失望,灵活的手指在带土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摸到粉红色的凸点带土都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渐渐地带土越来越贪心,只是手远远不够,他要更多,更多能让他驱除燥热的东西。带土急切的撕扯卡卡西的衣领,也想让他把上衣全脱。可手却越来越用不上力气,扯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着急的张张嘴唇想说点什么,发出的却只有呻吟声。

卡卡西看着一张一合的红艳嘴唇,口中开始分泌唾液,那是所有动物想品尝美味的反应。当卡卡西把唇印在带土唇瓣上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有的东西可以这么柔软,轻轻抿住下唇拉扯,含在嘴里舔舐。

带土喜欢这种感觉,伸出小小的舌头不停的舔舐卡卡西的唇,卡卡西觉得痒,一张嘴把带土的舌头含住,卷在嘴里混合着口水缠在一起。

两个少年越亲越想亲,口水分泌越来越多,两人津津有味的吃着对方的口水,吃不下的从缝里溢出来,打湿了下巴沿着肌肤曲线滑到脖子。

卡卡西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都向裆部窜去,本能的靠近带土,用那里去磨蹭带土的大腿,隔着布料不停地摩擦却越来越热。带土也是如此,感觉到卡卡西蹭他的腿,他的裆部也开始鼓起来,扭着屁股去找卡卡西的热源,然后蹭在一起。

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只能随着本能去疏解欲望,布料的阻挡如同隔了一座山,带土放弃撕卡卡西的衣服,手往下去乱摸,感觉废了半天劲才扯开卡卡西的裤腰带,还想着要去磨卡卡西那里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凉凉的,原来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扒了他的裤子,下半身早就一丝不挂。而卡卡西只是露出翘立的鸡鸡与带土的靠在一起。

带土悄悄对比了一下,心里又嫉妒了。早就挺立坚硬的两个少年的性器都是粉透着红,卡卡西的肤色比带土白,鸡鸡的颜色自然也比带土浅,带土也扒掉他的裤子,见到白花花的大腿,配合着粉红色的性器,带土舔舔嘴觉得卡卡西真好看,顶端散发的味道他很喜欢,慢慢低下头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铃口。卡卡西震惊的抖了抖,不只生理连心理也是。

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是撒尿的,却没想到带土竟然会去舔那里,但这种感觉,太爽了!

带土舔了两下,龟头的顶端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用手指沾了沾,捻了捻。好奇的尝了尝后,才坐起贴近卡卡西,把自己的鸡鸡贴上卡卡西的,不停的挺着腰摩擦,嘴里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

刚刚带土只舔了两下,这是挑起火就跑的节奏啊。卡卡西看着带土不断呻吟的小嘴,脑中不断地想把那里插进他的嘴里,然后不停的摩擦。

带土奋力的扭着腰,感觉快要到了临界点,可这时屁股眼那里开始发痒,里面感觉黏黏的,后面一收一缩突然从里面流出粘稠的液体。

带土绷紧身体射了出来,慢慢喘着气,弯腰把手伸到后面想给自己挠痒痒,却突然被卡卡西摁住头,毫无征兆的把性器捣进他的嘴里。插进喉咙的恶心感让带土用舌头顶住他的性器,卡卡西却更用力的往里摁。

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被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住真是舒服极了,里面刚刚吸过的舌头又紧压迫着更是让卡卡西把持不住。他不顾带土的反抗,摁着他的头大力的动着腰,毫不松力地肏着小嘴,看着带土因为难受泛出泪花,更是用力晃动着他的头吞吃自己的性器。在带土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卡卡西终于一个用力把带土的头狠狠压向自己胯部,一个挺深全射在带土的喉咙里。

带土被放开的时候,软瘫的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气。

他差点被卡卡西呛死,吧了吧嘴,里面的味道全是卡卡西的那个,可带土目前还顾不上这个,后面的痒意越来越重,带土不停的摩擦着两条腿,手指伸到后面轻轻摁压着穴口。

这一切都看在卡卡西眼里,带土的一举一动都像在诱惑他,分开带土的双腿,才看到腿间中间不停分泌液体的小口,隐隐约约闻到很诱惑的味道。

带土感觉这样有点害羞,想并拢双腿,却被卡卡西阻止了,想继续摁压穴口,也被卡卡西抓住了手腕。带土难受的又快要哭出来,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卡卡西到底想干什么呀?

少年只是看了一会儿,觉得刚刚消下去的地方又热起来,蜷起带土的腿分的更开,学着带土的样子摁压后穴的穴口。

“嗯……”

带土有点不适应的发出一声呻吟,但这声音对卡卡西来说更像催促他,慢慢的把手指往里探索,里面温热柔软的包裹像一团上好的天鹅绒,手指放在里面没有动,就感觉到里面嫩肉的挤压和吸附。

这里好像比嘴还要好。

卡卡西扶着坚挺对准穴口,使劲往里一挤却只挤进半个龟头。

“好疼啊!”带土紧紧抓住卡卡西的大白腿,他真的很疼,疼的都飚出眼泪,可掐紧他腰的卡卡西却因为尝到甜头根本停不下来,使劲往里把他的性器都塞进去。

“出去啊!卡卡西,真的好痛!”带土的脸一会红一会白,身体疼的只会抖,可是随着卡卡西越往里探,带土的身体感觉越来越奇怪,被磨过得地方又酥又麻,里面有更多的想要他进去也这样磨一磨。

卡卡西猜的不错,这里真的又紧又热又舒服,有了肏嘴的经验,卡卡西熟练的卖力动着腰,对着带土的小穴进进出出。这里出的水比嘴里还要多,没一会儿湿淋淋的被卡卡西带出不少淫水,进出更方便,看着被他的力道盯的不停摇晃的带土,卡卡西心跳加速,趴在他身上与他接吻。

少年们不知道体位的变换,只随着本能动着腰和屁股让鸡鸡和屁眼连接不停地摩擦,直到卡卡西射进去,带土软了身子才休息一会儿。两人的性器没一会又苏醒了,又抱在一起干。

在寂静的林子里,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赤身裸体的纠缠在草地上,下体紧紧扣在一起,胳膊缠着胳膊,腿缠着腿,难舍难分。

一旁是带土拿来的酒瓶,里面早就空了,一半是两个少年滚草地时,不小心打翻流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带土觉得口渴又拿起咕咚咕咚喝了。卡卡西看着酒液沿着脖子流下胸膛,舌头从胸膛一点点往上舔,含住带土的嘴唇抢他嘴里的液体。

带土喝过酒以后,比之前更燥热,缠着卡卡西怎么也不分开,自己坐在他的性器上不停地跳跃,把自己插射了也没停下动作。卡卡西掐住他柔软圆滚的屁股一下重过一下的深插,顶的人要飞到云端。

不知道两人做了多久,草地上全是他们爱过的痕迹,两个少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带土啃着卡卡西的脖子,卡卡西揉捏带土的乳头,刚刚又做过一回合的他们正中途休息。突然带土不断呻吟起来,身体不停的剧烈颤抖,卡卡西都没有动,都能切身感受到带土甬道里比之前更热烈的蠕动,深深的吸附着他的性器往里送。卡卡西顶点碰到一片更柔软的地方,只是稍微碰了一点,带土整个全软了身子,软绵绵的趴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的下体再次被唤醒,翻身压着少年单薄的身躯,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烈的肏着后穴,带土一股有一股的泪水不断涌出,现在对这种交合的行为开始上瘾,尤其卡卡西顶到他某一处的时候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带土把身体全打开,让卡卡西全部进去,最柔软的地方交给卡卡西蹂躏,他用全部包裹住卡卡西。

卡卡西把鼻尖凑到带土的颈肩,越来越浓郁的水蜜桃香气散发出来。

这是……带土进化成omega了?!

卡卡西脑子渐渐清晰,不像之前那样混沌了,他猜想带土拿来的酒有问题,所以他们才会这样。

可身下的这个刚分化出来的人,到现在还沉迷在情欲里。卡卡西从没想过带土会分化成omega,现在他细细看着带土的每一分表情和动作,越用力捣他哭的越厉害,里面却绞的他更紧。

卡卡西红了脸,抱着他的腰更用力的抽插,在带土满嘴喊着“不要”和“慢点”中,不知道第几次中出在他的身体里。

已经是深夜了,卡卡西本想就这样结束,可带土喝了太多的“酒”,又刚刚分化,死死缠着卡卡西不让他离开。

所以,当家长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依旧抱在一起,下体一丝缝隙都没有的紧贴着。

朔茂的脸都白了,而斑看到空了的酒瓶后,脸变成黑的。

那是他和柱间调情用的媚药。不知道这两个小鬼到底偷喝了多少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卡卡西见到来人,想把带土推开,可带土见到有人来却紧紧抱着卡卡西不松手。还是斑和朔茂一人抱着一个才把两人分开。少年的下体被迫离开时还夸张的发出“啵”的一声。

带土依旧不停的挣扎找卡卡西,被斑一掌直接打晕过去。

卡卡西也很羞愧,没想到竟被家长发现了做这种事。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后,偷偷看在斑怀里晕过去的带土。

朔茂只对斑说了几句话,然后领着卡卡西回家了。斑直接把带土送去了医院。

第二天,卡卡西依旧上学去了,却迟迟不见带土来。想着他经常迟到也不足为怪,上课时却听老师说带土请假了。过了几天又听说带土转校了。

卡卡西有去带土家,可家里早就没人了,连收养他的斑也不在。

就这样过了许多年,带土就像在世上消失了一样。直到他坐上木叶总裁的位子,动用各种路径都没有找到有关他的一点消息。

十八年之后,助理寄给他一份资料,里面是一个人的征婚信息,姓名是“宇智波带土”。

“土哥,求你放过我吧。这个活动可是我出资的,主角不在他们玩球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坐在宽敞舒适的车里,转头像坐在另一边闭目养神的男人祈求。

“翼,危险活动禁止参加,我已经说过了。”带土觉得是不是太惯着他了,搞得他无法无天。如果不是这次有个很重要的商务要谈,他也不会亲自来H国,可偏偏这小子搞了一出又一出,带土实在不放心只好把他带上。

“我已经17岁了,哪有老爸谈生意还带着儿子的。土哥你就行行好,我知道错了,这次就放我吧。”少年继续哀求。

“你知道错哪里了吗?”带土瞪他。

“错在……”少年仔细想了想,好像坏事做的太多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我不该同时找两个女朋友?还是把校长气到进院?还是给土哥征婚啊?”

“你这孩子……”带土真想打他,小小年纪竟然劈腿还把校长气病了,在XX相亲网给他发布征婚信息幸好绝发现的早,发布两分钟就给撤了。

但让他生气的都不是这些,而是看到绝给他的一些翼在天台上做一些危险动作视频的时候,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一百多层的高楼天台,翼只手抓住边沿,下面就是令人炫目窒息的透视和车来车往的地面。带土看到他松开一跟手指头就要过呼吸,还拿手机自拍……

不管说什么也不准他再玩这种危险运动。

能把小翼养大实在很不容易,当初带土怀他的时候只有13岁,那时候的少年纤瘦,即使怀了孩子也看不出,当宝宝在肚子里有胎动了的时候,带土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可那时候已经晚了。

偷喝了斑的媚药和卡卡西做了不该做的事,突然提前分化,本就给他留下了病根。所以他不得不转去只有omega的学校读书。可过了没几个月,带土又知道自己怀孕,连打胎的资格都没有了。这种事传出去是宇智波的耻辱,所以斑直接给他办理了休学,直接关在新家里。

那时候的带土一直哭一直哭,等孩子生下来后依旧是不知所措。斑见他这样子只好把他送出国外读书,三年后,宇智波和木叶决裂,整个族人要前往国外迁居,带土也被召回来。

但带土见到又瘦又小脏兮兮的小翼后,偷偷问别人怎么会这样?有好心的佣人告诉他,因为斑不喜欢白头发的小孩,一直不怎么管,再加上族里的孩子都是黑发,自然把他当异类看。带土听后,心疼的抱着小翼大哭了一场,那时候才明白这个孩子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

带土悄悄把小翼的头发染成黑色,又告诉他,他就是爸爸,一切有爸爸在,不会有人再欺负他。带土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除了卡卡西的事。

等小翼稍微长大一点,知道有生他的爸爸应该还有个父亲时,就问带土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一开始带土总是含含糊糊,被问急了,带土直接告诉他:你父亲死了。

小孩子懂的什么是死,悄悄在院子里做了一个土坟包,妞妞歪歪的在木牌上写着“宇智波翼父亲之墓”。

带土发现后,越来越心疼这个孩子。所以当他掌权了晓集团后,拼命的宠爱他。

翼虽然有了爸爸的宠爱,但带土太忙了,好几天才见到他一次,更不用说能跟其他小孩一样,爸爸能带着他出去玩。

有一次带土过生日,收到翼的礼物就是一个背包。带土问他为什么送这个?翼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告诉带土,他想跟爸爸背着一样的背包一起旅行。

想到这里,带土叹了口气,对翼说:“等这次生意谈完,我带你去游玩,你不是一直想来H国吗?”

少年听到这句话,把头转向窗外,小声嘟囔:“那是多久的事了?”

“对不起。”带土很诚心的道歉。

少年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家老爸竟然听到了,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说什么,一路乖乖的闭嘴。

到了木叶安排好的酒店,进了总统套房,带土摘了手套去洗手间整理一番,出来拿出备用的新手套戴上。

翼在旁边看着自己老爸把自己包的密不通风看着就热,哪有大夏天还穿着贴身高领戴着手套的人,可偏偏带土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翼小时候不懂事曾经陶侃过带土说“土哥再戴个面具就真的一点皮都不露了”。

翼只知道带土有洁癖症,却不知道这洁癖症是怎么来的。

当年带土从医院醒来知道自己分化成omega之后,每日惶惶不安。他和卡卡西在小树林里翻滚的事并不是忘的一干二净。

他最讨厌的就是要分化成这个性别,并不是因为性别歧视,而是从小耳濡目染的omega“有发情期”和“只会生孩子”这样的设定让他退避三舍。

从一开始的小心不跟其他人接触,到发现自己怀孕后对与他人的接触恐惧,渐渐变成了心理疾病,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至今。

翼看到带土修长笔直的身姿,细腰窄臀大长腿,单看这体型真是能迷死人,要说他是Alpha会让人有安全感,说他是omega就是行走的信息素,从外到里透着性感。可翼却知道他家土哥有多可爱,一个半夜对着背包傻笑的老头能不可爱吗?

有个这么完美的老爸,翼很自豪,可惜这么好的omega很难再找到Alpha了,他作为一个Alpha只能勉为其难……给他养老吧。

“你乖乖在这里待两天,不许偷跑出去。”带土对少年说完后又对门口的保镖说:“看好他,不许他出这个房门。”

“土哥,你这是在软禁我,我不是犯人!”少年抗议。

“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犯人,这48小时哪里都不能去,吃的一会儿我会让人送来,想要什么跟他们说,只要别出门。”带土交代完拿起资料夹走出了房门。

翼撇撇嘴,带土走后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笑了。

“想关住我,还早一百年呢。”也不想想他最擅长的是什么。

背着一个大包的少年轻车熟路的爬到另一间房的窗户,轻轻的翻过窗跳进室内。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身后突然有人掰住他的胳膊把他治住,压在书柜上。

这人声音很好听,可力气不要这么大啊,他胳膊快要脱臼了。

“好汉饶命!我不是小偷,也不是奇怪的人,只是被人绑架好不容易逃出来,不小心进到你这里,我现在马上出去。你先放开我!”

卡卡西渐渐松了力道,见人转过身之后才发现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只是眉眼看着很熟悉。

“大叔,你下手真重啊!”小翼甩了甩被扭得胳膊。

“说吧,你是谁?从哪来的?来这里做什么?老实交代。”

翼看着眼前灰白头发的男人,心虚的笑了笑,犀利的眼神让他都忘了怎么编谎话了。可越看他越觉得熟悉。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翼问。

虽然卡卡西也觉得他很熟悉,但对一个莫名其妙进来的少年总有警惕,“别套近乎,说正事。”

“我是被宇智波绑来的。”翼悄声说。

“……”

“他们看上了我家的公司想收购,但我父亲不同意,所以他们把我绑架了,逼我父亲就范。我好不容易才从隔壁房间逃出来,所以求你了大叔,放我走就好。”翼继续胡说八道。

卡卡西的确知道来谈判的是宇智波家的人,也猜测宇智波鳶可能就是带土,但这个少年口口声声说他是被绑架过来的实在太扯,这里是木叶的地盘,就算带土要绑架也不可能绑到这里来吧。

“你既然知道隔壁住的是宇智波,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卡卡西问。

翼摇摇头,刚刚还别让他套近乎呢。

“好,你走吧。”卡卡西决定放他走。

“是吗!?谢谢大叔!”翼一溜烟的跑到门口,压了压帽子,深呼一口气,自然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另一间房的保镖压根就不知道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卡卡西给大和大了一个电话:“有个人……你派人跟着他,看他是不是他国集团的间谍。”

那个少年让卡卡西很有亲切感,不管是不是,总要再抓回来问一问,能潜入房间并知道有宇智波住在这里就很让人怀疑。

卡卡西看了看手表,迟了五分钟。不知道带土在会议室有没有等着急了。

带土还在W国的时候,收到木叶和谈书,虽然宇智波和木叶分离后再也没有交集,但有时候抢夺世界资源的时候还是会遇到。从一开始的两败俱伤到晓集团的节节败退,让带土不敢再与木叶硬碰硬,并不是因为他知道木叶现有卡卡西掌权,才手下留情,而是他们的人才一个个流失才导致无法和木叶抗衡。

现在他们首先提出再次合作,带土觉得是好事,毕竟相互消耗只会让渔翁得利,所以这次会面他打算亲自试水。

带土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木叶有人来会议室,这里是木叶的地盘还会迟到,看来他们的诚意也就如此。带土让助理收起准备好的资料,拿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准备第一次会面先试试对方的想法。

这时,门打开,一位身姿挺拔一头银发的男人走了进来,前后只有他一人,连助理都没带。

“你好,我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鳶先生好久不见。”

卡卡西伸手右手做握手的姿势,但带土有洁癖,即使戴着手套也从不与人接触。他只是做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对卡卡西说:“久闻大名,没想到木叶总裁会亲自来,有失远迎。”

“鳶先生都亲自过来了,木叶这边怎么能慢待呢?”卡卡西意有所指。

带土没有说什么,卡卡西话中有话,在宇智波族里被称为先生的只有斑一人,其他都会按照职位称呼,这是整个商业届人尽皆知的。

坐在带土一旁的助理满脸疑问,却也不动声色,但他知道下一步就是鳶总要把他支开了。

带土让助理出去后,开门见山的对卡卡西说:“看来你调查了宇智波不少事情,没错,现在晓集团是我当家,如果木叶真的想与我们合作的话,还请拿出诚意。”

卡卡西从口袋拿出一个U盘寄给带土:“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带土接过U盘,刚插入电脑就被卡卡西握住手,带土反射性的挥开了。

卡卡西并不知道带土的具体情况,以为带土讨厌他才会如此。

“资料可以带回去慢慢看,今晚还请鳶先生赏脸能一起共进晚餐,木叶的甜品很不错。”卡卡西给予他一个很温和的笑。

可带土并不想跟卡卡西多接触,再多待一分钟他就要被卡卡西的信息素熏死了,他现在得房间立马注射斑找人为他特别制作的抑制剂,而且回去还要把儿子送到别的酒店,防止他和卡卡西遇见。

“抱歉,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做,改天吧。先告辞了。”带土收拾好东西,快步离开了。

“带土……”

卡卡西的手停在半空中,依旧没有抓住他。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叹息,刚见到带土太激动,一时不小心散发出信息素,把人吓跑了。

带土逃似的回到房间,去衣帽间翻找背包,里面有他一直要用的抑制剂,可打开背包后才发现是儿子的,而他跟翼一模一样的背包却不见了。

“翼,你见到我的包了吗?”带土走到儿子的卧室问,可一开门却不见儿子的影子,在偌大的套房里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影,看到客厅的窗户大开,心里咯噔一下,冲到门外把保镖喊进来让他们去楼下找人。

带土拿起手机拨通翼的电话,响了几声后提示被占线,再拨过去就关机了。带土一着急上火,突然有点发情的症状,他头晕浑身燥热,松了松领带喝了一大口冰水也不管用,他趁着脑子还算清晰的时候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一些抑制剂来。

虽然带土知道普通的抑制剂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数量多一些的话,希望能管用。

“你这孩子真是害苦我了……”

带土坐进沙发里强忍着情欲,他大概能猜的出小翼逃走时错拿了他的包。想给他发邮箱信息,手指却抖的摁不出正确的字。

这时门铃响起,带土以为服务生送来了抑制剂,急忙去开门。开门后却看到了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卡卡西。

“你来做什么?”带土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想着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但这瓶酒一定要拿过来给你尝尝。”卡卡西一边说一边观察带土的样子,感觉现在他不太好。领带松了,衬衣扣也解开了两颗,眼神迷离眼角微红,呼吸有点乱。

带土发情了吗?

卡卡西一直觉得自己的定力很好,可看到这样的带土也忍不住又散发出信息素。带土瞬间腿软的无法站立,在卡卡西面前滑了下去。

幸好男人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圈着他的腰把人半拖半抱到沙发上,卡卡西试图收回自己的信息素,可离带土太近,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记忆深处熟悉的水蜜桃味,是成熟的果实。

卡卡西知道自己作为一个Alpha继续待在这里会不妙,但他不放心把带土一人扔在这里,他去洗手间沾湿了毛巾给带土擦脸,抑制剂送上来之后,卡卡西忍着咬下去的欲望拉开带土的高领,憋住呼吸,朝向腺体打了一针。

“不够。”带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是他强行分化的后遗症,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来讲就像水一般,强浓度收缩药剂的才能压制一段时间。

卡卡西知道带土等不及药效反应,所以倚着他又打了一针。

带土依旧摇摇头,“不够。”

卡卡西很犹豫,第三针不知道该不该打,带土自己摸起两管就往脖子上摁去,卡卡西立马抓住他的手腕把药剂夺了下来。

“带土,药剂打多了会损伤身体的。”卡卡西想劝带土等药效发挥作用。

“翼……翼……”带土眼神越来越迷离,嘴里不停的喊着翼的名字,他想对人说把翼找回来,他包里的抑制剂才对他管用。

“翼是谁?你现在的恋人吗?”卡卡西酸酸的问。

“翼……翼……”带土依旧喊着这个名字。

“我不是翼,我是卡卡西,带土看清楚,我是卡卡西。”卡卡西掰过带土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脸,让他认清楚他面前的这个人是找了他十八年的卡卡西。

“卡卡西……”带土慢慢的说着这个名字。

“对,是我。带土没忘了我吧,我找了你好久。”本来卡卡西想跟带土说说话,让他清醒一点,可看着带土的状态却越来越不好。

带土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和力气,把卡卡西推开,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跑,中途又差点跌倒,卡卡西紧跟其后去扶他,就这样一推一扶之下两人都到了卧室。

一进到卧室带土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了,像泄洪一般全爆发出来,已经顾不得身边还有一个Alpha的存在。

等卡卡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带土压在床上,衣服被他撕扯的凌乱。嘴唇艳红的不像话,卡卡西都不记得原来他都吻过带土了。

卡卡西再也不压抑自己,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引诱身下发情的人不停的颤抖,身着紧身衣的胸膛处渐渐浮现乳突,裹住紧实屁股的裤子也湿透了。

卡卡西揉着带土的裆,隔着衣服舔乳突,两边都硬硬的触感很不错。可这些对发情的人来说是隔靴搔痒,难耐的发出一声声呻吟。卡卡西也不再磨蹭,剥去了带土全部的衣服,让他像婴儿一样光溜溜的。

带土早已脱离了少年的身形,肌肉丰满线条流畅的体型,在带土一呼一吸之间每一块肌肉无不展示着性感。细腰窄臀长腿和圆溜溜的屁股蛋捏起来弹性十足。

卡卡西脱掉自己的衣服和带土紧紧抱在一起,他也很有料,只是比带土稍瘦一点,卡卡西却是喜欢带土抱起来略有肉肉的感觉。

带土闻到卡卡西身上像雪松的信息素味道,着迷的不停蹭着他的脸,一点一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卡卡西分开带土的双腿,整个人挤在他的腿间,从额头蜻蜓点水般吻到眼睛,鼻尖和嘴唇。在唇瓣流连忘返了一会继续亲吻着脖颈和性感的锁骨。

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滑,亲吻过乳尖和柔软的腹部,在肚脐眼不停的舔舐了好久,最后来到小腹才发现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疤。

“带土受过伤吗?是谁伤的你?”卡卡西问他。

带土只是摇摇头,却无法说出话。那里是剖腹产时留下的疤,带土没有刻意去掉,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卡卡西发现。

卡卡西不停地舔着小腹的伤疤,带土痒的只想躲开。

卡卡西用一根手指不停的在后穴口试探,带土分泌出许多淫液,穴口却紧闭着,卡卡西慢慢探进一根手指带土就不适宜的扭了扭腰。

“带土好紧啊,看来这里不经常用。”卡卡西有点高兴,这个样子看起来带土至少三年没让人碰过了,甚至他自己都很少碰。

卡卡西特别后悔第一次代给带土很痛的经验,所以这次他强忍着欲望,慢慢的给带土做扩张。一根两根四根手指都进去后,卡卡西才把带土摆成趴着的姿势,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说:“如果疼喊出来,我会慢慢进去。”

带土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把屁股撅高一点,意思是让卡卡西快进去。

哪有比喜欢的人邀请更让人欣喜若狂的。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腰,一点点慢慢挤进去,一开始带土紧张的绷紧了肌肉,卡卡西停下后也放松身体喘了一口气,却听到卡卡西说:“带土,进去一半了。”

带土差点哭出来,现在他的后穴和肚子里都感觉已经再也进不去东西了,可这时候卡卡西又往里推进。

“啊~不……”带土终于能说出个字了,可惜意义表达不明。

“不要动吗?带土是不是疼?”

带土又摇摇头,他不是疼,而是想喘口气,异物捣进身体里总让他不适应,可买没来的及深呼吸,插他的人浅浅的抽插起来。

“啊~嗯~啊啊~”

卡卡西动起来带土竟然感觉好受点,也抬着屁股扭动,可这么微小的动作又被卡卡西认为邀请,抓着屁股肉,逐渐加重力道动起腰。

“啊啊啊啊~慢……慢点~”

带土的语言被撞得七零八碎,卡卡西却已经把持不住自己了,一次比一次深的往里肏,时隔十八年初次尝到情欲的后穴怎能受得了他这番猛烈的折腾,里面跟他主人一般无规则的绞紧和推托着卡卡西狰狞的肉棒。

卡卡西突然顶到了一片更柔软的地方,带土直接痉挛射了出来,卡卡西知道他顶到了带土的生殖腔。

剩下的时间,卡卡西只管捣开带土的腔壁,他要再一次让带土成为只知道与他缠绵的人。对带着哭腔求饶的人,卡卡西终是心软了,把人掰过来细细的亲吻,腰却没有放松一丝力度,肏着后穴,外面翻出艳红的肠肉和淫水,里面用坚硬的龟头直戳带土的弱点。

没多久带土渐渐变得软绵绵,窝在卡卡西的怀里任他揉捏搓扁。

就是这样了,时隔十八年了,带土这一点竟没改变。

卡卡西也快到高潮,紧紧抱住带土狠狠捣了几下,扣住他的生殖腔在里面生成结,开始漫长的射精。

有了第一次后,后面的做起来不再费力,发情的带土还跟少年时一样,紧紧粘着卡卡西不让离开,不许卡卡西的肉棒抽离出来,卡卡西想去喝杯水都要搬着树袋熊带土。两个丝毫不知节制的人躺在沙发里,相互喂水,顺便在那里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发。

带土刚喝了水,就被卡卡西肏射了,卡卡西想带他去洗洗,带土愣是抱紧卡卡西不让去,卡卡西只好随他。但让卡卡西犯愁的是,他想撒尿的时候,带土依旧不让卡卡西拔出去。

“这样会尿到带土肚子里,你会闹肚子的。”卡卡西慢慢哄着他。

带土听到后,才放开卡卡西让他去厕所,卡卡西才一出来就被带土扑倒在地,坐上他的肉棒一口气吃到底,不停的在肚子上上上下下。

“带土憋了多久了?怎么跟吃了媚药一般?”

带土听到媚药两个字,不停的留着泪,嘴里一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怪过你。”那天的事情卡卡西记忆犹新,过早初尝禁果让他明白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他翻身把带土压下,不停的亲吻他,让他不要再说道歉的话,只专心与他做爱。

卡卡西一次次在带土腔里成结射精,都要日上三竿的时候,两人依旧缠缠绵绵交缠不清。卡卡西终于把带土带去了浴室做,在热水的冲刷下,两人啪的水花四溅,带土依旧被卡卡西肏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屁股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却还是不想停下。

就像被延续的药效,也像卡卡西说的他真的憋太久,就像要把这十八年来攒的量一次做完才好。

卡卡西正把带土压在浴室墙上,抬着带土的一条腿射精,紧闭着双眼默默接受精液的人在卡卡西眼里格外可爱,好想就这样做完全标记啊。可卡卡西嗅了嗅带土的腺体,还是忍住了,他还是想慢慢来,等带土能全部接受他时也不迟。

想吻一吻怀里的大可爱,可刚要印在带土的唇上的时候,突然浴室门被打开……

翼悄悄溜走后,坐上了计程车,刚走没多久,带土就打来电话。淘气的男孩轻笑一声拒接关机一气呵成,计程车一路飚到机场,坐上回W国的飞机朝带土的方向挥挥手,他要回去冒险了!

刚下飞机时,翼检查背包才发现这个不是他的。

带土曾经说要跟他一起旅行却总是失约,时间长了后,小孩子不再有任何期待,却没想到他老爸真的真的想与他一起。

少年后悔之余只剩下震惊和心慌,没有抑制剂,他家老爸要出事!

所以回到酒店的时候,少年被一屋子的痕迹气红了眼,他能分辨出自家老爸的味道,但还混合着不知是哪个混蛋Alpha的味道。见到浴室有人,小鬼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进去,一片蒸汽散去后,看见自家老爸正被男人插着一脸的意乱情迷。

“你他妈这个混蛋!”

翼见到这一幕只想把欺负他爸的人狠狠地揍一顿。

带土渐渐恢复意识,见到儿子冲了进来,挣扎着想离开,可一动作大了就是撕肉般的疼痛。卡卡西只能紧紧抱着他。

“出去!”带土情急之下只好喊出这两个字。

翼怔住了,问:“让谁出去?”

“都出去……”带土很虚弱的说。

少年虽然不服,但也只好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带土觉得自己没脸在世上活了,人生中唯两次的做爱都被人撞见,而且每次都是在他最丢脸的时候。

可卡卡西还不看情况的调侃他。

“我可出不去,我们接的这么紧,走不了啊。”

带土依旧不敢动,只期盼卡卡西快把结收了。这种事被儿子撞见,带土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卡卡西终于完事后,带土把他推出去,裹好浴衣逃到卧室。

客厅里,翘着二郎腿用鼻孔瞪着卡卡西的少年摆出一副很大款的样子说:“开个价吧。”

“开什么价?”卡卡西问,他知道这个少年不一般,但看起来跟带土的关系应该很好。

“你呢,就当是一夜情,one night stand明白吗?”少年指了指带土的方向,说:“我家土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片片的Alpha都想往他身上扑,所以经常像选妃似的挑A侍寝。你只不过就是其中的一个,伺候好了,拿钱滚蛋!”

卡卡西听到这话笑了,如果不是刚做过,少年说的话他还会有些信,只不过现在这么夸张的说法,卡卡西都不忍心揭穿他。

少年依旧瞪着他,他爸为了养他守身如玉十八载,竟被隔壁来的白毛大叔给玷污了!虽然……很大一部分是他的错,但白白便宜这个大叔真是不甘心!

长得帅了不起啊!他长大只会更帅!

男孩看卡卡西笑,开始心虚,又说:“不信?不信也别来纠缠,识趣呢拿钱走人,价钱随便你开。”

“价钱好说,只不过我和带土做了一整夜没来得及做避孕措施,你说,万一他怀孕了怎么办?”卡卡西故意烦恼起来。

“这好办,只要你不来纠缠,之后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不过老爸真的怀了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啊,这次他可真是害死他亲爸了。

对面卡卡西却因为少年一句“我们自己的事”皱起眉,“你跟带土是什么关系?”

少年站起来,居高临下对着卡卡西说:“听着,他是我……”

“翼!”带土走过来急忙制止儿子后面的话。

卡卡西看了看带土,他已穿戴整齐,依旧像之前那样包的密不透风,连手套都换了新的。

之前的带土会给人一种禁欲感,可是这次再看他,只会让卡卡西想起带土在他身下一片凌乱的样子,包的越严实越想扒了他。

下腹突然一紧,小卡卡西又开始兴奋起来。

“卡卡西,收起你的信息素。”刚刚注射过药剂的带土可不想再受他影响了,虽然没有完全标记,但那个把他开拓成omega的味道影响力远比带土想的要深。

少年感受到对方的压迫,挑战性的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卡卡西感受到后本能的反击。

屋子里两个Alpha一个omega,遭殃的只有带土。一个腿软差点跌落在地,幸好两人都扶住了他。

带土推开卡卡西,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亲人的味道能让他平缓,可这一切看在卡卡西眼里却醋味满天飞。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会是带土的恋人吗?

卡卡西直觉不可能,但看到他们这么亲密,不得不对这个孩子的身份更好奇。

带土平缓下来后,对儿子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不行,我得看着你,放你自己在这太危险了。”少年意有所指。

“行了,你先出去,听话。”带土摸了摸他黑色的头发。

“对不起……我……”翼想道歉,但这次真的错的太离谱,不但误会了爸爸的好意,还把他害成这个样子。

带土捏着他的脸,一脸宠溺,“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了,先出去吧。”

少年只好垂头丧气的出了门,临走之前给了卡卡西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是你什么人?”卡卡西问。

“是什么人跟你也没关系。这次……如果说当什么都没发生,估计你也不会同意。总之情况有点复杂,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带土急于想跟卡卡西撇清关系,先不说感情问题,两次都是迫使卡卡西跟他做,如果让他知道17年前他还生了孩子,那他真的是把卡卡西的人生也搅乱了。

卡卡西从浴室后出来到现在也只穿着浴衣,听到带土的话站起走向带土,两手撑在沙发的两侧,把带土圈在沙发和他之间,“鳶先生真是扒穴无情,听那个小鬼说你经常找一夜情,怎么,都是这么打发Alpha的吗?”卡卡西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带土的双腿,“可做的时候我发现,带土至少三年没开张了吧,后面好紧。”

“你……”带土只想狠狠给他一拳,卡卡西的一只手突然盖住他的裆部,隔着裤子来回抚摸着他的阴茎。

卡卡西又忍不住散发出信息素,他发现只要发出味道,带土就抵抗不了。他并没有完全标记带土,心想是不是他对信息素格外的敏感?

带土有气无力的用手推卡卡西要去吻他的脸,却被卡卡西咬住了手套,慢慢脱下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含在嘴里舔舐吸吮。

开始意乱情迷的人被卡卡西看在眼里,拉开了他的西装,扯了他的领带,解开他的衬衣扣。卡卡西觉得这个样子才更适合带土,下嘴快要得逞的时候,翼突然冲了进来。

“我就知道不能放你在这里!”翼跑到带土身边,不停的晃着迷迷糊糊的带土,他从没见过自己爸爸这个样子,平时严肃和一本正经的表情早就不见,他一直认为他老爸是不一样的omega,这个满脸潮红媚态十足的人不会是他!

“土哥,土哥,你快醒醒!快清醒一点,你是宇智波带土,你不是普通的omega,老爸,快清醒一点!”

“你叫他什么?!”卡卡西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

“你听着,他是生我养我的爸爸,你敢再动他一根手指头我收拾了你!”

翼说完被带土紧抓着手腕,以为不让他动手。

“你今年多大?”卡卡西问。

“17,怎么啦?以为我年纪小就打不过你吗?”他可是有名师教出来的各种格斗技能。

“几月生的?”卡卡西开始呼吸絮乱。

“你管的着吗?”这人怎么回事?

“你父亲是谁?”卡卡西终于问到最想听到的问题。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翼扶着带土,看带土慢慢清醒过来放心了。

卡卡西却不停地看着他,17岁的少年;带土小腹上的疤;十几年来为何带土会没有一点消息,仿佛是被宇智波抹去了一般;再出来已经改头换面……

知道了当初第一眼为何觉得他眼熟,因为太像了,眉眼跟他太像了。

这一切都联系起来了,这孩子是他的……儿子。

卡卡西一句“我是你父亲”打碎了带土十八年来守住的秘密,翼从“你神经病,我父亲早死了”到“……”这样的沉默不语。

带土见到一个沉默一个沮丧的两人更惊慌失措,他对不起儿子,想到他小时候悄悄为父亲建坟包的是心疼到不能呼吸。卡卡西那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当着儿子的面说“当初来不及打掉只好生下来”估计儿子会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对不起……”带土只好道歉。

翼受得精神打击最大,原来他最爱的爸爸竟然从小一直骗他,他能理解带土的苦衷,毕竟14岁也是个孩子,但他不该骗他父亲死了这件事。

卡卡西拿起电话拨过去一个号码:“大和,帮我准备婚礼,对,我要结婚了,越快越好……还能跟谁?带土啊,他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快,是以前的……好,麻烦你了。”

带土和翼都听愣了,这是……高兴坏了?

卡卡西挂掉电话,来到带土面前,抓住他的手,“婚礼可能会办的仓促,我们现在去登记,然后挑婚戒,带土以后要住在那里都可以,儿子能不能改成我的姓,如果你们不想改也行,但第二个孩子能不能跟我姓?”

“哈?!”带土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哪来的第二个。

“大哥大哥,等等,我爸还没答应嫁给你吧。”翼对卡卡西的称呼变年轻了。

卡卡西才发现自己兴奋过头了,竟然跳过了求婚。

“带土,我想完全标记你,可以吗?”

不出卡卡西的预料,带土又跑了,不过儿子却留了下来,说是要替带土看着他,不让卡卡西去烦他。

不过卡卡西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两人一起飞去了W国。

“估计这次,你要当哥哥了。”

end

【卡带】罪人的枷锁

&魔术师卡X助手土

&现代空间,一个沙雕文_(:з)∠)_丧病土和有点丧病卡(好吧,其实都病的不轻)的旅行故事

&有舔菊,介意的小天使还请避雷

&作者依旧文笔渣渣不如小学生,还OOC

&最近好事连连,开心,有130太太的本子和山米太太的娃娃,一高兴码部车,希望各位看官不要嫌弃,这厢有礼了_(:з)∠)_

秋日正午的阳光不仅刺眼还很毒辣,可带土还是趴在窗台上探出半个上身,口嚼着棒棒糖。空气很干燥,楼下三三两两的摊子和摆摊子的摊主都无精打采的,躲在阴凉里打盹。

街上也没几个人,带土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旅店房间旁边的窗口搭上一条被子,一名清秀的妙龄少女轻轻拍打着上面的灰尘。带土转头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少女被他脸上的疤痕吓了一跳,但还是礼貌的回了礼。带土还在笑的一脸阳光的正头上,突然噎了一下,拧起眉回头斥责道:“卡卡西,你是狗吗?”

银发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旧跪地上抱着带土的屁股专注的舔舐,白花花的臀部刚刚被咬上了牙印,红的明显、艳丽。卡卡西放置牙印的部位,也不去安慰,移到屁股的中央掰开臀瓣舔着褶皱的部分并伸了进去……

“哈啊~你他妈……还真是属狗的……”

后穴被舔,带土趴在窗台微微颤抖,再也装不了一副无事的样子。看着那个男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他心里就异样的开心,曾经名噪一时的魔术大师,“金色闪光”的爱徒,也只不过是个受制于他,喜欢舔男人菊花的废物!

舌头越探越深,搅着柔软的肉壁,不止是卡卡西的口水还有被他舔出来的液体流满了带土的臀部,沿着腿根和卡卡西的下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男人还是孜孜不倦品尝好味道,可带土却有点受不住了。他咬住手背才勉强不让自己出声,腿也抖得厉害,这种舔舐既撩的他情欲上涨,又搔不到痒处,真不知道是谁折磨了谁。转身一把推倒跪在地上的男人,用脚踩着鼓起的裆部,玩味的欣赏卡卡西被阻止的不甘心,通红的双眼盯着他下半身的样子。

“你这只发情的狗,菊花就这么好吃吗?”边说边用脚趾冲着热源狠狠揉捏,卡卡西立马舒畅的发出一声叹息。

“好吃。”卡卡西如实回答。

“哼,滚去床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平躺在床上的银发男人,双手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床头,带土压在他身上扶着硬挺的硕大对准被舔的湿漉漉的小穴坐了下去。

“啊~”

被填满的感觉比刚才好太多了,压着卡卡西的胸膛缓慢的动着全身在他身上起伏,吞吐紫红色的性器。感受到身下的男人身体更紧绷,带土笑出了声。卡卡西越难受他越高兴。

即使这样,他也知道卡卡西也不敢动。如果他敢擅自动一下,只有看着带土自己玩的份了。这种事情带土做过不止一次,只因卡卡西没有老老实实的躺着,带土想慢慢折磨他的时候,他挺了一下腰,带土就离身离开当着他的面用假阳具把自己干爽了,放着一柱擎天的肉棒不管,任卡卡西怎么喊他就是不理不睬。

过后带土从冰箱倒出一桶冰浇在卡卡西的下身,美名其曰给他降降温。

在卡卡西十八岁生日那天,带土爬上他的床时就跟他说好了,卡卡西可以对他的的身体做任何事情,即使砍断手脚都可以,但是卡卡西的屌,所有权必须由他掌控。

带土趴在卡卡西柔软的床上,托腮看着昨夜被他夺去处男之身的银发男人,用那张冷漠平静的脸说了一声“好”。

带土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他们这种龌龊的关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带土坐在卡卡西胯上起起伏伏,开始寻找自己舒服的姿势吃着肉棒,又看到男人缓和下来的脸,一副享受的样子,问他:“爽吗?”

“爽。”卡卡西依旧回答的很诚实。

“那就让你更爽点。”

说完屁股就像电动小马达一般动起来,极速的含进吐出粗硬的阴茎,转而坐到最深处扭着腰臀在卡卡西身上转圈,过会儿又开始上下吞吃。

“啊~好棒!越来越热了,卡卡西~啊哈~~嗯嗯~~好硬好粗~快、快射……射给我~”

带土自己舒服了,从来不吝啬在卡卡西面前出声浪叫,后穴里绞的肉棒越紧叫的越欢。这十几年来“侍候”了卡卡西的屌这么长时间,带土也早就练出了一身好本事,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快,怎样让卡卡西持续久一点还是让他秒射,他都能掌握的很好。如果他去卖屁股,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卡卡西,爽不爽。”

被绑住的男人粗喘着呼吸点头,盯着带土胸前的两点咽了咽口水。

“你说……嗯~我如果出去卖,我们是不是早就发了。”

“卖?”

反应了一会儿,卡卡西才明白过来带土要“卖”什么,立马脸色苍白,急切的说:“不许!”

“怎么?不想和别人同用一个菊花?卡卡西,你还真是洁癖!”

带土停下来,凑近男人的脸,“如果嫌我脏,我允许你去找别人。”

所有权包括卡卡西的屌一切都必须是带土掌控,只有带土可以摸、使用,其它人都不行,包括卡卡西本人。

现在他放权了,这个男人应该会高兴的吧。

“不用。”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带土还是听出了些许严肃的味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土趴在他身上笑的乱颤,身体带动后穴又紧了一些,卡卡西微微皱起眉。

“卡卡西,我该说你什么好!如果你真是条狗,绝对是最忠心的。”

这不是什么好话,可卡卡西也不恼,抬起头亲吻带土的鼻尖。

“不许去,只能我用。”

带土又靠近了一点,离卡卡西的嘴唇极近,似吻不吻的擦过肌肤,呼出潮湿的热气,“好,听你的,这个身子随你喜欢怎么弄都行,没钱了可以考虑一下卖我的屁股。”

卡卡西刚要出声被带土一口含住,硬生生的堵住了他要说的话,两人粗鲁的接着这个湿漉漉的吻,卡卡西吸着带土的舌头,蛮横的搅着口腔,直扯得带土舌根发酸发痛才被一把推开。

带土坐直身体,一口气把卡卡西的肉棒连根没入,插的太深,禁不住紧绷身体向后伸直。

“哈啊~你这混蛋,是不是又长大了。好长~好粗~啊啊啊~~前辈好棒~~前辈最厉害了~嗯啊啊~~给我……给阿飞~给阿飞精液~~啊啊啊啊啊~~”

带土动的越来越厉害,叫的越来越欢,全然不顾他们只是在一间隔音不怎么样的廉价旅馆里。

“啊~前辈舒服吗?阿飞好不好?嗯~卡卡西前辈……前辈~我喜欢~喜欢你的大屌,让阿飞吃~戳的阿飞快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卡卡西~卡卡~啊~~啊啊~~

“我要去了~快……给我~我要去~嗯~啊啊~~”

后穴越收越紧,肚子里感觉到一阵温凉,带土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浑身一阵痉挛射了出来,喷了身下的人一身。

脱力的人平倒在床的一边,大口喘气,带土现在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自己已经解开绳子的卡卡西趴在他的胸膛上舔着两个乳粒,像吸奶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吸吮。

不愧是拥有“木叶第一技师”名号的魔术师,带土打了15个结也能被他解开。现在又落到他手里了。

卡卡西把带土的胸膛舔的泛着水光,小巧的乳尖挺立起来,没含的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微凉。卡卡西灵活的手指揉着胸肌,转而捏上乳头。

“嗯~”

刚刚平复的情欲又被撩起,带土不由自主的把胸膛更靠近他,抱住头抓他的头发。就像卡卡西的屌所有权归带土一样,带土的身体归卡卡西所有。

所以即使难耐,即使感觉一阵阵电流窜过,即使感觉到痛,他也不能推开卡卡西。

卡卡西能说到做到,他怎么可以不行。

敏感的后穴又被塞进两根手指,回回冲向敏感带扣挖,带土立马双腿环上男人的腰,用阴茎去蹭卡卡西的。

可是,不够……这样还远远不够。

卡卡西又不是个傻的,带土能摸透他,他也自然对这个身子了如指掌。知道怎么撩拨既能有情欲又不会马上高潮,时间长了只会越来越空虚难忍。除非带土说需要他的屌安抚,否则卡卡西会一直继续下去。

之前吃过一次这样的亏,带土被舔遍了全身,即使想要也硬生生忍着,以为卡卡西只要玩够了就没兴致了。没想到他真的折磨了他一整天,每次想要射就被收回劲头,迟迟不能高潮。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卡卡西学会了吃他的菊花。

最后带土实在受不了,哭喊着推倒他,托着疲惫的身体,把卡卡西绞射了。

今天带土心情好,没有折磨他也没折磨自己,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湿漉漉的小穴吃进硕大,开始自己的时间……

带土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手指灵活的玩纸牌,在他手里的扑克牌像精灵一般飞舞。带土就是被这洗牌声吵醒的。

他们要去下一个目的地了,名声狼藉的木叶技师再也不能登上辉煌耀眼的舞台,只能化妆成“斯坎儿”带着他的助手“阿飞”到处卖艺。

带土爬上卡卡西的床的时候,没有想过让他身败名裂。他只是想把他一起拉入泥潭,让他在光明的人生中摸上一把黑泥。

因为琳的死,他俩犯下的罪。

只是八卦记着撞见了他们的好事,结果流言蜚语越穿越离谱,“少年天才”被同行人挤兑唾骂,不得不退出魔术界,告别父母和师傅,自己一个人开始流浪。带土却鬼使神差般的不知为什么就追上了他,两人心照不宣什么也没说,一起上了路。

休息一下就能精神饱满的带土开着老旧的SUV,这还是斑送给他的成年礼。卡卡西坐在副驾驶上捧着不知道看了几遍的《亲热天堂》。他们去的地方需要在路上走两天,路上很大一片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公路修的少,有时不得不穿越草地,不导航会直接迷路。

他们不赶时间,基本都会在白天赶路,晚上窝在车里睡觉。路上没人时,免不了有了兴致来一发车震。

带土骑在卡卡西身上缓慢的做着动作,思绪却飘了好远,想着以前的他们,想着那日的发生的火灾。

水门老师从三个徒弟中选了卡卡西作为他下一场巡演的助手,一直很努力练习的带土落选后,很不甘心的回到后台踢了一脚道具箱子,却没发现轮轴被他踢坏了。彩排那天意外的看到观众席上的卡卡西,才知道因为感冒替换了琳。

水门老师不在,琳自己在舞台上复习动作,意外的火灾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心急的女孩被卡在箱子里出不来,带土冲上去救人却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中。

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水门老师告诉他,琳过世了。

水门老师告诉他,他不知道箱子是坏的,明明之前检查时都是完好的,他该再仔细细心一些的。

听了老师那些话,带土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半夜偷偷跑出医院去警察局自首。

因为没有实质的证据,而且他还是未成年,这件事只是不了了之。带土却不死心的守在警局门口,宇智波斑让人把他拖回家锁在屋里,卡卡西去见他的时候,带土那时几近疯癫。头发长长了也不梳理,屋里乱七八糟。看到卡卡西只恶狠狠的瞪着他:“为什么让琳去!”

带土过了一段很荒唐的时光,抽烟喝酒,打架斗殴,建立混混帮派,卡卡西见过在隐秘的巷的里,带土领着一帮手下“教训”跪在地上“老实人”。

卡卡西从没有劝过他改邪归正什么的,每次只是给了他几张票,希望他能去看他的表演。

带土面上不屑一顾,却都悄悄去了。看到卡卡西站在明亮的舞台上收到鲜花和拥抱,不甘和嫉妒像病毒一般在阴暗里滋长。

弄脏他,忘记琳自己却活的潇洒的卡卡西就该有人生污点。

那日打着为卡卡西庆生的理由,把人灌醉,做下了恶心的事……

没想到那一晚竟然还能延续到现在,他和卡卡西的关系越来越微妙了。如果说那时是因为少时的年少轻狂,现在是一份习惯和一丝愧疚吧。

本来一切都是他的错,对卡卡西,只不过是迁怒罢了。

是时候结束了……

“带土,如果累了就睡吧。”卡卡西依旧被他绑住,但还是满脸关切的看着他。

“我是累了。”带土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停了。抱着卡卡西打了个滚,一下子换了位置,张开双腿,“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操我。”

“带土,你……”卡卡西看着身下的人不敢相信瞪大了眼。

“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个身子还是你的,我不会再约束你,怎么,开心的不会说话了?”

带土刚说完,卡卡西像饿狼一般扑向他,抚摸、亲吻、抽插,一样都不落下。带土也是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干,有点受不了男人蛮横的力道,开始躲着脱离。卡卡西感到带土躲开,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向头顶,全身压在他身上禁锢住,狠狠地操,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又全部抽出,来来回回几十次把带土顶到了车门上。

“啊~卡卡啊~你轻点~你轻~~啊~~嗯啊~啊啊~~”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卡卡西,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平时只会舔他菊花的犬样在这时候撕开了外皮化身为狼,有种要把带土操死在车里的劲头。

带土一下子慌乱了,他想逃,再不逃会被卡卡西吃的骨头渣都不剩。胡乱的摸着车门,摸到了门把手一掰,推开眼前的男人,赤裸裸的跑了出去。

卡卡西自然不会放过他,紧跟其后往前一扑,就把猎物扑到身下,从后面进入了他……

“不要,不要!卡卡西,我不要!”

带土往前爬,卡卡西就往后拽,最后压住他的后颈,提起他的腰臀,孟浪的做活塞运动。这种感觉对带土来说太可怕了,卡卡西知道他哪里敏感,回回对着那一点戳个没完,进的又深又急,带土没一会就被他插射了。可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依旧没有停止动作,趁着湿软的后穴痉挛的时候加大动作抽插。带土抓着地面上的草,只能承受身后传来的力道,每次一挣扎就会被更大的力量摁住。

被粗暴的对待了许久,带土已经放弃抵抗了,摊趴在草地上抬着屁股任卡卡西操。卡卡西看他老实了许多,反转过来继续操。

卡卡西射了一次后,带土以为终于完事了,像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

卡卡西抱起他,放到车座上,又压下去占有了他。

“卡卡西,你出去!”

“随我怎么玩都可以,这句话是带土说的。”

带土一瞬间想拍死一个小时之前的自己。

他被卡卡西用各种姿势挨着做了遍,现在直接被卷成团高高的崛起屁股,让卡卡西压着大腿操干着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土喊的本来就沙哑的嗓音更沙哑了,他被卡卡西插射了好几次,男人也一次次的在他身体里中出。

带土最后一次射完后,身体跟着狠狠痉挛,屁股传来的一阵阵灭顶快感直冲脑门,翻了白眼,他被卡卡西操得屁股高潮了。

发出一声类似动物濒死的呻吟,一歪头晕了过去。

卡卡西看着晕过去的带土,依旧没有停下动作,抱着软绵绵的身体继续干。

带土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外头的阳光依旧毒辣。卡卡西还没有醒,带土摸了摸屁股全是快要结块了的精液,胡乱的擦了两把,穿上衣服,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包,背上,向无边的草原跑去。

跑到气喘吁吁时,回头看了一眼车的方向,说了句“再也不见”又朝向前方继续走。

走到黑天,走到日出,带土终于觉得累了,一屁股蹲在路边的草地上,一下子扯到腰,疼的直咧嘴。

“卡卡西这个大垃圾,差点被他操死!”

即使离开了,他听不到,带土依旧会骂。

远远的听到车声,带土心想打个顺风车,奔向车子来的方向,可看到后脸色立马变得苍白,掉头就跑。

可想而知,人怎么跑得过汽车。卡卡西追上了他,一把把人扛起塞进车厢,找了根结实的绳子把人困了起来,打了个最近新发明的结扣。扒下带土的裤子,塞入跳蛋,又给他穿上了贞操带。

带土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惊的着实不轻,这不是他认识的卡卡西,眼前这货绝对是假的,是赝品!

“你……你……”带土想问他你是谁,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怪。

“老实待着。”卡卡西坐到驾驶座,拿起小巧的开关一摁,立马就听到了带土发出呻吟,笑了一下,心情颇好的开着车向目的地出发。

一路上屁股里的跳蛋就没有停过,带土不止一次的让卡卡西关掉,卡卡西都置若罔闻。带土咬牙,心一横,开始不停的呻吟,浪叫。

“啊~卡卡西前辈,你看阿飞一眼,阿飞好痛苦啊~啊~嗯嗯~啊啊啊~~阿飞想要,想要卡卡西前辈,小穴痒~想让前辈的大屌挠痒痒~”

“前辈~~啊~前辈~给阿飞拿出来啊~不要再折磨阿飞了,阿飞是个好孩子~~”

“卡卡西~前辈啊~~啊~~你再不理阿飞~阿飞就要死了~~”说着还真滴出来几滴泪。

卡卡西一个急刹车,带土狠狠地摔到前座椅背又被弹回来,整个人晕晕的。卡卡西下车来到后车座,打开车门把带土拖到门口,取下贞操带和跳蛋,掰着白花花的大腿,扶着阴茎对准湿了的小穴插了进去。

“卡卡西,你他妈个垃圾!”

“你说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反正现在爽的人是他,随带土怎么骂也只不过是白费力气。

银白色头发的男人掐着带土的腰发狠的猛操,带土一双大长腿就这样被爆露在车外在空气中,随着卡卡西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时而上下摇晃,时而圈住卡卡西的腰,时而绷直。一双结实有力的腿只能随主人一起飘零,无法合闭在一起,只能大张的露在车门外,跟抖动的车身一起向周围的一切显示车里的人干的有多激烈。

卡卡西操完了,提上裤子,又从后备箱拿出带土之前在他前面自己玩的假阳具,塞入后穴,依旧锁上贞操带,拿出两个跳蛋粘在带土的乳头上,打开全部的开关,看着带土扭来扭去,满意的欣赏完自己的作品,继续上路。

被操一顿的带土老实了没一会,又开始撩拨起卡卡西,然后又被拖到车门口挨操。

这一路上去,他们除了吃饭睡觉解手和赶路,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做爱,而且带土除了晚上睡觉之外,一路上基本全都是被道具折磨着,本来两天的路程,拖拖拉拉第六天才到。

卡卡西找了个小旅馆,把东西收拾好,才把捆着的带土带出车,披一件大外袍半抱半拖的带进屋里。

不是带土不愿意跟他走,而是腿软的真没力气了,现在他能站起来都是勉强的。

到了有床的地方,卡卡西解开了绳索,抱着带土洗了个澡,依旧把人带到床上压在身下操干。

卡卡西是被我憋坏了吧。

带土突然想明白了。他是想把这十几年来受到的屈辱全部报复回来吧?

“卡卡西,你是恨我的吧。”带土问在他脖子上种草莓的男人。

“没错,是恨你。”虽然是这样说,但语气平淡的出奇。

“你想怎么报复?”

“每天都操死你,操够了就把你扔了。”

得到这个答案带土心里的石头却突然放下了,发自内心的笑起来。

“好。”

然后动起全身配合卡卡西的抽插,两人做到天昏地暗。

每次带土被干到无力的时候都会问一句:“操够了吗?”

卡卡西永远回答:“不够。”

end

【卡带ABO】性别认知障碍

&上忍A卡X上忍O土

&对着暗恋多年的对象不敢表白,也不能出手,就算睡在同一张床上也要禁欲,这对一个正常不过的男A来讲是多么残酷的惩罚啊!

&依旧那么不靠谱的私设OOC文笔渣

当带土知道自己分化成omega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水门,想让自己的老师向大家隐瞒这件事。

“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的,带土。”水门说。

作为过来的长者对带土一番循循教导,但也并没有解开少年的心结。

就算是到了这个ABO平等相互尊重的时代,omega还是依旧有发情期要被标记和生孩子,这对带土来说简直糟糕透了,他不想成为别人的附属品,更不想给某个不认识的A生下孩子。

“你该尊重自己的性别。”波风水门作为一个Alpha知道自己说这些并不能打消带土的消极念头,只好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例子说给他听。

“千手柱间大人就是一位强大的omega,他也并没有附属别人,而且迎娶了同样作为O的水户大人。所以带土不用这么绝望,你也同样可以娶一个温柔的omega女性,照样可以组建自己幸福的家庭。”

少年的眼里全是激动的亮光,初代火影大人的强大总是让人忘记他的性别,作为O依旧可以很强大,可以创造木叶,成为火影。

带土几乎是蹦跳地出了火影楼,卡卡西早已在门口等他,看到带土走出来,问他:“结果如何?”

带土把检验单递给他看,“我宇智波带土注定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

“omega?”这跟干大事业有什么关系?卡卡西不明就里:“带土想被谁标记吗?”

“我才不会被别人标记呢!初代火影知道吧?他可是名副其实的omega,我要像柱间大人一样,娶一位温柔可爱的女性omega。”

带土拍拍卡卡西的肩膀:“如果你也分化成omega就好了,我们可以并肩作战。”

“我是Alpha。”卡卡西突然说。

“咦?!骗人,你明明比我小一岁,怎么可能比我早分化,而且你分化了我怎么不知道?”带土不信。

“因为你是笨蛋。”卡卡西拍开带土的手,转身走掉。

带土不服气地握紧自己的化验单,朝卡卡西的背影大声喊:“你才是笨蛋!笨卡卡西!”

即使已经分化,可经历生死劫后余生的小伙伴们并没有什么隔阂,依旧如同往日拌嘴打闹,不知不觉过去了许多年。

卡卡西18岁生日那天收到了自来也特别的生日礼物,带土不服气老师的老师怎么会如此的厚此薄彼,为什么他就没有所谓的成年礼。

已经是上忍的他们,宿舍也是左右相邻,带土进到卡卡西的房间非要看,卡卡西说什么也不给他。

“什么书神神秘秘的,看你整天拿着不离手,真的那么有趣吗?借我看一眼,就看一眼。”听说是什么18禁,18岁之前都不能看,到底讲的是什么故事,这么厉害。带土很好奇。

卡卡西拗不过他,只好妥协:“借你看可以,但

不许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带土接过书,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开始还好,可越看脸色越苍白,里面描写omega发情,怎样抑制不住求Alpha标记自己,连标记的步骤和动作都描述的那么仔细,身体里插进被夸张如此大的性器,还要说“好舒服”……

“发情的omega就跟发了情的猫儿狗儿,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人类,往日的矜持端庄早就不在,只是一只敞开腿流着淫水,不停的扭着腰求Alpha粗暴操干他的淫兽……”

看到这里,带土把书扔在地上,卡卡西弯腰捡起来,见带土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写的……不错吧?”

“有点……恶心。”带土真的感觉有点恶心,生理上的。

他是omega,也上过生理课,知道omega怎么被标记,暂时标记和永久标记都清楚怎么做。可这些对他来说只是个过程,带土最在意的还是被完全标记后,会受Alpha的影响,情感上被捆绑和压迫。

而所谓的发情期,老师也只是一句话带过:“一定要定期打抑制剂!一定!”

没想到小说里的描述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这让他真的有点……恶心。

“omega发情期都这个样子吗?”带土问卡卡西。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omega。”

卡卡西的回答让两人都沉默了,他斜眼看了一下带土,说:“嘛,我也没见过发情的omega,所以也不清楚。如果带土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试试。”说完把头瞥向一旁,不敢直视带土的眼睛。

带土不敢相信地看着卡卡西,竟然让他自己试试?!如果他真的发情了也要缠着一个Alpha标记自己该怎么办,找谁标记?卡卡西吗?

带土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他突然意识到了他跟卡卡西原来有这么深的沟壑,他是一个Alpha,是能标记他的存在,能让他“听话”会让他怀孕!

下意识捂住小腹,带土清楚了他该跟Alpha保持距离,跟卡卡西保持距离。

从那天以后,卡卡西明显的感觉到带土在躲着他,其实也不算躲,只是生疏了很多,以前带土从不避讳地勾肩搭背,现在卡卡西只是把胳膊拦在他的肩上,带土都要躲开。

渐渐地,卡卡西也跟带土疏离。

讨老人喜欢的最大好处就是,到了年龄自然就会有喜欢牵红线的老太太们不断给带土介绍合适地结婚对象。

带土从20岁开始就被不断的相亲,老人们很尊重带土的意愿,介绍的都是娇小可爱小鸟依人型的女性omega。她们在女孩面前把带土说的天花乱坠。精英上忍、豪门(宇智波)出身、虽然是omega,但是一个立志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而且还热情体贴,心地善良,跟他在一起绝对会被疼爱吧啦吧啦……

女孩们跟带土见过面后也很喜欢,喜欢他憨厚和认真的样子,都觉得是位良人。

可每一个女孩都在见面后的第二天婉拒了带土,理由都是同一个——

“带土是个很好的人,可我还是更喜欢Alpha多一点。”

带土不明白,他身边有不少Alpha,没觉出他们哪里受欢迎了,在忍者里,Alpha跟omega还有beta都是一样的,大家看到的还是能力。

经过许多年的努力和磨炼,带土有自信他在里面算是翘首,就算是他也绝对有能力保全好一个家庭。

所以带土并没有气馁,热情的老奶奶们也不段的给他介绍女朋友。

有一天带土和老奶奶介绍的女孩子说说笑笑的走在路上,商量着一起去一乐吃拉面。带土也爱吃甜食的属性,让女孩大吃一惊。而且还跟她说,他家里基本都爱吃甜食,只有一个小侄子是个例外。

女孩很可爱,娇娇小小柔柔弱弱,柔顺的黑发别着草莓发卡,女孩要昂头才能跟带土说话,发卡总是被她甩到一边,一个不小心,发夹掉了下来。

女孩刚要弯腰捡,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捡起发卡,寄给女孩:“你掉的东西。”

女孩一见到来人,突然脸红,面前身穿上忍服的银发男人英姿飒爽,弯弯的眉眼笑起来又那么温柔。

卡卡西把发卡放在女孩的手心,女孩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把发卡别在头发上。

卡卡西不经意的样子撩起一丝青丝,赞赏的说:“你的头发很漂亮呢。”

一句赞美,让女孩噌的红透了脸,头部发涨的快要晕过去了,而且让她晕厥的还有对面的Alpha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那种让人着迷安心的味道。

带土早在一旁黑了脸,他竟然不知道卡卡西居然这么会撩,而且青天白日的散发信息素,他也差点中招,心脏一直不停地“噗通噗通”跳。而卡卡西就跟刚见到带土似的,举手打招呼:“哟,带土,你也在这呢。”

带土的第N次相亲失败。

一乐拉面馆里,带土大口大口吃着拉面,很快一碗见底,又跟老板要了一碗。这时卡卡西坐在他身边,带土即使知道了也不想理他。

他终于知道了自然法则,Alpha得天独厚的优势,即使他再怎么不输给任何人,但在性别上还是比卡卡西这样的人矮了一等。

卡卡西见带土不理他,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跟他说:“带土想要结婚也不需要这么着急,如果有人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性别都会选你,绝对不会因为一个Alpha就勾走了心神。如果琳还活着,她分化成Alpha,带土就会不想跟琳在一起吗?”

带土抬头看了卡卡西一看,又默默地盯着拉面。他的话点醒了带土,如果是琳的话,喜欢就是喜欢,想在一起的愿望是什么都阻挡不了的。

“琳那么温柔,要分化也是omega。”带土继续吃拉面。

知道跟他顶嘴,看来是没事了。卡卡西笑了笑。

不过他们都已经不会知道还没来得及分化就已经牺牲的女孩会是什么性别了。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带土快要面临30大关,过了这个春节,再有一个月零十天他基本彻底失去自由了。

忍者的规矩很多,让带土觉得最奇葩的还是忍者到了30岁之后,只允许在忍者堆里找另一半,虽然对带土来说基本也没差,他已经决定孤独终老了。

想想年轻时的自己真幼稚,因为对自己性别的恐惧,和对初代的憧憬让他不停地想组建家庭,卡卡西的一番话让他回想起了重要的是感情。如果不能如他所愿,那么一辈子单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的同期们跟他是一样的。

今年的酒会办的不错,带土今天不当值,稍微多喝了几杯,脑袋开始有点飘乎。

“别看了,就跟饿狼一样,既然这么喜欢怎么不去追?”对面的阿斯玛实在没眼看了,从坐下的一开始卡卡西直盯着带土看,带土都觉不出有一道快要把他穿透的视线,阿斯玛不得不佩服他的粗神经。

“你不是也没有跟红告白吗?”卡卡西笑了笑。

“咳咳。”阿斯玛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窘迫。

他们忍者对待感情既认真又小心,只有足够勇气的人才会把握住幸福,可他们都过于小心,都不敢迈出那一步。

卡卡西不想做让带土讨厌的事,忍耐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默默的守在他身边对他来讲就已经可以了。不敢靠太近,怕太近会忍不住想要更多,然后绝对会做出让带土讨厌的事。

带土还是喝多了,同期们很“体贴”的让卡卡西送他回去。带土的宿舍就在卡卡西隔壁,卡卡西犹豫着是要摸他的身体找钥匙,还是把带土带进他的房间。

卡卡西把带土放在了他的床上,脱掉上忍马甲,给他盖上被子。虽然单人床有些小,但睡两个人挤挤还是可以的。

好久没有跟带土睡在一起了,明明小的时候经常挤在一起。虽然一开始经常拌嘴,可他们到了冬天出任务时,也会紧紧靠在一起相互取暖。带土就是个小火炉,卡卡西靠着他就不会觉得冷了。

现在也是,偏高的体温让卡卡西抱着感觉很温暖,他把脸埋进带土的脖子里,嗅到了微微的一丝信息素,暖暖的温度混合着清爽蜜桃的味道,让卡卡西陶醉。

他可能也喝醉了,今晚很想任性一次……

第二天带土醒来的时候,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睡在卡卡西房里,而宿舍的主人早就不见踪影。带土下了床走出卧室,见到饭桌上卡卡西给他留了饭。

其实带土一般没有必要进食的,他身体上半边的柱间细胞让他身强体壮,连吃饭都省了。宿醉使他难受,更不想吃了。但挚友的心意总不能浪费,带土还是坐下,强迫自己吃掉早餐。

带土生日那天,收到了情报部贴心的单身人员调查报告。作为O的他是有优先选择权的,只要选上了某人,火影就会帮忙拉线。带土大体翻阅了一下,omega只有他一人,想想也是,到了他这个年纪还没成家的omega一根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看了看Alpha后,年龄能符合条件的只有阿斯玛,大家都知道阿斯玛和红相互爱慕已久,带土也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其他人都是年龄偏大或者都是beta了,带土合上报告放在一旁,之后再也没有碰过。

又过了一年多,带土刚刚给卡卡西过完生日,第二天就被叫到火影办公室。以为像往常一样分配任务,却没想到听到了要毁灭忍界级别的噩耗。

“带土,你先冷静一下。”四代目笑着安抚带土:“虽然是卡卡西选的你,但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怎么能……卡卡西怎么能……”带土气急败坏。

到了三十岁的忍者,只能在忍者里择偶的规则谁都逃不了,刚到30岁的卡卡西自然也上了榜,而他在情报部的工作人员面前,直接圈了宇智波带土。

水门很欣慰,同时也很头疼。他的这两个学生,在感情方面总不让他省心,一开始比他还着急的玖辛奈,后来也只说“顺其自然”。卡卡西不表态,没有人敢去点破带土。

所以水门也不知道要跟带土怎么说,以过来人的身份,那些什么“到了年龄了就该找个对象结婚”之类的这种话,水门自己都不信。

这时卡卡西进来,跟四代目说:“老师,我自己跟带土解释吧。”

带土双臂抱胸等着卡卡西的解释。

“像我们忍者天天都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见过经历过太多生死,不敢结婚不敢有后代,想着如果哪天我死了,活着的家人该有多寂寞。

所以,我们都宁愿一个人。

既然我们都这样了,不如一起搭伙过日子,如果哪天我真的死了,带土还能以我家人的身份扫扫墓,起码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卡卡西说的很平淡,但笑起来很悲伤。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带土拍拍卡卡西的肩膀,然后又抱住他,紧紧的抱住。

空气安静了好久,水门才出声:“咳咳,那个,带土是同意了吗?”

“嗯!”

他们结婚后,带土很想抱怨为什么他们的新居这么小?

“老师太会压榨人了,我们刚领结婚证就把我们赶出宿舍。”

“毕竟有新人要住进去嘛,木叶资金又不够建新房子。”卡卡西说。

“但分配的新居也太小了,你看卡卡西,厨房跟餐厅竟然是一体的!卧室只有一间啊!浴室也好小……”这根本连宿舍还不如。

“带土什么时候对住的地方也会有要求了?之前我们的宿舍都掉墙皮了,也没听你抱怨过。”卡卡西继续收拾他们的东西。

毕竟现在要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带土可没有忘记他和卡卡西的差距,这么狭小的空间免不了磕磕碰碰,他怕自己太在意,伤了他和卡卡西的情分。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带土想的那么紧张,除了睡觉不得不一张床之外,其他时候很融洽。而且不忙时他们还会买很多食材一起研究食谱,两人一起打扫卫生。偶尔卡卡西也会给带土带红豆糕和丸子回去,带土觉得两人一起生活就是这样吧,平稳又温馨,家果然是任务回归后最好的港湾。

卡卡西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在报告书上见到带土的名字时,卡卡西觉得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能把握住他的机会,成为家人就好,在他身边就好。

夜晚,卡卡西做完任务回到家,带土早睡了,卡卡西很轻并没有吵醒他,见带土睡得四仰八叉觉得好笑,一看手上还戴着手套。

“睡觉竟然不摘手套,带土肯定没洗澡。”卡卡西笑了笑,小心翼翼把他的手套摘下,却不经意间带土的小指勾住了卡卡西的手。

白发男人僵住不动了,他小心的轻轻的抚摸着带土的手指,一根一根,仿佛把他的指纹都要摸清楚,掌上的老茧和厚实的手掌一看就知道带土憨厚可靠。卡卡西握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的脉搏跳动,带土虽然不白,但皮肤很细腻,手腕处的皮肤摸起来滑滑的……

卡卡西知道不能再往下了,他与带土十指相握,稳定下心神,翻身到一旁背对着带土睡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斯玛大笑:“你们结婚都一个多月了,竟然……我还以为怎么也该发生点什么。”

“……”

卡卡西不想接话,红怀孕的消息让眼前这家伙在同期面前炫耀了好几天,而他新婚却比之前还需要禁欲。

今晚轮到卡卡西煮晚饭,开着大火,心思不知神游到了什么地方,汤沸出来都没有发现。

带土急忙挤进小小的厨房,把卡卡西挤到柜子旁,赶紧开锅关火。

“你在想什么呢?”带土问他。

卡卡西觉得带土说的没错,厨房真的很小,根本挤不下两个大男人,现在他们就不得不紧贴着。

带土突然被卡卡西压在餐桌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卡卡西就摸上了他的脸。

两张手捧着带土的脸的时候,卡卡西才觉得带土的脸挺小的,不管是光滑的一边还是伤疤的一边,卡卡西都轻轻的摸着。掀起额前短短的碎发,俯下身在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然后捏着带土的脸颊,说:“洗手吃饭。”

阿斯玛说的对,总该发生点什么。

带土捂着被捏的脸不明所以,却依旧坐在饭桌旁,等着卡卡西的饭。

“洗手了吗?”卡卡西问。

“吸若。”带土口齿不清。

“卡卡西你还好吧?”带土杀掉敌忍,赶紧跑过去看卡卡西的情况。

“嘛,还好,应该死不了。”卡卡西趴在地上动不了,想着在医院又要待上至少三天。

他们一同出任务,中了敌人的埋伏,没想到连其中的一个委托人都是敌帮的。卡卡西为了救带土多了一次使用神威的次数,所以就趴下了。

带土也不忍心指责他,怪自己太粗心大意,整理好一切后,发动神威时也发现自己的查卡拉也不够用了。

“这里很古怪,他们选择在这里下手速战速决是有原因的,我现在才发现这片林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收查卡拉,所以……我们……必须出去。”卡卡西挣扎着要爬起来,带土一把把他背起,飞快的往前跑。

“……”卡卡西觉得有点丢脸,但趴在带土肩上闻到水蜜桃的味道,又觉得这样挺好。

他们跑了好久才停下休整,“看来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晚了,卡卡西你还能撑得住吧。”带土问他。

“我没事。”出来后,卡卡西觉得好了许多,被带土放在树干旁休息。

带土翻找自己的包,一遍找一边说:“我的抑制剂怎么不见了?”

卡卡西听到带土的抑制剂弄丢了,比带土还着急。他现在动不了,万一带土发情了该怎么办?

“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出来了发动神威应该没问题,如果我和你一起……”卡卡西挣扎着要起来。

“你别逞强了,我自己可以。”带土把他摁回去。

带土成功地把卡卡西送到医院,医生见他也不太好,建议一起留院观察,带土觉得自己是查卡拉蓄电池根本就没问题,谢过医生后,领了抑制剂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突然觉得很累,一阵放松直接窝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带土有点头晕,摸了摸额头还有点烫,怀疑是不是发烧了。他这时才想起昨天忘记打抑制剂,拿出来赶紧给自己来一针,又从医药箱找到退烧药,吃了下去。没过多久又睡着了。

卡卡西在医院时还在怨念带土怎么也不来看他,三天后出院回到家,一开门发现家里像遭了打劫,自己和带土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摆了一屋子,卡卡西不停地喊着带土的名字,进了卧室才发现里面更乱,床上一层又一层的被子叠放在一起,垒成一个圆圈,卡卡西扒开被子看到了睡着的全身赤裸的带土……

“筑巢”“嗜睡”“如同婴儿般”……

这些跟自来也大人笔下的描述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带土发情了。

卡卡西扒开带土筑的“巢”,想把人捞出来,却发现带土下面铺的是他的衣服,而且散发着求欢的信息素。

卡卡西下腹一紧,不禁散发出信息素回应他,睡着的人被Alpha的味道唤醒,带土缓缓睁开眼,见到卡卡西一脸抱怨:“卡卡西,你怎么才回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连卡卡西都觉得梦幻,努力开着血轮眼来分辨这是不是幻术。带土拉开他的口罩,吻上他的下巴,再到唇上,然后撕扯他的衣服……

越来越浓郁的omega信息素从带土的颈肩散发出来,引诱着卡卡西咬下去。

卡卡西决定就算是幻术也最好是伊邪那美,不断地重复千次万次,就像是他把带土那样了想了千万次一样。

他把带土压在床铺上,不按他的节奏加深热吻,就算带土挣扎也不放轻,越挣扎越用力摁住他。

“omega有着能完全包容Alpha的能力,无论Alpha怎么粗暴对待,omega都能承受。发情的omega不仅身体诚实,连说出来的话都是大胆露骨的。”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卡卡西也认为是对的,战力在村子里排前三的带土,发情期肯定更需要粗暴一点。

可卡卡西却忘记了,这是带土第一次发情,根本就不熟悉情事的他,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上都承受不了过分的粗鲁。

卡卡西一次又一次的咬破他的腺体,伤口愈合后又马上咬破汲取他的信息素,又分泌出自己的注入带土的腺体内,半强迫性的让带土染上他的味道。

带土身体上的吻痕和咬痕也是同样,布满痕迹又被卡卡西重新种上。过了许久,带土无力地躺床上喘息,依旧不见了痕迹,可全身都是卡卡西的口水。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卡卡西一摸带土的屁股上全是水,分开他的双腿后果然看到了不停地流着淫水的地方。

omega的身体果然很诚实,自来也大人诚不欺我。

卡卡西脱掉自己的衣服,抓着早就硬了的小卡卡西对准带土流水的地方,使劲往里挤。这时带土终于受不了“哇”的一声哭出来:“好痛啊!笨卡卡西,好痛!”

这跟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不是“omega感受到下面的小洞被热热的肉棒顶着,兴奋的扭着屁股,‘咻’的一下就把Alpha的那根吸了进去”吗?

卡卡西所有的“知识”都来自小说,而且带土发情地症状全中了,为什么最关键的地方不是“咻”的一下就把他吸进去呢?

带土的疼不是装出来的,卡卡西都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大斗的眼泪噗噗的往下掉,卡卡西才发觉自己太坏了,竟然又把带土欺负哭了。

他慢慢地退出带土的身体时,带土突然夹住他的腰:“别出去……”

卡卡西终于懂了,原来只要慢慢“凿”开,就可以换来现在奋力的挺动腰抽插omega的穴,越往里戳夹得越紧,而且真的是“咻咻”的一下下把他吸进去,越用力操得越狠,带土叫的越淫荡。

卡卡西累了,带土就会自己骑在他肚子上蹦蹦跳跳,真像小说里写的似的,“一刻也离不开肉棒,只想狠狠地被贯穿,被穿透,顶到他的生殖腔,在里面成结,让他受孕。”

卡卡西捏着带土红颜的乳头,带土更卖力地用后面吃肉棒,挺起胸膛对卡卡西说:“喜欢……舔……”

“带土喜欢舔这里吗?”卡卡西笑。

“嗯嗯~好舒服……好舒服……”带土闭着眼睛动着身体,把卡卡西的头抱起,摁在他的胸上,把乳头送进卡卡西的嘴里,感觉到卡卡西开始舔然后吸,带土兴奋地叫出声,低下头咬卡卡西的耳朵。

这一咬直接觉醒了Alpha的本能,他推到带土,把他翻了过去,带土感受到肉棒在里面转了半圈一般,紧接着就是卡卡西一顿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卡卡西揉着带土的胸和敏感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的使劲搓,又搓又拉扯。拉出来弹回去又拉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之后又使劲揉他的胸肌,让它们像女人的乳房一样挤出乳沟。

带土如果有了他们的孩子,这里就会变大变涨,捏一下就会喷出奶水。卡卡西使劲抓着带土的胸,乳头凸的要破出来一样,卡卡西想象着带土这里噗噗地往外喷奶。

如果真想看到喷奶的带土,首先要让他怀孕。

卡卡西把带土又翻回来,抬起他的腰抱着带土的屁股猛操。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带土的屁眼,自己的那根在里面进进出出,导出里面更多的水。

突然屁眼直接喷出水来,卡卡西更卖力的操穴,然后喷出更多的水来,“噗嗤噗嗤”的淫荡声音盈满整个房间。

只会喷水的带土已经坏掉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完全打开,就等着Alpha在他的生殖腔内成结射精。

卡卡西都要怀疑带土是不是水做的,潮吹竟然也会这么长时间,像喷泉一样的屁股,插一下就噗的出水,卡卡西感觉好玩极了。

Alpha觉得好玩的事情,可害苦了omega。最敏感的时候不停的流出淫液,是带土根本就控制不了的,他只能不停地打摆子,连反抗和拒绝都做不了,给他欢愉的Alpha现在却折磨着这副初尝情欲的身体,终于在卡卡西猛的一下深入的时候,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怀里的屁股越来越软绵,卡卡西一看,原来带土晕过去了。卡卡西放慢了动作,对着昏迷的带土做这种事情,有种迷奸的快感。

对着带土睡着地脸,卡卡西依旧操着软绵绵的身体,快要把人操醒的时候,卡卡西终于在生殖腔里面成结,抱着最爱的人开始长时间的射精。

三天过后,发情期过去,带土真正地醒了过来,可他只记得自己打了抑制剂、吃了药之后就睡着了,之后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

带土动了一下,浑身疼的厉害,就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似的,尤其是脖子和腰,就连胸部和屁股也一阵阵的抽痛。

“你醒了?”卡卡西见他醒过来,拿起准备好的水给他:“先喝点水。”

带土接过喝了两口,放下水杯。卡卡西见带土不喝了,拿起一旁的热毛巾,一把掀开带土的被子,分开他的腿就往腿根擦去。

“你你你你你做什么?!”带土被吓了一大跳,抓住卡卡西的手腕不让他乱来。

“给你清理干净,那里全是我的东西。”卡卡西说的很理所当然。

“??”带土一脸迷惑,但还不忘用手盖住他的小土。

卡卡西笑了,带土遮掩都没遮对地方,无效的挣扎对卡卡西来说无用,他拿住带土的手也放在小土那里,抬起带土的后腰擦拭大腿内侧、臀部和还在流着白色液体的穴口。

如果带土不主动,卡卡西绝对不会出手,一旦出手,绝对不会客气。

带土惊吓的躲到一旁,拿被子包裹住自己,卡卡西抓住他的脚腕就往外拉。

“卡卡西!你到底做什么?!”带土敏感地感觉到某种危险,是发自内心的恐慌。

“我们做了。”卡卡西提醒他,“带土,你发情了,所以我们做了。”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话,脸都白了。

因为完全标记的缘故,卡卡西感受到了带土绝望心情,内心受到极大打击。

“带土……”卡卡西这才开始思考,一直不想被标记的带土,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发情,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发情并不是带土的本愿。

带土把脸埋在被子里,他就知道从小长到现在以来一直都是这样,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他怕琳会离开他,琳那么小的时候就走了;他怕自己分化成omega,果不其然真的成了omega;他害怕自己哪一天就控制不了自己发情了,现在听到了卡卡西说“我们做了”……

“对……对不起。”带土跟卡卡西道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被标记的人是带土,该说对不起的也该是他。

“很恶心吧。”

“?”卡卡西不懂带土的意思。

“发情的我很恶心吧,是我缠着卡卡西做的吧?”带土把脸埋得更深,他觉得自己都没脸见卡卡西了。

卡卡西摇摇头,又点点头:“怎么会,发情的带土……很可爱。”

想到那个拿他的衣服筑巢,全身赤裸裸的窝在被子里的带土,卡卡西觉得是有生之年了。

也许说什么都无用,看来带土真的不记得发生过得事情了,不然用实际行动跟他说吧。

卡卡西抱着带土,在他耳边说:“带土不记得,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反正已经做过这么多了。”

带土躲开卡卡西的靠近,“我、我们还是算了,就当刚刚是个意外。”

本来应该就是个意外,他怎么发情的自己都不知道。

卡卡西不高兴了,他突然把带土压在身下,强硬的分开他的双腿,用布料摩擦他的那里,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固定在头两侧,带土想逃除非用神威。

卡卡西真的看见带土开启万花筒,他跟带土同时使用神威,相互抵消了空间扭曲。

“如果你想让我进医院,随便用。如果医生问起原因,我就跟他说,我跟带土做爱的时候,神威使用过度。”

“你!”卡卡西怎么这么赖皮。

“带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发情了,被我上了,被完全标记了,做了三天,很有可能你已经怀孕了。而且,我们结婚了。”最后那句,卡卡西说的很重。

卡卡西的话一句比一句震撼着带土,他的脸越来越红,他跟卡卡西做了三天,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更不用说他可能已经受孕。听到卡卡西的最后一句话,带土仿佛嗅到了什么。

“你……结婚是你故意的?”

“是。”卡卡西不再压抑自己,已经走到这步也没有什么可以瞒着的了,他把一切都说给带土听:“知道你分化成omega我有多开心吗?可你却告诉我说要求娶O女。让你看到自来也大人的著作后,我以为你会觉醒omega的本能,却没想到你更讨厌了。

跟你相亲的那些女孩,第二天我都‘巧’遇过。对你说无论是什么性别,喜欢的话都会选你,这句话就是我想对你说的。却没想到你竟然选择一个人自己生活。

选伴侣当然会选你,带土。每个跟你同床共枕的日日夜夜,你知道我有多忍耐吗?每次我都想,都想……可我不想做带土讨厌的事情。

为什么带土从来没有想过我?没有想过选择我?”

比起刚才,现在带土才被震惊了。他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竟然有个人一直在看着他成长,等着他能回头看一眼。也没想到卡卡西觊觎他的身体竟然有这么久!

带土羞红了脸颊,紧紧抱住卡卡西,他不是没有想过卡卡西,就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一直躲着他。如果他能正视自己的性别,也许一开始早就不一样了。

之后两人什么都没说,只做。

带土第一次尝到了接吻,被舔,被进入的滋味,他真心觉得这感觉太可怕,自己都控制不了。而且又很舒服,却舒服的让他直哭。

“带土,很舒服的哭了吗?”卡卡西知道带土越舒服哭的越厉害。

听到卡卡西的话,带土更羞了,直摇头否认。

“不,不是……卡卡西,慢点……你慢点啊~~”

“一会儿带土就会让我快的。”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耳朵上说:“你会自己主动扭腰,坐在我身上用屁股吃我的那里,夹得越来越紧。还会圈着我的腰,让我吃奶,咬我耳朵……”

“啊啊啊~~别啊~别~说了……”带土捂着脸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潮吹的时候还会喷水……”卡卡西刚说完,带土的后穴“噗”的喷出淫液来。

“……”

两人都沉默了,突然带土的前面也射了,他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可接下来就是卡卡西暴风骤雨般的操干……

卡卡西在带土身体里成结射精时,掰开带土的胳膊捧住他的脸,就像那天一样。

湿漉漉的头发打成结,卡卡西摸开带土额头前的碎发,在布满汗珠的额头上轻轻亲吻。

带土的心跳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厉害,是熟悉的温柔,也许从那天开始带土的心境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第二天,卡卡西和带土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都先看了一眼带土,又看了看藏不住笑意满面春风的卡卡西,心中了然。

阿斯玛悄悄问卡卡西:“得手了?”

“……嗯”卡卡西淡淡的回答,就算表现的再平淡,还是掩盖不了炫耀的气息。

“果然,带土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只看着他很刚硬的,现在多了一些柔和。虽然跟我家红还是不能比的。”阿斯玛说。

情人眼里出小百合(《亲热天堂》女主角),卡卡西不跟他计较,他就觉得带土才是最好的。

现在带土走到甘栗甘门口,对里面喊:“老板,来一份红豆糕,再来一份甜丸子,甜丸子打包。”

卡卡西想:果然剧烈运动后,需要吃点甜的。吃甜食的带土太可爱了!

然后坐到带土的对面,拿起一块红豆糕,对着带土“啊……”。

带土觉得卡卡西笑的有点渗人,很嫌弃的躲开,“我自己来。”

看着带土张开嘴,一口咬下红豆糕,脸颊鼓鼓的咀嚼,卡卡西都觉得是种享受。四下看看每人注意,迅速摘下口罩亲了带土一口。

带土又气又羞,光天化日大白天的,卡卡西做什么呢!

“老板,红豆糕也打包!”

带土拎着甜食要回去,却没想到卡卡西竟然把他拉进小巷里亲吻。

“唔唔唔唔……”带土抗拒了许久才把卡卡西推开。

“你们Alpha也有发情期吗?”不好,被吻得有点腿软。

“有啊。”卡卡西说。

“咦?要多长时间?”

“一年365天都是啊!”卡卡西笑着说。

“!!!”

end

后记:

这里私设退烧药和抑制剂相抗,带土本来到了日子却逞强使用神威,所以开始有了发情的征兆。但他并不知道。

打了抑制剂又马上吃了退烧药,抑制剂的效力就没有了,所以带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情了www

XDDDDDD私设真的很方便呢(你滚)

【卡带ABO】繁殖

&六火A卡X战犯O土

 &前面是刀呢,但这对于我来说,刀也是糖,糖也是刀,反正这酸酸爽爽的感觉作者也分不清是刀是糖了。总之后面是He (〃ω〃)

&作者标签:私设、OOC、雷,还请避雷。

带土沉默了好久,久到坐在桌子对面来读宣判结果的人没了耐性。

 “宇智波带土先生?”他还是礼貌的如此称呼带土,但也仅限于此,“你对审判结果有何不满吗?”

带土张了张干枯的嘴唇,喉咙里仿佛塞了铁块,铁锈般的腥味从喉咙溢出立马塞满了口腔,最终还是无法说出半个字。

对面的人就当他是默认了。

“明天开始我们会安排人过来,到时候会给你注射催情剂。那么,祝你好运。”审判人一边收拾资料一边说,刚要起身时——

“等一下!”

心如死灰的白色短发男人还是叫住了他,缓缓抬头看向那双冷漠锐利的眼睛。

 “两个条件。第一,我不想知道那些人是谁;第二,这一生我都不想见到……孩子们。”

 “这是自然。”

“哐啷”一声,重重的监狱铁门合上了,带土才趴在桌子上,握紧了拳头,用劲全身的力气去压抑心中的怒火与悲哀。

他不可以抓狂,不可以咆哮,不可以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他已经杀了许多人,害死了许多人,所以活着的,他不能再去伤害。

 之于鸣人,之于佐助,之于卡卡西。

 三人力保下来的命让他无法轻易死去,却比他们多出几十万倍的人不希望他好好活着。他只能接受五国的最终审判。

 一个只去繁衍人口的omega。 带土鬼使神差般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冷笑一声。

 他,宇智波带土,从此以后只是献出屁股和肚皮的生殖工具。只要能留下这条命,这副皮肉随他们摆布吧。

  • 带土被带去浴室,久违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狱服后,被人带领去了“行刑室”。
  •  室内里面构造很简单,只有一张刑台,其中一名狱警指向它,示意带土躺上面。另一名狱警拿起特制的皮带蒙上带土的眼睛和嘴巴,解开了手铐和脚镣。
  •  带土摸索着爬过去躺在台上,自有人褪下他的裤子,并固定住手脚。突然耳边想起转轴转动的声音,紧接着腰部以下的部分被抬高,脚上的镣铐向两边一拉,双腿瞬间被分的更开。
  • 即使早已做好心里准备,但被这样对待,带土心里还是惊慌。即使作为一个omega也从没想过要结婚生子,早在分化的那一刻他已抛弃了自己的性别,所以这一切对于带土来说是陌生的领域。就算有些许的失措,带土也只是不断地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习惯就好。

两名狱警退开后,专业的医护人员上前,在带土脖子的腺体上连打了三针催情剂,然后戴好项圈。一切准备完结,三人离开了房间。

药下的太猛,连着三针催情剂让带土一时失去了意识,有人站在了他身旁他都不知道。

腺体随着药性极强的催情剂不断膨胀,散发出属于带土独特的味道,舔到发腻的水蜜桃味,也许咬上一口就会流出香甜美味的汁液。可惜脖子上的项圈就是阻止标记的,一方面为了阻止alpha和omega缔成连接,二是应了带土的要求,他不想知道上他的是哪些人。

 带土早已欲火焚身,却迟迟不见有人来,自己扭着腰缓一缓体内的热度,却不知道动来动去的导致后穴的水流的更多。

来到房间里的人瞪着眼看到这香艳的一幕——一个发情的omega被绑在床上,打开的双腿无法合拢,性器挺直的翘立,屁眼里不断流出甜到发腻的味道,随着主人的挣扎,一张一合的被挤出更多的汁液。白皙的手指触碰到带土的腿根,躺在台子上的人立马没了动作,连呼吸都几不可闻。可alpha却没有立马实行,而是探入一根手指试探。

 带土的那里第一次被人深入,所带来的冲击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自主意识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所做的反应,不知廉耻的如同饥渴的兽吸附着身体里的手指。

 穴很紧。来人做出判断,可是周围却没有任何扩张的工具,看来那些人觉得即使伤了他也无所谓。 alpha只能自己来,在能自由进出三根手指的时候,才抓着带土的腿根,一寸一寸的把阴茎没入湿淋淋的甬道,顶到最里面的时候立马有一团无比柔软的嫩肉包裹而来,爽的alpha差点就交代了。却突然收缩瞳孔,他这时才发现,带土不知何时早已经打开了只有自主意识才能打开的生殖腔……

 带土无法反抗也无法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扭着腰能脱离一点那个人的性器,可这也是徒劳,稍微离开一点就被抓着更靠近。自从把生殖腔打开后,带土再也没有合上,被人一次次的成结一次次的往里射精。他都能感觉到腔里早已满了,可那alpha还是没有结束,依旧在粘腻的后穴里不停的抽插,再次成结的时候,带土的身体已经装不下了,可那个人还是没有放过他依旧往里射。

快要涨破的感觉让带土痛苦的不停摇着头发出“呜呜”声,可长时间的持续射精还没有停,从身体最柔软致命的地方不断地传来痛楚。

生不如死。

带土第一次在生理上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果能这样死掉就好了,可每次想到力保他的那些人,又咬紧了牙关紧绷着身体承受着。

alpha射精完成后收回结,默默地看着被绑的男人露出的脸色已然苍白许久,挺动腰顶了顶内里,生殖腔还是打开的,无由来的冒气一股怒火掐紧了带土的腿根,力道大到指甲都要陷入肉里去。

可这时却没有再在带土身上逞欲,而是迅速的退了出去,又在带土的大腿内侧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

带土着实吓了一跳,操够了就咬他吗?也是了,alpha的本能就是在性交最后咬omega的腺体,可他的腺体已经被锁起来了。

 可那个人的啃咬更像是泄愤一般,把两条大腿的内侧皮肉挨着咬了一遍。然后听到重重的一声关门声,带土知道他走了。

 带土被放下来时,双腿发软到感觉不是自己的,最后由狱警拖拉着他回到自己的狱室。两名工作人员把人带到门口往屋里一扔,带土整个人被扔在地上。

 许久带土都没有动一根手指头,直到感觉下半身凉凉的才发现他只穿了一件短袖衫,腿间的黏腻感越发的清晰。

 突然他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被中出后,带土没有再被带到刑具室,而是两周后的受孕检查。

 粉色头发的女孩很认真的给他做着各项检查,最后拿着化验单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句“恭喜”仿佛对于带土来说是最大的噩耗也说不定,所以只是向他点了点头。

一脸木然的带土得到答案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拿走小樱手中的化验结果随狱警离开了。

 回去后,带土被换了条件好一点的房间,能更明亮一些,房间里也有一些书能让他打发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临盆的时候。

 带土醒来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整个人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小樱抱着睡着的孩子看到带土醒来,犹豫再三还是张开了口。

“孩子……我抱过来了……”

小樱急切的看着带土,期待病床上的男人对此有所反应。带土却闭上了眼睛淡淡说了一句:“出去吧。”

 瞬间小樱的眼泪夺眶而出,压抑住呜咽的声音说了一句“好”,抱着孩子走出了病房。

 只修养了一个月,带土就被告知二天后执行第二次的交合。

 与一年前一般熟悉动的配方,只是好像换了一个人,不似一年前那样粗鲁。最后的时候还是咬住了他的大腿内侧,过后又不断的亲吻那里,轻轻的吻让带土觉得痒,想躲却不能。好在没有一会儿那个alpha就停止了动作,收拾好出去了。

 两周之后的孕检没有结果,又被送去行刑室操了一顿,才受孕。

 得知自己又怀孕的消息后,带土像失心疯一样大笑了好久,小樱却在带土离开后转身在墙角压抑着声音哭了好久。

又过了两年,生下第三个孩子后,带土却再也没有被带去过那里。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多少年,突然被告知以后会在狱外监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

 带土出了监牢,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张不开眼睛,同样刺眼的还有卡卡西银白色的头发。见到卡卡西,带土久违的露出笑容,卡卡西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对带土说“跟我走吧”。

 跟着卡卡西去了安排好的住处,带土才明白了木叶安排监视他的人竟是六代目火影。

 一个一室一厅的公寓,虽然小但里面一应齐全。卡卡西告诉他,有什么缺的尽管说。带土很感激挚友为他做的安排,摇摇头说什么都不需要。他知道卡卡西应该会很忙,告诉他不用 亲力亲为,平时派两个暗部监视就好。

 卡卡西看着带土,点点头。

好久没有看到外面的风光,即使不能出村,带土还是可以在村子里溜达的。他先去之前的族地,看到除了一片废墟也没什么了,其他的地方都修建好,只有这一片仿佛已经被人遗忘。

快到傍晚的时候,他转到了学校门口,这里也是大变样了,看到刚刚放学的孩子们,带土不由自主的看了许久。

“带土?”

听到声音转头看到了卡卡西,“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来接儿子的。”

“是吗?”原来卡卡西已经为人父了,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能看到他过得很幸福带土也替他开心。

一会儿一个和卡卡西九分像的小白毛走过去,很自然的握住卡卡西的手叫了声“父亲”。带土看着他就想到了小时候的挚友,这孩子真跟卡卡西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也许是跟卡卡西长得像,带土心中升起一股亲切感,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带土的表情被卡卡西尽收眼底,看他都看愣了神,直到被儿子拽手才反应过来。

 “带土,要不要去我家一起吃个晚饭。”

 带土刚要拒绝,却看到孩子晃着卡卡西的手说:“父亲,我想吃红豆糕。”

“不行,红豆糕是留给弟弟们的,今早你已经吃过了。”

 “可是,可是二弟是不爱吃的。”言下之意就是弟弟的那份他可以帮忙吃掉。

 卡卡西蹲下身,想跟孩子当面讲道理。站在一旁的带土却笑出声,“卡卡西,小孩子爱吃甜食是天性,买点带回家吧,我也想吃一些。”

卡卡西无奈的笑笑,只好听带土的话随了他们的心意。

 小勇难得看到父亲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立马对给他说好话的带土的好感值蹭蹭的往上涨,跑到带土身边拉上他的手看他笑,总觉得亲切的不得了。带土见小家伙喜欢他也很高兴,牵着他的手跟卡卡西一同回了家。

 带土最终还是留下来吃晚饭,上了餐桌后发现还是他们三个人,很疑惑。

 “卡卡西,不是说小勇还有弟弟吗?孩子们呢?” “二弟和三弟去了小樱姐姐家,上学之前我们基本都是在樱姐姐家的。”小勇回答。他们的父亲很忙,基本没什么时间照顾他们,也就只有小勇上学后,在学校会有老师看着了才跟父亲在一起。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去接弟弟们回来。

 可带土还是觉得少了什么,他靠近卡卡西在他耳边悄悄问:“孩子们的母亲呢?”

 卡卡西看着他却不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带土觉得自己也许问的有点多了,卡卡西不愿意说,小勇也没有提起,他也就不问了。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带土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小勇拽着他的衣角怎么也不让他走,心里感到暖暖的。

他记得卡卡西小时候可臭屁了,有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孩子在他旁边撒娇也觉得很有趣。看到直到带土答应他还会找他玩才放开的小勇,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想跟他亲近的心情很强烈,他想着卡卡西如果没时间照顾孩子们,也许他应该可以吧。虽然不知道孩子们的母亲是谁,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平时他们也很寂寞吧。

 就算是打发以后无聊的时间也好。

  • 带土做好决定,跟监视他的暗部说想见卡卡西,暗部的人告诉他可以直接去火影楼。

带土住的地方离火影楼不近,但他还是慢慢走过去。拐到一条巷子的时候听到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商店门口跟店主说再见,带土寻着声音看去却突然被眼前的小孩惊到了!

 那是一个大约6、7岁的小男孩,一头黑发,大大的眼睛,最重要的是他带着和自己小时候颜色一样的护目镜! 

带土知道他不是中了幻术,而是……见到了他自己生的孩子……

太像了,像到他想逃离。

 想抱起这个不知道和哪个男人生的孩子一起逃走。

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逃回到了公寓。卡卡西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卷在墙角双手抱膝快要过呼吸的带土。

可带土不知道他自己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不停的散发信息素,卡卡西为了防止造成周围的慌乱,立马用信息素压制住。

带土感受到压力后,却突然想起了以前发生的种种,更是无法抑制的激动,散发自己甜腻的味道,导致卡卡西发情了。

 “带土,你冷静点。”卡卡西红着双眼把带土提起来,摁在墙上。带土终于回过神,看到卡卡西的样子不太好,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他想收回自己的信息素却怎么也办不到,只好推开他。卡卡西却一把抱住他,“不要拒绝我,好吗?”

 带土疑迟了一下,终还是轻轻回抱住了卡卡西。得到答案,把人抱起滚到床上,迫不及待的深深吻住了那带疤痕的唇。

 卡卡西一边吻一边急切的撕扯带土的衣服,手伸到后面的时,摸到干燥的屁股,知道带土还没有动情。卡卡西让自己冷静下来,用牙齿一遍遍的磨咬带土脖颈肿胀的地方,耐心的等待着。

 带土口鼻腔里全是alpha的味道,又被卡卡西撩拨着腺体,渐渐浑身发热,意识变得迷迷糊糊,双腿不自觉的蹭着卡卡西的腿。

 在颈肩嗅到越来越浓郁的味道,卡卡西知道带土熟透了,牙齿一用力咬破腺体品尝着带土的汁水并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卡卡西……”

 听到身下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卡卡西抬起头看着他,一双泪眼婆娑无助的神情,让卡卡西更心动。

 “放心,我在这里。”

卡卡西用尽无限柔情膜拜这俱躯体,两人如同多年夫妻一般交媾结合,双手十指交握的紧紧的,以此为支点用力挺动腰让交接的地方更紧密。

 带土胸膛上一颗滚向乳尖的汗珠被卡卡西舔去,顺便品尝着挺立起来的乳粒,用舌尖扣挖着乳眼。带土受到刺激,身体抖了抖,下身流出更多汁水,让卡卡西拍的到处都是。

 彻底想要要占领这个身体的卡卡西再一次咬上带土的腺体,一边输入信息素一边跟他说:“带土,把生殖腔打开,我想彻底的标记你。”

带土猛然警觉卡卡西想要干什么,瞬间放开他的手就要把人推开,卡卡西抓上他的手腕把人压在身下,用性器顶着带土甬道深处的生殖腔内壁,急切的想要顶入里面。

“快点,打开它。”

 带土依旧在挣扎,“卡卡西……不要……”

 无名的火气却冲上卡卡西的心头,抓紧带土的屁股加大了力气去戳里面。可带土即使疼的双唇发抖,也没有一点要打开的意思。

 “为什么!”

卡卡西放弃去折磨他,可掰住带土的头大声问他:“为什么你可以随便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进去,我却不行?带土……”

当然不可以。

带土后悔了,他不该与卡卡西靠的这样近,还想奢侈能融入他的生活。

 一切,只不过都是自欺欺人。

他自私,只有在卡卡西身边才能找回一点作为人的尊严,而不是关在牢里只会繁殖的牲口。

他被几个人上了他都不知道,生下了是谁的孩子他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一个omega,可以给卡卡西缓解欲望,却不可以给他生孩子。

因为卡卡西有家,有家人,早已不是他能接触的世界。看着他们能幸福他就会很开心,一切原本远远的看着就好了,原本看着就好了……

“对不起……”

带土抬起虚弱的手,擦去卡卡西脸上的泪,看到他因为自己哭了,带土心里竟有些高兴。

 “对不起,卡卡西,对不起……”

一声声的道歉让人的心都碎了。卡卡西握住带土的手抱住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抱住他。

之后几天带土再也没有去找过他,卡卡西也没有来过。他只是每天悄悄的在学校不远处偷看卡卡西接小勇放学,无论刮风下雨,从没间断过。

 进入秋季的木叶总是多雨,天气也渐渐转凉,可带土依旧穿的淡薄站在小雨中,看着撑着五颜六色的伞的家长们接走自家的孩子。

 远远的看到穿着印有六火马甲的卡卡西撑着浅黄色的雨伞走去,周围的人都向他打招呼,白色的小团子向他跑过去,卡卡西拉着他的手同其他人一起告别……

“看够了吗?”

身后突然响起卡卡西的声音,把带土吓了一跳。

 卡卡西撑伞走上前,为他挡住雨,细细品味带土惊讶的眼睛。

 “那个是影分身。”他知道带土想问什么。

 “嗯。”只是简单答了一声,就要走。经过卡卡西的身边时,被一把抓住手腕。带土试探针扎了一下,却被握的更紧。

 “带土……”卡卡西转身看着他,雨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上,印出他绝好的身材。头发也湿的打成一缕一缕的,长长的睫毛沾着水滴,带土眨一下眼睛就会落下。

 “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我不去!”带土知道卡卡西说的是谁。

 卡卡西感受到握着的手腕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心也跟着混乱。

 遇上带土总让他患得患失,有时候他觉得带土是喜欢他的,却也总是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被泼上一盆冷水。他心里总是没有底气,去告诉带土全部真像。如果带土知道了是会高兴,还是彻底疯掉……

 他决定赌一把。

 “七年前,你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勇,你已经见过了;六年前生了第二个孩子,宇户,没错,是你那天见到的男孩,长得最像你;第三个也是男孩,叫阳希,他们,都姓旗木……”

带土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就不停的开始发抖,直到最后一句,人已经战立不稳靠在冰冷的墙上。

“带土,对不起……最初时我改变不了审判结果,只能去做沾污你的那个人。我知道你宁死也不会去受这种屈辱,本想悄悄告诉你可以不必怀孕,却没想到一开始你就……

我嫉妒到发狂,可不管怎么对你施暴你都不会关上……带土,如果不是我,是不是随便一个alpha……你都会给他生孩子……”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话,脸色瞬间苍白,“原来你是这样认为吗?”带土退开卡卡西的范围,却还是被他握住手腕,眼睛落在上面,“我把自己当成畜生,跟条母狗一样向不认识的alpha敞开腿……我都不敢去看孩子一眼,我怕自己会疯掉。我也曾经幻想过孩子们会被好好对待,在有你有鸣人的忍界里他们不会再像我们一样。可是,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幻想……”

 卡卡西特别想紧紧的抱住他,但还是抑制住了冲动,只轻轻环抱住,“不是的,不是的带土。这些都不是幻想,只要你能待在我们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已经够了,听到带土的这些话就够了,他和带土可以从头来过,一切都不晚,一切从头开始,没有任何隔阂的开始。和高层迂回了这么久,他等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带土拿着绘本还没有讲完故事,床上的三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带土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们,觉得老大虽然猛的一看很像卡卡西,但嘴和下巴像他;老二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嗯……眉毛还是像卡卡西的,不过总起来还是像他;老三也是银白色的头发……五官还是更像自己一些。

带土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这三个孩子怎么看怎么可爱,像看不够似的,趴在床上瞧,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卡卡西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把自己也讲睡着的带土。

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转移到另一个卧室放在床上。颈肩传出来的味道迷惑了他,趴在带土的身上用牙齿轻轻擦着腺体,一点点的挤出带土的水蜜桃味。

 满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还吞咽了许多,直到咬够了才放开。抬头就对上了带土略带湿润的眼睛。

 “你醒了?”

“被你这么磨,是个人都会醒吧。”

 卡卡西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抓了抓带土的肩膀还是放开了他,“睡觉吧。”

带土语噎,把他撩拨的浑身发热,这个始作俑者却躺下睡了。

 如今都这样了,还要做矜持,卡卡西是怎么想的?

 带土有些忿忿不平,也有些猜不透,只能抱着被子卷到另一旁想着心事。突然却被背后的卡卡西抱的紧紧的。

“带土,不要再散发味道了,我会忍不住……要了你。”

 带土都觉得自己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却还会脸红这件事让他更羞愧。他转过头,看到了卡卡西难耐的样子,臀部也被一股无法忽视的热源顶住。带土把头歪向一边,拉开圆形的衣领,把腺体凑向卡卡西的唇边并轻轻的抱着他。

 “带土……”

带土的动作无疑是在邀请,卡卡西拉过棉被盖住两人,只看见从被子里扔出来的一件件的衣服……

“卡卡西……卡卡西,我打开了,嗯~生殖腔打开了~你,啊~快进来~”

 带土第一次觉得做爱原来是这么舒爽的事情,他被卡卡西顶的射了一次又一次,早早就打开的生殖腔卡卡西就是不进去,一直磨着腔口的嫩肉,让带土不停的流出来更多水。

 带土慌乱情迷又止不住哭的样子让卡卡西怎么都看不够,他真想一次就把这几年欠的都补回来,不想这么早结束。却又不忍心带土被折磨太久,应了他的请求深深插进腔里开始成结,同时一口咬住脖子上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输给他。

 被彻底标记的男人,神智突然被拉入另一个世界,五彩斑斓的画面扭曲又被拨开,眼前炸出一片冰晶,白的耀眼炫目,又带有一些雪松的味道。

 那就是卡卡西的信息素。

带土的水蜜桃味立马变得清冽,驱除了腻人的味道变得更醇熟香甜,它们终于合为一体。

过多的欢愉让带土无法抑制呻吟,却被身上的男人吻住了声音。下体却像失禁一般喷出更多汁液,如同洪流冲向卡卡西的铃口,从两人的连接处咕噜噜的流了出来,沾湿满床。

 带土回过神来时,卡卡西早已开始了漫长的射精。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没有了其他的动作,肚子里受精的声音就越发清晰起来。

卡卡西摸上了他的小腹,热度比他的手掌还要高,鼓起的一块应该是他的阴茎在里面涨开的缘故,压了压,带土的里面更紧了。

“不要~不要压。” 里面一直被灌,卡卡西还要挤压,带土快抓狂了。

卡卡西拿下手掌亲吻着带土,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这一天他等了好久,终于可以完整的拥有他了。

 所以,一次怎么会够。

 几年之后,在卡卡西的努力下,带土又生两个男孩。现在趁着孩子们不在家又开始造娃。

两个人在暖和和的被窝里蠕动,卡卡西吸吮着腺体上的味道,带土闭着眼睛享受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给他的快感。突然房间门被打开,老大抱着最小的那个,领着一群弟弟进了屋里。

“你怎么没锁门?”带土压低声音问卡卡西。

 “他们应该去鸣人家里才对啊,怎么回来这么早?”卡卡西皱起眉。

 “父亲,佐助告诉我说,选老师的事情跟鸣人商量是没有结果的,还不如直接问带土爸爸。”

卡卡西苦笑,宇智波们之间还是这么不友好。

 “我知道了,这个晚上再说。你们先去鸣人家里玩吧。”卡卡西如此打发孩子们。

 “出去。”带土捂住脸小声说。

小勇耷拉着跟卡卡西一样的死鱼眼,对这对恩爱非常的父亲们很是无语,临走时丢下一句“这次就给我们生个妹妹好了。”

 关好门后,卡卡西笑眯眯的对带土说:“好了,他们都出去了。”带土却爆红着脸推着卡卡西,“我让你出去!”

 “那可不行,是小海说想要个妹妹的,我们得努力一下了。”说着就在甬道里乱撞,顶的带土无法说话。

“那……去~把门……锁上。”

“没事,结束前他们不会再来的。”卡卡西拉起棉被把他们都埋起来,鼓起大包的被子激烈的动着,从里面传出“去锁门”和“不用锁”的争执声,以及被吻住的“唔唔”声。

 end

【卡带ABO】盛夏的果实

&处男A卡X“荡夫”O土

&文笔渣OOC私设雷

&如果能接受这一段再请往下看,因为带土早早就被那啥了,所以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卡卡西。

“卡卡西找到他的时候,知道自己来的又不是时候,走进掩着的门后,就看见带土在卧室里被一个男人摁在地上不停地操干,而被干的爽翻的人早不知今朝是何昔,更不用说进来人都浑然不觉。

你永远也不知道本以为死掉的小学同学十八年后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像卡卡西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小学同学长大了的那张脸,差点过呼吸。如果不是凯不停地喊他名字,他连带土已经站在他面前了都还没反映过来。

“他就是宇智波斑?这么年轻吗?我听爷爷说他可是他们那一代年轻人中的翘首,按照他老人家说的,斑至少也是花甲之年了。”

“咦?!斑竟然还活着?他不是早因为和木叶株式社分开后一直郁郁寡欢病逝了吗?”

“有没有死我不清楚,但我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带土的出场让周围不安的骚动起来,听老头子的话果然没错,顶着他的名号出场,这场经济战已经赢了三分之一。

卡卡西依旧盯着带土布满疤痕的侧脸,看着他从他面前走去,站在宴会大厅的舞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来参加晓集团举办的宴会,我是宇智波斑,大家在这里可以尽享玩乐,我们有七天的时间可以好好玩。”

“什么!七天?!不是说只来参加晚上的宴会吗?”

“难不成你还想把我们软禁在这里吗?”

“你不是宇智波斑,你到底是谁?”

卡卡西也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做声,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带土是怎么活下来的,之后经历了什么,而且他现在到底要做什么?面对大家的疑虑,带土发出一声狠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七天之内,如果你们不拿出一点诚意来的话,恐怕这辈子只能长眠在此了。”

“哗——”一声刺耳的音响声让每个人捂住了耳朵,带土下台后朝向一名工作人员勾了勾手指,走向阴暗的角落,转到楼梯口处。

大厅的吵吵杂杂的,卡卡西看了看周围,只是大厅里布置的保镖不下于三十人,而每个服务员的身上也隐藏着不同的武器,而他们来参加宴会的人实打实的成为了人质。

见带土离去,卡卡西连招呼都没有跟凯打就跟了过去,越往前走灯光越昏暗,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的声音。

“嗯……用力……啊哈~对,就这样……嗯嗯舒服……快点,再快点……”

是带土的声音。

卡卡西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迈一步了,空气中开始散发出香甜的柠檬香气和对于一个Alpha的卡卡西来说很刺鼻的某种A的信息素味道,混合着带土的呻吟与不言而喻的淫靡声如同猫爪一样抓挠着卡卡西的心脏。

原来带土分化成了omega,这个信息对他来说又喜又悲。卡卡西不止一次的梦到过带土会活过来,即使没有了手脚也活在他的身边,可为什么带土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咬我,快…快咬我……嗯……哈啊~”

卡卡西听到带土高亢的淫叫握紧了拳头,内心无名的火气蹿到喉咙,一不小心散发出示威信号的信息素。完事后的Alpha从拐角出来,受到卡卡西信息素的施压,像只夹着尾巴跑的狗一样急匆匆的逃开了,卡卡西这才转过拐角,见到了带土。

欢爱缠绵过后的omega见到有人来并不是惊慌失措的整理衣装,而是裤子连同内裤都挂在小腿处,衬衣的下摆侃侃只遮住下体,连领带和衣领都被扯开,一片凌乱。可带土只是略显疲惫地依在墙上,悠哉的为自己点了一只香烟,卡卡西只看了一眼就把头转向别处。

卡卡西第一次恨自己视力天生好的出奇,即使这么昏暗的光线里,他还是看到了带土白花花的腿中间流下来的白液,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

“带土,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我们身上根本就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如果只是为了几座矿山和金融资源,凭晓现在的能力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带土把吸了一半的香烟弹到垃圾桶里,慢悠悠的提上裤子,卡卡西听到声音后才把头转过来,见带土一步步走近他。

“那些东西我还看不到眼里去,我想要什么你别装傻,卡卡西。我只是想把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罢了。”

那么近的距离让卡卡西无法忽视带土脖颈处的咬痕和掺杂在带土香甜的气味中那个Alpha的味道。

“你该知道那不是你的东西,宇智波斑发现族里的秘密后告诉了千手大人,并在走之前交给了他,让木叶守护着这个秘密。”

“但他却亲手杀死了斑!把宇智波的秘密绘成藏宝图分成了五份交到各大家族的手里,如果说千手柱间没有别的想法谁会相信!”

卡卡西不知道该对带土说什么,几十年前的实际情况他并不清楚,而且旗木也不在五大家族之内,所以他没有实据能说服带土。

“宇智波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卡卡西想知道带土想得到什么。

“时光倒流,岁月回溯。宇智波有一种可以回到过去的时间仪器。卡卡西,这对你来说也很有诱惑力吧。”带土满眼期待的等着卡卡西的回答。

这个答案对每个内心深受煎熬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救赎,卡卡西知道如果回到过去,带土不会“死”,琳不会死,他也不会每天都在自责中度日。但他比带土更清醒,如果真的回到了过去,一切真的能变好吗?

“你应该知道蝴蝶效应,带土,即使能回到过去又能怎样,我们也许能躲过一劫,但下次来的灾难我们一样能躲过去吗?”

“不去试一试怎么会知道!呵,卡卡西,你跟以前一样真是没变啊,不知变通只会守着死规矩。如果七天之内他们不交出完整的藏宝图,宴会上所有的人一起下地狱吧!”带土远离卡卡西,扯下领带扣好衬衣的扣子。

“带土!琳已经死了,但你还活着。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如果你现在收手一切还来的及!如果宇智波真的有能让时间倒转的仪器,为什么斑不用,还把他给了千手大人,这些你想过吗?你清醒一点,斑骗了你!”

卡卡西刚说完这句话,带土凶狠地拽起他的衣领:“你以为我不知道斑可能会骗我吗?可宴会上那些穿着光鲜亮丽吃着山珍海味的人,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你还记得吗!是琳!是琳拼死护住他们!包括你卡卡西,你们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践踏着琳的血肉走过来的。就算这样的你们事到如今还只知道内斗,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卡卡西,你没有资格跟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垃圾!”

带土说的没错,他也承认木叶到目前为止还是混乱一片,可带土目前的做法更是错误的,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可由于带土离他太近,卡卡西在他的颈肩不但闻到了带土和那个A的信息素,里面密密麻麻的掺杂着一丝丝类似很多Alpha的味道,心底里涌起一层又一层的寒意。

“刚刚那个人……是带土的男友吗?”卡卡西试探他。

“男友?我才不会有这种肤浅的同伴,他只是打炮用的男人。”带土嗅了嗅卡卡西的味道,恍然大悟,“Alpha?”

卡卡西试图想躲开带土的靠近,他趴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刺刺的头发骚的他的脸发痒。

“我喜欢你的味道,如果这七天里觉得无聊,我们可以玩玩。”带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绞着卡卡西的领带,靠近到很暧昧的距离。

带土自身带着的O的香气很吸引他,可卡卡西怎么也忽视不了别的Alpha沾染到了他的身上,推开还是抱紧在卡卡西心里不停地挣扎,带土却用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卡卡西的耳廓,同时右手抚上卡卡西的胯间,手指颇为熟练的隔着裤子挑逗。

“尺寸不错嘛,正好还没尽兴,要不要来一发?”

卡卡西看见带土满眼的情欲,心里的怒火直接爆发出来,狠狠地推开他,并说道:“你作为一个omega怎么这么不检点?随便一个Alpha你都可以吗?带土,我对你太失望了!”

带土觉得讽刺,少年同伴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是要闹哪出?这如同要劝妓女从良的样子让带土心里不爽极了。

这算什么!自他十四岁分化成omega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这样了。四五个Alpha不停地轮番上他,任他死命挣扎喊破了喉咙哭肿了双眼,眼前的斑和其他人没有一个人救他。他只记得斑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分化成omega又能怎样?闭紧你的生殖腔,把Alpha踩到脚下,让你的性别成为你的优势。”宇智波不需要弱者。

从此以后带土从没有用过抑制剂,那些跟他做爱的Alpha就是他的抑制剂,一次次插进他的身体,咬破他的腺体,渐渐地,带土习惯了这种方式,做爱对他来说不过是舒缓欲望的过程,这样就可以缓解他的发情期。

现在竟然被发小指责他不知检点?他又知道什么!

“不做滚!”带土见卡卡西只是看着他并没有离开,带土转身离开了楼道口。他要去自己的卧室好好洗一洗身体,腿间的粘腻感走起路来才感觉到不舒服。他很想跟卡卡西争论一番为什么Alpha就可以寻找不同的伴侣,omega为什么不能?矜持和忠贞在带土看来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可被木叶教育出来的精英除了脑子一根筋,让带土再给他重新做性教育简直是浪费时间。

被卡卡西的一句“不检点”差点把带土气的正事都要忘记了,剩下来的七天是最重要的时刻,能不能成功都在此一举了。

半年后,卡卡西循着大和调查到的地址找到了带土的暂住地,那是一个肮脏的小巷里的一间破旧的公寓,走在楼道里都能闻到因天气炎热加快腐烂的垃圾味。

当年带土的七日计划被里应外合的佐助和鸣人彻底粉碎了,而传说中的仪器也是子虚乌有的事,斑只是想利用他除掉五大家族的人,让宇智波的秘密永远沉默下去。而藏宝图的地点是一座孤岛,那座岛早在几年前因为大地震而沉入海底,再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秘密了。

带土知道自己一派涂地,放出所有人之后,也消失了。

卡卡西找到他的时候,知道自己来的又不是时候,走进掩着的门后,就看见带土在卧室里被一个男人摁在地上不停地操干,而被干的爽翻的人早不知今朝是何昔,更不用说进来人都浑然不觉。

炎热的夏天总会让人热昏了头脑,卡卡西见到这一幕竟然也骚动起来,可心里的怒气远大于欲望,他一把提起裸着下体的Alpha,直接扔在了门口。那个Alpha不停地哀嚎,拍着大门叫嚣“老子没爽够”,惹来对面的老太婆用方言大声骂着“不要脸”之类的。

突然空虚下来的带土,欲求不满地盯着眼前的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有压迫感的信息素让带土知道这个人可以。

“你也是Alpha?快……进来。”带土趴在地上,用双手分开湿漉漉的臀瓣,他急需有个A来操他,炎热的夏天恶劣的环境让他的身体每天都在不停地骚动,可这里的A实在少的可怜,搞得他总是欲求不满。

这样盛情的邀约,卡卡西也蠢蠢欲动,但良好的家庭教育和保守的思想控制着他的行动,他蹲下身问带土:“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快给老子进来肏!”是谁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哪能记得那么多人的名字。

卡卡西无奈,只能在带土的后颈上砍了一下让他晕过去,找了一条干净的床单把人裹起来,抗到肩膀上走出了楼房。

门口的Alpha急忙冲进去找自己的裤子,对门的老太婆见到他们出来话说的更刻薄:“娼妇养出来的娼夫,一天到晚就知道嗷嗷叫唤,活该被人拉出去肏!”

“还请您留点口德。”可卡卡西的警告反而起到了反作用,老太婆一听有人说她不留口德,骂的更起劲:“没见过一个O连抑制剂都不买,是个A就往屋子里拉,长得那么丑还不知检点,腚骚怎么不去做娼夫卖啊!肏烂了的屁眼子生不出……”

卡卡西不想与她计较,扛着带土步伐稳健的快速走下楼梯,早早地离开这个地方。

不检点……卡卡西想起自己也曾经这样说过带土,保守的思想就该让omega保持纯洁,第一次是丈夫的,然后一辈子本本分分相夫教子。卡卡西也曾想过如果带土不这么淫荡,是不是就可以把干干净净的他娶回家,每天睁开眼只看到同床共枕的丈夫,一个甜蜜的早安吻,然后怀上他的孩子,再生一群孩子……

可他知道了带土还活着后,要调查他的过去并不难,有些事情他只能被迫接受,接受他分化成了O,接受性别不能是他的阻碍。

卡卡西发现自己的臆想真的自私至极,会那样想不就是因为他介意带土“脏”吗?

以前他不懂,当他知道带土的第一次是被四五个男人夺去的之后,带土再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现在对于卡卡西来说,带土能在他身边就好。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人也找到了,不知道专门为他设下的陷阱,带土会跳进去吗?

一阵凉意让带土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坐在车上,冷气开的很足,所以自己才会被冷醒。

“唔……”脖子好痛,带土想摸一摸发疼的地方,才发现自己被床单绑的结实,不停地在座椅上挣扎。

“你醒了?”突然响起声音,带土转头一看是卡卡西,心中突然烦躁,现在的他最不想见得就是认识的人,尤其是他,逃避总是他会做的事。

“停车,我要下去。”带土奇怪床单怎么绑的这么紧,仔细一看原来自己被绳子捆了个结实,只是被安全带挡住并没有看见。

“你捆住我做什么?卡卡西,快放开我!让我下车!”

卡卡西听到带土的话,反而加快了车速,“现在让你下车可不行,这里十里之内荒无人烟,也很容易迷路,等到了目的地我自然会让带土下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带土看了看周围全是阴森森的深山老林,卡卡西不会是要把他杀了然后藏尸在这里吧。

“我买下了前面山上的别墅,希望你会喜欢。”卡卡西对他笑,带土心里毛毛的。

“卡卡西,你做的什么打算,我自己想住在哪儿就住哪儿,没必要住在你那里。”带土瞪着他。

卡卡西突然把车停了,摁下躺椅按钮让带土躺下,欺身压住他:“我需要一个omega,所以你要住在那里。”

“什么?!”带土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故人,皱起眉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卡卡西轻柔的抚摸带土的侧脸,一直划到颈肩的腺体处,摁压着作为omega的证明,这个动作无异于挑逗O的敏感点,纯属于性骚扰了。

带土气的眼睛都红了,他哪儿受过这种侮辱,除了刚分化的那次,就没有Alpha能调戏到他,只有他宇智波带土利用他们的时候。

“你别碰我!”带土不停地挣扎。

带土越挣扎,卡卡西越来劲,另一只手直接隔着床单抚摸他的大腿。卡卡西每次见到他都要闻到属于别人的信息素,他真的想把自己的味道沾在带土的身上,让带土身上只有他的味道。

“带土,做我的O吧,让我永久标记你。”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带土觉得卡卡西简直失心疯了,他是怎么想到让他做他的omega,只因为他分化成这样的性别吗?带土绝不会让自己被Alpha永久标记的,这种被绑定,一辈子曲身在A之下的日子他最避如蛇蝎。卡卡西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让他回想起被迫的第一次,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卡卡西,你如果恨我的话可以杀了我,如果你想做,我可以跟你做一次,过后你我两不相欠。所以,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让步,也是只对卡卡西能做到的。

卡卡西想了一下,同意了带土的提议:“好,带土就跟我做一次,之后我会放你走。”男人放开了他,重新发动起车继续往前走。

带土突然心灰意冷,虽说他以前是想斩断跟卡卡西的羁绊,但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却比他想象的还要揪心。

卡卡西曾经是他重视的人,却也因为琳的死迁怒过他,可带土还是无法对他下狠手,卡卡西已经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羁绊了,现在却要真的通过这种方式斩断吗?

也许这样对他们都好,许多事情,纠葛了许多年,他跟卡卡西之间该有一个了结。

目的地到了后,带土嫌弃了一下卡卡西的品味。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山丘上好不容易七拐八拐地上来后,竟是这么一座破旧的别墅,这么炎热的夏天,这里竟然连像样的空调都没有。带土被卡卡西扛进一间卧室,放倒在床上,床上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卡卡西解开绑在带土身上的绳子后,带土抓起衣服对卡卡西说:“我先去洗澡。”

“好,我等你。”

温热的洗澡水被带土调成凉水,冲刷掉从车里出来时沾上的一些热意。一会儿就要跟卡卡西做爱了,本已经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的带土,在这时却突然紧张起来,他从未跟熟悉的人做过,以前的Alpha也都是花钱买来出力,带土完全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模样。

算了,就当卡卡西也是陌生人就好了。

带土当卡卡西是陌生人的方式就是,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让卡卡西从后面进入。这种无言的邀请卡卡西自然明白,他既兴奋又紧张,反而不知从何下手,因为他没有经验啊!

等了许久也不见卡卡西有动作,带土烦躁,只好伸出手,用手指为自己扩张。卡卡西看着带土淫荡地扭着腰咽了咽唾沫,更惊奇穴口处渐渐被带土自己带出来的淫水打湿,越抽插带出越多的水,当带土扩张好后,卡卡西真的看到了穴口如同呼吸般一张一合的,紧闭时又挤出一丝淫液……

“快进来!”带土早就不耐烦了。

这命令的口气让卡卡西回过神,试探性的插进带土的后穴一根手指,刚进去就被里面的软肉热情的吸进去,温暖的包裹绞着。他学着带土的样子抽插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绞的紧,卡卡西玩性的在里面扣挖着软肉,又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撑开搅弄,里面越来越湿滑了。无意间摸到鼓起的硬硬包时,听到带土一声闷哼身体也抖动不停,原来他摸到了带土的敏感点。

“啊~好……就是那……别停,继续……”带土喜欢这手指的挑逗方式还有这力度,不停地摩擦前列腺的动作让快感充满整个臀部,带土兴奋的扭着腰自己去磨蹭卡卡西的手指,可内部快要痉挛的时候,里面的手指突然被抽出,带土不得不只能让肉壁自己绞在一起,不停地在里面抽搐。

这样好空虚,燥热的带土想有个大的硬的热热的东西进去,在里面狠狠地肆虐一番。他似乎闻到了卡卡西的信息素的味道,是熟悉的味道,也是他喜欢的味道。带土舒展一下身体把臀部抬得更高,开始期待卡卡西进去了。

“带土,我给你准备了抑制剂,难受的时候打一剂就好。”卡卡西把药盒放在带土的枕边,带土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卡卡西反射性的看向别处,“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

“站住!”只撩不上,卡卡西要做什么?“不是说好做一次就让我回去吗?你把抑制剂放在这儿是什么意思,我从来不用这东西。”

卡卡西背对着他,平稳了呼吸才回答:“我是说过,但没有说是什么时候。”说完后离开了带土的房间。

就这样,带土被放下不管了,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先是懵圈然后生气,最后心情无比复杂。现在他被困在一个局里,如果想走不是不可以,但跟卡卡西约好的事情没有做,如果就这样走了岂不是跟逃走一般。

带土决定先跟卡卡西做了再说。

另一个走掉的男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依在门上呼吸絮乱,急切的解开裤腰带弹出早已经发硬的性器,用沾满带土淫水的手不停的撸着,闭上眼回忆带土的屁股是多么淫荡的扭着,甬道里是那么紧那么软那么热那么湿。他不得不走,如果真的继续待下去再受到信息素的影响,难保他会直接压上去了。

可还不到时候,他必须要忍,忍到带土无法忍耐了为止,等到带土心甘情愿自己主动上钩,才是卡卡西最终的目的。

天越来越热了,带土被老旧的中央空调吹的难受,能避暑的地方只有后院的游泳池,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几乎天天泡在水里,也只有到了晚上才上岸躺在椅子上乘凉。

白天见不到卡卡西人影,到了这时候他绝对会出现在带土的面前,今天也是如此。

带土见到满脸笑眯眯的男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会这样完全怪卡卡西。

带土依旧不会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可偌大的别墅里除了beta的女仆就是60多岁的老管家,整栋房子里能用的只有卡卡西一个Alpha。他必须要做爱,不然积累多了就会引起发情期,尤其是在这么热的天气下,身体和内心的骚动一天比一天强烈。

可眼前这个可恶的Alpha无论他怎么死缠烂打软磨硬泡,都是把他撩起火就跑。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卡卡西主动吻了他,带土以为要做了,紧紧的缠在他身上时突然被推开,让他在家里等他回来再继续后面的。卡卡西回来后倒是很急切的把他带进卧房又摸又亲,把带土脱了个溜光。带土大喇喇地张开双腿又缠到卡卡西身上,以为就要直奔主题了,可那男人还是只用手指搅了搅,带土快要高潮的时候又突然抽出……

带土想杀人的心情都有了,等卡卡西进去还不如自己来。带土的蛮力很大,压一个Alpha根本不是问题,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卡西的时候,带土心里别说有多爽了,摸着他的裆部嘲笑他不也是硬了吗?磨磨叽叽的像什么男人。扒掉他的裤子和内裤看到满意的size,带土更兴奋,扶着肉棒就要坐下去时,突然进来的管家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为什么不敲门啊!

卡卡西竟然就这么溜了!

第三天也是如此,第四天带土躺在游池边的躺椅上,卡卡西又过去撩拨他,亲的摸的让他很受用,可还是跟之前一样只进去手指,偏偏又不让他高潮,就算不想用鸡巴,让他用手指去一次也行啊!可银发男人每次都是故意的让带土空虚,带土也不示弱,又一次压住他,可这次竟然被卡卡西直接推到泳池里!

带土简直不敢相信,爬出来质问他:“卡卡西,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做的话直接说明白,我立马就走!”

带土每靠近一步,卡卡西就会退后一步,面对气急败坏的脸,银发男人依旧笑眯眯地说:“当然要做,都说好了的,不过今天还不行。”

“你……”

“带土有好好打抑制剂吗?如果真的难受,可以用它。”说完又溜了。

带土气结,摸掉脸上的水,心里就是赌气不用抑制剂,不过他的确需要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半夜,带土悄悄去了厨房,打开冰箱见到有干净的黄瓜、胡萝卜、茄子和苦瓜心里一阵狂喜,突然又想贴自己一巴掌,他竟然也有被逼到这样的一天,卡卡西不肯给他,自己做又满足不了,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东西了。

带土来来回回挑选了一番,选了最结实的胡萝卜,握在手里感觉冰冰凉凉的,带土很满意。

“哟,带土饿了吗?我给你做宵夜吃。”卡卡西走过去,一把夺过带土手里的胡萝卜,恍然大悟点点头,带土一阵紧张。

“带土喜欢吃胡萝卜?我现在就做。”

见卡卡西笑的那么温柔,带土心虚的别过头,只“嗯”了一声,坐到小餐桌看卡卡西忙碌,见他熟练的把胡萝卜切成丝后,又从冰箱里拿出茄子、黄瓜还有苦瓜,放在菜板上“咔咔咔”一顿切。

“你……”好歹给我留一个啊……带土内心哀嚎。

“什么?”卡卡西问。

“没什么,你做这么多我也吃不了。”带土说的也是实话。

“没事,我陪带土一起吃。”

两人难得能安安静静的在小餐桌上吃饭,他们这几天见面不是抱一起就是亲一起,差点上本垒时卡卡西跑掉,带土找不到人。他们能这样一起吃饭,让带土恍然感觉到回到了年少时,那时候虽然和卡卡西谁也看不惯谁,但有琳在他们还是会在一起吃便当。

过了这许多年,带土竟不知道少时玩伴做饭已经这么好吃了。

带土才发现,原来这十八年来他对卡卡西也是一无所知,不知道琳死后他是怎么过得,也不知道见过什么人经历过什么事。他只一心想要回到以前,可曾经的伙伴已经长大,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提醒着他那就是过去的时间,是一段自己不该舍弃却舍弃了的流年。

“你……过得好吗?”带土盯着茄子味增汤不自觉问出了这句话,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后又尴尬的抬头看卡卡西,不料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也好……也不好。不过,现在我过得很好。”

带土第一次觉得一直看不好的死鱼眼竟然也会这么好看,可是为什么这么勉强还要笑呢?

卡卡西抚上带土皱起的细眉,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大大的杏眼黑色灵动的眼珠,配上浓密细长的睫毛,是如此的漂亮。像少年初见时一般,每眨一下眼睛卡卡西的心也要跟着跳动一下。

“卡卡西,”带土很认真的看着他,“其实你并不想跟我做吧,只是想找个理由把我困在这里,让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不再惹事。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不如放我回去,在那里我什么都做不了。”

听带土说要回去,卡卡西立刻想起寻到带土的那天,被一个不认识的Alpha压在身下施欲,内心妒火中烧。

“我想做。”卡卡西抚摸着带土受伤的半边脸,用指腹来回抚弄下唇的疤痕,这道疤痕让可爱的带土生出许多性感,卡卡西很喜欢这里。

见带土一脸茫然,卡卡西继续说:“我想跟带土做到最后,因为我想好好珍惜你。”

这句话让带土没有了食欲,他放下手中的碗,拍开卡卡西的手,他最听不得做一次就要绑定一辈子的话,“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卡卡西。只是做一次而已,非要这么矫情吗?”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也许是那个意思。你说的对,我的确太循规蹈矩,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一直也……所以,我也没有经验,我不知道该跟带土怎样做才好。我很高兴你能在这里,可又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做了这一次,我怕你会走,觉得我跟那些Alpha并没有区别,之后带土会真的忘了我,不再理我。”

带土听到玩卡卡西的话震惊了:“你是处男?!”

卡卡西内心哀嚎,他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啊,还是他表达的太含蓄,看来必须要说清楚:“这个不重要,我要说的是……”

带土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这个当然重要!”突然想起这两天做的蠢事,他竟然差点就夺走了卡卡西的第一次,他都说要跟喜欢的人做,他都干了些什么呀!

不对啊,卡卡西的书房里有一半是黄书,他怎么可能是处男……带土又想了想,可能越是这样的人越保守吧,虽然他不太懂。

“带土,带土?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卡卡西想把想入非非的带土摇醒。

“卡卡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再做什么了。”三十岁的Alpha处男简直比濒临灭绝的动物还要珍贵,必须要保护起来!

“你听我说……”这次换成带土溜了,卡卡西根本抓不住他。

带土回到卧房,翻找出之前卡卡西给的抑制剂,狠了狠心对准腺体扎了一针,倒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体果然轻松许多,不会在对着卡卡西发情了。不过也奇怪,今天卡卡西并没有出门,而是亲自下厨做好了早餐,上午陪他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中午又是卡卡西下厨,顺便还给他做了甜点,下午太阳不是很大的时候,卡卡西带他去了山中的小溪流钓鱼。山涧的溪水清澈凉爽,带土直接下了水泡在里面,舒服的只想尖叫,顺手捞了几只又肥又大的鱼儿,嚷嚷着让卡卡西做晚餐。

泡在水里的时候,带土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要买下这里了,虽然别墅老旧了一些,但古朴大气,而且周围也很适合探险游玩,听卡卡西说还有个老旧的人工露天温泉正在修着,到了冬天这里会下很大雪,在那里泡温泉最舒服。带土虽说早就游玩过各地,但还是很期待卡卡西说的,希望快到冬天,这个夏天他真的快要化了。

卡卡西见太阳西斜,提醒带土赶紧上岸:“带土如果喜欢这里,明天来时我们带上帐篷和食物,可以住几天。”

“嗯,是个好主意,还能直接可以烤鱼。”

从此以后,带土就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天都吃喝玩乐的日子。

带土天天按时使用抑制剂,却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还好,之后身体越来越沉重,懒懒的不想动,还特别嗜睡,更容易走神。

他对卡卡西的味道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受吸引,在书房里两人交谈时,带土不由自主地凑近卡卡西的脸,卡卡西趁他发呆,捏着带土的下巴,辗转缠绵的接吻,直到带土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揽上了卡卡西的脖子,知道又做了不该做的事,立马放开他,尴尬的挪到一边。

“抑制剂快用完了,你再买一些。”带土说。

“好,我这就去准备。”

卡卡西走后,带土挫败的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从没有用过抑制剂的原因,可能药效对他差了些,平时并没有什么,只是闻到卡卡西的信息素就要把持不住,看来以前是把屁股惯坏了,他必须想个办法下山出去,不然只有一个Alpha还只能看不能吃,他憋也要憋死。

另一边卡卡西打电话:“大和,是我。辛苦你再去大蛇丸那里拿一批抑制剂,有多少拿多少。”

“前辈,你这是在犯罪!你不是不知道这批药是假性抑制剂,用的越多发情期来的越快。”大和真搞不懂他尊敬的前辈要做什么,如果被抓到他给omega用这种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强迫omega发情跟迷奸同罪啊!

“别担心,只是情趣而已。”卡卡西愉悦的挂断了电话。

卡卡西心疼的摸了摸枕在他大腿上睡着的带土的黑发,他没有想到带土竟然自己增加了药剂。一次不成功的告白竟然歪打正着,让带土迈进陷阱的第二步。

银发男人把手伸进带土的脖子里,摁压着发硬的腺体,柠檬的香气因为腺体的挑逗散发出来,他等的那一天终于快要来了。

“带土,我喜欢你,做我的人吧。”

带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浑噩噩了好几天后,情绪又不稳定,容易生气发脾气虽然对带土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心里总觉得委屈难受是怎么了,他都偷偷躲在被窝里哭过好几次,哭过之后又开始笑,而且越来越抵抗不了卡卡西的信息素,只要空气中闻到他的味道,带土的下体不可控制的流出淫水。

他大概真的把身体憋出问题了,跟卡卡西说要下山或者给他找一个Alpha上来,都被卡卡西一一驳回。带土生气的掀了他的桌子,卡卡西贴过去跟他说可以暂时用他,带土不是不动心,但一想到卡卡西“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跟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不能强人所难。

卡卡西见带土这个样子,也快到了极限,他要等不了了,炫耀般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又给带土增加了一剂猛药。

终于有一天晚上,整栋别墅突然增加了许多粘腻的柠檬香气,卡卡西知道——带土发情了。

卡卡西冲进带土的卧室时,见到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卷在床头不停地发抖,双手不停的在后穴里搅来搅去。他恨死卡卡西了,不上他也就算了,竟然连根胡萝卜都不肯给他,自己用手戳根本就是隔靴搔痒。

“带土。”卡卡西轻轻唤了他的名字,毫不吝啬的散发自己的信息素,正中下怀的看到带土迫不及待的爬到他的跟前,扑在他身上又亲又啃,力度大的差点闪了卡卡西的腰。

卡卡西宠溺的笑着抱起他,带土立马用双腿紧紧的圈住男人的身体,就怕卡卡西又跑了。

“唔,带土你轻点……”卡卡西虽然有点叱责的语气,但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了。带土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舔了卡卡西满脸的口水,找到柔软的嘴唇,含在嘴里吸吮,又强硬的撬开他的牙关蛮横的伸进舌头,在卡卡西的口腔里缠着他的舌头,搅出更多口水,带土一一咽下。

带土很喜欢这个味道,清冽的雪松味道让他的燥热终于得到缓和,迫不及待扭着腰,让自己的臀缝更贴卡卡西的裤裆,隔着裤子感受到鼓起的硬硬热源,后穴兴奋的流出更多水,湿透了卡卡西的裤子。

卡卡西知道如果再不安慰安慰怀里的大宝贝,估计带土真的会咬死他了。卡卡西把他放倒在床上,可带土依旧没有要放开他的样子,卡卡西裆部紧绷,但没办法脱裤子,只好用手指伸进带土的后穴做着扩张,给他疏解一下。可带土却突然不高兴了,以前卡卡西都是这样然后就跑了,这次他如果再跑,带土也没有力气下床,所以拼劲所有的劲把卡卡西压在身下,急急忙忙的去拉扯他的裤腰带。

“带土别急,我自己……我自己来。”见带土终于放开他,卡卡西早就憋的受不了,他跟带土一样急切,恨不得里面就进去那个刚刚吸着他手指不放的小穴,三两下就把自己和带土全脱光,两条赤裸裸的香艳肉体交缠在一起,带土主动躺在床上,把双腿张到最开,卡卡西抓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不停流出淫水的小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啊~~~”带土双手扭紧床单,下面空窗了那么久,终于被填的满满的,他感受到卡卡西还在继续往里插,感受到阴茎的脉搏在他的甬道里不停地跳动,用肠肉描摹肉棒上面鼓起的血管,带土感动地快要哭了,这么久终于吃到了真正的Alpha的鸡巴。

卡卡西进去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忍了这么久是值得的,火热的甬道又软又湿,卡卡西插进龟头就被带土吸进一半去,可他想进去的地方不止这里,掐住带土的腰使劲往里挤,戳到顶点处时停了下来,卡卡西知道这里是带土的生殖腔。

他的野心从始至终都是这里。

卡卡西奋力甩着腰卖力的肏干,像要把带土肏进床垫里的似的,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要在带土的身体里融化了一般,爽的无以复加,只会蛮力的肏,幸好带土的身体是被肏习惯了的,虽然一开始不习惯卡卡西的尺寸,可渐渐地开始发浪的扭着屁股配合卡卡西的动作,舒服的淫叫不断。卡卡西肏着发骚的屁股突然生气,心中发酵出莫名的酸味,把他翻了身,对着屁股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嗯嗯呜呜呜!!”

带土从没有被人这样拍过屁股,被狠狠地一刺激直接去了一次。

“卡卡西……卡卡西……”带土的屁股被打的麻麻的,可很受用,还想让卡卡西继续打,“再来,继续啊~”

卡卡西腰不停,趴在带土背上,双手搓着挺立的乳尖,一直到搓的发红。带土不满意极了,每次他想要什么,卡卡西都不给他,自己转过身揽上男人的脖子,靠近卡卡西的脸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双大大的杏眼不安的看着他,一把推开卡卡西。

“不……不可以……”他真的是糊涂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卡卡西拐到床上来的?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就算是缺Alpha也不能要了卡卡西的第一次啊!

带土推着卡卡西的小腹,让他赶紧离开自己的身体,卡卡西却突然握住带土的手腕,紧紧固定在身体两侧,伤心的问他:“带土,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随便一个Alpha都行,就我不可以!”

“是,是你说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我不能……卡卡西,你该珍惜自己。”

听到带土这句话,卡卡西心疼不已,带土难道就不珍惜自己吗?他还可以选择,而带土连选择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那就请带土好好珍惜我吧,木已成舟,带土为我负责好不好?”卡卡西等着带土的答案。

负责?怎么负责?带土想不到答案。

“嗯……”卡卡西挺了一下腰戳到生殖腔入口处,让带土想起这个靠自我意识才能打开的地方,是他身体里唯一的处女地。

带土紧闭双眼慢慢打开了守护了十几年的地方,他希望这样能对卡卡西公平,这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了。

更软的肉被龟头顶开,带土一开始受疼,紧接着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被卡卡西戳到的地方快感仿佛被放大好几倍,只是慢慢的抽插已经受不住,更不用说卡卡西渐渐加重力道和速度,紧接着肆虐这一片敏感至极的处女地,淫水更是控制不住的不停地往外喷,后穴就像失禁一样不停地流水,阴茎没多久就会射一次,渐渐地精液颜色变得也淡了。

带土哪经历过这样的感觉,后悔打开生殖腔了,天真的想闭上。可生殖腔一旦打开,发情期不过是闭不上的,可这时候他尤其的脆弱,只好不停地求饶。

“停下……卡卡……不要了嗯啊啊~我不要了!”

卡卡西见带土已经哭花了脸,也很心疼,但他真的停不下来,难得见到带土乱七八糟的样子,内心深处又是极兴奋的。他把带土抱起,坐在他的老二上,让他自身的重量压下去更吃到深处,卡卡西张嘴含住了他的乳尖吸吮,给带土更多的刺激。

带土被卡卡西肏的腿已经发软,也再也没有力气坐着了,卡卡西把软绵绵的带土躺平,抬起他的一条腿,与他交叉,这样能进的更深。卡卡西再也崩不住了,深深地埋进去在带土生殖腔内成结,紧接着就是射精时间。

“呼……呼……”卡卡西与带土都粗喘着呼吸,剧烈运动中途得到休息,两人都大汗淋漓。带土渐渐觉得难受,肚子里面慢慢被填满撑开,让他太不适应,发软的手指揉着腹部让自己舒服点。

卡卡西见状,把手附在带土的手上,一起揉着。想到这里以后会有他跟带土的孩子,满心的欢喜。

还差最后一步,只要再咬上带土的腺体,就可以完全标记,让带土归顺、依附与他。当卡卡西张开口快要咬下去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带土不记之前的情意消失了十八年,卡卡西怎么可能不怨不恨,见他被一个个的Alpha玷污,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的喜欢和情意总被带土无意地践踏,他连表白的话都无法好好说出口,只有真正的占有他才会让卡卡西安心。可这种安心是相互伤害,带土即使痛苦也不得不归顺他时,这一切是卡卡西真正想要的吗?

“卡卡西……快咬我……”

正在犹豫的卡卡西突然听到带土的邀请,还是心软了,他决定尊重带土的选择。他的第一次没有选择,但完全标记他想让带土自己做出选择。

“带土,我想完全标记你。”

迷糊的双眼听到“完全标记”变得明亮起来,突然想到卡卡西在生殖腔内射精可能会让他怀孕!

“出去!出去!出去!”带土开始挣扎,可稍微一动都是钻心的疼,卡卡西不得不摁着他,轻柔的说:“你别乱动,会受伤。”

带土再坚强,想起可能会怀上卡卡西的孩子,内心不由得也害怕起来,他死也想不到竟然跟卡卡西的关系演变成这样,他的性别是害了自己还是害了卡卡西?

“带土,你听我说,认真听我说。”卡卡西抚摸着他的头发,按摩着头皮让他放轻松:“我知道你以前没得选,只能成为omega成为这样的身体,可我想完全标记你,想拥有你,我想知道带土的心意,你有没有……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卡卡西把头埋进带土的颈肩,他相信了那句话,喜欢一个人真的会把自己放的很低,原来他的喜欢是这么的卑微,他一直不敢表白不就是怕带土不在意吗?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才会这样做,就算你以后会恨我,我也不后悔对你做的这些事。可是……最后我还是想让带土选一次,成为我的omega,或者让我成为你的Alpha。”

卡卡西的话带土真的在认认真真的听,肚子里已经满满是他的精液了,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还要问他能不能咬腺体有什么区别吗?他的腺体早就被不同的Alpha咬烂了,所以很感动卡卡西竟然还会尊重他的选择。带土有点小开心,把脖子一歪,露出腺体,见卡卡西这么想咬就依了他吧。

“别磨磨叽叽的,快咬!”

得到答案,卡卡西一口咬住带土散发味道地来源,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输到里面,杀死之前所有的Alpha细胞,让带土一瞬间变了味道。

“嗯嗯……”带土不知道为什么被咬腺体又迎来一次高潮,身体里紧紧绞住卡卡西的肉棒,直到挤出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完成后卡卡西收回结,开心的不停地啄带土的唇。带土见卡卡西开心,也不由自主的高兴,抱住眼前的大男人在床上翻滚。

其实带土并不知道完全标记后,omega会对绑定的Alpha的信息素变得异常灵敏,会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化。不过这一些对带土来说是喜欢的,卡卡西对于他来讲是重要的人,他在卡卡西那里感受到了卡卡西有多喜欢他,怎么会不高兴。

两人在房间里做的不知白天黑夜,带土发情期这几天,两人的下体几乎没有分开过,没羞没臊的除了做爱就是做爱,终于在带土身体上混合着卡卡西的信息素变淡后,才结束了这个发情期。

卡卡西给睡熟的带土盖上凉被,把空调调到适合的温度,下床走出了房间。

他招呼过管家过来说:“把房间里的监控器都撤了吧,只留下前院和后院的就可以。”

“是。”管家得到命令赶紧吩咐人去干活了。

人到手后,卡卡西才开始心虚,可不能让带土知道他暗地里监视他,不然带土半夜去厨房找胡萝卜,他能那么巧的出现吗?

自那天之后,卡卡西就把带土带下了山,之后一直住在卡卡西的公寓里。如今已经过了大半年,带土一手扶着圆圆的肚子一手托着文件走进在木叶公司的大厅里,来往的人想帮他都被他婉拒。带土步伐矫健走进卡卡西的办公室,还没到办公桌,卡卡西赶紧过去接。

“我已经给你请了产假,今天带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卡卡西把文件放在桌上。

“在家里太闷了,我想去那个破别墅,想爬山。”带土说。

这句话把卡卡西吓的不轻,他知道带土厉害,但大着肚子爬山一个不小心……卡卡西不敢想。

“那里正在维修呢,带土不是嫌弃空调不好用吗?我现在连壁炉也重新装修一下。”这当然是谎话,不过卡卡西也的确想修新,只是一直没有时间。

“你说谎。”带土说:“那里根本还没修吧,我感觉到你在说谎了。”

“哈哈,带土真敏感。嘛,算了,不过我的确是想修的,爬山太危险了,等你生下宝宝我再带你去好吗?可惜今年的温泉是泡不成了。”

“好吧,不过预产期还早,给我把假期往后推推。”

“好。”带土才是领导吧,卡卡西无奈。

把带土抱在怀里,手掌抚上圆滚滚的肚子,这里是夏天时种下的果实,没多久就会果熟蒂落。

“你很开心?”带土问他。

“当然开心,带土不开心吗?”卡卡西的眼睛早已笑的弯弯。

“你开心我就开心。”

End

【卡带】卧底

&卧底卡x线人土

&ooc,逻辑死,请自动避雷,

&文笔太渣,有时候看到大大们的文采简直让我无地自容,有时突然不想码文了,想学画画。可我画画更渣orz。不废话了,请大大们看文。

带土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捏着厚厚的信封。张嘴咬下一只手套,当着卡卡西的面慢斯条理的数着钞票。

“这只是首款,我成功潜伏进去之后尾款会直接打进你的账户。”

“别了。剩下的照旧,你知道我这里只收现钞。”张数对,带土把钱重新塞入信封,放进后边的背包,“明天下午三点,来第三街拐角处的第四栋楼,三楼等你。”

带土戴上头盔,发动起机车,走之前告诉眼前的人:“卡卡西,我只负责你能进去,留不留的住能不能活命我可是不管的。”

“带土我们之前可说好了,我必须卧底成功才行,不然我是可以拒付尾款的。”

带土没有说话,一加油门只留给卡卡西一团呛鼻的尾气张扬而去。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从小就认识,上学时同校同班甚至同桌,警校毕业后一同加入了木叶警署缉毒队。两人的头脑和身手在整个警局都是翘首,且配合默契。本来前途无限光明的两个人在一次任务中发现高层与毒枭勾结,出卖了潜伏做卧底的原野琳。一切来得都那么突然,卡卡西和带土就那样眼睁睁的见到琳炸成碎片死在自己眼前。

心爱女孩的惨死让带土疯狂,非要揪出幕后指使人。后来才发现勾结毒枭的高层只是冰山一角,对这个制度彻底失望的带土从此消失在木叶。那日之后他就像是个游魂,以阿飞为名游荡在各大毒贩和军火商之间买卖情报,偏偏却没人能要得了他的命,几年下来也成了人物。

卡卡西几经周折联系到他这条线,却发现是昔日的旧友。还来不及寒暄带土就威胁他多说一句废话就扒掉他的“皮”。卡卡西无奈,只能由着他。

破旧的屋子里带土悠闲坐上沙发上,毒品贩子头目坐在优质皮椅上擦着枪。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落脚点,偏偏还要放一张豪华到夸张的办公桌和皮椅。带土倒是不关心这个,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为双方拉条线,两头拿钱而已。

“那原前辈,今天阿飞给你介绍的人可不是乏乏之辈。斯坎尔是月见山老人家的义子,亲自培养的远程射击,百发百中。”

“哦?月见山那老头死了后,组里的人跑的跑死的死,没听说过有个义子啊。”那原对着黑漆漆的枪身哈了一口气,继续擦拭。

“老大!有个人站在楼梯口鬼鬼祟祟的,我把他捉过来了,要不要干掉!”一手下推进一个一头褐色头发涂两条紫色眼影的男人。

“慢慢慢!前辈啊,这位就是斯坎尔哦。”带土把卡卡西推到头目面前介绍道:“他绝对是您心目中最合格的狙击手,要不是前辈给阿飞这么多好处,一般人我可舍不得介绍给他。”

“哦?听阿飞的意思,他还是个宝贝?阿飞介绍的人能力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嘛……”

带土知道他意有所指,干这行能力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那个人信不信的过。

他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决定“帮”卡卡西一把,伸手揽上他的腰两人暧昧的贴着,“他绝对可以信任,这个人……”带着面具的阿飞不管卡卡西能不能看见,朝他眨巴一下眼睛——“可是我的姘头。”

卡卡西听到这话,先是瞪大了眼睛,立马耷拉着死鱼眼看着他,转而笑的眉眼弯弯。稍微下蹲身体把头靠在带土的肩膀上,一只手也揽上带土的腰。带土对他的配合很是满意,手滑下去捏了一把卡卡西的屁股,调侃他:“这货就是耐不住寂寞,自家老头死了后身无分文,求我这个情夫给找口饭吃,这不阿飞就找您来了嘛。”

做戏谁不会,阿飞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平白无故的冒出个姘头,谁知道是真是假。

站在一旁的小弟看着老大闷头不表态,自然懂得自家老大的意思,走上前起哄说:“既然是姘头敢不敢这里亲一个,让兄弟们也长长眼界嘛。”

“对啊!亲一个!亲一个!”

“这、这怎么好,两个大男人亲嘴有啥长眼界的,怕你们长针眼啊!”这帮人还真是疯子,没听说过他们其中有同性恋啊,怎么还有这种嗜好。本以为就这样留下卡卡西没他什么事了,现在可好他也被拖下水。

“不行!亲一个!亲一个!”

带土转头看着卡卡西,仿佛在说:怎么办?搞砸了。想办法撤吧。

卡卡西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瞅着他,仿佛在说:嘛,帮人帮到底嘛。

众人只见斯坎尔掀开阿飞面具的一角,双手捧住他的头就压了过去,急切的咬住了他的唇。带土感觉到自己的下嘴唇直接被卡卡西含在嘴里吸吮,紧接着两张唇瓣都被他包裹住吸吮啃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卡卡西的舌头就伸进了他的嘴里,带土只能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让它进去,却没想到卡卡西捧着他头的一只手使劲捏着他的两颊想迫使他张开嘴巴。带土吃痛,被捏的刚张开就被卡卡西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搅着他的口腔。卡卡西越吻越深,长舌不停地卷着带土的舌头翻滚,不停地灌入带土口腔涎水,也不停地汲取带土的味道。带土不敢呼吸,每吸一口气都是卡卡西身上他独特的肥皂水味,这是以前他们还在同一个宿舍时,两人都用过的刮胡水的味道。卡卡西还在掰着带土的头吻得难舍难分,带土一个脚软要下滑的时候直接被卡卡西推倒在那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桌子上,摁着亲。带土被亲的使不上力,欲拒还迎的动作被别人看在眼里就是没被亲够。卡卡西直接侧着头对着带土的嘴巴,急切而疯狂的吸允榨取。他用力卷着带土的软舌,引导进他的口腔,然后深深的吸着不放它离开。带土的舌尖被吸得麻麻的,卡卡西又去骚扰他敏感的舌根和上颚。两人咽不下的涎水沿着嘴巴流淌下来,沾满了双方的下巴……

周围的人包括老大见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咽着唾沫。这俩人亲的够久了,如果不阻止估计会直接在他这张桌子上搞起来。

“咳咳,那个,隔壁房间有床,如果需要的话请随意使用。”

听到这句话的卡卡西才放开带土的唇,扶着软了的带土道了声谢转到隔壁。毒枭给手底下的人一个眼神,那人也跟了过去。

进到屋里的两人终于单独在一块了,带土上气不接下气拿下面具,恶狠狠的瞪着卡卡西,“你他妈……”

“嘘,外面有人,我们必须继续。”

“什么?!”

“阿飞这腚真骚啊,才几天没让我操就流这么多水。说,是不是找人操过了。”卡卡西突然加大了声音。

!!!!带土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是那个讲文明讲礼貌口不爆粗形象高冷的卡卡西吗?这货是假的吧!

看带土没有反应,卡卡西提醒他说:“快叫啊。”

“叫什么?”

“叫床啊。”

“我他妈……”带土现在真的有杀了卡卡西的念头,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连他都没法全身而退。

看着无动于衷的带土,卡卡西叹了口气,把人压在床上抓起一件散落的衣服把带土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然后脱下了带土的裤子。

看着卡卡西扒他内裤,带土终于急了,他压低声音说:“卡卡西,你不会来真的吧。”

“啊,是带土说我是你姘头的,当然得坐实了。”他分开带土的双腿,直接揉起他的性器,用手感受到由疲软渐渐翘起来。另一只手摁压着带土的菊花,试探着力道。

“别,卡卡西你别冲动,我演就是了。”挣脱不开束缚,也无法做出大动静的带土只能试图劝说卡卡西。

“你会演吗?还是实打实的来上一炮更有说服力。”

说着就探进一根手指,浅浅的抽插。

“唔……”带土难受的皱起了眉头,恶狠狠的盯着卡卡西。

“阿飞的小穴真宽,被我操宽的吗?怎么这么不耐操啊,夹紧一点!”卡卡西啪的一声拍在带土的屁股上,“听不到我说话吗?让你的屁眼夹紧点。你个骚货!”

被打了屁股的带土咬牙切齿。演戏是吧,看谁演的过谁!

“操!自己鸡巴小还怪我穴宽,你什么时候挠到我痒痒了?你个废物!不会用点力使点劲吗?没吃饭啊!啊……”带土还没说完就又被卡卡西插进一根指头,两根手指在后穴里不停地搅动,刮过前列腺那一下让带土挺了一下腰。

“我鸡巴小?当初勾引我的时候不就是看上我的鸡巴了,现在又嫌它小。这个骚腚是不是让更大的鸡巴操过了?说,是不是!”说着又啪啪啪拍了带土屁股好几下,拍的屁股都红了,卡卡西却又在这时候加入第三根手指。

“嗯啊……你!”带土气的抬起一条大长腿去踢卡卡西,却被他巧妙的躲过,抓住脚腕更往外一扯。另一条要踢上来的时候也被卡卡西抓住,扯在另一边。卡卡西趴下附上带土的耳朵,“带土,别搞这么大动作,我们现在不能打。”

“那你这是干什么!快从我身上下去,意思意思叫两声就得了。”

“不行!你床戏演的太烂。”

“哈!?”

“所以必须要逼真。”

“你……”带土气结,他也顾不上卡卡西对他上下其手了,扯着嗓子就喊:“哎呀,是斯坎儿前辈说喜欢阿飞的小穴的,又湿又软,怎么操都不够。前辈说就是喜欢操我的腚。我可没让人操宽,前辈的鸡巴就是小,快快,再进来点,最喜欢吃斯坎儿前辈的小唧唧了,阿飞能一口吞下去!”

说完之后带土挑衅看着卡卡西。同为男人带土应该知道雄性动物在各方各面都是有战斗性的,他只知道挑衅卡卡西,却没想过对方会怎样反击。

只见卡卡西越发深邃的目光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带土,我进去了。”

卡卡西进到一半的时候就卡住了,带土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什么鸡巴小,他当然知道卡卡西的那话有多大。自小比不上也就罢了,长大后受伤自己的那里也许受到伤害,从没有大过卡卡西的。在大学和同宿舍的时候都见过,一直也是羡慕嫉妒恨。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大鸡巴会插进自己的屁股里。

卡卡西也不好受,但他也只能强忍着欲望去安抚带土,“带土,放松点,你太紧了。”

操!刚刚嫌他屁眼宽的是谁?现在又嫌他紧。

“你说的轻松。谁让你真插进来了?快出去!”

“你夹的太紧,我出不去。”卡卡西很无奈。

带土只希望赶紧完事,大口大口的呼吸调整感觉,自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试着放松屁股,可刚放松一点,卡卡西又推进去一部分。

“我操你大爷!”

带土红着眼睛瞪着他,卡卡西却毫无悔意的浅浅抽插。带土扭着身子要跟他分开,卡卡西却突然加大了力度操干起后穴。

虽然一开始很疼,但来来回回的几个摩擦后,带土竟然也有了感觉。后穴热热的酥麻饱涨的感觉集中到小腹,疲软了的性器竟然半勃起来。卡卡西感受到后穴里慢慢变软,换了个方向开始大力抽插。回回被卡卡西的硬物摩擦到前列腺,又被他的力道往里戳,带土竟然感觉到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半勃的性器微微颤颤的立了起来。卡卡西握住带土的阴茎揉捏撸动着,下半身一刻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带土前面舒服了,后面就会绞的更紧,分泌出的肠液在穴口打湿,被磨得出现一圈圈白沫。

“真骚啊,这腚真要不得。怎么越操越紧!”

带土要到临界点,听到这话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呼,哈……你个垃圾……用力,用力操我啊……”

卡卡西真如带土所说真的用大力气操干,带土流着被磨的生理泪水,因为刚射过身体太敏感,根本没法承受卡卡西这样蹂躏。

“卡、卡西,我开……啊嗯……玩笑的,演……而已,啊啊啊~~”

说到最后竟然变成拉长的淫叫。

“这才是叫床,带土。”

卡卡西被带土撩拨的何止是心里痒痒,要独占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直接把带土的大腿掰到最开,整根的性器全部插进去又抽出一大截再用更大的力道插进去。顶的带土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不绝于耳。

“啊~~不要了~~嗯哈~~跟你说~我不要了~~啊啊啊啊~~”

“你喊着不要,这个骚腚可一直要呢!自己扭着腰吃着我的鸡巴,真浪!我就喜欢你这么骚,这么浪!”

带土已经接不上话了,浑身都是一波胜过一波的情欲,在卡卡西几个过深的抽插狠狠地碾过了G点,屁股开始收缩,一抽一抽的。卡卡西感受到带土的肠壁大力绞紧,抱紧带土中出在他肚子里。

“哎哎哎,哥们,别趴在那了。怎么还没完吗?”从隔壁走过来的一个下手问监督他们的那个小弟。

“还在里面干着呢。这俩都真够劲,三个多小时了,还没完。你找个人替我,我他妈快饿死了,找地吃饭去!”

“怎么,是想找地撒火吧。”

“嘿嘿,你是不知道,这俩人是真骚。一上来就干,说的那些浪话还真让人hold不住。我看啊,阿飞这姘头是真的,估计都不是姘头那么简单,干成这样,如胶似漆……”

“行了行了,就你废话多。是什么关系老大会有定夺,赶紧走赶紧走,我帮你看着。”

小弟拍了拍下手的胸膛,“好哥们,我先走了。”

下手看着小弟走后,趴在门上继续注意斯坎儿和阿飞的“动向”。

带土已经被操得没有力气了,他整个人都被操透了,只能任卡卡西摆成趴着的姿势撅着屁股。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腰胯,紫红的硕大照样不知疲倦的进进出出红艳的小穴。

带土脸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双眼无神的眯着,他都被糟蹋的没意识了,只能被卡卡西一下下顶进床头再被拖回来,再被继续顶。

卡卡西突然加大动作直戳进深处,带土被戳到新肉才有了一点反应,微微动了下腰抬了抬屁股,一阵长时间的痉挛又软了下去。

带土这下绞的够劲,又是加长版的收缩,卡卡西使劲往里挤了挤,终于打开了马眼全数射给了带土。

卡卡西趴在带土的背上,把剧烈的心跳传给他。他抓起带土的手与他十指相握,送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口。但这样的小动作带土并不知道,他也不指望带土能发觉什么。

在琳死的那一刻他们就有一条永远迈不过去的鸿沟。带土走后,他们再也没有交集。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两人都被岁月磨得失去了棱角,只留下要适应这个世界的圆滑。也许带土走的这条路并没有错,黑暗浮出水面和暗藏涌底哪个更龌龊,谁又分的清。

他简单的给带土做了清理,在给他掏精液的时候发现肛门处的肠肉都外翻出来了,卡卡西给他清理好后,一点一点塞进去。

“嘶——”几丝疼痛才唤回带土的意识,“妈的,屁股都被你操开花了。”

“嗯。”

“卡卡西,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禽兽,色情小说看多了成变态了吧。操个男人都这么起劲。”带土爬起身,不耐烦的挥掉卡卡西的手,扶着腰要去捡地上的衣服。刚一弯腰一阵刺痛迫使他又趴在床上,带土难受的扭着腰缓冲一下疼痛。

看见带土满身的吻痕咬痕,又侧身扭着腰带动屁股扭动的动作,卡卡西想起这个姿势操他的时候,带土配合着他抽插,扭着腰胯吃着自己的肉棒……卡卡西感觉到疲软开始渐渐苏醒。

像着魔一样双手抚上带土的腰,身下的人却吓得躲开了他,“你别来了,再来一次真要死在床上了。”

卡卡西听言扶起带土,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一给他穿上。两人都穿戴好后,卡卡西架着腿软的带土出了门。

这一下午打的炮最后的结果就是那原相信了他们的关系,让卡卡西明天一早去天台,先试试身手,如果过关就留下来。

卡卡西道过谢,半抱半托的架着带土离开了这里。

卡卡西选择好制高点,端着狙击枪趴在那里瞄准远处的目标。

距离2541米,风速2.4。卡卡西时刻关注着目标的移动距离和风速,半个小时后,目标脱离遮挡物,卡卡西当机立断摁下枪膛,“嗖”的一声子弹打飞出去,几秒后目标喷出血液和脑浆。一枪致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KTV大号包房里肆意笑成疯子的那原,把桌子上一摞摞的钞票推到卡卡西面前,“斯坎儿桑,干的漂亮!渡边那家伙想跟我对着干,现在他那盘口不还是成我的了吗?痛快!爽!这些都拿着!赏给你和阿飞的!”

“谢谢那原前辈,阿飞就乖乖收下啦。”带土上前抱着钞票不撒手,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得了骨头的小狗,惹得大毒枭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好!今天使劲玩!尽管玩!我请客!”

“谢谢老大!”周围的小弟附和。

卡卡西在包间里喝了一会酒发现带土不在了,打了声招呼出了包厢,在店外的小巷中看到带土把面具歪到一边,默默地抽着烟。

“我知道你把钱寄给了琳的父母。”

“那有怎样,反正琳已经回不来了。”带土吐了一口烟圈。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带土,跟我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这里跟那里又有什么区别?”

可我想让你回去。但这句话卡卡西无法说出口。

“木叶一直是琳守护的地方,那里就这么不值得你留恋吗?”

带土狠狠地扔下烟蒂,并用脚用力踩碎。

“如果琳知道木叶会是那样的,她还会守护那里吗?你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又理解琳什么!”

卡卡西低下头不再说话,他又能知道琳什么。其实带土和他都一样,自己一心所认为的就是琳的想法。他们最多的只有假设和如果。

带土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觉得做什么都无所谓了,何不就融入到这黑暗里,彻底搅地它天翻地覆。但卡卡西想要力所能及的保护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他不能放弃希望。

因为这曾经是他和带土共同的理想。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反应快的卡卡西一手把带土摁在墙上,另一只解开他的裤腰带。

“卡卡……”

“嘘,有人来了,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偷情的。”说着就褪下带土的裤子,搬起一条腿让带土露出屁眼,卡卡西伸进两根手指做着扩张。

带土只能攀着他的肩膀皱着眉头让卡卡西插。卡卡西把带土翻过去让他面对着墙,掰开带土的臀瓣就插了进去,一下一下的抽插。

“妈的,卡卡西,你还操上瘾了是吧。”

“嗯,是上瘾了。”

带土被卡卡西摁在墙上操,力度大的都要把他顶离地面了,只能踮着脚尖寻找支点。卡卡西又抓过带土的屁股,让它更靠近自己的性器,狠狠的往里戳。

直到带土射在墙上两次,自己搞了一发,才抽出疲软的性器,为两人搭理好仪装,扶着腿软的带土跟那原打了声招呼回去了。

回到带土住的小屋,两人又结结实实的来了几炮,做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只听到卡卡西的粗喘和带土的浪叫,以及啪啪啪声和上下交合的水声,还有带土那张木质小床不间断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直到小床快要受不住两人的摇晃,在坏掉之前不知廉耻的那两个终于停下了动作。

这时带土趴在卡卡西的身上,屁股里还含着他的疲软,但他不想动。他细数着卡卡西的心跳,想着他俩这算什么?两个中年人的相互排泄寂寞?卡卡西又不是找不到女人,喜欢他的人都能凑成一个连。琳就很喜欢他。

在这件破屋子里,有几本为数不多的书。从左边数第三本里面夹着一封樱花色的信封,那是琳写给卡卡西的情书。

那年的春天,警署大学的樱花照样灿烂无比,两颊布满红晕的女孩交给带土一封情信,拜托他交给卡卡西,却被他私心扣了下来。得不到回应的女孩满眼的失望,在夏天来临的时候她却消失在校园。几年之后才知道那时被派去做卧底,事情发生后却来不及救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连尸骨都拼不齐全。

他悔恨当初为何没有完成她的心愿,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希望……希望看到她的笑颜,就算是不为他笑也无所谓。

卡卡西,卡卡西是琳最喜欢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他活命!

卡卡西不老实的手开始捏着带土的屁股,一会力道轻一会力道重。带土感觉到肠肉里的性器开始慢慢变硬,他慢慢往前爬,吐出了卡卡西的性器,关不住的屁眼流出了白色的精液,流了卡卡西一肚子。

带土拿自己的乳尖擦着卡卡西的唇瓣,“卡卡西,怎么还想再来一发?你还行吗?”

卡卡西被带土的乳尖挑逗的抬起头,张开嘴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带土可爱的小乳尖,含住后吸吮着,口齿不清的回答他:“不行的是带土吧,射的越来越淡,你还有精液吗?被我榨干了吧。”

“操!榨干的人是你,不服试试!”

“好啊!”卡卡西直接坐起身,抬着带土的腰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随着带土的淫叫还有一声“咔嚓”,而且两人都明显感觉到床板下榻了一块,致使卡卡西插的更深。带土被戳的一下子到G点动不了,卡卡西在说:“这床要塌了吧。”

“嗯哈~”

“没事我们去沙发。”卡卡西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带土躺在沙发上,开始了第N回合。

一年之后,阿飞在军火头目面前大力推荐斯坎儿。

“他的身手可是数一数二的,那原前辈还在世的时候,他可是前辈最得力的左右手,给您当保镖绰绰有余。如果不是田中前辈给我这么多好处,我才不舍的介绍给您呢!”

“因为啊……”带土揽过卡卡西的腰,两人暧昧的贴紧,“他可是我的姘头。”

end

【卡带ABO】还差得远呢

#Alpha卡xOmega土,雷且狗血,还没逻辑

#文笔渣,

#就是想日堍  

 带土紧紧握着得来不易的抑制剂舒了一口气:这次也顺利拿到了。  

 自从四战结束后,木叶美名其曰让卡卡西照看四战战犯,但实际上不过是把他当成生孩子的工具罢了。带土也有想过去死,但他不想就这样死在卡卡西的家里,怕弄脏了这里。

 他们扔掉了带土所有的抑制剂,迫使他迎来人生中第二次的发情期。

 在他第一次发情的时候被斑无情的注射了大量抑制剂后,无论是自身的味道还是对alpha的影响都很淡。这对带土来说也是好事,为了“月之眼”计划的实施,他也不允许自己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定期注射抑制剂也相安无事的过了许多年。

 但物极必反,隐藏在身体内部的Omega本能如同拉紧了的弓弦,没有了抑制剂的克制,如同火山爆发的发情期让带土感受到了另一种地狱。

 突如其来的情欲渐渐蚕食带土的意识和理智,浑身上下如同着了火,但整个人也只能卷在门边的墙,一边蹭着墙的凉度,一边等着卡卡西回来。不知道等了多久,门一打开见到来人就扑上去,对方微凉的体温让他感到舒服,带土不停地蹭着,屁股后面更是不停的流着淫液,然后迷迷糊糊的渡过了这个发情期。

 直到卡卡西在他体内成结的时候,一丝痛楚才唤回他的意识,却看见卡卡西一副要揍人的样子瞪着他。

 呵,原来你也不情愿啊,跟我做很恶心吧。

卡卡西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似乎在指责他是个不知廉耻的Omega。

在以后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带土只会脱下裤子让卡卡西上,甚至到后来,连脸都埋起来,只接受背入式的交合。带土只想着赶紧怀孕,只要生下孩子来就结束了。 像他这种罪孽深重的人也不过是木叶高层拿来繁衍人口的道具,只要生下了孩子,他就可以离开卡卡西。

 可是,半年多过去了,带土的肚皮依然没有消息。

 带土绝望了,虽然每次都是在发情期的时候和卡卡西上床,但作为一个Omega半年的时间还不受孕,果然是因为自己有一半是柱间细胞的原因吧。

 再这样下去完全没有意义,带土已经厌倦了。他应该跟卡卡西说清楚,让木叶高层放弃掉他这个无法生育的Omega,任杀任剐都随他们,只要能结束掉和卡卡西这诡异的关系怎样都行。可每次都要跟卡卡西谈的时候,还没有正式进入话题就被对方打断,带土看见黑着脸的挚友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接触到了大蛇丸,带土利用之前晓组织的情报换取了少量的抑制剂。对于短时间内就需要定期注射的带土来说,无疑是真贵无比的。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用大蛇丸的忍蛇进行交易。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安无事的过了两个月。

  面对如山的文件,平时工作效率极高的六代目难得走了神。

差不多过了两个月了吧,难不成是怀上了?也不对啊,带土的味道最近越来越淡,不像是怀孕的样子。昨晚他偷偷的摁了一下睡在沙发上的带土颈侧的腺体,是柔软的而且变得很薄,一点发情的征兆都没有。他能明白带土的发情期不是很定时,但连续两个月只能看不能碰不能摸不能吃的日子对卡卡西来说也真是种煎熬。

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差点犯了一个大错。

那天卡卡西让鸣人去他家里拿文件,要不是想起跟鸣人说错了位置,紧跟其后去了自家,估计发情的带土就在门口把鸣人“强奸”完了。

虽然自己的学生一直再三的强调“带土大哥太甜了,不适合我”这样的理由听起来怎么觉得都太勉强。作为咸党的卡卡西来说,甜味的带土可是他唯一喜欢的甜点,怎么吃都不够。

 阅书无数的卡卡西自认为可以主导一切,可偏偏架不住热情似火的带土。在他一点点顶开内里的软肉,感受带土欢欣鼓舞包裹他的同时也意识到对带土来说是不是谁都可以进来,谁都可以标记他,对他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回想起之前带土扒光鸣人的上衣,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蹭的样子不由得怒火中烧。

宇智波带土这个人只能属于他旗木卡卡西,就算对带土来说谁都可以,但在这里他哪都去不了,能操到他能标记他的也只能是他六代目火影。卡卡西在带土体内成结后持续着射精,却看见带土一脸漠然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算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标记你吗?但一切都太迟了。然后卡卡西咬上了带土的腺体,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在带土的身体里注满了雪松味的信息素。

不过果然是被讨厌了,之后带土再来发情期的时候,卡卡西本想与带土温存一下,却被他一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拍开了要解开带土紫袍腰带的手。虽然自己脱掉裤子并主动用双手掰开大腿的带土让卡卡西不停地咽唾沫,但这种列行公事的性爱却让卡卡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很想拥抱带土,更想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和肌肉。每次做的时候卡卡西都会贪心的把腰带往上撸一点点,摩挲着带土小腹上的肌肉,这时带土总会不停地微微颤抖,身体内里更是害羞的吸允着他的,可爱的反应。做到大汗淋漓的时候,带土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紫色的袍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的好身材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印在卡卡西的眼里满满都是色情的味道。不过这时卡卡西也只能舔舔唇可怜兮兮的摸一把大腿再摸一把大腿。唉,有腿玩也能吃就别那么贪心了。

 只可惜,他也只能在咬上腺体的时候才能抱一下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现在这个人连发情期都不来了,平时都吃不饱的六代目又被饿了两个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他最在意的还是带土之前对他说的话,虽然没有说到重点上但卡卡西也能明白带土无非是想说反正也生不出孩子不如让他离开。这个笨蛋无论什么时候都搞不清楚状况,一个被标记了的Omega还能去哪里。他尊重带土的任何做法,他讨厌和自己上床所以平时卡卡西都不会碰他,但只有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行。  

 晚上回到家,卡卡西一如往常的在沙发上看书,带土坐在旁边的地上看电视。自从带土搬进来之后,除了发情期外带土都睡在沙发上,卡卡西也借着看书为由想赖在带土身边的时间多一些。

书里的内容一点都没有看进去,不知不觉才发现到了半夜,带土早已经困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种温馨的画面惹得卡卡西轻笑,本想摇醒带土的手却附上了他的腺体,那里变得更软更薄了,卡卡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着是否明天拉着带土去医院看看。  

  • 一直监视大蛇丸的大和告诉了六代目宇智波带土和大蛇丸的交易。看着前辈一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宁静,大和不停地道歉,自己不该这么长时间才发现,危害到了村子的安全等等等。

卡卡西突然笑的满面春风,“大和没关系的,不要惊动他们,下次他们再进行交易的时候你只做一件事就好。”

大和:???  

带土拿到用那些可有可无的情报换到的抑制剂,扎进腺体注射进去。

必须在卡卡西回来之前处理好一切。

刚把注射剂包起来扔进垃圾桶里的时候,带土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浑身不正常的热了起来,当他闻到自己甜腻的信息素心觉不好,抚摸上腺体才发现那里又肿又硬。紧接着后穴不停地分泌着体液,沾湿了底裤。

 “大!蛇!丸!”带土恶狠狠的喊着这个名字。

趴在地上的人像是脱离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久隔两个月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带土意志坚强什么都能忍,唯独抗拒不了情欲带给他的煎熬。

“卡卡西……卡卡西……”带土粗喘着呼吸念着他的名字,如同是能解救他的咒语。

 “吆,还真得随时都要看紧你呢。”突然出现在带土面前蹲着的卡卡西仿佛在看热闹似的笑眯眯与他打招呼。带土已经无心管这些了,抓上他的脚顺着小腿往上想把自己贴在卡卡西身上。白发男人却眼神冷漠的推开他,站起身捡起垃圾桶的注射剂拿给带土看,“如果不小心打了催情剂该怎么办。是吧,带土?”

被情欲不停地折磨的人如同被浇了冰水,情欲没有减少心却被抽走了血液,浑身上下不停地颤抖着。

 “是……你换的。”带土绝望无比,卡卡西已经厌恶他到这种地步了吗?那他离卡卡西远点就好了。

带土像逃一般向门口爬去。这时卡卡西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压制着带土的行动。

 “带土,你还能去哪里,别忘了你已经是一个被我标记过的omega,就算是发情也该找你的alpha 不是吗?”卡卡西说着无情的话一步步走向黑发男人。

 “卡卡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带土红着眼睛瞪着他。

 依旧站立的卡卡西垂下眼睛看着趴在地上又与他对视的带土,被情欲染红了的脸,腰肢和腿不安的扭动着,就连胯处都像失禁了一样湿漉漉的。就算是这样那个人依然眼神倔强的睁着仅有的一直眼看着他,如果不是因为眼里的泪快要流出来不然会显得更凶一些。

心痒心痒心痒……

这真是幅完美的景色,该拿相机拍下来。

卡卡西蹲下身伸手不轻不重的摁着带土的腺体,见他咬紧了唇却又更凑近他的手心。突然像只撒娇的大猫咪,邀求主人的爱抚。

“我想要干什么你会知道的。”说完就扯下了带土的腰带,脱去了他的紫色长袍,啃咬着带土的乳头。

“好痛!”如同一股电流刷进了身体,先痛后爽的感觉让带土不知所措,用仅保留的一丝理智推着卡卡西的肩膀,想让他离开,“卡卡西,你快放开,做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意……啊!”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腰间传来一股电流,电的带土身体都麻痹了,瘫软在地上。

 这,这……混蛋竟然用查卡拉电他!

 被封印查卡拉的带土根本就拿不出与六代目相抗衡的力量,更不用说他现在压根就使不上劲。

卡卡西既生气又伤心,都过了这么久了,带土还是一直拒绝他。卡卡西不死心,就算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带土只要对他有一点好感,哪怕是一点点他都不会放弃。 他把带土摁在地上狠狠地舔着吸着啃咬着,隔了两个月终于可以抱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卡卡西拼命的散发他的信息素,勾引的带土股间不停的流着淫水。带土的味道既甜又不腻,掺杂着一点清香的水果味,像草莓像苹果也像蜜桃。卡卡西真是爱死了这种味道的带土,这样一个蓬勃有张力的男人会散发出这样的信息素,真是可爱极了。

 因为是带土,所以怎么赞美都不为过。

 卡卡西没有做过扩张就插了进去,时隔两个月没有承欢的身体有些不适应那狰狞的尺寸。带土被顶的呻吟出声,但总归还是爽的。随着卡卡西缓缓的抽插,身体内部的穴肉渐渐记起卡卡西的形状,都欢欣鼓舞争前恐后的按摩着他的肉棒。

呼——卡卡西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他的omega是最棒的,就算是没有意识到,身体也能知道怎样让他更爽更舒服。卡卡西渐渐的加大力度和速度,撞击着里面的肠肉,随着性器的深入不停的擦着前列腺,浑身痉挛的带土抓不到床单只能紧紧抱着卡卡西的后背,指关节泛白使力,在白皙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在卡卡西吸上他的乳头时带土射了出来,卡卡西用舌头舔了一口脸上的精液,做出了评价。 “好浓啊,带土。”

身下的人听到被卡卡西这样说,身子红的跟煮熟了的虾子,嘴上却不饶人的骂他:“卡卡西,你就是个混蛋,我讨厌你!”说完后卡卡西就感觉到带土后穴的肠肉更是卯足了劲挤压着肉棒给它做按摩,并不停的把它往里面吸。

 卡卡西失笑:“带土的话可没什么说服力。”顶到生殖腔的入口后,卡卡西更是挺动着腰大张大合的操干着后穴,一点点研磨着顶开生殖腔的入口,里面更柔软有吸力的肉不停的蠕动嘬着卡卡西的龟头,给予他的alpha更多的刺激让他成结射精。

 卡卡西却贪恋着这种感觉,更贪恋带土被他干的失魂了的表情。嘴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拔尖甚至都有几丝媚音掺杂在里面。

 “啊嗯~~~卡卡西……不要了……啊~~快点~~卡卡~~”

带土受不了这种灭顶的快感,被他顶着的软肉太敏感,前面又射了一次,可卡卡西还是没有放过他。带土感觉到内里的高潮每隔几秒钟就来一次,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液冲刷着卡卡西的铃口,促使他赶快射精。卡卡西在带土各方面的挑逗下也坚持不住了,紧紧的抱住他在生殖腔内成结后持续不断地射精,最后一口咬上了他的腺体。

卡卡西抱起软了身子的带土,在他的耳边轻声问:“带土愿意给我生个孩子吗?”带土先是愣了一下,看见卡卡西一脸期待的表情,羞红了耳朵,咬了一下嘴唇道:“说什么蠢话!”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气说着“笨卡卡”。

可卡卡西还是听到了,射完一波后又硬起来的分身开始准备第二轮的进攻。带土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可越瞪他身体里感觉到的肉棒就越粗。带土终于红了整张脸,大骂卡卡西是个垃圾。

“我是垃圾,我是没用的废物。”卡卡西一边说一边啄着带土的嘴唇。

他还真是个垃圾,竟然就这样在冷硬的地板上把带土上了,以后还是都要在床上做。

 嗯~沙发上也可以……餐桌上也不错……如果铺个地毯在地上也不是不可以……窗台……算了,不能让别人看见带土的这个样子。

 ……拉上窗帘是不是会好点。

 之后的日子里,这两个不知羞耻的中年人几乎夜夜承欢,也真的如卡卡西所想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都做了。

 虽然带土还不清楚卡卡西真正的心意,但卡卡西似乎喜欢跟他做这样的事情,那他也很配合,只要是卡卡西想做的他都会努力办到。

 没过多久,带土就开始嗜睡,信息素的味道也开始变化,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怀孕了。

小白毛生下来之后,带土开始拒绝卡卡西的求欢,他觉得既然都有孩子了,那些事情做不做都无所谓了。

 “带土,你不会以为生一个就可以了吧。”

带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仿佛是在问:“不是吗?”

卡卡西有些挫败的圈着他的腰笑的不怀好意:“还差得远呢!”

end

【卡带】心爱的“女仆”

&现代AU,特殊佣兵,卡X土

&因为某种不明意义的原因,带土不得不穿女仆装。

&卡带已经交往,但因为工作的安排总是让他们聚少离多,但也因为工作原因,有了一次“浪漫”的“邂逅”。

&私设OOC剧情雷文笔渣

卡卡西把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然后简单的做了晚餐,吃饭前在帕克的食盆里放满粮,看着帕克进食,才去餐厅吃饭。

一个人吃饭总是寂寞的。虽然对卡卡西来说已经是再习惯的不能再习惯的事情,但那也只是以前。

他和带土经历了那么多曲折,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两人也才在不久前同居,可还没来的及做什么,两人不停地交替做任务,他工作的时候带土在家,他在家的时候带土工作。

有时就匆匆见了一面,最多一个拥抱后各自忙各自的。所以,他和带土身体上只有拉拉手亲亲嘴的程度。

卡卡西想好了,等带土回来,他们请个长假,去外地旅游一番,顺便把该做的事也做了……

早就该做了。卡卡西想。

先不说他,他还发现带土偷亲过他呢!

只不过那时他们还没有正式交往,总是在暧昧不明的阶段,可那时候他们的思想发生分歧,虽然卡卡西暗恋带土许多年,现在也终于知道了带土的心意,可理性高于一切的卡卡西,并不会冲动的不顾一切跟带土在一起,不然受伤害不只有他,还有带土。

现在终于朝向自己希望的样子发展,可他们总是聚少离多,卡卡西怀疑上面故意这么安排的。

所以多少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扑倒他,搞得现在欲求不得。

卡卡西吃完饭,还没收拾起碗筷,电话“叮”一声来了短信息,拿起一看是带土发给他的。

“今晚0点到xx城的xxx,具体地址我会发定位。”

卡卡西看到信息的第一反应是,带土可能遇难了。任务期间用自己的私人的手机发信息向他求救绝对不会是小事。为了小心起见,卡卡西用权限查了一下带土所发地址的详细情况。原来是一家秘密的底下城赌坊,这种规模不算大,刚刚成立不久的也没什么后台,就算是一锅端对带土来说都大材小用了。所以卡卡西猜测带土的任务跟赌坊本身没什么关系。

可是能让带土向他求救的困难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卡卡西决定去看一看,如果带土回不来,他也决定在那里一起陪着他。

赌场刚刚开始,卡卡西也到那里了。可他环顾一圈也没看到带土的影子。想到带土特意讲的0点到,卡卡西决定等到那时候再看情况。

在吧台坐了一会儿,又让酒保换了一些筹码,下到赌池跟其他客人玩起了牌。

赌场这种地方,没有一成不变的好运气,玩的都是技术,出老千的技术。

庄家和玩客暗中勾结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小到街头小赌,大到豪门豪赌,都是一种调味料。

卡卡西本不用去理睬这些事,但关心则乱,想着如果带土是被这里的人绑架,暗中调查,不如搞点事情让蛇自己自己出洞。

没一会儿,卡卡西边上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个山,赌桌的周围也站满了人,男男女女们慢眼里的嫉妒和仰慕,心里感慨莫非是赌神降临,才会让他有这么好的运气。

发牌的服务生已经满头大汗了,不管他怎么偷偷换牌,那个白发男人每一局都是赢。

大厅经理不得不出面请他移步楼上的开放式包间。

这时恰恰到了0点,大厅突然换了一批服务生,每个都性感无比,身着暴露的女仆装,各色男男女女条件都是顶好的。

卡卡西端起经理拿来的香槟,问他:“新节目?”

经理谄媚的笑说:“先生,您第一次来不清楚,我们这里自然是有天堂级别的服务。您看这边……”

顺着经理指的方向,看到一位客人揽上服务生的腰,走向电梯,卡卡西明白了。

原来这里同时也经营着色情服务,资料上竟然没有,看来情报组需要审查一下了。

“先生,如果您感兴趣,可以选几个喜欢的,我们这里提供的服务保证您能满意。”经理明示。

他恨不得眼前这个白毛是个急色鬼,不然照他这个样子赌下去,他这个经理可以滚蛋了。

卡卡西笑笑不说话,优雅的呡一口酒,可见到眼前走过来的人差点喷出来。

带土踩着高跟鞋,迈着性感的步伐,端着酒托,一步步走向卡卡西。

白色可爱的发带,黑色贴颈项圈坠着金色的心形吊坠,开阔的胸衣领仿佛一弯腰就能看到性感带的两个红点,腰间系一个白色小巧精致的围裙。黑色丝袜配黑色高跟鞋,最夸张的是,裙摆很短,卡卡西仿佛都能从带土的每一次抬脚,偷窥到大腿内侧及往上……

甚至从里面延伸出来的绑带,勾勒住丝袜的边沿……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但卡卡西知道他该配合带土把戏演下去。

带土经过他身边时,卡卡西一把揽上他的腰轻轻摩挲,眼睛看向带土,却对经理说:“这个就不错,我选他。”

带土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谢谢先生光临!”

卡卡西笑的眼睛完成两条线,旁边的经理更是乐的开了花,“好,好!”经理从带土的托盘里拿出卡片寄给卡卡西,说:“这是阿飞房间的钥匙,阿飞会带您过去。”

“好,谢谢。”卡卡西为了更“逼真”,手伸进带土的裙底,沿着大腿往上摸。

!!!摸到光溜溜的屁股时,内心一时惊吓(喜),原来这里的意外还真是不断呢。带土虽然穿着内裤,却是绑带露臀式的,所以他能很轻易的摸到带土紧实的屁股。

见客人笑的如沐春风,经理内心了然。好色就行。

“咳咳,阿飞敬这位客人一杯酒,之后要好好招待。”经理紧盯着带土。

“是,经理。”带土端起托盘里的酒,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一饮而尽。

经理见带土干空了酒杯,很满意地点点头,弯腰鞠躬标准的90度,对尊敬的客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卡卡西揽着带土走向电梯,离了经理的视线,卡卡西才问他:“带土怎么这幅打扮?”

“卡卡西,时间紧张,我长话短说。任务的内容虽不能告诉你,但这次不得不让你过来帮我一把。

情报不全,我本来混进来当服务生,却不知道这里会有色情服务,为了留下我不得不将计就计,可是没有客人,老板已经质疑我的身份了。“

“……”

卡卡西觉得带土没有说实话,他出任务才三天,最多两天没有客人怎么可能会被怀疑,以他对带土的了解,绝对发生了什么事。

“嗯……”带土趴在卡卡西身上,浑身发软,白发男人不得不抱着他。

“你怎么了?”卡卡西才发现带土不对劲。

“药……药效,发作了……”

“叮”一声目的地到达,电梯开门,带土腿发软的已经不能走路,说话也开始不利索,只抬手指向前面。卡卡西架着他往前走,问他:“带土,去哪个房间?”

“猫……黑,猫……”

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不同的图案,卡卡西找到有黑猫图案的门,刷了卡,带着带土进去了。

卡卡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各种各样的SM道具应有尽有,不知为何,脑海里满是带土被吊起来嘴里含口球被鞭子抽打满面红潮哭泣的样子……

卡卡西摇摇头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象,把带土安置在床上躺下,没想到床头也有手铐。

带土一动不动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眼神迷离的看着卡卡西,暧昧的暖色光线照在带土身上,显得更是色情与性感并存,散发着邀请的信息。

女仆装原来这么色。

卡卡西努力让自己冷静,为了分散注意力跟带土说话:“他们让你吃的是什么药?”

“迷……情……春……药……”带土说的慢吞吞,每发一个音动一次唇瓣,微微的颤抖泛着光泽。卡卡西发现带土的脸上浮上一层红润,嘴唇也红的艳丽,眼睛渐渐湿润起来,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

“我给你拿瓶水。”

卡卡西逃似的离开床,他知道如果趁人之危就是禽兽,带土醒来后绝对会跟他分手的。可是不做,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春药的药效已经上来了,迷情药让带土混混沌沌的,双腿慢慢的分开,手掌抚上裙子慢慢的摩擦。

这时卡卡西走过来,把带土抱在怀里,用柔到再也不能温柔的声线说:“带土,张开嘴,我喂水给你。”

带土乖乖地把嘴张开,卡卡西喝进一口低头全数喂给了带土,捏着他的下巴一口一口的喂。带土不停地咽下去,溢出来的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和胸膛。一瓶水喂完后,卡卡西吻住红艳的唇瓣,由浅到深,卷住带土的舌头不停的吸着。

卡卡西吻他的同时,不忘一只手探进带土的裙摆,下流的抚摸着大腿内侧和早就鼓起来的性器。带土舒服地发出一声喘息,揽上卡卡西的脖子,开始回应。卡卡西把带土摁在床铺里猛亲,快要把他吻的窒息时才舍得放开他。

带土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迷离。卡卡西见带土这个样子,知道即使他做什么带土都不会反抗了,也就是说,今晚他可以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

这里真的是天堂啊!卡卡西感动的快要落泪。

对着被下了药软绵绵无法反抗的带土,卡卡西又从头到脚欣赏了一番。

拉下类似抹胸的上衣,红红的乳粒很容易跳了出来,捏着柔软的乳粒把玩,让它们越来越硬,卡卡西摁压着转圈,弄得带土一声声低吟。

卡卡西低下头,把带土的胸口挨着舔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用舌头来回舔着乳粒吸吮起来。带土有些受不了,想推开他,可除了把手放在卡卡西的肩膀上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卡卡西一次强过一次的吸力如同让他过了电,从没有尝试过情欲的带土想让他不要再折磨身体这两个可怜的小地方,迷药让他的身体更敏感,反抗不了的他如同无助的小兽般“呜呜”地哭了起来,身体一哆嗦,射了出来。

掀起带土的裙底看到无限风光,内裤已经被带土自己地精液打湿,从布料的缝隙里透出几点白色液体。卡卡西用手掌揉弄着带土的前端,没一会儿,小土又精神起来。

不过他更想看到后面。把带土翻过来后掀开裙子,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屁股。

一只手覆在一只臀瓣上不停着揉着,在手掌里捏出各种形状。揉着揉着,卡卡西看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卡卡西有想过这里会很小很紧,第一次做带土甚至可能还会受伤,没想到那里比想象中的还要紧,卡卡西想推进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卡卡西拿起旁边的润滑剂,在手心里挤出一些,抹在带土的屁股上,手指沾上润滑剂一点点往里戳,一次比一次戳的深,倒进更多的润滑剂进去。

两根手指撑开后穴口,卡卡西看到了里面蠕动的壁肉。他早已硬的发疼,迫不及待的拉开裤子拉链,弹跳出粗长的性根,龟头对准微微开启的穴口,扶着带土的屁股,用着力气想进去。

可那里还是很紧,卡卡西都感觉到了带土不停地颤抖,即使不用带土说,卡卡西也知道带土疼的厉害。

他不得不退出来,可性根得不到安抚卡卡西也疼的直冒冷汗。他把带土再翻过来,把肉棒放在他的嘴边,轻柔着摸着带土的头,说:“舔它。”

带土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卡卡西爽到,“不要停,继续。乖孩子,像吃冰棒那样舔,不要用牙齿咬。”

带土噬甜,每年的夏天都要吃好多牛奶棒,卡卡西见他吃冰棒就是一种折磨,见他来回的舔和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卡卡西恨不得把自己地那根换成冰棒。

现在终于可以捧着带土的脸,教导他吃“冰棒”的正确方式,卡卡西兴奋的快要失去理智。

虽说欲速则不达,但卡卡西已经等不了了,他在带土身体里塞进两颗跳蛋,一根震动棒,同时打开开关。不顾带土的哭泣,依旧操着他的口。

卡卡西用床头的手铐铐住带土的双手,让他贴在床头上,然后加大跳蛋和震动棒的强度,捧着带土的头,由慢及快的速度挺动着腰,进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带土被他摇晃地头晕脑胀,后穴里又不停地被折磨,像豆子似的眼泪不停地流。

“带土,带土,带土……”卡卡西不停的念着带土的名字,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越欺负带土越让他兴奋。卡卡西恨不得把带土的头埋进自己腿间不留一丝缝,狠狠地操过几下,压着带土的脑袋射了。

跟带土分开的时候,卡卡西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过分。带土哭的双眼通红,白色的精液从嘴巴和鼻子里流出,有气无力的靠在一旁,显然是被玩坏了。

为·所·欲·为……

卡卡西亲了亲带土的眼睛,决定温柔一点。

“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哈啊~”

卡卡西的温柔就是换到带土的下面,可力道依旧没有减小,反而更用力的操着青涩的后穴。

用跳蛋和震动棒肆虐过得后穴柔软了许多,但依旧很紧致,紧紧咬着卡卡西的肉棒,卡卡西一进去就不想出来了,里面又湿又热,还有柔软的壁肉按摩柱身,而且不同的体位还有不同的感受。

不得了的屁股。

只是抽插就知道夹着他吸着他,卡卡西试探着寻找带土的敏感带,戳到某一片的时候带土重重呻吟一声,不停地痉挛。卡卡西坏心眼的就向那个地方不停地戳弄。

带土的双手依旧不能自由,卡卡西抬着带土的后腰抽抽插插,脱掉他的内裤后,拿起按摩棒对准龟头调戏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土。

带土的快感越积越多,被按摩棒震动后,立马射了出来。

“呃啊~~不要~~”

带土的口水和眼泪乱流,也无法让卡卡西放过他。卡卡西把他翻来覆去变着花样操,时慢时快,就是不释放。

带土觉得屁股都麻了,还一抽一抽的,尾椎那一片说不出的难受,突然身体不停的痉挛,他被卡卡西操到了高潮。

这屁股真紧。

卡卡西突然加快速度,带土就跟震动棒震起来一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哪能受得了他这么粗暴,没多久又射了出来,同时卡卡西也中出在他身体内。

卡卡西终于解开了带土的手铐,却抱着半昏迷的人走向外间,又重新铐在情欲架上。

带土腿软站不稳,腿间还滴落着卡卡西的东西。可那个罪魁祸首却蒙上他的眼睛,带土看不见任何东西,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又不知道对他会有什么样的“折磨”。

卡卡西拿起一根柔软的羽毛,清扫着带土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享受和闪躲的样子让卡卡西爱极了。选了夹度轻的乳夹夹上带土的乳头,又用羽毛轻扫乳孔。

“嗯~卡卡西……我不要……”

卡卡西很高兴带土记得是他,“我在做让带土舒服地事,带土会喜欢的。”

卡卡西蹲下身,埋进带土的裙底,在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吻着,吻得带土发痒又发情。

带土低下头看到鼓起的裙子,虽然有些迷糊,但知道里面是卡卡西,是他爱的人,他跟卡卡西做了,能鼓起勇气把他找来真是太好了。

可又被卡卡西操了一遍后,带土只剩下哭了。本来腿软站不稳,卡卡西还要抬着他一条腿进入,带土哭着前后都冲顶了,卡卡西才把他抱回床上。

继续操干。

带土醒来恢复意识,见一颗白脑袋扎在他的怀里,而且自己依旧穿着那件该死的女仆装。

他推开卡卡西,却被对方抱的更紧。

“你醒了?醒了赶紧离开。”带土推他。

“带土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来,而且这里的老板为何会怀疑你?”卡卡西抬头看向他。

带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因为我拒绝了一个客人,要受处罚。要么开除,要么接客时吃药,要么被员工轮奸。”

卡卡西听到后紧紧抱住带土。

“我回去后一定查清楚情报部,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那你赶紧回去查,快走!”带土越推卡卡西抱越紧。

“不想走。”卡卡西埋在带土的怀里耍赖:“晨勃了,正好我们再做一次。”

“做你个大垃圾……”带土一动才感觉到不对劲,股间黏黏糊糊的东西不停的往外流……

“卡卡西,你怎么不戴套就做!”

“我和带土之间不需要隔阂。”

“不行,你戴上……唔唔唔……”

卡卡西满面春风穿戴整齐,带土依旧躺在床上不想动。

“我今天晚上还会过来,亲爱的带土一定要等我啊。”卡卡西抛给带土一个飞吻。

“你别来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人走后,带土偷偷笑了。

带土在浴室里镜子里,看到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羞得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卡卡西用赌桌上赢来的所有钱,都拿去当了嫖资,经理简直想把带土供起来了。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夜,很快就要来临。

End

【卡带】宇智波执事

&贵族卡X限期执事土

&日常OOC,逻辑死,文笔渣,还请自行避雷。

&点梗14,谢谢看文的大大和小天使们

宇智波带土坐在豪华的皮椅里,翘着二郎腿,一条胳膊撑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手托着下巴,似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昏暗的内室只有一盏不是很亮的灯,只照亮下面线条笔直做工精细的斯诺克球桌。白发男人姿态优雅的弯身趴在上面,修长的手指撑在桌面,小头杆试探的对准白球,却迟迟不肯打出去。

磨叽死了。带土眯起眼看着卡卡西的动作心里评价。

他这几天心情很不好,而心情不好的源头就是那个连桌球都打不好的旗木卡卡西。真不知道这个废物是怎么搞的,基本的社交娱乐都不会怎么在贵族圈子混。虽说旗木家下的几大产业是实打实拼出来的,但没有木叶皇族的庇护还不是烂泥一坨。

一个月前宇智波家的一家贸易公司竟被卡卡西吞并,还折了他的手下迪达拉和角都。因为这事他被老头子狠狠骂了一顿,还被收回管理权限。带土恨得牙痒痒却也因被斑收走权限对卡卡西也没招。无所事事了一个月,偶见到原野家的千金,鼓足勇气上前提出共进晚餐,遭到婉拒后,却看见琳上了旗木家的马车。

太可恶了!他宇智波带土再不给他来点教训真是枉为人!回到城堡亲笔写了一封邀请函,出于“好心”他要“教”卡卡西一些社交娱乐游戏。

卡卡西有模有样的调整了几个方向,右手用力终于把白球打了出去,然后毫无悬念的打偏了。

啧啧啧,废物就是废物。一本正经的旗木少爷除了在舞会上会寒暄和跳舞之外,什么都不会。娱乐场所几乎见不到他的影子,跟一直游走各色场所的宇智波继承人是不能比的。

带土站起身走上桌前,嘴角含笑,揶揄看着他,“卡卡西,规则和技巧我都教给你了,要不要来一局,赌一把?”

卡卡西看着隐没在昏暗中的带土,光亮只照在他的下巴上,唇下的疤痕尤为明显,双唇闪动着反光,微翘起的嘴角既调皮又性感。卡卡西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即使看不到眼中要恶作剧的信号,但他也知道带土要整人了。

“赌什么?”

“赌什么呢?”带土摸着下巴似是困扰的想了一会儿,“金钱财富什么的对我们来讲都不痛不痒,何不我们堵个大的。”

“如果谁输了就当胜利者一个月的奴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俯身趴在球桌上,灯光照出了他全部的容颜,看的卡卡西心脏砰砰直跳。

“怎么样,卡卡西,敢不敢赌?”

“好。”

在略显紧张的气氛中,两人一回合下来,卡卡西,险胜。

……

带土简直不敢相信竟是这样的结果。

“嘛,不好意思,我赢了。劳烦宇智波少爷启程吧。”

“去哪?”带土气呼呼。

“旗木城堡。”

带土站在大厅,旗木家的管家拿着皮尺为他量身。

卡卡西的惩罚游戏对带土来说无趣的很。他说只让带土在他家做一个月的执事就好,唯一的条件就是他说的话必须照做,不能反驳。然后招呼管家为他量身,做一套执事服再上岗上任。带土都能想象到他要站在卡卡西身后为他端茶倒水捏腰捶背,最多刁难他把茶水泼在他身上,或者一脚踢他跪下,用脚底踩着他的脸,让他去舔高档定制的皮鞋上的灰……

别问带土为什么会知道,因为这就是他想对卡卡西做的事情。如果当初没有输掉,为所欲为的就是他宇智波带土了。

但是现在,他只能忍辱负重。坚持一个月他照样还是能日天日地的大少爷。

第二天,管家领着带土去沐浴,留下一个精装衣盒,收走了带土脱下的衣服后退下了。

带土泡在浴缸里努力的调整心情,说不紧张是假的。他和卡卡西自小就认识,那人平时表现不出什么情绪,形象高冷,长大后挂着一脸假笑慵懒的模样更是让人猜不透想什么。虽然他们平时没什么交恶,但明里暗里的较劲还是不少的,基本上算是隐性对手。可他喜欢的琳竟然也被他那张小白脸勾引去了,带土早就把他当做情敌看待,现在竟然成了情敌的奴隶!

想到这儿带土一头扎进水里吐了几个泡泡,憋不住气时冒出水面,溅的周围全是水。带土摸了一把脸抓起旁边的浴巾,站起身现出了无可挑剔的好身材,拿着浴巾随便擦拭了擦拭,一步迈出白瓷浴缸,把浴巾围在精瘦的腰上,慢慢走向衣盒。

真是骚包,一件执事服还用粉色盒子装。带土对卡卡西的口味嗤之以鼻。打开盒子后,宇智波少爷直接傻了眼……

这!这!这!

带土抓起一层薄薄的布料,扒着盒子看,除了这件只剩下一双大号的粉色高跟鞋。展开那件粉色布料一看,竟是一件绣着蕾丝边的围裙。他又拿起衣盒看看下面,除了这两样什么都没有。带土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狠狠地抓着布料冲出了浴室。

“卡卡西!”

在半敞开的恒温植被室内卡卡西悠闲的喝红茶,听到带土的声音笑意抚上嘴角。他看着带土气冲冲的来到他面前,把围裙扔在他脚下,“卡卡西,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耸耸肩,放下茶杯,“惩罚游戏。”

“你的恶趣味还真恶。”

“嘛,是带土说要赌大的,如果只是普通的惩罚,只会让宇智波少爷觉得不痛不痒吧。带土,愿赌服输。”临末也不忘提醒带土。

“行,算你狠!这次我认了,你小子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你好看!”

带土只能捡起地上的布料,当着卡卡西的面穿戴上。

“带土,把浴巾拿掉。”

带土拉着围裙的下摆,感觉有点短,如果拿掉浴巾估计都盖不住小带土了。

“没、没有内裤吗?”带土突然红了脸。

卡卡西摇摇头,站起身转到带土的身后,“你脖子上的缎带系的太靠上,我帮你重新系一下。”拉开结扣,比量一下长度在带土脖子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似无意的刮了一下后颈。

带土微微颤抖了一下,挠了挠脖子。转头却看见卡卡西低头为他系着腰间的缎带,系好后结下了围在带土身上的浴巾。走到他前面欣赏自己的作品。

“嗯,还不错。”

带土红着脸看了一下自己。围裙的领子很低,都扩到胸膛那里,边沿的蕾丝也就刚刚能盖过他的乳头,若隐如现。如果他稍微一弯身就能露出整个乳粒。下摆还是很短,能遮住他的性器已经是极限了,别说能做大的动作,就算是走路都能春光乍泄。更不用说后面什么都没有,带土都觉得屁股凉嗖嗖的。

“带土,穿上鞋子。”

黑发男人已经炸毛了,但他只能忍。真看不出卡卡西还是个闷骚,以为自己会玩是吧,偏偏老子就要辣你眼睛。

带土大步流星走掉,回来后小心翼翼的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扭走到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笑的肩一耸一耸的,“不错不错!很适合带土嘛!”

带土直接大步走上前,本来只想抓卡卡西衣襟骂他几句,却一个没站稳直接把卡卡西给扑倒了。爬起来照样抓着他的衣襟,凶狠的瞪着他,“卡卡西,你别太过分!这笔账我可记住了!”

卡卡西却没有认真听带土讲话,总觉得这个体位有些不妙。眼睛来回扫着因布料垂下而露出的两粒乳头,带土的胸肌很鼓,乳尖却很小,点缀在饱满的胸肌上显得特别可爱。这个角度真好,果然偷窥更带感。

看着卡卡西没反应,带土晃了晃他,“喂!听到我说的没!”

这时卡卡西才收回目光,垂着死鱼眼说:“作为宇智波继承人如果连一个月的赌约都实现不了,传出去很丢面子吧。嘛,不过对我来说,带土实不实现赌约跟我没多大关系,只是宇智波的脸丢尽……”卡卡西点到为止。

带土明白卡卡西什么意思,但他的激将法对带土来说是有效的。他只能站起身,咬牙切齿的说:“少爷,有事请吩咐!”

卡卡西每天乐此不疲的让带土穿不同的围裙,一成不变的只有布料少的可怜。

今天带土穿的是一件紫色的围裙,没有花边和蕾丝,卡卡西却觉得意外的适合他。带土穿紫色很好看,涂抹上一笔神秘色彩的同时又透露出一股子性感。配上一双靛白相间的高跟鞋更是添了几分傲气和妩媚。

卡卡西日常坐在桌子前看报纸,带土乖乖的站在一旁。其实他很难受,高跟鞋简直就是世界上的酷刑,当女孩子还真是辛苦。带土从早上到下午屁股都没沾过地儿,一双腿和脚酸疼的不行,只凭着意志力在坚持。

“带土,倒茶。”

“是,少爷。”

经过前几天卡卡西的“教导”,带土学会了怎么“伺候”他。他拿起茶壶走到卡卡西的面前,缓缓倒入茶水,弯下腰的动作被眼前的男人尽收眼底。卡卡西日常欣赏着带土的曲线,描绘着精致的锁骨,偷窥可爱的乳尖,带土转身时眼光舔上他的臀部,突然卡卡西发现了什么,“带土,你屁股上有颗痣。”

“恩?哪里?”

带土不疑有他,拿着水壶扭着身子要去看,却看不到自己的屁股,不自觉的转了半个圈。

卡卡西起身来到他的身后,蹲下身子伸出食指在靠近菊花的左边臀瓣上一摁,“这里。”

带土被吓得不轻,转身往后踉跄了几步直接撞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被打翻,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带土的屁股上,带土下意识要去捂屁股,却忘了还拿着水壶,一个甩手茶壶也被打翻,滚烫的液体第二次泼在屁股上。

带土嗷一嗓子想要离开桌子,却因为穿着高跟鞋无法行动自如,一崴脚眼看就要扑在地上,却被卡卡西上前扶住,整个人扑在卡卡西怀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卡卡西看着带土被烫红的屁股,有点心疼,“我房间有烫伤膏,我给你涂上。”说着就拉着带土要走。

“不、不用!我没那么娇弱,用凉水冲冲就好。”带土拒绝。

卡卡西还是拉着他走向卧室,“你被烫的走路都不能好好走了。”

带土特别想说那是因为穿高跟鞋累的!但又觉得说出来太丢面。

俩人绊绊磕磕进到卧室后,卡卡西找出烫伤膏,“带土,趴床上去。”

“真的不用了,要不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带土,听话。你知道的。”

带土听到卡卡西这么说,撇了撇嘴,整个人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呼,舒服。终于可以歇歇脚了。

“把腿分开。”

带土赌气的分开腿时故意很大力的敲着床。然后感觉到卡卡西上前,一团凉凉的东西涂抹在屁股上。嗯,很是挺舒服的。卡卡西涂的很仔细,两边的臀瓣涂好后,连大腿内侧也开始细细涂抹,带土开始觉得不对劲。

“卡卡西?”

“带土,你该怎么称呼我。”

带土深呼出一口气,“少、少爷,那里就没必要了吧。”

“带土你的屁股上真的有颗痣。”卡卡西顾左右而言他。涂抹药膏的手开始摁压着那里,然后把药膏涂在菊花上。

带土惊的要起身,卡卡西却早一步摁住他,沾有药膏的手指直接探入内里。

“卡卡西,你拿出去!”

“不行,带土的这里受伤了,一定要涂好才行。”

“怎么会,茶水又不会进去!”

“万一进去了呢,还是涂一些的好。”卡卡西进进出出的手指根本就不是要涂药的样子,仿佛是要给他捣一个更大的伤。

“行了,可以了!你快拿出去!”感受到卡卡西越来越过分的动作,带土又羞又气。然后却感觉对方又探入两根手指,在他的肠穴里肆意搅弄着。

带土心里渐渐发凉,他试探性的问卡卡西:“卡、卡西,你、你不会是个gay吧?”

卡卡西用牙齿咬开带土后颈的蝴蝶结,反问他:“你说呢?”

听到这句话,再想想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再反应不过来,他宇智波带土就是猪!

带土奋力的挣脱他的束缚,却让卡卡西翻了个身,来不及喊住手,卡卡西一手扶住他的头,一手圈住他的腰,在带土说话之前抢先一步,“带土,你得记得我们的赌约。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反驳,我主动退出。”

带土愣住了,一开始自己怀着一定会赢的心态跟卡卡西打了这个赌。输了不说,如果还毁掉赌约的话,他再也无法在卡卡西面前抬头了。这种感觉更耻辱。

他在尊严和菊花之间抗衡了一下,决定牺牲菊花保住尊严。

“你想让我做什么?”带土视死如归。

卡卡西一笑,“打翻了茶壶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呢,带土?自己张开腿,说,少爷,请惩罚我。”

带土把头撇向一边,闭上眼皱着眉,分开自己的腿,“少、爷,请、惩罚……”

得逞的男人很满意,眉眼笑的弯弯,“如你所愿。”

卡卡西扶住自己的硬挺,插进用软膏弄湿了的小穴。带土咬着牙,抓着床单挺起腰,被异物插入不该插的地方让他难受极了,身上密密的布了一层薄汗。屁股里那个还在一直往里挤,带土都难受的不能呼吸了。感受到退出一点后,呼了一口气,突然又被插入进的更深。

“带土,你好紧啊,真是个好屁股。”

卡卡西是个变态!带土心里狠狠地骂。怪不得见不到他流连那些莺莺燕燕的场所,搞了半天他们去的不是一种地方。虽然他也听说男人的屁眼会更紧致操起来更爽,但带土也就听听一笑了之。他都没有插过屁股,却没想到他竟然要被别人插屁股!而那个人还是他的情敌卡卡西!

夹死你夹死你!带土开始用力收缩自己的屁眼,赌气想着夹断卡卡西的老二。卡卡西吃痛,退了出来。

带土心计得逞,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是被卡卡西看了出来。

“不行带土,你太紧了,得好好做一下扩张。”

“什、什么?”

之见卡卡西拿着一个木质的假阳具对上带土下面的口推了进去。

“唔,唔。”白费力气了。

卡卡西知道带土在做无声的反抗,但在他眼里除了可爱,就是更想好好的欺负他。

小的时候总是听大人说他是不是和宇智波家的少爷抱错了,虽然他们差了一岁。当他第一次见到带土后真心觉得他不是个宇智波,但更不可能会是爸爸的孩子。他对带土的印象很不好,即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他,问他要不要一起玩。

卡卡西冷漠的说了一句“滚开”,小家伙就哭着“呜呜”的跑开了。但过了没一会儿,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红着眼角问他吃不吃糖果,草莓味的。

每每想起这些,卡卡西的心里如同化了的糖,一团糖膏搅在里面,包裹住的是宇智波带土。

现在这个人就在他的身下,让他可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一个月的时间好短啊,怎样才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呢。

卡卡西想着这些,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仔细的看着被假阳具撑开成圈状的屁眼,被磨得渐渐发红,每次抽出都带着几滴肠液,也可能是软膏。旁边的那颗小痣尤为明显,卡卡西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扣挖着。听到带土的粗喘,卡卡西才看向他。只见带土的脸颊红红的,张着嘴呼吸。腰间的缎带没有拆开,所以围裙还围在他的腰间,带土的双手用紫色的布料盖住下体,实则是隔着布料抚弄着自己的性器。

卡卡西亲上他留着汗水的额头,然后吻上他的唇,不让带土反应就伸入长舌夺走他的呼吸。他反复与带土唇齿相交,吞咽对方的口水,两人吻得如同热恋般的情侣。分开时,卡卡西含住带土的下唇,一个拉扯才放开。

他们就这样相望。卡卡西突然抽出假阳具,把自己的粗大插了进去,带土眯着眼睛挺了一下腰嗯了一声,接受了卡卡西的进入。卡卡西的双手从带土的腰间一直摸到胸膛,然后抱住他翻了几个身把带土带到床中央,头埋进他的脖子里辗转吸吮,用力的留下一个个红艳的草莓。

紫色的布料仿佛懂得主人的心思,遮住了带土翘起的性器,也遮住了两人羞耻的连接。

卡卡西抱住带土,把他拉起来压向下方,让他的肉棒更插进去,紧接着又推倒他,更分开他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挤进去。带土被他折腾的头晕脑胀,他屁股里面的异物摩擦的肠壁和前列腺让他有了感觉。卡卡西的手抚摸的他很舒服,每次拂过他的乳尖就会让他更有感觉。卡卡西又抱起他压向性器,狠狠地擦过前列腺后,带土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里面一抽一抽的。他张着嘴粗喘,手上的动作加快,昂起身体射了出来。紫色的布料摊开一圈湿痕,卡卡西看到后,咬上带土的耳朵,“带土,你把围裙弄脏了。该怎么做,你该知道吧!”

带土看了一眼卡卡西,双眼迷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少爷……请惩罚我……”

“我会好好惩罚你的,转过身趴下。”

带土乖乖的听话,跪在了床上,双手紧紧攀住床头。卡卡西扶住带土的腰一口气插入到底。

“唔……”

被操的力道传到双手,被抓住的床头带动整张大床摇晃起来,四周的床帘被摇晃出暧昧的弧度,昭显这张床的两人干的多激烈。

带土刚刚射过一次,这次的操弄让带土有了别的感觉,仿佛他的屁股里面还有个感受器官一般,被卡卡西不停地摩擦抽插着竟被磨出了异样的快感,从尾椎骨慢慢升腾,直传到脊椎。卡卡西的几个深入戳的他直哆嗦,都被顶出了眼泪。快感越积越多,终于集中到一点时像烟花般快速升空,炸在带土体内,带土又一次挺腰,屁股里的肠肉紧紧收缩,身体更里面几处地方像是饥渴一般使劲吸着卡卡西的肉棒不放松。

带土都感觉到了从屁眼到深处一圈圈的力道往里凑近,咬着卡卡西的肉棒不松口。然后感受到肚子里一阵温凉,整个人才无力的松开手,撅着屁股趴在了床上。

卡卡西爽到无与伦比,这真是个不得了的屁股。这样的屁股在他面前怎么能遮挡起来,让带土只穿围裙真是最适合不过了。随时随地掰开腿就能操到,这个湿软有力的小穴。

卡卡西也趴在带土的背上,双手伸到他的胸前,用食指轻轻搓着乳粒,没一会儿小乳尖变得硬起来,卡卡西又用两根手指捏着挑逗。

每捏一下,卡卡西就感觉到带土的小穴紧一下。他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游戏,不停的刮着小小的乳尖,感受小穴一下下的圈紧,卡卡西的性器开始渐渐苏醒。

带土受不了他的挑逗,扭着身子想躲开他的手指,却不知道屁股里回回擦着卡卡西的性器,让卡卡西涨大起来。

“卡,唔……少爷……”带土泪眼婆娑望向卡卡西,本想摆个凶狠的表情,但带着泪痕眯着眼睛的模样,再加上类似撒娇的语气,只会让卡卡西更粗大了。

“唔……不要了,少爷,你放过我吧。”

卡卡西掰过带土的下巴,大力的波了一口,“还早呢,惩罚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带土都被插射好几次了,卡卡西的那个还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肚子上的紫色布料还系在他的腰上,现在却连个遮羞布都当不了。他的性器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气中,后穴里还紧紧含着卡卡西的。他的整个腰都被抬起来,双腿挂在卡卡西的肩膀上,如果不是卡卡西扶着,腿都挂不住。

带土迷迷糊糊的看着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随着做爱的姿势摇晃着。他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不然一脚踩在卡卡西的胸膛上……嘿嘿,想想就觉得过瘾。

卡卡西看着被他操的软绵绵的带土,更来劲了,加大力度的要把带土穿透,惹得带土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卡卡西……你快停下啊~我受不了了~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可带土这样的求饶更像催情剂,只会让卡卡西插的更深操得更快。在带土终于受不住,屁股高潮的时候,卡卡西才终于放过他,把自己的爱液射给了带土。

有了第一次的疯狂,卡卡西肆无忌惮的随处就要了带土。他让带土擦玻璃,却从背后伸手抓住带土的胸,揉捏着。自己的私处磨着带土的臀缝,一个擦枪走火就把人压在落地窗上,抬起一条腿就插了进去。操了一会儿,带土射在了玻璃上,卡卡西咬着带土的耳朵让他道歉。

带土被操得晕乎乎,转过头对卡卡西说:“请……少爷惩罚……我……”然后卡卡西痛痛快快的把他压在窗户上惩罚了他一番。

完事后,带土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屁股的精液流了出来。卡卡西让他打扫干净,带土只能拿着抹布擦地板。

卡卡西看着抬起屁股努力擦地板的带土,可爱极了。屁股里还留着他的精液,不停的沿着大腿流出,屁眼旁边的小痣随着屁股的晃动更显眼了。卡卡西蹲下身不停地戳着那里。带土不知道他又搞什么把戏,回过头皱着眉头看着他。

“带土这里有颗小痣。”卡卡西笑着说。

“有就有,我又看不到。”说完继续擦着地板。

“是啊,带土看不到。只有我才会看到。”卡卡西抓过带土的手,用他的食指摁在那里,告诉他说:“在这里。”

带土摁了摁,感觉不到什么,却摸了一手精液。带土嫌恶的用抹布擦了擦手,卡卡西看到他的反应笑了笑。

“带土,地板被你用又弄脏了,怎么办啊?”

带土转头看到后面的地板被自己屁股流出的精液打湿,心里大骂卡卡西混蛋。但他也只能说:“请惩罚我。”

卡卡西又把带土摁在地板上操了一会儿。然后拖着迷迷糊糊的人,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卡卡西让带土趴在浴缸边上,抬着屁股,扣挖今天射进去的精液。用清水清理干净后,卡卡西看着带土红艳的一张一合的后穴,舔舔唇舔了上去。卡卡西这才发现,带土屁股上的小痣与他下巴上的那颗痣竟然在这种时候重合了,更是兴奋的把舌头伸进后穴舔舐。

“卡卡西,你,你这是做什么?”

卡卡西顾不上回答带土,灵活的舌头舔着内壁,吃着带土的小穴。带土被是湿软的舌头舔着,灵活的触碰不同于粗硬的肉棒给他的刺激,竟然舔的带土前面硬了。

“卡卡,西,你别这样,感觉、感觉好怪,快……快住、嘴!”

“不、不要舔了……啊~~”

卡卡西竟然越探越深,抓着带土的两瓣臀,把头深深的埋在臀缝里,像是在品尝世间绝佳的美味。

感受到带土绞的越来越紧的穴肉,卡卡西更卖力搅着,连接处流出好多水,分不清是卡卡西的涎水还是带土的肠液,沾湿了带土的屁股和卡卡西的下巴。过了好一会,卡卡西才抬起头,抽出舌头的时候竟然还伴随“啵”的一声。卡卡西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带土屁股上的小黑点,告诉他:“带土,你知道吗,你的这里面在吸我的舌头,就这么饥渴吗?”

“别,别说了……”

“那带土说,请让我进去。”

带土的脸红的透透的,但不得不照卡卡西说的办:“请……少爷,进来……”

卡卡西亲了一口带土的臀,“这么听话,我该好好奖励你。”抓着带土的腰摁向水里早已翘起的性器,之后他们不停的晃出水花,水花拍打的声音成了他们的性爱声。

之后卡卡西为带土定做了不少款式的性爱围裙。有的勉强只遮住三点,有的虽然遮的很多,但唯独露出乳头。卡卡西看到带土穿上这件后,抱着他咬上他的乳头感受了一会。看着被他啃咬吸吮至发红的乳粒,觉得还不错,接着试下一件。

下一件的款式一般般,带土不懂下面的小袋子是做什么用的。卡卡西给他穿上后,抓起带土的小可爱放进小袋子里,给他盖好后拍了拍小带土。

……带土很无语,这逆天的设计简直丧心病狂。

还有一件,透明款式的,样式如水母。带土穿上后都是半透明的连遮挡的地方都没有。

“我还不如不穿!”带土评价。

再就是还有件流苏式的,除了盖住小带土的部分是布料,其他都是金属流苏,穿上倒是凉凉的。

“跟上一件有什么区别。”带土说。

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款式,带土一一试过。卡卡西都很满意,但他最喜欢的还是他们第一次做爱,带土穿的那件紫色围裙。

但不管穿哪一件带土都逃不过被卡卡西随时随地操的命运。

就连平时卡卡西喝红茶看报纸的时候都要摸着带土的屁股。摸着摸着就插进一根手指,后面的一发不可收拾。

带土觉得他现在是属于卡卡西的性奴隶,这一个月临末的几天,卡卡西更是发了狂的操他,怎么求饶都不管用,带土觉得自己快要被卡卡西操死了。有时被他操晕过去好几次,醒来时还在被他干。有时好不容易自然醒了,却发现屁股里还含着卡卡西的,自己稍微动一下就惊醒了卡卡西,然后又被压着来了一轮。

两人就差吃饭上厕所不插在一块了。

卡卡西是个禽兽,带土想说。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被卡卡西给操习惯了,只要他的那个硬物插进去,自己的前端就开始流水。每次趴在床上、桌子上、地板上、还有楼梯的扶手上被卡卡西操干时,带土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只剩下情欲和想被填满的欲望。

带土知道,这幅身体已经坏掉了……

最后一天时,带土穿着那件紫色的围裙坐在床边,没被遮挡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痕,昭示他被人怎样对待过。可现在带土只是安静的坐着,看向窗外的景色,脚上依然是那双靛白相间的高跟鞋。直到卧室的门被打开才回头看了一眼。

卡卡西拿着带土第一天来时穿戴的衣服,走过去站在带土面前。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对方,眼里干净的不带一丝情欲。卡卡西结下带土的围裙,仔细的一件件给带土穿上衣物,动作优雅娴熟的像一个标准的执事。

穿戴整齐后,卡卡西抱住他,轻轻的在唇上印上一吻。

这一吻让带土觉得之前二十几天激烈的性爱就是一场梦,他和卡卡西最亲密的只有这个拥抱和蜻蜓点水般的吻。

看着带土迷茫的瞪着杏眼,卡卡西失笑。他牵着带土走向外面,一直到亲自把他送上马车,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眼睛里不舍的情绪才越来越明显。

三天后,卡卡西又收到了印有宇智波家徽的信件。信中写到宇智波带土邀请旗木卡卡西到家中做客,好心教他一些社交娱乐活动……

卡卡西拿着带土笔迹的信件,高兴的表情面罩都遮不住。小心收好信件,卡卡西向宇智波城堡赴约。

end

【卡带ABO】无法标记的O(有生子)

&上忍A卡X上忍O土

&带土回村if,琳存活,宇智波都存活

带土和卡卡西打了一架。

他俩切磋是经常的事,但打到两人都住院就很稀奇了。带土还好,受过的伤没多久就可以复原,有柱间细胞这个外挂存在,受多重的伤都不怕。可卡卡西就不同了,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星期。

内部忍者斗殴可是大错,病重的那个以后再罚,可带土就惨了,不但要给卡卡西付全部的医药费,还要每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直到出院为止。

所以本来三四天就能好的伤,卡卡西硬是拖了一周才出院。

大家都在好奇这俩平时不是铁的都能粘在一起,一个alpha一个omega,不认识他们的人都以为他们是情侣呢。

可他们还真不是。

“听说是卡卡西跟别人交往了,所以带土才大打出手!”

“什么!带土喜欢卡卡西早说啊,明眼人都能看出卡卡西对带土有意思。”

“那他为什么还要跟别人交往?”

“假装交往?故意让对方吃醋,结果玩脱了。”

“都别瞎猜了,据我的可靠情报,卡卡西的确是交往了没错,但带土打他可不是因为他自己。”

“那是为了谁啊?”

“你们都忘了吗?琳啊!野原琳啊!”

“哦~”大家都明白了。

水门班稳固三角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知道他们故事的人都是闻者捶胸听者叹息。

三人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琳对带土好的像亲姐姐,可偏偏喜欢着优秀帅气的卡卡西。带土自然是喜欢琳的,很小的时候就发誓要把琳娶回家。卡卡西一开始没有那种心思,却架不住带土的一句教训和舍命救他的情分,如果只是这样也只不过是感激大于情感。偏偏带土回来后卡卡西的眼睛就粘在他身上了,分化成alpha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坠入了爱河。

即使表现的再不明显,敏感的女生总是会发现,所以琳知道了卡卡西喜欢着带土。

如果只是单纯的他爱她,她却爱着他,而他又爱着他也就算了,这种乌糟糟的感情线,只有让人嗑着瓜子吃着瓜,坐在小板凳上看热闹的程度。

偏偏这三个人都是为最爱的人着想的类型,所以琳希望卡卡西能和带土在一起,带土希望琳能嫁给他最喜欢卡卡西,而卡卡西却默默祝福着带土和琳。

吃瓜群众擦擦眼角的泪水,挥挥手叹息。太感人了,虽然还是很想吃瓜,但走下去肯定都是Be啊!这稳固的铁三角没法破啊没法破!

但偏偏有人退出了,卡卡西交了一个男朋友。

这次是彻底拆了带土心目中稳固不可动摇,动一下就要天崩地裂的CP。

“你这个赝品!”对带土来说不选择琳,伤琳的心的卡卡西绝对不会存在的,所以对眼前的假人不用手下留情,真的狠狠的揍了卡卡西一顿。

他可是临“死”前把琳托付给了卡卡西啊!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不会好好珍惜呢?

被逼迫照顾了卡卡西一周后,终于有时间可以去安慰琳了,不过他把卡卡西打成这个样子,估计琳也会生气,去请罪也差不多。

可第二个人生噩耗,就在见琳的时候噼里啪啦的砸到他的脑袋上。

琳也交往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路人甲,一个同琳一起在医院工作的后辈。

阿斯玛表示心好累,虽然同期里他是恋爱最成功的人,也很好说话,但陪着两次“失恋”的带土喝酒也会让他很头疼。

一开始带土只是灌酒,问他什么也不说,一旦喝醉了就打开了话闸子,说个不停,什么卡卡西辜负了琳的一片情意,什么这样的卡卡西他不承认,什么琳怎么就跟别人交往了,就算不选卡卡西还是可以选他的嘛,虽然只能小小的期待一下。

阿斯玛实在不想泼他冷水,但还是忍不住说:“选你做什么,你一个omega能做的了什么?琳只是一个很普通的beta啊。”

一句话提醒了带土,之所以他会放手还因为回来后他竟然分化成了一个omega!

性别问题硬生生的阻止了他想娶琳的愿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幸福就好,可偏偏……卡卡西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对方到底有多好,还能比琳好吗!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

阿斯玛心里默默可怜着卡卡西,喜欢谁不好,偏偏看上了一个脑回路不在大众水平的宇智波。get不到卡卡西的情意也就算了,还这样到处说他的坏话,如果不是了解带土这个人,普通观众只会觉得带土做的太过了。

卡卡西那个男朋友他见过,只要带土见到本人应该就能明白为什么卡卡西会选他了。

想到这里阿斯玛又叹了一口气,也许也不一定,像带土这种摸不透的思维方式估计会把想象力开到外太空,能直接把卡卡西打死。

带土抱怨够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阿斯玛晃了晃他毫无反应,正在愁怎么把人弄回去的时候,卡卡西进来了。

“你来的真是时候,你队友就交给你了,我回家晚了会被红骂的。”阿斯玛如释重负,终于把烫手的山芋扔了出去。

卡卡西谢过他,把带土架起来,什么话也没说一步步走在路上。

宇智波的族地离着太远,卡卡西打算先把人留在家里一宿,醒了后想跟他谈一谈,无论结果如何,他必须摊牌了。十几年的单相思反复折磨着他,连梦里都是他与带土缠绵的画面。

望着越发成熟的躯体,靠近时仔细嗅到的一丝甜蜜香气,卡卡西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当他知道带土分化成omega的时候,多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的beta,这样他就不会有想染指带土的欲望。当自己分化后,蠢蠢欲动的骚动与日俱增,思念带土到了见到黑色短发都会目不转睛盯着看的程度。当人转过头,才发现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抛去性的部分,他也想紧紧的抱住带土,自从见到他回来的那一刻时,见到紧闭的左眼脸庞的伤疤和半边身体都是白绝体时,就想把他抱在怀里,想感受他的心跳。

卡卡西的愿望很简单,只要带土幸福就够了。所以他选择退出,也是老天给了他退出的契机,这段感情就此了断,从此他不会再觊觎带土的肉体,心里默默地爱着他就已经满足了。

卡卡西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还没有摸到灯的开关,带土突然朝他胸膛不断地拱来拱去,平时几乎闻不到的信息素也明显多了起来。卡卡西抬起带土的下巴,屋外的月光照不亮带土的脸,却耀的黑色眼睛闪闪发光,像闪烁的黑宝石。脸颊白里透着红,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卡卡西的脸上,都是带土香甜的味道。

带土发情了。

卡卡西有点慌乱,他一个alpha家里自然没有omega用的抑制剂,而且带土这个样子也没法带着他回家。最快的方法就是把人安顿好然后去医院买药,但是基于他的查卡拉量不多,用一次神威会消耗太多,还是把带土先放进神威空间最好。

正想着应对的措施,可带土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拱,用脸去摩擦他的脖子。可能嫌弃上忍衣服的领子碍事,很不耐烦的撕扯着卡卡西的衣服,把外套脱掉后,很满足的磨着只透着一层布料的皮肤,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嗯……那个……带土是个omega,非典型的……即使不是典型的O也不可能放任自己随便发情,他从没见过带土发情的样子,那么应该随身会带着抑制剂。对,带土的身上肯定会有的!

卡卡西忍的满头大汗,摸着带土身上所有的口袋翻找药品,最后在屁股上的后兜里找到了注射剂。 手里拿着抑制剂的时候,卡卡西突然犹豫了。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正在自己怀里发情,也许不需要抑制剂,只要他在带土的腺体上咬上一口,也许就能渡过这个发情期。

最后的最后他果然还是有一点私心,卡卡西脱下口罩,抱着他与带土交颈,嘴唇抵在腺体上喃喃地说:“带土,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

张口咬上腺体的位置,带土疼的哆嗦了一下,卡卡西缓缓的往腺体里输入他的信息素,磨蹭他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不再闹了的时候,卡卡西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拔开注射剂的包装往带土的腺体上注入进去。

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卡卡西瘫软的坐在床边,久久的看着带土一动不动,以后这个人再也不会属于他,永远不会。

带土感觉浑身好热,又好口渴,可昏昏沉沉的似在梦中,张开嘴又发不出声。早知道这么难受就不喝那么多酒了,感觉自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原来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了。迷迷糊糊的开始脱衣服,蹬掉裤子后被子不知道怎么就飞到他身上了,带土烦躁的又蹬开被子,然后又飞到他身上。反复几次后,带土烦了,这被子怎么回事,他明明很热啊!

带土手一挥,抓住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抱住贴在自己脸上凉丝丝的好舒服。但还是好热,顺手一牵拉过一个大大的凉凉的东西,紧紧的抱住不撒手。

带土整个人贴在上面使劲蹭,感觉到凉凉的东西要跑,双手双脚的揽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蹭蹭蹭。可越蹭越热,尤其是小腹有一股热源想要释放,扭着腰磨身下的东西,然后感觉到屁股上顶着一个硬硬的东西,带土用屁股摩擦了一下立马打了一个激灵,浑身舒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带土整个人趴在卡卡西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不停地抖动着身体用臀缝摩擦卡卡西裆部鼓起来的大包。越磨屁股里水流的越多,打湿了带土的内裤和卡卡西的裤子。

卡卡西被带土压在床上不敢动了,心想着不是已经打了抑制剂了吗,怎么还是没有抑制住?也许要等一会?带土可能只是单纯的酒后乱性,乱性的人……应该发泄完就好了。

其实卡卡西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平时精明透彻的脑袋瓜也被带土蹭的一踏糊涂,他很想把身上的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一顿,就像梦里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一样。但现在带土醉了,脑子不清醒,醒来后绝对会后悔,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跟带土决裂,硬生生的忍着,差点就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带土抱着身下凉凉的东西想要的越来越多,胡乱摸时摸进卡卡西的里衣,才发现怎么还有一层包装?斯拉斯拉两三下就把卡卡西的衣服撕成了碎片,重新贴上,哇!更舒服了!

嗯?下面也有包装。继续撕,直到把卡卡西撕的光溜的,带土才满意的继续抱着他蹭蹭蹭。

抵在他屁股上的硬棍好热,但用它来摩擦屁股好舒服,而且还会变大,带土的臀缝快要夹不住了,屁眼里流水太多,沾湿的棍子滑溜溜的总是跑,带土起身握住热源,好奇的摸了摸,还在发呆的时候,本性告诉他,他的身体里需要这根东西。

带土扶住柱身,抬起屁股,穴口对上龟头刚要坐下去时,卡卡西不得不起来阻止他了。

“带土,带土,你知道我是谁吗?”

好像有人在叫他,带土迷迷糊糊的总算看清了眼前的人,“卡卡西?”是你啊。

“带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卡卡西抓紧了带土的胳膊,他给自己和带土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带土反悔了,他会狠下心推开带土。

“卡卡西,还好凉快啊,我好热……”带土继续抱着他,头埋在颈肩,拿毛绒绒的脑袋蹭着颈窝,像一只撒娇的猫咪请求主人的爱抚。

终于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被带土扯断了,卡卡西已经顾不上后果如何了,最想要的人都已经如此了,他如果还忍着第二天木叶就会少一名上忍。

毫不客气一个翻身把带土压在身下,吻上那双日夜思念的双唇,双手从上摸到下,抚摸带土的全身。白绝体和带土自身的肌肤手感有些不一样,带土自身的肌肤滑滑的,很好摸捏起来很有弹性,白色的部分虽然手感涩了一点,但柔软一些。

原来带土摸起来是这种感觉,不知道两边的感受怎么样?

卡卡西先捏了一下右边的乳头,带土舒服的发出“唔唔”的叫声,又捏了一下左边的,同样舒服的呻吟还用下体蹭蹭他。

看来感受应该一样,每次出任务时,带土都会挡在他的前面,即使白绝体受到伤害,原来也是同样的疼痛啊!

带土见他不动了,抗议的皱起眉,抓着卡卡西的手往自己的胸部靠过去,用他的指背摩擦自己的乳头。

卡卡西失笑,反握住带土的手放到可爱的凸起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点,“带土自己玩这里,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一只手摸向臀部,整个屁股早已经湿漉漉的,卡卡西很容易插进去一根手指。带土感觉到后面进去异物,有些不适应,但又解除了一部分燥热,还是扭着屁股开始转圈圈,用屁股玩起卡卡西的手指。卡卡西见他适应的快马上又插进两根,三根手指快速的抽插着后穴,用指腹抠挖着柔嫩的壁肉,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带土挺起身体,扭着身体想要更多。

被手指又捣出更多的体液,卡卡西每次抽出都会带出许多液体,当感觉到里面要把手指吸进更深处时,卡卡西知道带土已经做好准备了。

其实带土早就不耐烦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使劲捏着乳尖感受上下带来的快感。可不管怎么捏都没有卡卡西来捏的舒服,但下面也被他弄的好舒服,带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感觉到卡卡西抽出手指,又紧紧的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不让它离开,卡卡西哄着带土说:“我不走,我给带土更好更大的。”

卡卡西的那里早已叫嚣着要进去,即使是在发情期,他也不想伤了带土。因为是alpha他的那里自然不小,可以说……很大。带土的屁眼那么小真不知道能不能吃进去。卡卡西觉得自己在这里顾前顾后也太磨叽了,带土是个omega,相信他能包容他的所有。

抬着带土的屁股,双手掰开后穴,对准流水的小洞,卡卡西缓缓的插了进去,虽然进的慢,但一口气插进去大部分,直接顶到了带土的生殖器外壁。

“啊~啊啊啊~~”

早已说不利索话的带土,这下只能呻吟和喘息了,一次进到深处直接把他插出了眼泪。虽然有些疼,但总归是满足了内里的空虚,但过于填满的感觉,带土感觉到自己快要被撑破了。

卡卡西忍得头上大斗大斗的汗往下滴,因为他的进入,带土鼓起的小腹和无法正常呼吸的样子,卡卡西就知道带土不太好,他必须等着带土能适应才能动。

可偏偏在这时,里面的壁肉从下至上蠕动收缩了一下,卡卡西再也忍耐不住,禁锢住带土的腰挺动身体进进出出不断流出水的小穴,挤出更多的空气,在穴口磨出一圈白色泡沫。

“嗯~啊啊~~嗯嗯~啊哈~~~”

带土紧皱着眉头,身体里一根粗硬的东西不停的戳着他,很不适应,但又好爽,每次顶到里面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带土就会不停的颤抖。整个里面都好舒服,涨满和瘙痒的感觉传导至四肢百骸,可想要的确越来越多,带土扭着腰臀配合卡卡西的抽插,每碰到腔壁就要哆嗦一下,但又想跃跃欲试。反复几十次,壁肉变得柔软,里面更软嫩的肉吸索着卡卡西的龟头,同时外面的肠肉也紧紧吸附着柱身。

好紧,好热。卡卡西舒爽的叹口气,还差一点就能顶开全部的生殖腔,他想要在里面成结,在里面射精,要紧紧咬住带土的腺体,全部标记这个人情,让带土成为他专属的omega。

不再去想其他,卡卡西紧紧抱住带土,使劲挤进他的腿间,孟浪地操狠狠地操,结实的木床都随着他们的动作吱吱作响,带土就像在水中沉浮的人只能紧紧抱住卡卡西随他一起摇晃。

受不了被折磨的人,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在白皙的背上划上一道道的血痕。卡卡西感到背部疼痛更来劲了,再也不管不顾力道的把握,全部抽出,然后狠狠地捣入进最深处,睾丸拍打着带土的屁股,龟头直接顶进了生殖腔内部,带土被戳的浑身痉挛,挺起腰射了出来,同时身体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急于向外喷射。

卡卡西感觉到铃口处有一大股热源冲刷而来,同时身下的人不停的哆嗦,他知道这是带土第一次潮吹。一脸痴迷的模样早已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卡卡西也到了极限,深深的插进生殖腔内成结,开始缓慢的射精过程。

感觉到身体缓缓的被注入凉凉的东西,带土舒服的扭扭腰,却不料一动扯到里面好疼。

“唔……”

“别动,继续乱动你会受伤的,我可是在里面抓的很紧呢。”

带土迷茫的眯着眼,感觉到肚子里慢慢胀起来,精液冲刷着生殖腔的内壁也让带土感到不可思议的爽感,肠肉和壁口不由自主的收缩,压榨着卡卡西的性器,仿佛在催促他快把精液灌进来。

“带土看来很喜欢。”卡卡西咬住带土脖颈上的腺体输入自己的信息素,完成最终的标记。

闻着有自己味道的带土,卡卡西终于心满意足。这种事情梦到过无数次,而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把带土变成了他的人。

不知道带土的发情期会持续几天,但卡卡西想最起码三天无法出门了,直到带土的味道变淡意识清醒,再此期间就是他们永无止尽的交脔,他会一次次的咬住带土的腺体,一次次进入带土身体的最深处,一次次的在他体内中出。

射精完成后卡卡西收回结,带土也终于软软的不再痉挛。抽出疲软后,那些一直没有流出的汁水顺着抽出的阴茎流了出来。

卡卡西满足的笑的像个狐狸,他知道带土从小就爱哭,没想到下面也这么能淌水,真怀疑他是不是水做的了。

摸着带土的屁股和大腿水滑水滑的,想着先清理一下,放下带土的身体时,又被他抓住了手腕,往鼓鼓的胸部上蹭。

没想到第二波情欲来的这么快,而且带土还挺喜欢玩胸的。卡卡西握上带土的手腕从胸前挪开,摁在身体两侧,带土难受的微微挣扎,晃动着布满汗水的胸膛。

“呜呜……捏……捏我……痒……”

他梦里的带土总是那么青涩和害羞,但他怎么忘记了带土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最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带土哪里痒?”人已经在挺立的乳尖上吹气,却要逗他。

“这……这里。”带土挺起胸更贴近他,可卡卡西却故意离远。

“呜呜……呜呜呜……”得不到安抚,带土真的急了,手不能动,脚缠上卡卡西,像条蛇捕获猎物一般紧紧的把他缠住,看到卡卡西不得不趴在他身上,嘻嘻的笑。

“这样就满足了吗?如果我不动,带土会怎样?”

听到这话带土又皱起了眉,奋力的挣脱开卡卡西的禁锢,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捧着他的头。卡卡西以为带土想要接吻,却不料把他的头摁在胸膛上,乳头找上了他的唇缝,不停地用硬挺的小乳尖摩擦柔软的唇,直到磨到牙齿,舒服的一个激灵。

这真的是……

接二连三的惊喜让卡卡西差点喷鼻血,总觉得这个才是梦吧!带土一次次的勾引和挑逗,他卡卡西如果把不把他操得下不了床,真对不住带土的主动。

紧紧的圈住身上的人,使出吃奶的劲吃奶。

“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一个点的爆发就能让带土浑身舒畅,发情的身体早已没了痛的感觉,越被用力对待,越是觉得爽。卡卡西也不再克制,抛去顾虑和担心,激发出最原始的兽性,无节制的要着这俱身体。

狠狠地吸吮和啃咬着敏感的乳首,乳首的周围布满了紫红色的牙印和吻痕,吃够了这边马上转头去吃另一边,又舔又咬又吸,吃的啧啧有声。

带土抱着卡卡西头,被他一番轮流吸奶,颤抖着射了出来,下面的小口也流出更多的水。开始不满足卡卡西只玩上面,忽视了最关键的下面,扭着腰用刚刚射玩精的性器去磨卡卡西的。

卡卡西感觉带土想要了,抓起大宝贝对准湿漉漉的小口,握着带土的腰往下一拽,直接让带土把紫红色的肉棒吞了下去。

“啊~嗯~”

带土舒服的叹息,卡卡西狠狠的顶撞让下面终于不再空虚,可胸上的小尖尖还是痒痒的,又爬上去去找卡卡西的嘴,可下面又被抽出来里面挠不到更痒,又把屁股往下来,可离着卡卡西又远了……

带土急得快哭出来了,他想上面下面都得到爱抚,可卡卡西只管顶他屁股,他的小尖尖也需要怜爱啊!

卡卡西苦笑,快速的结了一个印,“影子分身术!”立马出来了两个跟他一样的银发男人。

“怎么做知道吧。”卡卡西动作不停,问着自己的影分身。

“这个自然知道,不过为什么不换一下?”是个卡卡西都想操一操带土呢。

另一个影分身说:“嘛嘛,算了,快开始吧。”

“胸派?”

“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吧。”

两人相视一笑,拍拍带土的肩膀,把人从正主身上掰起来。

“好多……卡卡西……”

带土被他们掰到另一边,躺在床上,卡卡西起身抬起带土的屁股,把双腿分的更开,挤进腿间毫不留力的操干着后穴。

其他两个影分身同时摁住带土的两条胳膊,一人咬上了一个乳尖,用较为粗糙的舌面舔着敏感的乳首,舌尖扣挖着乳眼,牙齿也磨着小红粒,带土被这三方来的刺激大大满足了情欲,抑制不住的淫声浪叫。

“哈啊~啊啊~嗯~~啊啊~~”

卡卡西感受到里面越来越多的水冲刷着龟头,甬道紧紧的绞住他的性器,强大的吸力把他往里面送,龟头又一次顶上了生殖腔外壁,卡卡西又用足了力气操软壁肉,直达腔内。

带土知道他进去了,安心的等着成结,卡卡西却不想那么快射精,变换着顶入的方向把坚硬的外壁都凿开操软,享受着嫩肉柔软舒服却强有力的包裹。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嗯嗯~受不了~卡卡西~停下……快停下~”

一大股一大股的热液不断向卡卡西袭来,他知道是带土不停的潮吹,真的被他干的不断喷水了。

这时,吃着奶的一个“卡卡西”把一根手指又挤进后穴,和里面的粗长一起进进出出。

“不要~不要~啊嗯啊~~”带土又被逼出不少眼泪,躺在床上不停的流。

另一个“卡卡西”把手指伸进带土的嘴里,抬头问卡卡西:“这里我能进去吗?”

“既然你会问就知道我不会同意,还是想自己来,影分身都不想让碰呢。嘛,我用过之后再给你们。” “那这里我能进去吧。”后面又被插进去三根手指,流出的液体沾满了“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把带土抱起,另一个“卡卡西”赶紧绕道他后面,掰着他的菊穴顶上龟头。

“不……不要~别进来~”带土害怕的摇头,一个就已经很撑了,再来一个他会坏掉的。

卡卡西吻去他的眼泪,慢慢的安抚他,“再忍一会儿就好了,就一会儿,然后我把全部的都给你。”

带土放弃了挣扎,只好咬住卡卡西的肩膀,承受另一根硕大的进入。全都进去后,两人紧紧的抱住他一进一出或者同进同出,但每次都顶上最里面的软肉,戳的带土一直痉挛。

带土再也没有力气做反抗,也没力气发浪了,他快被两个卡卡西操死了,只操不成结。脑子里开过一阵阵的烟火,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觉被卡卡西顶上了天。再也最不出反应,只能任由卡卡西随意摆布,他就像只被蹂躏的布娃娃不停地被晃来晃去。

卡卡西看到带土都快翻白眼了,自己也到了极限,再也不折磨他,两人两根同时深深的插入生殖腔成结射精,同时卡卡西又咬上腺体,上下都灌进他的信息素,和带土的融合在一起。

带土昏迷了一段时间,再次醒来时,才发现他趴在一个卡卡西的身上,背上还趴着一个卡卡西。站在一旁的银发男人摸着他的脸温柔的笑着问:“醒了?”

还没反应过来,卡卡西就把硕大的肉棒伸到他的眼前,“我们开始下一轮吧!”

卡卡西不愧是个A,带土的一张嘴根本就含不下全部的性器,眼角都被憋的红红的,可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完全吃进去。

“带土,你下面可是能吃两根呢,上面的小嘴一根也吃不了吗?”

“唔唔呜呜呜……”带土想反驳,他就知道卡卡西总是看不起他,努力的张开喉咙一点点含住全部的柱身,自己不用摆动头部,后面传来的力道都能让他给卡卡西做口交。

最浓郁的味道滴在喉咙里让带土欢喜,是他想要的alpha的信息素,伸出舌头压迫着柱身,在口腔里一圈圈的舔,又吸两口。尝到更多的信息素后,舔的更卖力了。

卡卡西盯着毛绒绒的脑袋,俯视看着带土可爱的脸,再也忍不住抱着他的头压向自己,挺动着腰操着带土的口。每次进入都侵犯到带土的喉管,恶心感让喉管不停地收缩,压迫着卡卡西的性器,这里的感觉一点都不比后面的差,尤其还能看到带土更多可爱的表情。

带土上面下面都被填的满满的,同时被三根阴茎操干着,浑身上下都是卡卡西的味道。

过了许久,带土又被反过来,被迫躺着昂着头含着卡卡西的肉棍,卡卡西摸着带土脖子上的腺体。突然带土又开始不停的哆嗦,他知道是那两位戳到最里面了,带土又要吃“苦头”了。

现在带土想叫也叫不出来了,只会不停的哭和流水。下身都被他们操得“噗嗤噗嗤”的发出水声,拍得汁水到处飞溅,带土只能紧紧的抓住卡卡西的手,射了一次又一次,又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这三个终于不再折腾他,一起把白乎乎的液体灌进他的体内。

肚子里的正在缓慢的射精,嘴里已经满了。带土一口吞咽下去,像吃糖一样吧唧吧唧嘴,信息素的味道他很喜欢,他还想再要。抓上卡卡西的疲软开始舔棒棒糖一样舔着,舔到铃口又用嘴唇嘬一下,尝到好味道又不停的嘬嘬嘬。

其他两个“卡卡西”看到后都想跃跃欲试,却被正主说:“下一次,下一次。”

影分身们吃锅望盆,有小穴操着也没满足他们的狼子野心。只好又玩起了带土的奶子。

一天过去了,卡卡西坐在窗台上吃着兵粮丸,看着床上三个人的交欢,就像是在看他和带土的GV剧一般,兴奋又莫名。

带土趴在床上又被一前一后的堵住了小嘴,屁股翘的老高被影分身啪啪啪的干着,那个也如愿以偿的让带土吃他的肉棍,舌头和后面的壁肉一样热情,缠上来就不放,就算是粗鲁的摁住头操口也会紧紧的吸住。带土就想榨出白色的精液,然后全部吞下去。

卡卡西本体咽了咽口水,一挥手解除了影分身。带土突然身边没了人先是被吓一跳,然后又不满的看向卡卡西,就像卡卡西拿走他的玩具似的。

卡卡西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带土却刚一下床腿软的就要跪地,被眼疾手快的卡卡西抱住,扶着他坐下。带土坐下后就开始解卡卡西的袍子,看到卡卡西腿间的大宝贝兴奋的舔舔唇。

卡卡西摸着他的脸问:“喜欢这个吗?”

“喜欢。”带土点点头。

“带土喜欢我吗?”卡卡西继续追问。

“喜欢。”带土看着卡卡西点点头。

卡卡西的呼吸突然凌乱,他从来没有想过奢侈过带土会喜欢他,紧紧的抱住带土真想一辈子都不撒手。

“卡卡西,我喘不过气……来了……”

“抱歉,我太高兴了。”卡卡西咬了一口带土的腺体,然后快速结印,召唤出一屋子的影分身。

“卡卡西……有好多……”带土看着这些影分身眨眨眼睛。

平时计算查卡拉就跟算钱似的上忍卡卡西同志,为了上带土也是够拼的,一次召唤出这么多影分身来,一波一波的轮番上阵。一个带土就这么被一群“卡卡西”淹没了。

下去一群又来一群压上去,带土再也没有喘息的机会了。这一群有操口的,有操穴的,吸奶的,咬腿根的。只要是带土露皮的地方都没有放过。一次次被灌进精液,又一次次吃下精液。整个腹部几天下来都鼓鼓的。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带土浓烈的信息素才渐渐淡去,全身全被卡卡西的味道掩盖。

带土醒来的时候还恍恍惚惚,意识渐渐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他家的天花板。刚要起身感觉身体要散架了似的,好像还被一个重重的东西压着,转头一看,白毛毛。

白毛?往下再看眼上有一道疤……

靠!卡卡西!

带土直接吓得滚下了床,蹲在地上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腿间粘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卡卡西被带土的动作也给吵醒了,看到蹲在地上一脸吃惊的带土,下床就要捞人,伸出的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卡卡西叹了口气,“带土。”

“我们做了!”不是疑问的语气,看来带土是知道的,所以卡卡西也没有回答他。

带土看着卡卡西的脸,四天前的一幕幕闪过脑海,他想起是他喝多了贴上去的,而且偏偏还是发情期的时候。

他的发情期有点特别,总是要用比一般omega三倍的抑制剂才能抑制住,所以这种事情不能怪卡卡西。

“我们不但做了,而且也完成最终标记了。”卡卡西对带土说。却不料一句话就让带土脸色苍白,爬向墙边,离卡卡西远远的。

银发男人心里何止是受伤,他都已经标记过了,为什么他的omega不但不亲近他反而像是嫌弃他的样子?

“那个……卡卡西,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明天我们就去做分切手术,以后你还是……”

“带土!”卡卡西听到这话立马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对于被标记过得omega来讲,这无疑是被压制的一种方式,可眼前的人却立马警惕起来,像只炸毛的猫做好了作战准备。

卡卡西立马挫败下来,他记得他不止一次的标记过带土,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无法压制住他。

叹口气慢慢的靠近,压制他本也不是他的本意,但他还是想让带土看清楚状况,他们已经连接在一起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分开的了。

“带土,你要知道你发情的时候我们可是做了整整四天,说不定,你已经有我们的宝宝了。”

带土被这个雷直接炸到,下意识的摸摸小腹,那里真的鼓鼓的,脸色更苍白了。说话时颤抖的牙齿都在打颤,“不、不会这么快的,就算是真有了……”

“真有了你会怎样?”卡卡西开始着急。

“真有了那也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关系!”带土垂死挣扎。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我是孩子的父亲!”

“我不会逼着你负责的,我自己养得起。”

“自己养?那我算什么!带土,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在一起吗?”卡卡西颤抖着双手想去抓他,可又想到带土很可能会虚化把手只停在半空中。

“当然没有!”他怎么可能想过跟卡卡西在一起过,他的理想可是卡卡西娶琳啊。

太过肯定的回答让卡卡西再也压制不住想释放信息素的冲动,想再一次把这个人压在身下,让他清醒的感受被占有被标记。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断地响起,才唤回卡卡西一点理智,再待下去他真的有跟宇智波带土一起殉情的想法了。

卡卡西走后,带土才终于放松一口气,摸到腿间和屁股黏黏的,调整了一下查卡拉让柱间细胞活泛起来治疗身体,动一动没那么疼了才去浴室洗澡。

客厅里,卡卡西的小男友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黑色的短发和大大的眼睛像极了年轻版没有毁容的带土,而且爱哭和喜欢吃甜食的性格也和带土如出一辙。

可卡卡西终归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存在,六分的模样却没一分真的像带土,他终归还是要辜负小男友了。

卧室里的带土穿戴整齐后,走到客厅跟卡卡西告辞,淡定的样子感觉不出几个小时前他们在卧室里滚了又滚。

卡卡西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带土讨论之后问题的时候,目前他得先把眼前的这个解决了。带土偷偷的看了一眼男孩,很清秀帅气,又透着一点可爱,哭起来的样子更让人怜爱了,怪不得卡卡西会选他。 这个看脸的男人!

只是看着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转身走时,又瞥见卡卡西给他递纸巾,不由得心刺痛了一下,加快步伐走的更快了。

第二天一大早,卡卡西来到宇智波族地,带土却早一步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等待带土出来的卡卡西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却紧张的握着手。他好不容易才拥有,却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失恋了。

看到带土从纲手的诊室走出来,急切的过去问他,“已经……完了吗?有没有很痛?你现在还好吧,要不要先回家?”

可带土却一脸迷茫的看着卡卡西,只说了一句:“我还没进手术室呢。”

“那就是说还没……”卡卡西松了一口气。

这时纲手的助理静音走过来,对卡卡西说:“纲手大人找你。”

“好,我马上过去。”然后又对带土说:“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纲手见到卡卡西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无法完全标记带土的。”

“!?”

“人的身体讲究阴阳调和,或者偏阴偏阳,每人基本都有这两种属性,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可带土,是纯阴。”纲手严肃的说。

“而且这种体质的人,可以同时拥有好几个alpha,可以说是omega里的异类,他不会被特定的A标记,而且发情期也比一般的O强烈的多。不过这些也只是机器测验出来的结果,我翻过村里历来的记录,也没见有谁真正的能标记过纯阴的omega。就像纯阳的A一样,不会对一人忠贞,当然这个是指身体上的。”

卡卡西可算是知道为什么释放信息素也不管用的原因了。

“虽然情爱这种事情都是各方自愿,但纯阴O的存在很可能会引发动乱。因为抑制剂已经对他没有用了,想要稳定他的发情期,只能人为定期在他腺体注入信息素。所以,之后就交给你了,卡卡西。”

从医院走出来,卡卡西一路都在斜着眼看带土,心里不停的重复“纲手大人把带土交给我了”。

带土被他瞧得心里毛毛的,感觉卡卡西要在他脸上看出个洞来。

医者圣手的一番话让带土心里堵的慌,什么定期找卡卡西咬一口,不然就得挨操。村子就不能研发新的抑制剂吗?还说什么资金人手不足!也许,他可以找大蛇丸研究一下……

不过又想想被他当成小白鼠解剖,心里又一阵恶寒。

算了,只是定期咬一口而已,又不是没让卡卡西咬过,总比再让他上来的强。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带土从窗户翻进卡卡西家里,拉开族服的圆圆领,把脖子伸到卡卡西面前,“咬吧。”

人都在眼前了,怎么能只咬一口呢。

抱着带土不停的舔脖子,舔着舔着就把人舔到了床上。

带土趴在枕头里不敢出声,想并起双腿,却被卡卡西掰的紧紧的动不了,一下一下猛劲的插他的屁股。

卡卡西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红到透明的耳朵,这个害羞到只会把脸埋起来的带土和他梦里的如出一辙。可他好像看一看带土哭出来的模样。

把人翻个侧身,抓起带土的手往下摸去,指腹摸上被他撑开的穴口,同时也摸到了不断进入他的粗长。

“停下,不要……我不要!”带土的脸更红了。

“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吸得我好紧呢。带土还记得吗?这里可是能吃进两根呢,你自己试试。”拿起他的手指就往紧绷的小穴里插,全部插进去后真的感觉里面的壁肉在吸着手指。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这到底是怎样的衣服身体啊!

“而且带土不但用下面能吃进两根,还喜欢用嘴吃呢,嘬着我的龟头就不松口,非要吸出精液来……”卡卡西趴在他耳边继续说。

“闭……闭嘴!不要说了!”带土又要哭出来的,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可卡卡西依旧没有放过他。

“还喂我吃奶。”

“啊啊~~”带土却因为卡卡西不停的挑逗,前面射了出来,捂住脸再也不去看卡卡西。

“这些带土都还记得吧,这么多丢脸的事只在我一个人面前做就好了。”

带土悄悄露出眼看着他,卡卡西一脸期待和恳求的样子竟然让他有点心慌,但他依旧不知道卡卡西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好想问带土曾经说的喜欢他是不是真的,可最怕带土说不记得甚至说不喜欢。

所以即使不是发情期,卡卡西依旧顶开了生殖腔紧紧的抓住里面,只有这样才会有带土属于他的感觉。

几次被做标记后,带土越来越不敢去找卡卡西了。每次他只把脖子伸过去,最后都是屁股遭罪,而且每次都要被他中出,他真怕过不了多久真的会怀上宝宝。到那时候又该怎么办?

所以这一次带土拖了两天,但很明显的感到身体不适,有时思绪呆滞混乱,查卡拉都无法正常凝聚。怕再拖下去真的要出事,有一天看见走在街上的止水,抓住他就把人拉进了小树林。

“那个,小叔叔,你该知道这样小鼬会生气的。”被带土摁在树干上的止水看着带土拉着圆圆领伸过来的脖子,鼓鼓的腺体散发着香甜气息,特别的哭笑不得。

“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可我身上会沾上你的味道。”止水想继续说服他。

“你再不咬,我就告诉佐助,三天前你把鼬叫出来是干什么去了!”带土威胁。

“别别别!”面对佐助这个兄控,止水还是怕的。

“那就别啰嗦了,快咬。”带土又把腺体凑近了一些。

止水张张嘴,可还是咬不下去。

“你为什么不去找卡卡西前辈?他可是很乐意做这件事的。”还是想继续说服他。

带土一想到卡卡西脸就爆红,“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你不咬我去找别人!”带土放开他,整理好衣服。止水突然眼前一亮,抓着带土问:“听说你早就和卡卡西前辈结合了呀,就算是没法完全标记,你跟他结婚不就行了?”

“我为什么非要和他结婚啊!”带土意不平,又小声的说:“他又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我们都能看出他“很”喜欢你的好吧!

“从小到大嘲笑嫌我没用,总是拖后腿。即使现在我的能力也不弱,至少拼查卡拉他是绝对不行,但每次的任务,老师还是选他的作战方案。”

“查卡拉少的人自然最会计算准确方式。”止水安慰他,却被带土瞪了一眼,只好乖乖闭嘴。

“卡卡西最看不起人了,什么事总是压我一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我喜欢你!”身后突然冒出卡卡西的声音。

两天不见带土来找他的卡卡西,终于安耐不住主动来找他。幸好带土的查克拉和信息素的味道他都熟悉,找到他并不难。只是看到这种情况着实让人心凉。都没有人教过他,这种行为跟把腿分开让人进去是一个意思吗?

“带土,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原来凡事只差一句告白。

止水可算松了口气,看到卡卡西过来赶紧套小叔叔的话,他怎么这么机灵呢!剩下的让这两位慢慢聊,去床上聊最好,他先撤。

带土被卡卡西抓着手腕告白,早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突然闻到好闻的信息素身体开始发抖,腿开始发软。

他就不该拖,现在不被操是不行了。

卡卡西扛着甜软的人回了家,关上窗户关上门,回到床上带土早就把自己扒光了,主动的分开腿对卡卡西说:“我要……我要……”

“带土想要什么?”长指骚挂着他的脖颈和耳朵,带土恋恋不舍的蹭过去。

“卡卡西……好多的……卡卡西……”

几天过去后,带土的发情期已经过了,可两人还是紧紧的抱在一起,卡卡西在他的腺体上磨牙,尝到的味道真的淡了许多。

摸着带土鼓鼓的小腹,想着这次能怀上宝宝就好了。一个融合了他和带土骨血的孩子。

“带土,我们结婚吧。”

带土已经对这句话没那么大的反应了,卡卡西插着他的时候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可他一直没有给他个答案,也该给他一个答案。

“你入赘我家,我就跟你结婚。”

“好。”

“孩子要跟我姓!”

卡卡西笑的颤抖,“好。”

“不许笑,我认真的!”

“嗯。都听带土的。”

“……”

卡卡西这么听话,带土反而不知道该说啥了。

转头印上卡卡西的唇,“好,那我们结婚。” 结果,带土还是搬出来和卡卡西一起住了。一年后,两人生了一个孩子,带土却在户籍的姓氏一栏上写上“旗木”,回家却对卡卡西说,不这样,木叶就没有姓旗木的了,下一个宝宝再姓宇智波就好了。

卡卡西抱着他,“原来带土还想给我生第二个孩子啊。”

然后卡卡西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