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报复

&特工卡X俘虏土

&现代AU,带土残肢设定,其他的会在文里说明吧

&依旧OOC文笔渣还请担待

秋日的傍晚总还是有些余温,斜阳散在身上晒得身体暖烘烘的。卡卡西说这里的落日最美,所以特意买下了这栋别墅。

“你要让我提前养老吗?”带土蜷窝在阳台的软椅里曾这样问过他,微微抬起只留有一截的腿根给自己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可一旁的银发男人却只是温柔的笑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卡卡西没有骗他,夕阳很美,美到让带土感同身受自己的生命也近黄昏。即使他已经社会性死亡,可他也只有31岁,现在却被一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养着。

卡卡西和带土曾都是木叶的特工,由于一些原因,带土选择了对立的阵营。他们对峙时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一方,有一天带土却突然绑架了卡卡西并软禁了一段时间,等卡卡西终于逃出来的时候,两方的战场早就是一片狼藉,自己的老板也身负重伤。

卡卡西的救场很成功,他潜伏到敌人后方,炸了他们的大本营,让带土输了个彻底。

被抓住的带土没有被直接杀死,而是被卡卡西悄悄转移出来,卸了他的机械肢,圈养在这里。

带土想到的卡卡西不杀他的第一个可能性是报复,毕竟被囚禁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那时候他是把卡卡西打成半死扔在集装箱的。所以他被圈养甚至关起来当狗使唤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却没想到竟被卡卡西精心呵护着,被当成一个出生的婴儿一样照顾。

带土这么想一点都不夸张,从吃饭到穿衣,从刮胡到洗澡都要一手包办,最夸张的是,带土上厕所,卡卡西也要抱着他去卫生间。总之银发帅哥只说一句“带土腿脚不方便”就会让带土脚不沾地。

“你可以给我配个轮椅。”带土曾经向卡卡西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可他却说:“带土的手也不方便。”

只有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带土,对卡卡西来说已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任何事情带土都不用做,连走路都不用,帅哥会系上围裙,赏心悦目的在开放式厨房里做饭,不管是日式料理还是西式餐饮都样样精通。

表面上看起来很日常的状态,却让带土毛骨悚然,他开始怀疑卡卡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带土的左手并不是常用手,自从装了机械肢后,左手最多的用处就是操作右臂的机械设备。

蝎设计的精密机械配上迪达拉的强力微型导弹,还有小南和白绝共同研发的探测器,以及鬼鲛独家高密度刀箭,别说使用,即使操作起来也看着很梦幻。而且这个在世界上也仅有他这一副,连高仿都没有。那时候的带土就是集探测刺杀于一身的顶级杀手,可却一次就载到在卡卡西手里……

回想起刀尖对准银发男人心脏的那一刻,犹豫的0.5秒只刺穿男人的侧腰,之后发生的事情,直接断送了带土的杀手生涯。

(带土回想之前的事)

“只是关了你几天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

带土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即使他面临的是即将要失去他的万能手脚。

“带土太谦虚了,”卡卡西笑眯眯的,好看的眉眼都弯弯的,一副人畜无害:“你想阻止我去战场,不是吗?”

带土撇撇嘴不说话,无所谓的样子表演的淋漓尽致,可感受到假肢脱离身体的一瞬间还是痛的呲牙咧嘴。

他清楚卡卡西留他一命的原因,不就是这断手断脚跟他有关系。只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带土早就不在意,他的几次暗杀活动,早就让卡卡西还了这份人情,卡卡西不欠他什么。

所以带土不知道他落在卡卡西手里,会被怎样。

目前的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跟卡卡西对抗的,带土很清楚地知道,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温顺”,麻痹敌人,让卡卡西完全信任他,最好能拿回机械肢,逃离这里就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了。

所以带土乖的就像一只小奶猫,卡卡西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更何况被伺候的这么舒服,带土都要觉得自己像是某家大户的少爷,身边只有一个忠心不二的贴身执事。

可时间一长,带土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习惯了卡卡西的照顾,就连每天早上卡卡西为他刮胡子都是种享受了,甚至连一开始很别扭的帮他洗澡,也渐渐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怕我变成一个废人?”带土抱着冒着热气的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在一旁的卡卡西喂一口红豆糕,笑眯眯的说:“带土这样就好。”

言外之意:你本来就是个废人。带土这样想。

嘴里嚼着甜甜的红豆糕,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带土直直地看着卡卡西,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发小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恶贯满盈,手上沾满血腥,还曾一度挑唆佩恩血洗过木叶。宇智波带土做过的恶事用十根手指头要反复数上好几遍,连漂白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一朝落在敌人手里,只有以命祭天的份,怎么可能还会好吃好喝还被人好好侍候着。

卡卡西对他越好,他越觉得卡卡西太可怜,那个他心目中的宇智波带土早就不在了,守着个没用的躯壳根本就没意义。

“卡卡西,”带土把空杯子往卡卡西方向伸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了一句:“你——想操我吗?”

这种事情是有征兆的,当卡卡西照顾他,无微不至到连洗澡都要把下体清洗的很仔细时,即使神经线条再粗的直男带土背部起来的鸡皮疙瘩也能告诉他潜在的“危机”。

“憋坏了吧。这半年来除了我们两个连条活狗都见不着,我们卡卡西如狼似虎的年纪,不想发泄一下吗?”

卡卡西接过带土的杯子,依旧如往常般笑的可蔼可亲,带土再仔细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论演技他俩一个斤两。

“如果带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牵条狗过来。我可是养了八条。”卡卡西边说边往带土下体瞄:“以带土的形状,帕克估计是不行了。”卡卡西故意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滚!”带土没好气的单手裹上毯子,躺在沙发里。卡卡西过去为带土裹紧毯子,把人从沙发里捞出来,连人带毛毯一起公主抱到卧室。

带土真的好轻。这样需要依赖他的带土刚刚好,缺手缺脚的杀手打不过他,也骂不过他,就这样看着他假装温顺和无可奈何,银发男人心里爽的无以复加。

好食材当然要慢慢料理,他们有的是时间。

卡卡西把他放在床铺里,带土依旧背对着他不理睬,银发男人攀着带土的肩膀,凑近时嗅到了甜甜的红豆味,就像闹别扭的那个人自身的味道一般那么倔强又可爱。

“生气了吗?”卡卡西凑近他的耳边问。见带土不为所动,又凑近了一些,直接向耳蜗里吹气:“真的生气了?”

带土缩缩肩膀,没好气的回头瞪着卡卡西。

他知道跟这个男人无法按照一般的交流方式沟通的,对上他那一刻,两人就相互飙戏,他要当温柔总裁自己就当乖乖小白兔,他要做全职保姆自己就端起少爷架子,他要玩暧昧自己顺着他玩下去,真提出关键问题想要打破这一局面时,卡卡西竟让他日狗。

“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卡卡西老师能为我着想,真是求之不得呢。”带土笑的越来越不怀好意,跟卡卡西一样凑近男人的耳廓,沙哑的声音发出暧昧的声线:“麻烦你给我牵一条来,我喜欢大型犬。”

在带土看不到的地方,卡卡西笑了,眉眼弯弯的像一轮新月,紧贴在带土的耳旁,两人就像耳鬓厮磨的一对情侣,嘴唇贴在耳廓上,清脆又响亮的发声:“汪!”

带土摸摸他的银发,笑着说:“乖,乖,跟带土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卡卡西盯着带土看了一小会,突然上前抱住他不断亲吻带土的脖子,双手不安分的摸着后背。带土被卡卡西突如其来的骚扰惊到了,他用仅有的一条胳膊阻止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被卡卡西越抱越紧。

银发的男人已经不满足只亲吻脖子,撩开带土的T恤,把头埋进衣服里,更毛手毛脚的上下抚摸,抱着带土的身体又亲又舔。

“卡卡西,你快停下!”

带土单手推着他的脑袋做无用的抵抗,卡卡西慢慢从衣服里探出头,气喘吁吁两眼发红。带土也是男人,他明白卡卡西是认真的,结合之前的表现,带土即使再迟钝也懂了卡卡西的意思。

卡卡西喘着粗气问:“带土不想让我继续吗?”

当然不可以!带土觉得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应该是其中一人死去,另一个人背负着责任继续活下去,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纠缠不清,更不是问要不要滚床单。

带土张开双唇,说出的话却是:“把腿还给我,就可以继续。”

气氛突然变得沉默,卡卡西知道带土趁火打劫,他宇智波带土永远有办法阻止他的感情。如果不是舍命救一场,如果不是献出眼睛,如果不是即使把他软禁也要保他安全,如果不是卡卡西决定要与带土同归于尽时,带土拼命把他从火药房救出来,卡卡西都要认为带土从没有喜欢过他。

“为什么要救我?”卡卡西曾经问过躺在手术台上的带土。他想了好一会才咧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本能吧。”

这个本能是爱情吗?卡卡西很想问。

“好,我答应你。”

带土惊讶卡卡西答应的同时,男人已经吻上了他的唇。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吻得很急切,卡卡西像是要夺走他的呼吸一般,捧住带土的脸颊深深的亲吻。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反复交缠,搅出更多的口水,沿着两人的下巴流下来。

带土感觉下体一凉,不知何时卡卡西脱下了他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手指不安分的揉着屁股肉,下流的抚摸大腿内侧,沿着臀缝往里探索,直接找到羞耻的小洞洞伸进一根手指搅动着。

卡卡西碰到他的后穴时,带土不由地缩紧菊花,来不及抵抗就被侵入了进去。他很紧张,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奈何他由于之前的嘴硬,一咬牙一闭眼让卡卡西为所欲为。

突然舌尖吃痛,卡卡西竟咬了他。

“专心点,接吻都不专心,会让我觉得带土没有诚意。”卡卡西舔舔他的唇,嘴角上扬。

屁股里进入异物的感觉让带土不得不分心,现在却已经是架在火上烤了,要停止或求饶不是他宇智波带土的风格。贞操可以不要,但面子要保住。

带土清楚卡卡西绝对不会把腿还给他,却也没想到他会来真的,果然只有他们俩人在这里,憋出病来了。

卡卡西把手指抽出,带土可算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下床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又走了回来,把他翻身背朝上抬起他的臀部,带土感觉屁股上洒满了凉凉的东西。

“卡卡西……!”

带土知道那是什么了,看来卡卡西并没有想要放过他。自他落到了卡卡西手里,从被卸掉义肢,到囚禁在海滩别墅,再到无微不至的“照顾”,现在终于要到爆菊了吗?

会不会之后就是杀了他?!

带土咬住床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卡卡西的扩张做的也很顺利,很快就容纳了三根手指。它们不但进进出出还在里面找带土舒服的地方,即使带土发不出声音,从他的颤抖和后穴的紧实度也让卡卡西知道带土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身体越来越有感觉,让带土害怕起来,他怕他先忍不住释放,从来不敢想有一天竟会被卡卡西玩菊花也能让他冲,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害怕,仿佛有什么他一直坚守的东西被破坏了。

卡卡西……

后背被人轻轻的落上一个吻,带土差点弹跳起来。他知道卡卡西已经压在他身上,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带土最终还是守到了底线,他惊慌失措地做出抵抗,用仅有的一只手撑起身体想要逃开,仅有的一只手抓住床单往床边爬,一边逃一边说:“卡卡西……不要!我不想继续了!”

银发男人却立马揽住他的腰,很轻而易举的又把人压在身下,并紧带土的腿根,从缝隙插了进去。

卡卡西……在摩擦他的腿根?!带土又惊又羞,每次摩擦都会擦到他的小土,连带着一起兴奋起来。卡卡西就这样抱着他,像交合一样的动作冲刺着。

卡卡西做了那么多准备,最后只是用腿?

鸡鸡擦在一起的感觉太舒服了,带土忍不住要出声,他立马用手捂住嘴巴,却被卡卡西捉住手腕压在一旁,十指交握压在床上。带土这才看见卡卡西紧紧的盯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他,带土一个激灵没把持住射了出来,全喷在了自己脸上和身上,卡卡西见状,紧紧抱住带土的腿根也喷了带土一身。

两人的精液就这样在带土的皮肤上混合在一起,一副极其淫糜的画面刺激着本想慢慢来的男人,他改变了所有的计划。

之后卡卡西也没有再对带土做什么,只是把他擦干净后塞进暖和和的被窝里,抱着他睡去。

带土却没怎么睡好,虽然他们一直住在这里,却都有自己的房间。虽然卡卡西对他的举止很亲密却从来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只是这样卡卡西就满足了?带土终于松了一口气,竟也有点失望。拍拍自己的脸,心里说:醒醒!失望个屁!

第二天,卡卡西跟往常一样,给带土洗漱准备早饭。带土喝牛奶的时候斜眼悄悄观察卡卡西,银发男人感觉到目光,抬起头对带土微微一笑,带土差点呛到。

吃完早饭,卡卡西收拾好餐桌,带土等着被卡卡西抱走,乖乖坐在椅子上。卡卡西抱起他却把人抵在墙上,让带土仅有的一只脚站在地面。

“你……做什么?”带土这句话问的有气无力,卡卡西却理直气壮的回答说:“享受一下饭后甜点。”

“卡……唔唔唔唔唔……”带土突然就被吻住,张嘴要说话的空隙就被卡卡西夺走了呼吸,唇舌一次次交缠上去,只把带土吻得浑身发软,单脚站立也越来越辛苦,身体慢慢往下滑。

带土又被脱下了裤子,当卡卡西的手指抚上肌肤时,带土才知道下体又光了。银发男人依旧如昨天一般用手指调教着后穴,带土却在疑惑卡卡西是只是玩玩,应该还像昨晚一般随便用腿夹一夹就好了。

腿间感觉到卡卡西的硕大时,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心情放松了许多。卡卡西突然拍了他的屁股,带土惊呼一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带土接吻的时候总是不专心,重新来。”卡卡西把带土紧贴在墙上,又重重的吻了下去,带土只好揽上卡卡西的脖子,以防自己滑下去。

昨晚并没有给后面做清理,所以后穴里的润滑剂还有很多,手指都可以进出自如。卡卡西抬起带土的屁股,让他离开地面,不等带土去反应,硕大的肉棒对准并塞进了红艳的穴口,一鼓作气进去了一大半。

“唔唔唔唔唔嗯!……”带土被吻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卡卡西竟然……他竟然……

屁股虽然不算很痛,但肚子里感觉太奇怪了,属于卡卡西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进来又出去,可他又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单手紧紧圈住卡卡西的脖子,不然往下掉时会让卡卡西的肉棒进的更深,所以连逃跑的可能都没有了!

“放轻松,带土,深呼吸。”卡卡西见带土只能弓着背依在他身上,放过了他的唇,轻拍后背让他放松,不然太紧会让他早泄的。

“卡卡西你……”带土气的说不出话来。

“是垃圾,是废物,我是垃圾。”卡卡西哄着带土,让他不要那么激动。

带土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摇摇头说:“不是……不……太深了!”

他感觉肚子快要被卡卡西捅穿了,卡卡西却越进越深,一次次的抽插都要开发到新的地方,更不可思议的是不适应感之后竟然越来越舒服,这对带土来说太可怕了。

“会痛吗?”卡卡西关心的问。带土却只会一个劲的摇头,已经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了。

卡卡西掀开带土的衣服让带土咬住衣角,带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是不让他出声,卡卡西却把头埋进他的胸脯,舔舐起乳头来。

“呜呜呜呜……”带土渐渐的变成了无助的哭腔,舒服的哭了出来,身体在卡卡西的抽插下,屁股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绞紧卡卡西的肉棒,直接让卡卡西交代在了里面。

带土的高潮余韵还没有过去,卡卡西慢慢抽出疲软,连带着射出来的东西一起,流在带土的腿上,滴落在地板上。

卡卡西知道带土肯定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见他眉眼都是余情,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谁会想到这色情的样子会是看起来禁欲的带土流露出来的。趁着他还迷迷糊糊的,卡卡西把人搬在桌子上,分开双腿开始第二轮进攻。

憋了半年的量,一次怎么会够。

带土感受到卡卡西又进来了,惊慌失措地推开他要逃离,可是没有义肢的他,身体是那么轻,很轻易的就被男人压的死死的,只有被肏的份。

卡卡西乐死不疲的做着活塞运动,见带土慢慢的沉迷进去就卖力的朝向带土舒服的地方进攻,被插射了一次之后,带土也变得黏黏糊糊的,每次被卡卡西顶都会舒服的地方就哭出声来。

带土的甬道越来越湿润柔软,每次被卡卡西插变得也敏感起来,身体自己就会分泌肠液润滑,卡卡西调侃他,带土第一次做爱就学会潮吹了,羞得带土把脸埋起来不理他。

两人一直做到傍晚,带土已经到极限了,他快要被卡卡西折腾散架,腰和屁股开始隐隐发痛,腿软的更没法站立,肚子里满满都是卡卡西的东西,一会儿清理会更麻烦,更可恶的是卡卡西竟然把他乳头咬破了皮,虽然不是故意的。

卡卡西吃他的乳头像吃上了瘾,一会吸一会舔,还拿牙齿撕扯。带土不想再做下去了,他猛的推开卡卡西,却没想到卡卡西的牙齿早就咬住了乳尖,这一扯就被咬破了一点皮。

虽然卡卡西舔了又舔说要疗伤,不过是找借口吃他豆腐。又揉着他的胸从后面进入,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卡卡西,够了……我不想要了。”带土开始求饶。

“最后一次,我会把腿还给带土的。”卡卡西紧紧抱住他,“带土很想要自己的腿吧。”

是啊,这只是一次交易。比起他的义肢,被睡几次都换得起。

带土这样告诉自己,心里却越来越冰冷。他和卡卡西的关系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带土再次醒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卡卡西给他准备的义肢,是用最简单塑胶材质做的。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这种废物除了走路连跑步都费劲,他要的是他自己的精密机械,有锋利的匕首和小型枪支。

“那么危险的东西禁止带土碰触,有这个就够了。虽然我更喜欢你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自己被肏了一整天,得到的竟是这种东西。带土虽然气但还是掀开被子示意卡卡西为他按装上。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看了,甚至还被吃干抹尽,浑身赤裸的样子更算不了什么。可他却不知道这在卡卡西眼里却成了色诱。

他蹲下身仔细为带土装上,腿根处却又被卡卡西大饱眼福,内侧还留着昨天留下的指痕和吻痕,不由的让卡卡西又回想起之前的翻云覆雨,摸腿根的手法也越来越下流。

“卡卡西!”带土及时抓住卡卡西不安分的手,男人抬头看见满脸通红的带土。带土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可爱了,他悄悄把眼睛往下移,才看到带土竟然因为他的抚摸而硬了。

卡卡西立马把人推到在床上,急切的解开裤子塞进带土的腿间,连前戏都省掉直达本垒。带土的腰和屁股还是痛的,卡卡西程欲般的抽插就像施暴,让他好受不到哪里去,他奋进全力终于把卡卡西推开,卷起被子缩到床角。

卡卡西见到这样的带土,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地发痛。他没有再向带土伸出魔手,而是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泄了气,倚在门框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一尝到甜头就开始用下半身思考,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他不想让带土更讨厌他了。

必须走!必须离开这里!带土抱着自己这样想到。终于有腿了,他可以趁着卡卡西睡着的时候逃开这里。卡卡西眼里的东西让带土感到害怕,他现在只是卡卡西处理性欲的工具,他清楚的明白,如果再不走就会有什么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来。

离开这里,到一个卡卡西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直到生命的尽头也不要再见他。

带土的逃离很顺利,也许卡卡西从没想过他会跑所以才对他没有防范。

从别墅里出来后,带土深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之后想着如何离开。

别墅的前面是海,后面是一片森林,不远的地方有桥,如果走到那里应该会遇到车辆,但也要看运气。而且一整晚的时间他也不清楚能走多远,卡卡西如果发现会很快追上。所以他不能赌在不确定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现在林子里躲藏起来暗中观察,只要卡卡西离开,他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做好决定后,带土一瘸一拐地往森林走去,找了一块平底坐下休息,他算着时间卡卡西应该不会马上离开,就放心的小睡了一会。

带土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拼命的跑,前面是一片黑暗他却拼命的往黑暗处跑,因为后面有卡卡西的声音,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

“带土,带土,快醒醒!”

带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卡卡西怀里睡着了。他吃惊的躲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卡西晃晃手机:“你的腿里有定位追踪器。”

“一开始就防着我吗?”带土气笑了。

“……”卡卡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并不是想防着带土,只想他能在身边。

第一次的逃跑计划失败后,陪睡的得来的义肢也被卡卡西没收了。卡卡西甚至放出狠话,如果还想着逃走的话,他不介意把带土的另外一根腿和胳膊都砍掉。

带土觉得卡卡西没有跟他开玩笑,别说会砍掉他的手脚,直接杀了他都有可能。

之后的日子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会睡在一起,可除了只是抱着他之外,卡卡西没有再做过更过分的事。

安然无恙的过了两个月,天气骤然变冷,卡卡西也因此生病了。

让他一个残疾人去照顾个病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可看到贴着退烧贴躺在床上都动不了的卡卡西,带土还是任劳任怨的为他烧水煮粥。

卡卡西吃了一口带土做的粥,还算可以,只是嘴里没什么味道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多吃一点才会好的快,啊~张口。”带土耐心的把粥吹凉送到卡卡西嘴边,卡卡西别扭的扭过头表示拒绝。

平时看起来挺冷静的一个人怎么生起病来跟小孩子一样。带土又把勺子放在卡卡西嘴边,哄着他再多吃点。

“带土亲我一下我就吃。”卡卡西吸吸鼻涕,提出无理要求。

带土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在卡卡西脸上印下一吻,这次却把卡卡西惊了。

“可以了吧?”带土又拿起勺子。

“带土亲这里。”卡卡西撅起嘴。

带土很想不理睬他了,可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上去,卡卡西却突然紧紧抱住他,让这个吻停留了好久。

“好久没有抱带土了,我好想抱你。带土,让我亲亲。”卡卡西有气无力的在带土脸上亲了又亲,手还不老实的撩开衣服的下摆,摸着腰间的肉。

带土推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羞愤。他问卡卡西:“你欲求不满能不能不要找我?”

“可我只想要带土啊……”卡卡西迷迷糊糊的说。

“你是病傻了吗?我一个残废也让你这么想要?”带土把粥放在一边,看来卡卡西是不吃了。

卡卡西握住带土的手,因为发烧眼睛都是迷离的,却把目光聚焦在带土脸上,告诉他:“因为我很喜欢你啊,我爱你,带土。所以……原谅我做的那些事。”

卡卡西说完这些话就睡着了。带土却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即使用手擦掉也会有新的泪水流出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哭,卡卡西的告白卸了他一身的装备,什么计谋谋略在他和卡卡西之间都是可笑的,卡卡西对他始终是一颗赤子之心,他从没有想过卡卡西是喜欢他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后才发现,卡卡西真的很喜欢他。

“我也喜欢你。”带土很小声的说。

卡卡西病好了之后,为了报答带土的照顾之恩,努力的把他肏了一顿。生病的时候发生的事他都记得,当然也听到了带土说喜欢他。所以激动的又加重了病情,又多躺了两天。

其实那天是他自找的,听到带土说也喜欢他,自然高兴的要命,病糊涂了还非要肏土,结果病上加病,刚退去的烧又复发了。

带土趴在床上,腰痛的不敢动,卡卡西太用力了,又不知道节制,只会折腾他这个残疾人,好在懂得做爱礼仪戴上了安全套,不然他现在去浴室的力气都没有。

这里对带土来说不见天日,宇智波带土也已经社会性死亡,所以他只能活在卡卡西的身边。

当初他囚禁卡卡西是为了保他一命,如今卡卡西囚禁他却是别有用心。卡卡西和带土的无名指上各自带上了戒指,他们秘密的结婚生活,相守一辈子。

end

【卡带】进食的正确姿势

&魅魔卡X吸血鬼土

&私设虚拟时空

&OOC雷文笔渣渣

旗木卡卡西有点不知所措。

事情的过程有点复杂,总之就是他们睡了,睡在一起了,睡在一张床上了,那些不可描述的都发生了。

卡卡西捂住脸,如果现场有人在的话,肯定以为他是懊悔,痛苦,恨不得从城堡跳到悬崖下面去,一头扎进满是暗礁的海里,肺部灌满海水窒息而亡。

当然,事情还不至于这么严重,但把宇智波带土睡了的人……后果怎样,谁又会知道呢?

但卡卡西并没有以上症状,他是开心的要死,活了几百年,今天一张眼,看到第一个物件就是带土的睡颜,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某个地方又亢奋起来。

不过卡卡西知道自己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带土小腹上的标记快要消失,立马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重新描摹一遍,成功做好了永久的。这样,带土只能喝他旗木卡卡西一个人的血了。

而且是魅魔的血。

魅魔作为恶魔种族之一,在现今世上存留的很稀少了。比起像宇智波这么庞大的吸血鬼家族来讲,他们可怜的只有几代单传。

以前的魅魔数量也不少,却因为曾有段时间雌性魅魔为祸世间,导致全世界混入荒淫无度的生活而导致大量屠杀,所以他们的存在越来越少。几百年后他们直接称自己为恶魔,渐渐地魅魔传说也淡出了世间,就算是历史悠久的宇智波一族也只知道他们拥有可以迷惑别人的技能。

所以没有人知道魅魔的血是春药,有提升性欲且不可自抑的功效。

宇智波带土在下嘴之前卡卡西是提醒过他,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不值得。带土说卡卡西小气,他在吸血鬼中拥有最纯的血统,只需要一点点血就可以填饱肚子,几百年来只吸食人类和动物的血有点腻,就想尝尝恶魔是什么滋味。

卡卡西是有点心动的,但一想到带土平时就够烦的,万一吸了他的血发情了,岂不更烦。虽然他很想看,但作为一只有“节操”的魅魔是不能做这种不道德的事。

可带土抱住他的时候,卡卡西就傻眼了,只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带土埋进他肩窝的时候,卡卡西嗅到的都是带土的味道,精神都恍惚了,怀疑带土才是魅魔,不然他怎么连动都动不了。

然后,脖子一阵刺痛,事情大条了……

带土想翻个身,刚要动就被疼醒了,浑身就跟被拆了又组合起来一般,痛的都要散架了。一晚上被卡卡西摆着各种花样play挨着肏了一遍,他的腰痛的像断了一样,屁股到现在还跟昨晚一样,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插在里面。

插在里面……这感觉有点不太对。带土下意识收缩了一下穴口,好像屁股里真的夹着根什么东西!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卡卡西被带土夹紧的屁股刺激了一下,小卡卡兴奋的涨大了一圈,长臂揽住带土的腰把人贴在身边,一条巨根很容易没了进去,直捣进带土的肚子里,顶上了腹部的标记图案,一瞬间如同打开了开关,带土整个人都飞了。

“啊~~~~~~”

这不对劲,为什么会这么爽?好想再被顶一次,小肚子好热,屁股里好痒,里面……里面想再让卡卡西……

“深一点……再深一点……”带土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身体上的快感,让插入他的这个男人用再粗暴一点的方式狠狠地肏他。

卡卡西熟练地搬起带土的一条腿,相互交叉进去出来,一次次的顶的越来越深,挠到了带土的G点,使他小肚子上的图案由深红色慢慢变为红紫色,让带土感觉到那里越来越热,双手摸上小腹,摸到随着卡卡西的抽插,那里一鼓一鼓的。

带土摸着鼓起的地方,两眼迷离地看着卡卡西说:“这里……有卡卡西的形状……我摸到了……”

卡卡西听到带土的话,鼻血快要喷出来,把人翻过去,抓住手腕往后扯,卖力的挺动腰肏着下流的屁股,没一会儿带土的后穴里流出更多的水,甚至有些喷了出来。

“带土,你潮吹了。”卡卡西趴在带土背上对他说,可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标记的效果比卡卡西想的效果要好太多,魅魔都是多情的,几乎没有魅魔会永久标记一个人,因为这是一个双向契约,类似双方只钟情一人。其实在卡卡西看来,是把对方变为自己独有的淫兽才是真的。

先在的带土就是一个只知道做爱的淫兽,只要卡卡西的阳具和标记产生共鸣,带土只有把屁股撅起来的份。

现在他兴奋的连翅膀都收不住了,扑棱扑棱的直扇呼,刮倒了卡卡西屋里一片东西。

银发的魅魔坏心眼的沿着带土后背的脊梁划了一下,带土的翅膀立马立起来不停地颤抖,这时卡卡西再轻轻拍拍翅膀,带土才把它们收回去。

翅膀虽然漂亮,却很碍事。卡卡西还要把带土这样那样的,尽管带土的屁股一直处于高潮,可魅魔要结束还要很久,所以交欢才刚刚开始。

“呃……好深哈……哈……卡卡西……不要停……”带土死死的盘在卡卡西身上,他们从床转战到墙上,带土舒服的缩成一团球,卡卡西只好把他整个人托起抵在墙上,用老二一下下地贯穿甬道,时不时在里面转圈,侵犯着带土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地方。被卡卡西顶到深处,带土昂起头发出破碎的淫叫,有一次到了灭顶的高潮,四肢像发软的面条垂了下来,趴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把人放在桌子上,揉着几乎再也射不出精液的小土,问:“带土,还想要吗?”

带土被折腾了一整晚,一早醒来又被干,初尝情欲的身体早已经负荷了,再被玩下去会坏掉的。

可带土已经坏掉了,他很想要卡卡西,想要的不得了,绑定的魅魔不给他爱液,会一直一直欲求不满下去。

“要……”沙哑的声音呢喃着答案,身体却没有力气做出反应,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大快朵颐。卡卡西揉着带土鼓鼓的胸肌,像对待奶子一般揉捏抓弄,换做平时,带土一定跟他急眼,可现在任凭卡卡西揉搓,身下的人一脸享受的模样。

银发的恶魔把手指放在带土嘴边说:“带土可以食一点血,这样会有力气。”

带土却含住手指舔了好长时间却一直没有下嘴。

“不想吃吗?”卡卡西问。

带土含糊不清的说:“我不想你痛,我们的唾液有麻痹作用。”

卡卡西会心一笑,说:“带土真温柔呢。”

带土想,他不是温柔,这是吸血鬼家族为了自保必须学会的技能,在人类的世界里隐藏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时间长了就变成了习惯。

他来不及想太多,身体渐渐发热,最后热的难耐,突然起来和卡卡西互换了位置,带土居高临下看着卡卡西,爬上桌子把腿分开在卡卡西两边,扶着坚挺对准后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

带土自己在卡卡西的肚子上上下起伏扭来扭去,用着下流的姿势吞吃卡卡西的肉棒,动作越来越快的起伏,并且不满足的捏着自己的乳头把玩。

卡卡西抓着带土的屁股,看着双腿大张的在他面前主动交欢,又高涨了几分。带土自己把乳头捏的又红又肿,卡卡西心疼的坐起来抱住他,头埋进带土的胸膛,一口含住一粒可爱的乳头,贪婪地舔舐吮吸,仿佛嘬几口就会有香甜的乳汁出来。带土抱住卡卡西的头,手指插入银白发中,无比享受着这个男人的唇舌带给他的官感,迫不及待的想让他也一起怜爱另一只。

两人下体紧密的相连,不留一丝缝隙,相互动着完成甬道里的摩擦,百年的老桌子被他们的动作搞得越来越响,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卡卡西掐着带土的屁股,对着骚穴猛的一顿乱肏,带土受不了的喊出声音,卡卡西抽插了几十下深深地埋在甬道里,灌溉了以爱之名的精液,带土瞬间晕了过去。

带土在半夜拿着手电筒在宇智波家的图书馆里查了半晚上也没有查到关于魅魔的详细记录。

除了可以魅惑人心,以他人的性欲为食之外,再没有多余的记载。

他不知道卡卡西说的永久标记是不是真的,但肚子上的图案和刚刚发生的事让带土觉得卡卡西并没有骗他。

可永久标记消除的方法,卡卡西也不知道,他认为这是不可能消除的。

带土不信,他想起斑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应该能知道快灭绝的活化石魅魔的一切。

“魅魔?”斑掏掏耳朵,想了又想,说:“太久远了,那时候我们吸血鬼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多,魅魔基本都是女人,个顶个的漂亮,不过跟她们交配的最后都会精尽人亡。”斑突然停下了,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很严肃的看着带土说:“据说魅魔有种特殊技能,只要被她们标记了的人就会沦为她们的奴隶。”

“奴隶……”带土不自然的扯扯嘴角。

“没错,就是她们的口粮,她们都有圈养口粮的习惯,如果条件允许,一只魅魔可以养上千个。”

“上……千……”带土咽了咽口水,继续问斑:“如果,我是说如果,魅魔如果是个男的,会怎样?”

“有区别吗?”斑想睡觉了,大白天被增增增增增孙子从精致的棺材里挖出来就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他很受伤。

“……”没区别。带土清楚,他对卡卡西来说竟然只是口粮,还是自己送上门的。不过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怎么也得有破解标记的办法吧。

带土满眼期待的看着斑,希望老头子告诉他破解的办法。

斑也不知道,却胡诌八扯的说了一句:“连续做爱一百次就能解除。”

“一百……次……”带土当时害怕极了。

连续做一百次人都死了那可不就是解脱了吗?斑是这样想的。

带土化身成小蝙蝠倒吊在卡卡西家的屋檐下,银发男人在窗前读书的样子很优雅,任何人见到都会心动,那是世间少有的惊鸿一瞥。黑色的小蝙蝠好奇卡卡西手中书的内容,用宇智波独有的好视力快速的扫了两行字,立马红了脸,好在他现在是蝙蝠,害羞的样子不明显。

卡卡西竟脸不红心不跳的阅读官能小说,真不愧是魅魔吗?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书,打开窗户,他早就感觉到带土在外面了,一直等他自己进来,带土却迟迟不肯。

平时招呼都不打,进他家的城堡如同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今天在窗外偷窥了他大半天,在等下去天就要亮了,带土绝对会飞走。

“带土,下来我跟你谈谈。”卡卡西的声音很温柔,让带土放松警惕。

带土虽然犹豫,但还是呼扇着翅膀飞到卡卡西面前,越靠近卡卡西,他那毛绒绒的黑肚子上的标记越明显,带土保持着自己以为安全的距离对卡卡西说:“我没什么想对你说的。”

“你很饿吧,一周没进食会陷入沉睡的。”卡卡西依在窗前,给带土想要的安全距离,忽近忽远的感觉。

“……”

自从吸过卡卡西这只恶魔的血之后,其他任何生物的血对他来说如同白开水一样。他快清空了宇智波的内存时,才明白自己受到了诅咒,除了卡卡西的血他已经失去任何食物了。

可他现在只是卡卡西的性奴隶。

“你为什么会标记我?”带土一直想不明白,他自己觉得他跟卡卡西的关系还算不错,只因为一个小玩笑就给他下诅咒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因为——”卡卡西拖长的声音引来带土靠的越来越近,他接着说:“带土的身体很色情。”

带土听到这个答案懵逼了,卡卡西趁着带土不注意一把抓住,双手捏住了翅膀,控制带土的挣扎,把他捧在手心里,问:“今晚留下来吗?”

小蝙蝠不挣扎了,任由卡卡西捧着他,低着头思考了一会才看向卡卡西,问他:“跟你做爱会死吗?”如果会死,他宁愿陷入沉睡,他还不足一千岁,老头子都活了几万年了,他可不想因为这档子事儿送掉性命,那也太丢宇智波的脸了。

魅魔把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手指揉着毛茸茸的脑袋,卡卡西并没有正面回答带土的问题,而是问他:“带土会吸干我的血吗?”

带土用翅膀拍掉他的手,很生气的说:“我对你说过,我们食量都很小的,而且你是魅魔的事情竟然一直瞒着我!你明知道你的血对我们来说是媚药还骗我喝下,最可恶的是你居然还把我标记成你的性奴隶,卡卡西你这个大垃圾,你养一千个还不够,又拿我取乐。”

“一千个?”卡卡西抱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他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把带土抱起来,说:“我的祖先里的确有人养了一千多口粮,那是因为她变异了,我们的永久标记,一只魅魔一生只能用一次。带土,我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带土沉默不语,却慢慢褪去了蝙蝠形,人形带土窝在卡卡西的怀里,闷闷不乐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魅魔。”

“我们本来就需要隐藏身份,而且带土应该也清楚绞杀我们一族最多的就是宇智波,一开始我当然对你有戒心。后来我觉得是不是魅魔对带土来说都不重要,再后来……”卡卡西翻了个身把带土压在身下,“带土说要吸我的血,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你咬了。”

吸血鬼看着银发男人笑的两眼弯弯,气不打一处来,这甩锅甩到他这个被害者身上了,他磨了磨尖尖的牙齿,对准卡卡西的脖子就是一口。

这是带土对他小小的惩罚。

卡卡西笑了,虽然脖子疼却很享受,因为他马上就能收获一个性感的带土。

带土浑身都好热,可卡卡西就像故意难为他一样不给他痛快,又亲又舔了半个小时了,连衣服都没脱干净,更不用说办正事。

“唔……你先别吸了。”带土无力的推着卡卡西的肩膀。虽然乳头被卡卡西吸得挺舒服,但能不能先把重要的事情办了再吸。

手滑到卡卡西的裆部,带土摸到了又硬又大的热源,下流的手法摩挲,告诉卡卡西他需要这个。

卡卡西一直忍耐着,他要把带土慢慢地吃干抹净,带土的每一寸肌肤都要膜拜。这是一副很色情的身体,是他最爱的吸血鬼的身体,他的味道他的热度都是卡卡西的最爱。他们再也不是忽远忽近的距离,是可以亲密相连融化在一起。

银发的恶魔亲吻着结实的小腹,那里的图案妖冶又美丽,衬托带土的肚脐眼很是性感。卡卡西一路吻到肚脐,用舌头抠挖着肚脐眼,弄的带土想尿尿了。

“你别舔这里啊!”带土受不了的弓起腰,肚脐很敏感,是除了乳头和下体最敏感的地方,那里是不一样的敏感点,带土被卡卡西吻得有点受不了,双腿紧紧的圈着卡卡西,阻止他继续折磨下去。

卡卡西迅速的褪去带土的裤子,一口含住坚挺的小土,用唇舌熟练的为他口交。带土被他玩了那么长时间的前戏,早就箭在弦上,被卡卡西含住就快要释放出来,果然卡卡西深深一吸,带土连准备都来不及,直接在卡卡西的嘴里射了。

带土躺在床上,身体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可半个小时也把他折磨的够呛,虽然射了一次,却依旧难耐。

卡卡西褪去自己的衣服,拉起带土趴在他身上,带土看到眼前立起来的肉棒,老脸红了又红,明白卡卡西的意思了。69式他还是第一次做,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口,学着卡卡西的样子含住肉棒,小心的避开牙齿吞了进去。

卡卡西的尺寸比较大,带土很辛苦的把嘴长到最大,顶到了喉咙也没有全口进去,只好用舌头舔舔柱身爆气的青筋,慢慢的移动头部吞吐。突然屁眼被湿湿的东西舔了一下,带土吓的打了个激灵,卡卡西抱着带土的屁股,把舌头伸进了菊花。

“卡卡西,那里……好脏……”带土羞得语言都破碎了,可被卡卡西舔的又很舒服,不想停下,他觉得自己真堕落了。

“不脏,带土一点都不脏。”卡卡西把舌头越深越往里,津津有味地吃着菊花。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太舒服,带土的眼角挤出了泪花,他低下头,努力的吞吃卡卡西的肉棒,享受着这场性爱的盛宴。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带土被舔的脑袋都晕乎了,他没有精力去给卡卡西口交了,只有舔舔龟头吸吸铃口,时不时回头看看卡卡西,不知道他要吃菊花吃多久。

银发的男人感受到带土的焦虑,退出舌头又换了手指,很满意的评价说:“带土的这里已经很柔软了,想要我进去吗?”

“……”带土看着他不说话,卡卡西也就不动,他只好像卡卡西献上他的屁股,下流的后穴一张一合的贴在卡卡西眼前,说:“进来。”

“带土,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男人笑的眉眼弯弯,手却揉着浑圆的屁股。

带土起身转头抱住卡卡西,大腿张开,坐在卡卡西的大腿上,双眼迷离的看着卡卡西说:“卡卡西,肏我。”一双唇吻在卡卡西的唇上,两人如干柴遇到烈火般疯狂的舌吻,卡卡西迷恋的抚摸带土的后背,摸到臀部一把掰开臀瓣,扶着坚挺毫不客气的一灌到底,带土感受到卡卡西进来后,自己疯狂的扭着腰剧烈运动。两人吻得快要窒息,不停地换气,下体更紧密的相连,不停地摇晃摆动只为卡卡西的性器在带土湿热的后穴里抽插摩擦。后穴被一次次开拓成阴茎的形状,阴茎被紧致的小穴一次次挤压,两人在剧烈的负接触中获得无上的快感,让人上瘾让人堕落,让他们欲罢不能。带土觉得就算真的连续做一百次他也愿意。

小肚子越来越炽热,上面的图案已经变成紫红色,带土一直在性爱的高潮中,他捂着发热的小腹,明显的感受到了卡卡西一次次的撞击,越深他越快乐,他要卡卡西都给他。

卡卡西本想给带土温柔,可他现在只想肏死这只吸血鬼,可爱又性感。他抓着带土的屁股,揉着他的奶子,吸吮啃咬他的脖子,就算把他浑身上下都咬一遍卡卡西都觉得不够。他一边肏一边咬,把能够到的地方都啃了个遍。现在又去欺负敏感可怜的乳头,带土被他吸的受不了想要逃离,卡卡西摁住他的头压在枕头里,快速的挺动腰肏着后穴,他的眼里全是他跟带土结合的部分,穴肉都被他肏的外翻,红艳艳的穴让卡卡西更兴奋,每一次都是狠狠的插入又用力的带出。

“嗯……嗯啊……”

枕头下溢出带土破碎的呻吟,浑身不停地颤抖痉挛,屁股收缩力道紧紧绞着小卡卡,卡卡西爽的快要冲天,他紧抱着带土做最后的冲刺,最后一次把带土和他一起冲上了爱欲的顶端。

爱潮过后,两人懒懒的躺在床上,相互拥抱着浅浅的接吻耳鬓厮磨,这场性爱是双赢,带土知道。

卡卡西的永久标记不一定就是坏事,他也得到了一个永久口票,不是吗?

宇智波斑最近心情不太好,他自感觉家风严谨,怎么就教出了个荒淫无度的宇智波带土来?

自从那个叫卡卡西的来了之后,两人天天没羞没躁的,他老人家都替他俩脸红。

每吃完一次饭就打一次炮,什么毛病!

看着年幼的佐助,觉得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拿带土为反面例子跟他们说:“我们吸血鬼有着高贵的血统,吃什么要精挑细选。别不挑食,看你们那个小叔叔吃个饭还要被操一顿,这就是乱吃东西的后果。明白了吗?”

“明白了!”止水和鼬只是点点头,只有佐助很大声的回答问题。

斑满意的点头。

带土和卡卡西还在花园里翻云覆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家族的反面典型。不怪老祖宗要埋汰他,打炮这种事找个房间,门一关什么干不了,可这俩最近就喜欢在外面打野炮。一开始还知道遮遮掩掩,钻小树林,找个高点的壮点的树枝在上面慢慢解决问题,现在没遮没掩的就喜欢在花园的石桌子上打炮。带土的后穴几乎每天都是湿润润的,有卡卡西滋润皮肤都变好了,只是纵欲过度导致腰酸屁股疼。

每天完事后,都有卡卡西揉腰,有时还会做个全身spa,只是做着做着味道就变了。

带土这荒淫无度的生活引发了大家的不满,所以被佐助这个小憨憨嫌弃后,知道了斑教育大家的真相,羞得不敢再继续住下去了,打包了行李去卡卡西家蹭饭,继续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end

【卡带】大树底下好乘凉

&火影卡X战后土

&私设战后部分人员存活

&依旧文笔渣OOC雷点满地

卡卡西作为木叶的第六代火影已经两年了,他跟带土的底下恋情也过了两年了。

不公开是带土的意思,不过对于卡卡西来讲是否公开都一样,村子里乃至整个火之国或者是忍界的人都知道四战发起人宇智波带土跟木叶火影旗木卡卡西有一腿。

其实这件事一开始只是他们的臆想,他跟带土之间真的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牵过,甚至自从宇智波斑跟他还有鼬搬到宇智波族地后,卡卡西想见他一面都难,却不知何时村子里竟然就传出他跟带土的绯闻。

那时候他还不是火影,他对当火影的信念并没有那么强烈,之前快被强推上时也很无可奈何。卡卡西自己始终不知道要做什么?像鸣人追求尊重,佐助追求真相,小樱追求爱情,唯独他像自己嘴边常说的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一般,他始终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也许他想如同自来也一般,做一个洒脱的写书人,可他始终不是那样的性格。每每这时候他就会想起带土,肯定父亲做法的带土总是那样耀眼,决断选择从不后悔,卡卡西是羡慕的。

火影的选举大会就在眼前,虽然他已经内定,但流程还是要走的。他突然想见见带土,心里有好多话想要说,也许也不是要说话,只是想看看他。

宇智波的族地还是一片狼藉,可以说比之前更乱了。不知是斑还是带土的杰作,好多棵扭扭曲曲的树,像房子又不像房子。看来他们是用木遁造出来,却没有大和的手艺,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卡卡西找到一颗最大的,看起来也算像样的房子,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带土,看到来人他也吃了一惊,招呼卡卡西入内。

屋里的设置更简单,家具都是木遁造出来,几根树枝编织成的,粗糙简陋。里面没有一件是购买的东西,卡卡西才意识到木叶把他们软禁后,却没有给过他们一分钱。

这有些尴尬,就算是囚犯也会分些日常用品,木叶如此怠慢宇智波也不知是谁公报私仇了。

“宇智波斑和鼬去了哪里?”卡卡西问。

“在楼上。”带土回答。

卡卡西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个楼梯,房子的空间很大,他们各住各的互不干扰。

接下来俩人开始沉默,仔细想来他们两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面对面的交流过,卡卡西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带土更不用说了,他从来没想过卡卡西会来这里。

“鸣……鸣人最近还好吗?”带土实在想不出要问什么,但他的确也惦记着鸣人。

卡卡西先是一愣,之后两眼笑的弯弯的,说:“还不错,最近一直在学习,也是很用功了。”

“……他会是一个好火影的。”带土喃喃的说。

“是啊,他跟你很像。”

面对卡卡西的安慰,带土会心一笑,他抬起头看着他:“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其实他跟以前一样。卡卡西想说。可既然带土说他不一样了,看来有些地方是真的改变了。

这一次的见面很仓促,卡卡西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带土把他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才关门。

斑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见带土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样子挑了挑眉,说:“旗木卡卡西不是要当火影了吗?怎么有空过来?”

带土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是啊,他怎么忘记了,现在要做火影的人是卡卡西,可他只问了鸣人的事情。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到六代目是那个叫卡卡西的,斑摇摇头凉凉地说。

“你不要小看他,他是很聪明的人,如果没有战争,像他这样的人才最难得。”带土皱起好看的细眉,觉得斑不能以武力值去衡量一个人。

“聪明?不见得吧。如果他真的聪明就该知道离这里远点。”斑看着带土,看他怎么反驳。

带土没有说话,他知道斑说的很对,卡卡西想站稳脚跟做好他的六代目,最好还是要跟他们划清界限。

“他不会再来了。”带土说。这里有什么能让卡卡西来第二次的理由呢?

可带土眼里的聪明人,没过几天又来了,而且还是带着礼物来的。

他给带土带了红豆糕,给斑的豆皮寿司还有鼬的三色丸子。

“你小子还挺会做人。”斑拿走豆皮寿司识相的离开了,只有鼬还在犹豫要不要接。

“秽土转生的人能吃东西吗?”鼬问。

“……”

“……”

“……”

不管他俩如何,带土是可以吃的。卡卡西都发现带土瘦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自从他被抽出十尾后身体就不像在四战那般强健了,卡卡西甚至觉得带土好像小了一圈……

带土张嘴咬了一口红豆糕,甜味在嘴里化开,满意的嚼了又嚼,很快咽下去吃掉一个,又不舍的舔了舔手指上的糖粉,才去拿第二个。

卡卡西不爱甜食,可看到带土吃的这么香却很开心,不知为何见带土吃东西有种被治愈的感觉。张嘴就能看到圆圆的舌头,咀嚼时腮帮子鼓起来也很可爱,舔手指的样子……

卡卡西心里痒痒的,想见到更多带土吃东西的样子,像只松鼠不停的嚼啊嚼,还会贪心的舔掉手指上的糖粉。带土吃完后,舔去嘴角的糖粉,舔过下唇的疤痕……

对面的男人现在心里不只有痒,有种莫名的悸动开始翻腾,他盯着带土下唇的疤痕突然口干舌燥,被带土舔过后略微湿润的样子让卡卡西想咬上一口,那里是不是很柔软?

这个想法很快被制止了,内心的罪恶感覆盖了不洁的悸动,他不该对带土心生这种想法。

“我请你吃拉面吧。”卡卡西突然说,他必须说点什么去转移注意力。

带土有些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也许他只是想让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好一点。带土叹了口气,觉得卡卡西大可不必这样,他们之间的羁绊远超过一般的情意,即使再有18年不曾往来,再见到也如同老友一般。

“吃饭就不用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斑躲在角落悄无声息的监视,让带土很不舒服,他清楚卡卡西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可一副防备的样子让带土心里很不是滋味。

卡卡西和带土并肩走在路上,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和窃窃私语,带土表面装的镇定,心里却想着这种时候还是少跟卡卡西来往才对。而卡卡西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边人身上。

他记得带土没有这么矮才对,他们的身高应该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柱间细胞可以随意改造体型,这个才是带土本来的样子吗?想想宇智波斑和鼬的个子仿佛也不算高。

“如果木叶要重建,我希望我能帮上忙。”带土看着木叶的一片狼藉,心中多是愧疚,希望卡卡西当上火影后,他能有用武之地。

“当然。需要带土帮忙的地方还不少呢。”卡卡西自然觉得不能这么放置宇智波,必须要缓和高层和他们的关系。

带土说的随便走一走,卡卡西却带着他把整个木叶都逛完了,最后还是请他吃了拉面。直到路灯都亮了,他们才分别。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迷迷糊糊的听到带土喊他,睁开眼见他跪坐在他旁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吸吮……

柔软的舌头湿润温暖,卡卡西不禁地在带土的口腔里搅动起来,湿润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突然,带土埋在了他的腿间,嘴里含住的是卡卡西血脉喷张的中间,垂着眼睑卖力的吞吐,卡卡西见带土如此哪还顾得上其他,双手摁住他的头,挺动着腰进出他的口,力度大到想要连同睾丸也一起塞进带土的嘴里……

卡卡西突然醒了,他抓着银白色的头发好久才放松下来,接着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这不是第一次了,一开始他只是放任自己在梦里跟带土亲热一点,之后却变本加厉逼迫带土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但卡卡西却停不下来,罪恶感和快感同时并存,越想制止越容易陷进去。

不管他做了什么样的梦,对带土有怎样的想法,第二天依旧人模狗样的去见宇智波,给他们安排工作,也为他们安排了不错的住处,是大和建造出来的房子,家具和日用品一应俱全。

他依旧是木叶的谦谦君子,他具体是没做什么亏心事的,他连带土的手都没有牵过。

木叶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看得出未来的六代目火影对带土的照顾,大部分人虽不服气但看在宇智波带土还算勤奋的份上倒也没说什么,还有一部分人是很看好他们在一起的,甚至村子里的有些女孩子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后私底下写他们同人小说,还有人画他们的R18漫画。

这一切本尊是后来才知道的,带土想让卡卡西禁止这种本子,卡卡西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不管制也不约束,任由她们自嗨。

其实卡卡西自己还藏了几本。

卡卡西正式成为了木叶的火影,带土有意开始疏远他了。原因很简单,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传出了他跟卡卡西的风言风语,说他们举止亲密,肯定是秘密交往了。

带土不明白,他跟卡卡西的举止哪里亲密了?一起吃个饭逛个街就被摁头交往了吗?而且卡卡西和他交往难道不奇怪吗?

几次邀请都被带土拒了后,卡卡西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令带土讨厌的事才不愿理他。除了任务的交接外,他已经见不到带土的人了。他私下里偷偷问过鼬,鼬表示他也不清楚带土在想什么。

斑知道,但斑不吭声。带土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一个过来人看带土,觉得他单纯好懂好利用。卡卡西也好懂,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他喜欢带土,可却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以挚友的身份保持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做着并不是挚友做的事,让带土逐步靠近他。

这种小朋友的把戏斑嗤之以鼻,如果是他喜欢一个人,必然是轰轰烈烈的。宇智波都喜欢这样,可惜卡卡西不懂。

带土是在乎卡卡西的,现在的他历经四战后,恨不得拿出身家性命护卡卡西周全,只要对他好的,带土什么都可做。如果问带土喜欢卡卡西吗?带土估计自己也答不出来,他对情爱的喜欢和爱定义的太传统,也许他已经爱上了卡卡西,自己却不知道。

宇智波斑觉得带土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前利用他实行月之眼计划,现在用来打发时间,看两个年轻人怎么都无法在一起的样子让他心生邪恶,反正棒打鸳鸯的事情他也做过一次。

这一次,如果他想弄死卡卡西,带土会不会出来拼死救他呢?

六代目遇袭了,卡卡西身受重伤!

这样的消息传到带土耳中时,他比暗卫更快一步去救卡卡西,神威到达目的地后见到的是一地尸体,带土仔细看全部都是六代目的暗部忍者,卡卡西躺在地上,腹部中了苦无,流了许多血……

带土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不相信卡卡西就这样死掉,他明明才坐上火影的位子,他答应过他会好好活着,好好的辅佐鸣人,这一次他又要食言了吗?

带土想捂住卡卡西流血的腹部,摸到那里才发现血液已经开始干枯,他手下的只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骗子……卡卡西你这个骗子!从来说话不算话……你,明明答应过我……不死的……”

自从琳死后,带土从未这么悲伤过,他想哭,流下的却是血泪,眼前又变成了血红色,如同那日,天上有一轮血月。

“带土?”

身后突然响起卡卡西的声音,带土才回神,他转头看到的的确是卡卡西没错,周围的一切开始像幻影一般开始慢慢消散。

“……”

卡卡西见到带土的样子吓了一跳,他说:“刚刚是敌人的幻术,我没事。”说完这句就往下倒,带土一把辅助他,卡卡西笑笑说:“嘛,只是查卡拉用的差不多了。”

自从那天后,带土主动申请做六代目的护卫,他觉得卡卡西身边的那些暗忍太没用。气的那些忍者咬牙切齿,看不惯他却又干不掉他。

带土这个贴身护卫做的很称职,一天24小时都跟着,即使卡卡西上个厕所也要在门口等,回到家带土也要守在卧室门外。

卡卡西虽然有些无奈,但最多的还是开心、高兴。他问带土之前为什么躲着他,带土支支吾吾的说了村子开始有关他们的不良传言,所以要避嫌。

“现在不用避嫌了吗?”卡卡西笑的眉眼弯弯。

“比起你的名声,还是命比较重要。”在带土的眼里,卡卡西的清白跟命比起来没那么重要了。

卡卡西试探性地问带土:“你对那些流言有什么想法吗?”

“本来就是没有的事,我能有什么想法?”

本来有些自喜的卡卡西突然有点泄气,带土对他从来不会往那一处去想。

既然有人有想帮他把带土推到他跟前,他自然也要做点什么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就算带土要判他死刑,也希望是痛痛快快的。

带土几次调查,他怀疑袭击卡卡西的人很有可能是斑,虽然他想不出斑袭击卡卡西的理由,但他必须防备,这也是他自动请职保护卡卡西的原因。

夜晚,他盘腿坐在卧室的门口,睡得很浅,周围如果有声音他都会听的一清二楚。

他听见卡卡西悄声地下了床,脚步很轻的走到门口,带土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好装睡等着卡卡西接下来的行动。卡卡西却只走到门口打开门没了动静,也许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轻轻掩上门又回到床上。

带土皱起好看的眉毛,疑惑卡卡西这是做什么?接下来就听到卡卡西嘴里轻轻喊他的名字,气息越来越不稳,一次又一次的喊着“带土”。

他推开一点门缝,见卡卡西坐上床上不断地喊他的名字,手里仿佛握着什么东西上下晃动。带土看清后,用手捂住嘴巴,卡卡西竟然念着他的名字打手枪!

带土彻底傻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后卡卡西的声音和喘息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就像趴在他身上侵犯一般。他却没有讨厌的感觉,只觉得脸颊发烫,浑身都在颤抖。

之后的几天,卡卡西时不时都要这样做一次,每次都要喊着带土的名字。有一天晚上,带土索性给他下了一个幻术,让卡卡西身处梦境一般,他要问清楚,卡卡西到底在想什么?

可他却没有料到,卡卡西见到他一把就抱住,放在床上亲个不停。

带土又被吓傻了,他推开卡卡西的头,大声说:“你看清楚,我是带土,宇智波带土!”

“我当然看的清楚,没有比今天更清楚。”卡卡西解开带土的腰带,揉着他的腰,问:“今天还是要撕破衣服吗?我实在搞不清你们宇智波的衣服怎么穿戴。”

“什么?”带土还没明白卡卡西说的话,只听“嘶啦”一声,衣服就成了碎片飘到床上,飘到地上。

“你……卡卡西你怎么能撕我衣服?”带土用力推开他,下床时却被卡卡西抓住了脚腕,人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卡卡西立马下去分开带土的双腿放在腰间两侧,禁锢住他的动作,让带土不那么容易逃脱。

“在梦里也要拒绝我吗?带土。明明你一直都那么温顺,不过这样倒有点带土的样子了。”卡卡西摸着带土满是伤痕的右脸,拇指轻轻摩擦下唇的疤,他觉得这里一定会成为带土的敏感带。

“我之前也在梦里吗?”带土问。

“是啊,一直都在。”卡卡西亲了亲他的额头,“嘘,别说话了,让我好好亲亲你。”

卡卡西吻上了带土的唇,他吻得又深又黏人,带土从不敢相信他跟卡卡西接吻了到软化在这个吻里前后不过两分钟,沉醉地跟卡卡西一起在口腔里起舞,舌头缠来搅去,难舍难分。

一吻完毕,带土还有点意犹未尽,卡卡西却开始转战到别的地方,带土的身体没有一处不让他膜拜,他细细的舔吻一路向下,来到最敏感的乳头流连忘返。手上开始往下探,摸了两把男性的特征,来到下面最神秘的地方……

这里卡卡西在梦里不止冲刺过一次,每次都是湿润柔软的,今天却比以往更紧致火热,卡卡西没有再忍耐,直接扶住男根挤进了紧致的小穴。

“唔……”疼痛唤醒了带土的意识,他知道卡卡西做了什么后想要逃开,卡卡西却紧紧地掐住他的腰不让他逃跑,下身更是努力的往里挤,直到一大半进去后才浅浅的抽插,里面变得湿润起来又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插到底。

酥麻的感觉渐渐代替了痛感,带土放弃了挣扎,随着卡卡西的力道一起摇晃。卡卡西感觉到带土不在挣扎松开了腰上的力道,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看着带土逐渐沦陷的脸,心中的欲望越来越盛。

带土挣扎着解开了卡卡西的幻术,虽然他已经醒来也对正在发生的事感到不可思议,可他停不下来了,他卖力的摔着腰对着带土的后穴猛干,已经忘记这是带土第一次被这样。只看到他泪水涟涟让卡卡西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直到最后一刻,卡卡西也没有离开带土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他在脖子上狠狠的烙下一个吻痕,他希望这次的真的不是梦。外面里面都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事后,卡卡西觉得自己真的挺过分的。他不但撕毁了带土的衣服,还在地上强要了他,而且还内射了……

任何一样单独摘出来就很禽兽了,更不用说这三样他都做齐了。

还没有从事态出来的带土站在墙角还在想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他似乎都没心思在意他几乎都赤裸着,身上只有几个破布片盖住一点关键部位,眼尖的卡卡西甚至看到了他的那个东西从带土的股间流向大腿,一直往下流……

真要命,带土如果继续站在那里,卡卡西保不齐还想再来第二回合。

他“贴心”的给带土找了几件衣服,让他洗澡后换下来,带土看着卡卡西手里的衣服,一个神威就消失了。

斑听见家里有声音,出来一看是带土狼狈的躺在地上,挑挑眉说:“欢迎回家。”然后又看看他的样子:“怎么?被打劫了?你不是一直守着卡卡西吗?”

带土听到斑提起卡卡西,努力站起来两眼死死地盯着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向卡卡西下手的人是你!”

“我想杀他,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我有必要动手吗?”斑很不屑的样子更惹怒了带土。

“我告诉过你,别小看他!”带土向斑吼道。

“就因为你在他身边?你觉得你能护得了他吗?”

“即使拼上性命我也要护他周全。”带土以前如此,现在也是这样。

斑摇摇头,他们宇智波怎么出来这么个傻乎乎的后辈,他提醒带土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卡卡西做了这样的事你还是想保护他?也对,如果你想要拒绝,一个神威就能解决的事,怎么可能会让卡卡西得逞。傻不拉叽的自己送上门让人吃干抹尽,还净想着些不着调的事。”

斑一句话把带土说的面红耳赤,仿佛要揭开自己都不熟知的一面。突然有衣服扔过来,带土再看看自己果然狼狈不堪。虽然战场上爆衣是常事,可这种意义不明的样子让人看了真的好羞耻。

第二日,带土依旧是上班了,被上司强暴也不是旷工的理由,更何况还是他自己半推半就成了的。

卡卡西很开心,他觉得带土只要不逃避就是好的开始。一整个白天卡卡西都战战兢兢不让自己碰到带土,就怕他再来一个神威消失掉。

可到了晚上,带土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带土回去想了半个晚上,白天又见卡卡西小心翼翼的样子直接没了耐心,终于等到卡卡西下班,把人带到了宇智波族地,之前他们那个不像样子树屋。

一开始两人都相顾无言,带土要说的话想了一圈也没想好怎么说。那些求欢和类似求欢的话带土通通否决,他只好红着脸厚着脸皮教卡卡西怎么脱宇智波的衣服。

卡卡西明白了,面前是好大一张床,想要上床的人正在扒光自己,这时候不能装傻,他要清楚明白带土想做什么,不管带土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都要全盘接收,不需要问那么仔细也不需要问原因,更不要问带土是否爱他。这时,只管上就对了……

卡卡西知道这不是梦,带土真的接纳了他,梦里的他都不如现在十分之一的好,他从来不知道带土舒服了竟然会哭,那个样子又让他回到了少年的模样,带土始终还是带土。

两人折腾的够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消声,抱着对方沉沉的睡去。然后六代目火影和他的护卫双双迟到了。

白天动手动脚,带土是禁止的,即使办公室没有人也不许卡卡西乱动。斑说的很对,只要他想拒绝,没有什么事是神威解决不了的。卡卡西想吃豆腐,结果摸到的都是空气,只好憋着到了晚上把带土操翻,以报白天的怨念。

带土什么都肯做,只要是卡卡西让他做的。口交、捆绑,在室外做爱一系列羞耻play带土都会配合卡卡西玩。

一开始卡卡西以为带土很上道,后来才知道带土根本就不清楚这些是不怎么合理的,他只以为卡卡西要做的,虽然羞耻了点但应该是情侣很正常的做法。

卡卡西捂住快要喷出鼻血的鼻子,内心翻腾。太可爱了,他从没想过带土可爱到犯规。他说什么带土就信什么,内心的那一点点犯罪感根本就覆盖不了邪念。

可带土只会在树屋里跟卡卡西做这样那样的事,回到家带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卡卡西也很无奈。

他索性在旁边用忍术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温泉,欢爱过后,两人洗干净再解解乏,带土说卡卡西可算干了件漂亮事。

秋季的祭典在筹备中,卡卡西的生日也快到了,他缠着带土想要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带土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一开始他以为卡卡西让他改造树屋顶是为了看烟花,却没想到卡卡西却是为了要在屋顶做爱。满天的烟花升起来时,卡卡西已经得逞了,光亮照在两人的身上,让他们彼此看清了对方,卡卡西的眼里煽动着光亮,他的眼里全是带土。带土从来没有这样心动过,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爱着卡卡西,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让卡卡西进的更深,狠狠的占有他。带土抱住他的背,满眼都是盛开的烟火,脑子里也炸开了烟火,一切那么不真实,仿佛升到了上空,在云端上,再慢慢的落在卡卡西的怀抱里。

卡卡西感觉自己快要死在这温柔乡里,带土今天的感觉比以往都要好,最后的紧致让两人双双高潮。过后卡卡西趴在带土身上,看着带土失神的模样,给他一个缠绵而持久的吻。

“有时间,我们来一次真正的温泉旅行吧。”卡卡西说。

“好,听你的。”带土主动握上卡卡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带土的主动又让卡卡西蠢蠢欲动,烟花还要放许久,夜还很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相爱缠绵。

“带土,虽然我们一起旅行我很开心,但你们宇智波家的衣服……”卡卡西的穿着比较传统,但带土的衣服就……很一言难尽。

“可以教我怎么脱吗?”卡卡西贴在带土的耳边说。

“你靠太近了!”带土看看周围的人没有向这边看才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我们去旅行不是为了做那档子事。”

卡卡西有些失望:“哦。不做吗?”

带土真受不了卡卡西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什么时候都学会耍无赖了。卡卡西就这样烦了他一路,到了目的地带土才点头答应。

事后,卡卡西神清气爽的泡温泉去了,带土腰酸腿软的趴在被子上后悔不已,屁股里的感觉还没消下去,他这个样子已经无法出门,只能等到没人了,才能去泡。可这样,享受温泉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他其实很想跟卡卡西一起泡温泉的。

带土把头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

卡卡西回来后,贴心的也为带土拿了一杯牛奶。带土悄悄在他耳边说了自己的想法,不知道怎么惹起了卡卡西的兽欲,又被疼爱了一番后,才架着他去了温泉。

卡卡西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也许很简单,他想有一个人可以为他指一条路,并陪伴他走下去,走到尽头。

那个人就是带土。从一开始是他,现在也是他,将来还会是他。

qend

【卡带生子】长情

&六火卡X失忆土

&战后堍堍存活,并养在卡老师家里

&预警:生子文,请注意避雷 依旧OOC文笔渣

五岁的小飞帮带土摆好碗筷,今天的晚餐依旧是茄子味噌汤和盐烤秋刀鱼。带土会做这样的晚餐,并不是只为了卡卡西,而是他的儿子小飞喜欢咸味。

带土很喜欢他。小飞简直就是卡卡西的缩小版,甚至说跟他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也不为过。他感慨血缘真是很不可思议的存在,以他所知,旗木家三代都是银白发死鱼眼,高智商冷性格。如果小飞长大后跟卡卡西一样,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希望他能比卡卡西豁达些。”带土自言自语。

小飞摆好盘子,拉出椅子。椅子的高度对他来说还是蛮高的,小男孩却熟练的爬上去,乖乖的坐在上面,等着他的父亲卡卡西回来一起用餐。

六代目如往常一样定时回家,脱下火影服和帽子,带土早在他拉开门的时候就已经走到门口,由于匆忙都没有来得及脱下围裙,站在卡卡西面前接过衣服和帽子,并整理好挂在玄关。

这熟练的动作把卡卡西看的愣愣的,按照带土的性格跟“人妻”设定简直相隔十万八千里,四战时的情景在卡卡西眼前一幕幕的跑过,简直不敢相信及着拖鞋系着围裙一脸柔和的白发男人名叫宇智波带土。

“欢迎回来。”

卡卡西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神,有些紧张的“哦”了一声。经过带土身旁时停顿了一下,遏制住想从后面拥抱住他的冲动,直接走进了餐厅。

“我开动啦!”

三人同时说。

汤足饭饱之后,小飞在一旁研究卷轴里的新忍术,卡卡西躺在一旁端起了官能小说,却透过书本盯着带土洗碗的背影。

他放下书走过去,站在带土的背后,打开头顶的橱门,假装搜索着什么,一边找,一边不着痕迹的靠了上去。

带土冲洗掉手上的泡沫,用围裙擦干手,转头问:“你要找什么?”

毫无心理准备的卡卡西见带土的脸快要贴过来了,突然心跳加速耳朵微红,结结巴巴的胡乱说了个理由:“我想找昨天买的红豆糕……还有没有剩,我喂给小飞吃。”

“爸爸,我不爱吃甜食。”

在一旁研究卷轴的小孩立马拒绝,他已经告诉爸爸好多次他不喜欢甜食,可爸爸总是乐死不疲的领着他去买红豆糕,最后没办法只好拜托带土消灭掉。

“还剩一点在冰箱里,不过小飞真的不吃,以后也不要买这些浪费钱的东西了。”带土关上橱门,把洗好的碗筷摆放好。

卡卡西尴尬的笑笑:“不会浪费,不过小飞在口味上真的不像你。”

“他是你儿子,怎么可能会像我。”带土觉得卡卡西的话太莫名其妙。

银发男人看着如自己样貌相同的儿子,既高兴也不高兴,他的身上真的找不出一点他“母亲”的影子,从外貌到性格真的是他的翻版。

即使他们“一家人”在同一个屋子里吃饭、睡觉,带土还会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明明他才是这个家的中心,是卡卡西最爱的人,也是小飞的“亲生母亲”。

带土会怀孕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这样卡卡西无比后悔在最不该动情的时刻动了情。

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也许打死他也不会在带土醉酒的那天晚上碰一下手指头。

可事情做下了就是做下了,赤裸的男人严厉警告卡卡西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三个月后,产生了壬辰反应。那时候的他只认为是胃口不好,等肚子渐渐大了才知道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他不是没想过要把孩子打掉,一个战犯生出来的孩子,还流淌着宇智波的血统,他以后的遭遇可想而知。

可渐渐的发现这孩子在吸收他的生命力时,带土反而放下了心。也许,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他,掩盖住他的出生,孩子在卡卡西的庇护下成长,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卡卡西太清楚带土想如何做,可他已经无法阻止了,这不是一个雷切穿过胸膛就能解决的问题,他能做的只有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陪着带土。

可这样的请求也成了奢侈。

带土说你以后有半辈子的时间陪伴孩子,没必要现在白白浪费到我的身上。

你在怨我吗?卡卡西问。

白发的男人望着星空,没有回答,仿佛没听到卡卡西的问话。

对于带土来说,比起怨恨,他更多的是无感。他一生戎马天涯激情澎湃,他总是有那么多的感情无处释放,所有的思念、悲愤、不甘、落寞和苦涩,在这段时间都被没入尘世,只悄悄的等待尘埃落定。

可他却并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每一天都过得如同在岩浆和冰海里来回翻滚般的煎熬。挽留的话说出来都显多余,可卡卡西太希望跟带土在一起了。

“我跟你一同走。”银发的六代目坐到带土的身边,同他一样看着夜空。

带土微微皱起眉头,卡卡西却依旧自说自话。

“我可以拜托鸣人和佐助,孩子一定会很顺利长大的。

如果他开了写轮眼,就说是佐助的孩子,这样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卡卡西……”带土眉头越皱越紧。

“走之前我会给孩子取好名字。

叫小飞怎么样?名字跟你很接近,宇智波飞这个名字很不错吧,可惜他不能姓旗木呢,明明是我的孩子……”

“卡……”

“带土,别再把我扔下了。”

卡卡西很挫败的低下头,湿红了眼眶,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委屈。他的爱意不能说出口,他的挽留说出来没有用,为什么连一起陪他死的资格都要被剥夺呢?

“……对不起。”

听到带土的道歉,卡卡西心如死灰,他揽过带土的肩头,把人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让带土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带土从没有像今天这般顺从,他依着卡卡西的意,温顺的像只家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在他的肩膀,静静的靠着,什么话也不说。

温热的水滴,滴落在脸颊上时,带土闭上了眼睛,他对卡卡西说:

“旗木飞,我喜欢这个名字。”

带土生下小飞后,奇迹般没有立即死去,而是陷入了沉睡。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五年,而带土也忘记了五年前发生的事。

他见到小飞的第一眼,知道这是卡卡西的儿子,却不知道也是他的儿子。小小的孩子在门口等待父亲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被父亲领回家的带土,先是愣住了,然后又看看父亲。

卡卡西却显得比小飞还要无措,向他介绍:“这是……带土叔叔,以后要跟我们一起生活了。”

小飞看向带土,虽然来人的脸上有着丑陋的伤疤,但总觉得很温柔,不由自主地微笑。带土蹲下身,视线与他平行,摸着小孩子柔软的银发,说:“叫我带土吧。”

从此以后,小飞在父亲的默许下直接称呼带土的名字。

他很喜欢带土,看得出父亲也很喜欢,虽然带土一开始做饭真的很难吃。自从按照一本书学习后,就好了很多。

切菜的手法快速又准确,哗的一下黄瓜和胡萝卜就被切成了极薄的片。他问带土是不是忍者,他回答说是也不是。小飞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虽然带土看起来的确奇怪,但也不影响他会喜欢。

他认为带土是爸爸请来照顾他的人,就像教他忍术的老师一样,所以自然跟带土亲近起来,连睡觉都会跑去带土的房间。带土觉得小飞即使再像可可西,现在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也是爱撒娇的年纪。他会在小飞睡觉前讲故事,讲忍者的始源、讲尾兽、讲忍者大战……讲他知道的经历过的事情。

带土发现在和平的时候,过往的事情对他们新生代来说,真的只是故事而已。看着睡熟的小孩,带土给他轻轻盖好自己的被子,一夜好眠。

有时晚归的可可西都会蹑手蹑脚的打开带土房间的门看一眼,一大一小的脑袋并列,呼吸均匀,这种温馨的画面总让可可西恍惚不真实,是他无法轻易融入不敢碰触的情景。

带土不知道小飞是他的孩子,他总会体贴的让卡卡西多接触一些,刻意的避开父子俩相处的时间,一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外人。

他的想法卡卡西都明白,有时候他也会想把真相告诉带土,告诉他,小飞是他们的孩子,是带土生育的孩子,他流着宇智波的血液,是他们一夜恩爱孕育的生命……

带土会接受吗?

以他对带土的了解,他会带着小飞远走高飞,从此以后消声遗迹,想方设法封印他的写轮眼,不再被世人知晓。

他总是逃避,与卡卡西一起面对现实和未来,从来都不是宇智波带土的选择,他甚至会否定旗木卡卡西是小飞的亲生父亲。

即使是假的,卡卡西也要当成“真的”。小飞的母亲已经去世,宇智波带土只是个“外人”。

也许真的是身边有了个小孩,心境就会变得不一样,带土真的规规矩矩的在卡卡西的家里照顾小鬼,负责六代目的一日三餐,活生生的把一个四战boss过成了家庭煮夫,每天考虑最多的问题就是吃什么。

按时早起,穿着印有团扇图案的简单家居服,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用功。中午和小飞一起给卡卡西送午饭,顺便问一句晚饭是否回家吃。

晚上给小飞讲故事,与他一同睡觉,周而复始过着单调又重复的日子。

可除了那一天。

带土有个习惯,在那一天一定会沐浴后,在院子里喝酒。之前的十八年都是如此,这是带土自己的秘密,在这一天晚上,他什么都不做,只对着月亮一碗碗的苦酒喝下肚。对他来说,那晚的月亮是红的,酒是苦的。

那天是琳的祭日。

带土的酒量并不好,两碗人已经恍惚,可他总要坚持喝的不省人事。

以前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彻底的放纵自己。战后在卡卡西家里,也没有防备。

也就是那样的一个夜晚,带土被卡卡西染指了。

卡卡西不知道带土会有这样的习惯,他回到家只看到喝的醉醺醺的带土,穿着暴露的浴衣,胸膛和腿泛着沐浴后的粉红,小苍兰混合着酒香是那么的迷人。

他的眼神不再是犀利和防备,眼角和眉梢都是风情,卡卡西觉得带土的吐息都变成了邀请。

只是轻轻地抬起人的下巴,就很轻易地吻到了他。喝醉的带土,不撒酒疯不说话,只是眼直直的看着卡卡西,被深吻也不去反抗。

这样的带土,卡卡西如何抵制的了,他就像一个魅魔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勾引人的气息,他的眼神他的味道,他的人,全都是卡卡西最爱的样子,当他把手从腰间滑向大腿内侧的时候,一切都阻止不了了。

情欲的爆发就在一瞬间,却延续了好几个小时。无论如何都要不够,一次次的进入不够,一次次的摇晃起伏不够,即使身下的人已经哭泣拒绝逃跑,也要被绑被压制继续重复的动作。

那么紧致那么炽热,又那么柔软。在侵入的那一刻,卡卡西就已经不想离开了,分开他的双腿,不停地进去又出来,一次比一次湿润的后穴可以让卡卡西畅通无堵的侵犯。紧紧地与他十指交握,用指尖诉说着爱意,占有的欲望。

被蹂躏的好几个小时,带土的屁股都被拍红了,双腿已经无法并拢,卡卡西最后一次又把白浊释放在带土的体内,才不舍得离开了他的身体。合不上的穴口流出的都是卡卡西的东西。

趁人之危是多么卑劣,可那晚是两个人的放纵。

历史总是重演,带土没有了那段记忆,依旧把自己灌醉,对自己的处境完全没有防备。

卡卡西拿走他手中的碗,放在一旁,带土依旧如六年前的模样,岁月仿佛对他很仁慈,几年过去了,他的样貌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可人却温柔了许多。

卡卡西看着他眼底的闪光,如一汪池水干净又透明,他依旧是卡卡西最爱的那个人,最想得到的那个人。

这次,卡卡西只轻轻的抱住他,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不再做越界的事。

带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卡卡西的房间里,在卡卡西的床上。他反应了几秒钟,想起大概昨晚喝多了被卡卡西带回房间。

他悄悄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卡卡西,身体轻轻挪动想下床离开,卡卡西突然说话了。

“带土,我有件事想拜托你,请你务必要答应。”

带土觉得卡卡西一定早醒了,只是在等着他醒来。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带土回。

“你能把小飞视如己出吗?让他喊你爸爸,你可以像亲生父亲一样疼爱他教育他,陪伴他长大,即使他是我的孩子。”

“这些都没问题,为什么突然……”带土的话还没问完,卡卡西拉住他的手腕说:“把他当成是你生的孩子,可以吗?”

卡卡西紧张期盼的表情让带土心中生疑,他问:“是你要离开?这是托孤?”

男人瑶瑶头:“我不会离开,是小飞自生下来就没了妈妈,他很需要一个爱他疼他的母亲。”

带土愣了愣,问卡卡西:“你是想让我做他的母亲吗?”

看着卡卡西认真的眼神,他妥协了,对于要疼爱的孩子,是父亲还是母亲又有什么区别,何必拘泥于性别。

“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会一直陪着小飞和你,直到看他长大成人,结婚生子,然后我们……”

卡卡西静静地等带土的答案,他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却闪烁着光点,他急切、紧张,到了关键时刻却只能屏息等待。

“我们一同老去,”带土看着卡卡西的眼睛,慢慢说:“一同死去……”

这样的话对卡卡西来说,如同对死刑犯的赦免。即使带土不爱他也没有关系,他不记得小飞是他的孩子也不要紧,只要带土不再丢下他,愿意与他一起生活,

此生足矣。

“谢谢你。带土,真的谢谢你,谢谢……”

卡卡西紧紧地抱住他,不停地道谢,带土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仿佛又没有明白,但他隐隐约约的知道卡卡西的道谢不紧紧是为了小飞。卡卡西紧紧地抱住他,不停地道谢,带土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仿佛又没有明白,但他隐隐约约的知道卡卡西的道谢不仅仅是为了小飞。

卡卡西的怀抱很温暖,似曾相识,味道也很好闻,他仿佛曾经也与卡卡西这么亲近过,像是一个梦,似近非远。

“我……该去做早饭了。”带土推开卡卡西,说要做早餐,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跟你一起。”卡卡西捏住带土的手。

带土仿佛开始习惯卡卡西的亲昵,更深一层来说,可能是有点喜欢。他稍稍反握住卡卡西的手,神态温柔,点点头说:

“好。”

end

【卡带】艳遇

&美术教师卡X临时模特土

&现代AU

&很雷很狗血OOC 预警:带土有男友前提

旗木卡卡西忙着开画展把学生暂时交给了大和,转了大半个世界回来后,按部就班的根据走之前安排的行程进行。可他进去教室时却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裸男站在模特区,背对着他站着。

“这真是一个漂亮的屁股。”

见到模特的第一印象就是饱满的臀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忍不住技痒想立刻把这幅美好画下来。

艺术和性是并存且融合的,如果没有冲动如何做出动人心魄的画作。

所以,他一见钟情了这个背影。

他的身材很棒,像特别锻炼的,应该是经常健身的缘故吧。紧实的小腿,结实的大腿,收紧的腰身以及宽阔的后背,肌肉的每一寸都分布的那么匀称,腿又长又直,腰线画出妖娆的曲度,收到臀部到臀瓣之间,落入最神秘的地带。

卡卡西稍稍收回视线,眼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由于疲惫渗出了点汗水,光线打在上面更是油光水滑,颇有色情的味道……

这幅身体的本身就是件艺术品,看到的越多越喜爱,想触碰抚摸,甚至舔舐,舔舐掉上面的汗水,留下他的唾液为他洗礼。

即使这个人的脸不算完美,能拥有这样的身体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下课的铃声响了,卡卡西依旧没有从臆想中出来,裸模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捉过一旁的浴衣穿上,转过身正好撞上了卡卡西的视线。

是他!

刚刚那种像火舌子舔在背上一般的感觉,让宇智波带土不悦很久了。如果不是急用钱,也不必听前辈的忽悠来做什么鬼模特,虽然像前辈说总比去拍GV强,虽然都是脱衣服。

来之前那个叫大和的告诉他,这里的人都是专业的,不会有什么状况,让他安心工作就好。

虽然带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要守身如玉的人,但他自然也不会喜欢侵犯他尊严的目光。

自从这个人进来,他就被盯的浑身不自在,甚至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看着眼前这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大热天竟然还戴着口罩,真是个怪人。看他年龄跟他差不多,应该是这些学生的老师。

他突然想到了,他的模特费是问那个叫大和的要还是跟他要?

旗木卡卡西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觉,那个黑色短发的男人在转过身来的那一刻,世界都在变幻,朝向他走过来的人,是天使也是恶魔。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上辈子爱而不得的人,是一生的思念,也是他一生注定要遇见的。

“你……是他们的老师?模特费可以当天结算吗?”带土挠挠脸,有些腼腆的问。

卡卡西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直盯着带土的黑眼睛,声音不轻不重地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宇智波带土心满意足地坐上他的机车,点了点手上厚厚一叠的钞票,数目点对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腰包里,戴上头盔发动机车一骑而去。

去他妈的一见钟情,老子是有男朋友的!

自从带土的出柜现场被宇智波斑撞见后,一夜之间从家族继承人沦落到街头乞丐。好在男朋友并没有因为他的落魄而抛弃他,这让带土觉得找到了钟爱之人,发誓一定要对他好。

由于斑的势力,在商业圈内都打好招呼让带土入职无门,为了养活自己和男友只好去工地上干体力活,却没想到赚到的钱都无法满足租房和日常开销,带土第一次意识到基层人员生活的竟是这么困苦。

他的男友年龄偏小,算起来还是刚上大学的年纪,他跟带土说想要上夜课,好好学习将来找一份好工作跟带土在一起,带土很感动,决定无论做什么一定赚足男朋友上学的钱。

这样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其实根本不符合宇智波富二代的人设,原以为自己本是个霸道总裁,可被剥了宇智波的皮他发现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有个真心爱他的人的普通人,这让带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这是30年来第一次有了活着的感觉。

带土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家,他要亲手把钱交给男友,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带土想到他能开心,他自己就好开心。

可他一开门,看到乱七八糟的家时,彻底懵了。

那个说一直都会在带土身边即使带土只是个普通人也不会来开的男友,离开了。他拿走了他们所有的卡和钱,家具也给搬走了,只给带土留下了几件衣服,还扔在了地上。

宇智波带土不相信男友会背叛他,一遍又一遍的电话打过去都没人接,再打已经关机。

连续经历了两次的大起大落,宇智波带土有些无力,他坐在门口想抽支烟冷静一下,却发现自从男友说讨厌烟的味道就给戒了,口袋里随时携带的只有草莓味的棒棒糖。

他拆开糖衣含在嘴里,想起这糖是男友买的,就总感觉味道是苦的,可他也没有吐出来,含在嘴里用舌头搅来搅去。

“唉?你不是搬走了吗?有东西没拿?”

上面突然响起声音,带土抬头向上看去,是房东,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带土站起身不知道该问什么,房东继续说:“没事让让,有人来看房子。”

他只好侧身给房东让道,看着他如之前给他们介绍一般推销他的房子。带土看着一切有些麻木,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以前在这里时他明明很幸福的。

带土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从炎热的下午一直到了灯火辉煌的晚上,他不知不觉来到了第一次遇见那个男孩的酒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不进去了,选择前面不远的另一家酒吧,借醉消愁。

这家酒吧的气氛带土一直不是很喜欢,这是家纯gay的酒吧,自从他进来后,过去不少可爱的男孩跟他搭讪,有请他喝酒的,也有暗示跟他一夜情的,带土抬眼瞅着他们,都是年龄不大个子不高甚至有几个可爱模样的男孩,换做以前这些都是带土的菜,可现在带土晃晃眼,看到的全是背叛他的那个人,全然没有理睬他们。

喝的有点多,带土揉揉额头,继续干了一杯鸡尾酒,他示意酒保继续续杯,身边的座位又来了一个人,点了一杯龙舌兰一杯橙汁,他把橙汁推向带土,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你喝的有点多,喝这个解解酒。”

带土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眼前倒是一亮。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笑起来温和又优雅,气质苏的恰到好处,感觉他的脾气也不软不硬,可带土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警惕,总觉得这个温和的男人有点危险。

笑了笑,觉得自己想多了,他现在还能有什么让人所图的,床上功夫吗?

带土趴在吧台桌上,看着卡卡西,突然想到了什么。

迄今为止都一个类型,怎么就不换换口味呢?

他拿起男人面前的龙舌兰一饮而尽,捏住卡卡西的下巴,问:“想开房吗?”

男人先是惊讶,后是开心,他笑的眉眼弯弯,有些压不住兴奋的声音说:“好啊。”

带土突然站起身一阵眩晕,如果不是卡卡西及时扶住他就要蹲在桌子前面了。卡卡西把带土的胳膊围在脖子上,手臂圈住他的腰,跟酒吧老板阿斯玛说:“他的酒钱记在我账上。”

阿斯玛叼着烟诧异的看到卡卡西的举动,摇摇头,意思是太有点趁人之危了。店里的那些小男孩更惊讶,没想到他竟然会跟卡卡西走?!

卡卡西没当回事,半拖着他的“福利”离开了酒吧。

带土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喝这么多了,他们怎么开的房都没有印象,有点意识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电梯里了。

卡卡西刚刷开门,把带土领进去,带土就把卡卡西抵在墙上亲了起来,一边亲一边脱他的衣服,用对待之前的男友们的方式挑逗男人的性欲。他仔细的亲吻他的唇,把头埋在脖子里来回的舔舐吸吮。卡卡西的个子高,体型也大,对带土来说真的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娇小的,揉起来软嫩的,这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摸起来手感差了点,好在卡卡西的味道他喜欢,应该能做下去。

卡卡西没想到带土竟会这么热情,他的衬衣被脱到肩膀以下,带土在他脖子上又舔又啃,卡卡西呼吸急促起来,手伸到带土的T恤里面,摸挲着紧实的腰身,双手一掐快要把腰掐过来,这细腰让卡卡西更兴奋了,下半身硬的快要呼之欲出,悄悄地解开带土的裤腰带,手指在紧实的小腹上摸来摸去。

“我们去床上吧。”卡卡西推开带土跟他说。带土同意,迈开步发现裤子不知何时褪到了大腿处,走起来太费力,利索地把裤子脱了,高高兴兴和卡卡西倒在了床上。

两人在床上缠缠绵绵亲来亲去,带土伸进自己的内裤为小土土撸动着,可努力了好久也只是半勃的状态,他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了,自己喝多时其实是什么也干不了的。

一时意气竟害自己这么丢脸,耍流氓容易,功成身退就难了,这么个大美人还被他推倒在床上了,接下来可怎么办?

算了,装睡吧。

带土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低落到极点了,竟在关键时刻使出耍无赖的手段。他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就要倒在床上,却不料倒在了卡卡西的怀里。

“你喝多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卡卡西把带土放在床铺上,动作温柔的都要挤出水来,“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带土听到这话也很高兴,有人服务也不错,他要自己坐上来就随他吧,他只管躺尸。

带土闭上眼睛假寐,卡卡西趴在他身上又开始亲吻。吻着他的脖颈时,手掌也不停歇地抚摸每一寸肌肤,像揉弄乳房一样揉捏宽阔的胸肌,手指捻着乳头不停地挑逗,带土不由自主的抱住卡卡西的肩膀,舒服的闷哼出声。

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灵活的舌头扫来扫去,乳粒变得坚硬后有像吃奶的宝宝一般嘬着,直到两颗粉色的乳头都变成鲜红色,上面沾满口水的色泽。

卡卡西抬起带土的臀部,分开他的双腿,终于看到了他一直想要侵占的领域,他摁了摁穴口,那里羞涩一般收缩了一下,卡卡西的下腹又过了一道热流,以他以往的经验,这里很可能还没被人用过,没想到带土会这样献身给他,卡卡西开心的激动起来。

“你……真的要给我吗?”卡卡西还是不确定,他又问了带土一遍。

带土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体被他挑逗的难耐,只希望快点进行下一步,口齿模糊不清地说:“快……快点……”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先冷静下来,他拿起润滑剂挤出了许多,全涂到带土的屁股上,有些歉意,“今天就先做简单的清理,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嗯。”带土没有多想,放任卡卡西为他服务,但当他感觉有异物放在屁股里时,才觉得不对劲……

“这……这……”带土指着下面惊讶地说不出话,卡卡西突然吻住他的唇,舌头伸入口腔的同时,后穴里突然有庞大的异物侵入,疼的带土酒快要醒了一半,被吻住后话都说不出来,就感觉后穴不停地被撞击,热热的东西在穴口进进出出。

“唔……唔唔……”想要反抗时,带土却发现这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力气竟然会这么大,他被压制住手腕动弹不得,后穴开始被进的越来越深,不经意间擦到一个地方……

“嗯嗯……!”带土几乎要弹跳起来,卡卡西感觉到里面一阵缩紧,知道找到了甬道里的敏感点,他毫不客气地对着那个地方来回摩擦,手也加重力道摁住不安分的带土。带土不停地摇头,躲开卡卡西的亲吻,卡卡西握住他的手腕附身看他,下身更是加重了力道不停地肏,一点一点的开拓新的领域。

“不……不是这样的……”带土挣不开手,闭不上腿,后穴里的摩擦竟然让他感觉越来越怪,摩擦前列腺和直肠的快感越来越多,让他欲罢不能。卡卡西见他老实了不少,放开了他的手腕,抓住圆润的屁股,专心致志地肏了起来,啪啪啪拍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卡卡西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穴口里进进出出,兴奋地眼睛都红了,他抬起带土的腰,让带土也看看他是怎么肏他的,让他看看肏的有多卖力,一点都不会辜负他的心意。

“不……不……”带土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屁眼被撑得极大,从没想过那么小的地方竟然撑下了那么大的肉棍,穴口都被磨红了,艳红色看起来色情无比。卡卡西不停地抽插着渐渐地打出了泡沫,越来越多的泡沫不断出现,顺着臀线往下流。

带土舒服的一塌糊涂,一开始半死不活的小土土也立了起来,不停地吐着尿道球液,越来越多舒服的感觉涌来,带土抓住自己的肉棒忍不住射了出来,他直接被插得高潮。

前面释放后,后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卡卡西顶撞前列腺和摩擦直肠的快感竟比射精还要强烈和持久,带土又忍不住小射了一会儿后,感觉身体已经变得很奇怪了,他竟然想不停地收缩屁股和射精,又射了一次后,终于忍受不了地哭了出来。

“停……停下来啊……”

卡卡西见到哭泣的带土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把人翻了个面之后,又继续侵犯,最后抱着他最喜欢的屁股冲刺了一段时间,才舍得释放出来。

卡卡西摘掉用完了的安全套,撕开包装又戴上新的。

带土经历了一波折腾,酒劲又上来了,他有些迷糊,现在有人对他做什么他都反抗不了了。卡卡西把他侧过身,抬起他的一条长腿,又慢慢的插了进去。

“好紧啊,还吸着我不放。”卡卡西亲了一口带土的唇,说:“不得了的屁股,这么舒服吗?”

带土不知道自己又被折腾了多久,每次他有意识的时候,屁股还是被人抱着肏,他觉得自己的后穴快要合不上了,但这种填满的感觉却越来越习惯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坏掉了。

第二天,带土醒来,听到了浴室流水的声音,他慢慢想起了一切极速的起身,腰和屁股传来的剧痛让他没法下床。腰肢酸软无力,屁股是火辣辣的疼,可看到一地用过的安全套,带土只想离开。

他悄悄地不发出声音下了地,慢慢地穿上他的衣服,时不时的往浴室看一看,确定他没出来,快速的走向门口。

“你要去哪?”身后突然响起那人的声音,带土头也没回地说:“回家。”

“我们谈谈吧。”卡卡西说。

“没什么好谈的。”带土回头看着他继续说:“如果是要酒钱和开房的钱,我立马给你。”

卡卡西笑了笑,问他其他的事:“你现在还做模特的工作吗?我想聘请你当我的私人模特,价钱好商议。”

带土皱起眉头,心想这人怎么知道他做过模特?

“别紧张,我们见过面,在学校。”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带土想起来了,是他做模特的学校里的那位老师,他走上前,找了个椅子坐下,弯腰的时候腰和屁股一阵酸疼,才想起自己身体不适,但他忍着不让对面的人看出端倪,咬着牙坐了下去。

“我的价钱可不便宜,一小时50万,包吃包住。”

“成交!”卡卡西一口答应。

带土后悔了,早知道他这么痛快,就把价格说的再多点了。

“那么,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吗?”卡卡西向他伸出手,客气的像单纯的谈生意,仿佛昨夜发生的事情跟不存在一般,“旗木卡卡西。”他先报出自己的姓名。

带土握住他的手,礼节性的交握,“带土。”

带土没想到卡卡西所答应的包吃住竟是直接住在他家里,他听到卡卡西说这是他家时,在高端公寓门口站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着卡卡西进去了。

没想到他堂堂宇智波总裁竟混到了要住在一夜情对象的家里,而且还是……

带土努力忽略昨晚被插的人是他,可总是不经意间想起来,这事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了。想起以前他也是个浪荡子,看准了猎物毫不犹豫地下手染指,一个个可爱的小男孩都是被他给开苞的。每次完事后,有害羞的,有委屈的,还有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说第一次都给他了,让他好好珍惜他。

现在他宇智波带土玩砸了,第一次屁股就被肏到开花还不能像前男友们一样哭哭啼啼,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卡卡西给他介绍公寓里除了主卧,其他几间卧室都被他改造成了工作室和画室。

“我睡沙发就行。”带土想都没想就说。

卡卡西歪着头看他,说:“带土也可以睡卧室,里面还有张简易的床,我收拾一下就好,可以吗?”

带土想着只要不是同床共枕都是好的,也点头答应了。

“那好,我去做饭,你随意参观。”卡卡西交代完就去了厨房。

带土听到要做饭才感觉自己饿了,想到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只灌了一肚子酒。他趁着卡卡西做饭的时间,先去浴室洗个澡,顺便把衣服扔在洗衣机里洗了,出来时才想起自己没有备用的衣服,只好用浴巾围住下半身,去卧室找了几件卡卡西的衣服穿。

卡卡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带土身上竟然穿着他的衣服,不良想法又从心底冒出来,他不知道这是带土的暗示,还是对他太没有防备,想起昨晚上他“害羞”地(其实是卡卡西的错觉)答应把第一次交给他,还有一次次的在他面前射出来,在身下哭着说停下却自己扭腰的样子,既可爱又性感。

卡卡西重重地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让自己冷静一下,却把带土吓了一跳。他看到热腾腾的菜真的饿了,拿起筷子问:“可以吃吗?”

卡卡西点头:“当然。”

带土饿急了,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嘴里含的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像小松鼠进食,卡卡西托着下巴,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第一次有了喂养的感觉,虽然他养过几条狗,都没有看带土吃饭这么让人有满足感。

“好吃吗?”卡卡西笑眯眯地问。

“嗯,好次。”带土对卡卡西的厨艺很满意,自从跟男友,不,现在是前男友了,一起住时他们每天都是吃外卖或者超市的便当。带土养尊处优从没有下过厨,男友更是什么都不做的类型,他好久没有吃到一顿像样的家常饭了。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还有。”卡卡西伸手摘掉黏在带土嘴角的米粒,放在自己嘴里吃掉了,带土愣了一下,端起碗不停地扒米饭,他开始有了危险的意识,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带土是喜欢他的。卡卡西心里想。

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么会带他去开房,还这么轻易的来到他家里,穿着他的衣服。带土的暗示太明显不过了,这就是宣誓主权,要当他的男朋友。

虽然卡卡西不喜欢黏人的,但带土做这些却让他高兴不已,谁让他是一见钟情的对象。

带土吃饱喝足了,揉着肚皮感觉自己终于复活了,他问卡卡西:“什么时候工作?”

卡卡西收拾起碗筷,说:“不着急,在这里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工作。”

带土点点头,在这里也算方便,等他赚够了钱,就可以搬出去住了。

“带土……”带土听到卡卡西叫他,转头发现卡卡西的脸靠着他好近,还差一点就要亲上来了,他想躲可另一旁就是墙,没来的及躲开就被卡卡西吻住了嘴唇,舌头撬开他的口腔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和卡卡西接吻太舒服了,带土自己也是个色痞,吻上瘾就不管不顾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揽上卡卡西的脖子,让两个人吻得更激烈。卡卡西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带土是喜欢他的,他不再磨磨唧唧地搞前戏,直接脱掉带土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一根中指插入后穴,里面还是湿润的,穴口还是柔软的,他又插进两根手指都轻易的被吞了进去,卡卡西知道带土准备好了。

带土咬着下唇,没想到卡卡西突然把手指插进他的屁眼里,昨晚的感觉还有遗留,经不起他这样挑逗,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在不停地收缩。

“坐到桌子上来。”卡卡西扶着带土的腰让他坐上餐桌,另一只手还在后穴里插着,抬着他的屁股把他放上了餐桌,卡卡西又搅了几下抽出手指,扶着紫红色的肉棒慢慢插进去。

带土随着他的力道摇晃起来,他死死的抓住桌子的边沿,关节都泛白。餐桌被他们激烈的性爱做的不停的摇晃,带土真怕这张桌子被他们给拆了。

带土躺着被干了一会儿后,又被趴着肏了一会儿,卡卡西捏着他的屁股重重的一击在带土的屁股里内射了,才想起他没有戴安全套,又拉着带土去浴室洗刷了一番,占尽了便宜,后穴也用手指扣了又扣,彻底洗干净才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里,带土自己都没想到大部分的时间就是跟卡卡西做爱,他以前也有过荒淫无度的时候,可那时都是他插别人,现在他却被插了个彻底,一日不让卡卡西的屌挠一挠竟会有些难耐,甚至有时候他自己坐上去求欢,后面高潮不断让他欲罢不能。

卡卡西觉得带土的腰被他肏的越来越细,屁股也越来越大了,他简直就是性感的代名词。带土太容易沉迷在性欲里,只要舒服就行,就算肏哭了也不想停下来,卡卡西简直不敢相信那晚竟会是带土的第一次。

想到带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开发才这样的,卡卡西更喜爱他了,掐住他的小蛮腰,卖力的挥动腰往上顶,打乱了带土骑乘的节奏,直接被卡卡西肏的腰软,趴在他的身上敞开着腿让他使劲肏。

带土张嘴吻住了卡卡西的,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带土嘴里含着卡卡西的舌,屁股里吞吃着卡卡西的肉棒,口水和淫液彼此交替难舍难分。带土吻着卡卡西高潮了,后穴紧致的收缩也很快让卡卡西中出在里面。

酒吧里,阿斯玛擦着酒杯,见卡卡西进来,想起今天是月底结账的日子,阿斯玛把账单给他,问起那天发生的事:“你那天把人拐走后,没做坏事吧。”

刷卡签字后,笑的一脸狐狸样,说了一句让阿斯玛摸不着头脑的话:“他现在住我家。”

“你该知道,他一看就不是猫,你把他带走怎么可能不出乱子。”阿斯玛好心提醒他。

“你的眼光还是这么不准。”卡卡西结完账后就离开了,只剩下一脸不服气的阿斯玛。

几周后,卡卡西在画室准备颜料,突然门铃响起,想着带土刚出门去超市买晚饭的料理,可能忘记拿钱包或者手机了,直接开了门禁和公寓的门。

听到有人进来后,卡卡西从画室走出来,问:“带土,你是不是又忘记带什么东西……”

进来的人却不是带土,却是和带土长得挺像的一位老人,说他是老人也不准确,因为他看起来还是挺年轻的,又长又炸的头发,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还很有威严。

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应该是秘书或者是助理。

“宇智波带土在你这儿?”来人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像审讯犯人一般问卡卡西。

“是……”带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姓氏,原来他姓宇智波。

宇智波斑掏出一张卡,继续对卡卡西说:“这里有一千万,跟他分手这钱就归你了。”

“……”

站在一旁的绝见卡卡西没有说话,他解释道:“带土先生是宇智波家族的继承人,他必须要跟我们回去。”

“他是……”卡卡西惊讶的目瞪口呆,带土明明是个无家可归的人,被前男友骗走了一切后,才跟他住在一起的。

“我查过你的资料,旗木卡卡西,木叶大学的美术老师,有自己的工作室,在带土交往的人当中,你算是最出色的了。可他也只是跟你玩玩,他换男朋友的速度比他换衣服还要勤,早点分手还有分手费可以拿,不然被他一脚踢开你可什么都没有。”

“按照您的意思,带土早晚都会跟我分手,何苦您亲自来一趟送分手费呢?”卡卡西破有礼貌的问出很噎人的话。

斑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知道这点钱还不容易让卡卡西心动,以他的条件与带土那个前男友不一样,所以他又提出条件,“我认识千手柱间,如果你同意跟带土分手,我就把你介绍给他当弟子。”

这个条件的确很让人心动,艺术届乃至全世界谁人不知千手柱间的名字,只要跟他有关系的人,那怕只是边边角角,都能在这圈里得到最大的尊重,更不用说可以成为他的亲传弟子。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带土一定要离开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卡卡西说。

“真心?他每次都跟他的那些情人说是真心,你可不要当真,他不会爱任何一个人。他要做到事情是生下下一个继承人,而不是整天跟你们这些男人卿卿我我。我给他玩乐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他也该为家族做点贡献了。”

绝听见斑说完后,塞给卡卡西一张名片,“如果卡卡西先生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们族长承诺的都会实现。”

带土在楼下吃完了一根冰棍才想上去,看到冰棍棒上的再来一根,喜滋滋的去超市兑换了,想着这跟给卡卡西吃,所以他并没有遇到宇智波斑。

带土上楼后,把菜和肉放在冰箱,告诉卡卡西给他带了一根冰棍,卡卡西摇头笑笑说不吃,过去开始脱带土的衣服。

带土以为又要做不可描述的事,闻了闻自己说:“我还没洗澡呢。”

卡卡西停下手中的动作,亲了一口带土的软唇,把带土养成这么欲求不满的样子是他的错,可今天他并不是想做爱。

“一会再洗,今天给我做模特。”卡卡西麻利的脱光带土的衣服。

他都快忘记了,他来这里是做模特的,整天在床上翻云覆雨他以为自己是来暖床的。

卡卡西把带土摆成他喜欢的动作,拿起铅笔快速的在画纸上作画,一张完成后,他又让带土做出不同的姿势,甚至在他泼水,把他捆绑起来。

带土看着卡卡西的样子,觉得他越看越好看,如果不是gay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卡卡西,你没出柜之前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卡卡西的眼睛落在他和画布上,想了一会儿说:“啊,上学时的确收到不少情书。”

带土就知道不该问,心里酸不溜丢的。

“可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女孩,可能很小的时候就这样了。”卡卡西继续说。

“为什么?”带土问。

“有一个男孩夺走了我的初吻,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也是从那以后,我就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比喜欢女人多一些。”

“啧啧,真是罪孽,竟然亲了你就走了。你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带土转头问他。

“别乱动……”卡卡西继续在画纸上沙沙作画,回答带土的问题:“他从哪里来的我都不知道,只记得他翻墙掉下来正好压在我身上,夺走了我的初吻就跑了。”

带土总觉得卡卡西描述的这画面有些熟悉,仿佛在哪个电视剧里见到过,剧情挺狗血的。

“我呀,以前还是喜欢女孩子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上了高中后竟然有很多男生跟我告白,自然而然地就这样了。”带土回想起以前不堪回首。

“带土骨子里还是个直男,你喜欢的类型都是偏娇小可爱型的,而且他们的性格也更柔弱一些。”卡卡西下结论。

带土嘿嘿笑了,卡卡西说的没错,他的确是这样,不过卡卡西也很好,可他又是怎么看待卡卡西的呢?

卡卡西用最快的速度画下每张画,作画完成后天也黑了,他收起画笔告诉带土说:“辛苦了,可以休息了。”

带土起来后,觉得自己饿惨了,本来就是饿着肚子给他当模特,下来后更饿了,他对卡卡西说:“快去做饭,我快饿扁了。”

卡卡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着,而是郑重其事地跟带土说:“你被解雇了,离开这里吧。”

绝把卡卡西打来的电话递给宇智波斑,斑很满意他的做法,吩咐手下的人去把带土接回来。

“宇智波先生,我不要钱,只有一个要求,下周我在XX开画展,希望您能邀请千手先生和带土过来。”

“好,我答应你。”斑挂上电话,一脸尽在掌握的样子。

一个不听话的兔崽子就该遭受社会的毒打,连续两次被甩,看他还敢喜欢男人不。

卡卡西新的画展开的很成功,斑有意给他做宣传,毫不吝啬的把千手柱间也搬了出来,说他会在画展上出现,吸引了一大群记者。

带土是不想去的,用他的话说就是被卡卡西伤透了心,再也不想见他了,斑一如既往地忽略他的感受,硬把带土塞进车里,带着他去看画展了。

千手柱间见到宇智波斑激动的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周围的记者全啪啪啪拍了下来,心中感慨艺术之神和宇智波族长有一腿的传言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带土跟在他的后面觉得没意思,为了不碰到卡卡西他去一边看画去了。

前面的几副都是风景和人文,画的还不错,不过带土不会欣赏,只觉得好看而已。他越往里走,越来越多的人偷偷看着他窃窃私语,他不解的皱起眉,看着旁边的人指着他左边的一幅画,他走过去看到的是画着一个小男孩正在翻墙,那个男孩跟他长得很像。

卡卡西是怎么知道他小时候的样子?还是只是个巧合?

带土越往里走越知道不是巧合,里面的画,画的全是他,各种各样的他,在墙的中央最大的一副画也是他,是他被绑住的裸体图,里面的人嘴角含笑,看起来很享受,像期待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也像欢爱过后又欲求不满的样子。

作品的名称是:爱人。

带土见到这幅画脸快要烧起来了,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卡卡西从另一边带领着斑和柱间走到这里,看到了好久没见到的带土,心里无限欣喜。他像两位和记者介绍作品的来历,告诉他们他俩的爱情是注定的,此生只爱带土一人。

记者们又激动的啪咔咔拍照,画作不能拍,人还不能让他们拍个够。

千手柱间笑的合不拢嘴,拦着斑的肩膀说:“看到我这徒孙和你孙子,让我想起了我们以前,真好啊。”

斑的脸黑的像黑锅底,“徒孙?”

好啊,他就知道,只要跟千手柱间沾亲带故的都没好人!

宇智波斑哼的一声,拄着拐杖离开了画展,把带土直接丢给了旗木卡卡西。

两人在记者面前又搂又亲,向全世界宣布了他们的恋情。

带土放任卡卡西在他怀里玩弄他的胸部,他想到那副翻墙的画,问他:“你怎么确定当年夺走你初吻的人是我?我不记得我做过这么畜生的事,我如果记得,当时一定会发誓对你负责的。”

卡卡西笑了,“你不记得当年翻墙往下跳的时候压倒了一个人吗?”

带土想了想:“好像有,但我记得他戴着口罩。”

“那就是了。”卡卡西揉着带土胸肌,亲一口乳头。

带土推开他,不解的问:“我没亲到你啊,我只是碰到了口罩!”

“可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带土亲到我了,而且你连句道歉都没说就跑了。”卡卡西捏着带土的乳头,稍稍用力。

“嘶……”带土抓住卡卡西不安分的手,“我也没办法,斑派人追我,抓到了就是一顿毒打,只能没命的跑了。”

“你做了什么坏事,让他这么对你?”

“我不小心打破了千手老头送给他的藏酒……”带土越说越心虚。

“哈哈哈哈哈,该怎么说呢,不愧是你。”卡卡西抬头看着带土,这个一跳就跳进他心里的人,最终还是来到他身边了。

“卡卡西,你还记得你问我是不是相信一见钟情,我是相信的,在画展那天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带土亲吻卡卡西的唇。

卡卡西笑了,笑的如沐春风,翻身把带土压在身下,欲意再亲热一次。

“虽然比我晚,却没有迟。”

end

【卡带】带土的“秽土转生”

&六火卡X人造人土

&总之是很扯淡的设定

&OOC雷私设文笔渣

“火影大人还真是痛快,以后护送的任务就交给您了。像我们这种小国虽然富裕,但实在比不了像贵国这样物产丰厚,以后还请火影大人多加照顾。”

卡卡西面上并没什么表情只是礼貌性点点头,贵伊国的使者也猜不出对面的六代目火影大人面罩下是笑还是别的。不过他们如此一个小国能在各大国及各种纷乱之间可以一直屹立不倒,当然有他们的本事。各色“特产”送到各国的高层都是被喜滋滋的收下,可总是在各个大国的影这里碰壁,犹豫着早早准备的“礼物”要不要送出去。

“使者大人还有什么事吗?”卡卡西见他没有离开,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们给火影大人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还请您能笑纳。”使者堆上满脸的谄媚。

“贵国客气,我们也只不过是替大名做事,能让大名答应下来,看来你们还是有不小的本事。”银发男人笑的眉眼弯弯。

“火影大人缪赞,像我们这种小国只好依附贵国的帮助啊,如果不拿出点诚意怎么能行呢?”

卡卡西听后摆摆手,他们这些人,他只是随意说说就在这里哭穷,但碍于刚接任火影职位,不得不做做样子:“谢谢你们的好意,礼物我就收下了。大和,麻烦你送到我的外苑。”

“是,前辈。”大和领着使者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人都走后,卡卡西才发起愁。贵伊国国土面积很小,小到连忍者都无法培养,但他们国家有无穷无尽的劳动力,即使累死也不会引起纷争,因为那是最廉价的人造人。

人造人的存在不但弥补了人口缺陷,而且增加加了无数的劳动力,因为技术不够精细,人造人没有自主意识,需要注入微量的查卡拉来启动思想。所以他们的智商并不高,「主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即使人造人已经是国人数量的几十倍,贵伊国也一直很“和平”。

人造人的多重用途在他们自己国家里分为很多类别,近几年由于技术的开发,贵伊国的科学家们在外貌上做了不少实验和研究,精心制作出来的一批人造人已不是普通的劳动力了,他们是专供给达官贵族娱乐的“玩偶”。

因为是人造人,就算是玩死了也不会背负任何法律责任,就好像用坏的刃具或物品,扔了就好。这本来是他们贵伊国内专享的,现在竟然这么大胆开始给各国的高层送这种东西。有些人的确是喜欢,但对卡卡西来说只不过是敷衍高层不得不收下的贿赂。

……

不是很勤劳的六代目偶尔会加班,当指针转到12点时,才发觉已经半夜了。伸了个懒腰收拾好文件,虽然卡卡西属于聪明的人,但一整天用脑过度也会觉得疲惫,走在火影楼里不停地打哈欠,出了门口吹吹风清醒了许多。

人一清醒就想起了有件要紧事没办,贵伊国送的那个人造人还在他家里呢。早知道让他们直接送到火影宿舍,去外苑还要走好远的路。卡卡西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忍者总是身手不凡,普通人要赶好久的路他没一会儿就到了。

回到家中,卡卡西只见到客厅里一个包装华贵的大箱子。六代目耷拉着死鱼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它拆开,见到了窝躺在里面的人造人。

看身形,应该是个男的?卡卡西苦笑,他一个手不离黄色书籍的直男,贵伊国竟送给他男人?!害他一路上心猿意马了好久,虽说不在意但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的,真不知道大家对他有什么误会,竟然以为他喜欢男人。

揭开最为神秘的头巾,刚刚露出来一点黑色切短的头发时,卡卡西心里咯噔一下,当整个人的脸都出现在他的眼前,人已经快要停止呼吸了。

“带土……”

礼盒里的男人,像极了宇智波带土,已经死去的那个男人,在他眼前化为灰烬的男人。

可箱子里的人却只是睡着了般,卡卡西觉得自己摇醒他就可以醒过来,睁开眼睛,然后喊出他的名字……

可这一切都是银发男人的妄想,里面的人依旧闭着眼睛躺在里面。

外面突然电闪雷鸣挂起狂风,骤雨迫不及待紧迫地下了起来,窗外的声音仿佛隔绝了一切,卡卡西却大脑一片空白。

一阵闪电划过夜空伴随着惊天动地的雷鸣,唤醒了呆滞的人,卡卡西抱起宇智波带土样貌的人造人,从窗户跳了出去,一路向东奔跑,直到村子边缘的树林才停了下来。

雨依旧下的急促,落在卡卡西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卡卡西找了一块平地,式了个简单的土系忍术,在地上挖了一个坑。他把“带土”放进坑中后,亲手把他埋葬。

做完这一切,六代目如以前一样,在墓前自责后悔,心中诉说着无尽的情意。

“仪式”完毕后,卡卡西又觉得好笑,明明这里面埋的只是一个没有注入“灵魂”的人造人而已,为何自己还是这样,又痴又傻。

也许没有了慰灵碑,没有带土的真正墓碑,他连寄托感情的地方都消失了,才会在这里做出这么荒谬的事。

卡卡西不是没想过要把“他”留下来,可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他的动作却更快了一步。

见不得人的不是像宇智波带土的人造人,而是木叶火影六代目那难以启齿的欲望。

宇智波带土知道自己恶贯满盈罪孽深重,活该挫骨扬灰无葬身之地,但他死都死了,就让他在净土跟琳好好说说话,这一壶茶还没喝完呢,突然一阵晕厥,意识不知道被什么吸收了,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土坑里,周围一片焦土。

他这是……遭雷劈了?

“不不,我应该死了才对。”带土想。

难不成是……秽土转生?!

带土看看自己的双手,摸了摸身体,突然感觉不对劲……

秽土转生有裸着出来的吗?!(这只能问二代目了)

带土羞耻的捂住自己的小土土,自他出生以来,除了洗澡还没这么裸露过,幸好是在林子里,如果是大庭广众之下,还不如再让他死一次。

不过,既然被人召唤出来了,就该有施术的人,带土往周围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根本用不了查卡拉。

这种情况太匪夷所思了,不过也有可能施术的人发现自己召唤出来一个失败品,然后离开了。

不管是谁,带土决定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不然后患无穷。

当然,他先要解决的是衣服的问题。

第二日,卡卡西如往常一样在火影楼工作,暗部的忍者突然出现,向他报告一些情况。卡卡西没有说什么,示意忍者离开后,起身来到窗边,果真看到离火影楼不远处有一个鬼鬼催催的黑影,戴着兜帽不见真容,看到他出现,立马隐身在阴影里。

这么拙劣的隐身,连忍者都不是,怎么会是被派来的刺客。

卡卡西对这个神秘人没有放在心上,以他的能力还不足以构成威胁。

可下班回家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尾随了。

带土虽然没有了查卡拉,感觉身手也不如以前敏捷,但基本的忍者修行还是根深蒂固的,他跟着卡卡西的步伐悄悄跟在后面。突然,卡卡西凭空消失,颈处被顶上冰冷的苦无,再近一分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以普通人来讲,你的身手也算不错了,可惜了。”卡卡西冷冰冰的声音从带土身后传来,带土不由得绷紧了神经,思索着怎么脱身。

卡卡西却不给他机会,苦无的尖刺进皮肤表层,瞬间留下一滴血,带土立马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他相信卡卡西真的会下手。

“说吧,你的目的。”卡卡西继续说。

带土无奈,只好揭开兜帽,回头对卡卡西说:“是我。”

那头熟悉的短发,随着夏日的晚风飘摇,月光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闯进了卡卡西的双眼,一切如同幻术。

带土没想到表明身份后换来的却是卡卡西紧紧地死掐着他的喉咙,抵在墙上挣扎不脱。他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现在的他真的无害,一个连查卡拉都没有的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人,他还能做什么?但他必须把实际情况告诉卡卡西。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冒充他!”

卡卡西放开手,那人却脱力一般依在墙上,不停地咳嗽。

带土喘了好几口气,才还不容易能出声,他对卡卡西说:“不管你信不信,卡卡西,我被秽土转生了。”

回到家后,带土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包括如何醒来和丝毫感觉不到查卡拉的事。卡卡西听过带土的描述后,大脑快速做出判断,他对带土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不是秽土转生,而是成为了人造人。”

……

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带土无语的坐在沙发上,他堂堂一个挑起四战颠覆忍界的终极boss,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捏着玩,恶意损坏他的形象。

细数起来他的罪行也罄竹难书,不立成雕像天天吐口水也算不错了,只是他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把我送给你?”

“……”卡卡西默默地看着带土,半晌才说话:“你不用知道。”

此时,窗外有人敲窗,是火影的暗部属下,他双手奉上一张邀请函就消失了。

卡卡西看过上面的内容,一脸复杂的表情,他看了看还在疑惑中的带土,突然眉眼笑的弯弯,用恳求的语气说:“带土,明天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配合我演出戏。”

“??”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卡卡西的旁边,身上穿着华丽的女性和服,却又被拉开了衣襟和下摆,乖巧的像个娼妇。

昨天收到的邀请函是贵伊国发出的,来的人非富即贵,外面的世界乱麻,这里却可以依旧纸醉金迷,怪不得这么个小国几百年来经久不衰。

他们对面坐着的就是邻国的王族,带土知道他,干练稳重城府又深,却没想到竟是个在六代目火影面前毫不避讳的把手伸进“女伴”的衣襟了随意揉捏乳房的淫乱男人。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暧昧,其他角落里的动静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随意寒暄几句后,就各自带走了“女伴”或者“男伴”私底下“解决”去了,更有些人交换了自己的人造人去享乐。

“火影大人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吧,你的人……倒是很有特色。”

对面的男人眯着眼睛看带土敞开的衣领,心里感叹着作为男人身材的确不错,尤其是大开的衣领越发显得胸脯挺拔,颇有性感的味道。

卡卡西揽过带土的腰,明显感觉到人僵硬了一下,他暗中用力强硬把带土依在他身上,手不老实的在腰侧摸来摸去。

带土僵直在那儿什么都做不了,卡卡西跟他说过,人造人是低智商的生物,他最好演出任人摆布的样子,做什么都不能反抗,只好任由卡卡西毛手毛脚。

“四战的发起人,自然有特色。”卡卡西笑着说。

对面的男人笑着说:“贵伊国的心思真是大胆,如果宇智波带土还活着,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不过我却没有料到他们竟会送给你,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火影大人竟然收下了。”

宇智波带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意思是如果不收不赴宴,就能知道卡卡西不是“一路人”,他们之后要做的事情都会对卡卡西甚至是整个木叶都有所保留。

他记得卡卡西曾跟他说,他本来是丢了的。

……

果然是好心思,好算计,如果不是他阴差阴错的魂穿到这副身体里,卡卡西就会远离这腐败的核心,想要收拾这里更是难上加难。

“为什么不收?”卡卡西捏住宇智波带土的下巴抬起看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气愤:“看到这张脸我就想捅穿他,不过贵伊国给了我新的主意,狠狠的侵犯一番也不错。”

带土听了卡卡西的话,心脏控制不住地跳动,他从不知道原来卡卡西恨他到这种地步……还是他只是在演戏?

男人听到这番话后却两眼放光,心里想火影果然是可以做“同伴”的人。他给卡卡西倒满一杯酒,卡卡西端起酒杯要喝的时候却又被他阻止了。

“火影大人且慢,这杯是给你的同伴准备的,我已经帮您开好了包厢,先让他们过去,我有事情要与大人商议。”

卡卡西端起酒杯闻了闻,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看着对面的男人把同样的酒喂给了他的女伴,只好低声对带土说:“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到。”带土默然,把唇碰到酒杯口,示意卡卡西给他灌酒。

带土喝了酒后,被带到房间,一阵眩晕袭来,直接倒在榻榻米上,突然间口干舌燥的厉害,身体像火一样的烧了起来。他想起身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一点点的挪到门口,才知道竟被锁上了门。

“卡卡西……”

妈的,这孙子给他倒得是春药,老子都是个任人摆布的人造人了,还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是恐怕卡卡西上不了他吗?!

“一群……垃圾!”带土咬牙切齿的说。

“带土!”

卡卡西一进门就看到带土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他立马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才看到带土双颊绯红,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都是色情。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带土,紧紧的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慢慢感觉身体热了起来,眼角撇到一旁的熏香,才知道里面有催情药。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他怀里的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带土,不管灵魂是如何,至少身体不是他。他的感觉他的感受,他现在想做的一切,随着“带土”的离开会不会都消失。

“卡卡西……我好难受……”带土不安分的在卡卡西的怀里扭来扭去,双腿交叉厮磨,唇瓣碰到卡卡西的脖子感受到一丝凉意心里舒服了一下,立马黏上去不停地磨蹭,甚至开始吸吮。

“嗯……”尝到了甜头,带土更难耐,拉过卡卡西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所到之处都会让带土感到舒服,他更大胆的拉开衣襟,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抬起长腿勾住卡卡西,一副浪荡样求取欢爱。

银发的男人一直忍耐,双眼直直的看着怀里的人,手却听从了内心的想法不停揉捏着胸膛的皮肉,手指划过乳头惹来带土难耐的呻吟,又捏住乳头不停地揉搓。

好舒服好舒服,不……想要更多。带土被情欲淹没,稍微回神时,感觉卡卡西在吻他,来不及惊讶又沉迷于这个深吻中。再回神,卡卡西握住了他的下半身,牙齿啃咬着他的乳尖,想要阻止却用不上力气,张口却说出:“再用力些……”

接下来带土任由卡卡西摆弄,两人都褪去了衣裳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带土感觉下面从未碰触的地方仿佛有什么进去了不停地抠挖,他睁开眼睛看到是卡卡西竟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土惊慌失措地并拢双腿,又被卡卡西强硬地掰开,他紧张的同时又失去了意识,带着疑虑昏睡过去。

带土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卡卡西的家里,揉揉脑袋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抱着脑袋直摇头。

太丢人了,卡卡西怎么……怎么……

“你醒了?”六代目给带土倒了一杯水,带土看着卡卡西没什么表情的脸欲言又止,勉强让自己灌下几口水,才鼓起勇气说:“我们……”

“带土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卡卡西抢先说到,对着带土笑的眉眼弯弯。

带土连忙摆手,“负责就不用了,只是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卡卡西听到这话靠近带土,有些调戏意味的问他:“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的手……哎呀!”带土实在羞得说不下去,蒙上被子不想看他。

“手?”卡卡西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猜到了什么:“你只记得手?不记得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还能有什么东西?”

带土的记忆只停留在卡卡西为他扩张后穴,后面更为羞耻的事情他当然是没有印象的,只是这种程度就让他无地自容了。

琳,我的灵魂已经不干净了……

带土自怨自艾。

卡卡西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带土露出头瞪他,卡卡西没有再调戏他,只说:“昨天折腾一天了,你既然醒了就去洗个澡吧。”

温热的水落在带土的身上,他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感觉,看来他和这具人造人的身体锲合的很不错。他仔细看了看这具身体,跟自己活着时真没什么区别,一些细微的地方都那么还原,感慨这小小国家的技术也算顶流了。

身体放松下来后,才感觉到屁股里怪怪的感觉,他伸手摸了摸没发现有什么,掰开臀瓣感受到有东西流了出来,带土摸过来一看是一些白白的浊物……

“这身体不会出什么毛病了吧?”

如果不是带土信任卡卡西,他真的会觉得这位伟大的六代目火影也腐败了,三天两头来这纸醉金迷的世界花天酒地。

熟悉了环境,各路人也都不矜持了,正大光明的在众人眼前玩乐,现在就在带土眼前有个人把他带来的“宠物”扒开了上衣,露出酥胸肆无忌惮的玩着。带土差点没稳住,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看到女性赤裸裸的胸膛。

卡卡西把带土推倒,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带土心里在夸奖卡卡西反应真快,下一秒某人就摸上了他的屁股,一重一轻的揉捏。带土气都不敢喘大了,又不能跑,只好吃了这哑巴亏让卡卡西吃豆腐。

对面的那个人是个男女通吃的,他见带土躺下从敞开的浴衣下摆露出的腿,又长又直,难免色心升起。心里想这四战犯虽然脸毁的没法看,但作为一个忍者,身材确实极品,不知道操起来味道如何。

他提出向卡卡西交换“宠物”的意思,带土差点要跳起来咬死他,卡卡西摁着他的头,却把带土的脸摁在了胯处,感受到了那里的热源,口鼻传来了卡卡西的味道。

“抱歉,我正让他帮我的忙,这样我能玩一整天。”卡卡西礼貌的回绝。

油光满面的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有些羡慕:“你们忍者的身体还真不错。”

“过奖了,只是有个不错的屁股让我难以自拔,偶尔让他做点其他的事情罢了。”手指插进带土的头发里按摩着他的头皮,让他放松。

男人只好带着他的宠物离开了座位,侍女端上一杯酒给她喝了后,他们一同去了包厢。

“带土,我们也走吧。”卡卡西低头对带土轻声说。

带土却摇摇头。一离开这里就要被下春药,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卡卡西知道他的心思,但在这里总是危险的,他只好说:“不喝酒也不要紧,只是带土要受点皮肉之苦了,你愿意吗?”

带土点点头,被打一顿总比被卡卡西做那种奇奇怪怪的事情要强。

宇智波带土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腿被来开绑住,嘴里塞着口球,连后穴都塞满了五六个跳蛋,一起打开。

他就不该听卡卡西的话,没有人会把人造人当真正的人类看,他就是一个玩物,随便别人侮辱和侵犯。可令带土寒心的却是卡卡西不信他。

带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听到了脚步声,虽然他被蒙住了眼睛,也知道卡卡西进来了。这时他却赌气不出声,不求饶。

等了好久也不见卡卡西有什么动作,他却被后穴里的跳蛋折磨的难耐,有一个不知被摁在了哪里,一直磨的想尿尿却又痒痒,真想有个什么东西好好的挠一挠。

带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咬着下唇忍耐着,突然里面的跳蛋都被调到了最大档,一时没忍住射了出来。

卡卡西进来就就看到了赌气不想理他的带土,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只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看着带土被侵犯的模样,拼命压下想扑上去的欲望。

直见到带土咬住下唇的疤痕,卡卡西觉得自己可以保留的一丝理智也不存在了。

他恶劣的把跳蛋调大,又立马全拉出来,带土忍不住射了他一身,卡卡西索性脱了衣服压了上去,摘掉带土的口球,马上就给他来了一个火辣的热吻。

“唔唔唔!”带土手和脚都用不上,只要用舌头顶开卡卡西侵入的,却不料被他纠缠住又吸又舔。

带土还在与卡卡西做唇部战斗,忽略了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摩挲着湿润的穴口,卡卡西一鼓作气直插到底,带土僵住了。

“……”他反应了好一会才回味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出……出去……”

卡卡西喘着粗气,调整好带土的姿势,慢慢地抽动起来。

“卡卡西?嗯……哈……你……”带土又惊又吓,他死也不会想到卡卡西竟然会对他做这种事,很有可能也被他们下了药,所以才会……

“你清醒点,卡卡西你醒醒,你是个忍者,不要被他们的药迷惑了!”带土努力唤醒他。

带土一紧张,身体也紧绷,穴里夹得紧,卡卡西差点没把持住。他温柔的揉着带土的腰让他放松,然后摘掉了蒙住眼睛的布料,见到的却是一双湿润眼睛。

“你……你快出去……”带土见到卡卡西的脸,越说越没底气。

“舍不得。”卡卡西说。

“啊?你说……什么?”带土怀疑自己听错了。

“带土的里面又热又湿,我舍不得离开。”说着揉了一把圆润的屁股,又湿又滑。

“你喝了吗?卡卡西你不对劲!”带土被迫张着大腿,想推开卡卡西都做不到。

“我很清醒,一直醉的人是带土,你都不记得上次我们的事。”

这还怪到他头上了,带土气不打一处来,是他强迫卡卡西肏他的吗?

“是你说让我帮你演戏,我也没有非让你做这种事!我……我活着的时候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卡卡西你出去!快出去,我跟你说过我真的是宇智波带土,不是任人摆布的人造人!”

卡卡西扶起他,让带土坐在他的大腿上,拍着他的后背说:“别生气,你一激动就紧,我差点射在里面。”

“你!”带土羞红了脸,他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卡卡西,都不知道怎么骂他了。

“垃圾!”卡卡西真的很垃圾!

银发男人听到后笑出了声,他抱着带土吻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我当然知道你是带土,是你,真好。”

“卡卡西……”带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才想对你做这种事。”卡卡西又把人推倒,把腿分的更开,往里顶了顶,问:“所以,我可以开动了吗?”

带土感觉自己绝对又中了迷药,不然他怎么这么容易被卡卡西肏了?

他趴在榻榻米上撅着屁股被干,卡卡西每次都用肉棒戳着前列腺,舒服的不得了,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大腿,让卡卡西更好进入。

“带土……带土……”

带土快要释放了,卡卡西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地应着,卡卡西伸过手与带土十指交握,带土闷着头捏着卡卡西的手射了出来,听到卡卡西问:“你会留下来吗?”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来的莫名其妙,也许突然有一天就会离开。可卡卡西并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压在带土的背上用最快的速度冲刺着,带土只好咬着床单强力忍耐,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卡卡西不停地侵犯下不停地痉挛,爽到四肢百骸高潮不断。

卡卡西把爱液全数灌溉在甬道里,就像他说不出口的爱意一般,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迫使带土接受。

带土是被痒醒的,他迷瞪瞪的睁开眼,先看到的是满头银发的头顶,卡卡西的发梢正挠的他脖子痒痒。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家,带土悄悄地掀开被子,不出他所料果然又是一丝不挂,卡卡西的胳膊打在他的肚子上,脚腕勾着他的小腿。

带土动也不敢动,他怕卡卡西醒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卡卡西这时突然把手伸到带土的胸前,手心似是不经意地擦过乳尖,立马准确地捏住乳头揉搓起来。

带土一把抓住卡卡西的手腕,阻止他的毛手毛脚,犹豫了一会说:“……你如果欲求不满,可以让他们再送一个人造人过来。”

卡卡西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不是谁都可以,因为是你,我才会欲求不满。”

带土听了这话,脸都红了。卡卡西话都说到了这种地步,再不懂就是下来时智商留那儿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带土疑惑。

卡卡西从带土的胸膛出来,枕上枕头,侧着身看着带土,想了许久,说:“这是件很容易的事,二十年前的那一天我就沦陷了,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带土可算知道自己作了多大的孽,年纪轻轻的就俘获了一颗少年的心。虽然那时的他也是少年。

“你就从来没有恨过我吗?”带土想到了四战。

“我只怨自己无能,一次次的后悔不能保护好你,反而让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卡卡西抚上带土的脸,“再也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对我这么好,所以,带土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吗?”

卡卡西期待的眼神让带土拒绝不了,马马虎虎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卡卡西却激动的又扑上去,打算来一发晨炮。

“不行不行,大早上的不行!”带土死不就范,就算胳膊和腿都被压制住了也不让卡卡西得逞。

“就是因为早上晨勃了嘛,让我运动一下。”说着就下嘴亲了上去,把人吻软了,再慢慢啃食殆尽。

两人干的大汗淋漓依旧纠缠不清,卡卡西抓住了带土的弱点,回回往敏感点顶,让带土一直在高潮中出不来,引得他自己坐在卡卡西的腿上扭着腰臀用后穴吞吃肉棒。卡卡西躺在床上看到绝佳的风景,带土紧绷的身体让乳头更挺立,忍不住起身抱住带土又啃又舔,舔够了深深的吸一口,乳尖的颜色被滋润后颜色变得更艳丽了。

“嗯……啊……”带土没有忍住又射了出来,卡卡西一个转身把人压在身下,做着最后的冲刺,带土的甬道不停地被捅开又合上,肉壁紧绞着卡卡西的小兄弟,快要榨出爱液。

带土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急忙跟卡卡西说:“不……不要在……在里面。”

卡卡西虽然不太愿意,但他依旧尊重带土的要求,释放的那一刻抽出阴茎,对着带土的脸释放出来。

“……”

卡卡西手握着自己的小兄弟,笑的眉眼弯弯,不忘调戏带土:“你看起来好色情啊,Obito”

之后带土依旧扮演着人造人的角色供六代目火影“享乐”,他巴不得立马把贵伊国夷为平地,但卡卡西却想要深入调查,所以带土除了就范没别的选择。

当然,卡卡西会尊重带土的选择的。

“媚药还是捆绑?”

“……媚药。”

“内射还是颜射?”

带土用大大的眼睛瞪了卡卡西一眼,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都是他吃亏,只好问卡卡西:“你就不能戴个套儿吗?”

“如果带土答应帮我口,我可以戴。”卡卡西拿出一把套套,摆在带土面前,“有各种水果味,带土喜欢哪个?”

带土捂住脸,他对卡卡西这种厚面皮的事情真的没辙,只好妥协了:“内……内射……”

卡卡西把套扔掉,扑了上去,他急忙的解开带土的腰带,想要行不轨之事。

“卡卡西,我们还没去你怎么?”

“带土太可爱了,我想……”卡卡西笑的邪恶。

“你想做什么?”带土紧紧抓住裤腰带,像极了一只在饿狼嘴下的小兔子。

“想给你做点功课,不然去了是要受苦的。”

“功课……”带土慢慢反应过来,卡卡西说的功课应该就是……提前扩张吧。

“不……不用了,天天做,都是软的。”带土说完后又觉得不对劲,又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卡卡西把手伸进带土的内裤,一边揉屁股,一手伸进股沟,后穴很容易伸进一根手指,穴口也柔软湿润,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在带土耳边说:“忍耐一下,去了会好好疼你的。”

带土听了这话,屁眼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他就觉得这幅身体有问题,太敏感太淫荡了。

“我……我不是这样的。”他原本的身体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他必须跟卡卡西说清楚。

卡卡西什么都没说,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就算不是,也可以慢慢调教。

end

【卡带】天堂无路 地狱有门

&预警:故事情节很是黑深残,不能接受的朋友就不要看啦www

&警察卡X警察土

&现在AU 侦查案件 卡卡西和带土都是刑警,案子次要世界观请忽略,我就是想让他们上床(划掉)谈恋爱的。

&文笔渣渣ooc

面对卡卡西的调查无果,真就像宇智波带土说的人们并不会关心别人家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只会在乎会不会烧到自己家来,秉着一颗事不关己的好奇心坐在屋檐下看热闹就是做的最好的体面了。所以有些小孩走丢的时候,问邻居还不如直接看监控。

白发的警探对宇智波带土不信任人类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可他却知道带土比任何人都看重人的生命。

男人以8倍的速度看着小区保安室监控器的时候,大和一脸凝重的闯进来说:“找到了。”

卡卡西和带土再怎样做好了心理准备,见到尸体的那一刻也震动了。尸体的惨状让宇智波带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卡卡西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的警员,却强忍着没有去阻止带土的视线。

密封的塑胶袋里是一具十二三岁男孩的尸体,浑身是血,右半边的身体明显受到严重的损伤,并且已经烂掉了,同样右脸也毁了容貌。最残忍的是牙齿被全部拔掉光,阳具被割,也没有在尸袋里找到割下来的部分和拔掉的牙齿。

生前有被强奸的迹象。

勘察现场的人员一一报告实况时,卡卡西再也忍不住挡在了带土的面前并打断了勘查人员的报告。

时隔十八年,是模仿作案,还是当年真正的凶手。

卡卡西当上警探后,利用身份之便查过当年轰动一时的“神无毗桥案”,在桥下挖出来的24具尸首都是三年间失踪的男性儿童,6岁到12岁不等。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算是当年的幸存者,那时被犯人盯上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小两届的学弟。宇智波带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因为他的“多管闲事”把他和卡卡西卷入了那场凶险的危机,后来带土极力把卡卡西救了出去,等待能救援。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当年的少年并不知道,他再见到带土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奄奄一息,而那个学弟已经死了。

带土醒来后做了笔录,这件事再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所以卡卡西也一直不知道当年的实况。

当他升上警探有了足够的权限后,再调出十几年的案件时,才惊恐的发现当年那些少年死状惨烈,每个人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殴打虐待,还有性侵。

最后一个案子的详细描写过程竟是,宇智波带土浑身赤裸的躺在血泊中,右半边身体损坏,容貌损毁,警察赶到时尚有一丝气息。而旁边是一具成年男子的尸体,据宇智波带土交代是他杀了凶手。

之后就是破案的整个过程,没有再说一句带土的事情。

卡卡西合上档案文件,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他知道今晚带土肯定也睡不着,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那边气喘吁吁的对卡卡西回应。

“做什么呢?”卡卡西问。

“我在跑步。”带土听起来很累,不停地喘着粗气。

卡卡西调侃他说:“半夜一点我给你打电话,你喘着气跟我说你在跑步?”

“别开这种无聊的黄腔,我真的在跑步。”带土继续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来木叶公园,我在这里等你。”

卡卡西提着一袋罐装啤酒在木叶公园里找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带土,他向卡卡西伸手打了一个招呼,男人小跑过去。

带土拆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了大半罐,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残留,才慢慢的回答卡卡西的疑惑。

“当年的凶手应该没有死,我杀死的人可能不是真正的凶手。”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继续听带土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连环杀人犯每次的作案手法都会升级,当年他抓住我后强迫让我口交,我一口咬掉了他的性器,所以才会被他打个半死。所以时隔十八年他的手法升级了,因为我是唯一的幸存者才会被他这么记恨吧。”

“所以当年你并没有被他……”

“我不知道。”带土打断了卡卡西的话,“在之前我被打晕过一次,醒来后已经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了,因为浑身都疼,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性侵。”

卡卡西沉默了,虽然一直以来他的确想知道答案,怕带土对这样的事情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平时见他穿的密不透风,卡卡西隐隐约约的怀疑过,但最多的还是心疼。

出于职业道德,他不再多想,问带土当年死掉的是不是被咬掉性器的那个。

“没错。我确定他的确死了,但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杀死24名少年的凶手就是他。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水门老师也是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所以交档案时并没有详细描写现场的内容,而是申请了机密文件封存起来。

我现在分析了一下,当年的案件很有可能是两人一起作案,他们的关系匪浅,兄弟或者同性情侣都有可能,不然时隔十八年要用这种方法泄愤。”

卡卡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我看过24具尸体的描述,他们受伤的部分是整个身体,为什么现在只有一半,而且还是跟你受伤的地方相同?难道这也是作案手法升级?”

“因为他没来的及对我的左半边身体实行伤害就被我杀了。”带土很冷静的说。

听到这话卡卡西却不冷静了,行动快过理智,他一把抱住带土,紧紧的抱住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如果留下来的是我多好,或者我陪着你一起留下来也好。”带土从没有跟他提过这些事情,十八年来一个字也不说,可他却不知道这种体恤只会让卡卡西更内疚和痛苦。

带土拍拍他的背,开始安慰卡卡西:“别傻了,如果你也留下来我们都得死,而且在我们三个人中你最冷静和聪明,如果是我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去救我的,我一直相信的。”

卡卡西却把带土抱的更紧,内心是无法言说的痛苦。他喜欢的人因为救了他,遭受着最非人的虐待,这些年来他只把这种喜欢深埋在心底,因为他觉得自己连表白的资格都没有,自从他知道带土当年可能被性侵过,连喜欢的感情都不敢奢望了。

别人眼里多么睿智强大的带土,在卡卡西眼里却是个易碎品,他必须放在最柔软的鹅绒里静静的躺着,不碰也不动。

带土被他抱的有点喘不动气,不得已开始用力推开他,“卡卡西,你想勒死我吗?快放开。”

卡卡西警觉自己失态了,慌忙松开双臂,脸色略有尴尬地说:“带土你饿不饿,去我家给你做鱼吃。”

带土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一个懒腰,摇摇头说:“不用了。”

“那明天中午去我家吃鱼,怎么样?”卡卡西继续邀请。

带土依旧摇摇头:“等案子结了吧,我们再去。”

“我们?”卡卡西皱眉。

“对,叫上阿斯玛还有大和他们,我们一起庆祝庆祝。”带土笑着说。

卡卡西内心撕拉的被扯痛,在带土眼里他跟大家是一样的,从来都不是特殊的存在。

“好。”男人笑的眉眼弯弯,依旧帅气迷人,回过头挥手离开的男人却不知这抹笑中又有多少苦涩。

接下来的几天,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

阿斯玛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大和都抱怨他在窗台种的枫港柿都被烟熏坏了。办公室里布满了低气压,每个人都快要被逼到临界点。

因为他们都有不祥的预感,都觉得命案的发生只是一个开始。

今天是带土见心理医生的日子,可他却一直不想动身,那边电话催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直接被他无视,医生没有办法只好打给了他的上司。

波风水门把他和卡卡西叫到办公室,却并没有催促带土去见心理医生,反而很凝重的跟他们商量案情。

“这是当年被升为机密文件的详细现场报告,和关于带土的笔录,现在我把它都交给你们。”水门很担忧的看了看卡卡西,继续说:“希望你们能从里面找出些蛛丝马迹。”

卡卡西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却越看越心惊。里面描述的场景何止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带土受过的伤,受到的虐待都不是常人能坚持下来的。

刀伤、烫伤,甚至还有盐酸和电刑,这些毫无人道的刑罚竟然用在一个13的少年身上,竟然还把肮脏的性器硬塞进带土的嘴里……

卡卡西合上文件,他看不下去了。水门摇摇头叹息,他知道就会这样。坐在他对面的受害人见他这样,反而去安慰卡卡西。

带土指着其中的一句话给卡卡西看:“这里‘并没有明显的性侵‘,应该就是我没有被侵犯的意思吧,是吧,水门老师。”

长官反应了一秒,才点头说:“哦,对,的确是。”

卡卡西懂这句话的意思,即使没有达到性侵的地步,但只是带土受得那些虐待就让他快要过呼吸。现在反而是带土在安慰他,让他更痛苦。卡卡西只好强迫自己冷静,认真的分析案情,希望能找到一点点线索。

“这里写着尸体左右受伤程度虽然基本相同,却从刀伤上明显显示出划痕的方向不同,当初判定是凶手的左右手分别施虐。”卡卡西说。

“可照现在的情况推理,应该是两个人,一人左边,一人右边。”带土补充说。

水门慢慢的接话:“也就是说,当年带土杀死的凶手是右边施虐的人……”

“原来我只是他们的一个半成品,现在出现的男尸跟我受伤的方向一样,活着的那个人应该是负责左边的!”

水门的心下沉,带土和卡卡西突然明白了,异口同声的说:“绝对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气氛变得凝重,研究的结果却是百分百的确定了还会有人被害,这不是一个好消息,简直糟透了。

傍晚,卡卡西被带土叫去当年被关的仓库,十八年来那里一切如旧,一丝阳光都照不进来,周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如果仔细闻还能闻到当年的血腥味。

带土见卡卡西来了,不拐弯抹角的直接跟他说:“我想重现当年的情景,可我怎么也想不起管用的信息,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

“怎么帮?”卡卡西直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带土犹豫着要不要说,可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有半点犹豫,只好狠下心来。

“蒙住我的眼,把我绑在这把椅子上,然后……用这把刀插……”

“我不会这么做的。”卡卡西的声音颤抖起来,他恳求带土说:“肯定还有别的方法,我们不用这种方式也可以啊……”

“可我们没时间了!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拜托阿斯玛、大和,还有伊鲁卡,再不行老家伙的下属鬼鲛还有佩恩他们,绝对下得了手……”

“我喜欢你!”卡卡西拼尽全力吼出了这句话,说完后身体仿佛被抽走了力气,喃喃的说:“我喜欢你,所以不要做这件事,带土,算我求你……”

带土被卡卡西突如其来的表白确实惊到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卡卡西会对他抱有这样的感情,他一直以为卡卡西每次对着他都是满脸欲说还休的样子,只是愧疚。他的大脑不知该怎么运转,即使知道了卡卡西喜欢他,却体会不到那种喜欢是什么境界,他目前脑子里全是关于破案的想法。

“那就强暴我。”带土走到卡卡西面前,很恳求的对卡卡西说:“只要能给我疼痛就好。”

“带土……”卡卡西的心沉了又沉,原来他在带土的心里真的微不足道,他的喜欢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对着卡卡西的面如死灰,带土却生气了,他摇晃着卡卡西的身体说:“现在不是你情我爱的时候,我们没有时间了!”

带土见他没有反应,直接吻住了卡卡西的双唇。

他不会接吻,也从来没有接过,只是知道接吻需要用到舌头,悄悄的伸出舌尖舔着卡卡西的双唇。

卡卡西做梦都不敢想带土竟然吻他,柔软温热的唇瓣就毫无距离的与他接触,下唇的疤痕让他感觉有点瘙痒,那笨拙又急切的样子骚动着卡卡西的心,一串串的热流窜向小腹,胯间的东西几乎一瞬间就硬了。

男人唾弃自己的同时,感慨带土豁的出去。现在的确不是矫情的时候,虽然他对带土的做法不赞同,但他作为现场唯一的一个幸存者,获得的信息是最重要的。

他撕扯着带土的卫衣,把衣服蒙住他的头,固定住他的双手,把人推倒在破旧的桌子上,下流又色情的抚摸男人健壮的身体。在带土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轻易的解开他的裤腰带,扒掉裤子和内裤。挤进他的双腿间释放出自己早已发硬的性器,对准布满褶皱的穴口挤进去。

凭着一鼓作气的力量,卡卡西努力扮演着一个强奸犯。

他不是没做过关于带土的春梦,每一次都是温柔的缠绵,他把带土裹在柔软的被子里像对待易碎品那样缓慢的进出他的身体,带土会把腿圈住他的腰,一脸醉人的模样喊着他的名字。

可现实却是他要硬闯入这具不接受他的身体,进一个龟头,卡卡西明显感到带土的里面就在挤推他,他掐住带土的腰,猛的往里一插,插进去大半段,然后看到从穴口中流下了一丝红色的液体。卡卡西就着血的润滑开始不深不浅的抽插起来。

带土疼的浑身僵硬,却不发出一点声音,疼痛让他清醒又让他晕厥,被衣服蒙住脸让他慢慢回想起当年被蒙住双眼浑身疼痛的日子。

——

“嘿嘿嘿嘿……”

是谁在笑?带土迷迷糊糊听到了凶手的笑声。

“跟……一样,我左边。”“……右边。”

果然是神经病,自己跟自己说话。带土想。

——

自己跟自己说话……

自·己跟自·己说话!

带土仿佛抓住了重点,他想喊出声却因为身临其境突然产生了惧怕,他像个死人一般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卡卡西程欲,盼望着只要结束就好,凶手为了不让他死会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只要他累了或者做完了就会停下的……

他在数着数字的时候,卡卡西突然停下了,他感觉出了带土的不对劲。他慢慢的放下带土的卫衣,为他整理好衣服,才慢慢的抽出性器。

当带土看到卡卡西的脸时一开始有点懵,过会儿才反应过来,当感觉到身体里卡卡西的东西被抽出时,他竟然脸红了!

银发的警探整理好自己,捡起地上散落的裤子,一一给带土穿上。本来带土自己想穿,却被卡卡西阻止了。当他看到了卡卡西脸上的泪痕时,他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虽然他是被施暴的一方,但卡卡西却是被他强迫的。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做这种事了。”卡卡西为带土穿好衣服后,说的第一句话。

“打死也不会了!”带土紧接着发誓。

“有想起什么吗?”卡卡西问。

带土点点头,跟他说:“当初我记得是一个人,但当时的确是两个人,但他们的声音一模一样所以当时把这个细节忽略了。”

“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那他们很有可能是……”卡卡西分析。

“双胞胎!”带土说。

“赶紧给水门老师打电话,这是条很重要的线索,我们可以直接搜查长相就可以……哎呦!”带土急匆匆的跳下桌子,却因为屁股痛叫了一声。见卡卡西又要一脸愧疚,带土里面直起身子说:“我没事!”

卡卡西过去扶着他,“别逞强,你那里都裂开了。我立马给老师打电话,你先买点膏药涂一涂,不然会发炎。”

“卡卡西,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其实没什么的。”带土极力解释自己没事。

“带土,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利用我,但不要把我推开,能让我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可以。”卡卡西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让带土揪心,他靠近卡卡西说:“那背我回去吧,我真的走不了路了。”带土苦笑。

凶手很快落网,那个连环杀人凶手的另一个人见到带土不停地叫嚣,说如果不是警察去了,他早就死透了。哭着喊着后悔没有给哥哥报仇。

事后,带土去了心理咨询中心,夕日红见到他来颇感意外,但依旧照常给宇智波带土做心理评估。

“我觉得我做错了一件事,而且错的很离谱。我竟然让卡卡西强暴我,虽然是为了破案子,但这件事肯定会让他有阴影吧,我怕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带土说。

“比起自己更担心朋友吗?”美丽的女人双手抱胸依在桌子前。

“他刚跟我说喜欢我,我就逼迫他做这种事情,卡卡西的心思又那么重,我真怕他会钻牛角尖。红,要不也给他做个心理疏导吧。”带土恳求。

“约个时间我会的。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当初在那里的人不是卡卡西,而是阿斯玛,你还会让他强暴你吗?”

带土笑了,说:“怎么可能,阿斯玛在跟你交往,我们都知道。”

“如果是大和或者是伊鲁卡,再或者是其他的人呢?”红继续问。

带土沉默了,他慢慢的摇头。他宁愿被这些人打一顿也不会让他们去强暴他吧,除非他疯了。

“可为什么卡卡西就可以呢?”红说出了带土的问题。

女人坐在椅子上,在诊断书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带土时说:“你一切正常,只是恋爱了。”

红的话在带土的脑子里转了又转,他不懂是什么意思,可见到在医院门口等他的卡卡西时,脚步轻盈雀跃起来。

卡卡西见带土心情不错,也跟着高兴,对他说:“我已经了许多肉和菜,今晚叫上大家一起去我家吃饭,说好的破案后我下厨。”

带土犹豫了一会儿后,说:“不用叫他们了,就我俩。”

“就我们两个?”卡卡西问。

“嗯,就我们两个,我想吃烤鱼。”

“好,带土喜欢的红豆糕我也买了。”

“谢谢,现在可以吃吗?我肚子还真饿了。”

“可以啊,就在车上,先上车。”

……

在二楼依在窗口的美丽女人挑起性感的红唇,看着两个恋爱笨蛋越走越远,觉得卡卡西不用约时间了,让阿斯玛告诉他一声就OK了。

end

番外

宇智波带土去卡卡西家里之前,按照网上查到的信息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可现在他却躺在卡卡西的床上,大张着双腿被卡卡西吃菊花吃了有半小时多。

“够了……可以进来了……”带土抓着银白色的头发,却依旧阻止不了男人的进攻。

他明白当初那件事对卡卡西造成不小的伤害,之后也强忍着羞耻心让卡卡西亲自上药,他知道如果拒绝让卡卡西做这件事,又会不必要的自责。就像现在,明明告诉他说已经做足了准备,却依旧坚持不懈的用舌头舔着他的后穴。

这对带土来说其实是种折磨,他那里硬的难受,却是被卡卡西舔出来的感觉。他也清楚卡卡西绝对也不好受,他的大腿都被卡卡西抓出指印了,可见他有多隐忍。

“卡卡西,真的可以了,别再舔了……”带土再次恳求他,卡卡西才从腿间抬起头,在带土以为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卡卡西却舔上了他的睾丸,又一点一点的含住他的阴茎,慢慢吞吐起来,后穴里不忘塞进三根手指,继续刺激着直肠。

“啊……”

突然被含住重要部位,带土受到双层刺激,在卡卡西的挑逗下没多久就到了爆发点。他着急推着卡卡西的头说:“快离开!我要射了!”男人却更紧的抱住他,对着铃口深深一吸,精液全喷在他的嘴里,直冲向喉咙。

卡卡西一滴不剩的全咽了下去。

带土又羞又急,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咽下去了?那种东西好脏!”

“带土的东西不脏。”卡卡西坐起,看着带土害羞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

带土自己爽过了,知道卡卡西还没有,他大胆的抬起双腿,圈住卡卡西的腰,眼睛不敢看他,瞟向窗外,嘴里却说着:“这次可以进来了吧。”

男人失笑,他竟然不知道带土比他还急。

他像对待珍宝一般双手捧起带土的屁股,穴口已经被他舔的湿淋淋一张一合的,圆形的龟头对准小口,缓慢的滑了进去。

不同于舌头和手指,肉棒把他的屁股撑得又涨又满,还不停地继续往深处探进。

“卡卡西!”带土紧紧抓住卡卡西的胳膊,不争气的竟被逼出了生理泪水,“太……太深了……”

卡卡西见带土的模样,竟有种要控制不住欲望想狠狠挺动腰的冲动。他咽了咽口水,强忍着疼痛,只慢慢的做着抽插,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适应过来卡卡西的尺寸,可慢条斯理抽动竟让他得不到满足。带土睁开眼睛,水光落在脸颊上,他清楚的看到了卡卡西隐忍的表情,感受到了他极尽的柔情。这一刻带土突然像开了心窍,明白了他在卡卡西眼睛竟是这么宝贵吗?

这种想法让带土心跳加速,他感受到的性爱仿佛也得到了升华。卡卡西的每一下抚摸和每一个进出的动作都像带土的身体诉说着他的爱意,他视他为珍宝,自己不重视的身体竟在卡卡西的眼里是如此的珍惜。

带土在这时羞得无地自容,他惭愧,他后悔,他竟然让卡卡西难过了这么久,还逼他做最残忍的事。

卡卡西不知道带土心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感慨他的感受度真好,他并没有快速的抽插,身体就会主动的纠缠着、吸吮着,原来带土这么容易就到了高潮,他真的快被逼疯了。

他想抽插,快速的进进出出带土的身体,让他在身下摇晃、凌乱,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卡卡西……”带土真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竟然带着哭腔。卡卡西不得不停下动作,忍着疼趴在带土的身上,却做梦都没有想到竟会听到带土趴在他耳边说:

“别停下来,快点……我想要……”

卡卡西从不敢奢望自己竟有梦想成真的那天。带土真的躺在他的床上,裹在有他的味道的被子里,双腿缠上他的腰,喊着他的名字。

跟梦里不同的是,带土没有笑,却不停地哭着。

他是被卡卡西操舒服到哭了出来,虽然有一点罪恶感,可卡卡西却不想停下来,他喜欢看带土哭,那样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少年。

带土知道卡卡西长得帅,却从不知道竟然会这么帅,再看一眼让人心脏跳动到极限的帅。

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右脸,这样丑陋的他卡卡西怎么会喜欢?

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在他面前产生自卑感,这句话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能实现。

他又想到自己的右边的身体全是丑陋的伤疤,抓着被子想要遮掩,却被卡卡西阻止了。

“带土,别这样。”那是既心疼又受伤的表情。

“我……”带土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你不觉得……恶心吗?”

银发的男人笑的眉眼弯弯,在黑发男人右脸颊上亲了一口,说:“怎么会?带土很可爱。”

是的,可爱。

带土不止帅气、性感,在卡卡西眼里他是融合世界上最好的词语汇集起来的宝物,现在更是竟因为被操的舒服哭了的人,在卡卡西眼里,带土就是这么可爱。

“你可真会说话。”带土抱住卡卡西的脖子,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因为太害羞,他不想让卡卡西看到他脸红的样子。

什么也阻止不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他们像水乳交融,做到难舍难分,肆意的挥洒着汗水,把性爱进行的淋漓尽致。

做到后来连保险套都不顾的戴,带土的屁股和肚子里被灌满了卡卡西的东西,却一次比一次进的深,把带土的后穴开发了整整一个晚上。

醒来时,带土的屁股里依旧含着卡卡西的性器,晨勃又让他们做了两次,商量着吃完饭继续淫糜,争取在整个假期都拿来做爱。

仿佛要把之前欠下的次数补回来一样,两人永远不知疲惫。他们在门口接吻,在玄关口交,到沙发上用各种姿势做活塞运动,卡卡西累了换带土骑乘,在阳台上带土会张开着大腿让卡卡西操,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晃动的窗帘总会让路边的人发生联想,可屋内的人却顾不了那么多,能记得拉窗帘已是他们最大的礼貌了。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带土在厨房煮汤,卡卡西都要去上下其手,卡卡西煎鱼的时候,带土坐在餐桌上诱惑他,致使两人没有好好吃一顿饭,最后都不得不点外卖。

吃饱喝足两人就去床上干起来,累到睡过去,醒来再继续。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人依旧意犹未尽的耍着流氓,在被窝里缠绵,就算快要迟到,他们还是依旧来了一发。穿好衣服洗漱完,要离开家的时候,两人又在门口吻得难舍难分。不得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剩下的留给晚上。

都商量好后,才整好仪容出门上班,卡卡西主动握着带土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炫耀着这是他的男朋友。

番外end

【卡带】吃醋的方程式

&木叶总裁卡x晓总裁土

&现代AU设定,卡带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知怎的就干柴烈了火,成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私设严重OOC文笔渣渣雷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是好多年的炮友了。

像这连个本该忙到连吃饭睡觉时间都要规划在行程上的两位大总裁,至今却依旧乐死不疲的暗通款曲。

“我觉得我们像偷情。”带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卡西顶的娇喘连连,附带着还有卡卡西的粗喘声,以及下体负连接啪啪的做爱声和噗嗤噗嗤搅动的水声。

宇智波带土简直爱死了这种感觉,他喜欢和卡卡西做爱,多少年来也从没换过炮友。

第一次是他,如今插在他屁眼里的那根还是他的。

两人的身体契合度高的惊人,每次都能做的忘我难舍难分。即使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依旧只是炮友。

带土彻底沦陷成了0,当年被卡卡西第一次插射,咽下这羞耻立誓要反攻回来,结果才发现像卡卡西这种纯洁的1才是最难的。

一直被操的那个才最享受啊。

宇智波带土把脸埋进枕头,双手握紧床单,食髓知味的高高翘起臀部,浪荡的摆动腰臀,要卡卡西进的更深。

银发的男人见身下的人浪的不行,并没有如他所愿加快速度,而是把手指伸进了早就操宽的后穴,精准的摁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被拿捏住G点的男人倒抽一口冷气,语言破碎的不成句子,不停的直喊“那里……不要……”

口非心是的男人,卡卡西太懂他了,嘴里说着不要的同时,又把腚撅的老高,就怕他操不到。手指和阴茎交错同时进进出出,又捣出了不少肠液,卡卡西恶劣的把透明的液体抹在带土的小腹上、晃动的小土上。突然他圈住小土上下撸动,手指时不时的刺激铃口。

里外都被不听刺激攻击,带土很快缴械投降。一股白稠的液体射在床单上,也沾在了卡卡西的手上。

带土浑身痉挛,肉穴里一阵紧缩,湿热的小穴迎来它的高潮,赋予努力的男人最高的奖励,挤压着小卡卡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带土无力的倒在床上,大口喘息心中直呼过瘾。卡卡西抽出疲软的阴茎摘掉安全套,也躺在床上休息。

带土主动爬去躺在卡卡西的臂弯里,伸手去摸烟盒,却摸到了安全套,随手扔在不知哪个角落。卡卡西如往常般两手不安分的去捏带土的乳头,见他把安全套扔了,失笑问他:“带总今天是要结束了?”

恢复体力的带土翻身跨坐在卡卡西身上,握着男人半勃的阴茎开始揉弄,说:“不用担心我会怀孕,就算有了我也会自己养活。”

卡卡西听这话笑了,如果带土真能怀,以他俩这么大强度的做爱早就生了好几个了,何苦现在还要卖体力讨他欢心。

带土扶着硬硬的肉棒对准湿乎乎的穴口,慢慢的坐了下去,全部吞下去的时候,带土满足的紧了紧穴口,后面又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双手放在卡卡西的腹部,腿部用力,不紧不慢的上下起伏。

卡卡西真的爱死了这光景。

本该摸着大长腿平躺在床上享受的时候,卡卡西偏偏坐起来搂住带土,亲吻他扬起的下巴,修长的脖颈,凸出的锁骨,一直到被他爱过无数次的乳尖。

上下吞吐肉棒的人,感觉到了胸前的一点被双唇叼住,被含在嘴里不停地用舌头舔来舔去。带土舒服的发出声音,却越来越不满足,他抓起卡卡西环在腰上的一只手移到胸前,让他把另一只也爱抚一下。

卡卡西在爱附上从没让带土失望,甚至会把胸膛挺起,更方便卡卡西把玩。

宽阔的胸肌被卡卡西捏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带土更卖力的发动腿功,急速的吞吐紫红色的性器,可卡卡西不动他总是得不到满足,真开眼,眼里全是泪光,是因为舒服也是因为着急。

“想让我怎么做?”卡卡西问。

带土知道这男人想听骚话,可骚话说了太多,没新意的又满足不了他。

“操我。”简单直接有明了的……命令。

卡卡西苦笑,还真是改不了这总裁脾气,可他却知道治疗药方。

带土见他已经把嘴从乳头上离开,捏着乳尖扯了一下,又疼又麻。

“确定要这么说吗?”

带土咬住下唇,又说:“用你的大鸡吧操我,狠狠操我。”

可卡卡西听了这话却躺平了。

好吧,带土投降,一直得不到满足会让他疯掉,不就是说骚话吗?多骚的他都说过。

“我想让你用大鸡吧使劲操我的骚腚,使劲操烂我的菊花,操得我下不了床,我就是想要卡卡西,就是馋你的大鸡吧,让它进来让它搅动让它撑爆我的菊花,插进我肚子里来,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来……”

卡卡西把带土扑倒在床上,说:“够了。”

带土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裹在凌乱的床单里,明显的感觉到甬道里那个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笑的又坏又得意。

看着卡卡西隐忍的表情,很是找死地又加了一句:“让我怀孕……”

旗木卡卡西觉得宇智波带土这个男人就是想死在床上,被他摁住操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才老实安分点。紧握着他收紧的腰身不停地冲刺和旋转,快要爆发时卡卡西忍住不停地变换体位,终于把带土这个混账折腾的只剩呻吟的力气。

“给我怀个孩子吧。”卡卡西这样对他说。

在性爱里沉溺的男人猛然听到这句话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心想这又是什么新骚话吧,听着还挺受用,小腹里一阵缩紧又是一波波不停地高潮。

“好……”带土答应着。

卡卡西却突然停了下来,带土张开朦胧的泪眼看着他,不满的扭了扭腰。

“你……带土真的答应了?”卡卡西轻轻的喘着气问他。

带土把腿盘在卡卡西的腰上,亲吻着他的唇,舔去下巴的汗水,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只要你能让我怀上,我就生下来。”

接下来男人做的格外卖力,把带土摇晃的顶到了床头,人都紧紧贴在上面了,还是不放过,像要把他操进去一般。

许久,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满进了带土的甬道里,进的多出的少,带土都感觉出里面快被填满了。

两人累的再也动不了才结束,带土腿软的都下不了床去浴室清理,任由精液从穴口里一点点的流出,窝在卡卡西的臂膀里睡着了。

卡卡西醒来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旁边,毫不意外那边是凉的,感慨宇智波带土真是比那些拔屌无情的男人还要可恶。

他和带土从二十几岁滚到床上,到如今两人都迈入三十,可除了肉体关系其他毫无长进。即使木叶和晓合作大工程项目也是分派各自的秘书洽谈,除了在酒店里的房间见面,他们连晚餐都没有一起吃过。

宇智波带土就是这么没心没肺,他就是馋卡卡西的屌。两人的身体是天作之合,谁也不会过多的干涉对方的生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完美的炮友搭档。

人们都说七年之痒,可他们混了快十年竟然也不觉得腻,带土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卡卡西知道带土喜欢刺激背德的快感,所以即使他操了10年暗恋了18年也从没在本人面前表现出喜欢的意思。

看不下去的阿斯玛就问他开口就这么难吗?

卡卡西苦笑的样子在蓄留着络腮胡男人的眼里像极了深闺里的怨妇,可开口说出的话却能让他把嘴里的啤酒喷出两米远。

“我怕说出来,连炮友都没得做。”

你就是馋宇智波带土的身子。

阿斯玛识趣地不再谈这个话题。

卡卡西却陷入了沉思,现在他们还身强力壮,如狼似虎的年纪,可以后呢?60多岁的时候他们还能约炮吗?等他们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连见面的借口都没有了。

宇智波带土从没想过会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见到卡卡西。

他是偷偷跟着跟踪佐助的鼬来到咖啡厅的。

那天他照常把工作扔给佩恩出来摸鱼的时候,看到了请好几天假的宇智波鼬,头戴鸭舌帽戴着墨镜鬼鬼祟祟的走在商业街上,带土顺着鼬的前面望去,很容易就看到了被哥哥跟踪的佐助。

出于好奇心,他悄悄地走在鼬的后面,然后三人前后进了咖啡厅。

进去之后,他却越过鼬的位子,直接坐在了佐助旁边,在后面的鼬大吃一惊,又不好暴露只好隐藏起来。

佐助没理带土,见前面过来一个黄发蓝眼的男孩,佐助急忙用菜单把脸盖起来,然后移开一个角看到了男孩坐在一个中年人的旁边,说说笑笑。

“原来就是因为这种老流氓吗?”佐助嘟囔。

听了这话,带土心里明白了,原来是来捉奸的。

难得看到自家小侄子吃瘪的样子,怀着看热闹的心情伸头看看奸夫长什么样。只见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笑的一脸阳光,一把抱住了银色头发的男人,男人宠溺的揉揉少年的头,把自己面前的蛋糕推给了他。

带土傻眼了。

奸夫是卡卡西。

佐助和带土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佐助要去上前,却被带土拉住了,两人拉扯间,鸣人和卡卡西看到了他们。

鸣人惊讶的叫出佐助的名字,带土却只看了卡卡西一眼,转身离开了店。

带土回去的时候,心里不知道骂了卡卡西几百遍。笨蛋、笨蛋卡卡西、恋童癖……

他带着风进了办公室,秘书小南立马收到了他的一封邮件。

“这张图以最快的速度做成等身抱枕,送到木叶给旗木卡卡西。上面一定要大大的写上‘恋童癖‘这三个字!”

小南打开附件,惊讶的捂住嘴巴,没想到竟是老板十二三岁模样的照片。

卡卡西收到带土的“礼物”后如获至宝,一脸痴汉样一直抱着抱枕,整整一下午每个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层。

卡卡西很是懂得礼尚往来,让大和买了回礼送去了晓。

小南撞进带土的办公室,“啪”的把盒子拍在桌子上,“已经帮你查验过了,不是危险物品。”转身离开时又补了一句:“旗木总裁送来的。”

带土听到这话,小心的把盒子拆开,一边拆一边还嘟囔着:“卡卡西送来的不要乱看嘛。”

可带土见到里面的东西时,想把卡卡西段成八段的想法都有了。

礼盒里是一个电动按摩棒,还是骚气的粉红色。还付了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从此以后带总用此物排遣寂寞吧”。

这卡卡西是认真的吗?

带土咬着手指,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烦躁,脑子里全是卡卡西和那个少年在咖啡厅里暧昧的动作。

他从不知道卡卡西的喜好,也许他就是喜欢那样的少年,说不定两人已经交往,只是对方还没成年所以不好出手。所以,平时都是拿他当慰藉替身吗?

“垃圾!”带土狠狠地把按摩棒扔在垃圾桶里。他决定,绝不让卡卡西如愿。

“这里签字。还有这里,这里。”

卡卡西看着带土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又看看一张纸上覆盖着一张白纸,只有签字的部分剪出几个长方形的缺口,卡卡西犹豫着要不要签。

“怎么?不敢啊?我这么有钱,不会骗你钱的。”带土在卡卡西面前晃晃笔,示意他快签。

卡卡西当然知道宇智波带总财大气粗,除非把木叶给他,不然其他的都不会放在眼里。

“我倒希望你能骗点别的。”卡卡西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见卡卡西写完,带土立马抽回纸张,扔给卡卡西一把钥匙,说:“今晚收拾好行李来我家,我在家里等你。”

晚上,卡卡西去了带土那座超级大的别墅,一进门就被里面的布置吓到了。屋内周围点着蜡烛,暗色调里混杂着暧昧的气氛,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一路延伸到二层。

这排场有点大。平时他宇智波带总上个床都不怎么挑地方,从五星级酒店到汽车旅馆,都能在床上吱嘎吱嘎的发浪,卡卡西被叫到家里来,却是第一次。

但他依旧按照花瓣的“指路”来到了带土的卧室,卧室的床上也铺满了红玫瑰,而带土一丝不挂的躺在里面,完美的像一幅画。

“太慢了!”带土没有耐心的从床上起来,光脚踩在花瓣上,伴随着角落里传出的音乐声,一路走到卡卡西面前,从脸到胸膛,一直摸到卡卡西的胯下。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解开腰带,牙齿咬住拉链,慢慢的往下拉,再用双唇抿住内裤的边缘,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拉了下来。

带土张开嘴巴,含住男根一寸一寸的吞了进去,之后用双唇和舌头卖力的讨好,小心的避开了牙齿。没一会儿,肉棒硬的翘了起来,涨了起来,撑得带土嘴巴里满满的。带土却不管不顾的继续往里含,即使顶到了喉咙也不退缩,然后慢慢的晃动头部吞吞吐吐的做活塞运动。

卡卡西很想就这样摁住这颗毛绒绒的黑脑袋,挺着腰狠狠抽插,想顶进他的喉咙,看他难受的憋出眼泪又说不了话。带土很少会给他口交,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可他却硬生生忍住了冲动,把带土推开,问:“怎么回事?”

带土舔舔嘴唇,很得意的说:“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旗木总裁不该好好表现吗?”

“……”卡卡西有点知道他签的是什么了。

带土从床上拿出一张纸,在卡卡西面前晃了晃,“怎么?刚签了字就不认了?”

卡卡西接过去,看了好几次才确信这是他和带土的婚书。

银发男人拿着婚书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带土误认为他在生气,却依旧贴近他,手指灵活的一颗颗的解开他衬衣上的纽扣,让卡卡西露出精壮的胸膛,带土紧紧的贴上去,耍流氓一样的用自己的乳头去摩擦卡卡西的。

“我们结婚了,白纸黑字,你亲自签的名字,可不能耍赖。下面可说了,如果提出离婚,对方的全部财产归伴侣。”

“带土你……”卡卡西又高兴又激动,握着婚书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带土见卡卡西这样,立马抽出,小心翼翼的放在抽屉里并锁上,就怕卡卡西一气之下给撕了。

他重新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后面的地方在卡卡西面前完全暴露出来,一只手不知羞耻不停地摸着后穴口,一拉一扯的让穴口一开一合,好让卡卡西看清楚里面的红肉,伸进一根手指抽插两下,带出来的是泛着银光的水丝……

“比起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更适合你,不是吗?”

卡卡西脱光自己的衣服,直接扑上去,连前戏都没做,抬起带土的臀部准确无误的直接把肉棒对着后穴一插到底。

“当然。”卡卡西说。

带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卡卡西还是经不起撩拨,他随便一勾搭就乖乖上他的床。心里的开心体现在了脸上,他勾住卡卡西的脖子,把屁股往上一抬,两人开始进行不可描述的活塞运动。

带土觉得今天卡卡西做的太卖力了,回回都冲着他的前列腺去的,带土一直在高潮的感觉里下不来,想换个体位卡卡西也不让。他的腿一直被分开压住,快要合不上了,跟他的穴口一样。

卡卡西没想到不用做扩张和润滑,带土就能出这么多水,越干水越多。不知是他今天的感受度好还是动了情,总之今天的性爱比以往还要带劲,身下的爱人比以往还要性感。

没有人会知道,外表看起来如此禁欲的晓集团总裁,像只发情的母猫在他身下扭腰摆臀的求欢,而且那得意的小眼神就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嘛,只要他喜欢就好,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

“卡卡西,换个姿势……”

他不嫌累,可带土的腰肢和腿根都酸软了,而且他比较喜欢从后面进入。

卡卡西偏偏不如他意,抓起脚腕网上抬起,直接把带土的屁股朝向天花板,压着他的腿继续抽插起来。

“唔……”性爱的快感再加上快要窒息的感觉,带土开始挣扎起来,扯着枕头却把下面的“好东西”露了出来。

辫子绳子蜡烛贞操带手铐眼罩口球什么的一应俱全,卡卡西看到这些东西,小腹又是一紧,用最大力气摁着身下的人,摔着腰猛操甜美的小穴,带土呼吸困难,被卡卡西压着无法反抗,只剩下被插时的气音了,迷迷糊糊的快要晕了过去,卡卡西终于快到了高潮,如他所愿把肉棒顶到最深处,释放了进去。

“不行……太深……了。”可带土这话说的太晚了,身体还是一滴不漏的接受了卡卡西的精液。

卡卡西摆弄着那些东西,问他:“这些是带土打算用在我身上的吧。”

带土没有否认,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打算卡卡西如果不就范准备的“刑具”。

“我也给你带了好东西。”卡卡西拿出骚粉色的按摩棒,告诉带土说:“这个是根据带土的那里特别定制的,它能很准确的按摩到你的敏感带,为了做这个我可是先做了带土的屁股,试了好几次修改了好多版,才确定模型。然后根据带土的屁股模型做的这个。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之后,笑眯眯的要捅♂带土的后面。

晓总裁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在十几平米的大床上爬到墙角,红着脸大骂:“卡卡西你就是个变态垃圾,你别过来!”

“带总竟然也有怕的时候啊。”卡卡西瞅准了带土为他准备的绳子,抓住他的脚腕把人往下一拉,拿着绳子把带土五花大绑起来。

绑的这么熟练还得感谢带总平日里喜欢捆绑做爱,卡卡西十年来学了不少绑法。他把带土绑好之后,又把双脚分别系在两边的床脚,由于床太大,带土又被张大的挒开了双腿。

“卡卡西,你敢!”带土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看着那个东西靠近自己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这么说嘛,新婚礼物而已。”

带土还是被那个骚粉色的按摩棒捅了,卡卡西一摁下开关,屁股里那个东西快速的震动起来,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的敏感带,瞬间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身体也被迫推上高潮,那种感觉既舒服又难受,带土不断蹬着双腿表示抗拒。

“带土自己先玩着,我去洗个澡。”

卡卡西从热腾腾的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带土的下体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他不怀好意的抓着按摩棒的把手又搅动了一下,带土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带土看来很喜欢。”卡卡西吻住他的新娘,打算来个法式热吻,却不料被带土咬了一口,卡卡西吃痛抽回了舌头。

“拔……出来!”带土咬牙切齿的说,说完大股的眼泪滑了下来,眉梢眼角都红红的,却少了平时的动情,看来带土并不喜欢他准备的新婚礼物。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受不了吗?”卡卡西有点不可思议,他完全是按照带土的喜好去设计的这个玩具,竟然被他这样嫌弃,即使舒服也不想要。

“你的……我想要你……卡卡西~”

那眼神近似于祈求,是卡卡西从没见过的。可他却不是一个有怜爱之心的人,施虐的欲望像鬼迷心窍般在心里被无限放大,他捧起带土的头,贴近他的胯处,热源紧贴着带土的脸,发出了如恶魔般的声音:“舔这里,我就操你。”

卡卡西从没有如此这般轻易的压制住带土,如果不是他的默许怎么可能成功,按照带土暴躁的性子一口把他的命根子咬下来都有可能。可现在他卖力的移动头部,用唇舌舔舐吮吸着男根,全吞进去的时候,舌头还不忘舔他的睾丸,卡卡西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的速度,双手抱着带土的头就是对着他的嘴一顿猛操,那样子像极了强奸。

带土被迫灌下了精液后,屁股才如愿要到肉棒。

铺满床的玫瑰花瓣被两人无情蹂躏的不成样子,像被操完后的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是饿醒的,昨晚上又是一场不知节制的交欢,不过做为新婚之夜也算满意了。

即使是有十几平米床,带土也依旧贴着卡卡西熟睡着,银发男人翻身把长手长脚搭在带土身上,却把他弄醒了。

“唔,卡卡西你好重……”带土推了推没推动,索性做起来用脚把他一点点挪到旁边。

卡卡西扯起被子把带土抱住,又把他扑倒,笑着说:“新婚快乐。”

带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干了什么,皱起好看的眉毛问:“你不生气?”

“能娶带总,有钱有胸有屁股,不亏。”卡卡西说。

带土欲言又止,想了一下,就算卡卡西再怎么喜欢那个少年如今也来不及了,他捧住卡卡西的头印下一个重重的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别想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拇指划过带土下唇的疤,又想起昨晚嘴巴含住那里时,被疤痕摩擦的感觉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可胃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咕噜噜~”卡卡西不好意思笑笑。

带土马上拿起电话给管家绝,吩咐厨房做饭,可不能饿着他的人。

之后,卡卡西把鸣人介绍给带土,虽然只是说鸣人是老师的儿子,木叶未来的继承人,可带土还是看不惯卡卡西对他宠溺的样子。

可他却不知道卡卡西是故意的,鸣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带土大哥面前,卡卡西老师对他特别的关心,那样子有点……恶心。

带土觉得只拴住了卡卡西不管用,他决定帮小侄子追鸣人,就算被鼬打死也不在乎,只要断了卡卡西的念想就行。

在每个人都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卡卡西获得了双倍的快乐。

End

20.11.27 KKOB整理73篇

R18)未/成/年/请/自/觉/屏/蔽(划重点)

未完结:

【卡带】爱隔一窗(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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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卡带】暗示

【卡带ABO生子】利用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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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ABO】无法标记的O(有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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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ABO】性别认知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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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ABO生子】l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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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ABO生子】霸道总裁带球跑(日日生贺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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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五天

 

【卡带ABO生子】lemon

&六火卡X战犯土

&私设四战后带土存活,但双目失明。卡卡西成为六代目火影,带土成为战犯被关入牢狱,由鸣人负责看管

&文笔渣OOC是标签啦

忍界四战结束后,过了一年多,卡卡西任职火影也有一年多,每天都从日出忙到深夜,坐在火影桌前制定和定断村庄重建的工程。

回到家洗刷完毕习惯性的看着窗台的照片,轻轻的扶一下左眼,半晌才反应过来那里早就没有了带土的眼睛。

而人就在牢中,即使又思念了一年却也没有再见过一面。

因为在战场上拼死救了七班一伙,带土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耳朵却越来越灵敏。

自从由鸣人负责看管他,其实也就是定期过来看一下,说几句话做个记录。平时带土都是在带有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铁门的狱室坐着发呆,也只有鸣人来时才会开口跟他说上几句话。

鸣人是个热情的小太阳,来到这里带土这里会跟他说佐助的事,小樱的事,他的小伙伴们的事还有卡卡西的事。

有时鸣人也会问带土的过往,带土也会告诉他水门班的事情,对鸣人说的最多的就是老师和师母,鸣人喜欢听别人说起自己的父母,还向他抱怨卡卡西老师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带土听到后摸着鸣人的头发温柔的笑着。

今天听到门一层层的打开,进来的脚步声却不是鸣人的,好像是个女孩子,带土感觉有点奇怪。

小樱提着医药箱走进带土的室内,很有礼貌的跟他说明今天到了年度体检的时候,需要抽一点血液样本,带土配合她做完了工作,小樱离开了,一层层的大门关上,又回到了寂静到连时间都不会运转的状态。

“琳,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今年大家的各项体检工作已经都完成了,这是总结报告书。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把体检报告归类放置。”小樱递给卡卡西报告书,抱起桌子上的一摞体检报告正要告辞,这时鹿丸正好进来。

“小樱在呢,正好这边有位同伴受伤,拜托你过来看一下。”

小樱看看卡卡西,卡卡西点点头,她跟着鹿丸离开了。

卡卡西看着手上的总结,刚要签字时突然一阵风吹乱了桌上的体检报告,卡卡西无奈站起身一张张的捡起。

突然瞟到了“宇智波带土”的名字,神使鬼差的拿起看了一眼,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性别一栏上很明确的写着——男性omega。

这一定是搞错了,带土怎么可能会是个omega?在神威空间时他们靠的那么近,卡卡西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因为只要闻过,他怎么可能会忘。

如果带土真的是个omega,他的每一个发情期都是怎么渡过?他被人标记过了吗?标记他的人会是谁呢?卡卡西才猛然发现这十九年来,他对带土几乎一无所知。

在战场上强大到无人能敌的带土竟然会是omega!卡卡西拿着报告看了又看,里面描写性别情况的只有这一项,也没写味道和发情日期。突然想到这样好像很不礼貌,他又不是医生,而且还是个alpha,这样窥探一个omega的秘密都算得上性骚扰了。

卡卡西放下薄薄的几张纸,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比让他知道带土是面具男的惊讶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带土被带回村后,他虽然是六代目,却也因为跟他是曾经队友而被高层阻止与带土牵扯,幸好有鸣人出面做了担保和监视人,他相信有鸣人在,带土应该不会受很多苦。

卡卡西盯着书写的omega看了好久,决定抽个时间去探监。

今天是鸣人来看他的日子,带土很高兴,又跟他说了许多他曾经在外时去过的各种地方,人土文化和奇闻异事,鸣人听后说回去就给佐助写信让他也去瞧一瞧。

内部看管的有两名狱忍,负责看管、送饭和带领带土去浴室。虽然这里都是单间,但洗澡的地方却不在室内,每周都有人带领去浴室洗澡,定时定点。

所以还在与鸣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有人敲门告知他时间到了。

带土如往常一样进到浴室,脱下衣服摆整齐,打开蓬头冲刷着身体。突然隐隐约约觉得空气中有丝分裂,微微的转头面向一方,问道:“有谁在哪里吗?”

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压迫,带土本能的往后退,却突然被人抓住胳膊,带土刚要反击,却听到那人开口说:“别怕,是我。”

“卡卡西?”带土有些惊讶,但听到老朋友的声音又有些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就看到了这样的带土。卡卡西别开眼,却又说了一句,“我给你擦背吧。”

带土因为看不见也并不知道这样的氛围挺尴尬的,欣然的接受了卡卡西的提议,向他微微一下说了声“谢谢”。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好久,卡卡西仔细的为他擦拭后背的每一寸皮肤,每每擦到绝体和身体的连接处时,带土都会微微颤抖。虽然很微弱,但逃不过卡卡西的眼睛,默默的记下了“这里很敏感”。

卡卡西为带土打沐浴露的时候,试探性的散发出信息素,却不见带土有任何反应。

如果带土真的是个omega的话,不可能对alpha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反应的。除非……他已经被标记过了,而且还是终生标记。除了对自己的那位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外,对其他人都会无感。

卡卡西也没奢望带土到了这把年纪还是个纯洁没人碰过的处儿,只是心里有些……说不上的不舒服,却不由自主的想着标记带土的会是谁?那时候分化时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吧,如果斑或者是斑安排的什么人去标记控制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看他这种随意在外人面前裸露身体,还允许别人看他洗澡为他擦背的情况下,也许带土早就……轻车熟路?

“带土,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卡卡西为带土冲去身上的泡沫。

“一切都好。”带土洗好后,站起身熟练的走向放毛巾的地方,刚摸到毛巾却被卡卡西抽走。

拿起来擦拭着带土身上的水珠,轻轻的在他身上游走。带土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也不好破坏卡卡西的好意,就随他去了。

可卡卡西看到无动于衷的带土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他多希望带土能拒绝一下,他到底有没有作为一个omega的自觉?

“今年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我看过了。”

“……嗯。”带土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只能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个omega,你以前……以前……”卡卡西还是想问一下带土曾经被标记过得事情,却突然被他打断了。

“对于现在的我来讲都无所谓了吧,如果你是放不下以前,那我……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补偿你。”四战时他犯下的滔天罪行已经无法做任何弥补,对于他的挚友卡卡西,连写轮眼都无法给予了。

补偿?补偿什么?带土是承认了被别人标记过得事?而且觉得对不起我吗?那么……那么带土是不是心里也是有我的?

卡卡西有些激动,如果带土心里有他,他是不是也可以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

“带土,我不介意,我也不需要什么补偿,我只想……”卡卡西轻轻的吻住他,久久才放开,看着带土无神却依旧漆黑的眼睛,问:“可以吗?”

带土心情很复杂,他不是很明白卡卡西为什么想做这个,却更不敢深想。以前看到过太多的黑暗,人心的龌龊与凉薄让他想颠覆这个世界,但他宁愿盲目的去相信卡卡西不是那样的人。像他这样什么都不是的人,给他一次缠绵又能怎样?

“嗯~再进来点,可以再……用力……用力点~哈~”

带土被顶在墙上紧皱着眉头,承受着卡卡西用力捅他的力道。其实嘴上这样说,带土却一点都不享受。他只感受到后面被撑开被塞满,除了疼就是恶心。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omega了,没有味道,没有腺体,闻不到信息素,连发情期都没有。如果不是卷绝曾经偷偷拿过他的血化验,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分化成了omega。可见柱间细胞早就侵蚀了他的性别,一个不完整的O还有什么贞操可言。

“带土,带土……”卡卡西恋恋不舍的念着带土的名字,没想到带土竟是这样喜欢他,只是亲了他一下,带土整个人缠上来盘在他的身上,之后的已经无法控制。

他的里面好紧好热,又好柔软。像天鹅绒般的触感紧紧缠绕着他,吸附着他,带土还要不够,让他再用力。

卡卡西抓上他的屁股更卖力的顶弄了,一下又一下开拓更深处,顶到里面更紧致的地方,带土开始哆嗦了起来,腿发软差点滑倒。卡卡西扶住他却没有放松力道,他知道这里是带土的生殖腔,只要进去再咬上他的腺体就能完全标记他,这样他们谁都不会有遗憾了。

“卡卡~西……停……快停下!”

如果之前只是感到疼,现在被卡卡西戳的那里已经不是疼的级别了。像是点中了他的命门,每戳一次带土就会痉挛一次,卡卡西却铁定了心不放过他,紧紧固定住他的身体,狠狠地占有这里的全部。看到带土被他操出了眼泪却更兴奋,那种无助,紧紧抱住自己又有着真实反应的带土在卡卡西眼里是最可爱的,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怎么办?

“对不起,带土,我停不下来了。”卡卡西越插越深,直接冲开了生殖腔入口,进到内腔却没有停下动作,依旧肆虐着更柔软更娇嫩的腔壁,任带土怎样抽泣痉挛咬不到腺体卡卡西无法成结射精。

“带土,带土,告诉我……告诉我你的腺体在哪?”卡卡西的动作越来越块,带土因为后面强烈的刺激前面的阴茎不断地射精,被卡卡西顶撞的一股股精液往外冒。卡卡西不断的亲吻轻咬带土的脖颈,却除了沐浴液的香气怎么也嗅不到味道,找不到腺体。

“我……不知道,嗯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带土脑子里一片浆糊,他已经被卡卡西狠狠地占有早已没有力气,颤抖着双腿一直要滑下去,要不是卡卡西用老二托着他早已经趴在了地上。

alpha的本能疯狂的想找到腺体咬下去,标记这个人。卡卡西已经到了临界点,不咬到就无法冲顶的他,抓起带土的阴茎堵住了铃口,迫使带土精液回流,后面更是紧到前所未有,控制着力道一口咬在了带土的后颈上,才深深的操到里面成了结,紧紧扣住生殖腔开始漫长的射精。

带土感到肚子开始涨起来才回过神,卡卡西已经开始射到他体内了。前一秒钟还在担心会怀孕的问题,下一秒就觉的这是不可能的事。

卡卡西抱着他温存了一会,轻轻吻着后颈上的牙印,不停的问带土“咬疼了没有”。带土摇摇头没有说话。卡卡西抱着他更紧,直到射完精才离开他的身体。

又为带土冲了一次澡,卡卡西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半抱着腿软的他带回狱室,本还想一亲芳泽,却被带土推开让他回去。

难得见到带土害羞的样子,卡卡西没有再逗他,只说过几天就来看他,然后恋恋不舍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带土的心里是有他的。带土是喜欢他的。

卡卡西相信着。

听到一层层重重的门关上,带土知道卡卡西走了。带土不知为何,感觉这次不像鸣人离开后那样失落,有一点小雀跃,嘴角微微的勾起。

跟带土说了过几天就去看他,卡卡西却在这两个月忙成了陀螺,工作效率越高工作却越来越多。每次都想着忙完这个就去看带土,却总是一件有一件的工作从天而降。

只有小憩时才想一下牵挂的那个人,想着带土没有腺体是不是被摘除了,为了阻止他被二次标记。

卡卡西揉了揉眉心,分析着能做这件事的人除了斑只剩带土本人了吧。他抛弃了自己的姓名也抛弃了性别,所以带土说不定都没有发情期不需要做爱,所以带土是因为喜欢他才不避讳。

其实卡卡西心里也没底,只是这样希望着。他希望他的心意能有回应,那次的缠绵是带土的回应吗?卡卡西患得患失。

他突然想到带土腺体这件事为何不问问小樱,当初的体检也只是查有无重大疾病,详细的都没有,所以还是问一下作为医生的小樱最好。

这时小樱正好进到火影办公室,很凝重的表情,卡卡西问了她出了什么事情,小樱的脸色更深沉了。

“卡卡西老师,我现在正好也有一件事想跟您说。”小樱看着卡卡西,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楚:“带土怀孕了。”

卡卡西听到这个消息,一秒钟脑中想到了许多,先是惊讶然后惊喜,最后又变成担忧。担心带土这种情况会不会很糟糕,怀孕的人可以获得假释,接到家里调养,但之后又该如何安置,是不是要跟顾问和高层争取一下让带土在外监视,他现在被封印查卡拉又双目失明,根本不会有危害……

“可鸣人说,鸣人说……”小樱吞吞吐吐,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鸣人怎么了?”卡卡西回神,小樱原来还没说完。

“鸣人说孩子是他的。”

“啪嚓!”

卡卡西折断了手中的笔,空气凝固了,时间仿佛也停住。

“这怎么可能?”过了好久,卡卡西才微笑着对

小樱说,眼睛弯成一条线。

小樱读不懂他的表情,很生气的说:“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我怎么问,他都是一口咬定是他的孩子。”

“……”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小樱看他出神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卡卡西这才回过神,问小樱:“带土怎么说?”

“带土只说……他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他说他不记得是谁了,反正有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都记得住!”

如果之前只是空气凝固,现在已经开始分裂了,小樱感觉自己要出现幻视,卡卡西老师是不是使出了雷切。

“鸣人呢?”卡卡西问。

“我师傅和那些顾问大人在问他,你也赶紧去吧,我觉得鸣人肯定没有说实话,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卡卡西希望那个隐情就是他。他知道带土绝对不会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那天有两个狱忍值班,提审一下就会知道,带土曾经和他在一起过。

……

可带土的意思仿佛是说……

鸣人又是怎么牵扯进来的?这一些他必须要搞清楚,而且一定要跟带土问清楚。

卡卡西进到顾问办公室,就看到鸣人和纲手都臭着一张脸,谁也没有说话。

卡卡西坐下问鸣人:“鸣人,你是什么时候和带土有了那种关系的?”

“很早就有了,所以孩子绝对是我的。卡卡西老师我要给带土申请假释,让他出来修养。”

卡卡西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转头对纲手说:“我听小樱说带土已经怀孕了两个多月,所以时间对的上,孩子的父亲是我。”

“什么!?”纲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卡卡西。

“那一天我有跟带土……咳,值班的狱忍都清楚,你们调查一下就会知道。”

“我们问过所有的狱忍,一律都说不清楚不知道。现在只有你们的一面之词,都说是孩子的父亲,现在一个人证都没有,只能等着孩子生下来做鉴定了。”纲手回道。

“怎么可能……”他明明那天所有的事情都做过了,为什么没有人出来作证?

“宇智波真是好大的本事啊,一下子就拖了两代火影下水,这个孩子不能留!”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转寝小春突然差了话。

卡卡西刚要反驳,纲手突然重重的拍了桌子,桌子立马倒塌。

“你们这群老家伙,事到如今还如此顽固,从古至今犯了罪的omega为了获得假释,主动去勾引狱忍使自己怀孕,也从没有一例是杀子弃母的!你们竟然想到的是拿孩子开刀!”

小春听到这句话也不再说什么。纲手起身对卡卡西和鸣人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维护宇智波带土,但木叶的火影被一个犯人拿捏,传播出去必定会产生动荡,所以以宇智波带土勾引狱忍的名义假释出来,卡卡西你来安排。”

“孩子真的是我的!”卡卡西和鸣人异口同声,然后两人相互看着对方。

“住口!”纲手看着他俩道:“即使真的是你们的木叶也不会承认,如果你们再说一次,带土连假释的权利都没有!”

卡卡西不再说话,鸣人问卡卡西:“卡卡西老师,你会安排带土去哪里?”

卡卡西看着鸣人半晌,也思考了许多说:“木叶现在大部分都在整修,没有多余的房子。去鸣人家里吧,之前也是你一直监视他,所以带土出来后还是你来接管。”

“好好好!”鸣人连连点头。

“不行!”转寝小春立马否决,“鸣人说是孩子的父亲这件事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如果宇智波带土再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流言蜚语肯定更多,我觉得还是另找住所。”

“那就先安排在卡卡西家里好了,还可以派遣暗部盯着,卡卡西你没意见吧?”坐在一旁的水户门炎突然说。

“带土是我曾经的队友,我当然会好好待他。”

“那就好。”

一切都安排好,大家各自离开,卡卡西决定把人接回家后,慢慢询问。

鸣人出来跟在卡卡西身后,悄悄的跟他说:“卡卡西老师,你没必要牵扯进来,带土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我的。”

卡卡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去我办公室再说。”

两人进到办公室,卡卡西看着鸣人一脸坚决的样子许久没有说话,脑子里反复的去假设如果鸣人在说谎,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鸣人你说我没必要牵扯进去,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牵扯进去更会让带土困入险境,别忘了你可是钦定的七代目,影响力远远大过我。我跟带土是队友,从小就认识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如果是我大不了只是被别人说成难忘旧情。换成是你,传出去就是带土勾引你与他发生苟且之事,到时候你让带土怎么办?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办?这些你有想过吗?”卡卡西把话说的明白,如果不是他想的这种情况,鸣人再继续坚持,他真的要相信带土和他有染了。

鸣人听到这些话终是松懈下来,“我相信带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而且我也相信同伴们也不会。”

“我知道了,你是想维护大家,但这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随便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就能蒙混过关。”卡卡西的眼睛笑成一条缝。

“可是卡卡西老师,带土的确怀孕了,到底是谁对带土做了那种事?总不能是带土自己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了吧!”

“嘛,我已经说过了但没人信啊,看来得慢慢来了。”卡卡西拿起一旁的文件,看了两眼签上自己的大名。

鸣人:“哎?”

带土想都不敢想竟然最后住在了卡卡西家里,真是越想躲着什么,什么就越来。

而且不想再见到人就坐在他的旁边,带土慢慢的往边上挪开一点,卡卡西就越靠近一些。他身上隐隐约约的雪松味窜到带土的鼻中,让他不知所措。

想避开这种压抑的气氛,要起身却突然被卡卡西的手压住了腹部,带土被吓了一跳不敢乱动了。

“带土你跟我说实话,孩子到底是谁的?”卡卡西靠的他很近,几乎要贴在带土身上。

“是谁的都无所谓了吧,我现在是个瞎子,随便拉过一个人就能上床,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而且你也是被我引诱的不是吗?这么快就忘了压在我身上逞欲,你跟那些人一样薄情呢。”

“是吗?现在目的达到了,带土不引诱我了吗?”卡卡西咬上带土的耳朵,带土立马推开他跌跌撞撞的摸着周围要逃开,却不料被桌腿绊倒,差点摔倒。卡卡西伸手一揽就把人抱在怀里,突然嗅到了一股柠檬的香气,那是信息素的味道。卡卡西钻进带土的颈窝使劲的嗅着却又怎么都嗅不到了,但却明显感觉到带土微微的颤抖,就像为他洗澡时划过他的伤疤那时的反应一样,看来脖子也很敏感。

“带土不是早就习惯被人抱了吗?现在怎么在害怕?都发抖了呢。”

带土的确很紧张,可知道这时不能露怯,所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想去吻卡卡西的唇,却吻在了嘴角,双手去解开族服的腰带,抬起腿用内侧去摩擦卡卡西的大腿,“不清楚六代目是否知道孕期的omega搞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呢,虽然我只有两个月份,不过要不要先试试看?”

“好啊,带土既然这样说了,我就试试。”卡卡西双手探入带土的衣袍中游走在光滑的肌肤上,怀里的人越来越紧绷却不做反抗,只是紧紧捂着小腹不松手。卡卡西突然把带土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带土更加紧张了,发现做的这些都起了反作用,他不能再继续跟卡卡西纠缠不清了。

“卡卡西当上六代目火影真是什么都容得下了,都不介意我肚子是别人的种也搞得下去,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择不饥食,随便有人勾引你都上,你是种马吗?”

可惜带土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卡卡西把人放到床上后,避开腹部欺身压了上去。脱下带土的袍子,来回亲吻他的脖颈,用力的在上面种草莓。

“卡卡西你起来,我、我好不容易获得假释,可不想让孩子随便流了,所以你如果真的想做,我、我给你口……”带土觉得这样说卡卡西应该不会再继续了吧。

卡卡西果然停止了亲吻他的动作,带土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卡卡西在扒他的裤子,带土死命的抓着裤子边缘与他撕扯起来,听到卡卡西对他说:“比起用口,我更喜欢你下面那个,又紧又热,只用过一次就让我难忘,都已经有两个月没碰了,想要的很。孩子流了也不要紧,正好让带土怀上我的孩子,依然能假释。”

带土瞠目结舌,没想到卡卡西竟能说出这种话来。“刺啦”一声带土的裤子被扯破,露出白白的大白腿,卡卡西摸上大腿来回的抚摸。

“你滚开!别碰我!”带土挣扎着起身,紧紧捂住自己的腹部退到床边卷曲着身体。

“带土告诉我实话,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只要带土跟我说了实话,我不再碰你。”已经把他逼到这种程度了,卡卡西满心的期待带土说的话。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带土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答案。卡卡西抓上带土的脚腕把人拖下来,不顾他的挣扎顺势脱掉了他唯一的遮羞布,分开他的双腿看到了带土禁闭的后穴入口,小腹突然一紧。卡卡西看了几秒钟伸进两根手指搅动着胡乱做着扩张,一丝一丝的柠檬香气从带土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开始渐渐变得明显,卡卡西确定了这就是带土信息素的味道。

“卡卡西,你停下,你这个混蛋快停下!”带土依旧做最后的挣扎,可越挣扎里面被搅的越快,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就有一个比手指粗上好几倍的东西要进入他的身体。

“卡卡西!”带土知道那是什么,曾经是那个东西进去后在他的身体里折磨,使他受了孕。可他不能承认啊,卡卡西刚坐上火影的位置没有多久,根基并不牢固,如果被居心叵测的人抓住把柄拿他和孩子要挟,卡卡西又该怎么办?

可带土没有想到的是,卡卡西竟然这样执着。他的日子已经如他的眼睛一样暗无天日了,为什么卡卡西就是不肯放过他。

带土躺在床上不在挣扎了,眼睛滑出了泪水,像垂死挣扎的人,“没想到你竟是这样恨我……卡卡西,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当然是为了保全他,也保住他的孩子,所以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那个人是谁?带土,告诉我到底是谁?”卡卡西继续逼问。

带土把头撇向一边没有回答。

“是不是我?我到底是不是孩子的父亲?”

带土闭上眼睛,又眨出一股眼泪,咬着牙回答他:“不是。”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会、会跟我。”卡卡西不信带土说的话,这一定不是真像。

“多跟几个人做就能混淆视听,对不起,卡卡西,是我利用了你。”

卡卡西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不想去相信带土说的这些话,脑子里开始一团乱,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带土松口。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等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我会相信那个答案。”卡卡西退出带土的身体,为他盖上被子,“你好好休息。”

几个月之后,小樱拿着鉴定报告进到火影办公室寄给卡卡西,出来后喘了一口气,不知道刚刚在办公室一脸心虚的样子有没有让老师看出来。

带土快临盆时住在了医院,有次毫无痕迹的寄给她一张纸条,写着“孩子出生后卡卡西会做亲子鉴定,请你安排一下”。一开始小樱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鉴定报告出来后,她什么都明白了,介于村子的安危和带土的意愿,她只能对不起卡卡西老师了。

卡卡西拿着报告书久久不能回神,上面的数据明显的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孩子的父亲是当时的一名狱忍,因为出了带土那件事被调离别的岗位,一个月之前已经殉职了。

带土分娩时,他在手术室门外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焦急的等着孩子的出世,听到婴儿的啼哭声都兴奋的跳起来,差点喊出“我做父亲了!”他还记得带土笑着看他抱孩子的样子;记得孩子还在带土肚子里时,带土说在踢他,卡卡西过去摸一下就会安静下来;看着带土一天天变得不一样,柠檬的味道越来越重,偷偷看了他的侧颈竟长出了腺体,渴望着有一天他能咬下去……

他一直一直盼着这一天,盼着这个答案,可老天像在嘲笑他一样,总是那样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带土的心从来不是他的,带土的第一次也不是他的,连带土生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他该怎么做,才能拥有这个人……

卡卡西回到家中,看着带土拿着奶瓶笑着喂孩子的画面突然安心下来。

即使一切都不是他的,可人还在他的身边不是吗?

这个房间里充满了苦涩的柠檬香气,嗅一口就使人心中发酸,就像永远摘不到的果实,耀眼的明黄色转成一道握不住的光。

五年后,小光渐渐长大,已经可以和邻居家的孩子在广场上到处顽皮了,回到家一身的泥巴和尘土,带土怎么训斥就是不听,每每都跑到卡卡西的身后躲着。只要有卡卡西在,带土就拿他没辙。

可卡卡西对他有时候也蛮严格的,所以小光很崇拜他。

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已经懂事了,他知道自己的家庭跟别人的不太一样,带土是生他的爸爸,却只让他喊他“带土”,每次问起他的父亲是谁,带土总是闭口不答。有时悄悄的问带土,卡卡西是不是他的父亲就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说卡卡西不是,而且以后不许再问这样的问题。

小光不得已去问卡卡西,卡卡西却对他说,他的父亲是带土拼了身家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可小光能看出卡卡西说这句话时很伤心,即使他在笑也感觉很伤心。小光过去抱着他的脖子,说:“如果你是我的父亲该有多好啊。”

卡卡西摸着小光黑色的短发,发自心底的笑起来,眼睛笑的弯成一条线。小光看到后也笑起来,眼睛也弯成一条线。

这时凯和小李他们正好经过,凯突然凑到两人面前,把他们吓了一跳。看着凯很严肃的神情,小李过去问:“凯老师怎么了?”

“嗯——”凯依旧很严肃的看着他们。

小李也跟着凯学,盯着他们瞧。

“你们干什么?”卡卡西尴尬的笑笑,小光觉得他们有意思也笑了起来,“哈哈哈!”

“啊!我知道了!”天天突然喊起来,“卡卡西老师,小光的眼睛跟你好像啊!”

听这样说,一大一小相互看着对方,突然也觉得的确是有点像。

“没错!天天说的对,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卡卡西,我永远的对手啊,竟然又赢了我一场,都有孩子了!”

“你别胡说,这是带土的孩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卡卡西有点无奈。

小李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白色假发,扣在小光的头上,天天给他戴上了黑色面罩。

卡卡西看到后瞳孔猛烈的收缩,全然没有听到这些大小孩在一旁的叽叽喳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次的亲子鉴定,卡卡西是找纲手做的。看到站一旁的小樱满脸的心虚,心里就已经全明白了。

结果出来后,把小光送到鸣人家,一人回到家找带土。

这一次,他已经避无可避了。

带土的反应跟卡卡西想的一样,依旧否认孩子是他的事实。

卡卡西继续说:“纲手大人告诉我,柱间细胞能侵蚀一个人的身体,它甚至会改变一个人的性别,但因为你是宇智波,所以只是消除了你的腺体和味道,而且不会有发情期。所以,你从没有被别人完全标记过。”

“不是,不是……”带土否认。

“如果没有发情期,你也根本不需要交欢,所以我是你第一个alpha。”

“不是的!”带土依旧否认。

“而且还给我生了孩子,就连我试探你的时候都要拼命的护住孩子,因为你很珍惜,这是我跟你的第一个孩子!”

“不是你的!”

“纲手大人亲自做的亲子鉴定,怎么可能有假?小樱已经全告诉我了!”

“别说了!卡卡西,求你别说了……”带土守护这么多年的秘密被毫不留情的撕开暴露,就像守候的城堡突然坍塌。

卡卡西过去紧紧地抱着他,“你是不是骗我骗习惯了?如果不是小光长得越来越像我,你是不是打算要瞒我一辈子?带土,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求求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喜欢上你,却没有资格跟你一起走下去。

柠檬的香气从带土身体里散发出来,卡卡西从近处闻才知道是这样香甜。生过孩子的身体比以前多了一丝韵味,成熟又性感。卡卡西用阴茎一下重过一下的力道狠狠地操着怀里的身体,每次进去是都要压住带土的肩膀往下压,有种要把人穿透的决心。

“卡卡西,不要了~”带土只能紧紧攀在卡卡西的肩膀上不停的哭泣和求饶,他的生殖腔口夸要被卡卡西戳烂了,爽到了发疼,疼中又爽到极点,大股大股的体液往外冒,却又被卡卡西的肉棒堵住了通道,只能在他的肚子里来回打转,被卡卡西的硕大来回搅弄。

“卡卡西~你先出去一下~嗯哈~我肚子好涨啊~啊~”

卡卡西也听到了带土肚子里咕噜噜的水声,温热的液体不停冲刷着他的铃口就知道带土出了很多水。看了一眼略微鼓起的小腹才心软一下把他放倒抽出了阴茎。紧接着带土就像失禁一样不停的往外流水,不但沾湿了床单,还冒着热气。

带土刚舒服一点,卡卡西迫不及待的又插了进去,把带土的腿分的更开,肉棒进的更深。每一次都是戳着最柔软的地方让带土的后面不停的进入高潮。

带土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射精,而且后面一直都在高潮中,每次感觉到卡卡西快要成结时,又把他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操着,这样折腾了许久,就是不结束。

“卡卡西~卡卡~哈啊~求你了~快点~啊啊~~”

不是让你加快速度啊,是让你快射啊!带土的眼睛都哭肿了,但依旧大股大股的泪水往外冒。

“这个速度带土可满意,呼嗯……”突然的一道紧致差点让卡卡西缴枪,放下带土的双腿把人翻了个,抓着屁股继续操干着。

生过孩子,带土的屁股更圆更软了,抓起来特别有弹性。卡卡西一边操一边很流氓的抓捏,屁股上不停的被他抓出了好几道指印。

卡卡西动作不停趴在带土的身上,手伸上上他的胸,抓捏着胸肌和乳头,身下的人却没了反应,卡卡西翻过来一看人已经晕过去了。

“带土,这是你欠我的。”卡卡西深深埋进他的深处在生殖腔成了结,射精的同时一口咬上带土的腺体,像射精一般输入自己的信息素,完成了最终标记。

带土醒来的时候,闻到自己身上变了味道,脸色都变了。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因为里面有我的。”身旁突然响起卡卡西的声音。

“卡卡西,你会后悔的。”

“对,我后悔一开始没看过你的入狱报告,一直不知道你是omega,后悔知道了你是omega却没有相信你是清白的,后悔让小光过了五年没有父亲的生活。带土,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不管你再怎么否认我都不会信了。”卡卡西紧紧握住他的手。

“卡卡西,你不该再跟我扯上关系,会毁了你一辈子。你该找个更温柔体贴善良的人成为你的妻子,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退休后带着他们游玩,你以后的生活应该更安稳更幸福,不是在流言蜚语里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是跟高层争取我的监视权。卡卡西,我只希望你过得更好。”

卡卡西用指背轻轻抚摸带土的脸庞,笑里一抹无尽的温柔,“我知道,我都知道。带土宁愿毁自己的清誉也要维护我,这一些我都知道。可你和小光在我这里住了五年,还有谁会相信我们是清白的?带土,我们现在都没有选择了,何不顺水推舟……”卡卡西轻轻吻上带土的唇,久久才放开,“你就从了我吧。”

带土慢慢的靠过去,没有再吻上唇角,而是很准确的落在了卡卡西的唇上。

两人忘情的接吻,卡卡西拉起被子把两人都盖起来,之后只剩下棉被规则的起伏和里面透出闷声的娇喘。

那颗已经熟透散发着浓烈香气的柠檬果,终是被人摘下。

end