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卡X俘虏土
&现代AU,带土残肢设定,其他的会在文里说明吧
&依旧OOC文笔渣还请担待
秋日的傍晚总还是有些余温,斜阳散在身上晒得身体暖烘烘的。卡卡西说这里的落日最美,所以特意买下了这栋别墅。
“你要让我提前养老吗?”带土蜷窝在阳台的软椅里曾这样问过他,微微抬起只留有一截的腿根给自己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可一旁的银发男人却只是温柔的笑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卡卡西没有骗他,夕阳很美,美到让带土感同身受自己的生命也近黄昏。即使他已经社会性死亡,可他也只有31岁,现在却被一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养着。
卡卡西和带土曾都是木叶的特工,由于一些原因,带土选择了对立的阵营。他们对峙时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一方,有一天带土却突然绑架了卡卡西并软禁了一段时间,等卡卡西终于逃出来的时候,两方的战场早就是一片狼藉,自己的老板也身负重伤。
卡卡西的救场很成功,他潜伏到敌人后方,炸了他们的大本营,让带土输了个彻底。
被抓住的带土没有被直接杀死,而是被卡卡西悄悄转移出来,卸了他的机械肢,圈养在这里。
带土想到的卡卡西不杀他的第一个可能性是报复,毕竟被囚禁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那时候他是把卡卡西打成半死扔在集装箱的。所以他被圈养甚至关起来当狗使唤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却没想到竟被卡卡西精心呵护着,被当成一个出生的婴儿一样照顾。
带土这么想一点都不夸张,从吃饭到穿衣,从刮胡到洗澡都要一手包办,最夸张的是,带土上厕所,卡卡西也要抱着他去卫生间。总之银发帅哥只说一句“带土腿脚不方便”就会让带土脚不沾地。
“你可以给我配个轮椅。”带土曾经向卡卡西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可他却说:“带土的手也不方便。”
只有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带土,对卡卡西来说已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任何事情带土都不用做,连走路都不用,帅哥会系上围裙,赏心悦目的在开放式厨房里做饭,不管是日式料理还是西式餐饮都样样精通。
表面上看起来很日常的状态,却让带土毛骨悚然,他开始怀疑卡卡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带土的左手并不是常用手,自从装了机械肢后,左手最多的用处就是操作右臂的机械设备。
蝎设计的精密机械配上迪达拉的强力微型导弹,还有小南和白绝共同研发的探测器,以及鬼鲛独家高密度刀箭,别说使用,即使操作起来也看着很梦幻。而且这个在世界上也仅有他这一副,连高仿都没有。那时候的带土就是集探测刺杀于一身的顶级杀手,可却一次就载到在卡卡西手里……
回想起刀尖对准银发男人心脏的那一刻,犹豫的0.5秒只刺穿男人的侧腰,之后发生的事情,直接断送了带土的杀手生涯。
(带土回想之前的事)
“只是关了你几天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
带土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即使他面临的是即将要失去他的万能手脚。
“带土太谦虚了,”卡卡西笑眯眯的,好看的眉眼都弯弯的,一副人畜无害:“你想阻止我去战场,不是吗?”
带土撇撇嘴不说话,无所谓的样子表演的淋漓尽致,可感受到假肢脱离身体的一瞬间还是痛的呲牙咧嘴。
他清楚卡卡西留他一命的原因,不就是这断手断脚跟他有关系。只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带土早就不在意,他的几次暗杀活动,早就让卡卡西还了这份人情,卡卡西不欠他什么。
所以带土不知道他落在卡卡西手里,会被怎样。
目前的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跟卡卡西对抗的,带土很清楚地知道,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温顺”,麻痹敌人,让卡卡西完全信任他,最好能拿回机械肢,逃离这里就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了。
所以带土乖的就像一只小奶猫,卡卡西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更何况被伺候的这么舒服,带土都要觉得自己像是某家大户的少爷,身边只有一个忠心不二的贴身执事。
可时间一长,带土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习惯了卡卡西的照顾,就连每天早上卡卡西为他刮胡子都是种享受了,甚至连一开始很别扭的帮他洗澡,也渐渐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怕我变成一个废人?”带土抱着冒着热气的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在一旁的卡卡西喂一口红豆糕,笑眯眯的说:“带土这样就好。”
言外之意:你本来就是个废人。带土这样想。
嘴里嚼着甜甜的红豆糕,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带土直直地看着卡卡西,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发小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恶贯满盈,手上沾满血腥,还曾一度挑唆佩恩血洗过木叶。宇智波带土做过的恶事用十根手指头要反复数上好几遍,连漂白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一朝落在敌人手里,只有以命祭天的份,怎么可能还会好吃好喝还被人好好侍候着。
卡卡西对他越好,他越觉得卡卡西太可怜,那个他心目中的宇智波带土早就不在了,守着个没用的躯壳根本就没意义。
“卡卡西,”带土把空杯子往卡卡西方向伸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了一句:“你——想操我吗?”
这种事情是有征兆的,当卡卡西照顾他,无微不至到连洗澡都要把下体清洗的很仔细时,即使神经线条再粗的直男带土背部起来的鸡皮疙瘩也能告诉他潜在的“危机”。
“憋坏了吧。这半年来除了我们两个连条活狗都见不着,我们卡卡西如狼似虎的年纪,不想发泄一下吗?”
卡卡西接过带土的杯子,依旧如往常般笑的可蔼可亲,带土再仔细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论演技他俩一个斤两。
“如果带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牵条狗过来。我可是养了八条。”卡卡西边说边往带土下体瞄:“以带土的形状,帕克估计是不行了。”卡卡西故意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滚!”带土没好气的单手裹上毯子,躺在沙发里。卡卡西过去为带土裹紧毯子,把人从沙发里捞出来,连人带毛毯一起公主抱到卧室。
带土真的好轻。这样需要依赖他的带土刚刚好,缺手缺脚的杀手打不过他,也骂不过他,就这样看着他假装温顺和无可奈何,银发男人心里爽的无以复加。
好食材当然要慢慢料理,他们有的是时间。
卡卡西把他放在床铺里,带土依旧背对着他不理睬,银发男人攀着带土的肩膀,凑近时嗅到了甜甜的红豆味,就像闹别扭的那个人自身的味道一般那么倔强又可爱。
“生气了吗?”卡卡西凑近他的耳边问。见带土不为所动,又凑近了一些,直接向耳蜗里吹气:“真的生气了?”
带土缩缩肩膀,没好气的回头瞪着卡卡西。
他知道跟这个男人无法按照一般的交流方式沟通的,对上他那一刻,两人就相互飙戏,他要当温柔总裁自己就当乖乖小白兔,他要做全职保姆自己就端起少爷架子,他要玩暧昧自己顺着他玩下去,真提出关键问题想要打破这一局面时,卡卡西竟让他日狗。
“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卡卡西老师能为我着想,真是求之不得呢。”带土笑的越来越不怀好意,跟卡卡西一样凑近男人的耳廓,沙哑的声音发出暧昧的声线:“麻烦你给我牵一条来,我喜欢大型犬。”
在带土看不到的地方,卡卡西笑了,眉眼弯弯的像一轮新月,紧贴在带土的耳旁,两人就像耳鬓厮磨的一对情侣,嘴唇贴在耳廓上,清脆又响亮的发声:“汪!”
带土摸摸他的银发,笑着说:“乖,乖,跟带土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卡卡西盯着带土看了一小会,突然上前抱住他不断亲吻带土的脖子,双手不安分的摸着后背。带土被卡卡西突如其来的骚扰惊到了,他用仅有的一条胳膊阻止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被卡卡西越抱越紧。
银发的男人已经不满足只亲吻脖子,撩开带土的T恤,把头埋进衣服里,更毛手毛脚的上下抚摸,抱着带土的身体又亲又舔。
“卡卡西,你快停下!”
带土单手推着他的脑袋做无用的抵抗,卡卡西慢慢从衣服里探出头,气喘吁吁两眼发红。带土也是男人,他明白卡卡西是认真的,结合之前的表现,带土即使再迟钝也懂了卡卡西的意思。
卡卡西喘着粗气问:“带土不想让我继续吗?”
当然不可以!带土觉得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应该是其中一人死去,另一个人背负着责任继续活下去,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纠缠不清,更不是问要不要滚床单。
带土张开双唇,说出的话却是:“把腿还给我,就可以继续。”
气氛突然变得沉默,卡卡西知道带土趁火打劫,他宇智波带土永远有办法阻止他的感情。如果不是舍命救一场,如果不是献出眼睛,如果不是即使把他软禁也要保他安全,如果不是卡卡西决定要与带土同归于尽时,带土拼命把他从火药房救出来,卡卡西都要认为带土从没有喜欢过他。
“为什么要救我?”卡卡西曾经问过躺在手术台上的带土。他想了好一会才咧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本能吧。”
这个本能是爱情吗?卡卡西很想问。
“好,我答应你。”
带土惊讶卡卡西答应的同时,男人已经吻上了他的唇。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吻得很急切,卡卡西像是要夺走他的呼吸一般,捧住带土的脸颊深深的亲吻。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反复交缠,搅出更多的口水,沿着两人的下巴流下来。
带土感觉下体一凉,不知何时卡卡西脱下了他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手指不安分的揉着屁股肉,下流的抚摸大腿内侧,沿着臀缝往里探索,直接找到羞耻的小洞洞伸进一根手指搅动着。
卡卡西碰到他的后穴时,带土不由地缩紧菊花,来不及抵抗就被侵入了进去。他很紧张,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奈何他由于之前的嘴硬,一咬牙一闭眼让卡卡西为所欲为。
突然舌尖吃痛,卡卡西竟咬了他。
“专心点,接吻都不专心,会让我觉得带土没有诚意。”卡卡西舔舔他的唇,嘴角上扬。
屁股里进入异物的感觉让带土不得不分心,现在却已经是架在火上烤了,要停止或求饶不是他宇智波带土的风格。贞操可以不要,但面子要保住。
带土清楚卡卡西绝对不会把腿还给他,却也没想到他会来真的,果然只有他们俩人在这里,憋出病来了。
卡卡西把手指抽出,带土可算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下床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又走了回来,把他翻身背朝上抬起他的臀部,带土感觉屁股上洒满了凉凉的东西。
“卡卡西……!”
带土知道那是什么了,看来卡卡西并没有想要放过他。自他落到了卡卡西手里,从被卸掉义肢,到囚禁在海滩别墅,再到无微不至的“照顾”,现在终于要到爆菊了吗?
会不会之后就是杀了他?!
带土咬住床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卡卡西的扩张做的也很顺利,很快就容纳了三根手指。它们不但进进出出还在里面找带土舒服的地方,即使带土发不出声音,从他的颤抖和后穴的紧实度也让卡卡西知道带土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身体越来越有感觉,让带土害怕起来,他怕他先忍不住释放,从来不敢想有一天竟会被卡卡西玩菊花也能让他冲,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害怕,仿佛有什么他一直坚守的东西被破坏了。
卡卡西……
后背被人轻轻的落上一个吻,带土差点弹跳起来。他知道卡卡西已经压在他身上,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带土最终还是守到了底线,他惊慌失措地做出抵抗,用仅有的一只手撑起身体想要逃开,仅有的一只手抓住床单往床边爬,一边逃一边说:“卡卡西……不要!我不想继续了!”
银发男人却立马揽住他的腰,很轻而易举的又把人压在身下,并紧带土的腿根,从缝隙插了进去。
卡卡西……在摩擦他的腿根?!带土又惊又羞,每次摩擦都会擦到他的小土,连带着一起兴奋起来。卡卡西就这样抱着他,像交合一样的动作冲刺着。
卡卡西做了那么多准备,最后只是用腿?
鸡鸡擦在一起的感觉太舒服了,带土忍不住要出声,他立马用手捂住嘴巴,却被卡卡西捉住手腕压在一旁,十指交握压在床上。带土这才看见卡卡西紧紧的盯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他,带土一个激灵没把持住射了出来,全喷在了自己脸上和身上,卡卡西见状,紧紧抱住带土的腿根也喷了带土一身。
两人的精液就这样在带土的皮肤上混合在一起,一副极其淫糜的画面刺激着本想慢慢来的男人,他改变了所有的计划。
之后卡卡西也没有再对带土做什么,只是把他擦干净后塞进暖和和的被窝里,抱着他睡去。
带土却没怎么睡好,虽然他们一直住在这里,却都有自己的房间。虽然卡卡西对他的举止很亲密却从来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只是这样卡卡西就满足了?带土终于松了一口气,竟也有点失望。拍拍自己的脸,心里说:醒醒!失望个屁!
第二天,卡卡西跟往常一样,给带土洗漱准备早饭。带土喝牛奶的时候斜眼悄悄观察卡卡西,银发男人感觉到目光,抬起头对带土微微一笑,带土差点呛到。
吃完早饭,卡卡西收拾好餐桌,带土等着被卡卡西抱走,乖乖坐在椅子上。卡卡西抱起他却把人抵在墙上,让带土仅有的一只脚站在地面。
“你……做什么?”带土这句话问的有气无力,卡卡西却理直气壮的回答说:“享受一下饭后甜点。”
“卡……唔唔唔唔唔……”带土突然就被吻住,张嘴要说话的空隙就被卡卡西夺走了呼吸,唇舌一次次交缠上去,只把带土吻得浑身发软,单脚站立也越来越辛苦,身体慢慢往下滑。
带土又被脱下了裤子,当卡卡西的手指抚上肌肤时,带土才知道下体又光了。银发男人依旧如昨天一般用手指调教着后穴,带土却在疑惑卡卡西是只是玩玩,应该还像昨晚一般随便用腿夹一夹就好了。
腿间感觉到卡卡西的硕大时,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心情放松了许多。卡卡西突然拍了他的屁股,带土惊呼一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带土接吻的时候总是不专心,重新来。”卡卡西把带土紧贴在墙上,又重重的吻了下去,带土只好揽上卡卡西的脖子,以防自己滑下去。
昨晚并没有给后面做清理,所以后穴里的润滑剂还有很多,手指都可以进出自如。卡卡西抬起带土的屁股,让他离开地面,不等带土去反应,硕大的肉棒对准并塞进了红艳的穴口,一鼓作气进去了一大半。
“唔唔唔唔唔嗯!……”带土被吻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卡卡西竟然……他竟然……
屁股虽然不算很痛,但肚子里感觉太奇怪了,属于卡卡西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进来又出去,可他又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单手紧紧圈住卡卡西的脖子,不然往下掉时会让卡卡西的肉棒进的更深,所以连逃跑的可能都没有了!
“放轻松,带土,深呼吸。”卡卡西见带土只能弓着背依在他身上,放过了他的唇,轻拍后背让他放松,不然太紧会让他早泄的。
“卡卡西你……”带土气的说不出话来。
“是垃圾,是废物,我是垃圾。”卡卡西哄着带土,让他不要那么激动。
带土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摇摇头说:“不是……不……太深了!”
他感觉肚子快要被卡卡西捅穿了,卡卡西却越进越深,一次次的抽插都要开发到新的地方,更不可思议的是不适应感之后竟然越来越舒服,这对带土来说太可怕了。
“会痛吗?”卡卡西关心的问。带土却只会一个劲的摇头,已经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了。
卡卡西掀开带土的衣服让带土咬住衣角,带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是不让他出声,卡卡西却把头埋进他的胸脯,舔舐起乳头来。
“呜呜呜呜……”带土渐渐的变成了无助的哭腔,舒服的哭了出来,身体在卡卡西的抽插下,屁股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绞紧卡卡西的肉棒,直接让卡卡西交代在了里面。
带土的高潮余韵还没有过去,卡卡西慢慢抽出疲软,连带着射出来的东西一起,流在带土的腿上,滴落在地板上。
卡卡西知道带土肯定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见他眉眼都是余情,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谁会想到这色情的样子会是看起来禁欲的带土流露出来的。趁着他还迷迷糊糊的,卡卡西把人搬在桌子上,分开双腿开始第二轮进攻。
憋了半年的量,一次怎么会够。
带土感受到卡卡西又进来了,惊慌失措地推开他要逃离,可是没有义肢的他,身体是那么轻,很轻易的就被男人压的死死的,只有被肏的份。
卡卡西乐死不疲的做着活塞运动,见带土慢慢的沉迷进去就卖力的朝向带土舒服的地方进攻,被插射了一次之后,带土也变得黏黏糊糊的,每次被卡卡西顶都会舒服的地方就哭出声来。
带土的甬道越来越湿润柔软,每次被卡卡西插变得也敏感起来,身体自己就会分泌肠液润滑,卡卡西调侃他,带土第一次做爱就学会潮吹了,羞得带土把脸埋起来不理他。
两人一直做到傍晚,带土已经到极限了,他快要被卡卡西折腾散架,腰和屁股开始隐隐发痛,腿软的更没法站立,肚子里满满都是卡卡西的东西,一会儿清理会更麻烦,更可恶的是卡卡西竟然把他乳头咬破了皮,虽然不是故意的。
卡卡西吃他的乳头像吃上了瘾,一会吸一会舔,还拿牙齿撕扯。带土不想再做下去了,他猛的推开卡卡西,却没想到卡卡西的牙齿早就咬住了乳尖,这一扯就被咬破了一点皮。
虽然卡卡西舔了又舔说要疗伤,不过是找借口吃他豆腐。又揉着他的胸从后面进入,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卡卡西,够了……我不想要了。”带土开始求饶。
“最后一次,我会把腿还给带土的。”卡卡西紧紧抱住他,“带土很想要自己的腿吧。”
是啊,这只是一次交易。比起他的义肢,被睡几次都换得起。
带土这样告诉自己,心里却越来越冰冷。他和卡卡西的关系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带土再次醒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卡卡西给他准备的义肢,是用最简单塑胶材质做的。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这种废物除了走路连跑步都费劲,他要的是他自己的精密机械,有锋利的匕首和小型枪支。
“那么危险的东西禁止带土碰触,有这个就够了。虽然我更喜欢你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自己被肏了一整天,得到的竟是这种东西。带土虽然气但还是掀开被子示意卡卡西为他按装上。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看了,甚至还被吃干抹尽,浑身赤裸的样子更算不了什么。可他却不知道这在卡卡西眼里却成了色诱。
他蹲下身仔细为带土装上,腿根处却又被卡卡西大饱眼福,内侧还留着昨天留下的指痕和吻痕,不由的让卡卡西又回想起之前的翻云覆雨,摸腿根的手法也越来越下流。
“卡卡西!”带土及时抓住卡卡西不安分的手,男人抬头看见满脸通红的带土。带土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可爱了,他悄悄把眼睛往下移,才看到带土竟然因为他的抚摸而硬了。
卡卡西立马把人推到在床上,急切的解开裤子塞进带土的腿间,连前戏都省掉直达本垒。带土的腰和屁股还是痛的,卡卡西程欲般的抽插就像施暴,让他好受不到哪里去,他奋进全力终于把卡卡西推开,卷起被子缩到床角。
卡卡西见到这样的带土,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地发痛。他没有再向带土伸出魔手,而是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泄了气,倚在门框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一尝到甜头就开始用下半身思考,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他不想让带土更讨厌他了。
必须走!必须离开这里!带土抱着自己这样想到。终于有腿了,他可以趁着卡卡西睡着的时候逃开这里。卡卡西眼里的东西让带土感到害怕,他现在只是卡卡西处理性欲的工具,他清楚的明白,如果再不走就会有什么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来。
离开这里,到一个卡卡西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直到生命的尽头也不要再见他。
带土的逃离很顺利,也许卡卡西从没想过他会跑所以才对他没有防范。
从别墅里出来后,带土深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之后想着如何离开。
别墅的前面是海,后面是一片森林,不远的地方有桥,如果走到那里应该会遇到车辆,但也要看运气。而且一整晚的时间他也不清楚能走多远,卡卡西如果发现会很快追上。所以他不能赌在不确定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现在林子里躲藏起来暗中观察,只要卡卡西离开,他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做好决定后,带土一瘸一拐地往森林走去,找了一块平底坐下休息,他算着时间卡卡西应该不会马上离开,就放心的小睡了一会。
带土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拼命的跑,前面是一片黑暗他却拼命的往黑暗处跑,因为后面有卡卡西的声音,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
“带土,带土,快醒醒!”
带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卡卡西怀里睡着了。他吃惊的躲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卡西晃晃手机:“你的腿里有定位追踪器。”
“一开始就防着我吗?”带土气笑了。
“……”卡卡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并不是想防着带土,只想他能在身边。
第一次的逃跑计划失败后,陪睡的得来的义肢也被卡卡西没收了。卡卡西甚至放出狠话,如果还想着逃走的话,他不介意把带土的另外一根腿和胳膊都砍掉。
带土觉得卡卡西没有跟他开玩笑,别说会砍掉他的手脚,直接杀了他都有可能。
之后的日子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会睡在一起,可除了只是抱着他之外,卡卡西没有再做过更过分的事。
安然无恙的过了两个月,天气骤然变冷,卡卡西也因此生病了。
让他一个残疾人去照顾个病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可看到贴着退烧贴躺在床上都动不了的卡卡西,带土还是任劳任怨的为他烧水煮粥。
卡卡西吃了一口带土做的粥,还算可以,只是嘴里没什么味道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多吃一点才会好的快,啊~张口。”带土耐心的把粥吹凉送到卡卡西嘴边,卡卡西别扭的扭过头表示拒绝。
平时看起来挺冷静的一个人怎么生起病来跟小孩子一样。带土又把勺子放在卡卡西嘴边,哄着他再多吃点。
“带土亲我一下我就吃。”卡卡西吸吸鼻涕,提出无理要求。
带土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在卡卡西脸上印下一吻,这次却把卡卡西惊了。
“可以了吧?”带土又拿起勺子。
“带土亲这里。”卡卡西撅起嘴。
带土很想不理睬他了,可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上去,卡卡西却突然紧紧抱住他,让这个吻停留了好久。
“好久没有抱带土了,我好想抱你。带土,让我亲亲。”卡卡西有气无力的在带土脸上亲了又亲,手还不老实的撩开衣服的下摆,摸着腰间的肉。
带土推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羞愤。他问卡卡西:“你欲求不满能不能不要找我?”
“可我只想要带土啊……”卡卡西迷迷糊糊的说。
“你是病傻了吗?我一个残废也让你这么想要?”带土把粥放在一边,看来卡卡西是不吃了。
卡卡西握住带土的手,因为发烧眼睛都是迷离的,却把目光聚焦在带土脸上,告诉他:“因为我很喜欢你啊,我爱你,带土。所以……原谅我做的那些事。”
卡卡西说完这些话就睡着了。带土却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即使用手擦掉也会有新的泪水流出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哭,卡卡西的告白卸了他一身的装备,什么计谋谋略在他和卡卡西之间都是可笑的,卡卡西对他始终是一颗赤子之心,他从没有想过卡卡西是喜欢他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后才发现,卡卡西真的很喜欢他。
“我也喜欢你。”带土很小声的说。
卡卡西病好了之后,为了报答带土的照顾之恩,努力的把他肏了一顿。生病的时候发生的事他都记得,当然也听到了带土说喜欢他。所以激动的又加重了病情,又多躺了两天。
其实那天是他自找的,听到带土说也喜欢他,自然高兴的要命,病糊涂了还非要肏土,结果病上加病,刚退去的烧又复发了。
带土趴在床上,腰痛的不敢动,卡卡西太用力了,又不知道节制,只会折腾他这个残疾人,好在懂得做爱礼仪戴上了安全套,不然他现在去浴室的力气都没有。
这里对带土来说不见天日,宇智波带土也已经社会性死亡,所以他只能活在卡卡西的身边。
当初他囚禁卡卡西是为了保他一命,如今卡卡西囚禁他却是别有用心。卡卡西和带土的无名指上各自带上了戒指,他们秘密的结婚生活,相守一辈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