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ABO
&不管,就是要让堍堍生宝宝(被拍死)
&现代AU,温柔犀利总裁卡X霸道总裁土
&文笔渣OOC私设雷 请注意超级狗血,看名字就知道了!(被踢远)
&这篇肉肉为日日生贺,祝日日生日快乐!
相互看不过眼的小学生一碰面就会针锋相对,也总是脱离不了“有本事放学你别走!”的剧本套路。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就是班上喜闻乐见的一对冤家对头。
德智体美劳全面优秀又招女孩喜欢的旗木卡卡西,自然是遭到同班男生的嫉妒。但赶感提出挑战的人却不多,其中就包括迈特凯和宇智波带土。
迈特凯还好一些,一腔热血的单细胞男孩跟卡卡西入了同一个跆拳道馆,总是作为卡卡西的手下败将的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可带土的情况却有些复杂。
其实带土和卡卡西的关系一开始也并没有那么差,很小的时候还一起过家家。可别看他小小年纪,却早有爱恋之心,可惜暗恋的女孩子眼睛总粘在卡卡西身上,伤心之余也挑起作为雄性动物的本能。
比如“本大爷绝对会分化成了不起的Alpha”“绝对会成为宇智波的骄傲”成了带土的口头禅,这样才能长大后娶到可爱温柔的琳。卡卡西自然视为他的眼中钉,“你这么瘦瘦小小的,长到了绝对是个omega,回家生孩子去吧!”
“吊车尾,你这是性别歧视。”
卡卡西的一句话让带土闭了嘴,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羞辱一番情敌而已。可看到琳可怜兮兮的目光觉得自己真的说了很混账的话,他当然希望琳能成为一个完美的omega。
吵架吵不过,带土大爷也不在乎,约卡卡西“小树林见”在真本事下见真章,带土也和凯一样,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可不同的是带土不止跟他比拳脚功夫,一些五花八门的,带土都要拿出来跟卡卡西比试一番。
本来很无聊的小孩子游戏,做为十大杰出少年之首的卡卡西本可以对他不理不睬不屑一顾,也许太优秀的人容易无聊,也许觉得生气抓狂又容易哭的带土有意思,竟也天天陪他玩这些小把戏。
找虫子掏鸟蛋替老奶奶跑腿等等好事坏事都干过,可今天带土却把他约在树林里,神神秘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大酒瓶,今天他们比的是“酒量”。
“未成年滴酒不沾,老师在课堂上讲过。”卡卡西对一些原则性问题很遵守,像带土逃课这种事都是他亲自抓回来,然后一板一眼的说教。
“你还真死心眼,斑说过是男人就该大口喝酒一醉方休。今天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先倒下。”听说酒量是可以遗传的,斑的酒量就很好,喝的总翻墙进去的柱间老头被人抬着出去。这酒就是柱间送给斑老头的珍品,今天被他搜到偷偷尝了一点竟是甜的,立马偷出来跟卡卡西一起“享用”。
带土又拿出一个杯子,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吨吨吨一口气全喝完,满足的打了一个酒嗝,舔舔嘴唇感慨酒真好喝。
今天卡卡西死定了。带土如此想。
他又甄满一杯,寄到卡卡西面前,笑的一脸狡猾:“该你了。”
卡卡西见到带土都已经如此了,当然也不甘落后,大口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他不爱吃甜的,但喝的太猛来不及吐酒已经滑入喉咙,卡卡西只好硬生生咽下去。但让卡卡西奇怪的是,虽然也有甜酒这种,但味道跟酒相差太大,他虽没喝过却闻过父亲的酒。
“带土,这不是酒。” 卡卡西抬头一看,才发现带土不对劲,双颊泛红眼神迷离抱着酒瓶迷迷糊糊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是醉了?
“带土,你不会喝醉了吧,醒醒赶紧回家。”如果他在这里睡着,或者撒酒疯,怎么办?
卡卡西却没想到,带土用脸蹭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背,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
“好凉快啊,好舒服,卡卡西,我好热。”
带土抓起卡卡西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不停地蹭来蹭去,手碰到的地方热度消下去一些,感觉好受了许多,顺着下巴用手来回蹭着脖子,然后一点点往自己衣襟深处里伸。
“带土,你怎么了?”卡卡西现在也开始感觉口干舌燥,心脏突突突的跳个不停,他也像带土一样感觉到热,但手指摸着带土柔软细腻的脖子更像着了一把火,想把手吸附在带土的肌肤上不想再挪开。
带土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少年特有的纤细身躯和微微泛红的稚嫩肌肤。他浑身燥热难耐,唯有靠近卡卡西与他亲密相贴才感觉好一点。带土越来越靠近卡卡西,希望他能多抚摸自己,卡卡西也没有让他失望,灵活的手指在带土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摸到粉红色的凸点带土都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渐渐地带土越来越贪心,只是手远远不够,他要更多,更多能让他驱除燥热的东西。带土急切的撕扯卡卡西的衣领,也想让他把上衣全脱。可手却越来越用不上力气,扯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着急的张张嘴唇想说点什么,发出的却只有呻吟声。
卡卡西看着一张一合的红艳嘴唇,口中开始分泌唾液,那是所有动物想品尝美味的反应。当卡卡西把唇印在带土唇瓣上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有的东西可以这么柔软,轻轻抿住下唇拉扯,含在嘴里舔舐。
带土喜欢这种感觉,伸出小小的舌头不停的舔舐卡卡西的唇,卡卡西觉得痒,一张嘴把带土的舌头含住,卷在嘴里混合着口水缠在一起。
两个少年越亲越想亲,口水分泌越来越多,两人津津有味的吃着对方的口水,吃不下的从缝里溢出来,打湿了下巴沿着肌肤曲线滑到脖子。
卡卡西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都向裆部窜去,本能的靠近带土,用那里去磨蹭带土的大腿,隔着布料不停地摩擦却越来越热。带土也是如此,感觉到卡卡西蹭他的腿,他的裆部也开始鼓起来,扭着屁股去找卡卡西的热源,然后蹭在一起。
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只能随着本能去疏解欲望,布料的阻挡如同隔了一座山,带土放弃撕卡卡西的衣服,手往下去乱摸,感觉废了半天劲才扯开卡卡西的裤腰带,还想着要去磨卡卡西那里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凉凉的,原来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扒了他的裤子,下半身早就一丝不挂。而卡卡西只是露出翘立的鸡鸡与带土的靠在一起。
带土悄悄对比了一下,心里又嫉妒了。早就挺立坚硬的两个少年的性器都是粉透着红,卡卡西的肤色比带土白,鸡鸡的颜色自然也比带土浅,带土也扒掉他的裤子,见到白花花的大腿,配合着粉红色的性器,带土舔舔嘴觉得卡卡西真好看,顶端散发的味道他很喜欢,慢慢低下头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铃口。卡卡西震惊的抖了抖,不只生理连心理也是。
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是撒尿的,却没想到带土竟然会去舔那里,但这种感觉,太爽了!
带土舔了两下,龟头的顶端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用手指沾了沾,捻了捻。好奇的尝了尝后,才坐起贴近卡卡西,把自己的鸡鸡贴上卡卡西的,不停的挺着腰摩擦,嘴里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
刚刚带土只舔了两下,这是挑起火就跑的节奏啊。卡卡西看着带土不断呻吟的小嘴,脑中不断地想把那里插进他的嘴里,然后不停的摩擦。
带土奋力的扭着腰,感觉快要到了临界点,可这时屁股眼那里开始发痒,里面感觉黏黏的,后面一收一缩突然从里面流出粘稠的液体。
带土绷紧身体射了出来,慢慢喘着气,弯腰把手伸到后面想给自己挠痒痒,却突然被卡卡西摁住头,毫无征兆的把性器捣进他的嘴里。插进喉咙的恶心感让带土用舌头顶住他的性器,卡卡西却更用力的往里摁。
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被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住真是舒服极了,里面刚刚吸过的舌头又紧压迫着更是让卡卡西把持不住。他不顾带土的反抗,摁着他的头大力的动着腰,毫不松力地肏着小嘴,看着带土因为难受泛出泪花,更是用力晃动着他的头吞吃自己的性器。在带土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卡卡西终于一个用力把带土的头狠狠压向自己胯部,一个挺深全射在带土的喉咙里。
带土被放开的时候,软瘫的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气。
他差点被卡卡西呛死,吧了吧嘴,里面的味道全是卡卡西的那个,可带土目前还顾不上这个,后面的痒意越来越重,带土不停的摩擦着两条腿,手指伸到后面轻轻摁压着穴口。
这一切都看在卡卡西眼里,带土的一举一动都像在诱惑他,分开带土的双腿,才看到腿间中间不停分泌液体的小口,隐隐约约闻到很诱惑的味道。
带土感觉这样有点害羞,想并拢双腿,却被卡卡西阻止了,想继续摁压穴口,也被卡卡西抓住了手腕。带土难受的又快要哭出来,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卡卡西到底想干什么呀?
少年只是看了一会儿,觉得刚刚消下去的地方又热起来,蜷起带土的腿分的更开,学着带土的样子摁压后穴的穴口。
“嗯……”
带土有点不适应的发出一声呻吟,但这声音对卡卡西来说更像催促他,慢慢的把手指往里探索,里面温热柔软的包裹像一团上好的天鹅绒,手指放在里面没有动,就感觉到里面嫩肉的挤压和吸附。
这里好像比嘴还要好。
卡卡西扶着坚挺对准穴口,使劲往里一挤却只挤进半个龟头。
“好疼啊!”带土紧紧抓住卡卡西的大白腿,他真的很疼,疼的都飚出眼泪,可掐紧他腰的卡卡西却因为尝到甜头根本停不下来,使劲往里把他的性器都塞进去。
“出去啊!卡卡西,真的好痛!”带土的脸一会红一会白,身体疼的只会抖,可是随着卡卡西越往里探,带土的身体感觉越来越奇怪,被磨过得地方又酥又麻,里面有更多的想要他进去也这样磨一磨。
卡卡西猜的不错,这里真的又紧又热又舒服,有了肏嘴的经验,卡卡西熟练的卖力动着腰,对着带土的小穴进进出出。这里出的水比嘴里还要多,没一会儿湿淋淋的被卡卡西带出不少淫水,进出更方便,看着被他的力道盯的不停摇晃的带土,卡卡西心跳加速,趴在他身上与他接吻。
少年们不知道体位的变换,只随着本能动着腰和屁股让鸡鸡和屁眼连接不停地摩擦,直到卡卡西射进去,带土软了身子才休息一会儿。两人的性器没一会又苏醒了,又抱在一起干。
在寂静的林子里,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赤身裸体的纠缠在草地上,下体紧紧扣在一起,胳膊缠着胳膊,腿缠着腿,难舍难分。
一旁是带土拿来的酒瓶,里面早就空了,一半是两个少年滚草地时,不小心打翻流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带土觉得口渴又拿起咕咚咕咚喝了。卡卡西看着酒液沿着脖子流下胸膛,舌头从胸膛一点点往上舔,含住带土的嘴唇抢他嘴里的液体。
带土喝过酒以后,比之前更燥热,缠着卡卡西怎么也不分开,自己坐在他的性器上不停地跳跃,把自己插射了也没停下动作。卡卡西掐住他柔软圆滚的屁股一下重过一下的深插,顶的人要飞到云端。
不知道两人做了多久,草地上全是他们爱过的痕迹,两个少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带土啃着卡卡西的脖子,卡卡西揉捏带土的乳头,刚刚又做过一回合的他们正中途休息。突然带土不断呻吟起来,身体不停的剧烈颤抖,卡卡西都没有动,都能切身感受到带土甬道里比之前更热烈的蠕动,深深的吸附着他的性器往里送。卡卡西顶点碰到一片更柔软的地方,只是稍微碰了一点,带土整个全软了身子,软绵绵的趴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的下体再次被唤醒,翻身压着少年单薄的身躯,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烈的肏着后穴,带土一股有一股的泪水不断涌出,现在对这种交合的行为开始上瘾,尤其卡卡西顶到他某一处的时候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带土把身体全打开,让卡卡西全部进去,最柔软的地方交给卡卡西蹂躏,他用全部包裹住卡卡西。
卡卡西把鼻尖凑到带土的颈肩,越来越浓郁的水蜜桃香气散发出来。
这是……带土进化成omega了?!
卡卡西脑子渐渐清晰,不像之前那样混沌了,他猜想带土拿来的酒有问题,所以他们才会这样。
可身下的这个刚分化出来的人,到现在还沉迷在情欲里。卡卡西从没想过带土会分化成omega,现在他细细看着带土的每一分表情和动作,越用力捣他哭的越厉害,里面却绞的他更紧。
卡卡西红了脸,抱着他的腰更用力的抽插,在带土满嘴喊着“不要”和“慢点”中,不知道第几次中出在他的身体里。
已经是深夜了,卡卡西本想就这样结束,可带土喝了太多的“酒”,又刚刚分化,死死缠着卡卡西不让他离开。
所以,当家长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依旧抱在一起,下体一丝缝隙都没有的紧贴着。
朔茂的脸都白了,而斑看到空了的酒瓶后,脸变成黑的。
那是他和柱间调情用的媚药。不知道这两个小鬼到底偷喝了多少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卡卡西见到来人,想把带土推开,可带土见到有人来却紧紧抱着卡卡西不松手。还是斑和朔茂一人抱着一个才把两人分开。少年的下体被迫离开时还夸张的发出“啵”的一声。
带土依旧不停的挣扎找卡卡西,被斑一掌直接打晕过去。
卡卡西也很羞愧,没想到竟被家长发现了做这种事。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后,偷偷看在斑怀里晕过去的带土。
朔茂只对斑说了几句话,然后领着卡卡西回家了。斑直接把带土送去了医院。
第二天,卡卡西依旧上学去了,却迟迟不见带土来。想着他经常迟到也不足为怪,上课时却听老师说带土请假了。过了几天又听说带土转校了。
卡卡西有去带土家,可家里早就没人了,连收养他的斑也不在。
就这样过了许多年,带土就像在世上消失了一样。直到他坐上木叶总裁的位子,动用各种路径都没有找到有关他的一点消息。
十八年之后,助理寄给他一份资料,里面是一个人的征婚信息,姓名是“宇智波带土”。
“土哥,求你放过我吧。这个活动可是我出资的,主角不在他们玩球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坐在宽敞舒适的车里,转头像坐在另一边闭目养神的男人祈求。
“翼,危险活动禁止参加,我已经说过了。”带土觉得是不是太惯着他了,搞得他无法无天。如果不是这次有个很重要的商务要谈,他也不会亲自来H国,可偏偏这小子搞了一出又一出,带土实在不放心只好把他带上。
“我已经17岁了,哪有老爸谈生意还带着儿子的。土哥你就行行好,我知道错了,这次就放我吧。”少年继续哀求。
“你知道错哪里了吗?”带土瞪他。
“错在……”少年仔细想了想,好像坏事做的太多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我不该同时找两个女朋友?还是把校长气到进院?还是给土哥征婚啊?”
“你这孩子……”带土真想打他,小小年纪竟然劈腿还把校长气病了,在XX相亲网给他发布征婚信息幸好绝发现的早,发布两分钟就给撤了。
但让他生气的都不是这些,而是看到绝给他的一些翼在天台上做一些危险动作视频的时候,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一百多层的高楼天台,翼只手抓住边沿,下面就是令人炫目窒息的透视和车来车往的地面。带土看到他松开一跟手指头就要过呼吸,还拿手机自拍……
不管说什么也不准他再玩这种危险运动。
能把小翼养大实在很不容易,当初带土怀他的时候只有13岁,那时候的少年纤瘦,即使怀了孩子也看不出,当宝宝在肚子里有胎动了的时候,带土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可那时候已经晚了。
偷喝了斑的媚药和卡卡西做了不该做的事,突然提前分化,本就给他留下了病根。所以他不得不转去只有omega的学校读书。可过了没几个月,带土又知道自己怀孕,连打胎的资格都没有了。这种事传出去是宇智波的耻辱,所以斑直接给他办理了休学,直接关在新家里。
那时候的带土一直哭一直哭,等孩子生下来后依旧是不知所措。斑见他这样子只好把他送出国外读书,三年后,宇智波和木叶决裂,整个族人要前往国外迁居,带土也被召回来。
但带土见到又瘦又小脏兮兮的小翼后,偷偷问别人怎么会这样?有好心的佣人告诉他,因为斑不喜欢白头发的小孩,一直不怎么管,再加上族里的孩子都是黑发,自然把他当异类看。带土听后,心疼的抱着小翼大哭了一场,那时候才明白这个孩子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
带土悄悄把小翼的头发染成黑色,又告诉他,他就是爸爸,一切有爸爸在,不会有人再欺负他。带土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除了卡卡西的事。
等小翼稍微长大一点,知道有生他的爸爸应该还有个父亲时,就问带土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一开始带土总是含含糊糊,被问急了,带土直接告诉他:你父亲死了。
小孩子懂的什么是死,悄悄在院子里做了一个土坟包,妞妞歪歪的在木牌上写着“宇智波翼父亲之墓”。
带土发现后,越来越心疼这个孩子。所以当他掌权了晓集团后,拼命的宠爱他。
翼虽然有了爸爸的宠爱,但带土太忙了,好几天才见到他一次,更不用说能跟其他小孩一样,爸爸能带着他出去玩。
有一次带土过生日,收到翼的礼物就是一个背包。带土问他为什么送这个?翼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告诉带土,他想跟爸爸背着一样的背包一起旅行。
想到这里,带土叹了口气,对翼说:“等这次生意谈完,我带你去游玩,你不是一直想来H国吗?”
少年听到这句话,把头转向窗外,小声嘟囔:“那是多久的事了?”
“对不起。”带土很诚心的道歉。
少年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家老爸竟然听到了,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说什么,一路乖乖的闭嘴。
到了木叶安排好的酒店,进了总统套房,带土摘了手套去洗手间整理一番,出来拿出备用的新手套戴上。
翼在旁边看着自己老爸把自己包的密不通风看着就热,哪有大夏天还穿着贴身高领戴着手套的人,可偏偏带土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翼小时候不懂事曾经陶侃过带土说“土哥再戴个面具就真的一点皮都不露了”。
翼只知道带土有洁癖症,却不知道这洁癖症是怎么来的。
当年带土从医院醒来知道自己分化成omega之后,每日惶惶不安。他和卡卡西在小树林里翻滚的事并不是忘的一干二净。
他最讨厌的就是要分化成这个性别,并不是因为性别歧视,而是从小耳濡目染的omega“有发情期”和“只会生孩子”这样的设定让他退避三舍。
从一开始的小心不跟其他人接触,到发现自己怀孕后对与他人的接触恐惧,渐渐变成了心理疾病,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至今。
翼看到带土修长笔直的身姿,细腰窄臀大长腿,单看这体型真是能迷死人,要说他是Alpha会让人有安全感,说他是omega就是行走的信息素,从外到里透着性感。可翼却知道他家土哥有多可爱,一个半夜对着背包傻笑的老头能不可爱吗?
有个这么完美的老爸,翼很自豪,可惜这么好的omega很难再找到Alpha了,他作为一个Alpha只能勉为其难……给他养老吧。
“你乖乖在这里待两天,不许偷跑出去。”带土对少年说完后又对门口的保镖说:“看好他,不许他出这个房门。”
“土哥,你这是在软禁我,我不是犯人!”少年抗议。
“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犯人,这48小时哪里都不能去,吃的一会儿我会让人送来,想要什么跟他们说,只要别出门。”带土交代完拿起资料夹走出了房门。
翼撇撇嘴,带土走后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笑了。
“想关住我,还早一百年呢。”也不想想他最擅长的是什么。
背着一个大包的少年轻车熟路的爬到另一间房的窗户,轻轻的翻过窗跳进室内。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身后突然有人掰住他的胳膊把他治住,压在书柜上。
这人声音很好听,可力气不要这么大啊,他胳膊快要脱臼了。
“好汉饶命!我不是小偷,也不是奇怪的人,只是被人绑架好不容易逃出来,不小心进到你这里,我现在马上出去。你先放开我!”
卡卡西渐渐松了力道,见人转过身之后才发现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只是眉眼看着很熟悉。
“大叔,你下手真重啊!”小翼甩了甩被扭得胳膊。
“说吧,你是谁?从哪来的?来这里做什么?老实交代。”
翼看着眼前灰白头发的男人,心虚的笑了笑,犀利的眼神让他都忘了怎么编谎话了。可越看他越觉得熟悉。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翼问。
虽然卡卡西也觉得他很熟悉,但对一个莫名其妙进来的少年总有警惕,“别套近乎,说正事。”
“我是被宇智波绑来的。”翼悄声说。
“……”
“他们看上了我家的公司想收购,但我父亲不同意,所以他们把我绑架了,逼我父亲就范。我好不容易才从隔壁房间逃出来,所以求你了大叔,放我走就好。”翼继续胡说八道。
卡卡西的确知道来谈判的是宇智波家的人,也猜测宇智波鳶可能就是带土,但这个少年口口声声说他是被绑架过来的实在太扯,这里是木叶的地盘,就算带土要绑架也不可能绑到这里来吧。
“你既然知道隔壁住的是宇智波,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卡卡西问。
翼摇摇头,刚刚还别让他套近乎呢。
“好,你走吧。”卡卡西决定放他走。
“是吗!?谢谢大叔!”翼一溜烟的跑到门口,压了压帽子,深呼一口气,自然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另一间房的保镖压根就不知道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卡卡西给大和大了一个电话:“有个人……你派人跟着他,看他是不是他国集团的间谍。”
那个少年让卡卡西很有亲切感,不管是不是,总要再抓回来问一问,能潜入房间并知道有宇智波住在这里就很让人怀疑。
卡卡西看了看手表,迟了五分钟。不知道带土在会议室有没有等着急了。
带土还在W国的时候,收到木叶和谈书,虽然宇智波和木叶分离后再也没有交集,但有时候抢夺世界资源的时候还是会遇到。从一开始的两败俱伤到晓集团的节节败退,让带土不敢再与木叶硬碰硬,并不是因为他知道木叶现有卡卡西掌权,才手下留情,而是他们的人才一个个流失才导致无法和木叶抗衡。
现在他们首先提出再次合作,带土觉得是好事,毕竟相互消耗只会让渔翁得利,所以这次会面他打算亲自试水。
带土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木叶有人来会议室,这里是木叶的地盘还会迟到,看来他们的诚意也就如此。带土让助理收起准备好的资料,拿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准备第一次会面先试试对方的想法。
这时,门打开,一位身姿挺拔一头银发的男人走了进来,前后只有他一人,连助理都没带。
“你好,我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鳶先生好久不见。”
卡卡西伸手右手做握手的姿势,但带土有洁癖,即使戴着手套也从不与人接触。他只是做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对卡卡西说:“久闻大名,没想到木叶总裁会亲自来,有失远迎。”
“鳶先生都亲自过来了,木叶这边怎么能慢待呢?”卡卡西意有所指。
带土没有说什么,卡卡西话中有话,在宇智波族里被称为先生的只有斑一人,其他都会按照职位称呼,这是整个商业届人尽皆知的。
坐在带土一旁的助理满脸疑问,却也不动声色,但他知道下一步就是鳶总要把他支开了。
带土让助理出去后,开门见山的对卡卡西说:“看来你调查了宇智波不少事情,没错,现在晓集团是我当家,如果木叶真的想与我们合作的话,还请拿出诚意。”
卡卡西从口袋拿出一个U盘寄给带土:“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带土接过U盘,刚插入电脑就被卡卡西握住手,带土反射性的挥开了。
卡卡西并不知道带土的具体情况,以为带土讨厌他才会如此。
“资料可以带回去慢慢看,今晚还请鳶先生赏脸能一起共进晚餐,木叶的甜品很不错。”卡卡西给予他一个很温和的笑。
可带土并不想跟卡卡西多接触,再多待一分钟他就要被卡卡西的信息素熏死了,他现在得房间立马注射斑找人为他特别制作的抑制剂,而且回去还要把儿子送到别的酒店,防止他和卡卡西遇见。
“抱歉,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做,改天吧。先告辞了。”带土收拾好东西,快步离开了。
“带土……”
卡卡西的手停在半空中,依旧没有抓住他。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叹息,刚见到带土太激动,一时不小心散发出信息素,把人吓跑了。
带土逃似的回到房间,去衣帽间翻找背包,里面有他一直要用的抑制剂,可打开背包后才发现是儿子的,而他跟翼一模一样的背包却不见了。
“翼,你见到我的包了吗?”带土走到儿子的卧室问,可一开门却不见儿子的影子,在偌大的套房里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影,看到客厅的窗户大开,心里咯噔一下,冲到门外把保镖喊进来让他们去楼下找人。
带土拿起手机拨通翼的电话,响了几声后提示被占线,再拨过去就关机了。带土一着急上火,突然有点发情的症状,他头晕浑身燥热,松了松领带喝了一大口冰水也不管用,他趁着脑子还算清晰的时候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一些抑制剂来。
虽然带土知道普通的抑制剂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数量多一些的话,希望能管用。
“你这孩子真是害苦我了……”
带土坐进沙发里强忍着情欲,他大概能猜的出小翼逃走时错拿了他的包。想给他发邮箱信息,手指却抖的摁不出正确的字。
这时门铃响起,带土以为服务生送来了抑制剂,急忙去开门。开门后却看到了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卡卡西。
“你来做什么?”带土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想着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但这瓶酒一定要拿过来给你尝尝。”卡卡西一边说一边观察带土的样子,感觉现在他不太好。领带松了,衬衣扣也解开了两颗,眼神迷离眼角微红,呼吸有点乱。
带土发情了吗?
卡卡西一直觉得自己的定力很好,可看到这样的带土也忍不住又散发出信息素。带土瞬间腿软的无法站立,在卡卡西面前滑了下去。
幸好男人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圈着他的腰把人半拖半抱到沙发上,卡卡西试图收回自己的信息素,可离带土太近,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记忆深处熟悉的水蜜桃味,是成熟的果实。
卡卡西知道自己作为一个Alpha继续待在这里会不妙,但他不放心把带土一人扔在这里,他去洗手间沾湿了毛巾给带土擦脸,抑制剂送上来之后,卡卡西忍着咬下去的欲望拉开带土的高领,憋住呼吸,朝向腺体打了一针。
“不够。”带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是他强行分化的后遗症,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来讲就像水一般,强浓度收缩药剂的才能压制一段时间。
卡卡西知道带土等不及药效反应,所以倚着他又打了一针。
带土依旧摇摇头,“不够。”
卡卡西很犹豫,第三针不知道该不该打,带土自己摸起两管就往脖子上摁去,卡卡西立马抓住他的手腕把药剂夺了下来。
“带土,药剂打多了会损伤身体的。”卡卡西想劝带土等药效发挥作用。
“翼……翼……”带土眼神越来越迷离,嘴里不停的喊着翼的名字,他想对人说把翼找回来,他包里的抑制剂才对他管用。
“翼是谁?你现在的恋人吗?”卡卡西酸酸的问。
“翼……翼……”带土依旧喊着这个名字。
“我不是翼,我是卡卡西,带土看清楚,我是卡卡西。”卡卡西掰过带土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脸,让他认清楚他面前的这个人是找了他十八年的卡卡西。
“卡卡西……”带土慢慢的说着这个名字。
“对,是我。带土没忘了我吧,我找了你好久。”本来卡卡西想跟带土说说话,让他清醒一点,可看着带土的状态却越来越不好。
带土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和力气,把卡卡西推开,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跑,中途又差点跌倒,卡卡西紧跟其后去扶他,就这样一推一扶之下两人都到了卧室。
一进到卧室带土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了,像泄洪一般全爆发出来,已经顾不得身边还有一个Alpha的存在。
等卡卡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带土压在床上,衣服被他撕扯的凌乱。嘴唇艳红的不像话,卡卡西都不记得原来他都吻过带土了。
卡卡西再也不压抑自己,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引诱身下发情的人不停的颤抖,身着紧身衣的胸膛处渐渐浮现乳突,裹住紧实屁股的裤子也湿透了。
卡卡西揉着带土的裆,隔着衣服舔乳突,两边都硬硬的触感很不错。可这些对发情的人来说是隔靴搔痒,难耐的发出一声声呻吟。卡卡西也不再磨蹭,剥去了带土全部的衣服,让他像婴儿一样光溜溜的。
带土早已脱离了少年的身形,肌肉丰满线条流畅的体型,在带土一呼一吸之间每一块肌肉无不展示着性感。细腰窄臀长腿和圆溜溜的屁股蛋捏起来弹性十足。
卡卡西脱掉自己的衣服和带土紧紧抱在一起,他也很有料,只是比带土稍瘦一点,卡卡西却是喜欢带土抱起来略有肉肉的感觉。
带土闻到卡卡西身上像雪松的信息素味道,着迷的不停蹭着他的脸,一点一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卡卡西分开带土的双腿,整个人挤在他的腿间,从额头蜻蜓点水般吻到眼睛,鼻尖和嘴唇。在唇瓣流连忘返了一会继续亲吻着脖颈和性感的锁骨。
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滑,亲吻过乳尖和柔软的腹部,在肚脐眼不停的舔舐了好久,最后来到小腹才发现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疤。
“带土受过伤吗?是谁伤的你?”卡卡西问他。
带土只是摇摇头,却无法说出话。那里是剖腹产时留下的疤,带土没有刻意去掉,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卡卡西发现。
卡卡西不停地舔着小腹的伤疤,带土痒的只想躲开。
卡卡西用一根手指不停的在后穴口试探,带土分泌出许多淫液,穴口却紧闭着,卡卡西慢慢探进一根手指带土就不适宜的扭了扭腰。
“带土好紧啊,看来这里不经常用。”卡卡西有点高兴,这个样子看起来带土至少三年没让人碰过了,甚至他自己都很少碰。
卡卡西特别后悔第一次代给带土很痛的经验,所以这次他强忍着欲望,慢慢的给带土做扩张。一根两根四根手指都进去后,卡卡西才把带土摆成趴着的姿势,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说:“如果疼喊出来,我会慢慢进去。”
带土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把屁股撅高一点,意思是让卡卡西快进去。
哪有比喜欢的人邀请更让人欣喜若狂的。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腰,一点点慢慢挤进去,一开始带土紧张的绷紧了肌肉,卡卡西停下后也放松身体喘了一口气,却听到卡卡西说:“带土,进去一半了。”
带土差点哭出来,现在他的后穴和肚子里都感觉已经再也进不去东西了,可这时候卡卡西又往里推进。
“啊~不……”带土终于能说出个字了,可惜意义表达不明。
“不要动吗?带土是不是疼?”
带土又摇摇头,他不是疼,而是想喘口气,异物捣进身体里总让他不适应,可买没来的及深呼吸,插他的人浅浅的抽插起来。
“啊~嗯~啊啊~”
卡卡西动起来带土竟然感觉好受点,也抬着屁股扭动,可这么微小的动作又被卡卡西认为邀请,抓着屁股肉,逐渐加重力道动起腰。
“啊啊啊啊~慢……慢点~”
带土的语言被撞得七零八碎,卡卡西却已经把持不住自己了,一次比一次深的往里肏,时隔十八年初次尝到情欲的后穴怎能受得了他这番猛烈的折腾,里面跟他主人一般无规则的绞紧和推托着卡卡西狰狞的肉棒。
卡卡西突然顶到了一片更柔软的地方,带土直接痉挛射了出来,卡卡西知道他顶到了带土的生殖腔。
剩下的时间,卡卡西只管捣开带土的腔壁,他要再一次让带土成为只知道与他缠绵的人。对带着哭腔求饶的人,卡卡西终是心软了,把人掰过来细细的亲吻,腰却没有放松一丝力度,肏着后穴,外面翻出艳红的肠肉和淫水,里面用坚硬的龟头直戳带土的弱点。
没多久带土渐渐变得软绵绵,窝在卡卡西的怀里任他揉捏搓扁。
就是这样了,时隔十八年了,带土这一点竟没改变。
卡卡西也快到高潮,紧紧抱住带土狠狠捣了几下,扣住他的生殖腔在里面生成结,开始漫长的射精。
有了第一次后,后面的做起来不再费力,发情的带土还跟少年时一样,紧紧粘着卡卡西不让离开,不许卡卡西的肉棒抽离出来,卡卡西想去喝杯水都要搬着树袋熊带土。两个丝毫不知节制的人躺在沙发里,相互喂水,顺便在那里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发。
带土刚喝了水,就被卡卡西肏射了,卡卡西想带他去洗洗,带土愣是抱紧卡卡西不让去,卡卡西只好随他。但让卡卡西犯愁的是,他想撒尿的时候,带土依旧不让卡卡西拔出去。
“这样会尿到带土肚子里,你会闹肚子的。”卡卡西慢慢哄着他。
带土听到后,才放开卡卡西让他去厕所,卡卡西才一出来就被带土扑倒在地,坐上他的肉棒一口气吃到底,不停的在肚子上上上下下。
“带土憋了多久了?怎么跟吃了媚药一般?”
带土听到媚药两个字,不停的留着泪,嘴里一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怪过你。”那天的事情卡卡西记忆犹新,过早初尝禁果让他明白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他翻身把带土压下,不停的亲吻他,让他不要再说道歉的话,只专心与他做爱。
卡卡西一次次在带土腔里成结射精,都要日上三竿的时候,两人依旧缠缠绵绵交缠不清。卡卡西终于把带土带去了浴室做,在热水的冲刷下,两人啪的水花四溅,带土依旧被卡卡西肏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屁股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却还是不想停下。
就像被延续的药效,也像卡卡西说的他真的憋太久,就像要把这十八年来攒的量一次做完才好。
卡卡西正把带土压在浴室墙上,抬着带土的一条腿射精,紧闭着双眼默默接受精液的人在卡卡西眼里格外可爱,好想就这样做完全标记啊。可卡卡西嗅了嗅带土的腺体,还是忍住了,他还是想慢慢来,等带土能全部接受他时也不迟。
想吻一吻怀里的大可爱,可刚要印在带土的唇上的时候,突然浴室门被打开……
翼悄悄溜走后,坐上了计程车,刚走没多久,带土就打来电话。淘气的男孩轻笑一声拒接关机一气呵成,计程车一路飚到机场,坐上回W国的飞机朝带土的方向挥挥手,他要回去冒险了!
刚下飞机时,翼检查背包才发现这个不是他的。
带土曾经说要跟他一起旅行却总是失约,时间长了后,小孩子不再有任何期待,却没想到他老爸真的真的想与他一起。
少年后悔之余只剩下震惊和心慌,没有抑制剂,他家老爸要出事!
所以回到酒店的时候,少年被一屋子的痕迹气红了眼,他能分辨出自家老爸的味道,但还混合着不知是哪个混蛋Alpha的味道。见到浴室有人,小鬼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进去,一片蒸汽散去后,看见自家老爸正被男人插着一脸的意乱情迷。
“你他妈这个混蛋!”
翼见到这一幕只想把欺负他爸的人狠狠地揍一顿。
带土渐渐恢复意识,见到儿子冲了进来,挣扎着想离开,可一动作大了就是撕肉般的疼痛。卡卡西只能紧紧抱着他。
“出去!”带土情急之下只好喊出这两个字。
翼怔住了,问:“让谁出去?”
“都出去……”带土很虚弱的说。
少年虽然不服,但也只好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带土觉得自己没脸在世上活了,人生中唯两次的做爱都被人撞见,而且每次都是在他最丢脸的时候。
可卡卡西还不看情况的调侃他。
“我可出不去,我们接的这么紧,走不了啊。”
带土依旧不敢动,只期盼卡卡西快把结收了。这种事被儿子撞见,带土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卡卡西终于完事后,带土把他推出去,裹好浴衣逃到卧室。
客厅里,翘着二郎腿用鼻孔瞪着卡卡西的少年摆出一副很大款的样子说:“开个价吧。”
“开什么价?”卡卡西问,他知道这个少年不一般,但看起来跟带土的关系应该很好。
“你呢,就当是一夜情,one night stand明白吗?”少年指了指带土的方向,说:“我家土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片片的Alpha都想往他身上扑,所以经常像选妃似的挑A侍寝。你只不过就是其中的一个,伺候好了,拿钱滚蛋!”
卡卡西听到这话笑了,如果不是刚做过,少年说的话他还会有些信,只不过现在这么夸张的说法,卡卡西都不忍心揭穿他。
少年依旧瞪着他,他爸为了养他守身如玉十八载,竟被隔壁来的白毛大叔给玷污了!虽然……很大一部分是他的错,但白白便宜这个大叔真是不甘心!
长得帅了不起啊!他长大只会更帅!
男孩看卡卡西笑,开始心虚,又说:“不信?不信也别来纠缠,识趣呢拿钱走人,价钱随便你开。”
“价钱好说,只不过我和带土做了一整夜没来得及做避孕措施,你说,万一他怀孕了怎么办?”卡卡西故意烦恼起来。
“这好办,只要你不来纠缠,之后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不过老爸真的怀了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啊,这次他可真是害死他亲爸了。
对面卡卡西却因为少年一句“我们自己的事”皱起眉,“你跟带土是什么关系?”
少年站起来,居高临下对着卡卡西说:“听着,他是我……”
“翼!”带土走过来急忙制止儿子后面的话。
卡卡西看了看带土,他已穿戴整齐,依旧像之前那样包的密不透风,连手套都换了新的。
之前的带土会给人一种禁欲感,可是这次再看他,只会让卡卡西想起带土在他身下一片凌乱的样子,包的越严实越想扒了他。
下腹突然一紧,小卡卡西又开始兴奋起来。
“卡卡西,收起你的信息素。”刚刚注射过药剂的带土可不想再受他影响了,虽然没有完全标记,但那个把他开拓成omega的味道影响力远比带土想的要深。
少年感受到对方的压迫,挑战性的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卡卡西感受到后本能的反击。
屋子里两个Alpha一个omega,遭殃的只有带土。一个腿软差点跌落在地,幸好两人都扶住了他。
带土推开卡卡西,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亲人的味道能让他平缓,可这一切看在卡卡西眼里却醋味满天飞。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会是带土的恋人吗?
卡卡西直觉不可能,但看到他们这么亲密,不得不对这个孩子的身份更好奇。
带土平缓下来后,对儿子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不行,我得看着你,放你自己在这太危险了。”少年意有所指。
“行了,你先出去,听话。”带土摸了摸他黑色的头发。
“对不起……我……”翼想道歉,但这次真的错的太离谱,不但误会了爸爸的好意,还把他害成这个样子。
带土捏着他的脸,一脸宠溺,“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了,先出去吧。”
少年只好垂头丧气的出了门,临走之前给了卡卡西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是你什么人?”卡卡西问。
“是什么人跟你也没关系。这次……如果说当什么都没发生,估计你也不会同意。总之情况有点复杂,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带土急于想跟卡卡西撇清关系,先不说感情问题,两次都是迫使卡卡西跟他做,如果让他知道17年前他还生了孩子,那他真的是把卡卡西的人生也搅乱了。
卡卡西从浴室后出来到现在也只穿着浴衣,听到带土的话站起走向带土,两手撑在沙发的两侧,把带土圈在沙发和他之间,“鳶先生真是扒穴无情,听那个小鬼说你经常找一夜情,怎么,都是这么打发Alpha的吗?”卡卡西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带土的双腿,“可做的时候我发现,带土至少三年没开张了吧,后面好紧。”
“你……”带土只想狠狠给他一拳,卡卡西的一只手突然盖住他的裆部,隔着裤子来回抚摸着他的阴茎。
卡卡西又忍不住散发出信息素,他发现只要发出味道,带土就抵抗不了。他并没有完全标记带土,心想是不是他对信息素格外的敏感?
带土有气无力的用手推卡卡西要去吻他的脸,却被卡卡西咬住了手套,慢慢脱下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含在嘴里舔舐吸吮。
开始意乱情迷的人被卡卡西看在眼里,拉开了他的西装,扯了他的领带,解开他的衬衣扣。卡卡西觉得这个样子才更适合带土,下嘴快要得逞的时候,翼突然冲了进来。
“我就知道不能放你在这里!”翼跑到带土身边,不停的晃着迷迷糊糊的带土,他从没见过自己爸爸这个样子,平时严肃和一本正经的表情早就不见,他一直认为他老爸是不一样的omega,这个满脸潮红媚态十足的人不会是他!
“土哥,土哥,你快醒醒!快清醒一点,你是宇智波带土,你不是普通的omega,老爸,快清醒一点!”
“你叫他什么?!”卡卡西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
“你听着,他是生我养我的爸爸,你敢再动他一根手指头我收拾了你!”
翼说完被带土紧抓着手腕,以为不让他动手。
“你今年多大?”卡卡西问。
“17,怎么啦?以为我年纪小就打不过你吗?”他可是有名师教出来的各种格斗技能。
“几月生的?”卡卡西开始呼吸絮乱。
“你管的着吗?”这人怎么回事?
“你父亲是谁?”卡卡西终于问到最想听到的问题。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翼扶着带土,看带土慢慢清醒过来放心了。
卡卡西却不停地看着他,17岁的少年;带土小腹上的疤;十几年来为何带土会没有一点消息,仿佛是被宇智波抹去了一般;再出来已经改头换面……
知道了当初第一眼为何觉得他眼熟,因为太像了,眉眼跟他太像了。
这一切都联系起来了,这孩子是他的……儿子。
卡卡西一句“我是你父亲”打碎了带土十八年来守住的秘密,翼从“你神经病,我父亲早死了”到“……”这样的沉默不语。
带土见到一个沉默一个沮丧的两人更惊慌失措,他对不起儿子,想到他小时候悄悄为父亲建坟包的是心疼到不能呼吸。卡卡西那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当着儿子的面说“当初来不及打掉只好生下来”估计儿子会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对不起……”带土只好道歉。
翼受得精神打击最大,原来他最爱的爸爸竟然从小一直骗他,他能理解带土的苦衷,毕竟14岁也是个孩子,但他不该骗他父亲死了这件事。
卡卡西拿起电话拨过去一个号码:“大和,帮我准备婚礼,对,我要结婚了,越快越好……还能跟谁?带土啊,他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快,是以前的……好,麻烦你了。”
带土和翼都听愣了,这是……高兴坏了?
卡卡西挂掉电话,来到带土面前,抓住他的手,“婚礼可能会办的仓促,我们现在去登记,然后挑婚戒,带土以后要住在那里都可以,儿子能不能改成我的姓,如果你们不想改也行,但第二个孩子能不能跟我姓?”
“哈?!”带土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哪来的第二个。
“大哥大哥,等等,我爸还没答应嫁给你吧。”翼对卡卡西的称呼变年轻了。
卡卡西才发现自己兴奋过头了,竟然跳过了求婚。
“带土,我想完全标记你,可以吗?”
不出卡卡西的预料,带土又跑了,不过儿子却留了下来,说是要替带土看着他,不让卡卡西去烦他。
不过卡卡西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两人一起飞去了W国。
“估计这次,你要当哥哥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